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戀】(01-2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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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重逢book18.org
葉竹溪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她推開酒吧厚重的玻璃門，冷氣混著威士忌的香氣迎面撲來。這家隱匿在信義區高樓間的酒吧是她的秘密基地，會員制，安靜，酒保從不過問客人的私事。book18.org
＂葉小姐，您的位置已經準備好了。＂服務生微微欠身，領她走向靠窗的卡座。那裡已經坐著一位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正低頭查看腕錶。book18.org
＂王總，久等了。＂葉竹溪勾起職業性的微笑，將愛馬仕包放在一旁，優雅落座。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下身是同色系的鉛筆裙，剛好包裹住她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葉小姐果然準時。＂王總笑著為她倒了一杯威士忌，＂關於上次提到的投資案...＂book18.org
葉竹溪啜飲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熱感讓她微微瞇起眼睛。她正準備回應，餘光卻瞥見吧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呼吸一滯。book18.org
景以舟。book18.org
他穿著深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半年不見，他的輪廓似乎更加鋒利了，下顎線條如刀削般分明。他正和身旁的人交談，嘴角掛著葉竹溪再熟悉不過的那抹淡笑——禮貌中帶著疏離，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敷衍。book18.org
＂葉小姐？＂王總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book18.org
＂抱歉，剛才說到哪裡？＂葉竹溪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卻感覺喉嚨發緊。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這家酒吧明明是她分手後才發現的。book18.org
談判進行得很順利，但葉竹溪的心思早已飄遠。她不斷用餘光掃向吧檯，景以舟似乎沒有注意到她，這讓她既鬆了口氣又莫名惱火。半年前那場分手明明是他提出的，現在卻能如此若無其事。book18.org
＂我去一下洗手間。＂談判告一段落時，葉竹溪起身離席。book18.org
洗手間的燈光比外面明亮許多，葉竹溪盯著鏡中的自己，發現眼角有一絲疲態。她從手包里取出唇膏補妝，深紅色勾勒出她飽滿的唇形。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鏡中映出景以舟的身影。book18.org
葉竹溪的手指微微一顫，唇膏差點劃出邊界。她沒有轉身，透過鏡子與他對視。＂男洗手間在隔壁，景醫生。＂book18.org
＂我知道。＂景以舟靠在門邊，沒有靠近的意思，＂你胃不舒服？＂book18.org
葉竹溪皺眉：＂什麼？＂book18.org
＂你剛才按了三次左上腹，喝水的時候眉頭皺了兩次。＂他的聲音平靜，像在討論天氣，＂而且你今晚只喝了半杯酒，不像你的風格。＂book18.org
該死的觀察力。葉竹溪暗自咬牙，他還是這樣，總能輕易看穿她的偽裝。＂只是工作壓力大，不勞費心。＂她轉身想離開，卻被他擋住去路。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動，目光落在她臉上：＂你瘦了。＂book18.org
這簡單的兩個字不知為何擊中了葉竹溪，她感到一陣鼻酸，但很快壓抑下去。＂與你無關。＂她試圖從他身側擠過去，卻被他輕輕扣住手腕。book18.org
＂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不必。＂葉竹溪甩開他的手，＂我有約。＂book18.org
＂那個禿頭老男人？＂景以舟挑眉，＂他剛才趁你上廁所時偷看你的腿至少三次。＂book18.org
葉竹溪幾乎要笑出來，這該死的占有欲是怎麼回事？他們已經分手了。＂景以舟，我們結束了，記得嗎？是你說的'我們不合適'。＂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暗，終於讓開一步：＂至少讓我送你，就當...老朋友。＂book18.org
葉竹溪想拒絕，但胃部確實傳來隱隱絞痛。她最終點了點頭：＂等我五分鐘。＂book18.org
回到座位，她向王總道歉，聲稱身體不適需要提前離開。王總雖然失望但也不好強留，約好下次再談細節。book18.org
當她再次走出酒吧大門時，景以舟已經靠在他的黑色Audi旁等候。夜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一幕熟悉得讓葉竹溪心臟抽痛，過去無數個夜晚，他也是這樣等她下班。book18.org
＂上車。＂景以舟為她打開副駕駛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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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想你book18.org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氣，是景以舟慣用的古龍水味道。葉竹溪系好安全帶，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後轉頭看向窗外，沉默不語。book18.org
＂還在生我的氣？＂景以舟啟動車子，聲音很輕。book18.org
葉竹溪冷笑：＂我們已經分手半年了，景醫生。成年人不會為這種事生氣半年。＂book18.org
＂但你會。＂景以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你記仇的本事我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那你應該記得我們為什麼分手。＂葉竹溪轉頭瞪他，＂因為你覺得我把工作看得比你重要，因為我'太強勢'，因為我'不懂得依賴別人'。多麼老套的理由。＂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立即反駁，車內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雨點開始敲打車窗，台北的夜雨來得總是猝不及防。book18.org
＂我從沒說過那些話。＂許久，他才開口，＂那是你的解讀。＂book18.org
＂哦？那你的版本是什麼？＂葉竹溪挑眉。book18.org
景以舟看了她一眼，又專注於路面：＂不重要了。反正你從來只相信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這句話刺痛了葉竹溪。她正想反駁，一陣劇烈的胃痛突然襲來，她不由得彎下腰，額頭冒出冷汗。book18.org
＂該死。＂景以舟立刻變道靠邊停車，＂胃痙攣？＂book18.org
葉竹溪說不出話，只能點頭。景以舟從后座拿出一個小醫藥箱，取出藥片和一瓶水：＂先吃這個，能緩解症狀。＂book18.org
葉竹溪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藥片吞下。景以舟的手掌貼上她的腹部，輕輕按摩：＂呼吸，別緊張。＂book18.org
他的手掌溫暖乾燥，透過薄薄的絲質襯衫傳來令人安心的熱度。葉竹溪閉上眼睛，感受疼痛慢慢減輕。這太熟悉了，過去她每次經期不適或工作壓力大導致胃痛，景以舟總是這樣照顧她。book18.org
＂好點了？＂他的聲音近在耳邊。book18.org
葉竹溪睜開眼，發現他的臉離自己只有幾公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是她讀不懂的情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深夜，密閉空間，前男友，還有她從未真正放下的感情。book18.org
＂好多了，謝謝。＂她坐直身體，拉開距離，＂繼續開車吧。＂book18.org
景以舟收回手，重新上路。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有雨刷規律的聲響填滿沉默。book18.org
車子停在葉竹溪的公寓樓下，雨已經小了。葉竹溪解開安全帶：＂謝謝你的藥和便車。＂book18.org
＂竹溪。＂景以舟叫住準備下車的她，＂你需要吃點東西，胃藥不能空腹。＂book18.org
葉竹溪嘆氣：＂我會叫外賣。＂book18.org
＂我可以煮給你。＂景以舟說，＂你知道我的白粥是一絕。＂book18.org
這太過分了。葉竹溪轉身看他：＂景以舟，你到底想幹什麼？半年不聯絡，現在突然出現，送我回家，還要給我煮粥？＂book18.org
景以舟的目光坦率得讓她心慌：＂我想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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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不該（H）book18.org
＂上樓吧，我只是...想確認你安全到家。＂景以舟移開視線，＂晚安，竹溪。＂book18.org
葉竹溪應該下車的，應該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大樓，應該徹底斬斷這份糾纏。但她聽見自己說：＂你要不要上來喝杯咖啡？＂book18.org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景以舟明顯也愣住了，但他很快點頭：＂好。＂book18.org
電梯里，兩人站得很開，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如磁石般強烈。葉竹溪的公寓在頂層，寬敞明亮，裝修簡約現代。她踢掉高跟鞋，走向廚房：＂咖啡還是茶？＂book18.org
＂我來煮粥。＂景以舟脫下西裝外套，捲起袖子，＂你有米嗎？＂book18.org
葉竹溪點頭，指向櫥櫃。她靠在流理台邊，看著景以舟熟練地淘米、燒水，動作流暢得像是在自己家。這一幕太過熟悉，讓她眼眶發熱。book18.org
＂你最近怎麼樣？＂景以舟背對著她問。book18.org
＂忙。＂葉竹溪簡短回答，＂投資了幾家新創公司，壓力很大。＂book18.org
＂我看了財經雜誌對你的專訪。＂景以舟說，＂'最年輕的女性天使投資人'，很厲害。＂book18.org
葉竹溪驚訝他會關注這些：＂只是運氣好。＂book18.org
＂不，是你的眼光和決斷力。＂景以舟轉身看她，＂我一直相信你會成功。＂book18.org
這句話不知為何觸怒了葉竹溪：＂但你不想在我成功的路上當絆腳石，是嗎？所以選擇離開。＂book18.org
景以舟關上火，走向她：＂我們非得今晚重提舊事嗎？＂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出現？＂葉竹溪的聲音開始顫抖，＂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開始忘記你。＂book18.org
景以舟站在她面前，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雨水和古龍水的氣息：＂你真的忘記了嗎？＂book18.org
