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book18.org
110、與樂手的狂亂之愛【阿爾圖羅,破處】book18.org
阿爾圖羅:她的樂曲是空虛的容器,她的微笑是精巧的仿擬。當容器被填滿,當歡愉被頌唱,她又會是如何美麗的存在?book18.org
秋風蕭索,國之邊陲。清冷的風聲帶著屬於萊塔尼亞歷史的沉重,奏響雄渾華美的樂章,仿佛齊聲奏鳴的交響樂。我孤身一人,踩著腳下的落葉,穿過這片有些冷清的土地。四周都是空曠的林間,樹木也因為秋色而變得稀疏起來,枝婭在秋風中搖曳著,仿佛努力演奏的樂手。book18.org
我正好經過此地,心中不免生出難以言說的寂寥。並非是孤獨,也絕不是悲傷,只是對於這一回委託調查的沉思,與那厚重話語的長考:book18.org
「福呂克斯坦納鎮已經失聯一周,前幾位派去調查的巡查官也杳無音訊。我們推斷,當地已經爆發了極其恐怖的暴力事件,因此特需要一名調查員前往。」book18.org
「何以見得其恐怖?斯特拉班伯爵閣下。」book18.org
在回憶中,那件有些狹窄的會客室中,站在我對面的是一位健壯的中年男人,領地位於萊塔尼亞邊界的領主,飽綻的肌肉被一身華貴的禮服包裹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望著面前斯特拉班領內的地圖,指了指一處密林中的小鎮:book18.org
「就是這裡,平日除去繳納稅款之外,福呂克斯坦納之生活倒也自由自在。不過,上一周我麾下的巡查官在前往當地例行巡查的時候,卻說該地爆發了大規模暴亂,隨後便失去了聯繫。隨後派出的幾位巡查官情況也是如此……只有最後一位巡查官在徹底失聯之前發來了這條語音消息。康拉德先生,你……聽一下吧。」book18.org
說罷,斯特拉班伯爵便點開了面前那台終端上的音頻軟體,而播放出來的聲音是在嘈雜的背景音中,傳來的一聲聲慘叫、狂笑、尖叫、求饒,語音的記錄者則語無倫次地說道:book18.org
「伯,伯爵閣下,福呂克斯坦納的人都瘋了!他們,他們在殺人,他們在狂笑,他們……」book18.org
還來不及等這話說完,說話者便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隨後便是被拖出什麼地方的聲音。接著,「操你媽」、「我要插他了!」、「我的雞巴現在比石頭還硬!」之類下流的污言穢語便傳了進來。語音的記錄者一開始還在求饒,最後則變成了痛苦的哀嚎,隨著而來的還有長刀劃破空氣的響動,接著便是肉體摩擦的下流悶響。最後,用於錄音的設備似乎是被那群瘋子發現了,帶著瘋癲狂笑的聲音迴蕩在房間裡:「嘿嘿嘿嘿,聽著,賤逼狗娘養出來的玩意兒!我們剛才插滿了這騷小崽子的全身,好快樂,好爽,哦哦哦,你也趕緊滾出來一起爽吧,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音頻播放結束,斯特拉班伯爵神色複雜地看向我:「就是這樣,因此我們斷定,福呂克斯坦納鎮的人都已經發瘋了,其原因可能是某種源石技藝。但是現在還是需要一位調查員前往當地,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康拉德,你確定你還有你所屬的這個羅德島能夠完成這項任務嗎?」book18.org
「當然,伯爵閣下,對於源石方面的相關問題,我們是專業的。」book18.org
——於是,暫時身份為羅德島幹員康拉德的我便踏上了前往這個小鎮的道路。不得不說,這附近的情況確實有些反常,雖然這個小鎮本身就相當偏僻,但是或許是這段時間的恐怖傳說,小路上完全沒有人員往來的痕跡。就在我眉頭緊鎖之時,一陣琴聲隨風傳來,打破了死寂一般的寧靜。那琴聲時而飄蕩,時而低沉,仿佛正在訴說著追思的情緒。我循聲而望,看到的是阿爾圖羅,她正站立在一顆枯木之下,演奏著一首悠揚的樂曲。在混沌的情感間,仿佛樹林都在從兩端順著她的演奏斷裂開來,而這薩科塔女人屹立中央。破碎暗淡的黑色光環之下,黑色的長髮伴隨著秋風飄舞著,白色衣衫隨著身體的動作蕩漾,黑色的裙擺之下,隱隱展露著白色的大腿。足底踩著黑色的絲襪與高跟鞋,將優雅窈窕的體態展現得淋漓盡致。精緻的臉頰上,她微眯著雙眼,白皙的面容好似聖潔的天使,眉宇間帶著對於樂曲的投入,嘴角則是一絲淺淺的笑意。此時的她不僅僅是演奏著樂曲的女性,在足底的落葉以及四周的枯木中,阿爾圖羅就好似藝術品一般,佇立在此地。一曲終了,我輕輕地拍了拍手,而她也望向了我:book18.org
「真巧啊,迪蒙博士。聽說您就好似雲一般,飄蕩在這片大地之上,能有幸在此地相逢,真是一大幸事。」book18.org
「久違了,阿爾圖羅小姐。那麼,你為何出現在此地呢?」考慮到這個薩科塔女人的琴聲帶來的種種過去,我不由得稍微警戒了幾分。book18.org
「教宗陛下聖喻,呼喚我與秘使在萊塔尼亞一見,此事也有阿米婭小姐的首肯……不然,我又如何踏出羅德島?駐留此處,也不過是瞥見雲在天空樹在林,有感而發罷了。」說罷,她提著大提琴,向我微微屈膝一禮。見此,我也只是點了點頭,而阿爾圖羅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更為驚訝:book18.org
「迪蒙博士,此番演奏間,我正思慮於自己在萊塔尼亞的過去,以生命最為真實的回憶,作為奏響的樂章。不過……我還記得,在羅德島上,我被禁止為您演奏,為何您此時能夠如此古井無波地聆聽我的奏樂?」book18.org
「人心複雜,音樂未必能掀起波瀾。book18.org
話雖如此,實際上的原因倒是複雜許多。經歷諸多事件之後,我有的時候甚至在懷疑,究竟哪一個是真實的自我。想到這裡,我就拍了拍自己斜跨在肩膀上的那個背包:「我本有斯特拉班伯爵交代的要緊事物需得處理,不過他贈予了我這個作為調查測試用的法杖,因此在實操之前還得再稍加測試。那麼,要來測試一下嗎?」book18.org
說罷,我便將那挎包取下,裡面則是一把木色古香的小提琴。在以樂器為尊的萊塔尼亞,這也不過是平平無奇的法杖而已,伯爵贈予此物不過是方便我調查那一起可能的源石記憶災禍。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琴弦,確信音準並沒有受到旅途的影響後,我開口道:「與我合奏吧,阿爾圖羅,這不是你一直求而不得的事情嗎?」book18.org
「……我本以為,普通的演奏已經被禁止,何況是合奏。」她那副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波瀾。book18.org
「此處並非羅德島,而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受斯特拉班伯爵所託,前往福呂克斯坦納鎮調查的幹員『康拉德』罷了。而合奏的目的也不過是希望,調試這用作調查的樂器。那麼,還有什麼需要顧慮的呢?」book18.org
自從與我在羅德島相見後,本就習慣於用音樂演奏心情與表達的阿爾圖羅便總是希望為我演奏一曲。但是,鑒於這個女人引發的種種事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被禁止為我演奏任何樂曲,而我們兩人之間的交流也僅僅局限於言語。但是,黑髮的薩科塔女人卻並沒有為此而放棄,反倒是饒有興趣地收集起了關於我的種種傳聞,似乎為我演奏一曲的願望是如此的強烈,只是礙於條條框框而無法付諸實踐。book18.org
然而此時,在萊塔尼亞邊境的這片土地上,我不但允許她向我演奏,甚至還提出了合奏的邀請,這對於阿爾圖羅而言,無異於久久未能得到注射器的癮君子闖入了一間毒品倉庫般興奮。不過,屬於淑女的涵養還是讓薩科塔女人並沒有流露出多麼激動的神情,只是嘴角微微一笑,隨後便再次屈膝行禮,那雙纖纖玉手將琴弓搭在了那一把輕盈的黑白色大提琴之上。book18.org
「我既無演奏的天賦,也無刻苦的修行,還請你見諒了。」略微再調試一下音準,我便將用於合奏的小提起搭在了肩上。此時此刻,我仿佛回想起了自己指導阿米婭小提琴獨奏的那段時光里——只是這份記憶很快便化作了眼前蕭索的秋景,以及在落葉中玉立的薩科塔女人。book18.org
「演奏只求本性流露,迪蒙博士。那麼,請開始吧,讓我配合您奏響二重奏。」book18.org
老實說,我本人並沒有多少音樂細胞,久經戰陣的手讓演奏都難稱得上流暢,更遑論自由發揮的即興創作。故而我所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將過去無數個晝夜銘刻在記憶中的音樂——從烏薩斯軍隊激憤低沉的進行曲,到維多利亞雍容大氣的奏鳴曲;從炎國慷慨振奮的入陣歌,到哥倫比亞情慾迷離的爵士樂,一切的一切與此刻那份兇險的任務相結合,化作了一曲低沉的哀歌,好似無數個黑夜的降臨。book18.org
阿爾圖羅感受著我此刻的旋律,隨後也緩緩奏響了大提琴,好似暗中沉重的腳步聲,將低沉的旋律演奏於大地之上。然而,我的追憶也漸漸來到了紛飛的戰火當中,奏樂的節奏逐步加快,好似急促的心跳,每一次琴弦與弓弦的摩擦都好似一場廝殺。本就擅於音律的薩科塔女人很快就抓住了這一點,將那大提琴低沉的旋律中帶上了幾分悲愴,讓交織的聲音在樹林中迴蕩著,好似無邊的黑夜中長明的一盞微弱的撲朔燈火。在低沉的哀思當中,我似乎也沉淪在了往日的記憶中——卡茲戴爾的慘烈攻防,切爾諾伯格的地獄之火,龍門的街巷暗鬥,倫蒂尼姆的冥府戰爭,舊時的哀傷不由自主地化作了低音的訴說。當我從這份沉淪中回過神的時候,阿爾圖羅已經順應著我的演奏,用大提琴的慢板應和著那份沉痛。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女人放大了內心的情緒,感到幾分惱火的我頓時加快了弓弦的速度。激烈的鏖戰與振奮的思緒化作了一陣急板,猶如行走於刀光與槍火;阿爾圖羅不由得一驚,唯有指法一轉,那激烈的音樂震盪著我的心靈,仿佛獻給親征君主的戰歌。不過最後,高潮褪去,音樂的協奏回到了最初的低沉與寧靜,仿佛熱烈的太陽已經落下,只剩下無邊的夜晚,稀薄的月光,以及鳴唱的烏鴉。最終,一切歸於無盡的黑暗與平靜。book18.org
