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國 (0-4)作者:賤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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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楔子book18.org

  一輪初秋的滿月已高掛夜空,皎潔的月光照亮了幽幽的深宮樓閣,一棟略顯破舊的三層宮樓前,一名宮裝婦人俏立門前,凝視著月光下的宮殿。   婦人約莫三十餘歲,一身素青色的衣裙包裹住了豐腴柔美的身段,素雅的顏色、略微厚實的衣料卻又裁剪得格外貼身,既擋住了這初秋的寒意又凸顯出婦人凹凸有致的身子,在這秋天的月光之下更讓人不禁遐想那衣服下的身子是否如這月光一樣無暇,如這秋天的果實一般成熟多汁。   這般身段所配上的面孔自然也是不讓人失望的,略施薄妝的面容上微微上挑的眉梢顯出一絲媚意,瓊鼻之下的櫻桃小嘴也顯得鮮艷欲滴,高高挽起的髮髻更是釋放出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而此時這位韻味少婦卻是皺起了娥眉,瞥了一眼身後偷偷掩嘴打了一個哈欠的宮女,又回神看了一眼月光下幽深的宮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有多少人費盡心思想掌握這宮城,又有多少人不情不願地在這裡度過一生。」   她靜靜地轉著這樣的念頭,不禁想起自己的人生,自小伺候在小姐身邊,之後隨小姐嫁入這深宮,再之後就侍候小姐留下的幼子,如今又走到這般田地,「唉,終究是身不由己。」想到這裡,她不由的微微嘆出一口氣。   此時,聽見身側有腳步聲傳來,她側身一看,只見一硃紅色官袍老者自黑暗中走來,她趕忙躬身下拜,「參見宋學士。」   「免禮了,蘇嬤嬤。」老者揮揮手,看了一眼依舊亮著燈的藏書閣,皺著眉頭問道:「四殿下還在裡面?」   少婦起身之後依舊低著頭,柔順地回答:「是的。自領了旨意後便徑直來了此處,就連晚膳也是在閣中用的。」   老者聽完不禁長嘆一口氣,憤慨道:「唉。四殿下剛剛成年那些人便如此迫不及待。幼子何罪啊?幼子何罪啊?這天家情面何時變得如此不堪?禮崩樂壞啊!」   未聽完婦人連忙俯身下拜「宋學士,慎言,慎言啊。」   老者見此,愣了一會兒,把袖子一揮,嘆道:「罷了罷了。」   轉身走入黑夜裡。直到老者的身影被夜色完全吞沒,婦人方才起身,默默看了看周邊夜色,轉身推門進了身後的藏書閣。   這藏書閣共三層,收藏了天下經典、志怪、奇聞無數,以供文臣、天家子弟撰文、治經所用,近年來卻是來的人少了,不過越是如此卻有一人越愛來此,正是那燭光下看書之人——當朝四王子,李元長。   但見此子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段卻修長有致,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團龍袍,面如冠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上覆蓋著長長的眼睫毛,眼神好似小獸,能讓人看出一絲防備,更多的卻是無助,著實惹人憐惜。   燭光下,這十五歲的孩子正用修長白皙的手指翻看著手中的古籍,不禁讓人讚嘆,好一個翩翩文弱美少年。   婦人翩然走來,看見燭光下的少年,似乎在醉心於手中的古籍,沒有發現她的到來,便也未出聲打擾,默默走上前,從背後將他摟住。   少年先是身子一僵,然後便慢慢放鬆了,靠向身後那柔軟豐腴的身體,「蘇姨,幾時了?」   「二更了,」少婦答道「該回去了,四殿下。」   「不急,」少年動了動腦袋,蹭了蹭後面那對堅挺而又柔軟的乳房,仿佛找了另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說道:「也不知此去哪時能再回來看這書了。」   少婦聞言,心疼地把少年抱得更緊了。   「其實,」少年輕輕做聲道:「蘇姨,你不必陪我去的,我……」   少年還未說完,少婦便把蔥蔥玉指按在了少年嘴上,「四殿下,莫要再說了,我答應過王妃,此生定要照顧好你。」   少年聞言,不再言語,便只默默看書,不到一會,卻煩躁地起身來,撓了撓頭,「就只這些實在看不明白,索性帶走路上瞧,想來也沒人會發現我帶出去了。」   說完對著少婦甜甜笑道:「只要蘇姨你不說便好啦。」   少婦見了也掩嘴輕笑,由著少年牽著自己的手往外頭走去。   卻不料,剛走出門外沒兩步,便迎面走來兩道身影——兩道身穿團龍袍的修長身影。   其中一人面白無須,眼神輕佻,手拿一柄山水紙扇,見了少年便高聲道:   「四弟,你怎的還在宮中?可莫要誤了明日出征啊。呵,蘇嬤嬤,卻是好久不見,不知近日可好?今夜得見確是比之前更美。」   另一人頜下微須,面容瘦長顯出一絲刻薄,中氣十足地說:「三弟,不得無禮。四弟,當早日回府,不要耽擱明日出征之期。嗯?四弟你手中所拿的是?」   少年和少婦見來者正是當朝的大王子李元度和三王子李元吉,趕忙下拜,不想卻忘了藏起手中所拿書籍,還未來得及回答,便被三王子搶了過去,遞於李元度,大王子皺眉一看,只見書上寫著《神周古遺考》五個大字,大致翻了翻,他便粗著聲音說道:「四弟,你出征在即,還是要多多看些兵書為好,這些奇聞耗時耗神還無甚大用,少看為妙啊。」   說完便把書籍遞還給李元吉,轉身離開了。   少年囁喏著正要從三王子手中接過書籍,卻不想李元吉手中暗用力捏緊了書,他抬頭疑問的看著三王子,只見三王子撇了撇嘴角,笑道:「四弟,你這不得謝謝哥哥們?」   說完,向他炸了眨眼。少年想了想,白著臉勉強笑道:「謝,謝謝大哥,三哥。」   「誒,這就對嘍,要知道,哥哥給你的,你才能拿走,哥哥不給你的,你什麼也拿不走。蘇嬤嬤,改天找你討幾幅花鳥,我的扇子可缺這花鳥,還有美人呢,呵。」   邊說著邊搖著手走遠了。少婦恨恨地看了眼遠去的兩人,把手搭在了少年的肩上,輕聲道:「殿下……」   少年一隻手抬起握在少婦的手上,回應道:「沒事的。蘇姨,我們走。」   月光下,二人沿著宮道漸漸遠去,漸漸晦暗下來的月光照亮了少年手中書籍的字跡:所得文字,多達上百萬言,卻形狀怪異,不得其解,故拓印部分完整文字……   其後的文字的確形狀怪異,可若是某些人見到,必會發現,這文字正是現代英文,其大意如下:   能力分類:   1、強化系:進化型、變身型、特化戰鬥型2、異化系:變異型、綜合型3、具現化系:先天型、後天型、被動型能力升級:能力者的能力可以通過殺戮其他能力者或者鍛鍊自身能力獲得升級,升級難度視個體能力不同而定,每升級一次能力者的能力都會得到加強,但能力者的等級並不代表能力者本身的強弱,例如一級的強化系能力者可能打敗三級的具現化系能力者。   能力者的戰鬥不僅僅取決於能力者的等級,還取決於外部環境的利用和本體各項素質的發揮。   能力解釋:   1、強化系:主要針對於對能力者身體的強化,能力者本身的各項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但是本質仍然是人類,可與正常人繁衍後代,但是後代中只有極小几率誕生能力者。   ①進化型:強化系能力者的一個分支,也是強化系中最容易出現的一個分支能力。   能力者的力量、速度、抗擊打能力、精神抗性在最初都有一定程度的提升,後期可以經過能力升級或者相應的鍛鍊刺激各項身體能力進一步提升。   能力缺點是過於平庸,優點是初期優勢大,便於隱藏能力者身份而且普遍成長潛能評價高。   ②變身型:強化系能力者的一個分支,也是強化系中最特殊的一個分支能力。   能力者可以通過特定方式積蓄【變身能量】實行變身變成另一種個體狀態。   變身後的個體和本體將看做兩個不同的生命個體對待,即變身的一瞬間本體將被凍結在一個不可知區域,本體身體上的狀態將無法影響變身體的狀態,但若是變身體傷勢過重則會被強制變回本體。   變身型能力者在不變身時和常人無異,除了特殊能力探查無法驗明身份,變身後則會在形態上發生很大改變,各項身體素質得到巨大提升且有可能獲得某項具現化能力,但在【變身能量】用盡之後或者變身體傷勢過重或者能力者主動解除變身狀態後,所有特殊能力將暫時消失,此外若主動解除變身狀態,【變身能量】會結餘下來而傷勢過重則不會結餘,變身體的每次受傷都會使變身能量快速消耗用於修補變身體。   能力優點是極其隱蔽,難以探查能力者的身份且變身體的實力普遍較為強悍,缺點是【變身能量】的限制和成長潛能評價普遍較低,而且本體在變身過程中有一段【變身時間】,此時本體將處於無防護狀態,易被人攻擊。   ③特化戰鬥型:強化系能力者的一個分支,該類型能力將會對能力者本身的某項特長進行特殊強化,甚至賦予其特殊的屬性,將其往利於破壞、戰鬥的方向強化。   能力者的身體與常人無異但是各項身體素質都將得到提升,尤其在涉及到該項特長的方面將會得到巨大提升。   能力優點是易於隱蔽身份且破壞力大,缺點是能力提升方面單一且成長潛能評價較低,一般情況下,只能通過能力者自身的鍛鍊和領悟升級能力。   2、異化系:主要針對於對能力者身體的強化,與強化系不同的是異化系能力者的身體素質提升視不同個體而定,不具有普遍性。   根據個體的差異,異化系能力者的身體都會發生不可逆的變化,與常人有明顯的差異且會具有於此形態相關的特殊能力。   此系能力者從根本上而言已經不是人類了,除了特定能力要求外,將無法與正常人繁衍後代。   ①變異型:異化系能力者的一個分支,也是最普遍的異化系能力者,絕大多數異化系能力者都屬於該分支。   該類型的能力者身體上或多或少都會發生形態上的不可逆變化且會具有與此形態相關的某項特殊能力,該項能力絕大多數基於能力者自身,用於影響他人,但不可憑空造物,無中生有。   能力優點是實用便捷,應用範圍廣且普遍成長潛能評價高,缺點是太容易被發現身份且能力過於平和容易被人針對。   ②綜合型:異化系能力者的一個分支,是所有能力中最特殊的能力分支,該項能力一般不會最初出現在能力者身上,而是通過後期能力升級過程中能力者的能力變化而得來。   該類型的能力將允許能力者的能力具備多項特徵,形如多種類型能力的疊加,之所以將其歸類為異化系能力而不是重新劃分一系是因為該類型能力者都出現了無法與正常人繁衍後代的現象,該種現象目前只出現在異化系能力者身上,故作此分類。   能力優點是能力多變,且具備多種特徵,難以分辨。   能力缺點是成長潛能評價極低,能力升級條件極為苛刻。   3、具現化系:主要針對於對能力者精神的強化,通常可做到讓能力者操控元素、心靈致動、虛空造物等類型的能力,能力偏向於無中生有,將能力者精神上的【現象】具現化。   能力者的身體素質會有少量提升,本質仍然是人類,可與正常人繁衍後代,但是後代中只有一定幾率誕生能力者。   能力優點是實用,應用範圍廣且成長潛能評價普遍較高,能力升級途徑較多,缺點是能力者本體較弱。   此系別能力者從根本上還是人類,因此和與正常人繁衍後代,並且除被動型能力者,另外兩種能力者的後代都有幾率誕生能力者。   ①先天型:具現化系能力的一個分支,能力類型趨向於操控元素、心靈致動,能力一般破壞力較為強悍且不易升級,一般只能通過殺戮其他能力者進行升級。   能力優點是實用且強悍,缺點是升級艱難。   ②後天型:具現化系能力的一個分支,能力趨向於虛空造物,能量操作,能力一般偏向於創造和操作,殺傷力有限,不過可以通過不斷鍛鍊能力和殺戮其他能力者升級,升級難度低。   能力優點是升級快,缺點是破壞力初期不足,本體又偏弱,難以自保。   ③被動型:具現化系能力的一個分支,也是極其特殊的一個具現化能力分支。   其他兩種類型的具現化系能力都需要能力者主動發動,而該類型能力無需能力者發動,它直接依存於能力者生命本身存在,無時無刻不在發動,且發動距離無限,發動強度無波動,能力者自身也無法結束能力。   只有能力者生命消亡,能力才會終止。   能力優點是簡單便捷,無論能力者狀態如何都不受影響,缺點是無法自主操控且成長潛能評價低。   能力評價等級:   1、破壞力(對生命、自然環境以及文明造成的破壞程度)   S:在星球層面上可對全部生命、自然環境以及文明造成不可逆轉的巨量破壞,甚至毀滅A:在大陸層面上可對大部分生命、自然環境以及文明造成長期難以恢復的大量破壞B:在國家層面上可對部分生命、自然環境以及文明造成短期難以恢復的大量破壞C:在城市層面上可對部分生命、自然環境以及文明造成可見程度上的破壞D:在個體生命層面上和小範圍的自然環境里可造成有效破壞,不傷及文明根本E:在個體生命層面上可造成有效破壞,不傷及自然環境和文明根本F:在個體生命層面上僅能造成常規傷害,無法輕易造成大量殺傷和損失2、防禦力(對外界和自身傷害的抵抗程度和恢復程度)   S: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所有傷害免疫且自身恢復能力絕大,任何傷勢都能即刻復原A: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大部分傷害免疫且自身恢復能力巨大,任何傷勢都能超速復原B: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部分傷害免疫且自身恢復能力大,任何傷勢都能快速復原C: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部分傷害可抵抗且自身恢復能力適中,非致命傷勢才能快速復原D: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部分傷害可抵抗且自身恢復能力弱,非斷肢性的重傷勢能快速復原E: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部分傷害難以抵抗且自身恢復能力弱,非斷肢性的重傷勢會稍快復原F:對當前文明和環境下的部分傷害難以抵抗且自身恢復能力常規,傷害恢復程度如常人3、成長潛能(能力可成長到的程度和成長的難易程度)   S:可成長至【道與理】根源的程度,自身可超脫至高維且成長難易度低A:可成長至【道與理】根源的程度,自身可超脫至高維且成長難易度中等B:可成長至【道與理】根源的程度,自身可超脫至高維但成長難易度高C:可成長至帶領文明飛升的程度,自身可超脫至高維且成長難易度低D:可成長至引領文明飛升的程度,自身可超脫至高維但成長難易度高E:可成長至個體能力達到當前環境限制最高點的程度,自身不可超脫但成長難易度低F:可成長至個體能力達到當前環境限制最高點的程度,自身不可超脫且成長難易度高身體素質評價(S-F):力量、速度、體質、抗打擊能力、精神力、精密度         第一章、妖星禍天,亂起邊山book18.org

  「八十九、九十、九十一···九十九、一百。」   清晨的陽光帶著初夏微熱的風穿過窗戶,落在了臥室里一具滿身大汗的身軀上,剛完成了100個伏地挺身的身體猛然站起,頭上的汗水順勢便流過了一張劍眉星目的臉龐。鍾離勿,十八歲,面容算不得出衆,但是配上他那久經鍛鍊的健壯身軀,便自然顯露出一股猛虎般的氣勢。他的父親鍾全原是當地文體系的官員,後來辭職下海經商,憑著家中積累的人脈關係和自身的手段,多年下來在本地也成了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鍾全最得意的還是娶了夏玉顔——鍾離勿的母親,也是當地有名的美人。鍾全是著實很愛夏玉顔的,這些年來即使是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也未讓她吃過苦,無論想要什麽就買什麽。幾萬塊的包包,買;   幾百萬的車,買;甚至爲了不讓她無聊,買下了一家大型美容院給她當玩具。   而夏玉顔也確實對得起鍾全這樣的付出,這從老是會出現在她身邊的一些狂蜂浪蝶就可以看出端倪,夏玉顔是真的擁有可以被稱爲「絕色」的姿容的。長久的細緻保養使得時間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人妻、人母的身份卻又讓她三十六歲的胴體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仿若一壇微微發酵的美酒,引人心弦顫動。雪膚、酥胸、細腰、長腿,便是不看臉,也是一副能讓人從里燒到外的身體,更何況她還有著那般「勾人」的臉龐呢。眉眼間那抹誘人憐惜的風情混合著少婦的獨特韻味,讓人毫不奇怪她爲何會在十八歲就生下了鍾離勿。若是你有幸得手了這樣的尤物,怕是也會迫不及待在那腿心裡射個滿滿當當的。以科學的角度,就是說,夏玉顔這個女性有著非同一般的性魅力。人類的根本目的是爲了繁衍,所以異性之間會爲了繁衍不擇手段,正因如此,夏玉顔這種一眼就讓男人想到床的女性在面對男性時天生就擁有優勢。   「所以說,長得漂亮是真的可以當飯吃的。」完例行鍛鍊後洗完澡的鍾離勿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想到。「而把鍾離這個家中的古姓留給我算什麽呢?愛屋及烏麽?」鍾離勿搖了搖頭,拿起房間裡的行李箱,走出了房間。「小五兒,快點兒來,」一聲清亮甜美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今天這麽熱,咱們快點到機場去啊,熱死了。」他循聲望去,只見別墅門口,夏玉顔穿著一身及膝白裙,腿上套著一雙肉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綁帶細高跟,一邊微蹙著眉扇著風一邊對著他嬌嗔道。   而看著母親身旁鍾全略顯疲乏的面容,他一邊想著:七年之癢什麽的,在媽媽這恐怕不存在的吧。一邊笑著答道:「來了,媽。」   鍾家夫婦不知怎麽想的,特意要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個假期陪著孩子出國旅遊。   「其實真的沒必要,」鍾離勿坐在候機室的沙發上,一邊嘬飲著冰可樂一邊看著旁邊膩味的爸媽想到:「你們不去我反而會更自在……」   「喲,這不是鍾老哥麽?真是巧啊,哈哈哈。」伴隨著聲音走過來的是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小夥子。   鍾離勿翻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正在握手的的兩個男人以及旁邊那個正在偷瞄老媽胸口和絲襪的小子。梁心遠,也是當地有牌面的商人之一,和老爹有生意上的來往。   梁子虛,梁心遠的獨生子,幼年喪母使得梁心遠對他十分溺愛,讓這小子長成了本地有名的花花公子,據說小小年紀已經玩過不少女人了,自己倒是因爲父輩的原因和他認識,卻沒有深交。不管父母之間的寒暄,梁子虛滿面笑容的向他走來,「勿哥,好久不見了,你們也去X國玩啊,真巧啊。」   「是啊,挺巧的。我記得我之前倒是和你說過一嘴。」鍾離勿面色平淡的的站起來,看了看父母,順嘴說道。   