葉竹溪抬頭看他，那雙她曾深愛的眼睛裡有她熟悉的情慾和溫柔。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book18.org
當他的唇壓下來時，葉竹溪閉上了眼睛。這個吻溫柔而試探，像是詢問又像是道歉。她應該拒絕的，但半年來的思念如洪水般衝垮了理智的堤防。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回應這個吻。book18.org
景以舟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將她抱上流理台，雙手探入她的襯衫下擺。他的觸碰如電流般讓葉竹溪戰慄，她解開他的襯衫鈕扣，指尖滑過他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我們不應該...＂她在親吻間隙喘息著說。book18.org
＂我知道。＂景以舟的唇移到她的頸間，＂告訴我停下。＂book18.org
葉竹溪說不出口。她的身體記得他的每一個觸碰，每一處敏感帶。當他的手指滑入她的底褲時，她忍不住弓起身體。book18.org
＂還是這麼敏感。＂景以舟低笑，聲音沙啞，＂想我嗎？＂book18.org
葉竹溪咬唇不答，卻被他熟練的挑逗逼出呻吟。她報復性地解開他的皮帶，握住他已經硬熱的慾望。景以舟倒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該死，竹溪...＂book18.org
接下來的交纏混亂而激烈。衣物散落一地，流理台上的碗碟被掃到一旁。景以舟進入她時，葉竹溪忍不住哭出聲，半年的分離讓身體比心更誠實。他們的節奏從激烈到緩慢，再到激烈，像是在用身體訴說所有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思念與憤怒。book18.org
結束後，景以舟抱著她走向臥室，兩人倒在床上，筋疲力盡卻又異常清醒。book18.org
＂這不代表什麼。＂葉竹溪背對著他說。book18.org
景以舟從身後環抱住她：＂我知道。＂book18.org
＂只是生理需求。＂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我們可以偶爾這樣見面。＂葉竹溪聽見自己說，＂沒有負擔的那種。＂book18.org
景以舟的呼吸噴在她頸後：＂隨你安排。＂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睛，心知這是一個危險的遊戲。但此刻，在他的懷抱中，她允許自己暫時沉溺。book18.org
窗外，台北的雨依然下著，城市的燈光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就像她與景以舟之間，早已分不清是愛還是欲，是眷戀還是習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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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模糊book18.org
晨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葉竹溪先感受到的是背後傳來的體溫。景以舟的手臂沉甸甸地橫在她腰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後頸。這種熟悉的親密感讓她瞬間清醒，昨夜混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她輕輕移開他的手臂，卻被收得更緊。book18.org
「幾點了？」景以舟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嘴唇貼上她肩胛骨。book18.org
葉竹溪摸到床頭的手機：「七點二十。」她頓了頓，「你今早有門診吧？」book18.org
身後的人突然僵住。景以舟撐起身體，陰影籠罩著她：「你還記得我的排班表？」book18.org
該死。葉竹溪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襯衫套上：「只是常識，周三早上你一向有門診。」她走向浴室，刻意忽略身後灼熱的視線。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葉竹溪試圖洗去昨晚的痕跡。鏡子裡的女人鎖骨與胸口布滿紅痕，腰側還有指印。她閉上眼，任水流沖刷臉龐。這太荒謬了，他們居然就這樣滾上床，甚至沒好好談過半年前的分手。book18.org
當她裹著浴巾出來時，臥室已空無一人。床單被重新鋪平，連昨夜扔在地上的衣物都不見蹤影。葉竹溪心頭一緊，快步走向客廳——book18.org
景以舟正站在開放式廚房裡煎蛋，身上套著她放在健身房的備用T恤，過緊的布料勾勒出背部肌肉線條。流理台上擺著兩杯咖啡，香氣瀰漫整個空間。book18.org
「我借了衣服。」他頭也不回地說，「冰箱裡只剩雞蛋和吐司，將就吃吧。」book18.org
葉竹溪愣在原地。這場景太過熟悉，彷佛時光倒流回他們同居的日子。那時景以舟下夜班回來，總會為睡過早餐的她做一份簡單的早點。book18.org
「我不餓。」她最終說道，走向衣帽間。book18.org
「說謊。」景以舟的聲音追過來，「你胃不好還敢空腹喝咖啡？」book18.org
葉竹溪猛地轉身：「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立場管我？」book18.org
平底鍋里的煎蛋發出滋滋聲響。景以舟關掉爐火，轉身面對她：「炮友？」他挑眉，「這不是你昨晚訂的規則嗎？」book18.org
葉竹溪被噎住。確實是她提議維持肉體關係，但從他嘴裡說出來格外刺耳。book18.org
「既然是炮友，」她抬高下巴，「就不該過問彼此的飲食習慣。」book18.org
景以舟走向她，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停在一步之遙，伸手將她濕漉漉的髮絲撥到耳後：「那炮友能不能關心一下，你背後的瘀青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葉竹溪呼吸一滯。她忘了昨天會議室玻璃門突然打開時撞到的那一下。book18.org
「工作意外。」她偏頭躲開他的觸碰。book18.org
景以舟的手指懸在半空，最終收回：「瘀血面積不小，最好熱敷。」他走回廚房，從公事包取出一個藥膏放在餐桌，「一天兩次。」book18.org
葉竹溪看著那個熟悉的藥膏牌子——是她以前慣用的。他竟然還記得。book18.org
「謝謝。」她生硬地說，拿起藥膏走向臥室，「你該去醫院了。」book18.org
當她換好職業套裝出來時，景以舟已經收拾好廚房，正在打領帶。晨光中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葉竹溪不得不承認，即使過了半年，這個男人依然能輕易擾亂她的心跳。book18.org
「我下午三點後有空。」景以舟突然說，「如果你需要人幫忙擦藥。」book18.org
葉竹溪差點被咖啡嗆到：「我們說好的，只上床，不約會。」book18.org
「上床前總得見面。」景以舟扣好袖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病例，「除非你喜歡直奔主題？」book18.org
葉竹溪耳根發熱。她放下咖啡杯：「我今晚有應酬。」book18.org
「明天呢？」book18.org
「景以舟。」她直視他，「我們不需要定期見面。有需求時再聯絡，好嗎？」book18.org
他靜靜看了她一會，點頭：「隨你。」拿起西裝外套走向門口，又停下，「對了，你流理台下的水管接口鬆了，我簡單處理過，但最好找水電工來看看。」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在葉竹溪心裡激起迴響。她癱坐在沙發上，盯著那管藥膏。一切都亂了套——她原本打算用肉體關係劃清界線，卻發現這只會讓界線更加模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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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原計劃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聽著身後團隊彙報投資方案，思緒卻飄向早晨景以舟離開時的背影。book18.org
「葉總？」助理小林輕聲喚她，「王董事長問您對這個估值的看法。」book18.org
葉竹溪回神，迅速掃過報表：「B輪估值偏高，但考慮到他們的專利布局，可以接受。」她轉向滿頭銀髮的王董事長，「不過我要在董事會加一個席位。」book18.org
談判持續兩小時，當她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時，胃部又傳來隱痛。葉竹溪皺眉，從抽屜取出景以舟給的藥片吞下。book18.org
「葉總不舒服嗎？」小林擔憂地問。book18.org
「沒事。」葉竹溪看了眼手錶，「晚上的酒會準備得如何？」book18.org
「都安排好了。不過...」小林猶豫道，「剛收到消息，景陽醫院的代表也會出席。」book18.org
葉竹溪的手頓在平板電腦上。景陽醫院是景以舟家族經營的私立醫院，但主要出席商務活動的通常是他哥哥景以謙。book18.org
「確認一下代表名單。」她儘量平靜地說。book18.org
小林查閱郵件：「是景以謙副院長和...景以舟醫師。」book18.org
葉竹溪的胃痛加劇了。她該想到的，今晚的酒會主題是醫療科技投資，作為神經外科新銳的景以舟出席再合理不過。book18.org
「需要調整您的行程嗎？」小林察言觀色。book18.org
「不必。」葉竹溪起身，「按原計畫進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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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邀請book18.org
君悅酒店的宴會廳金碧輝煌。葉竹溪選擇了一件深藍色魚尾禮服，襯得膚色如雪。她刻意遲到二十分鐘，入場時迅速掃視全場——沒有景以舟的身影。book18.org
「竹溪！」景以謙舉著香檳向她走來，「好久不見。」book18.org
葉竹溪強迫自己微笑：「以謙哥。」過去她常這樣稱呼景以舟的兄長，如今聽來格外諷刺。book18.org
「聽說你最近投資了AI診斷系統？」景以謙眼中閃著讚賞，「眼光還是那麼精準。」book18.org
「運氣好。」葉竹溪與他碰杯，「聽說景陽也準備進軍智慧醫療？」book18.org
「多虧以舟推動。」景以謙笑道，「他這半年埋頭研究手術導航系統，都快住進實驗室了。」book18.org
葉竹溪握緊酒杯。這與她印象中的景以舟不符——他曾抱怨過行政工作占用太多研究時間。book18.org
「他今天沒來？」她故作隨意地問。book18.org
「在路上了。」景以謙看了看手錶，「剛下手術——」book18.org
話音未落，宴會廳大門被推開。景以舟穿著深灰色三件套西裝走進來，領帶是沉穩的藏青色，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劍。葉竹溪看著他與幾位醫療界大佬握手寒暄，舉止得體又疏離。book18.org
當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與她相遇時，葉竹溪迅速轉頭與身旁的人攀談。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如實質般烙在背上。book18.org
酒會進行到一半，主辦方邀請貴賓移步露台欣賞夜景。葉竹溪趁機溜進洗手間，對著鏡子補妝。鏡中的女人眼神閃爍，完全不是平日雷厲風行的投資女王。book18.org
「躲我？」book18.org
低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葉竹溪轉身，看見景以舟靠在門框上，領帶微微鬆開，露出鎖骨線條。book18.org
「這是女廁。」她冷聲道。book18.org
