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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彷徨：戲火飛蛾】 book18.org
作者：雲的那邊book18.org
020-4-7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十五、 book18.org
那幾個女孩還想過來抓黃茵，我趕緊拉著黃茵往後退了幾步，眼看著校園裡越來越多的人圍攏過來看熱鬧，我忙說：「你們讓開！我要報警了！」說著，我掏出電話朝他們比劃。 book18.org
聽到我說這話，那個胖妞反倒更加囂張起來，叫嚷著：「報警啊！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們還是抓這個小偷！」 book18.org
說實話，聽到這話，我心裡也是一個激靈，聲稱報警是我的虛張聲勢，絕對不和差佬打交道才是我這行的規矩，只是不能在這群小丫頭棉簽服軟，硬撐著也要堅持下去吧。 book18.org
我裝模作樣地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後放在耳邊大聲說：「喂？１１０嗎？……我要報警，有人打架……對，一幫女生打另一個女生！……」 book18.org
那幾個女生里有兩個立刻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只剩剛才說話的短頭髮和胖妞還在面前硬挺著，不過也能看出那兩個女孩也開始心虛起來。 畢竟她們動手在先，說黃茵偷東西她們看起來也沒什麼證據。 book18.org
我是不相信這麼漂亮個大美女有這種偷東西的習慣的，所以我理直氣壯地站在那兩個女生面前，可能是有男的出面干涉，暴力事件終於沒有再發生，那兩個女生也是憤懣地朝我身後的黃茵啐了幾口唾沫才不甘心地走開了。 book18.org
「謝謝你……」見那幾個女生走遠了，黃茵才唯唯諾諾地跟著我回到車裡。 我一邊幫她把行李箱裝好，一邊問：「怎麼回事？」 book18.org
黃茵抹了把臉上的眼淚說：「從我上學開始，她們就欺負我，門口有人掉了堆垃圾，賴到我身上，她們晚上不睡覺被宿管扣分說是我舉報的，她們知道我家困難，只要有人丟東西，就說是我拿的，她們已經打過我好幾次了！」 我小時候父親沒得早，我也是被同村的孩子欺負著長大的，我理解那種孤立無援的被欺辱是一種什麼感覺。 book18.org
我發動車子，一邊問：「那你沒和學校反映一下嗎？」 book18.org
她斜眼看了看學校辦公室方向，有些憤恨地說：「每次她們打我我都和學校反映了，每次都是調節，每次都是調查，然後不了了之，每次反映之後都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整我。」 book18.org
「你搬出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我問。 book18.org
她使勁點頭說：「是啊，很早就想搬出來了，可是外面租房子太貴了，我以前租不起，現在我打工的工資夠了，就決定搬出來住。」 book18.org
我心裡其實還想補充她一個搬出來的理由，不過沒說出口，只是在心裡覺得這女孩不簡單，一方面被學校的同學欺負，一邊又和自己的男老師搞在一起，還大了肚子，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評說她。 book18.org
不過這妹子真的好看，頭一次看她哭，看她掉眼淚，哭的梨花帶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卻還是那麼好看，還真的讓人無法討厭她。 book18.org
呵呵，臉蛋漂亮既是正義！ book18.org
而且人家和誰處朋友談戀愛是人家的事，關我毛事？ book18.org
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終於分散開她的注意力，到了修車行門口時候，她已經不再哭了，不過和我說了些她的情況。 book18.org
也許是她的家庭原因，又或許是她長得漂亮被人嫉妒吧，黃茵其實在學校里人緣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經常會遭到排擠，尤其是剛才那個胖妞為首的一幫女生，大一時候就開始動不動就對她惡語相向，後來甚至集體打過她幾次，黃茵擔心事情鬧大了，會給她媽媽知道，她媽媽本來供養著兩個孩子上學就夠辛苦了，不能再讓媽媽知道自己在學校里的遭遇，不想白白讓她為自己擔心，就把委屈都吞進了肚子裡去。 book18.org
