原著：夭 改編：凱撒波 再編：達武 發布日期：2025-04-24 首發：是book18.org
第14章 脅迫book18.org
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我連忙抓起來查看，卻不是黑客回的，是林茜發來的消息：「今晚加班，就不回家吃飯了，9點來電器城接我。」 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嘆了口氣，手指在桌子邊敲了敲，心裡有點空。 book18.org
下班後，我開車回了艾沫沫的住所——媽媽回去了，我和林茜又搬回了她那兒。book18.org
剛推開門，艾沫沫就迎上來，笑眯眯地說：「回來啦？餓了吧，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毛衣，頭髮隨意扎著，臉上那股暖意讓我心頭一軟。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熱氣騰騰，糖醋排骨的香味混著米飯的清香，撲鼻而來。 book18.org
我脫了外套，擠了個笑：「謝了，看起來不錯，今天怎麼這麼豐盛？」 book18.org
她拉開椅子讓我坐，手撐著下巴看著我，眼裡亮晶晶的，像藏著滿滿的情意。我低頭扒了幾口飯，感覺她的目光一直沒挪開，心裡有點不自在，又有點暖。她對我好得沒話說，這些天她總圍著我轉，林茜加班時她就陪著我，話不多，可那份心思我不是感覺不到。我對她開始有了點感覺，像一股細流淌進心裡，可一想到林茜，那點感覺就立刻被壓下去——我還是更愛林茜，沒得比。 book18.org
吃了幾口，我放下筷子，假裝隨意地瞥了她一眼，說：「對了，艾沫沫，你認識王浩不？就是王授軍的兒子。」book18.org
我故意把語氣弄得輕鬆，手指在桌邊敲了敲，眼睛卻盯著她的反應，我開始覺得艾沫沫也許知道點什麼，畢竟她跟林茜那麼近，王授軍的事也是她搞出來的。 book18.org
艾沫沫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半秒，然後歪著頭想了想，搖搖頭說：「王授軍的兒子？不認識啊。」book18.org
她低頭夾了塊排骨放我碗里，笑得有點靦腆：「你咋突然問這個？」 book18.org
我盯著她那張臉，她眼裡的茫然看著不像裝的。我「嗯」了一聲，沒追問，端起碗繼續吃飯，心裡卻有點失望。也許她真不知道，或者她不想說。我沒再提，低頭嚼著排骨，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book18.org
艾沫沫見我不說話，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聲音軟得像哄人：「別老皺眉了，吃飽了心情就好了。」她的手指涼涼的，碰完就縮回去，眼裡滿是小心翼翼的溫柔。她靠過來一點，毛衣的袖口蹭著我的胳膊，帶著點洗衣液的清香。她低聲說：「你今天看著好累，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眼裡的關心讓我心裡那點細流又動了一下。我擠了個笑，說：「沒事，就是有點累。」頓了頓，我又問：「你跟林茜平時聊些什麼？她最近忙不忙？」 book18.org
艾沫沫眨了眨眼，笑著說：「也沒聊啥，她忙起來就不怎麼說話，你知道她的。不過她最近確實忙，電器城的事多。還沒告訴你，她現在已經是電器城副總經理和內衣城總經理了。」book18.org
她停下來，看了我一眼，像怕我說啥，又補了句：「你別擔心她，她能照顧好自己。」 我點點頭，沒再問，可心裡總覺得艾沫沫別有用心。book18.org
艾沫沫端起湯碗遞給我，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她臉紅了一下，低聲說：「喝點湯暖暖胃。」 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心裡有點暖，可腦子裡還是林茜的身影。艾沫沫看著我，眼裡滿是柔情，可我卻沒辦法完全放鬆下來。 book18.org
吃完飯，我坐在沙發上發獃。艾沫沫收拾完碗筷，走過來靠在我旁邊，低聲問：「你咋了？從回來就魂不守舍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book18.org
我擠了個笑，說：「沒事，就是累了。」她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陪著我，眼裡的溫柔讓我心裡有點亂。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我看了眼表，得去接林茜。我起身拿了車鑰匙，對艾沫沫說：「我去電器城接林茜，你早點休息。」book18.org
她點點頭，笑著說：「開車小心點。」 book18.org
我出了門，發動車子，夜風從車窗縫裡鑽進來，涼颼颼的。路上車不多，燈光晃得我眼睛有點酸。 正開著，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我低頭掃了一眼，是黑客回的消息：「電話號碼的持有人註冊的是林茜。」 book18.org
我當時就呆住了，手一抖，方向盤差點沒抓穩。林茜？那兩條簡訊——「腿夾得我腰都麻了」「小手摸我那兒」——是她發的？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像炸開了鍋，血直往頭上沖。 「哐當」一聲，車子猛地一震，我回過神才發現撞上了前面一輛車，追尾了，車頭癟了一塊。book18.org
前面的司機已經下車沖我嚷嚷：「你咋開的車？沒長眼啊！」book18.org
我腦子亂糟糟的，腿有點軟，彈出的安全氣囊沒有充滿氣，癟癟的掛在方向盤上。我驚魂未定，只能喘著粗氣說：「抱歉，抱歉，我沒注意。」 book18.org
處理事故花了點時間，我站在路邊，風吹得我臉發涼，心卻像被火燒著。沒法按時去接林茜了，我掏出手機，手抖著撥了她的號。信號響了幾聲，她接起來，聲音一如既往地輕柔：「喂？怎麼了？」 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啞著聲說：「我、我出了點追尾車禍，沒法按時到電器城接你了。你能不能自己打車回家？」 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立刻變得關切：「你沒事吧？傷哪兒沒有？嚴不嚴重？」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正常，像平時那樣溫柔地擔心我，可話尾卻夾著一絲細微的顫音，像壓抑不住的呻吟，低低的「嗯」了一聲，很快被她掩過去。 我說：「沒事，就是車撞了，人沒傷。你自己回家行嗎？」 她那邊靜了一秒，又傳來一聲輕哼，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黏膩得讓我耳根發燙。她趕緊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平穩：「行，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別擔心我。處理完事故早點回家，別太晚了。」book18.org
說完，她又低低「嗯」了一聲，像喘息被硬生生咽下去，然後匆匆掛了電話。 我攥著手機站在路邊，腦子裡仍舊全是黑客發來的消息。那個號碼怎麼可能是林茜的？book18.org
追尾的事故處理得一團糟，前車司機嚷著要賠錢，路燈下他的臉紅得像塊豬肝。book18.org
我腦子亂得像團麻，黑客的消息還在眼前晃，林茜電話里壓不住的呻吟黏在耳邊，甩不掉。我低聲說了幾句「抱歉」，掏出錢包塞給他幾張鈔票，他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我站在路邊，風吹得臉發涼。book18.org
過了一個小時，拖車才慢吞吞地來，把我那輛癟了車頭的破車拖走。我站在路邊，手指攥著手機，腿站得有點發麻。腦子裡全是林茜，她說要打車回家，我打開手機定位——她設的共享位置，現在成了我唯一的線索。螢幕上小紅點一動不動，停在電器城，沒走。book18.org
我愣住了。她不是說回家嗎？怎麼還在那兒？我盯著那個紅點，心跳得像擂鼓，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想問問她。可一想到她可能會編謊，或者那呻吟又從聽筒里鑽出來，我就喘不上氣。我咬了咬牙，收起手機，招手攔了輛計程車，低聲說：「去電器城，快點。」book18.org
計程車在夜色里飛馳，窗外燈光晃得我眼暈。我靠著座椅，手握著手機，指甲摳進掌心。她出軌我早就知道，那些畫面——她跟楊桃子、老李，甚至王授軍的過去，像烙印刻在我腦子裡。我忍了，因為我愛她。可如果她在被人威脅，我得弄清楚，我得救她。不是為了質問，是為了讓她脫身。book18.org