「清場了。」景以舟走近，「為什麼不接我電話？」book18.org
「我們有需要通話的關係嗎？」book18.org
景以舟將她困在洗手台與身體之間：「你明知道我們不只是炮友。」book18.org
葉竹溪抬頭直視他：「那我們是什麼？分手半年還能若無其事復合的前任？」book18.org
「也許從未真正分手過。」景以舟的手指撫上她頸側，「你這裡，」手指下滑到心口，「還有我。」book18.org
葉竹溪拍開他的手：「自大狂。」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不容拒絕的強勢，葉竹溪掙扎兩下便軟化在他的懷抱中。當他的手探入禮服後背的開衩時，她猛地清醒。book18.org
「住手...」她氣喘吁吁地推開他，「外面有上百個業界人士！」book18.org
景以舟的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所以？」book18.org
「所以我們不能——」book18.org
「VIP休息室在走廊盡頭。」景以舟咬住她耳垂，「三分鐘後見。」book18.org
葉竹溪想拒絕，身體卻已經記起昨夜的歡愉。當景以舟離開後，她盯著鏡中滿面潮紅的自己，知道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book18.org
但她還是整理好禮服，走向那間休息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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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上癮（H）book18.org
休息室的門剛鎖上，景以舟便將她壓在牆上親吻。葉竹溪的禮服肩帶被扯下，胸貼被他用牙齒咬掉。她仰頭喘息，感受他火熱的唇舌在胸前流連。book18.org
「有人...會發現...」她在親吻間隙呢喃。book18.org
「鎖門了。」景以舟解開皮帶，「而且，」他咬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你喜歡這種刺激，不是嗎？」book18.org
葉竹溪無法反駁。當他進入她時，她咬住他的肩膀抑制呻吟。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掌控中，每一次頂弄都直擊敏感點。景以舟熟知她身體的每一處弱點，手指在她腿心揉捏，很快將她逼至高潮邊緣。book18.org
「叫出來。」他沙啞地命令，「我想聽。」book18.org
葉竹溪搖頭，卻被他突然加快的節奏擊潰，發出壓抑的哭叫。景以舟封住她的唇，將她的腿環在自己腰上，更深地進入。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葉竹溪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景以舟隨後釋放在她體內，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間。book18.org
「沒帶套。」他事後才想起，聲音帶著懊惱。book18.org
葉竹溪滑下他的身體，雙腿還在顫抖：「安全期。」她整理著凌亂的禮服，突然意識到這場性愛有多衝動，「我們不能這樣。」book18.org
景以舟幫她拉上後背拉鏈：「但我們還是做了。」他捧起她的臉，「承認吧，竹溪，你對我的身體上癮。」book18.org
葉竹溪拍開他的手：「別自作多情。」她看了看手錶，「出來太久了，該回去了。」book18.org
「今晚去我那？」景以舟扣好皮帶，「我買了你喜歡的香檳。」book18.org
葉竹溪猶豫了。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身體的渴望太過強烈。book18.org
「只是喝酒？」她挑眉。book18.org
景以舟露出勝利的微笑：「當然不只。」book18.org
凌晨兩點，葉竹溪從景以舟的床上爬起來。身旁的男人睡得很沉，手臂還維持著環抱她的姿勢。她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在床頭櫃留下字條。book18.org
計程車穿過寂靜的台北街道。葉竹溪靠在窗邊，感受體內殘餘的酸痛。連續兩天的放縱讓她身心俱疲，卻又詭異地滿足。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景以舟的訊息：「到家了嗎？」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最終回覆：「嗯。」book18.org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葉竹溪屏住呼吸——book18.org
「周五晚上空出來，我訂了S餐廳。」book18.org
那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葉竹溪的手指懸在螢幕上，不知該如何回應。這已經超出炮友的界線，但她可恥地心動了。book18.org
「只是吃飯？」她試探地問。book18.org
「吃完再決定下一步。」景以舟回得很快。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卻無法抗拒這份誘惑。book18.org
「好。」她最終回復，然後關掉手機，將臉埋入掌心。book18.org
車窗外，台北的霓虹依舊閃爍，像一場永不結束的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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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約會book18.org
夜色如墨，葉竹溪站在S餐廳的門口，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手包的皮革紋路。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她向來習慣讓別人等她。book18.org
餐廳的玻璃門映出她的身影，深藍色絲絨長裙貼合著曲線，耳垂上的鑽石耳環在燈光下閃爍。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侍者領她走向角落的座位，景以舟已經在那裡等她了。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地繫著，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聽見腳步聲，他轉過頭，嘴角微微揚起：「妳來了。」book18.org
葉竹溪在他對面坐下，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嗯，剛好結束一個會議。」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拆穿她的謊言，只是將菜單推到她面前：「先點餐？」book18.org
她點頭，隨意翻閱著菜單，卻發現上面全是她喜歡的菜色——龍蝦濃湯、松露燉飯、香煎鵝肝。她抬眼看他：「你記得？」book18.org
「記得什麼？」他故作不解，眼底卻藏著笑意。book18.org
葉竹溪抿唇，不再追問。book18.org
餐點很快送上來，兩人安靜地用餐，偶爾交談幾句，話題刻意避開過去，只圍繞著工作與近況。但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緊繃的氛圍，彷佛只要一個契機，表面的平靜就會被撕破。book18.org
「所以，」景以舟放下紅酒杯，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的眼底，「妳這半年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葉竹溪握著叉子的指尖微微收緊：「很好，工作很順利。」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不然呢？」她反問。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她一顫。book18.org
「竹溪，」他的聲音低沉，「我們真的只能這樣嗎？」book18.org
她抽回手，語氣冷靜：「我們說好的，不是嗎？」book18.org
「說好什麼？」他逼近一步，「說好只上床，不談感情？但妳明明知道——」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打斷他，「景以舟，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這樣只是各取所需。」book18.org
他的眼神暗了下來，半晌，他忽然笑了：「好，那就各取所需。」book18.org
他招手買單，起身時順勢扣住她的手腕：「那今晚，妳還需要我嗎？」book18.org
葉竹溪的心跳漏了一拍，理智告訴她該拒絕，但身體卻先一步給出答案。她沒有掙脫他的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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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留下（H）book18.org
景以舟的公寓比她的更簡潔，灰黑色調的裝潢，寬敞的落地窗映出台北的夜景。門剛關上，他就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比前兩次更強勢，帶著某種壓抑許久的情緒，葉竹溪幾乎喘不過氣。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向上，指尖挑開她背後的拉鏈，絲絨長裙順著肌膚滑落，堆積在腳邊。book18.org
「妳今晚很美。」他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際，溫熱的呼吸讓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只是仰頭承受他的吻，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將他拉得更近。景以舟順勢將她抱起，走向臥室，她的背陷入柔軟的床鋪，而他隨即覆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鎖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唇舌仔細品嘗。葉竹溪咬著唇，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卻在他含住她最敏感的那處時，終於失控地喘息出聲。book18.org
「景以舟……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book18.org
他抬眸看她，眼底燃燒著慾望：「妳明明喜歡。」book18.org
她無法反駁，只能閉上眼，任由快感將她淹沒。當他的手指代替唇舌進入她時，她繃緊了身體，指尖深深陷入床單。book18.org
「放鬆。」他低聲哄著，卻又惡意地加重力道，逼得她幾乎哭出來。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喘息著指控。book18.org
他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時挺身進入她。葉竹溪瞬間屏住呼吸，身體被他填滿的感覺太過熟悉，又太過陌生。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停在那裡，額頭抵著她的，低聲問：「痛嗎？」book18.org
她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book18.org
