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哀嚎 (第二部 13)作者:紫雨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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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13)book18.org

作者:紫雨天辰book18.org

2025/05/31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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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雙王敗北,罪人舞步旋 戰敗的女帝不過是胯下母狗,開啟肉便器生涯吧book18.org

  清晨,極樂館一層大廳內,兩個宮裝美人吊在大廳里。book18.org

  上官英瓊與楚傾夏,一個身穿紅裙,一個身穿白裙,兩人雙手反剪,玉頸與雙腕被繩索繫於一處,高高吊起,頸間的繩索繃得筆直,勒出道道紅痕。book18.org

  大小美女各自單足被繩索吊起,上官英瓊那裹著黑絲的左腿,被迫搭在楚傾夏的右肩之上;而楚傾夏白絲包裹的右腿,則落在上官英瓊的左肩。為了不被頸間的繩子勒得窒息,兩人只能艱難地踮起單足,足尖顫抖著點地,努力維持著那搖搖欲墜的平衡。book18.org

  宮裝下,楚傾夏和上官英瓊的內褲被粗暴地撥到一旁,暴露出最私密的幽徑。一根猙獰的雙頭龍連接著兩人的下身,一端深埋於上官英瓊的熟女花穴,另一端則貫穿楚傾夏的少女嬌屄,將兩位美女的嬌穴與後庭一併侵占。而她們那對或飽滿挺立,或青澀含苞的乳尖,也被乳夾鎖在一起,細鏈將她們的乳房互相牽扯。只要稍有身形晃動,便會連累對方的乳尖與下身,傳來陣陣蝕骨的快感與刺痛。為了減輕這份煎熬,兩人不得不俯身翹臀,玉腿高揚,以一種最能展露下體雙穴的淫蕩姿態,將自己的羞恥暴露無遺。book18.org

  然而,在這種單足點地的搖曳姿勢下,重心又何來穩當可言?兩人嬌喘連連,氣息不穩, 只要一個人顫抖起來,就會互相傳遞,互相拉扯放大,再也停不下來,使得那被貫穿的下體更是緊密相貼,深處的肉壁被雙頭龍反覆碾磨,快感與屈辱的潮汐吞沒了她們。book18.org

  楚傾夏那少女的花穴嬌嫩,經不住這般粗暴的衝擊,只覺穴內軟肉被摩擦得發燙,每次深頂都帶來強烈的顫慄,大量的蜜液從穴口湧出,濕透了腳下的高跟鞋和身下的地板,濕滑的地板讓她們更加站立不穩,成為了惡性循環。上官英瓊同樣雙腿一字馬大開,雙頭龍在這位絕美人妻蜜穴進進出出,胸前的繩索深深勒進乳肉,將那對飽滿的巨乳擠壓得高高鼓起,一代宗師淫蕩地扭動著身子,反而讓束縛更緊,快感更甚。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宮裝,非但無法遮掩分毫,反而將兩大美人那若隱若現的胴體襯托得更為誘人。熟婦少女,兩對玉乳,一個青澀似新蕾,一個豐滿如熟桃,一個身段妖嬈,一個肌膚雪白,可謂春蘭秋菊,各有千秋,此刻卻以一種極盡屈辱的姿態,被公之於眾,引得極樂館內往來的嫖客們無不垂涎欲滴,目光炙熱。book18.org

  粗鄙的笑聲此起彼伏,她們被來往的客人當成了取樂的對象,有的扯扯她們乳尖,有的拍拍她們的屁股。客人們帶著酒氣拍打在一代宗師上官英瓊那豐滿挺翹的臀部,發出「啪」的脆響,仿佛在檢驗一塊上好的肉。上官英瓊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紅色的指印,伴隨著她因劇痛和羞恥而從口球深處溢出的低沉悶哼。book18.org

  有些嫖客則盯上了武林新晉翹楚楚傾夏,他們捻弄她那青澀的乳尖,惡意地拉扯,欣賞著少女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繃緊身體,站立不穩,全身肌肉抽搐的狼狽模樣。楚傾夏的玉乳在玩弄下不斷變形,乳頭被拉扯得通紅,那種酥麻與疼痛混合的詭異快感,讓她好幾次站立不穩,被頸上繩索勒到美目翻白。天之驕女只能含著口球,發出更為壓抑的「嗚嗚」聲,像是受盡欺凌的小獸。book18.org

  兩人的掙扎通過那連接兩人的雙頭龍和乳夾,將痛感與刺激傳遞給對方。上官英瓊的下體因楚傾夏的掙扎而顫抖,雙頭龍在她的幽谷中狠狠一磨,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酥麻;楚傾夏的乳尖則因上官英瓊身體的晃動而被拉扯得更緊,那種刺痛直達骨髓,讓她在顫抖中湧起異樣的顫慄。book18.org