車停在電器城附近，我付了錢下車。夜風夾著濕氣，吹得脖頸發涼。電器城已經關門，大樓黑漆漆的，只有停車場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我縮著肩膀，躡手躡腳地往那邊走，眼睛掃著四周，生怕錯過什麼。定位顯示她就在這兒，可人呢？book18.org
走了幾步，我忽然聽到一陣低低的喘息，從停車場角落傳來，黏膩得像糖漿淌下來，夾著細碎的呻吟，像貓叫，又像女人泄了力氣的哼哼。我心跳猛地一頓，趕緊蹲下身，借著一輛車的陰影靠過去。聲音越來越近，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手機差點掉地下。book18.org
靠近了，我躲在一輛SUV後面，探頭一看，脖子像被掐住喘不上氣。book18.org
停車場角落，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靠著一輛黑色轎車，臉藏在燈光的陰影里，身體軟軟地倚著車門，像站都站不穩，裙子皺得亂七八糟，撩到了大腿根，白皙的腿在燈光下晃眼，濕漉漉的像是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軟得像化了的水。她胸口起伏著，喘息斷斷續續，一副脫力的模樣。book18.org
我雖然看不清，只是從女人誇張的腰胯比和大長腿上隱約覺得，她是林茜。book18.org
一個男人背衝著我，貼在她身上，陰暗裡看不大清楚衣著，手撐在她兩側，幾乎把她圈在懷裡。他的頭埋在她脖頸間，像在啃咬什麼，那女人低低哼了一聲，身子一顫，腿軟得往下滑了點，又被他一把托住腰拉回去。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屏住呼吸，偷偷靠得更近，藏在另一輛車後，離他們不到五米，準備一躍而出，把那個男人打飛。book18.org
風把他們的聲音吹過來，斷斷續續。我耳朵像塞了團棉花，只能連蒙帶猜。book18.org
女人喘著氣，聲音黏膩得像淌蜜，低聲說：「……監控……你別亂來……」她的話斷斷續續，夾著細碎的呻吟，像壓不住的浪潮從喉嚨里湧出來。book18.org
那男人低笑一聲，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啞著聲說：「……楊……萬，是該我的，給我……」 他的手指順著她腰滑下去，停在她大腿內側，粗大的指尖在她白皙的軟肉上按了按，林茜身子一抖，低低哼了一聲，像被電流竄過，頭往後仰，靠著車窗玻璃，喘得更急了。她的裙子被撩得更高，幾乎堆到腰上，露出一條條白色蕾絲丁字褲，薄得像層紗，貼在她腿間，勾勒出她陰阜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男人的一隻手在她內褲邊緣遊走，指尖輕輕撥開那點布料，露出一叢未經修飾的茂盛的黑亮陰毛，像濕漉漉的墨草叢，沾著點晶瑩的水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曖昧的潮濕。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氣得快要炸開。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陰毛間撥弄了幾下，低笑一聲，啞著嗓子說：「嘖，這毛茸茸的，野得……」book18.org
他的指尖順著陰毛滑下去，找到那兩片細膩軟趴的陰唇，像剝開的花瓣，柔嫩得像剛綻的花肉，觸碰時微微顫了顫，滲出一絲黏滑的愛液，像露珠掛在花瓣邊。他用指腹輕輕碾了碾，陰唇被揉得更軟膩，邊緣泛起潮紅，緩緩張開，像被他撩撥得情不自禁地吐露花心。book18.org
女人的呻吟黏得像化了糖，低低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嗯……啊……」斷斷續續，像被他的手指勾得魂都散了。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臀部靠著車門抖了抖。book18.org
男人嘿嘿一笑，手指在她花瓣間遊走，繞著那顆珍珠般的凸起打轉——她的陰蒂腫得像粒小珍珠，硬硬地挺著，被他指尖一碰就顫了一下，愛液從縫隙里淌出來，順著腿根滴下去，黏亮得像斷了線的珠子。book18.org
「瞧你這小東西，真敏感。」他啞聲夸著，手指在她陰蒂上揉了幾圈，又滑下去，插進那濕熱緊緻的陰道口。他的中指整個沒進去，旋轉著往裡鑽，像在攪動一團軟泥。book18.org
螺旋式的快感讓她腰塌得更厲害，胸口起伏著，低哼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啊……嗯啊……」黏膩中帶著點沙啞，像被他捏住了命門。她的大腿內側繃緊了，肌肉抖得像篩子。book18.org
男人粗聲說：「這洞緊得怎麼跟沒開過似的，剛才明明……夾得我……手指都有點疼了……真他媽會勾人。」 他的手指越插越深，另一根手指擠進去，撐開那緊窄的花徑。book18.org
女人的陰道隨著刺激緩緩張開，像一朵被強行綻放的花，濕漉漉的內壁裹著他的手指，發出輕微的「咕嘰」聲。愛液越流越多，從他的指縫裡溢出來，滴在她顫抖的大腿上，濺在車門邊的地面上，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低聲呻吟著，聲音從黏膩變成破碎，「啊……別……嗯……」像是受不了，又像是被快感沖得沒了力氣，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襯衫，指甲摳進布料，像在求饒，又像在沉淪。book18.org
男人低哼一聲，手指在她陰道里攪得更狠，拇指按住她的陰蒂揉著，啞聲說：「這陰唇軟得像豆腐，可裡面怎麼能緊成這樣？手指都快被夾斷了！真他媽騷。」book18.org
他的動作加快，女人的呻吟陡然拔高，聽著像在哭「啊——」黏膩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被他推上了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那隻手腕，骨節都爆了出來。愛液從她腿間噴出，像細小的水花濺在他手背上，又淌到她內褲上，濕透了那片薄紗。她身子一顫，腰塌下去，胸口貼著他的襯衫，喘得像斷了氣，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呵……」，軟得像化了的水。book18.org
男人抽出手指，指尖黏著亮晶晶的愛液，拉出一條細絲，舉到她面前晃了晃，低笑說：「你高潮的一次比一次……看看你流了多少……真浪……」book18.org
他把手指蹭到她嘴邊，抹在她半張的唇上，惡狠狠地說：「別廢話了，我在監控里看見他了，當然，也有你……」他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拉，粗聲威脅：「五十萬，你知道在哪兒，別裝傻。」book18.org
女人軟軟地靠著他，拚命壓抑著哭泣，腿抖得站不穩，臉埋在他肩頭，呻吟聲斷斷續續，像在壓抑，又像在沉淪。book18.org
他的一手在她背上遊走，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仍在熟練地挑逗著她還在痙攣的腿心。book18.org
她的裙子被扯得更亂，內褲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濕漉漉的陰毛，幽深的腿縫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高潮後的愛液還在滴滴答答地淌下來，沾濕了她的內褲，又淋淋地流到地上。book18.org
我心裡一痛，縮回SUV後面，蹲在那兒仔細消化得到的信息，他在監控里看見過我和林茜？什麼時候？在哪裡？電器城的監控？還是別的地方？我跟林茜一起出現的地方多了。他要是盯著我們，早就計劃好了？為什麼？book18.org
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我咬著牙，屏住呼吸聽。女人的高潮慢慢過去，低低哼了一聲，像在掙扎，聲音黏膩中帶著點急促，像被什麼壓著動彈不得。那男人啞著聲說了句什麼，低得聽不清，可語氣裡帶著股威脅的味道。book18.org
女人的喘息頓了一下，掙扎聲停了，像被他捏住了命門，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攥緊拳頭，心裡一橫，準備不行就衝過去，不管不顧地把林茜救下來再說。就在這時，停車場另一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沉甸甸的，像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有人來了。我趕緊縮回去，可能是附近商家加班的人來取車回家，我喘著粗氣，躲在SUV陰影里不敢動——我若是這時候衝出去，這事宣揚開，林茜就沒臉在這工作了。book18.org
