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春色敬江山】(1-2)book18.org
作者：醉夢淫book18.org
2025年6月25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異世界奇幻 綠母 NTR 綠帽 寢取 亂倫 媚黑 生野種 孕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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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龍椅前的凌辱book18.org
東荒南域，大燕古國，屹立萬載，龍氣蒸騰。book18.org
雖不是修士聖地，卻也人傑地靈，凡人國度中氣運鼎盛，為一方霸主。book18.org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book18.org
京城之外，翠微山下，一汪碧潭如鏡，倒映著天光雲影。book18.org
幾名衣著華貴的青年正臨水而坐，羽扇綸巾，高談闊論，指點江山，激揚文字。book18.org
居中一位青年，面如冠玉，眉眼溫潤，手持一柄玉摺扇，輕輕搖動。book18.org
他正是大燕帝國九皇子，蘇慕言。book18.org
他天資聰穎，但不喜舞刀弄槍，酷愛詩書，在帝國文壇頗有清譽。book18.org
「九殿下此言甚是，詩者，言其志也……」book18.org
友人正欲附和，遠處山道上，一道身影卻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衝來，口中發出悽厲的尖叫，瞬間撕碎這片寧雅致的氛圍。book18.org
「殿下！九殿下！快逃啊.......」book18.org
只見一名內侍太監，衣衫不整，滿面塵灰，臉上寫滿了恐懼。book18.org
他撲倒在蘇慕言身前，泣不成聲：「反了！大將軍李承霄反了！玄甲軍已破玉龍關，此刻……此刻恐怕已殺入皇城了！您快往南邊逃，留得青山，日後或可復國啊！」book18.org
轟！book18.org
宛如一道九天驚雷在腦海中炸響。book18.org
蘇慕言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溫養多年的玉摺扇，「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book18.org
李承霄……那個被父皇譽為「帝國擎天柱」的男人，執掌大燕百萬雄師，鎮守北疆，令蠻族不敢南的絕代將星，他竟然反了？book18.org
身旁的幾位才子好友，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兩股戰戰，更有堪者已癱軟在地。book18.org
蘇慕言自幼不喜權謀爭鬥，對那張冰冷的龍椅毫無興趣。book18.org
然而，一個溫婉如水，風華絕代的身影，卻猛地占據他的全部心神。book18.org
母妃！book18.org
他的母妃，唐詩音，曾被譽為「大燕第一美人」的唐貴妃，此刻還在深宮中！book18.org
「讀聖賢書，所為何事？立德立言，忠孝為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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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聖人的教誨，蘇慕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國之將傾，為人子者，豈能於危難之際，棄生身而父母不顧！」book18.org
「殿下，不可啊！」小太監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道：「那李承霄殺神降世，凶威滔天，您此刻回去，與飛蛾撲火何異！」book18.org
蘇慕言一腳掙開他，雙目赤紅，再無半分平日的溫文爾雅。book18.org
他看也未看作鳥獸散的「好友」，瘋了一般向皇城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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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當他氣喘吁吁趕到皇城下時，卻發現預想中慘烈的攻城戰早已結束。book18.org
高大巍峨的城牆上，大燕的「金龍曜日旗」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繡著「浴血黑龍」的猙獰戰旗。book18.org
城門大開，一隊隊身著玄色重甲的軍士，正有條不紊地接管防務，安撫城中百姓，其軍紀之嚴明，效率之恐怖，令人心悸。book18.org
李承霄的軍隊，竟如此摧枯拉朽般，拿下這座千年帝都！book18.org
蘇慕言心頭一沉，不敢暴露身份。book18.org
他扮作逃難的普通人，從一處只有皇室核心成員，才知曉的暗渠密道，潛入皇城內。book18.org
剛一鑽進入，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便撲面而來。book18.org
昔日輝煌的宮殿，此時化作了修羅血場。book18.org
禁軍與內侍的屍體隨處可見，殘肢斷臂，血流成河。book18.org
漢白玉的石階被染成刺目的猩紅，琉璃瓦上還插著冰冷的箭矢。book18.org
「母妃……母妃！」book18.org
蘇慕言心急如焚，他扒下一具太監的衣服換上，低著頭，在混亂的宮闈中穿行，躲避著一波波巡邏的叛軍。book18.org
他抓住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宮女，急切地詢問唐貴妃的下落。book18.org
那宮女嚇得魂不附體，顫聲道：「唐……唐貴妃娘娘……和其他娘娘們……都被……都被抓去太極宮了……」book18.org
太極宮！book18.org
那是父皇日常朝會，與處理政務之所，是整個帝國的權力中樞。book18.org
蘇慕言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冷靜，憑藉對皇宮地形的熟悉，如一隻受驚的狸貓，在假山與宮牆的陰影中穿梭。book18.org
數次與手持滴血長戈的叛軍擦肩而過，那冰冷的殺氣，幾乎要將他的血液凍結。book18.org
終於，他悄無聲息摸到了，太極宮的偏殿外。book18.org
殿門緊閉，兩列煞氣沖天的玄甲衛士，如雕塑般佇立，守衛森嚴。book18.org
蘇慕言不敢靠近，他繞到偏殿後方，尋到一處窗欞的縫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向內望去。book18.org
只一眼，他便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逆流。book18.org
只見寬闊的殿內，他的父皇，那位九五之尊，此刻正龍袍染血，發冠歪斜，面如死灰地癱坐在地。book18.org
皇后、一眾妃嬪、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們，全都被粗暴地捆綁著，跪了一地，如同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人群中，最讓他牽掛的身影。book18.org
母妃，唐詩音。book18.org
她雲鬢散亂，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寫滿蒼白與屈辱。book18.org
華美的宮裙被撕裂數道口子，露出雪白的香肩與藕臂。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雪白的皓腕上，是粗糙麻繩勒出的深深血痕，觸目驚心。book18.org
即便身陷囹圄，她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眼神中沒有尋常女子的哀戚哭泣，只有令人心碎的倔強與清冷。book18.org
「母妃……」book18.org
蘇慕言的眼眶瞬間紅了，一股熱血直衝頭顱，他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book18.org
然而，殿內那些玄甲軍士身上，散發出如同狼煙般凝實的血氣，讓他渾身冰冷。book18.org
這些都是身經百戰的真正強者，甚至不乏踏入修行門檻的武道高手。book18.org
而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皇子。book18.org
理智如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所有的衝動。book18.org
此刻衝出去，除了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讓母妃更加心痛外，毫無卵用。book18.org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book18.org
蘇慕言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任由那份無力與屈辱，啃噬著他的道心。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自己的家人淪為階下囚，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嘗到「無力」的滋味。book18.org
這滋味，比黃連更苦，比刀割更痛。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踏……踏……踏……」book18.org
沉重而富有韻律的腳步聲，自殿外傳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心上，踩在整個大燕帝國的龍脈上！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勢」，如太古神山橫移，碾壓過脆弱的塵埃。book18.org
