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國 (5-8)作者:賤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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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亂象book18.org

  書接上回,王五一番痛哭流涕、磕頭求饒已經騙得鍾離勿不得不相信他的說辭,卻不料那剛剛被他狂抽猛插送上高潮的美婦人恰恰此時一聲怒喝揭穿了他。book18.org

  他心中是又驚又氣,顧不得鍾離勿站在身旁,爬起身來就撲向門口那夫人!book18.org

  「你這賤人!竟敢害我!」王五一臉猙獰地撲向那婦人,哪還看得出剛才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可憐模樣?那婦人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習慣所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躲閃,只是抱著頭蹲在地上尖叫起來。沒等到想像中撲頭蓋臉的拳打腳踢,卻聽到「砰」一聲響和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擡頭一看,卻見那本來惡形惡狀的王五已經倒在了牆角蜷縮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慢慢的喘著涼氣,而那位青年卻在拍著自己左腳的灰塵。頓時一口氣就鬆了下來,不由得渾身無力坐在了地上,嚶嚶嗚咽了起來。book18.org

  「這位姐姐,沒事吧?有什麽話站起來和我說吧。」聽得耳邊傳來的細聲慢語,被淚水蒙住的眼睛裡看見這月光里伸出手的年輕人竟是如此璀璨奪目,正如這暗無天日的時光里出現了那希望的光芒,婦人本來枯寂絕望的心此刻終於又出現了一絲希冀,連忙一把抓住鍾離勿的手哭泣著說道:「嗚嗚嗚,公子,請爲妾身做主啊。」book18.org

  鍾離勿皺眉看著眼前這滿臉淒艷的美婦人,心想這其中究竟有何等的冤屈?book18.org

  竟然把人逼得如此悲傷?輕輕扶起了婦人坐在了椅子上,說道:「姐姐,不要急,發生了什麽事,慢慢告訴我。」book18.org

  「公子,這惡人騙了你,根本就不是那山賊大當家殺了你父親,而是這惡人做的,還想姦污你的母親,卻正好被回山的山賊們撞見,阻止了他,才把你的母親帶回了山寨。」美婦人氣憤地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王五說道。book18.org

  鍾離勿聽得此話,心想剛才竟然差點被這殺父辱母的惡賊騙過,不禁怒火中燒,真想立刻把他碎屍萬段,卻不得不強作冷靜問道:「哦?那不知姐姐你是怎麽知道的?」book18.org

  「嗚嗚嗚~」那婦人聽得此問,眼眶中的淚水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因爲是我親眼所見。我就是被那山賊大當家的作爲交換換給這惡人的!一年之前的今天,我本是和我的相公帶著孩子回鄉省親,卻不料路遇山賊,我的丈夫被他們殺了,我和孩子卻被他們擄回山寨。回山寨的路上,正遇見這惡人在你父親的屍體上想姦污你母親,大當家的於是就上前阻止了他。之後大當家的見了你母親的美貌,就要把你母親帶回山寨,卻說他自己壞了這人的好事,所以···所以把我和孩子補償給了他,嗚嗚嗚。」book18.org

  鍾離勿聽了這番話,當場就驚了,急忙問道:「你說一年前?」book18.org

  婦人含淚點了點頭:「正是一年前。因爲今天正是我夫君去世一年的忌日。」book18.org

  鍾離勿立時就楞在了那裡,我竟然,晚了整整一年?是啊,既然都穿越到不同時空了,自然不一定會穿越到同一時間了。想明白這點,當下心頭是又心痛又無奈,真叫個心如死灰。又想起眼下還沒到最壞的地步,至少還不知老媽的安危,終究強打起精神,面無表情地問這婦人:「那你之前爲什麽不逃走?」book18.org

  只見那婦人悽慘笑笑:「我一個婦人家帶著孩子在這山里又哪裡跑得掉?之前倒是跑過一次,終究是被這熟悉山林的惡人抓了回來,之後,我···嗚嗚嗚」book18.org

  婦人似是想起了什麽悲慘經歷,蒙頭痛哭了起來。book18.org

  鍾離勿見狀,心裡已經相信了九分,當下有了決斷,回身慢慢走向了倒在牆邊的王五。book18.org

  那王五本來已是半死不活,此刻見到鍾離勿慢慢向他走來,竟然憋起了一口氣,說道:「你不能···殺我···你找不到···上山的···」book18.org

  鍾離勿聞言,腳下一頓,心說是啊,還要上山救老媽呢,該死!難道竟然要受這惡人的要挾?book18.org

  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堅定的聲音:「公子,這人曾經帶我去過山寨。」扭頭一看,是那婦人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book18.org

  鍾離勿向她點了點頭,繼續向王五走去。王五看著鍾離勿擡起的腳,猛然睜大了眼睛,神色猙獰了起來,大叫了起來:「我就是趴在你那死鬼老爹的身上射了你娘一···」book18.org

  鍾離勿見此,方知真相大白,再無猶豫,不等他說完那污言穢語便一腳踏碎了這無恥之徒的頭顱。book18.org

  王五,這個縮在山林中骯髒、膽小、無恥的獵戶,這個在異世界玷污了夏玉顔的第一人,終於在隔著薄絲褲襪把鍾離勿的美母操出潮吹的一年之後,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死在了鍾離勿的腳下。然而,在很久之後,若是有人知道七國的歷史中竟然有這樣一個人的話,想必會無比羨慕他的,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外如是了。book18.org

  殺了王五之後,鍾離勿甩了甩沾滿血污的鞋子,心中卻顯得異常平靜,說來也真是奇怪,這明明只是他第二次殺人,而且還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殺人,心裡卻連第一次的噁心、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他不知道,是他的腦內正在異常分泌大量的內啡肽,調節他的負面情緒,使他強制鎮定下來了,並且他的大腦開始逐漸改變他的潛意識,提高他的精神力的同時讓他認知到自己和常人的不同。book18.org

  他一邊擦著鞋底一邊走向了婦人,那婦人此時卻也是不見害怕,只是向他下拜道:「多謝公子幫我報此大仇!」可見這婦人真是恨王五入骨。鍾離勿擡手扶起她,說道:「不必謝我,還未請教姐姐姓名。」book18.org

  「妾身喚作林福兒。」book18.org

  「福兒姐姐,還請你換身穿戴之後領我上山去尋我母親。」book18.org

  「啊!」聽見鍾離勿這麽說,林福兒才發現自己一身衣衫皆已鬆散,直露出胸口春光和腿上淫水斑斑、濃精點點,連忙捂緊衣服,羞紅著臉說道:「公子,不是妾身推脫,不過這麽晚了妾身真是看不清上山的路,不如明日一早···」book18.org

  鍾離勿一聽,心說自己又糊塗了,可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樣能夠夜間視物的,這大晚上的還要悄悄摸上山去,可的確是難爲人家了,連忙道:「是我心急了,那麽還請福兒姐姐早點回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就是,我們明日再做打算。」book18.org

  「是,多謝公子。」林福兒拉緊衣服微微一拜,便如穿林蝴蝶一般走出門去了。book18.org

  「唔唔嗯!」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聲音,鍾離勿回身低頭一看,卻是那隻小黃狗在狠狠撕咬著王五的屍身。無奈的是這狗兒實在太小,半天也未能咬下一塊肉來。鍾離勿搖了搖頭,走過去一手抓起小狗,一手抓起屍體,嘴裡說著:「既然他已身死,那便恩怨已了。我知道你心疼那對母子,但是傷人屍身,終究不好,算了算了吧,好狗兒。」腳下不停,走出門去,在院子外的一處空地便用順手拿的農具挖起坑來,要把屍體埋在此處。他卻沒注意,被他放在坑旁的那隻狗兒,眼底泛起的濃濃悲傷和痛苦,它就那麽無力地趴了下去,想起了那天,一年前的那天。book18.org

  那天,他還不是一隻狗,他還是一個人,還是這個年輕人的父親——鍾全。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先是被捕獸夾夾傷了腿,又被毒蛇咬到了,最後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個骯髒的獵戶趴在自己身上姦污了自己心愛的妻子。那日的景象即使過了一年仍然歷歷在目,令他痛徹心扉,他多麽希望自己能早點死去,不必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妻子被人淫辱!卻沒想到,死亡對他而言,已遠遠是一種奢望。就像那日,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骯髒的男人把自己烏黑、腥臭的肉棒隔著肉色薄絲褲襪book18.org

  插進妻子的美穴內,看見妻子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有多麽痛苦,要知道那可是他最鍾愛、最疼惜的地方,就算是他們這些年來做愛,他也只敢戴上最平滑的保險套,唯恐弄傷弄疼了妻子的嫩穴兒,今日竟然被別人連著絲襪一起插了進去!而且妻子隨著身後抽插不斷撞擊著他的身體,更是讓他知曉身後男人的力度和速度,那是他不曾狠下心用的力道啊!玉顔該多麽疼啊?他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依然心疼著妻子,如果能說話,他多麽想放下作爲丈夫的尊嚴,請求那個男人慢一點抽插聳動,然而他終究是話都說不出。然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玉顔的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聳動竟然漸漸泛起了紅暈,他深知那是妻子即將高潮的前兆!book18.org

  可是,即使他們在一起那麽多年,做了那麽多愛,也不是每次都能讓妻子享受到的高潮,怎麽會?還未想清楚,妻子竟然渾身顫抖,大聲淫叫著潮吹了!感受到妻子泛著異香的淫水噴了自己一臉一身,他只覺一股熱血湧上大腦,隨後便是腦子如觸電般一痛,眼前驟然一片漆黑。book18.org

  「我這是死了麽?」還沒想清楚自己生死的鍾全,陡然感覺身體一輕,竟然飄了起來。低頭一看,嚇了一跳,竟然見到那個無恥的獵戶抓著妻子的奶子半跪在自己的身體上,正在一動不動的享受著妻子高潮中夾人的美穴。「我這是靈魂出竅了麽?」鍾全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現在的身體,卻什麽都看不見,明明是看向自己的雙手,卻仍然是看見了雙手後面的景色——自己變成完全透明的了!book18.org

  此時卻聽見下方那獵戶的淫笑:「夫人,可還快活?再來,便爲我生個孩子吧!」眼見那獵戶撕開妻子胯間的絲襪,就要無套插入自己深愛的妻子,他連忙撲下去阻止,卻是整個人穿過了獵戶和妻子兩人的身體,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刺激、惡意、愧疚和···快樂?」不可能的!」他滿心的絕望和不可思議,從地面下飛起身來一看,卻見妻子的尖叫聲中,一個滿臉凶光的昂揚大漢騎著馬從獵戶身後呼嘯而來,俯身一把抓起獵戶就扔到了一旁,直摔得這惡人滿地亂滾。book18.org

  「好!」可是,還沒來的及高興,卻見這大漢看見一件薄裙盡數團在細腰間,一身白嫩美肉沾滿汗水、淫汁的妻子,頓時兩眼放光,仰天大笑道:「好你個賊廝鳥!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丈夫,淫人妻子!」book18.org

  那獵戶連忙跪地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啊!這人不是我殺的啊!這女人是···」book18.org

  還沒說完,卻見那騎馬的大漢笑著說:「慌個卵!我是說你這賊廝鳥行事甚得我的胃口!我乃是低雲山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你可認識我?!」book18.org

  「啊?!認識認識!這山中誰人不知大當家的赫赫威名!」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那這女人我就帶走了,當個壓寨夫人!」book18.org

  「您請您請!這女子能跟了您,是她八輩子的福氣!」book18.org

  「好好好!我得了夫人,也不叫你吃虧!老二!把今天擄來的那對母子帶上來給他!」說話間塗雲虎身後上前一名騎馬的疤眼漢子,把自己馬上的一名橫臥著的女子丟下了馬來,又從身後的另一匹馬上抓起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丟了下來。book18.org

  「哈哈哈,洒家還送你一個兒子呢!你可是不虧啊!你可得好好照顧著這個便宜兒子啊!不要辜負了洒家的一番好意啊!啊哈哈哈哈~」那大漢塗雲虎一邊調笑著獵戶,一邊不顧妻子的掙紮喊叫,俯下身大手一撈,就抓起了衣衫淩亂的妻子,雙手一抱,面對面緊緊按在了騎著馬的胯間。「啊~」只見妻子喉間溢出一聲勾人的嬌吟,身子便軟軟的趴在了大漢的懷裡,雙手虛虛抱住了大漢的胸膛。book18.org

  「哦。真是爽利!哈哈哈!」只聽得那大漢塗雲虎似是爽極的大笑出聲,一隻手握住了韁繩,一隻手抱住了妻子的軟滑的臀部對著自己按了按,便騎著馬離去了。book18.org

