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奴隸book18.org
作者:醯核book18.org
(一)晚宴book18.org
這是一場屠殺,也是一場宴會。book18.org
一名身材健壯的奴隸拖著一條幼年的鮫人進來,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藍色的液體在血管中流淌,他現在一定很激動,胸口的心臟跳得極快。因為奴隸粗糙的手法,一路被刮掉了不少魚鱗,他的下身滲出血來,拖了一路新鮮的血。book18.org
鮫人有一個特點,當他們的血觸碰空氣時,會短暫地發出藍光。這一點在他們呼吸的時候可以通過半透明的肌膚看到他們肺部的變化來驗證。由此,鮫人的心臟也足夠絢麗。book18.org
這一幕被在場的所有高貴的客人大加讚賞,他們稱讚這種新鮮撒出的藍血是「海中銀河」。book18.org
奴隸遵從主人的指示,繼續引起客人們的注意。他掐住鮫人的脖子把他拎起來,向每一位在場的客人展示他的可食用部位。book18.org
「殺了他,砍他的脖子!」第一位客人敲響了餐盤。接著數十個刀叉敲打餐盤的聲音響起來,他們催促奴隸趕快動手。book18.org
「我要他的眼睛,聽到沒!」book18.org
「魚尾!必須紅燴!」book18.org
……book18.org
現在,只剩下心臟了,因為這是留給宴會主角的東西。book18.org
奴隸又轉了一圈,表演了異域的奇技,噴火恐嚇那條小鮫人,鮫人被嚇得夠嗆,來回扭動身體躲避,魚鱗被一片片刮下來。可惜客人們反響平平,奴隸又重新把鮫人弔掛起來。book18.org
他抽出一把利刃,在手中轉了一圈,等到旁邊的奴隸把鮫人吊到合適的高度,他掂了掂匕首的重量,不偏不倚地丟出去,命中了鮫人的腹部,客人們發出劇烈的歡呼,鮫人徹底不掙扎了。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分食的環節了。奴隸手法嫻熟,從腹部一直切割到鮫人的胸口,精準地把心臟挑出來,放到一邊備好的精巧銀盤上。接著是眼睛、胃、肺……book18.org
銀盤被專業的廚師收走,他們要按客人的要求去處理這些臟器。book18.org
在這期間,主人又安排奴隸牽來了各種動物,孔雀、老虎、獅子、羚羊……即使各種奇珍異獸端上來也無法重現最開始鮫人出現時的歡呼。book18.org
宴會的主人抬起一隻手,所有人安靜下來,正準備給客人斟酒的奴隸立刻退後站在牆邊,他們看向這位舉止優雅的男人。book18.org
他舉起酒杯,向賓客致意,「一切娛樂都是為了慶賀陛下的安康,也是為了祝願皇室子嗣綿延。」book18.org
他握住身邊女兒的手緩緩起身,「而這次我邀請大家前來是為了宣布一個對皇室有利、讓陛下喜悅的消息———我的女兒,陛下的孩子,覺醒了御器之能。」book18.org
沉寂,然後爆炸。book18.org
客人們發出歡呼,大聲地叫喊著「神佑陛下!」book18.org
宴會的主人很享受這一刻地榮譽,他握著女孩的手更緊了些。等到這些賀喜結束,他興奮地繼續掀起客人的情緒,「這是值得所有人慶祝的事,這場宴會將持續十天,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承擔,請大家繼續狂歡!」book18.org
奴隸們在歡呼中把酒、肉、奶、蜜、果全部搬上來,一盤盤珍饈美味應接不暇。他們用酒水填平了院子裡的水池,噴泉湧出牛奶,穿著暴露的奴隸來回在客人間穿梭,香料被撒上天空,蜂蜜被當做潤滑劑塗在身上。book18.org
烹飪好的鮫人肉也被端上餐桌,那顆心臟放在銀盤上端上主位,男人把它推給自己的女兒,「來,吃掉它。」book18.org
一直到後半夜,這場糟糕的宴會才結束,客人們進了客房,也有人繼續在客廳和奴隸胡鬧,花園裡也躺著幾個醉酒的人,奴隸還在打撈睡在水池裡的酒鬼。book18.org
毫無疑問,等他們醒來,又將開始新一輪狂歡。book18.org
阿普菲斯讓奴隸把女兒帶去樓上,他穿上黑絲睡袍,又要了杯葡萄酒,秘書向他彙報今日的消費。book18.org
「明天的主菜是鳳凰蛋對吧。」他撐著下巴,微卷的黑長發垂落在手臂上,黑白分明。book18.org
「是,主人。」秘書半跪在一旁,他也只是一個奴隸,不過比別的奴隸更加體面。book18.org
他手中的羽毛筆點了點帳單,「再加一份龍翅吧,或許佩茜卡會喜歡,她今晚吃的太少了。」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阿普菲斯處理完事務正準備回房,就見到樓梯口站著他那沒用的大兒子。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你還沒給我這個月的費用,父親。」黑髮的少年蜷縮在樓道里,不讓燈光照在他身上。book18.org
「哦,我忘了,」阿普菲斯淡漠地瞄了他一眼,「秘書還沒走遠,你去問他要吧,(他停了下又加了句)以後不用跟我說,讓他記下便可。」book18.org
