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春色敬江山】(9-12)book18.org
作者:醉梦淫book18.org
2025/10/09 发布于 pixivbook18.org
字数:42856book18.org
第九章:双龙灌穴,母子同心book18.org
唐诗音空洞的眸子,如两口蒙尘的古井,倒映不出半分光芒。book18.org
依然维持着被儿子“封印”后的姿态,赤裸地瘫在黑奴身上,高高隆起的小腹,如同一座圣洁的坟茔,埋葬了她所有的尊严与过往。book18.org
她没有动,也没有哭。book18.org
泪水这种廉价的液体,早已在方才那场灵魂与肉体的凌迟中流干了。book18.org
苏慕言打破了这片凝固的死寂,说道:“感觉如何,母亲?”book18.org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悲天悯人的磁性。book18.org
可这温和的言语,落入唐诗音耳中,却比九幽恶鬼的咆哮更加不寒而栗。book18.org
她想用尽世间所有恶毒的词汇,去咒骂眼前的逆子,可发出的,却只是几不可闻的气音。book18.org
苏慕言似乎并不需要母亲的回答。book18.org
随即缓缓蹲下身,视线与母亲齐平,目光中没有半分淫邪,只有一种学者般的探究与狂热。book18.org
“不必急着回答,母亲。您的灵魂还在抗拒,但您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他循循善诱,如同在引导蒙昧的学童。book18.org
“用心去回味,回味方才那股席卷您全身的洪流。”book18.org
“那种仿佛连骨髓都被融化的感觉,那种让您魂飞魄散,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滋味……”book18.org
而后,又问出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book18.org
“现在,告诉孩儿……您那位九五之尊的夫君,儿臣的父皇,可曾让您,有过如此……登峰造极的体验?”book18.org
听闻此言,唐诗音顿时嘶吼道:“你这个畜生!!”book18.org
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扑上去咬死这个魔鬼,可黑奴的大黑屌还镶嵌在腹中,让她动弹不得。book18.org
而腹中那沉甸甸的坠胀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荒唐耻辱的事情。book18.org
“你……你竟敢……竟敢拿他和你父皇相比……”book18.org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强壮点的牲口罢了!”book18.org
“你父皇可是天子,是真龙!你这个孽障!你这是大逆不道!”book18.org
唐诗音声嘶力竭地维护着那个男人的尊严,那个给予她贵妃之位,也给予她半生孤寂的丈夫。book18.org
然而内心深处,一个诚实的声音,正在疯狂地嘲笑着她。book18.org
比?book18.org
如何能比?book18.org
老皇帝的临幸,总是带着君王的威严。book18.org
他的龙根固然也算雄伟,可动作永远是那么克制,那么点到为止,仿佛多一分力气都是对天子威仪的折损。book18.org
老皇帝给予她的,是恩赐,是雨露,却从未是真正能让女人彻底绽放的狂风暴雨。book18.org
而方才……book18.org
仿佛来自洪荒的漆黑大屌,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捣穿的凶狠撞击,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母狗般蹂躏的极致体验,是她嫁入深宫十数载,从未领略过的风景。book18.org
承认这点,比杀了她还要痛苦。book18.org
面对母亲的咒骂,苏慕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book18.org
“天子?真龙?”book18.org
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母亲,您错了。父皇不过是窃据名号的凡人罢了。而力量,从不因名号而改变。”book18.org
苏慕言伸出手指,隔空点向母亲高耸的小腹。book18.org
“您看,您的身体,远比您的思想更懂得何为“真龙”!”book18.org
“它渴望着被强大的生命力征服,渴望被灼热的种子浇灌。”book18.org
“父皇给不了您的,这头“牲口”,却能轻易给予。”book18.org
“您嘴上骂着他卑贱,可您的身体,却为他绽放出了从未有过的绚烂。”book18.org
“刚才淫靡的水声和呻吟,与极致快感中痉挛的媚肉,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苏慕言的话,字字诛心。book18.org
他将母亲拼命想要掩盖的真相,血淋淋地剥开,摊在她的面前,逼着她去看,去承认。book18.org
唐诗音的咒骂声戛然而止。book18.org
呆呆地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俊美绝伦,却又邪异得令人心悸的脸。book18.org
她输了。book18.org
在她身体失控,攀上羞耻的巅峰时,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book18.org
潜移默化中,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如同可怕的蛊毒,悄然改变了她的心智。book18.org
贞洁、尊严……这些曾支撑她活下去的东西,在足以焚毁灵魂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book18.org
她恨。book18.org
恨身下的黑奴,恨眼前的逆子,可更恨的,是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book18.org
见母亲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苏慕言知道,时机到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温柔地拭去母亲的泪痕,声音轻得如同梦呓:book18.org
“所以,娘,您现在可以回答孩儿了。”book18.org
“抛开那些虚假的身份与尊卑,只遵从您身体最原始的感受……”book18.org
“您的夫君,和这头奴隶……究竟谁更强呢?”book18.org
唐诗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book18.org
可微微颤抖的睫毛,与顺着眼角再度滑落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book18.org
在这场由儿子亲手导演,关于忠贞与欲望的审判中,她用沉默,投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票。book18.org
她承认了。book18.org
在她的内心深处,大燕的皇帝,她的夫君,那个名义上的真龙天子,已然……败了。book18.org
败给了一个.......卑贱的黑奴!book18.org
在无声的宣判中,唐诗音心中的神龛轰然倒塌。book18.org
维系了半生的信仰与尊严,被儿子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碎成齑粉。book18.org
她依旧瘫在黑奴强壮的躯体上,腹中粗大的黑屌尚未拔出,余温与脉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的败北。book18.org
这时苏慕言动了,没有半分迟滞,带着奇异的温柔俯下身,双臂穿过母亲的膝弯,以抱持婴孩的姿势,将她风韵犹存的身体,从黑奴身上抱了起来。book18.org
这个姿势,充满了荒谬的慈爱与不祥的温情。book18.org
曾几何时,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年幼的他,为他把尿,哼唱着柔和的歌谣。book18.org
而今物是人非,母与子的位置,在惊世骇俗的仪式中彻底颠倒。book18.org
“唔……”book18.org
随着身体被抬起,那根深埋在唐诗音体内的黑屌,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外滑脱。book18.org
唐诗音顿时发出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而是更为复杂的感受。book18.org
苏慕言的目光,紧紧锁定母亲和黑奴的交合之处。book18.org
无比清晰的看见,那根狰狞漆黑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恋恋不舍地,从母亲红肿不堪的肉穴中退出。book18.org
大黑吊上裹满了晶莹的爱液,与另一股更为浓稠浑浊的白浆,那是属于那头“牲口”的生命精华。book18.org
当硕大漆黑的龟头,最终挣脱紧致穴口的吸吮时,顿时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啵”声,如同拔出一个湿润的软木塞。book18.org
一缕混合着二人气息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环境里,留下一道道淫靡而妖异的痕迹。book18.org
唐诗音心如死灰般闭上双眼,不愿再看。book18.org
但苏慕言却看得如痴如醉,这便是《血龙经》真正的奥秘......book18.org
目睹这一切,并未让他感到愤怒或恶心,反而有股奇异的热流,从脊椎骨的末端升起,窜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抱着赤裸的母亲,走进了隔壁更为简陋的房间。book18.org
这里只有一张用木板草草搭成的床铺,上面铺着散发着霉味的干草。book18.org
他将母亲轻轻放在脏乱的木板床上,而后缓缓跪在母亲身前,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观摩着神圣的祭品。book18.org
那片幽谷在方才的狂风暴雨后,依旧泥泞不堪。book18.org
被撑开的穴口微微张合,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红肿的嫩肉向外翻卷着,其间还残留着黑奴浓稠的孽种。book18.org
一股混杂着麝香,汗水与精液的浓郁气味,直冲他的鼻腔。book18.org
这在世人看来污秽不堪的气息,于他而言,却是世间最醇厚的佳酿,是催动他血脉沸腾的圣餐。book18.org
他终于挺身,扶住自己灼热如铁的下体,对准了回家的路。book18.org
没有前戏,也无需前戏。book18.org
回家的路早已被黑奴开拓得泥泞不堪。book18.org
他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长驱直入,一举抵达母亲的花心。book18.org
“啊……”唐诗音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骚媚的呻吟。book18.org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时在她体内炸开。book18.org
一种是属于儿子的,尺寸虽不及那黑奴夸张,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与坚硬。book18.org
而另一种,则是黑奴留在子宫深处的浓精,被儿子凶猛的一撞,再度搅动碾磨,糊满了她的整个产道。book18.org
黏腻、温热、滑溜……book18.org
儿子的肉棒在黑奴的精液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将那属于“牲口”的种子,更深地推入她的骨血,更狠地烙印在灵魂之上。book18.org
这种感觉……这种被双重占有,以接力的方式彻底贯穿的体验,比之前单纯的凌辱,更刺激,更令人崩溃,也……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背德的战栗。book18.org
苏慕言几乎要无法呼吸。book18.org
太美妙了。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肉穴,是如何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收缩。book18.org
他感受到自己的阳物,是如何被母亲温热的穴肉包裹,每一次挺进,都在碾磨着另一名男子的余温与精华。book18.org
那是一种亵渎神圣般的狂喜,一种踏在禁忌之巅的战栗。book18.org
黏稠的浓精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每次抽送都滑腻无比,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阻力。book18.org
“呃……啊……”唐诗音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痛苦的忍受着。book18.org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肮脏的容器,被不同的男人轮番填满搅弄。book18.org
儿子每次撞击在她的宫口,都会将黑奴的精水更深地推入她的体内,那充满异族气息的液体,仿佛要渗透她的血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种下耻辱的种子。book18.org
苏慕言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母亲微凉的身上,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使其敏感地缩了一下。book18.org
“母亲!”他的声音很轻,好似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往后,你便是孩儿的女人了。”book18.org
此言如同一道惊雷,在唐诗音混乱的脑海中骤然炸响。book18.org
她猛地睁开眼,空洞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那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book18.org
“世人常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book18.org
苏慕言没有理会母亲的僵硬,胯下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却充满掌控一切的韵律。book18.org
“您曾是大燕的贵妃,可大燕亡了。如今,您是我苏慕言的母亲,更是我的女人。我的意志,便是你的方向。我的欲望,便是你的责任。”book18.org
唐诗音闻言,顿时浑身一颤,紧闭的眼角不由溢出一行清泪,无声地滑入肮脏的草席。book18.org
是羞辱还是悲愤?book18.org
还是在极致的崩坏中,诞生出一丝荒谬的认命?book18.org
她早已分不清了。book18.org
苏慕言感受到母亲的颤抖,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仿佛要将这套歪理邪说,连同黑奴的骨血,一并钉进母亲的灵魂深处。book18.org
“别哭,娘亲!”他强硬地扳过母亲的脸,逼她看着自己与父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阴鸷的面孔。book18.org
“这并非惩罚,而是恩赐。是乱世中,我们母子相濡以沫的唯一方式。”book18.org
“您的身体,将成为孩儿力量的熔炉。每次您为我承受的屈辱,孩儿便能更强一分。只有孩儿变得足够强,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复仇。”book18.org
“复仇”二字,如同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唐诗音心中最痛的地方。book18.org
国破家亡的恨,受尽凌辱的苦,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尽管这个出口本身,就是另一个更加幽深的地狱。book18.org
苏慕言满意地看到,母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他知道,堤坝已经产生了裂缝。book18.org
随即不再言语,而是将所有的意志,都灌注到身下的动作中。book18.org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都深入到极限,每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声。book18.org
看着母亲的娇躯,在自己的冲撞下无助地摇晃,看着那双修长的腿被迫打开到最大的弧度。book18.org
体内的“邪龙之气”在疯狂地滋长,源自脊椎末梢的热流,此刻已壮大成一条条灼热的岩浆,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book18.org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细胞。book18.org
“啊…啊….不…言儿.…停下……”book18.org
唐诗音的呻吟已经沙哑道不成调,羞耻与快感,痛苦与渴望,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体内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裂。book18.org
随着儿子越来越凶猛的撞击,一股让她恐惧的酥麻感正从尾椎升起,迅速地蔓延开来。book18.org
感受到母亲穴肉骤然收紧与痉挛,知道她即将攀上欲望的顶峰,苏慕言随即猛地掐住母亲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book18.org
“娘亲,感受它!接受它!这就是我们的新生!”book18.org
在一道凄厉得如同哀鸣的尖叫声中,唐诗音的身体猛地绷直,而后剧烈地抽搐起来。book18.org
一股热泉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母子俩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湿滑。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间,苏慕言猛地发出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射入母亲体内最深处,与那属于黑奴的浊液,彻底交融,不分彼此。book18.org
一切归于平静。book18.org
苏慕言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分身依旧死死镶嵌在母亲体内,感受着自己的精水与黑奴的浓精,在母亲体内交织融合。book18.org
心底不由升起一个扭曲病态的念头,自己的种子,会不会和黑奴的一起在母亲体内生根发芽?book18.org
如果母亲同时怀上儿子和黑奴的孽种,那回事怎么变态刺激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book18.org
方才惊心动魄的母子乱伦,仿佛耗尽了天地间所有的声响。book18.org
唐诗音静静躺在干草上,双目圆睁,空洞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如她此刻的心。book18.org
儿子仍旧趴在她身上,沉重的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book18.org
灼热的孽根也未曾抽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与黑奴的精粹混杂在一处,形成无法言喻的鼓胀感。book18.org
腹中温热黏腻的浊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一枚滚烫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然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book18.org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book18.org
逆子方才的话,如同一道道恶毒的符咒,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反复冲刷,挥之不去。book18.org
是啊,大燕亡了。book18.org
那个曾给予她无上荣光的男人,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如今不过是史书上一抹仓皇的背影。book18.org
而她,从云端跌落尘埃,成了丧家之犬。book18.org
先是遭到村夫和怪胎轮奸,而后又被黑奴玷污,再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侵占。book18.org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肮脏的容器,被不同男人的阳精轮番浇灌。book18.org
若是让世人知晓,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book18.org
三尺白绫,一抔黄土,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book18.org