那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粗得像砂紙磨過。緊接著，車門「砰」的一聲開了，我聽到一陣推搡的動靜，女人低哼了一聲，黏膩的喘息被壓得更低，像被他硬生生拽著。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走到不遠處，拉開一輛車的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來，燈光掃過停車場。book18.org
我縮得更低，生怕被發現。車子開走了，停車場又靜下來，只剩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慢慢探出頭，眯著眼往那邊看。昏黃的路燈下，那黑色轎車停在角落，駕駛座車窗半開，從側後方望去，車裡沒開燈，只見那男人坐在裡面，模糊的身影靠著座椅，頭微微後仰，手肘撐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垂下去，像在用力按著什麼。可女人呢？我皺著眉，盯著車裡瞧，副駕駛座上是空的，女人不在那兒。她去哪兒了？book18.org
我眯著眼再看，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卻看見一個穿著西服工裝的高挑美女站在我身後，正是林茜。book18.org
「你在這幹什麼呢？」林茜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下，這是林茜？那剛才那女人是誰？book18.org
耳邊傳來發動機的轟鳴，我側頭看去，那黑色轎車這時居然開走了，只留下兩個尾燈給我。book18.org
我怔在原地，大腦像斷了電，一時間空白得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怎麼了？」林茜歪著頭看著我，眉眼間透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好奇和調侃，「你躲在這兒幹嘛？跟拍狗仔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朝我走近。手裡還拎著公司文件袋，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奶茶。book18.org
「你……剛才在……」我聲音發乾，嗓子像被砂紙擦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沒底氣。book18.org
「在樓上加班啊。」她順手把文件袋揚了揚，「我想反正你也來不了了，就索性多乾了一會兒。」book18.org
我怔怔地望著她，心底的震驚一點點淹過喉嚨。book18.org
儘管燈光昏暗，但我還是能看清——林茜的西裝外套穿得整整齊齊，領口規規矩矩，連扣子都沒歪。短裙垂得平整，連一道褶皺都沒有。她腳上還是那雙米白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整個人一塵不染。book18.org
只是……臉有點兒紅，不像是加班後疲憊。頭髮稍微有點亂，幾縷髮絲垂在耳邊，像是她下樓前自己用手梳過。book18.org
而嘴唇上——我一度懷疑的地方——竟然乾乾淨淨，連口紅的痕跡都淡得幾乎沒有，就像她早早擦掉了一樣。但這……這不是也很正常嗎？她已經上一整天班了，誰還指望妝容像早上剛畫的一樣完美？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林茜湊近兩步，把奶茶塞到我手裡，「傻站著幹嘛？你居然還是來了，我很高興。」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笑意，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我躲藏的位置。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奶茶杯，紙質杯套上還裹著幾滴水珠，冰冷，真實。book18.org
可就在幾分鐘前，我親眼看到的，是那輛黑色轎車裡，一個身影狼狽地被人壓在車門上掙扎。那裙子被撩得老高，那喘息聲黏膩曖昧、令人作嘔。那分明是她的輪廓，那條裙子，那條腿……怎麼會不是她？book18.org
可眼前的林茜卻如此體面、從容，甚至比平時還多了一點關心的溫度。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陣發涼，腦海中那個畫面還在循環播放，而她此刻卻笑得那麼自然。book18.org
「你剛才在……看什麼？」她忽然問，神色依舊平靜，只是語氣里多了一點點輕描淡寫的試探。book18.org
我心臟一頓，下意識搖頭，強作鎮定：「沒有，就是隨便走走。你在樓上忙，我不想打擾你。」book18.org
「是嗎？」她嘴角揚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頓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你不是在電話里說撞車了嗎？你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小剮蹭。」我強作鎮定，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book18.org
「真沒事？」她輕輕皺起眉頭，眼神里是真正的擔心，「撞得嚴重嗎？你臉色怎麼這麼嚇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聲音卻發不出半個字。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是剛才那車裡的人——她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不可能笑得這麼自然，也不可能手裡還拎著奶茶站在我身後，像個剛剛從樓里走出來的正常人。book18.org
可如果她不是……那車裡那個人，又是誰？book18.org
我心頭一陣發麻，仿佛整座停車場的空氣都凝固了。book18.org
「你真沒事吧？」林茜再次問我，聲音更低了一些，眉頭也鎖得更緊。book18.org
「我……」我艱難地點頭，「沒事。就是……撞了車，有點懵。」book18.org
她點點頭，「好，那破車，我們早該換了，別難過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走，咱們叫個車回去。」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腦子裡卻一直在回放剛才那張模糊的畫面。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開始懷疑——book18.org
我看到的，真的是幻覺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耳邊又響起那陣熟悉的喘息，還有男人粗啞的咒罵聲。那一幕，像刀子一樣在我腦子裡一遍遍划過。book18.org
而她，似乎早已將這一切抹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杯冰冷的奶茶，和一個完美收尾的解釋。book18.org
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種幾近崩潰的感覺：她到底是太無辜，還是太會演了？又或者，我已經分不清——book18.org
哪一刻，是她；book18.org
哪一刻，是她的幻影。book18.org
第15章 畫展陷阱book18.org
我和林茜一起坐車回了家。book18.org
在車裡，林茜給艾沫沫發消息讓她自己先睡，不用等我們了，然後她談起買新車的事。book18.org
我漫不經心地表示舊車修修還能開，不必把錢花在這種地方。心裡想的卻仍是剛才在停車場看到的一幕—— 她在幹什麼？那男人是誰？楊桃子的五十萬，照片，他到底在逼她什麼？我攥著手機，手指僵得按不動，照片還留在螢幕上，模糊得像團陰影，可那陰影像烙印刻在我腦子裡。book18.org
回到家裡推開門，屋子裡靜悄悄的，客廳的燈沒開，只有一絲微光從浴室門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林茜去洗浴了。book18.org
我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夾著點細微的動靜，悄悄地走過去，輕輕推開浴室的門。林茜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的背淌下來，霧氣瀰漫在窄小的浴室里，像一層薄紗裹著她。book18.org
她的身材極具曲線美，前挺後撅，凹凸有致，像一尊濕漉漉的雕塑。胸前高聳挺拔，腰細得像能掐斷，臀部飽滿圓潤，腿修長白皙，站那兒微微發抖，像剛經歷過一場狂風暴雨。長發濕透了，貼在背上，發梢滴著水，沿著脊椎的弧線淌到臀縫裡。book18.org
