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戀】(61-8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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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滋味（H）book18.org
新加坡的晨光穿透紗簾時，葉竹溪正坐在套房書房裡審閱電子郵件。景以舟還在睡，他修長的手臂橫占了她原本的位置，被單只堪堪蓋住腰際，露出背上幾道淺淺的抓痕——那是昨晚她失控的證據。book18.org
螢幕上，父親的郵件簡潔有力：「做得漂亮。權力的滋味如何？」book18.org
葉竹溪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想起昨天那三位董事灰敗的臉色。當她將那些證據一字排開時，他們顫抖的手指、哀求的眼神，甚至陳董事最後踉蹌離席的背影——這些畫面比四千三百萬新元的追回更令她戰慄。book18.org
「比想像中更令人上癮。」她回復道，然後將視線轉向臥室方向。景以舟翻了個身，被子滑落至大腿，晨勃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手機震動，小林發來消息：「葉總，陳董事剛剛遞交辭呈，李董事和王董事的賠償金已到帳。」book18.org
她唇角微勾：「準備新聞稿，下午三點公布新加坡公司架構調整。」book18.org
剛放下手機，一雙溫熱的手突然從身後環住她的肩膀。景以舟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剛睡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葉總一大早就辦公？」他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手掌順著絲質睡袍滑入領口，「不公平，我昨晚那麼賣力...」book18.org
葉竹溪向後靠進他懷裡，感受他硬挺的慾望抵在自己腰後：「景醫生今天沒有病例討論？」book18.org
「九點開始。」他咬住她耳垂，手指已經靈活地撥開睡袍前襟，「還有一個半小時...足夠讓葉總遲到一次晨會。」book18.org
她輕笑，轉身跨坐到他腿上。晨光中，景以舟的瞳孔呈現出透明的琥珀色，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這個在手術台上掌控生死的男人，此刻正用同樣專注的眼神凝視她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你確定？」葉竹溪解開他睡褲系帶，20公分的灼熱立刻彈跳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她故意用指甲輕刮冠狀溝，滿意地看他喉結劇烈滾動，「線上會議可不會等你高潮完...」book18.org
景以舟猛然托起她的臀瓣，就著坐姿直接進入。兩人同時悶哼出聲，葉竹溪仰起脖頸，感受他瞬間填滿自己的飽脹感。book18.org
「那就速戰速決。」他掐緊她的腰開始上下抽送，書椅發出不堪負荷的吱呀聲。book18.org
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每一下頂弄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葉竹溪咬唇壓抑呻吟，手指在他肩背留下新的抓痕。辦公椅的輪子隨著他們的節奏滑動，撞上後方的書櫃，幾份文件嘩啦啦散落在地。book18.org
「叫出來...」景以舟喘息著加重力道，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我愛聽你在辦公室里失控的聲音...」book18.org
她終於鬆開緊咬的唇瓣，發出甜膩的嗚咽。快感堆積得太快，當他拇指按上她前端的小核時，葉竹溪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高潮來得劇烈而突然。景以舟緊跟著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深處，他喘息著吻住她顫抖的唇。book18.org
「...你該去準備會議了。」片刻溫存後，葉竹溪推開他，從地上撿起睡袍系好。book18.org
景以舟靠在椅背上看她整理文件，突然問道：「權力的滋味怎麼樣？」book18.org
她動作一頓，想起父親同樣的提問。陽光從她背後照來，在地毯上投下修長的影子：「很甜。」她直視他的眼睛，「甜到讓人忘記其他所有味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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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記者會book18.org
下午的記者會上，葉竹溪一襲Dior黑色套裝，紅唇如刃。閃光燈下，她宣布新加坡公司將裁撤40%管理層，同時成立直接向總部彙報的監察部門。book18.org
「葉氏集團不容許任何蛀蝕行為。」她環視全場，聲音不帶起伏，「無論資歷多深，職位多高。」book18.org
回酒店的路上，小林彙報著輿論反應：「財經頻道評價這是近五年最強力的亞太區整頓，但內部有聲音說您太激進...」book18.org
「把名單給我。」葉竹溪滑開平板電腦，在幾位高管的備註欄標記星號，「這些人，年終獎扣30%。」book18.org
套房裡，景以舟剛結束線上會議，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正在調兩杯馬丁尼，冰塊碰撞聲清脆悅耳。book18.org
「慶祝葉總大獲全勝？」他遞來酒杯，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背。book18.org
葉竹溪接過酒杯，突然將他推倒在沙發上。她跨坐上去，居高臨下地扯開他的襯衫鈕扣：「不，是慶祝權力的味道...」她俯身咬住他的鎖骨，「比性愛更讓人上癮。」book18.org
景以舟翻身將她壓制，酒杯翻倒在波斯地毯上。他撕開她的絲襪，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濕熱的入口：「那我們來比比看...哪種高潮更難忘？」book18.org
夜幕低垂時，葉竹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新加坡璀璨的燈海。景以舟從身後擁住她，吻痕從她肩頸一路蔓延至腰際。權力與情慾在血管里奔流，她清楚知道哪種快感終將勝出——當一年後飛往倫敦的航班起飛時，此刻纏綿的體溫終將冷卻成記憶里的標本。book18.org
但此刻，就讓她在這雙臂彎里，暫時忘記父親的教誨，做一個貪戀溫柔的平凡女子。哪怕只有一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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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變數book18.org
葉竹溪醒來時，床的另一側已經空了。book18.org
她伸手撫過微微凹陷的枕頭，指尖觸及殘留的體溫，景以舟大概剛離開不久。她側過頭，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book18.org
「醫院急診，先走了。晚上見。」book18.org
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熟悉的隨性。她輕笑，將紙條揉進掌心，蜂蜜水的甜味滑過喉嚨，像極了昨晚他吻她的方式——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手機震動，螢幕上跳出父親的訊息：「今天下午三點，董事會。」book18.org
簡短，卻足以讓她徹底清醒。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落地窗外，陽光刺眼，整座城市盡收眼底。她瞇起眼，指尖輕輕划過玻璃，彷佛在觸摸權力的輪廓。book18.org
半年了，從她正式接手葉氏亞太區業務開始，她早已不再是那個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決策的葉家千金。她是葉總，是董事會裡最年輕卻最不容忽視的存在。book18.org
而景以舟，是這條路上唯一的變數。book18.org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葉竹溪踏入葉氏大樓頂層會議室。book18.org
會議室內的低語聲瞬間靜止，幾位董事抬頭看她，眼神里藏著複雜的情緒——敬畏、算計，甚至隱隱的不甘。她微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沉悶而清晰，像是某種宣告。book18.org
「葉總。」財務長陳志明站起身，遞上一份文件，「關於併購案的資金流，我們有些疑慮。」book18.org
她接過，指尖輕輕翻動紙頁，目光掃過那些刻意標紅的數字，唇角微勾：「陳董事是擔心葉氏的現金流不足以支撐這次收購？」book18.org
「這筆金額不小，我們需要更謹慎的評估。」陳志明語氣平穩，卻藏不住試探。book18.org
葉竹溪合上文件，抬眼看他，聲音不疾不徐：「陳董事，上個月你經手的那筆海外投資，回報率是多少？」book18.org
陳志明臉色微變。book18.org
「3.2%，遠低於市場平均水平。」她微笑，指尖輕敲桌面，「而我這次的併購案，預期回報是17%。」她停頓，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如果各位對我的決策有疑慮，可以直接提出，但——」book18.org
她將文件推回陳志明面前，聲音輕柔卻鋒利：「別用無謂的拖延，浪費我的時間。」book18.org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book18.org
父親坐在主位，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讚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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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強勢（H）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葉竹溪直接回了辦公室。book18.org