景以舟終於開始動，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這半年錯過的全都補回來。葉竹溪緊緊攀附著他，任由自己沉淪在這場情慾的漩渦中。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她咬住他的肩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他卻偏要逼她，手指撫上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叫出來，我想聽。」book18.org
她終於失控，破碎的呻吟溢出口，而他也在同一刻釋放，將她緊緊摟在懷裡。book18.org
事後，葉竹溪背對著他，蜷縮在床的另一側。景以舟伸手想將她拉回懷裡，她卻輕輕避開。book18.org
「我該回去了。」她低聲說。book18.org
「留下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起身，拾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景以舟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book18.org
當她整理好自己，準備離開時，他突然開口：「葉竹溪，妳到底在怕什麼？」book18.org
她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book18.org
「我們之間，從來不只是身體的關係。」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妳明明還愛我，為什麼不敢承認？」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喉嚨發緊：「景以舟，有些事……不是愛就能解決的。」book18.org
「那什麼才能解決？」他扣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轉身面對他，「妳寧願和我當炮友，也不願意重新試一次？」book18.org
她的眼眶微紅，卻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我們試過了，結果呢？」book18.org
他沉默，最終鬆開手。book18.org
葉竹溪轉身離開，關門的瞬間，她終於讓那一滴淚滑落。book18.org
計程車上，她拿出手機，盯著景以舟最後發來的訊息——「到家告訴我。」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關機，靠向車窗。book18.org
台北的夜色依舊繁華，可她的心卻像被撕開一道口子，冷風灌入，怎麼也暖不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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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夠了book18.org
葉竹溪睜開眼時，窗外正下著雨。book18.org
灰濛濛的天色透過落地窗滲進臥室，她伸手摸向床頭櫃，指尖觸到冰涼的手機螢幕。凌晨四點二十七分，距離她從景以舟的公寓離開，僅僅過了三個小時。book18.org
她沒有回覆他的訊息。book18.org
身體仍殘留著他的溫度，肌膚上隱約可見他留下的紅痕，大腿內側的酸軟提醒著昨夜的放縱。她閉上眼，試圖將那些畫面驅逐出腦海，卻只換來更清晰的記憶——他低沉的喘息、指尖的力道、還有那句「妳明明還愛我」。book18.org
「……荒謬。」她低聲自語，掀開被子起身，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book18.org
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眼下浮著淡淡的青影。她打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水流順著脖頸滑下，她盯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景以舟曾經說過的話——book18.org
「葉竹溪，妳連失控都要算計好時機。」book18.org
她扯過毛巾，狠狠擦乾臉上的水珠。book18.org
上午九點，葉竹溪準時踏入辦公室。book18.org
黑色高領毛衣遮住了鎖骨上的吻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冷硬。助理林妍跟在她身後，快速彙報今日行程：「十點和陳總的視訊會議，下午兩點審核新項目的財務報表，四點半——」book18.org
「全部往後推半小時。」她打斷道，語氣平靜，「我先處理一些事情。」book18.org
林妍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好的，我馬上調整。」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葉竹溪終於鬆懈下來。她從抽屜深處摸出一包煙，點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短暫地安撫了神經，但隨即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煩躁。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螢幕上依舊沒有新訊息。book18.org
——她明明關了機，卻又在計程車上忍不住重新開機。book18.org
「……真是夠了。」她掐滅煙，強迫自己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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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誠實book18.org
景以舟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剛結束一場手術，白袍上還沾著些許血跡。護士在一旁遞上病歷，他隨手翻閱，另一隻手掏出手機——book18.org
是一條銀行通知，顯示他的帳戶剛轉入一筆款項，金額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book18.org
附註欄只有兩個字：「房費」。book18.org
他盯著那條訊息，忽然笑了。book18.org
護士小心翼翼地問：「景醫生，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他收起手機，語氣如常，「3床的病人術後反應如何？」book18.org
葉竹溪沒想到會這麼快再見到景以舟。book18.org
晚上八點，她獨自坐在常去的酒吧角落，面前擺著半杯威士忌。這間酒吧隱蔽性極高，會員制，通常不會遇到熟人，所以她放任自己多喝了幾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緣。book18.org
直到一道陰影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熟悉的嗓音讓她指尖一顫。她抬頭，景以舟穿著深灰色襯衫站在她面前，領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看起來像是剛從醫院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book18.org
「……這麼巧？」她維持著冷靜，心跳卻不受控地加快。book18.org
他在她對面坐下，招手向酒保點了杯相同的威士忌。「不巧，」他直視她的眼睛，「我問了林妍妳常去的地方。」book18.org
葉竹溪握緊酒杯：「你找她做什麼？」book18.org
「妳不回訊息，我總得確認妳還活著。」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絲尖銳。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忽然從包里抽出一張支票推到他面前：「昨晚的錢，我補上了。」book18.org
景以舟垂眸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他拿起支票，慢條斯理地撕成兩半，再撕成四半，最後將碎片撒在桌上。book18.org
「葉竹溪，」他傾身向前，聲音壓得極低，「妳以為這樣就能劃清界線？」book18.org
她抿唇不語。book18.org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靠近自己。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呼吸里的酒氣，他的拇指撫過她耳後的敏感帶，感受到她瞬間的顫慄。book18.org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他低聲道。book18.org
葉竹溪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把拽起。他丟下幾張鈔票在桌上，拉著她大步走向酒吧後方的消防通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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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到此為止（H）book18.org
昏暗的樓梯間裡，景以舟將她壓在牆上，低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怒意和慾望，粗暴得近乎懲罰。葉竹溪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頭頂。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隔著裙布料磨蹭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悶哼出聲。book18.org
「……你瘋了？」她喘息著瞪他，「這裡隨時會有人——」book18.org
「那又怎樣？」他咬住她的耳垂，「妳不是只想當炮友嗎？炮友就該刺激一點，不是嗎？」book18.org
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輕易挑開底褲邊緣，直接觸上她早已濕潤的肌膚。葉竹溪倒抽一口氣，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景以舟……！」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惡意地加重力道，「讓所有人都知道，葉家的大小姐在樓梯間被前男友操到高潮——」book18.org
她的理智被快感擊碎，最終只能咬住他的肩膀，在他指尖的折磨下顫抖著達到頂點。book18.org
景以舟等她緩過氣，才慢條斯理地抽回手，舔了舔指尖：「妳看，妳根本逃不掉。」book18.org
葉竹溪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她突然抬手甩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清脆的聲響在樓梯間迴蕩。book18.org
景以舟偏著臉，半晌，忽然笑了。他轉回來，眼神危險：「打夠了？那換我了。」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她，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扯開褲鏈，就著站姿直接進入她。葉竹溪驚喘一聲，指甲深深抓進他的背肌。book18.org