這時，她手裡拿著一塊浴巾，認真地擦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像在洗掉什麼噁心的東西。她的動作慢而用力，擦著胳膊時肩膀微聳，擦著胸口時手掌壓得皮膚泛紅，擦到大腿內側時，她蹲下去一點，腿分開，水流衝著那片私處，她的手指伸進去，指頭捲曲著又伸直，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摳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眼框一陣酸楚。book18.org
她洗得那麼認真，蹲在那兒，手指在腿間的密道里摳得更深，水流混著泡沫淌下來，滴在瓷磚上，她低低喘了一聲，「嗯……」嬌柔中帶著點痛，像在壓抑，又像被回憶刺了一下。她的臀部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曲線美得晃眼，可那股認真的勁兒卻像在跟什麼較勁。她抬起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像要把他捏過的痕跡抹掉，指甲摳進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book18.org
我咬著牙，沒出聲，腦子裡全是停車場裡的畫面。如果不是知道這些，我會以為她只是單純在洗澡。book18.org
淋浴噴頭嘩嘩地噴著水，水流沖刷著她腿間，她的手指忽然停頓了一下，指尖不自覺地在濕潤的花瓣間滑了滑，像被那片柔軟勾住了。她低哼了一聲，「啊……」細碎而黏膩，像無意中觸碰了敏感點。她的動作慢下來，指尖在外陰上輕輕繞著，那兩片花瓣被熱水浸得泛紅，觸碰時微微顫了顫，滲出一絲蜜液，像露珠掛在邊緣。book18.org
我看見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水流淌過腿縫，沖刷著那叢濕亮的陰毛，珍珠般的凸起在指尖下凝結，硬硬地挺著，像被喚醒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花瓣間遊走，像蜜舌舔舐般挑逗自己，呻吟聲從低低的「嗯……」變成急促的「啊……嗯……」黏得像化了糖。她蹲得更低，臀部翹起來，水珠順著臀縫滑下去，指尖纏繞著那顆珍珠揉了揉，蜜液泛濫，從縫隙里淌出來，混著水流滴在瓷磚上，像斷了線的珠串。她沒察覺自己的沉淪，手指不自覺地滑進花徑，輕探著深處，陰道隨著刺激緩緩張開，像花芯綻放，濕漉漉的內壁裹著她的指尖，發出輕微的「咕嘰」聲。book18.org
她的呻吟中帶著沙啞，「嗯啊……」斷斷續續，像被快感勾得魂都散了。另一隻手揉著胸，指尖捏住乳尖打轉，乳溝間的水珠被擠得滑下去，胸口起伏得更厲害。她的大腿開始顫抖，肌肉繃緊，像篩子抖個不停，指尖在陰道里攪動得更快，螺旋式的快感讓她腰塌下去，低哼變成破碎的喘息，「啊……呵……」像是被自己推上了頂。book18.org
她閉著眼，長發貼著臉頰，濕漉漉地晃動，像沉浸在一個隱秘的世界，完全沒注意到我在門口。book18.org
我盯著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洗著洗著就沉淪了，似乎被那男人的觸碰點燃了什麼，身體不自覺地渴求釋放。她的指尖在腿間揉得更狠，蜜汁滴落，濺在瓷磚上，像細小的水花，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蹲不住，直接跪倒在浴池裡，愛液從她腿間噴出來，像潮吹如雨，混著水流淌了一地。她身子一顫，呻吟陡然拔高，「啊——」尾音拖得長長的，黏膩而破碎，腰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水流衝著她的私處。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插在裡面，抽搐著卻停不下來，低低地喘著，「呵……嗯……」軟得像化了的粘稠的蜂蜜。book18.org
我悄悄退出去，關上門，水聲還在耳邊響，心裡的火燒得胸口發疼，又夾著股冰涼的酸。她在自慰，洗掉他的同時，又沉淪在自己的慾望里。book18.org
次日清晨，我醒來時頭昏沉沉的，昨夜的畫面像毒蛇纏著我，甩不掉。book18.org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臥室里傳來輕微的動靜。我揉了揉眼，林茜已經起床，正站在衣櫃前換衣服。她背對著我，穿著一件寬鬆睡衣，彎腰時臀部曲線若隱若現。我眯著眼，無意間瞥到她腿上，幾道抓痕和紅印赫然在目，像指甲掐出來的，散在大腿內側，紅得刺眼。我心跳猛地一頓。book18.org
她像是察覺到什麼，趕緊抓起一條長裙套上，裙擺垂到腳踝，把那些痕跡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我假裝沒看見，擠了個笑，低聲說：「早。」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溫柔地笑了笑：「早，你昨晚睡得不好吧？臉色有點差。」她的聲音輕柔，像平時那樣，可眼裡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沒接話，腦子裡全是她昨晚軟得像化了水的模樣。book18.org
她收拾著包，手機忽然響了。她低頭一看，臉色微變，接起來時聲音壓得很低：「嗯，是，我馬上過去……同事找我有點事。」她掛了電話，抬頭對我擠了個笑：「我得去電器城一趟，今天有點忙。」book18.org
說完，她抓起包匆匆出門，腳步急得像在逃避什麼。我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心跳得亂糟糟的。她在撒謊，那語氣慌得像藏著什麼。book18.org
她一走，我立刻翻出抽屜，找出那部老式手機。昨晚我沒敢再碰它，現在得弄清楚裡面藏了什麼。我插上充電器，按下開機鍵，螢幕亮了，卻彈出一個密碼框。我皺了皺眉，試了幾次「1234」「0000」，都不對。翻過手機一看，後蓋卡槽空蕩蕩的，沒SIM卡。我咬了咬牙，心裡的火燒得更旺，楊桃子留下的東西怎麼這麼難解？book18.org
不得已，我掏出手機，給黑客發了條消息：「老式手機，有密碼沒卡，能不能幫我解開？急。」book18.org
然後，上班。book18.org
到了公司，我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掃了一眼辦公區，老蔡、小龔和小張都在忙著。小張低頭整理文件，年輕的臉紅撲撲的，像往常一樣規矩。我沒多想，推門進了辦公室，剛坐下，老總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喂，你過來來一下。」老總的聲音低沉，透著點疲憊。book18.org
我放下手裡的筆，走到老總辦公室。門一推開，他就靠在椅子上，手裡夾著根煙，煙霧繚繞得讓他眯著眼。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像是笑，又像沒笑。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把煙掐了，扔進煙灰缸。book18.org
我坐下，背挺得直直的，心裡有點打鼓。他很少這麼叫我進來，除非有大事。book18.org
「上周你下鄉裝設備，乾得不錯，上邊挺滿意。」他頓了頓，從抽屜里掏出兩張票，推到我面前，「喏，這是個獎勵。」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票封面印著「募捐本市藝術教育畫展」。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靠回椅背，點了根新煙，眯著眼說：「一個挺好的藝術展。我覺得你這小子還有點藝術細胞，和我算是同道中人。這次機會難得，一票難求啊。你得去看看，帶你媳婦一起，早點下班去。我也會去的。」book18.org
一提畫展，我就不禁想起王授軍——那老流氓的名字像根針扎進我腦子。我居然還給他做過總結，總結他那些扭曲的畫作，老總還誇我寫得深刻。可我知道，他不是什麼藝術家，是個披著畫皮的畜生，借著作畫把林茜騙過去，誘姦了她。我捏著票，手抖了抖，喉嚨發乾。book18.org
這時老總吐了口煙圈，眼神里忽地滿是崇拜，像在緬懷什麼大師：「我想起來，王大師生前，你很懂他的藝術呢！」book18.org
我咬著牙，心裡酸得像吞了醋。他敬重王授軍？要是讓他知道畫布後面藏著什麼，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我違心地附和說：「老總，您挺看重他啊。」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我把票塞進抽屜，盯著桌上的文件發獃。腦子裡全是王授軍的臉，那油膩的笑，還有林茜把他壓在畫室里的畫面。我知道他們乾了什麼，可老總還當他是神，林茜還得裝沒事人。book18.org