殿門被轟然推開，一道魁梧如魔神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book18.org
他身著玄黑色的麒麟吞日甲，甲冑上還殘留著暗沉的血跡，煞氣沖霄，幾乎凝成實質。book18.org
他的面容剛毅，如刀削斧鑿，眸子深邃如寒潭，蘊藏著足以凍結神魂的冰冷與瘋狂。book18.org
此人正是大將軍.......李承霄！book18.org
他沒有看那些瑟瑟發抖的皇子公主，也沒有理會泣不成聲的妃嬪。book18.org
他的目光，如兩柄天刀，直直刺向癱坐在地的老皇帝。book18.org
「李！承！霄！」老皇帝蘇宏，這位曾經的九五之尊，此刻掙扎著想要站起，眼中噴射出無盡的怨毒與怒火：「朕待你不薄，封你為帥，予你兵權，你……你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book18.org
聽聞此言，李承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他緩步上前，龍行虎步，每一步都讓蘇宏的氣勢弱上三分。book18.org
「待我不薄？呵呵」李承霄的語氣冷若寒霜，如金石交擊，清晰地迴蕩在每個人耳邊。book18.org
他突然指向人群中，那道清冷倔強的身影......唐詩音。book18.org
「當年，我與詩音青梅竹馬，早已私定終身。」book18.org
「是我，陪她看了第一場雪！「book18.org
「是我，為她摘下天山上的第一朵蓮。」book18.org
「我們說好，待我北疆建功，便回來娶她，從此江湖逍遙，不問世事。」book18.org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充滿壓抑了二十年的恨意：「可你！你這卑劣之徒！趁我遠在邊關，用那一張冰冷的聖旨，強行將她鎖進這骯髒腐朽的皇宮！」book18.org
「你奪走了我的光，我的天，我的一切！」李承霄的眼中，血絲攀爬，狀若瘋魔。book18.org
「這二十年來，我在北疆與妖族血戰，九死一生，每一次瀕死，支撐我活下來的，不是你大燕的江山，而是你的羞辱！」book18.org
「是我想像著有朝一日，要親手撕碎你這張偽善的臉，讓你也嘗一嘗，至愛之人，被人當面奪走，肆意凌辱的滋味！」book18.org
蘇宏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這是他深埋心底的齷齪，如今被血淋淋地揭開，讓他無力反駁。book18.org
「來人！」李承霄猛然轉身，發出一聲咆哮：「先讓娘娘和公主們，也樂一樂！」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他身後那些如狼似虎的親信，頓時發出淫蕩的獰笑，撲向花容失色的妃嬪和公主們。book18.org
一時間，絲綢撕裂的聲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狂笑，以及無助的哭喊求饒聲，在莊嚴的太極宮殿內，交織成一片，簡直就是人間地獄。book18.org
躲在窗外偷窺的蘇慕言，頓時渾身僵硬。book18.org
然而，這片混亂的聲色，對於李承霄而言，不過是主菜前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他無視周遭的一切，一步步走向唐詩音。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滔天的恨，有扭曲的愛，還有一絲深藏的痛苦。book18.org
他走到唐詩音面前，蹲下身，用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臉頰。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偏過頭去，想要避開他的觸碰。book18.org
這個動作，頓時點燃李承霄的怒火。book18.org
「好，好一個貞潔烈婦！」他怒極反笑，一把抓住唐詩音的衣襟，將她粗暴地拖到老皇帝的面前。book18.org
「蘇宏，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撕扯，而是當著老皇帝的面，緩緩解開他愛妃的第一顆盤扣。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仿佛是在拆開珍藏多年的禮物。book18.org
「我記得，北疆的雪，比這裙子更白。你曾說過，最喜雪色。」book18.org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說很喜歡天山上的雪蓮。」book18.org
「我記得.......」book18.org
他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都會說一句，只有他和唐詩音才懂的過往。book18.org
每一個字，猶如鋼針般，狠狠刺進蘇宏的耳中。book18.org
「她手腕上的這串東海明珠，是你大婚時所贈？」book18.org
「呵，可她真正喜歡的，是我用狼牙為她串成的手鍊。她說，那上面有我的味道。」book18.org
蘇宏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眼睜睜看著，曾只為他一人綻放的風景。book18.org
一寸寸地暴露在仇敵眼前，而對方口中的每一個字，都在否定他這二十年的擁有。book18.org
終於，「嘶啦」一聲，最後的遮掩被徹底撕開。book18.org
一具完美無瑕，如月下初雪，寒梅映月的玉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book18.org
唐詩音緊咬著下唇，一絲血跡從唇角滲出。book18.org
她沒有哭，也沒有求饒，只是認命的閉上雙眼，長長睫毛微微顫抖，那是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詩音，我再問你最後一次。」book18.org
李承霄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魔鬼般的誘惑與質問：「當年，我傳信於你，讓你隨我遠走高飛，你為何不肯？為何要選擇這個老賊！」book18.org
聽聞此言，唐詩音丰韻的嬌軀，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怎會不記得？book18.org
那封信，她看了不下百遍。book18.org
她也曾想過，拋下一切，與心愛之人浪跡天涯。book18.org
可是，她的父親，跪在她面前，聲淚俱下。book18.org
一邊是與愛人的花前月下，一邊是家族的性命安危（榮華富貴），她能如何選擇？book18.org
但這些話，她不能說。book18.org
事已至此，說出來，不過是為唐家，再添一筆賣女求榮的污名。book18.org
她只能沉默，用沉默來承擔這一切。book18.org
但她的沉默，在李承霄看來，卻是默認，是背叛！book18.org
「好！好得很！」李承霄的理智徹底被摧毀。book18.org
他狂吼一聲，一把將唐詩音推倒，讓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屈辱地趴在丈夫背上。book18.org
「呃啊.......」蘇宏發出一道不似人聲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肌膚的冰涼與顫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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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熟悉的感覺，此刻卻成世間最惡毒的刑罰。book18.org
可他卻動彈不得，被迫成為玷污妻子的床榻。book18.org
李承霄欺身而上，獰笑著退下長褲，彈出一根猙獰恐怖的肉柱，直挺挺對準唐詩音的肥臀。book18.org
但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俯下身，用帶著血腥味的呼吸，噴吐在唐詩音耳廓和後頸。book18.org
「詩音，你還記得嗎？你曾說，最喜歡我從背後抱著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book18.org
他的聲音充滿惡毒的溫柔：「現在，你感受到的，是我的怒火，還是……你的宿命？」book18.org
他用手掌，緩緩地，帶著巡視領地般的占有欲，撫過唐詩音繃緊的背脊，感受著細膩肌膚下，每一絲微小的戰慄。book18.org
然後，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侵入那篇被老皇帝占據多年，本該屬於他的神聖領地。book18.org
只聽「噗嗤」一聲。book18.org
「唔……！」唐詩音頓時發出一道，壓抑到極致的痛哼，身體瞬間繃緊如弓。book18.org
那不是歡愉，而是靈魂被撕裂的劇痛。book18.org
屈辱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滴落在蘇宏的龍袍上，洇開一片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蘇宏！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李承霄的動作狂野而暴虐，一邊瘋狂衝撞，一邊在皇帝耳邊低吼：「感覺到了嗎？她就在你的背上！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的顫抖！」book18.org
「這節奏，你可喜歡？這是我為你譜寫的亡國之曲！」book18.org
說罷他低下頭，在唐詩音耳邊，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詩音，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身體，比嘴上要誠實得多……你的騷逼還記得我的尺寸，不是嗎？」book18.org
這句話如雷貫耳，瞬間擊潰唐詩音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嗚咽，那是絕望的悲鳴。book18.org
