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變成鬼了怎麼辦book18.org
作者：哇你的大便好香啊book18.org
引子book18.org
從前有一個幸福的一家四口，爸爸健壯，媽媽溫柔，哥哥陽光，妹妹善良。book18.org
他們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只是有一天，惡毒的邪神降臨，殘忍地吃下男人和女人，再將兒子的屍首分離。book18.org
可憐的小妹妹因為出門而逃過一劫，等她回來看見滿地的血污時，哭得泣不成聲。book18.org
這時，一隻小鳥飛過來告訴她：你的父母沒救啦，但你的哥哥還可以拼起來。book18.org
我要怎麼做呢？她痛苦地問。book18.org
小鳥說：去溪邊找你哥哥的軀幹。book18.org
再去樹上找你哥哥的四肢。book18.org
最後去懸崖找你哥哥的腦袋。book18.org
小妹妹一一照做，她蹚過河，爬上樹，在懸崖邊上找到哥哥的腦袋。book18.org
她拼呀拼，拼呀拼，咦——？哥哥臉上怎麼少一張嘴呢？book18.org
這時，一隻小鳥飛過來告訴她：你哥哥怨氣太深啦，你要告訴他最想知道的答案，他才會長出嘴來。book18.org
那麼，他想知道什麼答案呢。小妹妹痛苦地問。book18.org
小鳥嘰嘰喳喳：告訴他，是誰殺死了他？book18.org
小妹妹溫聲細語：是邪神。book18.org
小鳥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於是它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小妹妹再次回答：是邪神。book18.org
可是小鳥還是沒有停止說話，它一遍遍重複同一個問題，小妹妹沒有忍住，將小鳥掐死在手裡，終於，那個聲音停止了。book18.org
哥哥這時睜開眼，他動了動肩膀，在他的臉上，憑空出現了一張鳥嘴，小妹妹皺起眉頭，只見哥哥人臉上的鳥嘴開始一張一合：是誰殺死了我？是誰殺死了我？book18.org
天吶，這樣恐怖的東西絕不會是她哥哥。book18.org
小妹妹把哥哥的身體推下懸崖，隨著幽遠的一聲血肉炸開聲，耳邊響起翅膀撲閃的細微風聲。book18.org
一隻小鳥飛過來，它和剛才死去的小鳥別無二致，只是鳥臉下面，是一張屬於人類的嘴唇，它張開口，牙齒舌面一覽無餘。book18.org
它問——book18.org
它問——book18.org
妹妹，是誰——殺死了我？book18.org
（一）服從性測試book18.org
五月的大雨來得突然，地板上有蜿蜒的水漬，透過窗戶看去，外面的天陰沉沉的，漫天的灰色沉悶地壓下來，時不時閃過一道亮白色的閃電，緊接著便是陣陣轟鳴雷聲。book18.org
臨近上課，教室里的人基本坐齊，因為怕雨水灌進來，窗戶被關得很死，四十多個學生的呼吸被困在四四方方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沉悶。book18.org
司浩洋坐在教室後面幾排，身體沒骨頭似的軟在桌上，他一手撐著腦袋，食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額頭，眼睛時不時瞟過教室門口，十分散漫的模樣。book18.org
踏、踏、踏......book18.org
有腳步聲逐漸接近，那人似是淋了雨，腳下發出的聲音黏膩，帶著沉重。book18.org
外面雨聲更大，林知微終於趕在上課鈴響起前來到教室，她氣喘吁吁，被打濕的小腿襪吸走身體上的體溫，甚至沒能分清它是冷是暖。book18.org
理所當然的，教室里有人把視線挪到她身上，林知微覺得羞赧，連忙把雨傘掛好，低下頭往自己座位上走去。book18.org
司浩洋的目光從她進來時就一直落在她身上，他手上動作停了，姿勢卻沒變，帶著笑意看著林知微侷促地坐到他旁邊。book18.org
校服裙擺也有濕掉的部分，林知微沒顧得上擦，只是先把書包里買好的早餐拿出來，還是熱的，沒淋到雨。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從下面遞給司浩洋，可他只看了一眼，就嫌棄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這什麼？我不是叫你買蛋糕嗎？」book18.org
「沒來得及...但是這家包子也好吃的，你可以試試...」林知微聽到他的語氣後有片刻的發抖，但還是鼓起勇氣解釋道。book18.org
但很顯然，司浩洋對於她的所謂解釋很不滿，在他看來，這更像對他的一種服從性測試。book18.org
他都說過要吃蛋糕要吃蛋糕，一句沒來得及就想把他打發走？到底是誰有求於誰？book18.org
司浩洋把身子微微坐直，笑意盈盈地貼近她的耳邊，輕輕說了句：「滾。」book18.org
說完，他似乎想站起身，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林知微的瞳孔一瞬間瞪大，連忙去扯他的袖擺，蹙著眉一副要哭的樣子，對他搖頭說不要。book18.org
「我錯了，我明天一定，一定給你買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book18.org
這才對嘛。book18.org
就該像狗一樣低三下四地求他才對啊。book18.org
眼看著附近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動靜，司浩洋滿意地笑笑，他甩開林知微的手，語氣不甚在意。book18.org
「再讓我見到這鬼東西，我就買一百個，一千個，用來堵住你這張臭嘴。」book18.org
手心泛麻，林知微哆嗦著回他知道了，把早餐塞進書櫃，她終於有時間拿出抽出紙巾來擦身上的濕意。book18.org
隨後走進來的是語文老師，可能也是著急忙慌跑過來的，她一邊氣喘吁吁地讓他們自己念課文，一邊把包扔在講桌上，林知微聽話地翻開書本，但腿上的水還沒擦乾淨，小蟲似的爬過小腿，她低下頭，把小腿襪濕掉的部分翻開，細細拿紙巾擦著。book18.org
司浩洋看了一眼，少女眼裡正正經經地盯著桌上的書，小腿彎曲，露出的皮膚白皙，那雙襪子也不知是不是太緊的緣故，一道淺紅色的豎痕突兀地出現在小腿一圈，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留下的齒痕。book18.org
真騷。他不屑地哼出一聲。book18.org
再不去看她。司浩洋把眼神投向前幾排坐得端正的少年人身上。book18.org
他低著頭，只露出一個黑腦勺，身上清雋氣質如有實質，讓人恨得牙癢。book18.org
林書丞。book18.org
林知微。book18.org
誰能想到看似兩個無關的人，竟然是一對親兄妹？誰又能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妹妹喜歡上了自己的親哥哥？book18.org
司浩洋覺得有趣，他隨意地翻開課本，在吵吵鬧鬧的讀書聲里垂下頭，用腳尖把桌下女孩子的腿踢到一邊。book18.org
潔白的小腿染上泥濘，林知微一聲不吭，默默將腿縮在角落，任由上面的髒污附著在皮膚，密密麻麻，如同黑色蟲卵棲息在此。book18.org
不能反抗，不能生氣，更不能擦掉。book18.org
不然......book18.org
嘴裡不停默誦著課文，外頭雨勢很大，水滴不停撲到窗戶上，簡直是在催著他們出去似的。book18.org
不然，她就完了。book18.org
（二）罪惡的喜歡book18.org
林知微，作為一個小三生出來的女兒，能被爸爸接回去養育，她已經該跪下來感恩戴德，哪裡還敢去期待其他的呢。book18.org
所以沒關係，哪怕爸爸對她視而不見，哪怕媽媽暴躁易怒，這都是可以承受的。book18.org
可千不該，萬不該，林書丞不該對她好。book18.org
作為年齡相差無幾的哥哥，她和林書丞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但在學校里彼此陌生，極少有人知道他們是親兄妹的關係。book18.org
原因，大概就是大人們不願意承認這個半途加入這個家裡的女兒吧。book18.org
說來林孝錦也是荒唐，年輕時不知節制，在老婆懷孕時耐不住寂寞，又去找了個女學生包養，原本事後一拍兩散，可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直到孩子都十多歲了，多年前的女學生變成女人，牽著小小的女兒來到林家。book18.org
她說，她當時是真的很喜歡林孝錦，所以瞞著他生下了這個孩子，但現在她力不從心，身上得了病命不久矣，拼著最後一口氣也要把孩子帶過來，不求他幫自己，但求給孩子一個家，也不至於日後落得個悽慘下場。book18.org
溫煙，也就是林孝錦的老婆，氣得在林家大鬧一場，她抱著十一歲的林書丞，在臥室里破口大罵，隨後便是一堆打砸聲，到後來也不知林孝錦說了什麼，最後還是把林知微認了回去。book18.org
知微，知其微小，念及卑賤，他們是這樣認為的。book18.org
但林知微記憶里，媽媽給她取的這個名字來源於成語——見微知著。book18.org
但她沒有通過觀察細微預知事物發展趨勢的能力，林知微在這個家可謂是如履薄冰，爸媽皆不待見她，唯一有人情味的只有林書丞，她同父異母的哥哥。book18.org
林書丞待她很好，特別好，會關心她手上的傷口，會在意她身體的冷暖，更會注意到她臉上細微的改變，是這個家裡，唯一溫暖的存在。book18.org
所以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林知微喜歡上了他。book18.org
年少的喜歡不加以節制，目光熱烈又卑微，她自己無知無覺，先發現的人卻不是林書丞，而是她的同桌，一個吊兒郎當的富少，司浩洋。book18.org
如果要說她蠢的話，大概也確實是這樣，別人隨手向她釋放善意，一兩句關心的話就能讓林知微手足無措，她不僅沒有識破司浩洋的陰謀，還在他溫聲細語的哄騙下寫下一封對林書丞的情書。book18.org
是想當即撕毀的，可司浩洋搶了去，他誇讚她的文筆和感情，說這樣的愛意不可多得，然後，他在林知微臉紅的侷促下，掏出了手機。book18.org
「我，我喜歡林書丞，喜歡，很喜歡！」book18.org
這是有一次司浩洋帶她去海邊，讓她對著大海釋放心情喊出來的話。book18.org
林知微臉色一白。book18.org
「林書丞，你大概不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是翻山越嶺的歡喜，是高處遠去的飛鳥，我懷著一顆稚嫩的心將你的名字藏在心裡，盼望你知道，又盼望你不知道......」book18.org
這是上次司浩洋帶她去喝了點酒，情不自禁說出口的情書草稿。book18.org
林知微徹底站不住。book18.org
她驚恐地去搶司浩洋手上的東西，卻被惡劣的少年輕鬆躲過，不久前還對她敞開心扉的男孩笑得張揚，兩指之間夾著她的情書，如同惡魔嘲諷道：「林知微，你要是想大家都知道你這個秘密的話，大可以來搶，也不知道你的親哥哥聽到這些話，會是什麼表情呢。」book18.org
完了，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她彎著膝蓋，一點點跪在地面去扯他的褲腿，淚水幾乎把她整張臉都打濕個徹底，林知微哭著，求他不要那麼做。book18.org
從那天起，或是更早以前，就完了。book18.org
「把頭抬起來。」book18.org
聽到聲音，林知微乖巧地抬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男生，只是姣好的一張臉上突兀地出現幾道紅色的指痕，因為施暴者太過用力，明顯要比右邊臉頰腫上一點。book18.org
「我讓你咬了嗎？學不會把牙齒收起來，我就一顆一顆給你打碎。」book18.org
司浩洋極其輕佻地拍了拍她的臉，林知微動也不敢動，等他打完，她重新挪著膝蓋跪到他胯間，熟練地將男生的肉棒吞入喉間。book18.org
忍著吞咽的不適，她還得做出一副討好模樣，以前會因為司浩洋想在學校做這檔子事和他起衝突，再被他拽著頭髮往桌上砸，現在她已經學乖很多，只要他說，她做不就是了。book18.org
只要不被哥哥看到就好了。book18.org
林知微賣力地舔舐眼前少年的性器，因為年輕，顏色透著薄粉，尺寸卻不年輕，每次吞吐都是極其困難，像活生生在受刑。book18.org
舌尖滾過馬眼，已經沒有最開始做這種事的生澀，嘖嘖口水聲曖昧不清，她吞得累了想鬆口氣，唇畔離開時牽扯出一絲銀線，還未來得及呼吸，林知微感到後腦一疼，緊接著便是喉嚨幾近撕裂的痛苦。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她試圖掙扎，但很明顯地知道掙扎後的結果，臉不停地撞在少年胯間，依稀能聞到一點他沐浴露的香氣。book18.org
旁邊有學生經過，嬉笑打鬧聲宛如驚雷，大概他們也沒有想過，會有人在大課間的間隙躲在雜物間做這種事。book18.org
司浩洋抓著她的頭髮不停往雞巴上送，被這樣沖天的快感席捲，他覺得興奮：「哭什麼？別哭啊，你哥哥看到會心疼的。」book18.org
林知微全然當做聽不見，她抓著司浩洋大腿褲子的布料，指節用力，卻是在上面鬆了又松。book18.org
結束就好了，結束就好了，結束就好了……book18.org
意識開始渙散，她突然覺得喉嚨也沒多疼了，林知微閉上眼，任憑眼淚打濕眼睫。book18.org
終於，在男生的一道顫抖的重喘後，一道腥苦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直直灌進去，林知微整張臉都被重重按在他的小腹上，頭上力氣被鬆開，她忙不迭捂著唇倒在地上，慌亂地捂住咳嗽聲。book18.org
能聽見窸窸窣窣穿褲子的聲音，司浩洋走過來，他蹲下身提著她的頭髮把林知微抓起，眼神在她嫣紅的唇畔和淚眼模糊的臉上一一掃過。book18.org
「真是賤啊，嗯？都吃下去了，怎麼樣，好不好吃？」book18.org
嗓子是火辣辣的疼，林知微不敢不答，她極力揚起一抹討好的笑容，聲音嘶啞：「好吃，好吃的。」book18.org
說完，她的頭就被甩回到地上，司浩洋似乎心情很好，也沒再罵她，看樣子，他是暫且打算放過她了。book18.org
但只有司浩洋知道，這一天不過剛剛開始。book18.org
（三）大腿騷字被別人看到了book18.org
暴雨過後，下午開始放晴。book18.org
地面還有深淺不一的水窪，操場上面也多多少少帶著濕意，幸好的是體育課照常進行，沒有因為早上的雨水影響，這對學生來說是場好事。book18.org
前不久因為天氣變熱，學校早早就發下新的體操服，短袖加短褲，短袖整體是大面積的白，只袖口和領口邊是和短褲配套的紺色，整體透著青春洋溢的氣息。book18.org
換好體操服，林知微把頭髮攏在一起綁成馬尾，因為上午的時候被司浩洋拉進雜物室口交，現在嗓子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疼，說話時會忍不住咳嗽，她便也減少說話的次數，只悶悶做自己的事。book18.org
來到操場，班上部分同學已經列隊站好，林知微的身高不算矮，一米六，因此站在女生隊列第二排的位置，司浩洋和朋友勾肩搭背過來時，一眼就見到她的腦袋。book18.org