可…..book18.org
唐诗音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趴在自己身上,正平复着呼吸的儿子。book18.org
儿子没有嫌弃她。book18.org
在她被那些村夫怪胎蹂躏得身心俱裂,自以为是世上最肮脏的女人时,是儿子用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占有”了她,宣告着他的主权。book18.org
儿子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意志,便是你的方向。我的欲望,便是你的责任。book18.org
何其荒唐,何其大逆不道!book18.org
然而,在这吃人的乱世,在这强敌环伺的绝境中,这番话,却又像一剂温柔的毒药,带着致命的诱惑,悄然渗入她千疮百孔的心。book18.org
是啊,她还能依靠谁呢?book18.org
除了与自己血脉相连,又与自己肉体交缠的儿子,她一无所有。book18.org
相濡以沫….book18.org
复仇……book18.org
儿子为她描绘的蓝图,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点亮了一簇鬼火。book18.org
那火光幽绿,不辨方向,却足以让她在彻底冻僵之前,看到一缕渺茫的希望。book18.org
或许,儿子说的对。book18.org
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就必须变得更强。book18.org
并且儿子的力量,似乎正源于自己承受的一切屈辱。book18.org
贞洁…名节……book18.org
这些东西,在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面前,又算得了什么?book18.org
唐诗音在脑海中,为自己搭建出一个荒唐极致的逻辑。book18.org
她如同溺水之人,拼命抓住任何能喘息的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本身,就是缠绕她脖颈的绞索。book18.org
况且….book18.org
一个更让她恐惧,却又无法回避的念头,悄然浮现。book18.org
儿子……似乎很喜欢这种调调。book18.org
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侵犯时,那眼中闪烁的,不是愤怒,而是近乎痴迷的狂热。book18.org
这是他的癖好,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扭曲渴望。book18.org
做母亲的…满足儿子的癖好….似乎,也是应该的?book18.org
这个念头一出,唐诗音浑身猛地颤抖。book18.org
她为自己生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想法而感到惊骇,可心底深处,那座名为“伦理”的堤坝,却已然在反复的冲击下,崩塌得无声无息。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book18.org
被黑奴非人的巨物撑满贯穿的极致,被儿子在他人余温中反复碾磨的背德与刺激….book18.org
这些感受,如同烈性的陈酿,辛辣,烧喉,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后劲。book18.org
她想起了老皇帝。book18.org
想起了那十数年如一日,程式化的临幸。book18.org
那是一种恩赐,一种仪式,却从未让她有过此刻这般……魂飞魄散的体验。book18.org
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抵达这样的境地。book18.org
原来,所谓的巅峰,竟藏在最深的耻辱里。book18.org
唐诗音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在心中用催眠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book18.org
我不是在沉沦,我是在奉献。book18.org
我不是在淫乱,我是在修行。book18.org
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言儿,为了我们母子的未来,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复仇。book18.org
当这套扭曲的逻辑在心中闭环,当所有的罪与罚都赋予了“神圣”的理由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了她。book18.org
仿佛虔诚的信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book18.org
哪怕,这位神祇,是深渊里的魔鬼。book18.org
她甚至主动地环住儿子的背脊,用这种慈爱的姿态,将刚刚占有自己的逆子,更紧地拥入怀中。book18.org
苏慕言忽然清晰地感觉到,怀中母亲的身体,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book18.org
不再是死尸般的僵硬,也不是受惊后的战栗。book18.org
而是卸下所有伪装与抵抗后,令人心悸的柔软。book18.org
母亲环住他背脊的双臂,微微收紧,动作间带着一丝迟疑,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依赖。book18.org
这细微的动作,在苏慕言的心湖中炸开万丈波澜。book18.org
母亲那颗死寂的心,正在以无法理解,却又无比熟悉的方式,重新搏动起来。book18.org
而那搏动的韵律,竟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而为一。book18.org
就在死寂到近乎凝固的静默中,唐诗音的红唇,贴着儿子的耳廓,轻轻颤抖。book18.org
一股兰麝般的吐息,混杂着情欲与汗水发酵后的独特体香,钻入苏慕言的耳中。book18.org
“言儿……”唐诗音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中残叶,却又带着致命的魔力。book18.org
“娘亲……还想要……”book18.org
轰!book18.org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万钧雷霆更具威力,瞬间将苏慕言的理智轰得粉碎!book18.org
他惊愕地低下头,对上母亲的凤眸。book18.org
曾如秋水般澄澈,而后又如死灰般空洞的眸子,此刻,竟漾起一层别样的水雾。book18.org
雾气之下,是无边的羞耻,是万念俱灰的绝望,却也藏着一缕被点燃后,再也无法熄灭的.…渴望!book18.org
母亲竟然……book18.org
苏慕言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停滞。book18.org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book18.org
想过母亲会咒骂他,会寻死,会彻底疯癫。book18.org
却唯独没有想过,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母亲的人格与尊严彻底摧毁后,她竟会从那片废墟之上,开出这样一朵……妖异的骚媚之花!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苏慕言再也无法抑制,胸膛剧烈地起伏,发出压抑而癫狂的低笑。book18.org
他错了,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棋手。book18.org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亲手创造出的“作品”,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完美,也更加.…堕落。book18.org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邪火,自他丹田轰然炸开。book18.org
那不再是需要羞辱催化的被动能量,而是源于征服与占有,最原始纯粹的雄性欲望!book18.org
刚刚在贤者时间中疲软下去的分身,竟在母亲娇媚的呢喃刺激下,以更加凶悍狂暴的姿态,再度怒张勃发!book18.org
坚硬的柱身,在母亲湿滑的骚穴内,蛮横地又胀大了一圈,将本就泥泞不堪的媚肉,撑得更紧更满。book18.org
“呃啊…..”唐诗音顿时发出似痛实爽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book18.org
“娘…我的好骚娘啊……”book18.org
苏慕言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天生的……荡妇啊!”book18.org
随即不再迟疑,双臂猛然发力,将母亲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从肮脏的草席上抱了起来。book18.org
“啊!”唐诗音失声惊呼。book18.org
身体骤然悬空,让她下意识地用双腿,更紧地盘住儿子的腰。book18.org
而这个动作,却让儿子深埋体内的分身,插得更深,更严丝合缝。book18.org
苏慕言就这么抱着母亲,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赤裸的奶子,开始在这间狭小破败的房间里,缓缓地踱步。book18.org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腰腹便会顺势向前挺动。book18.org
坚硬的肉屌,便在母亲的体内,完成沉重而深入的撞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体拍击的声响,单调而富有韵律,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成了唯一的背景音。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步伐与撞击,无助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儿子的颈窝,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book18.org
可身体的感受,却又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无孔不入。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自己赋予儿子的肉屌,是如何在她体内碾磨,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儿子身上那股夹杂着汗水的阳刚气息,与自己身上属于黑奴的腥臊,混杂成怎样令人头晕目眩的糜烂味道。book18.org
她甚至能听到,因为两人身体的晃动,自己腹中那汪洋般的精水,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仿佛一锅正在被慢火熬煮的浓汤。book18.org
“母亲,您说……”book18.org
苏慕言一边走一边操,在母亲耳边用魔鬼般的语调调侃着:book18.org
“您这般食髓知味的模样,孩儿真有些怀疑,在深宫之中,您是不是背着父皇,偷偷尝过别的男人?”book18.org
“毕竟,父皇那般温吞的性子,怕是满足不了您深不见底的欲望吧?”book18.org
儿子的诛心之言,如同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唐诗音记忆深处的闸门。book18.org
尘封的画面,随着儿子每次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book18.org
那年,她还不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只是一个怀春的少女。book18.org
而他,也不是如今篡夺江山的逆贼,而是鲜衣怒马,名满京华的少年将军。book18.org
李承霄……book18.org
这个名字,曾是她少女时代所有梦境的主角。book18.org
他们曾在桃花树下私定终身,曾在深夜的假山后,有过第一次笨拙而炽热的亲吻。book18.org
唐诗音甚至还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他唇上的味道,记得他将自己紧紧拥在怀中时,那几乎要将自己揉碎的力道。book18.org
那时的她,以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幸福。book18.org
可命运弄人,一道圣旨,将她送入深宫,也送入了华丽的坟墓。book18.org
而李承霄,则在边关的血与火中,一步步淬炼成择人而噬的孤狼。book18.org
唐诗音确实给皇帝戴过绿帽子。book18.org
虽然只是精神上的。book18.org
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她躺在冰冷的龙床上,承受着老皇帝程式化的临幸时,心中想的,却是远在天边的情郎。book18.org
何其讽刺。book18.org
昔日,她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恋,在精神上背叛了夫君。book18.org
今日,她却在血肉淋漓的现实中,与自己的亲生骨肉抵死缠绵,只为求存,只为复仇。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一次沉重的撞击,将唐诗音从回忆的旋涡中猛地拽回。book18.org
儿子的腰腹如铁铸,每次挺进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宫口深处。book18.org
怒涨的阳具,在她湿热泥泞的蜜穴内蛮横地开拓碾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与泡沫。book18.org
过去与现在,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book18.org
脑海中,是李承霄在桃花树下许下的山盟海誓,漆黑明亮的眸子里,曾映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book18.org
身体里,却是儿子承载着希望的分身,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全新纪元的到来。book18.org
甜蜜的回忆,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心一片片凌迟。book18.org
是李承霄!是他摧毁了自己的一切!book18.org
若不是他为了权势篡夺皇位,自己又怎会沦落至此,被怪胎和黑奴玷污,最终又被自己的儿子,用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拯救”?book18.org
恨意,如地火岩浆,在胸中奔涌沸腾。book18.org
昔日情郎的刻骨铭心之恨,与儿子带给自己的堕落快感,奇妙地交织融合。book18.org
屈辱不再是屈辱,而是力量的序曲。book18.org
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复仇的食粮。book18.org
她想通了,彻底想通了。book18.org
与其在无尽的悔恨与羞耻中沉沦,不如就此堕落,堕入这欲望的无间地狱,与儿子一道,化身为魔!book18.org
“啊..…”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唐诗音的唇间逸出。book18.org
不再是痛苦的悲鸣,而是带着决绝与放纵的颤音。book18.org
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而清晰的变化。book18.org
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娇躯,开始有了回应。book18.org
盘在儿子腰间的修长玉腿,骤然收紧,如同柔韧的藤蔓,将儿子牢牢锁住。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再是无力地随着儿子摆布,而是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挺入。book18.org
最惊人的变化,来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book18.org
原本被动扩张,包裹着儿子阳物的温热肉穴,此刻仿佛活了过来。book18.org
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地收缩、缠绕,用贪婪的姿态,去吞食接纳儿子,给她带来无边羞辱,也带来无上力量的肉屌。book18.org
苏慕言浑身一震,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变化。book18.org
如果说,之前他从母亲身上汲取的“邪龙之气”,是源于痛苦、羞耻与绝望的阴寒能量。book18.org
那么此刻,一股更加炽热狂暴的力量,正通过母子二人的交合之处,源源不绝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这股力量里,有恨,有不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有……将自身彻底献祭给欲望的病态狂热!book18.org
“娘亲.…”苏慕言呼吸粗重,低头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母亲,曾圣洁如月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绯红一片,凤眸中水光潋滟,既有沉沦的迷离,又有复仇的火焰。book18.org
“言儿……”唐诗音仰起头,主动吻上儿子的嘴唇。book18.org
那是混杂着汗水与泪水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book18.org
“操我!用娘亲生给你的大鸡巴....操死娘亲啊!”book18.org
突闻此言,苏慕言浑身一滞,只觉头皮发麻,万万没想到,贤良淑德的母亲,竟然有如此骚浪的一面。book18.org
“哈哈哈哈!娘亲!孩儿这就满足你!”book18.org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发力,停下了踱步,转而用狂风暴雨般的频率,对怀中母亲的身体,展开了最猛烈的征伐!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肉屌抽插花径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book18.org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线晶莹的爱液,每次捣入,都让唐诗音的身体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book18.org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骚媚蚀骨的呻吟与喘息,毫无顾忌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book18.org
“啊…言儿…再快些……对……就是那里…啊啊……”book18.org
她彻底放开了,将自己所有的廉耻与过往,都在儿子凶悍的撞击中,碾得粉碎。book18.org
甚至还主动扭动肥美的臀波,将自己最敏感的花心,一次又一次地迎向儿子坚挺的肉屌。book18.org
母子俩赤裸的身体,在汗水的浸润下,滑腻得如同两条交缠的蟒蛇。book18.org
苏慕言感觉体内的血龙仿佛要破体而出,母亲混合着仇恨与爱欲的奉献,是最顶级的鼎炉,让他丹田内的“邪龙之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凝练!book18.org
此时自己分身的顶端,正被一处不断收缩的媚肉,“热情”的紧紧包裹着。book18.org
那是他生命的源头,也是他力量的起点。book18.org
“娘…要到了…一起……”他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发动了最后的冲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唐诗音顿时发出尖锐到撕裂天际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book18.org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龙根之上。book18.org
几乎在同一瞬间,苏慕言也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咆哮。book18.org
灼热浓稠的白浆,带着新生的力量与无尽的欲望,尽数射入了母亲的体内,与黑奴卑劣的精水,彻底混杂在了一起。book18.org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book18.org
只剩下母子俩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book18.org
苏慕言依旧抱着母亲,发泄过后疲软的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里的余韵与痉挛。book18.org