她沒提和那個姓左的老師，我也沒問，我知道就算是問了也沒意義，人家也不會把那麼隱私的事情告訴我說。 book18.org
我幫她把最後的行李箱搬上二樓之後她才突然想起什麼說：「哦，對了，我還說要請你吃好吃宵夜呢，你要吃什麼？」 book18.org
我看看錶，已經快夜裡九點了，晚飯本來有餃子，結果都給了張叔，我現在還真的有些肚子裡在敲鼓，點頭說：「行，咱倆吃烤魚去吧，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烤魚不錯。」 book18.org
她癟了癟嘴巴，小聲說：「那，那行吧，不過我沒多少錢，你可不能點太貴的東西。」 book18.org
我本來憋著的臉一下子笑了出來，說：「哎呀，看你那小氣鬼樣，我還能真的讓你請客啊？放心吧，我出錢！」 book18.org
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小聲說：「我不是小氣，我這個月剛找到工作，還沒發工資，我真的沒錢。」 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的朝她擺擺手，開車帶著她來到了我說的那家餐館。 book18.org
說實話，我決定請她吃飯，完全是由於我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別無其他想法。 也不能說完全一點別的想法沒有，困惑還是有一些的，在心裡覺得這個女孩子有些莫名其妙，家庭環境那麼緊張，在學校又受排擠和欺負，現在又要靠自己賺錢養活自己，那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呢？那個男老師難道不知道她目前的窘迫嗎？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為什麼好像她的生活這個男的一點都不關心呢？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關心她，也許僅僅是出於對她的臉蛋的垂涎吧？ book18.org
我們吃飯的時候劉曉丹給我打了個電話，我也沒迴避黃茵，當著她的面接起電話。 book18.org
電話里的丫頭張開嘴就朝我嚷嚷：「操你媽！劉寧你就是個臭流氓！」 我被罵的一頭霧水，也沒好氣的回她：「神經病啊？你幹嘛？」 book18.org
「你說我幹嘛？你現在在哪？和誰在一起？」她爆豆般大吼著問我。 我被問的有些慌，難道被她看到我開車帶著黃茵來吃烤魚？我趕緊朝四周張望了一番，並沒發現她的蹤影，又看看臉上有些尷尬的黃茵，故意她已經聽到我電話里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吼叫了。 book18.org
我趕緊起身走到飯店門外，對著電話說：「你管我和誰在一起？我和朋友在吃飯，你想幹嘛？」 book18.org
「你和那個高個的女的在一起，那個姓黃的對不對！」她像是妻子質問丈夫的語氣質問我。 book18.org
我心裡嘀咕了一下，看來這丫頭還真的費了番氣力，居然打聽到了黃茵的名字，不過想來又沒什麼難的，她本來就和這些學生年級差不多，又整天接觸她們，打聽這麼個並不是很普通的美女本來就沒什麼難度吧。 book18.org
「我和她吃飯呢，怎麼了？」我故意氣她，心裡有些反感她居然這麼質問我。 她在電話里那邊居然抽泣起來，有些哽咽著說：「你今天下午還說要我做你女朋友，你現在就領著別的女的去吃飯，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book18.org
我滿腦袋的問號說：「我他媽什麼時候要你做我女朋友了？」 book18.org
「你不是讓我今晚過去陪你睡覺嗎？那不就是讓我做你女朋友嗎？」她嗚咽著說。 book18.org
「我操！你不是沒答應嗎！」換成我大叫了。 book18.org
「我陪還不行嗎？」她像是下定了什麼很委屈的決心，帶著哭腔大聲說。 十六、 book18.org
我有些不耐煩地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手臂，好像她在電話那邊能看到的樣子，大聲說：「行了，搞得像是上刑場一樣，我可擔待不起，你也不是我女朋友，我幹嘛，我和誰在一起用不著你管。」 book18.org
「好！劉寧！你等著！」我聽她的語調，能想像出她的表情。 book18.org
她掛斷了電話。我趕緊回到飯店裡，黃茵看了看我，笑著說：「怎麼了？你女朋友生氣了？」 book18.org
我滿不在乎地笑著說：「什麼女朋友？我媽餃子館的服務員，沒啥事，和我開玩笑呢。」 book18.org