「噗........」與此同時。book18.org
老皇帝蘇宏氣血攻心，再也承受不住，這般身心雙重的折磨，雙眼一翻，猛地噴出一口老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book18.org
他無能狂怒，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book18.org
躲在窗外的蘇慕言，看得目眥欲裂。book18.org
他的母親……他心中如神祇般聖潔高貴的母親，正在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玷污。book18.org
而被當做床榻的父親，是這個國家的皇帝！book18.org
每一聲撞擊，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道心上，砸出蛛網般的裂痕。book18.org
那壓抑的呻吟，和令人作嘔的身體，混合著血腥味，彈奏成一曲淫靡而絕望的交響樂，在他的腦海中瘋狂迴蕩。book18.org
李承霄的暴行並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book18.org
他似乎覺得，僅僅讓皇帝聽和感受還不夠，還要讓他看，讓他徹底崩潰。book18.org
他粗暴地將唐詩音拽起，無視她散亂的青絲和空洞的眼神，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的丈夫。book18.org
「來，詩音，看著他。」李承霄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他強迫唐詩音跪在地上，自己則站在她的身後，以更加彰顯征服與占有的姿態，重新進入她的身體。book18.org
「看著這個奪走你我二十年光陰的男人，看著他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book18.org
唐詩音的淚水，頓時流得更凶，她想閉上眼，卻被李承霄捏住下巴，強迫她睜開。book18.org
她的視線，就這樣屈辱地與丈夫交匯。book18.org
「蘇宏，看到了嗎？」李承霄的動作變得緩慢，而充滿折磨的意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示主權。book18.org
「你看她現在的表情，是不是比在你床上時要生動得多？」book18.org
「你這個廢物，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還妄談什麼江山社稷！」book18.org
一邊說著，他還用手在唐詩音雪白滑膩的肌膚上遊走，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指印。book18.org
「詩音！告訴他......」李承霄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告訴他，是我更懂你，還是他更懂你？說啊！」book18.org
唐詩音不停地搖頭，死死咬著唇，任由鮮血染紅貝齒，不肯吐露一個字。book18.org
她的沉默，是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但這種沉默，反而讓李承霄怒火中燒。book18.org
「不說？」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沒關係，你的身體會替你回答。」book18.org
他猛然加大力道與速度，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讓唐詩音再也無法維持跪姿，整個人都軟倒在丈夫背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里充滿痛苦與屈辱，以及她自己都不願承認，身體被征服後的戰慄。book18.org
「聽聽！蘇宏！你聽聽這聲音！這是為你而奏響的樂章！」李承霄狂笑著，他將唐詩音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彎上。book18.org
用這種炫耀的姿態，將那私密淫靡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皇帝眼前。book18.org
「你看清楚！看清楚這片曾屬於你的江山，現在是誰在耕耘？！」book18.org
「看清楚她是如何接納我的！這水乳交融的模樣，你這二十年可見過？」book18.org
「你不過是替我保管她罷了！現在，物歸原主！」book18.org
他甚至伸出手，沾上混雜汗水與體液的靡亂痕跡，然後粗暴地抹在蘇宏臉上。book18.org
「嘗嘗吧，這就是你失敗的味道！是你妻子，為我流下勝利的證明！」book18.org
終於，在一道仿佛靈魂都被抽空的尖叫聲中，李承霄發出滿足而兇狠的低吼。book18.org
他將自己勝利的果實，將那象徵著征服的種子，盡數播撒在這片，本屬於皇帝的肥沃土壤中。book18.org
「這，是我的血脈。」他在蘇宏耳邊，用宣判般的口吻說道：「或許，一個新的王朝，就將從你妻子的腹中誕生。」book18.org
「而你，呵呵呵呵，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過程，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抽身而出，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如同被玩弄後丟棄，破碎玩偶般的唐詩音。book18.org
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眼神徹底失去光彩的老皇帝，臉上露出大仇得報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轟！！！book18.org
蘇慕言腦中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book18.org
奇恥大辱！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book18.org
那畫面，那聲音，那氣味，如同惡毒的魔咒，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中，仿佛能聽到自己道心，正在破碎的聲音。book18.org
「李承霄.....我殺了你！！！」book18.org
他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理智被怒火焚燒殆盡，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當即就要撞破窗戶，衝出去與那魔鬼同歸於盡！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作的瞬間。book18.org
一隻蒼老而有力的手，如同鐵鉗一般，從身後死死按住他的肩膀。book18.org
「九殿下，不可！」一個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忍住！無論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必須忍住！」book18.org
蘇慕言回頭，看到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是一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老太監。book18.org
「太子殿下已率領東宮衛在城外集結，很快就會殺回來了！您是大燕皇室的希望之一，切不可白白送死啊！」book18.org
蘇慕言頓時認出此人是誰，父皇的掌印太監。book18.org
「放開我！福全！你放開我！」蘇慕言壓低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困獸般的嘶吼。book18.org
他雙眼被血絲布滿，理智在親眼目睹地獄般的景象後，已然燃燒殆盡。book18.org
「殿下，您要冷靜！」福全的聲音焦急而沙啞，他用盡全身力氣按住蘇慕言。book18.org
「老奴知道您很難受，可您現在衝出去，除了讓貴妃娘娘白白為您心痛，多送一條性命外，又有何用？李承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book18.org
冷靜？book18.org
蘇慕言如何冷靜得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被釘死一般，穿過窗欞的縫隙，釘在那片狼藉的殿堂中央。book18.org
他的母妃，教他識文斷字，告訴他「君子當如玉」的女人。book18.org
清冷如月，聖潔如神祇的母親……此刻，如同被玩弄後隨意丟棄的祭品，身無寸縷地癱軟在父皇背上，已然昏死過去。book18.org
她散亂的青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薤白的玉體，遍布屈辱青紫印記。book18.org
殿內昏暗的光線，恰好有一縷，映照在母妃身上。book18.org
只見母妃雙腿間，緩緩流淌出一縷……觸目驚心的濃白液體，在微光下，竟泛著淫靡而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那是惡賊的印記。book18.org
是勝利者的宣告。book18.org
是玷污母親聖潔之軀的證據。book18.org
那抹白色的濃稠，比殿內任何一處鮮血都更加刺目，更加讓他瘋狂。book18.org
仿佛一條毒蛇，順著他的視線，鑽進他的腦海，啃噬著他關於「母親」這個詞的美好記憶。book18.org
他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不，那不是滴血，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用盡全力，一寸寸地捏碎。book18.org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神魂中，傳來「咯吱咯吱」的碎裂聲。book18.org
