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性壓抑大學生撿到語言不通的異世界巨乳美少女帶回家做肉便器】第一卷（3-5）book18.org
作者：Ren_Torbook18.org
第3章 對「神」的恐懼與作為「主人」的絕對支配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book18.org
林哲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半。book18.org
在外面，他是上海交通大學一個普通的、有些內向的文科生，每天準時去上課，認真地完成小組作業，努力不讓自己的績點變得太難看。book18.org
而一回到那個被他用鑰匙反鎖起來的小小出租屋，他便立刻變回那個世界的、唯一的王。book18.org
而莉娜，則在他的「圈養」下，順理成章地，被他養成了一個足不出戶的、標準的「宅女」。book18.org
那台小小的iPad，已經成了她的全世界。book18.org
她每天就抱著那個發光的「魔盒」，蜷縮在床上，傻傻地看著，吃飯的時候看，發獃的時候看，甚至……book18.org
甚至在他從她身後，狠狠地進入她、占有她的時候，她的眼睛，也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上那隻上躥下跳的藍色大貓。book18.org
林哲一開始還對她這種「不專心」感到有些不滿，但很快，他便愛上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的精神，被他提供的娛樂內容所占據，而她的身體，則完全地、毫無反抗地，作為他發洩慾望的容器。book18.org
這種身心分離的、極致的物化和掌控，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的快感。book18.org
很快，那幾百集連播的《貓和老鼠》，就被莉娜翻來覆去地看了個遍。book18.org
林哲覺得，總是看這種幼兒向的東西，也不利於她的「心智成長」。book18.org
他其實想讓她看點「有意思的」，一些更接近於他自己興趣愛好的東西。book18.org
於是，這天晚上，當他又一次將莉娜擺成一個方便他後入的姿勢，準備開始例行的「晚間運動」時，他先從她手中拿過了那台iPad。book18.org
他在B站的收藏夾里，點開了一部他最近正在追的、當下最熱門的、關於一個普通人轉生到劍與魔法世界的日本後宮番劇動畫。book18.org
他將iPad靠在床頭的枕頭上，調整好角度，確保跪趴在床上的莉娜，能以一個最舒適的視角，看到螢幕。book18.org
然後，他才扶著她那豐腴的腰肢，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根，再一次地，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溫熱、緊緻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開始有節奏地撞擊，而莉娜，則像往常一樣，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那個全新的、光怪陸離的動畫世界上。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和林哲一樣黑頭髮的男主角，是如何遇到了一個長著尖耳朵的、同樣身材火爆的精靈族女騎士。book18.org
林哲一邊享受著身下那頂級的、肥臀窄腰所帶來的極致肉感，一邊也抬起頭，越過莉娜的肩膀，將目光，投向了那塊小小的螢幕。book18.org
於是，房間裡便出現了這樣無比超現實的一幕：book18.org
一個男人，正從身後，猛烈地撞擊著一個銀髮少女的身體；而他們兩人，卻仿佛在電影院裡一般，正聚精會神地，一同欣賞著一部充滿了異世界幻想的日本動畫。book18.org
房間裡的聲音，也變成了一種奇特的交響樂——book18.org
他胯下那「啪啪啪」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撞擊聲，莉娜口中那因為被撞擊到深處而發出的、壓抑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以及iPad里傳出的、男女主角那充滿了日式腔調的、關於「冒險」與「夥伴」的激昂對話。book18.org
林哲一邊在她溫熱緊緻的身體里，進行著他那充滿了掌控感的、例行公事般的撞擊，一邊饒有興致地，陪著她看起了這部最新的異世界番劇。book18.org
他發現，莉娜似乎對這部動畫片，遠沒有對《貓和老鼠》那麼投入。book18.org
這畢竟是她第一次「看」有複雜對話的影視作品，那些嘰里咕嚕的、她完全聽不懂的日語，和螢幕下方那些她同樣不認識的中文字幕，顯然給她造成了巨大的理解障礙。book18.org
她只是睜著那雙漂亮的銀色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螢幕上那些小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book18.org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劇情發展到了一個關鍵點。book18.org
精靈女騎士，被一群醜陋的哥布林逼到了絕境。她閉上眼睛，口中開始念念有詞地吟唱起古老的咒文。book18.org
伴隨著她的吟唱，空氣中，開始憑空浮現出無數條金色的、散發著光芒的線條，這些線條迅速地、以一種玄奧的規律，交織、盤旋，最終，在她的身前，構成了一個充滿了神秘美感的、複雜而又嚴謹的「魔法陣」book18.org
對於林哲來說，這只是動畫里常見的、酷炫的特效，是他這種畫師時常需要繪製的元素。book18.org
但是，莉娜在看到那個魔法陣成形的瞬間，她那雙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眸，猛地收縮成了兩個針尖！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圖案！book18.org
那光芒的流動方式，那核心符文的構造，雖然與她所學的有所不同，但這毫無疑問，是「蓋亞神系」中，最基礎、最正統的「一階守護聖印」的變體！book18.org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看到了她所熟悉的力量體系，看到了屬於她那個世界的、真實不虛的「理」！book18.org
這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巨大的震驚，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也讓她的身體，做出了最誠實的、劇烈的應激反應。book18.org
那正被林哲的巨根深深貫穿著的、她身體最深處的、緊緻的穴肉，連同那個神秘的「小嘴」，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大的精神衝擊，猛然地、痙攣般地，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活活榨乾的恐怖力道，狠狠一「夾」！book18.org
「我操！」book18.org
林哲猝不及防，只感覺自己整根肉棒，像是被一個滾燙的、通了高壓電的、活生生的液壓鉗給死死夾住，一股幾乎要讓他當場失禁的、無比強烈的快感，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他悶哼一聲，差點就真的被這一下，給直接夾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好不容易才用意志力，強行忍住了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而身下的莉娜，已經完全不顧自己還被他貫穿著的事實。book18.org
她激動地、劇烈地扭動著身體，一隻手顫抖著，用力地指著iPad螢幕上那個已經完全展開、正在發光發亮的魔法陣畫面，回頭看著林哲，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充滿了震驚、狂喜和迫切的語調，用她自己的語言，飛快地、大聲地，說了一大串話。book18.org
林哲完全聽不懂她那如同唱歌般的語言，也無法理解她為何會因為一個普通的動畫特效，而產生如此巨大的反應。book18.org
但他清晰地、真切地，感受到了剛才那一下，絕對不屬於正常生理反應的、那恐怖的「一夾」。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激動到語無倫次的模樣，看著她那死死指著螢幕上魔法陣的手指，又回想起昨晚那個會主動吸吮的「小嘴」。book18.org
一個全新的、讓他感到一絲寒意的、荒誕而又可怕的念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book18.org
她，或許並不僅僅是來自「異世界」，她，或許真的……會「魔法」。book18.org
他緩緩地、第一次，主動地，從她那依舊在興奮地顫抖著的身體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他退出了她的身體，站在床邊，赤裸的下半身，還殘留著兩人歡愛後的黏膩痕跡。book18.org
但此刻，他心中所有的色慾，都已經被一股更加強烈的、混雜著震驚、懷疑和一絲恐懼的浪潮所取代。book18.org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淫靡，變得充滿了詭異的、緊張的對峙感。book18.org
莉娜還沉浸在自己的激動中，她見林哲退開，便急切地從床上爬下來，拉著他的手，指著iPad上那個被暫停的、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魔法陣，用她的語言，飛快地、語無倫次地，似乎在解釋著什麼。book18.org
林哲卻只是舉起一隻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示意她安靜。book18.org
他需要證據。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無法辯駁的、能將他唯物主義世界觀徹底擊碎的證據。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飛快地掃視著。book18.org
他指了指iPad螢幕上那個複雜的魔法陣，又指了指莉娜，然後，他的手指，指向了不遠處餐桌上那杯他剛才倒的、還沒人喝過的水。book18.org
他對著莉娜，用手做了一個「推動」的、發功般的姿－勢，他的意思很明確：你剛才對那個東西有反應，那麼，你現在，就對我表演一下，用你的「能力」，對這杯水做點什麼。book18.org
莉娜順著他的指引，看到了那杯普普通通的水。book18.org
她臉上的激動，漸漸變成了困惑。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著林哲，又開始用她的語言，耐心地、仿佛在教導一個無知的孩童般解釋起來。book18.org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守護」、「聖印」、「威脅」、「觸發條件」等他聽不懂的詞彙。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搖著頭，似乎在告訴他，那種「守護聖印」，是不能隨隨便便對一杯水施放的。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認真的、仿佛在扞衛某種神聖法則的、不容置喙的模樣，林哲的腦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個早已被他遺忘的、遙遠的畫面——那是他年幼時，遠在京都鄉下的、身為神社「巫女」的外婆，也是用這樣嚴肅的神情，告訴他，不可對山間的「神明」與「精怪」，抱有不敬之心。book18.org
那個瞬間，他那作為「在華日本人」的、被他刻意隱藏和遺忘的另外一半血統，以及那些被他當做封建迷信的、關於「神道」和「言靈」的童年記憶，忽然變得無比清晰。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種「命令」式的、要求她「表演」的態度，或許從根本上就錯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一種方式。book18.org
他不再指著那杯水，而是指向了書桌上那盞因為天色已晚而被他打開的、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檯燈。book18.org
他沒有做任何帶有命令性的手勢，只是用一種充滿了探究和好奇的目光看著莉娜，然後伸出手指，對著燈光，做了一個讓其「閃爍」的、忽明忽暗的動作。book18.org
看到他這個全新的、不帶任何強迫意味的、僅僅是表達「好奇」的手勢，莉娜似乎明白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book18.org
她看著那盞檯燈，那雙美麗的銀色眼眸，漸漸地，失去了焦距，變得深邃而又專注。book18.org
她緩緩地、優雅地，抬起了自己那根白皙的、如同青蔥般的手指，遙遙地，對準了那盞正在發光的檯燈。book18.org
隨即，林哲便看到了他這一生，都註定無法忘記的一幕——那盞檯燈的燈泡，「滋啦」一聲，在沒有任何外力干涉的情況下，猛地閃爍了一下，熄滅了。book18.org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微的「滋啦」聲，那燈泡，又一次地，憑空、自行，亮了起來。book18.org
林哲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一隻手撐著牆，穩住自己有些發軟的身體，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怕自己會因為過度震驚而尖叫出聲。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盞剛剛才熄滅又復明、此刻正散發著普通光芒的檯燈，又看了看那個只是伸了伸手指，便輕鬆地、如同呼吸般，完成了這一「神跡」的銀髮少女。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他過去二十一年所建立起來的、堅固的、科學的唯物主義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轟然擊碎。book18.org
一瞬間，無數早已被他塵封在記憶最深處的、屬於童年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他想起了自己在東京世田谷區長大的那棟小小的、安靜的一戶建。book18.org
他想起了榻榻米散發出的、獨特的藺草香味，想起了糊著白紙的、古雅的障子門，更想起了他的母親。book18.org
那是一個如同「大和撫子」這個詞本身一樣、無比溫柔的女人。book18.org
她總是穿著素雅的和服，說話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的輕柔，她會耐心地教他寫書法，會在他哭鬧時，用那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頭，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安詳的、近乎於悲憫的微笑。book18.org
但他的家裡，還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他的父親，一個精力旺盛、聲音洪亮、充滿了商人氣質的浙江男人。book18.org
他記得，父親總是在家裡，用他聽不太懂的、充滿了力量感的中文，大聲地打著越洋電話，談論著他所不理解的生意和項目。book18.org
他記得，父親和母親之間，那種奇特的、充滿了矛盾的相處模式：父親的果決、強勢，與母親的溫順、謙退。book18.org
最終，在他上中學那年，堅信「未來屬於中國」的父親，做出了讓他去上海發展的決定。book18.org
他要讓自己的兒子，接受最正統的中國教育，成為一個能抓住時代機遇的「中國人」。book18.org
然而，那個讓他此刻感到靈魂都在戰慄的記憶，來自於每年夏天，他回到母親的故鄉——京都鄉下，去探望外婆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外婆，和母親完全不同，她不是一個溫柔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名在附近古老神社裡侍奉神明的、嚴肅而又充滿了神秘氣質的「巫女」。book18.org
他想起了外婆那張布滿了皺紋，卻又無比威嚴的臉。book18.org
他想起了，外婆曾不止一次地、用一種講述事實而非故事的口吻，告訴他，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眼睛所看不到的「理」，存在著寄宿在樹木與河流中的「神明」，更存在著語言與名字本身所擁有的、不可思議的力量——「言靈」。book18.org
