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漢母子亂倫淫情史】(21)book18.org
作者:yzc000 book18.org
2025/4/15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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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取名逼奸戲虐,以歷史上北魏文成帝拓跋浚繼位初期鎮壓和消滅司空杜元寶,建寧王拓跋崇與兒子濟南王拓跋麗反叛為史實背景創作,杜世衡史上被免罪,還被封為廣平公,本文就以此為基礎進行創作,設定杜元寶之妻和杜世衡之母為崔浩之女崔禮惠。崔浩此前因為在修訂國史中提及北魏先祖高祖昭成皇帝拓跋什翼犍和兒媳獻明皇后賀蘭氏公媳通姦生下太祖道武皇帝拓跋圭,拓跋圭不是他父親獻明皇帝拓跋寔的兒子,把這些內容還在北魏首都平城的街頭立碑刻在石板上,引發鮮卑貴族群情激憤的彈劾,這激怒了拓跋燾將崔浩滅族,但出嫁的女人沒有殺。本文就設定崔浩的女兒為杜元寶之妻,拓跋浚想報復崔浩攻擊自己先祖公媳通姦之事,就想讓他們來個母子通姦泄憤。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逼奸戲虐book18.org
興安二年(453年)二月十三日,北魏平城的天空陰雲密布,寒風裹挾著殘雪在街巷間肆虐,似在預示著一場腥風血雨的到來。book18.org
司空、京兆王杜元寶站在自家府邸的庭院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面前聚集的部將和親信。他的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手中緊握一柄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森冷的寒光。庭院中,火盆里的火焰跳躍不定,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顯得愈發陰沉。book18.org
「諸位。」杜元寶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當今皇帝雖年幼,但極其昏庸無道,不斷打壓宗室和重臣。我等身為朝廷重臣,若再坐視社稷傾覆,便是千古罪人。我們要擇賢而立,擁護建寧王為帝,現在便是我們起事之時!」book18.org
庭院中站著的十數人神色各異,有的低聲附和,有的沉默不語。book18.org
建寧王拓跋崇站在人群一側,身形高大,面容剛毅,眉宇間卻帶著一絲猶豫。他的兒子濟南王拓跋麗站在他身旁,眉目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青年人特有的熱血與衝動。book18.org
「司空大人。」拓跋崇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謹慎,「您說起事,且要擁立本王為帝,我自然對您的謀略及忠誠毫不懷疑。只是這平城守備森嚴,皇宮更是重兵環伺,我們有多少勝算?若此事進展不順,您可準備好了退路?」book18.org
杜元寶聞言,冷笑一聲,轉身看向拓跋崇,目光如刀般鋒利:「建寧王,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平城守軍現在可不多,許多已西調隴西平定屠格了,且調往防禦宋國、高句麗、柔軟的為數甚多,城內已然十分空虛,只要我們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皇宮唾手可得!至於退路嘛…」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若事有不諧,咱們便南下投宋,宋人正與我國交惡,倒是定會接納我等。日後若是重整旗鼓,未嘗不能東山再起!」book18.org
拓跋麗聞言,忍不住上前一步,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激動:「父王,司空大人說得對!皇帝暴虐無道,咱們若不反,遲早被那些酷吏害死,現在他們要清查人口土地,乃至歷年諸多積案,必然會殃及我等。不如趁現在搏一把,殺入皇宮,讓您繼位稱帝!就算失敗,也有退路,何必畏首畏尾?」book18.org
拓跋崇皺眉,看了兒子一眼,低聲斥道:「麗兒,謀反非兒戲,你懂什麼?」言罷,他轉而看向杜元寶,沉聲道:「司空大人,本王並非無膽,只是此事牽連甚廣,若一旦失敗,本文全家恐難保全。南下投宋雖是退路,但路途遙遠,追兵若至,咱們未必能全身而退。」book18.org
杜元寶眯起眼睛,緩緩走近拓跋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建寧王,你若隨我成事,定不會出差錯!你的麗兒,天資聰穎,將來成為太子繼承大統,亦非難事。若真到了南下之時,我自有辦法保你父子周全,你大可放心。」book18.org
拓跋麗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急切道:「父王,您還猶豫什麼?司空大人如此看重咱們,咱們若不幹,豈不辜負了這大好機會?」book18.org
拓跋崇沉默片刻,目光在杜元寶與兒子之間游移,最終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司空大人,本文這就隨你乾了。一旦事成,本王稱帝後當封你為丞相,保你們杜氏一族榮華富貴!」book18.org
杜元寶滿意地一笑,轉身對眾人道:「既如此,諸位回去準備。今夜三更,我們在城東南皇舅寺之處集結,再直撲皇宮,從思賢門殺入!之前我已收買了守門的部分宦官禁軍,他們必定會協從的!」book18.org