「君子，當溫潤如玉，守身持正。」book18.org
「慕言，讀書可知禮，明理方為人。」book18.org
母親溫柔的教誨，此刻如魔音貫耳，每個字都化作鋒利的刀刃，在他的心頭反覆切割。book18.org
「聖賢書……聖賢書……」蘇慕言喃喃自語，嘴角泛起一絲悽厲的苦笑。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讀過的那些典籍。book18.org
子曰：殺身成仁，捨生取義。book18.org
可他現在能做什麼？book18.org
他只能卑微的像老鼠，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嗅著空氣中，那混雜血腥與淫亂的作嘔氣味，眼睜睜看著母親受辱，父親蒙羞。book18.org
他滿腹的經綸，此刻連一句謾罵都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那些教他忠孝節義的文字，此刻化作惡毒的嘲諷，鞭笞著他脆弱的靈魂。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自己完全就是廢物啊？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如同決堤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book18.org
他後悔了。book18.org
後悔當初沉迷於虛無縹緲的詩詞歌賦，為何要對修行之道嗤之以鼻。book18.org
父皇曾說他根骨清奇，是難得的修行胚子。book18.org
可他卻自詡風雅，不願沾染打打殺殺的俗氣。book18.org
何其可笑！何其愚蠢！book18.org
若是……我當初選擇了修行！book18.org
一幅幻象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他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皇子，而是一名身著白衣，手持三尺青鋒的劍修。book18.org
在李承霄的手，即將觸碰母親的那一刻，他破窗而入，劍光如虹，人隨劍走，一道璀璨的劍氣橫貫大殿，直取那惡賊的咽喉！book18.org
鮮血飛濺，頭顱滾落。book18.org
他將帶血的外袍披在母親身上，扶起自己的父親，冷冷對上那些叛軍驚恐的目光……book18.org
然而，幻象如泡沫般破碎。book18.org
現實是，他依舊躲在窗外，渾身抖如篩糠，連站立的力氣都要沒了。book18.org
滔天的殺意與恨意，被他孱弱的身體死死禁錮著，無法宣洩分毫，只能在體內瘋狂衝撞，灼燒他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就在蘇慕言的道心，被悔恨與無力感反覆碾壓，瀕臨崩潰之際，殿內的李承霄，卻發出長長的滿足吐息。book18.org
凌辱了皇帝，占有了曾經的摯愛，他感覺壓在心頭二十年的陰鬱大山，轟然崩塌。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從四肢百骸湧向天靈蓋，讓他通體舒坦。book18.org
他甚至沒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對被他徹底摧毀的夫妻。book18.org
他們，已經從他的仇人，淪為他腳下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大殿盡頭，那張象徵無上權力，俯瞰眾生的龍椅上。book18.org
那是他二十年來，在北疆冰冷的夜裡，夢到過無數次的地方。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緩緩向龍椅走去。book18.org
黑色的戰甲與地面摩擦，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舊時代的終結，一個新紀元即將開啟。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龍椅扶手上，那雕刻的猙獰龍頭時........book18.org
「殺！」book18.org
「保護陛下！誅殺國賊！」book18.org
殿外，喊殺聲震天動地，兵刃交擊之聲大作。book18.org
一股堂皇正大，帶著皇家龍氣的強大氣息，如利劍般撕裂叛軍的煞氣，直衝而來。book18.org
是太子！book18.org
太子蘇慕辰集結東宮衛率，和皇家供奉殺回來了！book18.org
見太子還敢殺回來，李承霄的親信，立刻分出一半，衝出殿外迎敵。book18.org
一時間，武道強者的血氣，在殿外激烈碰撞，整座太極宮都為之震顫。book18.org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book18.org
太子蘇慕辰勇冠三軍，手持一桿龍紋金槍，身先士卒。book18.org
而他身邊的幾位皇家供奉，更是氣息悠長，皆是境界高深的強者，一出手便讓叛軍死傷慘重。book18.org
然而，李承霄卻依舊站在龍椅前，甚至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book18.org
就在戰局似乎要向著太子一方傾斜的瞬間，異變陡生！book18.org
本該是皇家最後屏障的供奉中，有三人，在與叛軍高手對拼一記後，竟猛然回身，手中鋒利的劍刃，毫無徵兆地刺向太子的後心！book18.org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變慢了。book18.org
「噗......！」book18.org
鮮血，如妖艷的紅梅，在太子背後綻放。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book18.org
蘇慕辰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從胸前透出的三截兵刃，眼中充滿震驚與不解。book18.org
他艱難地回過頭，看向曾經無比尊敬和熟悉的幾個面孔。book18.org
「為……為什麼……」book18.org
那三名供奉面無表情，抽回兵刃，任由太子渾身浴血，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book18.org
這致命的反水，瞬間擊潰東宮衛率所有的士氣。book18.org
他們最後的希望，他們的大旗，竟然倒下了。book18.org
剩下的叛軍一擁而上，很快便將太子生擒活捉，殘餘的抵抗力量被屠戮殆盡。book18.org
喊殺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李承霄緩緩轉過身，看著被押解進殿，渾身是血，滿臉不甘的太子，輕蔑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慕辰侄兒，你還是太嫩了。」book18.org
「你以為，這天下，是靠你那點所謂的皇家威嚴來維繫的嗎？」book18.org
他不再理會這個失敗者，目光重新投向殿中央，準備好好「收拾」一下他的老仇人。book18.org
然而只一眼，他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book18.org
那裡……空空如也！book18.org
原本癱軟在地的老皇帝蘇宏，以及昏死過去的唐詩音，竟然……不見了！book18.org
地面上.........只留下一灘還未乾涸的白濁液。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李承承霄的表情，從志得意滿，瞬間轉為雷霆震怒。book18.org
一股恐怖的殺氣，從他體內爆發而出，讓整個偏殿的溫度，都驟降十幾度，那是一種獵物從嘴邊溜走的暴怒。book18.org
「人去哪了！！」book18.org
他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聲浪幾乎要將宮殿的頂棚掀翻。book18.org
「給朕搜！就算把整座皇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蘇宏和那個賤人給朕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就在李承霄聚焦親信和太子混戰時，一直死死按住蘇慕言的福全，眼中陡然爆射精光。book18.org
他不再是卑微佝僂的內侍，腰背瞬間挺直，渾濁的老眼中，竟有淡淡的真氣流轉。book18.org
他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修行者！book18.org
「殿下，就是現在！」福全的聲音果決而急促。book18.org
趁著殿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太子吸引走時，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無聲無息從偏殿後方的暗門滑入。book18.org
那暗門本是用於緊急修繕，此刻卻成了唯一的生路。book18.org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來到了殿中央。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左手一抄，將癱軟如泥的老皇帝蘇宏扛上肩頭。book18.org
右手一攬，將昏死過去的唐詩音打橫抱起。book18.org
這位看似風燭殘年的老太監，此刻竟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驚人力量。book18.org
「走！」book18.org
他低喝一聲，身影一閃，便已從暗門中衝出，來到蘇慕言的面前。book18.org
「殿下，接著娘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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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洗不掉的污穢book18.org