黃茵撇著嘴，笑著說：「還嘴硬，都在電話里和你喊了，服務員還敢這麼囂張？」 book18.org
我知道騙不了她，尷尬的笑了笑，只好扯了些別的話題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黃茵不喝酒，我自己一個人喝也沒什麼興致，我酒量還好，不過很少自己一個人喝，正在和黃茵一邊吃著烤魚一邊說話，劉曉丹居然氣呼呼地出現在飯店門口。 book18.org
看到這丫頭出現，我的渾身都像長了刺一樣難受起來，她進來飯店就看到了我，也不說話，皺著眉，撅著嘴，沒等我說話，就一屁股坐到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book18.org
黃茵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好。」 book18.org
劉曉丹也不說話，也不看看黃茵，坐下來就眯著眼睛使勁地瞪著我。 我看氣氛緊張，趕緊說：「你咋找到我的？要不喝點吧，我自己喝酒也沒啥意思。」 book18.org
劉曉丹居然真的抓過一支杯子，搶過我面前的啤酒，滿滿地倒了一杯，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倒進嘴巴里。 book18.org
場面變得十分難堪，我有些抓狂起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和黃茵一起吃飯，儘管我十分明確我並沒有對這個女孩子有什麼特殊的想法，不過和美女獨處的宵夜時間就這麼被劉曉丹給攪合了，心裡還真的有些焦躁。 book18.org
黃茵也看出劉曉丹來者不善，緊繃著臉趕緊告辭走掉了。 book18.org
看著黃茵的背影，我知道追過去也沒什麼意義，又看了眼橫眉冷對著我的劉曉丹，我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也站起身說：「都不知道你發什麼神經，你吃吧，我也走了。」 book18.org
劉曉丹愣了一下，突然當著飯店裡所有人的面一下子抱住了我，急切的說：「小寧哥，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book18.org
我使勁甩開她的手，走到服務台把我們帳結算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劉曉丹一路小跑著跟了出來，在我身後帶著哭腔叫我：「小寧哥，小寧哥……」 我走到停車場，找到我的車，她也從後面追了上來，抓著我的車門說：「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book18.org
她單獨面對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蠻橫和霸道，現在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一臉的謙卑像。 book18.org
「我生啥氣？我為啥要生氣？」我懶得理她，自顧自的坐到車裡，發動車子，發現她也跟著坐進了車子的后座上來。 book18.org
「你幹嘛？我要回去了，你也跟來啊？」我沒回頭，沒好氣的問。 book18.org
「你不是要我陪你嗎？我跟你回去。」她很堅決的說。 book18.org
我在氣頭上，也上來犟勁，松剎車給油一溜煙回到了我的住處。 book18.org
車一停到修車行門口，我就朝樓上看了一眼，我隔壁的那扇窗子已經亮起了燈。 book18.org
樓下的修車行的捲簾門已經關好了，我把車子鎖好，背著手，從側面的外牆樓梯朝二樓走，斜眼看了下身後，看到劉曉丹臉色漲紅著，像是奔赴刑場的表情緊張地跟在了我身後。 book18.org
我的房間就在上來的樓梯口邊第一間，我開了門，身子還沒邁進來，劉曉丹倒是像做賊般先鑽了進來。 book18.org
我被她氣的哭笑不得，關上門，也不說話，把外套一脫，一步就跨站到她的面前。 book18.org
這丫頭嚇了一跳，卻也沒躲閃，緊緊地閉著眼睛，渾身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退後一步坐到了床上。 她死死閉著眼，渾身緊繃著居然沒發現我已經沒有在她面前了，等了好半天，見我沒什麼動作，小心地眯著眼睛瞅了一眼，才發現我已經滿臉壞笑著坐到了床邊。 book18.org
她像是鬆了口氣，滿臉通紅地瞪了我一眼，站在門口沒動，手足無措地搓著衣角小聲說：「你，你不生氣了？」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說：「你今天怎麼了，為啥發神經？」 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說：「我就是生氣，我看到你在那個不要臉的賊婆娘在一起我就生氣！」 book18.org