  一路上,隨著馬匹的顛簸,山林間的路上飄舞著妻子散開的白色裙擺和壓抑不住的聲聲嬌吟。book18.org

  鍾全見得這般悲劇,卻無法阻止,無論是如何用力撲過去推聳,也無法觸碰那兩人分毫,只能感受到兩人身體中四溢的快感和情慾;無論怎麽哭喊也叫不醒book18.org

  沈醉在快感中呻吟的妻子;無論怎樣流淚也補不回妻子在馬上被那碩大的巨book18.org

  根抽插而流滿了馬鞍、灑落了一地的鮮美淫汁。鍾全只能機械地跟著妻子,即使是這般光景,他還是深愛著妻子,深怕妻子遭到身體上的傷害。「還好,還好這兩人都沒有弄傷玉顔的身子。」看著妻子雙腿夾緊馬鞍、雙手摟抱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懷裡高潮到無力的身姿,鍾全流著淚想到。之後的幾天裡,他看見了妻子得到的待遇,反而放心下來,也許對於妻子來說,這裡才是更安全的地方,這樣才是更好的歸宿,比起無能的自己來說。心灰意冷之下,他最後再看了妻子一眼,轉身離開了。最終,不知在山林間遊蕩了多久,他本以爲要一直如此到天荒地老了,直到那天,無意中鑽進了一隻快死去的小黃狗的身軀,又踉踉蹌蹌的被山腳下的傻孩子撿到,才能見到今天兒子的出現,還幫自己報了大仇,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想到這裡,他趴在地上沈沈地睡著了。book18.org

  掩埋了屍體,看見趴在坑邊睡著的狗兒,鍾離勿搖了搖頭,把狗兒抱起放在了院子的廚房裡。待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卻一時思緒萬千,發起了呆來。book18.org

  「公子。」身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一雙柔夷搭上肩膀。鍾離勿一隻手握住了肩膀上的玉手,只覺滿手柔嫩細滑,聲音低沈的問:「蘇姐姐幾時醒的?」book18.org

  「奴家根本就沒睡著。」book18.org

  「哦?」book18.org

  「邊山之地民風彪悍,山民拿起刀是賊,放下刀是民,不敢不小心。故而從宮中出來,身上便帶了清源退毒散,可解世間大多數毒藥。」說著另一隻玉手從身後遞出一個小玉瓶搖了搖。book18.org

  「那我怎麽會?」book18.org

  「公子以爲自己沒吃麽?不過是奴家喂得少了些罷了,如此公子睡在身旁奴家才能放心些。要不然公子以爲吃了迷藥,一隻狗兒就能把你咬醒?呵呵呵。」book18.org

  聽著身後傳來的低低的帶著調皮和得意的笑聲,鍾離勿扭過頭來,看見一張正在掩嘴輕笑的嬌媚容顔。微微眯著的眉眼透露著誘人的媚意,透窗的月光下染起了紅暈的白皙臉龐更是顯得人比花嬌。book18.org

  「那方才那個惡賊摸你時?」book18.org

  只見登時美人紅顔更俏,「奴家相信公子不會放著奴家不管的。」book18.org

  鍾離勿定定的看著美人的眼睛,似乎想確定這句話的真假,但是面對一雙充滿了情意的眸子,終究是敗下陣來。他猛然間抱住了蘇梨的腰,把頭埋進了她的酥胸里,悶悶地說:「蘇姐姐,今晚,我很傷心。」book18.org

  蘇梨的眼神轉瞬溫柔了下來,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個看似勇猛無雙的妖星真的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她溫柔地抱住鍾離勿,摸著他的頭髮,輕聲說著:「我知道,我知道···」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漸漸地又被雲朵遮掩了起來,屋內的光亮漸漸消失,隨著月光在床上的褪去,兩個人漸漸倒了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怎麽了?蘇姐姐?」book18.org

  「疼。嘶~」book18.org

  「我是第一次。姐姐教我。」book18.org

  「那裡,對,就是那···啊!慢···慢點···啊啊啊~」book18.org

  「啊!姐姐你怎麽咬人啊?」book18.org

  「誰···誰叫你···哦~騙···騙姐姐,啊啊啊~這般功夫怎會···啊啊啊~怎會是第一次?哦哦哦~啊,再快點,不要停,姐姐要去了~」book18.org

  「姐姐不防著我了?還敢不敢不給我吃足解藥了?」book18.org

  「哦哦~不···不敢了~哦哦~去了!!!」book18.org

  「好姐姐,全射給你了!···姐姐,我還有趣麽?」book18.org

  「呵呵呵~呀!怎麽這麽快···哦~這麽快又硬了~哦哦哦哦~」book18.org

  「被你笑的···」book18.org

  「快···快點,今晚不睡了?哦~」book18.org

  「今晚不睡了!」book18.org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鍾離勿側身看著身邊瘋狂了一夜,不堪撻伐、沈沈睡去的美人兒,輕輕扯掉她身下被淫水濕透了的被褥,看著美人兒似乎被弄疼了而輕輕皺起的眉頭和嘟起的小嘴,無聲的笑了笑。剛打開門,就見到旁邊房中林福兒紅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幾件衣裳和幾條幹凈的毛巾,說道:「我給公子和姑娘準備了幾件衣裳和幾條幹凈的毛巾,待得公子和姑娘洗漱好,吃過早飯,我便帶公子上山。」心中瞭然的鍾離勿此時也不免紅了臉,連忙躬身道謝:「那就有勞福兒姐姐了。」book18.org

  見得林福兒紅著臉回禮後趕緊拿著衣裳進了屋子,鍾離勿長舒了一口氣,望向遠處的山林,心裡想著:媽媽,我來了,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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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握血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鍾離勿在與蘇梨一夜逍遙後,才想起林福兒就睡在隔壁,知道自己兩人昨夜的激情已經盡數被美婦人聽到了。幸好林福兒心細如髮、體貼入微,想起來爲兩人準備乾淨的衣服和毛巾,要不然讓蘇梨裹著這一身汗水汁液睡過去,非得傷風感冒不可。book18.org

  到底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臉嫩,鍾離勿不敢再看房間裡幫蘇梨擦拭身子的林福兒,徑直走去旁邊的屋子吃早飯,就等著林福兒一會兒帶他上山去了。book18.org

  早餐是一盆清粥和幾樣常見的農家小菜,鍾離勿西里呼嚕的吃著粥,看見那傻兒子正蹲在桌子邊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一雙清澈無邪的眸子如同幼童,絲毫看不出昨夜對他母親做出背倫淫事的愧疚,「你叫什麽名字?」鍾離勿笑眯眯地問他。book18.org

  那孩子看見鍾離勿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一隻躲在草叢裡卻意外被人發現了的小獸一樣,刷一下把頭縮在了桌子下面,似乎這樣就不會被人看見。「果然是個傻孩子。」鍾離勿心想,搖了搖頭低下頭喝粥不去看他。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許是見鍾離勿沒有起身的意思,那傻孩子又悄悄把頭露出桌面,悶悶地說:「我叫寶兒哦~哥哥,叔叔去哪裡了?寶兒今天沒有看見叔叔呢。」book18.org

  鍾離勿這次學乖了,沒有拿眼去瞧他,而是繼續低頭喝著粥,「哦?寶兒,那個人不是寶兒的爹麽?」book18.org

  寶兒看鍾離勿沒有看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慢慢起身半趴在桌子邊,說:「不是哦,那天寶兒的爹被壞人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寶兒和娘才被壞人抓到這裡,待在叔叔家的。」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他似乎是累了,也放下了戒心,就整個上身趴在桌上,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玩耍起來。book18.org

  鍾離勿偷偷瞧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繼續問道:「那寶兒記不記得是哪一天來到這裡的?」book18.org

  寶兒則是盯著自己手上的筷子揮來打去,嘴裡含糊著說:「寶兒,寶兒不知道呢。就那時,還沒有,還沒有阿黃呢。」book18.org

  「那寶兒來這裡看見過下雪了麽?」book18.org

  「看見了啊~下的好大啊~寶兒還在院子裡堆了雪人。」book18.org

  「那寶兒來這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麽?」book18.org

  「嗯~是呢,又有點熱,樹葉又開始落了···」不知寶兒此時想起了什麽,情緒一下子低落了起來。book18.org

  相反鍾離勿卻是振奮了起來,心說這孩子說的倒是和林福兒說的對上了,那麽至少林福兒大體上沒有騙自己,媽媽應該就在山上。於是,繼續問道:「那寶兒來這裡的那天有沒有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阿姨?看起來和你娘差不多大,但是要漂亮一些。」book18.org

  寶兒聽到這裡,神情一下呆滯住了,眼睛迷茫的看向前方的虛空處,就好像從那裡看見了那天的景象,「看見過,寶兒看見過呢。那個姨姨好漂亮啊,穿著一件好奇怪的白衣服啊,看起來比娘的肚兜還小,全身都漏出來了呢,比娘的身子還要白,寶兒好喜歡。就是可惜姨姨被那個大壞人抓走啦,還嚇得流了好多尿尿呢!」book18.org

  聽到這裡,鍾離勿瞳孔驟然一縮,手中一用力,把碗給捏了個粉碎。寶兒聽見碗碎掉的聲音,才從那天所見的美色中驚醒過來,看見鍾離勿的眼睛,不禁害怕得大哭起來。book18.org

  「怎麽了怎麽了?寶兒乖,寶兒不哭。」林福兒聽見兒子的哭聲,趕忙從外面寄來,抱緊兒子就是一陣撫慰。見兒子在自己的懷裡哭聲漸消,才回過頭飽含歉意的對鍾離勿說:「小兒糊塗,若是得罪了公子,還請原諒則個。」book18.org

  「不,沒事,是我不好。」鍾離勿把碎掉的碗隨手收拾好,站起身摸了摸寶兒的頭,「寶兒乖,在家裡好好照顧隔壁的阿姨。等哥哥和你娘辦完事回來,就帶你們離開這裡。」book18.org

  寶兒聽見這話,從娘親的懷裡側過了半張臉,吸著鼻涕抽泣著說:「可,可是叔叔,不讓走呢。寶兒,寶兒不想挨打了。」book18.org

  鍾離勿聞言心想:果然是個可憐的孩子,自己怎麽能和這孩子置氣。安穩他道:「寶兒放心吧,叔叔去了很遠的地方不會回來了,不會再來打寶兒了。」book18.org

  說完便把寶兒領進隔壁的房間,讓他照看還在昏睡著的蘇梨,鍾離勿則和林福兒離開院子踏上了上山尋母之路。book18.org

  鍾離勿跟著林福兒沿著山林中的一條隱秘小路緩步走上山去,鍾離勿打量著小路旁邊的景色,心忖這條路被遮掩在密密的樹林裡,若不是有人帶路不知何時才能找到。不一會兒,走到了一處緩坡空地處,只見略略聳起的山坡空地上立著幾座無碑的墳塋。林福兒指著其中一座較新的墳塋說道:「在那日之後不久,山上大當家的手下說要來安葬您父親的屍身,後來王五便帶他們來到這塊專門安葬林中無名屍的地方,把您的父親安葬在了這裡。」book18.org

  鍾離勿上前蹲下,用手撫摸著墳塋上的灰土,心中暗暗說道:「你放心吧,老爹,我一定會救出媽媽的。」決心已定,他便不再悲傷,利落的起身對林福兒說:「多謝林姐姐。請帶路吧。」book18.org

  林福兒點了點頭,兩人又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樹林之間。可是兩人不知道的是,身後這座本應該埋葬鍾全的墳墓里此時只埋著鍾全的隨身衣物,卻沒有屍體!這又是爲什麽呢?請容我們之後慢慢說來。book18.org

  我們暫且不看在林中穿行的鍾離勿二人,而來說說待在山腳家中的寶兒和蘇梨。book18.org

  說起來也是鍾離勿被母親的事亂了心智,沒有考慮到寶兒雖然因爲智力的原因看上去年幼,但終究已經是十幾歲的少年,何況前一夜已經在自己母親的身上初嘗了男歡女愛的滋味,此時讓他來照顧昏睡著的蘇梨,真是大大的不智。若是平常時候倒也算了,可蘇梨昨晚才和鍾離勿歡愛了一夜,雖說身上的汗水汁液已經被林福兒擦乾淨,但是鍾離勿射進她身體里的白濁精液味道混合著女性性交之後的濃郁肉香仍然是熏得這十幾歲的少年臉紅耳熱、身體躁動。book18.org

  卻說著寶兒雖然是十幾歲的少年,但不知是天生的身體原因還是營養不良,身材瘦弱矮小的倒是和十歲的少年有的一比。因爲痴傻而顯得格外天真的臉上五官分明、眉清目秀,倒是可以看出父母的優良遺傳,若不是在山中曬黑的皮膚,真可以說是一個翩翩世家美少年了。此刻他依照母親和大哥哥的吩咐,搬張椅子坐在床邊照看著床上沈沈睡著的美婦人。四下無人,寂靜的房間裡他看見美婦人一夜歡好後酡紅的臉頰,兩鬢的青絲散亂地披在了伸出被子外面的香肩玉臂上,隨著美婦的呼吸,胸前的一雙碩乳將薄被緩緩頂起又放下,倒是將被子裡醞釀的那股子肉香和歡愛氣息擠壓了出來,他只覺一股說不清的香氣撲面而來,直烘的他面紅耳熱,胯下那初嘗滋味的陰莖不自覺硬挺了起來。book18.org

  寶兒不知是怎麽回事,只是感覺下體平時尿尿的地方漲得難受。「對了,就像昨天晚上看見娘親那時候一樣。」少年想了想,自覺想明白了。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在娘親嘴裡尿尿的快感,下面突然又漲大了幾分,更覺難受了。book18.org