夜色如墨,平城的街道寂靜無聲,只有巡夜的更夫偶爾敲響梆子,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孤寂。book18.org
三更時分,城東南的皇舅寺周圍,上千人影悄然聚集。杜元寶一身戎裝,手持長矛,身後跟著他的心腹部將,個個目光陰狠,殺氣騰騰。拓跋崇與拓跋麗並肩而立,父子二人皆披輕甲,手中握劍,神色凝重。book18.org
「司空大人……」就在此時,一名部將上前低聲道:「思賢門守軍之前已被我們收買,只待您一聲令下,便可殺入城中。」book18.org
杜元寶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低喝道:「將士們,成敗在此一舉!隨我殺進去,拿下拓跋浚,廢昏立明,就在今日!」book18.org
「殺!」人群中爆出一陣低吼,上千人如潮水般湧向思賢門。果然,守門的士兵並未阻攔,反而打開城門,放叛軍直入。book18.org
杜元寶見狀,心中大喜,揮矛高呼:「天助我也!」隊伍迅速穿過城門,直奔皇宮而去。平城內皇城西宮的街道在夜色中顯得幽深而詭秘,叛軍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蕩,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輕響。book18.org
拓跋麗緊跟在父親身旁,興奮地低聲道:「父親,您看,咱們這麼順利,定能一舉成功!」book18.org
拓跋崇卻皺著眉,低聲道:「麗兒,莫要高興得太早。宮中守衛非同小可,咱們還未到關鍵時刻。」book18.org
叛軍一路推進,兩旁的殿堂在火把的映照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杜元寶騎馬在前,目光炯炯,指揮部將分兵行動:「你們一隊去控制端門,其他人隨我直取後宮!」book18.org
「是!」說話間,隊伍分成兩股,一部分叛軍奔向端門,以控制皇宮南大門的要道,而主力則繼續向後宮逼近。book18.org
行至第二道宮牆承賢門時,杜元寶下令架設簡易雲梯,數十名士兵迅速將帶來的梯子搭在城頭上,叛軍魚貫而過,直逼宮牆。book18.org
「弓箭手準備!」杜元寶低喝一聲,數十名弓箭手迅速上前,搭箭拉弓,對準宮牆上的守衛。book18.org
一陣箭雨射出,牆頭傳來幾聲慘叫,幾名守衛應聲倒下。杜元寶見狀,揮矛大喊:「沖!」book18.org
叛軍如狼似虎,架起雲梯攀上宮牆,刀光劍影中,守衛與叛軍展開激烈廝殺。拓跋麗手持長劍,年輕的身影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一劍刺倒一名守衛,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卻毫不在意,興奮地喊道:「父王,咱們殺進去了!」book18.org
拓跋崇緊隨其後,手起劍落,將一名試圖偷襲的士兵砍倒,低聲道:「麗兒,小心些,莫要衝得太猛!」book18.org
杜元寶親自帶隊衝鋒,長矛揮舞間,接連刺倒數名守衛。他站在宮牆之上,俯瞰著下方混亂的戰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拓跋浚,你的末日到了!」 然而,正當叛軍以為勝券在握,進軍至皇信堂空曠之地時,一陣急促的鼓聲突然從宮內傳來。東西兩側的宮牆之上,火把驟然亮起,照亮了無數弓箭手的輪廓。北側的皇信堂也布滿了軍士,緊接著,箭雨如蝗般落下,叛軍前排的士兵猝不及防,紛紛中箭倒地。book18.org
「不好,有埋伏!」拓跋崇大喊一聲,拉著拓跋麗躲到一旁。book18.org
杜元寶揮矛格開幾支飛箭,怒吼道:「是誰走漏了風聲?!」book18.org
混亂中,一名部將踉蹌跑來,驚慌失措道:「司空大人,宮中守軍似早有準備,咱們的人根本沖不進去!」book18.org
杜元寶咬牙切齒,狠狠一矛刺死一名衝上來的宮衛,轉頭對眾人喊道:「撤!往南邊走,咱們投宋!」叛軍見攻宮無望,士氣大挫,紛紛掉頭向南方逃去。 拓跋崇拉著拓跋麗跟在隊伍中,邊跑邊低聲道:「麗兒,若是此番失敗,你切不可再跟著一起冒險,趕緊尋個地方藏起來!」book18.org
拓跋麗卻倔強地搖頭:「父王,我不走!咱們父子同心,怎能分開?」 「聽話!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在爭執之時,隊伍一路南逃,身後追兵的馬蹄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杜元寶一邊指揮部下斷後,一邊咬牙道:「只要出了城,咱們就能到宋境,到時候重整旗鼓,再圖大業!」他親自帶人殿後,手中的長矛舞得密不透風,接連刺倒數名追兵,血水染紅了他的戰袍。book18.org
然而,當叛軍終於抵達南門時,卻發現城門緊閉,門外早已布滿重兵。 一名身著鎧甲的將領騎馬立於陣前,冷冷地看著杜元寶,沉聲道:「司空大人,陛下早已知曉你的叛謀,特命我在此等候。你還是束手就擒吧!」book18.org
杜元寶臉色一變,猛地看向身旁的拓跋崇,低吼道:「建寧王,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book18.org
拓跋崇一愣,連忙搖頭:「司空大人,本王父子二人與你同舟共濟,絕無二心!不可能行如此之事!」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清脆而冷漠:「父親,你不必爭辯了。是我向陛下告的密。」book18.org
杜元寶聞言猛地回頭,只見一名年輕男子從追兵中走出,正是他的長子杜世衡。book18.org
而此刻的杜世衡身著錦袍,面無表情地看著杜元寶,緩緩道:「父親,你謀反之心早已暴露,我若不告發,咱們杜氏一族都要陪你送命。」book18.org