  嫖客們享受這兩位地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美人滑稽又無助的掙扎模樣,她們越是反抗,越是悲慘可憐,就越能激起這些惡客內心深處的獸慾與凌虐欲。口球下的呻吟被悶得模糊不清,卻更能激發出他們的狂野。男人們你來我往,或是拍打她們的屁股,或是用力捏扯乳尖,甚至有人惡趣味地用手指撥弄著她們因淫具而半開的穴口,享受著指尖傳來的濕熱與緊緻,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就在這時,淚眼朦朧中,上官英瓊的視線越過重重人影,模糊地捕捉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在這一刻,極樂館的嘈雜與喧囂,仿佛凝固了。那高大的,是她的丈夫,關中俠之谷的掌門蕭鵬!而身旁那年輕的身影,不正是他們的兒子,蕭千山嗎?!book18.org

  希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瞬間湧上心頭。上官英瓊的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被口球堵塞的模糊哀鳴,那眼神中分明寫滿了「救我!」book18.org

  楚傾夏同樣也看到了。俠之谷和武林盟世代聯姻,自己出生後上官英瓊夫婦來武林盟提親,父母將自己許配給蕭千山做未婚妻。兩人從小青梅竹馬,蕭千山小自己兩歲,相貌英俊,小時候總是跟在自己後面「大小姐」「大小姐」地叫。楚傾夏對情郎情深意重,情郎天資不如自己,她悉心傳授,他的一半武功還是自己傳授的。book18.org

  楚傾夏那因羞辱和疼痛而蒼白的小臉上,也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口球下的嗚咽聲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蕭……鵬……千……山……」上官英瓊在心底嘶喊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book18.org

  然而,當蕭鵬和蕭千山緩緩走近,上官英瓊的心像被潑了盆涼水。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是閻雪寒,而他們腰間懸掛的,赫然是那象徵著朝廷鷹犬身份的——「節度使」腰牌,還有他們臉上得意的表情,這一切都讓上官英瓊的心,瞬間墜入萬丈深淵!book18.org

  閻雪寒解開兩人的口球,對這幕親人相認的戲劇饒有興致:「你們不想說點什麼嗎?」book18.org

  「爹?千山?你們……你們怎麼會……」楚傾夏絕望的嗚咽,那是被最親近之人背叛的錐心之痛。book18.org

  「你們……都是騙我的?」上官英瓊不敢相信。她臨行前,和丈夫依依惜別,丈夫勸慰她:「瓊兒,我也捨不得你,你去京師當人質,是為了麻痹朝廷,我密謀與武林盟共同起兵,只要你暫忍數日之辱,我必推翻暴君,使社稷危而復安,日月幽而復明。」book18.org

  蕭鵬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妻子和未來的兒媳,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有冷漠的,甚至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優越感。book18.org

  「呵呵,瓊兒,夏兒,別這麼看我們。」蕭鵬冷笑一聲,「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且我早看不慣你了,明明我才是掌門,為什麼江湖上只識得你的名號?!如今這天下,都是陛下的,我俠之谷和武林盟即便聯手,也只是螳臂當車!難道真要我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武林道義』,去跟朝廷硬碰硬,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不成?蠢貨!」book18.org

  蕭鵬武功名望都不及妻子,上官英瓊不忍看他結婚後鬱鬱不樂,把掌門之位讓給了他,沒想到丈夫竟然是這樣的人。book18.org

  蕭千山也踱步上前,眼神貪婪地掃過楚傾夏被吊起的嬌軀,身上一身的綾羅綢緞,珠光寶氣,都是朝廷賞的:「就是!上官伯母,楚姑娘,你們還活在過去呢!現在是新時代了!陛下承諾我們,只要歸順,不僅能保住家族基業,還能加官進爵,享盡榮華富貴,陛下賞給我們浙西節度使呢!這不比在江湖上刀口舔血強多了?至於你們……」他目光轉向楚傾夏赤裸的下體,「不過是給朝廷的一點『心意』罷了!」book18.org

  「你……你們……」上官英瓊和楚傾夏的身體因憤怒和絕望而劇烈顫抖,悔恨的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無恥!」上官英瓊。book18.org

  「我真是瞎了眼!」楚傾夏。book18.org

  兩位美人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就在她們絕望的咒罵時,蕭鵬和蕭千山這對父子,卻不再滿足於言語上的羞辱。book18.org

  蕭鵬已經不想再聽她們的咒罵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將上官英瓊被撥到一旁的黑色蕾絲內褲扯下,帶著她體溫和私密氣味,被揉成一團,狠狠塞進了她口中!緊接著,口球再次被粗暴地堵了回去,將內褲完全壓入喉間,讓上官英瓊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那內褲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舌苔,帶來刺鼻的噁心與屈辱。book18.org

  蕭千山也效仿父親,扯下了楚傾夏的口球的白色內褲,帶著少女獨有的少女體香,便被蕭千山揉搓著,塞進了她那因驚恐而微張的口中。口球緊隨其後,再次將內褲死死地堵住,少女的嗚咽聲,瞬間變得破碎而壓抑。book18.org

