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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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上最為強盛的國度,其輝煌的根基不僅在於皇族的赫赫天威,更依賴於四根堅不可摧的擎天巨柱------東方、南宮、西陵、北辰。這四大家族,既是帝國最忠誠的守護者,亦是懸在皇權之上最嚴苛的審視者。他們與皇室共治天下,確保著帝國的繁榮與穩定,其權勢之盛,甚至能在某些時刻左右帝王的決策。book18.org
而命運仿佛格外垂青,到了這一代,四大家族的嫡長女皆是風華絕代,她們的名字,如同四顆最璀璨的星辰,懸掛在大夏的天穹之上,各自閃耀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book18.org
時值長安,金風送爽,秋意正濃。城中墨月苑內,千姿百態的秋菊競相怒放,金蕊流霞,暗香浮動。這並非皇家御苑,卻比皇宮更引人矚目。只因今日的主人,是南宮家的嫡長女,被譽為大夏第一才女的南宮月。她在此舉辦的賞菊會,已成為天下文人雅士趨之若鶩的盛事。book18.org
南宮仙子不僅出身高貴,其才情更是冠絕當代,一紙詩文可令洛陽紙貴。更難得的是,她選拔人才從不拘泥於門第出身,只問真才實學。無數寒門士子都懷揣著一個夢想:若能在此會中一展長才,得到南宮大小姐的青睞,被收為幕僚,便可藉助南宮家那通天的權勢,一舉步入朝堂,實現鯉魚躍龍門的夙願。因此,這場有她舉辦的賞菊會,其聲勢之浩大,竟隱隱壓過了皇室主持的科舉大典。book18.org
墨月苑的亭台水榭間,衣冠楚楚的才子們或高聲吟詠,或低頭唱和,一派風雅景象。就在這片詩詞與菊香交織的氛圍中,一個身影仿佛踏著水墨而來,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一位絕色佳人,身著一襲飄逸的天青色漢服,裙擺隨著她溫婉的蓮步輕輕搖曳,宛若一朵在風中舒展的青蓮。她手持一柄精緻的繡花團扇,欲語還休般遮住半邊傾城嬌顏,僅露出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在侍女的輕柔攙扶下,她緩緩落座於賞菊會的主位之上。book18.org
她的美,是江南水鄉用最纏綿的煙雨氤氳出的靈秀與風韻。肌膚細膩得仿佛上等越窯白瓷,在午後柔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眉眼是大師筆下最寫意的水墨畫,一筆一畫都恰到好處,流轉著令人沉醉的風致。那雙眸子清亮得如同浸在千年寒泉中的墨色寶玉,顧盼之間,滿是世家貴女的聰慧與沉靜。然而,在那片深邃的清光底下,卻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矜持與疏離,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與周遭的凡俗喧囂隔離開來。book18.org
她鼻樑秀挺,勾勒出完美的側臉弧線,櫻色的嬌唇不點而朱,唇角天生般微微上翹,即便沉默不語,也帶著三分令人心安的柔和。如雲的烏髮僅用一支素雅的羊脂白玉簪鬆鬆挽住,幾縷調皮的青絲垂落在她白皙修長的頸側,隨著微風輕輕拂動,更添了幾分慵懶而誘人的風情。她端坐在那裡,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仕女圖,讓人只敢遠觀,卻又忍不住在心底生出無數將其徹底玷污、撕碎她那份清高的褻瀆念頭。尤其引人遐思的是,她那雙被裙擺遮掩的玉足,包裹在薄如蟬翼的純白絲襪之中,踩著一雙鞋跟細長、設計精巧的月白色高跟鞋,更襯得她足踝纖細,步態優雅,仿佛雲端仙子踏足凡塵。book18.org
"一步一姿皆入畫,半顰半笑總牽腸!南宮小姐之風采,真乃我輩讀書人之幸事!"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形微胖、面帶油光的男子正滿臉諂媚地站起身來。他便是新科探花呂充。這幾日,他流連於長安的秦樓楚館,被那些見錢眼開的姑娘們吹捧得早已飄飄然,真以為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才高八斗。book18.org
此刻見到南宮月,他心中更是燃起熊熊慾火。他貪婪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南宮月那被漢服包裹得恰到好處的曼妙身姿,尤其在她那纖細的腰肢和被裙擺遮掩的渾圓臀部上流連忘返。他幻想著,若是能將這般天仙似的人物壓在身下,讓她那清冷的嗓音為自己婉轉呻吟,那該是何等的快活!一想到南宮月那如玉般的肌膚,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特別是那若隱若現的白絲美腿與高跟鞋的優雅線條,他那張肥臉上猥瑣的笑容愈發難以抑制,讓周遭幾位薄麵皮的女子都忍不住蹙眉,別過頭去。至於那位在他老家,為了供他讀書而日夜勞作、耗盡青春的糟糠之妻,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book18.org
"在下呂充,新科探花,"他挺著他那因酒色而虛浮的肚腩,拱手作揖,"不知可否有幸,能與南宮小姐對詩一首,以助今日之雅興?"他自信滿滿,覺得憑自己的"才華",定能俘獲這位世家小姐的芳心,從此平步青雲,財色兼收。book18.org
南宮月手中的團扇輕輕搖動,遮住了唇邊一閃而逝的譏誚。她那江南口音獨有的軟糯聲線響起,宛如清泉滴落玉盤:"甚好。小女久聞探花郎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還請呂探花不吝賜教。"這話語中聽不出半點情緒,卻讓呂充備受鼓舞,他本就矮小的身子仿佛都拔高了幾分,得意地環視四周,享受著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book18.org
南宮月優雅地放下團扇,露出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她緩緩起身,走到案前,玉手輕挽天青色的寬大衣袖,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玉臂。她提起一支紫毫筆,飽蘸墨汁,筆尖在雪白的宣紙上輕輕遊走,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片刻,她朱唇輕啟,念出了第一句詩:"輕肌弱骨散幽葩,更將金蕊泛流霞。"book18.org
詩句清雅脫俗,意境高遠,將在場菊花的姿態與神韻描繪得淋漓盡致。呂充原本揚起的嘴角,在聽到這句詩後,卻像是被冰水澆灌了一般,瞬間僵硬。他的雙眼瞪得溜圓,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搜腸刮肚,將自己畢生所學翻了個底朝天,腦中卻是一片空白,像個傻子一樣呆立在原地,竟是連一個字都對不上來。周圍的文人雅士們,先是驚艷於南宮月的才情,隨即看到呂充的窘態,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book18.org
"哎呀,"南宮月故作驚訝地用團扇掩口,"莫非是小女子這句詩太過淺薄,上不得台面,污了探花郎的耳朵?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再換一句。"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沒看到呂充那張已經漲成豬肝色的臉,再次提筆,悠然吟道:"清於檐卜香尤耐,韻比猗蘭色更多。"book18.org
兩句絕句一出,高下立判。book18.org
呂充那點可憐的才學,在南宮月面前,簡直如同螢火之於皓月。他那身探花郎的錦袍,此刻仿佛成了一件無比滑稽的戲服,將他內里的草包本質暴露無遺。周遭的議論聲和壓抑不住的嗤笑聲狠狠刺入他的耳中。book18.org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book18.org
"就這點墨水,也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中的探花。"book18.org
那些先前還對他阿諛奉承的人,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鄙夷的面孔。呂充感覺自己被剝光了衣服,丟在鬧市中央,回到了鄉下那個被地主肆意打罵、當牛做馬的卑微時光。book18.org
"你們......你們!!"羞辱與憤怒徹底衝垮了他脆弱的自尊心,呂充面目猙獰,指著眾人嘶吼起來,活像一個在街頭撒潑的無賴,"我可是女皇陛下親點的探花!未來的官老爺!你們這群賤民,竟敢嘲笑本官!等我上任,定要將你們通通打入大牢,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就在呂充醜態百出,狀若瘋癲之際,一聲悠長而威嚴的通報聲劃破了墨月苑的喧囂。book18.org
"陛下駕到------!"book18.org
話音未落,只見一架由八匹神駿白馬拉著的金頂玉輦,在數百名金甲禁衛的簇擁下,緩緩駛來。車駕所過之處,金光閃耀,瑞氣千條,盡顯皇家無上威儀。車簾被一隻戴著金絲手套的纖纖玉手掀開,一位頭戴鎏金紫鳳冠,身著龍鳳朝服的絕代佳人,在貼身侍女歐陽媚的攙扶下,步下玉輦。book18.org
她便是大夏帝國如今的統治者,第七代女皇------李紫凌。book18.org
李紫凌一出現,整個園林仿佛都為之失色。她雪膚紅唇,青絲如瀑,一雙鳳眸開闔間,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與威嚴。女皇的氣質,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令人不敢直視的尊貴。緊身的朝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豐滿高聳的胸脯和挺翹渾圓的臀部,隨著她搖曳生姿的步伐微微晃動,散發出成熟女性獨有的致命誘惑。最引人遐思的,是她龍袍下擺處若隱若現的、包裹在黑色龍紋絲襪中的修長美腿,以及腳上那雙紅色細高跟鞋。這開叉設計巧妙地暴露了她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肌膚,將皇權與極致性感融為一體,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卻又在她的威嚴下不敢有絲毫的非分之想。book18.org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在場的所有賓客,包括那些自命不凡的才子,無不被這股天家威勢所震懾,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萬歲。他們心中更是惶恐不安,這呂充再怎麼說也是女皇陛下欽點的探花,他們方才那般嘲笑,豈不是冒犯了天威?book18.org
唯有一人例外。book18.org
南宮月依舊悠然地坐在她的雅座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拿起桌上的白玉酒杯,輕輕把玩著,一雙清亮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聖駕,便又垂了下去,那份從容與淡定,宛如天上的明月與周圍跪了一地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呂充見到救星,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李紫凌的腳邊,哭天搶地地開始告狀,添油加醋地將自己描繪成一個受盡欺凌的無辜者,將南宮月和眾人說成是仗勢欺人、藐視皇權的惡徒。然而,李紫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鳳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待他說完,女皇陛下甚至沒有開口,只是微微抬起她那穿著細高跟的玉足,用那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呂充的胸口。呂充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滾落在地,昏死過去。book18.org
"來人,"李紫凌清冷的聲音響起,"呂充德不配位,言行失據,即刻革去其探花功名,永不錄用。拖下去。"book18.org
"陛下聖明!"眾人見狀,無不心悅誠服,再次山呼。女皇此舉,不僅維護了風雅,更贏得了在場所有士子的心。處理完這個小丑,李紫凌的目光才轉向了全場唯一還坐著的人。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寵溺:"月兒,今日的菊花開得這般好,怎麼也不派人請姐姐一同來賞?"book18.org
南宮月這才緩緩起身,卻也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回應:"陛下日理萬機,小女這點私人的雅趣,怎敢勞煩聖駕。"她的回應敷衍而疏離,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不滿。book18.org
女皇身邊的貼身侍女歐陽媚頓時柳眉倒豎,厲聲喝道:"放肆!南宮月,見到陛下為何不跪?竟敢如此無禮!"book18.org
南宮月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直視歐陽媚:"心中若存敬意,縱不行跪拜之禮,亦是循規蹈矩;反之,若有人心術不正,即便將這繁文縟節做得再周全,也不過是用來掩飾其齷齪內心的遮羞布罷了。"這話一語雙關,不僅嗆得歐陽媚滿臉通紅,更是暗中刺向了女皇。book18.org
說罷,她便以手扶額,作不勝嬌弱狀:"陛下,小女忽感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言畢,竟真的轉身,帶著侍女便要離去。book18.org
"月兒!"李紫凌連忙出聲,攔下了被南宮月諷刺得幾欲發作的歐陽媚,"你退下。月兒是我的妹妹,我們姐妹之間,無需那些繁文縟節。"她屏退了左右所有侍衛,竟是不顧帝王儀態,獨自一人提著裙擺,快步追了上去。book18.org
看著女皇陛下那焦急離去的背影,歐陽媚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修長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那張原本妖冶的丹鳳眼中,此刻燃燒著無法遏制的嫉妒與怨毒。book18.org
"不過是仗著出身好,有個好家世,你到底在傲什麼?這個婊子!"她在心中惡狠狠地咒罵著,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數日前在朝堂上的那一幕。book18.org
那日,正是大朝會。剛剛在邊境打了大勝仗、被封為驃騎將軍的閻西虎,身著還帶著血腥味的猙獰鎧甲,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女皇請旨,希望能迎娶南宮家的大小姐南宮月為妻。閻西虎此人,是帝國新晉的戰神,在軍中威望極高,僅次於西陵家。他站在大殿中央,身形如鐵塔般壯碩,僅是站在那裡,便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提出聯姻,所有人都認為這是強強聯合,對帝國有百利而無一害,甚至連幾位老臣都點頭附和。book18.org
然而,當李紫凌將目光投向列席的南宮月時,這位才女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願。"book18.org
閻西虎的臉當場就沉了下來,他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凶光,語氣帶著威脅:"南宮郡主,我閻某人雖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憐香惜玉。你南宮家執掌文官,我閻某手握兵權,你我結合,於國於家都是天作之合。小姐可要想清楚了。"book18.org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南宮月不得不屈服於這股壓力時,龍椅上的李紫凌卻突然冷笑一聲。book18.org
"閻將軍,你好大的官威啊。"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金鑾殿,"朕的朝堂之上,何時輪到你來逼迫朕的肱骨之臣了?"book18.org
"陛下,末將不敢!"閻西虎連忙單膝跪地,但臉上毫無懼色。book18.org
"你不敢?"李紫凌的鳳眸眯起,殺機四溢,"你剋扣軍餉,私吞戰利,縱容部下劫掠百姓,這幾樁罪,你敢說你沒有?朕念你剛剛立下戰功,不願與你計較。但你今日竟敢在朕的面前,威逼朕最疼愛的妹妹!閻西虎,是誰給你的膽子!"女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天子之怒如雷霆萬鈞,壓得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她全然不顧閻西虎的難看臉色,當場便要下旨削其兵權。最後還是幾位老臣苦苦求情,才改為令其回府閉門思過。book18.org
那一刻,歐陽媚就站在李紫凌的身後,她清楚地看到,女皇在斥責閻西虎時,目光卻一直關切地停留在南宮月的身上,那份毫不掩飾的回護與偏愛,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歐陽媚的心裡。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南宮月!憑什麼她可以對陛下的好意視而不見,可以肆無忌憚地耍脾氣,而陛下卻還要反過來遷就她?歐陽媚回想起自己還是個小宮女時,為了爬上今天的位置,付出了多少代價,受了多少屈辱。她將自己的身體和尊嚴都獻給了權力,才換來女皇的一絲垂青。可南宮月呢?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因為她姓南宮,就能輕易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甚至可以不屑一顧。book18.org
"南宮月......李紫凌......"歐陽媚低下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你們這對姐妹情深的戲碼,我總有一天要親手撕碎它!我要讓你們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腳下!"book18.org