「迪蒙博士。」book18.org
放下手中的大提琴,她向我頷首一笑:「在音樂中感受著本我,感受著你,我本希望如此。但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您的心緒,您的過去,竟然在音樂中僅能窺見一團黑色的濃霧,好似深邃不見底的暗影——莫非,這就是您的本質嗎?」book18.org
「本我的本質又豈是如此輕易自知的?你所見者,不過是自我罷了。至於超我——呵,我不覺得自己有如此高尚的道德規範。不過,阿爾圖羅,我確實聽聞,你的奏樂能夠讓人感受到本我,也便是內心深處最為渴求之事。」在確定了這把提琴作為法器使用無虞之後,我緩緩將其收起,「我也曾聽聞,你曾經為許多人帶去你的演奏,讓他們感受到自我的內心深處,那些最為真切的渴望。」book18.org
「音樂是流淌的意志,是表達自我的語言。看看那天邊的雲朵,當積蓄了過多水分,雨就會落下來。您呢,迪蒙博士?您也會拒絕傾聽……最真實的心聲嗎?」薩科塔女人望向我,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從容的笑。似乎,仿佛只要看到我沉淪在本我之中,她便能從這滿溢而出的慾望里,找到填充自我的原料。book18.org
「人類的本性皆為追求歡愉,這便是人內心中的本我,也是你的音樂令人所深切追求之物。不過,本我的抒發與放縱亦有其邊界,唯有以超凡的意志方能將其壓制,以自我為原則生活,滿足本我與生活的限制,加之超我的道德規範以正言行,方才能成為社會中的人。」說到這裡,我便搖了搖頭,「但是,阿爾圖羅,你是否曾經想像過,當追求快樂的本我被釋放到了極致,人類所展現的又將會是什麼樣的醜態?」book18.org
「醜態……?每當我觸碰琴弦,周圍的情感就會流向我,經由我的指尖,湧向天空和大地。這就是生命最真實的吶喊,多麼震撼,多麼美麗,又如何會是,醜態?」book18.org
說罷,薩科塔女人輕聲撥弄著琴弦,面帶疑惑地望著我。而在腦中飛快地響起了斯特拉班伯爵為我播放的那堪稱地獄之聲的錄音之後,向她笑了笑:「若是追尋著生命最為原初的本我,那麼人便只為了滿足快感而活,與動物無異,甚至更劣於動物。正好,我今日經過此地,便是要去一趟福呂克斯坦納鎮,若是想要見證情感與慾望的放縱之災,便隨我來吧。」book18.org
於是,這一趟旅途變成了兩人同行,我的身邊跟隨了這麼一位樂手。越是接近這個失聯一周的小鎮,空氣中就似乎越是升騰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洗去這股違和的氣息,天空中飄落起了毛毛細雨,然而這股清涼卻在福呂克斯坦納鎮外圍的一處橋樑邊上戛然而止。簡單鋪設的土橋上擠滿了橫七豎八的車輛殘骸,甚至還有許多正在熊熊烈火中燃燒著。book18.org
「這裡,到底遭遇了什麼?」book18.org
看著已經有些生鏽的路牌上標註著「福呂克斯坦納」的名字,阿爾圖羅訝異地看著面前堵塞的橋樑,不由得驚訝道。我只是抬手,示意她暫時安靜,隨後便與她一同緩緩穿過橋樑,進入到了這個小鎮的範圍中。然而,詭異的是,村莊內竟然保持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平靜,走在鎮中心的主路上,竟然空無一人,哪怕是剛才穿過的那片慘烈的車禍現場,到處瀰漫著血跡,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一個人,好似所有人都被這場輕雨抹去了一般,就如同斯特拉班伯爵派往這裡的調查員。不過這違和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我們便在前方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少女並沒有在這細雨中打傘,反倒只是背對著我們兩人,一步一步孤零零地站在小鎮道路的中心。book18.org
「女士,下雨了,不知道您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我剛準備抬手,就聽身邊的薩科塔女人十分有禮地詢問了一句。心中暗叫一聲不對,我趕忙抬頭望去,那女人在聽到這聲音之後就緩緩轉過了身,而她的相貌可以說是恐怖至極——原本黑色的長髮因為血污而已然變成了深褐色,雪白的連衣裙上竟然沾滿了破爛的碎肉以及內臟,腰前還纏著一節節腸子,手中抓著的明顯是卡普里尼一族被生生切割下來的羊角,甚至嘴裡還叼著一節明顯是男性生殖器的血肉。她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詭異到了堪稱恐怖的微笑,嘴角幾乎都翹到了臉頰的邊緣,任憑嘴角流淌著猩紅的鮮血。這種堪稱地獄一般的景象,甚至讓我都難以反應過來,阿爾圖羅的更是像大腦空白一般地呆立在了原地。book18.org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有,新客人了呢!這個貓穴養的小崽種,要不要讓老娘用嘴把你的那根金針菇咬下來爽一爽呀?還有這個黑毛的臭婊子,我還要把手伸進你的腸道,看看裡面有多臭呢!」book18.org
說罷,這個女人便開始發瘋般地大笑了起來,既像是哀鳴,又像是癲狂的呼號。面對這詭異的情景,哪怕是久經戰陣的我都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阿爾圖羅更是驚駭到幾乎站都站不穩了。這笑聲好似狂歡開始的訊號一般,頓時,從四周看起來僻靜的房間裡面,探出了無數張帶著陰森恐怖狂笑的瘋子的腦子,那些早就已經不成人形的臉頂在玻璃和窗框上,就好似圍獵的狼群看到了獵物一般,興奮地看向了我和阿爾圖羅。那一聲聲瘋癲的狂笑就像是無盡的迴音一般,在我們兩人的耳邊迴蕩著,僅僅是聽一下,就仿佛能夠讓人落入無盡的恐慌之中。而仔細看去,在狂笑聲中,這些瘋子還在施展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暴行,流著血淚的男人正在破碎的門窗後將妻子的四肢像是撕開雞腿肉一般撕下來咀嚼,在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聲中滿嘴鮮血地享受著,隨後又將燒紅的鐵棍頂進滿是血污的切口,在妻子疼痛地甦醒過來的大叫中獰笑著將鐵棍上燙熟的碎肉塞進口中;同時陷入狂亂的父母大笑著撕扯著正在無力呼救的孩子,一人一邊夾著四肢將孩子撕成兩半,父親直接就將自己勃起的生殖器插進了他兒子只剩下半截身體的屁眼中抽插,母親則直接雙手把孩子的眼睛扣了出來,像是吃著鱗獸眼一般吞進口中;同一家中看起來是血親的兄妹瘋笑著將雙親的身體砍成一塊塊的碎肉,然後兩人瘋狂地笑著躺在那片猩紅的碎肉上交媾大叫著。然而,更加讓人感到驚恐的是,就在不遠處,一個看起來是正常人的村民正被臉上帶著狂笑的瘋子圍起來毆打,其中一人直接抬起他的手臂,隨後對著自己打膝蓋狠狠一撞,伴隨著「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和一聲悽慘的嘶吼,劇烈的疼痛讓那個村民疼得直接昏厥了過去。那幾個男性瘋子看起來興奮異常,停下了手中的毆打,直接脫下破爛不堪沾滿血污的褲子,對著這個可憐的村民開始排泄小便,甚至還有個瘋子直接把自己的小兄弟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開始撒尿,儼然是把這人當成了活體廁所。然而,僅僅過了十幾秒之後,被折磨的村民就醒了過來,與之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嘴角也突兀地直接翹了起來,臉上同樣是那副瘋癲的笑容,周圍的幾個瘋子似乎也就將他當成了同伴,然後便向著我們的方向沖了過來。那些狂奔的瘋子對著我與阿爾圖羅口吐著下流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操你媽,舊種小陽痿,我要把你的雞巴給折下來好好嘗嘗什麼味道!」book18.org
「薩科塔母狗,趕緊跪下來試試本爺爺的大肉棒,讓我聽聽你的叫聲是不是比你那破爛狗屎琴聲還要大!」book18.org
「這,這到底,是怎麼……這些人,傷害別人的手段,如此可怖……」哪怕是一直保持著冷靜與淡然的阿爾圖羅,在這種時候也難以維持儀態,緊握著大提琴的手也在激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斯特拉班伯爵的委託便是調查這個失聯的小鎮,前幾位前來調查的巡查官都盡數失蹤,看來這就是原因了呢。這裡的人都瘋了,徹徹底底地瘋了,這就是所謂的『瘋病』吧。而且……」看著那些瘋子大笑著將距離越來越縮短,我拔出了腰間自己的那把佩劍,「這種瘋病還能夠傳染,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麼整個鎮子都瘋了吶。保護好自己吧,阿爾圖羅,別跟這些瘋子有任何的接觸,接下來是清掃的時間了。」book18.org