我的心裡哆嗦一下，原來黃茵在學校的名聲已經被她都聽說了。 book18.org
我趕緊問：「你說她是賊？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你不知道吧，她在學校里可出名了，又愛小偷小摸的偷宿舍里人的錢，又不要臉，和學校里一個結了婚的男老師胡搞。」 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頭，今天我親眼見過黃茵的同學以此為理由圍攻她，也在床底親耳聽到她和那個老師的苟且之事，這些說辭一點都不稀奇。 book18.org
「你別跟著人家亂說，抓到過她嗎？」我問。 book18.org
也許是我在和她聊些分散她注意力的事，劉曉丹現在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掐起腰，朝我嚷嚷說：「那還要抓到啊？沒有的事人家就能冤枉她？又不是一個人那麼說，好多人都說她呢，還有人說她放了學就出去……出去賣呢，不要臉！」說著，劉曉丹憤憤地撇著嘴說。 book18.org
她的嘴巴還算是她五官中唯一算是讓我喜歡一點的，不過這時候撇得快到腮幫上去了，讓我覺得她有些刻薄。 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說：「別那麼說，別聽別人說什麼就跟著傳什麼。」 book18.org
她沒反駁我，卻在門口那裡站在原地朝我這邊看著，突然臉上又開始漲紅起來，轉移開話題小聲說：「小寧哥，你這裡能洗澡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當然能洗澡，不過在走廊那邊，要過去那邊洗。」 book18.org
她抿著嘴巴，臉色紅的像只熟透的蘋果，挪了挪腳步，小聲問：「要不你先去洗吧，我等你洗過了我再去洗。」 book18.org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我噗嗤一下笑著說：「等下，劉曉丹，你別鬧了，我一會送你回去。」 book18.org
她笑了笑，紅著臉看著我的眼睛說：「小寧哥，我決定了，我今天都給你，什麼都給你，就算你以後對我不好，我也給你。」 book18.org
輪到我臉紅了，臉上熱的發燙，本來一直是玩世不恭的我居然也會開始說話打結起來：「曉丹，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但是……我真的，我真的不喜歡你，我可負擔不起這個責任。」 book18.org
劉曉丹低垂著頭，沉默起來，我也沒再繼續說什麼，卻見她的肩開始顫抖起來。 book18.org
「你喜歡那個姓黃的對嗎？因為我長得不好看對嗎？」她抽噎著問。 「和別人沒關係，你也不是不好，我只是覺得沒感覺。」這是我長這麼大，頭一次對女孩子說這種拒絕的話，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在裝逼。 可是我又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說的話柔和的話，我擔心會給她誤會還有機會，只能儘量說的決絕一點。 book18.org
「你是我第一個真心喜歡的男孩子，真的，我真的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不知羞恥地來找你，我甚至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會讓你喜歡我的，可以嗎？」她嗚咽著說，我能從她低垂下來的發間看到大顆滴落下來的眼淚。 book18.org
我的心裡也很難受，真的不想傷害她，我的確不喜歡她，但我也不想傷害她，看到她哭，我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一樣難受。 book18.org
「要不給我半年時間也行，我一定會讓你喜歡我，求求你行不行？」她哭泣著朝床邊的我挪了過來。 book18.org
我看不得女生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心裡真的開始有些鬆動了。 「小寧哥……」她哀求著，已經挪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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