還看見她侷促地向下扯了扯短褲。book18.org
褲子不短，是她覺得不安心。book18.org
因為就在剛才，司浩洋在隊伍還沒集合時把她拉到一邊，拿著只筆就往她大腿內側去，事發突然，林知微並不知道他寫了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詞。book18.org
依稀還能感到筆尖冰涼滑過大腿嫩肉的癢意，林知微覺得不自在，她實在害怕，但又不能明顯表現出來。book18.org
老師吹了聲哨子，把體育委員叫到隊伍前面，示意讓他領跑。book18.org
「好的老師！」高大的男孩子笑容熱烈，在太陽光下顯得晃眼，兩顆虎牙脆生生的，有些別樣的可愛。book18.org
這就是他們的體育委員，蔣淮。book18.org
體育老師向來不怎麼管他們，讓蔣淮帶著跑兩圈就宣布自由活動，林知微因為一直擔心跑步時會不會被後面看到大腿上的字，一路心驚膽戰，就算解散時也是愣愣的，汗水打濕她的額發，她太緊張。book18.org
但很不巧的是，她剛想溜去廁所，體育老師卻看著最近的林知微，隨口點了一下她：「哎，你，剛才跑步時心不在焉的，是怎麼的？」book18.org
慌裡慌張的，林知微竟忘記該回答什麼，他看了一眼她，擺擺手：「算了算了，你跟體育委員去把器材室整理下，弄好就回去。」book18.org
「好的老師...」沒辦法，林知微只好和旁邊的蔣淮對視一眼，往器材室走去。book18.org
她最後望向人群中的林書丞，他正和別人交談甚歡，心裡泛起酸悶，林知微憋著一口氣似的沉重轉身，跟上蔣淮的腳步。book18.org
「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我一個人整理也可以的，你先去休息吧。」book18.org
林知微愣了愣，既然蔣淮這樣說，她當然可以直接選擇離開，但思索再三，把別人留在一邊幹活太不像話，這樣站著似乎也不會被人看見，如果不是其他動作的話，應該也沒關係吧。book18.org
於是她搖搖頭：「沒事，我陪你一起。」book18.org
再說了……她嘆口氣。book18.org
司浩洋這樣做，不就是想戲弄她嗎，要是她敢回去擦掉或是什麼，大概又要生氣了。book18.org
不見到司浩洋，也算是一件好事。book18.org
「好吧，你不舒服的話及時和我講。」蔣淮語氣里不免帶點關心，他聽見林知微的聲音泛啞，估計是早上一場雨淋感冒了。book18.org
兩人不是很熟的關係，之後便也沒怎麼講話，進了器材室，兩人默不作聲開始收拾東西。book18.org
安靜，還是安靜。蔣淮一邊把羽毛球拍理齊，一邊偷眼去瞧扎馬尾的女孩子。book18.org
林知微在班上也算是很好看的女生，性格恬靜，從不和同學起衝突，前陣子她似乎和那個司浩洋相處得很愉快，最近下課也老是一起不見，他們......在談戀愛嗎？book18.org
越想越覺得好奇，那邊她似乎碰倒了什麼東西，蔣淮連忙收回視線，做賊心虛似的，他沒敢再看。book18.org
眼看著東西都要整理好，器材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蔣淮莫名地看去，原來是司浩洋。book18.org
「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原來在這。」他笑笑，一手插兜散漫地晃進來。book18.org
看見他，林知微就忍不住想跑，可現在這裡還有人，他應該也不會想幹什麼的……吧。book18.org
「老師讓我來收拾下東西，馬上就好了。」book18.org
她和司浩洋講話，但他的目光沒有落到她身上，只是饒有興趣地和蔣淮對視。book18.org
「蔣淮。」book18.org
蔣淮忍不住皺眉：「怎麼了嗎？」book18.org
司浩洋嘴邊仍舊是淺淡的笑容，林知微覺得心中不安，她絞緊著短褲的面料，急忙小跑兩步上前，想把他帶離這裡。book18.org
他應該，他應該不會想幹什麼的。林知微慌亂地想。book18.org
然而事實上，司浩洋比她想得更惡劣。book18.org
他一把摟過女孩子的腰，將林知微的上半身架在臂彎按下去，被短褲包裹的臀部正正朝著高大的男生，蔣淮愣了一愣。book18.org
「你看到她腿上的字了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林知微心裡一涼，她想掙脫開司浩洋的束縛，可他用的力氣很大，意想中的手沒有襲來，反而是她不停踢蹬的動作不停撩起褲擺，一行行黑字若隱若現，被蔣淮看得真切。book18.org
騷……母狗……book18.org
倒吸一口冷氣，蔣淮不自在地挪開視線：「看沒看到又怎麼樣？」book18.org
「哦？你這反應剛才是沒看到啊，我還以為你們在這相處這麼久，早把她看光了呢。」他語氣懶散，絲毫沒有在意這件事本身的羞辱性。book18.org
「你，司浩洋，你放開我！」林知微近乎尖叫起來，但很顯然，司浩洋對她的行為極為不滿，他「嘖」了一聲，絲毫沒有憐惜地將她往前一推。book18.org
身體撞在鐵架上的聲音震耳欲聾，林知微只覺得眼前被一片模糊的星光籠罩，她捂著頭把身體往角落縮，整個人顫抖得像被狂亂掃動後的琴弦。book18.org
「你寫了什麼，你寫了什麼？不要看，蔣淮你不要看，別看，我求你……」book18.org
她崩潰地祈求，可司浩洋偏不如她願，一步步靠近蹲在林知微身邊，扯過她的腳踝往旁邊拉。book18.org
「老子寫出來就是讓別人看的，你再多說一句呢？嗯？」book18.org
捏住她踝骨的手又是一個用力，林知微吃痛地咬了咬唇，她抬起臉，看見司浩洋微笑著，用口型說了三個字。book18.org
林·書·丞book18.org
這具身子沒在抖了，或者說，是沒有抖的必要了。book18.org
不僅僅是因為司浩洋的威脅，還有蔣淮正正盯向她的目光。book18.org
那眼神，林知微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四）逼著去給另一個人口交book18.org
性慾，往往會發生在互生好感的兩人身上吧。以前林知微是這樣想的。book18.org
可司浩洋明顯對她不是這樣，他會硬，會勃起，也會因為她射精，但所有所有，不過只為滿足最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他對她沒有喜歡，蔣淮也是。book18.org
但他同樣會硬。book18.org
男生紅透的一張臉在觸及到她的眼神時慌不擇路地側開，他倒退兩步，氣息明顯不穩。book18.org
「你們，你們別在這裡……」book18.org
他懊惱地說了兩句，看樣子確實是在提醒他們不要在這亂搞，但蔣淮咽了口唾沫，心知肚明自己的心思。book18.org
剛才因為掙扎，女孩子一雙細腿被強硬地掰開，她眼裡有驚慌失措的無助，含著淚光，蔣淮就這樣突兀地想起今天上學路過的槐樹，枝頭白玉似的槐花被大雨打落，悽苦地浸在水窪里，再被路人無情地踩踏而過。book18.org
可憐又可喜。book18.org
他不想承認因為見到林知微這副樣子，身體竟然起了令人羞憤的反應，或許這就是見色起意？蔣淮近乎惱羞成怒。book18.org
司浩洋這是幹什麼？小情侶之間搞情趣關他什麼事？book18.org
「林知微，沒見到他硬了嗎？去，幫幫他。」book18.org
女孩子臉上震驚表情很好地取悅了他，她像是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荒唐事，一串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不要，不，浩洋，我只和你好不好，你別這樣，你是，生氣？蛋糕...我明天一定，一定......」book18.org
司浩洋眯了眯眼，握住女孩子腳踝的手緩緩放開，林知微還沒來得及驚喜，就被男生拽起來，扯著後腦的長髮往架子上猛然撞去！book18.org
砰的一聲，整個貨架都顫了幾顫，林知微被撞得腦袋發暈，身體瞬間失去力氣，司浩洋把手抽開，她雙腿一軟，膝蓋直直磕在地上，發出骨頭碰撞的聲響。book18.org
「別介意，蔣淮，這就是我養的一條母狗而已，她就喜歡這樣，你看，她還在笑呢。」book18.org
腳步停在她旁邊，司浩洋把手放在她頭頂，用指尾挑開林知微的額發，將她的額頭往上抬了抬，把整張臉對準蔣淮。book18.org
現在，兩人都知道司浩洋沒在開玩笑。book18.org
不管是有心羞辱她也好，還是單純覺得有趣也罷，不遂他的願，就只有被打的份。book18.org
仿佛是在展示什麼商品，林知微受著身上撕裂的疼，腦海中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按照他說的話怔怔扯了扯唇角，揚起一個不算好看的笑容。book18.org
她和蔣淮對視，在他眼裡，林知微心如死灰。book18.org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救她的想法。book18.org
不然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她，為什麼一步也沒有上前。book18.org
林知微反而覺得輕鬆了，如果蔣淮露出一副嫌惡表情，這才該覺得糟糕吧？book18.org
是啊，她很騷的，看到別人勃起，她反而從內心覺得放鬆呢。book18.org
原先綁好的馬尾辮早被抓亂散開，司浩洋鬆了手，在她頭頂輕拍兩下。book18.org
沒人說話，林知微先是動了動膝蓋，腳腕很痛，她扶著架子緩慢起身，顫顫悠悠地邁出第一步。book18.org
第二步。book18.org
蔣淮沒有動。book18.org
第三步。book18.org
他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第四步。book18.org
她沖他笑了笑，腿在打顫，聲音也是：「我，我可以幫你，浩洋，浩洋有教過我的，你放心......」book18.org
蔣淮整個人都呆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現在的情況，或許應該逃跑的人是他，可腳底像是定在原地似的，動彈不得分毫。book18.org
他其實也在期待她口中的「幫他」。book18.org
女孩子終於還是支撐不住身體上的痛意，踉蹌著倒向他的懷裡，蔣淮失神地摟住她的肩膀，隨著她倒下的方向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略顯冰涼的指尖略過褲腰，滿頭長髮柔順地散開，蔣淮從來沒和眼前嫻靜的女生這麼近過，近到能看見她露出的纖細脖頸，以及身上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當真像是雨後槐花。蔣淮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book18.org
陌生的觸感從他小腹滑落，探進更裡面的地方，隔著一層內褲，她在勃起的性器頂端有意無意地捏蹭，很快，棉質的布料洇開一層濕意，沾濕她的指尖。book18.org
「哈啊，別......」蔣淮不知道該把手往哪放去，或許是該落在她腰上的，可他咬了咬牙，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往後仰了仰。book18.org
把垂下的發攏到耳後，林知微觀察著蔣淮的反應，他看上去太過生澀，不像司浩洋那般，或許，直接吃下去就好了。book18.org
她試探地把頭埋下去，用手把內褲邊勾下來，伸出一點舌尖輕輕掃過頂端，沒成想這一個動作就惹得蔣淮身子猛然一顫，這更堅定了林知微的想法。book18.org
「不要舔，嘶，啊啊，林知微，你......」book18.org
「沒關係的，沒關係，很快......」她語氣很輕，輕到不知道是在對誰說這句話。book18.org
索性全部都吃下去，舌頭沒有停歇，一點點繞著肉棒上的青筋細細舔弄，林知微還記得上午牙齒把司浩洋磕到的事，因此她格外小心翼翼。book18.org
哪怕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疼，哪怕因為捅進喉嚨的性器整得人眼淚漣漣，她仍舊賣力地取悅著眼前的人。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被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處於混亂之中的兩人誰也沒注意，林知微耳邊是少年粗重難耐的喘息，這狀態讓她心安，至少看上去，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book18.org
她舔弄得賣力，終於在後臀抵到什麼東西時，林知微才發愣地停住。book18.org
一雙手從後面握住她的後頸，明明是輕柔的摩挲，卻讓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她想抬起頭，只是剛才還稍顯溫柔的手突然一個使力，強硬地將她按回去，甚至還更深幾分。book18.org
蔣淮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喉幾乎繳械，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握住女孩子露出的腰身，另一隻手抓著她的頭髮狠厲地提起又落下，速度快到她連口水都包不住，一點點從唇邊溢出，打濕胯下男生的恥毛。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這也許不算最糟糕的，林知微已經有了些經驗，但讓她害怕的不是這個，而是屁股上的涼意。book18.org
短褲合著內褲被輕易除下一半，一抹熱意擠進林知微的腿心，身體倏然一顫，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林知微，你這樣子也太欠操了，把腿分開點，我要干你。」book18.org
司浩洋尾音帶了笑，簡直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book18.org
可不是無關緊要嗎？她的感受，她的痛苦，向來只會成為他們的興奮劑，而她本身呢，她本身的意義是什麼？book18.org
這時候她又想起林書丞，想起自己的哥哥來，恍惚間，林知微仿佛真的看見有人背光向她而來。book18.org
當然，也只是仿佛而已。book18.org
（五）在器材室被破處強姦book18.org
司浩洋向來對她沒什麼耐心，他挺腰用雞巴磨蹭著少女的陰蒂，下面沒有很濕，但他不管不顧，索性在找尋到逼口後沒有猶豫地擠進。book18.org
「唔！唔唔！！」黑白分明的瞳孔一瞬間瞪大，林知微胡亂扭動著身子想從後面的疼痛逃離，可蔣淮的手還按在她腰上，他大概是要射了，手指用力到陷進她的肉里，而另一隻手還瘋狂地帶動她的腦袋深深淺淺，哪怕是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口。book18.org
別，別，別......好痛，好痛......book18.org
身體還在抗拒，司浩洋從後面箍緊她的臀，沒有絲毫猶豫地將她劈開。book18.org