下班前，我收拾東西，隨手給林茜發了條消息：「老總給了兩張畫展的票，今晚去看嗎？」book18.org
她幾分鐘後回了個「好」，後面還帶了個笑臉，看起來平靜如常。book18.org
我提前下了班，開車去了電器城。天已經擦黑，門口燈光暈黃，人影稀稀落落。我把車停在路邊，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很快接起來，聲音還是一貫的柔和：「我馬上出來，你等我一會兒。」book18.org
不一會兒，她從側門走出來，一身簡單幹凈的職業裝，換了一雙平底鞋，腳步不快不慢。她朝我這邊一看，沖我笑了笑，神情自然，像往常下班後的模樣。book18.org
可我卻隱隱覺得哪裡有點不一樣。那笑容依舊端莊得體，但像是收得太滿，幾乎沒有波紋，像一面過於平靜的水面，反倒讓人不敢輕易投石。book18.org
她上車時動作很輕，關門也比平時慢了半拍。我看了她一眼，隨口問：「今天不用加班？」book18.org
她搖頭，語氣裡帶點輕鬆：「今天剛好忙完了。」說得利落，沒有停頓，但我總覺得那句「剛好」里藏著點什麼。book18.org
我沒多問，啟動車子往畫展那邊開。book18.org
車裡一時沒了聲，我咽了口口水，像是硬著頭皮才開口：「其實……這畫展是老總讓我帶你去的。他說我上次下鄉乾得還不錯，非讓我早點下班，說『帶媳婦去看看展』，他自己也會去。」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語氣放得很輕：「你要不想去，我們現在調頭還來得及。」book18.org
林茜微微轉頭看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沒有多餘表情，像是在認真聽我說完。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道：「你放心去開，咱們就當陪老總露個面，也沒什麼。」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穩得幾乎沒有起伏，一如既往。但她說完後，不知是習慣還是無意，輕輕理了下裙擺，指尖在膝頭停了一下，像在平復什麼。book18.org
我忽然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像是她剛才那句話並不是在回應我，而是在給自己一點緩衝。她不緊不慢的樣子讓我看不出情緒，可越是平靜，我越覺得那裡面藏著什麼。book18.org
我默默轉頭專心開車，卻不知為什麼，車窗外的光影一晃一晃，心裡像堵著什麼沒法化開的東西。book18.org
展廳在市中心一個老劇院改的地方。我停好車，和林茜一起走進去。她的手挽著我的胳膊，溫熱的觸感讓我心跳亂了半拍，可她的手指抓得有點緊。book18.org
展廳里燈光昏黃，空氣里飄著股潮濕的霉味，牆上掛滿了畫，線條扭曲得像瘋子塗鴉，顏色濃得像潑了血。我掃了一眼，皺了皺眉，完全看不出畫的是啥。老總說這些畫有靈魂，可我只覺得怪得讓人頭皮發麻，像藏著什麼下流的東西。book18.org
林茜的腳步慢下來，眼神飄忽，像在躲什麼。我低聲問：「你還好嗎？」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擠了個笑，低聲說：「嗯，就是有點熱。」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可手攥著我的胳膊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我沒再問，帶著她往裡走，可她每邁一步，呼吸都重了幾分，像在強撐著什麼。book18.org
展廳不大，人不多，只有幾個穿西裝的在低聲討論，還有個學生模樣的人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我帶著林茜順著牆走，畫上的東西越來越怪，有的像扭曲的影子，有的像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還有的塗得黑紅一片，像乾了的血跡。我皺著眉，偷瞄了一眼林茜，她低著頭，眼神掃過畫時，眼角抖了抖，像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走到中間一塊展板時，卻見展板上掛著兩張鉛筆畫草稿，標題寫著《繁衍》和《剝削》。我一愣，佇足看過去，卻真的很像是我知道的那兩幅王授軍的畫，而且這草稿比電器城那幅《繁衍》成品還露骨，線條粗糙卻直白，姿勢一眼就能看出是兩個人交媾的模樣。我先看向《繁衍》，那張畫里，一個女人的雙腿張得像要裂開，臀部高高撅著，腿間陰影勾得細膩，一個男人的輪廓，胯部頂在她身上，陰莖的線條黑得刺眼，像要刺穿紙面。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這線條風格太熟了，跟我在楊桃子家那堆性愛速寫里見過的一張一模一樣——那張速寫里，女人跪在畫桌上，男人從後面壓著她，鉛筆線條勾得又快又亂，腿縫裡還滴著什麼。 我咬了咬牙，心裡的火燒得胸口發疼。我盯著那女人的臀部曲線，那腿間的弧度，跟視頻里她坐在王授軍身上時的樣子重得讓我頭暈。book18.org
再看《剝削》，那畫更直白，一個女人的臀部占了大半張紙，圓得像滿月，腰彎得像弓，腿跪在地上，下面是個男人的影子，胯部貼著她，陰莖勾得粗大，像根釘子釘在她身上。草稿沒上色，可鉛筆線條抖得厲害，像畫的時候手都在發顫。我咽了口唾沫，這姿勢我也見過，那臀部的輪廓，那腰的弧度，跟林茜的身形重得讓我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我轉頭看林茜，她走在我旁邊，不敢看那些畫，臉還是白的，可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得像喘不過氣。她的手鬆了松，又猛地抓緊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胳膊發疼。我盯著《繁衍》和《剝削》，腦子裡亂成一團。為什麼這裡會有王授軍的畫作草稿？這到底是什麼畫展？book18.org
我攥著拳頭，手心出汗，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這些草稿比電器城那幅成品還露骨，線條直白得像把刀，刺進我腦子裡。book18.org
林茜猛地回神，沖我笑了笑，低聲說：「我去一下洗手間。」她的聲音溫柔得像風，可腿卻在抖，像藏不住什麼，轉身腳步匆匆地走向洗手間的方向。book18.org
今天這趟是來錯了，一會兒林茜出來我馬上帶她回家。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咳嗽聲。我轉過身，老總走了過來，西裝筆挺，手裡夾著根沒點燃的煙，臉上掛著笑，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他掃了一眼展板上的畫，眯著眼點點頭，像在欣賞什麼珍品。book18.org
「喲，你來得挺早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卻透著興奮，「怎麼樣，這畫展不錯吧？」book18.org
我擠了個笑，低聲說：「老總，這是什麼畫展？票上沒寫清楚。」book18.org
他哈哈一笑，把煙叼在嘴裡，沒點，眯著眼說：「這是王授軍教授的兒子辦的，他爸的未公開遺作和手稿展。你看這些草稿，都是他生前沒來得及完成的，線條多有力道！我跟你說，這機會難得，一票難求啊。王教授的兒子真有心，把這些收拾出來，還募捐本市藝術教育，真是好樣的。」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一頓。王授軍？這畫展真是他的？我捏著拳頭，手抖了抖，腦子裡閃過那老流氓的臉。他兒子弄這個，她知道嗎？book18.org
老總沒看出我的不對勁，笑著說：「你一個人來的？」book18.org
我乾笑了一聲，低聲說：「我老婆去洗手間了。」book18.org
老總點點頭，眯著眼說：「剛才遠遠的看見你身邊有個姑娘，看著就不錯，你有福氣啊。她也喜歡藝術吧？王教授的畫可不多見，今天這些草稿更是珍品，你倆慢慢看，我去前面跟人聊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步子輕快，像個追星的粉絲。book18.org