  「嗯~」恰在此刻又聽得一聲嬌吟。那床上的美婦人不知又夢到了什麽,雙腿亂蹬,兩隻手撕扯著被子,眉頭仿佛不堪撻伐般的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聲的嬌喘:「啊~不要啊~不要再來~」book18.org

  只見頃刻間這美婦人的一條雪白光滑的玉腿意境攀在了被子外面,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腿心處那粉嫩肌膚,而上身的被子也被扯開一大片,露出了大片酥胸,一張被子已經被掀開了大半,只能無可奈何的斜斜掛在美婦人的挺翹乳峰上。book18.org

  寶兒見此景象,頓時全身的血仿佛只往腦子和下身兩個地方流去,大腦里熱乎乎的烘的他更加頭昏腦脹,下體更是脹得生疼。陡然間,不知是男性生殖本能的驅使,還是他想起了昨晚母親是怎麽幫他解決的這種相似的痛苦,他站起身來,一扯腰間的布帶,褲子就落在地上,露出一根白生生、紅彤彤的童子雞兒來。這時才看出他的確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那雞兒的尺寸已經頗爲不凡,與他那瘦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根長長的雞兒幾乎能拖到膝蓋,而本來細長的雞兒此時昂首挺胸,露出了紅彤彤的龜頭,因爲興奮充血愈發脹大變粗了一個尺寸。仿佛知道自己即將要迎來此生第一頓美餐一樣,龜頭和它的主人一樣都流著口水,慢慢的向那片美肉前進。book18.org

  寶兒嘴角流著口水,慢慢挪到了床上,掀開蘇梨下身那半片薄被子,伸手抓起兩隻豐腴滑嫩的大白腿緩緩掰開,可憐蘇梨昨晚被鍾離勿折騰了一宿,是渾身酥麻酸疼,此時在沈睡中竟沒有察覺自己的一雙長腿已經被一個孩子掰開,那誘人的美穴兒即將被一個痴傻兒童享受。寶兒掰開了這雙長腿,兩隻小手抓住了蘇梨的腿彎處慢慢擡起,只覺兩手仿佛抓進了一團溫潤柔軟的的棉花之中,當下不再停留,將自己瘦小的身體擠進了蘇梨的大腿之間。此時,若是有人能走進這間山腳的小屋,便能看到一個瘦弱矮小的少年正跪在一個躺著的豐腴美婦雙腿之間,美婦人的一雙長腿被少年抓住腿彎處擡起彎曲,美婦曲起的大腿膝蓋正好與少年的頭頂平齊。這是怎麽荒唐又淫亂的一幕啊!恍若母子的兩人,有著如此之大的年齡差距和身材差距,竟然即將要交合在一起!有人能阻止這一幕麽?然而上天並未有回應,屋子周圍更是一片安甯祥和,只見到那少年仿佛慢動作般緩緩挺聳起瘦小的腰肢,向前杵去,這一刻這寂靜的屋子裡仿佛響起了吱的一聲。book18.org

  「啊~」「啊~」兩聲暢快的呻吟更是隨之從這兩人口中溢出。book18.org

  蘇梨是直到此刻仍然閉著雙眼,可是眉頭卻皺起了更大的幅度,好像是夢到了什麽更兇險的事情,嘴裡略微急促的喘息著,吐出一口口熏人慾醉的熱氣。book18.org

  寶兒卻是舒爽得無以復加,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平時用來撒尿的地方已經有一個紅彤彤的頭插進了這美人姨姨粉嫩嫩的穴兒里,那一瞬間從下體傳來的暢快感受仿佛過電般讓他頭頂一麻,「和,和娘親那裡不一樣呢。」他頭腦里不禁閃過這個念頭。他記得昨晚塞進娘親嘴裡的感覺,暖暖的、濕濕的,而這裡,就好像有許多肉片擠在一起一樣,又緊又濕,比娘的那裡還要暖,都有點燙人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讓他往前插弄,他就像無師自通般,開始向前挺動。這不動不要緊,一挺動之下,只感覺穴中的褶皺都從個龜頭旁刮過,他一個懵懂的童子雞如何受得了這般刺激?當時就精關大泄,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從雞兒里衝出。book18.org

  「哦!好,好爽啊~」被射精的爽快感嚇到的寶兒爲了追尋這種快感,開始挺動這雞兒一邊射精一邊抽插著。就見那根白嫩的雞巴一點點向前挺動著,每次抽插都向前一點,直到全根沒入那粉嫩的美穴內,兩顆少年的睪丸一次次撞擊在美婦人的陰戶上,每次撞擊時都在不停收縮著,向婦人的陰道、子宮注射自己濃濃的童子精。隨著一次次抽插、射精,少年的雞巴也沒有一開始那麽粗了,每次往外抽出時都會帶出一棒子濃白的精液和婦人陰道中淫水的混合物。要說這寶兒不知是積累的太多還是天生異稟,這射精竟然過了好一會都沒有停下來,這肉棒雖說沒有一開始那麽粗了但是也沒有軟化下去,於是就這麽一直抽插著,直插的兩人下身結合處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都成了一團團乳白色的泡沫,而本就閉塞的小屋內更是逐漸充滿了兩人的性交氣息。一時之間,在這山腳的寂靜人家裡,伴著鳥叫蟲鳴起伏的只有少年呼呼的喘息聲和吱吱啪啪的抽插聲。book18.org

  「嗯~」一聲慵懶、媚人的嬌吟,蘇梨睜開了眼睛。伸手掩住自己打哈欠的小嘴,她直覺渾身酸疼,下身尤爲嚴重,扯開被子一瞧,看見下身的一片狼藉:腿心處黏黏糊糊的,兩腿上儘是一片濃白色的精斑,自己的淫水更是已經流到了一雙玉足上。不禁想起了昨晚的荒唐,趕忙用手捂住下身抹了一把,滿臉通紅地道:「討厭,竟然射了這麽多。」看著窗外已經升到正當頭的太陽,只得撐起酥麻的身子,拿起被淫水、濃精濕透的被子和床單去洗漱。可不能讓人家看我的笑話。她一邊扭動著酸疼的腰肢一邊想著。卻看不到身後另一間屋子的門後,正有一個下身赤裸的少年透過門縫看著她,少年一條白嫩細長的陰莖上還在滴落著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色澤與她腿心的痕跡一般無二···再說回鍾離勿這邊,卻說二人從大清早就穿林上山,走了好一陣子,約莫有一個小時,才看見林中小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塊較大的空地,空地一頭正有一條略微寬敞的道路彎彎曲曲劈開樹林繞上山去。book18.org

  「公子,前方就是上去山寨的路了。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這座山的山頭,就是迎風寨了。」林福兒停住腳步,俏生生指著前方那條山路說道。book18.org

  鍾離勿回頭看看掩埋在樹林中的小路,又看看前方這唯一一條穿過密密的樹林上山的道路,心中瞭然:果然隱秘,尋常人在樹林裡不一會就迷路了,沒有人帶領真的很難找到這條上山的路。而且想穿過樹林上山只有這一條路,那麽只要看住這條路···想到這裡,趕忙一把拉住想繼續往前走的林福兒,輕聲說道:「多謝林姐姐,到這裡就可以了。接著上山恐怕有山賊的暗哨,我一個人上去就可以了,有勞林姐姐回去照看我蘇姐姐了。」book18.org

  林福兒本來被拉住心中一驚,聽了鍾離勿的話才想明白,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也只能拖人後腿,於是也輕聲道:「公子所言有理。那麽妾身就先回去了。公子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莽撞啊。」book18.org

  看見林福兒神色中的濃濃關心之情,鍾離勿心頭一熱,溫柔回應道:「林姐姐放心,我曉得。我已記得山中路線,一定會平安回來,帶你和寶兒離開此地的。book18.org

  林姐姐回去路上更要小心了,若遇到歹人務必要以性命爲重。」book18.org

  林福兒聽得此話,臉色通紅不知想起了什麽,再不言語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鍾離勿目送她離開,才靜下心來伏在草叢中耐心等待。果然不出他所料,約莫兩個小時之後,空地之前的樹林裡出現了兩班人更換位置。他趁這兩班人換崗的間隙,腳下發力,速度比之前那次搏殺時更快,真如一陣風般衝進了空地那邊的樹林裡。book18.org

  他悄咪咪的跟在了那班換崗回山的山賊身後。一定要安靜、詭秘、迅速,不能跟丟!心中不停地對自己下達指示,手腳上的動作也愈發靈活。密密的樹林中,他總能快速地找出了這些人視野的盲區,時而趴伏在他們身後的草叢裡,時而攀附在他們頭頂的樹枝上,令人驚奇的是,即使他趴伏著行動也極爲迅捷,爬上樹枝的動作更是快速而無聲,他只覺得自己跟蹤的越來越順手了,就好像身體能完全順應自己的思想,無論什麽動作都能做到,他對自己的能力頃刻間有了更深的認識,他知道自己正在越變越強!頓時心中自信滿滿,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憑此救出媽媽,幫助蘇梨。正想著,卻見眼前出現了一座山寨。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跟蹤到了山頭迎風寨所在。book18.org

  只見得一座木質的山寨立在這山頭的大片空地上,正當中是一座高達五米的大門,門兩邊是兩座七八米的箭樓,上面正有人探頭往外看。而山寨四周是用四米高的削尖木頭築成的圍牆,圍牆那頭隱約能聽到人聲犬吠。這山寨猛然看去,倒真是顯得井然有序、易守難攻。鍾離勿眉頭緊鎖,也沒有想起什麽好點子,只得靜靜趴伏在山寨前的樹叢里,等待天黑再作打算。book18.org

  而在這迎風寨中的一處木房子中,正有一個一身貴氣的美少年望著窗外漸漸黑下去的天色暗自神傷:想我堂堂後唐四王子竟落得這般田地。沒錯!這衣著華貴的美少年正是那日獨自引開追兵的四王子李元長,所幸他沒有死在他兄長派出的追兵之下,不幸的是他竟然被這群無知的山賊給抓住了。book18.org

  「小子!吃飯了!」房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一名疤眼漢子提著食盒風風火火走了進來,叮鈴哐啷拿出了幾樣吃食擺在了桌子上。他看了一眼,心想: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就把自己綁來了。不過總比被那群黑衣人抓住要好吧,不知道蘇姨有沒有逃掉呢?book18.org

  眼見這被綁來的小子也不回話也不動作,只是一個勁的用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看著自己發獃,疤眼漢子立時就火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真的碗碟亂響,「嘿!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叫你吃飯聽見沒有?!」這小子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還了得?!心頭火起,擡起巴掌就要給他點厲害瞧瞧!book18.org

  「住手!」只聽得門口傳來一聲嬌喝!疤眼大漢趕忙停手,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女人,不禁心裡大叫糟糕!低頭恭敬道:「嫂子。」book18.org

  李元長聽到這聲嬌喝,雙眼才開始聚焦,待看到門口的那個女人,心跳不禁漏了幾拍,心想:這世間怎有這般美人?真叫個奪魄攝魂!卻見那門口婦人約莫三十餘歲的年紀,一身豐腴的身段散發著少婦的氣質。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挽起一個貴婦髻,散在兩鬢的長髮趁得尖尖的臉蛋兒愈發白皙,一雙桃花眼顯露出無邊的風情,挺立的瓊鼻此時正輕微皺著,反而顯示出一絲屬於少女的俏皮可愛,一張櫻桃小嘴即使在罵人時也是那麽嬌嫩欲滴,讓人想一親芳澤,那清麗的聲線更是勾的人想入非非,就算沒有看見人,只聽聲音也能讓人想像出絕世美人的風韻。更多人眼球的是這美人兒的身段和穿著。只見她內里穿著齊胸的黑色繡花長裙,外罩著一件黑色絲質的襯衣。長裙下擺拖至腳踝,上面卻只到美人的胸口,露出了香肩,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一雙玉臂被絲質襯衣遮住,卻因爲在黑絲間的半遮半掩更顯得白皙、誘人。這美人不是別人,正是鍾離勿失散了一年的母親——夏玉顔。而此刻她不禁沒有因爲遭逢大難的跡象,反而更顯得嬌艷、美麗。book18.org

  「老二呀老二~你可好大的膽子呀,我叫你給他送飯,你用巴掌送啊?」只見夏玉顔此時一隻手撐在腰間俏立在那疤眼漢子面前,一根手指虛點著他的額頭,嬌聲喝罵著。book18.org

  「嫂嫂息怒,嫂嫂息怒。是我糊塗,是我糊塗,嫂嫂饒我這一次。」那疤眼漢子弓著身子低著頭不停道歉著。book18.org

  「哼~他可是我抓回來的人~你們要是欺負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趕緊滾!」book18.org

  夏玉顔拿手一指門外,嬌聲喝道。book18.org

  「是,是,嫂嫂息怒。」疤眼漢子忙不停的走出門來。只見他出門走過拐彎,才直起身來,顯出了下身挺立起的陽根和獨眼中的強烈淫慾。「騷貨!」他狠狠揉了揉下身挺立起來的陰莖,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大哥保著你!哼!遲早日死你個騷貨!」book18.org