「你……你這逆子!」杜元寶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一時間胸膛劇烈起伏,手中的長矛幾乎要被捏斷。book18.org
當下,他猛地踏前一步,嘶吼道:「杜世衡,我養你多年,供你錦衣玉食,教你詩書禮儀,你竟敢背叛我?你這畜生,你還有沒有半點人性?!」book18.org
杜世衡冷冷地看著父親,絲毫不為所動:「父親,你若真為杜氏著想,就不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謀反將置家族於死地,我告發你,正是為了保全杜氏血脈。」book18.org
「保全?!」杜元寶怒極反笑,聲音幾乎撕裂,「你這是在毀了我的心血!你可知我為了這一天,籌謀了多久,忍了多少屈辱?你這白眼狼,竟敢毀我大業!」book18.org
他揮矛指向杜世衡,眼中似要噴出火來:「若非我親手將你養大,我真不願相信,我杜元寶竟生出你這等忘恩負義之子!你還有臉叫我父親?你不配!你不配做我杜氏子孫!」book18.org
杜世衡微微皺眉,卻依舊平靜道:「父親,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你若投降,或許還能留一條命。」book18.org
「投降?」杜元寶咬牙切齒,狠狠將長矛插在地上,地面被震得微微一顫:「我杜元寶縱橫半生,寧死不屈!便是死,也要拉你這逆子墊背!」言罷,他猛地拔出腰間短刀,作勢要衝向杜世衡,卻被身旁的部將死死拉住。book18.org
「司空大人,走不了了!」一部將急道:「咱們被包圍了!」book18.org
拓跋崇見狀,嘆了口氣,對拓跋麗道:「麗兒,看來天不助我等,為父只能盡力保你一命。」他轉頭看向杜元寶,低聲道:「司空大人,事已至此,咱們只能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杜元寶聞言默然不語,隨後抬頭狠狠瞪了杜世衡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最終頹然放下短刀,咬牙道:「罷了,罷了!想我杜元寶一生豪情,今日竟栽在自己兒子手裡,真是天大的笑話!」book18.org
追兵迅速上前,將叛軍團團圍住。杜元寶、拓跋崇、拓跋麗等人被繩索捆綁,押往平城皇宮。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殘雪,叛亂的喧囂漸漸平息,只餘下杜元寶那不甘的怒吼在風中迴蕩。book18.org
興安二年(453年)二月十四日清晨,平城的夜色尚未散盡,寒風卷著殘雪在宮牆外呼嘯。book18.org
叛軍被徹底擊潰,杜元寶、拓崇跋、拓跋麗等人被五花大綁,押解至平城皇宮。押送的士兵手持長矛,近乎,鐵甲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迴蕩。book18.org
杜元寶垂著頭,戰袍上沾滿血污,陰眼神沉而絕望,嘴裡仍不時低聲咒罵著自己的兒子杜世衡。拓跋崇神色凝重,神情滿是悔恨;拓跋麗咬著牙,年輕的臉龐上滿是不甘。book18.org
皇宮正殿太極殿內,燈火通明,當今北魏皇帝拓跋浚端坐於龍椅之上,雖然才年方十餘歲,卻已顯看見一股凌厲的帝王之氣。book18.org
大殿兩側,文武百官分列而立,個個屏息凝神,不敢出聲。book18.org
杜元寶等叛臣被押進皇宮的那一刻,整個宮殿仿佛被一層陰鷙的烏雲所籠罩。陽光透過厚重的窗欞,在石板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這滿殿的肅殺之氣。book18.org
杜元寶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死死地架著,他的頭髮凌亂,衣衫襤褸,眼神中卻依然燃燒著憤怒的火焰。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冷漠的宮殿侍衛和一臉得意的拓跋浚,最後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兒子杜世衡身上。book18.org
杜世衡站在一旁,面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他雖然向皇帝揭發了父親謀反一事,但此刻面對被押解而來的父親和母親,心中的悔恨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了喉嚨里。 作為叛臣家眷,富有艷名的崔禮惠也被押了進來。此刻她的臉上帶著歷經磨難後的憔悴,但依然難掩曾經的風華。眼神中既有對丈夫和兒子的擔憂,也有對即將到來的未知命運的恐懼。book18.org
而當她看到杜元寶被五花大綁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想要衝過去,卻被身後的侍衛緊緊拉住。book18.org
「夫君!」崔禮惠悲呼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迴蕩。book18.org
杜元寶聽到妻子的呼喊,轉過頭來,眼中的怒火瞬間化作了柔情與愧疚:「夫人,是我對不起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悔恨。book18.org
拓跋浚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杜元寶,你好大的膽子,既已身為京兆王兼司空,尤嫌不足,竟敢率兵謀反!你可知道,這是滅族之罪!」book18.org
杜元寶怒目而視,破口大罵:「拓跋浚,你這昏君!你聽信讒言,濫殺無辜,對宗室重臣百般打壓迫害。我杜家忠心耿耿,卻被你逼到這般田地!」book18.org
拓跋浚冷笑一聲:「忠心?你勾結叛黨,意圖謀反,這就是你的忠心?還有你這妻子,崔浩之女,當年崔浩私修國史,汙衊太祖道武皇帝非獻明皇帝之子,而是高祖昭成皇帝與獻明皇后公媳通姦所生,此等惡毒汙衊大逆不道至極,本就該誅滅九族,朕念在她是女流之輩,且已經出嫁,才饒她一命,沒想到你等絲毫不念皇恩,妄圖顛覆我大魏江山!」book18.org