唐诗音浑身瘫软如泥,将头靠在儿子的肩上,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book18.org
但这一次,泪水中,再无悲戚。book18.org
只有,新生......book18.org
第十章 黑奴归心,恶匪追踪book18.org
高潮后的余韵,如细密的蛛网,黏在母子二人的灵魂与肉体之上。book18.org
苏慕言依旧抱着母亲,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丰腴成熟的娇躯,每次细微的痉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book18.org
他缓缓地,从母亲的体内退出。book18.org
那根沾染母子二人,以及黑奴体液的肉柱,在抽离的瞬间,带出一串黏腻的气泡。book18.org
唐诗音随之发出满足的轻叹,仿佛一件被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容器,每一寸媚肉都在无声地战栗。book18.org
苏慕言将母亲汗湿的身体,轻柔地放在肮脏的草席上。book18.org
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如同一位虔诚的画师,静静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book18.org
母亲的凤眸微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曾艳冠天下的脸庞,此刻潮红未褪,既有被彻底征服后的妩媚,又有破茧重生般的圣洁。book18.org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诡异地融为一体,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视线下移,是母亲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再往下,则是泥泞不堪的幽谷。book18.org
儿子的精水与黑奴的浊液,在那里混合成乳白色的溪流,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泛着妖异的光泽。book18.org
唐诗音没有动,也没有说话。book18.org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荡到九天之外,只留下一具食髓知味的躯壳。book18.org
良久,她似乎终于从灵魂与肉体的风暴中寻回一丝神智,感受到腹中那沉甸甸的鼓胀感,以及腿间的黏腻。book18.org
一种根植于骨血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那些污秽之物排出体外。book18.org
然而,她的动作却被儿子温柔地制止。book18.org
“别动,娘。”book18.org
苏慕言轻柔的说道:“这些,都是宝贝。”book18.org
唐诗音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book18.org
只见苏慕言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带着近乎痴迷的狂热。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蘸起一抹从母亲体内流出的白浊,放在鼻端轻轻一嗅。book18.org
“您闻闻,娘。”book18.org
他将手指凑到母亲的唇边,循循善诱道:“这里面,有我的味道,也有那头牲口的味道。”book18.org
“这两种味道,在您的身体里交融,才酿出了这世间最醇厚的力量。”book18.org
唐诗音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看着儿子指尖混杂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book18.org
可苏慕言却不容母亲拒绝,用沾满淫秽的手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将那抹污秽,涂在了她的舌尖。book18.org
一股浓郁的腥臊气息,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炸开。book18.org
唐诗音想吐,却被儿子死死地捏住下颌,只能任由那象征着极致羞辱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腹中。book18.org
“这便是我们母子,今后的‘道’。”book18.org
“您要学会品尝它,习惯它,最终爱上它。”book18.org
做完这一切,苏慕言才缓缓起身,目光转向隔壁房间。book18.org
“我去看看那件“工具”。”book18.org
唐诗音无力地躺着,感受着腹中两股不同男人的精粹,在儿子的邪龙之气封印下,如温水煮蛙般,缓缓地渗透着她的子宫。book18.org
....................book18.org
当马库斯从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撕裂般的剧痛。book18.org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屋顶,以及从中投下的一缕惨淡天光。book18.org
记忆如破碎的潮水,缓缓回笼。book18.org
同伴的惨死,匪徒的狞笑,以及.....那个如杀神般的少年。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身,顿时牵动了全身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book18.org
他低头看去,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已尽数结痂,虽然依旧疼痛,却再无性命之虞。book18.org
伤口上,敷着一层墨绿色的药泥,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book18.org
这是.....怎么回事?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角落传来。book18.org
马库斯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白皙俊美的少年,正盘膝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有些骇人。book18.org
而在少年身旁,还静静地做着一位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身着破烂的麻衣,脸上也涂抹着污垢,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卓然的风姿,与惊心动魄的身段。book18.org
马库斯认得她,正是之前少年拼死保护的母亲。book18.org
“是你救了我?”马库斯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book18.org
“举手之劳。”苏慕言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book18.org
随即又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book18.org
马库斯的眼中,瞬间被刻骨的仇恨所填满。book18.org
他用生涩的中原话,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自己的来历。book18.org
他与同伴,本是一名富商重金买来的角斗奴。book18.org
天下大乱,富商一家被乱兵所杀,他们趁机逃了出来,一路向北,想要寻找传说中没有战乱的净土。book18.org
谁知,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又遇上了盘踞在这条官道上的另一伙匪徒。book18.org
他的同伴,因为土匪对黑奴的歧视,尽数惨死在那些人的刀下。book18.org
“我要报仇!”马库斯双拳紧握,黝黑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些杂碎,我要把他们撕成碎片!”book18.org
“他们已经死了。”book18.org
苏慕言平静的说道:“就死在外面,被我亲手所杀。”book18.org
马库斯闻言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与巨大的悲恸。book18.org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外面看看仇人的尸体,祭奠死去的同伴。book18.org
可身体的虚弱,却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再度栽倒。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而温润的手,适时地扶住了他。book18.org
马库斯顿时怔然,回头看去,正是那位高贵到不似凡人的女子。book18.org
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可扶着他手臂的力道,却很沉稳。book18.org
“多....多谢夫人。”马库斯局促地说道。book18.org
唐诗音浑身一颤,飞快地缩回了手,退到儿子身后,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book18.org
苏慕言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马库斯面前,孤傲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黑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book18.org
“仇,已经报了。但你,还欠我一条命。”book18.org
马库斯沉默了。book18.org
他知道,若不是这个少年,自己早已是路边腐烂的尸体。book18.org
随即单膝跪地,以角斗奴对主人的最高礼节,低下高傲的头颅。book18.org
“您的恩情,马库斯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我的命,就是您的。”book18.org
“很好。”苏慕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命,只需要你的忠诚,和你这身蛮力。”book18.org
他顿了顿,带上蛊惑的意味,继续说道:“跟着我,不但能让你活下去,还能让你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将这吃人的世道,踩在脚下。”book18.org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看着比自己瘦弱许多的少年,还有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自信。book18.org
不知为何,竟毫不怀疑对方话语的真实性。book18.org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凡人,而是披着人皮的.....邪魔。book18.org
“我,马库斯,愿奉您为主!”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自己的誓言。book18.org
苏慕言笑了。book18.org
看着单膝跪地的马库斯,这具比铁牛还要雄壮的黑色身躯,此刻正谦卑地垂着头颅,宛如一头被驯服的远古凶兽。book18.org
但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马库斯腰腹之下,那惊心动魄的轮廓。book18.org
这是一件完美的“神器”,一件能让母亲绽放出最绚烂“道韵”的工具。book18.org
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造物主般的满意,随即又被理智压下。book18.org
现在还不是时候。book18.org
“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book18.org
马库斯依言起身,山峦般的身躯,在苏慕言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book18.org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赤诚而敬畏的眼睛,注视着眼前这位新的主人。book18.org
苏慕言的目光,则转向角落里的母亲。book18.org
唐诗音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空洞的眼神没有焦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book18.org
可当马库斯的视线扫过她时,身体顿时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破烂的麻衣,试图遮掩那暴露无遗的春光。book18.org
苏慕言将母亲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了然。book18.org
母亲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异族贯穿的恐惧与羞辱,也记住了让她崩溃的奇异快感。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种子,已经埋下。book18.org
“此地不宜久留。”book18.org
苏慕言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寂静,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必须立刻上路。”book18.org
他们从那些悍匪的尸体上,搜刮出几块干硬的烙饼和半囊水,又剥下两件相对完好的外衣。book18.org
他将其中一件递给马库斯,另一件,则亲自走到母亲身前,为她披上。book18.org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母亲白皙的香肩,唐诗音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抗。book18.org
顺从地任由儿子为她整理衣衫,那姿态,像极了逆来顺受的妻子,而非高高在上的母亲。book18.org
苏慕言为母亲披好衣物,又将水囊递到她唇边。book18.org
唐诗音机械地张开嘴,喝了两口,目光却始终躲闪着,不敢与儿子对视,更不敢看旁边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黑色身躯。book18.org
三人简单地修整后,便踏上了向北的征途。book18.org
苏慕言走在最前,马库斯则如最忠诚的护卫,沉默地跟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book18.org
而唐诗音,被儿子搀扶着,踉跄地走在中间。book18.org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book18.org
不仅仅是因为体力不支,更是因为身体最深处,被两股不同男人浓精灌满的子宫,正传来阵阵沉坠酸胀的感觉。book18.org
那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是何等肮脏不堪。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走路的颠簸,腹中那汪洋般的浊液正在晃动,仿佛随时都会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来。book18.org
这份内在的羞耻,远比任何外在的伤痛,更让她备受煎熬。book18.org
与此同时,在数十里外,一座破败的山神庙里。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一张张凶悍而扭曲的脸。book18.org
铁煞门,这片区域最臭名昭著的匪帮,正聚集于此。book18.org
庙堂中央,铁牛正涕泪横流地匍匐在地,将自己如何英勇地发现“朝廷钦犯”,又如何侥幸逃脱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book18.org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曾对那位天仙般的妇人做过什么。book18.org
只说那少年身手诡异,力大无穷,自己拼死才逃了出来,特来向铁煞门的裴爷报信。book18.org
堂上,坐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他便是铁煞门三堂主,裴虎。book18.org
裴虎手中把玩着两颗铁胆,听完铁牛的哭诉,阴冷的三角眼里,顿时闪过贪婪的精光。book18.org
“你说.....那妇人虽衣衫褴褛,却气质高贵,不似凡俗?”裴虎沙哑的问道。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铁牛点头如捣蒜的说:“小的敢用项上人头担保!那娘们....那夫人,绝对是宫里出来的人物!还有她那个儿子,虽然看着文弱,可动起手来,简直不是人!”book18.org
听闻此言,裴虎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book18.org
他当然知道,新皇李承霄,正悬赏万金,通缉前朝的余孽。book18.org
尤其是那位被誉为“大燕第一美人”的唐贵妃,与九皇子苏慕言。book18.org
活捉一人,赏金万两。book18.org
若能将母子二人一并擒获,更是能换来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book18.org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裴虎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book18.org
“他们应该.....往北边去了!”book18.org
铁牛不敢隐瞒,颤抖着指向北方说道:“想要离开那个山村,最容易走的便是北方。”book18.org
“北方吗?”裴虎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铁胆捏得嘎吱作响。book18.org
北方可是汉王苏擎苍的地方,即便不可一世的李承霄,也在苏擎苍手里栽了跟头,导致兵力大损,无法一统天下。book18.org
那可是块硬骨头。book18.org
不过,只要能在那对母子抵达北地之前,将他们截住.....book18.org
想到这里,裴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欲。book18.org
骤然猛地站起身,一脚将铁牛踹翻在地,厉声喝道:“废物!还不快给老子带路!”book18.org
随即,他环视一圈堂下的心腹悍匪,狞笑道:“兄弟们,天大的富贵就在眼前!传我命令,所有人,即刻出发!”book18.org
“谁能活捉那对母子,老子赏他黄金百两,再把那前朝的贵妃.....赏给他,玩上三天三夜!”book18.org
“嗷!!”book18.org
听闻此言,庙内的悍匪们,顿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眼中闪烁着淫欲与贪婪的凶光。book18.org
一行二十余人,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在铁牛这个“向导”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出山神庙,朝着北方绝尘而去。book18.org
一场无声的追杀,就此展开。book18.org
此时官道上尘土飞扬,混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凝成这乱世独有的味道。book18.org
苏慕言一行三人,如同被洪流裹挟的浮萍,默然向北。book18.org
他的身后,是刚刚收服的黑奴马库斯,山峦般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沉默得像座移动的铁塔。book18.org
而他身侧,则是被他搀扶着的母亲,唐诗音。book18.org
她的步伐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靠在儿子身上。book18.org
腹中被儿子强行封存的两股浊液,如同沉甸甸的铅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已是何等污秽不堪的容器。book18.org
苏慕言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源于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恐惧。book18.org
可他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从这细微的战栗中,品咂出一丝病态的甘甜。book18.org
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异族贯穿的滋味,也记住了在儿子身下绽放的背德。book18.org
