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春色敬江山 (9-12)作者:醉夢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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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觀春色敬江山】(9-12)book18.org

作者:醉夢淫book18.org

2025/10/0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42856book18.org

  第九章:雙龍灌穴,母子同心book18.org

  唐詩音空洞的眸子,如兩口蒙塵的古井,倒映不出半分光芒。book18.org

  依然維持著被兒子「封印」後的姿態,赤裸地癱在黑奴身上,高高隆起的小腹,如同一座聖潔的墳塋,埋葬了她所有的尊嚴與過往。book18.org

  她沒有動,也沒有哭。book18.org

  淚水這種廉價的液體,早已在方才那場靈魂與肉體的凌遲中流乾了。book18.org

  蘇慕言打破了這片凝固的死寂,說道:「感覺如何,母親?」book18.org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帶著悲天憫人的磁性。book18.org

  可這溫和的言語,落入唐詩音耳中,卻比九幽惡鬼的咆哮更加不寒而慄。book18.org

  她想用盡世間所有惡毒的詞彙,去咒罵眼前的逆子,可發出的,卻只是幾不可聞的氣音。book18.org

  蘇慕言似乎並不需要母親的回答。book18.org

  隨即緩緩蹲下身,視線與母親齊平,目光中沒有半分淫邪,只有一種學者般的探究與狂熱。book18.org

  「不必急著回答,母親。您的靈魂還在抗拒,但您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他循循善誘,如同在引導蒙昧的學童。book18.org

  「用心去回味,回味方才那股席捲您全身的洪流。」book18.org

  「那種仿佛連骨髓都被融化的感覺,那種讓您魂飛魄散,卻又忍不住沉淪的滋味……」book18.org

  而後,又問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問題。book18.org

  「現在,告訴孩兒……您那位九五之尊的夫君,兒臣的父皇,可曾讓您,有過如此……登峰造極的體驗?」book18.org

  聽聞此言,唐詩音頓時嘶吼道:「你這個畜生!!」book18.org

  隨即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撲上去咬死這個魔鬼,可黑奴的大黑屌還鑲嵌在腹中,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腹中那沉甸甸的墜脹感,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方才發生了何等荒唐恥辱的事情。book18.org

  「你……你竟敢……竟敢拿他和你父皇相比……」book18.org

  「他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卑賤的奴隸,強壯點的牲口罷了!」book18.org

  「你父皇可是天子,是真龍!你這個孽障!你這是大逆不道!」book18.org

  唐詩音聲嘶力竭地維護著那個男人的尊嚴,那個給予她貴妃之位,也給予她半生孤寂的丈夫。book18.org

  然而內心深處,一個誠實的聲音,正在瘋狂地嘲笑著她。book18.org

  比?book18.org

  如何能比?book18.org

  老皇帝的臨幸,總是帶著君王的威嚴。book18.org

  他的龍根固然也算雄偉,可動作永遠是那麼克制,那麼點到為止,仿佛多一分力氣都是對天子威儀的折損。book18.org

  老皇帝給予她的,是恩賜,是雨露,卻從未是真正能讓女人徹底綻放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而方才……book18.org

  仿佛來自洪荒的漆黑大屌,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搗穿的兇狠撞擊,那種被徹底征服,被當成母狗般蹂躪的極致體驗,是她嫁入深宮十數載,從未領略過的風景。book18.org

  承認這點,比殺了她還要痛苦。book18.org

  面對母親的咒罵,蘇慕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book18.org

  「天子?真龍?」book18.org

  他玩味地重複著這兩個詞,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母親,您錯了。父皇不過是竊據名號的凡人罷了。而力量,從不因名號而改變。」book18.org

  蘇慕言伸出手指,隔空點向母親高聳的小腹。book18.org

  「您看,您的身體,遠比您的思想更懂得何為「真龍」!」book18.org

  「它渴望著被強大的生命力征服,渴望被灼熱的種子澆灌。」book18.org

  「父皇給不了您的,這頭「牲口」,卻能輕易給予。」book18.org

  「您嘴上罵著他卑賤,可您的身體,卻為他綻放出了從未有過的絢爛。」book18.org

  「剛才淫靡的水聲和呻吟,與極致快感中痙攣的媚肉,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蘇慕言的話,字字誅心。book18.org

  他將母親拚命想要掩蓋的真相,血淋淋地剝開,攤在她的面前,逼著她去看,去承認。book18.org

  唐詩音的咒罵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呆呆地看著兒子,看著他那張俊美絕倫,卻又邪異得令人心悸的臉。book18.org

  她輸了。book18.org

  在她身體失控,攀上羞恥的巔峰時,她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book18.org

  潛移默化中,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如同可怕的蠱毒,悄然改變了她的心智。book18.org

  貞潔、尊嚴……這些曾支撐她活下去的東西,在足以焚毀靈魂的快感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恨。book18.org

  恨身下的黑奴,恨眼前的逆子,可更恨的,是自己食髓知味的身體。book18.org

  見母親眼中的火焰漸漸熄滅,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蘇慕言知道,時機到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溫柔地拭去母親的淚痕,聲音輕得如同夢囈:book18.org

  「所以,娘,您現在可以回答孩兒了。」book18.org

  「拋開那些虛假的身份與尊卑,只遵從您身體最原始的感受……」book18.org

  「您的夫君,和這頭奴隸……究竟誰更強呢?」book18.org

  唐詩音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閉上眼睛,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book18.org

  可微微顫抖的睫毛,與順著眼角再度滑落的淚水,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在這場由兒子親手導演,關於忠貞與慾望的審判中,她用沉默,投出了至關重要的一票。book18.org

  她承認了。book18.org

  在她的內心深處,大燕的皇帝,她的夫君,那個名義上的真龍天子,已然……敗了。book18.org

  敗給了一個.......卑賤的黑奴!book18.org

  在無聲的宣判中,唐詩音心中的神龕轟然倒塌。book18.org

  維繫了半生的信仰與尊嚴,被兒子用最殘酷的方式,碾碎成齏粉。book18.org

  她依舊癱在黑奴強壯的軀體上,腹中粗大的黑屌尚未拔出,餘溫與脈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方才的敗北。book18.org

  這時蘇慕言動了,沒有半分遲滯,帶著奇異的溫柔俯下身,雙臂穿過母親的膝彎,以抱持嬰孩的姿勢,將她風韻猶存的身體,從黑奴身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充滿了荒謬的慈愛與不祥的溫情。book18.org

  曾幾何時,母親也是這樣抱著年幼的他,為他把尿,哼唱著柔和的歌謠。book18.org

  而今物是人非,母與子的位置,在驚世駭俗的儀式中徹底顛倒。book18.org

  「唔……」book18.org

  隨著身體被抬起,那根深埋在唐詩音體內的黑屌,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向外滑脫。book18.org

  唐詩音頓時發出壓抑的悶哼,那不是痛苦,而是更為複雜的感受。book18.org

  蘇慕言的目光,緊緊鎖定母親和黑奴的交合之處。book18.org

  無比清晰的看見,那根猙獰漆黑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戀戀不捨地,從母親紅腫不堪的肉穴中退出。book18.org

  大黑吊上裹滿了晶瑩的愛液,與另一股更為濃稠渾濁的白漿,那是屬於那頭「牲口」的生命精華。book18.org

  當碩大漆黑的龜頭,最終掙脫緊緻穴口的吸吮時,頓時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啵」聲,如同拔出一個濕潤的軟木塞。book18.org

  一縷混合著二人氣息的白濁液體,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昏暗的環境里,留下一道道淫靡而妖異的痕跡。book18.org

  唐詩音心如死灰般閉上雙眼,不願再看。book18.org

  但蘇慕言卻看得如痴如醉,這便是《血龍經》真正的奧秘......book18.org

  目睹這一切,並未讓他感到憤怒或噁心,反而有股奇異的熱流,從脊椎骨的末端升起,竄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抱著赤裸的母親,走進了隔壁更為簡陋的房間。book18.org

  這裡只有一張用木板草草搭成的床鋪,上面鋪著散發著霉味的乾草。book18.org

  他將母親輕輕放在髒亂的木板床上,而後緩緩跪在母親身前,分開她修長勻稱的雙腿,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觀摩著神聖的祭品。book18.org

  那片幽谷在方才的狂風暴雨後,依舊泥濘不堪。book18.org

  被撐開的穴口微微張合,如同一張饑渴的小嘴,紅腫的嫩肉向外翻卷著,其間還殘留著黑奴濃稠的孽種。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麝香,汗水與精液的濃鬱氣味,直衝他的鼻腔。book18.org

  這在世人看來污穢不堪的氣息,於他而言,卻是世間最醇厚的佳釀,是催動他血脈沸騰的聖餐。book18.org

  他終於挺身,扶住自己灼熱如鐵的下體,對準了回家的路。book18.org

  沒有前戲,也無需前戲。book18.org

  回家的路早已被黑奴開拓得泥濘不堪。book18.org

  他的陽物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長驅直入,一舉抵達母親的花心。book18.org

  「啊……」唐詩音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不由自主發出騷媚的呻吟。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時在她體內炸開。book18.org

  一種是屬於兒子的,尺寸雖不及那黑奴誇張,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滾燙與堅硬。book18.org

  而另一種,則是黑奴留在子宮深處的濃精,被兒子兇猛的一撞,再度攪動碾磨,糊滿了她的整個產道。book18.org

  黏膩、溫熱、滑溜……book18.org

  兒子的肉棒在黑奴的精液里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將那屬於「牲口」的種子,更深地推入她的骨血,更狠地烙印在靈魂之上。book18.org

  這種感覺……這種被雙重占有,以接力的方式徹底貫穿的體驗,比之前單純的凌辱,更刺激,更令人崩潰,也……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背德的戰慄。book18.org

  蘇慕言幾乎要無法呼吸。book18.org

  太美妙了。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的肉穴,是如何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劇烈地痙攣、收縮。book18.org

  他感受到自己的陽物,是如何被母親溫熱的穴肉包裹,每一次挺進,都在碾磨著另一名男子的餘溫與精華。book18.org

  那是一種褻瀆神聖般的狂喜,一種踏在禁忌之巔的戰慄。book18.org

  黏稠的濃精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的每次抽送都滑膩無比,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阻力。book18.org

  「呃……啊……」唐詩音死死抓著身下的乾草,痛苦的忍受著。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骯髒的容器,被不同的男人輪番填滿攪弄。book18.org

  兒子每次撞擊在她的宮口,都會將黑奴的精水更深地推入她的體內,那充滿異族氣息的液體,仿佛要滲透她的血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種下恥辱的種子。book18.org

  蘇慕言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著母親微涼的身上,嘴唇湊到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使其敏感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他的聲音很輕,好似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從今往後,你便是孩兒的女人了。」book18.org

  此言如同一道驚雷,在唐詩音混亂的腦海中驟然炸響。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空洞的瞳孔里終於有了一絲焦距,那是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book18.org

  「世人常言,嫁雞隨雞,嫁狗隨狗。」book18.org

  蘇慕言沒有理會母親的僵硬,胯下的動作依舊不急不緩,卻充滿掌控一切的韻律。book18.org

  「您曾是大燕的貴妃,可大燕亡了。如今,您是我蘇慕言的母親,更是我的女人。我的意志,便是你的方向。我的慾望,便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唐詩音聞言,頓時渾身一顫,緊閉的眼角不由溢出一行清淚,無聲地滑入骯髒的草蓆。book18.org

  是羞辱還是悲憤?book18.org

  還是在極致的崩壞中,誕生出一絲荒謬的認命?book18.org

  她早已分不清了。book18.org

  蘇慕言感受到母親的顫抖,胯下的動作卻愈發兇狠,仿佛要將這套歪理邪說,連同黑奴的骨血,一併釘進母親的靈魂深處。book18.org

  「別哭,娘親!」他強硬地扳過母親的臉,逼她看著自己與父有七分相似,卻又多了幾分陰鷙的面孔。book18.org

  「這並非懲罰,而是恩賜。是亂世中,我們母子相濡以沫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您的身體,將成為孩兒力量的熔爐。每次您為我承受的屈辱,孩兒便能更強一分。只有孩兒變得足夠強,我們才能活下去,才能……復仇。」book18.org

  「復仇」二字,如同一根毒刺,精準地扎進了唐詩音心中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國破家亡的恨,受盡凌辱的苦,在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儘管這個出口本身,就是另一個更加幽深的地獄。book18.org

  蘇慕言滿意地看到,母親眼中一閃而過的動搖,他知道,堤壩已經產生了裂縫。book18.org

  隨即不再言語,而是將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到身下的動作中。book18.org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次都深入到極限,每次都帶出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看著母親的嬌軀,在自己的衝撞下無助地搖晃,看著那雙修長的腿被迫打開到最大的弧度。book18.org

  體內的「邪龍之氣」在瘋狂地滋長,源自脊椎末梢的熱流,此刻已壯大成一條條灼熱的岩漿,在他四肢百骸中奔騰咆哮。book18.org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著他的每一個細胞。book18.org

  「啊…啊….不…言兒.…停下……」book18.org

  唐詩音的呻吟已經沙啞道不成調,羞恥與快感,痛苦與渴望,兩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體內衝撞,幾乎要將她的神智撕裂。book18.org

  隨著兒子越來越兇猛的撞擊,一股讓她恐懼的酥麻感正從尾椎升起,迅速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感受到母親穴肉驟然收緊與痙攣,知道她即將攀上慾望的頂峰,蘇慕言隨即猛地掐住母親的腰,用盡全身力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娘親,感受它!接受它!這就是我們的新生!」book18.org

  在一道悽厲得如同哀鳴的尖叫聲中,唐詩音的身體猛地繃直,而後劇烈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一股熱泉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將母子倆的結合處澆灌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間,蘇慕言猛地發出滿足的低吼,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精華,盡數射入母親體內最深處,與那屬於黑奴的濁液,徹底交融,不分彼此。book18.org

  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蘇慕言趴在母親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分身依舊死死鑲嵌在母親體內,感受著自己的精水與黑奴的濃精,在母親體內交織融合。book18.org