杜世衡聞言嚇了一跳,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臣從未參與父親的謀反,臣一心向魏,揭發父親也是為了國家大義……」book18.org
拓跋浚打斷他的話:「哼,國家大義?你以為這樣就能洗脫你杜家的罪孽?你母親是崔浩之女,崔浩在史書中汙衊我皇族血脈,此等大罪,朕今日定要讓你們杜氏和崔氏付出代價!」book18.org
杜世衡的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拓跋浚。book18.org
拓跋浚的目光在杜世衡和崔禮惠身上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杜世衡,朕給你一個活命贖罪的機會。只要你與你母親交合,朕便饒你不死,也可留你杜家一絲血脈。你外祖父不是在私修的國史中稱高祖昭成皇帝與獻明皇后之間公媳通姦才生下了太祖道武皇帝嗎?那朕今日就要看看,你們母子通姦又會怎麼樣呢?」book18.org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杜世衡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崔禮惠更是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欲墜。book18.org
「陛下,這……這萬萬不可!」杜世衡顫抖著聲音說道:「臣寧願一死,也不能做出這等有違人倫之事!」book18.org
拓跋浚臉色一沉吼道:「你若不從,不僅你要死,你的父親,你的母親,還有杜家上下,都得死!朕要讓你們杜氏和崔氏在這世上徹底消失!」book18.org
崔禮惠絕望地看著兒子,淚水奪眶而出:「世衡,不能…我們不能……」 杜元寶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瘋狂地掙扎著,對著杜世衡怒吼:「你這孽子!你若敢做出這等事,我杜家列祖列宗都不會放過你!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杜世衡跪在地上,痛苦地抱住頭。他的心中充滿了煎熬,一邊是父親和家人的性命,一邊是違背人倫的恥辱。他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book18.org
「陛下,求求您,換個條件吧……」杜世衡哭著哀求。book18.org
拓跋浚不為所動:「沒有別的條件,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朕要讓你外祖父汙衊我拓跋皇室公媳通姦之事,讓你們母子之間也嘗嘗。你若再不答應,朕現在就下令將你們全部處死!」book18.org
崔禮惠看著痛苦的兒子,又看看憤怒的丈夫,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當下猛然起身,就想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石基上。 「攔住她!」拓跋浚見此忙示意護衛上前,一把將崔禮惠按住。book18.org
「放開我…讓我去死!我就是死…也不會做這種亂倫之事……」崔禮惠拚命掙扎,畢竟自幼飽讀詩書的她不允許她做出這種無恥之事。book18.org
「哼!想不到崔浩的女兒,性情也是這般剛烈!不過,這也沒什麼用!」拓跋浚冷笑連連,說完看向一旁的侍衛:「來人!弄些水來,朕就不信這個賤人骨頭這麼硬!」book18.org
「是!」一旁觀望的皇宮侍衛早就迫不及待了,聞言忙開始分頭行動。 就這樣,沒過多長時間,一個碩大的木質浴桶便被擺放到了大殿上。偌大的浴桶里裝滿了冷水,裡面黑漆漆的,好似有未知的生物在裡面遊動。book18.org
拓跋浚見此會心一笑,好似對手下侍衛的安排很是滿意,隨即大聲喊道:「把她丟進去!」book18.org
「是!」隨著一聲歡快的話語,四五個侍衛一起上去,不由分說抬起地上的崔禮惠,扯下她剛剛穿上的靴襪之後,就把她丟盡了浴桶之內。book18.org
「撲通——」水花四濺,一身素衣頃刻打濕,並且全部貼在了美人嬌軀之上。book18.org
「呃…這是什麼?」剛被丟進浴桶,還沒來得及適應水溫,崔禮惠就察覺到腳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遊動。book18.org
「哈哈哈!」一旁圍觀的拓跋浚和眾臣們全都笑而不語,個個面露看好戲的表情。book18.org
「呃啊…別碰我……」崔禮惠雖然人到中年,可畢竟是個女人,在如此窘迫處境之下,對水中未知的生物還是產生了一種最原始的恐慌。book18.org
「嘿嘿!賤人,別怕!水裡面的東西,只是鱔魚而已!」拓跋浚看熱鬧不嫌事大,見崔禮惠不停在浴桶中來回閃躲,他索性再次提高刺激性。book18.org
「來人,拿幾條繩索來,把她綁好,省得她來回掙扎,嚇跑了咱們的魚兒!」book18.org
「是!」話音剛落,幾個侍衛果真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繩索湊到浴桶前,緊接著就開始在崔禮惠身上捆綁。book18.org
「做什麼…你們要做什麼?」崔禮惠又驚又怒,不知對方又想搞什麼把戲。 「賤人,今天朕就要看看,你們崔家的人骨頭到底有多硬!」拓跋浚更是覺得無比興奮,說完命人拿出一條絲巾,將崔禮惠一雙美目蒙住。book18.org
「啊…做什麼…幹什麼呀……」崔禮惠沒想到這些鮮卑人的口味如此變態,竟然在水中還要玩捆綁。可緊接著,她便感到腳底一滑……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東西呀?」崔禮惠咬緊牙關,額頭上嚇得滲出冷汗。book18.org