一絲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慢淌下，又被接下來的抽插送回身體，身下的女孩子抖得不像話，司浩洋眼裡全是玩味，但雞巴被裡面的緊緻夾得生疼，他忍不住蹙眉。book18.org
「放鬆點，想夾死我嗎？」book18.org
林知微停止了掙扎，她的呼吸被悉數按在蔣淮的腹肌上，泛起的薄霧化成水，打濕眸光，再平緩地滑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整個喉嚨成為容納肉棒的容器，蔣淮一邊平復呼吸，一邊把雞巴從她口中緩慢抽出。book18.org
還是忍不住會咳嗽，一咳嗽就會痛。book18.org
相比起司浩洋，蔣淮的精液更多更稠，甚至他拔出來時還帶出一小灘液體，渾濁地落在她散落的髮絲上。book18.org
蔣淮覺得抱歉，他想去幫忙擦拭一下，可林知微沒有反應，她因為身後插進去的性器而感到痛不欲生，此時她的眉頭緊皺，指尖抓著他的衣服，掉下來的淚珠變成石子，砸在皮膚上是沉重的疼。book18.org
少女趴在他身上什麼話也沒說，她沒打算求救，只是咬著唇默默流淚。book18.org
不能說話，喉嚨太疼了。book18.org
可是下面也好痛，好痛啊。book18.org
可能身為人類，都會對性愛這種事產生多多少少的幻想，曾經林知微以為，就算她不會和哥哥在一起，也大概是和自己的愛人躺在床上，親密無間又甜蜜地開啟第一次。book18.org
所以怎麼會是這樣的呢。book18.org
第一次怎麼會只有痛苦，而且是被第三個人看著的呢？如果，如果只有她和司浩洋兩個人在，她還可以騙騙自己的。book18.org
沒有人喜歡她，沒有人呵護她，就連最密切的連接也只是骯髒的原始慾望，這不代表愛情，不代表喜歡，在這一刻，她快要徹底失去喜歡林書丞的小小心思。book18.org
眼淚就要哭不盡似的，乾澀的甬道出於保護機制變得逐漸順滑，身後的司浩洋加快了速度，將她埋在唇下的嗚咽反覆撞出。book18.org
這時，一張滾燙的大手輕撫過臉頰，將上面將墜未墜的眼淚擦到一邊，身體被撞得直往前聳，林知微抬起頭，無措地鬆開抓皺他衣服的手。book18.org
蔣淮的吻很輕，一點點落在脖頸，所過之處皆泛起陣陣癢意，林知微愣住，竟覺得茫然。book18.org
「別躲，讓我親一下......」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順著內衣空隙覆蓋住吊垂的雙乳，林知微只覺渾身一個顫慄，她想後退，卻被身後司浩洋一個挺身，雞巴全數頂入花心，又酸又痛，被這樣一刺激，林知微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自己，上半身就這樣壓在蔣淮身上，而下半身還被司浩洋提起反覆操干。book18.org
「哈啊，嘶，林知微，你是啞巴了？」他把身體緩緩下壓，磨著女孩子柔軟的穴道，這樣的感覺是口交完全帶來不了的，因為交合，司浩洋整個大腦都處於興奮狀態，他迫不及待想聽點什麼，比如嬌喘，比如淫叫。book18.org
上半身被蔣淮又吻又摸，下半身卻被司浩洋又撞又頂，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在同一具身體上呈現，林知微覺得自己變成墜入懸崖的雛鳥，如果不能保持翅膀平衡，那她大概會摔死在這裡。book18.org
「嗯啊，好舒服，母狗的奶子被別人摸得好舒服，慢點，慢點嗚嗚嗚......」book18.org
嘶啞的哭聲混著壓抑不住的輕喘，蔣淮被這樣淫亂的語氣激到雙眼發紅，剛射過一次的下體又氣勢洶洶地挺立，時不時蹭過少女衣服的面料，怎麼也覺得癢。book18.org
索性把眼前礙事的內衣推高，乳房失去支撐，徹底癱軟在蔣淮手心。book18.org
「媽的，這麼騷啊，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在別人面前被操了？」book18.org
司浩洋說著，嘲諷般地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原本粉嫩的穴口被他操得殷紅一片，絲絲血跡融化在分泌出來的愛液里再被拍碎，再往下去，能看到女孩子幾乎快要跪不住的脆弱姿態，他笑了笑，俯身壓得更深。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把三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拉近，喘息聲，交合聲，此刻在這裡的不像是學生，而是什麼未開智的原始野獸。book18.org
司浩洋操得很深，雞巴一下下猛撞向裡面的花心，速度快且狠，耳邊啪啪聲幾乎是要震碎人的心智，蔣淮被這樣的場景帶動著，忍不住張口咬上潔白的嫩乳。book18.org
他吮吸著頂端的乳頭，晃動的乳波在眼前成為一片迷離的白，蔣淮一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吃得津津有味，林知微感覺快要尖叫出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不要，不，嗚嗯......」book18.org
司浩洋喘著粗氣，他能感受到小穴里絞緊的力度，這感覺讓他上癮，幾乎是想什麼都不管不顧地瘋狂操入，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太大，身下的女孩子哭著求饒想逃離他，卻被掐著腰重新把雞巴撞進去，循環往復。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了浩洋，好痛，我求你，唔呃！」book18.org
「不要？呵，我今天非要把你給操爛，媽的賤人，你跑什麼？！」book18.org
又是幾十下的猛操，小穴旁的液體被擊碎成沫，她的哭聲和尖叫悶悶從喉頭溢出，林知微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又改為另一個方式求饒。book18.org
「嗚嗚，要被雞巴操死了，騷奶子也被吃得好爽，啊啊，母狗要被操壞了嗚......」book18.org
如果說渾話是性事裡的催情劑的話，林知微應該完美地將注射劑打進他們身體里，兩個男生聽見這些話都是腦子一熱，瘋了般加快身上手下的動作。book18.org
他們好像很爽。book18.org
林知微快想不起來那些詞了，所有漢字被拆解消失，她開始無意義地哼哼，將痛苦也融進歡愉裡面。book18.org
終於在兩人一陣被約束的喘息後，背後的力氣倏然鬆開，林知微支撐不住地徹底倒在蔣淮的懷裡，兩道精液一齊射出，一個沾粘在胸上，一個從紅腫的小穴里滴下。book18.org
是溫暖的，白色的。她恍惚地想。book18.org
下體酸痛，嗓子嘶啞，林知微是為了追求愛情和巫師做交易的美人魚，她支起搖搖欲墜的身子，像極了剛生出雙腿上岸的愛麗兒。book18.org
可她沒有愛麗兒的勇氣，需要被拯救的也不是王子，而是她。book18.org
要是有人來救救她就好了。book18.org
終於還是抵不住身體的撕裂，林知微搖晃了下，重新跌入剛才的懷抱。book18.org
「小心，還好嗎？」蔣淮關切地問。book18.org
「啊...我...」林知微愣住，後知後覺地想起，她竟然和這個不熟的同學，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臉頰泛起紅雲，蔣淮個子太高，他把頭低下來湊近她耳廓，右手難耐地摩挲女孩子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他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興奮：「還好的話，什麼時候和我也來一次？你叫起來真的好淫蕩......」book18.org
臉上表情僵住，她慌張地想推開蔣淮，可男生力氣很大，自己的力氣聊勝於無，林知微驚恐地看向司浩洋，他正不緊不慢地提褲子，注意到她的視線，他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book18.org
（六）思春期少年少女book18.org
和下課鈴一同響起的是同學們嘈雜的歡鬧聲。book18.org
林知微重新換好校服，理了理裙擺折迭產生的褶皺，她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確認只有眼尾有哭過後的淺紅後才微微松出一口氣。book18.org
走出門，蔣淮靠在牆邊正低頭沉思什麼，男孩子側臉優越，樓道的陰影晦暗不明地織成一張網，灰撲撲地罩在他身上，但仍掩蓋不住他骨子裡透著的朝氣。book18.org
蔣淮，在班上稱為小太陽般的存在，他樂觀開朗，積極勇敢，個子也高，要描述他的話，大概就是滾進冰塊裡面的橙子味薄荷糖，暈開的明亮色素悄無聲息改變規規矩矩透明的寒，將滿杯水擾得沒個清凈。book18.org
曾幾何時，林知微還以為不會和他產生交集，蔣淮太熱烈，她懼怕這樣的顏色。book18.org
本想當做沒看到他，可蔣淮先行抬起頭，看見她，男孩子眼神亮了一亮，長腿幾步邁過來，正正擋在林知微前面。book18.org
「走吧，快上課了，你...還痛嗎？我扶著你？」說著，蔣淮就把手搭過來，林知微覺得臉熱，側身躲開了：「不，不用，我不痛。」book18.org
見她語氣強硬，蔣淮也不好說什麼，他笑笑，和林知微並肩往教室方向走去。book18.org
「你是在和司浩洋談戀愛嗎？」book18.org
林知微臉上閃過尷尬，她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段奇怪的關係，掌控與被掌控者？總之不會是所謂的戀愛，他們之間沒有愛，有且僅有的，是她一顆誠惶誠恐的心。book18.org
可說不是，那豈不是更證實了她騷浪的事實？於是她反問道：「你問這個問題的動機呢？」book18.org
蔣淮笑了：「好奇一下都不可以？」book18.org
「好奇...」不時有學生擦過他們身邊，兩人的距離變得很近，因此她接下來的話，蔣淮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麼，我也很好奇你的好奇，是單純好奇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還是對我產生了好奇？」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林知微大概會糊裡糊塗地跟著別人詢問的方向走，可她在司浩洋手下吃過一次虧，眼前的少年雖沒什麼惡意，但經過剛才的事，她不得不重新對蔣淮產生一絲改觀。book18.org
為什麼不幫她？為什麼司浩洋這麼肆無忌憚？他們是商量好的嗎？他不是好學生嗎？他不是樂於助人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林知微知道自己沒資格生氣，因為事情到這個地步竟然還算是好的，蔣淮沒有對她露出嫌惡的表情，也沒有和他們發生衝突，啊，為什麼沒有發生衝突？因為他也想操她。book18.org
她一番話很長，但並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好像在他們眼裡，眼前的女孩子說什麼都翻不起波瀾。book18.org
林知微不怕蔣淮威脅她，他沒有證據，器材室之前的監控被砸壞到現在也沒修，這也就是為什麼司浩洋會在裡面做這種事的原因，蔣淮有一張嘴，她同樣有一張嘴。book18.org
但怕就怕在，他也知道她真正的秘密。book18.org
「啊，我......」蔣淮近乎語無倫次了，臉上是肉眼可見的薄紅，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要不是上課鈴聲響起，他可能還會在這裡思考半天。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又各自分開，林知微忍耐著下體的刺痛，慢騰騰坐到自己的位置。book18.org
司浩洋踩著點從門邊晃進來，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錯，連看向她的眼神都軟和了不少。book18.org
坐到她身邊，男生長腿一伸，指節在她桌上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水。」book18.org
林知微把桌洞裡未開封的礦泉水遞給他，少年沒所謂地接過，擰開瓶蓋仰頭喝了起來。book18.org
在他喝水的間隙，林知微偷眼瞧了一眼前面的林書丞，但也只是一眼，她瞬間收回視線。book18.org
再也不敢看他。book18.org
她沒資格。book18.org
（七）拖進草叢掐著脖子操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司浩洋一如往常，要麼指揮讓她買點東西要麼去給他接水幫他寫作業，男生樂得清閒，幾乎每節課不是睡覺就是和朋友傳紙條或者玩手機。book18.org
林知微什麼也沒說，安靜得和平時一樣，她像是被遺忘的沙子，甚至沒人發現她起身時身體些微的顫抖。book18.org
一如既往，一如既往。book18.org
從寬厚的胸膛里抬起頭，男生的呼吸太過沉重，厚厚地壓在她身上，叫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而他的一隻手從裙擺探進內里，揉捏著她的臀肉，力氣很重，加上齒關磕在乳頭上的輕咬，林知微忍不住輕哼出聲。book18.org
「可以和你做嗎？」蔣淮的身體發熱，透過輕薄的校服，從相貼的皮膚傳遞給林知微。book18.org
她掙了兩下，還是沒有掙開。book18.org
「我要回家，別，蔣淮！」她近乎要尖叫起來，但迫於這是在外面，終究還是壓低了聲息。book18.org
剛才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她雖和林書丞是兄妹，但平時在學校也極少搭話，因為溫煙不想別人猜測出她和自己親兒子的身份，本來還想讓她去另一個學校的，要不是哥哥幫忙，她就連和他在一個學校都不可能了。book18.org
所以她老實本分，不敢靠近他一分，上學放學皆是自己，今天司浩洋也奇怪地沒再折騰她，林知微連忙走出校門，卻被路邊的一隻手拽到了草叢裡。book18.org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歹徒小偷，結果竟然是蔣淮。book18.org
「對不起，可是，是你先勾引我的啊，器材室的事情，不算嗎？」book18.org
他十分委屈地鬆開咬住她乳肉的唇，一片濕意和齒痕突兀地出現在上面，林知微又氣又急：「我那是被逼的，你看不出來嗎？」book18.org
「那他是因為什麼才逼你？我可以幫你的。」book18.org
蔣淮循循善誘，埋在她胸上的頭抬起，迫不及待地去啄吻女孩子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那裡白皙脆弱，它在夜晚變成蒼白的珍珠，泛著瑩瑩的光。book18.org
好想......好想......book18.org
如夢初醒般，蔣淮的瞳孔顫了顫，他咽下一口唾沫，手上揉捏的力氣不自覺加重了幾分，堪堪深陷在女孩子的臀肉里，掐出一圈指痕。book18.org
「別，好痛，放開我，蔣...」book18.org