「呵,這……」梁子虛的笑容一下子變得有些僵,但是還沒等他說完,鍾離勿就拿起行李,走向父母說:「爸、媽,時間到了,咱們登機吧。」   看著鍾家三口離開的背影,梁子虛面色陰沈了下來,咬牙低聲道:「操你媽。」   「子虛!」   梁心遠皺著眉頭看著兒子,「這次可是特意抽出時間陪你去X國旅遊的,你能不能懂事點?!」   梁子虛瞥了一眼父親,扭頭便向登機口走去,嘟囔道:「誰要你陪!有賊心沒賊膽的老東西!」   「你!」梁心遠看著兒子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又望向登機口,不知在想些什麽……   「現在插播一條重要新聞,X航xxx航班失聯……」   鍾離勿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樹林中,摸了摸身上,衣服沒有任何破損,仍是上飛機時穿的那套,身體也沒有其他異常,未發現有疼痛和傷痕。那麽,仔細回想一下,最後的記憶是飛機上的警報,異常的抖動和閃光,在那種情形下,自己想完好無損的活下來的幾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更不用說是站在樹林裡醒來了。   「完全不符合科學啊。那麽,果然是穿越了麽。」鍾離勿扭了扭身子,長嘆了一聲「唉。」即使一向冷靜理性如他也不禁有些手足無措,倒是受了不少穿越文薰陶,可是驟然來這麽一下,誰都會頭痛啊。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老爸老媽啊。   「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啊,尤其是老媽啊。」   想到這裡,鍾離勿的心理開始微微焦急起來。正猶豫著往哪個方向走去時,忽聽得一聲熟悉的尖叫聲。老媽!鍾離勿趕忙向那個方向衝去。情急之下,他沒有發現,起步時他踏足的的那塊地面竟然裂開了,而他在樹林間穿行的速度也遠超常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我們再來看鍾家夫婦這邊的情況。在一段時間之前,鍾家夫婦互相摟抱著出現在了一片樹林之中。「老公!嗚嗚嗚。」夏玉顔緊緊抱住了丈夫哭泣,她只記得飛機上急促的警報以及那劇烈的抖動,慌忙之間撲向了丈夫,絲毫未察覺他們竟然移到了一篇奇怪的樹林裡。   「好了,沒事了,玉顔。」   倒是鍾全畢竟經過大風浪,迅速鎮定了下來,一邊安撫妻子一邊打量著周邊的環境,思考之下不禁想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答案,臉色微微陰沈了下來。他擦去妻子的淚水,柔聲說道:「玉顔,你冷靜下來,別害怕,我們還沒死,我們因該是……穿越了。」   「啊?」夏玉眼瞼上掛著淚水,愣住了。   「別害怕,玉顔,我們先走出去,再找到小勿,他一定沒事的。」   「嗯。」   看著身後牽著自己衣襟的嬌妻,鍾全本來已沈寂的內心仿佛煥發了年輕時的活力。   自己要保護好妻子,找到兒子,憑著自己的本事,穿越到這個地方,還怕做不出一番事業?!一時之間不禁豪情萬丈。可就在這時,只聽得咔嚓一聲,他只覺腳下猛然一痛!不禁痛呼出聲!「啊!!!」夏玉顔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看去,竟然是一隻生鏽的捕獸夾,死死地夾住了鍾全的左腳!鍾全痛的躺倒在地不停抽氣,夏玉顔試著用手去扳動夾子,卻是紋絲不動,一時之間心煩意亂,手足無措。   這時,只聽得旁邊樹林間一陣草木翻動聲,一個身披襤褸草衣手拿鐵叉的男人跑了出來。「哎呀呀!這是咋個回事?」他一見這狀況,不禁傻了眼。   自己放的夾子怎就夾住了這位衣著華麗的貴人?這邊境的深山野林里,這兩位貴人怎麽孤身到此啊?這夾壞了人,我可怎生是好啊?   「這位大哥,還請你救救我丈夫啊,嗚嗚嗚。」夏玉顔見到來人不像壞人,連忙求救。   這獵戶本在頭暈腦脹時,卻聽得這嬌泣之聲,不禁向這女人看去,好一個美人啊!這獵戶這輩子哪見過這般美人,這般衣著?心想這富貴人家的婦人就是不一般,這身段,這屁股,這腿子,還有這衣服,嘶~一時之間竟看愣住了,是口水也流出來了,陽具也硬起來了。   「咳咳,」鍾全見到來人,趕忙挺住疼痛,儘量不露慘相,向著獵戶說道:「這位兄弟,我夫妻二人來著山林遊玩,不想竟然誤入陷阱,還請您幫助我們脫困,日後必有重謝。」   獵戶聽到這男人說話,陡然清醒過來,暗罵自己想瞎了心,竟然妄想衝突貴人,連忙道不敢不敢,上前起開捕獸夾,俯身將鍾全背起,說道:「我這就將大人、夫人送出林子,前方還有一段林子,還請夫人跟緊我。」   夏玉顔見丈夫得救,又遇到好人,自是千恩萬謝,連忙答應。一邊走著一邊想著馬上就可以逃出這裡找到兒子了。卻突然間又聽得丈夫鍾全一聲痛呼!   「啊!!!」   卻見一隻青色的蛇正咬在丈夫的左臂上!獵戶聽的貴人痛呼,連忙回頭一看!   不禁大驚失色,趕忙將人放下,拿起鐵叉插死了青蛇。   「壞事了壞事了!竟叫青葉蛇咬了!這裡離鎮子還有上十里,找不到大夫可怎生救得了哦?!」   聽得獵戶捶胸頓足說的這一番話,夏玉顔不禁悲從心頭起,回想起了自己與丈夫這些年的種種,猛然間下定了決心,扯下了丈夫的衣袖,俯下身子就想用嘴嘬出毒液!   獵戶見此,卻看呆了。你道是被夏玉顔的救夫義舉感動,驚呆了麽?非也非也!卻是看見這美婦人翹起的豐臀,被這珠圓玉潤的美人給美呆了!這獵戶只覺心底有一團火只燒的渾身大汗,慾念大熾,陡然間便是惡從心頭起,喉頭乾咽下一口唾沫,顫聲說道:「夫人……」便挺著快要漲破褲子的陽具撲了上去。   「啊!」「啊!」只聽得鍾家夫婦兩聲痛呼!   可憐那夏玉顔這半天來突逢大變,心律交瘁,又吸得蛇毒入口,渾身無力,此時被這腌臢獵戶從後壓上,真是又怕又氣!更可憐那鍾全先是傷了腳,又是被毒蛇咬傷,身體疼痛,無力動彈,此時又見得嬌妻在自己身上受辱!一時間血往腦子衝去!不禁雙目赤紅!目眥盡裂!「啊,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和我丈夫會給你錢的!」   夏玉顔無力地扭動著嬌軀哀求道。她卻不知她那如泣如訴的嬌媚聲線對此時的獵戶來說就像是最好的春藥。   只見得獵戶雙手扯下了夏玉顔身上的裙子,一面用那灰塵滿布的手撫摸著這光潔似雪的嬌軀,一面流著口水胡亂親吻著她的全身,嘴裡胡言亂語道:「夫人,你就從了我吧……唔,好美的肉……我要在大人身上日你,夫人……日後便爲我生孩子吧,夫人……我就在此日的夫人你爲我生孩子吧。」   他一隻手揉捏著身下的美肉,一隻手扒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自己那髒臭黑粗的陰莖,拱起屁股便往夏玉顔的下體聳去。黑與白,骯髒與聖潔,情慾與淫穢,在此時此地,即將混一。   「啊~」夏玉顔的一聲嬌呼。   「哦~」獵戶的一聲快意的呻吟。   「這是個啥?」   獵戶感受到陽具上別樣的感覺,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看去。原來是夏玉顔下身穿著的肉色薄絲褲襪。這獵戶不識得此物,再加上一時性急便沒有脫下此物,更是將這薄薄的一層褲襪套在陰莖上頂進了夏玉顔的小穴中!   「啊~啊~不要啊~痛啊~」夏玉顔承受著身後的撞擊,嬌喘著。   獵戶此生哪享過這般滋味?更是不管不顧地聳動起來!啪啪啪啪啪的悶響一時之間在這片樹林間迴蕩。那獵戶平時長年在山中打獵,沒見過什麽女人,此時那積了上十年的力氣和淫慾一下子爆發出來,在夏玉顔的嬌軀上盡情發泄。之間的他下身頂著夏玉顔猛操狂日,上身卻把夏玉顔的身子扳起,一雙髒手把那對美乳揉捏的乳頭高高翹起,還用舌頭舔舐著夏玉顔的後頸和光潔的背脊。   「啊~啊~啊~唔~唔~老公啊,老公~」夏玉顔一直是被丈夫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哪裡受過這般野蠻粗魯的操弄?一時竟被這獵戶的狂抽猛送弄得雙眼翻白,語無倫次。   「啊啊啊啊啊……」猛然間夏玉顔挺起上身,高聲嬌呼!她只覺下體暢快無比,一股熱流從身子深處洶湧衝出!   從那獵戶死死插緊的小穴處疾馳而出,滋了丈夫鍾全一臉一身!她竟被這獵戶操弄到高潮潮噴了!這可是她和丈夫這些年來做愛都未有過的體驗!這還是隔了一層薄絲襪,要是肉貼肉的無套操弄,那得舒爽到哪裡去?!而在看鍾全呢,不知是蛇毒攻心,還是因妻子在自己身上被人淫辱氣的,他竟已圓瞪雙目,血淚橫流,當場去世了!   而此時,夏玉顔卻是高潮之後舒爽的癱在了獵戶身上,閉目微微喘息著。獵戶揉弄著那對已經泛紅的酥胸,淫笑道:「夫人,可還快活?再來,便爲我生個孩子吧!」說完,就拔出還硬挺著的肉棒,把夏玉顔的身體翻過來放在了鍾全的屍體上,用手撕裂了她襠部的薄絲褲襪,擡起屁股就要無套插入這絕色人母!夏玉顔此時方醒悟過來,連忙叫道:「不!」而她也正好看到獵戶背後一道黑影疾馳而來!   而鍾離勿這邊,他一路飛奔,循著尖叫聲的方向趕來,終於在撥開重重樹葉密布之後,見到了尖叫的來源——那是一個男人正壓在一個婦人身上,正要行那醜事!他眼神一凝,來不及多想,便腳下發力,合身撞了過去!         第2章、混亂的歷史,超人的力量book18.org