就在這時，展廳另一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著低低的議論。我轉過頭，只見一個男人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他四十出頭，西裝革履，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眼神卻透著股倔強。他走到展板前，停下腳步，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我眯著眼打量他了他一會兒才把他和那個我見過兩次的人拼合在一起。book18.org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王浩。」他的聲音洪亮，帶著點演講的腔調，「今天畫展這一角，是為了紀念我父親王授軍教授，把他生前未公開的遺作和手稿展現給大家。這些草稿，都是他藝術生涯的精華，線條里的靈魂，是他留給我們的財富。」 他指著《繁衍》，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比如這幅《繁衍》，你們看這線條，多大膽，多有力！這是他對生命力的詮釋，粗獷中透著細膩。」他頓了頓，掃了一眼人群，聲音低了幾分，「我爸在世時，有人造謠中傷，說他亂搞男女關係，敗壞名聲。我得在這兒說清楚，那些都是胡扯！他搞藝術，模特兒都是自願的，清清白白。藝術家的行為，你們懂的，有時候得有點非常規，可那都是正常的創作需要。那些謠言，就是嫉妒他才華的人潑的髒水。」book18.org
人群里有人點頭，有人低聲附和，幾個穿西裝的傢伙還鼓了幾下掌。book18.org
我咬著牙，心裡冷得像冰。當年我匿名發的帖子，句句屬實，王浩在這兒滔滔不絕地洗白，像在往我臉上吐唾沫。我攥緊拳頭，手抖了抖，想衝上去揭穿他，可我忍住了。這兒人太多，硬來只會讓自己下不來台。book18.org
王浩還在講，轉到《剝削》，聲音拔高了幾分：「這幅《剝削》，你們看這構圖，女人跪地的弧度，男人的影子，多有張力！這是他對人性壓迫的隱喻，我爸用畫筆講故事，比誰都深刻。說他亂搞？笑話！女模特都是自願的，都是為了藝術獻身，清白得很！」book18.org
王浩的聲音像刀子，一下下扎進我腦子，他每說一句「自願」「清白」，我心裡就酸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自願嗎？book18.org
王浩唾沫星子橫飛地大言不慚，目光有意無意地在我身上掃過來掃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人往前走，一幅幅吹噓下去，語氣越來越得意，人群里掌聲也多了起來。book18.org
我咬著牙，站在原地沒動，正低頭想著，展廳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轉過頭，只見三個人走了進來——小龔、小張和老蔡。他們穿著平常的工裝，顯得跟這昏黃燈光下的西裝人群格格不入。小張一進來就朝我揮了揮手，臉上掛著笑，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孩，然後徑直往洗手間方向走去。book18.org
小龔和老蔡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見我，臉上堆起笑。小龔搓了搓手，低聲說：「嘿，老大，你也在啊。」book18.org
老蔡跟在後面，眯著眼打量四周，像個鄉下人進了城。我盯著他們，心裡疑惑更重，低聲問：「你們怎麼來了？」book18.org
小龔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低聲說：「這不是聽說老總今晚在這兒嗎？咱想著來露個臉，拍拍馬屁，順便長長見識。」book18.org
他頓了頓，瞥了眼牆上的畫，小聲嘀咕：「老總不是老誇你懂藝術嘛，我們也跟著來沾點光。」book18.org
老蔡點點頭，附和道：「對對，這地方看著挺高檔，咱也來開開眼。」他眯著眼看著我，語氣里透著點羨慕。book18.org
我擠了個笑，心裡卻冷得像冰。他們是來拍馬屁，可我哪有心思附庸風雅？這些畫不是藝術，是王授軍的下流證據，我卻只能站在這兒裝模作樣。我瞥了眼洗手間方向，林茜還沒回來。book18.org
小龔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咧嘴一笑，低聲說：「小張那小子估計是內急，一進來就跑廁所了。」他頓了頓，指著《繁衍》，小聲問，「這畫看著眼熟啊，似乎就是那幅吧？」book18.org
他眯著眼，像真想聽我講講藝術。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沒接話。我盯著那張開的雙腿，那粗黑的陰莖線條，低聲敷衍道：「老總說有靈魂，你自己琢磨吧。」說完，我轉開頭，不想多看。book18.org
老蔡湊過來，低聲說：「老總一會兒還過來吧？咱得找機會跟他打個招呼。」book18.org
他搓了搓手，眼裡透著點算計，像在盤算怎麼巴結。book18.org
我沒吭聲，心裡煩得像塞了麻線團。他們在這兒拍馬屁，可我只想弄清楚，王浩搞這個東西，又藏著什麼目的？book18.org
第16章 不堪的記憶book18.org
小龔和老蔡還在我旁邊拍馬屁，嘀咕著老總和藝術，我隨便應付兩句，滿腦子都是林茜。她還不回來，太久了。我咬咬牙，低聲說：「我去趟廁所。」book18.org
沒等他們回話，我腿一邁就過去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腳重得像拖不動。book18.org
到女洗手間門口，門縫漏出點光，還夾著說話聲。我愣了一下，站在門口，屏住氣聽。是林茜的聲音，還有小張的。book18.org
裡頭，林茜聲音軟乎乎的，低低說：「你咋跑這兒來了？這可是女廁所。」 她語氣輕，像在提醒他，又帶點笑，沒生氣，反倒有點哄小孩的味道。book18.org
小張聲音一出來就結巴，低聲說：「啊？女、女廁所？我沒看清。姐，對不住！」慌得不行，像個書呆子闖了禍，臉肯定紅得跟煮蝦似的。我知道他那德行，平時寫個文件都臉紅，闖女廁所對他來說真是豁出去了。他頓了頓，聲音小了點，「我剛進來，見你跑這邊，就跟過來看看。我見過你，在教會活動上。你那天穿白裙子，站在台上講話，我遠遠看著，覺得你真漂亮，像畫里的人。」book18.org
我眉頭一皺，心口火燒火燎的。他不知道她是我老婆，可他記得她，記得她穿白裙子的模樣。林茜在人前就這樣，高挑的身子，冷得像冰山，可一笑起來，眼角彎彎的，溫柔得跟水似的，誰見了都喜歡。可她那身材，胸挺得跟山似的，屁股圓得晃眼，腿長得要命，誰看了不想立刻弄她？小張這小子，嘴上說漂亮，眼裡肯定有想法。book18.org
林茜笑了一聲，聲音有點漂移，像還沒從王浩的事兒里緩過來，「教會的事兒啊……你還記得，真有心。」她語氣更軟了，像被他這勁兒逗樂了，哄小孩似的。book18.org
小張撓了撓頭，囁嚅著補了一句：「我……我以前看過《羅馬書》，也聽過幾次講道。就記得牧師說過一句話，『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怕嚇著林茜似的， 「可後來我又聽見講到『救贖』……說，耶穌是那種明知道我們不幹凈，還願意伸手拉我們的人。那種……贖罪，是不是說，就算一個人犯過錯，也還有被原諒、被愛的機會？」book18.org
林茜聽得一愣，眼睛睜大了那麼一下，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觸到心口， 她笑了出來：「你還懂不少啊。」book18.org
小張頓了頓，像是回憶起什麼，聲音更低了點，卻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堅定：book18.org
「經上記著說……只有純潔無罪的人，才可以拯救有罪的人。」book18.org
他說完，自己先低下了頭，像是說出這句話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妥，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我、我不是說你有罪啊……我就是說……有時候人不開心，是因為太累了。不是壞。」book18.org
他說得有些亂，像一隻撲騰進聖經里的麻雀，翅膀亂扇，卻飛不出那片光亮。book18.org
林茜聽著，嘴角輕輕翹了一下，眼角那點笑意卻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心窩。book18.org
她看著他低頭的樣子，一瞬間竟有點分不清他是在講經，還是在告白。book18.org
林茜輕聲開口，語調帶著一點調侃的柔和：book18.org
「你還懂這一句啊……倒像個小牧師了。」book18.org
她轉身開了水龍頭，水嘩嘩響，像在蓋住她喘得急的氣。book18.org
我眯眼從門縫瞅，只能看見她背影。她靠著洗手台，水珠順著頭髮滴下來，襯衫濕了塊，貼在胸口，凸得要命，像要撐破衣服。book18.org
小張喘得重了點，低聲說：「姐，你真是……太好看了。那天你站在那兒，又乾淨又溫柔，我看了半天，心想哪來的這麼漂亮的人。」他聲音有點抖，像憋不住啥，可又害羞得不敢多說，「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太巧了。」book18.org