福全沒有給蘇慕言反應時間，直接將懷中溫軟的玉體，塞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轟！book18.org
當蘇慕言的雙手，觸碰到母親身體的那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不是他記憶中，隔著華美宮裝，帶著慈愛溫度的擁抱。book18.org
這是……毫無遮掩，肌膚與肌膚的直接相貼。book18.org
母妃的肌膚冰涼而滑膩，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屈辱冷汗。book18.org
一股複雜到極致的氣味，瞬間鑽入他的鼻腔......book18.org
有母親身上熟悉的蘭花體香，有血腥味，有淚水的咸澀，還有……讓他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嘔吐，屬於李承霄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蘇慕言渾身劇震，幾乎要失手將母親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是一個飽讀聖賢書的皇子，男女七歲不同席的道理早已刻入骨髓。book18.org
而現在，他卻抱著自己身無寸縷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雙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某些神聖不容侵犯的部位。book18.org
每一次接觸，都像是一道天雷，劈在他的神魂上。book18.org
「殿下，背上娘娘，快走！」福全焦急的聲音，頓時將他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book18.org
蘇慕言咬碎了牙，血腥味在口中瀰漫。book18.org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用盡全身力氣，笨拙地將母親柔軟胴體，背在自己瘦弱的脊背上。book18.org
那份重量，遠超他的想像。book18.org
壓在他背上的，不只是一個女人的體重，更是母親被玷污的清白，是他父親被踐踏的尊嚴，是整個大燕皇室轟然倒塌的國運！book18.org
「走這邊！」book18.org
福全背著皇帝，一馬當先，在錯綜複雜的宮闈小徑中穿行。book18.org
然而，李承霄的暴露，導致叛軍們發瘋似得尋找，他們很快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在那邊！抓住他們！」book18.org
「別讓他們跑了！將軍有令，活要見人！」book18.org
悽厲的哨聲劃破夜空，一隊隊玄甲軍士，其中不乏武道高手，從宮牆上，從假山後，如狼群般撲了過來。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福全老邁的身軀里爆發出怒吼，他單手背著皇帝，另一隻手掌風呼嘯，每一次拍出，都將撲上來的軍士打得骨斷筋折，倒飛出去。book18.org
但追兵太多了。book18.org
一支淬毒的弩箭，悄無聲息從暗處射來，福全為了護住背上的皇帝，只能硬生生用肩膀扛下。book18.org
「噗！」黑色的血液瞬間染透他的衣衫。book18.org
他的動作，瞬間變得遲滯。book18.org
「福全！」蘇宏悠悠轉醒，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book18.org
「陛下……老奴……快不行了……」福全的呼吸變得粗重，腳步踉蹌，漸漸不支。book18.org
他們被逼入一處廢棄的御花園死角，再無退路。book18.org
「哈哈哈！蘇宏，你還想跑到哪裡去？」一名叛軍將領獰笑著，帶人將他們團團圍住。book18.org
大勢已去。book18.org
蘇宏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隨即化為帝王末路時的決然。book18.org
他從福全背上滑落，一把抓住兒子的手。book18.org
「慕言！」他將一塊冰涼堅硬的東西，不動聲色地塞進兒子的手心：「這是龍髓令……你應該知道怎麼用！」book18.org
蘇慕言握著那塊令牌，只覺得它重逾千斤。book18.org
「父皇！我們一起走！」他哭喊道。book18.org
「走？」蘇宏慘然一笑，看著自己最不看好，卻成了最後希望的兒子：「往哪走？李承霄的網，已經鋪滿了天下。」book18.org
他猛地抓住蘇慕言的衣襟，用盡最後的力氣低吼道：「聽著！帶著你母親走！立刻！馬上！沒有……沒有碾碎一切的實力和把握，絕對不要想著復仇！這是命令！」book18.org
「父皇……」蘇慕言淚流滿面。book18.org
「聖人教誨……君臣父子……此時此刻，我若棄您而去……與禽獸何異！」他的道心在劇烈地掙扎，聖賢書中的每一個字，都在控訴他即將犯下的不孝之罪。book18.org
「蠢貨！」蘇宏一巴掌扇在兒子的臉上，怒吼道：「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太子大哥，都已成了階下之囚！」book18.org
「我大燕蘇氏的血脈，只剩你這一根獨苗！」book18.org
「你若死在這裡，我蘇家……就真的絕後了！朕的江山，就真的萬劫不復了！」book18.org
「為了血脈……為了復國……你必須活著！」book18.org
蘇宏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蘇慕言的心上。book18.org
他看著父親決絕的眼神，感受著背上母親冰冷的身體，又想到那些被俘的兄弟姐妹……book18.org
一股尖銳的刺痛，貫穿了他的良知。book18.org
他知道，父皇說的對。book18.org
他只好強忍著，如同萬蟻噬心般的譴責，重重磕了三個響頭。book18.org
「兒臣……遵旨！」book18.org
這四個字，仿佛抽乾了他全身力氣。book18.org
「福全！」蘇宏看向老太監。book18.org
「老奴在！」book18.org
「用你最後的力氣，送他走！」book18.org
「遵旨！」book18.org
福全眼中閃過一絲死志，他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假山上。book18.org
「轟隆」一聲，假山旁邊的地面，裂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正是通往城外的密道。book18.org
「殿下，快走！」book18.org
蘇慕言最後看了一眼父親。book18.org
只見蘇宏正在整理自己破爛的龍袍，挺直了腰杆，竟是帶著帝王的微笑，轉身迎向那些步步緊逼的叛軍。book18.org
「朕在此，誰敢上前！」book18.org
蘇慕言再也不敢看，他背著母親，背著沉重到足以壓垮靈魂的屈辱與使命，一頭扎進無盡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book18.org
光明與過往，被徹底隔絕。book18.org
留給他的，只有冰冷的黑暗，和背上那具……時刻提醒他今日之辱，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book18.org
密道中沒有時間的概念。book18.org
黑暗、潮濕、窒息。book18.org
蘇慕言的耳中，只有自己如同破舊風箱般粗重的喘息，以及背上母親若有若無，幾乎要被黑暗吞噬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的雙腿早已失去知覺，從酸痛到麻木，再到如今，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全憑一股「不能倒下」的執念在驅使。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一個時辰，或是一天。book18.org
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像被灌滿沙子。book18.org
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干，腳下一軟，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book18.org
「砰！」book18.org
他重重地摔在柔軟的草地上，背上的母親也隨之滾落在一旁。book18.org
清冷的月光，如同一匹銀色綢緞，從雲層中灑落。book18.org
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新鮮空氣，夾雜夜晚的寒意，猛地湧入肺中，讓他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book18.org
他顧不上渾身散架般的劇痛，連滾帶爬來到母親身邊。book18.org
他顫抖著，伸出沾滿泥土的手，緩緩帶著恐懼，探向母親的鼻息。book18.org
指尖，一片冰涼。book18.org
沒有……呼吸？book18.org
他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發瘋似的將耳朵貼在母妃冰冷的胸口，將全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摒棄在外，只為捕捉一絲生命的跡象。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一秒，兩秒……book18.org
就在他即將被絕望吞噬時……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一聲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心跳聲，如同天外傳來的仙樂，通過他的耳廓，重重敲擊在他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還活著！book18.org
母妃還活著！book18.org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轟然斷裂。book18.org