「媽的，閉嘴......」蔣淮近乎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髒話，連林知微都被他這樣陰森的語氣嚇了一跳。book18.org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蔣淮，他在學校里一直都是樂觀開朗的人，多少人喜歡他、喜歡他的性格，可現在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book18.org
是司浩洋，對，一定是他，他一定知道什麼......book18.org
還沒理順其中緣由，蔣淮似乎決定不再忍耐，他的手順著臀縫一路上來，勾起女孩子的內褲邊，毫不留情地去拖拽。book18.org
「就操一下，行不行？我不會像司浩洋那樣的，嗯？」book18.org
「不要，不要，你住手...!」林知微要哭了，她想按緊裙邊，哽咽的嗓音在蔣淮聽來是有一定惹人憐惜的可憐感的，可這聲音更像火，他因為火而更加興奮。book18.org
他好像有理由了。book18.org
有掐住這漂亮脖頸的理由了。book18.org
在沒來得及分清那抹奇異情緒時，蔣淮看見自己伸出手，用手掌把女孩子的臉深深蓋住，然後一點一點，路過眉眼，經過呼吸，最後停在跳動的頸動脈上。book18.org
咚、咚、咚、咚book18.org
她似乎想說話，緊張地吞下一口唾液。book18.org
喉頭收縮，貼近他的手掌又分開，蔣淮對這個小東西有種出其意料的感興趣，他倏然收緊了力道，黯淡的夜色下，能看見手掌用力而爆出的青筋。book18.org
「下午不是叫得那麼騷嗎，換我就不行了？怎麼，你還真是他養的一條狗？」book18.org
他用的力氣簡直是要掐死她，林知微說不了話，只能用指甲去摳挖蔣淮的手背。book18.org
「啊...蔣.....」book18.org
眼前被掐得發白，迷迷濛蒙間她好像出了很多汗，出於求生的本能，林知微用力地想去掰開他的手，指甲划過，在他皮膚上刺開一道道細小的紅痕。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女生被掐得面目泛紅，一雙眼裡盈著水光時，蔣淮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他緩緩鬆開了手，怔怔盯著林知微失去力氣，重重跌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的模樣。book18.org
好美。book18.org
長發如瀑，蓋在露出的一截腰身上，絲絲縷縷，和她露出的血管脈絡纏繞、纏繞、纏繞成能困住他的繩索。book18.org
蔣淮仿佛著了迷，他上前兩步，那條磕得青紫的膝蓋縮了縮，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嘴上還在哭著說什麼。book18.org
不要？還是要？他想起來了，司浩洋不是說她就喜歡這樣嗎。book18.org
他急走兩步，從後面拽住林知微的頭髮，她因為慣性往後一仰，整個身子重新靠在蔣淮的身體上。book18.org
裹著小腿襪的腿毫無章法地踢蹬著，白色的面料因此粘上泥濘，顯得有些狼狽不堪，蔣淮重重吐出一口氣，一手控制住她，一手去解自己的褲袢。book18.org
「別他媽叫，把別人引過來看你這騷樣？」book18.org
「你滾開，滾開啊......」book18.org
嘖，為什麼司浩洋就能讓她那麼聽話？不過沒關係，他也有辦法了。book18.org
褲內的陰莖被釋放出來，他迫不及待按著林知微的屁股往上面貼，但是她叫得更尖銳了，聲聲泣血的杜鵑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所謂理智早已被蔣淮丟個乾淨，他太喜歡這樣的情況，看柔弱在他手上開出血色的花來，槐花？紅色槐花的花語是什麼來著？哦——熱烈的愛情。book18.org
原來這是愛啊。book18.org
挺身破開窄小的縫隙，進去的時候十足艱難，但性交就是如此，肉體交合，痛苦也本是慾望的一部分，母親啊，我明白了，這就是您讓我追逐的情愛。book18.org
蔣淮太過興奮，按著女孩子的身體開始抽插起來，看樣子林知微是想喊叫，可現在他不想聽她口是心非的話。book18.org
於是他重新把女孩子壓住掐緊她的脖子，用來慶祝自己找到一份真摯的愛情。book18.org
「林知微？我可以叫你小微嗎？哈啊，你下面好緊，好多血，爽嗎？」book18.org
林知微被寬厚的身體壓在地面，連天空都被蔣淮晃動的肩膀遮蔽，她看不清，亦聽不見。book18.org
男性器官破開她的下身，密密麻麻的疼痛啃咬上來，林知微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她無神地盯向昏暗的一角，手漸漸地垂下來倒在地上，又被接下來的挺弄蹭得晃來晃去。book18.org
手上力氣緊了又松，蔣淮當然不期待她說什麼，看見身下的女生被他掐得翻白眼，連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樣子，他實在太喜歡，於是他俯身，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如果你沒和司浩洋在一起，那做我女朋友怎麼樣？我不介意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麼，小微，我該感謝他幫我找到你。」book18.org
林知微張了張嘴，她並不明白蔣淮說這番話的意義，但仔細想想，男人在性交時什麼話說不出來？「我娶你」「我愛你」，諸如此類。但所有的所有都是謊話，都是在給自己齷齪不堪的心思找的藉口而已。book18.org
或許她真的在此刻擁有了愛，半小時，一小時，的愛。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無人的環境下許久都不見停，晃動的纖細小腿無力垂在身側，在看見她終於沒有力氣喊叫時，蔣淮收了手，握住林知微的腿，又是一個猛插。book18.org
手機顯示，現在是晚上十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少爺，該回去了，夫人在催您。」book18.org
司浩洋盯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表情平靜地按停紅色的錄製鍵。book18.org
遠處那兩具身體還在交合，司浩洋收回視線，轉頭把手機扔到一旁的保鏢手上。book18.org
「把我剛才錄下來的，多拷貝幾份。」他笑了笑，十分不屑的模樣：「這條瘋狗，光是給他點甜頭就開始亂咬人。」book18.org
「啊，不對，這是狗咬狗啊，精彩，太精彩。」司浩洋臉上笑容更甚，旁邊的人微微低頭，沒敢直視這個真正的瘋子。book18.org
月亮悄悄爬下去了，漫天囤積的雲翳昏昏沉沉，明天可能又是個雨天。book18.org
（八）我的所愛在山腰book18.org
屏住呼吸，手顫抖地抬起又落下，林知微始終沒敢走進眼前的門。book18.org
脖子上的掐痕，身上青紫的淤傷，哭紅的一張臉和嘶啞的嗓，論誰看，都能猜測出一個令人皺眉的答案。book18.org
事後蔣淮抱著她平復喘息，一遍遍和她說對不起，林知微卻連扇他一巴掌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快一米九的大男孩跪在地上去給她擦襪子上的泥，他好像真的很惶恐，臉上的表情比她還要崩潰，她走不動，還是蔣淮把她送到附近來的。book18.org
當然只能是附近，畢竟不能暴露她家就是林書丞家。book18.org
車裡面，他像只無措的大型犬只，抱緊她的腰用眼淚舔舐她的皮膚，林知微覺得燙，又推不開他，只能任憑蔣淮一直說些奇怪的話。book18.org
她聽不懂，更不願意聽。book18.org
本來蔣淮是想帶她去醫院的，但迫於時間問題，林知微不想多生事端，只是讓他買了點藥。book18.org
後來他濕潤著一雙眼，說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明天見，明天真是個遙遠又惡毒的日子。book18.org
迫於無奈，林知微還是伸手按出密碼，隨著滴的一聲，大門悄無聲息地緩緩打開一條縫隙。book18.org
屋內沒有光，看樣子林孝錦和溫煙都睡覺了，也是，他們很忙。林知微躡手躡腳地上樓，但身體上的疼痛仍在摧殘她，可是她不能停，不能感受痛苦，如果被人看到這個樣子，絕對沒有好下場。book18.org
甚至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房門關閉，她的身體也終於失去所有力氣滑倒在地板上。book18.org
別哭，別哭，明天還要上學，司浩洋要吃的那家蛋糕要遠一點，得早起才行。book18.org
實際上，她也是哭不出來了，眼睛是乾澀的疼，林知微從地上爬起來，在衣櫃里找出件長袖高領裙，十分緩慢地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好髒。book18.org
剛套上裙子，就感到一陣皮膚和面料接觸的不適，這個時候穿長袖實在覺得熱。book18.org
好髒。book18.org
哥哥這時候在幹什麼呢？應該準備休息了吧，畢竟都十二點多了，她回來得這麼遲，也沒人在意她。book18.org
磨磨蹭蹭走進浴室，熱氣的水液源源不斷打下來，空中很快盪起一層輕薄的煙霧，下面很痛，剛受過傷，是不能洗澡的吧？book18.org
好髒。book18.org
林知微盯著腳下和熱水混為一體的血液，它們交融在一起，但又能彼此分清，畢竟血的顏色太強烈了，熱烈到一眼就能看出它和水的區別。book18.org
好髒好髒。book18.org
本來對於這些，林知微是有心理準備的，可偏偏出來一個蔣淮。book18.org
她終於想起當時他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你不拒絕的話，是答應？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book18.org
「那麼，明天見，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寂靜的夜裡，少年的聲音合著風輕輕落在她耳邊，語氣多麼繾綣，動作多麼溫柔。book18.org
如果忽略掉前不久把她強暴的人是他的話，林知微還是能從內心獲得一絲感動的。book18.org
林知微皺著眉去抓身上的皮膚，她覺得身上很癢，並不尖銳的指尖劃在上面是頓頓的疼，很快，被熱水澆濕的身體上出現一道又一道凸起的紅痕，它蓋不住傷口，也藏不起悲傷。book18.org
她難過的不是被強姦這件事。book18.org
她難過的是明明他們都不喜歡她，卻還要把她當成發泄性的一件物品，如果是其他女孩子，其他美好的女孩子，他們敢這麼做嗎？book18.org
他們會和別人相談甚歡，會尊重別人的喜好，卻會對她暴力相向，不給操嗎，打一頓就好了。book18.org
第一次挨揍的時候會以為自己有贏的希望，會竭力反抗，會尖叫嘶吼，像只不知所謂的狗，試圖用狂吠聲吼退別人。book18.org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終於知道是沒有勝算的，那麼也只好捂住內臟，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再搖著尾巴去祈求高高在上的他。book18.org
現在是他們了。book18.org
穿好衣服，林知微在雪茫茫一片的鏡子前不自在地把領子提了又提，上面的掐痕實在太顯眼，都不知道明天該怎麼以這副樣子去上學。book18.org
先去找件高領打底衫吧，司浩洋一定會發現的，他又會怎麼說？說她賤說她騷？......這種話說多了,她自己也這麼認為了。book18.org
打開浴室的門，林知微裹緊了裙子往外走，額上的汗一顆顆滾過，因為熱而感到口乾舌燥，她不得不持續吞咽唾沫。book18.org
但這一次回臥室沒這麼幸運。book18.org
看到眼前的林書丞，林知微嚇得腿都在打顫。book18.org
「小微？」book18.org
他手上握著杯子，估計是起來喝水的，林知微覺得空氣實在太悶，她攥了攥裙邊，顫抖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林書丞的動作一頓，室內沒有開燈，他的皮膚露在外面有些微的灰白，黑色袖口邊被挽起一截，顯出突出的腕骨和筋脈分明的手背。book18.org
「大半夜的，怎麼穿個長裙子亂晃，我還以為......」他聲音帶了笑意，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哥哥沒有發現她這麼晚才回來嗎？book18.org
說不清內心該是什麼情緒，但好歹也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啊，我馬上就去睡。」book18.org
林知微慌亂地說了一句，看也不敢看林書丞一眼，轉頭就想往自己臥室走。book18.org
她不敢面對林書丞，在經歷種種事情後。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林知微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漆黑的屋內唯有窗戶外灑進來的陰慘慘月光，林書丞的聲音在背後緩緩響起，哥哥的聲音很好聽，像風起時颯颯搖晃的竹葉，混著清新淡雅的竹香，令人感到安心。book18.org
林知微不免覺得緊張，她頓了頓，轉過身，臉上揚起一個靦腆的微笑：「哥，怎麼了嗎？」book18.org
林書丞表情始終如一，他笑笑，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脖子。book18.org
「雖然我不反對你們這個年紀談戀愛，但至少別做得太過火......」book18.org
世界瞬間遁入一片空白，林知微怔愣地抬手捂住脖子，唇畔囁嚅兩下，仿佛還有人掐住這，用一雙可怖的眼怒視著她。book18.org
小微，學習現在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能喜歡上自己親哥哥的人，到底是有多噁心啊？」book18.org
「我看你最近和司浩洋走得很近？」book18.org
——「學不會把牙齒收起來，我就一顆一顆給你打碎。」book18.org
「你是在和他談戀愛嗎？」book18.org
——「不要？呵，我今天非要把你給操爛，媽的賤人，你跑什麼？！」book18.org
耳邊是一片刺耳的嗡鳴，林知微幾次想說話，都被眼前林書丞的重影打斷。book18.org
哥哥的身影無限放大，又變得模糊不清，背後汗水蠕蠕地爬下來，林知微放下手，聲音是壓抑不住的哽咽：「不是的哥哥，我沒有和他談戀愛。」book18.org
「是嗎，那你脖子上......」林書丞的話語裡有遲疑，實話說，他其實並沒有看清那抹淤痕，因為在夜裡，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book18.org