南宮月快步走在鋪滿金色落葉的小徑上,心中的委屈與煩悶交織在一起,讓她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果然,下一刻,她的手腕便被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抓住了。那觸感,她再熟悉不過。book18.org
"月兒!"李紫凌的聲音帶著一絲微喘,她竟是真的有些不顧儀態地追了上來。"你聽姐姐給你解釋,好嗎?"李紫凌拉著她的手,微微低下高貴的頭顱,那雙睥睨天下的鳳眸中,此刻竟流露出一絲近乎懇求的語氣。book18.org
這世上,能讓她如此放下身段的,恐怕也只有南宮月一人了。book18.org
南宮月心中一顫,那份強撐的冷漠幾乎要維持不住。她猛地掙脫開李紫凌的手,轉過身來,那雙平日裡清亮如水的眸子此刻泛著一層水光,柳葉眉微微蹙起,帶著無限的委屈。book18.org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解釋?陛下還想解釋什麼?"她刻意用上了"陛下"這個稱呼,將兩人的距離無情地拉開。book18.org
"陛下難道不是怕我與西陵姐姐來往過密,怕我們南宮家和西陵家聯手,會威脅到您李家的巍巍皇權,所以才用這種法子,將我軟禁在這長安城中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眼中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這個月已經是第四次了!不停地有人上門求親,從王公貴族到邊疆武將,今天更是連那種貨色都敢來羞辱我!你到底想做什麼?是不是想隨便找個男人把我嫁出去,讓我這輩子都淪為男人的附庸,只能老死在後宅,成為一隻被你徹底掌控的籠中雀?!"book18.org
南宮家乃大夏文官之首,而西陵家則世代執掌兵權,兩家同屬四大家族,交情匪淺。南宮月與西陵家的嫡女西陵瑤更是情同姐妹。在任何一位帝王看來,這兩家若是關係過於緊密,的確是足以動搖國本的巨大威脅。也正因如此,李紫凌將她留在長安,並默許各路人馬上門提親,在南宮月看來,就是一種變相的打壓與控制。book18.org
"月兒,我知道你對姐姐有怨氣,你這樣想,我無可厚非。"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李紫凌心如刀割。她收起了那一絲懇求,神色變得無比鄭重,"但是,請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上前一步,不容南宮月反抗,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那溫暖的懷抱,曾是南宮月童年時最安全的港灣。book18.org
"就在前幾日,那位從不出世的北辰國師,動用星神留下的星陣,為大夏演算國運。"李紫凌的聲音在南宮月耳邊低沉地響起,"她推算出,代表著四大家族的四方守護星辰,光芒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黯淡。這是大凶之兆,預示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災禍,正向我們逼近。"book18.org
被李紫凌抱在懷裡,感受著她沉穩的心跳,南宮月那顆聰慧的頭腦終於從情緒中掙脫出來,開始飛速思考。北辰家的國師從不妄言,她們世代侍奉星神,其占卜之術向來精準無比。book18.org
如果真有此事,那麼......book18.org
"我讓你留在長安,只是因為這裡是星陣的核心,是整個大夏最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李紫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我需要你,需要你待在我身邊。月兒,請你相信姐姐,等姐姐處理好這一切,你想去哪裡,想喜歡誰,姐姐都依著你,絕不再干涉你分毫。"說著,她微微收緊手臂,仿佛要將懷中的珍寶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姐姐......"南宮月埋在她的懷裡,感受著那份真摯的關切,心中的冰山終於開始融化。book18.org
她泛紅的嘴角微微動了動,輕聲說道:"讓月兒,再好好想想吧。"book18.org
"好,好,姐姐給你時間。"李紫凌如獲至寶,連聲答應。book18.org
兩人就在這片絢爛的菊花叢邊靜靜相擁,金色的陽光灑在她們身上,仿佛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溫馨而美好。book18.org
然而,這對沉浸在片刻溫情中的姐妹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一棵槐樹的陰影里,有一雙眼睛正饒有趣味地盯著她們。那是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充滿了貪婪、慾望與極致的惡意,這道目光滑膩膩地爬過她們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這目光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剖開那華美的衣衫,仿佛已經看到了衣物下那兩具令人垂涎的完美胴體。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南宮月身上,想像著那身天青色的漢服被粗暴撕碎後,會露出怎樣一番光景。他貪婪地想像著那粉嫩的肉阜被強行分開,露出內里緊緻濕滑的秘徑時,她那張清高的臉上會是何等屈辱又迷亂的表情。他甚至想,要用最粗鄙的墨汁,在她那被當做尿壺的小嘴和用來作詩的騷穴里,寫滿淫蕩的詩句。book18.org
隨即,他的目光又轉向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李紫凌。皇權的光環,在她身上反而成了一種最強烈的催情劑。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視線穿透了那件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鳳朝服,在那對被緊身衣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上反覆流連。他幻想著將這位女皇陛下壓在龍椅之上,扯下她那高貴的鎏金鳳冠,撕爛她腿上那雙誘人的黑色絲襪,用最野蠻的方式貫穿她尊貴的龍體。他要讓她在自己的身下,發出比任何時候都要響亮和淫蕩的呻吟,讓她的皇威與尊嚴,徹底化為承歡時的浪叫。book18.org
"李紫凌......南宮月......"紅光的眼睛中,慾望與毀滅的火焰交織燃燒著,"真是......最頂級的獵物啊。四方星辰......呵呵,等我將你們四人全部抓到,榨乾你們的精血,魔神大人必將重臨世間。而我,閻西虎,將會成為這個新世界唯一的神。"book18.org
他的身影在陰影中蠕動著,仿佛要將這對絕美的姐妹,連同這片溫暖的陽光,一併拖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的深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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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城深處,歐陽媚的寢殿內一片狼藉。名貴的琉璃盞被摔得粉碎,醇香的御酒潑灑一地,與她心中的怨毒一同在空氣中發酵。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她的喉嚨,卻遠不及心中嫉妒的火焰來得炙熱。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她低聲嘶吼,精緻的妝容因憤怒而扭曲,"那個婊子!不就是仗著出身好一點嗎?裝什麼清高!裝什麼才女!憑什麼陛下要那般護著她!"book18.org
白日裡在墨月苑所受的屈辱,此刻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她的理智。在那個南宮月面前,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躥下跳卻無人理睬的卑賤小丑。南宮月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輕易將她精心構建的尊嚴與體面碾得粉碎。這份無視,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讓她難以忍受。book18.org
自從她靠著心機與手段,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宮女爬上這"才人"之位,成為女皇陛下身邊的貼心人後,整個朝堂誰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地讓上三分?這份虛榮的滿足感,早已成為她賴以為生的精神食糧。可今天,南宮月讓她清醒地認識到,她所擁有的一切,在真正的世家貴胄面前,是何等地不堪一擊。這份巨大的落差,讓自尊心極強的她幾近瘋狂。book18.org
"可惡!可惡!可惡!!"她抓起桌上一個青瓷花瓶,狠狠地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讓她感到了一絲泄憤的快感。她恨南宮月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恨她那毫不費力的才情,更恨李紫凌對她那毫無保留的偏愛!book18.org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中時,一道陰冷的影子無聲無息地籠罩了她。房門"咔噠"一聲,被人從外面反鎖。歐陽媚心中一驚,猛地回頭,只見一個鐵塔般的身影正站在門後,來人,正是本應在府中閉門思過的驃騎將軍,閻西虎。book18.org
"這不是我們深受陛下信賴的歐陽才人嗎?"閻西虎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怎麼一個人生這麼大的悶氣?"book18.org
歐陽媚的怒火瞬間被恐懼和更深的怨氣所取代。book18.org
"你來做什麼?"她強作鎮定,但聲音里的顫抖卻出賣了她。book18.org
閻西虎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我們的計劃......到底進行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歐陽媚的怒火再次壓過了恐懼。她猛地推倒了面前的桌案,上面的杯盤叮噹作響。book18.org
"你還有臉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給我的那什麼破香,到底有沒有用?!"她歇斯底里地指著閻西虎,尖聲叫道:"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提心弔膽地在李紫凌的寢殿里點燃那'攝魂香'!我有多不容易!這都快三個月了,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別說變成你口中那個予取予求的淫娃蕩婦了,她今天甚至還有心情去管她那個假清高的好妹妹的閒事!真是氣死我了!"book18.org
"哦?"閻西虎對她的咆哮不以為意,反而對她提到的事情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說來聽聽,我們的女皇陛下,是如何關心她的好妹妹的?"於是,歐陽媚便添油加醋地將白天在墨月苑發生的一切,李紫凌如何回護南宮月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聽完之後,閻西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一陣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看來我們那位意志如鋼的女皇陛下,也並非是沒有弱點啊!"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那輪被烏雲漸漸遮蔽的明月,拍了拍手。book18.org
"放心吧,歐陽才人。"他轉過頭,臉上露出笑容,"我們的計劃,離成功已經不遠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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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萬籟俱寂。原本晴朗的夜空,不知何時已被濃厚如墨的烏雲所吞噬,連一絲星光都無法透出,唯有皇城中的點點燈火,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搖曳。book18.org
在離女皇寢殿不遠處的一座假山之頂,一道黑影憑空出現,正是閻西虎,在他手中,一團紫黑色的邪氣正在不斷翻滾,這團邪氣中,還能隱約能看到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尖嘯。book18.org
"歐陽媚,你真以為,區區一些迷香就能撼動天境強者的心神嗎?"閻西虎自言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對歐陽媚的嘲弄。面對超凡入聖的強者,任何凡間的藥物和伎倆都只是輔助。他真正的殺手鐧,來自於他所效忠的那位遠古魔神。book18.org
他這數月來的布局,讓歐陽媚日復一日地點燃那"攝魂香",其真正目的,就如同一隻耐心的蜘蛛,在李紫凌的靈魂深處,悄悄編織一張無形的大網,不斷削弱她的精神壁壘,直到她最為疲憊、心防最低谷的時刻。book18.org
而今天,在得知南宮月便是李紫凌最大的心結與弱點後,閻西虎知道,時機已到。他要利用李紫凌因南宮月而起的心緒波動,將這張大網徹底收緊!他高高舉起手中那團紫黑色的邪氣,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吟唱,那團邪氣猛地膨脹開來,化作一個妖艷而扭曲的女性輪廓------這便是魔神賜予他的域外天魔,淫魂。book18.org
"去吧,"閻西虎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他朝著女皇寢殿的方向一指,"潛入她的夢境,找到她的慾望,放大她的恐懼,撕碎她的驕傲,讓她從靈魂深處,徹底變成一具只知渴求肉慾的淫婦!"那道淫魂發出一聲媚笑,化作一縷幾乎無法察覺的紫色煙氣,悄無聲息地飄向那座燈火通明的宮殿。book18.org
"那就讓你做個好夢吧......我的女皇陛下。"閻西虎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即將收穫的狂喜。book18.org
奢華無比的龍寢之內,薰香裊裊,靜謐安詳。book18.org
大夏帝國至高無上的女帝,李紫凌,正端莊地躺在她那張寬大的龍榻之上。即便是在睡夢中,她依舊保持著一絲不苟的儀態,雙手交疊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平穩悠長。錦被下,她那玲瓏浮凸的玉體橫陳,每一寸曲線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她那張清冷絕世的容顏在朦朧的夜明珠光輝下,顯得聖潔而高貴,不容一絲一毫的褻瀆。book18.org
然而,沒有人發現,那縷紫色的魔氣,已經悄然滑過重重守衛,穿透了堅固的宮牆,順著她微弱的鼻息,鑽入了她的大腦,潛入了她那不設防的夢境深處。book18.org
夢境,是一片溫暖和煦的夏日午後。金色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在草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野花的芬芳。book18.org
不遠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笑著向她跑來。book18.org
"李姐姐,月兒最喜歡你了!"那個穿著嫩綠色漢服的少女,臉上洋溢著太陽般燦爛的微笑,像一隻快樂的蝴蝶,一頭撞進了她的懷裡。少女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月兒......"李紫凌一陣恍惚,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的少女。這是她無數次在夢中回憶的場景,是她記憶中最寶貴的一塊凈土。她永遠記得,在她十八歲那年,那個血腥的夏日。她的親弟弟為了爭奪皇位,不惜發動兵變,帶兵圍攻她的宮殿。她眼睜睜地看著忠心耿耿的侍衛和宮女,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她的世界被染成了一片絕望的猩紅。book18.org
雖然在生死之間,她意外突破至聖境,親手斬殺了叛軍,平息了動亂,但那滿手的鮮血,和弟弟臨死前那怨毒的詛咒,卻像夢魘一樣,夜夜纏繞著她。book18.org
"李紫凌,你這個冷血的怪物!你永遠不會得到親情和友情,你註定要一輩子孤獨終老!"book18.org
長輩們的疏遠與指責,宮廷內的流言蜚語,甚至父皇那失望而冷漠的眼神......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反覆凌遲著她那顆早已疲憊不堪的心。她時常在深夜裡獨自一人坐著,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就是個怪物。她好累,好累,甚至不止一次地想過,就此結束這一切。book18.org
就在她萬念俱灰,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時候,這個小小的、像太陽一樣的女孩,闖入了她的世界,用她那溫暖的小手,抱住了冰冷的自己。book18.org
"姐姐不是怪物,姐姐是月兒最好的姐姐。"book18.org
南宮月,是她的救贖,是支撐她走過那段最黑暗歲月的唯一支柱。她就是自己生命里的月亮,清冷,卻能照亮最深的黑夜。book18.org
所以,哪怕明知這是夢境,她也心甘情願地沉淪。她再也無法克制那壓抑了多年的、早已超越姐妹之情的炙熱情感。她低下頭,看著懷中少女那粉嫩的櫻唇,終於忍不住,吻了上去。她的吻青澀而又火熱,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她伸出香舌,笨拙地撬開少女的貝齒,貪婪地汲取著那份甘甜,雙手緊緊抓住南宮月的肩膀,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抱里。多年來克制的感情在這一刻如火山般爆發,她猛地將少女壓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那玲瓏起伏的身子,就躺在她的身下。book18.org