門剛關上，她就被一股力道抵在牆上，灼熱的呼吸貼近耳畔——book18.org
「葉總今天很強勢啊。」book18.org
景以舟的聲音低啞，帶著淡淡的笑意。她抬眸，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他穿著白大褂，顯然是剛從醫院趕來，身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冷冽氣息。book18.org
「景醫生翹班？」她挑眉，手指輕輕勾住他的領帶。book18.org
「午休時間。」他低笑，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隔著絲質襯衫感受她的體溫，「想你了。」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卻沒推開他。他的吻落下來，強勢而纏綿，舌尖撬開她的唇，像是要將她所有的理智吞噬殆盡。她回應著，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輕易挑開那層薄薄的阻礙，直接觸及她的濕熱。她喘息，咬住他的下唇：「……這裡是辦公室。」book18.org
「所以呢？」他低笑，手指惡意地揉弄，「葉總怕被人聽見？」book18.org
她瞇起眼，猛地扯開他的襯衫，紐扣崩落，在地板上彈跳幾下，滾到角落。她的指甲刮過他的胸膛，留下淺淺的紅痕：「景以舟，你越來越放肆了。」book18.org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西裝裙被掀起，他的膝蓋頂開她的腿，灼熱的慾望抵在她身後。book18.org
她回頭看他，眼神挑釁：「……你敢？」book18.org
他低笑，猛地進入。book18.org
「啊——」她仰頭，指尖摳進桌面，他進得太深，幾乎瞬間就撞上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弄都又重又狠，辦公桌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震動，文件散落一地。book18.org
「噓……」他在她耳邊低語，嗓音沙啞，「外面有人。」book18.org
她咬唇，卻抑制不住呻吟從唇縫溢出。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指尖玩弄著早已挺立的尖端，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按壓那顆飽滿的蕊珠。快感堆積得太快，她渾身顫抖，高潮來得猛烈，她死死抓住桌沿，才沒讓自己滑下去。book18.org
他緊跟著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深處，喘息著伏在她背上，吻著她的後頸。book18.org
傍晚，葉竹溪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夜景在腳下流淌。book18.org
景以舟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晚上有應酬？」book18.org
「嗯。」她輕啜一口酒，「和銀行的李總。」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突然問：「你快樂嗎？」book18.org
她頓了頓，轉頭看他：「什麼意思？」book18.org
「權力、金錢、地位……」他的目光深邃，「這些真的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她笑了，指尖撫過他的臉頰：「景以舟，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個了？」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他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如果有一天，這些都不再能滿足你，你會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凝視他許久，最終輕輕抽回手：「我不知道。」book18.org
她轉身，拿起外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決絕。book18.org
「但現在，這就是我要的。」book18.org
門關上，景以舟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底情緒翻湧。book18.org
權力的遊戲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而她，早已深陷其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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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合作愉快book18.org
葉竹溪踏入「雲頂」私人會所時，李總已經在包廂內等候。book18.org
水晶吊燈的光線被刻意調暗，投射在深褐色的實木桌面上，映出幾道曖昧的陰影。李總站起身，西裝筆挺，領帶卻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顯然已經喝了幾輪。book18.org
「葉總，遲到了啊。」他笑著舉杯，眼神卻黏在她裸露的鎖骨上。book18.org
她微笑，指尖輕輕搭上酒杯邊緣，卻沒接過：「路上塞車，李總見諒。」book18.org
「罰一杯？」他將酒杯推近，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book18.org
她垂眸，笑意不減，卻將酒杯推了回去：「李總，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book18.org
李總瞇起眼，語氣帶了點試探：「葉總這麼急？難道葉氏的資金鍊真如傳聞所說……」book18.org
「傳聞？」她輕笑，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這是上季度的財報，李總不妨看看，葉氏有沒有『資金問題』。」book18.org
李總翻開文件，臉色漸漸變了。book18.org
她靠向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李總，我知道你手上有筆閒置資金，正好，我下個月的併購案需要一個合作夥伴。」book18.org
「葉總消息真靈通。」他合上文件，眼神閃爍，「不過，這麼大的案子，風險不小啊。」book18.org
「風險？」她傾身向前，紅唇微勾，「李總，你去年投資的那家生技公司，股價跌了多少？40%？還是50%？」book18.org
李總的臉色瞬間鐵青。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輕啜一口：「和我合作，至少能保證你20%的回報。」book18.org
包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李總鬆了松領帶，苦笑：「葉總，你真是……令人無法拒絕。」book18.org
她微笑，酒杯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合作愉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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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想來（H）book18.org
離開會所時，夜已深。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路邊等車，寒風掠過她的頸側，帶走幾分酒意。手機震動，螢幕上跳出景以舟的訊息：「結束了嗎？」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回覆：「嗯。」book18.org
「我在你家。」book18.org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半小時後，她推開公寓大門，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景以舟的輪廓。他靠在沙發上，白天的白大褂已經換成黑色毛衣，領口微微敞開，鎖骨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性感。book18.org
「怎麼突然過來？」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上地毯。book18.org
他抬眼看她，目光深邃：「想見你。」book18.org
她輕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景醫生今天很閒？」book18.org
他沒回答，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她跌坐在他腿上，隔著衣料感受到他腿間的熱度，已經有了反應。book18.org
「你喝酒了。」他低聲說，鼻尖蹭過她的頸側。book18.org
「一點點。」她仰頭，任他的唇貼上她的肌膚。book18.org
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輕易挑開內褲邊緣，直接按上她濕潤的入口：「……這麼濕？」book18.org
她喘息，指甲陷入他的肩膀：「……你自找的。」book18.org
他低笑，突然將她壓倒在沙發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帶著侵略性，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著她的舌糾纏，手掌則粗暴地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崩落，滾到地毯上。book18.org