但這些，都被他那信奉「愛拼才會贏」的、務實的父親，斥責為「日本人的封建迷信」，並嚴厲地禁止他再去相信。book18.org
而現在，他站在自己這個位於現代中國上海的、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裡，親眼見證了一個活生生的、比外婆口中任何故事都更加離奇的「存在」。book18.org
那些被他當作「封建迷信」而拋棄的童年記憶，此刻，卻如同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為他理解眼前這個完全超出科學範疇的現象，提供了唯一的、雖然荒誕、卻又無比合理的解釋框架。book18.org
他看著莉娜，那個剛剛才被他當做「肉便器」、「模型」、「私有物」的女孩，眼神中，第一次，徹底地、完全地，褪去了所有的慾望和掌控感。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巨大恐懼和極致好奇的、宛如初次窺見神明真容的、凡人的敬畏。book18.org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檯燈和莉娜之間，如同鐘擺一樣，驚恐地來回擺動。book18.org
他看著那盞普普通通的、散發著正常光芒的檯燈，又看了看那個一臉無辜、似乎完全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失態的銀髮少女。book18.org
他使勁地搖了搖頭，仿佛要把剛才看到的、那不合常理的畫面給甩出自己的大腦。他用一種自我催眠般的、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這……這這……肯定是巧合……」book18.org
對，一定是巧合！book18.org
他的大腦，開始瘋狂地、本能地，為眼前這無法解釋的現象，尋找著合理的、科學的藉口。book18.org
「老房子……線路老化……電壓不穩……」book18.org
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在心裡不斷地重複著這些詞語。book18.org
他甚至還抬起頭，仔細地觀察著天花板上那老舊的、有些發黃的電線，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能夠支撐他這個理論的、破損的痕跡。book18.org
然而，他那套用以自我安慰的、脆弱的科學理論，很快就被另一個更加無法辯駁的事實給擊潰了。book18.org
他想起了就在十幾分鐘前，當她看到動畫片里那個魔法陣時，他自己身體的感受。book18.org
那一下，從他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種絕對不屬於人類生理範疇的、如同液壓鉗般強大而又精準的、痙攣式的絞殺感！book18.org
那不是巧合，那更不是電壓不穩！book18.org
那是一種直接的、由她的精神，作用於她身體的、超自然的反應！book18.org
就在林哲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的時候，莉娜，又做出了新的舉動。book18.org
她看著林哲那副魂不守舍、驚恐萬狀的模樣，似乎是誤解了什麼。book18.org
她以為，林哲是在害怕剛才那一下短暫的「黑暗」。book18.org
為了安撫他，為了向他證明，這種「力量」是無害的、並且是完全可控的，她決定，再向他展示一次。book18.org
她再一次地，將目光，投注在了那盞檯燈上。book18.org
這一次，那盞檯燈沒有再「熄滅」。book18.org
而是在林哲那因為驚恐而睜到最大的、布滿了血絲的眼球的注視下，那原本明亮的、暖黃色的光芒，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無比平滑的、完全違反了物理常識的方式，緩緩地、柔和地，變得暗淡了下去，就像有人在調光器的旋鈕上，緩緩地轉動一樣。book18.org
當燈光暗到如同螢火蟲一般微弱時，又以同樣平滑的方式，重新、緩緩地，恢復到了原本的亮度。book18.org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巧合，可以作為藉口。book18.org
林哲那用來欺騙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被徹底壓垮了。他雙腿一軟，身體順著冰冷的牆壁，無力地、緩緩地，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林哲就那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後背緊緊地貼著牆，仿佛那裡是他唯一的支撐。book18.org
他仰著頭，張著嘴，像一條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復自己那因為過度震驚而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book18.org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他自己那粗重的喘息聲，以及iPad里依舊在傳出的、此刻顯得無比荒誕的、動畫片的背景音樂。book18.org
莉娜看著他這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失魂落魄的模樣，臉上那因為展示「神跡」而產生的些許自得，漸漸被擔憂和不解所取代。book18.org
她邁開赤裸的雙腳，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緩緩地，在他的身前，跪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近在咫尺的銀髮少女。book18.org
她的肌膚，依舊是那麼的白皙；她的身材，依舊是那麼的火爆；她的臉，依舊是那麼的絕美。book18.org
但這一切，在此刻的林哲眼中，都蒙上了一層全新的、令人敬畏的、非人的色彩。book18.org
她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漂亮的、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book18.org
她是一個未知的、強大的、可以無視物理法則的「存在」。book18.org
他那因為恐懼而顫抖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他指著莉娜，又用另一隻手，做了一個「發光」、「閃爍」的、代表著「魔法」的手勢，然後，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乾澀沙啞的聲音，問出了那個他必須知道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莉娜聽不懂他的語言，但她看懂了他手勢的含義，也聽懂了他語氣中那份發自靈魂深處的、巨大的困惑。她想回答他。book18.org
她指了指自己，然後，用一種無比莊重而又充滿了自豪的語調，說出了一個詞，那是她在神殿里，對自己身份的稱謂——「蓋亞的侍女」。book18.org
緊接著，她又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似乎想告訴他，自己來自於天上，或者說，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但這些信息，傳遞到林哲的耳中，依舊只是一串動聽卻又毫無意義的、異世界的音節。book18.org
然而，這一次，她這番他完全聽不懂的「解釋」，卻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book18.org
他明白了，她有著自己的語言，有著自己的身份，有著自己的「神明」。她是一個完整的、擁有獨立世界觀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生命體。book18.org
一股比剛才更加強烈的、冰冷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扇被他自己反鎖上的、在他看來堅固無比的防盜門。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那扇門，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可笑。book18.org
對於一個能讓燈泡自行發光的人來說，這樣一扇凡俗的鐵門，真的能鎖得住她嗎？book18.org
就在林哲被這股「她隨時可以殺死我、也隨時可以離開我」的巨大恐懼所吞噬時，跪坐在他面前的莉娜，又有了新的動作。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無法掩飾的恐懼，雖然她無法理解這恐懼的根源，但她那作為神殿侍女的、與生俱來的、想要安撫和治癒他人的本能，讓她伸出了手。book18.org
她那隻曾經被他引導著、撫摸過他全身的手，此刻，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曾察T恤的、憐憫的、安撫的意味，輕輕地、試探性地，落在了林哲那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正弓起來的膝蓋上。book18.org
林哲感受著膝蓋上傳來的、那隻微涼小手的溫度，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莉娜，那雙銀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真誠的、不含一絲雜質的擔憂。book18.org
他無法理解，一個剛剛才向他展示了「神跡」的、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為何會反過來，用這樣一種近乎謙卑的姿態，來安撫渺小而又恐懼的自己。book18.org
其實他不知道，也不懂。book18.org
在他日日夜夜的、用自己的慾望和精液進行的「澆灌」與「調教」之下，莉娜的身與心，早已在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混雜著神聖契約與原始本能的層面，徹底地、完全地，屬於了他。book18.org
在她看來，他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他的恐懼，就是對她信仰的最大褻瀆。book18.org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來平息神的「不安」，來讓他重新拾起那份屬於強者的、絕對的自信。book18.org
於是，她決定，用他教給她的、最深刻的、也是唯一有效的「語言」，來與他交流。book18.org
她緩緩地，收回了放在他膝蓋上的手。book18.org
然後，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態，當著他那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不知所措的目光，慢慢地、無比虔誠地，俯下了自己的上半身。book18.org
她那頭瀑布般的、柔順的銀色長髮，如同月光下的溪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她將雙手，輕輕地按在了他因為坐在地上而彎曲著的大腿上，然後，低下了她那高貴的、如同聖女般的頭顱，將她那柔軟的、櫻桃般的嘴唇，湊向了他那因為震驚和恐懼，早已疲軟下來的下體。book18.org
林哲的大腦，因為她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超出了他預料的舉動，而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他甚至都忘了去思考她那關於「魔法」的、可怕的真相。book18.org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臉，離自己的胯下越來越近。book18.org
隨即，一股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他。book18.org
她，竟然在主動地，為他口交。book18.org
而且，她的動作，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虔誠。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生澀，仿佛這是一項她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無比重要的儀式。book18.org
她將他完全地含入，隨即，便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開始向上吞咽，喉嚨因為被強行撐開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眼角也因為生理上的不適而溢出了晶瑩的淚珠，但她沒有絲毫的停頓，直到將他，深深地、深深地，吞入了自己那溫暖而又狹窄的、柔軟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充滿了順從與獻祭意味的「主動深喉」，如同一道天雷，瞬間擊碎了林哲心中所有的恐懼、不安和敬畏。book18.org
那些關於「魔法」、「神明」的念頭，被這股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具有衝擊力的、性的征服感，徹底地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他明白了，他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無論她到底是什麼，無論她擁有多麼不可思議的力量，她的身心，都早已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她會因為自己的恐懼而恐懼，她會用最卑微的方式來安撫自己。book18.org
她不是神，她只是自己的，一件絕對忠誠的、擁有著神奇功能的「私有物」！book18.org
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失而復得的、絕對的掌控感，讓他渾身都戰慄了起來。book18.org
林哲感受著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被她那溫暖、濕潤、柔軟的口腔和喉嚨，以一種充滿了奉獻精神的姿態，深深地包裹著。book18.org
他看著她那因為主動深喉所帶來的生理不適，而溢滿了淚水的、美麗的銀色眼眸。book18.org
那份剛剛才將他打入深淵的、對於她「魔法」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狂暴、更加根深蒂固、也更加理直氣壯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了她那柔順的銀色長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她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抬起來，迎向自己的目光。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那雙重新燃燒起、屬於「主人」的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了她一秒。book18.org
然後，他抓著她頭髮的手，便毫不憐惜地、用盡全力地，將她那小小的、精緻的頭顱，狠狠地、再一次地，按了下去！book18.org
「嗚嘔……」book18.org
莉娜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被壓抑的乾嘔。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對待，而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但林哲抓著她頭髮的手，如同鐵鉗一般，讓她無法動彈分毫。book18.org
他徹底地、完全地，重新掌控了局面。book18.org
他不再是被動地接受她的「安撫」，而是主動地、蠻橫地，將她的口腔和喉嚨，變成了自己新的、發洩慾望的戰場。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頭髮，控制著她的頭部，開始以一種極具侵犯性和侮辱性的方式，上下地、反覆地，進行著深喉的抽插。book18.org