  心底不由升起一個扭曲病態的念頭,自己的種子,會不會和黑奴的一起在母親體內生根發芽?book18.org

  如果母親同時懷上兒子和黑奴的孽種,那回事怎麼變態刺激的畫面?光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方才驚心動魄的母子亂倫,仿佛耗盡了天地間所有的聲響。book18.org

  唐詩音靜靜躺在乾草上,雙目圓睜,空洞地望著黑漆漆的屋頂,那裡什麼都沒有,一如她此刻的心。book18.org

  兒子仍舊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灼熱的孽根也未曾抽出,依舊深深地埋在她身體里,與黑奴的精粹混雜在一處,形成無法言喻的鼓脹感。book18.org

  腹中溫熱黏膩的濁液,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仿佛一枚滾燙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已然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book18.org

  逆子方才的話,如同一道道惡毒的符咒,在她混亂的腦海中反覆沖刷,揮之不去。book18.org

  是啊,大燕亡了。book18.org

  那個曾給予她無上榮光的男人,那個名義上的夫君,如今不過是史書上一抹倉皇的背影。book18.org

  而她,從雲端跌落塵埃,成了喪家之犬。book18.org

  先是遭到村夫和怪胎輪姦,而後又被黑奴玷污,再是被自己的親生兒子侵占。book18.org

  她的身體,成了一個骯髒的容器,被不同男人的陽精輪番澆灌。book18.org

  若是讓世人知曉,她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book18.org

  三尺白綾,一抔黃土,或許才是她最好的歸宿。book18.org

  可…..book18.org

  唐詩音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趴在自己身上,正平復著呼吸的兒子。book18.org

  兒子沒有嫌棄她。book18.org

  在她被那些村夫怪胎蹂躪得身心俱裂,自以為是世上最骯髒的女人時,是兒子用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占有」了她,宣告著他的主權。book18.org

  兒子說,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意志,便是你的方向。我的慾望,便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何其荒唐,何其大逆不道!book18.org

  然而,在這吃人的亂世,在這強敵環伺的絕境中,這番話,卻又像一劑溫柔的毒藥,帶著致命的誘惑,悄然滲入她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是啊,她還能依靠誰呢?book18.org

  除了與自己血脈相連,又與自己肉體交纏的兒子,她一無所有。book18.org

  相濡以沫….book18.org

  復仇……book18.org

  兒子為她描繪的藍圖,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點亮了一簇鬼火。book18.org

  那火光幽綠,不辨方向,卻足以讓她在徹底凍僵之前,看到一縷渺茫的希望。book18.org

  或許,兒子說的對。book18.org

  想要活下去,想要復仇,就必須變得更強。book18.org

  並且兒子的力量,似乎正源於自己承受的一切屈辱。book18.org

  貞潔…名節……book18.org

  這些東西,在國破家亡的血海深仇面前,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唐詩音在腦海中,為自己搭建出一個荒唐極致的邏輯。book18.org

  她如同溺水之人,拚命抓住任何能喘息的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本身,就是纏繞她脖頸的絞索。book18.org

  況且….book18.org

  一個更讓她恐懼,卻又無法迴避的念頭,悄然浮現。book18.org

  兒子……似乎很喜歡這種調調。book18.org

  看到母親被別的男人侵犯時,那眼中閃爍的,不是憤怒,而是近乎痴迷的狂熱。book18.org

  這是他的癖好,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扭曲渴望。book18.org

  做母親的…滿足兒子的癖好….似乎,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唐詩音渾身猛地顫抖。book18.org

  她為自己生出如此不知廉恥的想法而感到驚駭,可心底深處,那座名為「倫理」的堤壩,卻已然在反覆的衝擊下,崩塌得無聲無息。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似乎也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被黑奴非人的巨物撐滿貫穿的極致,被兒子在他人餘溫中反覆碾磨的背德與刺激….book18.org

  這些感受,如同烈性的陳釀,辛辣,燒喉,卻又帶著令人沉淪的後勁。book18.org

  她想起了老皇帝。book18.org

  想起了那十數年如一日,程式化的臨幸。book18.org

  那是一種恩賜,一種儀式,卻從未讓她有過此刻這般……魂飛魄散的體驗。book18.org

  原來,女人的身體,可以抵達這樣的境地。book18.org

  原來,所謂的巔峰,竟藏在最深的恥辱里。book18.org

  唐詩音緩緩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抖,在心中用催眠的語調,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book18.org

  我不是在沉淪,我是在奉獻。book18.org

  我不是在淫亂,我是在修行。book18.org

  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為了言兒,為了我們母子的未來,為了那遙不可及的復仇。book18.org

  當這套扭曲的邏輯在心中閉環,當所有的罪與罰都賦予了「神聖」的理由後,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籠罩了她。book18.org

  仿佛虔誠的信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神。book18.org

  哪怕,這位神祇,是深淵裡的魔鬼。book18.org

  她甚至主動地環住兒子的背脊,用這種慈愛的姿態,將剛剛占有自己的逆子,更緊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蘇慕言忽然清晰地感覺到,懷中母親的身體,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book18.org

  不再是死屍般的僵硬,也不是受驚後的戰慄。book18.org

  而是卸下所有偽裝與抵抗後,令人心悸的柔軟。book18.org

  母親環住他背脊的雙臂,微微收緊,動作間帶著一絲遲疑,卻又透著不容錯辨的依賴。book18.org

  這細微的動作,在蘇慕言的心湖中炸開萬丈波瀾。book18.org

  母親那顆死寂的心,正在以無法理解,卻又無比熟悉的方式,重新搏動起來。book18.org

  而那搏動的韻律,竟與自己的心跳,漸漸合而為一。book18.org

  就在死寂到近乎凝固的靜默中,唐詩音的紅唇,貼著兒子的耳廓,輕輕顫抖。book18.org

  一股蘭麝般的吐息,混雜著情慾與汗水發酵後的獨特體香,鑽入蘇慕言的耳中。book18.org

  「言兒……」唐詩音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風中殘葉,卻又帶著致命的魔力。book18.org

  「娘親……還想要……」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比萬鈞雷霆更具威力,瞬間將蘇慕言的理智轟得粉碎!book18.org

  他驚愕地低下頭,對上母親的鳳眸。book18.org

  曾如秋水般澄澈,而後又如死灰般空洞的眸子,此刻,竟漾起一層別樣的水霧。book18.org

  霧氣之下,是無邊的羞恥,是萬念俱灰的絕望,卻也藏著一縷被點燃後,再也無法熄滅的.…渴望!book18.org

  母親竟然……book18.org

  蘇慕言的呼吸,在這一刻驟然停滯。book18.org

  他想過千萬種可能。book18.org

  想過母親會咒罵他,會尋死,會徹底瘋癲。book18.org

  卻唯獨沒有想過,在他用最殘忍的方式,將母親的人格與尊嚴徹底摧毀後,她竟會從那片廢墟之上,開出這樣一朵……妖異的騷媚之花!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蘇慕言再也無法抑制,胸膛劇烈地起伏,發出壓抑而癲狂的低笑。book18.org

  他錯了,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棋手。book18.org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親手創造出的「作品」,遠比他想像的要更加完美,也更加.…墮落。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邪火,自他丹田轟然炸開。book18.org

  那不再是需要羞辱催化的被動能量,而是源於征服與占有,最原始純粹的雄性慾望!book18.org

  剛剛在賢者時間中疲軟下去的分身,竟在母親嬌媚的呢喃刺激下,以更加兇悍狂暴的姿態,再度怒張勃發!book18.org

  堅硬的柱身,在母親濕滑的騷穴內,蠻橫地又脹大了一圈,將本就泥濘不堪的媚肉,撐得更緊更滿。book18.org

  「呃啊…..」唐詩音頓時發出似痛實爽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娘…我的好騷娘啊……」book18.org

  蘇慕言死死盯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天生的……蕩婦啊!」book18.org

  隨即不再遲疑,雙臂猛然發力,將母親那豐腴成熟的嬌軀,從骯髒的草蓆上抱了起來。book18.org

  「啊!」唐詩音失聲驚呼。book18.org

  身體驟然懸空,讓她下意識地用雙腿,更緊地盤住兒子的腰。book18.org

  而這個動作,卻讓兒子深埋體內的分身,插得更深,更嚴絲合縫。book18.org

  蘇慕言就這麼抱著母親,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同樣赤裸的奶子,開始在這間狹小破敗的房間裡,緩緩地踱步。book18.org

  他每向前邁出一步,腰腹便會順勢向前挺動。book18.org

  堅硬的肉屌,便在母親的體內,完成沉重而深入的撞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體拍擊的聲響,單調而富有韻律,在這死寂的房間裡,成了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隨著兒子的步伐與撞擊,無助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將臉深深地埋在兒子的頸窩,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book18.org

  可身體的感受,卻又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無孔不入。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賦予兒子的肉屌,是如何在她體內碾磨,每一次都精準地搗在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兒子身上那股夾雜著汗水的陽剛氣息,與自己身上屬於黑奴的腥臊,混雜成怎樣令人頭暈目眩的糜爛味道。book18.org

  她甚至能聽到,因為兩人身體的晃動,自己腹中那汪洋般的精水,正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仿佛一鍋正在被慢火熬煮的濃湯。book18.org

  「母親,您說……」book18.org

  蘇慕言一邊走一邊操,在母親耳邊用魔鬼般的語調調侃著:book18.org

  「您這般食髓知味的模樣,孩兒真有些懷疑,在深宮之中,您是不是背著父皇,偷偷嘗過別的男人?」book18.org

  「畢竟,父皇那般溫吞的性子,怕是滿足不了您深不見底的慾望吧?」book18.org

  兒子的誅心之言,如同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唐詩音記憶深處的閘門。book18.org

  塵封的畫面,隨著兒子每次兇狠的撞擊,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book18.org

  那年,她還不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只是一個懷春的少女。book18.org

  而他,也不是如今篡奪江山的逆賊,而是鮮衣怒馬,名滿京華的少年將軍。book18.org

  李承霄……book18.org

  這個名字,曾是她少女時代所有夢境的主角。book18.org

  他們曾在桃花樹下私定終身,曾在深夜的假山後,有過第一次笨拙而熾熱的親吻。book18.org

  唐詩音甚至還記得,他掌心的溫度,他唇上的味道,記得他將自己緊緊擁在懷中時,那幾乎要將自己揉碎的力道。book18.org

  那時的她,以為這就是愛情,這就是幸福。book18.org

  可命運弄人,一道聖旨,將她送入深宮,也送入了華麗的墳墓。book18.org

  而李承霄,則在邊關的血與火中,一步步淬鍊成擇人而噬的孤狼。book18.org

  唐詩音確實給皇帝戴過綠帽子。book18.org

  雖然只是精神上的。book18.org

  在無數個孤寂的夜裡,她躺在冰冷的龍床上,承受著老皇帝程式化的臨幸時,心中想的,卻是遠在天邊的情郎。book18.org

  何其諷刺。book18.org

  昔日,她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戀,在精神上背叛了夫君。book18.org

  今日,她卻在血肉淋漓的現實中,與自己的親生骨肉抵死纏綿,只為求存,只為復仇。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次沉重的撞擊,將唐詩音從回憶的旋渦中猛地拽回。book18.org

  兒子的腰腹如鐵鑄,每次挺進都勢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搗在她的宮口深處。book18.org

  怒漲的陽具,在她濕熱泥濘的蜜穴內蠻橫地開拓碾磨,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水聲與泡沫。book18.org

  過去與現在,在這一刻詭異地重疊。book18.org

  腦海中,是李承霄在桃花樹下許下的山盟海誓,漆黑明亮的眸子裡,曾映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book18.org

  身體里,卻是兒子承載著希望的分身,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全新紀元的到來。book18.org

  甜蜜的回憶,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將她的心一片片凌遲。book18.org

  是李承霄!是他摧毀了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若不是他為了權勢篡奪皇位,自己又怎會淪落至此,被怪胎和黑奴玷污,最終又被自己的兒子,用這樣匪夷所思的方式「拯救」?book18.org

  恨意,如地火岩漿,在胸中奔涌沸騰。book18.org

  昔日情郎的刻骨銘心之恨,與兒子帶給自己的墮落快感,奇妙地交織融合。book18.org

  屈辱不再是屈辱,而是力量的序曲。book18.org

  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復仇的食糧。book18.org

  她想通了,徹底想通了。book18.org

  與其在無盡的悔恨與羞恥中沉淪,不如就此墮落,墮入這慾望的無間地獄,與兒子一道,化身為魔!book18.org

  「啊..…」一道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唐詩音的唇間逸出。book18.org

  不再是痛苦的悲鳴,而是帶著決絕與放縱的顫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發生了微妙而清晰的變化。book18.org

  原本只是被動承受的嬌軀,開始有了回應。book18.org

  盤在兒子腰間的修長玉腿,驟然收緊,如同柔韌的藤蔓,將兒子牢牢鎖住。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再是無力地隨著兒子擺布,而是開始笨拙地、試探性地,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挺入。book18.org

  最驚人的變化,來自於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原本被動擴張,包裹著兒子陽物的溫熱肉穴,此刻仿佛活了過來。book18.org

  內壁的嫩肉開始主動地收縮、纏繞,用貪婪的姿態,去吞食接納兒子,給她帶來無邊羞辱,也帶來無上力量的肉屌。book18.org

  蘇慕言渾身一震,清晰地感覺到這股變化。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他從母親身上汲取的「邪龍之氣」,是源於痛苦、羞恥與絕望的陰寒能量。book18.org

  那麼此刻,一股更加熾熱狂暴的力量,正通過母子二人的交合之處,源源不絕地湧入他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這股力量里,有恨,有不甘,有破釜沉舟的決絕,更有……將自身徹底獻祭給慾望的病態狂熱!book18.org

  「娘親.…」蘇慕言呼吸粗重,低頭看著懷中媚眼如絲的母親,曾聖潔如月的臉龐,此刻因為極致的情慾緋紅一片,鳳眸中水光瀲灩,既有沉淪的迷離,又有復仇的火焰。book18.org