  完成這一切,這對無恥的父子對視一眼,陰惻惻地笑了,眼中是變態的滿足。book18.org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種姿勢,那就讓你們嘗嘗更刺激的!」蕭鵬獰笑著,繞到上官英瓊的身後。他的手掰開上官英瓊被吊起的翹臀,不顧她劇烈的掙扎,狠狠地將自己的下體,從她的後庭強行貫入!book18.org

  「嗯……真他娘的緊!」他粗喘著挺進這個妻子婚後不讓她碰的地方,上官英瓊痛不欲生。book18.org

  蕭千山也學著父親的模樣,從楚傾夏身後貼了上去。book18.org

  「楚大小姐,我來了!」book18.org

  他抓著楚傾夏柔嫩的臀瓣,不顧她的哭泣和顫抖,將自己那充血的物什,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大小姐,沒想到你這裡……這麼舒服!」蕭千山低吼著,將自己的重量壓了上去,楚傾夏的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搖曳,淚水與悔恨混雜,在她的臉上流淌。book18.org

  閻雪寒觀賞著這一幕,少女烏黑如墨的髮絲散落在她那片雪膩的背脊上,襯得肌膚瑩潤如新雪初降,白得晃眼。楚傾夏睫毛輕輕顫動,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掩蓋了那雙早已空洞無光的杏眸。因被吊起、後入,不得不屈辱地彎腰提臀踮著腳尖。book18.org

  少女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高高抬起,曲線飽滿誘人,宛如兩輪皎潔的玉盤。而在那豐盈的臀肉之間,一條被蕭千山撐開的嫣紅肉縫,清晰可見,濕潤而嬌嫩,被男人的衝撞,讓那蜜縫深處發出不堪入耳的水聲book18.org

  閻雪寒想,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間事不過如此,什麼情義忠信,都是虛妄。想到這點,自己對付歐陽潯的計劃更多了十足的把握。book18.org

  該去料理傲雪仙子了。book18.org

  教坊司後山的田地里,傲雪仙子,曾經冰清玉潔的蓬萊宗主,此刻卻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勞作。她身上穿著白色霓裳羽衣,卻已然襤褸不堪,如同破敗的蝶翼。book18.org

  籠顏轡、修身固、束臂纏、齧峰墜、困馳環、囚踱絆、問星踮,七件法器緊縛著她的四肢與嬌軀,讓她嬌弱如尋常女子,寸步難行。book18.org

  之所以只有七件法器,是因為她私密之處的三件法器被換成牛耕的木犁。傲雪仙子小穴夾著沉重的鬆土犁耙。她不再是御劍飛行的仙子,而是四肢著地,像最卑賤的牲口一樣,拖動著犁耙,替農田鬆土。而她用以拖動犁耙的部位,赫然是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騷屄……book18.org

  傲雪仙子踩著鞋跟至少四寸長的問星踮,被兩個監工拿著牧鞭驅趕著前行,每一步都難受得呻吟,那聲音被籠顏轡悶得破碎而低沉,卻又帶著極致的媚意。每走一步,仙子便是一聲無法自控的潮吹,體內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一邊鬆土,一邊用蜜穴中的淫水澆灌著藥田,濕潤的液體在寒冬的泥土中蒸騰起微弱的熱氣。book18.org

  被沉重的犁耙引領著,傲雪仙子那受法器影響而敏感無比的身體,一次次被推向屈辱的高潮。傲雪仙子想著,自己這幅模樣如果讓宗門的人看見了,該是多麼淫蕩啊。仙子酥胸晃動,腰肢搖曳;酥軟誘人的嬌吟怎麼也止不住,在泥濘中高潮迭起。book18.org

  傲雪仙子的瞳孔驟然恐慌地縮緊,她看到遠方,兩道熟悉的身影正走來。那是閻雪寒,以及她身邊,那個穿著蓬萊道袍的女修,赫然是自己年紀最小最活潑的弟子,雲綾!book18.org

  她也被抓了嗎?宗門怎麼樣了?傲雪仙子心臟驟然驟停。book18.org

  雲綾並不知道今天會來到這裡。book18.org

  閻西虎對各門派採用分化和收買的方式控制。蓬萊宗主傲雪仙子自願入朝為質後,朝廷約定蓬萊定期派使者入京朝拜,可以換取相當大程度的自由。這次,使者恰好輪到性格潑辣的雲綾。book18.org

  入宮跪拜的時候她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女皇始終隔著帘子,只能看到一個側影,似乎還蒙著臉,從未說過話,全程都是侍立一旁的閻雪寒代為宣讀旨意。book18.org

  還沒等她多想,閻雪寒便宣布朝拜完畢,隨即宣讀了一道旨意:為宣示天朝上國洪恩,特賜蓬萊宗三百棵洗髓草!book18.org

  朝廷會有這麼好心?book18.org

  雲綾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注意力瞬間被轉移。這麼大的數目,還是稀有的洗髓草,白送?簡直聞所未聞。book18.org

  雲綾年紀尚輕,胸無城府,雀躍的表情躍然於臉上,毫不掩飾。閻雪寒見狀,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即領著雲綾,來到了這片「御田」。book18.org