可是,就在這一刻,她懷中的南宮月,身影卻如同鏡花水月般,開始片片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不......月兒!不要走!"她驚慌地伸出手去抓,卻只撈到一片虛無。堂堂大夏女皇,權傾天下,卻連自己最心愛的女子都留不住。她只能無力地跪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那謫仙般的女子,在不遠處重新凝聚成形,然後,與另一個模糊的身影牽起手,頭也不回地,越走越遠......book18.org
"不!!!"李紫凌絕望的聲音在空曠的夢境中迴蕩。book18.org
就在她心神失守,被巨大的痛苦與失落感淹沒的瞬間,一個充滿極致魅惑,與她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在她腦中幽幽響起:"羨慕嗎?嫉妒嗎?高高在上的女皇大人。"book18.org
"你是誰?!"李紫凌猛地站起,警惕地環視四周。book18.org
"我?"那個聲音輕笑起來,"我就是你啊,女皇陛下。是你內心最深處,最真實的慾望。"隨著話音,一個紫色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李紫凌的瞳孔驟然收縮,因為那張臉,分明就是她自己!book18.org
然而,眼前的"她",與端莊威嚴的自己卻判若兩人。她身上穿著一件媚惑入骨的紫色旗袍,那布料薄如蟬翼,緊緊地貼在她那火爆得不似真人的身體上。旗袍胸前的位置,竟是荒唐地從鎖骨一直開到肚臍,那對遠比李紫凌自身還要碩大、還要挺翹的雪白豪乳,就那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顫動著,頂端兩顆深紫色的乳頭,像熟透的葡萄般堅挺勃起,而旗袍的下擺,更是短得令人髮指,僅僅只能堪堪遮住她那圓潤得驚心動魄的臀瓣,修長筆直的雙腿被漁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隨著她的走動,那兩腿之間最神秘的所在,那片肥美多汁的鮑穴輪廓,若隱若現,引人遐思。即便是長安城裡最低賤的風塵女子,也絕不敢穿成這副模樣在人前展示自己。book18.org
"踏......踏......踏......"她踩著一雙鞋跟尖得能殺人的黑色細高跟鞋,一步步向李紫凌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李紫凌的心跳上。她那張與李紫凌一模一樣的臉上,卻掛著李紫凌絕不會有的妖媚笑容。book18.org
"看看你那可憐的樣子。"淫魂走到她面前,輕輕挑起李紫凌的下巴,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蠱惑道:"她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才華橫溢的文人墨客,甚至是豪氣干雲的江湖俠士......哦,對了,她是不是對那個西陵家的女將軍,西陵瑤,也特別有好感呀?才女配將軍,倒也是門當戶對,好一對璧人啊!"book18.org
"住口!"李紫凌厲聲喝道。book18.org
"呵呵,惱羞成怒了?"淫魂笑得更開心了,"來吧,不要再壓抑你自己的本性了。你是皇帝!你是這天下之主!想要什麼,就該去搶!想要誰,就該把她鎖在你的龍床上,日夜蹂躪!來吧,接受我,與我融為一體。我會幫你得到她,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到時候,你想對她做什麼都可以......就像......這樣......"book18.org
話音未落,淫魂終於突破了李紫凌因心神激盪而變得薄弱的心理防線。它的手撫上李紫凌的肩膀,褪下了李紫凌身上那象徵著權力的龍袍,撫摸上她那因緊張和情動而早已高高挺立的玉乳。那隻纏繞著紫色魔氣的手,帶著冰涼而又炙熱的觸感不斷挑逗著女皇陛下那敏感的身體。book18.org
李紫凌的嬌軀在"攝魂香"和破碎夢境的雙重作用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微微戰慄。淫魂的魔氣,正一絲一縷地侵入李紫凌的嬌軀,它玩味地用指甲輕輕刮過她胸前的茱萸,一道又一道淫邪而羞恥的念頭,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入李紫凌的心間......淫魂的手漸漸大膽起來,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神秘幽谷。book18.org
「讓我看看,女皇陛下的『鳳筋』在哪裡?」它輕佻地低語,手指在那片萋萋芳草中熟練地撥弄、探尋。很快,它便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保護下的、已經因情動而微微腫脹的珍珠——李紫凌最敏感的陰蒂。淫魂的指尖帶著魔氣,在那顆硬挺的珍珠上狠狠一捻!book18.org
「呀啊——!」李紫凌整個人猛地向上反弓起來,雪白的脖頸向後仰起,檀口大張,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淫叫,刺激陰蒂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就在這女皇陛下渾身酥軟、毫無反抗之力的瞬間,淫魂趁機將兩根手指強行擠開那兩片緊緻的花瓣,插入了溫熱濕滑的高貴屄穴之中!指尖在那緊緻的甬道深處激烈地攪動著,感受著內壁嫩肉的痙攣和絞纏。book18.org
然後,淫魂變戲法般掏出一枚刻滿淫邪符文的緬鈴,對準那微微張合的宮口,用力一推,將其深深地塞入了女皇陛下的子宮深處!一股冰寒刺骨又帶著灼熱的魔氣,瞬間從那枚小小的緬鈴中瀰漫開來,包裹住了她孕育生命的聖殿。book18.org
夢境再次變換。book18.org
莊嚴的金鑾殿取代了夏日的草地。李紫凌發現自己正端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底下,文武百官分列兩旁,黑壓壓的一片,正垂首聆聽著她的訓示。一切都和往日的早朝一模一樣,威嚴,肅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明黃色的龍袍之下,她的身體正在經歷著何等可怕的變化。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升騰而起,這股熱流是如此的霸道,仿佛要將她的血液都燒開,將她的靈魂都付之一炬。她的肌膚開始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好熱......好癢......"她緊緊地攥住龍椅的扶手,那瘙癢的源頭,就在她雙腿之間最高貴的小穴,她能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小穴正在一張一合,貪婪地"呼吸"著,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分泌出大量羞人的淫水,很快就浸濕了貼身的黑絲褲襪,讓它被浸染的油光發亮。濕滑的愛液甚至順著她穿著黑絲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那雙紅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了點點濕痕,這分外饑渴的小穴在渴望,在叫囂,迫不及待地等待著一根粗大堅硬的物事來狠狠地填滿。book18.org
然而,即便身體已經淪為慾望的奴隸,李紫凌的臉上依舊維持著帝王的威嚴與冷峻。她的目光掃過殿下群臣,那股天生的氣勢,依舊壓得文武百官不敢抬頭直視。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她是天子,是大夏的尊嚴!book18.org
就在這時,那道淫魂的身影,帶著一陣清脆的搖鈴聲再次出現在她的意識之中。book18.org
"叮鈴鈴......叮鈴鈴......"book18.org
"我親愛的陛下,我的騷母狗,還在裝模作樣呢?"淫魂的媚笑聲在她腦中響起,"身體是不是很熱呀?是不是下面的小穴快要癢死了?既然那麼難受,還不快把你身上那層礙事的狗皮扯下來,露出你那淫蕩的騷逼,好好涼快涼快?"book18.org
"不......不行......朕是大夏的女皇......"李紫凌在心中發出虛弱的抵抗。book18.org
可她話音未落,那鈴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叮鈴鈴鈴鈴------!"book18.org
隨著鈴聲,她子宮深處那枚緬鈴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百倍的快感與瘙癢猛地竄遍她的全身!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受到這激烈的刺激,正不由自主地向下降落,主動迎合著那根本不存在的侵犯。book18.org
"啊!!"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一顫,雙腿併攏,扭動起來,試圖緩解身體內部的空虛。book18.org
"還在乎你那點可憐的面子呢?"淫魂的手指在李紫凌的意識中,隔著層層衣物,按在了她嬌挺的敏感陰蒂上,輕輕地畫著圈,"想想看,現在,就在這裡,當著你所有臣子的面,脫光你的衣服,跪在地上,把腿張開,那該有多舒服......多爽快啊......"book18.org
"不......不行......"李紫凌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濕了她的鬢角。她感覺淫魂的手指仿佛真的穿透了衣物,正在玩弄她最敏感的核心。那根手指只是輕輕一勾,一捻,就讓她渾身酥麻,幾乎要癱軟在龍椅上。book18.org
"你看,你的騷穴都已經把我這根想像出來的手指吸得那麼緊了......嘖嘖,這淫水,都快從龍椅上流到地上了吧?"淫魂的話語如同實質的挑逗,讓她想像中那根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摳挖都仿佛搔刮在她小穴的最癢處,帶出更多濕滑的蜜液。book18.org
"給我......求求你......給我......啊......"終於,那萬蟻噬心般的瘙癢和焚心蝕骨的燥熱,徹底摧毀了女皇陛下最後的意志。她高貴的頭無力地後仰,發號施令的朱唇中,第一次吐出了如此卑微的淫蕩哀求。book18.org
"想讓我給你?可以啊。"淫魂的聲音充滿了勝利的快意,"那就脫。在這座大殿上,在你的龍椅前,一件一件地脫光。你還記得吧?我傳給你的記憶里,有那一套最完整的《母狗八式》。現在,開始執行第一條母狗一式:『迎春花開』。你要是敢違背,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做一個永遠到不了高潮的禁慾母奴。"book18.org
"不......"李紫凌還想做最後的反抗。然而,淫魂只是在她的意識里,熟稔地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那高高挺立的乳頭,輕輕一擰!book18.org
"呀啊------!"這一記刺激,如同驚雷,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羞恥而強烈的快感,徹底擊碎了她的尊嚴。book18.org
在淫魂的不斷引導和鈴聲的催促下,在百官那若有若無的目光注視下,李紫凌顫抖著,伸出了她的手,解開了她龍袍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你親愛的大臣們,現在已經開始注意到你的異樣了!他們的目光,是不是讓你覺得又羞恥又興奮?"book18.org
明黃的龍袍盤扣被一顆顆解開,露出內里大紅色的貼身旗袍。李紫凌感覺身上那股焚燒般的熱度,似乎消散了一絲。這小小的甜頭,讓她有了繼續下去的動力。中衣的盤扣也被顫抖的手指解開,滑落肩頭,露出了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接著是腰間的玉帶被抽離,沉重的龍袍下擺滑落,堆疊在龍椅腳下。book18.org
此刻的她,上身僅剩一件繡著金鳳的明黃色抹胸,豐滿的乳球被緊緊包裹,呼之欲出,下身則是一條薄如蟬翼的白色絲綢褻褲,開襠的黑絲褲襪清晰地暴露著她大腿根部飽滿的肌膚,修長的腿部曲線在半透明的褻褲下若隱若現。那份皇家的威儀與此刻半裸的羞恥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她心中羞憤欲絕,身體卻誠實地因為暴露在想像中的目光下而微微發熱,乳頭在抹胸下硬挺起來,摩擦著絲滑的布料。book18.org
"唔......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李紫凌迷失在慾望的海洋中,無法自拔,身體的誠實反應讓她更加羞恥。book18.org
"現在,把你的乳房也露出來!"淫魂的命令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當李紫凌的手指顫抖著伸向抹胸背後的系帶時,她的內心在瘋狂吶喊。不!不能!這裡是金鑾殿!下面全是她的臣子!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系帶時,一股解脫感又涌了上來。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拉!那對一直被束縛著,飽滿挺翹的雪白玉乳,便如出籠的白兔般猛地彈跳出來!它們是如此的碩大渾圓,頂端兩顆嫣紅的茱萸堅定地硬挺。在想像中,百官們那震驚、貪婪、鄙夷的目光,如同無數隻手,撫摸著她赤裸的胸膛,帶給她一陣陣羞恥到極致的戰慄。book18.org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會暴露在這裡......啊......好舒服......"她口中抗拒著,身體卻誠實地享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刺激。大臣們的目光越是集中,她身體的快感就越是強烈。這純粹的羞恥,已經變成了最高級的春藥,瘋狂灌注著她的全身。book18.org
一件,又一件。褻褲的系帶也被拉開,那薄薄的絲帛滑落,露出她光潔如玉的下腹和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雙包裹在開襠黑絲褲襪中的玉足和高跟鞋。book18.org
此刻,她全身上下,唯有那雙黑絲美腿和猩紅高跟鞋得以保留,其餘再無一絲遮攔。她雙腿間那片萋萋芳草和微微張合的粉嫩秘穴,在空氣中暴露無遺,濕滑的愛液正從花瓣間不斷滲出,沿著黑絲的襠部邊緣緩緩滑落,這完美而高貴的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金鑾殿的光明之下。book18.org
淫魂發出滿足的嘆息,魔氣如同粘稠的液體,開始包裹李紫凌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她暴露在外的三點。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尊貴的女皇陛下。多麼淫蕩,多麼適合做一條母狗。現在,向我,向你的主人,磕頭認錯!每一次磕頭,都是對你傲慢靈魂的洗滌,每一次額頭觸碰地面,都將讓你離那美妙的解脫更近一步!"淫魂的聲音如同魔咒,同時那三枚淫魂幻化出的無形枷鎖——對應著她雙乳尖和陰蒂的位置——開始微微收緊,帶來一陣陣刺痛,提醒著她反抗的代價。book18.org
"求主人......饒了騷穴吧......求主人饒了母狗的賤穴吧"李紫凌腦中閃過自己身為女皇的驕傲和責任,一股微弱的抵抗意志升起。然而,淫魂只是發出一聲輕笑,再次猛烈地搖動了鈴鐺!book18.org
"叮鈴鈴鈴——!!"瞬間,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痛苦與空虛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子宮內的緬鈴瘋狂震動,陰蒂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揪扯,乳房上的枷鎖驟然勒緊,內心的渴望和敏感部位帶來的痛苦讓她瞬間崩潰。book18.org
李紫凌徹底放棄了抵抗,用哭泣的腔調,在心中向那道聲音卑微地祈求著。她掙扎著從龍椅上滑落,半裸著她高貴的身軀,狼狽地跪在了金磚地面上,冰涼的地面讓她渾身一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被馴服的安寧感。book18.org
淫魂引導著:"很好,母狗。現在,磕頭。記住,每一次磕頭,都要用盡全力,讓整個大殿都聽到你臣服的聲音!"book18.org
李紫凌屈辱地彎下了她那高貴的脊樑,第一次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面上。book18.org
"咚!"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然而,就在額頭觸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猛地竄過她的脊椎!讓她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原本強烈不已的私處瘙癢,竟然真的緩解了一絲!book18.org
"看,聽話就有獎勵。"淫魂的聲音帶著蠱惑,"繼續!"book18.org
李紫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瘋狂地磕頭。book18.org
"咚!咚!咚!咚!"每一次額頭撞擊金磚的聲音都清晰可聞。起初是屈辱和痛苦主導,但每一次磕頭帶來的快感都在累積。那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強過一波,沖刷著她的理智,麻痹著她的羞恥心。她感覺自己的內心仿佛被撕裂,一部分在絕望地尖叫,另一部分卻在貪婪地渴求著這屈辱帶來的快樂,磕頭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仿佛在通過這種自虐般的臣服,來乞求那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瘙癢徹底消失。book18.org