  「言兒……」唐詩音仰起頭,主動吻上兒子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混雜著汗水與淚水的吻,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book18.org

  「操我!用娘親生給你的大雞巴....操死娘親啊!」book18.org

  突聞此言,蘇慕言渾身一滯,只覺頭皮發麻,萬萬沒想到,賢良淑德的母親,竟然有如此騷浪的一面。book18.org

  「哈哈哈哈!娘親!孩兒這就滿足你!」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然發力,停下了踱步,轉而用狂風暴雨般的頻率,對懷中母親的身體,展開了最猛烈的征伐!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屌抽插花徑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book18.org

  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線晶瑩的愛液,每次搗入,都讓唐詩音的身體如遭雷擊,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騷媚蝕骨的呻吟與喘息,毫無顧忌地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book18.org

  「啊…言兒…再快些……對……就是那裡…啊啊……」book18.org

  她徹底放開了,將自己所有的廉恥與過往,都在兒子兇悍的撞擊中,碾得粉碎。book18.org

  甚至還主動扭動肥美的臀波,將自己最敏感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地迎向兒子堅挺的肉屌。book18.org

  母子倆赤裸的身體,在汗水的浸潤下,滑膩得如同兩條交纏的蟒蛇。book18.org

  蘇慕言感覺體內的血龍仿佛要破體而出,母親混合著仇恨與愛欲的奉獻,是最頂級的鼎爐,讓他丹田內的「邪龍之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凝練!book18.org

  此時自己分身的頂端,正被一處不斷收縮的媚肉,「熱情」的緊緊包裹著。book18.org

  那是他生命的源頭,也是他力量的起點。book18.org

  「娘…要到了…一起……」他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發動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唐詩音頓時發出尖銳到撕裂天際的浪叫,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一個驚人的弧度。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暖流,從她的花心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兒子的龍根之上。book18.org

  幾乎在同一瞬間,蘇慕言也發出滿足到極致的咆哮。book18.org

  灼熱濃稠的白漿,帶著新生的力量與無盡的慾望,盡數射入了母親的體內,與黑奴卑劣的精水,徹底混雜在了一起。book18.org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母子倆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蘇慕言依舊抱著母親,發泄過後疲軟的陽具,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裡的餘韻與痙攣。book18.org

  唐詩音渾身癱軟如泥,將頭靠在兒子的肩上,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book18.org

  但這一次,淚水中,再無悲戚。book18.org

  只有,新生......book18.org

  第十章 黑奴歸心,惡匪追蹤book18.org

  高潮後的餘韻,如細密的蛛網,黏在母子二人的靈魂與肉體之上。book18.org

  蘇慕言依舊抱著母親,清晰地感覺到,懷中豐腴成熟的嬌軀,每次細微的痙攣,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瘋狂。book18.org

  他緩緩地,從母親的體內退出。book18.org

  那根沾染母子二人,以及黑奴體液的肉柱,在抽離的瞬間,帶出一串黏膩的氣泡。book18.org

  唐詩音隨之發出滿足的輕嘆,仿佛一件被填滿後又驟然空虛的容器,每一寸媚肉都在無聲地戰慄。book18.org

  蘇慕言將母親汗濕的身體,輕柔地放在骯髒的草蓆上。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清理,而是如同一位虔誠的畫師,靜靜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book18.org

  母親的鳳眸微闔,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曾艷冠天下的臉龐,此刻潮紅未褪,既有被徹底征服後的嫵媚,又有破繭重生般的聖潔。book18.org

  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她身上詭異地融為一體,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視線下移,是母親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再往下,則是泥濘不堪的幽谷。book18.org

  兒子的精水與黑奴的濁液,在那裡混合成乳白色的溪流,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緩緩淌下,在昏暗中,泛著妖異的光澤。book18.org

  唐詩音沒有動,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飄蕩到九天之外,只留下一具食髓知味的軀殼。book18.org

  良久,她似乎終於從靈魂與肉體的風暴中尋回一絲神智,感受到腹中那沉甸甸的鼓脹感,以及腿間的黏膩。book18.org

  一種根植於骨血的羞恥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將那些污穢之物排出體外。book18.org

  然而,她的動作卻被兒子溫柔地制止。book18.org

  「別動,娘。」book18.org

  蘇慕言輕柔的說道:「這些,都是寶貝。」book18.org

  唐詩音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book18.org

  只見蘇慕言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嫌棄,反而帶著近乎痴迷的狂熱。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蘸起一抹從母親體內流出的白濁,放在鼻端輕輕一嗅。book18.org

  「您聞聞,娘。」book18.org

  他將手指湊到母親的唇邊,循循善誘道:「這裡面,有我的味道,也有那頭牲口的味道。」book18.org

  「這兩種味道,在您的身體里交融,才釀出了這世間最醇厚的力量。」book18.org

  唐詩音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看著兒子指尖混雜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book18.org

  可蘇慕言卻不容母親拒絕,用沾滿淫穢的手指,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將那抹污穢,塗在了她的舌尖。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腥臊氣息,瞬間在她的口腔中炸開。book18.org

  唐詩音想吐,卻被兒子死死地捏住下頜,只能任由那象徵著極致羞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中。book18.org

  「這便是我們母子,今後的『道』。」book18.org

  「您要學會品嘗它,習慣它,最終愛上它。」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蘇慕言才緩緩起身,目光轉向隔壁房間。book18.org

  「我去看看那件「工具」。」book18.org

  唐詩音無力地躺著,感受著腹中兩股不同男人的精粹,在兒子的邪龍之氣封印下,如溫水煮蛙般,緩緩地滲透著她的子宮。book18.org

  ....................book18.org

  當馬庫斯從無盡的黑暗中掙扎著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渾身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他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破敗的屋頂,以及從中投下的一縷慘澹天光。book18.org

  記憶如破碎的潮水,緩緩回籠。book18.org

  同伴的慘死,匪徒的獰笑,以及.....那個如殺神般的少年。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身,頓時牽動了全身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卻驚愕地發現,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竟已盡數結痂,雖然依舊疼痛,卻再無性命之虞。book18.org

  傷口上,敷著一層墨綠色的藥泥,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角落傳來。book18.org

  馬庫斯循聲望去,只見那個白皙俊美的少年,正盤膝坐在不遠處的陰影里,一雙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有些駭人。book18.org

  而在少年身旁,還靜靜地做著一位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身著破爛的麻衣,臉上也塗抹著污垢,可即便如此,也難掩其卓然的風姿,與驚心動魄的身段。book18.org

  馬庫斯認得她,正是之前少年拚死保護的母親。book18.org

  「是你救了我?」馬庫斯的聲音沙啞乾澀,帶著濃重的異域口音。book18.org

  「舉手之勞。」蘇慕言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隨即又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馬庫斯的眼中,瞬間被刻骨的仇恨所填滿。book18.org

  他用生澀的中原話,斷斷續續地講述了自己的來歷。book18.org

  他與同伴,本是一名富商重金買來的角斗奴。book18.org

  天下大亂,富商一家被亂兵所殺,他們趁機逃了出來,一路向北,想要尋找傳說中沒有戰亂的凈土。book18.org

  誰知,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又遇上了盤踞在這條官道上的另一夥匪徒。book18.org

  他的同伴,因為土匪對黑奴的歧視,盡數慘死在那些人的刀下。book18.org

  「我要報仇!」馬庫斯雙拳緊握,黝黑的臉上滿是猙獰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雜碎,我要把他們撕成碎片!」book18.org

  「他們已經死了。」book18.org

  蘇慕言平靜的說道:「就死在外面,被我親手所殺。」book18.org

  馬庫斯聞言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與巨大的悲慟。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去外面看看仇人的屍體,祭奠死去的同伴。book18.org

  可身體的虛弱,卻讓他眼前一黑,險些再度栽倒。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而溫潤的手,適時地扶住了他。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怔然,回頭看去,正是那位高貴到不似凡人的女子。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可扶著他手臂的力道,卻很沉穩。book18.org

  「多....多謝夫人。」馬庫斯侷促地說道。book18.org

  唐詩音渾身一顫,飛快地縮回了手,退到兒子身後,如同一隻受驚的鵪鶉。book18.org

  蘇慕言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馬庫斯面前,孤傲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黑奴,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book18.org

  「仇,已經報了。但你,還欠我一條命。」book18.org

  馬庫斯沉默了。book18.org

  他知道,若不是這個少年,自己早已是路邊腐爛的屍體。book18.org

  隨即單膝跪地,以角斗奴對主人的最高禮節,低下高傲的頭顱。book18.org

  「您的恩情,馬庫斯沒齒難忘。從今往後,我的命,就是您的。」book18.org

  「很好。」蘇慕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不需要你的命,只需要你的忠誠,和你這身蠻力。」book18.org

  他頓了頓,帶上蠱惑的意味,繼續說道:「跟著我,不但能讓你活下去,還能讓你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將這吃人的世道,踩在腳下。」book18.org

  馬庫斯猛地抬起頭,看著比自己瘦弱許多的少年,還有他眼中那份與年齡不符的深邃與自信。book18.org

  不知為何,竟毫不懷疑對方話語的真實性。book18.org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凡人,而是披著人皮的.....邪魔。book18.org

  「我,馬庫斯,願奉您為主!」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自己的誓言。book18.org

  蘇慕言笑了。book18.org

  看著單膝跪地的馬庫斯,這具比鐵牛還要雄壯的黑色身軀,此刻正謙卑地垂著頭顱,宛如一頭被馴服的遠古凶獸。book18.org

  但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馬庫斯腰腹之下,那驚心動魄的輪廓。book18.org

  這是一件完美的「神器」,一件能讓母親綻放出最絢爛「道韻」的工具。book18.org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造物主般的滿意,隨即又被理智壓下。book18.org

  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起來吧。」他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馬庫斯依言起身,山巒般的身軀,在蘇慕言面前投下巨大的陰影。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赤誠而敬畏的眼睛,注視著眼前這位新的主人。book18.org

  蘇慕言的目光,則轉向角落裡的母親。book18.org

  唐詩音依舊坐在那裡,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空洞的眼神沒有焦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book18.org

  可當馬庫斯的視線掃過她時,身體頓時本能地一顫,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破爛的麻衣,試圖遮掩那暴露無遺的春光。book18.org

  蘇慕言將母親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心中瞭然。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被異族貫穿的恐懼與羞辱,也記住了讓她崩潰的奇異快感。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種子,已經埋下。book18.org

  「此地不宜久留。」book18.org

  蘇慕言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寂靜,說道:「收拾一下,我們必須立刻上路。」book18.org

  他們從那些悍匪的屍體上,搜刮出幾塊干硬的烙餅和半囊水,又剝下兩件相對完好的外衣。book18.org

  他將其中一件遞給馬庫斯,另一件,則親自走到母親身前,為她披上。book18.org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母親白皙的香肩,唐詩音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終究沒有反抗。book18.org

  順從地任由兒子為她整理衣衫,那姿態,像極了逆來順受的妻子,而非高高在上的母親。book18.org

  蘇慕言為母親披好衣物,又將水囊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唐詩音機械地張開嘴,喝了兩口,目光卻始終躲閃著,不敢與兒子對視,更不敢看旁邊給她帶來無盡噩夢的黑色身軀。book18.org

  三人簡單地修整後,便踏上了向北的征途。book18.org

  蘇慕言走在最前,馬庫斯則如最忠誠的護衛,沉默地跟在身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book18.org

  而唐詩音,被兒子攙扶著,踉蹌地走在中間。book18.org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book18.org

  不僅僅是因為體力不支,更是因為身體最深處,被兩股不同男人濃精灌滿的子宮,正傳來陣陣沉墜酸脹的感覺。book18.org

  那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已是何等骯髒不堪。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走路的顛簸,腹中那汪洋般的濁液正在晃動,仿佛隨時都會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流淌出來。book18.org

  這份內在的羞恥,遠比任何外在的傷痛,更讓她備受煎熬。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數十里外,一座破敗的山神廟裡。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響,映照著一張張兇悍而扭曲的臉。book18.org

  鐵煞門,這片區域最臭名昭著的匪幫,正聚集於此。book18.org

  廟堂中央,鐵牛正涕淚橫流地匍匐在地,將自己如何英勇地發現「朝廷欽犯」,又如何僥倖逃脫的經歷,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說,自己曾對那位天仙般的婦人做過什麼。book18.org

  只說那少年身手詭異,力大無窮,自己拚死才逃了出來,特來向鐵煞門的裴爺報信。book18.org

  堂上,坐著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便是鐵煞門三堂主,裴虎。book18.org

  裴虎手中把玩著兩顆鐵膽,聽完鐵牛的哭訴,陰冷的三角眼裡,頓時閃過貪婪的精光。book18.org

  「你說.....那婦人雖衣衫襤褸,卻氣質高貴,不似凡俗?」裴虎沙啞的問道。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鐵牛點頭如搗蒜的說:「小的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娘們....那夫人,絕對是宮裡出來的人物!還有她那個兒子,雖然看著文弱,可動起手來,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聽聞此言,裴虎的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新皇李承霄,正懸賞萬金,通緝前朝的餘孽。book18.org

  尤其是那位被譽為「大燕第一美人」的唐貴妃,與九皇子蘇慕言。book18.org

  活捉一人,賞金萬兩。book18.org

  若能將母子二人一併擒獲,更是能換來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book18.org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裴虎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book18.org