他的巨根，在她那狹窄、濕滑的食道里，一次又一次地進出，帶出一聲聲淫靡而又令人不忍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莉娜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林哲的大腿，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但林哲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book18.org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正在被溫暖的喉嚨反覆吞吐、吮吸的肉棒上。book18.org
他看著莉娜那張因為缺氧和不斷的乾嘔，而漲得通紅的、淚流滿面的、既痛苦又無助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這種將「神女」徹底踩在腳下，讓她用嘴來侍奉自己的、極致的、充滿了背德感的征服快感，讓他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又要射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快感，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強烈。book18.org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抓著她的頭髮，以一種近乎於痙攣的、瘋狂的頻率，在她的喉嚨里，進行了最後幾十下衝刺。book18.org
最終，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咆哮，他將自己那因為恐懼而積攢的、又因為重新掌控權力而變得更加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盡數、射入了她那溫暖、深邃、不斷發出乾嘔卻又無法拒絕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地灌滿了莉娜的口腔，並順著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向更深處涌去。book18.org
她根本來不及吞咽，大量的液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在林哲的大腿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因為被他強行按壓著頭部，以及喉嚨深處無法承受的壓力，一部分粘稠的液體，竟然開始沿著她的鼻腔，緩緩地、艱難地向上涌動，最終，在她那小巧而挺翹的鼻翼下方，冒出了一串細小而晶瑩的白色泡沫，隨著她的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輕輕地破裂。book18.org
林哲看著眼前這一幕，感受著自己的精液在她體內深處帶來的陣陣痙攣，以及她因為生理上的極限而不斷掙扎的身體，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扭曲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終於徹底地確認，無論她擁有何種神秘的力量，她的身體，以及她的尊嚴，都已經被他徹底地、完全地掌控在了手中。book18.org
他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任由她無力地癱軟在了自己的腿邊，劇烈地咳嗽著，試圖將喉嚨里那些令人作嘔的液體咳出來。book18.org
莉娜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止不住地發出難受的乾嘔聲，眼淚和生理性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美麗的銀色眼眸。book18.org
她的嘴角和鼻尖，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顯得狼狽而又脆弱。book18.org
林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憐憫或愧疚，只有一種如同帝王俯視自己臣服的奴隸一般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傲慢。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經心地，挑起她一縷被汗水浸濕的銀色髮絲，在指尖把玩著。book18.org
「記住你的身份。」book18.org
他用一種冰冷而又充滿威脅的語氣，緩緩地說道，儘管他知道，她根本聽不懂他的語言，但他相信，她能從他的語氣和眼神中，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book18.org
他要讓她明白，即便她擁有著某種超出常理的力量，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在這個由他所掌控的世界裡，她也永遠只是他的所有物，只能臣服於他的意志。book18.org
說完，他便站起身，赤裸著身體，走向了衛生間，他需要清洗一下自己，以及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利用」好這個擁有「魔法」的異世界「女奴」。book18.org
而莉娜，依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無聲地承受著他所給予的一切。book18.org
林哲在衛生間裡，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臉，也沖刷著自己那因為極致的征服感而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大腦。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發亮、嘴角帶著一絲邪氣的自己，一個全新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的心中醞釀。book18.org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占有她、使用她、描繪她。book18.org
他要將她，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帶出去，帶到陽光下，帶入他自己的現實世界。book18.org
他要向那個他所鄙夷的、枯燥的現實世界，炫耀他的「戰利品」。book18.org
第4章 戶外日語教學book18.org
幾天後，那副「湮滅魔女」的畫作，如同林哲所預料的那樣，在P站和他的贊助者社群里，引起了核爆般的效應。book18.org
他一夜之間，就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畫師，變成了圈內炙手可熱的「大手」。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他收穫了一筆遠超他想像的、無比豐厚的贊助金。book18.org
於是，他立刻就將這些剛剛到手的、還帶著熱氣的金錢，轉化成了好幾個包裝精美的、印著日文的購物袋和盒子，帶回了家。book18.org
他將這些「戰利品」，一一擺在了正抱著iPad，看得咯咯直笑的莉娜面前。book18.org
莉娜停下了觀看，好奇地看著這些她從未見過的、漂亮的盒子。book18.org
林哲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如同在為心愛人偶換裝的表情，打開了其中最大的一個盒子。book18.org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做工精良、質感上乘的、深藍色的日式水手服。book18.org
他將那件帶著紅色三角巾的上衣，和那條裙擺短到令人髮指的百褶裙，拿了出來，在莉娜的眼前，仔細地展開。book18.org
緊接著，他又打開了其他的盒子。book18.org
一雙光潔的、純黑色的過膝長襪；一雙樣式簡單，卻又充滿了禁慾與誘惑氣息的黑色樂福鞋；以及，最重要的，一頂放在絲絨襯墊上的、烏黑、順直、散發著高級纖維光澤的、「黑長直」昂貴假髮。book18.org
他將這頂假髮拿了出來，那如同黑色瀑布般的髮絲，與莉娜那頭如同月光般的銀髮，形成了無比鮮明的、現實與幻想的對比。book18.org
他將這一整套「裝備」，整齊地擺放在床上，然後，用手指了指這些衣物，又指了指莉娜。book18.org
他不需要再用圖畫，也不需要再用那些下流的詞彙。book18.org
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用一種絕對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緩緩地、清晰地，對她說道：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他隨即拉過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準備欣賞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從「異界神女」到「人間尤物」的、完美的變裝秀。book18.org
莉娜順從地，一件一件地，將那些對她來說無比新奇的衣物，穿在了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當她最後在林哲的幫助下，將那頂烏黑順滑的假髮，仔細地戴好，遮蓋住她那頭標誌性的銀髮時，一個完美的、仿佛直接從二次元遊戲里走出來的、黑髮及腰的、清純又色情的日本女高中生，便出現在了林哲的眼前。book18.org
他滿意地站起身，拿起了自己那裝滿了課本的雙肩包，然後，朝著門口，對她，也對自己，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興奮的、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我們走。去上課。」book18.org
當林哲拉著莉娜的手，第一次，共同走出那扇作為「結界」的防盜門時，莉娜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樓道里昏暗的光線、鄰居家傳來的炒菜聲、空氣中混雜著的灰塵與油煙的氣味……這一切對她來說，都充滿了未知和威脅。book18.org
她緊緊地抓著林哲的手，像一隻第一次被主人帶出籠子的金絲雀，用那雙美麗的銀色眼眸（此刻被黑色的美瞳隱形眼鏡所遮蓋），不安而又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真實的世界。book18.org
而林哲，則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病態的興奮感，享受著這種將自己的「私有物」公之於眾的、禁忌的快感。book18.org
在擁擠的上海地鐵車廂里，他們立刻就成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book18.org
莉娜那身剪裁得體的水手服，將她那不合常理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那頂順滑的、烏黑的長直假髮，更是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濃郁的、屬於二次元的、不真實的「虛擬感」。book18.org
周圍的男人們，用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慾望的眼神打量著她；而女人們，則用一種混雜著嫉妒和審視的目光，在她和林哲之間來回掃視。book18.org
林哲無比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伸出手臂，以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將莉娜完全地、保護性地，圈在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就在列車即將抵達「東川路」站時，一個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從林哲的斜後方傳來：book18.org
「林哲？」book18.org
他心中一驚，回過頭，看到一個戴著眼鏡、身材微胖的同班同學，正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以及他懷裡的莉娜。book18.org
「我操，哥們兒，你這……真人不露相啊！這位是？」book18.org
那同學擠了過來，用手肘撞了撞林哲，臉上掛著所有男人都懂的、曖昧的笑容。book18.org
林哲的心臟狂跳，但他臉上，卻裝出了一副風輕雲淡的、甚至帶著一絲「凡爾賽」的無奈表情。book18.org
他拍了拍懷中莉娜的後背，用一種無比自然的語氣，說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完美的謊言：book18.org
「哦，胖子啊。給你介紹下，這是我青梅竹馬，莉娜，剛從日本過來玩幾天。」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徹底堵死了對方想要交流的念頭「她……基本不會說中文。」book18.org
說著，他還用手，在莉娜的後背上，輕輕地戳了一下。book18.org
莉娜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但她感覺到了林哲的示意。book18.org
她抬起頭，學著動畫片里那些日本女高中生的樣子，對著眼前這個一臉驚嘆的胖子，生澀地、卻又無比標準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book18.org
那個胖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大和撫子」風情的禮儀給驚得連連擺手，嘴裡「哎呦喂」地叫著，看向林哲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曖昧，徹底變成了崇拜和羨慕。book18.org
他拍著林哲的肩膀，讚不絕口：book18.org
「可以啊兄弟，真有你的！你小子藏得夠深啊！」book18.org
又聊了幾句後，列車到站，林哲便拉著他那無比完美的、不會說話的、來自「日本」的「青梅竹馬」，在胖子那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下了車。book18.org
走出東川路地鐵站，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與地鐵里那渾濁悶熱的環境截然不同。book18.org
莉娜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與市中心那片鋼鐵森林風格迥異的世界。book18.org
這裡的天空，似乎更藍一些；道路兩旁，是她從未見過的、高大而又整齊的樹木；而最讓她感到新奇的，是周圍那些與林哲年紀相仿的、充滿了年輕活力的男男女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這裡的「氣」，比市中心要平和、舒緩得多。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又一次抓緊了林哲的手。book18.org
他們兩人，很快就成為了這條通往大學校園的路上，最引人矚目的一道風景線。book18.org
莉娜那身完美的日式水手服，以及她那被服裝和假髮襯托得更加不似真人的、如同手辦般精緻的容貌與身材，吸引了百分之兩百的回頭率。book18.org
林哲能清晰地聽到，周圍那些路過的學生們，在他們身後發出的竊竊私語：book18.org
「我操，那個妹子是coser嗎？」、book18.org
「這身材……P都不敢這麼P吧？」、book18.org
「她旁邊那男的是誰啊，真他媽走運……」book18.org
這些充滿了羨慕與嫉妒的議論，如同最悅耳的讚美詩，讓林哲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他挺直了胸膛，臉上帶著一絲矜持的微笑，享受著路人投來的注目禮。book18.org
走到一半，林哲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看到莉娜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不自然，便猜想，或許是那雙他隨便買來的樂福鞋有些磨腳。book18.org
於是，在周圍無數人的注視下，他無比自然地、單膝跪了下來。book18.org