沒有前戲，只有純粹的占有。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幾乎站不穩，只能緊緊攀附著他。他的喘息噴洒在她頸間，牙齒啃咬著她的鎖骨，彷佛要將她拆吃入腹。book18.org
當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他的襯衫，將嗚咽聲悶在布料里。景以舟緊扣著她的腰，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事後，葉竹溪靠在牆上平復呼吸，雙腿仍在發抖。景以舟整理好衣著，伸手想替她拉好裙襬，卻被她擋開。book18.org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我們到此為止。」book18.org
他動作一頓：「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上的意思。」她抬起頭，眼神終於恢復清明，「這種關係，該結束了。」book18.org
景以舟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輕笑一聲：「葉竹溪，妳真的以為自己能控制一切？」book18.org
他後退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扔給她。book18.org
——那是半年前，他們分手前的最後一張合照。book18.org
「下次說謊前，」他轉身離開前丟下最後一句，「記得先把床頭櫃里的東西清乾淨。」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手中的照片被攥得變了形。book18.org
雨又開始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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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輸了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樓梯間，指尖掐進掌心。book18.org
景以舟留下的那張照片邊角已經被她捏皺，泛黃的痕跡像是被反覆拿出來看過無數次。照片里的他們站在海邊，夕陽將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摟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容真實得刺眼。book18.org
——那是他們分手前的最後一次旅行。book18.org
她將照片塞進包里最深處，整理好凌亂的衣裙，推開消防門回到酒吧。酒保遞來一杯冰水，眼神微妙地掃過她微腫的唇和泛紅的頸側，但她只是平靜地接過，一口飲盡，然後刷卡結帳。book18.org
走出酒吧時，雨已經停了，但空氣里仍瀰漫著潮濕的冷意。她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景以舟公寓的地址，卻在車子轉過第二個路口時，又改口讓司機開回自己家。book18.org
「算了。」她閉上眼，頭靠著車窗。book18.org
她不能去。book18.org
去了，就真的輸了。book18.org
景以舟站在陽台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冰塊早已融化。book18.org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面是半小時前發出的訊息：【妳要是敢來，我就當妳認輸。】book18.org
沒有回覆。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酒，喉結滾動，酒精灼燒著胸腔，卻壓不住那股煩躁。他轉身走回客廳，目光掃過沙發——昨晚，葉竹溪就是在這裡，被他壓在身下，喘息著說「我們只是炮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明明不是那樣說的。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幫我查件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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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承認book18.org
葉竹溪回到家，直接進了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身體，卻洗不掉景以舟留下的觸感。他的手指、他的唇、他進入時的溫度，甚至是他在她耳邊的低語——「妳明明還愛我。」book18.org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套上睡袍，走到床邊。床頭櫃的抽屜半開著，她盯著它看了幾秒，最終還是伸手拉開。book18.org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色袖扣——景以舟的。book18.org
半年前分手那天，她順手帶走了它，像是某種幼稚的報復，又像是……捨不得徹底斷乾淨。book18.org
她拿起袖扣，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忽然覺得可笑。book18.org
「葉竹溪，妳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猛地合上抽屜，轉身走向書房，強迫自己投入工作。book18.org
凌晨兩點，葉竹溪的門鈴響了。book18.org
她從文件中抬頭，皺眉看向監視螢幕——景以舟站在門外，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眼神冷峻而清醒，顯然沒喝醉。book18.org
她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開了門。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他沒回答，直接跨進門，反手將她壓在牆上，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像是要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的掠奪。葉竹溪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耳側，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逼得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景以舟！」她偏頭避開他的唇，氣息不穩。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不是說到此為止？那妳為什麼開門？」book18.org
她咬牙：「我只是不想吵醒鄰居。」book18.org
「說謊。」他鬆開她，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是那張她留在酒吧的支票碎片。book18.org
「妳想用錢打發我？」他盯著她，眼神銳利，「葉竹溪，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錢能算清的。」book18.org
她攥緊碎片，指尖微微發顫。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他沉默兩秒，忽然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眼角，語氣低啞：book18.org
「我要妳承認，妳還愛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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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在（H）book18.org
葉竹溪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該推開他的。該冷靜地說「我們已經結束了」，該像過去半年一樣，用理性築起高牆，不讓自己再陷進去。book18.org
可是當他的唇再次壓下來時，她閉上眼，回應了這個吻。book18.org
景以舟的動作頓了一秒，隨即更加強勢地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他的另一隻手探進她的睡袍，掌心貼上她的腰側，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顫了一下。book18.org
「……去房間。」她喘息著推他。book18.org
他低笑，直接將她抱起，走向臥室。book18.org
床墊下陷，景以舟將她壓在身下，指尖挑開睡袍系帶。葉竹溪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舌尖舔過昨晚留下的咬痕，聽到她輕哼一聲。book18.org
「痛？」book18.org
「……不痛。」book18.org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指尖揉捏著柔軟的乳肉，拇指刮過頂端，感受它在他掌下逐漸挺立。葉竹溪咬著唇，呼吸漸漸急促，手指抓緊床單。book18.org
「別忍。」他咬住她的耳垂，另一隻手滑下她的小腹，探入腿間，「我想聽妳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指尖輕易找到那處敏感，輕輕一按，她立刻弓起腰，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景以舟！」book18.org
「我在。」他吻住她，手指緩緩進出，感受她的濕熱緊緻，「妳看，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book18.org
她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失控的樣子，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book18.org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我要妳看著我，記住是誰在碰妳。」book18.org
她的眼眶發熱，卻無法移開視線。他的手指抽送得更深，指腹刻意碾過某處，她猛地繃緊身體，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他卻忽然抽回手指，在她不滿的嗚咽中解開皮帶，拉下褲鏈。book18.org
「說妳要我，我就給妳。」book18.org
葉竹溪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閉上眼，低聲說：book18.org
「……我要你。」book18.org
景以舟扣住她的腰，一舉進入。book18.org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久違的緊緻感讓他額角滲出細汗，他停頓幾秒，讓她適應，然後才開始緩慢抽送。book18.org
「……半年了。」他喘息著，俯身吻她，「妳這半年，有沒有想過我？」book18.org
她別過臉不答，他卻加重力道，頂得她驚喘一聲。book18.org
「有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他冷笑，忽然將她翻過去，從背後進入，更深更重地撞進她體內。葉竹溪抓緊枕頭，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間溢出，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快感堆積得幾乎窒息。book18.org