就簡單的觀察而言,這種瘋狂的病症似乎能夠通過人與人的接觸進行傳染,很有可能與源石病類似,是體液傳染類型。所以,在示意阿爾圖羅後退之後,我為自己帶上了大衣的口罩,隨後讓長劍燃起烈火,沖向了這一群瘋子——事實證明,雖然已經瘋狂,但是這些瘋子和影視作品中的喪屍卻也存在著天壤之別,因為他們並沒有喪失基本的智能,大腦也沒有被破壞的跡象,甚至在戰鬥中能夠做出閃避的動作。不過,他們的思維確實已經完全喪失,正當我一劍砍下沖在最前面那個瘋子的頭顱的時候,後面的瘋子居然沒有因為同伴的死害怕或是憤怒,反倒是有好幾個瘋子直接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仿佛看到同伴被殺就像是看到一隻畜生被乾淨利落地砍下腦袋一般暢快,不過他們很快又開始滿嘴污言穢語,繼續向我沖了過來。book18.org
「該死,這些人已經不是人類了吧?」book18.org
熟練地戰技讓我十分輕鬆地便砍殺了好幾個瘋子,然而當我將又一個毫無章法地向我衝來的瘋子的小腿直接斬斷,期待著這能夠暫時癱瘓他的行動好騰出手去對付他的同伴時,這個瘋子的臉上居然因為斷腳而發出了一聲瘋狂的大笑,隨後也不管自己還汩汩噴射著鮮血的短肢,直接就用慣性一個飛撲,張開沾滿鮮血的大嘴準備狠狠地咬下我身上一塊肉。見勢不妙的我趕緊閃身,然後一個肘擊將他撞飛出去。book18.org
「燃燒吧。」book18.org
意識到這些東西已然不是人類之後,我也就沒有了繼續一劍劍砍下去的心情,直接張開手心開始動用源石法術,黑色的火焰噴射而出,開始灼燒這些瘋子。即便如此,我還是低估了這些瘋子的癲狂,明明身體已經被烈焰開始灼燒,卻還是不管不顧地頂著烈火向我衝來,伴隨著烈焰的噼啪聲的還有他們那滲人的瘋笑。book18.org
突然間,在這片宛如地獄一般的場景中,響起了一陣夾雜著悲慘與仇怨的大提琴聲。我有些驚訝地回頭望了一眼,才發現是阿爾圖羅正在燃燒的陰雨天之下,在這片慘烈的屠殺場前,演奏著自己的樂器。而這些瘋笑之人也頓時被這音樂吸引,變得更加瘋狂起來,本就已經急促的呼吸變成了好似潛水者出水後的急促喘息,渾身的運動神經仿佛都被調動,瘋狂地向著擋在了她身前的我衝來。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看來得加大力度了……唉。」book18.org
這群瘋子雖然依舊保持著作為人的記憶與智力,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們的身體素質被這種暫不明來源的瘋狂加強了很多,但沒有組織與理智的瘋子再多也依舊只是瘋子。並且,似乎阿爾圖羅的音樂讓這群人變得更加興奮了——於是,他們當中的大多數都被我釋放的那股高溫的火焰所灼燒殆盡,剩下少數渾身著火的瘋子多數也在衝到我面前時被一劍斬下了頭顱。眼看著沒辦法接近我,甚至有一個瘋子直接抓起了一把擱在房子旁的中提琴,只是正當我以為這瘋子想要用音樂釋放什麼法術的時候,才發現那把提琴上的琴弦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纏滿了帶著血的人肉,就好似一把在高雅中沾滿了血污的藝術品,而這個瘋子似乎也沒有一副想要施法的樣子,反倒是將那把琴當做了近戰用的棒槌,被直接焚化在了我燃起的黑火中。book18.org
最後,這場人數對比懸殊的戰鬥在阿爾圖羅那已然變成戰鬥進行曲的音樂中落下了帷幕。正好是因為這個薩科塔女人演奏的琴聲,幾乎一整個小鎮的所有瘋子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沖了出來,這也讓我得以順利完成了清掃工作。然而,哪怕是這樣,在搜索每一棟房屋,查看每一處角落,確保不會有大笑的瘋子躲起來發動突然襲擊的時候,整個小鎮的慘狀還是讓人看得心驚。在小鎮的廣場中央,似乎是為了取樂,有些村民被直接用尖銳的鐵棍從後庭貫穿到喉嚨中,像是展示權威一般插在了血泊之中;一處熄滅的篝火堆中,到處都是被分食的肉塊和血液,還有整個身體被按在火堆中活生生烤熟的人還保持著跪姿;有幾家店鋪前,似乎是店主的人腸子被從身後拽了出來,當做麻繩綁住了脖頸掛在了店門上,或是直接被砍斷了下半身,仿佛畜生一般地懸掛在半空中搖晃著,下面還充滿惡意地放著用於接血肉與內臟的鐵桶;而在兒童玩樂的球場,數十顆腦袋被整整齊齊地砍了下來,好似備用的籃球或足球一般碼放好,球場上還停著幾個滿是血跡的腦袋,仿佛前一秒那些瘋子還在把這些腦袋當成球取樂。book18.org
「難以想像……」book18.org
阿爾圖羅握著大提琴的手在顫抖,甚至渾身都在顫慄;即便是在戰爭中見過無數屠殺與處刑的我,這種場景也讓我感到有些反胃——畢竟戰爭中的屠殺大多講求效率,一擊斃命,而這些屍體很明顯是被那些瘋子當成了玩樂的道具,這種情況無疑更加恐怖。book18.org
「好了,現在我需要進行檢查了,整理一個大概的報告出來……剩下的,就交給斯特拉班伯爵吧。」book18.org
說罷,我便從那個隨身攜帶的包裹中的種種法杖與醫療器具,準備對這些大笑瘋子與可憐的屍體進行檢測;而那個黑髮的薩科塔女人只是靜靜地站立在一邊,看著我做著遮掩口鼻的防護,靜靜地站在一邊。book18.org
在我抽出第一管已經死去的狂笑瘋子身體內的血液時,沉痛哀傷的琴聲響起,陽光也緩緩沉入地平線,天邊飛過一群猶如暗影般的烏鴉。book18.org
在經歷了福呂克斯坦納鎮那個恐怖的下午之後,斯特拉班領的首府,這座只有幾個區塊大小的移動城市,都顯得和睦許多。自然,解決與調查了小鎮異變的我成為了伯爵的座上賓,又經歷了兩日簡短的招待;至於阿爾圖羅,那份在羅德島上對於演奏的監管也因為她的離艦而被解除,因此她也得以在這一處邊陲城鎮中演奏她的樂曲。book18.org
而在兩日後的那個夜晚,阿爾圖羅收到邀請,造訪了我在斯特拉班伯爵安排下住宿的房間。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歡快的演奏與樂曲都伴隨著夜幕的降臨而暫時落下了帷幕。簡約的房間還算寬闊,鋪著精緻的薩爾貢地毯,在掛著簾幕的柔軟床鋪與紅木製的書桌之外,還有著一處單獨的浴室,以及用一台古典鋼琴裝點的演奏角落。在書桌前,我為來訪的薩科塔女人泡上了一杯咖啡,伴隨著香濃的氣息在夜色下的房間中擴散,兩人分坐書桌前的兩端,我緩緩開口道:book18.org
「想必你也清楚了,我邀請你前來究竟是什麼目的。」book18.org
「莫非是期待著,我為您演奏嗎?曾經,我不想,也不能演奏您的樂章,那是因為我在克制自己對您的期望,生怕麼時候這感情和弦音一同爆發時,您會在我懷中化作一攤光怪陸離的碎片。不過,經歷了這麼多,又有了共同演奏這等寶貴的經歷,我想,對於『羅德島的博士』究竟應該譜寫一首怎麼樣的樂章,我已經有了思緒。」她輕輕一笑,撥弄了一下大提琴的琴弦。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她前來的時候,還帶上了一個像是裝滿了行李的挎包,book18.org
「讓我們敞開天窗說亮話,結束這啞謎吧。你知道的,阿爾圖羅,邀請你並不只是這樣的理由。」說罷,我將身體靠在那張椅子的靠背上,「若是邀請你為福呂克斯坦納鎮奏樂一首,你又會演奏出什麼樣的樂章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迪蒙博士。如你我所見,福呂克斯坦納鎮所演奏出的樂章,是徒留慾望與血腥的恐怖,猶如震破耳膜的噪音。」回憶起了那些瘋狂的場景,阿爾圖羅微微蹙眉。book18.org
「『音樂是流淌的意志,是表達自我的語言』,這是你所說之言。但是,內心深處的本我若是了無邊界,那麼就將會化為瘋狂與恐怖。所以,你明白為什麼有的時候,聽眾會拒絕名為『真實』的心聲了嗎?」我端起咖啡杯,啜飲一口,讓自己的精神重振幾分。book18.org
「我本以為,每當我觸碰琴弦,周圍的情感就會流向我,經由我的指尖,湧向天空和大地。而這些是生命最真實的吶喊,多麼震撼,多麼美麗……但是,在福呂克斯坦納,在那裡,為何我見證到的真實,見證到的心聲,是如此駭人?」阿爾圖羅臉上那副似乎一直都掛在嘴角的笑容,在此刻緩緩消失了。book18.org
「正好,斯特拉班伯爵與羅德島兩邊的醫療團隊就在這兩天開始研究那個小鎮的異變了。考慮到你也親眼見證了那恐怖的場景,伯爵也允許我將結果與你分享。」說到這裡,我放下咖啡杯,正色道,「想必你也知道,萊塔尼亞人的源石技藝以音樂見長,音樂也寄託了他們的願景與心境。但是,福呂克斯坦納鎮卻在這條道路上走得太遠了。」book18.org
稍微構思了一下語言,我繼續說道:「原本用於表達內心的樂章被惡意的法術修改了節奏,變作了激發人內心作為原始慾望的引子。在樂章響起後,這些人便會被完全的本我所侵占——說得直白一些,就是完全喪失任何理性,剩下的唯有作為生物最本能的慾望。」book18.org
「……喪屍?我曾在鑑賞哥倫比亞電影的時候見過這些編劇奇思妙想中的生物。」薩科塔女人捧著瓷杯,追問道。book18.org