  而此刻在房間中的兩人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李元長這時正看著眼前美人的嬌顔發獃,想起了自己被抓起來的那天。那天本來自己都快要跑掉了,可是跑過一個山坡之後卻見到了這個美人騎著馬帶著幾個人停在那裡。自己初見這美人,也是一時呆住了,明明後面還有人追上來,卻一心以爲這美人也是被人綁架的,昏了頭騎馬衝上前想去救這美人,卻被她一鞭子抽下馬來,昏迷之際只聽得一聲開心的嬌呼:「咦!我抓到一個呢~」然後醒來就變成了這群山賊的俘虜,或者說這個美人的俘虜。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自己不僅沒有被關進骯髒的土牢里,還被這個美人多般關照。只是,「卿本佳人,奈何爲賊?」李元長一時想的呆了,竟然脫口而出。book18.org

  「噗嗤。」卻見美人聽的這話後,不僅不生氣,還掩著嘴笑出了聲。「小小年紀,學的什麽老學究。來,張嘴,啊~」book18.org

  李元長被笑得小臉一紅,呆呆的張嘴吃下了美人喂得飯菜。哎呀,我怎麽吃下去了?李元長心中一急,萬一有毒,豈不是···但是看著眼前美人的絕色容顔,他那裡狠得下心拒絕?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糾結,夏玉顔心中有了計較,說道:「怎麽?害怕有毒啊?不然我吃給你看?」作勢就要把飯菜塞進自己嘴裡。李元長見狀,連忙伸頭一口咬下了飯菜,咕噥著說:「我吃我吃,能被這樣的美人毒死也心甘了。」book18.org

  夏玉顔頓時愣了一下,心裡一甜,俏臉一紅,也不再言語,笑著一點點把飯菜喂過去,而李元長也是一口口的悉數吃了下去,直到打了個飽嗝。book18.org

  夏玉顔笑著看著因爲打了飽嗝而臉紅的少年,心想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比小五兒小時候好玩多了。想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又是一陣心疼。當下溫柔的說道:「把衣裳脫下來吧,我幫你看看身上的鞭傷。」book18.org

  李元長聽聞要在這個美人面前脫下衣服,不禁小臉張紅,坐在凳子上扭捏起來。book18.org

  夏玉顔見到他這副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輕拍了他一下笑著說:「還害羞呢?我兒子都比你大了!再說你昏迷時傷口不也是我幫你處理的,你都被我看完了,還害羞個什麽啊?!」book18.org

  「啊?」李元長登時傻眼了,回過神來心一狠把衣服脫了下來,正有一道鞭傷從腰間蔓延向下。book18.org

  夏玉顔湊近了他,拿著藥開始細細塗抹。book18.org

  「嘶~」book18.org

  「疼麽?」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也怪我,不該拿鞭子抽你。」book18.org

  「不不不,怪我,當時不該衝撞了你。」book18.org

  「呵呵,你自己知道就好。」book18.org

  「···不知夫人如何稱呼?」book18.org

  「夏玉顔,玉石的玉,容顔的顔。」book18.org

  「好名字。夏姨,您剛才說您有兒子了?是和這山賊大當家生的麽?」book18.org

  夏玉顔抹藥的手登時停住了,她一下被勾起了那段痛苦的往事。也許是這孩子讓她想起了失散的兒子,也許是心中積攢的壓力太大,她不自覺地想對著這個孩子傾訴,於是一邊繼續抹著藥一邊說:「不是哦,阿姨的兒子是和之前的丈夫生的,可是因爲一些原因,阿姨和兒子失散了,阿姨的丈夫也去世了,阿姨才被擄到了山上。」book18.org

  感受著美人的青蔥玉指在自己腰間的顫抖,李元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聯想到自己家中的處境,真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我又何嘗不可憐呢?兄長欲殺我而後快,親生兄弟視我如棋子,父親對我的險境視若無睹,真是天家無情啊!book18.org

  心情激盪之下,李元長一把握住了夏玉顔的手,堅定地說:「夏姨,我會保護你的,待我出去了,我一定幫你找到兒子。」book18.org

  夏玉顔突然被抓住了手,本來是嚇了一跳,可是擡起頭看見少年真摯的眼神,想起了過世的丈夫和失散的兒子,不禁心中泛起一陣感動,把少年赤裸的上身擁入懷中,撫摸著他的後背說:「乖孩子,乖孩子。」book18.org

  李元長此刻只覺得香風撲鼻,溫香軟玉包裹著自己,那豐腴的肉體讓自己如臥綿上,半邊臉更是貼在了美人胸前的半片白嫩酥胸上,滿口滿鼻皆是肉香奶味。book18.org

  夏玉顔平復了心情,便拉開少年,對他說:「來,扯開褲子,你大腿那裡還有鞭傷,讓我把藥塗上。」book18.org

  「啊?」誰知少年聽的這話,卻是按緊了褲子,死活不從。book18.org

  夏玉顔見狀笑著嬌嗔道:「剛才還裝大人呢,這是怎麽又變成小孩子了?害羞什麽啊?又不是沒見過,拿開啦~」book18.org

  兩人頓時撕扯起來,可憐四王子遭此大難兼之身上有傷,此時竟然無力反抗,漲紅著臉被夏玉顔車開了褲子。book18.org

  「說了不要害羞啦~之前又不是沒見···」夏玉顔扯開褲子陡見少年下身的巨物,立時呆住了,「怎麽會這麽大?之前明明···」book18.org

  卻不知這四王子李元長本身就天賦異稟,長著一根遠超常人的陰莖,龜頭圓圓好似鴨蛋,棒身長長只如兒臂,正是人如其名,元長——圓長。更難得這根罕見的陰莖平時和常人無異,只有興奮了欲交配了才會顯露真容。怪只怪剛剛四王子被夏玉顔擁入懷中,嘗到肉香,一下勾起了慾火,此刻還未消退,竟讓夏玉顔大開了眼界,直面了龍顔。book18.org

  好在夏玉顔終究是見過世面的,愣了一會兒就反應過來,連忙幫他把褲子拉上去,把藥一把塞進了他手裡,紅著臉說道:「壞孩子!給你!自己擦!」book18.org

  「哈哈哈~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啊!」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大笑聲,隨著笑聲便走進來一位虯髯大漢,正是這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只見他走進來一把擁住了夏玉顔的細腰,不斷揉捏著說道:「既然你們如此投緣,不如你就認我夫人做乾娘吧。」book18.org

  李元長此刻卻與剛才截然不同,顯出了一國王子的真正氣派,面對著遠比他高大的塗雲虎,面色沈靜,巋然不動,只是皺著眉看著他在夏玉顔腰間揉捏的大手不作聲。book18.org

  塗雲虎討了個沒趣,正要發作,卻聽哼的一聲,懷中美人猛地掙脫跑了出去,「誒!夫人!」當下不再和其他人囉嗦,趕忙追出門去。他卻沒看見,在門外的一處黑暗角落,正有一雙眸子注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正是趁著夜色翻牆進來的鍾離勿,他看見了進屋的那個身影,不正是媽媽夏玉顔?又看見屋裡那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怎麽看怎麽像蘇梨和自己形容的四王子。正要想辦法進去把二人帶走,卻見到了一個虯髯大漢走進屋去,他看到虯髯大漢對媽媽的舉動,心中暗恨,心說原來這人就是把媽媽擄上山的山賊大頭目塗雲虎。爲了媽媽和四王子的安全,他沒敢打草驚蛇,畢竟如果此時動手了,就算自己能夠全而退,媽媽和四王子也免不了受到傷害。需得想一個萬全的法子才好。正在思考時見到塗雲虎追著媽媽跑出去了,趕忙看清二人離開的方向,等四周無人注意時,發力迅速追了上去。book18.org

  躲避山寨中巡邏的山賊,循著二人離開的方向左拐右拐間來到了一座大房子跟前。四處看來,這房子算得上是山寨中最大最豪華的房子了,而且房子四周沒有屋子,心裡明白了什麽,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房子的窗戶邊,沿著窗沿下的縫隙往裡看。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真是目眥盡裂!book18.org

  卻說這大屋子正是大當家塗雲虎爲了討取夏玉顔作壓寨夫人而建的新房。要知道,他塗雲虎之前的房子可是和一幫子兄弟住在一起的,玩女人起興了更是抱著赤裸著的胴體就和兄弟們共享群交。可是對於夏玉顔他實在是捨不得。他實在是愛煞了這個美人了!第一眼看見她就被深深地迷上了,一股愛欲從心頭湧起,他發誓要獨占這個女人!其實若只是這樣,他到也沒必要新建這間大屋子,可是這個美人在交合時叫的實在是太大太浪了!在連續兩晚發現自己房門外有人偷窺自慰的痕跡後,他下定決心要在遠離這幫牲口的地方新建一個愛巢,這個女人,無論是讓他們聽到還是看到,自己都覺得吃虧。於是才建起了這間愛巢,這才得以和美人盡情地交合,在愛巢的各個角落都灑滿了他們二人的精液和淫水。book18.org

  當然,最令他得意的還是這幾樣東西,他滿臉得色地看著屋子裡的幾樣擺飾——一張鋪滿了柔軟毛皮的大床,一張墊著白色皮革的逍遙椅,還有一盞白色的燈盞。若說這幾樣東西爲何會讓他得意,就要說道剛把夏玉顔擄上山的那幾天了。book18.org

  那幾天夏玉顔天天以淚洗面,搞得自己也是鬱鬱不樂,畢竟對著一個滿臉哀戚、心若死灰的女人,交合起來也不爽利。自己好生安慰之下,才知道美人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暴屍荒野,又傷心找不到自己的兒子。於是自己許諾,先幫她把丈夫的屍體安葬了,再幫他找尋兒子的蹤跡,美人才逐漸收起愁容。自己那一夜在美人的略爲迎合下,痛快征伐,更是看著新喪夫的人妻熟婦在自己胯下婉轉哀鳴,一夜間勁射了美人十三次,直搞得美人慾仙欲死,春情勃發,自己更是暢快異常。book18.org

  可是實際上自己並沒有按照承諾的去做。不知爲何,自己在聽到美人向自己敘述對於亡夫和兒子的思念時,自己的內心嫉妒欲狂!那個男人何德何能能占有這美人這麽久?還能和她生了孩子?那得射了這美穴兒多少次?與我的美人共度多少次良宵啊啊啊啊?!!!他心中異常的嫉妒,一點不顧胯下的美人本來就是別人的妻子和母親。於是他想出了一個極其歹毒的點子。他吩咐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手下去安葬美人的亡夫——鍾全,可實際上只是把鍾全的衣物埋起來了,鍾全的頭顱被他們砍下來做成了那座白色的燈盞,鍾全的皮被剝下來做成了裹住逍遙椅的皮墊,鍾全的屍身被他們燒成了灰墊在了大床上的毛皮下面。這一切總算在新房建成的那一天布置好了,所以那一夜他才會異常的興奮!沒錯!他抱起夏玉顔站立在燈盞之前抽送到她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他按著夏玉顔在逍遙椅上面狂抽猛插直到她失禁求饒,他換了八種姿勢在大床上射的夏玉顔穴中滿滿當當儘是他的濃精。他要在美人兒死去的丈夫頭顱前玷污她!要在他的皮囊上灑滿美人高潮到失禁的汁液!要把那個男人挫骨揚灰之後在他的骨灰上把他的妻子草懷孕!book18.org

  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美人兒的兒子,他嘴上說著要幫她找兒子,實際上卻對手下暗下命令,一旦找到就立刻殺死!然後把他也做成和他父親一樣的物事,在他們屍體上讓他們的妻子、母親懷上我的種啊!!!book18.org

  沒錯,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就是這樣一個沒有底線的、狠毒的、殘忍的人,而當他對夏玉顔産生了異常強烈的愛欲之後,他的危險性質更甚了。book18.org

  而此時,他正滿面笑容的赤身坐在房間的大床上看著屬於自己的美人兒。夏玉顔全身上下僅披著一件黑色絲質的薄紗,朦朧之間露出那白皙嫩滑的絕美胴體,她一步步向著塗雲虎靠近,腳下一雙四寸高的綁帶涼鞋踩著有韻律的貓步,欲拒還迎,就好似情人間那撩撥情慾的舞蹈。book18.org

  鍾離勿的位置恰好在塗雲虎的背後,他看見自己的母親光潔的身子只披著一件黑色的紗衣,扭動著妖嬈的舞步走向坐在床上的塗雲虎。而塗雲虎似乎現在享受著這一切一樣,只是張開著大腿看著,沒有動彈。只見母親緩緩走進了塗雲虎張開的大腿中間,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撩了撩耳邊的黑髮,張開紅艷艷的小嘴低下了頭去。book18.org

  「不要啊!媽媽!」鍾離勿握緊了雙拳,在心底低聲喝到。book18.org

  然而,哦的一聲暢快至極的呼聲從塗雲虎的嘴裡傳來,他看著胯下賣力吞吐的美人,享受著她挑起眼角挑逗的視線和嘴裡如活魚般在自己肉棒上纏繞、吸舔的舌頭,滿意地把美人的頭對自己胯下又按了按。book18.org

  窗外,鍾離勿的手心滴下了鮮血,他竟將自己的雙手生生握裂!book18.org

  而他沒有發現的是,此時在窺伺著的,並不只有他一個!房頂之上,一雙眯縫著的的眼睛也在看著這香艷的一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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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十武book18.org