此刻的被蒙住眼睛的她突然感到的自己的腳趾好像被咬了一下,雖然不怎麼痛,但內心的恐懼完全超越了肉體的感觸。而那些黃鱔被游過每一處敏感的地方,以至於崔禮惠都能感受到那軟綿綿、滑膩膩的東西不停輕柔地掃過她的腳心和腳趾,那種癢感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刺激。但很快,數不清的鱔魚開始一齊行動起來,像小木棍一樣在她的腳底各處瘋狂滑動,時而輕柔時而迅猛,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呃啊……」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崔禮惠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的雙腿頓時一軟,整個嬌軀險些全部跌入水中。有繩索束縛,雖然控制了她的行動,也間接保護了她的安全,不至於讓她在浴桶中溺水。book18.org
崔禮惠儘可能的想要保持平衡,但那股極為猛烈的癢感卻讓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她的全身肌肉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緊繃,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腳底仿佛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敏感,那些游來游去的鱔魚就像是在用最惡劣的方式挑逗著她。book18.org
「朕再問你一遍,你答不答應跟你兒子交合?」拓跋浚又發出了威逼利誘兼具的鼓動。book18.org
「陛下,求你放過微臣的母親吧!臣願意一死來贖罪!」杜世衡涕淚交加的跪地哀求道。book18.org
「昏君!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啊!」雖然被兵士按壓捆綁,杜元寶依舊不住的發出叫罵。book18.org
一時間,大殿之上,嘈雜聲再起。book18.org
「啊…不要…快停下啊……」崔禮惠咬牙試圖集中精神,此刻的她臉頰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她感受到那些鱔魚不斷地在她的腳心、腳趾縫、腳後跟等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反覆刷動,那些輕柔的嘬吸和啃食仿佛在與她的神經對抗,每一次撓動都像是在引發一場微型的風暴,讓她根本無法保持鎮靜。book18.org
「哈哈哈!都快來看看,杜夫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啊!」book18.org
「嘿嘿,之前我們就在水裡放入了那麼多鱔魚,你們說…魚兒會不會鑽進她下體的洞洞裡啊?」book18.org
「有可能!要真那樣,杜夫人可就爽嘍!」book18.org
在旁圍觀的一眾侍衛淫笑不止,看著美艷尤物那一副難忍的銷魂模樣,一個個下體的陰莖更是興奮的一柱擎天!book18.org
「呃啊…不要…快…快放我出去……」崔禮惠的恐懼的呻吟越發動聽,她雙手死死抓著繩索,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股癢感如潮水般湧來,仿佛沒有盡頭。book18.org
「夫人…唉啊……」一旁被捆綁的杜元寶見此也是不停掙扎哀嚎,難過的眼淚直流。book18.org
「哼!」拓跋浚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好戲,隨後沖侍衛道:「去,把那個襪子塞到他嘴裡去!讓他閉上那張臭嘴,別繼續打攪朕的心情!」book18.org
「是!」一個侍衛聞言忙撿起地上崔禮惠的白色錦襪,接著走到杜元寶身前,惡狠狠的將襪子塞進他的口中。book18.org
「唔嗯……」杜元寶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受此羞辱,口中的錦襪雖然帶有妻子的淡淡足香,但更多的卻是心頭湧起的強烈羞憤。book18.org
而另一邊,身處浴桶內的崔禮惠更是已經被逗弄的魂不附體!那些鱔魚不斷變化著身法,時而細膩地刮過她的腳心,時而快速地在腳趾縫間滑動,甚至偶爾還會用柔軟滑膩的身子輕輕地在腳掌邊緣掃動,那種癢感從腳底不斷蔓延到全身,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呃…好噁心…呃啊……」崔禮惠快要哭了,她想要逃離浴桶,可無力的嬌軀被繩索束縛,實在是動彈不得!再加上腳底那股強烈的癢感實在是讓她無法集中精神,那種無處不在的刺激感仿佛穿透了她的意識,將她徹底淹沒在了眾侍衛的笑聲和譏諷中。book18.org
突然,她感到腳底一陣刺痛,一股異樣的熱流迅速蔓延到她的足底。「什麼呀……」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強烈的酥癢便從她的足底開始蔓延,緊接著,整個腳面和小腿還有纖細優美的足部曲線完全被那些莫名的酥癢給包裹。book18.org
「呃啊……」她驚恐地試圖掙扎,試圖擺脫這種感覺。可那些成群結隊的鱔魚就好似在故意挑逗她一般,不約而同的同時用嘴巴啃食著她腳底的嬌嫩肌膚。 崔禮惠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她的肌膚上滑動,帶來一種冰冷而又詭異的觸感。雖然不怎麼同,可那種觸感讓她的腳趾本能地蜷縮,讓她敏感的肉體情不自禁從下身處又溢出一股股銷魂的淫液。book18.org