「說謊。」他咬住她的後頸，手掌扣住她的腰，每一次頂弄都直抵最深處，「妳床頭櫃里還留著我的東西，妳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終於崩潰地哭出聲。book18.org
「……景以舟，你混蛋……」book18.org
他動作一頓，將她翻回來，捧著她的臉吻去她的淚水，動作忽然溫柔下來。book18.org
「對，我混蛋。」他低聲說，「可妳還是愛我，是不是？」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吻住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book18.org
景以舟低吼一聲，徹底失控，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占有。兩人的喘息交織，體溫交融，直到最後一刻，他咬著她的肩膀釋放，而她在他懷裡顫抖著達到頂點。book18.org
8事後，葉竹溪背對著他蜷縮在床上，呼吸漸漸平穩。book18.org
景以舟從背後摟住她，指尖纏繞著她的長髮，低聲問：book18.org
「明天早上，妳是不是又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聲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像是怕她消失一樣。book18.org
窗外，雨又開始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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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清醒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葉竹溪睜開眼時，景以舟的手臂還橫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book18.org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指卻在睡夢中微微收緊，彷佛潛意識裡仍不願放她走。book18.org
「……景以舟。」她低聲喚他，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他沒醒，呼吸均勻，眉間卻微微蹙著，像是夢裡也不安穩。book18.org
葉竹溪靜靜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抽身，赤腳踩上冰涼的地板，撿起散落的睡袍披上。book18.org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才終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鏡子裡的女人髮絲凌亂，頸側、鎖骨上全是曖昧的紅痕，唇瓣微腫，眼底卻是一片清醒的冷意。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潑上臉頰，試圖洗去身上殘留的、屬於他的氣息。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book18.org
廚房裡，葉竹溪煮了咖啡，黑咖啡，不加糖。她需要這種苦澀來壓下喉間那股莫名的酸脹感。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咖啡好了，自己倒。」book18.org
景以舟靠在門框上，身上只套了條長褲，上半身裸露的肌膚上還有幾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他沒動，只是盯著她的背影，嗓音低啞：「妳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哪樣？」book18.org
「上完床就冷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葉竹溪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然呢？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難道還要摟著你撒嬌？」book18.org
景以舟冷笑一聲，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逼她轉身面對自己。「那妳昨晚為什麼哭？」book18.org
她的瞳孔輕顫，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生理反應而已，你技術不錯，我爽到哭，不行嗎？」book18.org
他的眼神驟然沉了下來，手指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葉竹溪，妳真他媽會撒謊。」book18.org
她仰頭直視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明明只是炮友，卻非要裝深情。」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滯。book18.org
景以舟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某種壓抑的情緒，最終，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語氣冰冷：「行，妳狠。」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廚房，沒多久，浴室傳來水聲。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腕，忽然覺得咖啡的苦味蔓延到了心底。book18.org
景以舟出來時，已經穿好衣服，襯衫扣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帶端正，彷佛昨晚那個失控的男人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說：「我醫院還有事，先走了。」book18.org
葉竹溪沒應聲，只是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喝著早已冷掉的咖啡。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陷入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痕。book18.org
——他們之間，總是這樣。book18.org
明明誰都沒放下，卻又誰都不肯低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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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沉溺（H）book18.org
下午三點，葉竹溪開完會，手機震動，是景以舟的訊息。book18.org
【晚上來我家。】book18.org
簡短、直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彷佛只是一則工作通知。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回覆：【沒空。】book18.org
他很快回傳：【妳有。】book18.org
她冷笑，打字：【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隨叫隨到？】book18.org
這次，他沒立刻回復。book18.org
五分鐘後，手機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妳昨晚抱我的時候，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炮友」。】book18.org
葉竹溪的呼吸一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最終一個字都沒回，直接鎖屏。book18.org
晚上九點，她還是去了。book18.org
站在景以舟的公寓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book18.org
門幾乎是立刻被打開，景以舟站在那裡，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領帶已經鬆開，眼底帶著某種篤定的神色，彷佛早就知道她會來。book18.org
「遲到了三小時。」他淡淡地說。book18.org
葉竹溪面無表情地走進去，脫下高跟鞋。「臨時有事。」book18.org
他關上門，順勢將她壓在牆上，低頭逼近。「撒謊，妳只是不甘心這麼聽話。」book18.org
她抬眸看他，嘴角微揚。「那你呢？明明可以直接去找別人，為什麼非要是我？」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來，拇指撫過她的下唇，嗓音低啞：「因為只有妳的身體，我怎麼都要不夠。」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侵略性，像是懲罰，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宣洩。葉竹溪沒躲，甚至主動勾住他的脖子，回應得比他更激烈。book18.org
——既然無法用言語說清，那就用身體證明。book18.org
景以舟將她抱上餐桌，桌上的文件、筆電被他一把掃到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葉竹溪的背抵著冰涼的桌面，他的手掌卻滾燙，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輕輕一扯。book18.org
「……你故意的？」她喘息著問。book18.org
他低笑，咬住她的耳垂。「故意什麼？」book18.org
「故意選在這裡……上次我們吵架，就是在這張餐桌……」book18.org
「記得這麼清楚？」他的手指探入，感受到她的濕熱，滿意地哼了一聲。「那妳記不記得，那次吵架後，我們是怎麼和好的？」book18.org
她當然記得。book18.org
那天，他們吵到一半，他突然將她按在餐桌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讓她閉嘴。book18.org
「……混蛋。」她罵他，聲音卻軟得不象話。book18.org
景以舟抽回手指，解開皮帶，將自己早已硬挺的慾望抵上她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入，只是緩緩磨蹭，逼得她腰肢輕顫。book18.org
「葉竹溪，承認吧。」他低聲說，氣息灼熱地噴洒在她耳畔。「妳根本離不開我。」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他卻忽然重重頂入，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說妳要我。」他扣住她的腰，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指尖發麻。「說啊。」book18.org
葉竹溪仰起頸子，呼吸破碎，最終在他又一次狠厲的頂弄下潰不成軍。book18.org
「……我要你……景以舟……我要你……」book18.org