「是,也不是。若按照那些現代電影的定義,喪屍是已經被病毒完全破壞了大腦與身體,全然只要進食慾望的死人,失去了理性,完全無法溝通,換言之,他們是某種意義上的『屍體』,至少已經不是人類了;但是那些瘋子,他們卻還是人類,只不過是被源石技藝解除了理性限制,將本我的慾望擴大到極致的人類。他們的大腦並沒有被破壞……至少在智力層面並沒有被破壞。」說到這裡,我也不由得心有餘悸,「所以你能夠在福呂克斯坦納見到他們口吐污言穢語,見到他們有組織地將正常人類當做玩具來虐殺取樂,而這些很明顯是喪屍做不到的。舉個最簡單的例子,若是喪屍危機爆發,那麼你只需要躲在家中,囤積食物,緊閉大門,那麼喪屍多半不會主動破門而入;但是這些瘋子……在感染這種瘋病之前會竅門砸窗的,他們就會竅門砸窗;在感染前會使用武器的,感染後也會使用;甚至,阿爾圖羅,你是否還記得,那個手握提琴的瘋子?或許源石法術他們也會使用,只為更叫高效地殺戮與享樂。毫無疑問,發明出這種扭曲源石技藝的人,有著十足的惡趣味,這種東西將人的本我無限制地放大,甚至從本質上將人類變成了另一種生物。」book18.org
「……這聽起來似乎與我的琴聲有所相似。」望著自己手中的提琴,阿爾圖羅皺了皺眉。book18.org
「你的琴聲不過是『放大』他人的情感或是『鼓動』他人採取更符合自我意願的行動罷了,就如你幫助你的母親所做出的選擇那般,至多不過是『推波助瀾』。而這種狂亂的法術嘛,則是完全解除任何對於本我的控制。我再舉個例子吧:假設此刻我渴望著品嘗美味的食物,那麼你的琴聲至多不過是讓我衝去自己的財力根本負擔不起的餐館,只為了舌尖上的滿足;但是這種狂亂的法術則會讓我直接一邊狂笑一邊從你的臉上撕扯下那漂亮的小鼻子開始咀嚼,接著再騎到你腦袋上用吸管把眼珠全都吸出來——明白這其中的區別了嗎?」book18.org
說了如此之多,感到口渴的我不由得又舉起咖啡杯,也顧不得品嘗斯特拉班伯爵為我準備的咖啡豆研磨出來的香濃,就這樣一口喝了大半。在短暫的沉思之後,薩科塔女人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在音樂中感受最為真實的自我,與那些瘋子無盡的洩慾,究竟又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你沒有自己的慾望吧,阿爾圖羅。你所做到的,唯有感受他人的慾望,以自己的琴聲敘述之,作為一種模仿。」book18.org
我這一句話,讓她怔在了原地。或許她曾經被人看穿這一點,但是或許阿爾圖羅沒有想到,會被我這般直白地指出來。那雙黑色中帶著幾分黃金的眼眸避開了我的視線,然而沉默卻已然是承認。book18.org
「或許你就是這般中空的容器,等待著什麼東西將你填滿吧……而這個容器,就是邊界。你所疑惑之事的答案,就是容器的邊界——因為你是中空的,所以自然不理解這邊界究竟是什麼。」說罷,我便放下咖啡杯,伸出三根手指,「人類有三大慾望:食慾、性慾和暴力欲。第一者滿足生理,第二者滿足繁衍,第三者滿足安全,而人類的所有慾望,幾乎全都是這三大慾望的延伸。那些瘋子,已經被解除了理性的限制,因此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釋放這三大慾望,故而將福呂克斯坦納變成了那般煉獄的景象。但是,他們和正常人類的區別嘛……在這三大慾望當中,因為食慾是滿足人類生存需求的慾望,所以,滿足食慾的行為,在這三者中,優先性是第一位的。如果能在進食的過程中,吃下了美味的食物,也能使人類無比愉快,而在現實生活中,存在著對於這種快感執著追求的人,我們通常把這種人稱之為美食家,這是因為人類懂得條理,懂得延遲,懂得克制,將自己的慾望控制在了自己作為容器的邊界之中,因而才能獲得更大程度的滿足,而非毫無條理地洩慾,將那容器都撐到爆裂為止。不過,換到那一群瘋子上面,他們對於食慾的滿足就單純地變成了將你的皮肉直接用牙齒撕扯下來而已,只是單純用最快速的方式滿足自己。」book18.org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我也感到有些倦怠,便將身體靠在了椅背上。窺視了一眼阿爾圖羅,她似乎也因為這番話陷入了深沉的長長思考。在思慮許久之後,她才做出了自己回應:「那麼,關鍵就是在於,克制,對嗎?」book18.org
「克制,然後在克制之後再進行滿足,這樣所能感受到的愉悅才是最大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人類有著延遲滿足、構築理性的能力,而那群只知道用最快速度洩慾的瘋子只是畜生罷了。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邊際遞減效應——說得直白一些,這杯咖啡。」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輕輕地指了指已經空了的杯底,上面還殘存著棕色的咖啡漬,「喝下第一杯咖啡,能從一日的疲倦中得到咖啡因的滿足;喝下第二杯,這滿足便開始減少;喝下第三杯,恐怕只想奔向衛生間,這便是名為克制滿足的真諦。」book18.org
沉吟片刻,黑髮的薩科塔女人用那深邃的眼眸望向我:「……或許,我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去理解。」book18.org
「中空的容器,又如何理解滿溢的滋味?我想,阿爾圖羅,追尋快樂的本我人皆有之。那麼,為他人演奏的你,又在渴望著什麼呢?」book18.org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卻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做出什麼樣的回答。但是,讓我驚訝的是,阿爾圖羅竟然也望向我,微微一笑,回答道:book18.org
「若是討論到此刻內心的悸動,那麼,迪蒙博士,在林中的合奏使我得以窺探你的內心,在小鎮的戰姿則令我不由希望為您演奏。」說到這裡,她微微頷首,「讓我成為你的私人樂手吧。讓我……摸索你的腦海。你的構思有多精巧,你升騰的意志又有多駭人?當你的樂章爛漫到極致,我自然會徹底為你著迷;屆時,我會為你奏響我自己。就讓我們,再來進行一場合奏,在合奏中感受彼此的慾望。」book18.org
「是嗎?那麼,假設我的慾望,是你呢?如果我此刻的渴求,是用同樣的慾望,將你填滿呢?」book18.org
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著,我忍不住一笑,站起身來到阿爾圖羅的身邊;卻才發現,她的嘴角似乎也掛起了一抹笑意。book18.org
「人類三大慾望之一是什麼?——是性慾。從小到大,我卻不曾感受這慾望被滿足的滋味。那麼,這一回……為何不讓我們來試著演奏名為情慾的歌曲呢?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愉悅,才能讓人無數人前赴後繼地甘之如飴。現在,讓這場二重奏開始吧,帶我去看一看,名為慾望的情感與世界。」book18.org
哪怕是在克制許久後對於慾望的釋放,我們也終歸是和沒有理性的瘋子不一樣。溫暖的燈光之下,阿爾圖羅面帶從容地微笑,隨後便緩緩坐到了床邊,仰望著我的眼眸中依舊強裝著鎮定,然而我卻從中窺見了屬於那份深邃之後的幾分不安,那是對於自己從未嘗試之物,對於中空的自己作為容器將如何被填滿的顧慮。book18.org
「那麼,讓我們開始。」book18.org
阿爾圖羅的身材很難稱得上是完美的前凸後翹。然而即便如此,那副姣好的面容,那副從容的氣質,還有那副不曾品嘗慾望之甘甜的身體,都讓人充滿了想要與她一同在性愛的深淵中盡情暢遊的衝動。哪怕被我的手攀上了衣服,開始解開那一身衣物上的紐扣,她也就像是聯繫著新樂曲的演奏著一般,用自己那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攀了上來,配合著我的動作,繼續著這一場雙人演奏。為了讓這場合奏漸入佳境,我湊上前摟住了這個薩科塔女人的腦袋,讓嘴唇吻了上去,接著又伸入舌頭到口腔中。阿爾圖羅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隨後就好似恢復了冷靜一般,甚至主動伸出手放在了我的心口處,好似是要探索著我的心跳。很快,兩根舌頭就在口腔內開始交纏起來,互相舔舐著。讓我意外的是,阿爾圖羅竟然顯得十分有天賦,明明看著是第一次被人將舌頭伸進去,但是卻已然主動開始與我將舌頭交纏在一起,就這樣重複著深邃卻又濃烈的舌吻。最後,那白皙的臉頰變得潮紅,兩人也不得不暫時終止了這帶著甜膩氣息的唾液交歡。此刻,我已經能夠十分明顯地瞧見,這個薩科塔女人灼熱的吐息正將自己的面頰變成了興奮的潮紅,更是將自己的這份情熱灑在了我的臉上,而唾液的絲線正將兩人的唇連接起來。過於具有天賦的她此時似乎已經精神有些恍惚,就這樣凝視著我的臉龐:book18.org
「啊啊,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難怪有這麼多人喜歡用這種方式表達愛意。」book18.org
百聞不如一見,聽說不如體驗,但一個舌吻就讓這個天使變成這幅近乎發情的模樣,還是讓我感到了無比的興奮。此刻,阿爾圖羅輕輕地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因為唾液而濡濕的嘴唇,輕輕地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這幅表情帶著妖艷魅惑的魅力,看起來從未嘗試過的這份對於慾望的滿足讓她感受到了從來不曾感受過的快樂;而這一份讓看起來高潔優雅的天使墮入情慾的成就也讓我感到了愉快,甚至已經足以開始想像占有她的處女是何等的讓人滿足。book18.org
「所以接下來,可是要繼續這場合奏的啊。」book18.org