  書接上回,鍾離勿躲在山賊大當家塗雲虎的新房床沿下,看見屋內美母僅著一身黑絲薄紗爲塗雲虎口交,一時之間心中悲憤的無以復加,生生將自己的雙手握裂。book18.org

  就算鍾離勿此刻心中憤懣至極,卻仍然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在想不到可以保證母親和王子生命安全的辦法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當下卻是不忍心再看母親在他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景象,最後看了一眼屋裡被塗雲虎按在胯下口舌侍奉的母親,暗下決心:媽媽,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轉身便向山寨外跑去。book18.org

  而此時被他忽略的屋子房頂上正趴著一名黑衣男子,看向他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麽。book18.org

  那黑衣男子正在思索時,屋裡卻傳來「唔嗯」的悶哼聲,他趕緊眯縫起眼睛順著屋頂縫隙向裡面望去,顯然是不想錯過屋裡的香艷好戲。book18.org

  卻見此時屋內大床邊塗雲虎閉起眼睛一臉舒爽的表情,渾身肌肉繃起,兩手按住了夏玉顔的後腦不讓她抽出口舌,粗壯的虎腰緩緩挺動著,「哦,好美人兒,全射給你了,喝下去好好補補身子。」夏玉顔見男子要射精了,本想掙紮開來,畢竟不是第一次被他射在嘴裡了,知曉男子的精液是何等充沛、濃稠的她可不想老是嘗試被精液灌個滿嘴的滋味。可是奈何男子的一雙大手仿佛早有預料般死死按住了她的頭,她扭動著半裸的身子,一隻手試圖推動男子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是握緊小拳頭捶打著男子的大腿。塗雲虎何等人物,怎麽會被這種手段讓美人掙脫出去,倒不如說美人這般無力的掙紮更像是一種挑逗,徒增閨房之樂,讓他更加興奮,那根粗長的肉棒里射出的精液也越多越濃了。book18.org

  夏玉顏被死死按在了男子的陰部,兩瓣嬌嫩的紅唇將那根粗長肉棒一氣吞下直到根部,兩顆又黑又大的卵蛋抵在了她的下巴那裡收縮著,那根漸漸顫抖起來的肉棒則直接抵到喉嚨里。她猛然感覺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如熱水柱般衝進了自己喉嚨深處往下灌去,幸好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當下她再不去做無謂的掙紮,一雙美目睜大恨恨地挖著頭頂上不顧自己暢快射精的男人,兩隻青蔥玉手狠狠地捏著男人堅實的大腿肉,喉嚨更是只能快速收縮著吞咽著男子的濃精。多虧自己學會了怎麽應付這招的法子,不然不得被他的精液噎死?夏玉顔心底恨恨又不免得意地想。可是她卻忘記了自己在和鍾全生活的那些年裡,不要說是深喉這種技巧了,就連口交也沒有爲自己的丈夫做過幾次,而來到這裡短短一年,卻無意識間被塗雲虎調教成了一個床上技巧無比熟悉自然的男人恩物。當然這其中也有她自己的能力對於她身體的改造,才能使她這麽快學會並習慣種種性技。book18.org

  此時塗雲虎就享受到了這種能力的厲害。他看著美人翻上來風情萬種挖著自己的眸子,只覺胯下陰莖來到一處又緊又燙的所在,隨著將自己精液的射出,四周還有無數嫩肉像小手般擠壓著自己的龜頭和棒身,仿佛想把自己肉棒里殘存的精液擠個乾乾淨淨。饒是他自詡爲夜御十女的好漢也架不住這般折磨,不禁悶哼一聲,頃刻間腰間兩側如同火燒,就感到兩個卵蛋更加快速有力地收縮,越來越多的濃精從肉棒中噴涌而出。他循著這般無邊快感,撫摸著胯下美人的秀髮、俏臉,一邊射精一邊抽插著。而正處於極樂中的他沒有發現的是,胯下順從地吞咽著濃精的美人,正隨著他的射精,一身媚肉顯得愈發白皙滑嫩,肌膚也更加緊緻。book18.org

  「額啊。」塗雲虎撤開兩手撐在床沿,發出了一聲暢快至極的呻吟。總算是射完了,他只覺腰間兩側隱隱作痛,胯下的兩個卵子更像是射乾了一樣空空蕩蕩。book18.org

  而夏玉顔卻是一邊吸吮著肉棒一邊讓這根依舊粗長的肉棒離開自己的喉嚨和book18.org

  嘴巴,只聽「啵」的一聲,夏玉顔的兩瓣紅唇像是捨不得般親吻著吐出了黑紅的龜頭。book18.org

  塗雲虎看見那胯下美人吐出自己沾滿口水的陰莖,伸手撩開自己沾在嘴邊的青絲,邊抿著嘴繼續吞咽著口中的余精邊用美目風情萬種的挖了自己一眼,不禁心中一突:這妖精,竟然全都吞下去了沒得漏出一絲。當即濃烈的情慾又被挑起,胯下剛剛射乾淨的陰莖又硬挺起來,俯身一把抱起了蹲著的黑絲美人。book18.org

  「啊!哈哈~」聽著懷中美人的挑逗叫聲和吃吃浪笑,塗雲虎再按耐不住,抱著美人仰躺在大床上,一隻大手伸進散開的黑絲薄紗里揉捏那嬌嫩堅挺的奶子,一隻手摸進美人嬌艷鮮嫩的下體私密處,頓時只覺一手如握軟玉,一手如進淺溪。book18.org

  他掏出一把濕淋淋的浪水,放在美人的俏臉旁,調笑她說:「夫人的口技又精進了,原先還咽不下去的,今日竟然把我的那些子孫全數吞下肚去。不過這是何物啊?夫人蜜處怎麽儘是水漬啊?莫不是尿在身上了?」book18.org

  夏玉顔聽得他的調笑,本就因性慾而泛起粉紅的臉蛋更加紅艷,一邊黛眉挑起,伸出一隻手掐著大漢臉頰邊的鬍鬚,滿面羞怒的嬌嗔著:「你還好意思和我嬉笑?說了不許你插進那麽深射了!你想噎死我麽?」book18.org

  塗雲虎眼見美人兒嬌羞的容顔,哪裡忍得下去,顧不得臉頰邊的刺痛,就把大嘴湊上去要親吻那嬌艷紅唇。book18.org

  「嗯~不要!唔嗯嗯~我說的話,唔嗯嗯~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還有,叫你,唔嗯~叫你尋我兒子你找到線索了麽?」夏玉顔皺著眉頭一邊躲避著虯髯大漢的大嘴,一邊詢問著他。然而哪裡能躲過?終究是被他親的臉上、唇上儘是口水,兩片紅唇倒是顯得愈發嬌嫩了。book18.org

  「我曉得我曉得,一直在讓小的們尋著呢,一有消息就告訴你。」塗雲虎吸舔著美人嬌嫩的紅唇和酡紅的臉頰,只覺滿口噴香,真是嫩滑滑,濕潤潤,香甜甜,登時情慾勃發,胯下一桿粗長黑槍勃起的更加堅硬,拱起虎腰就要把肉棒向那美人穴兒里杵去。book18.org

  夏玉顔此時只是一個勁用兩隻小手推聳著身上大漢的胸膛,沒注意自己一雙修長的玉腿已經被大漢的毛腿撐開到了一個危險的角度,「還有,那個我捉來的孩子,你可不許欺負他,他還小呢,啊~」book18.org

  話沒說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四王子下體巨大的龍根和自己話中的事實不符,呆住了一瞬,就感覺身上的男人用力地壓了下來,胯下的那根已經熟悉的肉棒又一次插了進來。book18.org

  「啊~啊~啊!」許是知道這間新房離其他人的屋子稍遠,四下無人,夏玉顔立時被插的一雙玉臂環在了男人的脖子後面,兩條長腿纏在男人的腿上,高聲浪叫了起來:「啊~又這麽突然插進來!啊~壞人!全插進來了!好大啊~好粗啊~插死人家了~慢點啊!人家和你說的話,啊!這下,好深~說的話你聽到沒有?啊啊啊~」book18.org

  塗雲虎雖是身經百戰,此刻也被身下美人的浪叫刺激的渾身發燙,哪裡有功夫去回答,只是紅著眼睛抱緊了美婦,虎腰發力,胯下長槍一刻不停地抽插著,一時之間兩人交合處陰肉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啊啊啊~」被身上男人插得美目眯起的夏玉顔見得男子不回話,只是一個勁使勁抽插,心裡生氣,想起了之前學會的對付男人最好的一招。登時把兩條流滿了淫汁浪水的白嫩長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穴兒里嫩肉使力,整個陰道都緩緩蠕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下可了不得了!原本塗雲虎的一桿長槍全根插進去後總是抽出小半截就又是全根深入,配著陰道里的嫩滑和淫水真是舒爽暢快無比,這下他突然就感覺胯下黑槍被穴兒里的嫩肉給緊緊夾住了,想把肉棒抽出來真是難上了百倍。更關鍵的是美人身下的整個腔道里都蠕動了起來,仿佛有無數隻小手在揉捏擠壓著自己的肉棒,若是插到底不動又有一塊腔道盡頭的嫩肉像是小嘴般吸吮著自己的龜頭、馬眼,真是爽到他兩眼發黑,精關難鎖,立時就要射出來了!「哦!好美人兒!book18.org

  夫人!饒了我吧!放鬆些嫩穴兒!爲夫要受不住了!」堂堂的迎風寨大當家怎麽能只抽插這一會兒就射出來?於是只得向美人兒求饒。book18.org

  「嗯~」豈知這招乃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技巧,男人的肉棒固然是被夾緊了難以順暢抽出,可是每次往外拔出總會帶出穴中嫩肉,男人的陰莖的確是被擠壓吸吮著,但是在蠕動著、收縮著的畢竟是美婦陰道里的嫩肉和下墜的子宮口,夏玉顔同時受到的刺激和快感可以說是絲毫不低於身上男人的。她只是用了這招一會兒就渾身泛紅、嬌喘連連、美目翻白,只想立時高潮,登上那極樂仙境去了。book18.org

  此刻聽到男人求饒,強打起精神顫抖著聲音浪叫道:「哦~看你,哦!看你還敢不敢,哦哦哦~不聽我的話了!啊~」book18.org

  「不敢了不敢了!爲夫日後一定爲夫人馬首是瞻!夫人原諒則個!啊,啊啊啊!!!」塗雲虎感覺精液似乎已經到了馬眼了,趕忙向身下美人兒允諾求饒,卻只見美人兒美目翻白,一雙玉臂和長腿猛然夾緊了自己的脖子和粗腰,陰道內的嫩肉更是夾得死死的,腔道盡頭的那處小嘴更是一邊親吻著自己的龜頭一邊噴出好些清涼的陰水。當時就抵擋不住了,精關大開,肉棒中的精液如激流般衝出和那股陰水沖盪在一起。book18.org

  只見得大床上的一對男女猛然發出暢快的叫聲,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緊緊抱在了一起,下面那具白皙的女性身體雙手纏在身上男人的脖子上,一雙流滿了淫汁的長腿夾緊了男人的粗腰,泛起潮紅的身子陣陣顫抖著,而男人則是發出呻吟後就吻住了身下女人的紅唇,唇齒交纏、舌頭互相追逐間牽起了絲絲口水,而下體此刻正死死頂住女人的陰部,背後和屁股上的肌肉隨著射精的頻率抖動著。在這深山中的木屋裡,這對男女在做愛中達到了性愛的大和諧,體現了男女交歡的力與美,就好似陰陽太極般和諧,就好像天生如此般自然,真難以想像這二人原本不是夫妻,這女性更是在死去丈夫的骨灰上被始作俑者給操上了高潮。book18.org

  屋頂之上目睹了兩人全程性愛的黑衣男子,看著下面癱在大床上擁在一起喘息的兩人,只感覺自己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下身也硬挺了起來,當下不敢再停留,趕緊飛身下了屋頂,循著一個方向快速離去了。book18.org

  而在他的身後,屋子裡又逐漸響起了男女的對話聲。book18.org

  「壞人,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了?!哼!啊!怎麽,怎麽又硬了?不,不要,啊~」book18.org

  「哦,夫人,你是越來越會玩了,爲夫要招架不住了。」book18.org

  「嗯~嗯~壞人。又在這張椅子上草人家。哦~哦~壞人!一到椅子上就又大了!啊啊~」book18.org

  「夫人不喜歡麽?」book18.org

  「啊啊~喜歡,喜歡,哦~別說話,用力~哦~啊~」book18.org

  「夫人,夫人~你叫的好浪啊!爲夫又要來了!射!射滿你!懷上爲夫的種吧!」book18.org

  「啊啊~又射滿了!哦~不要,不要!人家不要懷···唔嗯嗯~」book18.org

  我們此刻再來看看山腳下的林福兒家中。book18.org

  卻說這林福兒遵照鍾離勿的話,小心翼翼穿過密林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時分,走進屋去,正看到蘇梨帶著自己的兒子坐在桌子旁談笑玩耍。心中稍定,便上前問好順便說明自己和鍾離勿上山的經過。聽到鍾離勿一個人待在了山上,想找到山寨救出母親,蘇梨立刻臉范憂色。林福兒好一陣勸解,兼之傻孩子寶兒插科打諢,兩人才各自放下心來,靜靜等待鍾離勿的歸來。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漆黑下來,兩位美婦都站在了門口向密林眺望,滿面憂愁。book18.org