这很好。book18.org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静待它在羞辱的土壤里,生根发芽。book18.org
行至一处背风的土坡,苏慕言停下脚步,决定稍作歇息。book18.org
他将母亲扶到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自己则拧开水囊,递了过去。book18.org
唐诗音机械地接过,默默的喝了几口,毫无情绪波动。book18.org
苏慕言的目光,转向一旁始终保持着恭敬姿态的马库斯。book18.org
“你也歇会儿吧。”他淡淡地说道。book18.org
“是,主人。”马库斯依言坐下,却刻意与母子二人保持着数步的距离,不敢有丝毫逾越。book18.org
苏慕言看着他那身漆黑的健硕肌肉,以及腰腹之下惊心动魄的轮廓,眼底的幽光一闪而逝。book18.org
这可是一件能完美激发邪龙之气的工具。book18.org
可这件工具,如今对母亲而言,还是恐惧与噩梦的源头。book18.org
必须想办法,让他们.....熟悉起来。book18.org
苏慕言的脑中,一个计划悄然成形。book18.org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硬的烙饼,掰了一半,递给母亲。book18.org
唐诗音默默接过,小口小口地啃着,味同嚼蜡。book18.org
苏慕言则将剩下的半块,连同水囊,一并抛给了马库斯。book18.org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book18.org
马库斯受宠若惊地接过,看着手中珍贵的食物与清水,眼中满是感激。book18.org
他正要大快朵颐,苏慕言却忽然“哎呀”一声,故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book18.org
“瞧我这记性,拿错了。”book18.org
他指着马库斯手中的水囊,对唐诗音说道:“娘,那个水囊里,我掺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汁,您的身子刚刚受创,喝那个正好。”book18.org
唐诗音闻言一愣,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儿子。book18.org
苏慕言则对马库斯使了个眼色,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水囊给夫人送过去。”book18.org
马库斯不敢违抗,立刻起身,捧着水囊,恭敬地走到唐诗音面前,微微躬身,将水囊递了过去。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瞬间僵硬。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只黝黑粗糙,青筋盘虬的大手。book18.org
就是这只手,曾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肆意地揉捏着她的雪峰。book18.org
而这只手的主人,更是用那非人的巨物,将她....book18.org
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冰冷,控制不住地颤抖。book18.org
她想后退,想尖叫,想逃离这只象征着噩梦的手。book18.org
可儿子灼热的目光,却如同两根无形的钉子,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book18.org
“娘?”苏慕言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book18.org
唐诗音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她知道,这是儿子的试探,是儿子的命令。book18.org
她若不接,便是抗拒儿子的意志,便是....不听话。book18.org
在这场由儿子主导的,名为“新生”的酷刑中,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资格。book18.org
最终,她缓缓地,如同赴死般,伸出了颤抖的玉手。book18.org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马库斯那滚烫粗糙的皮肤。book18.org
“轰!”book18.org
仿佛有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险些将手中的水囊打翻。book18.org
马库斯也感觉到了。book18.org
主母的手,是何等的柔嫩白皙,与自己粗砺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刺眼的对比。book18.org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主母羞愤的凤眸。book18.org
眸中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揉碎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马库斯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book18.org
他匆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艳与悸动,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book18.org
这位主母,当真是天仙下凡。book18.org
而她的儿子,那位年轻的主人,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癖好。book18.org
他回想起方才,主人看向自己和主母时,混杂着审视与兴奋的诡异眼神。book18.org
马库斯在角斗场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贵族们荒唐淫乱的私生活。book18.org
豢养强壮的奴隶,满足自己妻子或情妇的欲望,以此来寻求刺激的变态老爷,并非没有。book18.org
难道.....这位年轻的主人,也是同道中人?book18.org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心头,顿时一片火热。book18.org
但他不敢试探,苏慕言大开杀戒的狠厉模样,至今还历历在目。book18.org
他知道,这位主人看似文弱,实则心狠手辣,是头披着羊皮的恶狼。book18.org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绝对的忠诚与服从。book18.org
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将来.....或许真的能品尝到这位天仙主母的滋味。book18.org
他哪里知道,在他昏迷之时,自己那引以为傲的“神器”,早已在这位主母的体内,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开疆拓土。book18.org
苏慕言将母亲和黑奴的反应,尽收眼底。book18.org
母亲的战栗,马库斯的悸动,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满意。book18.org
他能感觉到,随着母亲与马库斯的亲密接触,一股精纯的邪龙之气,在他的体内缓缓流淌,不断洗礼着七经八脉。book18.org
很好,鼎炉与神器,已经开始了初步的“共鸣”。book18.org
他没有继续逼迫母亲,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book18.org
“歇够了,继续赶路。”book18.org
然后,做出一个让唐诗音和马库斯都始料未及的举动。book18.org
他走到马库斯面前,将母亲的手,交到了马库斯的手中。book18.org
“我娘走不快,你扶着她。”book18.org
“主....主人....这....”马库斯顿时受宠若惊,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是好。book18.org
而唐诗音,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怎么?”苏慕言眉头一挑,冷声道:“我的话,你听不懂吗?”book18.org
“不....不是.....”马库斯顿时一个激灵,连忙将主母柔软的柔荑,紧紧地握在自己粗糙的大手里。book18.org
他不敢用力,却又不敢松开,那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惊肉跳,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抖得愈发厉害。book18.org
她想挣脱,可儿子的眼神,却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book18.org
只能认命般地,任由黑奴,用那只曾侵犯过她的手,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北方。book18.org
苏慕言走在最前面,嘴角勾起邪异的微笑。book18.org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book18.org
他要让母亲的身体,一点点地,去习惯这件“神器”的温度,熟悉它的气息,最终离不开它。book18.org
而自己,则将在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漫长而刺激的“驯化”仪式中,汲取到源源不绝的力量。book18.org
三人就这样,以极其诡异的组合,重新踏上了征途。book18.org
苏慕言在前,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book18.org
马库斯与唐诗音在后,手牵着手,像一对被迫结合的怨侣。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沉默前行的马库斯,那双在角斗场里磨砺出的锐利眼睛,突然微微一眯。book18.org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黝黑的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book18.org
随即压低声音,沉声说道:“主人!有些不对劲。”book18.org
苏慕言闻言,也停了下来,目光投向远方。book18.org
只见遥远的地平线上,一团黄色的尘土正冲天而起,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恶龙,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急速逼近。book18.org
那绝不是普通难民能有的速度。book18.org
是追兵!book18.org
苏慕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甚至来不及去分辨那滚滚烟尘之后,究竟是李承霄的爪牙,还是别处的乱兵。book18.org
他当机立断,对黑奴命令道:“马库斯,背上我娘,进山!”book18.org
“主人?”马库斯一愣,显然没料到主人会这样安排,难道不应该是他垫背吗?book18.org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回头,一直往深山里跑,直到甩掉他们为止。”苏慕言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实。book18.org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劈头盖脸浇在唐诗音麻木的灵魂上。book18.org
空洞的凤眸里,终于有了焦距,死死地盯着儿子清瘦却挺拔的背影。book18.org
断后?book18.org
他要一个人,去面对那气势汹汹的数十骑兵?book18.org
“不!”一道凄厉的尖叫,从唐诗音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book18.org
随即猛地挣脱马库斯的搀扶,踉跄着扑了过去,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臂。book18.org
“我不走!言儿,娘不走!”book18.org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上的污垢,露出两道惨白的痕迹:“要死.....我们母子死在一起!”book18.org
国破家亡的恨,受尽凌辱的苦,在这一刻,都敌不过将要失去亲人的恐惧。book18.org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为自己赴死。book18.org
然而,苏慕言只是平静地回过头,看着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幽深冰冷的潭水。book18.org
“娘,您忘了么?您现在,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book18.org
“我的命令,你只需要服从。”book18.org
说罢,他不再看母亲,目光如刀,直刺向一旁不知所措的马库斯,说道:“执行命令。”book18.org
“可是主人.....”马库斯面露难色,看着苦苦哀求的主母,在角斗场里磨砺出的坚硬心脏,也生出一丝不忍。book18.org
“没有可是。”苏慕言陡然转厉道:“或者,你想让她陪我一起死在这里?”book18.org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马库斯还能犹豫什么?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烟尘,又看向主人那双不容抗拒的眼睛,终于咬了咬牙。book18.org
“得罪了,夫人!”book18.org
马库斯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不顾主母的尖叫与挣扎,粗暴地将她拦腰抱起,而后像扛麻袋般,甩到自己宽阔厚实的肩膀上。book18.org
“言儿!放开我!你这个不孝子!畜生!”唐诗音的哭喊与咒骂变得语无伦次,双腿在空中乱蹬,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马库斯钢铁般的脊背。book18.org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book18.org
马库斯只是闷哼一声,双腿猛然发力,山峦般的身躯化作离弦之箭,头也不回地冲向路旁的密林。book18.org
苏慕言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母亲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直至被风声与林涛彻底吞没。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由母亲的恐惧,不舍与绝望交织而成的精纯能量,正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系,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让他体内的邪龙之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沸腾。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book18.org
随即缓缓转过身,独自一人,面对着那片即将吞噬一切的烟尘。book18.org
数十匹快马卷着沙尘,如狂风般席卷而至,将苏慕言团团围住。book18.org
马上的骑士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兵刃,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煞气,正是铁煞门的匪帮。book18.org
为首的,正是三堂主裴虎。book18.org
他的身侧,铁牛正颤巍巍地坐在马上,当他看清孤身一人,站在路中央的苏慕言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化为浓浓的怨毒与贪婪。book18.org
“裴爷!就是他!那个娘们儿被他藏起来了!”铁牛指着苏慕言,尖声叫道。book18.org
裴虎眯起阴冷的三角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苏慕言,仿佛在审视一件货物,狂傲道:“小子,你娘呢?把她交出来,老子可以给你个痛快。”book18.org
苏慕言没有回答,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每张脸,像是在记下他们的死期。book18.org
“不说话?”裴虎的耐心似乎耗尽,狞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宰了。”book18.org
身后的悍匪们顿时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挥舞着兵刃,如一群饿狼,朝着苏慕言猛扑过去。book18.org
就在这时,苏慕言动了。book18.org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book18.org
他脚下的地面轰然一震,整个人不退反进,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悍然撞向最前方的匪徒。book18.org
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匪徒的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book18.org
冲在最前面的匪徒只觉胸口一痛,仿佛被高速奔袭的蛮牛狠狠撞中。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骨裂声中,他的胸骨寸寸断裂,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还在半空中,便已口喷鲜血,气绝身亡。book18.org
苏慕言的身形毫不停滞,顺势从那人手中夺过环首刀,反手便是一记横斩。book18.org
刀光如匹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book18.org
另一名匪徒骇然之下,举刀格挡。book18.org
“铛!”book18.org
一道巨响,匪徒手中的钢刀竟被从中斩断,而苏慕言的刀势不减,余威将那人的半个肩膀都卸了下来。book18.org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book18.org
“啊......!”book18.org
凄厉的惨叫,成了这场杀戮盛宴的开场曲。book18.org
苏慕言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book18.org
他不懂刀法,不懂招式,他所做的,只是将体内那股暴虐的力量,通过手中的兵刃,最直接,最有效地宣泄出去。book18.org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book18.org
每一击,都直取要害。book18.org
他如同一尊从地狱中爬出的修罗,在匪群中掀起滔天的血浪。book18.org
一名匪徒从背后偷袭,长矛如毒蛇般刺向他的后心。book18.org
苏慕言头也不回,反手一刀,竟精准地格开矛尖,随即手腕一翻,刀锋顺着矛杆削去,将那匪徒持矛的双手,连同手腕一并斩断!book18.org
断筋切骨的声响,令人牙酸。book18.org
匪徒的惨叫还未出口,苏慕言已然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那匪徒的身体顿时如虾米般弓起,眼珠暴凸,内脏被这股巨力震得粉碎。book18.org
杀戮,在继续。book18.org
苏慕言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book18.org
他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可邪龙之气正疯狂地运转,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非但没有削弱他的战力,反而让他愈发亢奋。book18.org
匪徒们终于怕了。book18.org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book18.org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头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人形凶兽!book18.org
他们开始后退,开始胆怯,阵型出现了混乱。book18.org
裴虎一直端坐马上,冷眼旁观。book18.org
起初的轻蔑,早已化为浓浓的震惊,继而又转为更加炽热的贪婪。book18.org
这少年,是宝藏!book18.org
他身上,必然藏着天大的秘密!book18.org
“一群废物!”裴虎怒骂一声,终于按捺不住,从马背上一跃而下。book18.org
他提着一柄厚重的鬼头刀,刀身暗沉,仿佛吸收过无尽的鲜血。book18.org
“都给老子滚开!”book18.org
他厉喝一声,周身竟散发出一股凝练的煞气,将那些溃不成军的手下震慑得连连后退。book18.org