林茜身子動了動，低低喘了聲，「嗯……」細得跟蚊子叫似的，像被他這話弄得心跳快了。她轉過身，靠著洗手台，水珠從領口淌下去，襯衫半透，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她低聲說：「你這小子，嘴挺甜。」 她語氣軟得不行，像被他這勁兒暖到了，像有點喜歡。book18.org
小張喉嚨咕嚕一聲，低聲說：「不是甜，是真話。姐，你站這兒，就像畫里走出來的。我老想著你那天笑的樣子，心跳得厲害。」 他聲音低得跟耳語似的，像個害羞的小子憋著膽子說話，可那股勁兒藏不住，像盯著她咽口水。book18.org
林茜低頭瞅了眼自己，又抬頭，眼角濕濕的，嘴唇半張，低聲說：「你老盯著我，我怪不好意思的。」她語氣軟乎乎的，帶點黏，像不小心撩了他一把，又像逗他玩。book18.org
小張聲音更抖了，低聲說：「姐，我不是故意看，就是……忍不住。你太好看了，像夢裡的人。」他這話說得酸溜溜的，像個文藝小子鼓足勇氣表白，憋得臉紅脖子粗。book18.org
林茜又笑了聲，「嗯……」短促又黏，像被他弄得心跳快了。她低聲說：「你這小子，別老瞅我，快出去吧，別讓人瞧見。」她語氣還是軟，像哄他，可聲音沙沙的，壓不住啥。book18.org
小張還想說啥，可林茜往門這邊指了指，小張不敢再說了，他慌慌張張朝門口走過來。book18.org
我趕緊閃進旁邊的男廁所。book18.org
隔壁女廁所的洗手池的水聲嘩嘩響起，過了很久才停下。book18.org
我的手機振了一下。我拿出來一看，卻是林茜發來的消息：「我在停車場等你。」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林茜咔嗒咔嗒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趕緊在後面跟上去。book18.org
走廊里，林茜遠遠地往展廳走，步子慢吞吞的，背挺得直，可肩膀微微抖著，像壓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我咬咬牙，遠遠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路過展廳時，她側頭看了看，然後昂然走了出去。book18.org
我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王浩正站在另一邊遠遠地看過來。book18.org
我們離開展廳，林茜的步伐明顯加快。到了車上，她終於崩潰了，整個人都在顫抖。book18.org
"林茜，"我輕聲叫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book18.org
"別說話，"她聲音沙啞，"就讓我靜一靜。"book18.org
我默默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眼角的淚珠在路燈下閃爍。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的痛苦。book18.org
最終，林茜深吸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發動了汽車。book18.org
"回家吧，"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疲憊。book18.org
當車子駛入夜色之中，我看著林茜的側臉，不禁想到：究竟是什麼力量讓她能夠在這樣的困境中保持住自己的尊嚴？而那個秘密，又將如何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夜色越來越深，車燈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卻照不亮我們心中的黑暗。book18.org
車停進車庫，熄火後，她靠在副駕駛座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林茜……」我輕輕叫她的名字，伸手搭在她的肩上。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半晌後，她睜開眼睛，扭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卻冷得讓我心裡發寒。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剛剛站在那裡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book18.org
我皺起眉頭，不安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偏頭看著我，眼神幽深得像一片死寂的湖泊：「你知道嗎，王授軍的那裡做了手術。你想知道我當初被他操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血液瞬間湧上腦袋，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book18.org
「林茜！」我的聲音驟然拔高。book18.org
她解開安全帶，脫下鞋，把雙腿曲起，抱住自己的膝蓋，表情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審視。book18.org
「他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感覺又疼又脹，全身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著一件毫不相干的事。book18.org
可我的胸口，卻仿佛被人狠狠地捏緊了。book18.org
「但後來……」她輕輕地舔了一下嘴唇，笑了一下，眼神裡帶著某種挑釁，「後來，我感覺到了他的手……抓著我的乳房……」book18.org
我猛地繃緊身體，指甲幾乎掐進掌心。book18.org
「林茜，閉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笑意加深了些：「你生氣了？」book18.org
林茜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每個字都在撕開她的靈魂。她蜷縮在副駕駛座上，雙腿抱緊膝蓋，像要把自己縮成一團，逃進某個無人能觸及的角落。車廂內的空氣凝重得讓人窒息，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一層冰冷的陰影，與她內心翻湧的混亂和身體的熾熱形成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卡住，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喘息。她的指腹輕輕落在腿根，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敏感的區域緩緩打圈。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透著一種讓人不安的執著。她的腿根微微發顫，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像是在迎合某種深埋的記憶。然而，她的眼神卻冷得像冰，帶著對王授軍的深深憎惡，像是恨不得將他從記憶中抹去，可這身體的反應卻像一把無情的刀，刺穿她的意志。book18.org
「隨著每一次頂撞……」她的聲音斷了一下，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羞恥與憤怒。她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腹在布料上摩挲得更快，像在模擬那節奏——一下，又一下，越來越急。她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刻下一道淺痕，唇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複雜得讓人心悸的笑意。「我的身體越來越熱……像被火燒著，從裡面燒到外面，連骨頭都燙得發軟。」book18.org
她的話語描述著熾熱的生理反應，可她的語氣卻冷得像在審判自己，恨自己為何無法控制這具背叛的軀殼。她喜歡在性愛中占據主導，掌控一切，可王授軍奇形怪狀的陰莖卻剝奪了她的支配權，讓她淪為被動的承受者，這種無力感讓她噁心，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不均勻，胸口微微起伏，襯衫下的曲線隨著每一次吸氣繃緊，身體的敏感暴露無遺。她閉了閉眼，像是要讓自己沉進那片記憶的深淵。「那種熱……不是單純的疼，也不是單純的難受……它像潮水一樣，從小腹那兒湧上來，一波一波地往上沖，衝到胸口，衝到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手滑向小腹，指尖輕輕按住，像在追尋那股熱流的源頭。可她的眉頭皺得更緊，眼角閃過一絲痛苦的光，像是為自己屈服於這股熱潮而感到憤怒。她厭惡王授軍，厭惡他的猥瑣，可身體卻像被他點燃，違背她的意志熊熊燃燒。book18.org