  「唉,蘇姐姐···」「噓,別說話,你看!」林福兒正待勸慰蘇梨,卻看見蘇梨猛然抓住了自己的手,指著山腳下背離山裡的方向說道。book18.org

  林福兒順著那方向借著朦朧的月光定睛一瞧,才發現月色中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來。糟糕!只顧著看山林的方向,卻沒注意另一處。這夜裡進山的人究竟是否是歹人?林福兒不禁心中一陣慌亂。有心去吹熄蠟燭,躲進屋裡,卻看見那兩道身影徑直朝著屋子走來,想必是已經看見了屋裡的燈光。想起了鍾離勿的交代,心下一狠,把蘇梨和兒子推進了廚房,自己孤身一人走出院子,站定了等待來人,只希望若是歹人的話,可以用自己的身子爲蘇梨和兒子爭取逃跑的時間。book18.org

  「若是公子在這裡就好了。」林福兒不禁想到。正想著,那兩道身影的腳程卻頗快,轉眼間就來到了林福兒跟前站住了。林福兒仔細一看,看見來人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高大,身著一身暗青色練功服,上身的肌肉撐的衣袍高高鼓起,身後背著一物走來卻絲毫不見氣喘,顯然是有武功在身。而女的身高與林福兒相差無幾,身著一身粉色的練功服,勾勒出高挑修長的身段,約莫十八九歲的樣子,梳著長長的馬尾辮,因爲練功而曬成小麥色的肌膚上有著一張英氣的臉龐,而此時臉上的微笑也散發著少女的青澀和陽光。book18.org

  不知爲何,林福兒看見這兩人就自然而然安下心來,有種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不是壞人。book18.org

  那少女慢慢上前一步,笑著說:「這位姐姐你好,我們師徒進入山來已經天黑了,所以想找您借宿一宿,不知可以麽?我們不白住的。」說著還拿出了一塊碎銀子遞了過來。book18.org

  林福兒上前接過,才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師傅二人來我這陋室委屈一晚了。」說完還福了一禮。book18.org

  「呵呵,可不止兩人呢。」此時卻聽到了一聲沙啞的輕笑聲。book18.org

  林福兒正奇怪呢,就見那個身形高大的大漢轉過身來,露出了背上背著的東西。原來那是一個木質的椅子,通過兩個背帶背在了他的背上,而椅子上坐著的是一個極奇怪的人,之前因爲是夜裡兼之背人的大漢身材實在高出他太多才沒有看見後面被遮掩的竟然是一個人。他身形瘦削,幾乎只剩皮包骨頭,皮膚卻散發著琉璃般的光澤,一頭長至腰間的白髮下卻是一張年輕人的臉龐,說話聲音卻又沙啞而透露著暮氣,「還有老夫和夫人兩人。」只見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林福兒看見這怪人,不禁心中打鼓,立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正想回絕他們,卻聽得身後傳來了蘇梨的聲音:「姐姐不必害怕。這幾位不是惡人。」book18.org

  「哦?何以見得?」怪人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蘇梨卻姿態大方的走上前來福了一禮,起身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您就是天下十武之一的趙斯達趙先生吧。畢竟身形如此特殊的天下間也沒有幾人了。」book18.org

  怪人眯縫起眼睛看著蘇梨無聲地微笑著。book18.org

  讓我們暫時離開這邊,來看看在山上偷窺了一場香艷好戲的黑衣人。只見他身形迅捷靈敏的從山間的樹木上穿行,身手明顯比常人更加輕便靈動,就好像那傳聞中的頂級輕功一般。他急匆匆順著樹林間另一條小路下得山來,在山下一處空地上找到了馬車行駛的痕跡,當下腳步不停,循著車轍一路奔行,好一會兒才看見一輛青色布簾的馬車停在山腳下,馬車前的車樑上正坐著一名身著紅色練功服的少婦百無聊賴的雙手撐著臉龐看星星。他眼底一亮,墊著腳步趕上前去,合身一把抱住了紅衣少婦,含著少婦耳珠輕聲道:「師娘。」book18.org

  「啊!」少婦被人突然抱住,心頭一驚,正欲回身劈掌,卻聽見耳邊情人般的呼聲,立時把渾身勁力一松,也擡手握住了身後人的臂彎,低聲嬌喝道:「你想死啊?若是你師傅、師妹在怎麽辦?」book18.org

  那身後的黑衣青年聞言把少婦放倒橫放在腿上,撫摸著少婦柔嫩的臉龐問道:「師娘,師傅他們呢?」book18.org

  「嗯~」隨著青年的撫弄,少婦不禁臉頰粉紅,渾身發熱,嬌吟出聲:「嗯~他們到前面的房子借宿去了。啊!」book18.org

  聽到這話,黑衣青年眼睛一亮,抱起少婦就往後面的車廂走去,引得少婦一聲嬌呼。book18.org

  只見得被掀起一半的青色車簾里,一個身材高挑,目如寒星的翩翩美青年扯開身下那身體緊緻、面龐柔嫩的少婦身上那紅色練功服,月光下兩人的身子逐漸貼近,直至緊緊纏繞在一起,清冷的夜色下響起了曖昧、煽情的輕聲嬌喘。book18.org

  「啊~啊~啊!你吃錯藥了啊~你師父他們可就在前面,啊!好深!」book18.org

  「師娘!師娘!抱緊我!把你的腿纏上來!」book18.org

  「啊~啊!小壞蛋!就會想著法子糟踐師娘!啊~啊~」book18.org

  馬車正被二人的動作震得搖搖晃晃時,前方遠遠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娘親!好了!你把馬車趕過來吧!」book18.org

  馬車裡被壓在身下的少婦聽見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拍著青年的後背,急聲催促道:「啊!快停啊!一會不過去,你師傅可就要過來了!唔嗯嗯~」book18.org

  俊朗的黑衣青年卻不管不顧一口堵住了身下美少婦的小嘴,一隻手繞到少婦背後把她狠狠壓向自己的胸膛,直把一對堅挺的美乳都壓成了一對扁扁的肉磨盤,另一隻手則抱住了少婦緊緻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間,下身交合處啪啪聲越來越急,陡然間青年動作停住,只是抱緊了少婦深深插到底。美少婦一隻手狠狠拍打著青年的肩膀,卻無力掙脫,被親吻的唇間漏出絲絲嬌喘:「不···不要射···啊~好多~裡面···會被你師傅發現的。啊啊……」兩人的肌肉都在顫抖著,下身交合處滲出絲絲濃精和淫汁。book18.org

  再看回鍾離勿。他一心想救出母親,心中念頭急轉,有了一些構想,於是在上山的路上潛伏著,默默記下了山上暗哨的位置和換崗時間,耽誤了好些時間。book18.org

  等到他下得山來,回到山腳木屋時,夜色已經深了。正欲進屋,卻看見院子裡的那隻小黃狗不在了,還有一些雜亂的腳步,登時起了疑心,腳下放輕,偷偷摸摸走上前去,扒著亮燈的那間屋子門縫往裡看去。book18.org

  卻猛然聽見一聲怒喝:「是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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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引火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那鍾離勿在山上探得暗哨位置與換崗時間之後下得山來,夜色已深,正欲進屋卻發現院子裡少了那隻小黃狗而且地上有不少雜亂的足跡,心頭起疑,無聲無息走到門前想看個究竟,門內卻傳來一聲怒喝:「是誰?!」book18.org

  鍾離勿正走到門口,還未探頭去瞧那門縫,就聽到這一聲怒喝。卻說這聲怒喝沙啞中包裹著金鐵交加的氣勢,恍若實質透門而出,竟然震得鍾離勿麵皮一緊。book18.org

  只見他眉頭一皺,面色凝重的往後退了一步。而就在此時,仿佛是配合他的後退動作般,面前的木門砰地一聲打開,一隻斗大的拳頭猛然衝出!誠然,這隻拳頭無論是聲勢還是威力都是非凡,出拳之人的武功也算得上上乘,然而在此時的鍾離勿眼中卻像是電影慢鏡頭一般,他臉上凝重的神色未見絲毫變化,右手卻不慌不忙地擡起一掌接住了這一拳。頓時,攻勢盡消!屋內屋外的空氣爲之一窒!book18.org

  在鍾離勿的感官中,這一掌沒什麽大不了的,就好像是大人陪孩童嬉戲一般,輕描淡寫的擋下來了。可是在其他人眼中卻並非如此,尤其是出拳那人眼中。想自己自幼習武,師傅又是天下頂尖的高手,多練的苦練之下,自己的武功絕對算得上是世間有數的高手,特別是自己的這一拳,趁著自己師傅喝聲的威勢出招,可以說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極強極巧的殺招,就算對面的是師傅這樣層次的高手,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可是對面這人呢?就不說他有如先知般避過了撞開的門扉,可是面對自己這樣迅猛的一拳,他的手前一刻還在身側,下一刻竟然就出掌將自己擋住了?!而且還如此輕鬆寫意?!連一步都沒有後退?!他都懷疑自己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幽魂!book18.org

  而像他這樣感到震驚的屋中大有人在。紅衣少婦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吃驚,伸出一隻芊芊玉手遮住了自己因驚訝而張大的嘴巴;粉衣少女則是一瞬間忘了擼自己懷中小黃狗的毛;黑衣青年本來言笑晏晏的笑臉更是頓時僵住;就連身爲十武之一的趙斯達看到這一幕也是瞳孔收縮,眼神一凝。book18.org

  這幾個人就好像是一霎那間被人按了靜止鍵一般,各人的聲音和動作都停住了一瞬。倒是蘇梨三人表現得和他們不同。林福兒是一臉擔憂加奇怪,擔憂是怕他們繼續打下去,奇怪自然是奇怪這幾人的神色爲何如此異樣,畢竟在她心裡,鍾離勿是如同救世天神一般的存在,這點功夫只是正常。寶兒則仍舊是一臉痴傻,此時正害怕的躲在母親身後探頭探腦,絲毫沒察覺發生了什麽。而蘇梨,卻是眼神中神采奕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知想到了什麽。book18.org

  是說的多變得快!那出拳之人呆住了一瞬,立刻便醒悟了過來,神色驚怒的收回了拳頭,側身便要向鍾離勿踹去!book18.org

  鍾離勿眉頭一挑,心說還來?左拳蓄力就要出招!book18.org

  正在二人勁力將出之時,只聽得屋裡傳來兩聲疾呼:「公子且慢!」「潮兒停手!」原來是蘇梨和趙斯達見兩人還要動手,連忙出聲喝止了二人。book18.org

  鍾離勿聽見蘇梨的聲音,心說原來不是敵人麽?便鬆開了勁力。當然最關鍵的是他看見了對面的那個出拳的昂揚青年聽見裡面的那聲呼喝後,渾身勁力全消,轉身便往屋裡走去。他也趕忙跟進屋去。進屋一看,蘇梨正坐在椅子上,儀態雍容的向他微笑,而林福兒和寶兒則坐在屋裡的床沿上開心的看著他。見得三人無事,他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再轉過頭來看屋中或坐或站的五名來客。一個身著黑色武士袍滿頭白髮的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一名身材凹凸有致到身上的紅色練功服遮掩不住的少婦按著白髮人的肩頭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book18.org

  而站在這兩人身後的是三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青年。那個站在最外面身形筆挺的高大青年就是剛才出拳之人,現在正睜著一雙牛眼瞪著自己;站在中間麵皮白凈、笑容淺淺的帥氣黑衣青年則是微笑著朝自己點了點頭,笑容和煦,讓人一見就頓生好感;而站在最裡面的那個粉衣少女此時則抱著那隻小黃狗一個勁的擼著毛,時不時偷偷打量著自己,見自己看過來,趕忙像做了賊似的低下頭去更使勁的擼著那隻小黃狗。book18.org

  此時,蘇梨見鍾離勿和對面五人都只是大眼瞪小眼,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自己來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於是緩緩起身,扯著鍾離勿介紹道:「諸位,這一位便是我之前提到的救了我的鍾離勿鍾離公子。」又指著對面的五人說道:「鍾離公子,這幾位皆是可信之人。對面這位就是我後唐的唯一一位十武——趙斯達趙先生。」book18.org

  眼見蘇梨翻掌指著的白髮人咪咪笑的看向自己,鍾離勿只得抱拳道:「哦哦~久仰久仰~」book18.org

  白髮人趙斯達笑著點了點頭,拍著自己肩上的那隻柔夷說:「好說好說,鍾離公子。老夫身後這位正是內子——玉璃莎,而剛才與你交手的是我的長子也是大徒弟——趙潮,穿著黑衣的是我的義子也是二徒弟——西門颯,而這最後一個是我的女兒也是小徒弟——趙玉靈。」說著就一邊指著身後的人一邊介紹道。book18.org