他滿意地吻住她，動作卻更加兇猛，像是要將這半年來壓抑的渴望全部傾瀉而出。餐桌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但誰都沒空去管。book18.org
——這一刻，他們只是兩個沉溺在慾望里的瘋子。book18.org
結束後，葉竹溪渾身脫力地靠在景以舟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呼吸仍未平復。book18.org
他輕撫她的背，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忽然低聲問：「今晚留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搖頭。「……不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平靜：「隨妳。」book18.org
她起身，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全程沒有看他一眼。book18.org
走到玄關時，景以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下次什麼時候？」book18.org
葉竹溪握著門把的手微微收緊，頭也不回地說：「不知道，再說吧。」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她彷佛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計程車上，葉竹溪望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忽然覺得眼眶發熱。book18.org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小姐，妳沒事吧？」book18.org
她搖頭，扯出一抹笑。「沒事，只是眼睛有點酸。」book18.org
——謊言說多了，連自己都快信了。book18.org
她低頭，打開手機，指尖懸在景以舟的聊天視窗上方，最終還是沒有輸入任何字句，只是輕輕按下「刪除對話」。book18.org
——他們之間，從來就沒有未來。book18.org
既然如此，又何必假裝還在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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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出差book18.org
上海浦東機場的貴賓室里，葉竹溪將香奈兒外套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螢幕冷光映照著她略顯蒼白的臉，眼下兩抹淡青色在粉底遮掩下仍若隱若現。book18.org
「葉總，登機手續辦好了。」助理小林遞過登機證，「香港那邊的車已經安排妥當，李總約了明晚七點在置地文華東方。」book18.org
她接過登機證時，袖口滑落，露出腕間一道未消的紅痕。小林目光一滯，迅速別開眼。book18.org
「把Mercer的盡調報告發我郵箱。」葉竹溪起身攏了攏長發，「另外，取消後天中午的飯局。」book18.org
「可是那場是和——」book18.org
「就說我急性腸胃炎。」她拎起公文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你知道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飛機起飛時，葉竹溪望著舷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輪廓，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三天前那場激烈性事後，景以舟再也沒聯絡她。這很合理——他們從來就不是需要報備行程的關係。book18.org
空服員送來香檳，她一口飲盡。酒精滑入喉嚨時，忽然想起那晚被他壓在餐桌邊緣，他唇間威士忌的氣息如何渡進她口腔。大腿內側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絲質襯裙摩擦著敏感部位，泛起細微戰慄。book18.org
「需要毯子嗎？」空服員輕聲詢問。book18.org
「不必。」她打開筆電，強迫自己聚焦在螢幕數字上。併購案的財務模型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能將所有不該有的念頭阻隔在外。book18.org
3香港四季酒店的套房瀰漫著雪松香氛。葉竹溪褪下絲襪時，發現右腿膝蓋內側有塊瘀青——是那晚在景以舟家跪得太久留下的。熱水沖刷身體時，她故意將溫度調高，直到皮膚泛紅刺痛，彷佛這樣就能洗掉那些深入骨髓的記憶。book18.org
床頭手機震動。她裹著浴袍走出來，發梢水珠滴在螢幕上。book18.org
【明早八點有台緊急手術，患者是RH陰性血型】——發信人「J」。book18.org
她盯著那串醫療術語看了十秒，突然明白過來。景以舟這是在變相告訴她，他這周末不可能飛來香港找她。多可笑，他們之間連「我不會去找你」都要用專業術語包裝。book18.org
【與我無關】她回復，又補上句【出差中】。book18.org
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很久，最終只傳來一句【保重】。book18.org
中環的夜雨來得突然。葉竹溪站在蘭桂坊某間隱密酒吧門口，黑色羊絨大衣被雨水浸出深色痕跡。二十分鐘前，當合作方代表的手「不經意」撫上她後腰時，她直接將整杯馬丁尼潑在對方訂製西裝上。book18.org
「葉總！」小林撐傘追出來，「李總說這是誤會——」book18.org
「明天讓法務部重新審條款。」她拉開計程車門，「附加性騷擾賠償條款。」book18.org
車窗映出她緊繃的下頜線。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如淚痕，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實習，景以舟冒雨來接她，白襯衫濕透貼在胸膛，懷抱卻溫暖乾燥。那時他還是會為她打架的醫學院學長，不是現在這個連情緒都要精確計算的完美炮友。book18.org
手機又震。這次是小林發來的會議記錄，末尾附註：【景醫師來電問您常用止痛藥品牌】。book18.org
她胸口驟然發緊。偏頭痛是老毛病，但只有景以舟會注意到她咖啡因攝取量異常時，代表即將發作。book18.org
【告訴他不用費心】她一字字輸入，【我帶夠藥了】。book18.org
凌晨三點，葉竹溪在套房沙發上驚醒。夢裡景以舟的手正掐著她大腿內側，醒來發現是自己無意識的抓握。茶几上平板還亮著，顯示著剛收到的郵件——景以舟父親擔任理事的醫療基金會，正在競標她負責的併購案旗下私立醫院。book18.org
「真巧。」她冷笑出聲，突然胃部絞痛。床頭櫃藥瓶空空如也，這才想起止痛藥確實用完。額角血管突突跳動，她蜷縮在絲絨被單里，牙關咬得發酸。book18.org
手機在黑暗中亮起。景以舟傳來張照片：她公寓門口的藥袋，裡頭是瑞士買不到的日本處方止痛藥。book18.org
【密碼沒改】他寫道。book18.org
葉竹溪盯著螢幕，指尖發顫。分手半年，他仍記得她家大門密碼，仍清楚她每種藥的服用間隔，卻能完美遵守「只上床不談情」的規則。這種殘酷的溫柔，比徹底絕情更令人窒息。book18.org
她按下視訊通話鍵。鏡頭那端的景以舟穿著手術服，額發微濕，背後是醫院慘白的燈光。book18.org
「你調查我行程？」她開門見山。book18.org
他眉頭微蹙：「你聲音不對。偏頭痛發作了？」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小林打給我時提過香港併購案。」他調整鏡頭，露出身後藥櫃，「現在告訴我症狀等級。」book18.org
這種專業口吻徹底激怒她。「省省吧景醫師，我們現在連炮友都算不上。」她湊近鏡頭，浴袍領口滑落，露出鎖骨處未消的吻痕，「還是說，你想隔空問診？」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驟然暗沉。他解開口罩掛繩，喉結滾動：「吃藥，然後睡覺。」book18.org
「如果我不呢？」book18.org
「葉竹溪。」他聲音低啞，「別在這種時候挑釁我。」book18.org
「那就說清楚。」她指甲陷入掌心，「你父親插手我的案子，是不是你——」book18.org
「我昨天才知道。」他打斷她，「我們之間再不堪，也不至於用商業手段互相報復。」book18.org
視訊突然中斷。葉竹溪扔開手機，吞下兩顆安眠藥。藥效發作前最後的念頭是：原來他們之間，竟還有「底線」這種東西存在。book18.org
翌日簽約儀式上，葉竹溪一襲鐵灰色套裝，唇膏是Dior999的經典正紅。當合作方董事長提到「景理事非常欣賞貴方提案」時，她微笑舉杯：「代我向景伯伯問好，就說家父很懷念和他打高爾夫的時光。」book18.org
香檳杯相碰的脆響中，她清楚看見對方眼底的錯愕——沒人告訴過他們，景葉兩家是世交。這層關係像張無形的網，早在商業博弈開始前就已編織妥當。book18.org
回程車上，小林戰戰兢兢彙報：「景醫師來過電話，說如果您頭痛持續，建議做腦部——」book18.org
「換車。」她突然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換輛沒有酒精味的車。」她降下車窗，讓香港潮濕的海風灌進來。此刻她需要的是清醒，不是縈繞不去的消毒水氣息——那總讓她想起某個人的手指穿過她髮絲的觸感。book18.org
飛機降落上海時，暮色已深。葉竹溪打開手機，十幾條未讀訊息里，最上方是景以舟六小時前發來的：【急診值班到明早八點，藥放你辦公室了】。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轉頭對司機說：「去中山醫院。」book18.org
急診科大廳的日光燈刺得人眼睛發痛。葉竹溪站在分診台陰影處，看著景以舟彎腰為小女孩包紮膝蓋。他戴著醫用口罩，但眼尾笑紋讓她想起他高潮時瞇起眼睛的模樣。book18.org
護士領著她穿過忙碌的走廊，推開休息室門。單人床上擺著她忘在他家的絲巾，折得方方正正。book18.org
「景醫生說您可能需要這個。」護士好奇地打量她，「他從不讓外人進休息室的。」book18.org
絲巾上有淡淡雪鬆氣息。葉竹溪突然意識到，這是景以舟刻意為之——他要用她的物品覆蓋自己的私人空間，就像她身上那些久久不消的吻痕。book18.org
門把轉動的聲音驚醒她。景以舟靠在門框上，橡膠手套還沾著血跡。「比預計的早兩小時落地。」book18.org
「來取藥。」她揚了揚絲巾，「順便拿回這個。」book18.org
他摘下手套走近，白袍下擺擦過她小腿。「香港的事解決了？」book18.org
「托你的福。」她後退半步，「令尊的『關照』，我會如實轉告家父。」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伸手扣住她後頸，力道大得她輕哼出聲。「你明知道我不可能——」book18.org
敲門聲打斷他。護士在門外喊：「景醫生，三床CPR！」book18.org
他鬆開手時，指腹在她頸動脈處停留半秒，那是醫者確認生命體徵的本能。「在這等我。」book18.org
葉竹溪撫著發燙的後頸，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失常。床頭監視器螢幕映出她潮紅的臉——多諷刺，他們最坦誠相見的時刻，永遠發生在最衣冠楚楚的場合。book18.org
凌晨四點，葉竹溪在休息室沙發上醒來。身上蓋著景以舟的白袍，口袋裡塞著紙條：【有車禍大出血，別等】。book18.org
她將白袍掛回門後，經過護理站時，聽見護士們議論：「景醫生今天怎麼了？平時從不犯這種低級錯誤。」book18.org
「可不是，居然把生理食鹽水拿成葡萄糖......」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葉竹溪看見景以舟從搶救室衝出來，滿頭是汗地四處張望。他手術帽歪斜，露出幾綹汗濕的黑髮，那模樣狼狽得不像永遠遊刃有餘的景醫師。book18.org
——像個為誰亂了方寸的普通人。book18.org
她按下關門鍵。book18.org