  「他們應該.....往北邊去了!」book18.org

  鐵牛不敢隱瞞,顫抖著指向北方說道:「想要離開那個山村,最容易走的便是北方。」book18.org

  「北方嗎?」裴虎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鐵膽捏得嘎吱作響。book18.org

  北方可是漢王蘇擎蒼的地方,即便不可一世的李承霄,也在蘇擎蒼手裡栽了跟頭,導致兵力大損,無法一統天下。book18.org

  那可是塊硬骨頭。book18.org

  不過,只要能在那對母子抵達北地之前,將他們截住.....book18.org

  想到這裡,裴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貪慾。book18.org

  驟然猛地站起身,一腳將鐵牛踹翻在地,厲聲喝道:「廢物!還不快給老子帶路!」book18.org

  隨即,他環視一圈堂下的心腹悍匪,獰笑道:「兄弟們,天大的富貴就在眼前!傳我命令,所有人,即刻出發!」book18.org

  「誰能活捉那對母子,老子賞他黃金百兩,再把那前朝的貴妃.....賞給他,玩上三天三夜!」book18.org

  「嗷!!」book18.org

  聽聞此言,廟內的悍匪們,頓時爆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眼中閃爍著淫慾與貪婪的凶光。book18.org

  一行二十餘人,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餓狼,在鐵牛這個「嚮導」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衝出山神廟,朝著北方絕塵而去。book18.org

  一場無聲的追殺,就此展開。book18.org

  此時官道上塵土飛揚,混著血腥與腐朽的氣息,凝成這亂世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蘇慕言一行三人,如同被洪流裹挾的浮萍,默然向北。book18.org

  他的身後,是剛剛收服的黑奴馬庫斯,山巒般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沉默得像座移動的鐵塔。book18.org

  而他身側,則是被他攙扶著的母親,唐詩音。book18.org

  她的步伐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身體的重心幾乎全靠在兒子身上。book18.org

  腹中被兒子強行封存的兩股濁液,如同沉甸甸的鉛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自己已是何等污穢不堪的容器。book18.org

  蘇慕言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身體的每一次輕顫,都源於內心深處,那無法言喻的羞恥與恐懼。book18.org

  可他非但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從這細微的戰慄中,品咂出一絲病態的甘甜。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身體,已經記住了被異族貫穿的滋味,也記住了在兒子身下綻放的背德。book18.org

  這很好。book18.org

  種子已經種下,只需靜待它在羞辱的土壤里,生根發芽。book18.org

  行至一處背風的土坡,蘇慕言停下腳步,決定稍作歇息。book18.org

  他將母親扶到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坐下,自己則擰開水囊,遞了過去。book18.org

  唐詩音機械地接過,默默的喝了幾口,毫無情緒波動。book18.org

  蘇慕言的目光,轉向一旁始終保持著恭敬姿態的馬庫斯。book18.org

  「你也歇會兒吧。」他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是,主人。」馬庫斯依言坐下,卻刻意與母子二人保持著數步的距離,不敢有絲毫逾越。book18.org

  蘇慕言看著他那身漆黑的健碩肌肉,以及腰腹之下驚心動魄的輪廓,眼底的幽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這可是一件能完美激發邪龍之氣的工具。book18.org

  可這件工具,如今對母親而言,還是恐懼與噩夢的源頭。book18.org

  必須想辦法,讓他們.....熟悉起來。book18.org

  蘇慕言的腦中,一個計劃悄然成形。book18.org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干硬的烙餅,掰了一半,遞給母親。book18.org

  唐詩音默默接過,小口小口地啃著,味同嚼蠟。book18.org

  蘇慕言則將剩下的半塊,連同水囊,一併拋給了馬庫斯。book18.org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book18.org

  馬庫斯受寵若驚地接過,看著手中珍貴的食物與清水,眼中滿是感激。book18.org

  他正要大快朵頤,蘇慕言卻忽然「哎呀」一聲,故作懊惱地拍了拍額頭。book18.org

  「瞧我這記性,拿錯了。」book18.org

  他指著馬庫斯手中的水囊,對唐詩音說道:「娘,那個水囊里,我摻了些清熱解毒的草藥汁,您的身子剛剛受創,喝那個正好。」book18.org

  唐詩音聞言一愣,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兒子。book18.org

  蘇慕言則對馬庫斯使了個眼色,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水囊給夫人送過去。」book18.org

  馬庫斯不敢違抗,立刻起身,捧著水囊,恭敬地走到唐詩音面前,微微躬身,將水囊遞了過去。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瞬間僵硬。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隻黝黑粗糙,青筋盤虯的大手。book18.org

  就是這隻手,曾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衫,肆意地揉捏著她的雪峰。book18.org

  而這隻手的主人,更是用那非人的巨物,將她....book18.org

  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渾身冰冷,控制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她想後退,想尖叫,想逃離這隻象徵著噩夢的手。book18.org

  可兒子灼熱的目光,卻如同兩根無形的釘子,將她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娘?」蘇慕言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book18.org

  唐詩音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兒子的試探,是兒子的命令。book18.org

  她若不接,便是抗拒兒子的意志,便是....不聽話。book18.org

  在這場由兒子主導的,名為「新生」的酷刑中,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資格。book18.org

  最終,她緩緩地,如同赴死般,伸出了顫抖的玉手。book18.org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馬庫斯那滾燙粗糙的皮膚。book18.org

  「轟!」book18.org

  仿佛有一道電流,從接觸點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險些將手中的水囊打翻。book18.org

  馬庫斯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主母的手,是何等的柔嫩白皙,與自己粗礪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主母羞憤的鳳眸。book18.org

  眸中水光瀲灩,仿佛盛著一汪揉碎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馬庫斯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book18.org

  他匆忙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驚艷與悸動,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這位主母,當真是天仙下凡。book18.org

  而她的兒子,那位年輕的主人,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癖好。book18.org

  他回想起方才,主人看向自己和主母時,混雜著審視與興奮的詭異眼神。book18.org

  馬庫斯在角斗場裡摸爬滾打多年,見慣了貴族們荒唐淫亂的私生活。book18.org

  豢養強壯的奴隸,滿足自己妻子或情婦的慾望,以此來尋求刺激的變態老爺,並非沒有。book18.org

  難道.....這位年輕的主人,也是同道中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馬庫斯的心頭,頓時一片火熱。book18.org

  但他不敢試探,蘇慕言大開殺戒的狠厲模樣,至今還歷歷在目。book18.org

  他知道,這位主人看似文弱,實則心狠手辣,是頭披著羊皮的惡狼。book18.org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絕對的忠誠與服從。book18.org

  只要能讓主人滿意,將來.....或許真的能品嘗到這位天仙主母的滋味。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在他昏迷之時,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神器」,早已在這位主母的體內,完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開疆拓土。book18.org

  蘇慕言將母親和黑奴的反應,盡收眼底。book18.org

  母親的戰慄,馬庫斯的悸動,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滿意。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隨著母親與馬庫斯的親密接觸,一股精純的邪龍之氣,在他的體內緩緩流淌,不斷洗禮著七經八脈。book18.org

  很好,鼎爐與神器,已經開始了初步的「共鳴」。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逼迫母親,心急吃不到熱豆腐,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book18.org

  「歇夠了,繼續趕路。」book18.org

  然後,做出一個讓唐詩音和馬庫斯都始料未及的舉動。book18.org

  他走到馬庫斯面前,將母親的手,交到了馬庫斯的手中。book18.org

  「我娘走不快,你扶著她。」book18.org

  「主....主人....這....」馬庫斯頓時受寵若驚,結結巴巴,不知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而唐詩音,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怎麼?」蘇慕言眉頭一挑,冷聲道:「我的話,你聽不懂嗎?」book18.org

  「不....不是.....」馬庫斯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將主母柔軟的柔荑,緊緊地握在自己粗糙的大手裡。book18.org

  他不敢用力,卻又不敢鬆開,那感覺,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驚肉跳,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book18.org

  她想掙脫,可兒子的眼神,卻像兩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book18.org

  只能認命般地,任由黑奴,用那隻曾侵犯過她的手,牽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北方。book18.org

  蘇慕言走在最前面,嘴角勾起邪異的微笑。book18.org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book18.org

  他要讓母親的身體,一點點地,去習慣這件「神器」的溫度,熟悉它的氣息,最終離不開它。book18.org

  而自己,則將在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漫長而刺激的「馴化」儀式中,汲取到源源不絕的力量。book18.org

  三人就這樣,以極其詭異的組合,重新踏上了征途。book18.org

  蘇慕言在前,如同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book18.org

  馬庫斯與唐詩音在後,手牽著手,像一對被迫結合的怨侶。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沉默前行的馬庫斯,那雙在角斗場裡磨礪出的銳利眼睛,突然微微一眯。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黝黑的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book18.org

  隨即壓低聲音,沉聲說道:「主人!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蘇慕言聞言,也停了下來,目光投向遠方。book18.org

  只見遙遠的地平線上,一團黃色的塵土正沖天而起,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惡龍,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急速逼近。book18.org

  那絕不是普通難民能有的速度。book18.org

  是追兵!book18.org

  蘇慕言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甚至來不及去分辨那滾滾煙塵之後,究竟是李承霄的爪牙,還是別處的亂兵。book18.org

  他當機立斷,對黑奴命令道:「馬庫斯,背上我娘,進山!」book18.org

  「主人?」馬庫斯一愣,顯然沒料到主人會這樣安排,難道不應該是他墊背嗎?book18.org

  「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許回頭,一直往深山裡跑,直到甩掉他們為止。」蘇慕言的語氣不容置疑,仿佛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實。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劈頭蓋臉澆在唐詩音麻木的靈魂上。book18.org

  空洞的鳳眸里,終於有了焦距,死死地盯著兒子清瘦卻挺拔的背影。book18.org

  斷後?book18.org

  他要一個人,去面對那氣勢洶洶的數十騎兵?book18.org

  「不!」一道悽厲的尖叫,從唐詩音的喉嚨深處迸發而出。book18.org

  隨即猛地掙脫馬庫斯的攙扶,踉蹌著撲了過去,死死抓住兒子的手臂。book18.org

  「我不走!言兒,娘不走!」book18.org

  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沖刷著她臉上的污垢,露出兩道慘白的痕跡:「要死.....我們母子死在一起!」book18.org

  國破家亡的恨,受盡凌辱的苦,在這一刻,都敵不過將要失去親人的恐懼。book18.org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卻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為自己赴死。book18.org

  然而,蘇慕言只是平靜地回過頭,看著母親淚流滿面的臉,眼神里沒有半分動容,只有一片幽深冰冷的潭水。book18.org

  「娘,您忘了麼?您現在,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book18.org

  「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服從。」book18.org

  說罷,他不再看母親,目光如刀,直刺向一旁不知所措的馬庫斯,說道:「執行命令。」book18.org

  「可是主人.....」馬庫斯面露難色,看著苦苦哀求的主母,在角斗場裡磨礪出的堅硬心臟,也生出一絲不忍。book18.org

  「沒有可是。」蘇慕言陡然轉厲道:「或者,你想讓她陪我一起死在這裡?」book18.org

  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那馬庫斯還能猶豫什麼?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煙塵,又看向主人那雙不容抗拒的眼睛,終於咬了咬牙。book18.org

  「得罪了,夫人!」book18.org

  馬庫斯低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不顧主母的尖叫與掙扎,粗暴地將她攔腰抱起,而後像扛麻袋般,甩到自己寬闊厚實的肩膀上。book18.org

  「言兒!放開我!你這個不孝子!畜生!」唐詩音的哭喊與咒罵變得語無倫次,雙腿在空中亂蹬,用盡全身力氣捶打著馬庫斯鋼鐵般的脊背。book18.org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馬庫斯只是悶哼一聲,雙腿猛然發力,山巒般的身軀化作離弦之箭,頭也不回地沖向路旁的密林。book18.org

  蘇慕言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母親的哭喊聲漸漸遠去,直至被風聲與林濤徹底吞沒。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由母親的恐懼,不舍與絕望交織而成的精純能量,正通過某種玄妙的聯繫,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讓他體內的邪龍之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沸騰。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微笑。book18.org

  隨即緩緩轉過身,獨自一人,面對著那片即將吞噬一切的煙塵。book18.org

  數十匹快馬卷著沙塵,如狂風般席捲而至,將蘇慕言團團圍住。book18.org

  馬上的騎士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兵刃,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血腥與煞氣,正是鐵煞門的匪幫。book18.org

  為首的,正是三堂主裴虎。book18.org

  他的身側,鐵牛正顫巍巍地坐在馬上,當他看清孤身一人,站在路中央的蘇慕言時,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化為濃濃的怨毒與貪婪。book18.org

  「裴爺!就是他!那個娘們兒被他藏起來了!」鐵牛指著蘇慕言,尖聲叫道。book18.org

  裴虎眯起陰冷的三角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蘇慕言,仿佛在審視一件貨物,狂傲道:「小子,你娘呢?把她交出來,老子可以給你個痛快。」book18.org

  蘇慕言沒有回答,只是用平靜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每張臉,像是在記下他們的死期。book18.org

  「不說話?」裴虎的耐心似乎耗盡,獰笑一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宰了。」book18.org

  身後的悍匪們頓時發出一陣興奮的怪叫,揮舞著兵刃,如一群餓狼,朝著蘇慕言猛撲過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慕言動了。book18.org

  沒有後退,沒有閃避。book18.org

  他腳下的地面轟然一震,整個人不退反進,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悍然撞向最前方的匪徒。book18.org

  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匪徒的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book18.org

  沖在最前面的匪徒只覺胸口一痛,仿佛被高速奔襲的蠻牛狠狠撞中。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骨裂聲中,他的胸骨寸寸斷裂,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還在半空中,便已口噴鮮血,氣絕身亡。book18.org

  蘇慕言的身形毫不停滯,順勢從那人手中奪過環首刀,反手便是一記橫斬。book18.org

  刀光如匹練,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book18.org

  另一名匪徒駭然之下,舉刀格擋。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道巨響,匪徒手中的鋼刀竟被從中斬斷,而蘇慕言的刀勢不減,餘威將那人的半個肩膀都卸了下來。book18.org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悽厲的慘叫,成了這場殺戮盛宴的開場曲。book18.org

  蘇慕言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漠然。book18.org

  他不懂刀法,不懂招式,他所做的,只是將體內那股暴虐的力量,通過手中的兵刃,最直接,最有效地宣洩出去。book18.org

  每一刀,都勢大力沉。book18.org

  每一擊,都直取要害。book18.org

  他如同一尊從地獄中爬出的修羅,在匪群中掀起滔天的血浪。book18.org

  一名匪徒從背後偷襲,長矛如毒蛇般刺向他的後心。book18.org

  蘇慕言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竟精準地格開矛尖,隨即手腕一翻,刀鋒順著矛杆削去,將那匪徒持矛的雙手,連同手腕一併斬斷!book18.org