  屈辱犁地的傲雪仙子聽了她倆的交談,大致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想要嘶喊,想要提醒,但那該死的籠顏轡卻徹底封禁了她的口,連主動出聲求助也做不到。傲雪仙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綾一步步走近,焦躁地在泥地掙扎。book18.org

  雲綾一路走來,對擄走自己師尊的朝廷本就沒什麼好感,來京的路上又看到許多奴隸女子被當牛做馬,對中原人更是看不起,心想這真是個野蠻的民族。當她看到傲雪仙子那副模樣時,眼中也只剩下嫌惡。book18.org

  閻雪寒幽幽一笑,拍打正在犁地的傲雪仙子屁股,輕描淡寫地說道:「這些洗髓草,都是這頭母畜耕出來的。如果你想要,就把它送給你們宗門了。」book18.org

  雲綾好奇地打量著犁地的「母牛」,傲雪仙子焦躁地踢蹬著腿,希望徒兒認出自己來。book18.org

  可惜雲綾並未發現這個戴著籠頭的奴隸竟然與自己失蹤的師尊長得有幾分相似,她只注意到,傲雪仙子淫水滴落的濕土下,棵棵新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成長,不多時便蔥綠盛放。book18.org

  雲綾高興極了,拍著師尊屁股,連聲稱讚,師尊嗚嗚地叫。book18.org

  閻雪寒將一柄牧鞭遞給雲綾:「這頭母畜頑劣憊懶得很,不抽鞭子就偷懶,必須騎在她身上抽鞭子,才能讓她賣力耕作。」book18.org

  雲綾接過牧鞭,她有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殘忍,覺得這主意甚是有趣。她踩著師尊騎了上去,揮舞著鞭子,學著監工剛才怎麼抽打著自己師尊的身體,驅趕著她繼續犁地。book18.org

  「要帶回去嗎?」閻雪寒問。book18.org

  雲綾果斷拒絕了:「這蠻族奴隸真是髒死了,髒臭味真是噁心!把我衣服都弄髒了!哪怕再能幹活,這種骯髒的奴隸也不會在宗門中使用!誒你這母畜亂動什麼?駕!駕!」身下的母畜不知怎的,猛烈掙紮起來,弄得雲綾連抽了好幾鞭子才老實下來,惹得閻雪寒哈哈大笑。book18.org

  這丫頭太好玩了,不枉我帶這丫頭來這裡。book18.org

  「你笑什麼?」閻雪寒放聲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把雲綾弄懵了,覺得莫名滲得慌,有那麼好笑嗎。book18.org

  「那個,洗髓草你們能產多少?我都要了,以後產量再增加的話,用十棵回春丹交換也沒關係!」book18.org

  閻雪寒聽了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她:「放心,你想要多少都行,一顆回春丹,便可交換一百棵……」book18.org

  雲綾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是市價的十分之一啊!她心中暗喜,中原人真不識貨,居然有這種天上掉下來的便宜。她全然不知,這片靈田的每一分收穫,都浸透著無自己師尊的血淚與尊嚴。book18.org

  遠方,城外寒風凜冽,宛如刀割,深冬里,即使正午的陽光也透不出一絲暖意。裸露的河床上,人頭攢動,密密麻麻。book18.org

  士兵們監督挖運河的民夫們在嚴冬中艱苦的勞作。一個監工小兵,臉上帶著不耐煩的戾氣,剛抽完一個幹活不賣力的縴夫。book18.org

  「大冬天還要在外面監工,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小兵愁眉苦臉。皮鞭落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聲悶哼。這些挖土的苦力,多是被徵召而來的南方人,他們面色蠟黃,衣衫襤褸,在冰冷的泥土中艱難地掘土,苦不堪言的呻吟被呼嘯的寒風無情地捲走。book18.org

  「只有那些拉船的姑娘還算養眼。」小兵搓了搓凍的通紅的手。book18.org

  令人心驚的是,那拉船的縴夫,居然是一批批嬌滴滴的美女。book18.org

  河岸邊,數千道白色的身影排列成隊,在河床上拉動著巨大的運河船隻。她們都是被抄家或者罰沒為軍妓的罪人,貴族女子和龍騎軍的女騎士,可憐這些膚白貌美的美人兒,閻雪寒讓她們穿上白衣,打扮成仙女,在寒風中拉縴。book18.org

  這些養尊處優的貴女,腳上還踩著白絲高跟,肩上拉船的縴繩深深吃進細皮嫩肉里,白嫩背脊鞭痕累累,那纖細的鞋跟在泥濘的河岸上步步維艱,有時女子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泥水之中,引來監工的怒罵和皮鞭。book18.org

  而另一些曾經龍騎軍的女騎士們。她們穿著性感暴露的女性銀甲,被剝得只剩下亮銀色的護臂和護腿戰靴和那緊繃的白絲大腿襪。這些曾傲然馳騁的女騎士,雙手反綁,像牲口一樣,肩上勒著粗重的繩索,銀色騎士靴陷進泥濘里,和其她貴女們一起艱難地拉著船。book18.org