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他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蘇慕言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他趴在地上，像個迷路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人煙的孩子，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他哭著，笑著，神情癲狂。book18.org
這是絕望中唯一的慰藉，是他此刻活下去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他想要將母親扶起，讓她躺得更舒服一些，讓她不再那麼冰冷。book18.org
然而，不小心觸碰到母親的大腿內側，想要將她抱起時，一種滑膩、黏稠、溫熱的觸感，讓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不是血的粘稠，也不是汗水的濕滑。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熟悉，但又極度噁心的觸感。book18.org
他下意識抬起手，借著清冷的月光，低頭看去。book18.org
只見他的掌心，沾滿了……濃白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那液體，正緩緩地從母親的體內流出，混雜一絲妖艷的血跡，在月光下，散發著令他靈魂戰慄的淫靡之光。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太極宮殿內那地獄般的一幕，如同惡毒的詛咒，他腦海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李承霄那張狂的笑臉，母親壓抑的痛哼，令人作嘔的碰撞的聲。book18.org
以及最後，那魔鬼般的宣判：「這，是我的血脈……」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都濃縮在他掌心這片污穢中。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直衝喉嚨。book18.org
恥辱！book18.org
無盡的恥辱！book18.org
這黏膩的觸感，好似李承霄骯髒的手，穿過時空，撫摸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手，自己的靈魂，都被這片污穢給徹底玷污。book18.org
「嘔......！」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起來，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book18.org
他踉踉蹌蹌跑到不遠處的小溪邊，將整隻手浸入冰冷的溪水裡，用盡全力瘋狂搓洗著。book18.org
他用沙石摩擦，將掌心的皮膚都磨破了，鮮血滲出，染紅了溪水。book18.org
可根本沒用！book18.org
黏膩滑溜的感覺，像是烙印在他的神經里，刻進他的骨頭縫裡。book18.org
那股屬於惡賊的，混雜慾望與暴力的氣味，仿佛已經滲透進他的血液，在他的血管里奔流。book18.org
他洗得掉掌心的液體，卻洗不掉心裡的陰影。book18.org
就在蘇慕言瀕臨崩潰，在溪邊發出歇斯底里的低吼時，草地上的唐詩音，幽幽轉醒。book18.org
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襲來的，不是身體的冰冷，而是……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雙腿之間，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緊接著，是那股屈辱的黏膩感。book18.org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夜空，聽到的是兒子在不遠處壓抑的嘶吼。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雙腿間那片狼藉的痕跡。book18.org
一切，都想起來了。book18.org
昔日戀人因仇恨而扭曲的臉，仿佛野獸般的喘息，還有充滿羞辱的言語。book18.org
以及……自己在他身下，無力而屈辱的承歡。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這一切，都被兒子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看到在溪邊，兒子正瘋狂搓洗著自己的手，那副模樣，仿佛是碰到世間最骯髒的東西。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了。book18.org
一股比死亡更恐怖的羞恥感，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book18.org
還有什麼資格，再以「母親」的身份，面對自己的兒子？book18.org
她那高傲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book18.org
死。book18.org
唯有死，才能逃避這滔天的恥辱。book18.org
唐詩音眼中最後一點光彩，也隨之熄滅，只剩下死寂的灰敗。book18.org
她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草地上爬起。book18.org
雙腿間的劇痛，讓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蹌蹌，仿佛隨時都會倒下。book18.org
她看到不遠處，有一棵粗壯的老樹。book18.org
那就是她的歸宿。book18.org
她邁著無力的雙腿，感受著雙腿間撕裂般的疼痛，感受著屈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的軌跡，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棵大樹，一頭撞了過去！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蘇慕言聽到動靜，一回頭，便看到讓他肝膽俱裂的一幕！book18.org
他想也沒想，與失去至親的恐懼，讓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瘋了一般沖了過去。book18.org
就在唐詩音的額頭，即將撞上粗糙樹皮前的剎那。book18.org
蘇慕言飛身撲出，一把死死抱住母親豐腴而冰冷的胴體。book18.org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和母親一起，重重摔倒在地，翻滾好幾圈才停下。book18.org
最終，他上，她下。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壓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兩人以無比親密，卻又無比尷尬的姿態，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蘇慕言的臉，埋在娘親散亂的青絲間，能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馨香。book18.org
他的手，緊緊環著娘親的腰，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冰涼與顫抖。book18.org
他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娘親的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柔軟，以及……彼此如同擂鼓般的心跳。book18.org
羞恥、悲憤、驚恐、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深思，源自身體本能的異樣。book18.org
「不可……非禮勿視，非禮勿動……」book18.org
無數聖賢的教誨，如同鬼魅的尖叫，在他的腦海中瘋狂迴蕩。book18.org
他知道，他應該立刻起身，拉開距離，非禮勿言。book18.org
這是人倫，是綱常，是他二十年來所學一切的基石。book18.org
然而，他的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思想。book18.org
他害怕。book18.org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對失去至親的恐懼，死死攫住他。book18.org
他怕一鬆手，母親就會再次撞向那棵樹，化作冰冷的屍體。book18.org
他怕最後一點血脈相連的溫暖，也會就此消散。book18.org
這份恐懼，壓倒了聖賢，壓倒了禮法。book18.org
他的雙臂，反而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是近乎於溺水者抓住浮木，不顧一切的力度。book18.org
「母妃……不要……不要丟下孩兒……」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孩童般的乞求與脆弱。book18.org
「父皇已經……我只有您了……您不要我了嗎？」book18.org
唐詩音被兒子死死地摟在懷裡，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薄薄的衣衫，兒子那年輕而滾燙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灼燒著她冰冷的肌膚。book18.org
那份熱度，讓她羞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只覺血氣直衝頭頂，她那傾國傾城的臉，連同脖頸和胸口，都泛起一層羞恥的緋紅。book18.org