他伸出手，假模假樣地，替莉娜整理了一下她那黑色過膝襪的邊緣，又拍了拍她鞋子上的、本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這個充滿了「溫柔」與「體貼」的、偶像劇男主角般的舉動，立刻又引來周圍幾個女生一陣「好帥啊」、「好浪漫啊」的低聲驚呼。book18.org
而莉娜，只是有些困惑地，任由他擺弄著自己的腳踝。book18.org
他們終於走到了上海交通大學那宏偉的、刻著校訓的校門口。book18.org
林哲熟練地刷開了自己的學生卡，然後，拉著莉娜的手，在保安那有些好奇的注視下，堂而皇之地，走進了這座國內頂尖的、充滿了學術氣息的高等學府。book18.org
他看著身旁這個打扮成日本女高中生的、來自異世界的、自己的專屬性奴，正亦步亦趨地跟隨著自己，走在灑滿陽光的校園主路上。book18.org
這種將幻想與現實、色情與學術、秘密與公開，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的、巨大的錯位感，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如同吸毒般的、極致的興奮。book18.org
眼看著前面那棟熟悉的、即將上課的教學樓，已經遙遙在望。book18.org
林哲知道，這場瘋狂的「行為藝術」，即將迎來它最高潮的、也是最關鍵的一幕。book18.org
他湊到莉娜的耳邊，用那只有她能聽到的、無比清晰的、命令式的語調，輕聲說道：book18.org
「等一下，進去之後，不要說話，不要亂動，就坐在我旁邊。」book18.org
隨即，他將那台早已準備好的、已經點開了新的動畫片合集的iPad，塞進了她的懷裡，作為她接下來兩個小時里，唯一的「任務」。book18.org
林哲拉著莉娜，走進了那間坐了七八成滿的階梯教室。book18.org
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了後排最角落的兩個空位，仿佛完全沒有看到周圍那些同學投來的、充滿了驚詫和好奇的目光。book18.org
他讓莉娜坐在靠牆的里側，自己則坐在外面，形成了一道人牆，將她與外界隔絕開來。book18.org
然後，他將早已設置好的iPad，放在了她的腿上，並為她戴上了耳機。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像一個正常的學生一樣，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這堂課要用的書本和文具。book18.org
就這樣，一種全新的、怪異的日常，開始了。book18.org
林哲很快就發現，莉娜對於學習中文，似乎有著天然的障礙，那些複雜的方塊字，對她來說，如同天書。book18.org
然而，這次他卻歪打正著。book18.org
他發現，當他特地為她挑選那些充滿了魔法、戰鬥等她所「熟悉」元素的異世界日本番劇動畫時，她的學習能力，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日語的發音方式，與她母星的語言有著某種共通之處，又或許是，她那顆單純的、如同白紙般的大腦，將這種她接觸到的、唯一的、系統性的新「語言」，當做了這個世界的通用語。book18.org
最開始，她只是無意識地、模仿著動畫里那些角色發出的、簡單的高頻詞彙和語氣詞，比如在看到驚人畫面時，會發出一聲軟糯的「斯國一（すごい）」，在表示理解時，會輕輕地點頭，說一聲「納尼（なに）」。book18.org
林哲並沒有刻意去糾正或教導，只是享受著這種將她「日系化」改造的、養成的樂趣。book18.org
但莉娜的學習速度，遠超他的想像。book18.org
她開始將聲音、畫面、以及中文字幕（雖然她不認識字，但能識別其形狀），三者結合起來，進行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高效的「交叉引用」式學習。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他照常進行著「藝術創作」，而她照常在旁邊看著異世界動畫的普通夜晚。book18.org
動畫里的男主角，剛剛完成了一場華麗的戰鬥，救下了被困的女主角。book18.org
女主角仰起臉，用一種充滿了崇拜和愛慕的、無比柔媚的聲線，對著男主角說了一句：book18.org
「不愧是您，我的主人（さすがです、私のマスター）。」book18.org
莉娜將這句台詞，連同其中所蘊含的、那種對於強者的、絕對的仰慕和臣服的情感，完完整整地，記了下來。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了那個正在數位板上奮筆疾書的、她在這個世界裡唯一的「主人」——林哲。book18.org
她看著他那專注的側臉，然後，鼓起勇氣，用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與動畫里那個女主角如出一轍的、充滿了無限柔情與崇拜的、無比標準而又動聽的聲線，輕輕地、清晰地，開口說道：book18.org
「不愧是您，我的主人（さすがです、私のご主人様）。」book18.org
林（rin），這個發音，和他教她的「林（lín）」book18.org
雖然略有不同，但她知道，這才是他真正的「真名」的發音。book18.org
林哲那正在螢幕上畫著淫靡線條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沒錯，作為從小在東京長大，直到中學才回到中國的他，日語，在某種意義上，比普通話更是他的「母語」。book18.org
他那顆因為長期被壓抑而變得有些扭曲的心，其最深處的、關於女性、關於慾望、關於順從的幻想，也都是由日本的動漫、遊戲、和文化所構建的。book18.org
他自然對日語非常熟悉，也更清楚，他姓氏「林」的真正發音，是他母親和外婆口中那個溫柔的「リン（Rin）」，而不是他父親口中那個生硬的「Lín」。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詞，從莉娜的口中，以一種他只在幻想中聽過的、最完美的聲線，說了出來。book18.org
他那正在數位板上移動的壓感筆，瞬間停滯，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book18.org
他緩緩地，如同一個生鏽的機器人，一格一格地，轉過了自己的椅子，正對著那個還跪坐在床上，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銀髮少女。book18.org
他臉上的表情，先是極致的震驚，隨即，這震驚，便轉化成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的、近乎於癲癇的巨大笑容。book18.org
成功了！他竟然真的成功了！book18.org
他不僅得到了她的肉體，馴服了她的意志，現在，他甚至還成功地，將她的「語言系統」，格式化成了他最喜歡的、最能喚起他慾望的「日文模式」！book18.org
水手服、過膝襪……那些都只是外在的、膚淺的道具。book18.org
而現在，他擁有了一個能用標準、柔媚的日語，稱呼自己為「主人」的、活生生的、完美的二次元「老婆」！book18.org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居高臨下地站著，而是緩緩地，在莉娜的面前，單膝跪了下來，讓自己與她的視線，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線上。book18.org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充滿了平等……不，是充滿了神明在聆聽最虔誠信徒禱告時的、那種刻意的「親切」。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地，用指尖，挑起了莉娜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他用他那同樣標準、流利的，卻又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的東京口音，第一次，對她，說出了她能聽懂的語言：book18.org
「もう一度……言ってごらん。（再說一次……試試看。）」book18.org
當聽到林哲口中，也說出了和「魔盒」里那些小人一樣的、她所熟悉的「真言」時，莉娜那雙美麗的銀色眼眸，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無比璀璨的光芒！book18.org
她懂了！他也懂！book18.org
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阻礙著靈魂交流的牆壁，在這一刻，終於被打破了！book18.org
巨大的、純粹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她看著林哲的眼睛，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無比燦爛的、足以讓世間所有鮮花都為之失色的笑容。book18.org
然後，她用一種比剛才更加清晰、更加甜美、也更加充滿了孺慕之情的聲線，無比用力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はい、ご主人様！（是，我的主人！）」book18.org
這一聲「ご主人様」，如同最強大的春藥，瞬間引爆了林哲體內所有的慾望。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任何的等待。book18.org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所有的中文教學，都將成為過去。book18.org
他要把她，從內到外，從語言到思維，都徹底地，改造成他最喜歡的、最完美的「日系人偶」。book18.org
他低下頭，對著莉娜那張因為喜悅而微微張開的、嬌艷欲滴的嘴唇，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絲作為「造物主」的、充滿了珍愛的意味，深深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那個吻，成為了林哲人生中一道清晰的分水嶺。book18.org
在那之後，他整個世界的重心，都發生了不可逆轉的偏移。book18.org
曾經讓他感到困擾的學業，和那些他曾經認為無比重要的現實社交，都變得如同褪色的舊照片一般，無足輕重。book18.org
當幾個月飛逝而過，新的學期到來，所有大二學生都必須最終確定自己的專業方向時，他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book18.org
他毅然決然地，在專業選擇申請表上，放棄了自己原本所屬的、也是他父親為他規劃的、前途「光明」的歷史系，轉而填上了「日語語言文學」這個在他父親看來，毫無用處的專業。book18.org
開學第一天的清晨，林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起得更早。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讓莉娜穿著那些他買來的、充滿了情趣意味的角色扮演服，而是拿出了一套他通過海淘，精心挑選的、款式和布料都與日本真實女高中生校服別無二致的正統JK制服。book18.org
他細心地為她穿上白色的襯衫，系好紅色的領結，又幫她換上了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和黑色的過膝襪。book18.org
他甚至還為她準備了一個裝滿了日式文具的書包。book18.org
當一切準備就緒，他看著眼前這個除了容貌和身材過於「犯規」之外，與一個真正的日本女高中生毫無區別的完美「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蹲下身，用他那已經無比熟練的、溫柔的日語，對她說道：book18.org
「從今天起，莉娜也是學生了。要作為我的『戀人』，和我一起去上課。」book18.org
當他們並肩走在交大的校園裡時，他們依舊吸引了無數的目光，但這一次，周圍人的眼神中，少了幾分對「coser」的好奇，多了幾分對「情侶」的打量。book18.org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外語學院的教學樓。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中，都仿佛飄蕩著異國的語言分子。他們不時能與一些正用流利的日語或韓語交談的學生擦肩而過。book18.org
莉娜那雙黑色的美瞳之下，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真正的「好奇」的光芒。這是她第一次，能約略聽懂周圍這些陌生人的談話內容。book18.org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是一個被主人牽著的、對一切都感到恐懼的寵物。book18.org
他們走進了一間「初級日語精讀」的教室。book18.org
授課的，是一位五十多歲、氣質溫婉的日籍女教授。book18.org
當她看到林哲帶著一個如此漂亮的「日本女孩」走進來時，臉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book18.org
林哲立刻用無比流利和謙恭的日語，向教授解釋道：book18.org
「先生、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こちらは仆の彼女のリナと申します。日本から來たばかりで、聴講生として、一緒に授業を受けても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老師，早上好。這位是我的女朋友，莉娜。她剛從日本過來，作為一名旁聽生，和我們一起上課，可以嗎？）」book18.org
那位日籍教授聽到他這口流利的、帶著標準東京口音的日語，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對他鞠躬的、無比「標準」的日本女孩，立刻欣然同意，甚至還鼓勵莉娜，讓她在課堂上可以多「幫助」一下其他發音不標準的中國同學。book18.org
林哲拉著莉娜，在教室後排坐下。book18.org
當教授開始用日語，講解起課文里的第一個單詞時，莉娜坐得筆直，聽得無比認真，那副模樣，比教室里任何一個學生，都更像一個渴求知識的好學生。book18.org
林哲看著身邊這個正在「認真聽講」的、自己的「女朋友」，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投來羨慕目光的、毫不知情的同學們，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巨大的、病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課桌下面，悄悄地、放肆地，復上了莉娜那穿著過膝襪的、充滿了彈性的大腿。book18.org
而莉娜，只是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她的目光，依舊專注地，停留在那位正在講課的日本教授身上。book18.org
當那位日籍女教授，在白板上寫下第一個日語例句，並用標準的東京腔，領著全班同學一起朗讀時，林哲也只是漫不經心地、跟著大家一起，用自己那早已無比熟練的日語，跟讀了一遍。book18.org
他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這堂課能快點結束，好讓他能帶著莉娜，回去進行下一項「教學」。book18.org
他甚至還有些擔心，這種枯燥的、充滿了語法的課程，會讓莉娜感到無聊。book18.org
然而，就在全班同學用那混雜著各種中式口音的、參差不齊的日語，完成了跟讀之後，他身旁的莉娜，忽然，也跟著輕輕地、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將那句話，完整地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她的發音，是如此的標準，如此的純正，甚至比從小在東京長大的林哲，都還要更接近於教授那完美的播音腔。book18.org
這一下，不僅是林哲，就連講台上的那位日籍教授，都聽到了這個來自後排的、堪稱完美的「示範」，並向莉娜投來了一個充滿了驚喜和讚許的目光。book18.org
林哲心中的驚訝，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他以為，這只是莉娜那超凡的、對於聲音的模仿能力的又一次體現。book18.org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則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book18.org
在教授僅僅只舉了「這是筆」、「那是書」、「那是椅子」book18.org