"叮------!"隨著最後一個響頭落下,李紫凌感覺到體內的快感瞬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秘穴中如同失禁般噴射而出,將她身下的龍椅座墊和地面浸得一片濕透......高潮過後的女皇癱軟在地,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意識一片空白。book18.org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假山之巔,窺探著整個夢境的閻西虎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成功了!他成功地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變成了一隻任他擺布的淫蕩母狗!他繼續瘋狂地搖動手中的鈴鐺,他要在這淫魂的調教中,徹底摧毀她的所有尊嚴。book18.org
"沒想到啊,女皇陛下,你最抵抗的竟然只是單純的暴露嗎?也難怪,畢竟是人前最注重威儀的九五之尊嘛!但是我想要的,可不僅僅是讓你變成一個暴露狂!"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告訴我星陣的秘密!"book18.org
"女皇陛下,我知道你們李氏皇族最大的秘密。"閻西虎通過淫魂,向那在夢中高潮餘韻里抽搐的李紫凌發問,"告訴我,守護大夏的星陣,要如何才能真正開啟?否則,我就讓你永遠沉淪在剛才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里!"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夢境中的李紫凌卻沒有任何回應。就在閻西虎得意忘形,以為她已被徹底玩壞,準備繼續催動鈴鐺施加折磨時,一股恐怖的殺意毫無徵兆地從女皇寢殿的方向爆發,瞬間將他牢牢鎖定!book18.org
閻西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全身的汗毛根根倒豎,本能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他猛地回頭,只見女皇寢殿的屋頂上,一道身影俏然而立。book18.org
月光不知何時衝破了烏雲,皎潔的月華灑在她身上,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金色光暈。她渾身沐浴在璀璨的龍氣之中,金色的光芒勾勒出她玲瓏浮凸的完美曲線,華美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鎏金鳳冠下,那張清冷絕世的容顏此刻如同冰雕玉琢的女神,鳳眸開闔間,神光湛然,睥睨萬物,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在夢中淫靡沉淪的模樣?宛若降臨人間的神女!book18.org
"閻西虎。"李紫凌的聲音清冷如冰,卻清晰地跨越了遙遠的距離,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響,"你真以為,你和歐陽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朕會毫無察覺嗎?朕一直按兵不動,不過是為了釣出你這條藏在幕後的大魚罷了!"book18.org
天境高手的無上威壓,如同萬丈高山,轟然壓下!閻西虎悶哼一聲,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連回頭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轉身就化作一道血光,亡命奔逃!他怕了,他從未如此恐懼過!book18.org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獵人,卻不知早已落入了對方的陷阱!book18.org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魔神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蠢貨!把她引到占星台去!只有在那裡,我才能借用星陣的裂隙,將力量投射過去!"book18.org
聽到魔神的指示,閻西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book18.org
與此同時,李紫凌帶著嘲弄的聲音也追了上來:"念在你還有些勇氣,敢於直面朕的份上,朕給你三息的逃跑時間。三息之後,天上地下,你將再無活路!"book18.org
三息!閻西虎將速度催動到極致,拚命朝著皇城最高的建築------占星台衝去。book18.org
此刻的李紫凌,渾身龍氣纏繞,金光護體,那身龍袍在高速移動中緊貼著她豐腴起伏的身段,修長的黑絲美腿在袍擺開衩處若隱若現,猩紅的高跟鞋踏空而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星辰之上,她有絕對的自信,能在彈指間將這個叛徒拿下。可她千算萬算,終究是沒有算到,與閻西虎合作的,竟然會是那傳說中早已被封印的遠古魔神!book18.org
占星台頂,罡風凜冽。book18.org
閻西虎終究是慢了一步,被李紫凌一掌拍中後心,狂噴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經脈盡斷,動彈不得。他終究還是小看了天境強者的實力,哪怕只是被掌風掃到,也已是瀕死之局。book18.org
李紫凌緩步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你這妖邪的法術,是從何而來?說出幕後主使,朕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她說著,便準備運功封住閻西虎的穴道,將他帶回去嚴加審問。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催動內力的瞬間,異變陡生!一股比夢中強烈十倍的淫邪慾火毫無徵兆地在她體內轟然引爆!她剛才強行運功壓制淫魂,此刻內力激盪,瞬間引動了子宮深處那枚被封印的緬鈴!鈴身瘋狂震顫,爆發出刺骨的冰寒與焚身的灼熱!book18.org
"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從她口中逸出,李紫凌只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book18.org
魔神,終於出手了!book18.org
潛伏在她體內的淫魂在這一刻徹底發揮了它的功效,與她體內的龍氣產生了劇烈的衝突,開始瘋狂地影響她的意識,讓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種種不堪入目的幻象:如果現在跪在面前男人的腳下,被他狠狠地用靴子摩擦自己濕透的小穴,該有多麼爽快......用他沾滿血污的手揉捏自己赤裸的乳房,該是多麼刺激...book18.org
不,朕不能!朕是大夏女皇!這念頭如同毒藤纏繞著她高貴的意志,但那淫魂催生的慾火卻如同岩漿奔涌,瞬間燒穿了她的理智防線,身體瞬間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間的白虎聖穴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暖流慢慢湧出,浸濕了她裙下的絲綢褻褲。book18.org
那羞恥的濕意讓她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一雙大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大大張開,手指幾乎要探入裙下摳挖那空虛到發瘋的騷穴,全靠那驚天的意志力才勉強維持住站姿,鳳眸死死盯著閻西虎,只想立刻將其斃於掌下。book18.org
見此情景,原本已經絕望的閻西虎,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看到了李紫凌臉上的潮紅和那搖搖欲墜的身姿!他惡狠狠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瓶身漆黑,裡面裝著粘稠如蜜的深紫色液體,散發著濃郁的甜膩腥香——這正是傳說中一滴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饑渴母狗的頂級淫藥「蝕魂蜜」。book18.org
用盡最後的力氣,拚命運轉功法,將瓶中那濃稠的精油盡數潑灑在李紫凌美好的胴體之上!那精油一接觸到她裸露的脖頸和手臂肌膚,就化作無數細小的紫色蠕蟲瘋狂地鑽入她的毛孔!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那精油仿佛是世間最猛烈的春藥,一沾到她的皮膚,就化作無數淫蟲,瘋狂地鑽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隨著一聲淫蕩的浪叫,高貴無雙的女皇陛下終於是再也抵抗不住這來自內心與肉體的雙重侵蝕。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帝王矜持,狼狽地倒在地上,無助地扭動著雙腿,雙手不由自主地撕扯著自己身上華貴的衣袍,將修長的雙腿大大地張開,雙手瘋狂地摳挖著自己那空虛到發瘋的騷穴,胸前那對玉乳上的茱萸,已經腫脹地高高挺立,而那雙修長美腿間的女皇聖穴,此刻花瓣外翻,硬挺的陰蒂如同紅豆般暴露在外,隨著她摳挖的動作劇烈顫抖。book18.org
然而,最可怕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就在她即將攀上那解脫的頂峰時,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敏感的陰蒂傳來,瞬間將她從雲端打落回地獄!book18.org
去不了......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能高潮!李紫凌渾身滾燙,蜜處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仿佛一個永遠無法被填滿的黑洞,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任由手指在陰道中瘋狂抽插,帶出汩汩淫水,卻絲毫無法緩解瘙癢和空虛。每一次自慰帶來的短暫刺激後,是更加強烈百倍的空虛和瘙癢,仿佛有億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和子宮裡瘋狂爬行噬咬,讓她欲仙欲死,生不如死。book18.org
"女皇陛下......您剛剛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主人的面前打滾啊?啊哈哈哈哈!"閻西虎撐起上半身,發出了勝利的狂笑。book18.org
"高潮......讓朕......讓朕去一次......求你......讓朕爽......"被淫魂和藥力折磨得幾近崩潰的李紫凌,高貴的鳳眸中已經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她那發號施令的金口中,流淌出的卻是最卑賤的求饒聲。她雙手死死摳著地面,身體嬌顫不已,雙腿大大張開,將光潔無毛的騷穴毫無廉恥地暴露在敵人面前。book18.org
閻西虎卻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的笑容。他掙扎著強迫自己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李紫凌面前,然後抬起沾滿灰塵和血污的靴子,用靴尖點了點地面,要求這位高貴的女皇,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她那天生尊貴的舌頭,舔乾淨他的鞋底。book18.org
"不......"李紫凌還想守住最後的尊嚴,但身體深處那無法抑制的瘙癢和渴望讓她渾身顫抖。book18.org
"叮鈴鈴------!"閻西虎從懷裡掏出那個小巧的鈴鐺,惡狠狠地搖了起來。book18.org
"陛下還不知道我這鈴鐺真正的厲害之處吧?"這正是夢中淫魂用來操控她的鈴聲!隨著鈴聲,那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寸止折磨,再次席捲而來!子宮內的緬鈴瘋狂跳動,陰蒂被死死夾住,即將抵達高潮的快感被瞬間掐斷!那熟悉的瘙癢再次吞沒了她,同時那即將抵達高潮又被強行掐斷的痛苦讓她發出痛苦的慘叫。book18.org
李紫凌腦中閃過拚死一搏的念頭,但每一次反抗的意念升起,換來的都是變本加厲的折磨。最終,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那最後一絲清明的意志也被徹底淹沒。book18.org
終於,淫魂還是徹底掌控了李紫凌的意識,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閻西虎的腳下,伸出小巧的香舌,屈辱地舔舐著他靴子上骯髒的泥土和凝固的血塊。book18.org
閻西虎獰笑著用靴尖抬起她的下巴,欣賞著她那張被淚水和塵土沾染卻依舊絕美的臉上那徹底崩潰的神情。然後,他毫不留情地用靴跟狠狠地蹂躪著她紅腫外翻的女皇秘穴!book18.org
粗糙的皮革碾過她暴露在外的敏感陰蒂和脆弱的花瓣,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屈辱的快感。李紫凌的身體在極致的屈辱與那扭曲的快感中沉淪著,隨著閻西虎靴跟的每一次用力碾壓,她被迫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最終,在一聲淫叫聲中,大量的潮水從她被蹂躪的秘穴中噴射而出,李紫凌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眼神空洞,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而淫魂的意識則徹底占據了這具女皇的軀體,將她原本的靈魂封印在意識的最深處。book18.org
"嘿嘿嘿......接下來,"閻西虎喘著粗氣,看著身下已經徹底壞掉的女皇,臉上露出了更加貪婪的表情,"就輪到你的好妹妹了......我早就忍不住,想看看那輪高潔的月亮,在我身下墮落成騷浪淫婦的模樣了!"book18.org
天邊,最後一絲皎潔的月光,也終於被濃厚的烏雲徹底遮蔽,整個天地,陷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book18.org
——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魚肚白色的微光刺破了長安城沉重的夜幕,帶來了些許涼意,卻無法驅散籠罩在皇城上空的陰霾。book18.org
南宮王府,這座平日裡寧靜而雅致的府邸,此刻卻被一股緊張的氛圍所籠罩。book18.org
一道矯健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翻過高牆,落在了南宮月的閨房窗外。來人身著禁衛軍統領的玄鐵甲,正是女皇最忠誠的貼身護衛------露娜。book18.org
"南宮郡主!"露娜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焦急,"情況有變,快!我必須立刻護送您離開長安!"她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與不安。book18.org
閨房內,南宮月早已穿戴整齊。book18.org
昨夜她心緒不寧,輾轉難眠,那份不妙的預感如同陰影籠罩心頭。此刻在看到露娜的瞬間,得到了證實。book18.org
"露娜將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陛下她......"book18.org
"陛下有令!"露娜打斷了她的話,語氣斬釘截鐵,"陛下在行動之前就已留下密令,一旦她昨夜一夜未歸,便說明她的計劃已經失敗,讓我不惜一切代價,立刻護送郡主您安全出城!我們沒有時間了!"book18.org
很快,一輛馬車在數十名南宮家護衛的簇擁下,火速駛出了南宮王府,朝著長安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車輪滾滾,碾碎了清晨的寂靜。book18.org
與此同時,皇宮大殿之內,剛剛品嘗到權力滋味的歐陽媚,在得知南宮月已經乘車出逃的消息後,氣得花容失色。她那張妖冶的臉上布滿了怨毒,猛地抬起穿著精緻繡鞋的腳,狠狠一腳踢在了身前那具雪白酮體挺翹的渾圓臀部上!book18.org
"啊!"一聲悶哼,那具赤裸的身體向前撲倒,白皙的臉頰與地磚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摔了個狼狽不堪的狗啃泥。這具任由她羞辱的酮體,正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夏女皇,李紫凌。book18.org
當聽到「南宮月」這個名字,李紫凌空洞的眼眸似乎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仿佛被封印的靈魂深處傳來一絲悸動,但這細微的波動立刻被歐陽媚捕捉到了。book18.org
"你這個賤畜!"歐陽媚還不解氣,又上前踩住李紫凌光滑的脊背,用尖銳的鞋跟狠狠碾磨著,"死到臨頭了,竟然還為你那個好妹妹安排好了退路!真是姐妹情深啊!"她尖聲笑著,笑聲中充滿了快意。她故意將腳移到李紫凌被迫大張的雙腿間,用鞋尖踢弄著那依舊潮濕的秘穴邊緣,引來女皇一陣無意識的痙攣,然而李紫凌只是本能地扭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再無更多反應。book18.org
"來人!"她對著殿外大聲下令,"傳我旨意!南宮家意圖謀逆,大肆包庇叛黨!火速調集城防軍,給我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要讓南宮月死,要讓她為那份自己永遠得不到的偏愛,付出最慘痛的代價!book18.org
在所有人都急匆匆地領命離開之後,空曠的大殿內,只剩下赤裸著身軀跪坐在地上的李紫凌。她雙目無神,痴痴地望著歐陽媚離去的方向,然後,竟是無比虔誠地對著那空無一人的殿門緩緩地磕了一個頭。這是淫魂烙印在她身體里的本能——母狗必須向離去的「主人」磕頭行禮,仿佛在感謝新主人,允許她繼續留在這片地面上。book18.org
就在這壓抑的死寂之中,大殿中央的空氣,突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盪起了一圈圈漣漪。一道青藍色的空間裂隙憑空張開,緊接著,一道絕美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來人一襲飄逸的天青色襦裙,清麗絕塵,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她那雙不染凡塵的玉足正套著一雙與她優雅氣質相配的純白絲襪與月白色細高跟鞋。book18.org