「甚至……」她的聲音低成耳語，帶著羞恥和一絲不願承認的迷醉。「有點期待他再往裡面撞一次。」她說到這兒，指腹猛地停住，像被自己的坦白燙傷，然後又緩緩動起來，繞著敏感點打圈，動作更慢、更深，像在試探自己的底線。book18.org
她的腿根抖得更厲害，膝蓋微微併攏，像要夾住什麼，又像要逃開什麼。喉嚨里溢出一絲極輕的喘息，低得像風聲，卻清晰得讓人心跳加速。然而，她的眼神卻死死盯著前方，帶著對王授軍的憎恨，像是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可這身體的期待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她的自尊，讓她無法否認自己曾失去控制。book18.org
「他抱著我……」她的聲音啞了，眼角濕潤，淚光在睫毛上閃爍。她抬起頭，目光迷離地落在車頂，像在回憶，又像在逃避我的注視。「埋頭在我的脖子裡，低喘著恭維著我……」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掐進大腿，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斷續，像在極力克制，卻壓不住翻湧的情緒。「他的呼吸很燙，噴在我脖子上，像火一樣燎著我……他說我是最美的繆斯女神的時候，聲音粗得像野獸，低低的，像要把我吞下去。」book18.org
「他的手一邊揉著我的乳頭……」她的左手緩緩抬起，覆蓋胸口，指尖隔著襯衫輕輕捏住那凸起的一點，動作小心卻真實。她眯起眼，指腹碾過敏感頂端，像在重現那粗暴觸感。book18.org
「他的掌心很硬，指頭很用力，揉得我疼，可疼著疼著，又有點麻……那種麻從乳頭傳到胸口，再傳到全身，像電流一樣竄著。」她的肩膀微微一顫，身體本能地回應著，可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苦笑，像在嘲諷自己的敏感。她厭惡他的觸碰，厭惡他用蠻力踐踏她的身體，可這麻意卻不受控制地擴散，讓她無法否認自己的屈服。book18.org
「一邊狠狠地捏著我的胸……」她的右手滑到胸前，狠狠攢住，像在模仿那力道。「他抓得很緊，像要把我揉碎，手指掐進肉里，疼得我忍不住想叫，可我咬著牙沒出聲。」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回憶壓得喘不過氣。然而，她的背卻挺得更直，像在用最後的尊嚴對抗身體的沉淪。book18.org
「他把我往他的肉棒上壓……一下一下地，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那兒……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他控制住了，完全動不了，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我痛恨這種被動的角色，痛恨自己無法掙脫他的掌控，可身體卻順從地迎合，讓我既憤怒又無力。然後……」book18.org
她的聲音猛地低下去，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像不敢面對接下來的坦白。她的手指死死掐住大腿，指節發白，皮膚浮現紅痕。她的肩膀抖得更厲害，像在抗拒，又像在臣服。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擠出，帶著近乎崩潰的顫抖。「子宮開始抽搐，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猛地縮緊，一下一下地，像心跳一樣，又快又重……肌肉不受控制地裹住他的東西，緊緊地吸著，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我恨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恨這具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可這收縮卻如此真實，像是對我的嘲諷。」 她的腿根抖得更劇烈，像痙攣一樣，連膝蓋都顫動不止。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夾雜低低的嗚咽。「會陰也跟著縮起來了……像有根線從那兒拉到脊椎，每一次收縮都扯得我全身發緊，腿抖得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夾緊，指尖按在大腿內側，像在確認那餘韻。可她的臉卻扭向一側，眼底滿是對王授軍的厭惡，像在詛咒他帶給她的屈辱。「他還在抽插……一下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撞得我子宮口像要裂開，疼得我喘不過氣，可那種疼又混著一種麻……麻得我腦子發白。」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拍，可我沒有擋著臉，感覺著墮落到底的快感。有什麼在爆炸，我的下體也跟著在爆炸，快感讓我下體的火更加隨著他的抽送更加旺盛起來。很快，下腹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不停抽搐，我知道我快到了，終於忍不住向後拱他，掌握那個角度，讓他能捅在那個更深的地方。我痛恨他的性器——那只是為了玩弄我而存在的粗暴，可身體卻在這粗暴中沉淪，我無法逃脫這矛盾的深淵。」book18.org
「最後，腦子裡像缺了氧，眼前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只剩他的喘息和撞擊聲，一下一下地砸在我腦子裡。」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被拽回那一刻。可她的聲音卻冷得像冰，像在用言語與那快感切割。「我忍不住喊出來了……一開始咬著牙忍著，可後來實在憋不住，嗓子像是被撕開，我喊得很大聲，又尖又啞，像哭又像叫……我喊著讓他慢點，可他撞得更狠，像要把我撞碎。」book18.org
「陰道裡面抽搐得更厲害了，像要把他吸干，每一次收縮都讓我全身發軟，像被抽空力氣……我感覺自己下面濕得一塌糊塗，熱得像要燒起來，連腿根都在發燙。身體反應強烈得可怕，可我的心裡卻恨不得立時死去眼神卻空洞得像死去，要與這背叛的軀殼徹底決裂。我不想承認……」 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聲乾澀而悲涼，像一把刀剜著她，也剜著我，「可是……王授軍用那個畸形的怪物操我的時候，我竟然……」她的聲音哽住，眼淚淌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我竟然……仍然覺得不滿足……我其實掌控不了任何事……哪怕是我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車廂陷入死寂。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嘴唇發白，眼神絕望，像在等待審判。她雙手抱住頭，指尖埋進頭髮，像要把自己藏起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仿佛殘留著高潮的餘韻。book18.org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嘲笑我，憤怒，嫉妒，痛苦，恥辱，所有的情緒交錯在一起，讓我的理智幾乎崩潰。book18.org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嘴唇發白，眼神裡帶著一絲絕望的光。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在毀掉自己，也在毀掉我。book18.org
我想掐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搖晃她，想讓她閉嘴，可是我的身體僵硬得無法動彈。book18.org
她的手緩緩地抬起，環住我的脖子，靠近我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夢囈：「你想不想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的指尖顫抖了一下，胸口起伏，憤怒、嫉妒、痛苦交織在一起，終於控制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狠狠地壓在座椅上，低頭咬住她的嘴唇……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