  斷筋切骨的聲響,令人牙酸。book18.org

  匪徒的慘叫還未出口,蘇慕言已然欺身而上,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那匪徒的身體頓時如蝦米般弓起,眼珠暴凸,內臟被這股巨力震得粉碎。book18.org

  殺戮,在繼續。book18.org

  蘇慕言渾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book18.org

  他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可邪龍之氣正瘋狂地運轉,傷口處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戰力,反而讓他愈發亢奮。book18.org

  匪徒們終於怕了。book18.org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對手。book18.org

  這哪裡是人?分明是頭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人形凶獸!book18.org

  他們開始後退,開始膽怯,陣型出現了混亂。book18.org

  裴虎一直端坐馬上,冷眼旁觀。book18.org

  起初的輕蔑,早已化為濃濃的震驚,繼而又轉為更加熾熱的貪婪。book18.org

  這少年,是寶藏!book18.org

  他身上,必然藏著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一群廢物!」裴虎怒罵一聲,終於按捺不住,從馬背上一躍而下。book18.org

  他提著一柄厚重的鬼頭刀,刀身暗沉,仿佛吸收過無盡的鮮血。book18.org

  「都給老子滾開!」book18.org

  他厲喝一聲,周身竟散發出一股凝練的煞氣,將那些潰不成軍的手下震懾得連連後退。book18.org

  蘇慕言的目光,終於與裴虎對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與那些雜魚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股煞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來的。book18.org

  「小子,你很不錯。」book18.org

  裴虎用刀尖指著蘇慕言,陰冷的三角眼裡,滿是欣賞獵物的神色,說道:「交出你的奇遇,興許老子能饒你狗命!」book18.org

  「呵呵!有膽你就來取。」蘇慕言鄙夷的冷笑道。book18.org

  「找死!」裴虎勃然大怒,不再廢話,腳下猛地一蹬,龐大的身軀竟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速度,鬼頭刀劃出詭異的弧線,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劈蘇慕言的頭顱。book18.org

  刀未至,勢先到。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刀意,將蘇慕言牢牢鎖定。book18.org

  他只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從心底升起,腳下急點,身形暴退。book18.org

  「轟!」book18.org

  鬼頭刀重重地劈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堅硬的官道上,竟被劈出一條半尺多深的溝壑。book18.org

  好強的刀法!好霸道的力量!book18.org

  蘇慕言心頭一凜,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強敵。book18.org

  他不再保留,體內的邪龍之氣猛然爆發,雙目之中,幽綠色的光芒大盛。book18.org

  「殺!」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不退反進,環首刀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迎向裴虎。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一時間,刀光劍影,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兩道身影在官道上急速地碰撞、分離,每一次交手,都迸發出耀眼的火星,捲起漫天的沙塵。book18.org

  裴虎的刀法老辣狠毒,招招不離要害,每一刀都蘊含著開碑裂石的威力。book18.org

  而蘇慕言,則完全是憑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與速度,以及那近乎變態的自愈能力,在與對方周旋。book18.org

  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卻又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book18.org

  鮮血與汗水,浸透了他破爛的衣衫,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可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愈發瘋狂。book18.org

  第十一章:偽死求生,苦肉獻母book18.org

  刀鋒交錯,火星四濺,裴虎的鬼頭刀沉重如山,每次格擋都震得蘇慕言虎口發麻。book18.org

  邪龍之氣在體內奔涌,不斷修復著被震裂的傷口,可技巧上的巨大差距,卻不是蠻力可以彌補。book18.org

  裴虎的刀法,是千錘百鍊的殺人術,每一刀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刁鑽而狠辣。book18.org

  這樣下去,他會被活活耗死!book18.org

  蘇慕言心頭雪亮,他可以憑藉血脈之力硬抗,可體內的能量並非無窮無盡。book18.org

  他的餘光,瞥向了躲在匪群後方,讓他恨之入骨的黝黑面孔。book18.org

  鐵牛那個畜生,正瑟縮在匪群中,死死盯著他,眼中充滿了怨毒。book18.org

  逃,必須逃!book18.org

  但在逃走之前,鐵牛必須死!book18.org

  心念電轉,他的打法驟變。book18.org

  不再是硬碰硬的蠻橫對攻,而是變得游滑起來,如同泥潭裡的泥鰍。book18.org

  他猛地一刀逼退身前的匪徒,隨即腳下發力,不是前沖,而是向著側方急旋。book18.org

  腳尖在乾燥的官道上狠狠一踏,捲起漫天沙塵。book18.org

  黃土瀰漫,瞬間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book18.org

  「咳...咳!小雜種,就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book18.org

  裴虎被嗆得連連後退,揮舞著鬼頭刀,徒勞地劈砍著眼前的煙幕,口中發出暴怒的咒罵。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蘇慕言看似街頭鬥毆的無賴打法,正是此刻最有效的戰術。book18.org

  蘇慕言的身影在煙塵中若隱若現,如同鬼魅。book18.org

  他不與任何人纏鬥,只是利用速度的優勢,在混亂的匪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只為製造更大的混亂。book18.org

  一名匪徒剛從塵土中探出頭,便被他一刀削掉耳朵,慘叫著捂臉倒地。book18.org

  另一名匪徒試圖尋找他的蹤跡,卻被他從背後一腳踹中膝彎,慘嚎著跪倒,隨即被同伴誤傷,砍中了後背。book18.org

  場面愈發混亂,咒罵聲、慘叫聲,混雜著嗆人的煙塵,此起彼伏。book18.org

  裴虎氣得哇哇大叫,空有一身精湛的武藝,卻有力無處使,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被那個滑溜的小子,一個個放血。book18.org

  而蘇慕言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book18.org

  他利用煙塵的掩護,如同蟄伏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繞到匪群的後方。book18.org

  那裡,鐵牛正驚恐地勒著馬韁,試圖在混亂中看清戰局。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蘇慕言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從煙塵中暴射而出!book18.org

  混雜著仇恨與殺意的凜冽氣息,讓鐵牛渾身汗毛瞬間倒豎。book18.org

  他駭然回頭,只見一雙燃燒著幽綠火焰的眸子,正死死地鎖定自己。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蘇慕言的刀,已經到了。book18.org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的劈砍。book18.org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蘇慕言全部的恨意與力量,劃出一道死亡的弧線。book18.org

  鐵牛驚駭欲絕,下意識的舉起朴刀格擋。book18.org

  可他那點莊稼把式,在蘇慕言灌注邪龍之氣的全力一擊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道巨響,鐵牛手中的朴刀,竟被從中斬斷!book18.org

  而蘇慕言的環首刀,余勢不減,自上而下,狠狠的劈進了他的天靈蓋。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如同西瓜被劈開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鐵牛臉上的驚恐與難以置信,瞬間凝固。book18.org

  一道血線,從他的額頭正中,迅速向下蔓延,直至下頜。book18.org

  隨即,碩大的頭顱,連同半邊肩膀,被斜斜地斬落下來,滾燙的血液與腦漿,噴了蘇慕言滿身。book18.org

  在斬殺鐵牛的瞬間,蘇慕言便借著反震之力,轉身朝著山林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他能隱約感覺到,母親的氣息,就在那個方向。book18.org

  那是修煉血龍經後,一種玄之又玄的血脈感應,仿佛有根無形的線,將母子二人緊緊地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小雜種!給老子留下命來!」book18.org

  煙塵散去,裴虎看到鐵牛的無頭屍體,以及正亡命奔逃的蘇慕言,頓時目眥欲裂,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book18.org

  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book18.org

  他哪肯善罷甘休,翻身上馬,鬼頭刀向前一指,厲聲喝道:「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小雜種給老子抓回來!」book18.org

  剩下的十餘個悍匪如夢方醒,連忙跟上,如一群跗骨之蛆,朝著蘇慕言逃跑的方向,瘋狂地追了下去。book18.org

  山林幽暗,樹影幢幢,如同無數鬼魅張牙舞爪。book18.org

  蘇慕言在林中亡命飛掠,帶血的衣衫,早已被尖利的枝杈撕成布條,露出下面肉眼可見速度蠕動的傷口。book18.org

  身後,是裴虎那幫匪徒氣急敗壞的咒罵,與雜亂的追趕聲,如同一群緊追不捨的瘋狗。book18.org

  血脈覺醒後,他的耐力遠非凡人可比,邪龍之氣在經脈中奔涌,不斷修復著受創的肉體,將每次力竭後的疲憊,都化作下一輪爆發的燃料。book18.org

  山路崎嶇,盤根錯節的樹根與濕滑的青苔,成了追兵們的噩夢。book18.org

  不時有匪徒腳下打滑,慘叫著滾下山坡,或是被垂落的藤蔓絆倒,摔得七葷八素。book18.org

  裴虎策馬在後,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他眼睜睜看著蘇慕言的身影在林間幾個閃爍,便將距離又拉開一大截,而自己的手下,卻像群沒頭蒼蠅般,被複雜的地形折騰得狼狽不堪,漸漸被遠遠甩在後面。book18.org

  「廢物!一群廢物!」裴虎怒不可遏,翻身下馬,將韁繩狠狠一甩,提著鬼頭刀親自追了上去。book18.org

  身為高階武者,他的腳力遠非尋常匪徒可比,幾個起落間,便死死咬住蘇慕言的尾巴。book18.org

  可蘇慕言此刻仿佛化作林中的猿猴,對地形的利用妙到毫巔。book18.org

  時而藉助粗壯的樹幹借力彈射,時而又如靈貓般,從石縫中一穿而過,總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裴虎的刀鋒即將及體時,險之又險地避開。book18.org

  這場追逐,持續了足足有半個時辰。book18.org

  裴虎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他震驚地發現,那小子的體力,竟仿佛無窮無盡。book18.org

  而他身後的手下,早已被甩得不見蹤影,只剩下三四個實力最強的親信,還在遠處咬牙堅持,卻也已是上氣不接下氣,腳步踉蹌。book18.org

  裴虎終於停下了腳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陰冷的三角眼裡,滿是驚疑不定。book18.org

  這小子太邪性了!book18.org

  那變態的恢復力,與詭異的身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book18.org

  貿然追下去,若是中了埋伏,自己單槍匹馬,恐怕真要陰溝裡翻船。book18.org

  想到這裡,裴虎心中的貪婪,終究被幾分理智壓下。book18.org

  不行,對付這種邪門的小子,得找師兄出馬才行。book18.org

  師兄最擅長的,便是炮製這些身懷異術的「奇人」,總有辦法撬開他的嘴,榨乾他身上所有的秘密。book18.org

  打定主意,裴虎不再追趕,轉身對著僅剩的親信怒吼道:「回去!這筆帳,老子遲早要跟他算!」book18.org

  遠處,已經奔到一處山脊上的蘇慕言,也察覺到追兵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回頭望去,只見裴虎那幫人正聚在山腳下,遙遙地望著他,似乎已經放棄了追擊。book18.org

  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將強敵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意,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站在高處,山風吹拂著他散亂的頭髮,臉上沾染的血跡,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妖異。book18.org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裴虎,嘴角勾起極盡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隨即緩緩地,對著山下的裴虎,豎起了中指。book18.org

  做完這個動作,他懶得去看裴虎的反應,轉身便沒入更深的山林中,只留給對方一個孤傲的背影。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裴虎的理智,瞬間被點燃,發出一道如同野獸般的咆哮,手中的鬼頭刀猛地揮出,狠狠的劈在旁邊一棵合抱粗的大樹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巨樹應聲而斷,轟然倒塌,驚起無數飛鳥。book18.org

  「小雜種!老子裴虎在此立誓!不將你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誓不為人!」book18.org

  怨毒的嘶吼,在空曠的山谷間,久久迴蕩不散。book18.org

  山風嗚咽,捲起腐葉,在林間打著旋。book18.org

  蘇慕言在幽暗的林中穿行,源於血脈的奇異感應,如同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奔向母親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終於,在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看到了那兩道身影。book18.org

  馬庫斯如一尊黑鐵哨兵,警惕地守在一旁。book18.org

  而他的母親,正蜷縮在一棵古樹的根部,雙臂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瘦削的背影在斜陽的餘暉中,透著無盡的孤寂與破碎。book18.org

  看到兒子平安歸來,唐詩音空洞的眸子裡,終於泛起一絲活氣。book18.org

  她踉蹌著站起身,想要迎上去,可腳步卻虛浮得厲害,險些摔倒。book18.org

  馬庫斯眼疾手快,下意識地伸手去扶。book18.org

  可他的手還未觸及,唐詩音便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縮去,眼中滿是戒備。book18.org

  蘇慕言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算準了距離,在離母親還有十餘步時,腳下忽然踉蹌,仿佛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悶哼,隨即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將身前的落葉染成觸目驚心的殷紅。book18.org

  「言兒!」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一幕,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唐詩音剛剛凝聚起來的神采。book18.org

  她發出一道悽厲的尖叫,也顧不上對馬庫斯的恐懼,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將兒子癱軟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book18.org

  「言兒!你怎麼了?你別嚇娘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淚水決堤般湧出,沖刷著臉上的污垢,也沖刷著她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蘇慕言靠在母親柔軟的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慄,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臉上卻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微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嘴唇甚至泛起一層不祥的青紫。book18.org

  「咳...咳咳......」他又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都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更多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染紅了母親破爛的衣襟。book18.org

  「裴虎....那老狗.....刀上有毒.....」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氣若遊絲,仿佛隨時都會斷氣。book18.org

  「毒?!」唐詩音聞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她慌亂地撕開兒子的衣衫,只見那些猙獰的傷口,此刻竟都泛著一層詭異的黑氣,正不斷地向血肉深處蔓延。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唐詩音徹底亂了方寸,抱著兒子冰冷的身體,無助地哭喊著。book18.org