「景以舟……」她喘息著喚他，手指插入他的發間。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啞，「我想聽。」book18.org
她瞇起眼，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間，指尖沿著他的腹肌緩緩下滑：「……這麼想要？」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眼神暗沉：「你明明知道。」book18.org
她微笑，解開他的皮帶，釋放出他早已硬熱的慾望。20公分的尺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緩緩沉下腰，將他一點一點吞入體內。book18.org
「啊……」她仰頭，感受著他填滿她的快感，指尖掐緊他的胸膛。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唔！」她渾身顫抖，差點直接高潮。book18.org
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由下而上地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沙發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她的長髮散落，隨著起伏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弧線，胸前晃動的乳尖被他張口含住，舌尖惡意地撥弄。book18.org
「慢、慢一點……」她試圖掌控節奏，卻被他一個翻身重新壓制。book18.org
「今晚我說了算。」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雙腿折到胸前，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進入她，抽插的幅度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聲音淫靡至極。book18.org
她尖叫出聲，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體內劇烈收縮，絞得他低吼一聲，狠狠撞了幾下後釋放在她體內深處。book18.org
事後，葉竹溪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book18.org
景以舟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著水，腰間只圍了一條毛巾。他走到床邊，抽走她指間的煙，按滅在床頭柜上：「少抽點。」book18.org
她挑眉：「管我？」book18.org
他沒回答，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book18.org
她看著他走向衣櫃的背影，突然開口：「景以舟。」book18.org
他回頭：「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來找我？」她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已經分手了。」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最終只是笑了笑：「因為我想來。」book18.org
簡單的回答，卻讓她心口一緊。book18.org
她別過臉，沒再追問。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權力的遊戲永不停歇。book18.org
而她，早已無法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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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默契book18.org
葉竹溪站在葉氏大樓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玻璃映出她冷靜的面容，黑色套裝勾勒出凌厲的線條，指尖捏著一份剛簽署的合約——她剛剛以低於市場價30%的條件，收購了李總手中最後的股份。book18.org
「小姐，葉先生請您去辦公室。」秘書輕聲提醒。book18.org
她點頭，高跟鞋踩過大理石地面，聲音清脆如刀刃出鞘。book18.org
葉父的辦公室瀰漫著雪茄的氣息，他背對著門，手中把玩一枚古董懷表。「聽說你讓李紹謙簽了『自願』讓渡書？」他沒回頭，語氣里藏著讚許。book18.org
「他別無選擇。」她將合約放在桌上，唇角微勾，「三個月內，他的資金煉會因為我們的施壓徹底斷裂。現在賣，至少還能體面退場。」book18.org
葉父終於轉身，目光如鷹隼般審視她：「妳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權力？」她直視父親，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合約邊緣，「它比愛情可靠得多。」book18.org
父女倆相視而笑，那是掠食者之間才懂的默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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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真正的我（H）book18.org
景以舟的手機在深夜亮起。book18.org
螢幕上是葉竹溪發來的定位，附帶簡單三個字：「過來。」book18.org
他剛結束一場長達十二小時的手術，白大褂還沾著血跡，卻在讀完訊息的瞬間扯下醫用手套。二十分鐘後，他推開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的門，看見她赤腳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套了件男式白襯衫——是他的，半年前遺留在他公寓的那件。book18.org
「妳喝了多少？」他嗅到空氣中的威士忌氣息，皺眉走近。book18.org
她轉身，襯衫下襬堪堪遮住腿根，手裡的水晶杯還晃著琥珀色液體。「足夠讓我想要你。」她將酒杯貼上他的唇，看著他喉結滾動著咽下，突然伸手扯開他的領帶，「但還不夠讓我說愛你。」book18.org
景以舟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海，而她的體溫透過單薄衣料灼燒他。「半年了，」他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妳的嘴比妳下面硬得多。」book18.org
她嗤笑，膝蓋頂上他胯間早已鼓脹的輪廓：「彼此彼此。」book18.org
襯衫鈕扣在拉扯中迸裂，景以舟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赤裸的胸脯，拇指重重碾過挺立的乳尖。葉竹溪仰頭喘息，卻在下一秒被他掐著腰抱起，雙腿被迫環住他精瘦的腰身。book18.org
「看著外面。」他咬著她肩膀命令，20公分的慾望抵住她濕透的入口，卻惡意地只進入一寸，「那些大樓里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巴結妳？而妳現在……」book18.org
驟然貫穿！book18.org
「啊——！」她指甲陷入他手臂，被他以近乎殘暴的力度頂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頭部，再整根撞進最深處。落地窗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她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頸側，乳尖隨著撞擊在玻璃上磨蹭出曖昧紅痕。book18.org
「叫出來，」他掐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胯骨撞擊她的臀瓣發出黏膩水聲，「讓整座城市聽聽葉總怎麼挨操的。」book18.org
她咬唇瞪他，卻在他突然按住陰蒂揉弄時潰不成軍。高潮來得劇烈，體內絞緊的節奏讓景以舟悶哼著射進她深處，精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事後，葉竹溪趴在絲綢床單上抽煙，景以舟的唇沿著她脊椎一路吻到腰窩。book18.org
「下周我要去英國。」她突然開口，煙霧模糊了表情，「格林集團的收購案，父親讓我親自坐鎮。」book18.org
他動作一頓：「多久？」book18.org
「一年。」她轉身面對他，眼神清醒得殘酷。book18.org
景以舟冷笑出聲，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所以今天是臨別贈禮？」book18.org
「是提醒你別越界。」她拍開他的手，起身披上睡袍，「我們之間從來就不僅僅是愛情，景以舟。你是最好的床伴，但葉氏才是我的人生。」book18.org
他看著她走向浴室，突然抓起床頭的懷表——那是她父親今天給她的古董，表蓋內側刻著葉氏家訓：「權力即真理」。book18.org
「妳變了，竹溪。」他輕聲說。book18.org
水聲響起前，他聽見她的回答：「這才是真正的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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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記住（H）book18.org
一周後。book18.org
景以舟將葉竹溪壓在床褥間，手指掐著她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留下淤青。她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高潮，渾身泛著薄紅，腿間濕得一塌糊塗，可他仍不打算放過她。book18.org
「你夠了……」她喘息著推他，聲音啞得不象話。book18.org