在人體高潮時泄出的愛液無疑加大了對鱔魚嗅覺的刺激,這些魚類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更加瘋狂的開始在崔禮惠的足底進行各種嘗試。那些鱔魚中有些輕輕在崔禮惠的腳心處刷動,有的聚集在她的腳趾間,來回搔撓,不停啃食。 而腳趾縫是崔禮惠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這些鱔魚的刺激就像是輕輕撥弄她的神經,令她的腳趾再次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試圖合攏來抵禦這種無法忍受的癢感。book18.org
但那些鱔魚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不停在她的腳趾試圖蜷縮的瞬間,迅速纏繞住了她的每一個腳趾,像是惡意的束縛般將它們強行拉開。book18.org
崔禮惠無力抗拒,只能被迫承受著腳趾被向外拉伸,每一根腳趾都被儘可能地分開,足底的每一寸敏感肌膚都被鱔魚們包圍玩弄。book18.org
那些游來游去的鱔魚將更多的細小觸鬚深入到她的腳趾間,無形間進行著更加細緻的撓癢。book18.org
崔禮惠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細小觸鬚在腳趾間滑動的每一個細節,帶來的癢感如細針般刺入她的神經,她的臉頰因為這種無邊的癢感而迅速泛紅,身體微微顫抖,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喘息。她的雙腿因為這種持續的癢感而逐漸無力,腳心的滾動與腳趾間的撓癢仿佛形成了一種互相呼應的折磨,每當她試圖將注意力從腳心的癢感轉移開,腳趾間的細微撓動又會讓她難以控制地抽搐和扭動。book18.org
「不要…呃啊…我受不了了…呃啊呃…快放我出去……」崔禮惠被逗弄的實在受不了了,她的雙腿因為無法忍受這種折磨而逐漸軟了下來,腳底的癢感仿佛不斷累積成巨大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的意志。最終,她再也無法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浴桶內。book18.org
在她跌落的瞬間,那些鱔魚仿佛獲得了新的機會,更多的觸鬚從她的腳底蔓延出來,爬上她的小腿和大腿,開始在她的大腿內側進行新的折磨。鱔魚細小的觸鬚隨著身體的蠕動在崔禮惠的大腿內側遊走,帶給這位白凈美艷的熟女一種奇怪的酥麻感。book18.org
被封了穴道又被繩索束縛的崔禮惠根本無法阻止這些鱔魚的動作,她的身體因這些持續的刺激而不斷扭動,想要合攏雙腿,但每當她試圖閉合雙腿,更多的鱔魚就會在她合攏的瞬間一起游開,帶給她更多、更快的接觸瘙癢感。book18.org
「呃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腳心、腳趾、腳掌和大腿都被不同的鱔魚同時折磨,癢感和酥麻感交替而至,崔禮惠的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呻吟聲中夾雜著求饒的哭腔,淚水在她的眼角聚集,她甚至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每當她想要閃躲時,腳趾縫間的癢感就會讓她的意識瞬間崩潰,那種細緻而密集的撓癢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無限放大,敏感到無法承受。book18.org
鱔魚不斷變化著它們的方式,有的像小毛刷一樣快速地刷動,有的則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甚至有些長著嘴巴輕聲在腳底點動啃食,每一次點動都給崔禮惠帶來一種仿佛從靈魂深處升起的瘙癢。book18.org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隨著崔禮惠被強烈的酥癢刺激的陰戶處不停溢出蜜汁,越來越多的鱔魚聞著味道鑽進了她的衣內,游向了她敏感的下體私處。 那些鱔魚率先爬上了崔禮惠的雙腿,隨後沿著她的小腿向上,逐漸逼近大腿內側。大腿的內側肌膚極為敏感,鱔魚的觸碰帶來一種令人顫慄的癢感,崔禮惠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被繩索分開的兩隻白凈大腿根本無法抵擋這種癢意的侵襲。book18.org
那些鱔魚仿佛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愈發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大腿內側遊走,細小的鬍鬚像羽毛般輕輕刮擦,讓崔禮惠的意識再度陷入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而此時,其他的鱔魚則爬上了她的腰腹,緩慢地向她的上半身移動。它們滑過美人的腰際和肋骨,帶來的酥麻感讓崔禮惠的身體本能地顫動,她的腰因為無法忍受的癢感而拱起,仿佛想要躲避這種折磨,但繩索的束縛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徒勞無功。book18.org
很快,更多較為細小的鱔魚悄無聲息地從美人的身體下方探出,它們柔軟且富有靈活性,目標明確地向豐滿白凈的胸部移動。細長而濕潤的鱔魚慢慢纏上崔禮惠的胸部,它們的表面帶著微涼的黏液,碰觸到敏感的肌膚時,帶來了一種瞬間的冰涼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不要……」崔禮惠欲哭無淚,此刻只覺無數條鱔魚繞著她的乳房輕輕滑動,仿佛在試探一般,從下方逐漸攀爬,緩慢而耐心地包裹住她的整個乳房。她能感覺到這種觸感從最初的冰冷逐漸變得溫熱,隨著淫鱔的每一次滑動,她的乳房像是被一股異樣的熱潮所包圍,皮膚逐漸變得敏感,連水中的微弱波動似乎都能感受到。book18.org