說罷,我就將手繼續伸向了阿爾圖羅這一身黑白色的正裝。上半身輕薄的襯衫上的紐扣被我一點點敞開,同時手也伸進了那黑色的小短裙下面,將扣子解開;薩科塔女人並不對我的手觸碰到身體而感到緊張,反倒是做出一副想要與我一同探索自己身體的樣子,順著我的動作一起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那一身外衣就被我十分輕易地摘了下來,而展露在我眼前的是一套十分樸素的內衣,白色無裝飾的棉質胸罩和內褲十分符合這女人之前看起來保持著禁慾的形象,然而正是這種帶著禁慾的樸素反倒在此刻充滿了煽情的慾望,讓我想要盡情征服這個女人的慾望高漲起來。book18.org
「真是不錯的打扮啊,要開始練習指法了。book18.org
說罷,我隔著那一層胸罩開始觸碰著阿爾圖羅的這份飽滿的膨脹。手指間感受到了十分真切的彈力,哪怕是隔著那一層布料都能夠感受到柔軟的膨脹。這女人的腰部堪稱是細支,不過這裡也稱不上是結出了碩果,只是堪堪將手指間填滿的程度。此刻,就像是手指練習一般,我讓指尖在這對雙乳上遊走著,揉搓著,這也讓本就因為擁有著共感能力而在感官上十分敏感的薩科塔女人發出一聲淺淺的呻吟:book18.org
「唔,嗯……很熟練的指法,不知道你曾經與多少女人一同演奏,才能練就如此熟練呢?」book18.org
「我和很多人都合奏過呢,不過現在還是第一次如此想要和眼前人合奏。」book18.org
說罷,我的十指加上了力度,盡情地感受著這股愜意的感觸,這也讓阿爾圖羅敏感的聲音又大了幾分。她的那份從容很快就因為雙乳的敏感而開始動搖,在我沉默而熟絡的揉搓中,原本平緩的吐息多了幾分陶醉的意味,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了扭動。於是,我的手指順理成章地勾在了那白色胸罩的邊緣:book18.org
「接下來,是換把的練習。」book18.org
換把,也便是在提琴上將手換到另一處位置按動琴弦,我直接勾起了這棉質的胸衣,輕輕往上一拉,就將這對椒乳掀了出來。阿爾圖羅雖然感到有些驚訝,但並沒有屬於尋常女性的那種羞澀的情感,只是饒有興趣地望著我,似乎是十分享受被我當成樂器演奏的感覺。而一邊用手指按揉著胸部,我一邊欣賞著這個女人的身姿。不得不說,她生著一副精緻的面孔,帶著誘人的美人痣,渾身白皙而細膩的肌膚,柔軟而形狀優美的雙乳,甚至連那兩顆乳頭都保持著誘人的粉色,在因為興奮而溢出的汗液渲染之下,這幅模樣顯得更加誘人。book18.org
「看起來是很欣賞呢。我的身體,有什麼特殊的嗎?」她伸出手,撫摸著我的小臂。book18.org
「對於美麗之物的欣賞,也算是人之常情吧。那麼,讓我繼續感受這份美。」book18.org
說罷,我就將視線朝下。不知道是不是本能,阿爾圖羅竟然主動地緩緩張開了雙腿,讓我十分順利地就構築了白色的內褲,然後利落地摘了下來,將這個女人的陰戶也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在暖黃色的燈光之下,陰阜已經因為興奮而濕潤,反射著柔和的光,這讓我不由得感慨道:「原來只是摸一下胸就已經濕了啊,看來你的身體還真是很有天賦——我也感覺自己快要忍耐到極限了呢。現在,不需要你的琴聲,我的慾望便是好好地品嘗你的身體,不管是胸部也好,還是下面也好,全部都想要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還真是直接的慾望啊。不過……呵呵,我也想要感受一下,飄在雲端上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那麼,繼續吧,讓我感受你的這份熱烈。」book18.org
含蓄的話語表達的卻是最為直白的慾望,身體的肌膚因為興奮而潮紅,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的姿勢更是任人擺布的模樣。我點了點頭,隨後便再次向著那對奶子伸出了手,將兩邊的掌心貼在了那兩團膨脹之上。柔軟的肌膚嗎,潤滑的觸感,以及有些躁動的提問,這讓我直接在指尖上用力,沉入了那片柔軟之中,在指縫間的愜意中,近乎忘我地沉到了慾望中,不斷地繼續著揉搓。阿爾圖羅似乎也陶醉在了這份手部的愛撫之中,口中呻吟的聲量也伴隨著手指的力度而上下起伏。在那份猶如麵糰一般的柔軟質感中,我感覺自己似乎都要因此而變得頭暈目眩起來,這股愜意的感覺也讓我的身體似乎變得火熱。接著,這股熱量就讓我將身體湊了上去: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是吹奏的樂器。」book18.org
在阿爾圖羅那份灼熱的期待眼神中,我將嘴唇靠近了那份柔軟的膨脹,隨後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來。就像是描繪著圓圈一般,舌尖的舔舐帶出了唾液的絲線,將我的濕潤塗抹在那對椒乳之上,不同用手去揉捏,此刻的舌頭猶如琴弦一般撥弄著柔軟的胸部,將那股細膩的觸感傳遞到舌尖處,把柔滑的感覺盡數吞下。很快,我的臉頰就湊到了那顆粉色的凸起處,然後直接用嘴唇夾住了柔軟粉嫩的乳頭,在口中除卻堅挺起來的柔軟之外,還帶著這個女人散發著幾分香氣的體味。阿爾圖羅望向我,有些驚訝道:book18.org
「嗯……唔,我本以為,你不會對這裡感興趣的,畢竟相比之下……」book18.org
相比之下,這大小肯定顯得讓人感到有些有些抱歉,這大抵就是她沒有說出來的話吧。我只是鬆開嘴,然後抬起頭,輕笑道:book18.org
「但是你的身體依舊讓我充滿了慾望。」book18.org
無論是那飄散的黑色長直發,窈窕纖細的身材腰肢,短裙下白皙的大腿,還是這幅看起來總是保持著從容的氣質,都讓這個薩科塔女人散發著一股讓人想要全力征服的慾望。所以,這個時候的前戲也不過是征服的第一環,眼前的阿爾圖羅就像是預備好的美味,狂亂地撕扯下肉塊咀嚼只能帶來急速的發泄,卻無法帶來極致的沒滿足。所以,我直接將乳頭含在了嘴裡,在那份膨脹的中心處,仿佛是在表現著這個女人此刻也被挑撥起了慾望般興奮,粉嫩的凸起不斷地顫抖著,仿佛是在昭示著自己的饑渴難耐。很快,哪怕我只是吮吸著這對椒乳的乳頭,阿爾圖羅的身體也興奮地顫動起來,兩邊的乳頭完全興奮地膨脹了起來,變得極其堅硬,在我的口中十分敏感地顫動起來。眼看這女人居然因為刺激乳頭也能如此興奮,我乾脆就直接張開了口用牙齒咬住了那粉嫩,在一聲吃痛的呻吟中,又像是小孩子舔舐著棒糖一般地用舌尖加以轉動與刺激。book18.org
「嗯,唔,嗯嗯……」book18.org
阿爾圖羅依舊竭力保持著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甚至還主動伸出手撥弄著自己那一頭黑色的秀髮,對著我送來一個魅惑的眼神。但是,她的口中那一聲聲酥酥麻麻的呻吟則暴露了著窈窕的身體感受到的快感,而那表情也越來越開始變得陶醉起來。在將左邊的乳頭蹂躪一番後,我又旋即湊到了另一邊,用嘴唇吮吸著乳頭,同時也勉強用手捏住了柔軟的乳肉揉搓起來。那份呼吸很快變得更加炙熱,就像是在心底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有機會得到宣洩了一般,蕩漾著臉上的神情,口中的喘息聲也越發隱秘。此刻,我感覺自己似乎已經無法繼續忍耐,對於這個女人身心的渴望叫我終於將手伸向了她的下半身。頓時,在指尖觸碰到的剎那,響起了噗呲一陣的水聲,這裡濕潤得讓人感到驚訝,看起來阿爾圖羅的身體早就已經為這場合奏做好了準備。book18.org
「看來,前奏已經足夠了,該進入組曲了吧。」book18.org
黑髮的薩科塔女人臉上輕輕一笑,雙眼熾熱地望向我,作為回答。在這股喜悅之中,我將自己身上那些多餘的衣物扯下來,雙手緩緩地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向上,然後抱住了那雙苗條但充滿肉感的大腿,把已經興奮勃起的肉棒對準了入口處,接著腰部用力緩緩插入。狹窄的通道已經十分濕潤,然而在我的陰莖插入之後,卻十分熟絡地開始擠壓扭動,那股緊緻的感覺甚至讓我感到了幾分這個女人在內心深處對於縱情與享樂的抵抗。然而這幅從小就不解愉悅與快樂為何物,甚至鮮少體驗名為愛的情感的身體,此刻卻無法抗拒對於性交的興奮與期待,在我一點一滴地頂開層層褶皺的肉穴時,白皙的身體早已興奮地湧出了用作迎合的愛液。很快,那一股十分柔軟的屏障也被輕易地衝破——或許旁人很難想像這個總是面帶笑容的奏者竟然在今夜之前還保持著處女,然而作為性與愛的初學者而言卻是重大的進步。初夜的證明化作了愛液中的一點點朱紅,從性器官的結合處流淌而出,而在刺穿處女膜之後的插入也更顯順暢,直到最終停在了子宮口處柔軟的嫩肉前。book18.org
「嗯,唔,嗯嗯……」阿爾圖羅並沒有發出多麼撕心裂肺的哭嚎,然而明眼人都能夠從她那一副潮紅的臉頰與顫抖的身體上看出她正在忍耐著,「插進來了麼,呵呵,這是否意味著,我們的合奏正式開始?」book18.org
「啊啊,當然。不過,對於自己的演奏有所隱瞞可不算是合奏應該有的表現啊。」book18.org
像是挑逗般地笑了笑,我伸出手輕輕地點了點阿爾圖羅的臉頰。這個時候,我並沒有著急於加快速度,而是緩慢地在肉穴中前後活動起來。這女人的小穴帶著一股溫暖的觸感,讓人感覺仿佛浸泡在了溫水之中;而更加讓人興奮的是,阿爾圖羅的處女小穴看起來也十分有天賦,面對著這根剛剛插進去的男性陰莖,竟然也十分熟練地從一開始的緊緻被直接撐開,然後猶如演奏般有節奏地開始包裹起了我的下身。相比起其他那些僅僅是插入就會痛苦地呻吟、小穴也緊到難以抽插的處女來說,阿爾圖羅在這一方面可以說是天賦異稟。book18.org