「不夠。」他冷笑，20公分的性器仍硬挺地抵在她腿心，前端沾滿兩人的體液，濕淋淋地貼著她顫抖的肌膚。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危險：「妳明天就要飛倫敦，今晚不操到妳記住我，怎麼行？」book18.org
葉竹溪還來不及反駁，他已經掐著她的腿根，強硬地分開，再一次闖了進去。她仰頭悶哼，指甲陷入他的背肌，而他開始了近乎折磨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渾身發軟，連腳趾都蜷縮起來。book18.org
「景以舟……你……混蛋……」她斷斷續續地罵，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內壁絞緊，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book18.org
他低笑，拇指按上她敏感的陰蒂，惡意地揉弄，「嘴上罵我，下面倒是咬得緊。」book18.org
她瞪他，可下一秒就被他猛然加快的節奏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破碎地呻吟。他的喘息粗重，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頜滴落在她胸口，燙得她心尖發顫。book18.org
最後一次深頂，他強勢地抵進最深處，內射時甚至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手掌壓著她的小腹，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體內。book18.org
「記住這感覺，葉竹溪。」他咬著她的唇，嗓音沙啞，「別以為去了英國，就能甩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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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想他book18.org
飛機起飛前，葉竹溪坐在VIP候機室里，雙腿仍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低頭翻閱格林集團的收購文件，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可腦海里卻不斷浮現昨晚景以舟在她耳邊的低喘，還有他射進來時滾燙的溫度。book18.org
「該死……」她低咒一聲，端起黑咖啡灌了一口，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躁動。book18.org
秘書走過來，低聲提醒：「葉總，飛機準備好了，另外，倫敦那邊的團隊已經在等您。」book18.org
她點頭，合上文件，起身時下腹仍有些酸脹。book18.org
景以舟那個瘋子……做得太狠了。book18.org
倫敦的雨下得綿密而冷。book18.org
葉竹溪在抵達的第一周就迅速投入工作，格林集團的收購案比她預想的複雜，股東們各懷鬼胎，談判桌上刀光劍影。但她擅長這個——權力博弈、利益交換，她從小就在葉父的教導下熟稔於心。book18.org
「葉總，這是新的報價方案，對方還在猶豫。」助理遞上一份文件。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冷笑：「再壓5%，他們沒別的選擇。」book18.org
助理猶豫：「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她抬眼，眼神銳利，「告訴他們，要麼接受，要麼等著破產。」book18.org
權力就是這樣——當你足夠強勢，別人就只能低頭。book18.org
就像景以舟在床上逼她屈服一樣。book18.org
……該死，她又想到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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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懷孕（H）book18.org
一個月後，葉竹溪在清晨的浴室里盯著驗孕棒，臉色蒼白。book18.org
兩條線。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地發抖，腦海里閃過景以舟最後一次內射她的畫面，他壓著她的小腹，說——book18.org
「記住這感覺。」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葉父的電話。book18.org
「爸，」她的聲音異常平靜，「我懷孕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葉父低沉的聲音傳來：「景以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妳想留下嗎？」book18.org
她握緊手機，指甲陷入掌心。book18.org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book18.org
她竟然在猶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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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打掉book18.org
倫敦的雨聲敲打著酒店落地窗，葉竹溪站在窗前，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燃到盡頭。她沒有抽，只是看著煙灰一點點積累，然後斷落在波斯地毯上。book18.org
「懷孕了還抽煙？」葉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冷靜得像在討論一份併購案。book18.org
葉竹溪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沒抽。」她停頓了一下，「爸，你覺得我該怎麼做？」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鋼筆敲擊桌面的聲音，那是葉父思考時的習慣。「竹溪，妳現在正處在關鍵時期。格林集團的收購案一旦成功，妳在董事會的地位就穩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但如果在這時候懷孕——」book18.org
「我明白。」葉竹溪打斷他，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平坦的小腹。那裡有一個正在形成的生命，景以舟的生命。book18.org
「動作要快。」葉父的聲音不容置疑，「現在不是時候。等妳站穩腳跟，想要幾個孩子都可以。」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雨水順著窗玻璃蜿蜒而下，像某種無聲的哭泣。「我知道了。」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她打開筆電，郵箱裡有十二封未讀郵件，全都標記著「緊急」。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秒，然後迅速敲打起來，彷佛這樣就能忘記子宮裡正在發生的微小奇蹟。book18.org
景以舟在手術室外的走廊狂奔，白大褂的下擺揚起。他剛剛結束一台八小時的腦外科手術，護士就告訴他有緊急電話。book18.org
「景醫生，」電話那頭是倫敦皇家婦產醫院的瑪麗安醫生，他的大學同學，「有個病人的檢查報告你可能有興趣。葉竹溪，妊娠五周。」book18.org
他的手指瞬間攥緊了電話，指節發白。「你說什麼？」book18.org
「系統顯示她預約了後天的手術。」瑪麗安的聲音帶著猶豫，「我想你應該知道……」book18.org
世界在那一刻變得寂靜。景以舟感到一股熱流從心臟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要當父親了。他和葉竹溪的孩子。book18.org
然後，寒意襲來。book18.org
預約手術。book18.org
「把報告發給我。」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book18.org
當他看到郵件里附帶的檢查單和預約確認函時，膝蓋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他扶著牆，呼吸變得困難。報告上清清楚楚寫著「終止妊娠手術同意書已簽署」。book18.org
「不……」他搖著頭，手指顫抖著撥打葉竹溪的電話，轉入語音信箱。再撥，再轉。book18.org
三小時後，景以舟站在醫院天台上，倫敦的雨水透過電話信號打濕他的耳膜。book18.org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的聲音壓抑著暴風雨。book18.org
葉竹溪的聲音冷靜得殘酷，「在開會。有事？」book18.org
「妳懷孕了。」他直接說，感覺每個字都在割裂他的喉嚨。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這不重要。」他幾乎要捏碎手機，「重要的是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沒有孩子。」葉竹溪打斷他，聲音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後天就不會有了。」book18.org
景以舟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欄杆，雨水打濕了他的睫毛。「葉竹溪，」他喊她的全名，像在呼喚一個陌生人，「那是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現在不是時候。」她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很快恢復平靜，「景以舟，我們談過這個。事業上升期——」book18.org
「去你媽的事業！」他突然怒吼，聲音在雨夜中炸開，「那是條生命！我們的生命！」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她居然還在處理文件。「我已經決定了。」她說，語氣像在討論一份合同條款。book18.org