鱔魚的動作非常細膩,它們慢慢地纏繞著美人的乳房,像是在給這位不肯屈從的成熟女人做一種既溫柔又帶著威脅的按摩。book18.org
崔禮惠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因為乳房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繃緊,胸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那些滑膩的鱔魚所覆蓋,那種濕潤的滑動讓她有種無法擺脫的感覺,仿佛自己的乳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book18.org
鱔魚的動作逐漸加快,它們不再滿足於簡單地滑動,而是開始用力嘴巴啃食嘬吸,像是在試圖探尋崔禮惠乳房的每一絲反應。book18.org
「呃啊——」無數張小嘴一起針對自己兩個敏感的乳房和乳頭,再加上兩隻玉足上的刺激,崔禮惠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鱔魚摩擦的刺激下逐漸變得充血,皮膚泛起紅暈,身體因為這種深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無法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聲銷魂難忍的喘息。book18.org
同一時間,就在崔禮惠的乳房被鱔魚完全包裹的同時,腳下更多的細小的鱔魚將目標集中在她的腳趾頭上。十幾條鱔魚爭先恐後的嘬住了她纖細白皙的腳趾,並且排成一排,在水中貪婪的啃食。book18.org
「不可以……」崔禮惠的眼睛猛然睜大,這種突然的包裹感讓她的腳趾神經瞬間被喚醒,十根腳指頭同時被十幾條鱔魚摩擦,給她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那種濕潤的觸感、鱔魚肉體前端的柔軟,仿佛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魔力,一點點吸附在她的腳指頭上,輕輕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呃啊…不行了…嗚嗚…呃啊…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世衡……」崔禮惠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哀傷,言罷扭頭看向一旁的兒子:「就當是為了杜家,我們…就答應陛下吧……」book18.org
杜世衡抬起頭,看著母親,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母親,這…這怎麼可以……」book18.org
「世衡,沒有別的辦法了……」崔禮惠被折磨的快瘋了,此刻的她淚流滿面:「為娘真的受不了了…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杜家還有一絲血脈……」book18.org
杜元寶聽到妻子的話,眼中噴出怒火,他強行拚命吐出了口中的襪子,怒道:「夫人,你瘋了嗎?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崔禮惠轉過頭,看著丈夫:「夫君,我不行了…我不想看著我們全家都死啊…為了世衡,為了杜家,我們只能這樣……」book18.org
「混帳!」杜元寶氣得渾身發抖,他對著杜世衡大聲咒罵:「你這孽子,你若真做了這等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我杜家世代清白,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逆子!」book18.org
杜世衡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父親,我不能看著母親造此痛苦啊…兒子對不起您,兒子對不起杜家……可是兒子不想看著母親受難……」book18.org
拓跋浚看著這混亂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看著杜氏一家在他的面前痛苦掙扎,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絲宣洩。「杜世衡,你到底答不答應?」拓跋浚發出了冷冷的再次詢問。book18.org
杜世衡緩緩站起身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空洞。他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母親,最終,他咬了咬牙:「陛下,臣…臣答應……」book18.org
杜元寶聽到兒子的話,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啊!你這畜生!」他拚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侍衛的束縛,沖向杜世衡,卻被侍衛死死地按住。book18.org
崔禮惠閉上了眼睛,淚水不停地流淌。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的生活將徹底陷入無盡的黑暗與恥辱之中。book18.org
一旁看的興起的皇帝拓跋浚感到十分滿意,頓時下令道:「來人吶,把杜夫人弄出來!現在讓他們母子好好為我們表演一番,既然崔浩汙衊我們拓跋皇族高祖昭成皇帝與獻明皇后之間公媳通姦,今天朕就要好好報復他,讓他的女兒和外孫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一出母子通姦的好戲!哈哈哈!」book18.org