這三個簡單的例句之後，莉娜便仿佛已經完全掌握了日文中「これ／それ／あれ は（名詞）です」book18.org
這個最基礎的句式。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單純地模仿，林一哲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邏輯和智慧的光芒。book18.org
當教授為了介紹新單詞，而指著牆上的時鐘，剛剛說出「時計（とけい）」book18.org
這個名詞時，還沒等教授進行下一步的例句教學，莉娜便已經舉一反三，不等任何人反應，就用一種無比自信而又流暢的語調，清晰地說道：book18.org
「あれは時計です。（那個是時鐘。）」book18.org
整個教室後排，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連教授本人，都因為這驚人的學習速度，而微微張開了嘴。book18.org
林哲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book18.org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身旁這個正因為得到了教授讚許的目光，而露出了開心笑容的「日本女友」。book18.org
莉娜學習日語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一種完全無法用「天賦」來解釋的、近乎於「神跡」的驚人地步！book18.org
她的銀色長髮（雖然現在被假髮所遮蓋），她那不合常理的完美身材，她那會讓他爽到靈魂出竅的、奇特的身體構造，她那能操控光線的、不可思議的「魔法」，以及現在，這如同「外掛」一般的、超速的語言學習能力……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在了一起，指向了一個無比荒誕，卻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他不由得在心中驚嘆：book18.org
這傢伙……很難不懷疑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異世界的人，她該不會，就是從那堆我看過的異世界後宮番劇里，直接穿越出來的女主角吧？！book18.org
這個瘋狂的念頭，讓他因為過度震驚和興奮，而下意識地，用力捏緊了那隻一直放在莉娜大腿上的手。book18.org
下課鈴聲響起，如同發令槍一般。book18.org
林哲那因為剛才的驚天猜想而極度亢奮的大腦，立刻就構思出了一個全新的、充滿了刺激和背德感的「實踐計劃」。book18.org
他要驗證，他要立刻驗證，自己這個「她就是從日漫里走出來的女主角」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確。book18.org
他不由分說地，拉起莉娜的手，快步走出了教室，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的表情。book18.org
他沒有走向人來人往的教學樓大廳，而是拉著她，拐進了另一條僻靜、老舊的走廊。book18.org
在走廊的盡頭，是一個掛著「維修中，暫停使用」黃牌的公共洗手間。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教學樓里最完美的、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絕對領域」。book18.org
他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門，將還有些不明所以的莉娜，一把拉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地、關了起來。book18.org
洗手間裡光線昏暗，充滿了灰塵的味道。林哲將莉娜，輕輕地，卻又無比強勢地，推到了那面冰冷的、貼著白色瓷磚的牆壁前。book18.org
他用中文，也是用她更能聽懂的、命令式的日語，夾雜著說道：book18.org
「手，撐著牆壁（壁に手をついて）。」book18.org
莉娜順從地，將雙手按在了牆上，微微彎下腰，那身充滿了青春氣息的水手服短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翹起，勾勒出她那豐腴、圓潤的、被包裹在布料之下的完美臀形。book18.org
林哲看著眼前這副他只在無數「本子」和「學習資料」里見過的、充滿了幻想色彩的畫面，激動得渾身顫抖。book18.org
他沒有脫掉她的衣服，因為這身「皮膚」，正是他此刻幻想的核心。book18.org
他緊緊地貼了上去，用自己那已經隔著褲子、硬得發疼的肉棒，狠狠地頂著她那穿著百褶裙的、柔軟的臀部。book18.org
他的雙手，則貪婪地、從她背後，伸進了她那寬大的水手服上衣里，準確地，握住了那兩團被內衣包裹著的、巨大的軟肉，開始隔著布料，肆意地、用力地，揉捏、擠壓了起來。book18.org
他一邊用自己的胯部，隔著兩層布料，模仿著性交的動作，用力地撞擊、擠壓著她那兩片厚實的臀肉，一邊將自己滾燙的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book18.org
他要的，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玩弄，他更需要的，是聽覺上的、角色扮演的、完美的「沉浸式」體驗。book18.org
他用一種充滿了誘導和命令的、純正的日語，對她，也是對他幻想中的那個「動漫女主角」，低聲命令道：book18.org
「鳴きなさい……アニメのヒロインみたいに、可愛く鳴いてごらん。（呻吟吧……像動畫里的女主角一樣，可愛地呻吟給我聽聽。）」book18.org
為了加強「教學效果」，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下探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被體溫浸潤得有些濕熱的內褲布料，找到了那顆早已被他「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小小的陰蒂，開始用力地按壓、揉捻了起來。book18.org
林哲那只在她身下作亂的手，以及耳邊那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的、屬於主人的日語，徹底擊潰了莉娜最後的、也是最薄弱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她那具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在他的揉捻下，很快就起了反應。book18.org
一連串她自己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但卻在動畫里聽過無數遍的、充滿了嬌媚與屈辱意味的、最標準的日式呻吟，便從她的口中，斷斷續續地，泄露了出來：book18.org
「んっ……あっ……ご、ご主人様……そこ……だめぇ……（嗯……啊……主、主人……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這幾聲如同天籟般的、仿佛直接從他硬碟里的某個文件夾中走出來的、完美的日式呻吟，讓林哲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完全正確的！她，就是那個「女主角」！而他，就是那個可以對她為所欲為的、唯一的「男主角」！book18.org
隔著布料的摩擦，已經完全無法滿足他此刻那因為幻想被證實而膨脹到了極點的慾望。book18.org
他心中湧起了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刺激的念頭——這是他第一次，在公共場合，和她做愛。book18.org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又漲大了幾分。book18.org
他不再有任何的忍耐。book18.org
他的雙手，粗暴地，從她那水手服的短裙下擺處，伸了進去，準確地握住了她那包裹著豐腴臀瓣的、薄薄的棉質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他用一種近乎於撕扯的力道，將那片可憐的布料，狠狠地向旁邊一撥，讓她那經過了數次「澆灌」、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間充滿了灰塵與消毒水味道的、廢棄的洗手間裡。book18.org
他將自己那根同樣早已是泥濘不堪的肉棒，對準了那個他無比熟悉的目標。book18.org
他扶著她柔軟的腰肢，用盡全力，狠狠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無比響亮的、濕滑的「噗嘰」聲，他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便再一次地、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她那緊緻的、溫暖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因為疼痛和被填滿的充實感，莉娜的口中，又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長長的日式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而林哲，則開始了他在這半公開場合的、瘋狂的撻伐。book18.org
他一邊用盡全力地、快速地撞擊著，一邊低下頭，痴迷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絕美的、淫靡的畫卷。book18.org
他看到，莉娜那身象徵著清純的、深藍色的水手服短裙，正隨著他每一次兇猛的撞擊，而劇烈地、富有韻律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那裙擺之下，她那兩片巨大的、豐腴的臀瓣，正不斷地，被他撞擊出淫蕩而又美麗的「臀浪」。book18.org
這幅充滿了反差與背德感的、將清純校服與野蠻性交完美結合在一起的畫面，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壓抑的咆哮，將自己那滾燙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精液，盡數、狠狠地，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他迅速地抽身而出，胡亂地替她整理好裙子和內褲，然後，拉著她那還在發軟的、幾乎站不穩的身體，快步走出了這間作為他們第一次「公共露出」舞台的、廢棄的洗手間。book18.org
那一次在廢棄洗手間裡的瘋狂，為林哲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他食髓知味，徹底迷上了這種在公共場合、充滿了被發現的風險的、禁忌的性愛。book18.org
他開始不斷地在校園裡，尋找著那些無人問津的角落——深夜裡空無一人的自習室、教學樓頂那扇沒有上鎖的天台門、體育館後台的雜物間……book18.org
每一次，他都讓莉娜換上不同的「制服」，在不同的場景下，完成一次又一次充滿了刺激和背德感的「戶外教學」。book18.org
「好爽，」book18.org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中感嘆，「在外面做，可比在家裡那千篇一律的床上，要刺激多了！」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在學業與淫慾的交織中一天天過去，很快，令人煩躁的期末考試季結束，漫長而又炎熱的暑假，終於來臨了。book18.org
這天下午，林哲正開著空調，在房間裡指導著莉娜，讓她用一種更加熟練的、充滿了誘惑的聲線，念著一句新的日文台詞。book18.org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一個來自日本的越洋電話。他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恭敬和溫柔：book18.org
「母さん（媽媽）。」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他母親那如同春風般、和煦的、帶著標準東京口音的日語，在噓寒問暖了一番他期末考試的成績後，便邀請他，回東京的家裡住上一陣子，好好放鬆一下，也順便去京都看看外婆。book18.org
林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立刻答應了下來。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回鄉之旅」的期待。book18.org
他想念東京那乾淨的街道，想念母親做的玉子燒，也想念外婆家神社後山那片寧靜的竹林。book18.org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要帶上莉娜。book18.org
他要讓她，這個他幻想中的「日系女主角」，真正地，踏上日本的土地。book18.org
他要帶她去秋葉原，看她在那片二次元聖地里，會是怎樣一副格格不入卻又無比和諧的模樣；他要帶她去京都，讓她穿上真正的和服，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激動得渾身戰慄。book18.org
他立刻就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點開熟悉的訂票網站，準備預定兩張下周飛往東京的機票。book18.org
他熟練地填好了自己的那份信息——姓名，身份證號，護照號。然而，當他開始填寫第二位乘客的信息時，他卻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空白的、要求填寫「姓名」、「國籍」、「護照號碼」的欄目，一股冰冷的、無力的感覺，瞬間從他的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但護照的問題，就這樣如同山一般，死死地困住了他。book18.org
他該怎麼給她辦簽證和護照呢？他自己因為母親是日本人的關係，證件手續一應俱全，往來中日暢通無阻。book18.org
但是她呢？book18.org
她是一個黑戶，一個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戶籍系統里的「幽靈」。book18.org
她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更沒有那本能夠穿越國境的、小小的、藍色的冊子。book18.org
他那顆因為幻想而變得無比火熱的心，被這盆冰冷的、名為「現實」的水，徹底澆了個透心涼。book18.org
他煩躁地打開百度，在搜索框里，輸入了「如何給沒有身份的人辦理護照」這行字，然後，無力地按下了回車鍵。book18.org
百度搜索的結果，與他想像中的一樣，毫無用處，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嘲諷。book18.org
螢幕上，一排排的連結，要麼是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的官方網站，上面羅列著一條條他一條也無法滿足的、關於戶籍、身份證、出生證明的硬性規定；要麼，就是一些聳人聽聞的、關於打擊偷渡、販賣人口等跨國犯罪的新聞報道。book18.org
他將頁面拉到最底，看到的，也只是一些隱藏在貼吧和論壇深處的、語焉不詳的、暗示可以「走特殊渠道」辦理假證件的帖子，但那後面跟著的，無一例外，都是「價格極高，風險自負」的警告。book18.org
他「啪」的一聲，用力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那清脆的響聲，讓正坐在床上發獃的莉娜，都嚇得渾身一抖。book18.org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房間裡那片小小的、僅有的空地上，煩躁地來回踱步。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無能。book18.org
他那點從網絡上賺來的、可觀的收入，他那套可以讓她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技術」，他那套可以讓她乖乖聽話的「教學方法」，在國家機器那冰冷的、嚴密的、不講任何情理的規則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脆弱，那麼的不值一提。book18.org
他看著那個正用擔憂的眼神望著自己的莉娜，一個瘋狂的、完全超脫了現實邏輯的念頭，忽然，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book18.org