景以舟閉上眼，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我明天飛倫敦。」book18.org
「別浪費時間——」book18.org
他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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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流產book18.org
倫敦希斯洛機場被濃霧籠罩。景以舟站在葉竹溪下榻的酒店房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他坐了十二小時的飛機，沒有行李，只有一張超音波照片——瑪麗安偷偷傳給他的。book18.org
門開了。葉竹溪穿著絲質睡袍，頭髮微濕，顯然剛洗完澡。她看到他，眉頭微蹙，但沒有驚訝。book18.org
「你來了。」她說，轉身走進套房，彷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切。book18.org
景以舟跟進去，隨手關上門。房間裡瀰漫著她常用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桌上攤開著文件，筆電螢幕亮著，顯示一份財務報表。book18.org
「取消手術。」他直接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葉竹溪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沒加冰。「不可能。」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沾濕她的唇瓣。book18.org
景以舟大步上前，奪過她的酒杯摔在地上。水晶杯碎裂的聲音像某種預兆。「那是我們的孩子！」他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妳怎麼能這麼冷血？」book18.org
葉竹溪掙開他的手，睡袍滑落一角，露出鎖骨上的吻痕——那是他上個月留下的。「冷血？」她冷笑，「你知道什麼叫冷血？冷血是在董事會上看著對手破產跳樓而不眨眼。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理性的決定。」book18.org
「理性？」景以舟的聲音開始顫抖，「殺死自己的孩子叫理性？」book18.org
「別用那個詞。」她的眼神終於有了波動，「這只是個胚胎，還不是孩子。」book18.org
「對我來說已經是了！」他怒吼，從口袋掏出那張超音波照片摔在桌上，「看到嗎？這是心跳！已經有心跳了，葉竹溪！」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那又如何？」她走向窗邊，背對著他，「現在懷孕意味著放棄格林集團的收購，意味著給競爭對手可乘之機，意味著——」book18.org
「意味著什麼都比不上一個生命重要！」景以舟從後面抱住她，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聲音突然變得哀求，「溪溪，求你了……留下他。我們可以一起養大他，我什麼都不要，只要這個孩子……」book18.org
葉竹溪的身體在他懷裡僵硬。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要軟化，但最終，她掰開了他的手。「我已經預約了手術。明天上午十點。」book18.org
景以舟後退一步，像被燙傷。他看著她冷靜的側臉，突然感到無比陌生。「為什麼？」他輕聲問，「為什麼連商量都不肯？」book18.org
葉竹溪轉身，眼神終於流露出一絲疲憊。「因為我知道你會這樣。情感用事，不計後果。」她深吸一口氣，「景以舟，我們不是普通人。我是葉家的繼承人，每一步都關係到上千人的生計。我不能——」book18.org
「不，妳只是害怕。」他打斷她，聲音突然平靜下來，「害怕有了孩子就會變得軟弱，害怕愛會讓妳失去控制。」他苦笑，「妳父親把妳教得很好，把妳教成了另一個他。」book18.org
葉竹溪的眼神變冷了。「說完了嗎？我要休息了。」book18.org
景以舟看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永遠無法贏得這場戰爭。他彎腰撿起那張超音波照片，輕輕放在桌上。「我會在手術室外等妳。」他說，聲音里有種可怕的平靜，「也許最後一刻妳會改變主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九點四十五分，景以舟站在倫敦皇家婦產醫院的手術室外。他穿著昨天的衣服，下巴冒出青茬，眼睛布滿血絲。book18.org
葉竹溪準時出現，穿著黑色套裝，像是要去參加會議而不是手術。她身邊跟著秘書和保鑣，看到他也沒有驚訝。book18.org
「妳真的要這麼做？」他攔住她，聲音嘶啞。book18.org
葉竹溪示意其他人先進去，然後面對他。「是的。」她說，眼神平靜如水。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裡跳動得厲害。「感覺到了嗎？這顆心正在為我們的孩子而跳。」他的聲音破碎，「求妳……別這麼做。」book18.org
葉竹溪抽回手，眼神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恢復堅硬。「再見，景以舟。」她轉身走向手術室。book18.org
「如果我跪下來求妳呢？」他突然說，聲音哽咽。book18.org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別讓自己難堪。」book18.org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景以舟站在原地，感覺世界在崩塌。他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抱頭，像個失去一切的孩童。book18.org
三小時後，葉竹溪被推出來，臉色蒼白但神情清醒。她看到牆角的景以舟，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book18.org
「結束了。」她說，聲音輕得像羽毛。book18.org
景以舟抬起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妳真的做了。」他站起來，身體微微搖晃，「妳真的殺了我們的孩子。」book18.org
葉竹溪閉上眼，長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這是我的選擇。」book18.org
「不，這是謀殺。」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妳是兇手。」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神銳利如刀。「夠了！你以為只有你痛苦嗎？」她的聲音終於出現裂痕，「但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會為了一時的感情用事毀掉多年的事業！」book18.org
景以舟看著她，突然笑了，那笑容令人心碎。「妳知道嗎？我一直以為妳心裡還有愛，現在我知道了，那裡只有權力和算計。」他後退一步，「如妳所願，葉竹溪。從今以後，妳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會讓我父親知道妳懷過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葉家的繼承人親手扼殺了自己的骨肉。」book18.org
葉竹溪的臉色變得更蒼白了，但她挺直了背脊。「謝謝你的體諒。」她說，聲音恢復了商務式的平靜。book18.org
景以舟轉身離開，沒有再說一個字。book18.org
當天晚上，葉竹溪出現在格林集團的談判桌上。她穿著高領毛衣遮住蒼白的臉色，塗了深色口紅提亮氣色。沒有人知道幾小時前她剛結束一場手術，除了她偶爾按在小腹上的手。book18.org
「葉總，您確定要今天簽約嗎？」助理小聲問，「醫生說您需要休息——」book18.org
「閉嘴。」她冷冷地說，接過鋼筆在合同上籤下名字，筆跡一如既往地鋒利。book18.org
當晚宴會上，她喝了三杯香檳，笑容完美無瑕。只有回到酒店房間後，她才允許自己癱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手機亮起，是景以舟的訊息：「已回香港。保重。」book18.org
她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然後刪除，起身去浴室。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終於讓眼淚混入水流中，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權力的代價，她一直都知道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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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重做book18.org
倫敦金融城的燈火在暴雨中模糊成一片金色光暈。葉竹溪站在格林集團大廈頂層的辦公室里，指尖輕撫著真皮座椅扶手——這把椅子三個小時前還屬於理察•格林。book18.org
「葉總，這是您要的財務報表。」新任助理凱特將一迭文件放在桃花心木辦公桌上，聲音里藏不住敬畏。整個格林集團都知道，這位來自香港的年輕女人是如何在短短兩周內將理察趕下台的——沒有血腥的股東大戰，沒有公開的敵意收購，只有一系列精準到令人膽寒的財務操作和恰到好處的媒體爆料。book18.org
葉竹溪沒有抬頭，只是用鋼筆在文件上劃了一條線：「第三頁的負債率計算有誤，讓財務部重做。」她的指甲是新塗的暗紅色，像凝固的血。book18.org
凱特慌忙拿起文件退出去時，葉竹溪的手機震動了。螢幕上顯示「景以舟」三個字，後面跟著航班資訊。這是他們分手後形成的默契——每個月第三個周五，他會從香港飛來倫敦，住進她指定的酒店，做愛，然後在周日清晨離開。book18.org