  她們以前是萬人追捧的千金小姐,是受人敬仰的巾幗英雄,如今都在這冰天雪地里,卻被迫以這樣羞恥而又悽美的姿態,在刺骨的寒風中,用她們柔弱的身軀,拉動著象徵著帝國意志的巨船。她們的喘息聲與冰冷的風聲混合,那曾經嬌嫩的嗓音,此刻卻因勞累而嘶啞。偶爾有少女力竭跌倒,緊接著便是粗暴的呵斥和皮鞭的抽打,原本潔白的衣物被泥水濺得污穢不堪,亮銀的護甲也沾染了污垢。book18.org

  「小宋,換班的時間到了。」一名士兵過來和他換班。book18.org

  他們看到閻雪寒身穿勁裝,腳踏白色馬靴騎著馬出現在遠方,馬後拖著三個身姿高挑的美人馬。book18.org

  「駕!陛下有令,加派三名軍妓勞軍!」book18.org

  待看清那三名美人的相貌,士兵們發出驚喜的歡呼。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曾經的龍騎軍統帥,上官婉兒。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風中狂舞,面容堅毅卻難以掩飾疲憊與屈辱。身上,是那被改造過的銀白鎧甲,並非是為了防護,而是為了極致的羞辱。銀白鎧甲的束腰勒得她蜂腰不堪一握,將豐滿的胸脯向上擠壓,擠出深邃的乳溝。胸腹處,一道菱形的開口從下乳一直咧到真空的下身,露出女統帥結實的小腹馬甲線。book18.org

  上官婉兒戴著口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下,一根粗糲的股繩勒過她飽滿的臀瓣,直系在前方軍馬的馬鞍上,讓她不得不邁動修長如玉的大長腿跌跌撞撞地跟著軍馬奔跑。book18.org

  在她左右的,是露娜和長孫心月。兩人同樣戴著口銜,雙手被捆縛,她們除了腿上的弔帶白絲襪和銀色高跟外一絲不掛。她們的股繩同樣系在前方馬鞍上,將她們艱難奔跑的身體拉得向前傾斜。book18.org

  而人,又怎能跟得上馬的速度?更何況,她們的靴底塞進鋼珠穿進去焊死再砸上死鐐。book18.org

  僅僅不到一半的路程,長孫心月便因身體的慣性,加上被繩索拉扯的衝擊力,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她本能地想要撐起身體,但雙手被縛,口銜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粗重的繩索將她拖拽著。book18.org

  緊接著,露娜也同樣步了她的後塵。她身體一歪,摔倒在地,發出被口銜壓抑的悶哼。她那雙曾握著武器的手,此刻只能無力地在背後刨挖。book18.org

  兩位女騎士長矯健惹火的身軀,此刻就像一塊破布和肉塊,揚起大片塵土,白色的衣物沾滿泥濘,銀色的護甲發出摩擦的刺耳聲。book18.org

  只有上官婉兒,憑藉著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長腿,不顧股間的劇痛,身體前傾,被拖拽著扭動細窄的蜂腰,蹬踢長腿,到後來仰送過幾回髖胯,如同牲口一般狂奔,才勉強不被摔倒,引起士卒們交頭接耳。book18.org

  上官婉兒,她的眉眼和鬢髮,才智和事跡,在軍中家喻戶曉。作為禁軍的最高統帥,以一絲不苟的治軍態度和所向披靡的軍功威震漠北,屬下士兵們都對她又敬又怕,私下裡沒少幻想過這位頂頭上司那對葵花枝昴一樣筆直勻稱的酒紅包臀絲襪美腿,但是聽到上官婉兒高跟靴子的響聲時,無論多麼驕悍的士兵,都會害怕得發抖站直。book18.org

  現在看到女長官扭動腰胯呈現出來的光赤身體,真真是夢想中的場景。book18.org

  「露娜大人,可還記得我等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越眾而出,是曾經露娜手下的將官迦藍。閻雪寒將三頭美人押解過來,他踱步上前。book18.org

  近距離端詳,前上司露娜樣貌美的驚人,膚白似雪,臉頰上一抹薄紅,分明是嬌嬈明艷的一張臉,卻生了雙空靈的杏眼,眸子水洗過一般,平添了一股子清透。book18.org

  迦藍手掌迫不及待地抓向露娜那因抽泣而顫抖的美乳,淫笑著便想凌辱,「聽說大人被抄沒為軍妓以來,天天都在馬廄里過夜?大人您騎了一輩子的馬,現在自己變成了被騎的母馬,滋味如何呀?上官將軍騎術向來高明,要不,指點一下我等晚輩,如何才能將『騎母馬』的水平也練得爐火純青?」book18.org

  露娜無法反抗,只能低低地抽泣。然而,一道身影猛地擋住了迦藍的髒手——正是上官婉兒。book18.org

  見到這種小人,上官婉兒氣得咬碎竹製口銜,護在露娜身前:「迦藍!你好大的膽子!你這個二流士族塞進軍中混資歷的草包廢物,三年前你營中不守禁酒令,醉酒鞭打士兵,被我罰了四十軍棍,如今也敢在我面前聒噪?!」book18.org