她……她不是會魔法嗎？book18.org
他猛地停下了腳步，走到了莉娜的面前。book18.org
他現在，要確認的，不再是她那點只能開關檯燈的、如同「戲法」般的小能力。book18.org
他要確認的，是她那作為「異世界人」的、真正的「核心能力」。book18.org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莉娜，然後，他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巨大的、代表「飛行」或者「移動」的手勢，最後，他的手指，堅定地，指向了窗外那遙遠的、他所知道的、日本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他用他所會的、最簡單的日語詞彙，輔以最急切的、充滿了希望的語氣，對她問道：book18.org
「リナ……ここから、遠い場所へ……一瞬で、行けるか？（莉娜……從這裡，到很遠的地方……一瞬間，能去嗎？）」book18.org
莉娜聽著他這番混雜著手勢和日語的、奇怪的提問，似乎是理解了他那關於「瞬間移動」的意圖。book18.org
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無比複雜、混雜著悲傷、懷念和一絲恐懼的表情。她緩緩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然後，她指了－指自己，又用手，做了一個「爆炸」和「破碎」的手勢，隨即，用她那從動畫片里學來的、破碎的日語，說出了一個她自己世界的詞，緊接著，又說出了一個她新學會的、描述這個詞狀態的日語詞彙：book18.org
「……『轉移』……暴走……しました。（『轉移』……失控……了。）」book18.org
林哲瞬間就聽懂了她這番話里，那最核心、也是最讓他絕望的信息。book18.org
她，是靠著一個「失控」的、意外的「轉移」魔法，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她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這種穿越時空的力量。book18.org
也就是說，不僅是他無法通過「合法」的手段帶她離開，就連她自己，也無法通過「魔法」的手段，帶他，或者她自己，回到任何地方。book18.org
他們兩人，如同被焊接在了一起，被死死地、徹底地，困在了這個國度，這間小小的出租屋裡。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絕望，淹沒了他。book18.org
他沉默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他抬起頭，重新看向莉娜。book18.org
既然出不去，既然無法將她帶到那個真實的「日本」，去完成他那完美的「聖地巡禮」。book18.org
那麼……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將這個小小的、位於中國上海的出租屋，徹底地、完全地，改造成一個只屬於他自己的、充滿了日式幻想的、小小的「東京」。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了那台iPad，劃開了螢幕，但他打開的，不再是動畫片。book18.org
他點開相冊，找到了他下午在淘寶上保存下來的、那張他最喜歡的、充滿了捆綁元素的「巫女服」的照片，然後，將iPad，再一次地，遞到了莉娜的面前。book18.org
林哲舉著那台顯示著「巫女服」照片的iPad，正準備開始他新一輪的、關於「服裝」的教學。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莉娜那張純凈的、對他無比信賴的臉時，他母親那同樣溫柔的、充滿了期盼的面容，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book18.org
他要去見她，他必須回去。book18.org
那個如同「大和撫子」一般、美麗而又溫柔的女人，是他血脈的另一半來源，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莉娜之外，唯一的、柔軟的牽掛。book18.org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iPad，那份剛剛才升騰起來的、關於情趣扮演的慾望，被另一股更加沉重的、名為「現實」的情緒，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但莉娜怎麼辦？book18.org
讓她獨自一人，生活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嗎？book18.org
一整個暑假，那可能是長達兩個月的時間。林哲的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股近乎於「父親」般的、沉重的憂慮。book18.org
她會自己吃飯嗎？book18.org
她知道怎麼使用微波爐和電飯煲嗎？book18.org
她會感到孤獨和害怕嗎？book18.org
萬一……萬一她那不穩定的「魔法」，因為某種原因而失控，引來了外界的注意，那後果，將不堪設想。book18.org
他越想，後背的冷汗就越多。book18.org
他不能再把她，僅僅當做一個只會吃飯、睡覺、看動畫和與他做愛的娃娃了。book18.org
他必須確認，她是否擁有能夠獨立生存下去的、最基本的能力。book18.org
他決定，要和莉娜，進行一次他們之間從未有過的、「好好聊聊」。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是他從未在她面前展露過的、無比的嚴肅和認真。book18.org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用手做了一個飛機起飛的、遠遠飛走的姿勢。book18.org
他又指了指牆上那本已經翻到七月份的日曆，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圈。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手指，指向了莉娜，再指了指這個房間，最後，用他所會的、最簡單、也最核心的日語詞彙，組成了一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問句：book18.org
「仆、行く。遠い……場所へ。リナ、一人で……ここで……大丈夫？」book18.org
（我，要走。去很遠……的地方。莉娜，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嗎？）book18.org
莉娜看著他這一連串複雜的、充滿了「遠行」和「分離」意味的手勢，又聽著他那雖然不甚連貫，但核心意思卻很明確的日語。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這間已經被她所熟悉的小小房間，看了看那台能給她帶來無限樂趣的iPad，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掌控著她一切的、她的「ご主人様（主人）」。book18.org
過了許久，就在林哲以為她會哭泣或者搖頭的時候，她卻緩緩地、無比堅定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她學著一部她很喜歡的、關於武士的動畫片里，那個總是獨自留守、等待著丈夫歸來的、堅毅的女主角的語氣，清晰地、用力地，回答了兩個字：book18.org
「問題……ない。（沒有……問題。）」book18.org
莉娜那句充滿了意外的、冷靜而又堅定的「沒有問題」，讓林哲徹底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他知道，他不能再將她當成一個一無所知的、需要他全方位照顧的寵物。book18.org
他需要她「進化」，進化成一個能在他離開後，依舊能完美地存活下去的、更加高級的「私有物」。book18.org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場前所未有的、高強度的、魔鬼訓練營般的「新娘修行」，便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裡，正式展開了。book18.org
為了能隨時隨地、無死角地確認她的狀態，也為了他們之間能進行更順暢的「遠程教學」，他先是從京東上，下單了最新款的、帶有蜂窩數據功能的iPad Pro，以及兩部全新的蘋果手機——一部是方便他在日本使用的日版，另一部，則是他為莉娜準備的國行版。book18.org
在新設備送到的那天，他手把手地，在所有設備上都下載並設置好了一個能進行跨洋聊天的視頻軟體，並為莉娜，註冊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身份」——一個暱稱為「リナ（Rina）」的帳號。book18.org
「看，這樣，按下這個綠色的按鈕，就能看到我了。」book18.org
林哲將自己的手機和莉娜的手機並排放在桌上，然後用自己的日版手機，撥通了莉娜的國行版。book18.org
當看到自己的臉，清晰地出現在莉娜那部手機的螢幕上時，莉娜那雙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新奇的光芒。book18.org
很快，她便掌握了這項對她而言，如同「千里傳影」一般的魔法。book18.org
與此同時，林哲也驚奇地發現，莉娜在學習這些現代生存技能時，展現出了比學習語言更加恐怖的天賦。book18.org
無論是複雜的智能電飯煲，還是功能繁多的微波爐，她都只看一遍，就能立刻上手。book18.org
僅僅幾天功夫，她就已經能為林哲，做出幾道像模像樣的、雖然味道有些奇怪，但至少能吃飽的家常菜。book18.org
在臨走前的最後一天，林哲進行了一次大採購，將那個小小的冰箱，用各種新鮮的蔬菜、肉類和足夠她喝上一個月的牛奶酸奶，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他甚至還為莉娜的手機，綁定了自己的支付寶，並耐心地、一步步地，教會了她如何使用外賣軟體，以及如何在樓下那個小小的便利店裡，用手機掃碼支付。book18.org
當看到莉娜，第一次，獨立地、用自己「賺」來的錢（他把她那副畫稿的部分收益，轉到了她的帳戶上），成功地買下了一瓶她最喜歡喝的草莓牛奶時，林哲知道，她已經差不多「出師」了。book18.org
她已經基本掌握了在這個世界上，獨自生存下去的、最基礎的技能，以及足夠她應付日常交流的、混雜著中日雙語的口語和文字。book18.org
終於，到了他要去機場的那一天。book18.org
他拉著行李箱，站在門口，最後一次，檢查著房間裡的一切。book18.org
莉娜穿著他新買的、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安安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手裡，緊緊地握著那部屬於她的、國行版的蘋果手機。book18.org
林哲看著她那張已經完全褪去了剛來時那種驚恐和不安，轉而變得無比信賴和依戀自己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比複雜的、如同即將遠行的父親看著自己女兒般的、既驕傲又有些不舍的情緒。book18.org
他伸出手，最後一次，揉了揉她那頭柔順的銀色長髮，然後，將房門鑰匙，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book18.org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輕輕地，將門帶上，這一次，他沒有再從外面反鎖。book18.org
第5章 通往故鄉的航班book18.org
當門外最後一點屬於「ご主人様（主人）」的氣息，也隨著樓道里遠去的腳步聲而徹底消失時，整個房間，第一次，陷入了一種絕對的、深海般的寂靜。book18.org
莉娜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沿，抱著自己的膝蓋。book18.org
這寂靜，讓她感到了一絲絲的、本能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的「自由」。book18.org
沒有了那道永遠注視著自己的、充滿了慾望和掌控的目光，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於是，她選擇了她唯一熟悉的、也是他為她安排好的「日常」——她拿起了那台嶄新的、螢幕又大又亮的iPad Pro，點開了那個她已經無比熟悉的、有著各種異世界動畫的視頻APP。book18.org
她沉浸在那些充滿了魔法與刀劍的番劇中，度過了大半個白天。但今天，她的心態卻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被動地、傻傻地看著，而是在一個故事結束的間隙，開始對螢幕上那些她從未被允許觸碰過的、五顏六色的「魔法印記」（APP圖標），產生了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她的小腦袋裡，浮現出了一個問題：book18.org
這些不同形狀的「印記」，每一個，是不是都通往一個像動畫片一樣、全新的「小世界」呢？這個念頭，如同藤蔓一般，在她心中瘋狂地滋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許久，最終，帶著一絲像是要做壞事般的、小小的緊張和興奮，點開了一個藍色的、畫著一隻小鳥的「印記」（推特／X）。book18.org
一個完全不同於視頻軟體的、充滿了滾動文字和圖片的、更加光怪陸離的世界，展現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她能看到無數的「畫」。book18.org
她發現，這個「小世界」，似乎與她之前看過的動畫片，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繫。book18.org
林哲並不知道，他為了方便自己下載各種應用，在這台iPad上登錄的一直是他自己的日區Apple ID，並且家中的網絡，也一直集成著可以隨時訪問外網的VPN。book18.org
對於莉娜來說，通往世界網際網路的大門，就這樣，被她自己，在無意中，悄悄地推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她像一個第一次闖入大城市圖書館的鄉下女孩，開始在這個名為「網絡」的、浩瀚無垠的知識海洋里，笨拙地、卻又無比貪婪地探索著。book18.org
她通過圖片和連結的跳轉，很快，就從推特，闖入了一個更加龐雜的、名為「油管（YouTube）」的影像世界，又從「油管」下面的評論區，點進了一個似乎是專門討論動畫的、大型的日本論壇「5channel」。book18.org
在這裡，她看到了無數的人，正用著她熟悉的日語，激烈地討論著她剛剛才看過的劇情。book18.org
她看著那些由日文、漢字、和各種奇怪符號（顏文字）組成的、密密麻麻的帖子，雖然大部分都看不懂，但她卻能精準地，從那些帖子的標題里，找到她所熟悉的角色名字和劇情關鍵詞。book18.org
她開始嘗試著，去理解那些「活的」語言。這不再是林哲那種「指著屁股說屁股」的、機械的灌輸式教學。book18.org
這是一種主動的、沉浸式的、充滿了上下文情景的探索式學習。book18.org
她將論壇里的句子，與她記憶中動畫片里的台詞，進行著飛快的、海量的數據對比和分析。book18.org
她的雙眼，前所未有地明亮，她將臉湊得離螢幕更近，如同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在這個由代碼和信息構成的、真正的「異世界」里，開始了她第一次，完全屬於自己的、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飛速的「進化」。book18.org
飛機平穩地穿行在萬米高空的雲層之上。book18.org
林哲靠在狹窄的經濟艙座位里，看著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被陽光照得金燦燦的雲海，心中卻是一片焦躁不安。book18.org
他無法控制地去想像莉娜一個人在那個小房間裡的情景。book18.org
她吃飯了嗎？book18.org
她會不會害怕？book18.org
她有沒有好好地「學習」？book18.org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第一次將女兒送去幼兒園的、控制欲極強的偏執狂父親。book18.org
他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他要立刻、馬上，親眼確認她的狀態。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地，向空乘人員，購買了價格昂貴的、聊勝於無的衛星Wi－Fi服務。book18.org