大概是他說得太露骨了吧，眼前的女孩子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了的模樣，林書丞也覺得自己這樣說話也許會讓年紀相近的妹妹感到不堪，他頓了頓，轉換了話題：「被蟲子咬的？我明天給你拿點藥，最近天氣熱起來，毒蟲是會很多。」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發出一個音節，林知微就迫不及待地跑走，林書丞站在原地，手上還拿著水杯，他嘆口氣，也往自己房間走。book18.org
一切都很糟糕。book18.org
糟糕到令人想吐的地步。book18.org
即使再怎麼失控，林知微也不能發出吵鬧的聲音，上樓的時候要輕手輕腳，關門的時候要慎之又慎，等把所有一切隔絕在房門外，她才有資格崩潰。book18.org
她跪倒在地上，瘦弱的身軀狠狠顫抖著，林知微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窗戶並未關緊，不時有風灌進來，好似有人在輕聲安慰。book18.org
哭嗎，可以哭的，但她哭不出來了，睡覺，要趕緊睡覺，明天要早起，要去買司浩洋想吃的蛋糕。book18.org
（九）痴心女子負心郎，戲上有，世上有book18.org
學校旁種植的櫻花樹在開學時漸漸鬆開了花瓣，漫天妃色紛紛揚揚，被初春的微風吻過，又輕輕淺淺飛向人間。book18.org
林知微走在路旁的小道，嶄新的校服上面是淡淡好聞的洗衣液味道，她望向枝頭滿樹的櫻花，忍不住彎起唇角。book18.org
「林知微。」book18.org
她動作一頓。book18.org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接近，她僵硬地轉過頭，此時，一陣狂風突兀地襲來，林知微拿手擋在眼前，她眯眼去看，身子不由倒退一步。book18.org
少年眉眼清越，額發肆意飛揚，他挑了挑眉，一手勾住她肩膀，用爽朗的聲音笑道：「好啊林知微，竟然不等我？我好餓，你想不想吃雪媚娘？我書包里還有幾個，專門帶給你的。」book18.org
「啊，不用，我......」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就徹底熄下去，林知微無措地往後面縮，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抖。book18.org
少年臉上仍舊是無羈的笑容，他低下頭湊近，似乎是想聽清楚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那張臉越來越近，近到能聽見他呼吸的聲音，林知微身體一僵，徹底呆在原地。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好像記起來了。book18.org
夢裡的司浩洋，也是記憶里的司浩洋，他笑著，隨手拈開她頭頂的花瓣。book18.org
「躲什麼？傻裡傻氣的。」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漸漸遠去，眼前堆積的畫面一片片扭曲，如同無限伸展延伸的萬花筒，然後頃刻間塌碎。book18.org
林知微猛然睜開眼，她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徹底脫離出來，宛如溺死的人般大口喘息著，面前的天花板隨著她的呼吸擺盪，她生生咽下去一口唾液，睫毛顫動好幾下都沒能分清現在的情況。book18.org
好亮，白天？這是家？我在...睡覺？book18.org
連忙要去拿放在床頭的手機，刺痛隨著身上器官的甦醒也漸漸覆了上來，她愣愣地看著自己將手搭在亮起的螢幕上，又愣愣看著它墜向地板發出極其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好奇怪，身體好軟，感覺身上好燙......book18.org
正懵神間，臥室門被推開，林知微僵硬地挪動脖子看去，進來的人她也認識，夏芊，林家的家庭醫生，主要是以防林孝錦的病。book18.org
人到中年，似乎身體總是不順，夏芊就是替他照料身體的，只不過怎麼會出現在她房間？book18.org
夏芊見林知微醒了，沖她點點頭：「你先別動，你早上發燒下樓的時候暈了，還記得嗎？」book18.org
見她一臉愣怔的表情，夏芊嘆口氣：「下體撕裂發炎引發的感染髮燒，學校那邊已經請過假了，你先歇歇吧。」book18.org
「等，等一下——」林知微慌忙叫住她。book18.org
「我，是，爸媽？」破碎的語句從她口中說出來，乍一聽不甚明確，但夏芊知道她的意思。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是你哥哥把我叫過來的，但迫於安全考慮，我還是和他說了你的病因，他聽後沒說什麼，只是讓我好好照顧你。」book18.org
其餘的，夏芊也不好多說，只是十分委婉地提醒這種事，這種關於性的事。book18.org
夏芊走了，林知微呆坐在床上始終沒有動一分一毫，經過一晚的時間，疼痛愈加強烈，她目光呆滯地看向棉被掩蓋住的下體，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可恨。book18.org
哥哥還是知道了。book18.org
那柄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究還是落了下來，如此輕易地切斷她的脖頸，砍下她的身軀，再碾碎她的皮肉。book18.org
為什麼連身體也這麼不爭氣呢，為什麼偏偏要哥哥知道這一切呢，她已經沒救了，徹底沒救了。book18.org
如果現在跟哥哥坦白呢？她是被強迫的，能看得出來吧？是強迫的啊，可是，可是，為什麼會被強迫？因為......我骯髒的喜歡。book18.org
對不起，哥哥，我是個噁心的人。book18.org
林知微把自己縮成一團，被子裡太熱，有她的汗水，有她的眼淚，也有她抑制不住的哭喘。book18.org
仿佛墜入黏膩的沼澤，她墜進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眼淚再次流干後，林知微必須得給自己一個呼吸的機會，一個活下去的機會。book18.org
*book18.org
林書丞到家的時間是晚上十點十分，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眼裡帶笑地沖溫煙問候。book18.org
「媽。」book18.org
坐於沙發上的女人睨向他一眼，剛做好的指甲輕叩在玻璃杯上，清清脆脆發出令人焦躁不安的響，林書丞目光定在上面，主動蹲下身，要去取她手中的水杯。book18.org
「媽，我去給您倒水。」book18.org
只是還沒碰上冰冷的杯身，剛還穩穩附在溫煙手上的玻璃製品瞬間倒了下去，林書丞立馬反應過來試圖去接，可他比不過它墜落的速度，頃刻間，耳邊炸裂的聲響刺耳，他離得近，一片玻璃碎片徑直從他臉上划過去，點點血跡滑下來，打在瀲灩的碎玻璃上。book18.org
兩人都齊齊看向這灘已成為垃圾的東西，溫煙的眸光在上面停留一瞬，秀眉緊接著蹙下，十分不耐煩的模樣。book18.org
「我錯了，媽。」林書丞顫抖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跪那兒。」溫煙把身子往後一躺，抱著手臂用足尖點了點碎玻璃的地方。book18.org
林書丞沒有猶豫，他身上還穿著夏季的校服，面料輕薄，以至於碎片也能毫無阻礙地扎破膝蓋，他跪得太急，地面很快漫出一層紅色的血，顏色艷麗，空氣中也浮起極淡的血腥臭氣。book18.org
溫煙的拖鞋毫不猶豫從林書丞肩膀上碾過，覺得吃痛，他咬了咬牙，不敢動一分一毫。book18.org
「叫你把你爹看好，看到哪兒去了？林書丞，你還當有我這個媽媽嗎？」女人嗓音優雅，一字一句如她的姓一般溫吞，分明是沒有氣勢的詢問，在林書丞聽來，卻是扼住脖頸的兇器。book18.org
「爸？爸他怎麼了？我看他的定位沒有變過啊？」book18.org
「你還敢說定位？！」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倏然尖銳起來，她用了十足的力氣踢向林書丞，這一下他沒支撐住，狼狽地坐倒在地上。book18.org
他大概是想重新跪回去的，動作有些慌亂，可溫煙站起身，步履輕淺地踏近林書丞旁邊，她歪了歪頭，抬腿踩上男生染血的膝蓋。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沒有理會林書丞的支吾，她自顧自道：「就是你這所謂的定位害慘了你媽媽啊，你爸發現手機里的東西可是狠狠和我吵了一架，喏，現在又不知道上哪找賤蹄子去了呢。」book18.org
她看著手上新做的指甲，像是不滿意這樣的款式，左盯右盯，煩躁占滿她美貌的臉，腳下氣力又是重上幾分。book18.org
林書丞的手默默撐在旁邊，因為痛苦隱忍而暴起經脈，他咬著牙，整張臉一片蒼白。book18.org
「媽，我錯了，媽媽，我一定想辦法把爸找回來，媽......」book18.org
又是一個狠碾，溫煙終於收了腳，她平淡地看向粘血的拖鞋，眼裡無喜無悲。book18.org
「用你找？我只希望你下次別再做這種漏洞百出的事。」book18.org
她蹲下身，雙手用力地握住林書丞的肩膀，殷紅的唇一張一合，仿佛毒蛇吐出信子，混著空氣中越發濃稠的血，雖然溫煙不是古希臘的蛇髮女妖美杜莎，但林書丞仍死在這雙憤恨的眸里。book18.org
她繼續道：「好兒子，你可是媽媽唯一的骨肉啊，如果你不看好爸爸，讓他再帶回來第二個林知微，第三個林知微，你叫媽媽怎麼辦啊？」book18.org
「聽話，聽話，媽媽只有你了，兒子啊......」她眨了兩下眼，大顆大顆的淚珠猛然落下，溫煙用手背輕輕揩過，聲淚俱下。book18.org
「都是那個賤人的錯，兒子，都是林知微的錯，視頻我看到了，你乾得很好，好兒子，真是我的好兒子。」book18.org
女人喋喋不休，前不久還怨氣衝天的溫煙不復存在，她抹著臉上的淚水，笑得癲狂。book18.org
「......媽。」他輕聲提醒溫煙，把視線放在了二樓方向。book18.org
林知微還在房間，聽阿姨說，一整天她都沒有出來。book18.org
空氣安靜幾秒，溫煙嘴邊的笑緩緩收回，但始終保持著一個上挑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十點三十分，臥室門被敲響。book18.org
林知微在被子裡瑟縮兩下，她聽見哥哥在外面溫柔喚她。book18.org
「小微，我來給你送點吃的，你是不是一整天沒有吃飯？這怎麼行？」book18.org
沒有聲音回應他，林書丞的聲音重新響起。book18.org
「你不回答的話，我就進來了。」book18.org
房門把手被輕巧地按下，外面燈光闖進黝黑的房間，投射出男生長長的一條黑影。book18.org
他揚起熟悉的微笑，腳步略微遲鈍地跨進房間。book18.org
（十）在懸崖盡頭抓住熱帶魚book18.org
昏昏沉沉中，林知微又在做夢。book18.org
她夢見自己變成一條孔雀魚。book18.org
魚，應該在水裡吧？可在夢裡，她以一副巨大的身軀遊走於城市建築，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一旁，抬起頭來瞧她。book18.org
她努力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這個體型過於巨大，就連魚鰓快速抖動的樣子都能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林知微很惶恐，她拼了命想游回水裡，魚尾在擺動時扇毀高樓，密密麻麻的人類順著她的身體爬上來，用冷冰冰的武器掀開她身上的鱗片。book18.org
「小微。」book18.org
林知微睜開眼。book18.org
昏黑的臥室里只有一盞檯燈的柔和光芒，在視線幾個對焦後，林知微終於看清眼前暈開的事物，她迷迷瞪瞪側過眸，對上哥哥的視線。book18.org
「怎麼在抖？你還好嗎？」book18.org
林書丞把托盤放在一邊，挽起袖口試探地落在林知微額頭上，哥哥的手是冷的，而她很燙，簡直是要把哥哥燒化般。book18.org
「和早上相比，是要好點了。」他嘆口氣，並沒有把手收回，而是順勢把林知微溽濕的額發輕輕攏到耳後。book18.org
大腦順著他指尖的溫度變得清明，林知微慢慢吞吞坐起身，目光不自在地盯向一旁。book18.org
哥哥回來了啊，他要問這件事嗎，是不是覺得她很討厭，是不是覺得她是個說謊的孩子。book18.org
本以為林書丞會多多少少提及這事，但他仍舊笑意溫軟的模樣，是出於尊重女孩子還是不在意，無人可知，反正他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林知微一肚子草稿爛在腹中，她只能聽見哥哥輕聲和她說注意事項，她沉默地點點頭，手心冒出的汗幾乎要把人淹沒。book18.org
在被要求得好好把面前的粥喝完時，林知微心裡全是苦澀，她抱著碗小口小口地吞咽，一直到見底，她才如釋重負地交給林書丞。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笑道：「好乖。」book18.org
又說了點課業的事情，林書丞看時間不早，也準備回房睡覺，他遲緩地站起身，林知微終於在他進來後說出第一句話：「哥，你的腿？」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無所謂道：「沒事，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膝蓋了。」book18.org
「可以給我看看嗎？」book18.org
許久的無言，林書丞還是坐回去，當著女孩子的面捏起睡褲邊，再慢慢往上卷。book18.org
林知微一直盯著他的動作，在看到頂端膝蓋翻爛的皮肉時，她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傷口只是被碘伏簡單處理過，血紅的皮膚組織露出，伴隨雜亂無章的劃痕，怎麼看都不會像是磕的。book18.org
她伸手想去碰一碰林書丞，他卻立馬鬆開了面料，柔順的褲面瞬間垂下，將剛才的所有遮掩下去。book18.org
「是媽媽？」她問。book18.org
「不怪媽媽，是我沒有看好爸，他又出去了。」book18.org
又是很久的沉默，林書丞微微低頭瞥去，原來妹妹垂著頭，是在哭。book18.org
怎麼這麼愛哭呢。他無奈地想。book18.org
林書丞主動靠近林知微，伸出手將這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抱進懷裡，用平生最溫柔的語調輕哄：「好啦好啦，是我受傷，你哭什麼？眼淚是珍珠，越哭越像豬，嗯？是不是變成小豬了？讓哥哥看看，哈哈，別躲——」book18.org
賭氣似的，林知微非憋紅著臉不去看他，但也從這樣哄孩子的語氣里得到一絲開心，因為看上去哥哥並沒有討厭她。book18.org
再裝矜持也沒用，林知微忍不住笑起來，經過一天的休息身體也好很多，她主動掙開他，從床上跳下來去翻柜子。book18.org
「哥，你別動，我幫你包紮一下。」book18.org
林書丞本想說不，但看著女孩子精神奕奕的樣子也不好打斷她的熱心，於是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看妹妹拿來醫藥箱。book18.org