「這樣的疼痛……仿佛徹入骨髓的銘刻,這也是被填滿的感受嗎?」book18.org
「當然,不過除去疼痛之外,很快你也便可以感受到無上的快樂,相信你會享受這一點。」book18.org
相較於沉湎於慾望的墮落者或是被慾望掌控完全失去自我的瘋狂者,阿爾圖羅此刻的狀態倒更像是探索者,對於性與愛的快樂的探索者,以及對於同我相連與合奏的探索者。既然是探索,那麼稍微讓這場演奏激烈一些也無妨——瞧著那張依舊努力保持著從容微笑的臉頰,我忍不住想著,同時任由內心的那股狂喜在身體間蔓延,沉浸在面前這窈窕的身體中。book18.org
「嗯,唔,嗯嗯,嗯,嗯啊……」book18.org
隨著我的動作開始加速,阿爾圖羅此刻也終於沒有辦法克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從嘴邊漏出了動聽的呻吟聲。她似乎還想要輕咬著嘴唇維持著自己優雅的形象,但是下半身的撕裂之痛與交媾之歡同時順著身體的血管蔓延開來,這讓她的那份優雅逐步屈服於潛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快感,舒服得已經有些神魂顛倒。book18.org
「看來要稍微增加點刺激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輕輕地將手伸向了結合處上方的那一處猶如花蕊般的陰蒂,將手指像是揉弦一般地揉動起來。指尖剛剛觸碰,阿爾圖羅的腰身便是一個顫抖,牙齒緊緊地咬住了嘴唇,仿佛正在竭力忍耐這份刺激,甚至連腦袋上的那暗淡的光環似乎都要在房間的燈光下閃爍。在稍微適應了一下之後,這薩科塔女人向我望過來:book18.org
「這裡的感覺,非常的……讓人陶醉。迪蒙博士,你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只是能夠讓你感受到快樂的地方罷了。看起來,你的這裡非常敏感呢,那麼就好好地享受這份感覺吧。」book18.org
阿爾圖羅是否會自慰呢?這個問題剛剛冒出來,我就不由得自嘲般地笑了笑。作為容器的她心靈是空洞的,那份看起來從容與取樂的樣子也不過是模仿他人的鏡像,那麼探索自己的身體,為自己帶來真切的快感這種事情,想必她也不曾嘗試過吧。所以,面對著我的手指,這個薩科塔女人頓時就感受到了無所適從。既然是這樣,那麼我也不會放過這等弱點,一邊繼續用陰莖在小穴里緩慢地抽插著,一邊擺正了身體,用手指翻開了那陰蒂的皮,接著又用力開始揉弄起來。這一回的刺激更加強烈,阿爾圖羅苗條的腰身又一次激烈地顫動起來,甚至連那副從容的表情都無法保持了,只能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這裡,感覺,好舒服,啊啊,我的身體,原來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我想你也沒有感受過這種快樂吧。無邊無際的放縱乃是罪孽,然而若是不曾品嘗快樂,心靈又何來滿足?」book18.org
說罷,我愉快地笑了笑,繼續用手指愛撫著那陰蒂。被剝開了皮膚的嫩芽,十分成熟地泛著通紅,在我的指尖肆意蹂躪之下,興奮地顫動著。甚至,阿爾圖羅因為這極致的快感,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身體淫亂地扭動著,仿佛是在渴望著被我繼續撫摸。見狀,我乾脆用指尖狠狠地一戳,她便發出一陣激烈的嬌喘,同時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刺激,就讓這個薩科塔女人做出了如此劇烈的反應,這樣的敏感度連我都不由得感到有些吃驚,進而開始近乎執拗地刺激著這一處敏感的陰蒂。book18.org
「嗯,嗯,嗯啊,嗯啊啊,不行,這裡,非常的敏感,好強烈,嗯啊,嗯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似乎這裡就是喚醒阿爾圖羅興奮的開關,只要我的手一戳上去,她的身體就會十分敏感地開始顫抖,甚至可以說變得奇怪了起來,那份從容的表情也終於開始崩塌,變成了沉浸在快感中的那副下流的神態,一邊嬌喘,一邊扭捏著身體。這也讓我變得更加興奮,腰部不由得用上了力度,開始快速地在小穴中抽插起來,品嘗著處女初夜時的那份極端的緊緻;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手也直接掐住了已經通紅的陰蒂使勁地旋轉著,用這種強烈的刺激喚醒阿爾圖羅內心屬於雌性渴望著性交的那一部分。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真是,用力,嗯哦,嗯哦哦,好舒服,真是太舒服了——!」book18.org
這樣迅猛而強力的攻擊很快就起到了效果,這黑髮薩科塔女人的身體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後背幾乎彎成了弓形,屢次顫動著身體的同時,仿佛失禁一般將愛液噴射而出,其中還帶著星星點點破處後的血跡。眼見這座堅固而美麗的樂器已經開始彈奏起動聽的樂曲,我看準時間就雙手按住了阿爾圖羅的腰身,重新開始了用力的抽插。book18.org
「嗯哦,唔哦哦,動起來了,這麼,用力,嗯啊啊,哈啊,好舒服,插入,嗯,嗯啊啊,這種感覺,嗯哦哦哦……!」book18.org
大抵是因為對於陰蒂的愛撫徹底喚醒了這個薩科塔女人身體,她興奮地像是跟隨著這一場正式開始演奏的交響樂一般,身體舒服得直接舒展了開來。白皙柔順的肌膚已經到處都是興奮的潮紅,泛起了誘惑的粉色,還不斷湧出興奮的汗水。而在陰莖的抽插與我的雙手捏住那對椒乳揉搓的猛衝之下,阿爾圖羅那敏感的身體也隨之搖晃,汗水四處飛濺,就連性器結合處都在像是小噴泉一般地灑出溫熱的蜜汁。這種感覺對於從未享受過這種快感的女人來說,無疑是強烈的刺激,男根每一次地貫穿小穴都會讓她發出一聲享受陶醉的呻吟聲,而仿佛每一次插入,也會讓阿爾圖羅的身體敏感地衝上一次小高潮。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才開始做愛就沉浸其中了呢。果然,你之前從來沒有享受過多少快樂吧,阿爾圖羅。」book18.org
平常的時光中,她既是喜好音樂的女士,又是被教宗賜福的聖徒,卻也是被監視的可疑分子。在我的眼中,則是從容優雅的奏者。然而,在第一次享受到男女性交的快感之後,她的表情與身體則在瞬間變得如此荒淫放浪,幾乎就是在瞬間就沉淪其中,讓人看著都感到興奮的女人。並且,就像是按壓許久的彈簧回彈的力度會更大、緊緊壓實的瓶塞會更猛烈地噴出一般,在食髓知味之後,甚至直接跨越了破處後疼痛的大多是時間,阿爾圖羅便已經完全化作了追求快感的雌性母獸。book18.org
「啊啊,嗯,啊啊啊,因為,嗯哦哦,好舒服,插進來的感覺,啊,啊啊,好棒,已經,忍不住了,身體,嗯哦哦哦……」book18.org
在進入狀態之後,這個女人的高潮也來得極快,幾乎沒花多少時間就在我對子宮口不斷的衝擊之下迎來了絕頂,把一股愛液泄出,濕熱的液體就這樣浸染了我的下半身。頓時,原本緊緻的處女小穴的那些緊緊包裹的穴肉也很快就稍微變得寬鬆,帶給了我一股相較於溫暖而言,更加屬於包裹的觸感。這種又濕又熱又柔和的感觸讓我也索性放棄了在她高潮後還繼續自顧自地享受這種選項,轉而集中精力感受著腔內那股炙熱的溫暖,同時一口氣插入到子宮口中,同時盡情地將慾望釋放了出來。聽著耳邊那一聲亢奮的歡叫,我將精華注射到了阿爾圖羅的體內,腔內的空隙頓時就被精液所注滿,空虛了許久的子宮和身體被白濁所塗抹。同樣有段時間沒有碰過女人的我將渾身積攢的慾望都釋放了出去,黏稠的體液就這樣緩緩從結合處溢出,濕濕滑滑地站在了兩人的肌膚上。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哦哦,好熱……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全部都,注射進來,裡面全部都灌滿了……」阿爾圖羅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聲,隨後便伸出手,撫摸著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這種感覺,就是男女之間的做愛嗎……?啊,呼,啊啊,我也算是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喜歡做這種事情了,原來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愉悅的行為……這首合奏曲,還真是為我打開了新世界呢。」book18.org
哪怕只是初次雲雨,這個薩科塔女人就已然是一副滿足的表情,向我投射來了十分炙熱的目光,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雖然破處時的疼痛與高潮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兩股強烈的刺激讓她的雙眼中忍不住溢出了水珠,但是渾身被汗水所浸潤的她卻意猶未盡地扭動著身體,更是本能地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身體,仿佛是在訴說著自己還沒有滿足的身體與心靈。book18.org