  她想到了死。book18.org

  若是兒子就這麼去了,她絕不獨活。book18.org

  馬庫斯也沖了過來,看著主人危在旦夕的模樣,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與自責。book18.org

  他恨自己無能,沒能跟在主人身邊,為他分擔哪怕一刀一劍。book18.org

  「言兒....撐住.....娘這就去給你找解藥!」唐詩音語無倫次地說道,就要起身。book18.org

  「沒用的.....」book18.org

  蘇慕言卻死死地拉住母親的手,虛弱地搖了搖頭說:「尋常草藥....解不了這毒.....」book18.org

  他的目光,緩緩地,帶著某種不容錯辨的意味,轉向一旁的馬庫斯。book18.org

  「娘....只有一個辦法....能救我.....」book18.org

  唐詩音順著兒子的視線看去,當看到馬庫斯那雄壯如山的身軀時,心中猛地一顫,一個讓她不敢深思的念頭,悄然浮現。book18.org

  「不....不會的......」她拚命地搖頭,仿佛要將那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樣,娘。」這時兒子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耳畔響起。book18.org

  「孩兒體內的邪龍之氣....能解百毒....但需要.....需要更精純,更龐大的刺激.....來催動.....」book18.org

  「只有....只有您....與他......」book18.org

  蘇慕言的指尖,顫抖著指向馬庫斯。book18.org

  「......交配....我親眼看著....才能....才能引動那股力量....救我的命......」book18.org

  轟!book18.org

  唐詩音的腦海中,仿佛有萬千驚雷同時炸響。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兒子,看著他眼中瀕死的哀求,以及深藏在哀求之下的....病態狂熱。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兒子不是中毒了,他是.....他又犯病了。book18.org

  犯了那種需要靠母親的屈辱,來滿足變態慾望的.....心病。book18.org

  可....兒子身上的傷,嘴角的血,微弱的呼吸,又是那麼的真實,不似作偽。book18.org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book18.org

  萬一這真的是救兒子性命的唯一方法呢?book18.org

  唐詩音的心,被撕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一半在為兒子無恥的要求,而感到憤怒與噁心。book18.org

  另一半,卻在為兒子即將逝去的生命,而感到無邊的恐懼。book18.org

  看著兒子越來越蒼白的臉,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正在一點點流失。book18.org

  失去至親的恐懼,如同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唐詩音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貞潔?名節?book18.org

  這些東西,在兒子的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她早已髒了,不在乎多髒一分。book18.org

  只要能救言兒....只要能讓他活下去......book18.org

  別說是和這黑奴交合,便是讓她與豬狗為伍,她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究竟能卑微到何種地步?book18.org

  唐詩音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當心中生出這個念頭時,名為「底線」的堤壩,已然徹底崩潰,再無修復的可能。book18.org

  她緩緩地,鬆開了抱著兒子的手。book18.org

  她沒有哭,淚水早已流干,只是用麻木的平靜,轉過頭,看向那個高大的黑奴。book18.org

  馬庫斯被主母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羞憤,有絕望,有認命,還有....讓他心頭火熱的哀求。book18.org

  他聽到了方才主人的話。book18.org

  雖然匪夷所思,可他不敢懷疑。book18.org

  難道.....幸福真的來得如此突然?book18.org

  唐詩音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book18.org

  她沒有看馬庫斯,也沒有看地上的兒子,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骯髒的腳尖。book18.org

  然後,在兒子灼熱的注視下,緩緩抬起顫抖的玉手,解開了身上破爛麻衣的繩結。book18.org

  衣衫,順著她白皙圓潤的香肩,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一具成熟豐腴,令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之下。book18.org

  她赤裸著,雪白的肌膚在夕陽的餘暉下,仿佛塗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飽滿的乳房,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頂端的紅梅,因羞恥而堅硬地挺立著。book18.org

  還有些鼓鼓囊囊的小腹下,是濃密漆黑的芳草地,以及曾被無數男人覬覦侵犯,最終又被兒子烙上印記的……幽谷。book18.org

  她就這麼站著,像一尊準備接受獻祭的聖女,美得驚心動魄,也脆弱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隨即邁開修長勻稱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向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如牛的黑奴。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刀尖上,痛徹心扉。book18.org

  可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身後有雙眼睛,正貪婪地注視著一切。book18.org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馬庫斯心頭狂跳,幾乎要撞碎他的肋骨。book18.org

  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正一步步向他走來,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也帶著讓他頭皮發麻的詭異。book18.org

  他不是蠢貨。book18.org

  在角斗場裡,見過太多貴族們荒唐的嘴臉,聽過太多骯髒的秘聞。book18.org

  由此看得出,那位年輕的主人,倒在地上氣若遊絲的模樣,有九分真實,卻也藏著一分.....他無法理解,卻又隱約能捕捉到的興奮。book18.org

  主母的眼神,是赴死的悲壯,是心如死灰的絕望。book18.org

  可主人的眼神,在看向主母與自己時,卻像是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又像是虔誠的信徒,看到了即將降臨的神跡。book18.org

  這太矛盾了,太邪門了。book18.org

  他不敢動。book18.org

  理智告訴他,這可能是主人對他的考驗,一旦他真的碰了高貴的主母,下一刻,或許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book18.org

  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叫囂。book18.org

  那具豐腴成熟的嬌軀,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雪白乳房,在夕陽下泛著光澤的修長玉腿.....無一不在衝擊著他的慾望。book18.org

  他不由握緊拳頭,粗壯的手臂上青筋賁張,汗水從黝黑的額頭滲出,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看著主母停在自己面前,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book18.org

  喉結頓時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最終將求證的目光,投向「垂死」的主人。book18.org

  蘇慕言將馬庫斯眼中的猶豫與探尋,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心中不由暗罵一聲,這黑奴,倒是比想像中要精明。book18.org

  自己這番苦肉計,騙得心系自己安危的母親,卻未必能騙過這個,在生死邊緣打滾多年的角斗奴。book18.org

  若再遲疑下去,母親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奉獻」決心,恐怕就要崩潰了。book18.org

  必須給馬庫斯一個明確的信號。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蘇慕言,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book18.org

  可半睜的眼睛,卻在馬庫斯望過來的瞬間,幾不可查地,輕輕眨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虛弱的抽搐,而是帶著鼓勵與催促的.....眨眼。book18.org

  見此一幕,馬庫斯頓時明白了!book18.org

  主人不是在考驗他,而是在……命令他!book18.org

  命令他去占有,去侵犯,去玷污眼前這位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book18.org

  這位年輕的主人,他.....他竟然有如此變態的癖好!book18.org

  他竟然喜歡看自己的母親,被別的男人......book18.org

  狂喜,如同火山爆發,瞬間將馬庫斯所有的理智吞噬。book18.org

  原來,世上竟有這等好事!book18.org

  壓抑了許久的獸性,在這一刻,徹底掙脫名為「忠誠」的枷鎖。book18.org

  他不再是謙卑的奴隸,而是角斗場上,曾用鮮血與殺戮,換取生存的暴虐凶獸!book18.org

  「吼!」一道壓抑不住的獸吼,從馬庫斯的喉嚨深處迸發而出。book18.org

  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一對鐵鉗,猛地探出,不顧唐詩音驚恐的低呼,粗暴地抓住她圓潤白皙的香肩。book18.org

  隨即,腰腹猛然發力,竟將她整個人都提離了地面,以不容抗拒的姿態,狠狠地擁入自己滾燙的懷中!book18.org

  「啊!」唐詩音頓時尖叫起來,只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鐵牆。book18.org

  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徹底包裹,使其頭暈目眩,幾欲窒息。book18.org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張帶著粗糙胡茬,散發著陌生氣息的大嘴,便已狠狠地壓了下來,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驚呼!book18.org

  馬庫斯的動作,沒有半分憐香惜玉。book18.org

  而是用「撕咬」的方式,撬開主母緊閉的貝齒,粗糙的舌頭如同灼熱的毒蛇,蠻橫地闖入她的口腔,肆意地攪動、掠奪。book18.org

  唐詩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book18.org

  卻萬萬沒想到,等待她的,竟是如此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兒子的嘴唇,是帶著少年的青澀。book18.org

  可這個黑奴的吻,卻充滿了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她拚命地掙扎,用纖細的手臂,捶打著對方鋼鐵般的胸膛。book18.org

  可那點力道,無異於隔靴搔癢,反而激起馬庫斯更深層次的獸性。book18.org

  他粗壯的手臂,如鐵箍般將她牢牢禁錮,另一隻大手,則毫不客氣地攀上胸前飽滿的雪峰,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唐詩音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屈辱的淚水再次決堤。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被躺在地上的蘇慕言,盡收眼底。book18.org

  看道自己的母親,被黑色的「牲口」以如此霸道的姿態擁在懷中,瘋狂地親吻撫摸。book18.org

  看著母親雪白的嬌軀,在對方漆黑的臂彎里,顯得那麼嬌小,那麼無助。book18.org

  嫉妒與病態興奮的狂潮,瞬間將他吞噬。book18.org

  體內地邪龍之氣,在強烈的刺激下,頓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活躍度,不斷滋養七經八脈的同時,也正在腐蝕他的心智,想要獲得更多刺激。book18.org

  他「垂死」的身體,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著。book18.org

  嘴角的血跡,依舊鮮紅。book18.org

  臉上的蒼白,卻悄然褪去,被一層興奮的潮紅所取代。book18.org

  他貪婪地注視著一切,仿佛在欣賞一場,由他親手導演的大戲。book18.org

  馬庫斯的大手,粗糙得如同砂紙,在他母親雪白豐腴的乳房上肆意揉捏。book18.org

  每一記抓握,都讓飽滿的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被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頂端的紅梅,早已在粗暴的玩弄下堅硬挺立,隨著黑奴的動作,與粗糙的掌心反覆摩擦,激起唐詩音一陣陣觸電般的戰慄。book18.org

  「放.....放開.....」唐詩音的抗拒,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的嗚咽,被對方粗暴的舌吻盡數吞沒,化作含混不清的呻吟,反而更像是在調情。book18.org

  馬庫斯極為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他用一條手臂便將主母的柳腰牢牢鎖住,讓她豐腴的臀部,緊緊地貼著自己腰腹下,那怒張勃發,將褲子頂起駭人帳篷的猙獰巨屌。book18.org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唐詩音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驚人的尺寸與滾燙的溫度,正一下下地,隨著對方的呼吸,蠻橫地頂撞著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黑奴的另一隻手,在她光潔的背脊上遊走,從纖細的脖頸,到挺翹的臀溝,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粗礪的掌心反覆撫摸。book18.org

  他的手指甚至惡意地探入臀縫,隔著布料,在那幽深的溝壑里來回摩挲,感受著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這般下流的動作,讓唐詩音羞憤欲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蘇慕言,將這場「前戲」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親的每次戰慄與掙扎,都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湧入」他的體內。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母親靈魂深處,那縷代表著情慾的粉色光暈,正在這粗暴的調戲中,悄然壯大。book18.org

  很好,但還不夠。book18.org

  必須讓母親徹底崩潰,徹底沉淪。book18.org

  「馬庫斯!」蘇慕言虛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幽幽響起。book18.org

  馬庫斯動作一頓,戀戀不捨地鬆開主母的唇,回頭看向主人,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似乎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book18.org

  唐詩音終於得到喘息之機,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膛劇烈地起伏,鳳眸中水光瀲灩,充滿了羞憤與恐懼。book18.org

  「我娘.....似乎......不喜歡你的吻。」book18.org

  蘇慕言「艱難」地說道,嘴角卻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換個地方.....讓她....舒服些....」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心領神會,獰笑一聲,抱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嬌軀,大步走到旁邊的古樹下,將她強行按倒在地。book18.org

  鬆軟的腐葉,鋪成了一張天然的溫床。book18.org

  唐詩音還未反應過來,馬庫斯山巒般的身軀,便已重重地壓了下來,將她徹底籠罩在陰影之下。book18.org

  「不!不要.....」她終於能完整地發出聲音,卻是絕望的哀求。book18.org

  可馬庫斯充耳不聞,碩大的頭顱緩緩下移,埋入主母雪白的雙乳之間,張開大嘴,如同饑渴的嬰孩,一口含住了左邊的乳尖。book18.org

  「啊!」唐詩音頓時發出一道悽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黑奴粗糙的舌頭,帶著倒刺般的觸感,在她那敏感的蓓蕾上反覆舔舐吮吸。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酸麻感,瞬間從胸口炸開,沿著神經,傳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這感覺,比單純的揉捏要刺激百倍,讓她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了。book18.org

  馬庫斯顯然對此道極為精通,一邊用嘴巴伺候著左邊的乳房,粗糙的大手也沒閒著,覆上右邊同樣飽滿的雪峰,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挺立的紅梅,有節奏地捻動拉扯。book18.org

  雙重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唐詩音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她的掙扎漸漸變得微弱,口中的求饒,也化作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這嬌媚的央求,落在兩個魔鬼耳中,無異於最動聽的催情曲。book18.org

  蘇慕言的呼吸愈發粗重,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母親的反抗意志被一點點瓦解,一股股更加精純的能量,正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book18.org

  馬庫斯不再滿足於胸前的風景,貪婪的嘴唇,開始順著主母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book18.org

  所過之處,都留下濕熱的痕跡。book18.org

  當他溫熱的鼻息,噴吐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時,唐詩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不!不行....那裡.....髒.....」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試圖用雙腿夾緊,守住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可馬庫斯蒲扇般的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修長圓潤的玉腿,強行分了開來。book18.org

  曾被無數男人覬覦,最終又被兒子與黑奴輪番澆灌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被體液浸潤過的谷口,紅腫不堪,微微張合,散發著混雜腥臊與麝香的奇異味道。book18.org

  馬庫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頓時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book18.org

  隨即,在唐詩音絕望的注視下,將他碩大的頭顱,緩緩地,埋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道撕心裂肺,卻又帶著奇異顫音的尖叫,劃破了林間的死寂。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彈跳痙攣。book18.org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刺激。book18.org