葉竹溪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三秒，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她鎖骨下方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兩周前腹腔鏡手術留下的。景以舟不知道這次手術，就像他不知道她已經連續五天靠安眠藥入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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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讚美book18.org
麗思卡爾頓的套房瀰漫著雪松與皮革的氣息。景以舟站在落地窗前，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剛結束一場三十六小時的連台手術，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book18.org
門鎖「滴」的一聲響，葉竹溪踩著七公分的Jimmy Choo走進來，身上的Burberry風衣還帶著雨水的氣息。book18.org
「你遲到了十七分鐘。」景以舟沒有轉身，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葉竹溪將手提包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輕笑：「格林集團前CEO的辭職信需要我親自過目。」她走到迷你吧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你知道嗎？理察走的時候哭了，他以為我們是朋友。」book18.org
玻璃杯映出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權力的滋味比想像中更甜美——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比最烈的酒還令人沉醉。book18.org
景以舟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她過分鮮艷的唇色和過分蒼白的臉頰：「妳又瘦了。」book18.org
「這是讚美嗎？」葉竹溪仰頭喝乾酒液，喉嚨被灼燒的感覺讓她真實地活過來。過去兩周，她處理了三個併購案、趕走了一位CEO，卻在午夜夢回時總看見手術室冰冷的燈光。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大步走來，奪過她的酒杯。威士忌灑在她雪白的襯衫上，暈開一片琥珀色。「妳到底要這樣到什麼時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寂靜。book18.org
葉竹溪看著襯衫上的污漬，突然笑了：「你知道理察最後對我說什麼嗎？他說我和我父親簡直一模一樣。」她解開沾濕的襯衫鈕扣，露出黑色蕾絲胸衣，「我告訴他，這是我聽過最好的讚美。」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太熟悉這個表情——每當葉竹溪在商場上碾壓對手後，眼中就會燃起這種危險的光芒。過去他稱之為性感，現在只覺得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book18.org
「上周有個八歲女孩被送進急診室。」他突然說，手指撫上她裸露的肩胛骨，「腦瘤壓迫視神經，她父母跪下來求我動手術。」book18.org
葉竹溪挑眉：「然後？」book18.org
「手術成功了。」他的拇指按在她鎖骨凹陷處，力道恰到好處地疼痛，「但醫療費會讓他們破產。那孩子問我，醫生叔叔，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才要受這麼多苦？」book18.org
葉竹溪的身體微微僵硬。景以舟很少談工作，但每次開口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總能剖開她最堅硬的防禦。「這就是你想在床前討論的話題？」她故意用膝蓋蹭過他的胯下，感受到那裡已經有了反應。book18.org
景以舟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我只是好奇，當妳把又一個家庭逼上絕路時，會不會想起那個沒機會出生的孩子？」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葉竹溪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下一秒，她狠狠咬上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像某種扭曲的儀式。景以舟沒有躲，任由她發泄，直到她氣喘吁吁地鬆口。book18.org
「你每個月飛來倫敦，」葉竹溪喘息著扯開他的皮帶，「就是為了提醒我有多冷血？」金屬扣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得像子彈上膛。book18.org
景以舟撕開她的胸衣，黑色蕾絲如折翼的蝴蝶飄落：「不，我是來確認妳還有沒有心。」他的手掌覆上她左胸，掌心下是急促的心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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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做愛（H）book18.org
葉竹溪被扔在床上的瞬間，絲質裙襬卷到大腿根部。景以舟單膝跪在床沿，扯開自己的襯衫，鈕扣崩飛的聲音讓她下腹一緊。半年來，他們每次見面都是這樣——用性愛代替爭吵，用快感麻痹痛苦。book18.org
「轉過去。」他命令道，聲音沙啞。book18.org
葉竹溪冷笑著翻身，故意緩慢地搖擺臀部。她聽見景以舟的呼吸變重，隨即冰涼的潤滑劑順著她的臀縫滴落。沒有前戲，沒有愛撫，他直接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她抓皺床單，指甲陷入掌心。這種粗暴的對待反而讓她更加濕潤——他們都太熟悉對方的身體，知道怎樣最能帶來痛苦與快樂混合的刺激。book18.org
景以舟俯身舔過她後頸的汗珠：「格林集團的員工知道他們的CEO在床上浪叫嗎？」他抽出手指，換成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一插到底。book18.org
葉竹溪的尖叫被枕頭悶住。二十公分的粗長完全填滿她，頂到最深處時，子宮傳來隱隱的抽痛——那裡兩個月前還孕育著他們的孩子。這種疼痛奇異地加劇了快感，她不自覺地收縮內壁，聽見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book18.org
「該死，妳還是這麼緊……」景以舟掐著她的腰開始衝刺，每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頭部，再狠狠撞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雨聲，像某種原始節奏。book18.org
葉竹溪在高潮邊緣掙扎，視線模糊地盯著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是葉父的訊息：「做得好，董事會全票通過妳的提案。」權力的甜美與性愛的刺激在血管里奔流，她突然明白父親為什麼說快感與掌控欲本質相同。book18.org
「看著我。」景以舟突然將她翻過來，熾熱的性器在翻轉過程中碾過她的G點，引發一陣痙攣。他趁機托起她的臀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book18.org
葉竹溪的長髮散在枕上，像潑墨畫。她看著景以舟繃緊的下顎線和汗濕的胸膛，突然伸手抓出五道紅痕。這是他們之間獨特的交流方式——越是痛苦，越是真實。book18.org
「你…哈啊…你明明恨我…為什麼還來？」她在一次特別深的頂弄中斷斷續續地問。book18.org
景以舟的回答是將她雙腿折到胸前，更兇狠地貫穿：「因為我比妳誠實。」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畫圈，「至少我承認自己戒不掉妳。」book18.org
葉竹溪的視野炸開白光，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咬住景以舟的肩膀防止自己尖叫。他卻在最後關頭抽出來，將精液射在她小腹上——這是流產事件後他堅持的原則，彷佛某種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雨聲漸歇時，葉竹溪裸身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事後煙。身後床上的景以舟正在查看醫院發來的CT影像，螢幕藍光映出他深邃的輪廓。book18.org
「下個月我要去紐約。」她吐出一口煙霧，「可能沒空見你。」book18.org
景以舟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摩根史坦利的收購案？」book18.org
葉竹溪挑眉——他居然在關注她的行程。這種認知帶來詭異的滿足感。「葉家要在華爾街插旗了。」她轉身，讓月光勾勒出身體曲線，「父親說我做得比預期更好。」book18.org
「恭喜。」景以舟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正好下個月我要去非洲參加醫療援助。」book18.org
香煙在葉竹溪指間頓了一下。她知道景以舟每年都會去戰亂地區義診，但過去他總會為了見她調整時間。「隨你。」她最終說道，煙灰缸里多了一截被掐滅的煙。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下床走向她，赤裸的身體上還留著她抓出的紅痕。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知道嗎？每次我以為妳已經夠像葉明遠了，妳總能證明我錯了。」book18.org
葉竹溪望進那雙她曾經深愛的眼睛，裡面有憤怒、慾望，還有一絲她拒絕辨認的情緒。「這是你愛上我的原因。」她故意用膝蓋蹭過他再次半硬的性器，「你喜歡征服強者。」book18.org
景以舟低吼一聲將她壓在玻璃窗上，冰冷的表面貼著她發燙的皮膚。「不，」他的牙齒咬上她頸動脈，「我只是愚蠢到以為強者也會愛人。」book18.org