無菌棉球，碘伏，紗布，林知微小心翼翼地拆開，她蹲下身，重新去挽他的褲腿，林書丞覺得這樣的姿勢太過怪異，下意識縮了縮腿：「我來。」book18.org
林知微點點頭，說實話，她蹲著的姿態還是或多或少撕扯開下體，她抖了抖，不甚在意地重新捏起棉球給林書丞擦拭傷口。book18.org
她動作認真，林書丞捏著褲邊，用餘光看去，只能見到女孩子柔軟的發頂晃來晃去，時不時有髮絲蹭過皮膚，他覺得癢。book18.org
說不清最後是怎麼走出她房間的，林書丞倏然想起那個視頻里的喊叫，聲聲刺耳，幾乎要震碎他的鼓膜。book18.org
他囁嚅著唇，腳步虛浮，大概是因為傷口的原因吧。book18.org
拿出手機，蒼白的光芒打在他臉上，瞳孔中四方的白色框里，是他正在輸入的文字。book18.org
一切安好丨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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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沒有生氣。哥哥關心她。哥哥還是對她很好。book18.org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知微激動地在床上滾來滾去。book18.org
就連病魔都臣服於少女熾痛的感情里，身體的折磨竟變得無足輕重，在廁所里一個人擦好藥後，林知微抱著手機躺回到床上。book18.org
司浩洋的聊天框里，是她上午發去的消息。book18.org
【抱歉，我生病，這幾天不能來學校】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另一邊並沒有回。book18.org
預想之中殘酷的詰問並沒有出現，他好像對她一點也不在意，隨她去，隨她來，這倒也很好。book18.org
懷著這樣輕鬆的心情又渾渾噩噩睡過去，她覺得很累，以至於第二天房門被打開，有人踩著地板進入她的房間林知微都未察覺。book18.org
是被脖子上泛著涼意的撫摸弄醒的。book18.org
當睜開眼見到屬於司浩洋的一雙瞳孔時，林知微還以為自己仍在做夢。book18.org
這兩天她總做夢，根本睡不好。book18.org
「林知微。」他彎唇笑起來，指尖反覆繞著被翻開的領口，食指輕點，在她喉頭往下按了按。book18.org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脖子上的東西，是誰弄的？」book18.org
「浩洋......？」book18.org
司浩洋點點頭，手掌徹底落在她的脖頸，五指並未收緊，只是用拇指蹭著跳動的脈搏，一副饒有興味模樣。book18.org
「我說怎麼放學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第二天就生病請假，原來是被別人操了啊，怎麼，躲我，怕身上的痕跡消不下來？」book18.org
雖然不明白司浩洋怎麼會追到她家裡來，但林知微很快想起，今天是周末，他在這裡，哥哥也會在家......book18.org
她慌張看向門口——那裡是閉合的，但是有反鎖嗎？有關緊嗎？哥哥會突然進來嗎？book18.org
叫你說話。book18.org
脖子上力氣倏然增大，司浩洋的聲音很近，林知微下意識去抓他的手臂，從嗓子裡擠出破碎的語句：「浩...洋,你聽我...說.......」book18.org
司浩洋笑笑，鬆開了扼制住她的手，然後十分散漫地往一旁椅子上面倒去，挑眉示意：「好啊，我聽你解釋，過來。」book18.org
林知微手忙腳亂地下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後，她挪著膝蓋，近乎以爬的姿態移到司浩洋身邊。book18.org
男生把腿撐開，看著女孩子擠進他腿間，把頭靠在他膝蓋用極其卑微的聲音訴說那天的事情。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她的輕言細語，司浩洋眯了眯眼，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頂輕撫。book18.org
「哦，所以你是在怪我？」book18.org
林知微一哽：「沒有的，沒有。」book18.org
「怎麼沒有？」他忽而收緊指尖，將女孩子頭頂的髮絲抓起，迫使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怪我讓蔣淮看到你發浪的樣子？怎麼不說是你賤才會吸引別人呢？強姦啊，那我也是強姦了？林知微，你還記得你是個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頭皮被牽扯得用力，林知微只能努力仰起上半身試圖減輕疼痛，司浩洋看出來了，於是下一秒，他抬腿毫不留情地踹向女孩子，她離床很近，額頭重重磕在上面，是頓頓的疼。book18.org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浩洋，我沒有這麼說，我錯了，浩洋...」book18.org
來不及去思考所謂疼痛，她連忙手腳並用跪過去扯司浩洋的褲子，他太高，是林知微怎麼抬頭也看不見的高。book18.org
他應該是想把林知微一腳踢開的，但接下來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book18.org
「小微?怎麼了嗎？」book18.org
是林書丞。book18.org
他在樓下。book18.org
司浩洋看向關上的房門，忽地有了一個很愉快的想法。book18.org
（十一）在哥哥面前隔著一扇門被操book18.org
林知微也聽到哥哥的聲音了，她一臉驚恐地看向司浩洋，用眼神搖頭示意：不要。book18.org
不要讓這副樣子的我被哥哥看到。book18.org
他卻只是笑，伸出手握住女孩子的手臂把她強行拽起來，本以為一切有救的林知微眼神一亮，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長裙被推到最高處，露出僅穿著內褲的下體。book18.org
「別，別...」她啞聲回道，另一邊，林知微清清楚楚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是哥哥。book18.org
林知微什麼都不求，只求他別在這種時候故意來折磨她，但司浩洋是什麼人？別人不想的，他偏偏要去做。book18.org
於是他憑著力氣，將林知微甩在牆上，後腦被他用手按住，她的臉頰緊緊貼在門旁邊的白牆，這樣，上樓的聲音就更清晰了。book18.org
咚、咚、咚……能感受太陽穴抽動時帶來的震顫，哥哥又在叫她的名字：「小微？」book18.org
窮盡所能，也只敢把手落在門把手的反鎖鍵上，儘管她知道，哥哥其實從來不會突然進她的房間。book18.org
背後的司浩洋手掌落在她的腰上，不急不緩地勾起內褲邊往下拽。book18.org
他笑著說：「林知微，我要是隔著一堵牆在你哥哥面前操你，你會生氣嗎？」book18.org
生氣？這是很早以前就不被允許的情緒，但這不是司浩洋帶來的，而是整個林家上下教給她的。book18.org
「別，求你，求你，浩洋......」她語氣里滿是絕望，但左右又掙不開他的束縛，司浩洋的膝蓋頂進來，他褲子面料帶來的磨蹭感是癢，這讓林質微覺得惶恐，她太想逃離。book18.org
「噓，他上來了。」隨著這樣輕笑的語氣，林知微感到內褲已經被點點撕開，他很著急，一種對於做壞事感到積極的著急。book18.org
隨後便是滾燙的肉棒抵進穴肉，那裡受過傷還未好，每碰一下都覺得這塊軟肉在後退，司浩洋錮緊她的腰，將陰莖有意無意地來回剮蹭頂弄。book18.org
這是從腳尖蔓延上來的疼，林知微整張臉都開始發白，她控制不住顫動的手，身體迫不及待地想逃離身後這人的折磨，可司浩洋緊抓著她不放，又一點一點想把雞巴擠進來。book18.org
這樣很慢。司浩洋想。book18.org
其實哪有什麼進不去，只是沒有一顆狠辣的心，但如果又是像之前那樣鮮血淋淋，即使是他，他也不會對這種情愛產生多高的爽意。book18.org
「蔣淮沒給夠你教訓？把逼放鬆，這樣挨操才不會受苦啊。」book18.org
口中在說著求饒的話，手中是冰涼的反鎖扣，被打破膽的狗，即使不是棍棒朝來，只要主人輕輕抬起手便也會哆嗦著嗚嗚躲在牆角。book18.org
林知微就是這樣的狗。book18.org
所以她撅起屁股，儘可能地去放鬆下體組織，林知微聽見司浩洋沉重的呼吸，以及黏黏膩膩挺弄進去的水聲。book18.org
痛、脹，還有一份莫名其妙的感覺從下身傳來，林書丞這時在門口站定，輕輕抬手叩了叩房門。book18.org
「小微，是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哥哥的聲音近在咫尺，林知微看見自己的喘息在牆壁上蒙上一層白霧，她咬著手指，竭力去抑制變了調的哭腔：「沒...沒事，哥，我沒事，你去忙吧。」book18.org
長裙面料被司浩洋一手抓緊，而另一隻扶住女孩子的腰，將自己的性器埋進去，他能感受到手下皮膚越發灼燙的身體，這代表她在進入狀態，當然，他也是。book18.org
就這樣去承受，去興奮，林書丞眼前是一道厚實的門，它其實能隔絕很多聲音，如果你不用心去聽的話。book18.org
前兩次性交帶來的只有疼，這次可能是因為門後有人，司浩洋的動作也變得輕緩，手心是她溫熱的皮膚，讓人覺得灼燙。他顯然很喜歡這樣的姿勢，可以操得很深，但其實他更想把林知微翻過來，看她一邊哭一邊討好他的模樣。book18.org
比那一直盯著自己親哥哥的淫蕩眼神要可愛很多。book18.org
這樣堪稱「溫柔」的性交讓林知微漸漸放鬆下身體，至少真的不用擔心哥哥會發現，book18.org
雞巴就這樣抵在深處，司浩洋覺得頭皮發麻，他身體傾下來，不由自主鬆開了抓緊裙邊的手，反而順著小腹一路滑上去，扳過她的下巴，將額頭埋在女孩子肩頸處。book18.org
「是不是很討厭我？」他說著，故意往裡面頂了頂，整個陰道口被他撐得滿滿當當，所以這一下惹得林知微一個震顫，眼前幾乎全是水淋淋的白，林書丞應該是走了，沒聽到他的聲音。book18.org
「不，嗚，不討厭。」book18.org
林知微閉上眼，噗嗤噗嗤的水聲更為強烈，她在戰慄，又在戰慄中絞緊司浩洋的肉棒，暖，軟，簡直是某種濕乎乎的軟體生物攀附在上面依託他而生。book18.org
一葉小舟浸淫於昏黑的海水，林知微飄蕩在此，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分解腐蝕，分泌出惱人的情慾液體。book18.org
原來沒有愛也可以性交，原來沒有愛也會有反應。book18.org
司浩洋像是笑了，他用指尖沾上點點黏膩，遞近她唇邊。book18.org
「果然很騷啊，嘗嘗？」book18.org
她乖乖含著他的手指咽下去，像平時一樣，扯出一個再難看不過的笑。book18.org
（十二）脂肪奶油book18.org
鈴聲響起，沐珩側頭看向扶住門框的女生，她跑得太急，大口呼吸時整個身子都在晃，她還沒平復好呼吸，慌亂地咽下一口唾沫後，紅著一張臉沖他不好意思地笑笑。book18.org
老師還沒來，他作為班長要管好紀律，林知微雖然卡著點進來，到底也沒壞什麼規矩，沐珩收回視線，重新去翻桌上的書。book18.org
早晨是個好天氣，窗外葉片沙沙撞在窗前，有細碎的光灑進來，林知微覺得開心，認為今天應該是能好好過下去的，畢竟她買到司浩洋想要的蛋糕。book18.org
林知微坐到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盒裝蛋糕拿出來，因為怕弄壞，她來的時候一路護著，要不是時間緊迫，她是絕對不敢多跑這幾步的，幸好的是蛋糕沒有壞，還是他喜歡的草莓奶油。book18.org
現在司浩洋還沒來，旁邊空曠的位置讓林知微覺得安心，她把蛋糕塞進桌洞，覺得這樣就沒事了。book18.org
所以當被保護得好好蛋糕被強硬塞進嘴裡的時候，林知微並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吃啊，怎麼不吃？」司浩洋捏著她的下巴，一股腦地把白到軟爛的奶油往她嘴上按，過於黏膩濃郁的質感像是人體流下來的脂肪，被按在舌根強推著吞下。book18.org
又來了。又是這樣。book18.org
這裡是會議室，專門留給學生會的人開會的，而鑰匙由會長和副會長保存，一個是她哥哥，一個是沐珩，他們班的班長。book18.org
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肆無忌憚，連鑰匙都搞到了手，但林知微從不敢去想這麼多，她被滿喉嚨的奶油嗆到，正無助地抓著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惶恐看去。book18.org
這裡並不是只有她和司浩洋兩人，蔣淮站在一旁，他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顯得模糊不清，她竭力想去看清他，男生卻側開了目光。book18.org
司浩洋一直盯著她的臉，見她看向蔣淮，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抬腿踩在她小腿上，毫不留情地碾過腳下的踝骨。book18.org
「怎麼？希望蔣淮幫你？哎林知微，你不是說你是被強迫的嗎？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想吧。」book18.org
骨頭在他眼裡成為什麼有趣的玩具，踢、踹、碾，林知微近乎尖叫著想收回自己的腿，司浩洋卻蹲下來握住她被踩得狼狽不堪的腿拽回來。book18.org
他摩挲著白襪上面的污漬，眼睛盯著林知微，話卻是對蔣淮說的：「過來。」book18.org
「聽說你們還想談戀愛啊，林知微，你還真是花心呢。」book18.org
蔣淮沉默著在他面前站定，司浩洋鬆開手，慢悠悠站起身拍著手掌，想要把粘上的泥濘抹掉。book18.org
「林知微，你是我的東西，我當然還是會護著的，所以我和蔣淮說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動你。」book18.org
他忽而一笑：「所以現在，蔣淮，你可以弄她了。」book18.org
還沒完全理解前面句子的意思，林知微就被後面這句打得頭腦發暈，嘴邊是糜爛的奶油，她慌張抹去，雙手撐著地想站起來，卻被突如其來踢向腰間的腳踹回去。book18.org
「為什麼？」她只喃喃說出這一句。book18.org
沒人回答她，也沒人知道她想問的是哪句為什麼。book18.org
她有太多的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恨我，為什麼又要和別人說好來折磨我？你呢，蔣淮，為什麼又要聽他的話？你不是說，你不是說......book18.org
「對不起。」蔣淮的身體壓過來，他皺著眉，眼眶泛紅，似也是不忍看到她這副模樣，眼裡還有隱隱的水光。book18.org
記憶里有畫面在循環播放，先是熱烈地叫她名字，再是顫抖的嗓音，最後才是他一邊狠厲捅進來一邊罵她的模樣。book18.org
好像也不止是這裡。book18.org