  上回說到,鍾離勿循著尖叫聲的方向一路狂奔,待得撥開層層樹葉密布之後,卻看見在樹林深處,一個漢子正壓在一名掙紮的婦人身上,那漢子已扯開女人身上的長裙,一雙粗手正舉起兩條白皙細滑的長腿便是和身撲上,拱起了屁股就要行那好事。   鍾離勿眼神一凝,只覺身體一股熱氣湧起,還未及多想,竟是身在意先,腳下發力,合身沖了上前!霎時間只見得一道黑影掠過,那漢子高高拱起的屁股還未能聳落,二十餘米的距離竟然轉瞬而至!就好似瞬間移動一般,鍾離勿的身形從二十餘米外的站立姿態突然就到達了那漢子的後腰處呈現蹲身側撞姿勢,從極靜到極動再到極靜,這一瞬間爆發出的巨大動能竟然將那漢子直接撞飛了出去!   那漢子只聽得「砰」一聲響,便覺後腰處一陣劇痛,整個人更是飛了起來,直撞到數米外的一棵樹幹上才掉落下來,此時才感到五臟六腑仿佛碎裂般的疼痛,不禁一聲慘叫,大口鮮血更是噴涌而出。   鍾離勿冷眼看了一眼,便回身瞧那女人。待此時細看,失望之餘仍不禁心頭暗贊:好一個風韻美婦!卻見得這美婦此時半坐在枯葉間,一隻手扯著散落的淡青薄衫遮掩那顫巍巍的半片白膩酥胸,另一隻手按著淡青色的裙擺卻露出了兩條光潔白皙的小腿,散亂的髮髻垂落幾縷青絲,遮過了那含淚的如水眉眼,被她含在了那紅艷艷的櫻桃小嘴裡,讓這美婦更顯嬌艷又引人憐惜。然而縱是如此美人,又能如何?終究不是老媽啊!正在失望的時候,只看見美婦猛然睜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地叫到:「公子小心!」   鍾離勿驚覺之下聽得身後傳來的散亂步伐聲和身體左後側傳來的急速風響,趕忙矮身向右前方一個翻滾,起身回頭一看,竟是之前那被撞飛的男子。   剛才未注意,此時仔細看去,才覺得此人的不凡。此人右手持著匕首,左手擦拭著口中的驗血,此時即使佝僂著身體也顯得高大的身材,把身上的一身帶獸毛的皮甲都撐得緊緊的,更讓人心悸的是此人的眼神,一股兇悍之氣似要噴薄而出!讓人一看便知,此人,絕非善類!這漢子擦凈嘴角鮮血,腳下微動,左手一指鍾離勿,正待開口,卻聽得那美婦高聲說道:「公子,腳下有刀!」此人一愣,見得鍾離勿低頭看去,便是咬牙切齒,怒喝一聲,持著匕首就刺了上來!   卻說那鍾離勿聽了女人的話,下意識看向腳下,果然有一把黑色連鞘長刀放在一塊黑巾上,又猛地聽得怒喝,擡眼一瞥竟看到那漢子刺了過來,情急之下來不及多想,又是矮身拿刀滾了開來。然而,這次終究是慢了一瞬,再加上鍾離勿又去拿那柄連鞘長刀,他只覺左臂一痛,一道血線飈過,他的左臂竟被划過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疼痛!血腥!翻卷的傷口!剎那間讓鍾離勿真實地意識到了,自己已經不是在那個溫和、文明的家鄉了,自己真的穿越來到了充滿危機的世界裡!「他真的想殺了我!會死!」他的腦海中在那一瞬再清楚不過地飄過了這個念頭!   有的人遇到生命危險時會渾身顫抖,手足無力,閉目待死,是爲無勇;有的人遇到生命危險時會血氣上涌,面目赤紅,以死相搏,是爲血勇;   有的人遇到生命危險時會身體變冷,面色發白,手下有力,是爲骨勇;而有的人遇到生命危險時卻會思維清晰,行動加速,以最理智最有效的手段度過危險,是爲神勇!而神勇之人,萬中無一。通俗一點講,這種人被稱爲:戰鬥天才!   看著男人再度持匕刺來的身影,鍾離勿感覺身體四肢百骸、各處關節都熱了起來,眼前男人的身影似乎也慢了下來。他一瞬間拔出了那把連鞘長刀,並且把黑色的刀鞘扔向了男子!   這是第一步!   眼見男子不得不停下一瞬磕開刀鞘,他立刻疾步上前,握刀當頭劈去!   這是第二步!   男子見長刀劈來,不敢以手中短匕硬擋,便轉身向右側撲去。卻見鍾離勿立時擡腳向男子後腰用力踹去!   這是第三步!   那男子之前被重創的後腰處再受這一踹,只覺得五臟六腑全都翻卷在一起!   一大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一時之間竟是渾身氣力盡散,只得趴伏在地上奄奄一息。此時聽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男子已預感到自身結局,卻不免膽寒,顫聲求饒著:「不···不要···殺」。還未說完,卻是刀光劈落,男子頓感後腦一痛,便再無聲息了。   這是,最後一步……   鍾離勿握著長刀在男子身後長長喘出一口氣,看著男子鮮血、腦漿混雜的屍體,這時才感覺到恐懼、噁心、刺激的情緒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擡手按住自己翻起酸水的嘴,猛然意識到自己在這短短几瞬之間,就經歷了兇險的生死之爭,還殺了一個人,不禁站在那裡呆住了。   此時再看那美婦。卻是被這短短几瞬的廝殺驚得捂住了小嘴,連胸前那對豐潤的雙峰露了出來都不知曉。「怎,怎麽會?」她驚疑不定的想著,「這位公子竟然能殺掉那人?!而且還穿著如此奇異,莫非?」她上下打量了鍾離勿一眼,心中便有了計較,連忙整理好衣衫,起身喚道:「公子?」   鍾離勿聽得身後呼喚,方才醒覺過來,回身望去,此刻美人起身,髮髻、衣裙整齊,自顯出一番雍容華貴的氣度,盈盈下拜時從衣領處露出的那抹雪白乳峰亦顯得美人的風情萬衆。   「奴家蘇梨,乃是這後唐國宮中女官,此行正是陪同當朝四殿下前往鎮邊,」   美婦人蘇梨福了一禮起身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公子救得奴家性命,奴家當厚報公子。」   「後唐?女官?古代背景?還真是穿越到糟糕的地方來了啊。不過還好語言相通啊,不過這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吧···說到底究竟是時間穿越?還是直接穿越到異世界了啊?」鍾離勿聽著蘇梨一口帶著南方口音的軟糯普通話,心裡不停思索著。當下有了想法,決定就此套出當前面臨的時空背景,於是,手裡舞了個刀花,口裡笑著道:「好說好說,我正是那踏三山游五嶽恨天無把恨地無環代管後唐及周邊一切地區真正大英雄達拉崩巴斑得貝迪卜多比魯翁是也!」   可憐蘇梨哪見過這般賤人?一時之間竟愣在當場。   世間最尷尬的就是自己說的冷笑話真的把別人冷死了。鍾離勿見狀,摸了摸嘴角,尷尬笑道:「額,其實你叫我達拉崩吧就好了···」   蘇梨這時也反應過來了。掩著嘴笑道:「好的,達拉公子。」   「額,這位蘇姐姐,」鍾離勿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見蘇梨仍然是恬淡的笑著並無反對,便繼續問道:「你說你是後唐的女官,可有憑證?」   「自然是有的,這便是我的宮符。」蘇梨從胸口衣領處掏出一塊玉牌遞於鍾離勿。   只見此玉符入手溫潤,略帶女子肉香,一面刻「內舍蘇梨」,一面刻「後唐禁宮」。看來八成是真的。鍾離勿反手便把玉符遞還,繼續問道:「那不知你所說的陪四殿下鎮邊是何事?那強迫你的男子又是誰?」   蘇梨聞聽此言,不禁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鍾離勿。   「壞了!大概問錯了什麽!」鍾離勿心中一緊。卻聽得蘇梨還是耐心地說道:「我是四殿下的內舍人,此去自是爲了抵禦因妖星禍天而再度大肆犯邊的元軍。   而這個人,便是後唐的都衛軍校尉魏思銘。」   啊?妖星禍天?元軍?什麽亂七八糟的?而且貌似我卷進很麻煩的事情里了啊···鍾離勿聽得蘇梨的這番話,頓感一陣頭痛,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苦笑著問:「額,蘇姐姐,敢問這個妖星禍天是怎麽回事?」   蘇梨的眼神愈發奇怪了,皺著眉說道:「妖星禍天乃是千年一遇的奇異天象。   凡出現這種天象,天下四野之間便會出現各種奇人異事,攪動天下風雲。因此,出現這種天象,便被視爲天下大亂的預兆,各國都會以此爲名開始征伐,故名妖星禍天。這早已是天下衆人皆知的事情,公子你?」   「呵呵,」鍾離勿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說了你別害怕,我大概,就是你們說的妖星···」   「啊?!!!」   原來現在這片大陸被七個國家瓜分了,它們分別是:周、漢、上唐、後唐、宋、元、明。但是在古早之前,這片大陸是由神的血脈統治的,那時只有一個國家,就是周,周天子是神的正統血脈,以神的名義統治著這片大陸,分封了一百零八路諸侯鎮守各地。然而,神的時代終究已經遠去,人的野心卻在不停燃燒。   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天子的威嚴在衆諸侯的心底逐漸褪去,就在此時,天現異象,千百星辰划過天際,就如同衆神隕落凡間!之後天下四野便不斷出現奇人異事,不僅有武力超群、智略驚人者被諸侯徵召,更甚者竟有異人自立爲王!周皇朝的星官們慌急地從青銅鑄造的星史中尋找答案,終於在更古老的歷史中找到了相似的記載。他們才明白,那是天下大亂的徵兆,是上天用來重洗人間的手段!   周皇朝的神族先祖們亦不過是在那場大戰的廢墟上重建了帝國,看似無所不能的他們卻恐懼地將那場大亂象徵稱之爲:妖星禍天!   而當周皇朝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大周西北地的一個偏遠的小諸侯國——秦,憑藉著君主的強大個人魅力和「天下大同」的遠大志向聚集了一批強悍的異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併了周邊的各個諸侯國,轉眼便成了天下有數的大諸侯國。雖然此時各地的諸侯國都在相互征伐、吞併,當時向秦國這麽有目的性且迅猛的卻沒有第二個。而當大秦的軍隊踏入了昊京,開始大肆捕殺周朝的宗族時,各諸侯國才驚恐地發現原來秦王的「天下大同」不光光是一句說辭,那個男人是真的想要統一天下的!