  看著對面那一個個被介紹到的,不管是情願還是不情願都像自己抱拳示意,鍾離勿也只有一個個抱拳回禮,一聲聲「久仰久仰」懟回去。蘇梨見兩方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了,心頭正鬆了一口氣,她哪裡知道鍾離勿心裡糊塗著呢,他久仰個什麽啊久仰?他一個都沒聽過好麽!蘇梨正打算趁著形勢大好說幾句話再拉近雙方的關係,只見鍾離勿撓著頭一臉困惑著說:「這個,這個十武很厲害麽?」book18.org

  此言一出,本來已經緩和下來的氣氛又是一窒!這回不論是蘇莉還是對面都愣住了!一剎間大家反應過來,都不由而同地臉上浮起尷尬的神色,心裡罵道:合著你什麽都不知道啊!那你久仰個什麽勁兒啊!尤其是那身材高大的趙潮,之前對拳落於下風本就心裡有火,此時一聽,想著這廝莫不是特意找麻煩?!當時就怒喝道:「天下習武者何止千萬,只有武功達到最頂峰的十個人才能被稱之爲十武!book18.org

  這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本想著這下看你怎麽回話,若還是挑釁大不了就做過一場。哪知道鍾離勿還是一臉困惑的說:「哦,原來如此。不過,天下武者這麽多,要怎麽評出這十個人呢?總不能一個個打過去吧?」趙潮聽了這話,真是氣得一佛升天,心說你還真是找茬啊!握緊了拳頭就要出手,卻聽得自己的父親——趙斯達發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十武說到底不過是虛名罷了。」趙潮看見父親這般表現,心裡震驚,愣在了當場,心想:十武不過是虛名?book18.org

  那我習武這麽多年是爲了什麽?book18.org

  趙斯達卻沒法注意到身後長子的表現,只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鍾離勿道:「說來也好叫鍾離公子知道。這十武自然是不需要一個一個打過去的。十武是近三百年來天下武林中才有的稱號,卻並非指只有十個人,而是當初列爲十武的只有十個人,後世才如此稱呼。理論上只要練到了御氣凝形這一境界的武者都可以被稱爲十武,可惜三百餘年來,每一屆的十武只會少不會多。」說到這裡,趙斯達似乎很傷感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book18.org

  鍾離勿聽到這種解釋,大致上了解了怎麽回事,正想問問什麽叫「御氣凝形」,卻看見趙斯達一雙眼睛凝著精光逼視著自己,問道:「不知鍾離公子認爲武是什麽呢?」book18.org

  聽到他這麽問,且不說鍾離勿怎麽想,趙斯達身後的四人全都是暗暗一驚。book18.org

  趙玉靈年紀最小城府也最淺,忍不住偷偷打量著鍾離勿想到:阿爹只有在收徒弟時才會這麽問呢,莫非阿爹想收他當徒弟?他,他的樣子好奇怪啊~頭髮那麽短,莫不是做過小和尚吧,嘻嘻~想著想著一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瞧見鍾離勿一臉奇怪地看過來,連忙紅著臉低下頭去不顧狗兒絕望的眼神,死命擼著懷中的狗頭。book18.org

  鍾離勿則是奇怪地瞥了一眼偷笑著的少女,回過神毫無懼色的看著趙斯達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說:「武?所謂的武,不過是一種發力的技巧罷了。說到底,習武就是對身體肌肉、骨骼的鍛鍊、對呼吸的調整、對重心的把握,從而讓自己逐漸熟悉、掌握一種特殊的發力技巧。」book18.org

  聽到鍾離勿的這番話,趙斯達的眼底泛起了異樣的光芒,紅衣少婦玉璃莎和粉衣少女趙玉靈母女倆則是一臉疑惑,黑衣的帥氣青年西門颯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而趙潮聽到這番顛覆了他的武學認知的話之後,是滿臉的驚怒,不由自主地怒喝道:「一派胡言!」鍾離勿卻似乎對他滿臉的憤怒視若無睹,平靜地問道:「你能打碎石頭麽?」趙潮被鍾離勿的這種跳躍性思維搞的火氣無處發泄,只得沒好氣地回答到:「自然是可以的。」「那是你的拳頭硬還是石頭硬?」「自然是···」正想回答的趙潮仔細一想,不禁愣住了,是啊,人的拳頭自然不可能比石頭還硬,那麽我爲什麽能打碎石頭?不光是他,這下子屋子裡的人除了鍾離勿、趙斯達兩人,其他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book18.org

  「其實很簡單,」鍾離勿兩隻手一邊比划著一邊說道:「物體的內部存在著無數的力,它們像混亂的水流一樣流淌著卻又維持著平衡,只要用特殊的發力技巧施加一個外力,如同流水一樣灌注進去,引發其中的應力集中,那麽再堅硬的物體也會被擊碎。而習武的過程就是要讓你不斷熟悉,最終能夠自然地使出這種發力的技巧,所以師傅才會讓你苦練,而一般不直接告訴你特殊的法門,因爲這種特殊的法門是根據前人的經驗、發力時的感覺一代代流傳下來的,不一定對每個人都起作用,所以你只有自己練習,自己摸索,最適合自己發力的方法、技巧。book18.org

  而如果有一天,你能夠熟悉人體的所有發力技巧,知曉物體中的各種應力亂流,那麽武,對你就再也沒有秘密可言了。」聽到鍾離勿的解釋,在場的習武者感覺仿佛有一道灰濛濛的牆壁在自己面前瞬間破碎,自己的頭腦好像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一樣空曠、透徹。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此時趙斯達發出一陣大笑,把衆人驚醒,「鍾離公子對於武道的理解真是獨特啊!不知鍾離公子師承何處啊?」鍾離勿苦笑著想:牛頓和愛因斯坦算麽?嘴上只能答道:「沒有,我沒師傅,就是瞎練。」book18.org

  趙潮聽了,那叫一個氣啊,你瞎練能和我打成平手?你唬鬼呢?當下就氣哼哼地說:「說了那麽多,原來自己沒練過,誰知道是真是假,哼,不如現在和我比試一下。」聽到趙潮這麽說,蘇梨一下子擔心地抓住了鍾離勿的衣袖,輕聲道:「公子。」鍾離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說:「比試可以,但是不用動手。我做一個動作,只要你能做到,就算你贏了。」說著走到了牆邊,以身體一側靠向牆壁,左臂和左腿貼緊牆壁,右臂垂直放下,右腿擡起不沾地,靜止站住了。book18.org

  趙潮看了,心說這有什麽了不起,哼了一聲走上前就照著他的樣子靠向牆壁,可是右腿只要一離地,身體就會往右側傾斜,一下子就歪倒了,根本沒辦法一隻腳站穩。趙玉靈見狀,嗤笑道:「哎呀,大哥你好笨啊,這都不會,看我來。」book18.org

  說完放下狗兒也跑過來試,可是一試之下也是和趙潮一樣,怎麽都站不穩。book18.org

  氣惱的回頭看著鍾離勿的笑臉,不由得滿臉羞紅,跺著腳對黑衣青年西門颯嬌嗔:「二師兄你來試試啊~你輕功那麽好!」西門颯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小師妹別難爲我了,我可做不到。你也做不到的,別試了。」聽見西門颯這麽說,趙玉靈一邊跺腳一邊氣哼哼的跑回了紅衣少婦的身邊,搖著玉璃莎的衣袖撒嬌。而趙潮則是愣在原地,不停嘟囔著「怎麽可能,怎麽回事」,一副人生觀深受打擊的樣子。book18.org

  這時趙斯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牆邊,趙潮愣愣的看著父親:「爹,你···」book18.org

  「讓爲父試試吧。」聞言趙潮趕緊讓開身子。只見趙斯達先是照著鍾離勿的樣子靠向牆壁,卻沒過一會兒也是搖搖晃晃的歪向了一邊,這時他右拳一握,整個身子又穩住了,慢慢靠回了牆壁,這次卻是穩穩站住了沒有晃動。book18.org

  「好耶!阿爹好棒!」趙玉靈扯著紅衣少婦的衣袖跳著叫到。鍾離勿卻是看向趙斯達身體的右側若有所思。book18.org

  趙斯達站定了身子,撣了撣身側的灰塵,笑著對鍾離勿說:「承讓了。今日一見鍾離公子,真是大開眼見,不如秉燭夜談如何?」此言一出,大家看鍾離勿的眼神更是不同,能讓十武與之秉燭夜談是何等的榮幸!不說屋裡的個人怎麽想,鍾離勿卻絲毫沒有榮幸的想法,還有好多事沒和蘇姐姐商量呢!他這麽想著,拱手對趙斯達說:「不必了不必了,習武之人還是早睡早起的好,各位也早些洗漱安歇吧。」衆人聽了都是一臉抽搐,心說這什麽鬼理由?!「既然如此,也好也好,就勞煩夫人安排我等休息了。」趙斯達聽了也沒生氣,打了個哈哈就對林福兒說道。book18.org

  林福兒卻是一臉爲難的說:「那邊的小屋子已經讓鍾離公子姐弟二人住了,我和犬子可以住另一間小屋子,不過那間大屋子只有一張床,想住下五人還是··」book18.org

  趙斯達卻是擺了擺手道:「我和內子還有小女住一間就夠,潮兒和小颯還要出去守夜,睡在後院的馬車上就好。」book18.org

  林福兒鬆了一口氣:「既是如此,就請各位洗漱安歇吧。鍾離公子你們的浴桶我放進房間裡了,趙先生你們若是想洗漱,房間裡有浴桶,廚房那間屋子裡也有浴桶。」book18.org

  「好耶~可以好好洗個熱水澡了呢~娘~」趙玉靈聽說有這麽多可以洗澡的地方,一下子扯著玉璃莎的衣袖高興的說。book18.org

  「好啦好啦,瘋丫頭,老實點,還有這麽些人在呢。」玉璃莎只得笑著寵溺的摸著女兒的頭說道。趙玉靈聽了,連忙瞥向鍾離勿,卻見他已經扯著蘇梨往外走去了,並未回頭看自己,一時間心底空落落的,不知是什麽滋味。book18.org

  卻說鍾離勿扯著蘇梨回到屋內,掩上房門,一把抱住了蘇梨修長柔軟的身子,坐在床上膩聲道:「蘇姐姐。」蘇梨靠在鍾離勿懷裡,滿臉通紅的扭了扭,低聲道:「公子小聲點,莫讓外面人聽到了。」鍾離勿貼緊懷中嬌顔,在美人耳邊輕聲道:「姐姐,今日我在山寨中見到四王子和我母親了。」「真的?!」蘇梨聞聽此言,急忙轉過身子來一臉驚喜地看著他。「自然是真的。」鍾離勿便把今日所見除了母親的艷事一一向她道來。「原來如此。」聽到四王子沒有收到虐待,還好好的呆在山寨里,蘇梨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公子所慮極是,須得想個萬全的法子把四殿下和令堂救出來才是。」說完皺起了眉頭思考起來。book18.org

  鍾離勿此時卻問道:「姐姐,那趙斯達什麽來頭?可信麽?」蘇梨只好輕聲向他解釋道:「天下十武,我後唐只有趙先生一人,而且趙先生素有俠名,這次似乎也是爲了這山中的山賊而來。」「那姐姐向他們和盤托出四王子之事了?他們會不會是天啓那邊請來的刺客?」「奴家自然是隱去了天啓的那些齷齪,只告訴他們四王子是貪玩離開了大營才遭難的。不過趙先生應該不可能是天啓那邊請來的刺客。因爲趙先生之前不知何緣故被宋國四位十武連手打傷,這幾年一直在大漢養傷,是最近才回到後唐的,天啓那邊想找趙先生也是找不到的。」鍾離勿聽完,輕笑著搖了搖懷裡的美人,感受著滿懷的酥香軟玉,說道:「姐姐,我倒是想到個好點子。」蘇梨感受到鍾離勿的動作,紅著臉問道:「你想借用趙先生一行人的力量?」「嗯,不過這只是一方面,還不保險。姐姐還記得之前的那個校尉魏思銘麽?我得借他用一用。」「死人有什麽用?」「誒~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鍾離勿滿臉得意的說著,俯身一把抱起了蘇梨。「啊!」蘇梨一聲尖叫還沒出口,立刻把小嘴捂住,小聲說:「公子輕點~先··先洗澡吧。」鍾離勿聞言抱著她往屋子中間的大浴桶走去:「別麻煩了,一起洗吧,姐姐。」book18.org

  蘇梨感受著鍾離勿一身的男子氣息,頓時身子軟成了一團春水,一雙眼睛快要滴出水般,吐氣若蘭道:「公子請憐惜奴家,莫要讓奴家再丟人了,唔嗯嗯~」book18.org

  還未說完,兩人便吻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滑落。book18.org

  再說另一邊廚房裡面,那黑衣青年西門颯此刻正赤裸地靠在浴桶里,一臉享受的表情,嘴裡不時地哈出一口口熱氣。突然聽到廚房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臉上一驚,扯起掛在桶邊的衣服就蓋在浴桶上,嘴裡喝到:「誰?!」book18.org