她也是飽讀詩書的貴族女子，知曉何為禮義廉恥。book18.org
可現在，她卻赤身裸體地和親生兒子摟抱在一起，肌膚相親，體溫交融……成何體統！book18.org
一瞬間，她甚至忘記尋死之心，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推開他！book18.org
「慕言……放開……快放開我！」她奮力地掙紮起來，用手推著兒子的胸膛。book18.org
然而，她的掙扎，在蘇慕言被恐懼占據的心中，卻被解讀成截然相反的信號。book18.org
母妃還在想著尋死！book18.org
這念頭像根毒刺，狠狠扎進他的心臟。book18.org
「不！我不放！我死也不放！」他嘶吼著，用更大的力氣將母親禁錮住。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在清冷的月光下，在柔軟的草地上，翻滾著，掙扎著。book18.org
一個是為了維護最後的綱常與羞恥。book18.org
一個是為了留住世間最後的親情。book18.org
這混亂的糾纏，將母子兒子死死黏在一起.........book18.org
這一幕，不知為何，竟讓蘇慕言恍惚間，想起在後花園裡，與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宮女們嬉戲的場景。book18.org
當那些女孩害羞掙扎時，他總有一個百試不爽，最直接霸道的方法，能讓她們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一個完全出自本能，大逆不道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book18.org
在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前，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用近乎撕咬的姿態，狠狠吻住母親柔軟而冰涼的紅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唐詩音所有的掙扎，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雕，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充滿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book18.org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兒子，她的親生兒子，竟……竟然會吻她！book18.org
這……這是大逆不道！這是亂倫！這是足以讓天打雷劈，讓祖宗蒙羞的罪行！book18.org
然而，兒子的吻，是那麼的激烈，那麼的霸道，充滿不容拒絕的占有欲。book18.org
那灼熱的氣息，帶著淚水咸澀的味道，強行灌入她的口中，驅散她腦海中，所有關於李承霄的屈辱記憶。book18.org
這個吻，沒有情慾，充滿詭異的安全感。book18.org
仿佛只要這樣吻著，抱著，天就不會塌下來，地也不會陷下去。book18.org
王朝的崩潰，家庭的破裂，丈夫的慘死，自身的受辱……book18.org
一樁樁一件件，早已將她的精神世界侵蝕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此刻的她，就像一株暴風雨中飄搖的浮萍，而兒子的吻和懷抱，就像她唯一能抓住的堤岸。book18.org
她醉了。book18.org
在這份扭曲而病態的安全感中，沉醉。book18.org
她想要尋死的心，漸漸被強烈的依賴感所取代。book18.org
她放棄了抵抗，任由兒子生澀而霸道的唇舌，在自己的口中索取掠奪。book18.org
直到……book18.org
直到兒子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book18.org
原本緊緊環著她腰際的大手，帶著試探性顫抖的軌跡，緩緩向上攀爬，最終，覆上她胸前飽滿而柔軟的雪峰。book18.org
緊接著，另一隻手，也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滑去，帶著探索未知的遲疑，觸碰到她雙腿間那片……依舊殘留屈辱痕跡的黏膩禁地。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下觸碰，如同尖銳的冰錐，瞬間刺破唐詩音所有的沉醉與迷惘！book18.org
她猛然驚醒，渾身一顫，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book18.org
滔天的羞恥與憤怒，瞬間將那點病態的依賴感焚燒殆盡。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蘇慕言的臉上。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唐詩音用盡全身力氣，將兒子猛地推開，聲音因憤怒與而劇烈顫抖。book18.org
蘇慕言被這一巴掌打蒙了。book18.org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他瞬間從本能的衝動中清醒。book18.org
我……我剛才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羞憤而漲紅的臉，看道她眼中看陌生怪物般的眼神，一股無邊的悔恨與自我厭惡，瞬間淹沒了他。book18.org
他竟然……竟然對自己受辱後的母親，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book18.org
「母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他語無倫次，臉色慘白。book18.org
「噗通」一聲，他重重地跪倒在地，朝著娘親拚命磕頭。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他的額頭與堅硬的地面劇烈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孩兒該死！孩兒是畜生！求母妃原諒！求母妃原諒孩兒！」book18.org
很快，他的額頭便磕得頭破血流，鮮血順著臉頰流下，與淚水混在一起，模樣悽慘無比。book18.org
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唐詩音的心，瞬間被揪了起來。book18.org
畢竟……這是她唯一的兒子了。book18.org
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book18.org
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不想活了。book18.org
滔天的怒火，漸漸被母性的心疼取代。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幾分決絕，說道：「起來吧，地上涼.......」book18.org
蘇慕言如蒙大赦，卻又不敢立刻起身，用布滿血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帶著乞求地望著娘親。book18.org
唐詩音連忙移開視線，不願與兒子對視。book18.org
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青絲，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再次意識到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身無寸縷，玉體橫陳於荒野，唯一的觀眾，是親生兒子.......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蘇慕言也注意到這一點。book18.org
他猛地回過神，慌亂脫下身上那件，被泥土和血污弄得不成樣的長袍。book18.org
他不敢上前，只是爬了兩步，將衣服遞到母親面前，全程低著頭，將視線死死釘在地上。book18.org
「母妃……您先……先穿著……」他的聲音嘶啞而乾澀。book18.org
唐詩音沉默地接過長袍，她沒有選擇，也無法選擇。book18.org
她背過身去，將帶著兒子體溫和汗味的衣服，笨拙地披在身上。book18.org
然而，這件屬於男子的長袍，對於她那豐腴成熟的嬌軀而言，終究太不合身了。book18.org
袍子勉強裹住她的身軀，卻無法遮掩那驚心動魄的春光。book18.org
領口處，因為沒有盤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book18.org
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胸前兩團被李承霄肆虐過的雪白豐盈，便會露出深邃而誘人的溝壑。book18.org
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不久前那場慘無人道的凌辱。book18.org
而下擺，更是短得可憐，將將遮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兩條修長圓潤，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兒子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蘇慕言只是不經意地抬眼一瞥，便看到這副旖旎的景象。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他的腦子再次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雪白滑膩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迷離的光暈，與袍子下擺的陰影形成強烈的對比，帶著驚人的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他仿佛能看到母親走路時，這雙玉腿摩擦的弧度，能想像出長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的風景。book18.org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咽聲。book18.org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子曰：克己復禮為仁……」book18.org