她,竟然是在最後關頭,去而復返的南宮月。book18.org
就在剛剛,疾馳的馬車內,露娜看著身邊一臉平靜的南宮月,心中焦急萬分。book18.org
"郡主!您為何要讓屬下停車?追兵馬上就要到了!"book18.org
南宮月掀開車簾,看著身後那座巍峨的皇城,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決然。book18.org
"露娜將軍,你我心知肚明,如今陛下落入賊手,長安已是龍潭虎穴。即便小女子今日能僥倖逃脫,也難免被扣上一個勾結叛黨、畏罪潛逃的罪名。到那時,南宮家千年清譽毀於一旦,天下必定大亂。"book18.org
"事到如今,郡主您還管這些虛名做什麼!"露娜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只要您安全,我們總有捲土重來的一天!"book18.org
"不。"南宮月搖了搖頭,語氣雖輕,卻帶著堅定,"我不能走。一旦皇室與南宮家正式開戰,無論誰勝誰負,最終受苦的,都只會是天下的無辜百姓。我不能讓姐姐用性命守護的江山,因為我而生靈塗炭。"她轉過頭,看著露娜:"所以,此局唯一的破法,便是置之死地而後生。"book18.org
她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你帶著我的貼身侍女,繼續乘坐這輛南宮王府的馬車,大搖大擺地從城門口撤離。那些反賊定會以為我已是囊中之物,必將傾巢而出,全力追捕。如此一來,皇城內的防備,必然會是外緊內松。而我便可以趁此機會,利用我們南宮家秘傳的功法,潛入敵軍腹心,救出陛下,一舉扭轉乾坤!"book18.org
就這樣,露娜帶著必死的決心,駕著馬車引開了絕大部分追兵。而真正的南宮月,則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施展空間秘術,悄然返回了那座她本應逃離的皇宮。book18.org
"李姐姐......李姐姐!你怎麼了?"當南宮月看到眼前的情景時,饒是她心性沉穩,也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book18.org
那個昨日還與她相擁,言語間滿是回護與溫情的女皇,那個優雅端莊、睥睨天下的姐姐,此刻竟然渾身赤裸地癱在地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指痕、淤傷和白濁污漬。她雙腿大大張開,那片曾經神聖的秘處一片狼藉,嬌嫩的花瓣無力地外翻著,露出小穴的內壁軟肉,一股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大張的秘穴中流淌出來。book18.org
李紫凌那雙曾睥睨天下的鳳眸此刻空洞失焦,痴痴地望著殿門的方向,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涎水,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剛剛被主人狠狠蹂躪過卻仍在本能地等待下一次寵幸的卑賤母狗!那份屬於女皇的威嚴與高貴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徹底玩弄後的麻木與淫靡。book18.org
"沒用的,南宮郡主。"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大殿的陰影中傳來,"這條被玩壞的母狗,現在可不認識你了。在她的腦子裡,只認得'主人'。"book18.org
南宮月猛地回頭,星眸中寒光一閃,只見閻西虎正從龍椅的後面,緩緩地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但那雙看著她的眼睛裡,卻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玩味與淫邪。同時,大殿四周的陰影中,數十名身著黑衣的伏兵悄然現身,將南宮月團團圍住。book18.org
"我們又見面了,南宮郡主。"閻西虎一邊走,一邊旁若無人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衣甲。book18.org
"傳說你們四大家族的嫡系血脈中,都流淌著一絲來自上古星神的稀薄神血,能夠覺醒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本將軍原本還不信,今日一見郡主您這手操控空間的本事,當真是名不虛傳啊。"book18.org
南宮月手腕一翻,一支流光溢彩的玉筆已然握在掌中。正是她的本命法器------生花筆。她繡眉微蹙,清冷的聲音如同寒冰:"閻西虎,你到底對李姐姐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乾了什麼?"閻西虎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停下腳步,玩味地看著南宮月那張因憤怒而泛起紅暈的俏臉,"既然郡主這麼好奇,那本將軍就大發慈悲,給你現場表演一下吧。"說著,他將兩根手指放進嘴裡,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噓------"book18.org
那聲口哨又輕又短,卻像一道無形的敕令,狠狠地抽打在李紫凌的靈魂上。剛剛還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皇陛下,突然渾身劇烈地一顫,仿佛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一般。book18.org
只見李紫凌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空洞的鳳眸瞬間翻白,她僵硬而又迅速地踮起雙腳,用盡全力地踮起穿著黑絲玉足和高跟鞋的腳尖,然後將雙手反剪到腦後,極力地挺起自己那對豐滿傲人的雪白乳房,同時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正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幾乎達到了一字馬的極限,呈現出極其誇張而羞恥的姿勢,將淫水橫流的嬌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南宮月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凌奴......已就位......"李紫凌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求......求偉大的主人......賞賜凌奴......舒舒服服地......高潮一次吧......"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任何形式的填充。book18.org
南宮月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那個曾經教導她帝王之術、指點她詩詞歌賦,那個會為了她一句無心之言而展顏歡笑、也會為了她受半點委屈而龍顏大怒的姐姐......那個高貴端莊的大夏女皇,竟然......竟然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得到別人的允許才能進行!book18.org
"別呆著了,快躲開!"魔神的聲音突然在閻西虎腦中炸響。他心神一凜,尚未來得及分辨情況,一股足以劈開山嶽的凌厲劍氣,已經從他的頭頂當頭斬下!那道劍氣森白如新月,所過之處,連空間都仿佛被凍結!book18.org
閻西虎瞳孔猛縮,想也不想地就地一滾,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劍氣斬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堅硬無比的金磚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斬痕。book18.org
"言出法隨?!"閻西虎驚魂未定地爬起來,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剛才看得分明,那南宮月根本沒有任何結印或念咒的動作,只是伸出那隻纖纖玉手在面前的空氣中用玉筆寫下一個龍飛鳳舞的"斬"字。隨即,那個閃爍著金光的古字便瞬間化作了一道無堅不摧的斬擊,直取他的項上人頭!這種直接引動天地法則、化文字為力量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book18.org
閻西虎暗自摸了一把冷汗。剛剛若不是魔神在他腦中提前預警,並暗中出手幫他偏轉了半分,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身首異處的屍體了。這南宮月,無愧於是能與那位蓬萊劍仙東方雪並列於世的絕代天驕!book18.org
此刻的南宮月,已然緩緩飄浮於半空之中。她那身天青色的襦裙無風自動,周身環繞著一道道如同水墨般流轉的凌厲劍氣。她手持生花筆,神情凜然,宛若執掌天罰的九天玄女。她雖不是劍仙,此刻所展現出的殺伐之氣,卻比任何劍仙都要來得更加令人心悸。book18.org
"唰!唰!唰!"她手中玉筆接連揮動,一個個蘊含著不同法則的"刺"、"縛"、"裂"字憑空而成,化作漫天攻勢,從四面八方將閻西虎籠罩。book18.org
而閻西虎,一個比她多修行了數十載、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帝國將軍,此刻竟然被一個看似嬌弱的女子,打得只有狼狽招架之力,連連後退。那些包圍她的伏兵,在南宮月凌厲的劍氣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斬得七零八落,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便再無一人站立。book18.org
"廢物!"魔神那憤怒的聲音在閻西虎的腦中咆哮,"快!把你消耗在李紫凌身上的魔氣全部收回來!這點微末道行,還想分心操控兩個?你不是她的對手,我來對付她!"book18.org
閻西虎聞言,如蒙大赦。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抵擋著南宮月那連綿不絕的攻擊,一邊急忙暗中掐訣,將在李紫凌體內用於維持"母狗"狀態的魔氣,盡數抽回己身。同時,他色厲內荏地對著半空中的南宮月威脅道:"南宮月!你這是不管你那好姐姐的安危了嗎?!你再敢動手,信不信我立刻讓她在你面前,做出比剛才羞恥一萬倍的事情來!"book18.org
然而,南宮月只是優雅地一揮衣袖,更多的金色古字便從她的筆下誕生,化作無數彎彎的新月,如同疾風驟雨般向閻西虎斬去,打得他身上的鎧甲火星四濺,狼狽不堪。book18.org
"怎麼?閻大人莫不是以為,小女子是那種一受要挾,就會束手就擒、乖乖受縛的愚蠢之人嗎?"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book18.org
"等到我先將閻大人你就地正法,再去營救姐姐,也是一樣的。"說著,南宮月眼神一凝,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到了頂點。她匯聚全身的法力,將其盡數灌注於手中的生花筆之上。那支玉筆瞬間發出了璀璨奪目的光芒,她神情肅穆,極其鄭重地在空中寫下了一個結構複雜、蘊含著無上天威的古篆------"雷"!book18.org
隨著這個字的完成,她朱唇輕啟,念誦著古老的道門真言:"規矩三光,四靈在旁。我炁運化,紫霄神降!"book18.org
"轟隆隆------!!!"話音剛落,皇宮上方的天空瞬間風雲變色。原本晴朗的白日,竟在剎那間被無盡的烏雲所遮蔽。烏壓壓的劫雲瘋狂匯聚,雲層之中,無數條紫色的雷龍在翻滾咆哮,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一股毀天滅地的煌煌天威,將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內!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嚇得瑟瑟發抖。book18.org
閻西虎抬頭看著那仿佛隨時都會劈下的紫霄神雷,感受著那股足以將自己瞬間化為飛灰的恐怖力量,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絕望。他知道,自己在這天威之下,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book18.org
"李紫凌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眼看自己就要被神雷轟殺,閻西虎氣急敗壞之下,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了最後的底牌,"你以為我們想攻破她的心防有多容易嗎?!整整三年!我們密謀策劃了整整三年!可她的道心堅不可摧!直到......直到那一天,你來到了長安!"book18.org
"那個從來喜怒不形於色、視天下眾生為棋子的女皇,竟然會親手為你描眉畫鬢!竟然會放下所有政務,牽著你的手,帶你游遍整個長安!她看你的眼神,那種我們從未見過的、小心翼翼的溫柔和失而復得的珍視,那就是她最大的破綻!"book18.org
"是你!是你把她害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南宮郡主!"book18.org
這誅心之言,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南宮月的心臟。book18.org
"李姐姐......"南宮月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李紫凌為她畫眉時那專注而溫柔的眼神,浮現出她牽著自己的手走在街上時,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她的心,猛地一顫!施法的手,也在這瞬間,慢了半分。book18.org
就是這半分的遲疑!魔神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空隙!book18.org
"就是現在!"它怒吼著,閻西虎福至心靈,猛地從懷中掏出兩枚沾染著濃郁魔氣的古舊銅錢,用盡全力向上拋去!book18.org
"不好!"南宮月心神迴轉,急忙揮動生花筆,寫下一個"破"字,想要將那兩枚銅錢擊碎。然而,那兩枚銅錢卻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竟是避開了她的攻擊,然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地旋轉和複製!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只在眨眼之間,成千上萬枚散發著黑氣的銅錢,便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將南宮月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任由她在空間中如何傳送挪移,都始終逃不出這片由銅錢組成的囚籠,銅錢上的魔氣也纏繞著她天青色的襦裙,束縛著她施展空間神通的手腕。book18.org
"才女落入八股錢,女子無才便是德!"閻西虎看著被困住的南宮月,念出了魔神教給他的惡毒咒語。book18.org
隨著咒語聲,那漫天的銅錢竟突然停止了旋轉,然後齊刷刷地合在一起,在南宮月的腳下,鋪成了一片由銅錢組成的地面。緊接著,從那些方形的錢眼裡,猛地伸出了無數隻由黑氣組成的鬼手!這些鬼手無視了南宮月的護身法力,一把抓住了她那穿著白絲高跟鞋的纖纖玉足,然後開始用力將她往那小小的錢眼裡拖拽!book18.org
"啊啊啊!"即便是南宮月,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污穢的法術。她發出一聲驚叫,上半身死死地趴在地面上,雙手的手指深深地摳進縫隙里,試圖抵抗那股來自錢眼的可怕吸力。可是,那股吸力就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任由她如何掙扎,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依舊在一點一點被拖入那片由銅錢組成的地獄。book18.org
南宮月那身飄逸的襦裙被撕扯得凌亂不堪,高跟鞋也早已脫落,露出那雙包裹在純白絲襪中的完美玉足,此刻卻被無數鬼手抓出道道黑痕,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那種大家閨秀的從容不迫,此刻已經狼狽不堪。book18.org
"賤女還妄想掙扎?!"閻西虎見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邪笑,"本將軍再送你一座貞潔牌坊,讓你永世不得翻身!"說著,他從虛空中拖出一座漆黑的巨大牌坊,那牌坊上刻滿了禁錮女性的惡毒符文。他獰笑著將這座沉重無比的牌坊對準了南宮月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狠狠地砸了下去!牌坊帶著萬鈞之勢重重地撞擊在她挺翹的臀峰上,將她整個人砸得向前撲倒,那對豐滿的乳球在衝擊下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被撕破的衣襟中彈跳出來。book18.org
"李姐姐......我......走不了了......"在被牌坊砸中的最後一刻,南宮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悽美。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生花筆對著李紫凌的方向奮力一划,用盡了自己最後的神通之力,將那具已經失去意識的嬌軀傳送了出去。而她自己則在貞潔牌坊的萬鈞重壓之下,發出一聲悽慘的悲鳴,被無情地打入了那片永不見天日的黑暗深淵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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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南宮月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墜入了一個由粘稠墨汁構成的深淵,不知過了多久,一絲灼熱的痛感從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將她從混沌中喚醒,等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卻是地獄般的景象。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陰暗的密室之中,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刑具,而自己那件月白色旗袍早已被撕扯粉碎,胡亂地丟棄在角落裡,這具冰清玉潔的完美胴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之中。book18.org