  上官婉兒的每個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迦藍內心壓抑多年的的自卑。迦藍面部扭曲,一拳砸向上官婉兒小腹。book18.org

  「呃……!」上官婉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那緊緻結實的腹肌在拳頭的擠壓下瞬間凹陷,內部的脆弱子宮仿佛被錘子砸中,生生受著碾壓的劇痛。book18.org

  「婉兒姐姐!」露娜和長孫心月驚呼。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讓上官婉兒全身痙攣,那雙大長腿猛地收縮,嬌軀痛得弓起,卻被迦藍扯住頭髮,不能摔倒。book18.org

  對上上官婉兒凌厲的鳳眼,讓迦藍感到一陣恐慌,為了掩飾那一瞬間的恐懼,他對著上官婉兒的腹部不依不饒地連打好幾拳。book18.org

  「啊噢噢噢♡♡!」book18.org

  上官婉兒的小腹被當成了趁手的沙袋,深深陷下去。她死死咬緊牙關,眉頭緊蹙,雙眼翻白,嘴角甚至溢出了絲絲口水,低聲發出痛苦不堪的慘叫。book18.org

  「噢噢噢……」上官婉兒對腹腔在拳頭下劇烈顫抖,難以忍受的震盪起來。接連不斷的拳頭上官婉兒的嘴巴張成一個誇張的「O」型,舌頭不自覺地吐出,面部表情已然徹底崩壞,哪裡還有往日女統帥的威嚴。book18.org

  迦藍打得酣暢淋漓,直到上官婉兒全身抽搐,氣息微弱,露娜和長孫心月撲在她身上,他才停下。book18.org

  迦藍獰笑著,下令將上官婉兒、長孫心月和露娜三人,用厚重的頸手枷鎖住,並用鋼釘焊死在地上,讓三位女上司翹起白白的屁股。」book18.org

  迦藍把所有士兵喊過來:「你們敢不敢嗎?」book18.org

  「敢!」低下熱烈應和。book18.org

  「有多少人?」迦藍問帳下副將。book18.org

  「我們這個營地的,大約三千人馬吧。」人頭攢動的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數目,副官只能估算。book18.org

  迦藍大手一揮:「都到外面排隊去!帳記我名下!」book18.org

  底下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士兵們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爭先恐後地向營地外涌去,秩序瞬間混亂。book18.org

  副將詫異,提醒道:「那可是三千人啊?」book18.org

  迦藍瞪了一眼,竟然還嫌不夠:「不是還有馬嗎?馬也算上!」book18.org

  上官婉兒三人聽了,無不臉色慘白。book18.org

  「若我能從這裡出去,定要縱馬把你這等廢物渣滓踏成肉泥解恨!哦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只要……只要能解開手腕上的綁繩哦哦哦哦哦哦又要被內射著去了懷上賤民的孩子了噫噫噫!」book18.org

  迦藍帳下的大多是底層混混兒和流氓,很快,營地外在三個白花花的屁股後不分日夜地排起了長龍,肉莖連續不斷地頂入她們的蚌或後庭,抽送不停,內射不止,女將軍們在持續不斷的蹂躪中,逐一潮吹,身體弓起,發出高亢或低沉的淫叫。高潮未褪,便又迎來下一波更為兇猛的蹂躪。book18.org

  「哦對了,」迦藍一邊干一邊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和閻司長上回喝酒的時候她曾說,你擊敗的雜胡部落來朝廷議和了,受到隆重接待,閻司長過幾天崽教坊司招待他們,他們點名要你去接待。」book18.org

  一瞬間,迦藍感受到胯下的上官婉兒的肉壁夾得好緊,爽得他直哆嗦。上官婉兒身體繃得緊緊的,屈辱地瞪大了眼睛,眼睛裡滿是屈辱,迦藍哈哈大笑。book18.org

  上官婉兒等人的哀鳴,在寒風中,最終化作了無聲的啜泣,被這片殘酷的天地吞噬。book18.org

  而她們,甚至不是失敗者中下場慘的。book18.org

  夜幕低垂,寒風中夾雜著泥土與汗水的腥味,苦力們結束了漫長一天的勞作,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麻木地走向簡陋的窩棚。book18.org

  他們享受著這一天中最愉快的一個時辰,他們活著,也就因為每天還有這樣的一個時辰。book18.org

  取暖的火堆旁,是一排排掛在刑架上的女奴。book18.org

  閻雪寒牽著兩名身穿名貴衣裙的女奴頸上的項圈,將她們鎖在兩個空著的刑架上。book18.org

  兩個女奴的身姿曼妙,一個穿紅絲弔帶襪,一個黑絲,都踩著金色恨天高跟。在昏暗的光線中,似乎看出那超越上官婉兒等人的絕頂身材。然而,她們的頭顱卻被漆黑的皮革頭套完全鎖住,遮蔽了一切面容。與尋常軍妓的麻木順從不同,這兩名女奴的身體仍在激烈地掙扎,口中發出被頭套壓抑的低沉悶哼,踢蹬著黑絲長腿,活像兩匹烈馬。book18.org