林知微恍惚想起，她在還沒有暴露這份罪惡的喜歡前，一個人路過籃球場時，看見的少年恣意模樣。book18.org
他當時正和朋友贏下一場球，身上被夕陽餘光一照，髮絲都顯得耀眼，歡呼的聲浪襲來，蔣淮抬起頭，和遠處的她對視，然後男生彎起眼睛，沖林知微揚起一個帶有橙子糖味的笑容。book18.org
可現在，他去扯她身下的內褲，急躁透過他手心傳來，林知微的頭倒向一邊，她愣愣的，好像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哦，要聽司浩洋的話，要張開腿，要說些奇怪的東西，這樣才會好好的。book18.org
於是他在兩個男生面前，緩緩地打開大腿根，林知微不知道看哪裡，於是只好看向天花板。book18.org
無邊無際灰暗的白蓋在她臉上，手腕被緊緊抓得骨頭都疼，她張了張嘴，舌尖還有奶油甜膩的味道。book18.org
嗯，是甜的。book18.org
嗯，她不痛的。book18.org
（十三）會議室里的暴力性交book18.org
手機里的視頻被播放到第三遍。book18.org
蔣淮用力握著螢幕，他覺得煩悶，按上關機鍵，蹙眉看著對面的人。book18.org
「凡事都要有代價啊，蔣淮。」司浩洋臉上永遠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他咬著嘴裡的棒棒糖，毫不在意地把手機抽走。book18.org
並沒有順利取回來。book18.org
蔣淮平日的笑容斂下去，冰冷的視線落在嬉皮笑臉的司浩洋身上，垂下的那條手緊握成拳，看上去下一秒就會打在他臉上。book18.org
「如果你是想揍我的話，不如先想想我們父母之間的合作，我記得——啊，他們好不容易才談好吧。」book18.org
眼見著蔣淮臉上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司浩洋接著笑眯眯道：「哎呀，這種東西的備份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你說萬一我不小心發給誰，輿論傳出去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他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明明是你先.....」蔣淮咬牙切齒book18.org
「哦，可那不代表我同意你動我的東西，你們玩可以啊，但是，你得聽我的。」book18.org
嘴裡的糖果被牙齒頃刻碾碎，過於甜膩的味道席捲口腔，他笑笑，輕輕鬆鬆把手機抽回來：「去，把林知微叫過來，讓我看看你們當時，是怎麼玩的。」book18.org
他瞥向桌上放著的蛋糕，上面只被咬下一口就隨意扔在旁邊，司浩洋想起剛坐過去時女孩子亮晶晶的眼，懷著一腔期待輕輕和他說蛋糕在桌子裡。book18.org
當時他在想什麼？哦，他想的是，誰大早上要吃這種東西，會甜到想吐。book18.org
*book18.org
粗重的喘息迴蕩在空氣，身下的女生不再抗拒，雙眼放空般向他敞開大腿，頂上管燈慘白的光線打下來，就連絨毛透陰的光他都能看見。book18.org
怎麼玩的？就，這麼玩的唄。book18.org
只不過這次她沒有掙扎，所以好像去捏她的骨頭也變得沒用了。book18.org
但他還是深深握住這條手腕，蔣淮覺得簡直有什麼東西遊走在皮膚下，它在長大，在膨脹，在想把這具身體炸開。book18.org
他控制不住哆嗦的手，因為過於緊張還是什麼，蔣淮分不清。book18.org
「你可以說些什麼嗎？那個，小微......」book18.org
林知微眨眨眼，眼前的男生像一座山，他把唯一可見的白色擋住，她便只能轉回眼睛去看他。book18.org
「進來吧，操進來...」她咬了咬唇，主動伸手去扯他的褲子。book18.org
這樣的行為在蔣淮看來稱得上是驚喜，他瞳孔亮了一亮，衝動地去解腰帶。book18.org
而司浩洋反坐在椅子上，無聊地將手搭在椅背，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book18.org
身體被壓得發麻，林知微能感到下體被什麼東西彈出來打到，她木然地擺動屁股去蹭弄，男生髮出一聲輕喘，馬眼因為興奮而溢出點點液體蹭弄到粉紅的軟肉上，抵住的地方從乾澀變得溫軟，他沒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聽見女孩子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其實哪裡都很痛，手腕在痛，身體在痛，可是她又覺得哪裡都不痛，林知微是意識到自己喉頭髮出聲音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疼的，她迷茫地盯向蔣淮，好半天才發現自己是走神了。book18.org
應該說什麼來著？啊，對，那種話。book18.org
「嗚，輕點，大雞巴捅進來好疼......」book18.org
嘴唇一張一合，其實林知微並不明白這些漢字組成的含義是什麼？橫線、筆畫、框架、語言代表的又是什麼？book18.org
字不像字，人不像人。book18.org
但他們很顯然對這種話的熱衷程度比她的高，從身下感應到越發腫大的陰莖和司浩洋的口哨聲看來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會輕點，會輕點......」他小聲在她耳邊說，然後林知微認為他大概是瘋了，因為蔣淮一邊把肉棒在穴口輕蹭試探著擠進來，一邊用唇來親她，先是臉頰脖子，再到嘴唇。book18.org
她還從來沒有被男生親過。林知微愣愣的。book18.org
蔣淮心裡沒有想那麼多，他現在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下身，剛進去時裡面會很擠，好像是想絞殺這麼一個入侵者，他覺得難受，只好伸出舌尖去卷她的來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唇齒被撬開，林知微本來呆怔的瞳孔跟著瞪大，因為趁著這個空隙，蔣淮突然拉過她的腰往下按，胯部猛然一頂，下面就這樣被鑿開，這樣擠進來的東西像怪物輕易把她撕裂，她想叫，卻被男生的唇畔堵住。book18.org
黏膩糾纏的口水纏繞是妖魔張開口吞吃獵物的咀嚼聲，蔣淮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試探變成大開大合地律動，吻她的動作強勢，讓林知微喘不上來氣。book18.org
「疼，疼，母狗很疼，慢點，慢點啊...」book18.org
嗚嗚咽咽的哭聲成為興奮劑，蔣淮的動作變得急切，他看見自己的雞巴貫穿身下人的小穴，每一次捅進都會帶起晶瑩的黏水，他眼眶發紅，狠狠托起她的腰，以最深的姿勢抵達子宮口。book18.org
「媽的，媽的，媽的......」book18.org
因為是強撐，女孩子的身體在抖，細微的喘息從她唇齒溢出來，林知微瞥見自己被捏得發紅的手腕，簡直是要將她給折斷。book18.org
抽插的動作變得順滑，然後逐步加快，蔣淮嘴裡一直在說些什麼，他忽而直起身子，一雙大手抓著她額前的發狠厲地往地面一直按，林知微腦仁發疼，他操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賤人，他媽的就是你先勾引我的，操死你，靠......」book18.org
整根雞巴長驅直入，把嫩肉的褶皺悉數撐開，上面盤踞的脈絡不停剮蹭，蔣淮像是徹底失去理智，腰身瘋狂地挺動，龜頭每一次都要頂在最裡面，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胯部相撞聲在整個會議室迴蕩，狂暴而雜亂。book18.org
這時候，蔣淮終於感到那個東西徹底把他的身體引爆了。book18.org
又是熟悉的感覺，忍不住施展暴力的感覺。book18.org
下體仍在癲狂抽動，他伸出一隻手抓緊她的臀肉，用盡全力掰開，好讓自己操得更開，而另一隻手還仍舊抓著林知微的腦袋，用的力氣近乎是要把這顆頭骨碾碎。book18.org
蔣淮的這個動作，讓她眼前什麼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太陽穴被捏緊，屁股被扯開，連菊穴都跟著扒開的撕扯感，她想哭想叫，雙手去胡亂扯他的衣服，嘴裡卻是說的她聽不懂的話。book18.org
「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蔣淮，我不要了啊啊啊.....」book18.org
嗯？是該這麼說嗎？不對不對，不是這樣說，可是…可是她忘記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這句話是激怒他了的，蔣淮鬆開手，太陽穴的鈍痛消失，蔣淮冷著一張臉終止所有動作，林知微的呼吸也跟著一停，緊接著，男生伸過來一隻手，拇指探進她口腔，按著牙齒將林知微的臉掰正。book18.org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在唇角，林知微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巴掌猛然落在她臉頰，因為頭被禁錮住，這一下沒有把她的臉打偏，五道紅痕突兀地出現在臉上，耳邊嗡鳴聲不停，她聽不見蔣淮在說什麼了。book18.org
好半天錮住她的手才鬆開，後腦失去支撐重重磕到地上，發出砰地一聲響，林知微的頭歪到在一邊，髮絲散亂地蓋在臉上，她瞳孔倒映出歪斜的司浩洋，他在笑，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操弄還在繼續，司浩洋不再看她，而是把視線落往一旁，林知微緩慢地挪動瞳孔跟著看去，會議室的門把手被帶動兩下，因為被反鎖，後面的人沒有開成功。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林知微的呼吸停止，司浩洋唇邊的笑容更大，晃著身子走過來蹲在旁邊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而抬腳走向門口。book18.org
然後，他把反鎖的按鈕兩下擰開，門邊拉開一道縫隙，有人踩著一雙白鞋進來。book18.org
（十四）紅外線和綠眼球book18.org
沐珩。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林知微的瞳孔瞬間瞪大，她看見他的目光輕飄飄和自己對視，他眼裡有驚訝，或者什麼東西，她看不清。book18.org
羞恥感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林知微在此刻也生出逃跑的想法，可還沒來得及做出行動，就被一個深入逼得身體發顫。book18.org
「你要的相機。」門被迅速關閉，沐珩走進來，他先是蹙眉看向那兩個人，空氣中有濃稠情慾的味道，他推了下眼鏡，把東西交到司浩洋手裡。book18.org
「司浩洋，這是學校，不是你家，我真心建議你去檢查一下，你的腦部障礙看上去很嚴重。」book18.org
司浩洋並沒有理他，只是從沐珩手中接過相機，蔣淮像是徹底瘋了，他沉浸在這場性交里，挺腰的速度快到驚人，女生的兩條腿被分開到最大，隨著抽插能看見嫣粉的穴肉被粗長的雞巴狠狠貫穿拍打，旁邊汁液四溢，把兩人的下體搗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這樣的畫面過於勁爆，司浩洋笑罵了一句，手上慢條斯理地拆開鏡頭蓋將相機對準兩人。book18.org
沐珩沒去看交合的兩人，他把眼睛瞥到一旁，看見倒在地上的半塊蛋糕，上面純白的奶油坍塌融化，流出黃色的蛋糕胚，就像人體組織滲出的脂肪，讓人覺得不適。book18.org
會議室里第四個人出現，兩個男生眼見著蔣淮猛然拽起女生，本以為他是想換一個姿勢，林知微也是這樣認為的，但下一秒，他扯著女生的頭髮往牆上撞去，只是這一下還不夠，他反反覆復地撞，似在發泄什麼，嘴裡還念念有詞，像在罵人。book18.org
「......」等到額頭和牆面分開留下一抹殷紅的血跡，沐珩忍不住再次看向司浩洋。book18.org
但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嘴上毫不在意：「別看我，我都說了是他有病，聽說他之前發瘋被關進醫院了一陣子，怎麼樣，我得到的消息不賴吧？」book18.org
「......血怎麼處理？」book18.org
「擦了唄，趁現在還沒幹，我靠，喂！蔣淮，你個傻屌，別往白牆上撞啊！」book18.org
但很顯然，蔣淮現在並沒有能接受外界信息的能力，他雙眼發紅，整個人呈現一種極為不正常的狀態，手中的長髮被攥緊纏繞在指縫，林知微的頭被迫仰起，露出血紅的額頭。book18.org
都是這個婊子的錯，要不是他故意來勾引他，他怎麼會亢奮不已，以至於忍不住把她拖到草叢去？book18.org
「蔣，蔣淮......」book18.org
有氣若遊絲的聲音飄過來，蔣淮愣了愣，好半天才發現是從手下傳來的。book18.org
「我錯了，是，是我的錯，別打，我，母狗，疼......」book18.org
眼前有迷濛的白，要不是剛才她反應過來把頭側了側，鼻子大概也會被撞斷吧。book18.org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他要打她，不是挨操就好了嗎？她不是有好好打開大腿，不是有好好討好他嗎？book18.org
額前是火辣辣的灼燒感，背後有被注視的目光，她剛才看見沐珩走進來把什麼東西交給司浩洋。book18.org
等她再側眸去看時，有條漆黑的東西掛住發綠的一顆眼珠，司浩洋轉換了焦距，那顆眼珠同樣一縮，將林知微發怔的樣子記錄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幾雙眼睛在看？好多，好多，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蔣淮也注意到了，他的呼吸平緩下來，像是被嚇到一般立馬鬆開手，林知微沒有及時扶住牆，軟著一雙腿倒在地上。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小微，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你沒事吧？」他慌忙去把女孩子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意識到司浩洋在錄視頻，蔣淮咬了咬牙，替她理好裙邊的褶皺後轉頭就操起一張椅子向另外兩人走去。book18.org
司浩洋放下相機，沖他笑眯眯道：「哎哎，等一下，你想幹嘛？」book18.org
「司浩洋，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憤怒的少年叫囂著，他揚起椅子，作勢就要扔在司浩洋身上，旁邊安靜的沐珩卻在此刻開口。book18.org
「蔣淮，冷靜點。」book18.org
那兩人視線皆往他身上一停，沐珩推了下眼鏡鏡框，冷著一張臉繼續：「你就算是把他打了也無濟於事，在做這種事前你就該想到他不會讓你好過，怎麼，難道你認為他會平白無故給你好處？」book18.org
「對啊對啊，難道不是你先不經過我同意就把人家拖過去強姦的？哎林知微，你說是不是啊？」book18.org