當手機螢幕上，那個代表著「網絡已連接」的扇形圖標，終於亮起時，林哲立刻戴上耳機，點開了那個他專門為莉娜設置的、加密的視頻聊天軟體。book18.org
他看到，莉娜的頭像是亮著的，顯示「在線」。book18.org
他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無視了身旁那位正在看報紙的大叔，按下了視頻通話的綠色按鈕。book18.org
漫長的「正在連接……」之後，電話，終於被接通了。book18.org
畫面先是晃動了幾下，隨即穩定了下來。book18.org
然而，映入林哲眼帘的，卻不是莉娜那張絕美的臉。book18.org
似乎是因為iPad擺放的角度問題，整個螢幕，幾乎被一片雪白的、充滿了肉感的、深邃的「峽谷」所填滿。book18.org
莉娜似乎正趴在床上，俯身看著螢幕，她身上，只穿著那件林哲買給她的、嶄新的、卻依舊顯得寬大的白色T恤。book18.org
而因為她這個前傾的姿－勢，那本就寬鬆的圓領，此刻更是大敞四開，讓她那兩團飽滿、豐腴的巨乳，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以一種毫無防備的、極具衝擊力的特寫視角，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林哲的眼前。book18.org
「ご主人様？どうしましたか？（主人？怎麼了？）」book18.org
莉娜那帶著一絲驚喜和好奇的、軟糯的日語，從耳機里清晰地傳了過來。book18.org
她似乎又向前湊了湊，想要看清螢幕，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風景，晃動得更加厲害，也暴露得更加徹底。book18.org
林哲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轟」的一聲之後，瘋狂地湧向了下半身。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原本想問的那些關於「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我」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那根剛剛才在狹窄的座位里安分下去的大雞巴，只是因為這短短几十秒的、來自萬里之外的、意外的「福利」，便又一次地，不合時宜地、充滿了活力地，在他的牛仔褲里，迅速地膨脹、變硬、發燙。book18.org
那堅硬的頭部，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地、無比尷尬地，抵著前面座位的靠背。book18.org
他甚至都不敢稍稍動一下自己的雙腿，生怕會引起身旁大叔的注意。book18.org
他在心裡暗罵一句，然後，用一種急促的、慌亂的語氣，對著話筒飛快地說道：book18.org
「沒事了！我先掛了！（何でもない！じゃ、また！）」book18.org
隨即，他便不顧螢幕那頭莉娜那充滿了困惑的表情，飛快地、如同逃跑一般，掛斷了這次讓他「自作自受」的視頻通話。book18.org
林哲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努力平復著自己那依舊沒有完全消退的、不合時宜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他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剛才視頻里，莉娜那充滿了誘惑的、雪白的深溝，以及她那聲軟糯的「ご主人様」。book18.org
他長長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book18.org
「我的莉娜啊……這才剛剛離開你，我就變成了這副德行，接下來的兩個月，我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隨即，一個充滿了自虐和期待的念頭，占據了他的大腦：book18.org
「罷了，就忍耐兩個月，不發泄就不發泄。把所有的慾望，都積攢起來，等到回去的時候，再在她身上，連本帶利地，一次性發泄個夠！」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他那焦躁不安的心，總算是找到了一絲病態的平衡。book18.org
飛機落地的輕微顛簸，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機艙里，響起了乘務員那溫柔的、關於抵達「東京成田國際機場」的日語和中文廣播。book18.org
他隨著人流，走下飛機，踏上了那條熟悉的、通往入境大廳的通道。book18.org
當他用自己那本深紅色的日本護照，順利地通過了自動入境審查通道後，一股熟悉的、只屬於日本的、混雜著潔凈的空氣、淡淡的醬油味和機場商業區咖啡香的氣味，湧入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這是他故鄉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他那顆因為莉娜而變得無比躁動和扭曲的心，得到了片刻的、久違的寧靜。book18.org
他取了行李，推著行李車，走出了國際到達的閘口。book18.org
他一眼，就在那片翹首以盼的、前來接機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是他的母親，林和子（Hayashi Kazuko）。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米白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如同春風般、和煦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她還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溫婉，充滿了「大和撫子」那獨有的、安詳而又謙退的氣質。book18.org
然而，不知為何，今天的林哲，卻第一次，用一種全新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注意到了他母親那被優雅的連衣裙包裹著的、卻依舊無法完全掩飾的、驚人的身材。book18.org
那高高聳起的、飽滿的胸脯，以及那與纖細腰肢形成鮮明對比的、圓潤而又挺翹的臀部……這前凸後翹的、充滿了成熟女性風韻的曲線，竟然……竟然與莉娜那神賜般的肉體，有著驚人的、某種本質上的相似。book18.org
就在他因為自己這個大逆不道的發現而感到一陣心慌意亂時，他的母親，也已經看到了他。book18.org
她那美麗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更加燦爛、更加溫柔的笑容，她提著裙擺，快步向他走來，口中用那最純正的、充滿了母愛的東京腔，呼喚著他的日文名字：book18.org
「哲也（Tetsuya），お帰りなさい！（哲也，歡迎回家！）」book18.org
林哲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也是他最敬愛的女人，強行將腦中那些不該有的、與莉娜有關的、褻瀆的念頭給壓了下去。book18.org
他努力地擠出一個作為兒子應有的、陽光燦爛的笑容，推著行李車，迎了上去，大聲地回應道：book18.org
「ただいま、母さん！（我回來了，媽媽！）」book18.org
林和子走到兒子面前，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喜悅和思念。她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充滿了母愛的擁抱。book18.org
當母親那柔軟、溫熱、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高級香水味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胸膛上時，林哲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僵硬。book18.org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另一個同樣柔軟、卻充滿了原始肉感的、屬於莉娜的身體。book18.org
這個不合時宜的、褻瀆的聯想，讓他感到了一陣心虛和罪惡。他連忙收斂心神，輕輕地、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母親的後背。book18.org
「瘦了好多，在上海是不是沒好好吃飯？」book18.org
林和子鬆開他，一邊用那雙溫柔的眼睛，心疼地上下打量著他，一邊無比自然地，接過了他手中的行李車。book18.org
「走吧，我們回家。你爸爸今天有個重要的應酬，要晚點才能回來，他讓我跟你說一聲抱歉。」book18.org
她微笑著，推著行李車，熟練地，引領著他，走向了通往城際快線的車站方向。book18.org
他們坐上了開往東京市區的成田特快（N＼＇EX）。book18.org
他們坐上了開往東京市區的成田特快（N＇EX）。book18.org
車廂里，乾淨、整潔、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微弱聲響。母親坐在他的身旁，用她那一貫的、輕柔的語調，關心著他在上海的學業和生活：book18.org
「哲也，一個人在上海，還習慣嗎？學習辛不辛苦？」book18.org
她一邊問著，一邊還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保溫杯，擰開，遞給了他：book18.org
「來，喝點媽媽給你泡的麥茶。」book18.org
林哲接過那杯散發著熟悉麥香的、溫熱的茶，喝了一口。book18.org
他用一套他早已演練過無數遍的、作為「好兒子」的話術，微笑著，回答著母親的所有問題。book18.org
他告訴她，自己已經適應了上海的快節奏；他告訴她，自己轉去日語系後，學習變得得心應手；他甚至還告訴她，自己交了幾個新朋友，周末會一起出去玩。book18.org
他所描述的那個「林哲」，陽光、上進、生活充實，是一個完美的、能讓任何父母都感到驕傲的兒子。book18.org
然而，他知道，那只是一個虛假的人設，一個用來應付這個「正常世界」的、冰冷的面具。book18.org
就在他應付著母親的問話時，他口袋裡的手機，忽然「嗡」地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上，只是一條無關緊要的、關於他P站粉絲數又創新高的系統通知。book18.org
然而，就是這個小小的動作，讓他瞬間「出戲」。book18.org
他的思緒，如同坐上了超光速飛船，跨越了海洋，瞬間飛回了那個位於上海的、小小的出租屋。book18.org
莉娜，她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有沒有乖乖地看動畫？book18.org
她晚飯吃了嗎？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屬於主人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不安感，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迅速地將手機鎖屏，塞回口袋，然後，強行將臉上那絲因為想到自己的「寵物」而流露出的、陰冷的表情，重新轉換成了一個面對母親時應有的、溫暖的笑容。book18.org
成田特快平穩地滑入東京站的站台。book18.org
走出檢票口，面對著站內那如同迷宮般、通往四面八方的換乘指示，母親和子並沒有走向山手線或中央線的方向。book18.org
她只是從她那看起來典雅、卻又看不出任何品牌標誌的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機，用無比謙和有禮的敬語，撥出了一通簡短的電話。book18.org
幾分鐘後，當他們來到地面上的VIP乘車點時，一輛光潔如新的黑色雷克薩斯，已經悄無聲息地，等候在了路邊。book18.org
他們坐進了那散發著高級皮革味道的、安靜的車廂后座。book18.org
車輛平穩地匯入了東京那秩序井然、卻又川流不息的車河。book18.org
和子一邊為哲也遞上她親手製作的、放在精緻漆盒裡的茶點，一邊用她那一貫溫柔的語調，說起了家裡的事：book18.org
「明天要去本家一趟，和舅舅他們商量一下秋日祭的細節。你外婆的身體還算硬朗，就是總念叨你。」book18.org
她口中那輕描淡寫的「本家」和「秋日祭」，對哲也來說，是每年暑假都必須應付的、屬於母親那個古老而又略有名望的家族的、充滿了繁文縟節的傳統。book18.org
他只是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車窗外，是東京這座世界級大都市光怪陸離的風景。book18.org
無論是新宿那高聳入雲的都廳大樓，還是澀谷十字路口那如同工蟻般、密密麻麻的人潮，對他來說，都毫無新奇可言。book18.org
這與他生活了數年的上海，與外灘的璀璨，與陸家嘴的魔幻，並無本質上的區別。book18.org
從一個鋼筋水泥的森林，來到另一個鋼筋水泥的森林，只會讓他感到一種熟悉的、抽離的、仿佛靈魂飄在半空中的麻木。book18.org
他將頭，靠在了舒適的座椅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book18.org
然而，當車輛駛過秋葉原附近時，他那雙原本半眯著的、毫無神采的眼睛，卻猛地，亮了起來。book18.org
他看到，一整棟大樓的巨型外牆上，正掛著他讓莉娜看的那部異世界動畫第二季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宣傳海報。book18.org
他看到了Animate那熟悉的藍白色招牌，看到了Melonbooks和虎之穴那只有「同道中人」才能看懂的、充滿了暗示性的店面。book18.org
這才是他心中的「聖地」，這裡的二次元文化，遠比上海要來得更「純正」，也更「硬核」。book18.org
他的嘴角，終於，泛起了一絲髮自內心的、真正的微笑。book18.org
最終，雷克薩斯緩緩地駛入了一個位於世田谷區的、極為安靜的高級住宅區，在其中一棟融合了現代簡約與日式庭院風格的、雅致的兩層建筑前，停了下來。book18.org
司機為他拉開車門，他剛一走下車，就看到玄關的門被拉開，一個面容帶著幾分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的男人，正站在門口。book18.org
那是他的父親，林建。book18.org
看來，他父親這幾個月在日本處理跨國貿易的業務，今天也正好，和他這個兒子，在同一時間，回到了這個位於東京的、真正意義上的「家」。book18.org
他走上前去，對著那個男人，微微鞠了一躬。book18.org
回到東京的日子，是一種充滿了割裂感的、平靜的詭異。book18.org
白天，林哲扮演著一個完美的、從上海回來休假的孝順兒子。book18.org
他會陪著母親和子，去拜訪本家那些親戚，在那些充滿了繁文縟節的聚會上，用無可挑剔的敬語，和長輩們寒暄。book18.org
但一回到自己那間充滿了手辦和漫畫的、充滿了童年回憶的臥室，他就會立刻鎖上門，打開加密的視頻軟體，用日語，遠程「教學」和「視奸」，那個被他獨自留在上海的、真正的「家人」。book18.org
這天晚上，一家人剛剛用完一頓充滿了日式家庭風味的、溫馨的晚餐。book18.org
正當哲也要像往常一樣，藉口「學習」，溜回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的父親林建，卻在書房門口，叫住了他。book18.org
「哲也，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聊幾句。」父親的書房，和他母親所營造的、充滿了「和風」與「禪意」的家居風格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現代的、屬於商業和男性的、冷硬的氣息。book18.org
林建坐在他那張寬大的、黑色的老闆桌後面，他並沒有看哲也，而是盯著一份關於中日貿易的報表，用一種不帶什麼感情色彩的、隨意的口吻，提起了那件事：book18.org
「我聽你母親說了，你把專業，從歷史系，轉去了日語系。」book18.org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說實話，我有點失望。學語言，對你以後接手家裡的生意，沒什麼太大的幫助。」book18.org
但他隨即又擺了擺手，用一種商人的、注重結果的務實語氣說道：book18.org
「不過，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路是你自己走的。」book18.org