蘇慕言連忙低下頭，心中瘋狂默念著聖人教誨，試圖用那刻在骨子裡的綱常倫理，壓制心中邪異的燥熱。book18.org
可那些文字，此刻卻像無根的浮萍，反而和波濤洶湧的心湖隨波逐流。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母親赤裸的身體，浮現方才唇齒相接時的柔軟觸感，浮現出大手覆上雪峰時的驚人彈性……book18.org
這些畫面，與太極殿內那屈辱的一幕交織，形成一種詭異而扭曲的刺激，讓他的身體產生了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一股灼熱的血氣，悍然沖向他的下腹。book18.org
本該沉寂的地方，竟不合時宜，可恥地緩緩抬頭，最終變得堅硬如鐵，將他單薄的褲子，頂起讓他無地自容的弧度。book18.org
「啊……」蘇慕言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呻吟。book18.org
他連忙弓下腰，用極其彆扭的姿勢走路，雙手不自然地擋在身前，生怕被母親，看到自己禽獸不如的窘態。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book18.org
但他卻忘了，娘親可是曾寵冠後宮的貴妃，是侍奉君王二十年的女人。book18.org
對於一個男人，尤其是血氣方剛的少年，身體的那點本能反應，她又豈會看不出來？book18.org
從兒子那一聲清晰的吞咽，到他瞬間變得僵硬的身體，以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弓腰姿勢……book18.org
一切的一切，都如明鏡般映在她的心裡。book18.org
唐詩音的臉頰，瞬間燙得好似燒起來了。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兒子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方剛，在親眼目睹那般刺激的畫面，又與自己有過親密的接觸後，身體產生本能的反應，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這並非是他的錯，而是少年人無法控制的生理現象。book18.org
可……理智是理智，情感卻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當感覺到兒子侵略性的目光，掃過自己裸露在外的白皙腿根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如蟻群爬滿她的身心。book18.org
灼熱目光，仿佛化作實質。book18.org
就像兒子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在自己的肌膚上緩緩撫過。book18.org
從光潔的小腿，到圓潤的膝蓋，再到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不由讓她想起，李承霄那雙充滿占有欲的大手，也讓她想起方才兒子失控時，帶著試探與顫抖的手掌。book18.org
兩種記憶重疊在一起，讓她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她不敢去看兒子，只能將頭撇向一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但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時紅時白的臉色，早已出賣了她的不平靜。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各懷無法言說的心事，一前一後，沉默走在寂靜的山林里。book18.org
一個弓著腰，忍受著慾望與道德的雙重煎熬。book18.org
一個裹著不合身的長袍，承受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羞辱。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禁忌而又無比粘稠的氣氛，壓得兩人都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在山中走了多久，或許是三天，或許是五天。book18.org
他們早已偏離官道，餓了便摘些野果充飢，渴了就喝幾口山泉。book18.org
蘇慕言在前面開道，身上的衣物被荊棘劃得破破爛爛。book18.org
唐詩音更是狼狽不堪，那件長袍早已失去原本的顏色，臉上也沾滿灰塵。book18.org
唯有那份與生俱來的貴氣與風韻，無法被塵土掩蓋。book18.org
就在他們幾乎要絕望，以為會餓死在這片茫茫大山里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縷炊煙。book18.org
那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山村。book18.org
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房屋都是用黃土和茅草搭建而成，顯得簡陋而樸實。book18.org
見到蘇慕言和唐詩音這兩個「不速之客」，村民們先是警惕，但在看到他們衣不蔽體，形容枯槁的模樣後，警惕很快就被淳樸的善意取代。book18.org
他們想當然地把這對母子，當成遭遇山匪，或者戰亂流離失所的難民。book18.org
很快，一位看起來頗為熱心腸的中年婦人迎了上來。book18.org
「哎喲，兩位這是從哪裡逃難過來的？看這模樣，是遭了多大的罪啊！」book18.org
婦人自稱王嫂，不由分說便將兩人領進村裡，其他的村民也紛紛拿出自家的乾糧和清水，甚至還有人送來兩套，乾淨的粗布麻衣。book18.org
雖然那混著野菜的粗糧餅子，剌得嗓子生疼，難以下咽。book18.org
雖然粗布麻衣穿在身上，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帶來陣陣不適。book18.org
但對於此刻的蘇慕言母子來說，已經是天堂般的待遇了。book18.org
至少，他們有了片瓦遮頭，有了果腹的食物，有了……一絲久違的安寧。book18.org
母子倆在王嫂家中住了下來。book18.org
「唉，俺當家的，前些年上山打獵，被黑瞎子傷了，沒熬過去，早就走了。」book18.org
晚飯時，王嫂看著這對「落難母子」，也是感同身受，嘆息著說起自己的家事：「就剩下俺跟俺家那小子相依為命。」book18.org
「俺兒子今天去鎮上賣攢下的皮草了，估摸著得明天才能回來。」book18.org
王嫂熱情地安排著：「今晚啊，大兄弟你就先委屈一下，睡在俺兒子的床上。這位大妹子，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擠一個被窩吧。」book18.org
聽到這個安排，蘇慕言和唐詩音幾乎是同時，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多謝王嫂。」唐詩音露出一抹虛弱，卻依舊動人心魄的微笑。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王嫂的兒子房間裡，蘇慕言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是散發著淡淡汗味的被褥。book18.org
他卻毫無睡意。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土牆，他能隱約聽到隔壁房間裡，王嫂那沉穩的呼吸聲，以及母親那輕柔的，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book18.org
僅僅是一牆之隔，卻仿佛隔開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一個世界裡，是聖人教誨，是綱常倫理，是為人子的本分。book18.org
而另一個世界裡，卻是那洗不掉的黏膩觸感，是揮之不去的旖旎春光，是讓他恐懼又讓他忍不住回味，大逆不道的悸動。book18.org
他閉上眼，可母親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腿，卻在他腦海里愈發清晰。book18.org
他甚至能想像出，此刻在隔壁的床上，母親與王嫂同眠。book18.org
或許因為睡姿，那件不合身的長袍早已滑落，將她那成熟動人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另一個女人的面前。book18.org
思緒飛過，一股莫名的煩躁與占有欲，在他心中悄然滋生。book18.org
本該只屬於父皇，後來被李承霄強占，現在……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窺伺的風景。book18.org
憑什麼，能被一個素不相識的村婦看到？book18.org
這個荒唐的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仿佛要將罪惡的想法從肺里咳出去。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病了。book18.org
在那一夜的太極宮，在那一夜的草地上，徹底病了，病入膏肓。book18.org
夜，深沉如墨。book18.org
硬邦邦的木板床烙著蘇慕言的背，讓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疲憊終於戰勝煎熬，他沉沉墜入了夢鄉。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