「還真是沒想到,你的裡面居然這麼緊……呼,舒服得都快要升天了。」我也同樣忍不住讓射精後的男根在小穴中前後抽送了兩下,感受著快感的餘韻,然後突然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意識到了什麼,將陰莖從小穴中拔了出來,故作驚訝地開口道,「哎喲,實在是太舒服,忍不住就射在裡面了,這沒什麼問題吧?」book18.org
實際上我一開始就沒想過用保險套或者射在外面什麼的,畢竟能夠在這麼個看起來就十分欠肏的女人身體里內射,稍微想一下就能夠讓人感到興奮。不過阿爾圖羅看起來也不在乎這一點:「啊啊,果然這種事情對你來說也很舒服啊,居然同樣只想著盡情釋放了……呵呵。不過,如果按照日期來推算的話,現在應該正好是安全期,所以盡情內射也沒關係,畢竟我也享受到了這種舒服的快感。」book18.org
說到這裡,這黑髮薩科塔女人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直勾勾地望向了我,雙眼中又充滿了慾望:「不過呢,如果我知道真的能夠這麼舒服的話,或許不是安全期我也會讓你內射呢,迪蒙博士。」book18.org
「……你這傢伙,看起來比我還要享受啊?」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然還挺滿足的樣子,這也讓我不由得感到才射精過一次的下半身又變得抖擻精神起來。同時,我也不禁想到,僅僅嘗試了一次性交,阿爾圖羅就顯現出一幅欲求不滿的痴女模樣,果然她的內心深處潛藏著一隻被壓抑許久的色慾惡魔吧?book18.org
「我並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所做之事唯有在每一場演奏中全身心地投入……所以,我發現剛才我們的那一場合奏十分和諧,想要繼續這一場演奏,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說罷,阿爾圖羅支撐著破處後還有幾分疼痛的身體,緩緩直起身,「稍微清洗一下吧。本來,我只是想請你鑑賞一下我準備用於下一次演奏的衣服的……但是,看來這一套衣服又有新的用途了呢。」book18.org
「那麼……讓我拭目以待。」book18.org
說罷,我湊上了前,吻住了阿爾圖羅的嘴唇;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她也伸出了舌頭,與我的交纏在了一起,唇瓣則肆意地緊貼著。在解開了對於追求愉悅的那份桎梏之後,這女人的悟性格外的強,甚至主動地在這濃郁的熱吻中向我發起進攻。不過,這並不是宣告今夜的二重奏的終結,而是轉場的樂曲。book18.org
深夜。book18.org
屋內正寧靜著深夜,而屋外的燈火也漸漸熄滅,這座城市進入了安眠。不過,我和阿爾圖羅的夜晚卻還是沒有結束。book18.org
在褪去了衣物之後,阿爾圖羅的身體就好似一件精巧的藝術品。她的身材稱不上完美的前凸後翹,卻好似陶瓷一般的白皙,腰身與雙腿窈窕地恰到好處,再加上黑色的長直發與眼眸中蘊含著的那份深不見底的慾望,無疑能夠勾起每一個男性最為本能的慾望,而我也有幸在與她一同淋浴的過程中盡情用手去褻玩這等美麗的藝術品。不過,我並不想毫無理智的瘋子一般只知道縱慾,因此也並沒有在浴室中繼續雲雨,只是與她像是舞蹈一般,為對方塗抹上沐浴乳,接著又彷如打磨藝術品一般地清洗著每一寸的身體;阿爾圖羅似乎也十分享受這一過程,甚至專門握住了我的那根半勃的小兄弟,嘴角帶著絲絲笑意:book18.org
「就是這根東西讓我這麼舒服的吧?果然,和你的身材一樣,讓人著迷呢。」book18.org
說罷,她就好似玩樂一般地用沾滿沐浴液的手指為我搓弄起下半身,清潔著這根男人的性器,而我也還以顏色,用滿是泡泡的手塗抹著她的雙乳。就這樣,半優雅半玩樂,我們完成了洗浴。在使用浴巾擦乾淨身體之後,走出浴室,身體乾爽的黑髮薩科塔女人臉上一笑:「來吧,迪蒙博士。這件衣服,將會是為你演奏的衣裝。」book18.org
說罷,她便打開了自己和大提琴一同隨身攜帶而來的小箱子,解開了這屬於女士的秘密,而等到她換上這一身衣服,我才知道她這身演奏裝扮是何等驚艷——那一頭黑髮垂在身後,而她此刻也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裙裝,輕紗包裹著手臂與肩膀,如夜般的漆黑則包裹著身體,隱隱中透露著出浴後微微泛紅的白皙肌膚,足下的高跟鞋映襯著修長的雙腿。她緩緩舉起大提琴來到床邊,嘴角露出了一絲魅惑的笑容:「請吧,迪蒙博士……接下來的這一首樂曲,只為您而奏響。」book18.org
「我想,前幾日你已經為我奏樂過。」眼前的場景十分曖昧,我也就索性不換上衣服,直接將洗澡後的身體坐上了床。book18.org
「誠然。但是,一次是我為您的樂曲伴奏,一次是悲愴的戰曲;但是這一次,我想要嘗試,只屬於兩個人的音樂。」book18.org
說罷,她用掛在身邊的毛巾擦了擦手,將指尖的濕潤抹去,隨後便在大提琴上演奏起來。雖然沒有樂譜,也並不是已成的名曲,但是阿爾圖羅的奏樂依舊十分熟練。她的手指在琴弦上優雅地活動著,琴弓則輕輕地搖擺,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一種情慾的氣息,仿佛正在編制一手私密的樂章。她深邃的眼神中逐漸充滿了一種炙熱的情感,仿佛是在用音樂向我傳遞著心靈中燃起的火焰。很快,房間中的空氣似乎都因為她的這一番演奏而變得火熱而濕潤起來,低沉的音色與黑色的長髮緩緩地搖曳著。這演奏而出的樂曲在高壓中帶著黏稠,充滿了屬於情慾的激情與渴望,仿佛每一段旋律都在低聲呼喚著我的名字,每一次換把都在追憶著方才巫山雲雨時的激烈。伴隨著樂曲逐漸步入低沉而熱烈的高潮,那一頭黑色的長髮也伴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飄揚起來,在阿爾圖羅雙眼中充滿的那副無盡的渴望與情慾中,節奏漸緩,最終緩緩落下帷幕。而當我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伸出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或許這便是這演奏的魔力。book18.org
待到樂曲演奏完畢,我才十分欣賞地拍起了自己的手掌:「我聽過你以往的音樂。感情十分充沛,但那終歸是採擷了別人的思緒進行的創作;而這一首樂曲,是來自內心深處的迴響。」book18.org
「這都是因為我進行了全新的體驗,這首樂曲,應命名為『情慾』……那麼,不知道能不能允許我貪婪一回,為這一首樂曲討要一份答謝呢?」book18.org
看著阿爾圖羅那副微笑地眯起來的眼神,我已經有所會意,卻依舊明知故問道:「那麼,你想要什麼樣的答謝呢?」book18.org
阿爾圖羅上前,十分直白地摟住了我的脖子,在臉頰上輕輕地吻了吻,輕笑道:「再讓我感受那份情慾吧,這件衣服,便是為了向你獻上演奏而預備的。」book18.org
我欣賞著面前這個妖艷兒誘惑的女人,那件黑色的裙裝包裹著美艷的身體,裡面潛藏著香氣芬芳的味道,再加上方才那一首近乎催情的樂曲帶來的刺激,內心頓時雀躍不少,便也忍不住親了一下這女人的薄唇:「那麼,就讓我們繼續這一場二重奏吧。」book18.org
言語之間,我從身後環抱住了阿爾圖羅的身體,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在那月明星稀的窗邊,將那一把演奏出了愛欲之樂的大提琴固定在地面,這高雅的樂器此刻卻仿佛被當成了鋼管舞女郎用於表演的鋼管一般,她直接就垂下了腰肢,向我搖晃著圓潤的小屁股,看起來誘惑極了。我索性也直接走到窗邊,這一回並沒有直接脫去這一身黑色的裙裝,只是解開了裙帶,將帶著神秘與誘惑的黑色裙裝襯托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增添幾分誘惑的情趣,把她白皙纖細的身體映襯出嫣然嫵媚的效果。隨後,我有伸出手,流暢地從身後托起了她的那對雙乳——或許是因為在剛才的雲雨中分泌了雌激素的效果,此刻這對嫩乳在我的手中竟然感覺好像大了幾分,十分圓潤地填滿了手心。稍微用指尖挑逗一下粉色的乳頭,這敏感的薩科塔女人竟然就將身體像是蛇一樣扭動了起來,嬌艷的氣息仿佛都要將我淹沒,私處更是直接噴出一波淫水,濕漉漉的一片。book18.org
「剛剛才破處,現在就這麼敏感了,還真是個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說完,我就抬起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阿爾圖羅的屁股,讓她發出「呀」的一聲嬌艷呻吟。此刻,那一處陰唇就像是剛剛甦醒了一般,若隱若現地張開,將粉嫩的褶皺展現在我的眼前,誘惑著我身為雄性的本能。這場景更是看得我幾乎要被迷暈過去,直接就掏出肉棒對準了那私處的入口,一口氣狠狠地灌注了進去。book18.org
「嗯哦,嗯哦哦,終於,插進來了……!真是深啊,只是,啊啊,插進來,感覺都要高潮了……!」book18.org