回程計程車上，葉竹溪打開那瓶止痛藥。錫箔紙背面有行小字：【每日勿超兩粒，胃會出血】。她摳出藥丸吞下，苦澀在舌根蔓延。這提醒來得太遲，她的胃早在半年前分手時就已經潰瘍出血，只是沒人看得見。book18.org
天光微亮時，手機亮起。景以舟傳來張照片：晨光中的急診科門口，她遺落的絲巾掛在樹枝上，像面投降的白旗。book18.org
【來拿】他寫道，【或者我送去給你】。book18.org
葉竹溪熄滅螢幕。風捲起窗簾，將藥瓶滾落在地，發出空蕩蕩的迴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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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聯姻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父親書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裡那棵老槐樹上，枝椏間掛著幾片枯黃的葉子，風一吹，便搖搖欲墜。book18.org
「竹溪。」葉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而不容拒絕，「景家提出聯姻，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晃了晃酒杯，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商業聯姻？」她輕笑一聲，嗓音微啞，「爸，現在是二十一世紀。」book18.org
「這不是商量。」葉父的語氣冷了下來，「景家的醫療資源對我們接下來的擴張至關重要，而景以舟——」book18.org
「景以舟是我的前男友。」她終於轉過身，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您覺得合適嗎？」book18.org
葉父沉默了一瞬，隨即淡淡道：「正因為你們曾經有感情基礎，這樁婚事才更順理成章。」book18.org
葉竹溪握緊酒杯，指節泛白。book18.org
——原來，連她的感情，都可以被算計進去。book18.org
離開葉家老宅時，夜色已深。葉竹溪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掏出手機，盯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book18.org
景以舟。book18.org
他們分手半年，卻仍保持著肉體關係，彼此心知肚明——誰都沒真正放下。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撥號鍵。book18.org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頭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疲憊：「竹溪？」book18.org
「你知道聯姻的事嗎？」她開門見山。book18.org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隨後，他輕聲道：「知道。」book18.org
葉竹溪閉了閉眼，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book18.org
「所以，你也同意了？」book18.org
「我父親沒有給我拒絕的餘地。」他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絲壓抑的緊繃，「但如果你不願意——」book18.org
「我不願意有用嗎？」她冷笑。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回答。book18.org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葉竹溪盯著方向盤，忽然覺得可笑。book18.org
——他們之間，從來就不是單純的愛情或慾望，而是夾雜著家族、利益、算計的複雜關係。book18.org
「見一面吧。」她最終開口，嗓音低啞，「現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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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容拒絕（H）book18.org
景以舟的公寓門沒鎖，葉竹溪推門而入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長而挺拔。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沒說話，直接走過去，抬手扯住他的襯衫領口，踮起腳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怒意，帶著不甘，也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絕望。景以舟短暫地僵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唇齒交纏間，葉竹溪嘗到了威士忌的苦澀，還有他獨有的氣息，乾淨而冷冽，像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卻又混著一絲淡淡的雪松香。book18.org
她推著他往後退，直到他的腿撞上沙發，整個人跌坐下去。她跨坐到他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沿著他的喉結緩緩下滑，解開他的襯衫鈕扣。book18.org
「竹溪……」他嗓音低啞，眸色深得驚人。book18.org
「閉嘴。」她冷冷道，「今晚，別提聯姻，別提家族，就當我們還是純粹的炮友。」book18.org
景以舟盯著她，最終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book18.org
葉竹溪的指尖划過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逐漸加快的心跳。她低頭，咬上他的鎖骨，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他悶哼一聲。book18.org
「你今晚很兇。」他低聲道，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臀上，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book18.org
「你不喜歡？」她挑眉，指尖繼續向下，解開他的皮帶。book18.org
景以舟眸色一暗，猛地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指尖探入腿間，觸到一片濕熱。book18.org
「……你早就準備好了？」他嗓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book18.org
葉竹溪輕笑，抬腿勾住他的腰，「你覺得呢？」book18.org
他沒再給她挑釁的機會，低頭吻住她的唇，手指毫不猶豫地侵入。她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緊繃，卻又在他熟練的撩撥下逐漸軟化。book18.org
「景以舟……」她喘息著喊他的名字，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我在。」他低聲回應，指尖的動作卻沒停，直到她顫抖著達到第一次高峰。book18.org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扯下她的底褲，解開自己的束縛，抵了進去。book18.org
葉竹溪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景以舟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某種懲罰般的力道，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將她釘死在沙發上。她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過於羞恥的聲音，可他卻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俯身在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叫出來，竹溪。」他嗓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想聽。」book18.org
她終於失控，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喉間溢出斷續的喘息。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性愛一向如此，激烈、失控、帶著某種毀滅般的快感，彷佛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記現實的束縛。book18.org
結束後，葉竹溪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長發凌亂地散在身下。景以舟撐在她上方，指尖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髮絲，低聲問：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她別過臉，沒回答。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瞬，最終起身，拿了條濕毛巾回來，替她擦拭身體。book18.org
「聯姻的事，我會想辦法。」他突然開口，嗓音低沉。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冷笑：「你能有什麼辦法？你爸和我爸決定的事，我們有資格反抗嗎？」book18.org
景以舟的手頓了頓，最終低聲道：「至少……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book18.org
她睜開眼，看向他，忽然覺得胸口一陣酸澀。book18.org
——明明他們之間還有感情，卻被現實逼得只能以這種方式互相折磨。book18.org
葉竹溪穿好衣服準備離開時，景以舟站在門口，忽然拉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我送你。」book18.org
「不用。」她抽回手，語氣冷淡，「我的車就在樓下。」book18.org
他盯著她，最終低聲道：「竹溪，別逞強。」book18.org
她笑了，眼底卻沒有溫度：「景以舟，我們早就分手了，別擺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book18.org
回到車上，葉竹溪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靜靜地坐著，直到手機震動。book18.org
是景以舟的訊息：book18.org
「聯姻的事，我會處理。別擔心。」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忽然覺得眼眶發熱。book18.org
——他們之間，到底還能怎麼辦？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回覆：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她發動車子，駛入夜色之中。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