他是真的要讓天下一合,再無諸侯的!他要當的可不是區區的諸侯霸主!   此時,各諸侯國在面對大秦無情的兵鋒時,才幡然醒悟,開始抵抗這共同的敵人。長達四十年的亂世戰爭開始了。在這四十年間,無數諸侯國被吞併,又有無數諸侯國在廢墟中建立起來。老人、年輕人、孩子、男人、女人,數不清的人隨著戰爭的來去四處遷移、流血、死去。最終,大秦在漫長的戰爭中被耗盡了最後一絲鮮血,秦王視爲兄弟、愛人的那些人也在一場場戰爭中離他而去,而他在冰冷的宮殿中看著大秦的最後一絲餘暉閉上了眼睛。那個希冀「天下大同」的男人最終失去了一切。   當秦王怯懦的兒子推著父親冰冷的屍體領著宗族開城請降時,他低下的頭顱當然看不見諸侯們冰冷的眼神。之後對於大秦的屠殺是徹底的、史無前例的。國門被踏破,宗族被屠戮,文臣武將們被清洗,人民被貶爲奴隸分刮,大秦這個國家從大陸的版圖中徹底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那怯懦的王子到死都沒明白爲什麽獨獨大秦會遭到如此對待。他當然不明白,不明白那些諸侯對於這片渴望「天下大同」土地的畏懼,不明白貴族、世家、門閥們對大秦的憎恨,不明白各個諸侯國的士兵、人民對大秦的恐懼。   長達四十年的天下戰國亂世結束了,史稱爲「大秦之亂」。   而終結了大秦之亂的諸侯們因爲畏懼再次出現秦王一樣的人物,共同定下了維護諸侯的權威的約定:倘若再有人妄圖統一天下,便由天下諸侯共討之!史稱爲「碎秦之約」。   而直到如今,便成了七國共分天下的局面。   周:七國之中最小的國家。僅有七城,首都爲宗都昊京。是在大秦之亂之後,漢武王擁立周天子宗室的殘存血脈而建立的國家,意圖在向天下諸侯示意分封制度的合理性。其國家本身沒有實力爭奪天下,卻擁有最至高公正的名義,故一直作爲一個天子之國的形象存在,也是諸國之中唯一一個國君可稱皇帝、天子的國家,同時各國王室更疊、新王登基都需要向周天子稟報,當然無論是什麽樣的王權爭奪,周天子都只能默認,這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皇帝,這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國家。   漢:七國之中最大的國家,首都爲洛陽。是終結大秦之亂的國家,卻因爲初始國君的漢武王身份不夠尊貴和種種原因無法一統天下,後又因爲國內學派四起,門閥傾軋國力衰退,逐漸失去了對天下大勢的掌控,只能退居幕後,積蓄國力,以圖天下。   上唐:大秦之亂中由原先周朝的上層貴族們分割建立的國家唐國,原定都天啓。大秦之亂後涉足了其他偏遠地區民族的發展,通過一系列的權力交換和輿論引導,阻止了漢國的天下一統之路。可是後期因爲自身的自大和政策失誤以及游牧民族的逐漸統一和發展,在和游牧民族國家金國的戰爭中節節敗退,失去了大片國土,甚至遷都於國家後方的另一座城市,改名爲長安。卻沒想到被丟棄在戰區的王室庶子帶領被拋棄的人民們打退了金國,且拒絕了這些逃亡者的統一要求,故唐國劃江而治,一分爲二,逃亡者們的國家被稱爲上唐。   後唐:由金國戰爭中被拋棄在戰區的唐國王室庶子建立的國家,定都天啓。   由於國家地理位置被夾在上唐、宋、游牧民族國家元之間,雖然商業便利但是四戰之地,諸國覬覦,故而戰亂不止,今年來國力逐漸衰弱,逐漸淪爲上唐的附屬國,幾乎要重新並爲一國。   宋:大秦之亂中由原先周朝的下層士族和學派分割建立的國家宋國,首都爲臨安。國家內部的政治環境相對寬鬆,王室權力相對受到了國內門派的制約,是七國中武林和江湖力量最強的國家,也是武者最多的國家,天下十武四在宋,但是由於國家內部政治力量不集中,所以有時政策、軍力發展往往受到自身的牽制,難以進一步發展,近年來國勢也逐漸衰頹。   元:游牧民族們受到唐國貴族們啓發、教導建立的國家,七國之中第二大的國家,然而軍力卻穩居七國第一。根據國家內部主導的部族不同曾有過不同的國號,現在是由上陽部族統一各族建立的元國。首都有五個,王室在一年四季需要在五個首都之間逐水草遷徙,四周的四個首都分別叫上都、左都、下都、右都,最中心的則被稱爲龍京,這五個首都也是元國的軍事堡壘,統合了元國內部各部族的軍事力量。該國需要應對大草原的五災和沙漠中的種種惡劣環境,所以在國家歷史上侵略性極強,往往通過戰爭解決問題,而在上陽部上台之後卻相對有所改變,開始嘗試溫和的方式,慢慢展開侵吞天下的政策。   明:由原來宋國的對門派發展失望的學派們領導金國里的農奴和偏遠地區民族建立的國家,首都北都,是七國中第三大的國家,也是政治氛圍最寬鬆,人民最爲自由,學士最多的國家。國家的王室和學派的領導以及民衆組成的議會共同治理國家,是當前七國之中科技、經濟最發達對的國家。但是長年處在游牧民族國家的騷擾下,難以擴張,在元國建立後,卻受到了元國的學習請求,得到喘息的同時卻不知接下來是福是禍?   果然是直接穿越到異世界了啊···不過這歷史的既視感到底是咋回事啊?   這都是啥混亂的歷史啊?!!!鍾離勿隨著蘇梨一邊往樹林外走去一邊聽著蘇梨向他科普著這裡的歷史形勢,不免心中一陣瘋狂吐槽。   「蘇姐姐。」   「嗯?達拉公子?」   「額,你其實可以不這麽叫我。」   「好的,達拉公子。沒問題,達拉公子。」   「額,」鍾離勿側身一看,卻見蘇梨盯著他,面上無絲毫笑意,但是那雙充滿捉弄意味的眼眸卻出賣了她。   真是自食惡果啊。鍾離勿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其實我叫···」   還未等他說出口,便見前方樹林一片搖動,顯然是有人來到。兩人神情不禁凝重起來,鍾離勿更是將長刀再次出鞘,斜指前方。         第3章、先找美母,再救王子book18.org

  書接上回,鍾離勿正要向蘇梨說清自己的姓名,卻看見前方樹林一陣樹葉翻動,顯然是有人正在趕來此地。回想起自己之前殺掉的後唐校尉魏思銘,鍾離勿、蘇梨二人馬上便有了不好的聯想,面色都凝重了起來,盯住了前方。鍾離勿更是將長刀再次出鞘,斜指前方,只待來人露出面目,若是追殺來此的歹人,便要一刀當頭砍下,殺他個措手不及。   腳步聲愈發接近,來人終於露出了身形,竟是一名身穿破舊草衣手拿鐵叉的獵戶打扮的男人。話說那男人穿林而來,驟然見得眼前出現一名手持長刀的青年和一名身著淡青衣裙的美婦,當即呆住了。又見得那持刀男子欲邁步上前,竟是嚇得坐倒在地,抱頭求饒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只是這山中獵戶,不是山賊啊!」   鍾離勿見狀,只得苦笑收刀入鞘,後退一步示意蘇梨上前與這獵戶交涉。   蘇梨微笑上前,說道:「這位大哥,不必驚慌。我姐弟二人遊歷途中遇到山賊,慌亂之中躲避進了這樹林之中,所以才會手持長刀藏身於此,並非是來此獵捕山賊的遊俠兒,不會無故害你性命的。」   那獵戶聽得此言,方才敢擡頭打量二人,見得二人的確不像濫殺無辜、以民充匪、冒領賞金的遊俠,這才戰戰兢兢地爬起身來,卻也不敢離開,只是用半低著頭用眼神打量著兩人。   這時鍾離勿卻像想起什麽似的,連忙上前問道:「大叔,你別害怕,我就問你個事。不知道你在這附近有沒有看見這兩個人?」說著把懷中的手機拿出來,找出自己和父母的合照給那獵戶看。   那獵戶一看到手機上的照片,當場就傻了。   鍾離勿心說:古代人果然接受不了高科技麽?忙搖了搖手機,把這個被現代高科技驚呆的古代獵戶喚醒,「大叔,別發獃了,你到底是見過還是沒見過啊?」   「啊,啊,沒,沒見過啊。」獵戶像是找回了丟的魂似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搖頭說道。   「哦。」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心頭仍然不免失望的鍾離勿收起了手機。   「不知少俠和那畫中兩位是什麽關係啊?」獵戶蹙著眼角偷瞧著鍾離勿。   「哦,那是我的老爸老媽啊。」   「啊?」   「額,就是我的父母親。」   「啊?!!」   鍾離勿奇怪的看著面前嚇了一大跳的獵戶,不解道:「有什麽不對的麽?」   「額,我是沒想到您的父母那麽年輕會有您這麽大的孩子。」   鍾離勿聽完不禁滿頭黑線,心說:我只是長得高大了一點啊,我TM還只是個孩子啊!   獵戶見鍾離勿的臉色似乎不好看了起來,趕忙諂媚地說:「兩位躲避到此,應該還未吃喝吧,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去我家歇息一夜,明日再做打算吧。」   鍾離勿聽聞此言,看了看天色,心說還真是瞌睡送上熱炕頭,我可不想夜宿野外,就是邊上有一美人也不行。打量了一眼蘇梨,見得她對自己輕輕一點頭,當即就笑著對獵戶說:「那就多謝大叔你了,還未請教大叔您的姓名?」   獵戶趕忙擺手道:「不敢不敢,粗人賤名王五,兩位請跟我來。」說著轉身帶著兩人往林子外走去。   兩人連忙跟上,蘇梨長舒一口氣,說道:「幸好遇到的是王大哥。」鍾離勿也笑著點點頭:「是啊,總算遇到好人了。」   兩人卻看不見前方帶路的王五臉上焦急、惶恐的神色和衣服下一身的冷汗。   卻說三人腳下不停,穿樹林下山丘,來到了山腳之下的一處草屋所在。見得這草屋是茅草做頂,黃泥爲牆,南北朝向,共有一大兩小三間,草屋前用木籬笆圍了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面種著些果蔬。此刻院子裡正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正蹲在一隻小黃狗面前玩鬧。   