一向最注重禮儀的南宮家大小姐,此刻正以極其羞恥的「大」字型被懸吊在半空,纖細的手腕和腳踝被皮質鐐銬牢牢鎖住,分別固定在牆壁和地面的鐵環上,整個身體被拉抻開來,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所有的私密部位,纖細的脖頸也被套上項圈,連接著一根短鏈,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仰頭,露出天鵝般的頸項和絕望的神情。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和私處完全挺起向前突出,嬌嫩的蜜穴此刻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萋萋芳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瓣飽滿圓潤的粉嫩陰唇,如同粉白饅頭般緊緊包裹著中央那條未經人事的秘逕入口,勾勒出誘人的飽滿輪廓,小巧玲瓏的陰蒂隱藏在饅頭頂端那微微凹陷的縫隙之中。唯有她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腳尖堪堪能夠觸碰到地面,給予她一絲微不足道卻又讓她無法徹底絕望的支撐。book18.org
而那兩枚將南宮月打入深淵的淫邪銅錢,此刻正化作兩道金屬環死死箍在她那對雪白玉乳最挺翹的根部。金屬環上面鐫刻著繁複的魔紋,邊緣光滑圓潤,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將她那對渾圓飽滿的完美乳房襯托得更加誘人,只是那深深的勒痕和魔環散發的邪氣,昭示著它的可怕。book18.org
一股股陰寒而又炙熱的魔氣,正源源不斷地從金屬環上散發出來,瘋狂地鑽入她的身體,點燃南宮月身體中每一絲潛在的情慾,霸道無比的魔氣讓她冰清玉潔的身子燃起一波又一波的慾望火焰,讓她在極致的羞恥與痛苦中,飽受著肉體背叛的折磨。book18.org
南宮月的清冷玉戶嬌顫著滲出絲絲晶瑩的蜜液,染濕了稀疏的芳草。粉嫩的乳頭在魔氣的刺激下高高挺立,那雙包裹著白絲的玉足腳趾蜷縮,足弓繃緊,摩擦著地面。最要命的是,那枚隱藏在她花瓣深處的珍珠也在這魔氣的催動下,從保護中探出頭來,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陣陣讓她戰慄的快感。book18.org
"醒了?"閻西虎那充滿了嘲弄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他緩步走到南宮月的面前,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book18.org
"怎麼,你不是很能嗎,大才女?怎麼不躲了?繼續用你那空間神通躲啊!"book18.org
他欣賞著南宮月那雙星眸中燃燒的憤怒與屈辱,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我忘了告訴你,這兩枚銅錢,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墮仙錢'。顧名思義,它能讓九天之上最高傲的神女,都變成地上最低賤、最淫蕩的娼婦。我倒要看看,你南宮月這朵高嶺之花,接下來還如何保持你的清高!"book18.org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報復性的快意,口中飛速念動咒語。那兩枚箍在她乳根上的墮仙錢,突然發出一陣嗡鳴,然後猛地開始向內收縮旋轉!從後到前地將南宮月那對白玉饅頭般的豐滿玉乳狠狠地擠壓成了一對上小下大的羞恥形狀!原本渾圓挺翹的乳球被強行勒成上下兩團鼓脹的乳肉,上方的乳肉被金屬環死死壓住,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下方則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沉甸甸地垂墜下來,頂端的嫣紅蓓蕾更加硬挺勃起,更可怕的是,隨著墮仙錢的轉動,那紫黑色的媚毒更是以十倍的速度被強行注入了南宮月那敏感嬌弱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饒是南宮月意志力再如何堅定,也從未經受過如此直接而猛烈的肉體酷刑與情慾衝擊。她發出一聲慘叫,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像是被扔進了熔岩火海之中,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叫囂和燃燒著,那未經情事的花徑嫩肉更是受到這股媚毒的刺激開始劇烈顫抖,一股股清澈而又羞人的淫水就這麼當著敵人的面,從她微微張合的花瓣間噴涌而出,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浸濕了白色的絲襪。book18.org
"嘖嘖嘖,平時裝得那麼高傲,沒想到內里這麼騷啊,南宮大小姐。"閻西虎看著這淫靡的一幕,發出了滿意的淫笑。他伸出手接住一滴從她腿上滑落的淫水,在那南宮月嫌惡至極的目光中強行掰開她的嘴,將那根沾著她自己騷水的手指狠狠地塞了進去,開始肆意地攪動。book18.org
"你也好好嘗嘗,從你自己這騷逼里噴出來的水,到底是個什麼滋味!"book18.org
就在閻西虎沉浸在凌辱這位絕代才女所帶來的巨大滿足感中時,魔神不悅的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別再玩了!夜長夢多!要不是你這個蠢貨的疏忽大意,李紫凌也不會被她救走!現在立刻取了她的元陰,用她的神血來解開我的第一道封印!這是命令!"book18.org
"是......是的,偉大的主人。"閻西虎心中一凜,臉上那玩味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凶光。他恭敬地在心中回應,不敢有絲毫違逆。畢竟,與滿足自己一時的凌辱欲相比,解開魔神的封印,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才是他最終的目的。book18.org
不過,即便如此,他看著眼前這具被慾望與痛苦折磨得微微顫抖的完美胴體,心中的貪婪之火依舊熊熊燃燒。無論是南宮月超凡脫俗、宛若仙子的絕美容顏,還是她那寧折不彎、高傲入骨的性格,無論是哪一樣,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激起最暴虐的征服欲。book18.org
閻西虎緩緩抽回塞在南宮月口中的手指,看著她劇烈地咳嗽乾嘔,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南宮郡主,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又像被烈火灼燒一般?"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那片被淫水打濕,微微隆起的肥美『饅頭穴』上輕輕地打著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這具嬌軀在他手掌的碰觸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南宮月的陰戶觸感光滑細膩,花瓣緊緻,如同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蕊,此刻卻因情動而微微張開,又滲出了更多晶瑩的蜜液。book18.org
南宮月緊咬著下唇,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明。可是被媚毒侵蝕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此刻的她神智已經有些模糊,只知道閻西虎的手所到之處,那股焚心蝕骨的燥熱與瘙癢就會得到一絲飲鴆止渴般的緩解。book18.org
然而,隨著他手指的移開,那股求而不得的空虛與欲求不滿的痛苦,便會以數倍的強度反撲回來,讓她比之前更加痛苦難耐。每一次手指的撤離都讓小穴深處傳來一陣激烈的抽搐和空虛,讓她忍不住想要扭動腰肢去追逐那點可憐的慰藉。book18.org
"你看,這淫蕩的騷逼都已經熱得蒸出水來了。"閻西虎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我很好奇,你這才女的騷逼是不是也像你那張能言善辯的小嘴一樣,藏了那麼多的'墨水'呢?"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現在,主動張開你的大腿,把你那濕漉漉的騷逼完完整整地露出來,開口求本將軍寵幸你。"book18.org
"你......做夢!"南宮月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星眸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用......用這些卑鄙無恥的手段......算什麼男人!有種......有種你就給本郡主一個痛快!"儘管身體已經慾火焚身,蜜穴淫水泛濫,但那份屬於南宮家嫡長女的驕傲和才情,讓她死死守住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呵呵,看來郡主大人的嘴巴,確實比下面已經流水不止的騷穴要硬得多啊。"book18.org
閻西虎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將軍,先來好好品嘗一下郡主這張能言善辯、出口成章的小嘴,到底有多麼美妙吧!"book18.org
說罷,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尺寸驚人的漆黑巨物,不給南宮月任何反應的時間,便挺著腰將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塞進了少女柔軟濕潤的檀口之中,開始了瘋狂又野蠻的抽插。book18.org
"唔......唔唔!!"突如其來的侵犯和窒息感,讓南宮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美麗的星眸驚恐地瞪大,瞳孔渙散,只能無助地發出嗚咽,嬌弱的身體因為巨大的痛苦而在半空中激烈掙扎。book18.org
這一舉動讓南宮月原本還能勉強著地的雙腳徹底失去了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脖頸的禁錮上,讓她瞬間無法呼吸。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令人心疼的顏色,無助的嬌軀像瀕死的天鵝般劇烈扭動,被束縛的手腕腳踝磨出血痕,豐滿的乳房在掙扎中晃蕩出誘人的乳波,白絲玉足徒勞地蹬踏著空氣。book18.org
看著少女在自己身下如此痛苦地掙扎,閻西虎心中不僅沒有生出半分憐惜,反而湧起更加強烈的凌辱欲。他就是要看到她痛苦,看到她絕望,看到她那份與生俱來的高傲被自己一點一點地碾碎成泥。book18.org
閻西虎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下探去,強行掰開了南宮月最脆弱的嬌嫩花瓣,露出了內里那片粉嫩而濕滑的秘境,他用手指在那兩片嬌嫩的陰唇上反覆地揉捏,讓那顆如同珍珠般小巧玲瓏的陰蒂在強烈的刺激下,從花瓣的保護中慢慢地探出了頭來。book18.org
"啊......嗯......"那顆珍珠是女性身體上快感的終極核心。墮仙錢所引發的媚毒讓南宮月高貴的身體早已失去了對這種直接刺激的任何抵抗力。眼前仇人的每一個動作此刻都仿佛在牽動著她全身的神經,帶給她一陣陣既羞恥又無法抗拒的戰慄,南宮月就像一隻明知前方是火焰,卻依舊奮不顧身撲上去的飛蛾,饑渴地追求著那份能將她徹底墮落的快感。book18.org
可是,眼前的仇人卻偏偏不如她所願。閻西虎就是要用這種若即若離的方式狠狠地羞辱她,吊著她的慾望,讓她這位清冷高傲的江南第一才女,最終不得不親自開口認輸,主動哀求他,奪走自己那比生命還要寶貴的元陰。book18.org
閻西虎緩緩抽出那根已經沾滿了少女香津的巨物,看著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book18.org
"南宮郡主,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這對'墮仙錢',只是鎖住了你這對下賤的奶子,卻沒有直接鎖住你下面那張最要命的小嘴啊?"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掌在那對已經被擠壓成葫蘆狀的玉乳上肆意把玩,感受著那被勒緊的乳肉驚人的彈性和滑膩。book18.org
"因為啊,"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殘忍地揭示了真相,"自從這個法寶被創造出來,數百年間,無論是多麼清高絕塵的仙子,多麼才華橫溢的才女,還是那些所謂的名門閨秀,甚至是專修合歡媚術的魔門聖女......只要被這對寶貝輕輕地咬住她們的奶子,無論她們上一秒是多麼的驕傲,多麼的清高,下一秒,都會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主人的面前,哭著喊著,求主人賞賜她們一根大肉棒!"book18.org
"說起來,像您這樣,被這雙環折磨了這麼久,竟然還能保持儀態、沒有徹底崩潰的,這百年來還真是第一位呢。"他故作讚嘆地說著,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陰狠和毒辣。book18.org
"所以,我改變主意了。"他將一隻手伸入懷中,緩緩地掏出了第三枚金屬環,這枚環比之前那兩枚要小巧得多,但上面鐫刻的魔紋也更加複雜,散發出的魔氣更是濃郁了數倍!環的內側甚至布滿了細密的倒刺,這枚環名為「貞潔墮環」,任何女人一旦被它鎖住陰蒂,將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永世不得翻身。book18.org
"我......更想把你,徹底變成一條......離開了男人的肉棒,就一天也活不下去的......真正的母狗了!"話音未落,他便捏住那枚紫環,在那南宮月驚恐欲絕的目光中,對準了高高勃起,暴露在外的粉嫩陰蒂,毫不留情地扣了上去!book18.org
"不——!"南宮月的尖叫聲悽慘無比,就在金屬環觸碰到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間,"咔噠"一聲輕響,內里的機關鎖死!環內側的倒刺瞬間刺入了她嬌嫩的陰蒂表皮,深深地嵌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這第三枚墮環中所蘊含的魔氣,比前兩枚加起來還要強上十倍!僅僅是剛剛戴上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席捲了南宮月的全身!剛才還能勉強保持儀態的南宮大小姐,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身下的秘穴噴射出了大量的潮水,將面前的地面都打濕了一大片!她清冷高傲的儀態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慾望徹底支配的淫靡。book18.org
本來就瘙癢無比的蜜處在被貞潔墮環鎖住之後,那股瘙癢與空虛更是瞬間攀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金屬環死死地禁錮著她的快感核心,倒刺帶來的細微刺痛與魔氣催生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瘋狂的折磨。那一股股鑽心入骨的空虛感在這一刻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高傲尊嚴,南宮月原本高貴優雅的靈魂正在被這淫邪的魔環拖入無底的肉慾深淵。book18.org
"給......我......"南宮月的意識已經徹底被那無盡的瘙癢與空虛所淹沒,發出破碎而又沙啞的媚意呻吟,嬌軀劇烈地顫抖著,被束縛的四肢徒勞地掙扎,試圖摩擦雙腿來緩解那徹骨的癢意,曾經清冷高傲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被慾望的潮水所覆蓋,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和理智的光輝,只剩下對交合的本能渴求。那份屬於南宮家嫡長女的矜持與才情在肉慾的洪流中蕩然無存,只剩下如同最下賤娼妓般的饑渴。book18.org
"哎呀呀,我們清冷高貴的文壇第一才女,這是想要本將軍給您什麼呢?"閻西虎故作驚訝地問道,他享受著將這朵高嶺之月一步步拉入泥潭的整個過程。他緩緩地挺起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用碩大的龜頭在南宮月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慢慢畫著圈。這看似輕柔的動作,卻像是在烈火上澆上了一瓢滾油,讓她體內的空虛感愈發強烈,幾乎要將她逼瘋。book18.org
"您這求饒的聲音,可沒有那天在朝堂上,義正言辭地拒絕本將軍提親時的聲音,來得響亮啊。"他用言語,無情地撕開她過去的驕傲,讓她在極致的羞恥中沉淪。book18.org