「是!」 一時間,聞聽此言的侍衛群情激奮,個個激動的兩眼放光。很快,兩個兵士便迫不及待的上前,為崔禮惠解開了繩索,隨後將她從浴桶內抬了出來,隨後一人上前一把扯下了崔禮惠蒙眼的白絲巾。book18.org
「呃……」崔禮惠重睹光明,可猛然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張無比淫邪的嘴臉。book18.org
此時,宮殿中四處壓抑和痛苦與戲虐並歡快的氣息彼此交織著。book18.org
「母親……」杜世衡輕喚一聲,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地靠近崔禮惠。母子二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心中的痛苦和掙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book18.org
而杜元寶則被押在一旁,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兒子,眼中的憤恨仿佛要將他吞噬……book18.org
隨著母子二人的緩緩靠近,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整個宮殿中,除了杜元寶憤怒的咒罵聲和崔禮惠壓抑的哭聲,再沒有其他聲音。book18.org
杜世衡的手顫抖著伸向母親,他的心中充滿了抗拒和痛苦。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經與母親相處的溫馨畫面,而如今,卻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等違背天理人倫之事。book18.org
「母親……」杜世衡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兒子對不起您……」book18.org
崔禮惠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痛苦的兒子,心中的痛更甚於肉體。她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杜世衡的臉頰:「世衡,這不是你的錯…是命運對我們杜家的捉弄……」book18.org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杜元寶突然掙脫了侍衛的束縛,向著他們沖了過來。book18.org
「你們這對亂倫的畜生!」杜元寶嘶吼著:「我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你們做出這等事!」book18.org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侍衛們再次抓住,狠狠地按倒在地。book18.org
「杜元寶,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拓跋浚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還能改變什麼?今日之事,這一切都是你們家咎由自取!」book18.org
杜世衡看著被按倒在地的父親,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劇痛。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父親之間的親情將徹底破裂,他將成為杜家的罪人,被世人唾棄。 「父親,兒子真的沒有辦法了……」杜世衡哭著說道,「為了您和母親,為了杜家,孩兒只能這麼做……」book18.org
杜元寶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他的眼睛裡只有無盡的憤怒和絕望:「你別叫我父親!我杜家沒有你這樣的孽子!」book18.org
崔禮惠看著丈夫,心中充滿了愧疚:「夫君,對不起……」book18.org
「閉嘴!」杜元寶怒吼道,「你這個下賤東西,你怎麼能同意這種荒唐的事!」book18.org
拓跋浚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夠了!杜世衡,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你想反悔不成?」book18.org
杜世衡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緊緊地閉上眼睛,一把抱住了母親。崔禮惠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哭聲。杜元寶則瘋狂地掙扎著,嘴裡不停地咒罵著,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宮殿中的侍衛們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周圍旁觀的大臣們更是發出了七嘴八舌的議論,拓跋浚則靠在龍椅上,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滿足的冷笑。book18.org
就這樣,一場瘋狂的母子亂倫交歡大戲,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被迫在北魏皇宮內的太極殿中上演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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