苏慕言的目光,终于与裴虎对上。book18.org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与那些杂鱼完全不同。book18.org
那股煞气,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book18.org
“小子,你很不错。”book18.org
裴虎用刀尖指着苏慕言,阴冷的三角眼里,满是欣赏猎物的神色,说道:“交出你的奇遇,兴许老子能饶你狗命!”book18.org
“呵呵!有胆你就来取。”苏慕言鄙夷的冷笑道。book18.org
“找死!”裴虎勃然大怒,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竟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鬼头刀划出诡异的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劈苏慕言的头颅。book18.org
刀未至,势先到。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刀意,将苏慕言牢牢锁定。book18.org
他只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心底升起,脚下急点,身形暴退。book18.org
“轰!”book18.org
鬼头刀重重地劈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坚硬的官道上,竟被劈出一条半尺多深的沟壑。book18.org
好强的刀法!好霸道的力量!book18.org
苏慕言心头一凛,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强敌。book18.org
他不再保留,体内的邪龙之气猛然爆发,双目之中,幽绿色的光芒大盛。book18.org
“杀!”book18.org
他低吼一声,不退反进,环首刀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迎向裴虎。book18.org
“铛!铛!铛!”book18.org
一时间,刀光剑影,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book18.org
两道身影在官道上急速地碰撞、分离,每一次交手,都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卷起漫天的沙尘。book18.org
裴虎的刀法老辣狠毒,招招不离要害,每一刀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威力。book18.org
而苏慕言,则完全是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以及那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在与对方周旋。book18.org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却又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book18.org
鲜血与汗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愈发疯狂。book18.org
第十一章:伪死求生,苦肉献母book18.org
刀锋交错,火星四溅,裴虎的鬼头刀沉重如山,每次格挡都震得苏慕言虎口发麻。book18.org
邪龙之气在体内奔涌,不断修复着被震裂的伤口,可技巧上的巨大差距,却不是蛮力可以弥补。book18.org
裴虎的刀法,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术,每一刀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刁钻而狠辣。book18.org
这样下去,他会被活活耗死!book18.org
苏慕言心头雪亮,他可以凭借血脉之力硬抗,可体内的能量并非无穷无尽。book18.org
他的余光,瞥向了躲在匪群后方,让他恨之入骨的黝黑面孔。book18.org
铁牛那个畜生,正瑟缩在匪群中,死死盯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book18.org
逃,必须逃!book18.org
但在逃走之前,铁牛必须死!book18.org
心念电转,他的打法骤变。book18.org
不再是硬碰硬的蛮横对攻,而是变得游滑起来,如同泥潭里的泥鳅。book18.org
他猛地一刀逼退身前的匪徒,随即脚下发力,不是前冲,而是向着侧方急旋。book18.org
脚尖在干燥的官道上狠狠一踏,卷起漫天沙尘。book18.org
黄土弥漫,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book18.org
“咳...咳!小杂种,就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book18.org
裴虎被呛得连连后退,挥舞着鬼头刀,徒劳地劈砍着眼前的烟幕,口中发出暴怒的咒骂。book18.org
他哪里知道,苏慕言看似街头斗殴的无赖打法,正是此刻最有效的战术。book18.org
苏慕言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如同鬼魅。book18.org
他不与任何人缠斗,只是利用速度的优势,在混乱的匪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只为制造更大的混乱。book18.org
一名匪徒刚从尘土中探出头,便被他一刀削掉耳朵,惨叫着捂脸倒地。book18.org
另一名匪徒试图寻找他的踪迹,却被他从背后一脚踹中膝弯,惨嚎着跪倒,随即被同伴误伤,砍中了后背。book18.org
场面愈发混乱,咒骂声、惨叫声,混杂着呛人的烟尘,此起彼伏。book18.org
裴虎气得哇哇大叫,空有一身精湛的武艺,却有力无处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那个滑溜的小子,一个个放血。book18.org
而苏慕言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book18.org
他利用烟尘的掩护,如同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绕到匪群的后方。book18.org
那里,铁牛正惊恐地勒着马缰,试图在混乱中看清战局。book18.org
就是现在!book18.org
苏慕言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从烟尘中暴射而出!book18.org
混杂着仇恨与杀意的凛冽气息,让铁牛浑身汗毛瞬间倒竖。book18.org
他骇然回头,只见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眸子,正死死地锁定自己。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苏慕言的刀,已经到了。book18.org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劈砍。book18.org
刀锋撕裂空气,带着苏慕言全部的恨意与力量,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book18.org
铁牛惊骇欲绝,下意识的举起朴刀格挡。book18.org
可他那点庄稼把式,在苏慕言灌注邪龙之气的全力一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book18.org
“铛!”book18.org
一道巨响,铁牛手中的朴刀,竟被从中斩断!book18.org
而苏慕言的环首刀,余势不减,自上而下,狠狠的劈进了他的天灵盖。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如同西瓜被劈开的沉闷声响。book18.org
铁牛脸上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瞬间凝固。book18.org
一道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迅速向下蔓延,直至下颌。book18.org
随即,硕大的头颅,连同半边肩膀,被斜斜地斩落下来,滚烫的血液与脑浆,喷了苏慕言满身。book18.org
在斩杀铁牛的瞬间,苏慕言便借着反震之力,转身朝着山林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他能隐约感觉到,母亲的气息,就在那个方向。book18.org
那是修炼血龙经后,一种玄之又玄的血脉感应,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将母子二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book18.org
“小杂种!给老子留下命来!”book18.org
烟尘散去,裴虎看到铁牛的无头尸体,以及正亡命奔逃的苏慕言,顿时目眦欲裂,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book18.org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book18.org
他哪肯善罢甘休,翻身上马,鬼头刀向前一指,厉声喝道:“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小杂种给老子抓回来!”book18.org
剩下的十余个悍匪如梦方醒,连忙跟上,如一群跗骨之蛆,朝着苏慕言逃跑的方向,疯狂地追了下去。book18.org
山林幽暗,树影幢幢,如同无数鬼魅张牙舞爪。book18.org
苏慕言在林中亡命飞掠,带血的衣衫,早已被尖利的枝杈撕成布条,露出下面肉眼可见速度蠕动的伤口。book18.org
身后,是裴虎那帮匪徒气急败坏的咒骂,与杂乱的追赶声,如同一群紧追不舍的疯狗。book18.org
血脉觉醒后,他的耐力远非凡人可比,邪龙之气在经脉中奔涌,不断修复着受创的肉体,将每次力竭后的疲惫,都化作下一轮爆发的燃料。book18.org
山路崎岖,盘根错节的树根与湿滑的青苔,成了追兵们的噩梦。book18.org
不时有匪徒脚下打滑,惨叫着滚下山坡,或是被垂落的藤蔓绊倒,摔得七荤八素。book18.org
裴虎策马在后,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book18.org
他眼睁睁看着苏慕言的身影在林间几个闪烁,便将距离又拉开一大截,而自己的手下,却像群没头苍蝇般,被复杂的地形折腾得狼狈不堪,渐渐被远远甩在后面。book18.org
“废物!一群废物!”裴虎怒不可遏,翻身下马,将缰绳狠狠一甩,提着鬼头刀亲自追了上去。book18.org
身为高阶武者,他的脚力远非寻常匪徒可比,几个起落间,便死死咬住苏慕言的尾巴。book18.org
可苏慕言此刻仿佛化作林中的猿猴,对地形的利用妙到毫巅。book18.org
时而借助粗壮的树干借力弹射,时而又如灵猫般,从石缝中一穿而过,总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裴虎的刀锋即将及体时,险之又险地避开。book18.org
这场追逐,持续了足足有半个时辰。book18.org
裴虎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他震惊地发现,那小子的体力,竟仿佛无穷无尽。book18.org
而他身后的手下,早已被甩得不见踪影,只剩下三四个实力最强的亲信,还在远处咬牙坚持,却也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脚步踉跄。book18.org
裴虎终于停下了脚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阴冷的三角眼里,满是惊疑不定。book18.org
这小子太邪性了!book18.org
那变态的恢复力,与诡异的身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book18.org
贸然追下去,若是中了埋伏,自己单枪匹马,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book18.org
想到这里,裴虎心中的贪婪,终究被几分理智压下。book18.org
不行,对付这种邪门的小子,得找师兄出马才行。book18.org
师兄最擅长的,便是炮制这些身怀异术的“奇人”,总有办法撬开他的嘴,榨干他身上所有的秘密。book18.org
打定主意,裴虎不再追赶,转身对着仅剩的亲信怒吼道:“回去!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跟他算!”book18.org
远处,已经奔到一处山脊上的苏慕言,也察觉到追兵停下了脚步。book18.org
他回头望去,只见裴虎那帮人正聚在山脚下,遥遥地望着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追击。book18.org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将强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意,瞬间涌上心头。book18.org
他站在高处,山风吹拂着他散乱的头发,脸上沾染的血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妖异。book18.org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裴虎,嘴角勾起极尽嘲讽的弧度。book18.org
随即缓缓地,对着山下的裴虎,竖起了中指。book18.org
做完这个动作,他懒得去看裴虎的反应,转身便没入更深的山林中,只留给对方一个孤傲的背影。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裴虎的理智,瞬间被点燃,发出一道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鬼头刀猛地挥出,狠狠的劈在旁边一棵合抱粗的大树上。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巨树应声而断,轰然倒塌,惊起无数飞鸟。book18.org
“小杂种!老子裴虎在此立誓!不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誓不为人!”book18.org
怨毒的嘶吼,在空旷的山谷间,久久回荡不散。book18.org
山风呜咽,卷起腐叶,在林间打着旋。book18.org
苏慕言在幽暗的林中穿行,源于血脉的奇异感应,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奔向母亲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终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看到了那两道身影。book18.org
马库斯如一尊黑铁哨兵,警惕地守在一旁。book18.org
而他的母亲,正蜷缩在一棵古树的根部,双臂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瘦削的背影在斜阳的余晖中,透着无尽的孤寂与破碎。book18.org
看到儿子平安归来,唐诗音空洞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活气。book18.org
她踉跄着站起身,想要迎上去,可脚步却虚浮得厉害,险些摔倒。book18.org
马库斯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扶。book18.org
可他的手还未触及,唐诗音便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眼中满是戒备。book18.org
苏慕言将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算准了距离,在离母亲还有十余步时,脚下忽然踉跄,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book18.org
“噗通!”book18.org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随即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将身前的落叶染成触目惊心的殷红。book18.org
“言儿!”book18.org
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唐诗音刚刚凝聚起来的神采。book18.org
她发出一道凄厉的尖叫,也顾不上对马库斯的恐惧,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将儿子瘫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book18.org
“言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book18.org
她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泪水决堤般涌出,冲刷着脸上的污垢,也冲刷着她千疮百孔的心。book18.org
苏慕言靠在母亲柔软的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闻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脸上却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book18.org
他的呼吸变得微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甚至泛起一层不祥的青紫。book18.org
“咳...咳咳......”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母亲破烂的衣襟。book18.org
“裴虎....那老狗.....刀上有毒.....”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气。book18.org
“毒?!”唐诗音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book18.org
她慌乱地撕开儿子的衣衫,只见那些狰狞的伤口,此刻竟都泛着一层诡异的黑气,正不断地向血肉深处蔓延。book18.org
“怎么办.....怎么办.....”唐诗音彻底乱了方寸,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无助地哭喊着。book18.org
她想到了死。book18.org
若是儿子就这么去了,她绝不独活。book18.org
马库斯也冲了过来,看着主人危在旦夕的模样,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与自责。book18.org
他恨自己无能,没能跟在主人身边,为他分担哪怕一刀一剑。book18.org
“言儿....撑住.....娘这就去给你找解药!”唐诗音语无伦次地说道,就要起身。book18.org
“没用的.....”book18.org
苏慕言却死死地拉住母亲的手,虚弱地摇了摇头说:“寻常草药....解不了这毒.....”book18.org
他的目光,缓缓地,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意味,转向一旁的马库斯。book18.org
“娘....只有一个办法....能救我.....”book18.org
唐诗音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去,当看到马库斯那雄壮如山的身躯时,心中猛地一颤,一个让她不敢深思的念头,悄然浮现。book18.org
“不....不会的......”她拼命地摇头,仿佛要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样,娘。”这时儿子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畔响起。book18.org
“孩儿体内的邪龙之气....能解百毒....但需要.....需要更精纯,更庞大的刺激.....来催动.....”book18.org
“只有....只有您....与他......”book18.org
苏慕言的指尖,颤抖着指向马库斯。book18.org
“......交配....我亲眼看着....才能....才能引动那股力量....救我的命......”book18.org
轰!book18.org
唐诗音的脑海中,仿佛有万千惊雷同时炸响。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着儿子,看着他眼中濒死的哀求,以及深藏在哀求之下的....病态狂热。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儿子不是中毒了,他是.....他又犯病了。book18.org
犯了那种需要靠母亲的屈辱,来满足变态欲望的.....心病。book18.org
可....儿子身上的伤,嘴角的血,微弱的呼吸,又是那么的真实,不似作伪。book18.org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book18.org