這次的性愛更像搏鬥，葉竹溪的背在玻璃上摩擦得生疼，卻在疼痛中達到更猛烈的高潮。當景以舟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時（他忘了堅持原則），她恍惚想起他們結婚一周年時，他曾在晨光中溫柔地吻她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現在那些溫柔都變成了咬痕與淤青。book18.org
周日清晨，葉竹溪在空蕩的床上醒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蜂蜜水和兩顆止痛藥——景以舟該死的職業習慣。她吞下藥片，發現手機里有十二封未讀郵件和一條來自景以舟的訊息：「下次見面是紐約還是非洲，妳選。」book18.org
沒有「親愛的」，沒有落款，就像他們現在的關係——赤裸裸的性與心照不宣的傷害。葉竹溪撫過鎖骨上的吻痕，突然想起理察被保安帶走時的眼神。也許有一天，景以舟看她也會是那種眼神。book18.org
她走向浴室，熱水沖刷掉身上混合的體液氣味。鏡子裡的女子眼神銳利，唇角緊繃，像極了董事會照片里的葉父。權力是最好的春藥，父親說得沒錯，只是沒告訴她這種春藥會腐蝕其他所有情感。book18.org
當她擦著頭髮走出來時，電視正在播放格林集團股價暴漲的新聞。葉竹溪拿起遙控器調大音量，讓財經分析師的讚美填滿整個房間。這樣她就不必思考為什麼要將景以舟用過的枕頭緊緊抱在懷裡。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雨又開始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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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物盡其用book18.org
曼哈頓的雨像銀針般刺入哈德遜河。葉竹溪站在華爾道夫酒店頂層套房內，指尖輕敲著香檳杯壁。三天前，摩根史坦利董事會剛剛通過了她提出的併購方案，此刻整條華爾街都在談論這位來自香港的年輕女人如何用槓桿收購撬動了美國金融巨頭的根基。book18.org
「葉總，景醫生到了。」助理在門外輕聲提醒。book18.org
葉竹溪的指尖頓了頓。這不在計劃中——他們約定的見面時間應該是明天晚上，在她結束與高盛CEO的晚餐之後。book18.org
「讓他進來。」book18.org
門開的瞬間，她聞到了消毒水混雜著塵土的味道。景以舟穿著皺巴巴的襯衫站在門口，眼下掛著濃重的陰影，右臂還纏著繃帶。這與她記憶中那個永遠一絲不苟的外科醫生形象相去甚遠。book18.org
「非洲的醫療援助提前結束了？」她故意沒有問他的傷勢，只是又倒了一杯香檳推過去。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碰杯子。他徑直走到落地窗前，紐約的燈火在他瞳孔里投下破碎的光。「剛果的叛軍襲擊了醫療站，」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我們失去了兩個護士和一個八歲的病患。」book18.org
葉竹溪的酒杯停在半空。她注意到他用的詞是「我們」——這個男人即使身處地獄也會把責任扛在肩上。多麼可笑又可貴的品質。book18.org
「所以你提前飛了十四個小時來紐約，」她慢慢放下酒杯，「就是為了告訴我非洲有多危險？」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轉身，沾著血跡的袖口掃過水晶杯，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不，我是來問妳一個問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那是他們結婚時他親手設計的婚戒，內側刻著兩人的指紋。「為什麼這東西會出現在蘇富比的拍賣目錄上？」book18.org
葉竹溪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上周她確實讓秘書處理了一批閒置珠寶，但沒想到那枚戒指會被混在其中。這該死的疏忽。book18.org
「物盡其用而已。」她走向迷你吧，給自己換了杯威士忌，「反正我們都不需要這種形式主義的東西了，不是嗎？」book18.org
玻璃杯映出她完美的假笑。事實上，送出戒指的那天她喝光了整瓶軒尼詩，但這種軟弱永遠不會讓景以舟知道。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妳知道嗎？」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濃重的咖啡和血腥味，「在剛果的戰地醫院裡，有個孕婦為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用身體擋住了流彈。」book18.org
葉竹溪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總是這樣，總能用最精準的方式刺穿她的防禦。流產後的那個夜晚，景以舟抱著她說「我們還會有孩子」，而她在他睡著後吞了半瓶安眠藥。book18.org
「真是感人的故事。」她掙開他的手，酒精在胃裡燃燒，「可惜我對烈士情結過敏。」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她脊椎發涼。「我買回了戒指。」他將它放在吧檯上，金屬碰撞大理石的聲音清脆得像子彈上膛，「花了比原價高七倍的價錢——多諷刺，我們的婚姻在拍賣場上反而更值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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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瘋了（H）book18.org
葉竹溪抓起戒指扔向窗外。它劃出一道銀色弧線，消失在紐約的雨夜裡。「滿意了？」她挑釁地抬頭，卻被景以舟眼中的暴風雨震住。book18.org
下一秒，她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貼著裸露的背部。景以舟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繃帶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book18.org
「你瘋了？」她掙扎著去抓他的傷臂，卻聽見他悶哼一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當她扭動時，臀部無意間蹭過他早已硬熱的慾望。book18.org
景以舟用完好那隻手扯開她的絲質襯衫，鈕扣彈飛的聲音像微型爆炸。「從妳流掉我們的孩子那天起，」他的牙齒咬上她肩胛骨，「我們就都瘋了。」book18.org
葉竹溪的反駁被突然侵入的手指截斷。兩根修長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她體內，指節彎曲按壓敏感點，熟練得令人憤怒。她咬住下唇不讓呻吟漏出，卻在第三根手指加入時失控地弓起背。book18.org
「濕成這樣，」景以舟抽出手指，將晶亮的體液抹在她鎖骨上，「妳的肉體比妳誠實多了。」book18.org
葉竹溪反手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直視自己：「那就別廢話，操我。」她挑釁地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像某種宣戰。book18.org
景以舟的瞳孔擴張成漆黑的深淵。他單手抱起她扔在沙發上，在葉竹溪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時，二十公分的灼熱已經抵在她入口。沒有前戲，沒有潤滑，他直接捅到最深處。book18.org
「啊——！」葉竹溪的指甲陷入他背肌，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狠狠碾過子宮口，那裡兩個月前才經歷過刮宮手術的器械。舊傷被撞擊的痛楚詭異地加劇了快感，她不受控制地收縮內壁，立刻感受到體內的性器又脹大一圈。book18.org
景以舟掐著她的腰開始衝刺，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再整根沒入。沙發在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混合著肉體拍打的淫靡聲響。「說啊，」他喘著粗氣咬她耳垂，「說妳在拍賣戒指時有沒有想起我們的婚禮？」book18.org
葉竹溪在顛簸中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那天她穿著魚尾婚紗，他在誓詞環節突然哽咽——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景以舟流淚。book18.org
「沒有！」她尖叫著否認，卻在下一秒被翻轉成跪姿。景以舟從後方扣住她雙手，以近乎羞辱的角度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前所未有的深。book18.org
「騙子。」他俯身舔她脊椎的凹陷，胯下的撞擊卻更加兇猛，「妳高潮時會不自覺抓左手無名指——那裡本來該有戒指。」book18.org
葉竹溪的視野開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撕成兩半——一半沈溺於肉體的歡愉，一半在記憶的泥沼中掙扎。當景以舟的手繞到前方掐住她喉嚨時，高潮像閃電般劈中她，她顫抖著噴出大量愛液，浸濕了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景以舟在她收縮最劇烈時射精，滾燙的精液灌入最深處。這違背了他們這半年來的默契——流產後他從不內射，彷佛某種無聲的懲罰。book18.org
「...避孕藥。」葉竹溪在餘韻中勉強開口。book18.org
景以舟慢慢退出，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不用了，」他的聲音突然疲憊，「剛果的叛軍子彈打穿了我左側輸精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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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壞死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止時，葉竹溪已經換好新的套裝。她站在窗前看著晨光中的曼哈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book18.org