  黑奴粗糙的舌頭,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她最敏感私密的地方,肆意地舔舐攪動。book18.org

  從紅腫的陰唇,到早已不堪重負的媚豆,每一寸領地,都被這根靈活的舌頭,無情地侵占征服。book18.org

  黑奴甚至用舌尖,頂開那濕滑的穴口,試圖探入更深的秘境。book18.org

  唐詩音的腦子裡,仿佛有千萬顆煙花同時炸開。book18.org

  珠圓玉潤的腳趾頓時蜷縮起來,修長的指甲在身下的泥土裡,劃出深深的痕跡。book18.org

  曼妙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動地,將自己的花心,送向那張正在施虐的大嘴。book18.org

  「我....我要....啊!言兒....救我.....娘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哭喊變得支離破碎,一邊本能地向兒子求救,身體卻又誠實地,迎合著黑奴帶給她的滅頂快感。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暖流,正從自己的花心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黑奴貪婪的大嘴,澆灌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自己.....竟然被卑賤的奴隸,用嘴巴弄得失禁了!book18.org

  而躺在遠處的蘇慕言,親眼目睹這極致淫靡的一幕時,體內的邪龍之氣,終於在積蓄到頂點後,轟然爆發!book18.org

  他「垂死」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龐大的生機,從他體內湧出。book18.org

  那些猙獰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消失,蒼白的臉色也瞬間恢復紅潤。book18.org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遠處,母親在黑奴身下,如同風中殘花般劇烈顫抖的雪白胴體,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如同神祇俯瞰自己造物的.....滿足。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的母親,最完美的鼎爐,終於被徹底煉化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精乳為食,慈母飼奴book18.org

  林間的死寂,被一陣壓抑到極致,卻又放蕩入骨的嬌吟聲撕裂。book18.org

  唐詩音雪白豐腴的嬌軀,在黑奴身下劇烈地痙攣,如同被釘在祭壇上,承受著恩賜的聖女。book18.org

  她的理智,早已在黑奴粗糙舌頭的肆虐下化為齏粉,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的身體,在滅頂的快感中攀上雲端。book18.org

  蘇慕言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已然盡數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book18.org

  非但沒有半分虛弱,反而感覺四肢百骸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蘇慕言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清晰地傳入正埋頭苦幹的馬庫斯耳中。book18.org

  馬庫斯身形一頓,仿佛被無形的韁繩猛地勒住。book18.org

  隨即戀戀不捨地抬起頭,黝黑的臉上,沾滿了主母的晶瑩淫液,眼中閃爍著未曾饜足的凶光。book18.org

  可當對上主人那雙幽深平靜的眸子時,所有的獸性與慾望,都在瞬間被澆滅,只剩下敬畏與臣服。book18.org

  他不敢絲毫遲疑,立刻鬆開對主母的鉗制,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黑鐵雕像。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依舊不住地抽搐。book18.org

  她無力地癱軟在地,汗濕的青絲,凌亂地貼著潮紅未褪的臉頰,鳳眸失神,空洞地望著頭頂斑駁的樹影。book18.org

  蘇慕言緩步上前,沒有半分嫌棄,將母親香汗淋漓的嬌軀,從骯髒的地上橫抱而起。book18.org

  他抱著母親,走到旁邊的古樹下,讓她靠著粗糙的樹幹坐好。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唐詩音雪白豐腴的雙腿,只能無力地敞開著。book18.org

  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蜜穴,便毫無遮掩地,再度呈現在兒子的眼前。book18.org

  「娘,感覺如何?」蘇慕言蹲下身,伸手輕輕拭去母親眼角的淚痕,溫柔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唐詩音的嘴唇顫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靈魂,仿佛還在方才那場羞恥的感官風暴中飄蕩,尚未歸位。book18.org

  蘇慕言也不急,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欣賞著她被玩壞後悽美的模樣。book18.org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您不必羞恥,更不必恐懼。方才的一切,並非玷污,而是一場洗禮。」book18.org

  「您看,」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划過母親紅腫不堪的陰唇。book18.org

  「您的身體,遠比您的思想更懂得何為快樂。它渴望著被征服,渴望著被強大的力量所填滿。」book18.org

  「那種讓您魂飛魄散,卻又忍不住沉淪的滋味....難道不美妙嗎?」book18.org

  唐詩音的郊區,隨著兒子指尖的觸碰,猛地一顫。book18.org

  那地方,還殘留著黑奴舌尖的溫度,此刻又被兒子的手指撫過,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再次從尾椎骨升起。book18.org

  她想併攏雙腿,想要躲避,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因為這輕微的刺激,從蜜穴深處,又滲出一縷晶瑩的愛液。book18.org

  「您看,它在渴望。」book18.org

  蘇慕言笑了,笑得俊美而邪異:「它在渴望著更強大的衝擊,更徹底的占有。」book18.org

  說罷,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尊沉默的黑鐵雕像身上。book18.org

  「馬庫斯,過來。」book18.org

  馬庫斯聞言,毫不猶豫,立刻大步走了過來,恭敬地跪在蘇慕言的面前。book18.org

  他那山巒般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唐詩音徹底籠罩。book18.org

  唐詩音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驚恐地看著兒子,看著他臉上悲天憫人的神情,一個讓她不敢置信的念頭,浮上心頭。book18.org

  兒子他....他還想......book18.org

  「娘,您不必害怕。」book18.org

  蘇慕言仿佛看穿了母親的心思,柔聲安慰道:「這一次,您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駕馭神器的女王,是執掌力量的主宰。」book18.org

  他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握住母親的柔荑,將她的手,引向馬庫斯腰腹下,那早已怒張勃發的巨屌。book18.org

  「去感受它,娘。感受這根能帶給您無上歡愉,也能帶給孩兒無上力量的....神器。」book18.org

  唐詩音的手,在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布料時,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縮了回來。book18.org

  拚命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嘶啞地哀求著:「不...言兒.....求求你....娘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book18.org

  「受不住?」book18.org

  蘇慕言眉頭一挑,邪魅的笑道:「方才,是誰在哭喊著『還要』?又是誰的身體,在黑奴的嘴下,噴湧出那般放蕩的潮水?」book18.org

  「娘,您要學會誠實。不僅是對我,更是對您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兒子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尖刀,將唐詩音最後的偽裝與尊嚴,割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絕望的抽泣。book18.org

  蘇慕言不再理會母親的抗拒,強硬地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解開了馬庫斯腰間的束縛。book18.org

  「吼.....」book18.org

  一聲壓抑不住的獸吼,從馬庫斯的喉嚨深處迸發。book18.org

  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漆黑巨屌,如同掙脫囚籠的遠古凶獸,帶著蠻橫的力道,猛地彈了出來,猙獰地挺立在空氣中。book18.org

  唐詩音只看了一眼,便嚇得魂飛魄散,險些當場暈厥。book18.org

  可蘇慕言卻不給母親逃避的機會。book18.org

  他從身後,將母親柔軟的嬌軀,緊緊地擁入懷中,讓她的後背,嚴絲合縫地貼著自己的胸膛。book18.org

  隨即湊到母親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魅惑道:「別怕,娘,有孩兒在。」book18.org

  隨即,他用一條手臂環住母親的纖腰,另一隻手,則穿過母親的腋下,握住黑奴猙獰的巨物,將它對準了母親泥濘不堪的陰阜。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堅硬的胸膛,正緊貼著她的後心,可兒子的手,卻握著黑奴的大雞巴,準備插入自己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這種荒謬到極致的畫面,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分不清今朝何夕,身在何處。book18.org

  「馬庫斯!」book18.org

  蘇慕言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對黑奴下達的命令:「抱住我娘的腿。」book18.org

  馬庫斯立刻上前一步,粗壯的雙臂探出,將主母那兩條修長圓潤,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唐詩音的身體,形成羞恥到極點的M字。book18.org

  她的陰阜,也因此而門戶大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兩個魔鬼的眼前。book18.org

  「很好。」蘇慕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握著黑奴的大雞巴,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其送入母親的體內。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詩音頓時發出一道似痛實爽的呻吟。book18.org

  有了之前的開拓,這一次的進入,雖然依舊撐脹,卻少了幾分撕裂的痛楚,多了幾分被填滿的奇異滿足。book18.org

  蘇慕言並未急著讓馬庫斯動作,而是就這麼保持著巨物深埋的姿態,將頭靠在母親的香肩,與她臉頰相貼。book18.org

  「娘,您看。」book18.org

  他引導著母親的視線,望向下方。book18.org

  只見那根漆黑如墨的巨屌,與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形成了何等鮮明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而她的小腹,也因為這非人的尺寸,再次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仿佛懷胎數月的孕婦。book18.org

  「美嗎,娘?這幅景象.....這由我們母子,與這頭『牲口』,共同創造出的傑作。」book18.org

  蘇慕言的聲音里,帶著近乎痴迷的讚嘆。book18.org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book18.org

  隔著母親的身體,覆上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指尖輕輕地,描摹著那道猙獰的輪廓。book18.org

  「您感受到了嗎?這條「黑龍」,正在您的體內咆哮,渴望著馳騁,渴望著征服。」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則攀上母親胸前飽滿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book18.org

  而他的嘴唇,也在此刻,吻上了母親的紅唇,靈巧的探了進去,與母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唐詩音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身後,是兒子滾燙的胸膛與熾熱的吻。book18.org

  身前,是黑奴巨物帶來的極致撐脹。book18.org

  小腹上,是兒子帶著魔力的撫摸。book18.org

  這種來自四面八方,混雜著親情、背德、淫慾與羞辱的立體式刺激,瞬間將她所有的理智衝垮。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一股股騷媚的淫水,從被填滿的穴心深處湧出,將那根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book18.org

  「言...言兒...我...我....」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娘,我知道您想要什麼。」蘇慕言鬆開母親的唇,嘴角勾起邪異的微笑。book18.org

  他抬起頭,對早已忍耐到極限的馬庫斯,下達了最後的命令。book18.org

  「動。」一個字,如同開啟地獄之門的咒語。book18.org

  「吼!」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發出壓抑許久的獸吼,腰腹猛然發力,開始對主母完美的胴體,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征伐!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沉重有力的撞擊聲,密集得如同戰場上的鼓點。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在黑奴狂野的衝擊下,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劇烈地搖晃顛簸。book18.org

  而蘇慕言,則如沉穩的舵手,從身後緊緊地抱著母親,穩住她的身形,讓她能更好地,去承受這場風暴的洗禮。book18.org

  「啊!啊啊!言兒.....太....太深了.....要.....要被搗穿了!」book18.org

  唐詩音的尖叫,早已不成聲調,化作騷媚入骨的浪叫。book18.org

  黑奴的每一次挺進,都毫無保留地,狠狠撞在她的宮口上,仿佛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的極致快感,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巔峰。book18.org

  蘇慕言一邊欣賞著母親在黑奴身下,浪叫高潮的淫蕩模樣,一邊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下流的情話。book18.org

  「娘,您看您現在的樣子,多美....多淫蕩啊!」book18.org

  「您的騷逼,正緊緊地咬著黑奴的大雞巴,不肯鬆口。」book18.org

  「您的奶子,也為他晃出了最美的波浪。」book18.org

  他的手,覆在母親的小腹上,感受著那條「黑龍」每一次蠻橫的聳動。book18.org

  「娘,您說....讓黑奴射在裡面,好不好?」book18.org

  「讓這頭牲口的種子,在您高貴的子宮裡,生根發芽,懷上一個…黑色的野種.....」book18.org

  「不…不要....」唐詩音本能地抗拒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內心。book18.org

  在兒子這番言語刺激下,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從她花心深處轟然炸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她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而就在這一刻,蘇慕言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精光。book18.org

  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融合羞辱、背德、情慾與母性的龐大能量,從母親的體內噴薄而出,如長鯨吸水般,盡數湧入自己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再次得到質的飛躍!book18.org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才是真正占有母親的人。book18.org

  馬庫斯,不過是他用來取悅母親,激發鼎爐潛能的....工具。book18.org

  「很好,娘,您做得很好。」蘇慕言在母親耳邊,滿意地低語著。book18.org

  隨即,又用帶著蠱惑與命令的語氣,緩緩說道:book18.org

  「現在,求他…求這頭牲口,叫他黑爹.....」book18.org

  「求黑爹將他骯髒的種子,全部都射進您的子宮.....」book18.org

  「告訴黑爹,您想為他.....生一個野種.....」book18.org

  兒子魔鬼般的低語,深深地刺入唐詩音潰爛的靈魂。book18.org

  「求黑爹......」book18.org

  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試圖複述這句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咒語。book18.org

  可羞恥的本能,卻死死地扼住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她驚恐地看著兒子,曾清澈如水的鳳眸里,此刻只剩下乞求與哀憐。book18.org

  然而,蘇慕言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憐憫。book18.org

  他的目光平靜而幽深,仿佛一位嚴苛的導師,正在等待學徒交出滿意的答卷。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靈魂,正處在破碎與重塑最關鍵的節點。book18.org

  任何的心軟,都可能讓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book18.org

  於是循循善誘的說道:「娘!您忘了嗎?您的身體,您的一切,都已是孩兒的「道」。您在為我修行,為我們共同的復仇......獻祭。」book18.org

  「現在,開口。這是命令。」book18.org

  「命令」二字,如同最後的重錘,徹底砸碎了,唐詩音心中名為「自我」的殘骸。book18.org

  她緩緩地,如同被抽去靈魂的木偶,看向正用灼熱目光將她吞噬的黑色鐵塔。book18.org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來的。book18.org

  「求...求黑爹.....」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無盡的羞恥與絕望。book18.org

  可這聲音落在馬庫斯耳中,卻不亞於天籟之音。book18.org

  他那赤紅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野獸般的狂喜,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如牛。book18.org

  蘇慕言卻微微皺起眉頭,冷冷地說道:「娘,您的聲音太小了,黑爹聽不見。」book18.org

  說罷,覆在母親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在那猙獰的輪廓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詩音猛地一顫,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壓迫,又向里頂進半分,狠狠地碾過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酸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發出嬌媚的悶哼。book18.org