王五到的草屋前,腳下更快,三步並作兩步,打開院子的門,高聲叫道:「婆娘,有貴客到哩,快快出來生火做飯哩!」   鍾離勿二人隨著走進院子,還未仔細看這草屋,就聽得一聲汪汪犬吠,那隻本來趴在地上神色懨懨的小黃狗竟然激動地向鍾離勿撲了上來。鍾離勿正覺奇怪呢,就見那獵戶王五一腳將那狗子踹在了牆角,「這孽畜,」見得那狗子被踹的一時起不來,才回身對著鍾離勿陪笑道:「驚擾到少俠了。這狗字大半年前才在路邊撿回來,就是怎麽也養不熟,非得收拾一頓才老實。今晚就把它燉了給您賠罪!」   鍾離勿聽了,皺著眉頭正要說什麽?卻見那孩子跑了過來,抱起了王五的腰,嘴裡含糊著哭叫道:「不···不要···不要殺狗狗···」   心說這麽大的孩子怎麽這般模樣?難道是個傻子?   「唉!你這混球!給我鬆手!今天你看我不燉了它!」王五撕扯著孩子抱住自己的手,一臉惱羞成怒的表情。   這時「吱呀」一聲門響,一道倩影快步跑出草屋門來,來到撕扯著的二人身前,一把抱住了那個孩子,哭著到:「相公,你就饒了他吧。」   卻見這跑出來的婦人雖是布衣荊釵,卻有著七分姿色,一張桃花般的臉蛋不施粉黛也顯得白皙,淚眼朦朧間顯露出小家碧玉般的氣質,櫻桃小嘴間吐露的哭唧唧的腔調更是撩動人的心弦,更難得是有著一身豐腴的身段,那粗布衣裳竟能勾勒出她豐美的雙峰和盈盈的細腰,讓人不禁幻想,若是能一手揉住她那胸前美肉,一手抓著她那腰間嫩肌,一邊硬生生抽插她那腿心美穴,一邊聽她那如泣如訴的呻吟,該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見得著美婦出現,王五明顯冷靜了很多,趕忙輕拍著美婦的後背,輕聲道:「好好好,別哭哩,不殺它就是哩。好了,莫讓貴客看笑話了,趕緊把這慫娃帶到廚房去生火做飯哩。」   那婦人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往右邊的廚房走去,鍾離勿看了看她的姿容、神色,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王五此時討好地對二人說道:「怠慢兩位了,還請兩位在我這孩子的屋子裡歇息一晚。兩位旅途勞頓,我這就去爲兩位打洗澡水。」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屋後去了。   鍾離勿見狀,也只得推開了旁邊那間屋子的木門,打量了幾眼屋裡,屋裡倒是還算整潔,只有一張床,牆邊擺著一張小桌子,兩把椅子,住上一晚倒是可以。   便把蘇梨請進屋來,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笑著說:「倒是要委屈蘇姐姐和我住上一晚了。不過你放心,你睡床,我在這桌子上將就一晚就是。」   蘇梨掩嘴輕笑道:「那奴家可要謝謝達拉公子了。」   「額,」鍾離勿靦腆的笑著撓了撓頭,「倒是忘了這茬。蘇姐姐,先前騙你是我不好,我的真名叫作鍾離勿,鍾離便是那個姓氏鍾離,勿是潛龍勿用的勿。」   見得蘇梨聽完笑著點了點頭,鍾離勿心裡鬆了一口氣,心想這裡有些東西還是共通的,說明這裡和原來的文明肯定有某種程度上的聯繫,自己以後要注意了。   「接下來,我們可以談談之前樹林裡那件事了。」鍾離勿此時不再言笑,正色盯著蘇梨問道:「不知後唐的軍隊校尉爲何會迫害後唐四王子身邊女官的你?   還有你說你是陪著四王子鎮邊的,又爲何會出現在這山中樹林裡?還請蘇姐姐告知。」   蘇梨聽得鍾離勿的問題,神色立刻黯淡了下來,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唉。   要怪只能怪天家無情啊。」   原來,當今後唐王只有四個兒子,其中大兒子和三兒子是由當今王后所生,而二王子和四王子則是由玉妃所生,也就是蘇梨從小就侍奉的小姐。可憐的是玉妃在四王子還很小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只得由蘇梨照顧著四王子長大。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惜天不遂人願。當今後唐王不知是不是心中對玉妃有所虧欠,竟然將國中大量軍國事務交給了二王子,這就讓朝中暗暗起了立儲之爭。大王子和三王子一派與二王子一派明爭暗鬥,互不相容,卻可憐了四王子,年齡最小,本無實權,無意參與爭鬥,卻因爲血緣關係自然就被分到了二哥的陣營里。此次鎮邊也是因此而來。雖說王子成年之後必有一次鎮邊之行乃是後唐的傳統,可是此次鎮邊豈同以往?一是妖星禍天之象千年一遇,元軍藉機大肆聚集軍隊來犯,形勢危急不同往常;再來是隨著王上年歲增加,朝中立儲之爭日益激烈,兩派的手段已經愈發下作了,此時離開都城天啓可以說是大大加大了四王子的生命危險。   這從四王子在行軍的軍營中險些吃到了有毒的飯菜時,蘇梨就意識到了,那些人真是不擇手段了的。看著那被無意間毒死的鳥兒,她知道,要想讓四殿下安然無恙的完成這趟旅途,應該要下定決心了。   「所以你們就想到和軍隊分開行動,帶著身邊的親衛假扮旅人前去邊城?」   「是的。」   「這主意還是那個被稱爲名將的大將軍想的?」   「沒錯。」   嗯。倒也不能說是錯。既然軍營里都不安全了倒不如獨自前往。「然後呢?   又怎麽會變成被都衛軍追殺?」   「這一點我也是到現在也沒想清楚。」蘇梨也是皺起了眉頭,想起了那天的情形。   那已經是和軍隊分開走的第三天了,四王子李元長的二十名親衛扮作商賈護衛,護著中間的一架雙輪馬車,行走在山林間的道路上。   馬車裡,四王子李元長枕著蘇梨的大腿,面有得色的說:「我就說沒問題吧。   出來了這些天也沒事呢!而且還比行軍快了不少,說不定我們能比趙將軍他們先到呢!」   蘇梨寵溺地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這個孩子,幫他撫好了略微亂掉的頭髮,「好好好,四殿下最聰明了。」   「哼哼哼~」這個面如冠玉、天真可愛的正太一邊發出哼哼聲一邊扭動著身子在蘇梨的腿上滾來滾去。   「呵呵。」蘇梨見此,不禁開心地掩嘴輕笑著。這世間其實很少有人能將「呵呵」的輕笑聲笑得自然而又動人心魄,不過蘇梨恰好是其中一個。這笑聲輕輕,卻又像帶著一股沁人的芳香,迴蕩在馬車不大的空間裡。   不知是不是這笑聲的緣故,小正太突然把臉湊向了蘇梨的大腿根處,又用一隻手輕撫著蘇梨的大腿,一隻手悄悄爬上了蘇梨的細腰。   蘇梨驟然感覺一陣暖烘烘的熱氣傳向腿心,大腿和腰間更是隔著薄衫傳來麻酥酥的瘙癢,一時之間臉就像醉酒一般紅了。「四殿下!」她一聲嬌嗔,一把按住正太在大腿上做壞的小手。   卻見那李元長轉過臉來,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一臉無辜的表情,可是在腰間的手卻乘勢滑到了蘇梨的翹臀上。   輕輕一捏。「啊~」三十歲少婦的豐潤身體怎禁得起這般撩撥?蘇梨情不自禁便是一聲嬌吟。真箇是,俏生生,撩人心脾,酥麻麻,直覺煽情。馬車裡的氣氛隨著這一聲嬌吟曖昧了起來,仿佛這空間陡然閉塞了起來,溫度熱騰騰的只烤的兩人額頭見汗。蘇梨看見四王子充滿情慾的眼睛和身下袍服也遮不住的堅挺下體,不禁心頭著惱:不該早早教了四殿下許多東西,讓他嘗了那些甜頭。   卻見那李元長只是個十幾歲的男孩子,哪裡受得了這般煽情,直覺下體堅硬如鐵,真是情難自已,當即便挺身撲了上去,將頭埋在那高聳柔軟的雙峰中就是一陣吸、吻,頓時直覺隔著胸前薄衫都有一股奶香撲鼻而來,這更是忍受不了,便用手去解那衣衫。   「四殿下!」此時卻聽得一聲嬌喝,一雙柔夷已握住自己不安分的雙手,擡頭一看,正看見蘇梨紅彤彤的臉龐上一雙快要滴出水的眼睛略帶怒氣的看著自己。   「四殿下,你當初不是答應過我只有到您成親的時候才能和我···」   「嗯~蘇姨~」看見蘇梨自己羞紅了臉說不下去了,李元長當時就是一陣皺眉輕哼。這招果然屢試不爽。發覺蘇梨手上力氣變小,立馬抓住機會,雙手一伸,便鑽進了蘇梨輕薄的衣衫內,隔著肚兜握住了那對豐盈酥胸。   「啊~」蘇梨在這一握之下,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裡仿佛有一股股麻酥酥的熱流淌過,整個人便軟了下去。只見得胸口衣衫已被蘇元長的兩隻手撐開,露出了淡青色的肚兜,而那肚兜也沒法完全遮掩的碩大酥胸正從兩旁露出白嫩嫩的側乳。一雙小手正在肚兜上揉捏著酥胸,直揉得那嫩乳顫顫,櫻紅的乳暈時不時從肚兜側面露出。   李元長看的眼饞,張開嘴巴就大口咬了上去,咬的胸前肚兜上、乳肉上儘是口水,咬的蘇梨是媚眼如絲,吐氣若蘭。   感受到四王子堅挺的下體不停地在自己腿間聳動,她不由得心想:要不然這次就從了他吧···還未及多想,卻聽得外面一聲怒喝,馬車陡然停了下來。兩人猛地一驚,頓時情慾消散,起身整理衣袍掀開車簾向外看去。   卻見馬車四周不知何時圍上了數十名身著獸毛皮甲的蒙面大漢,此時雙方都是弩箭上弦,拔刀出鞘的對峙著。   「不知朋友是什麽來路?我們只是尋常商賈,若是求財我們願意商量。」四王子的親兵首領對著對方領頭人拱手說道。   對方冷冷打量著,還未有動作,卻又突然聽得前方山林中一聲呼喝:「呔!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   一名滿臉凶光的昂揚大漢帶著百十名衣著雜亂的山賊竟從山林中鑽了出來!   那大漢還未說完,見得這裡此番光景,顯然也是愣住了。