"求......求你......給我......滿足......"南宮月已經無法思考,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在瘋狂地尖叫著,乞求著那唯一能夠解救她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東西,它叫'大雞巴'哦,大才女,你可要記清楚了。"閻西虎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教導,"想要它嗎?想要它,就要說出它的名字。另外,像你這樣卑賤的階下囚,求人的時候,應該用什麼樣的稱呼呢?賤奴,還不快叫'主人'?"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小......小豆豆......我的小豆豆......好癢......好癢啊!"南宮月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只感覺到鎖在陰蒂上的"貞潔墮環"正在挺立勃起的陰蒂上高速旋轉和扭動!那深入靈魂的極致瘙癢終於成了壓垮她理智與尊嚴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求求......主人......饒了......月奴吧......"終於,從她那張曾吟誦出無數絕美詩篇的口中,吐出了這句徹底放棄抵抗的卑微稱呼。book18.org
"哦?饒了你?可是你那高貴的處女小穴,難道不是正張開著等待著我這根低賤的大肉棒去狠狠地征服嗎?"閻西虎用龜頭惡意地蹭了蹭她濕滑的穴口,引來一陣顫抖和嗚咽。book18.org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已經聽話了啊......"南宮月帶著哭腔哀求著。然而閻西虎就是要徹底粉碎她所有的自尊,將她高傲的自尊徹底碾進塵埃里,讓她心甘情願,主動乞求不久前還被她視為手下敗將的自己來狠狠地凌辱她。book18.org
"求主人......用您那偉大的......大肉棒......來施捨......施捨月奴這低賤的......母狗穴吧......"終於,少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呻吟著說完了這句足以讓她萬劫不復,屈辱到極致的話語。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才乖嘛!"閻西虎發出了勝利的狂笑,不再忍耐,徑直對準那片熱情開合的神秘花谷,挺動著雄壯的腰身一舉貫穿了這具他魂牽夢繞已久的仙子之軀!book18.org
"噗嗤------!"那層象徵著少女貞潔的無形壁壘被輕易地撕裂,這一記重頂仿佛是直接頂入了清冷才女的心尖里!只見她那雙渙散的星眸猛地瞪大,瞳孔瞬間翻白,纖細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弓起,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樂的浪叫,胯間的嫩肉更是本能地用力收縮絞緊,來迎接主人這根填滿了她那快要空虛到發瘋的小穴的救命肉棒。book18.org
接下來的每一次撞擊都仿佛將她的意識頂向雲端,讓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欲仙欲死,就連破處時的尖銳疼痛也立刻就被洶湧而來的絕頂快感徹底淹沒。book18.org
"對了,我的好郡主。"就在南宮月神魂顛倒,即將被第一波高潮的巨浪吞噬之際,閻西虎的低語再次在她耳邊響起,"我看你剛才急著送逼的樣子,都忘了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墮仙環',除了能激發你無窮的慾望之外,還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功能哦。"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她那緊緻的甬道最深處,撞擊著那扇從未被開啟過的子宮宮門。book18.org
"它會牢牢地記住射入你身體里的第一泡精液,並將其定為'唯一'的解藥。從此之後,除了這第一位主人的精液,你......無論用任何方法,無論是自慰,還是找別的男人,都再也無法達到高潮了。你會徹底變成一隻......被我完全控制了高潮開關的......禁慾母豬!"book18.org
"不......不要......"這番如同晴天霹靂般的話語,讓南宮月那被快感沖昏的腦海中,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她不能!她不能讓自己的人生,徹底淪為這個歹徒的玩物!她奮力地扭動著纖腰,拚命地擺動著雙腿,回憶起自己身為南宮家嫡長女的榮耀,那份在墨月苑揮斥方遒的才情,那份被天下士子仰望的清高...想要將自己那被貫穿著的小穴,脫離那根正在給她帶來無儘快感,卻也將把她推入萬劫不復深淵的罪惡肉棒!一寸......兩寸...她的花穴艱難地吐出那根滾燙的巨物。book18.org
閻西虎震驚地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的反應。那怕是當初天闕宮那位以冰清玉潔聞名於世的青鸞仙子,在他的這套調教之下,也早已徹底放棄抵抗,變成了一頭只會搖尾乞憐的淫蕩母豬。book18.org
可是南宮月,這個看似柔弱的江南才女,在承受了如此極致的痛苦與羞辱之後,竟然還能掙扎著反抗!這是何等堅強的意志力!然而這份反抗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暴戾的征服欲。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青鸞仙子那種假清高的婊子,他要摧毀的正是眼前這朵寧死不屈、依舊散發著傲骨的墨菊!book18.org
「看來你還在試圖掌控局面,月奴,我今天就要讓你徹徹底底地知道,你只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反抗這兩個字,從今以後,你連想一想,都會讓你無比的痛苦!"他的臉上露出了兇惡的表情,"敬酒不吃,吃罰酒!"book18.org
隨即,閻西虎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惡人都為之側目的舉動!他一邊維持著貫穿的姿勢,一邊對準了那被他撐開到極限的嬌嫩花穴直接尿了進去!book18.org
"不------!!!"南宮月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悲鳴。一股滾燙的腥臊液體就這麼毫無阻礙地灌入了這位大夏無數文人雅士的夢中女神、這位舉世無雙的南宮家大小姐,那多年來悉心照料而潔凈無瑕的饅頭穴里!book18.org
污穢的尿液沖刷著她剛剛破瓜的傷口,帶來一陣陣灼痛,與她體內因破處而升騰的快感殘忍的交織,南宮月感覺自己身體最純潔、最私密的地方被強行灌入了世間最骯髒、最卑賤的液體。book18.org
隨著這泡污穢的黃尿被盡數射入,那三枚"墮仙環"仿佛被徹底激活了一般,同時爆發出刺眼奪目的淫邪紫光!它們瘋狂地箍緊收縮,勒住這位大夏郡主最敏感的三點,就像是三把無法掙脫的枷鎖,強迫著她將主人的這泡濁液緊緊地夾在自己的花穴里,用女人本應用來和最愛之人共赴雲雨、孕育生命的聖潔子宮,去珍藏一泡代表著極致羞辱的骯髒尿液。無論她如何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小穴,想要將這污穢之物排出體外,但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卻再也無法做到分毫。book18.org
"我們高貴的南宮郡主,剛剛憋了我的一泡尿,現在怎麼也得憋一憋你自己的騷尿啊。"閻西虎抽出那根已經變得濕滑不堪的肉棒,看著南宮月那痙攣不已的身體,再次露出了邪惡的笑容。book18.org
他解除了南宮月身上的束縛,任由她癱軟地摔在地上,然後從刑具架上拿出了一根表面布滿了無數微小倒刺的漆黑細長小棒。book18.org
"這是'萬蟻棒',有了它,你那騷膀胱,就再也不用擔心會憋不住尿了。"book18.org
此刻的南宮月無力的倒在地上,雖然已經徹底無法維持任何優雅和高傲,卻散發著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破碎感。book18.org
"不要......啊......月奴......知錯了......月奴再也不敢了......"這接二連三的心理與肉體的痛苦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這位才女的所有心理防線,她"噗通"一聲,狼狽地跪倒在地上。那一泡射入她體內的騷尿,仿佛成了催化劑,將體內的慾望徹底推上了頂點。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在魔神力量的侵蝕下,南宮月的意識開始被扭曲,原本博學多識、明辨是非的大腦里竟然潛移默化地開始認為,主人的尿液是無上的聖物與珍品,能進入她這種沒有人權的母畜的低賤子宮,是天大的榮幸,她沒有任何資格去排出這神聖的恩賜。book18.org
一旦她腦中產生任何一絲反抗的念頭,南宮月已經被改造成主人雞巴形狀的陰道里就會又癢又痛。但就在她即將達到那夢寐以求的高潮時,那三枚墮仙環,就會死死地箍緊她敏感又硬挺的三點,讓她瞬間感受到鑽心刺骨的劇痛。book18.org
如此反覆地在慾火與地獄之間被生不如死地折磨,就是她膽敢動一下忤逆主人念頭的嚴厲懲罰,凌駕於她敏感部位上的酷刑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這位才女的大腦,讓她在靈魂深處都死死地記住------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是絕對的鐵律!book18.org
"如何了啊,南宮郡主,現在你還想拒絕主人讓你憋尿的恩賜嗎?"閻西虎一臉戲謔地看著在地上滿地打滾、雙手死死摳挖著自己騷穴卻無濟於事的高傲才女,南宮月的賤穴已經被墮仙環徹底控制,緊緊地閉合著,任由她如何努力,都只是在飲鴆止渴,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鼓脹得如同一個小球,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帶來劇烈的墜痛和強烈的尿意,但卻無法釋放分毫,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嗚咽,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快要被撐裂,尿道口傳來陣陣刺痛,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膀胱的脹痛。book18.org
閻西虎甚至沒有留給南宮月一絲思考的時間,迅速地命令道:"賤奴,還不上前來。"book18.org
聽見主人的命令,南宮月就像一隻聽話的狗,立刻強忍著小腹的劇痛和私處的瘙癢,艱難地爬了過來。book18.org
"是。"她卑微地回應。book18.org
閻西虎手中拿著那根"萬蟻棒",巍然不動。南宮月那顆聰明的頭腦,立刻想到了主人可能是要自己主動求罰,便立刻跪好,低頭道:"月婊子......求主人......賞賜......"book18.org
"既是求賞,難道還要主人我親自動手嗎?"閻西虎冷笑著,將那根"萬蟻棒"隨意地丟在地上。book18.org
"你自己,給我插進去。"book18.org
南宮月整個人都僵住了,作為從小嬌生慣養的她有著極其嚴重的潔癖,往日裡連掉在地上的手帕,她都要命侍女用最乾淨的泉水反覆清洗三遍才肯再用,而且這"萬蟻棒"如此細長,她又該如何單靠自己就將它塞進那比陰道還要狹小的尿道呢?她看著地上那根沾滿灰塵污垢的刑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然而南宮月僅僅只是猶豫了那麼一瞬間,那三枚墮仙環就仿佛極其不滿她竟敢不立刻執行主人的命令,再次開始發揮作用,只是一瞬間,讓她生不如死的電流與瘙癢便再次傳遍了全身!陰道內仿佛有無數鋼針在扎刺,陰蒂環和乳環同時收緊勒入皮肉,嬌嫩的陰蒂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這種痛苦讓她瞬間癱軟在地,慘叫不止。book18.org
"啊!啊!月婊子萬死!竟敢弄髒了主人的賞賜!求偉大的主人饒命!"book18.org
"哦?南宮郡主不是嫌棄我這掉在地上,還被我用皮鞋狠狠踩過的'賞賜'嗎?"閻西虎故意用腳尖碾了碾地上的萬蟻棒。book18.org
"不!不是的!被主人踩過的聖物,是母狗無上的榮幸!"在酷刑的逼迫下,南宮月的聰明頭腦已經明白了,一旦她有任何反抗,墮仙環就會立刻讓她生不如死。她只有不停地、毫無底線地歌頌、讚揚主人,才能讓自己的痛苦得到一絲絲的緩解。然而,她卻對此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踏入更黑暗的深淵。book18.org
"那還不快去辦!"book18.org
只見她剛想伸出那隻顫抖的手去拿起那根"萬蟻棒"。book18.org
"我讓你用手了嗎?"閻西虎的聲音冰冷,"主人踩過的聖物,豈是你的狗爪子可以觸碰的?不許用手,只能用嘴!給本將軍把它叼起來!"book18.org
這樣的屈辱,讓南宮月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可是來自蜜處與全身永無止境的瘙癢,以及陰蒂如針扎般的劇痛,已經將她徹底逼到了懸崖邊上。只見這位曾經舌戰群儒、談笑風生的大夏第一才女,此刻正趴在骯髒的地上,伸出粉嫩的香舌,不斷努力,試圖用舌頭捲起那根即將讓她痛苦萬分的污穢刑具,她精緻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地上的塵土,屈辱的淚水也混合著口水滴落在地。book18.org
"還有十秒。動作快點"閻西虎冷酷地開始倒數。book18.org
南宮月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在最後一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將自己的一條修長白絲玉腿,以如同母狗撒尿般的姿勢高高地向側後方抬起,露出了那片毫無防備的私密地帶。同時,她用嘴死命地一卷,終於在最後一秒,奇蹟般地用舌頭和嘴唇夾住了那根沾滿了污穢的棒子,然後在一陣劇烈的乾嘔中,艱難地將它對準了自己那狹小無比的尿道口,南宮月緊閉雙眼,忍受著巨大的羞恥和噁心感,將那根骯髒的小棒強行插入了自己嬌嫩的尿道之中!book18.org
可還沒等她因為完成任務而放鬆半刻,一股無比洶湧的強烈尿意,瞬間從小腹處爆發出來!南宮月尖叫一聲,猛地張開大腿,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襠部,可是膀胱卻像是被徹底堵死了一般,無論她如何用力,都再也尿不出半滴來!那根插入尿道的萬蟻棒,仿佛活了過來,上面的倒刺輕微地刮擦著尿道內壁最敏感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奇癢!book18.org
這癢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直接作用於她最羞恥的排泄通道,讓南宮月瞬間癱倒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地抽搐、翻滾,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一代神女此刻連最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到,只能承受著非人的折磨。那感覺如同億萬隻帶著倒刺的螞蟻在尿道里瘋狂爬行啃噬,膀胱脹痛欲裂卻無法釋放,這種生理上的極致折磨讓她徹底崩潰。book18.org
"妙極!妙極!"閻西虎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滿意地大笑起來,"這'萬蟻棒',終於是發揮它真正的作用了!"book18.org
"怎麼樣啊,我的南宮母豬?從今天起,這根棒子帶來的瘙癢,若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每天都會加劇一分,直到讓你這清高的婊子,連被風吹一下騷逼,都會爽得立刻想要高潮!哦,我忘了,你這輩子都根本到不了高潮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若是你膽敢離開主人,第二天,這股無法排泄的尿意就會把你這高傲的大小姐活活逼瘋!你會瘋狂地在地上打滾,在眾目睽睽之下醜態百出,讓南宮家的列祖列宗都蒙羞!"book18.org
"求......求主人......讓母狗......尿一次吧......"南宮月徹底崩潰了,她抱著自己如同火燒般鼓脹的小腹,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向他發出了最卑微的求饒,祈求的聲音嘶啞破碎,眼神渙散,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才女的模樣,活脫脫一條被折磨到極限的母畜。book18.org
"賤母狗,可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閻西虎笑著說道,"母狗撒尿,當然要去專門的地方撒尿嘍。"book18.org
他一把抓起南宮月的頭髮,將她拖了起來,走向了密室最黑暗的角落,那裡放著一個專供他發洩慾望後,用來當做便器調教女奴的人形尿壺。那是一個陶制人偶,被做成了跪趴的母狗姿勢,背上開著一個圓孔。book18.org
他將南宮月粗暴地按在那個尿壺前,強迫她擺出和尿壺一模一樣的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臀部高高撅起,頭則必須低垂,不能高過撅起的屁股。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比那陶制的尿壺還要低賤。book18.org
"記住這個姿勢,"閻西虎冷冷地說道,"以後撒尿,就給我用這個姿勢。頭不許抬起,因為母狗低賤的腦袋不配直視主人。屁股必須撅高,因為這是你唯一有價值的部位,隨時準備供主人使用。"book18.org
南宮月被這屈辱的姿勢和膀胱的劇痛折磨得渾身顫抖,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或者併攏雙腿。但就在她動作稍有變形,或者腦中閃過「她曾經的驕傲和反抗」、「南宮郡主」等念頭時,尿道里的萬蟻棒和那三枚墮仙環就會同時發作!尿道內壁瘙癢無比,陰蒂和乳根則傳來劇痛,同時膀胱的脹痛也瞬間加劇!這生不如死的痛苦讓她立刻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抽搐,只能拚命地維持住那屈辱的姿勢,因為只有完全按照主人的要求去做,那無邊的痛苦才會稍稍減輕一絲。book18.org
南宮月發現,當她完全放棄思考,像真正的母狗一樣用喉嚨發出順從的嗚咽,將頭埋得更低,將屁股撅得更高時,身上的痛苦就會奇蹟般地減輕。而一旦她試圖直起腰,或者腦中閃過曾經的身份和榮耀,那無邊的痛苦就會立刻將她淹沒。book18.org