万一这真的是救儿子性命的唯一方法呢?book18.org
唐诗音的心,被撕裂成了两半。book18.org
一半在为儿子无耻的要求,而感到愤怒与恶心。book18.org
另一半,却在为儿子即将逝去的生命,而感到无边的恐惧。book18.org
看着儿子越来越苍白的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book18.org
失去至亲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唐诗音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book18.org
贞洁?名节?book18.org
这些东西,在儿子的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book18.org
她早已脏了,不在乎多脏一分。book18.org
只要能救言儿....只要能让他活下去......book18.org
别说是和这黑奴交合,便是让她与猪狗为伍,她也...在所不惜!book18.org
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究竟能卑微到何种地步?book18.org
唐诗音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当心中生出这个念头时,名为“底线”的堤坝,已然彻底崩溃,再无修复的可能。book18.org
她缓缓地,松开了抱着儿子的手。book18.org
她没有哭,泪水早已流干,只是用麻木的平静,转过头,看向那个高大的黑奴。book18.org
马库斯被主母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绝望,有认命,还有....让他心头火热的哀求。book18.org
他听到了方才主人的话。book18.org
虽然匪夷所思,可他不敢怀疑。book18.org
难道.....幸福真的来得如此突然?book18.org
唐诗音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book18.org
她没有看马库斯,也没有看地上的儿子,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肮脏的脚尖。book18.org
然后,在儿子灼热的注视下,缓缓抬起颤抖的玉手,解开了身上破烂麻衣的绳结。book18.org
衣衫,顺着她白皙圆润的香肩,无声地滑落。book18.org
一具成熟丰腴,令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book18.org
她赤裸着,雪白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涂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book18.org
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梅,因羞耻而坚硬地挺立着。book18.org
还有些鼓鼓囊囊的小腹下,是浓密漆黑的芳草地,以及曾被无数男人觊觎侵犯,最终又被儿子烙上印记的……幽谷。book18.org
她就这么站着,像一尊准备接受献祭的圣女,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碎。book18.org
随即迈开修长匀称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如牛的黑奴。book18.org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痛彻心扉。book18.org
可她没有停下。book18.org
因为她知道,身后有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一切。book18.org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book18.org
马库斯心头狂跳,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book18.org
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正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也带着让他头皮发麻的诡异。book18.org
他不是蠢货。book18.org
在角斗场里,见过太多贵族们荒唐的嘴脸,听过太多肮脏的秘闻。book18.org
由此看得出,那位年轻的主人,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模样,有九分真实,却也藏着一分.....他无法理解,却又隐约能捕捉到的兴奋。book18.org
主母的眼神,是赴死的悲壮,是心如死灰的绝望。book18.org
可主人的眼神,在看向主母与自己时,却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又像是虔诚的信徒,看到了即将降临的神迹。book18.org
这太矛盾了,太邪门了。book18.org
他不敢动。book18.org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主人对他的考验,一旦他真的碰了高贵的主母,下一刻,或许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book18.org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book18.org
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雪白乳房,在夕阳下泛着光泽的修长玉腿.....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欲望。book18.org
他不由握紧拳头,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贲张,汗水从黝黑的额头渗出,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book18.org
看着主母停在自己面前,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book18.org
喉结顿时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最终将求证的目光,投向“垂死”的主人。book18.org
苏慕言将马库斯眼中的犹豫与探寻,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心中不由暗骂一声,这黑奴,倒是比想象中要精明。book18.org
自己这番苦肉计,骗得心系自己安危的母亲,却未必能骗过这个,在生死边缘打滚多年的角斗奴。book18.org
若再迟疑下去,母亲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奉献”决心,恐怕就要崩溃了。book18.org
必须给马库斯一个明确的信号。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苏慕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book18.org
可半睁的眼睛,却在马库斯望过来的瞬间,几不可查地,轻轻眨动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虚弱的抽搐,而是带着鼓励与催促的.....眨眼。book18.org
见此一幕,马库斯顿时明白了!book18.org
主人不是在考验他,而是在……命令他!book18.org
命令他去占有,去侵犯,去玷污眼前这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book18.org
这位年轻的主人,他.....他竟然有如此变态的癖好!book18.org
他竟然喜欢看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book18.org
狂喜,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将马库斯所有的理智吞噬。book18.org
原来,世上竟有这等好事!book18.org
压抑了许久的兽性,在这一刻,彻底挣脱名为“忠诚”的枷锁。book18.org
他不再是谦卑的奴隶,而是角斗场上,曾用鲜血与杀戮,换取生存的暴虐凶兽!book18.org
“吼!”一道压抑不住的兽吼,从马库斯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book18.org
蒲扇般的大手,如同一对铁钳,猛地探出,不顾唐诗音惊恐的低呼,粗暴地抓住她圆润白皙的香肩。book18.org
随即,腰腹猛然发力,竟将她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拥入自己滚烫的怀中!book18.org
“啊!”唐诗音顿时尖叫起来,只觉自己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book18.org
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使其头晕目眩,几欲窒息。book18.org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张带着粗糙胡茬,散发着陌生气息的大嘴,便已狠狠地压了下来,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book18.org
马库斯的动作,没有半分怜香惜玉。book18.org
而是用“撕咬”的方式,撬开主母紧闭的贝齿,粗糙的舌头如同灼热的毒蛇,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肆意地搅动、掠夺。book18.org
唐诗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book18.org
却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竟是如此粗暴的侵犯!book18.org
儿子的嘴唇,是带着少年的青涩。book18.org
可这个黑奴的吻,却充满了征服的欲望!book18.org
她拼命地挣扎,用纤细的手臂,捶打着对方钢铁般的胸膛。book18.org
可那点力道,无异于隔靴搔痒,反而激起马库斯更深层次的兽性。book18.org
他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胸前饱满的雪峰,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唐诗音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book18.org
而这一切,都被躺在地上的苏慕言,尽收眼底。book18.org
看道自己的母亲,被黑色的“牲口”以如此霸道的姿态拥在怀中,疯狂地亲吻抚摸。book18.org
看着母亲雪白的娇躯,在对方漆黑的臂弯里,显得那么娇小,那么无助。book18.org
嫉妒与病态兴奋的狂潮,瞬间将他吞噬。book18.org
体内地邪龙之气,在强烈的刺激下,顿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活跃度,不断滋养七经八脉的同时,也正在腐蚀他的心智,想要获得更多刺激。book18.org
他“垂死”的身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book18.org
嘴角的血迹,依旧鲜红。book18.org
脸上的苍白,却悄然褪去,被一层兴奋的潮红所取代。book18.org
他贪婪地注视着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戏。book18.org
马库斯的大手,粗糙得如同砂纸,在他母亲雪白丰腴的乳房上肆意揉捏。book18.org
每一记抓握,都让饱满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book18.org
顶端的红梅,早已在粗暴的玩弄下坚硬挺立,随着黑奴的动作,与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激起唐诗音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book18.org
“放.....放开.....”唐诗音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book18.org
她的呜咽,被对方粗暴的舌吻尽数吞没,化作含混不清的呻吟,反而更像是在调情。book18.org
马库斯极为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book18.org
他用一条手臂便将主母的柳腰牢牢锁住,让她丰腴的臀部,紧紧地贴着自己腰腹下,那怒张勃发,将裤子顶起骇人帐篷的狰狞巨屌。book18.org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唐诗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正一下下地,随着对方的呼吸,蛮横地顶撞着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黑奴的另一只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从纤细的脖颈,到挺翘的臀沟,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粗砺的掌心反复抚摸。book18.org
他的手指甚至恶意地探入臀缝,隔着布料,在那幽深的沟壑里来回摩挲,感受着惊人的弹性。book18.org
这般下流的动作,让唐诗音羞愤欲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book18.org
躺在地上的苏慕言,将这场“前戏”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母亲的每次战栗与挣扎,都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灵魂深处,那缕代表着情欲的粉色光晕,正在这粗暴的调戏中,悄然壮大。book18.org
很好,但还不够。book18.org
必须让母亲彻底崩溃,彻底沉沦。book18.org
“马库斯!”苏慕言虚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幽幽响起。book18.org
马库斯动作一顿,恋恋不舍地松开主母的唇,回头看向主人,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似乎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book18.org
唐诗音终于得到喘息之机,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凤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与恐惧。book18.org
“我娘.....似乎......不喜欢你的吻。”book18.org
苏慕言“艰难”地说道,嘴角却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换个地方.....让她....舒服些....”book18.org
马库斯顿时心领神会,狞笑一声,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娇躯,大步走到旁边的古树下,将她强行按倒在地。book18.org
松软的腐叶,铺成了一张天然的温床。book18.org
唐诗音还未反应过来,马库斯山峦般的身躯,便已重重地压了下来,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book18.org
“不!不要.....”她终于能完整地发出声音,却是绝望的哀求。book18.org
可马库斯充耳不闻,硕大的头颅缓缓下移,埋入主母雪白的双乳之间,张开大嘴,如同饥渴的婴孩,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book18.org
“啊!”唐诗音顿时发出一道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book18.org
黑奴粗糙的舌头,带着倒刺般的触感,在她那敏感的蓓蕾上反复舔舐吮吸。book18.org
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从胸口炸开,沿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book18.org
这感觉,比单纯的揉捏要刺激百倍,让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book18.org
马库斯显然对此道极为精通,一边用嘴巴伺候着左边的乳房,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覆上右边同样饱满的雪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红梅,有节奏地捻动拉扯。book18.org
双重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唐诗音摇摇欲坠的理智。book18.org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口中的求饶,也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别.....别碰那里......”book18.org
这娇媚的央求,落在两个魔鬼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催情曲。book18.org
苏慕言的呼吸愈发粗重,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母亲的反抗意志被一点点瓦解,一股股更加精纯的能量,正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book18.org
马库斯不再满足于胸前的风景,贪婪的嘴唇,开始顺着主母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book18.org
所过之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book18.org
当他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时,唐诗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book18.org
“不!不行....那里.....脏.....”book18.org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用双腿夹紧,守住最后的防线。book18.org
可马库斯蒲扇般的大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修长圆润的玉腿,强行分了开来。book18.org
曾被无数男人觊觎,最终又被儿子与黑奴轮番浇灌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被体液浸润过的谷口,红肿不堪,微微张合,散发着混杂腥臊与麝香的奇异味道。book18.org
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book18.org
随即,在唐诗音绝望的注视下,将他硕大的头颅,缓缓地,埋了进去。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道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奇异颤音的尖叫,划破了林间的死寂。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痉挛。book18.org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刺激。book18.org
黑奴粗糙的舌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最敏感私密的地方,肆意地舔舐搅动。book18.org
从红肿的阴唇,到早已不堪重负的媚豆,每一寸领地,都被这根灵活的舌头,无情地侵占征服。book18.org
黑奴甚至用舌尖,顶开那湿滑的穴口,试图探入更深的秘境。book18.org
唐诗音的脑子里,仿佛有千万颗烟花同时炸开。book18.org
珠圆玉润的脚趾顿时蜷缩起来,修长的指甲在身下的泥土里,划出深深的痕迹。book18.org
曼妙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主动地,将自己的花心,送向那张正在施虐的大嘴。book18.org
“我....我要....啊!言儿....救我.....娘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的哭喊变得支离破碎,一边本能地向儿子求救,身体却又诚实地,迎合着黑奴带给她的灭顶快感。book18.org