  閻雪寒將她們頭頸與手腕用粗重的一字連枷木板牢牢鎖住,雙腳也被強行塞進腳下兩個孔洞的木枷里,讓她們雙手雙腳張開,門戶洞開。book18.org

  她們的黑色皮革頭套都是按照本人的頭型製作,貼合每一寸肌膚, 幾乎沒有褶皺。頭套面部中央凸起截, 將兩個女奴的鼻樑恰好地容納於內,在外部形塑出高挺美好的形狀,光是這個輪廓,就可以看出兩個女奴定是超凡脫俗的美人。皮頭套鼻孔處有兩個小孔,以便於呼吸,冬天裡偶爾呼出溫暖白色的氣息。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穿紅色絲襪的女奴悶哼。book18.org

  戴著頭套她們看不到外面,但能感受到外面人聲嘈雜,好像在戶外,她們不安地扭動掙扎。book18.org

  閻雪寒輕輕撫摸著其中一個女奴頭套下的輪廓:book18.org

  「當然是慰勞苦力啊,只要五個銅板就能幹一場。這可是陛下您親自想出來的充實國庫的法令呢。感謝陛下您以身作則,為國庫添磚加瓦,真是太好不過了呢。以後陛下白天上朝,晚上就來這裡犒勞百姓吧,今夜如此,夜夜皆然。」book18.org

  頭套下的,居然是前朝女帝李紫凌和當今女帝武月影。book18.org

  閻雪寒修長的手指在女奴黑麵皮革頭套上緩緩滑動,感受著皮革下絕世的眉眼、高挺的瓊鼻與性感紅唇緊緻下頜的輪廓,還有那因憤怒和羞恥而繃緊的肌膚,以及那微弱的掙扎悶哼。book18.org

  「瞧,人臉真是一個奇特的東西,是人作為社會一員,讓別人認識的標籤。哪怕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被遮住了臉蛋,能讓別人認出她的,也就只有享用她那豐腴的軀體了。人們會突然發現,哪怕是高不可攀的女帝,戴上頭套不過也就是一具下賤的任誰都可以使用的肉體,胸前原本不可侵犯的豐胸也不過是兩團任人揉捏的肉團,和那些站街的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同。陛下難免自視甚高,以後要習慣過下賤的日子了。」book18.org

  閻雪寒欣賞著兩位女帝在刑架上被迫大開胴體、任人宰割的姿態,想到那些粗鄙的民夫輪番享用她們時的樣子,嘴角勾起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陛下忍住不要叫出來哦。」閻雪寒輕笑著。book18.org

  把一個大美人所有能突出自己個性的標籤全都用膠衣遮住,從一個鮮活自由充滿著無限可能的上層女性,被從軀體到人生的可能性全部收束,只留下她作為性玩具的輪廓,閻雪寒真是大滿足。book18.org

  「你們的未來就只剩我的肉便器一條路可以走了。與其想著你曾經的優渥生活,不如好好想想怎麼侍奉好自己唯一的主人吧。乖乖挨操吧,兩位陛下。」book18.org

  民夫們一擁而上,野獸般撕扯著她們的衣服,輪番進入兩位女帝。book18.org

  光看衣著他們就能看出這兩個軍妓不是一個販夫走卒們尋常能夠搞到懷裡的姑娘,也許是身居高位的女將也說不定。讚美陛下,他們現在能夠見著一個有出身,有來路,才智和事跡不可盡訴的女人在挨受他們抽打操弄的時候呻喚出了美妙的嗓音,她們在挨受自己肏弄時扭動過細窄的腰肢,蹬踢過長腿,還仰送過幾回胯骨的,屁股仰送完了再被砰砰地墩砸回去。book18.org

  那天整排軍妓都輪空了,民夫們都排隊發泄在這兩個高貴的女奴身上,各自幹完了誰都沒怎麼數數的回合。他們現在覺得世道多艱,但是有時會有奇遇,對於未來多少都生出了一些也許真就能實現了的好期望。book18.org

  「讚美陛下。」有人幹著幹著感嘆道。book18.org

  旁邊幹著的漢子聽了突然哭了。book18.org

  「老張,你哭什麼?」旁邊的漢子問他。book18.org

  「我想家了。我是嶺南人,家裡只有兩畝半田,和三歲的娃娃,還有眼睛瞎了的老母親。日子緊巴巴的,全家靠我一個勞動力。今天春耕的時候來了幾個官差,不由分說就把我架走,把我送到這凍死人的地方挖河道。可憐我那老母親,走前都沒能再看她一眼,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娘啊,兒子對不起你。」book18.org