在插進去的那根瞬間,阿爾圖羅仿佛按耐不住,高亢地呻吟著。這一回並沒有做多少前戲,這陰道就已經充分潤濕……不,應該說那首催情的樂曲便是我們的前戲,而她柔軟的身體正渴望著高潮,毫無顧忌地向我求歡。看起來,在她初嘗慾望的歡愉之後,阿爾圖羅就已然全身心地沉入其中,享受著雲雨的快慰,而此時她搖晃著身體,回過頭用充滿電流的眼神望向我,那表情似乎是在說,今晚要再讓她高潮到欲仙欲死,然後將我的精液全部都射進去。正當我還品味著這眼神中蘊含的情慾時,這薩科塔女人竟然已經主動向後動起了自己的腰部,向著我的那根肉棒的位置沉下自己的腰肢,藉由那窈窕纖細的腰肢,順利地將我的那根東西完全埋入最最最深處。眼看她這麼主動,我也索性直接從身後按住了她的屁股,隨後配合著她的動作,一口氣將肉棒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嗯哦哦哦,插進來了,大肉棒,插進最深處了,好舒服,嗯哦哦……」book18.org
我的動作顯然要更加強烈,那根性器直搗黃龍,讓阿爾圖羅直接雙手扶住了大提琴,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不再主動沉下腰部,看起來這一插就直接讓她近乎高潮了。看到這裡,我也不由得被激起了內心的愉悅,直接將雙手向前,固定住了苗條的小腰,接著就直接在那小高潮而顫抖的身體中飛快地運動起來,身體激烈地撞在身後的小屁股上,發出一陣啪啪的悶響,也讓阿爾圖羅發出響亮的嬌喘聲:book18.org
「嗯哦,嗯啊,哦啊啊啊——」book18.org
「這麼容易就要高潮嗎,明明還是初夜呢,淫女。」book18.org
我故作責罵地呵斥著,同時用手狠狠地拍打著她的屁股,這一生斥責讓本就成長在拉特蘭的天使內心升起了背德的快感,身體一陣顫抖,腔內緊緻的肉壁一口氣束縛住了我的下身,同事還源源不斷地溢出灼熱的愛液,撩撥著性器交合處的愉悅。這幅淫亂的身體讓我也感到十分興奮,感受著她主動向後沉下腰部,配合著我的動作讓性器插入到最深處的快感,我不由得內心升騰起了一陣歡愉,接著甚至放慢了自己插入的速度,轉而看著這黑髮薩科塔淫女自己表演——雖然動作還不是很熟練,但是她依舊十分努力地向後沉下腰,飽滿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搖晃,那對柔軟的雙乳也會圓滾滾地顫動,讓我看得更加興奮;與此同時,哪怕我的動作已然慢下來,帶來的刺激也舒緩了幾分,但是阿爾圖羅的肉壁還在無休無止、淫亂下流地緊緊包裹住了我插入的肉棒,溢出的愛液帶來陣陣溫暖的感觸,讓人感覺猶如沉浸在一場安眠曲中那般愜意與刺激。這股快感讓我不由得也想要釋放自己射精的慾望,淫亂的場景催促著我渾身血液的脈動,接著身體就開始主動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嗯哦,嗯哦哦,好舒服,插進來了,又動起來了,用力,插我,嗯哦,嗯哦哦,好棒……!」book18.org
那苗條的身體看起來比想像中還更加結實耐肏,雖然纖細的腰肢仿佛只要後入的時候稍微用力,就能把這個女人干到渾身酥軟,但是她此時此刻竟然穩穩地用手支撐住了那台大提琴,像是海浪中的小船一般,與我的身體一同搖擺著,享受著。眼見此情此景的我索性直接彎下腰,一隻手抓住了那對搖晃的椒乳,一隻手則是揪住了她那黑色的長髮,在耳邊沉聲道:「還真是個稍微動兩下就要高潮的蕩女呢,那乾脆讓你高潮得再徹底一點好了……!」book18.org
說罷,不等阿爾圖羅反應過來,我就用力地將肉棒向上一頂,粗壯的男根直接從後面插進了子宮的裡面,就連柔軟的屁股也被我用力地衝撞著,仿佛要把整個身體都完全頂上天花板,讓這女人一邊發出一聲浪叫,一邊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她那一台視若珍寶的大提琴。汗流浹背的胴體在我的身體不斷因為快感的刺激以及被手拉住頭髮帶來的痛感刺激得顫抖,白嫩的雙乳也劇烈地搖晃起來,變硬勃起的粉嫩乳頭上下擺動,同時也向著四周揮灑著汗水,滴落在我的手心上,摩擦著柔軟的觸感。雖然才剛剛洗過澡,但是沐浴乳帶來的那一股清香的氣息,很快就伴隨著這女人渾身上下的汗水以及發情的氣味,將整個房間填滿。book18.org
「嗯哦,嗯哦哦,好舒服,好棒,一直都在,高潮,啊啊,做愛,好舒服,好棒,哦啊啊,完全,忍耐不住,嗯哦哦哦……」book18.org
哪怕是呻吟的聲音,都像是奏響了催情的爵士樂。我被阿爾圖羅身體的溫熱包裹,被她的氣味撫摸,被她的嬌喘刺激,猶如已經步入了美妙的夢境,又像是福呂克斯坦納那些沉浸於殺戮與交媾的瘋子一般釋放著性慾,瘋狂地將自己的生殖器往前加速頂入。很快,在又一次向上頂弄的同時,阿爾圖羅終於一陣顫抖,十分興奮地高潮了,將一股愛液灑在了我插入的生殖器上。然而,即便如此,我也還是在用力地挺動腰部,無視了這女人已經高潮的現實,繼續著性交的動作。book18.org
「嗯哦哦哦,嗯啊啊,好舒服,高潮了,明明都高潮了,還這麼用力,要受不了了,一直這樣會不停高潮……」book18.org
「那麼,阿爾圖羅,告訴我,哪裡覺得舒服?」我雙手按住了阿爾圖羅的腦袋,將她的臉頰掰了回來,面向我的雙眼,追問道。book18.org
「嗯啊,嗯啊啊,哪裡都,舒服,小穴裡面,最舒服,哦,哦哦,好用力,好快,用力肏我,干我,這樣的快感,再讓我感受多一點……!」book18.org
像是為了得到極致的快感,阿爾圖羅也拋開了原屬於自己的那份優雅,接連叫嚷著原本會讓人羞恥的詞彙,這也讓感到了滿足:「不錯,現在是放縱和享受的時候,不需要忍耐,無論高潮多少次都沒問題,給我盡情高潮,讓我看看你那張下流的臉吧!」book18.org
「嗯啊啊,嗯哦哦哦,太舒服了,這樣的感覺太棒了,裡面都被填滿了,好爽,射出來,再到我的裡面,全部都把精液射出來……喜歡,好喜歡,這樣的感覺,好喜歡,嗯哦哦哦——!」book18.org
很難想像,這個曾經中空的容器,居然會說出「喜歡」這樣的話。即便如此,我也不算清楚,她的這份「喜歡」,究竟單純指的是和我做愛,還是有著更深層的含義呢?然而,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再考慮這麼多了,一陣迅猛地衝撞之後,我將身體伏在了阿爾圖羅的身上,雙手捏住那對柔軟的椒乳,然後身體一陣痙攣,將自己的慾望再一次射了出來。book18.org
「嗯哦哦……!」book18.org
到達高潮的那一刻,各種各樣的淫語反倒都顯得多餘了,兩人幾乎都只是沉重地喘息著,同時達到快感。而阿爾圖羅高潮後的嫩穴似乎對於性交的結束還有些戀戀不捨,肉穴緊緊地吮吸著我的小下身,等了好幾分鐘才慢慢鬆弛下來。這幾分鐘對我來說卻是充滿了一股奇妙的快感,下半身在射精之後並沒有怎麼軟化,依舊保持著堅挺,直到這女人從高潮中緩緩落下,肉穴也不再緊緊地夾住我的下半身,那東西才鬆了口氣,變得鬆弛下來。book18.org
「嗯,呼,真舒服,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這大概是真的已經疲倦了吧。阿爾圖羅扶著大提琴的手都有些顫抖,只能將這琴放到一邊;兩人黏糊糊地一同上了床,緊緊相擁著。不知道為什麼,我湊上前吻住了這女人的嘴唇,她也十分溫熱地吻回了我,兩人就像是熟悉許久的戀人一般,享受著這一場雲雨後夢幻般的時光。隨後,耳邊就像是響起了安眠曲,一同進入到睡夢當中。book18.org
在那之後的第二天。book18.org
兩人直到將近中午才起床。匆匆地洗漱完畢,接著又一同簡單吃了早餐,我便向斯特拉班伯爵辭行,而阿爾圖羅也結束了她在這個邊陲小城的演奏,繼續向著拉特蘭前進,仿佛在那個夢幻般合奏的夜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而當我再見到她的時候,是在羅德島的甲板之上。天邊正是夕陽,猶如帶著血的火焰一般灼燒著;當我欣賞著落日的時候,悠揚的琴聲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這首曲子的旋律對我來說似乎很熟悉,仿佛在一個秋日的午後,我曾經與人合奏過這一首樂曲。book18.org
抬頭望去,看到的是黑髮的薩科塔。她正揚起琴弓,木製的弓杆上,停著一朵宛若血紅的雲,像新結的冰、不知何處生出的花。book18.org
「此刻,我是您的私人樂手。這一首樂曲,名為『暗影』。」book18.org
戴著黑色手套的薩科塔捧起雲朵,在她的黑髮間,那片雲似乎變得漆黑。而樂曲間,讓我感覺那篇漆黑緩緩爬上了我的心間,遠處的太陽已經漸漸沉落,唯有黃昏餘留的一絲暗影之光,以及無邊無際的雲翳。book18.org
「還有兩首曲子想要演奏給您聽,不知道我是否還受羅德島的禁令束縛呢?」book18.org
她望向我,雙目熾烈如火。book18.org
「禁慾有其局限,自我也應節制。」book18.org
說完,黑髮的薩科塔笑了。那雙穿著黑色手套的手前期了我的手,而我也欣然接受。book18.org
「我期待著,今夜的二重奏。」book18.org
【後記:阿爾圖羅的私人樂譜本】book18.org
弦樂二重奏「暗影」(1102)book18.org
樂器:小提琴,大提琴book18.org
寫給迪蒙諾.克拉克斯博士。book18.org
在他的身後,是他的本質,無邊無際、遮天蔽日的暗影。book18.org
協奏曲「狂亂」(1102)book18.org
樂器:大提琴book18.org
福呂克斯坦納之亂,慘絕人寰與違背人倫之舉,對於本我的無束釋放當被制止。book18.org
這不是一曲戰歌,而是一曲對狂亂的描摹。book18.org
奏鳴曲「情慾」(1102)book18.org
樂器:大提琴、小提琴book18.org
燃燒,熱烈,激情,我不曾體會過的情感,唯有用這首樂曲方能表述。book18.org
我希望能與他再合奏一次。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