  「我啊。」卻是趙潮一邊答道一邊走了進來,他眼神奇怪地說:「你還怕是採花賊不成?洗個澡遮個什麽勁?」book18.org

  西門颯則是按住了桶上的衣服,仿佛害怕被人扯去了一般苦笑著說道:「小弟可沒有讓男人看我洗澡的習慣。你不是洗過澡去看馬車了麽?進來幹嗎?」book18.org

  趙潮一臉鄙視的瞥了他一眼,「誰稀得看你,大少爺做派。我是來問問你,你真的在山寨里看到那個人了?」book18.org

  西門颯聞言奇怪地說:「不是之前和師傅還有你們都說過了麽?的確就是那個人。你怎麽還來問?」book18.org

  「我是確認一下,最近總覺得不對勁,感覺好像要出事。」趙潮雙臂環抱,一臉凝重地說,「如果這次出事了,我娘和妹妹就要拜託你照顧了。」book18.org

  豈料他這一句話出口,西門颯一下子把兩隻手伸進了水裡,一臉痛苦的模樣喘著氣。趙潮一臉疑惑地說:「你怎麽了?」定睛一看,此時才看見西門颯露出浴桶的肩膀上赫然有一處青紫,趕忙擔心地問道:「你肩膀受傷了?這麽疼麽?book18.org

  怎麽弄的?」book18.org

  西門颯本來正被問的一腦門子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此時聽到趙潮這麽說,正好借坡下驢:「對啊,疼的啊,回來的時候太急了,不小心撞到樹上了。」心裡卻說:還不是你娘做的好事!打得這麽狠!不過我也沒吃虧,嘿嘿。說著,雙手一邊在水下摸索著,一邊緩緩挺動著身體。嘴裡還說著:「其實沒大事,皮外傷好得快。你繼續說。」我繼續爽。他心底暗暗說道。book18.org

  趙潮於是抱著臂膀,仰頭望天,不知想著什麽,說道:「我總感覺這次會出事。爹本來傷就沒好,又聽到大漢那個天佛說什麽機緣在故鄉,更是恰好聽到那個人的消息,這一切都太巧合了,讓人感覺冥冥中自有註定,這次必然會發生什麽。特別是今天又突然冒出個那麽個怪人!」說著似乎想到了誰,咬緊了牙關,用極度信任、認真的眼神看向了西門颯,「如果這次我真的橫遭不測,就請你照顧好我娘和妹妹了。」說完看到西門也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奇怪的問:「你這是?」西門咬緊著牙一邊抖動著身子一邊說:「我深有同感,同仇敵愾啊!」book18.org

  趙潮聽了,感動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沒想到這一拍之下,西門長長低吟一聲:「哦~」身體抖動的更加劇烈了。他驚疑的說:「額?拍到你傷口了?book18.org

  你不是傷在另一邊肩膀麽?」西門颯兩隻手縮在水下,用顫抖的聲音說:「哦,轉··轉移了。你快出去吧,我一會就好了。」趙潮看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連忙往外走,還不忘關心地說:「那你好好休息吧,多泡一會,沒事,熱水對你的傷有好處。」book18.org

  而等到趙潮走出去,關上門好一會兒,西門颯才停止抖動,一下子靠在了桶壁上大口喘息著:「哦~爽死我了。」而此時從水裡刷的一聲竄出了一具肉光緻緻的少婦胴體,水淋淋的直若美人魚出水,身子上的水光反映著窗戶透過的月光,這具豐腴緊緻的白皙肉體仿佛一下子將這屋子照亮了。此刻,少婦那泛著潮紅的柔嫩面龐靠在西門頸邊喘息著,一對麵糰般的玉兔擠壓在西門的胸膛上,仿佛在用自己濕淋淋的身子爲他擦洗著。book18.org

  少婦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翻著一雙美目嬌嗔道:「小壞蛋!你想憋死師娘啊!在水底還敢射在師娘嘴裡!還射兩次,還射那麽多!」原來這少婦不是別人,這是西門颯的義母、師娘——玉璃莎。book18.org

  西門颯也回過氣來了,笑嘻嘻地抱起懷裡滑嫩緊緻的美肉,一邊親吻著美少婦的俏臉、紅唇,一邊說:「刺激麽,師娘。而且師娘功夫這麽好,肯定沒事的!」book18.org

  玉璃莎被撩撥地俏臉更紅,玉手無力的掐著西門,嬌嗔著:「小壞蛋!刺激吧!在你兄弟旁邊草他的娘!你的小壞蛋!你兄弟讓你好好照顧她娘呢!啊!你幹嘛!」只聽玉璃莎陡然一聲嬌吟,原來是西門颯忍耐不住,抱住玉璃莎的腰身,擡起師娘的身子就往自己水下堅挺的肉棒上放去。book18.org

  「當然是好好照顧師娘了!」說著雙手掐著纖腰一沈,胯下肉棒順勢往上一頂,只聽「滋」的一聲,一根堅挺細長的肉棒緊跟沒入了師娘的美穴兒里。book18.org

  「哦~」這一下插得又快又恨,直把玉璃莎插得是嬌首高高揚起,美目上翻,小嘴裡嬌吟出聲,發覺不對,趕忙用兩隻小手按住紅唇。接著便雙手環住了西門的脖子,隨著他挺動的節奏在耳邊嬌聲浪叫這:「啊~啊~你就是···哦~深啊~這麽照顧兄弟的娘的?哦~小壞蛋~你兄弟的娘··啊~啊~快要被你日死了~啊~」book18.org

  只見這一對義母子在這浴桶中,互相摟抱著雙頸交纏,雙腿交叉著,互相挺動著腰肢,撞得水波蕩漾,水底傳來「波吱波吱」的響聲,兩人身上都被澆得透濕,沾滿了水的身體隨著下身抽插的節奏身體一下子盪開一段距離一下子又緊緊貼在一起,「啪啪」之聲蕩漾在整個廚房中。book18.org

  「啊啊~你··你快點~時間太長~啊~你師父會懷疑的~啊~」玉璃莎被抽插的渾身泛起了粉色,仍然提醒道。book18.org

  西門聞言卻是興奮地插得更急更快了,「沒關係,師娘,你沒聽我師兄說麽,多泡泡對我傷有好處!」book18.org

  玉璃莎被這一陣急插操弄的臻首亂搖,低聲浪叫道:「啊~啊~是叫你多泡泡熱水!誰叫你···啊~啊~誰叫你泡師娘了~啊啊~小壞蛋!一說到你師父,師兄就興奮~哦~又大了~壞蛋!」book18.org

  「哦哦~師娘,我要射了!」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射進去!啊~師娘會懷孕的!啊~」book18.org

  「沒事的,師娘!會被水衝掉的!哦哦!射了!」book18.org

  「啊~小壞蛋!又騙我!啊~大雞巴~啊~大雞巴每次都懟進師娘的子宮裡射,啊~水根本沖不掉!啊啊啊!來了!好燙~又射進來了~射滿了~師娘要被你射懷孕了~啊啊啊……」玉璃莎被一股股熱精直接頂住子宮口射了進去,頓時高潮連連,抱緊了西門颯胡言亂語的浪叫著。西門被這一陣浪叫也是搞的頭昏腦熱,一想到能把十武的妻子、兄弟的親娘搞懷孕,生出野種,刺激的肉棒一陣抽搐,卵蛋一陣亂抖,只感覺這一次比往日射的要多得多。book18.org

  被好好滋潤了一番的玉璃莎一步一頓地往屋子走去,她覺得每一步邁出,子宮裡都好像有一股熱流在其中蕩來蕩去,不禁紅透了臉,暗罵道:小壞蛋!射的這麽多!book18.org

  好不容易推得門進入房來,聽的一聲嬌呼:「娘~你好慢啊~」原來是自己的女兒趙玉靈裹著一床被子縮在床上看著自己。心說還好晚上黑看不清臉色,不然這一臉潮紅可真不好解釋。連忙對著女兒說道:「娘去看看你潮兒哥和小颯哥哥。你爹呢?還在入定?」眼睛隨著女兒弩起的嘴角看向盤坐在椅子上入定的丈夫,點了點頭,心想你還好在入定,不然發現你妻子被你最心愛的弟子抱在懷裡射滿了子宮,你不得氣瘋了。book18.org

  爬上床擠在女兒身邊,黑暗中一大一小兩個美人擁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book18.org

  「娘,你說我爹是不是想收那個鍾離公子做徒弟啊?」book18.org

  「嗯,我看是有這個意思,這個鍾離公子不是凡人,你爹應該是看出來了。」book18.org

  「哼~不是凡人!倒是個怪人!」book18.org

  「嗯?怎麽?小妮子春心動了?看上人家了?」book18.org

  「娘!人家才沒有呢!他那麽怪!鬼才會看上他!」book18.org

  「他哪裡怪了?我看挺好的啊。」book18.org

  「沒錯,鍾離勿此人不錯。」此時一聲低沈暗啞的聲音傳來,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眸子看過來,原來是趙斯達結束了入定,靜靜地看著黑暗中說道:「不僅對於武道有著極其獨特的見解,而且小小年紀身手不凡,更重要的是心志堅定,面對我的眼睛絲毫沒有動搖。此子絕非凡人。我感覺,他就是天佛世尊指點我的機緣。」book18.org

  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此推崇鍾離勿,趙玉靈心地不知爲何泛起一陣喜悅之情,嘴巴上卻仍然嘟囔著:「可他就是怪怪的麽~」book18.org

  閒話休提,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醒來,鍾離勿出得門來,發現他們竟然是最後起床的了,蘇梨見此紅著一張臉去幫林福兒準備早餐,鍾離勿則是沒皮沒臉的湊近了院子裡正在練武的幾人。book18.org

  按理說,門派的武學招式是不能給其他人觀看的,於是幾人見得鍾離勿走過來,紛紛停了下來。卻不料坐在一旁的趙斯達出聲道:「繼續。」趙潮皺著眉頭看了眼身邊的西門,見他無奈的對著自己聳了聳肩,只得繼續練習起來。book18.org

  而趙斯達笑眯眯的對鍾離勿說:「不知鍾離公子有何指教?」book18.org

  伸手不打笑臉人,鍾離勿見此也客氣的拱手道:「指教談不上。只是想問問,諸位從山腳的那條路進來,不知路上有沒有看見身穿皮甲、神色奇怪的人,約有幾十人的樣子。」book18.org

  趙斯達聞言想了想,點頭說道:「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在據此約五十里的路邊一處林間空地上,見到過這樣一行人紮營,當時見這些人營地紮得頗有章法,就留意了一下,卻沒有上去仔細查看。怎麽?是鍾離公子的熟人?」book18.org

  鍾離勿一聽,心裡有數了,心說果然沒找到人是不會死心的。笑著說道:「是也不是吧。聽說諸位是爲了這山上的山賊而來?這座山的山賊莫非有什麽名堂麽?」book18.org

  趙斯達此時面容一肅,凝重地說:「鍾離公子有所不知。這座山上以前的山賊頭目是一個疤眼的漢子,人稱疤眼虎徐重,三年前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打敗,自願讓出了頭目的位子,當了二當家。而這個男人,就是現在被人稱爲虯髯客的塗雲虎,此人,武功極爲不凡。」趙斯達本意是提醒鍾離勿塗雲虎的武功高強的,卻沒想到鍾離勿聽完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額,鍾離公子,敢問你爲何突然笑的如此詭異啊?」book18.org

  「啊?沒有啊~我只是在想嘛~二當家啊~二當家好啊~每一個二當家都是二五仔的啦~」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太陽西沈,暮色中,林間空地上的一處營地中,最中心的一處帳篷里,一個身穿帶毛皮甲的大漢正焦急的走來走去,嘴裡不時說著:「一個大活人在放哨的時候不見了,竟然現在還沒找到!一群廢物!」這時,有人掀開帘子走了進來,半跪行禮道:「將軍,人找到了!活的!」「哦?」將軍眉頭一皺,似乎很奇怪似的,說道:「那還不趕緊帶進來?!」不過一會兒,就有兩個人夾著一個同樣服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年輕人一見將軍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捧起了一物,說道:「屬下無能!放哨的時候被人擄去了!那人讓我把此物交給將軍,還讓我帶給將軍一段話。」「哦?」將軍低頭一看,卻見此物乃是一塊玉符!一面刻「內舍蘇梨」,一面刻「後唐禁宮」!將軍眼神一凝,一把抓起玉符急聲道:「他讓你帶什麽話?」「那人說,要想見到四王子和蘇舍人,就在今晚子時四刻到低雲山山間的哨崗木屋中等他。特奉上低雲山暗哨圖一份。」說完年輕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粗略的地圖奉上。將軍拿起圖看了看,心中有了幾分打算,沈聲問道:「那人可說自己是誰了?」「迎風寨二當家徐重!」book18.org

  而此時徐重卻眼神凝重地看著自己屋子裡出現的一封信。他左右看了看無人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件讀到:徐當家親啓。君已深陷危機而不自知,若欲解此危局,今夜子時一刻在山間哨崗木屋相見。君不信,自有人信。君不來,自有人來。特奉上令牌一面與低雲山暗哨圖一張顯示誠意。book18.org

  徐重打開隨信附著的暗哨圖一看,心中更是驚疑,莫非山寨中已有人投敵?book18.org

  而最令他心驚的是信件的署名和那面令牌上的字。信件末尾署名:後唐都衛軍校尉魏思銘!那面鐵質令牌上也赫然印著:「後唐都衛」「魏思銘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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