漸漸地,可怕的本能開始形成:聽到「南宮郡主」的稱呼或讚美,會讓她尿道奇癢難忍,膀胱脹痛欲裂;而聽到「南宮母狗」或類似的侮辱性稱呼,反而會讓她身體一松,痛苦緩解。南宮月驚恐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改造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條再也無法回歸正常世界的畜生。book18.org
從這一天開始,閻西虎便對南宮月開始了漫長而殘酷的調教。book18.org
他反覆強調母狗的規矩:母狗不是人,沒有人權,只是主人的財產和便器;母狗面對任何雄性,哪怕是仇人,也必須擺出順從的姿態;母狗要永遠記住自己的低賤身份……他不允許她尿,只是不斷地發出"噓...噓..."的聲音,刺激著她的尿意。book18.org
每當她忍不住想要用力時,就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用皮鞭狠狠抽打她撅起的臀部,留下道道紅痕;或者用他那沾滿污垢的靴子,狠狠碾磨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環,引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有一次,南宮月因為巨大的屈辱和膀胱的劇痛,下意識地併攏了一下雙腿,閻西虎立刻冷笑著加重了懲罰。他命令她維持著母狗一式,然後用一根木棒狠狠地捅進她紅腫的花穴里,瘋狂地抽插了數十下,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淫水,讓她在痛苦和快感中再次失禁般噴出尿液,卻依舊被萬蟻棒死死堵住,只能憋回膀胱,帶來更加可怕的脹痛!這種加倍的反抗懲罰,徹底粉碎了她最後一絲僥倖。book18.org
"現在,母狗,求主人允許你尿尿。"閻西虎終於下了命令。book18.org
"求...求主人...允許母狗...尿尿..."南宮月卑微地祈求著。book18.org
閻西虎打了個響指。仿佛得到了赦令,那根萬蟻棒暫時停止了折磨,積壓了兩天的尿液猛烈地噴射出來,打在尿壺的內壁上,發出響亮的水聲。在排泄的瞬間,一股伴隨著巨大羞恥的快感也席捲了她,讓她渾身顫抖,發出一聲既痛苦又解脫的呻吟。book18.org
排泄結束後,南宮月無力地癱軟在尿壺旁,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無法做回那個驚才絕艷的南宮月了,現在的她,只是一條被剝奪了說話權利,只能發出狗叫般嗚咽的——月母狗,任何試圖組織語言的念頭,都會立刻引發萬蟻噬咬的酷刑。book18.org
閻西虎邪惡的笑容,如同無盡的黑暗,將這輪曾經高懸於文壇之上、清冷高潔的明月徹底地永遠吞噬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一月後。book18.org
長安城,南宮王府門前。book18.org
這裡曾是無數寒門士子嚮往的聖地,也是京中百姓口中善名遠揚的積善之所。府前常年設有粥棚,無論寒暑,每日都會向城中貧苦的難民施粥贈藥,這道風景,早已成為長安城中一道溫暖的光。然而今日,這道光,卻被一片烏壓壓的陰影所籠罩。book18.org
新晉得勢的歐陽媚,身著一襲猩紅色的宮裝,臉上畫著精緻而又刻薄的妝容。她在一大隊殺氣騰騰的城防軍的簇擁下,來到了這裡。她甚至沒有下馬,只是居高臨下地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用一種看螻蟻般的眼神,掃視著那些正排隊等著領粥的難民們。book18.org
"來人!"她朱唇輕啟,"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給本座砸了!從今天起,這裡不許再有任何施捨行為!"book18.org
"是!"如狼似虎的官兵們立刻上前,他們粗暴地推開那些驚慌失措的難民,將熱氣騰騰的粥鍋一腳踹翻,滾燙的米粥潑灑一地,燙得幾個躲閃不及的孩子哇哇大哭。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鞘和長矛,將桌椅板凳砸得稀巴爛,一時間,哭喊聲、咒罵聲、官兵的呵斥聲混作一團,場面混亂不堪。book18.org
"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王法何在!"一位負責施粥的老管事,鼓起勇氣擋在官兵面前,悲憤地質問道,"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南宮郡主降罪嗎?!"book18.org
"對!南宮郡主是天下第一的大善人!她一定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那些受過南宮家恩惠的百姓們,也紛紛附和起來。在他們心中,南宮月就是活菩薩的化身。book18.org
"南宮郡主?"歐陽媚聽到這個名字,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發出一陣尖銳而又得意的笑聲,那笑聲刺耳,壓過了所有的嘈雜。book18.org
"本座今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這群賤民!南宮家勾結叛黨,意圖謀逆,已被陛下剝奪了世襲罔替的王位!如今,南宮家就是一群待罪的叛國賊!"她耀武揚威地晃了晃手中的馬鞭,眼中滿是鄙夷,"怎麼?你們這是在質疑本座的話嗎?還是說,你們想和南宮家一樣,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book18.org
"至於你們口中的那個南宮月......"歐陽媚的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對著身後的馬車,高聲喊道:"來人,把我們那位'前'郡主,那條高貴的母狗,給本座牽出來,讓大傢伙兒都好好瞧瞧!"book18.org
隨著歐陽媚的命令,一輛密不透風的囚車車門被緩緩打開。緊接著,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身影,從囚車中被粗魯地拖拽了出來。那道身影,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南宮郡主------南宮月。book18.org
然而,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往日裡那清冷高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南宮月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四肢著地,脖子上套著金屬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根粗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就握在一名士兵的手中。book18.org
此時的南宮郡主渾身上下,空無一物,只有那雙本應被珍藏在最華美繡鞋中的玉足,被一雙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所包裹,然而,就算這僅存的遮掩,也早已被她這兩日來流出的淫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光潔的肌膚上,變得透明起來,清晰地勾勒出玲瓏的腳趾和完美的足弓曲線。book18.org
更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竟然還穿著一雙鞋跟極細極高的月白色高跟鞋,這雙鞋顯然不是為了走路,鞋跟尖銳如錐,將足弓繃緊到一個痛苦而誘惑的弧度,每一步都讓她玉足顫抖,更添幾分被凌虐的美感。這雙鞋,顯然不是為了走路,而是為了折磨她那雙三寸金蓮而存在的。book18.org
南宮月爬行的姿勢極為艱難,甚至可以說是痛苦。每向前移動一寸,玲瓏有致的嬌軀都會止不住地劇烈顫抖,她的小腹不自然地鼓脹著,顯然是已經憋尿到了極限。那根被強行插入尿道中的"萬蟻棒"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讓她體內的尿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卻又被死死地堵住,無法宣洩分毫。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那三枚鎖在她身體最敏感部位的"墮仙環",更是讓她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慾望深淵,隨著每一次的爬行,那對被擠壓成葫蘆狀的豐滿玉乳都會隨著身體晃動搖擺,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她體內的慾火上澆上了一瓢熱油,讓她體內的瘙癢與空虛感呈幾何倍數地增長,蜜穴處的陰蒂環更是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歐陽媚極其得意地欣賞著南宮月此刻這副痛苦而又淫靡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感。就在剛剛來南宮家的馬車上,這個看似已經被徹底玩壞的女人,竟然還試圖做出最後的反抗。book18.org
南宮月拼著耗盡心神的風險,強行掙脫了片刻的控制,用盡最後一絲清明,咬破了舌尖,用劇痛換來了一瞬間的爆發。她用碎裂的瓷片作為武器,偷襲了正在欣賞她醜態的歐陽媚。那一刻,南宮月的眼神是如此的決絕,她寧可死,也絕不願在自己家族的府邸門前,當眾做出那等羞辱門楣的事情。她可以死,但南宮家千年的聲譽,絕不能因她而蒙上污點!book18.org
「歐陽媚!你這賤婢!我南宮月寧死,也絕不容你玷污我南宮家門楣!」她手中的瓷片帶著決絕的寒光,刺向歐陽媚的咽喉。book18.org
眼看那鋒利的瓷片就要劃破自己喉嚨的瞬間,歐陽媚嚇得魂飛魄散。在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想起了閻西虎在將南宮月交給她時,曾輕描淡寫地教給她的一個口令。book18.org
當時她還在懷疑,僅僅一句普通的口令,真的能控制住這位意志力堅如磐石的高嶺之月嗎?但死到臨頭,她也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用盡全身力氣,尖叫了出來:"母狗一式!"book18.org
讓她自己都預料不到的是,奇蹟,或者說,是比任何奇蹟都更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位剛剛還眼神凌厲、占盡上風的優雅大小姐,在聽到這句口令的瞬間,身體如同被雷擊一般,猛地一僵,原本決絕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手中的瓷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下一秒,南宮月就像一條被馴化到骨子裡的母狗一般,無比標準地鬆開了架在歐陽媚脖子上的手,然後主動地將雙手反剪到腦後,用盡全力地踮起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將自己那片最私密的玉穴,徹底地暴露在了自己這個仇人的面前。那份極致的優雅儀態與此刻主動暴露私處的下賤姿勢,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反差。book18.org
此刻,看著台下那些百姓們震驚、痛心、卻又不敢出聲的樣子,歐陽媚心中的得意攀升到了頂點。她看著還在因為強烈的尿意而苦苦支撐的南宮月,用傳音入密的法術,將她那惡毒的聲音,直接送入了南宮月的耳中:"我的好郡主,我的騷母狗,已經整整憋了兩天了,你那騷騷的小膀胱,都快要憋炸了吧?想尿了嗎?可惜啊,你現在連頭都不能抬起來看看這些可憐的賤民,更別說開口為你那虛偽的善名辯解了!"book18.org
當南宮月聽到「南宮郡主」、「善名」等字眼,尿道內的萬蟻棒瞬間發作!仿佛億萬隻毒蟲在啃噬她嬌嫩的尿道內壁,膀胱的脹痛陡然加劇,這種痛苦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差點維持不住姿勢,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對痛苦的恐懼和對「母狗」身份的麻木認同。book18.org
"還敢說不?"歐陽媚冷笑一聲,她已經徹底掌握了玩弄這條高貴母狗的方法。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並不響亮,卻足以讓南宮月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發出了那道如同聖旨般的命令:"母狗......噓......"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這道命令如同打開了閘門。積壓了兩天的尿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南宮月所有的意志!她發出一聲既痛苦又仿佛帶著一絲解脫的悠長呻吟,急切地想要排泄,然而萬蟻棒依舊死死堵著她的尿道,那無法釋放的洪流在她體內瘋狂衝撞,膀胱仿佛要爆炸!book18.org
就在這生不如死的瞬間,歐陽媚殘忍的命令再次響起:「母狗撒尿,要用『倒澆蠟燭』式!倒立起來,用尿給你自己好好洗個澡,給你的主子們好好看看!」book18.org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位曾經的大夏明月,這位無數人心中的謫仙子,竟然真的像一隻母狗一樣,在士兵的粗暴拉扯下,被迫將雙手撐在地面上,然後無比屈辱地艱難將穿著白絲高跟鞋的雙腿高高抬起,在空中大大分開,最終形成了雙手撐地、雙腿朝天的倒立姿勢!她全身的重量壓在手腕上,痛苦不堪,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對著那塊象徵著南宮家千年榮耀的金絲楠木牌匾!book18.org
南宮月維持著那屈辱的"一式"姿勢,緩緩抬起了一條穿著白絲的修長玉腿,用最標準、最淫蕩的母狗排尿姿勢,將那股憋了兩天兩夜的滾燙尿液從膀胱中湧出,激烈的濁液衝破了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的阻隔,化作一道金色的水箭,從她被迫大張的雙腿間噴射而出!滾燙腥臊的尿液如同金色的噴泉,先是淋濕了她自己的小腹、胸乳、臉頰和頭髮,將她全身澆得濕透,然後才淅淅瀝瀝地灑落,無情地澆淋在那塊懸掛於王府門楣之上、象徵著南宮家千年榮耀與風骨的金絲楠木牌匾之上!book18.org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而南宮月則在極致的羞恥與宣洩的快感中,徹底永遠失去了她作為人、作為南宮家嫡女的最後一份尊嚴。排泄結束後,她無力地趴伏在地,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嘴大張卻不能發出一聲話語,那曾經出口成章的才女,再也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字句,被尿液浸透的白絲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連高跟鞋歪倒在一邊,她渾身都散發著腥臊的氣味。那份曾經令長安傾倒的優雅清冷,此刻只剩下被徹底玷污、徹底摧毀的絕望。book18.org
遠處,一座茶樓的二樓雅間之內,兩道身影正透過窗戶的縫隙,將這發生在南宮王府門前、慘絕人寰的一幕盡收眼底。book18.org
其中一人身著樸素的布衣,卻難掩其天生的尊貴與威儀,正是被南宮月用最後力氣傳送出來的女皇李紫凌。而另一人則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斗篷之下,隱約可見一頭如瀑的紫色長髮和一雙深邃得如同星空般的眼眸。book18.org
她便是四大家族中最為神秘,常年隱居於占星台侍奉星神的大夏國師------北辰星。book18.org
"月兒......"李紫凌緊緊地攥住拳頭,指甲已經扎入掌心,而她卻渾然不覺,一雙眼睛早已被淚水模糊,看著自己的好妹妹正在經受著那般非人的折磨與羞辱,她心痛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當她清晰地看到南宮月被強迫倒立撒尿,尿液淋遍全身玷污牌匾的那一幕,那份撕心裂肺的心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自己心頭的明月居然被人如此踐踏糟蹋,那份心疼與憤怒幾乎要衝破她的胸膛。book18.org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悔恨。如果不是她的大意,如果不是她錯信了小人,月兒又怎麼會為了救她,而落入如今這般萬劫不復的境地!book18.org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李紫凌體內升騰而起,她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將歐陽媚那個賤人和她手下所有的爪牙全都碎屍萬段!book18.org
"陛下,冷靜!"就在她即將付諸行動的瞬間,一隻沉穩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北辰星的聲音冷靜而又蘊含著力量,"若是您現在衝出去,非但救不了南宮郡主,反而會將我們自己也一同陷入重圍之中,到那時就真的再無翻盤的可能了。"book18.org
"可是月兒她......"李紫凌的聲音哽咽了。book18.org
"我知道。"北辰星的目光,同樣凝視著遠處那道正在被無盡羞辱的嬌小身影,她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與憤怒。book18.org
"南宮郡主此刻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來日,我們必將讓那些人千倍萬倍地償還!"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看向李紫凌,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智慧與謀略的光芒:"陛下,請您相信我。閻西虎與歐陽媚不過是跳樑小丑,他們身後的那尊魔神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如今之計,我們必須忍耐。我已經聯絡了城防營。四方星辰雖然黯淡,卻並未熄滅。"book18.org
"放心吧,陛下。"北辰星的聲音,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我們反攻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