「我今天想跟你聊的，是更之後的事情。」book18.org
林建的表情，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book18.org
他放下了手中的報表，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銳利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的未來，還有……你的婚事。」book18.org
他看著因為「婚事」這兩個字而明顯愣了一下神的哲也，繼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book18.org
「你也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這些了。一個穩定的、門當戶對的家庭，對男人未來的事業，有多麼重要，你以後就會明白。」book18.org
林建從桌上的一堆名片里，抽出了一張，放在了哲也的面前。book18.org
「這是你鈴木叔叔的新名片，我們兩家公司，未來幾年在新能源材料的貿易上，會有很深的合作。」book18.org
他輕描淡寫地介紹著商業上的事情，但話鋒，卻忽然一轉，仿佛只是在閒聊家常一般，無比自然地說道：book18.org
「說起來，我聽你鈴木叔叔講，他家那個獨生女，美咲（Misaki）醬，今年也已經是慶應大學經濟系的三年級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非常優秀。你母親和鈴木阿姨，已經約好了，找個時間，大家一起吃頓飯，你們年輕人，也互相認識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哲也，臉上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屬於父親的微笑，等待著他的回答。book18.org
林建將那張印著「鈴木商事」的名片，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推到了兒子的面前。book18.org
他看著林哲，收起了剛才那副輕鬆的閒聊姿態，換上了一種更加嚴肅的、屬於一家之主的、不容置喙的口吻。book18.org
他不再使用那充滿了距離感的、在生意場上才會用的日語，而是換上了他們父子之間，那混雜著浙江口音的、最熟悉的中文。book18.org
「這是你鈴木叔叔的新名片，我們兩家公司，未來在新能源材料的跨國貿易上，會有很深的合作。」book18.org
他先是公事公辦地陳述著事實，隨即，話鋒一轉，切入了真正的主題：book18.org
「我聽你媽說，他家那個獨生女，叫美咲（Misaki），非常優秀，慶應大學的高材生。你媽和鈴木阿姨私下裡已經聊過了，打算找個時間，兩家人一起吃個飯。你們年輕人，也自己接觸一下，互相認識認識。」book18.org
「相親」、「聯姻」、「慶應大學的高材生」……這些充滿了現實氣息的、冰冷的詞彙，如同子彈一般，接二三地，射入了林哲的大腦。book18.org
他的眼前，瞬間浮現出的，不是那個名叫「美咲」的、他素未謀面的、所謂的「優秀女性」的臉，而是莉娜那張總是帶著一絲迷茫和絕對信賴的、絕美的、屬於二次元的臉。book18.org
一個，是代表著家族、事業、以及他不得不去應付的現實世界的、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另一個，則是被他囚禁在上海的、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的、來自異世界的完美性奴。book18.org
這兩個身影，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無比尖銳的、無法調和的對立。book18.org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發自內心的煩躁和抗拒。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不能，也無法，直接反抗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於是，他選擇了逃避。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設計精美的名片，用一種儘可能顯得疲憊和不在意的、敷衍的口吻，隨口應付道：book18.org
「哦，知道了。最近剛考完試，又坐了半天飛機，挺累的……這事，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林建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兒子那點想要拖延和逃避的小心思。他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桌面。book18.org
「累？你這個年紀，累什麼？」book18.org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哲也，我跟你說清楚。男人的事業和家庭，是綁在一起的。你喜不喜歡那個姓鈴木的丫頭，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要明白，和鈴木家的聯姻，對我們兩家未來的生意，對你自己的未來，意味著什麼。這事，你媽會去安排，你只需要有個心理準備就行了。」book18.org
林哲知道，再說任何藉口，都已是徒勞。book18.org
在這間書房裡，他永遠不是那個可以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只是一個必須聽從父親規劃的、叛逆的兒子。book18.org
他放棄了抵抗，用一種近乎於認命的、低不可聞的聲音，應了一聲：book18.org
「……知道了，爸。」book18.org
隨即，他便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空間。book18.org
「我……我先回房了。明天還要陪媽去京都看外婆。」book18.org
他不敢再看父親的眼睛，說完，便如同逃跑一般，快步走出了書房。book18.org
林哲「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臥室的門，將父親那充滿了壓迫感的、屬於現實世界的說教，徹底地、隔絕在了門外。book18.org
他煩躁地將自己摔在了那張充滿了童年回憶的、小小的單人床上。book18.org
房間裡，貼著他初中時喜歡的動漫海報，書架上，則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已絕版的漫畫和價格不菲的手辦。book18.org
這裡，本該是他最安全的「聖域」，但此刻，他卻感覺這個小小的空間，壓抑得讓他快要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出口，一個可以讓他傾瀉所有負面情緒的、絕對安全的「樹洞」。book18.org
他抓起了手機，撥通了那個他早已爛熟於心的、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號碼。book18.org
視頻很快就接通了，莉娜那張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出現在了螢幕上。book18.org
她似乎剛剛洗完澡，銀色的長髮還有些濕潤，身上，則套著那件他專門為她買的、印著可愛貓咪圖案的居家服。book18.org
她看到林哲，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他最喜歡的、充滿了信賴和喜悅的笑容，用她那越來越標準、也越來越甜美的日語，柔聲問道：book18.org
「ご主人様、お帰りなさい。どうしたんですか、顏色が悪いですよ？（主人，歡迎回來。您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哦？）」book18.org
聽到她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林哲心中所有的防線，瞬間就崩潰了。book18.org
他甚至都懶得用她能聽懂的日語，而是直接用他剛剛和父親爭執時使用的、充滿了火藥味的中文，開始大聲地、毫無保留地，向她這個「樹洞」，傾瀉著自己的垃圾情緒。book18.org
「煩死了！什麼年代了，還他媽搞聯姻這一套！還慶應大學的高材生，了不起嗎？我根本就不認識！我爸就是個專制的混蛋！」book18.org
他對著手機螢幕，憤怒地咆哮著，完全不在意，螢幕那頭的她，其實一個字也聽不懂。book18.org
莉娜看著螢幕里，那個一向在她面前，都表現得如同神明般、充滿了掌控力的「主人」，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憤怒而又無助地咆哮著。book18.org
她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話語裡那份巨大的壓力和痛苦。book18.org
她心疼極了。book18.org
她想安慰他，想擁抱他。book18.org
但隔著螢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身體，儘量地，向著鏡頭湊近，再湊近一些。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臉頰，輕輕地貼在了冰冷的iPad螢幕上，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他的溫度一般。book18.org
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溫柔的、從動畫里學來的詞彙，輕聲地、反覆地，安慰道：book18.org
「大丈夫ですよ、ご主人様……私がいますから……（沒關係的，主人……因為，有我在您的身邊啊……）」book18.org
然而，她這個充滿了純粹的、想要安慰他的、前傾的動作，卻造成了一個她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致命的「意外」。book18.org
因為她身上那件居家服的領口，本就十分寬鬆，她這樣一俯身，整個領口，便因為重力的關係，完全地敞了開來。book18.org
於是，林哲便通過手機螢幕，無比清晰地、毫無遮攔地，看到了那兩團因為沒有穿內衣而顯得更加宏偉、更加柔軟的、如同雪山一般白皙的巨乳，以及那道深不見底的、可以吞噬一切的、誘人的乳溝。book18.org
它們，正隨著她的呼吸，無意識地、輕輕地，晃來晃去。book18.org
林哲的咆哮，瞬間，戛然而止。book18.org
他所有的憤怒，都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慾望所取代。book18.org
他一言不發地，扔掉了手機，讓它自己靠在枕頭上，然後，他死死地盯著螢幕里那片晃動的雪白，伸手，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那根因為憤怒和慾望，而早已硬得發燙的巨根，在昏暗的燈光下，高高地昂起了頭。book18.org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真該死……恨不得現在就瞬移過去，把這個不經意間就能勾引我的小妖精，就地正法！」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慾望，對著螢幕里那片依舊在為他擔憂的、完美的風景，開始瘋狂地進行著自我發泄。book18.org
而莉娜那充滿了真誠關切的聲音，如同清泉一般，從耳機里，流淌進了林哲那片早已被慾望和憤怒攪成一團爛泥的腦海。book18.org
他那正在瘋狂套弄著自己慾望的手，猛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里，莉娜那雙清澈的、不含一絲雜質的、倒映著他自己那張扭曲臉龐的銀色眼眸。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或許是愧疚，或許是疲憊，又或許，只是在面對絕對的純真時，油然而生的、一絲絲的自我厭惡——讓他那高漲的慾望，迅速地，冷卻了下來。book18.org
他長長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剛才所有的憤怒和淫慾，都一併排出體外。book18.org
他默默地，拉上了自己的褲子，重新將那頭巨獸，關回了籠子裡。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將自己的臉，重新完整地、清晰地，呈現在了鏡頭前，然後，用一種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的日語，回答道：book18.org
「大丈夫だ。ちょっと……家のことで、イライラしただけ。（我沒事。只是……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有點煩躁罷了。）」book18.org
聽到他終於願意「正常」地和自己交流了，莉娜的臉上，也露出了安心的表情。book18.org
隨即，她那顆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的、小小的腦袋裡，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book18.org
她想起，剛才林哲在用她聽不懂的「中文」咆哮時，反覆提到了一個詞「bàba」。book18.org
她將這個詞，與她看過的、所有動畫里，男主角對於自己父親的稱呼，聯繫在了一起。book18.org
於是，她歪著頭，用一種充滿了求知慾的、天真的語氣，問道：book18.org
「あの、ご主人様……先ほど言っていた『bàba』……つまり『お父さん』とは、何ですか？ご主人様を叱ることができる、もっと偉い『ご主人様』のことですか？（那個，主人……您剛才說的『bàba』……也就是『父親』，是什麼意思呢？是可以斥責主人的、更加偉大的『主人』嗎？）」book18.org
她這個充滿了異世界邏輯的、將「父親」理解為「主人的主人」的提問，讓林哲瞬間，愣住了。book18.org
他所有的煩躁和壓力，都被她這個問題，給衝擊得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巨大的荒謬感。book18.org
但也正是這個問題，讓他清醒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孩，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可以隨意發泄的「樹洞」，她是一個正在努力地、用她自己那套奇特的、由動畫片和他的「教學」所構成的世界觀，來理解這個陌生世界的、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一股真正的、混雜著「飼主」對「寵物」的、複雜的「關心」與「擔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現在了他的心頭。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那個關於「父親」的、神學般的問題。book18.org
而是換了一個更實際、更貼近她生活的話題，柔聲問道：book18.org
「リナこそ、ちゃんとご飯は食べたか？上海で一人で、怖くないか？（不說我了，莉娜你呢，晚飯好好吃了嗎？一個人在上海，不害怕嗎？）」book18.org
他要確認，他的「所有物」，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是否被「保養」得很好。book18.org
「はい！リナは、ご主人様が買ってくれたパンとヨーグルトを、ちゃんと食べました。（是的！莉娜把主人買回來的麵包和酸奶，好好地吃了。）」book18.org
莉娜立刻像一個向主人彙報情況的乖孩子一樣，認真地回答道。隨即，她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book18.org
「怖くないです。だって……アニメの皆が、友達だから。（不害怕。因為……動畫里的大家，都是我的朋友。）」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最柔軟的重拳，輕輕地，卻又無比沉重地，擊中了林哲的心臟。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里，那個宣稱「動畫片是她朋友」的、他從公園裡撿回來的、來自異世界的、擁有魔法的銀髮少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book18.org
他靠在床頭，第一次，忘卻了所有關於慾望和發泄的事情，只是安安靜靜地，和她聊起了天。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