正對峙著的雙方也呆住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李元長卻是眼珠子一轉,想起平日裡看的那些雜書里寫的江湖逸聞、奇妙歷險,大喝一聲:「兄弟們,上啊!別管這裡這點錢了!殺了這幫山賊領賞啊!」   此話一出,親衛們下意識地就護著四王子向前突圍,而那山賊大漢也是一聲怒喝「好膽!」,拔刀帶著山賊們就殺將過來,這下子被夾在中間的蒙面人們也不得不應戰了。   然而,親衛的數目畢竟太少,這一陣亂戰中,眼看親衛竟然紛紛不敵,被斬落馬去,李元長趕緊把蘇梨扶上馬去,說得一句「分頭跑!」,不等蘇梨反對,就是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讓馬沖開人群跑去。自己則騎馬跑向另一邊的山道,邊跑邊大喝道:「李元長在此!李元長在此!」   「然後我便是被人追趕,我馬術不精,眼看漸漸要被人追上,情急之下就下馬躲進了山林里,卻不料仍然是被人找到,再然後就是公子所見了。」   「這麽說你們先開始都不知道那群蒙面人是誰,知道最後他解下蒙面的黑巾你才認出他?」鍾離勿聽完蘇梨的訴說摸著下巴問道。   「是的。」   「那麽那個校尉?」   「是大王子的人。」蘇梨肯定的說道。   「你想不通的應該是你們爲何會突然被大王子的人找到吧?」   「正是如此。」   「這還不簡單。你們之間有姦細啊。」   「絕無可能!四殿下的親衛都是王妃親自挑選,陪伴四殿下長大的,絕無可能背叛!」蘇梨聞聽此言,神情激動道。   鍾離勿卻突然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語氣說道:「誰說的准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蘇梨被這話噎的一窒,張了張口卻無話可說,畢竟這是當前唯一的可能性了。   她低下了頭,突然俯身下拜:「公子在上,奴家有一事相求。」   鍾離勿眯了眯眼睛,也不動作,看著眼前美人葫蘆般的身段,說道:「你想我去救你家四王子殿下?」   「是的。」   「那你能給我什麽好處呢?嘿嘿嘿~別看我一副濃眉大眼的樣子,我這個人,其實,嘿嘿嘿~」鍾離勿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發出了猥瑣的聲音。   蘇梨卻絲毫不爲所動,平靜地說:「我可以幫助公子尋找雙親。後唐雖小,卻也有一國之地,若是公子能救回四殿下,我必懇求四殿下全力幫助公子尋找父母。這樣總比公子一個人一個人地去問要強。」   鍾離勿見蘇梨識破了自己的伎倆,也收起了那副嘴臉,仔細思考起來這個提案的可行性。片刻之後,鍾離勿起身扶起蘇梨,說道:「蘇姐姐請起。倒不是我推辭,但是蘇姐姐你怎麽就確定我能幫你救回你家殿下呢?」   蘇梨盯著鍾離勿的眼睛,說:「原先我其實也太不相信公子的《妖星》之言,但是直到剛才,我才確定公子並非凡人!」   「哦?這是爲何?」鍾離勿滿臉困惑道。   「就憑這個!」之間蘇梨說話間拿手一指鍾離勿的左臂!   鍾離勿一看,登時雙眼一凝!左臂上之前被那校尉刺出的傷口沒有了!那道幾寸長深深的刀傷不見了!破口的衣服下面是和原來一般無二的肌膚,連條刀疤都沒有!而鍾離勿此時才回憶起來,自己只有在受傷的那時候才感到了疼痛,其他時候這刀傷竟然像不存在一樣?!   究竟是什麽時候覆原的?而且,我怎麽會聽到那麽遠地方的聲音?還移動的那麽快?直到此時,被人提醒之下,鍾離勿才突然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一些異常之處。那驚人的感知!那奇速的復原!那超人的力量!   「這樣或許是好事。」鍾離勿看著自己的左臂握緊了拳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多謝公子!」   卻說鍾離勿答應了蘇梨先幫她救出王子,再去找自己的父母之後,兩人之間頓時顯得更加親密了,互相交流了一些情報後,便聽得王五在外面請自己二人去吃飯。飯桌上王五對二人獻進殷勤自是不提,飯後更是親自打上熱水以供二人洗漱,讓鍾離勿不禁感嘆:古代人就是樸實善良。   待得洗漱完入睡之時,鍾離勿正要在桌子上鋪上被子,卻聽得身後一聲輕吟:「公子。」回頭卻看見蘇梨擁著被子半躺在床裡面,上面露著一雙白生生的臂膀,下面則露出一雙白嫩嫩的小腳,十個如青蔥般的腳趾俏生生地蜷起來又展開來。   一頭烏黑的青絲放下,繞過肩膀披在如玉的背脊上,更顯得肌膚如瓷般白皙細膩。   一雙眉眼似笑非笑,不知意味,檀口輕吐道:「公子睡在這裡吧。我相信公子。   呵呵。」   鍾離勿直被這聲嬌笑撓的心弦蕩漾,苦笑著想:你相信我,我不相信我自己啊。不過美人相求,不答應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正想著,手上卻是不停,拿起被子就鋪回了床上。側躺下,兩人對視,看著面前的嬌顔,鍾離勿一本正經的說:「蘇姐姐,此番同床,但不入身。但是若蘇姐姐有任何要求,小弟也絕不推辭。」   蘇梨聽完「咯咯」笑個不停,直把半片酥胸都露在了被子外面,笑道:「公子你可真有意思。」說完卻把被子一拉,扭過身睡覺去了,只留下鍾離勿對著一頭青絲目瞪口呆。   「我有意思?我有個屁的意思啊我!唉,讓你嘴賤!」感覺自己被自己的冷笑話攪黃了好事的鍾離勿瞄了眼自己下身的堅挺,心說:今晚要辛苦兄弟你了。   還這麽早,這可怎麽睡得著啊?···腳下猛地一痛!鍾離勿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我什麽時候睡著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鍾離勿迷糊的想著。   不知是之前緊繃的精神驟然放鬆還是其他原因,鍾離勿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而此刻醒來,竟然是因爲?   他起身看向床下,一雙明晃晃的眼睛正看著他。竟然是白天那隻狗?!我去?!   你這麽恨我?睡覺了也要來咬我?!又不是我打得你!鍾離勿一時不知氣該往哪兒撒。   卻見那隻狗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鍾離勿。   這是叫我跟著你走?鍾離勿看見這隻狗的這番表現,不禁起了疑心,於是小心翼翼地下床,跟著這隻狗向門外走去。         第4章、蹤跡book18.org

  人物能力卡:   姓名:鍾離勿,能力名:自律性超速進化體,能力類型:強化系進化型   能力說明:能力者本身會不斷進行自我強化,強化速度和強度會受到能力者所受外界刺激的影響。並且能力者能力晉升時會根據不同的刺激讓自身進化出相應的能力特性。   能力評級:破壞力:E防禦力:D成長潛能:B身體評級:力量:E速度:D體質:D抗打擊能力:D精神力:E精密度:E(身體評級參考:健康的普通人六項都是F,在某一項有突出能力的人才會達到E,比如運動員,軍人,科學家,非能力者最高也就是E)   當前能力特性:身體綜合強化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那鍾離勿不知是何緣故,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夜卻被那隻狗兒咬醒,且那狗兒竟像通了靈性一般示意鍾離勿和他出去,鍾離勿心中奇怪,便跟著狗兒小心翼翼走出門去。   門外一片漆黑的夜色,晚風撫過不遠處的樹林發出沙沙聲響,更吹得天上片片雲彩飄動,時不時遮掩住那皎潔的明月。鍾離勿看見那隻狗兒出得門來便急急跑向了旁邊大屋子的門前,此時他才發現即使在微弱的月光下他所見也與白天一般無二,心中對自己的身體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就好奇地走到了大屋的破舊木門前。隔著那破舊漏風的木門就傳來陣陣壓抑著的女性嬌喘聲,鍾離勿當時就是一愣,馬上用著複雜的眼神瞧著腳下的那隻小黃狗。好家夥?!你這隻色狗!大半夜的你沒事兒帶我來聽牆根?!你這是嫌我今天晚上睡得太安穩了啊?!幸好沒給人家王大叔發現,要不然還以爲我窺淫癖呢!   二話不說,扭頭就走。那隻狗兒見他回頭,卻是急了,但是也不叫鬧,只是一口咬住了鍾離勿的褲腳。鍾離勿是一臉的無奈,心說你這色狗真是有趣,瑪德自己聽還不夠還要找一個人來和你分享?!還有你這小身板能拖住我麽你說?!   我特麽···正要把褲腳從這隻狗子的嘴裡拽出來,卻聽見了屋裡傳來的低聲話語:「啊···啊···爺,您輕著點,啊···莫要把孩子和隔壁的那兩人吵醒了。」「哦,你這盪貨,你自己叫的這麽浪還怪起我來了。你放心,隔壁那兩人已經吃了我的藥,莫說是你在這叫,就是我在他們面前玩你,他們都醒不了。   至於孩子麽,嘿嘿,吵醒了正好讓他看看他娘的騷樣!我插死你個騷貨浪婊子!   再叫啊!哦~又緊了,果然是個騷貨。」鍾離勿聽了這話,心裡一緊,整張臉就繃住了,當下更加輕手輕腳地蹲下身,走到了屋子的窗下,透過窗戶上的破洞窺視那屋裡的情形。   這間說是大屋子卻也大的有限,屋子裡和物件擺放和另一間屋子基本一致,靠牆的一張大床,當間是一張方桌、兩把椅子,另一面牆邊倒是多了一個衣櫃。   此時房中並未點燈,倒是漆黑一片,可是在鍾離勿的眼裡卻是纖毫畢現。只見那大床裡面正睡著白天那個傻兒子,而他的母親——那白天所見的美婦人正赤裸裸趴在床邊,一雙玉柱般的長腿半踩著繡花的布鞋踮著腳站在地上,隨著身後人的用力不斷顫動著,兩腿上水光熠熠,不知是汗水還是腿間留下的淫汁。上半身則半趴在床沿上,一身美肉即使在黑夜裡也顯得肉光緻緻,那抹白皙在夜色對比下更加艷光四射。