  「噓,這可不興說啊老張,萬一讓官差聽到了。」有人勸他,他也想起了遠方的家人。book18.org

  老張這一哭,悲愴感染了大家,旁邊的人都掉下眼淚,嘆起這無常的命運。他們大多是南方的農民,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被皇帝一紙詔令,發到千里之外的地方服徭役,有些同伴累死在路上,有些淹死在河道里,有的凍死在這冬天。book18.org

  「有什麼好哭的,修築運河是千秋偉業,你們這些小民懂得什麼?」一個威嚴的女聲響起。book18.org

  老張嚇了一跳,自顧找不到說話的人,低頭才發現是身下的女奴。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眾人怒。book18.org

  「自秦漢以降,禹貢九州,江山屢次割裂,叛賊屢屢割據,亂世三百一十九年,只因我神州精絕之地有三,河北,江南,關中。三地山水阻隔,易於割據。隋帝一統天下,發運河自關中上抵河北下達江南,功業未成即崩殂。今將京杭運河裁彎取直,直通南北,使三塊要地連為一體,正是完成隋帝也不曾完成的大業。」book18.org

  眾人聽了,無不驚怒。book18.org

  老張一巴掌打在身下女奴屁股上,怒不可遏:「你個奴隸婊子神氣什麼!什麼魚粥罐中的(禹、州和關中),老子聽不懂,你說的大業比我娘孩子還大嗎?」book18.org

  武月影悶哼一聲,顧不上掩飾身份,厲聲道:「朕為天下計,京杭運河乃千秋偉業,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你們這些刁民懂什麼?死一千個人,死一萬個人,就算全江南的人死絕了,這運河也要修!」book18.org

  旁邊李紫凌嗚嗚搖頭,想提醒她,「蠢貨,我還不想和你一起暴露身份。」book18.org

  武月影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book18.org

  「打!打死這個賤人!」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緊接著便是潮水般的附和。book18.org

  老張拿起監工的鞭子,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皮鞭裹挾著憤怒與怨恨,狠狠地抽打在女帝那高貴的屁股上。一聲沉悶的鈍響,緊接著便是武月影尖利的慘叫聲。book18.org

  「什麼千秋偉業?你知道我們的苦嗎?!運河很偉大,但我們是修運河的人!」漢子們怒吼著,手中的鞭子、篾條、破麻鞋、拳腳,有什麼拿什麼,如同雨點般落在武月影臉、背部、胸脯和那兩瓣圓潤的屁股肉蛋上,全身都沒放過。book18.org

  最痛的還是鞭子,那是監工士兵們抽這些窮苦民夫的,上面有毛刺,一抽一道血印。每次落下,都伴隨著武月影撕心裂肺的哀嚎。她的背上、胸上、臀部,肉眼可見地隆起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紅腫發亮的鞭痕,皮開肉綻。那火辣辣的疼痛,從肌膚直透骨髓。book18.org

  「你不是要我們死絕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book18.org

  「這就是那群官差抽我們的東西,你嘗過這種滋味嗎?!」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皮鞭打在陰戶上的聲音,不再是鈍響,而是帶著黏膩的破空聲,讓武月影的身體猛地顫抖,發出撕裂般的嘶吼。這一鞭用盡了全力,她的身體因劇痛而猛地弓起,尿了出來,白皙的胴體在空中扭轉掙扎,前屈起來又後仰回去,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空中撲騰。book18.org

  女帝的身體在空中扭轉掙扎,汗水、淚水、血水混合著,模糊了她的視線。尿水打在臉上,她那曾經傲視天下的女皇尊嚴蕩然無存。book18.org

  閻雪寒站在遠方城牆上目光注視著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那群傢伙變得激烈了很多,不過看到兩位女帝衣衫敞開、絲襪撕裂和內褲底檔被暴力撕開的樣子,她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性踐踏在腳下的感覺,欣賞著她們女神般的大腿根子顫顫巍巍地流淌著淫水,膝蓋因身體的晃動而打擺。束胸被掀開,乳頭被揪出來,任人捏玩。那嬌喘聲聲落地,帶著被強迫的快感,讓閻雪寒覺得她們該感謝自己才對,這樣凌辱才真正地高潮、真正地刺激。book18.org

  第二天,兩人被關進只夠屈辱跪趴的木籠里,塞進馬車,運回皇宮。book18.org

  「你不該口無遮攔的,差點害死我們。」李紫凌道。好在這裡的民夫不認得女皇的嗓音。book18.org

  武月影呆呆的跪著,朝陽初升,映得屁股上的傷痕紅紅的,也不知道遮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道:「我回去後發旨,將興修漕運的民夫登記好戶籍家屬,獨子的放回,有家屬的,家屬免除租稅,每月發三石糧米,錢兩緡。有死傷者比照邊軍待遇撫恤。」book18.org

  「你肯認錯了?你終於明白煬帝是怎麼死的了嗎?」李紫凌問。book18.org

  武月影低著頭,少見的沒有還嘴。book18.org

  「閻雪寒不會答應的。」book18.org

  「我總要試試。」book18.org

  武月影沉默著,再沒說話,這一夜她變了很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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