  「大聲點,娘。」蘇慕言的聲音,如同跗骨之蛆。book18.org

  「讓黑爹聽見,讓這片山林聽見,讓你自己.......也聽見。」book18.org

  「我...我.....」唐詩音的淚水再次決堤,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book18.org

  隨即認命的閉上眼睛,仿佛用盡畢生的勇氣,終於放開了喉嚨,用混合著哭腔與騷媚的奇異聲調,尖聲叫道:book18.org

  「求....求黑爹....將您強壯的種子.....全部都射進我....我的子宮裡.....」book18.org

  「我...我想為您......生一個野種!」book18.org

  轟!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馬庫斯再也無法忍耐,發出驚天動地的獸吼。book18.org

  當即不再任何保留,腰腹猛然發力,忍耐到極限的漆黑巨屌,如同出閘的怒龍,對準主母的宮口,發動了最猛烈的衝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唐詩音只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當場貫穿,黑奴那碩大猙獰的龜頭,竟真的突破最後的屏障,攜著蠻橫的力道,狠狠整根沒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與充實感同時炸開,讓她眼前一黑,險些再度暈厥。book18.org

  可蘇慕言早有準備,一股精純的邪龍之氣,通過後心渡入母親的體內,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劇痛,反而將這份刺激,轉化成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就是那裡.....啊!黑爹....好大的雞巴.....要被....要被黑爹的大雞巴操死了......」book18.org

  唐詩音的理智徹底崩塌,開始胡言亂語,將平日裡連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穢語,毫無顧忌地浪叫出來。book18.org

  見此一幕,蘇慕言眼中爆發出璀璨的精光。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道心」,成了。book18.org

  不再滿足於讓母親單純地承受,而是要讓她......學會享受。book18.org

  他猛地一使勁,竟將母親的整個身體抱了起來,如同為孩童把尿一般,讓她豐腴的臀部,懸在半空。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馬庫斯的大黑屌,得以毫無阻礙地,在主母體內進行最深,最徹底的衝撞。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林間迴蕩,唐詩音雪白豐腴的臀瓣,隨著黑奴的每一次挺進,被撞擊得肉浪滾滾,淫靡至極。book18.org

  「娘,忘掉父皇吧。」蘇慕言抱著母親,在她耳邊進行著最後的洗腦。book18.org

  「從今往後,您不再是大燕的貴妃,您只是我的鼎爐,是黑爹的性奴。」book18.org

  「您的身體,您的子宮,都將為我們而綻放,為我們孕育.....最強大的後代。」book18.org

  「是.....是.....」唐詩音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口中喃喃地應和著。book18.org

  在兒子與黑奴的雙重調教下,她終於認清了現實。book18.org

  原來,她骨子裡,是個渴望被強大男人征服的騷貨。book18.org

  她的身體,早已厭倦深宮的孤寂,厭倦了老皇帝溫吞的恩賜。book18.org

  它內心渴望的,是這種被當成母狗般蹂躪,被非人的巨物徹底填滿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切,唐詩音仿佛掙脫最後的枷鎖。book18.org

  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馬庫斯的脖子,修長勻稱的玉腿,也死死地夾住他鋼鐵般的熊腰,用自己柔軟的身體,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撞擊。book18.org

  「黑爹.....再快點....再用力點....把賤婢的騷穴.....操爛.....把您的種子.....都射給賤婢......」book18.org

  看著母親徹底放浪形骸的模樣,看著她在黑奴身上,主動求歡,浪叫連連。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間衝垮蘇慕言所有的自控。book18.org

  母親的每一次迎合,每一次浪叫,都化作最頂級的養料,讓他體內的邪龍之氣,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頂峰。book18.org

  隨即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態,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直直地跪倒在馬庫斯的面前!book18.org

  而胯下早已怒張的孽根,更是因為這極致的刺激,不受控制地,隔著褲子,噴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濁流。book18.org

  馬庫斯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呆了。book18.org

  他那高高在上,如同神魔般的主人,竟然.....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book18.org

  雖然他知道,主人並非在跪拜自己,而是因為某種奇異的修行方式,達到了巔峰。book18.org

  可這幅畫面,依舊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征服感!book18.org

  「吼....!」book18.org

  他頓時發出滿足到極致的咆哮,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將自己積蓄已久的億萬子孫,帶著蠻荒的氣息,盡數傾瀉在主母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岩漿,瞬間將唐詩音整個宮腔都填滿。book18.org

  那充盈而灼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一切,歸於死寂。book18.org

  馬庫斯喘著粗氣,想要將自己發泄後的巨屌,從主母的體內退出。book18.org

  可他隨即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龜頭,因為射精後的二次膨脹,竟.....竟死死地卡在主母的子宮口,拔不出來了!book18.org

  他試著動了動,卻只換來主母痛苦的悶哼,和更加緊緻的包裹。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傻眼了,連忙看向跪在地上,同樣處於賢者時間的主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主....主人....我.....我拔不出來了.....」book18.org

  蘇慕言聞言,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幅,黑奴與自己母親卡一起的荒誕畫面,非但沒有半分焦急,反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神器」與「鼎爐」,終於....徹底合二為一了。book18.org

  「無妨。」book18.org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語氣平靜地說道:「那就先這樣連著吧。」book18.org

  「我們,該上路了。」book18.org

  馬庫斯的喉結劇烈地滾動,看著如同神魔般的主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動作。book18.org

  連著....上路?book18.org

  這要如何走?book18.org

  唐詩音的身體,更是如遭雷擊,僵硬得好似一塊寒冰。book18.org

  空洞的鳳眸,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俊美的側臉,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book18.org

  蘇慕言卻再無多言,仿佛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book18.org

  他率先轉身,辨明方向,朝著北方的密林深處邁去。book18.org

  見主人已動,馬庫斯哪敢再有半分遲疑。book18.org

  於是咬緊牙關,雙手環住主母豐腴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固定在自己身上,隨即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詩音的喉嚨深處,瞬間迸發出壓抑不住的痛哼。book18.org

  這一步,牽動了她身體最深處的「創傷」!book18.org

  馬庫斯依舊半勃的巨物,隨著身體的動作,在她嬌嫩的子宮內,完成一次沉重而蠻橫的碾磨。book18.org

  那感覺,好似有一根燒紅的鐵杵,正在她柔軟的內臟里,無情地攪動。book18.org

  馬庫斯也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book18.org

  主母的蜜穴,在方才高潮的餘韻中,正劇烈地痙攣收縮,每一次蠕動,仿佛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著他的分身,帶來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快感。book18.org

  他差點就當場繳械投降。book18.org

  「走啊。」book18.org

  前方,傳來蘇慕言不帶任何感情的催促。book18.org

  馬庫斯不敢違抗,只能強忍著下體的戰慄,抱著主母不斷顫抖的嬌軀,一步一頓,艱難地跟上主人的步伐。book18.org

  於是,山林間,便出現一幅詭異絕倫的畫面。book18.org

  蘇慕言在前方開路,身形矯健,如履平地。book18.org

  而他身後,高大健碩的黑奴,正以極其彆扭的姿態,抱著一位赤裸的絕色婦人。book18.org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緊密地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隨著山路的顛簸,一場被迫的,永不休止的交媾,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無聲地進行著。book18.org

  「咕嘰....噗嗤....咕嘰....」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從二人結合處不斷傳來。book18.org

  唐詩音的淫穴,泥濘不堪,每一次顛簸,都讓黑奴的巨屌,在她體內更深地抽送一分。book18.org

  她的俏臉,深深地埋在馬庫斯寬闊的胸膛上,不敢去看兒子的背影,也不敢去想,自己此刻是何等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可身體的感受,卻又那麼的清晰,那麼的無孔不入。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非人的大雞巴,正隨著馬庫斯的步伐,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搗在她的花心。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巨顫,伴隨奇異的酸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體,卻在持續的羞辱與刺激中,漸漸生出可恥的適應,甚至.....渴望。book18.org

  蘇慕言走在前面,看似專心致志地辨別方向,可耳朵卻如同靈敏的雷達,捕捉著身後傳來的每一絲聲響。book18.org

  母親壓抑的喘息,馬庫斯粗重的呼吸,以及......那銷魂蝕骨的水聲。book18.org

  這些聲音,於他而言,便是世間最動聽的仙樂,是催動邪龍之氣,在他體內沸騰的戰鼓。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正從母親的身上源源不斷地傳來,洗滌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骨血。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的力量,便增強一分。book18.org

  原來,這才是《血龍經》的真正修行法門。book18.org

  讓母親的身體,成為一座永不熄火的鼎爐,用另一個男人的陽精作為薪柴,隨時隨地,為自己鍛造力量。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盤算,將來若有機會,定要尋遍天下異獸,天賦異稟的奇人,讓他們都成為母親的「養料」,成為自己登臨絕頂的階梯。book18.org

  「砰!」book18.org

  馬庫斯腳下不慎被一截樹根絆到,身體猛地向前一個趔趄。book18.org

  為了穩住身形,他的腰腹,下意識地向前狠狠一頂!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道壓抑不住,帶著哭腔與顫音的嬌媚尖叫,驟然從唐詩音的喉嚨深處爆發。book18.org

  這一記突如其來,深可見骨的撞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book18.org

  馬庫斯那碩大猙獰的龜頭,仿佛要將她的子宮搗穿,狠狠地轟擊在敏感的宮壁上。book18.org

  唐詩音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狂暴十倍的電流,從花心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在馬庫斯的懷中劇烈地抽搐痙攣,雙腿死死地盤住對方的腰,仿佛要將他勒進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騷水,頓時從花心噴涌而出,將黑奴的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滾燙。book18.org

  馬庫斯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包裹,刺激得渾身一震,險些當場射精。book18.org

  而走在前面的蘇慕言,在聽到母親銷魂蝕骨的尖叫時,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改造。book18.org

  她不再抗拒,甚至.....開始享受。book18.org

  享受這種被當成玩物,隨時隨地,都可能被貫穿的.....命運。book18.org

  夜幕降臨,三人尋了一處乾燥的山洞,作為臨時的棲身之所。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光,將三人的影子,在粗糙的岩壁上,映照得扭曲而詭異。book18.org

  蘇慕言盤膝坐在火堆旁,閉目調息,消化著白天汲取到的龐大能量。book18.org

  而另一邊,馬庫斯與唐詩音,依舊保持著卡在一起的羞恥姿態。book18.org

  唐詩音蜷縮在馬庫斯的懷裡,身上蓋著兒子的外袍,只露出一張淚痕未乾,卻又帶著幾分情慾潮紅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book18.org

  因為她能感覺到,依舊深埋在體內的巨屌,正隨著馬庫斯平穩的呼吸,有節奏地搏動著。book18.org

  每一次搏動,都讓她心尖一顫,身體深處,泛起陣陣酥麻的漣漪。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蘇慕言緩緩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而逝。book18.org

  看著角落裡那對連體人,淡淡地開口道:「馬庫斯,你餓了麼?」book18.org

  馬庫斯當即老實地點了點頭,折騰了一天,他早已飢腸轆轆。book18.org

  「想吃飯,可以。」book18.org

  蘇慕言的臉上,忽然露出魔鬼般的微笑,說道:「但你要學會,如何從主母的身上,汲取你需要的食糧。」book18.org

  馬庫斯頓時愣住,沒明白主人的意思。book18.org

  蘇慕言卻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轉向母親。book18.org

  「娘,我們的「神器」餓了。」book18.org

  隨即用不容置疑的意味,說到:「喂飽他。」book18.org

  聽聞此言,唐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看著兒子邪魅的眼神,之子莫如母,瞬間便明白兒子的意圖。book18.org

  羞恥,如同無形的巨手,死死扼住她的心臟。book18.org

  可身體深處,被大雞巴填滿的空虛與渴望,卻又在瘋狂地叫囂。book18.org

  最終,她緩緩地,如同設定好程序的木偶,抬起豐腴雪白的乳房,將其湊到馬庫斯乾裂的嘴邊。book18.org

  「吃....吃吧....」book18.org

  馬庫斯看著主母誘人的大奶子,再也無法忍耐。book18.org

  猛地張開大嘴,一口將整個乳尖都含了進去,如同饑渴的嬰孩,瘋狂地吮吸起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唐詩音頓時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將自己送得更深,迎合著身下與口中,雙重的侵犯。book18.org

  蘇慕言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用她的乳汁,去喂養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而這個男人,正用他的大雞巴,填滿著母親的子宮。book18.org

  這幅悖德的畫面,讓他體內的邪龍之氣,再次沸騰。book18.org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血龍經》的第二重。book18.org

  到那時,什麼裴虎,什麼李承霄....都將成為他腳下的塵埃。book18.org

  而他的母親,最完美的鼎爐,也將在他親手創造的地獄裡,綻放出更加絢爛的花朵。book18.org

  就在蘇慕言沉浸在,力量飛速增長的快感中時,他並不知道,一張針對他的天羅地網,已在數十里外的北地邊境,悄然張開。book18.org

  一座戒備森嚴的軍帳之內,裴虎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向著帥案後方,一個身著儒衫,面容俊雅,手中卻把玩著人頭骨雕琢而成酒杯的男子,彙報著白天的遭遇。book18.org

  「師哥,那小子....實在太過邪門!不僅力大無窮,恢復力更是驚人,小弟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book18.org

  那男子聞言,放下手中的骷髏杯,用一方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book18.org

  「無妨,裴師弟。」book18.org

  他的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越是邪門,便越是說明,他身上藏著大秘密。」book18.org

  「我已經布下「三絕追魂陣」,只要他踏入北地,便如瓮中之鱉,插翅難飛。」book18.org

  男子頓了頓,狹長的鳳眸里,閃過一縷貓捉老鼠般的戲謔。book18.org

  「我倒是很想看看,能讓師弟你都吃癟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book18.org

  「還有他那位傳說中,能讓大燕皇帝與北疆戰神,都魂牽夢縈的母親.....」book18.org

  「想必......滋味一定很不錯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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