景以舟走出來時已經剃凈鬍渣，換上她讓人準備的襯衫西褲，只有手臂上的繃帶提醒著昨夜的真實。他撿起地上的手機，螢幕顯示十幾通未接來電——全都來自戰地醫院。book18.org
「我訂了下午回剛果的航班。」他頭也不抬地說。book18.org
葉竹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多麼典型的景以舟式選擇——即使在紐約最豪華的套房裡，他的心思依然在萬里之外的難民營。這種該死的聖人情結曾經是她最愛也最恨的特質。book18.org
「你的傷口需要縫合。」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冷靜得不象話，「我認識紐約長老會醫院的外科主任。」book18.org
景以舟終於抬頭看她，眼神複雜：「不必了，那邊的孩子等不起。」他頓了頓，「戒指的事...就這樣吧。」book18.org
葉竹溪突然感到一陣尖銳的憤怒。他總是這樣，總能在傷害她後表現得像個寬容的聖人。「當然，」她冷笑著打開筆電，「反正我們之間早就不需要那種廉價的象徵。」book18.org
螢幕上是摩根史坦利最新的股權結構圖——葉家的持股比例已經上升到足以控制董事會。權力的滋味沖淡了胸口的悶痛，她專注地審閱併購條款，直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景以舟沒有道別。book18.org
葉竹溪保持著僵直的坐姿，直到確認電梯已經到達一樓。然後她突然站起來，瘋狂地翻找每個抽屜、每件外套口袋——該死，她到底把戒指扔到哪個方向了？book18.org
落地窗外的紐約陽光明媚，成千上萬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光。某個瞬間，她似乎看見遠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但當她貼近玻璃尋找時，那裡只有川流不息的黃色計程車和匆匆行走的陌生人。book18.org
手機震動起來，是葉父的訊息：「做得漂亮，高盛的人剛來電說要談合作。」她機械地回復著，指甲在手機殼上留下半月形的痕跡。book18.org
權力是最好的止痛藥，她對自己說。只是沒人告訴她，這種藥會讓心臟慢慢壞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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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談談book18.org
曼哈頓的晨光穿透雲層，在會議室的落地窗上切割出銳利的光影。葉竹溪端坐在長桌盡頭，指尖輕叩著那份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併購協議。空氣中飄散著現磨咖啡的苦香與昂貴古龍水的氣息，十二位摩根史坦利董事會成員的目光像探照燈般聚焦在她身上。book18.org
＂葉小姐，7.5%的溢價實在——＂book18.org
＂布蘭克先生。＂她打斷那位滿頭銀髮的投行老將，塗著酒紅色甲油的食指輕輕點在合約某個條款上，＂您應該清楚，我完全可以在公開市場收購到15%的股份後發起要約收購。＂她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商業微笑，＂那時候的價格，恐怕連5%的溢價都不會有。＂book18.org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葉竹溪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大吉嶺紅茶，任由茶香在舌尖舒展。她喜歡這種時刻——當對手意識到這個穿著定製套裝的亞洲女人並非他們想像中那樣好對付時，那種微妙的驚愕與警惕總是令她愉悅。book18.org
手機在桌下震動。葉父的訊息簡潔有力：＂高盛已妥協，按計劃推進。＂book18.org
她鎖上螢幕，目光掃過長桌。這些華爾街的老狐狸們不會知道，就在昨晚她與景以舟在酒店套房抵死纏綿時，葉家的律師團已經完成了對高盛部分債權的收購。金融世界就是這樣運轉的，當你在床上呻吟時，可能正有人從你口袋裡偷走鑰匙。book18.org
＂我們需要再討論。＂布蘭克最終說道，灰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甘。book18.org
葉竹溪優雅起身，香奈兒套裝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纖細卻有力的腰線。＂當然，＂她將一縷散落的黑髮別到耳後，＂不過請記住，我的報價有效期到紐約時間今天下午五點。＂她拿起文件夾，＂畢竟，美聯儲的利率決議公布後，市場會怎麼反應誰也說不準，不是嗎？＂book18.org
走出摩根史坦利總部大樓時，三月的風仍帶著寒意。葉竹溪攏了攏羊絨大衣，拒絕了助理遞來的車鑰匙。＂我走回去。＂她需要這二十分鐘的路程整理思緒——關於併購案，關於葉父今早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景以舟留在她皮膚上的觸感。book18.org
華爾道夫酒店的套房門卡在她掌心留下淺淺的壓痕。葉竹溪深吸一口氣才刷卡進門——理性告訴她不該期待什麼，景以舟說過他下午就要飛回剛果。book18.org
然而空氣中飄散的剃鬚膏氣息讓她的心臟漏跳一拍。book18.org
＂我以為你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她對著浴室方向說道，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要啞。book18.org
景以舟從浴室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他換上了她讓人準備的深灰色三件套，剪裁精良的西裝完美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只有左臂那個突兀的繃帶破壞了整體的精英感。book18.org
＂航班延誤了。＂他用毛巾擦拭頭髮，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襯衫領口，＂剛果那邊在下暴雨。＂book18.org
葉竹溪將文件包放在茶几上，刻意避開他赤裸的注視。＂傷口處理好了？＂book18.org
＂嗯。＂景以舟走到迷你吧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冰塊間流轉，折射出他指節的輪廓。＂紐約長老會的史密斯醫生來過了，縫了七針。＂book18.org
她注意到他用了＂縫了＂而非＂幫我縫了＂。典型的景以舟式表達——即使在接受幫助時也要維持那種該死的獨立性。這讓她想起他們婚後第一次爭吵，就是因為他執意要自己修理漏水的水龍頭而非叫物業。book18.org
＂所以，＂葉竹溪脫下大衣掛在衣帽間，故意讓語氣顯得漫不經心，＂你打算在這裡等到航班恢復？＂book18.org
景以舟放下酒杯，玻璃與大理石的碰撞聲清脆而冷冽。＂我們需要談談。＂book18.org
＂關於？＂book18.org
＂關於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的婚戒拍賣。＂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葉竹溪能聽出那下面洶湧的暗流，＂關於為什麼每次我從戰區回來，你身上權力的味道都比上次更濃。＂book18.org
葉竹溪突然笑了。她走到落地窗前，曼哈頓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閃閃發光。＂權力的味道？＂她轉過身，陽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那是我父親從小教會我辨認的氣息。而你——＂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西裝，＂似乎也開始喜歡這種味道了？聽說景家正在籌建醫療投資基金。＂book18.org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來。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威士忌的氣息混雜著剃鬚膏的冷香撲面而來。＂這就是你的防禦機制？＂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每當話題接近真實情感，你就轉移到商業談判模式？＂book18.org
葉竹溪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貼近他。＂那你呢？＂她仰頭挑釁地看著他，＂用戰地醫生的光環掩蓋你對權力的渴望？＂她的指尖撫上他的領帶，＂這條愛馬仕是去年限量款，全球不到五十條。別告訴我這是為剛果的難民準備的。＂book18.org
景以舟突然將她壓在落地窗上，力道大得讓玻璃微微震顫。他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昂貴的西裝面料摩擦著她絲襪下的肌膚。＂你變了，竹溪。＂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以前的你至少承認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我從不否認慾望。＂葉竹溪迎著他的目光，手指解開他西裝扣子，＂我只是分得清什麼是快感，什麼是軟弱。＂book18.org
這句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景以舟猛地扯開她的絲質襯衫，鈕扣崩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的唇舌襲上她裸露的鎖骨，啃咬的力道介於疼痛與快感之間。葉竹溪倒抽一口氣，指甲陷入他肩膀——該死，他總是知道怎樣讓她迅速濕潤。book18.org
＂說謊。＂景以舟單手解開她裙扣，絲綢半裙滑落在地，＂你的身體從不說謊。＂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