一股滚烫的暖流,正从自己的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黑奴贪婪的大嘴,浇灌得更加湿滑。book18.org
自己.....竟然被卑贱的奴隶,用嘴巴弄得失禁了!book18.org
而躺在远处的苏慕言,亲眼目睹这极致淫靡的一幕时,体内的邪龙之气,终于在积蓄到顶点后,轰然爆发!book18.org
他“垂死”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庞大的生机,从他体内涌出。book18.org
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苍白的脸色也瞬间恢复红润。book18.org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book18.org
看着远处,母亲在黑奴身下,如同风中残花般剧烈颤抖的雪白胴体,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如同神祇俯瞰自己造物的.....满足。book18.org
他意识到自己的母亲,最完美的鼎炉,终于被彻底炼化了!book18.org
第十二章:精乳为食,慈母饲奴book18.org
林间的死寂,被一阵压抑到极致,却又放荡入骨的娇吟声撕裂。book18.org
唐诗音雪白丰腴的娇躯,在黑奴身下剧烈地痉挛,如同被钉在祭坛上,承受着恩赐的圣女。book18.org
她的理智,早已在黑奴粗糙舌头的肆虐下化为齑粉,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在灭顶的快感中攀上云端。book18.org
苏慕言缓缓从地上站起,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然尽数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book18.org
非但没有半分虚弱,反而感觉四肢百骸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book18.org
“够了。”book18.org
苏慕言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正埋头苦干的马库斯耳中。book18.org
马库斯身形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缰绳猛地勒住。book18.org
随即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沾满了主母的晶莹淫液,眼中闪烁着未曾餍足的凶光。book18.org
可当对上主人那双幽深平静的眸子时,所有的兽性与欲望,都在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敬畏与臣服。book18.org
他不敢丝毫迟疑,立刻松开对主母的钳制,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黑铁雕像。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依旧不住地抽搐。book18.org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汗湿的青丝,凌乱地贴着潮红未褪的脸颊,凤眸失神,空洞地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影。book18.org
苏慕言缓步上前,没有半分嫌弃,将母亲香汗淋漓的娇躯,从肮脏的地上横抱而起。book18.org
他抱着母亲,走到旁边的古树下,让她靠着粗糙的树干坐好。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唐诗音雪白丰腴的双腿,只能无力地敞开着。book18.org
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蜜穴,便毫无遮掩地,再度呈现在儿子的眼前。book18.org
“娘,感觉如何?”苏慕言蹲下身,伸手轻轻拭去母亲眼角的泪痕,温柔得能滴出水来。book18.org
唐诗音的嘴唇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book18.org
她的灵魂,仿佛还在方才那场羞耻的感官风暴中飘荡,尚未归位。book18.org
苏慕言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欣赏着她被玩坏后凄美的模样。book18.org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您不必羞耻,更不必恐惧。方才的一切,并非玷污,而是一场洗礼。”book18.org
“您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母亲红肿不堪的阴唇。book18.org
“您的身体,远比您的思想更懂得何为快乐。它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强大的力量所填满。”book18.org
“那种让您魂飞魄散,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滋味....难道不美妙吗?”book18.org
唐诗音的郊区,随着儿子指尖的触碰,猛地一颤。book18.org
那地方,还残留着黑奴舌尖的温度,此刻又被儿子的手指抚过,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升起。book18.org
她想并拢双腿,想要躲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轻微的刺激,从蜜穴深处,又渗出一缕晶莹的爱液。book18.org
“您看,它在渴望。”book18.org
苏慕言笑了,笑得俊美而邪异:“它在渴望着更强大的冲击,更彻底的占有。”book18.org
说罢,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尊沉默的黑铁雕像身上。book18.org
“马库斯,过来。”book18.org
马库斯闻言,毫不犹豫,立刻大步走了过来,恭敬地跪在苏慕言的面前。book18.org
他那山峦般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唐诗音彻底笼罩。book18.org
唐诗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惊恐地看着儿子,看着他脸上悲天悯人的神情,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book18.org
儿子他....他还想......book18.org
“娘,您不必害怕。”book18.org
苏慕言仿佛看穿了母亲的心思,柔声安慰道:“这一次,您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驾驭神器的女王,是执掌力量的主宰。”book18.org
他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握住母亲的柔荑,将她的手,引向马库斯腰腹下,那早已怒张勃发的巨屌。book18.org
“去感受它,娘。感受这根能带给您无上欢愉,也能带给孩儿无上力量的....神器。”book18.org
唐诗音的手,在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布料时,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book18.org
拼命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嘶哑地哀求着:“不...言儿.....求求你....娘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book18.org
“受不住?”book18.org
苏慕言眉头一挑,邪魅的笑道:“方才,是谁在哭喊着‘还要’?又是谁的身体,在黑奴的嘴下,喷涌出那般放荡的潮水?”book18.org
“娘,您要学会诚实。不仅是对我,更是对您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儿子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尖刀,将唐诗音最后的伪装与尊严,割得支离破碎。book18.org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抽泣。book18.org
苏慕言不再理会母亲的抗拒,强硬地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解开了马库斯腰间的束缚。book18.org
“吼.....”book18.org
一声压抑不住的兽吼,从马库斯的喉咙深处迸发。book18.org
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漆黑巨屌,如同挣脱囚笼的远古凶兽,带着蛮横的力道,猛地弹了出来,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book18.org
唐诗音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险些当场晕厥。book18.org
可苏慕言却不给母亲逃避的机会。book18.org
他从身后,将母亲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中,让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的胸膛。book18.org
随即凑到母亲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魅惑道:“别怕,娘,有孩儿在。”book18.org
随即,他用一条手臂环住母亲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穿过母亲的腋下,握住黑奴狰狞的巨物,将它对准了母亲泥泞不堪的阴阜。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彻底僵住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坚硬的胸膛,正紧贴着她的后心,可儿子的手,却握着黑奴的大鸡巴,准备插入自己母亲的身体。book18.org
这种荒谬到极致的画面,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分不清今朝何夕,身在何处。book18.org
“马库斯!”book18.org
苏慕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黑奴下达的命令:“抱住我娘的腿。”book18.org
马库斯立刻上前一步,粗壮的双臂探出,将主母那两条修长圆润,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唐诗音的身体,形成羞耻到极点的M字。book18.org
她的阴阜,也因此而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个魔鬼的眼前。book18.org
“很好。”苏慕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握着黑奴的大鸡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其送入母亲的体内。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诗音顿时发出一道似痛实爽的呻吟。book18.org
有了之前的开拓,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撑胀,却少了几分撕裂的痛楚,多了几分被填满的奇异满足。book18.org
苏慕言并未急着让马库斯动作,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巨物深埋的姿态,将头靠在母亲的香肩,与她脸颊相贴。book18.org
“娘,您看。”book18.org
他引导着母亲的视线,望向下方。book18.org
只见那根漆黑如墨的巨屌,与她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何等鲜明刺眼的对比。book18.org
而她的小腹,也因为这非人的尺寸,再次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的孕妇。book18.org
“美吗,娘?这幅景象.....这由我们母子,与这头‘牲口’,共同创造出的杰作。”book18.org
苏慕言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痴迷的赞叹。book18.org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book18.org
隔着母亲的身体,覆上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指尖轻轻地,描摹着那道狰狞的轮廓。book18.org
“您感受到了吗?这条“黑龙”,正在您的体内咆哮,渴望着驰骋,渴望着征服。”book18.org
他的另一只手,则攀上母亲胸前饱满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book18.org
而他的嘴唇,也在此刻,吻上了母亲的红唇,灵巧的探了进去,与母亲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book18.org
唐诗音彻底崩溃了。book18.org
身后,是儿子滚烫的胸膛与炽热的吻。book18.org
身前,是黑奴巨物带来的极致撑胀。book18.org
小腹上,是儿子带着魔力的抚摸。book18.org
这种来自四面八方,混杂着亲情、背德、淫欲与羞辱的立体式刺激,瞬间将她所有的理智冲垮。book18.org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一股股骚媚的淫水,从被填满的穴心深处涌出,将那根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book18.org
“言...言儿...我...我....”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book18.org
“我知道,娘,我知道您想要什么。”苏慕言松开母亲的唇,嘴角勾起邪异的微笑。book18.org
他抬起头,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马库斯,下达了最后的命令。book18.org
“动。”一个字,如同开启地狱之门的咒语。book18.org
“吼!”book18.org
马库斯顿时发出压抑许久的兽吼,腰腹猛然发力,开始对主母完美的胴体,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场上的鼓点。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在黑奴狂野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摇晃颠簸。book18.org
而苏慕言,则如沉稳的舵手,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母亲,稳住她的身形,让她能更好地,去承受这场风暴的洗礼。book18.org
“啊!啊啊!言儿.....太....太深了.....要.....要被捣穿了!”book18.org
唐诗音的尖叫,早已不成声调,化作骚媚入骨的浪叫。book18.org
黑奴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她的宫口上,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的极致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book18.org
苏慕言一边欣赏着母亲在黑奴身下,浪叫高潮的淫荡模样,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情话。book18.org
“娘,您看您现在的样子,多美....多淫荡啊!”book18.org
“您的骚逼,正紧紧地咬着黑奴的大鸡巴,不肯松口。”book18.org
“您的奶子,也为他晃出了最美的波浪。”book18.org
他的手,覆在母亲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条“黑龙”每一次蛮横的耸动。book18.org
“娘,您说....让黑奴射在里面,好不好?”book18.org
“让这头牲口的种子,在您高贵的子宫里,生根发芽,怀上一个…黑色的野种.....”book18.org
“不…不要....”唐诗音本能地抗拒着,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book18.org
在儿子这番言语刺激下,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她花心深处轰然炸开。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她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而就在这一刻,苏慕言的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精光。book18.org
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融合羞辱、背德、情欲与母性的庞大能量,从母亲的体内喷薄而出,如长鲸吸水般,尽数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他的修为,在这一刻,再次得到质的飞跃!book18.org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才是真正占有母亲的人。book18.org
马库斯,不过是他用来取悦母亲,激发鼎炉潜能的....工具。book18.org
“很好,娘,您做得很好。”苏慕言在母亲耳边,满意地低语着。book18.org
随即,又用带着蛊惑与命令的语气,缓缓说道:book18.org
“现在,求他…求这头牲口,叫他黑爹.....”book18.org
“求黑爹将他肮脏的种子,全部都射进您的子宫.....”book18.org
“告诉黑爹,您想为他.....生一个野种.....”book18.org
儿子魔鬼般的低语,深深地刺入唐诗音溃烂的灵魂。book18.org
“求黑爹......”book18.org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试图复述这句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咒语。book18.org
可羞耻的本能,却死死地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book18.org
她惊恐地看着儿子,曾清澈如水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乞求与哀怜。book18.org
然而,苏慕言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怜悯。book18.org
他的目光平静而幽深,仿佛一位严苛的导师,正在等待学徒交出满意的答卷。book18.org
他知道,母亲的灵魂,正处在破碎与重塑最关键的节点。book18.org
任何的心软,都可能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book18.org
于是循循善诱的说道:“娘!您忘了吗?您的身体,您的一切,都已是孩儿的“道”。您在为我修行,为我们共同的复仇......献祭。”book18.org
“现在,开口。这是命令。”book18.org
“命令”二字,如同最后的重锤,彻底砸碎了,唐诗音心中名为“自我”的残骸。book18.org
她缓缓地,如同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看向正用灼热目光将她吞噬的黑色铁塔。book18.org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来的。book18.org
“求...求黑爹.....”book18.org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无尽的羞耻与绝望。book18.org
可这声音落在马库斯耳中,却不亚于天籁之音。book18.org
他那赤红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喜,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如牛。book18.org
苏慕言却微微皱起眉头,冷冷地说道:“娘,您的声音太小了,黑爹听不见。”book18.org
说罢,覆在母亲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在那狰狞的轮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诗音猛地一颤,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又向里顶进半分,狠狠地碾过敏感的软肉。book18.org
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媚的闷哼。book18.org