而此時那細腰正被一隻大手握住一側,那身美肉更是被身後的抽插引出了一身香汗,那汗珠時而順著雙腿流下;時而沿著背脊流到那顫動的酥胸上,停在那艷紅紅的乳尖隨著抽插抖動著;時而流過那細細的脖頸,流到那半埋在手臂間的俏臉上。   而站在這美婦人身後賣力抽插的男人自然是王五了。只見他咬著牙用著力,伴隨著那櫻桃小嘴中傳出的陣陣浪叫狠狠抽插著。胯下那肉棒每次都是盡根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那美穴兒內,馬上又是全根沒入,那用力的勁兒仿佛是想把那兩坨烏黑的卵子也塞進那穴兒里去,直撞得那婦人的陰肉兒啪啪作響。細細看來,原來這王五的陰莖雖然只有常人長短,卻甚是粗壯,兼之陰莖向上彎曲,龜頭又大,每次都能颳得婦人穴兒內淫肉外翻,浪汁四溢,怪不得與他交合的婦人如此快活,浪叫不止,直把一個小家碧玉的美人兒插成了一個淫叫的騷婦。   「啊~啊~不···不要再···停下啊···啊~」那美婦人似是再也忍不住穴中的快活,本來埋低在一雙玉臂間的頭顱高高揚起,一頭髮絲落在了背脊上沾滿了汗水和淫汁,一對顫巍巍的美乳也引得身後王五一把抓住,櫻桃小嘴裡的浪叫聲更是漸漸大了起來。   「騷貨!」王五一邊用力抽插著一邊抓緊手中的乳肉,直抓的那白嫩的乳肉都從手指間溢出,「還說讓我小聲點,自己叫的這麽浪!哦~爽~說!是要老子停下?還是要老子不要停下啊?!啊?!哦,又夾我!老子插死你!叫啊!叫的再浪一點!把所有人都叫醒讓他們來看看你這個騷貨!」   那美婦此刻已經沈浸在了性愛的快美中,雙頰通紅、兩眼迷離著淫叫道:「哦~不要···不要停~插死奴~哦~奴要爽死了~哦~好相公,快快插,插死奴啊!」   那王五聽得這般淫叫,當下更是賣力!咬緊了牙又是一陣又急又快的抽插,直插得是啪啪聲連成一片,那美婦人更是淫汁和汗水齊飛,渾身泛起潮紅。眼看的二人就要共登那極樂之境了,卻聽得一聲迷糊的說話聲:「娘親,我要尿尿。」   二人登時嚇了一跳,擡眼一瞧,那床上的傻兒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正瞪著一雙朦朧的眼睛看著他們呢,而一雙小手也已經把下身褲子解開,露出了一根直挺挺、紅彤彤的童子根。   那美婦人見此,就開始掙紮了起來,可是本就是要高潮的身體,此時又被王五按住了狠命抽插著,哪裡有力氣掙開身軀?只得扭動著一身浪肉,一邊繼續承受著王五的抽插,一邊強裝鎮定的對著兒子說:「哦~寶兒乖~娘···啊!啊~娘等一會,啊!好深!等一會就帶你去···啊啊!不要再···啊……」   王五本來就快要射了,見得此番光景,更是激動,一陣狂抽猛送,嘴裡還對著母子兩說著:「你這浪貨!你看你把你兒子都叫的硬哩!還等什麽一會,現在就用嘴幫你兒子解決了!也讓你這傻兒子嘗嘗你這騷貨娘親的好處哩!乖崽,快,把你的雞巴塞進你娘嘴裡尿哩,一會尿到床上看我不打死你!」   聽見王五的話,那傻兒子身子一抖,連忙挺著雞巴就往母親的嘴裡頂去。   「啊!不行啊!唔嗚嗚……」那美婦一臉驚恐,還未來得及阻止,就被王五抓住了雙手,更是被親生兒子的童子雞塞了個滿嘴。   「哦~」不知是感受到了母親嘴裡的美妙,還是被王五的話嚇到了,傻兒子還把雞巴往母親的嘴裡塞了賽,直接把自己的陰部頂在了母親的嘴唇上,「娘親~好舒服!寶兒要尿了!」   聽得此話,王五也抓緊了美婦人的玉臂,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哦~尿吧!   尿在你騷貨娘親的嘴裡!我射死你這個騷貨!哦哦哦……」   「唔唔唔嗯嗯……」那美婦人只感覺上下都是一股股熱流湧入體內,頓時仿佛被那天雷擊中腦髓,一股無邊舒爽的感覺從子宮裡噴涌而出,蔓延向全身。只見那美婦人全身挺直,美肉顫抖著,喉嚨顫動著吞咽著,下身猛地呲出一道水線,嘴角流出一絲絲白濁。原來在這一刻,竟然是他們一家三口同時達到了高潮的極樂世界。   過了好一會兒,王五和傻兒子才在穴中一抖一抖的釋放乾淨,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那美婦的嘴裡和下體頓時流出一股股白濃濃的精液,可見這兩人射的有多麽多。不去管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的母子二人,王五穿起了衣服,說:「你和孩子好好休息,我去把那兩人綁了送去山上,看看大當家的怎麽處置,免得之後他們發現了怪罪下來。」說完,也沒回頭就往屋外走。   鍾離勿在屋外看了這一場好戲,總算是在這時聽到了有用的情報,他看見王五快要走出門來,眼睛一轉,腳下生風,竟然在一眨眼間就無聲無息地回到了小屋裡面關門躺下了。   過了一小會兒,聽得門被打開,一個人慢慢走到了床邊,輕聲呼喚道:「少俠?少俠?」眼見鍾離勿二人沒有反應,王五終於大著膽子上前,拿著一根沾水的牛皮繩子把鍾離勿細細捆好了,搬到了床下。   鍾離勿躺在地上,聽見王五爬到床裡面去捆蘇梨,卻好一會兒沒聽到蘇梨被抱下來,偷偷眯縫著眼睛一瞧,卻見那王五正半跪在床上,淅淅索索不知在做些什麽。突然,竟見得蘇梨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肚兜被解了下來,放在了床沿邊。   鍾離勿心中一緊,正在天人交戰,是暫時忍住,讓這無恥之徒將他們帶進山去見那可疑的大當家?還是現在就打草驚蛇將他制服呢?卻聽見王五嘀咕道:「好一個美人,哦,這奶子,真挺,這小腰,還有這腿兒,真滑啊。這小子真好命,身邊竟然有這樣兩個美人兒。嘿嘿,不過最走運的還是我啦,這兩個美人兒我可都···」   聽得王五說出這話,鍾離勿登時如同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一些不合理之處瞬間想明白了,當下就身體發力,只聽「崩」的一聲,就掙脫了牛皮繩,站起身來一把抓住了王五的後衣領,將他摜在了地上!   那王五本來正在用手摸著蘇梨一對白嫩酥胸,突然就聽到了「崩」的一聲響,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到自己的身軀騰空而起,然後又瞬間砸在了地上,頓時是眼冒金星,呼吸困難,筋骨疼痛。縮在地上低聲哀嚎了幾聲,睜眼一看,只見微弱的燭光下,鍾離勿滿臉怒氣地站在他頭頂,頓時是亡魂盡冒,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跪起身來,磕頭求饒:「少俠饒命啊!少俠饒命!我是一時昏了頭啊!想拿少俠身上的錢財啊,不是想害少俠的性命啊!少俠饒我一命啊!」   見這王五此時仍然滿口瞎話,鍾離勿更是生氣,冷冷說道:「老實交代吧,你何時見過我母親?那個大當家又是怎麽回事?」   王五聽見鍾離勿此話出口,不禁愣了一下,心想壞了,連忙磕頭如搗蒜,「少俠明鑑啊!這都是大當家的逼我做的啊!他是這山上的山賊頭目,時不時地下山來向我等山民、獵戶打聽過往行人的信息,還要我等向他奉上錢財以保安全,若是想跑或者反抗,便會被他們抓回來折磨而死啊!」   「那我母親?」   「也是被大當家的抓走的啊!當時令尊令堂遇見了我,我正想帶他們出山,卻被大當家的發現,令尊被殺死,令堂被大當家的擄走了啊!」   鍾離勿聽他說父親被人殺死,心裡就是一痛!恍惚之間又想起他之前說的話,眯起眼睛寒聲問道:「那你之前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少俠饒命啊!那都是大當家的逼我的啊!他爲了籠絡我們這些人,還逼我們輕薄令堂啊!不過我當時只是假意敷衍他,並沒有過分啊!少俠明鑑啊!」王五一臉鼻涕眼淚地說道。   鍾離勿眯著眼睛看著他,卻實在難從這張糊滿了鼻涕眼淚的醜臉上看出什麽,直得忍著心頭怒氣說道:「好,那我就暫且信你一回。你馬上帶我去那山賊所在!」   王五聽到這話,心裡一喜,臉上卻更是恭敬,磕著頭連聲說道:「好好好!   少俠明鑑!我所說句句屬實!我這就帶少俠去找那惡賊!」   卻說那王五還沒來得及起身,只聽得門口一聲狗叫,伴隨著一聲怒喝「你說謊!」,擡頭一看,只見逐漸出現的月光下,一隻憤怒的小黃狗齜牙低吼著,身邊俏生生站立著一個衣衫淩亂的美婦人。她神情悽惶地臉上還散著屢屢青絲,要不是鬆散的衣衫下露出的嫣紅胸脯和沾染著絲絲白漿和淫水的長腿,真讓人想像   不到這個面色哀傷又憤怒的女人剛才還在這個跪著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高潮疊起。   王五看見這個女人出現,登時心頭一涼,心說:壞了,我命休矣!   鍾離勿此時也看向了這個女人,他突然有一種感覺,或許從這個女人身上能找到母親失蹤的真相。   然而,當這幾個人都在心潮起伏時,卻沒有人注意到那隻憤怒的狗兒!那雙狗眼中憤怒的情緒絕不是動物能表達出來的!這隻狗的種種奇異也絕不是動物的聰慧能解釋的!爲什麽這隻狗兒似乎知道王五的真面目呢?爲什麽他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幫助鍾離勿呢?當然是因爲他不是一隻狗!他是人!他正是鍾離勿的父親——鍾全!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4_15 6:16:31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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