幾個男生在說著什麼話，吵吵鬧鬧，和垃圾堆盤旋的蟲蠅沒什麼區別，林知微背對他們低著頭，滿頭秀髮被又抓又扯，疲憊地耷拉在臉上，她連動一下瞳孔都費力，於是索性不去看，不去聽。book18.org
他們大概是又說了什麼，有人在笑，不知道是誰。book18.org
林知微眨眨眼，看到那塊倒在地上的草莓蛋糕，上面的草莓被摔爛，像翻出來的腐敗血肉，林知微想起今天是好好把它護過來，再好好放進司浩洋課桌里的。book18.org
......book18.org
身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疼，小蟲般咀嚼她的皮肉骨髓，等林知微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時，她才發覺自己又走神了。book18.org
蔣淮半跪在她旁邊，小心翼翼拿著紙巾在擦她臉上的血。book18.org
「很疼嗎？我們去醫務室，抱歉，我，我真的......」book18.org
他的手抖得拿不住一張輕薄的紙巾，白色沾染上血跡淡淡落在她裙邊，蔣淮索性不去撿，用手指輕輕去理順她雜亂的發。book18.org
另外兩個人應該走了，沒聽到他們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樣子的林知微很熟悉，上次操完她也是這個樣子，呆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都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跟她說話，她就只是垂著頭看地面。book18.org
蔣淮嘆口氣，手臂順著女孩子的腿彎伸過去，把她牢牢抱起來，這下林知微終於有了點別的表情，她皺著眉，想要從他身上下來。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抱歉，我先送你去醫務室。」他沒有鬆手，甚至手臂緊了緊，於是林知微和他對視。book18.org
搞不懂男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要把這個樣子的她送去醫務室，生怕沒有人知道她臉上剛挨過揍嗎？book18.org
「剛才我應該...沒有射進去，不然我腦子會清醒一點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的下一句，該是沒關係嗎。book18.org
林知微被他抱出會議室，她沒有力氣掙扎，或許該說，是失去掙扎的心思。book18.org
門被關閉時，林知微看了一眼裡面，設施完好，桌椅整齊，哪有發生這樣荒唐事情的樣子來。book18.org
蛋糕，應該也是被扔進垃圾桶了。book18.org
她在男生寬厚的胸膛里縮了縮，蔣淮把這種行為認為是一種示好，於是他笑笑，正好走廊這邊是監控死角，附近沒有人，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林知微的發頂。book18.org
她下意識偏頭去躲，動作在一半的時候頓住。book18.org
拐角處走來一人，他穿著男生校服，臉上仍舊是那副柔和神色，蔣淮也注意到他，意識到剛才在做什麼，連忙紅著一張臉抱著林知微快步走過。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在長廊擦肩而過，林書丞側過身子看去，蔣淮的身影包裹住女生的身體，唯露出一截裹著白襪的腳踝和小皮鞋。book18.org
收回視線，林書丞若無其事地走向會議室，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他頓了頓。book18.org
沒有鎖。book18.org
門被打開，室內一覽無餘，林書丞看著大開的窗戶，風把外面的樹葉吹進來，他抬腿走進裡面，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甜香。book18.org
是從垃圾桶那邊傳來的。book18.org
林書丞沒有去看，他的視線定格在面前的白牆，上面被鏟去一塊，凹凸不平的白灰顆粒掩蓋了太多東西，他在上面看了很久，最後才抬起頭，和重新閃起紅燈的監控對視。book18.org
（十五）尺蠖之屈，以求伸也book18.org
被哥哥看到了。book18.org
被哥哥看到了。book18.org
被哥哥看到了。book18.org
林知微滿腦子都是這句話。book18.org
看來這下他不會以為她在和司浩洋談戀愛了，會理所當然覺得是蔣淮吧。book18.org
又或者認為她和很多人曖昧不清？哥哥會覺得她是什麼噁心的東西嗎？book18.org
林知微呆坐在座位上，額頭和臉被棉布包紮好，鼻腔裡面好像還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她愣愣的，握住筆桿的手微微用力。book18.org
好想他們都去死，好想他們都去死。book18.org
尖銳的筆尖抖個不停，上面的墨水遲遲沒有落下去，林知微緊抓著手下的紙頁，字跡符號被扭曲歪解，就算鬆開手用力抹平，原本的平整也不復存在。book18.org
「喂。」book18.org
林知微身體一顫，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的，是另一邊臉頰上的涼意，她抬起頭，和司浩洋對視。book18.org
「可樂喝不喝？」他握著手上的罐體，它剛從冰櫃里取出來，有點點水汽浮在鮮紅的瓶身，司浩洋收回手，看見林知微臉上被染上的水漬。book18.org
他毫不在意地想抬手抹去，林知微驚恐地往旁邊一躲，下意識說出了道歉的話。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浩洋，你不要打......」book18.org
說什麼呢，他一臉好笑的表情，伸出拇指把上面的濕意揩去，嘴上戲謔道：「怎麼，你怕我打你啊？」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指尖的暖輕易把留下的東西取走，林知微聽到有人起鬨的聲音，她悄悄看去，司浩洋站在面前，隨手把可樂放在她桌上，轉頭和另一人嬉笑打鬧。book18.org
「喲喲司浩洋對女朋友真好哦——」book18.org
「去你的，什麼女朋友，我就買瓶可樂。」book18.org
「噫~不是女朋友？那你買瓶可樂就把人家臉摸了？真不要臉。」book18.org
「滾，老子看你是皮癢了？」book18.org
他們鬨笑起來，也有人問道她臉上怎麼受傷了，司浩洋看了一眼，隨口道：「摔了唄，還能是什麼。」book18.org
「總不可能——」司浩洋嘴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和剛走進來的男生對視。book18.org
他歪了歪頭，接著道：「總不可能是被人打了吧，你說對不對？蔣淮？」book18.org
有同學的視線落在蔣淮身上，大家都沒有從司浩洋的語氣里聽出什麼，還以為兩人是在開玩笑，有人注意到蔣淮手上提著的東西，看上去是一袋子零食。book18.org
他面色如常走進來，直愣愣朝著林知微的位置過去，司浩洋的瞳孔跟著蔣淮的身影挪動，他沒再笑，揚了揚眉梢。book18.org
「小微，我找人買了點吃的給你，還有奶茶，敷臉上的藥我也去買了最好的，你別擔心這個傷，不會留疤的。」book18.org
教室空寂一瞬，又是層層鬨笑聲響起，有人猜測起他們的關係，有人戳破蔣淮紅著的耳根，沒人注意到林知微驚恐的眼神，她看向司浩洋，又看向眼前殷切的蔣淮。book18.org
「我，我不用，不用.....」book18.org
「你拿著吧，沒事的，客氣什麼。」book18.org
他說著，又往前湊上幾步，林知微不敢看他，只低下頭看向桌面擺著的書。book18.org
不用啊，聽不懂話嗎，不要再假惺惺地看著她啊，他們不認為是他打的嗎？對啊，沒人相信，沒人會覺得蔣淮會打人，去死啊，不要碰她不要和她說話，好噁心，噁心到想吐，能不能滾啊？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book18.org
蔣淮看著她吞吞吐吐腦袋都要埋到桌上去的樣子，實在覺得好笑，又覺得她這個樣子蠻可愛。book18.org
東西最終還是被塞進桌子裡，明明是拒絕，在別人看來卻是猶猶豫豫的羞澀。book18.org
司浩洋和蔣淮交換了一個眼神，裡面的含義估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前者又笑起來，看上去心情不錯。book18.org
「你們先別扯這些有的沒的，過幾天我生日，我請大家來我家玩，林知微——」他頓了頓，語氣難得軟下來：「你也要來。」book18.org
「別忘了帶上生日禮物，我很期待的。」book18.org
差一點就又因為沒集中注意力忽略掉這句話，林知微點點頭，咬緊下唇輕聲應答。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夜要比之前燥熱得多，林知微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回家，今天卻被蔣淮拽進了他車裡。book18.org
「一個女孩子回家太危險了，我送你。」他擺弄著女孩子的手，孩子氣地捏了捏她的掌心。book18.org
車內不算狹窄，但蔣淮身高腿長，非要貼著她的身體，林知微覺得呼吸不過來，隱隱又想起今天發生的事。book18.org
她因為他的靠近而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想躲，但蔣淮緊接著又會湊上來，於是她縮在角落，盡力把自己當成沙子。book18.org
沙子，被遺忘的沙子，一粒不起眼的沙子。book18.org
但蔣淮非要捧起她，想要將這粒沙子的結構看清楚，他的呼吸滾燙地落在脖頸，林知微身子一抖，絕望地去推他：「別......」book18.org
蔣淮有片刻的愣怔，從他的視線看去，角落的女孩子瑟縮著，偏過去的頭上露出潔白的紗布，有髮絲纏在上面。顯得些許凌亂。book18.org
「我不碰你，真的，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你親近親近...」說不難過是假的，蔣淮覺得心裡隱隱有尖銳的刺痛，他覺得委屈，但這件事確實是出於他，定了定神，他攬著她的腰將頭埋在林知微身上，深深嘆出一口氣。book18.org
「抱一下，就抱一下。」book18.org
林知微因為這個動作徹底僵住，她的額頭貼緊車窗，因為壓過來的體重讓她不得不緊靠在上面，明明她是作為夾層中心的，按理說應該會覺得有種實實在在的感覺，可林知微現在卻認為自己在懸崖邊上，輕輕一晃就要墜到地獄裡去。book18.org
大概蔣淮是出於愧疚，沒再對她動手動腳，一路上只有令人頭疼的車載香薰味，林知微差點死在裡面，就連下車時都是跌跌撞撞的。book18.org
落到實地，從小步疾走變成大步跑向前方，蔣淮在後面喊她，林知微全然當做聽不到。book18.org
香味緊繞在她身體上，纏在髮絲，又順著毛孔入侵，林知微捂住耳朵，流著汗不管不顧地往前沖。book18.org
這段回家的路林知微跑了很久，好像這段距離怎麼也縮不短一樣，等她好不容易看見熟悉的建築時，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隨著呼吸的香氣爆裂開來。book18.org
她喘著氣走進屋內，今天她回來得算早，客廳中兩人都沒有意料到。book18.org
溫煙蹙眉看向近乎砸進來的林知微，握住男人肩膀的手忍不住用了點力。book18.org
「媽，哈，媽媽，不好意思，我...」林知微被這樣的眼神嚇到，她無措地理順自己的呼吸，兩腿打顫，差點從門邊滑落。book18.org
汗水打濕她的睫毛，林知微這才發現溫煙旁邊那個坐輪椅的男人。book18.org
林孝錦，她的父親。book18.org
「今天回來這麼早？冒冒失失的，像什麼話。」book18.org
「不，不好意思媽媽，我馬上走。」book18.org
林知微咽下一口唾沫，背後的汗水把衣服面料緊抓在一起，她覺得空氣中仍舊有剛才的香氣，想吐，但還是小心翼翼拖著腿走到男人面前，輕聲叫了句「爸爸」。book18.org
輪椅上的男人面目儒雅，他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聽到林知微叫他，他也只是輕輕點頭。book18.org
男人看上去比常人要畏寒，身上的睡衣很明顯是秋季的，膝蓋處披著件毛毯，順勢垂下的褶皺將林孝錦整個下半身都藏起蓋住。book18.org
「您，您回來了，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溫煙仍舊用不冷不熱的視線盯著她，所謂父女倆往日也沒什麼交集，本以為寒暄過後這死丫頭會聽話走開，但她說完，還喘著氣在那兒組織言辭。book18.org
「就是，我們班裡同學過幾天要過生日，到時候我要去一趟，可以嗎？」book18.org
林孝錦的眸子這才輕飄飄落在她身上，他嘴角噙著一個淺淡的微笑，手指摩挲著左手指節的婚戒，輕聲開口：「生日？我倒是記得司家的孩子也是這幾天過生日，怎麼，是去參加他的？」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他側頭去問溫煙：「難怪。書丞也是要去的吧？煙兒，去問問他。」book18.org
「他要去的，司家那孩子我也知道，書丞不會不去。」book18.org
「溫煙。」男人打斷她。book18.org
「我要聽書丞的說法，不是你的。」中年男人仍舊一副慈眉善目模樣，本不是什麼嚴厲的語氣，在溫煙聽來卻是另一番味道，她表情僵住，什麼話也沒說，轉頭去找林書丞。book18.org
一下子，客廳便只剩下父女倆，林知微不知道父親是什麼意思，是讓她去還是不讓她去？林孝錦不說話，她便只好生硬地站在原地。book18.org
「去多結識些好友，總歸是不錯的。」過了有一會兒，男人淡淡開口。book18.org
「但別去招惹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我們的約定還沒完成，不是嗎？」book18.org
林知微點點頭，手心的汗蠕動地爬下來，她認真回道：「我知道的，您放心。」book18.org
男人唇邊的笑容這才又略大了些，像才看見她臉上的東西，輕言細語關心了下。book18.org
「這臉是怎麼弄的？既然要參加別人生日，好歹也要收拾收拾。回去吧，好好休息。」book18.org
林知微這才如釋重負般離開，眼前人一走，林孝錦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他目光平淡地轉向樓上，看見站在那裡的林書丞。book18.org
他垂下眸光，背後傳來熟悉的嗓音。book18.org
「老公，太晚了，我們先去歇息，書丞的事我問過了，他確實也要去，你別太擔心，我會讓他看著點的。」book18.org
林書丞覺得頭疼，他按了按眉心，再抬頭時，瞥見桌上插好的花束，淺藍的，淡粉的屍體浸淫在加了營養液的死水中，男人覺得無趣，仍然摩挲著指節的戒指。book18.org
「早就死了的東西，還是儘快丟出去。」book18.org
「溫煙，你說是與不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