“大声点,娘。”苏慕言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book18.org
“让黑爹听见,让这片山林听见,让你自己.......也听见。”book18.org
“我...我.....”唐诗音的泪水再次决堤,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book18.org
随即认命的闭上眼睛,仿佛用尽毕生的勇气,终于放开了喉咙,用混合着哭腔与骚媚的奇异声调,尖声叫道:book18.org
“求....求黑爹....将您强壮的种子.....全部都射进我....我的子宫里.....”book18.org
“我...我想为您......生一个野种!”book18.org
轰!book18.org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库斯再也无法忍耐,发出惊天动地的兽吼。book18.org
当即不再任何保留,腰腹猛然发力,忍耐到极限的漆黑巨屌,如同出闸的怒龙,对准主母的宫口,发动了最猛烈的冲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唐诗音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当场贯穿,黑奴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竟真的突破最后的屏障,携着蛮横的力道,狠狠整根没入她的子宫!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再度晕厥。book18.org
可苏慕言早有准备,一股精纯的邪龙之气,通过后心渡入母亲的体内,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剧痛,反而将这份刺激,转化成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book18.org
“就是那里.....啊!黑爹....好大的鸡巴.....要被....要被黑爹的大鸡巴操死了......”book18.org
唐诗音的理智彻底崩塌,开始胡言乱语,将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浪叫出来。book18.org
见此一幕,苏慕言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精光。book18.org
他知道,母亲的“道心”,成了。book18.org
不再满足于让母亲单纯地承受,而是要让她......学会享受。book18.org
他猛地一使劲,竟将母亲的整个身体抱了起来,如同为孩童把尿一般,让她丰腴的臀部,悬在半空。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马库斯的大黑屌,得以毫无阻碍地,在主母体内进行最深,最彻底的冲撞。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唐诗音雪白丰腴的臀瓣,随着黑奴的每一次挺进,被撞击得肉浪滚滚,淫靡至极。book18.org
“娘,忘掉父皇吧。”苏慕言抱着母亲,在她耳边进行着最后的洗脑。book18.org
“从今往后,您不再是大燕的贵妃,您只是我的鼎炉,是黑爹的性奴。”book18.org
“您的身体,您的子宫,都将为我们而绽放,为我们孕育.....最强大的后代。”book18.org
“是.....是.....”唐诗音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口中喃喃地应和着。book18.org
在儿子与黑奴的双重调教下,她终于认清了现实。book18.org
原来,她骨子里,是个渴望被强大男人征服的骚货。book18.org
她的身体,早已厌倦深宫的孤寂,厌倦了老皇帝温吞的恩赐。book18.org
它内心渴望的,是这种被当成母狗般蹂躏,被非人的巨物彻底填满的......极致体验!book18.org
想通了这一切,唐诗音仿佛挣脱最后的枷锁。book18.org
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马库斯的脖子,修长匀称的玉腿,也死死地夹住他钢铁般的熊腰,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去迎合他每一次的撞击。book18.org
“黑爹.....再快点....再用力点....把贱婢的骚穴.....操烂.....把您的种子.....都射给贱婢......”book18.org
看着母亲彻底放浪形骸的模样,看着她在黑奴身上,主动求欢,浪叫连连。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冲垮苏慕言所有的自控。book18.org
母亲的每一次迎合,每一次浪叫,都化作最顶级的养料,让他体内的邪龙之气,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顶峰。book18.org
随即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直直地跪倒在马库斯的面前!book18.org
而胯下早已怒张的孽根,更是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不受控制地,隔着裤子,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浊流。book18.org
马库斯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book18.org
他那高高在上,如同神魔般的主人,竟然.....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book18.org
虽然他知道,主人并非在跪拜自己,而是因为某种奇异的修行方式,达到了巅峰。book18.org
可这幅画面,依旧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感!book18.org
“吼....!”book18.org
他顿时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咆哮,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带着蛮荒的气息,尽数倾泻在主母的子宫深处!book18.org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将唐诗音整个宫腔都填满。book18.org
那充盈而灼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一切,归于死寂。book18.org
马库斯喘着粗气,想要将自己发泄后的巨屌,从主母的体内退出。book18.org
可他随即惊骇地发现,自己的龟头,因为射精后的二次膨胀,竟.....竟死死地卡在主母的子宫口,拔不出来了!book18.org
他试着动了动,却只换来主母痛苦的闷哼,和更加紧致的包裹。book18.org
马库斯顿时傻眼了,连忙看向跪在地上,同样处于贤者时间的主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人....我.....我拔不出来了.....”book18.org
苏慕言闻言,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黑奴与自己母亲卡一起的荒诞画面,非但没有半分焦急,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的“神器”与“鼎炉”,终于....彻底合二为一了。book18.org
“无妨。”book18.org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平静地说道:“那就先这样连着吧。”book18.org
“我们,该上路了。”book18.org
马库斯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看着如同神魔般的主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book18.org
连着....上路?book18.org
这要如何走?book18.org
唐诗音的身体,更是如遭雷击,僵硬得好似一块寒冰。book18.org
空洞的凤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俊美的侧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book18.org
苏慕言却再无多言,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book18.org
他率先转身,辨明方向,朝着北方的密林深处迈去。book18.org
见主人已动,马库斯哪敢再有半分迟疑。book18.org
于是咬紧牙关,双手环住主母丰腴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随即迈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唐诗音的喉咙深处,瞬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哼。book18.org
这一步,牵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创伤”!book18.org
马库斯依旧半勃的巨物,随着身体的动作,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完成一次沉重而蛮横的碾磨。book18.org
那感觉,好似有一根烧红的铁杵,正在她柔软的内脏里,无情地搅动。book18.org
马库斯也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book18.org
主母的蜜穴,在方才高潮的余韵中,正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蠕动,仿佛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分身,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快感。book18.org
他差点就当场缴械投降。book18.org
“走啊。”book18.org
前方,传来苏慕言不带任何感情的催促。book18.org
马库斯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下体的战栗,抱着主母不断颤抖的娇躯,一步一顿,艰难地跟上主人的步伐。book18.org
于是,山林间,便出现一幅诡异绝伦的画面。book18.org
苏慕言在前方开路,身形矫健,如履平地。book18.org
而他身后,高大健硕的黑奴,正以极其别扭的姿态,抱着一位赤裸的绝色妇人。book18.org
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地连接在一起。book18.org
随着山路的颠簸,一场被迫的,永不休止的交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无声地进行着。book18.org
“咕叽....噗嗤....咕叽....”book18.org
黏腻的水声,从二人结合处不断传来。book18.org
唐诗音的淫穴,泥泞不堪,每一次颠簸,都让黑奴的巨屌,在她体内更深地抽送一分。book18.org
她的俏脸,深深地埋在马库斯宽阔的胸膛上,不敢去看儿子的背影,也不敢去想,自己此刻是何等淫荡的模样。book18.org
可身体的感受,却又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无孔不入。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非人的大鸡巴,正随着马库斯的步伐,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捣在她的花心。book18.org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巨颤,伴随奇异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book18.org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持续的羞辱与刺激中,渐渐生出可耻的适应,甚至.....渴望。book18.org
苏慕言走在前面,看似专心致志地辨别方向,可耳朵却如同灵敏的雷达,捕捉着身后传来的每一丝声响。book18.org
母亲压抑的喘息,马库斯粗重的呼吸,以及......那销魂蚀骨的水声。book18.org
这些声音,于他而言,便是世间最动听的仙乐,是催动邪龙之气,在他体内沸腾的战鼓。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正从母亲的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洗涤着他的经脉,淬炼着他的骨血。book18.org
每走一步,他的力量,便增强一分。book18.org
原来,这才是《血龙经》的真正修行法门。book18.org
让母亲的身体,成为一座永不熄火的鼎炉,用另一个男人的阳精作为薪柴,随时随地,为自己锻造力量。book18.org
他甚至开始盘算,将来若有机会,定要寻遍天下异兽,天赋异禀的奇人,让他们都成为母亲的“养料”,成为自己登临绝顶的阶梯。book18.org
“砰!”book18.org
马库斯脚下不慎被一截树根绊到,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趔趄。book18.org
为了稳住身形,他的腰腹,下意识地向前狠狠一顶!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道压抑不住,带着哭腔与颤音的娇媚尖叫,骤然从唐诗音的喉咙深处爆发。book18.org
这一记突如其来,深可见骨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book18.org
马库斯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穿,狠狠地轰击在敏感的宫壁上。book18.org
唐诗音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book18.org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狂暴十倍的电流,从花心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马库斯的怀中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死死地盘住对方的腰,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一股滚烫的骚水,顿时从花心喷涌而出,将黑奴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滚烫。book18.org
马库斯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浑身一震,险些当场射精。book18.org
而走在前面的苏慕言,在听到母亲销魂蚀骨的尖叫时,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book18.org
他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book18.org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享受。book18.org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物,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贯穿的.....命运。book18.org
夜幕降临,三人寻了一处干燥的山洞,作为临时的栖身之所。book18.org
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将三人的影子,在粗糙的岩壁上,映照得扭曲而诡异。book18.org
苏慕言盘膝坐在火堆旁,闭目调息,消化着白天汲取到的庞大能量。book18.org
而另一边,马库斯与唐诗音,依旧保持着卡在一起的羞耻姿态。book18.org
唐诗音蜷缩在马库斯的怀里,身上盖着儿子的外袍,只露出一张泪痕未干,却又带着几分情欲潮红的绝美脸庞。book18.org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book18.org
因为她能感觉到,依旧深埋在体内的巨屌,正随着马库斯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搏动着。book18.org
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心尖一颤,身体深处,泛起阵阵酥麻的涟漪。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一闪而逝。book18.org
看着角落里那对连体人,淡淡地开口道:“马库斯,你饿了么?”book18.org
马库斯当即老实地点了点头,折腾了一天,他早已饥肠辘辘。book18.org
“想吃饭,可以。”book18.org
苏慕言的脸上,忽然露出魔鬼般的微笑,说道:“但你要学会,如何从主母的身上,汲取你需要的食粮。”book18.org
马库斯顿时愣住,没明白主人的意思。book18.org
苏慕言却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母亲。book18.org
“娘,我们的“神器”饿了。”book18.org
随即用不容置疑的意味,说到:“喂饱他。”book18.org
听闻此言,唐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book18.org
看着儿子邪魅的眼神,之子莫如母,瞬间便明白儿子的意图。book18.org
羞耻,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她的心脏。book18.org
可身体深处,被大鸡巴填满的空虚与渴望,却又在疯狂地叫嚣。book18.org
最终,她缓缓地,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抬起丰腴雪白的乳房,将其凑到马库斯干裂的嘴边。book18.org
“吃....吃吧....”book18.org
马库斯看着主母诱人的大奶子,再也无法忍耐。book18.org
猛地张开大嘴,一口将整个乳尖都含了进去,如同饥渴的婴孩,疯狂地吮吸起来。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唐诗音顿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将自己送得更深,迎合着身下与口中,双重的侵犯。book18.org
苏慕言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用她的乳汁,去喂养另一个男人。book18.org
而这个男人,正用他的大鸡巴,填满着母亲的子宫。book18.org
这幅悖德的画面,让他体内的邪龙之气,再次沸腾。book18.org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血龙经》的第二重。book18.org
到那时,什么裴虎,什么李承霄....都将成为他脚下的尘埃。book18.org
而他的母亲,最完美的鼎炉,也将在他亲手创造的地狱里,绽放出更加绚烂的花朵。book18.org
就在苏慕言沉浸在,力量飞速增长的快感中时,他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天罗地网,已在数十里外的北地边境,悄然张开。book18.org
一座戒备森严的军帐之内,裴虎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向着帅案后方,一个身着儒衫,面容俊雅,手中却把玩着人头骨雕琢而成酒杯的男子,汇报着白天的遭遇。book18.org
“师哥,那小子....实在太过邪门!不仅力大无穷,恢复力更是惊人,小弟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book18.org
那男子闻言,放下手中的骷髅杯,用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book18.org
“无妨,裴师弟。”book18.org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越是邪门,便越是说明,他身上藏着大秘密。”book18.org
“我已经布下“三绝追魂阵”,只要他踏入北地,便如瓮中之鳖,插翅难飞。”book18.org
男子顿了顿,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缕猫捉老鼠般的戏谑。book18.org
“我倒是很想看看,能让师弟你都吃瘪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book18.org
“还有他那位传说中,能让大燕皇帝与北疆战神,都魂牵梦萦的母亲.....”book18.org
“想必......滋味一定很不错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