少年注視著他離開,眼神逐漸狠厲。book18.org
阿普菲斯打開臥室門,他本以為能看到女兒的睡顏,但床上卻空空如也,有一瞬間他慌了下,然後迅速搖響床頭的鈴鐺,召集來奴隸。book18.org
……book18.org
佩茜卡是被歌聲吸引走的。book18.org
她只要閉上眼睛就能聽到這悽慘的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無孔不入。她甚至懷疑這歌聲是從她腦子裡傳出來的。book18.org
她追尋著歌聲一路走到後花園,在最邊角、最隱秘的地方找到了他。book18.org
一條被鎖鏈捆綁在池中的鮫人。book18.org
「你真吵。」佩茜卡走到池邊,「我本來要睡覺了。」book18.org
鮫人向她伸出手,卻因鎖鏈的束縛而停下。他開口說了句什麼,佩茜卡不受控制地向他走近了一步,等反應過來時她偏頭躲過了鮫人伸來的手。book18.org
「停下,我叫你停下,不許唱歌,不許過來。」佩茜卡後退到原來的位置,嫌惡地看著鮫人。book18.org
鮫人普遍長得陰柔,再加上鮫人族是雄性養育孩子,不看身體單看臉的話是分不清雌雄的。book18.org
這條鮫人更是如此,尤其是當他露出那副黏膩噁心的表情時,就好像佩茜卡是他的孩子一般。book18.org
好像是佩茜卡後退的動作刺激到了他,他更加迫切地去嘗試觸碰她,身後的鎖鏈被拽得叮鈴作響。book18.org
佩茜卡腦中的歌聲愈發刺耳,幾乎要穿破她的耳膜。book18.org
「滾遠點……」book18.org
鮫人冰冷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而在不知不覺間,她早就已經遵從內心的呼喚踏進了池水中。book18.org
鮫人在流淚,他強硬地把還在呆愣中的佩茜卡拉進懷裡。她半個身子浸泡在水中,接觸到鮫人滑膩、腥臭的皮膚,瞬間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佩茜卡快吐了,被一條待宰的魚抱在懷裡,簡直就像被埋進了鹹魚罐里一樣難受。她的鼻子、嘴、肌膚都明確拒絕著,但為什麼,她又那麼想擁抱他,想替他擦乾眼淚呢?book18.org
她無法理解。book18.org
鮫人還在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眼淚留到佩茜卡的臉上,她抽出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稍微收緊力道,鮫人沒有反抗。book18.org
佩茜卡不明白,她的手使不上力,身子也軟了下來,眼神迷茫,被蠱惑般開口,「……父親。」book18.org
「佩茜卡!」book18.org
當看到女兒被鮫人抱著時,阿普菲斯既憤怒又害怕,他驚叫著衝過去把佩茜卡拉回來,反應過來的奴隸立刻上去拉住鮫人的鎖鏈往後拖拽。全身精緻的男人第一次露出這麼恐怖的表情,他指使奴隸們把鮫人倒吊起來。book18.org
鮫人深深看了一眼重新回到阿普菲斯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父親。」佩茜卡回過神,精疲力竭地喚了聲他,然後昏睡在他懷裡。book18.org
阿普菲斯擔心後怕,讓奴隸看住鮫人,並把後院封鎖,他抱著佩茜卡回到臥室,又讓奴隸接來了熱水。book18.org
佩茜卡的衣服已經全濕了,他拉開衣領處的繩結,把她濕透的裡衣全部褪下,用熱毛巾擦遍全身,做完這一切他才蓋上被子躺下。book18.org
佩茜卡是阿普菲斯的第二個孩子,和比她大九歲的哥哥不同,她遺傳了陛下的金髮,這是個吉兆。book18.org
在擁有佩茜卡之前,他還指望著他的兒子瑪爾殊能覺醒御器之能。但等了十五年,他已經徹底放棄他了,瑪爾殊就像每一個平庸之人一樣,既沒有覺醒他該覺醒的力量,亦沒有其他方面的才能,更沒有什麼貴人願意幫助他。book18.org
這大概是阿普菲斯一生中唯一的污點。book18.org
在發現兒子的無能後,他把所有寵愛全給予了女兒,並將他後半生的榮譽全部寄託給了她。book18.org
他撫摸著她的金髮,自他擁有這個孩子起,他每晚都這麼做。book18.org
佩茜卡半夜的時候發了點燒,但溫度不高,躺在她身邊照顧她的阿普菲斯整夜都沒怎麼睡著,一直半睡半醒,一聽到動靜就醒來查看。book18.org
一直被精心呵護的長髮這一夜多了兩根白絲,不過這點瑕疵並不影響他的美貌,第二天醒來他依舊是那個高貴的主人。book18.org
佩茜卡醒來時,他正抵著她額頭量體溫,貼得極近,垂下的卷髮撓得她有點癢。book18.org
「還難受嗎?」他問。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回答,扭過頭躲掉了噴在臉上的熱氣,她臉色潮紅,往被窩裡縮了縮。book18.org
阿普菲斯把她拽出來,強迫她喝掉了一杯藥。book18.org
「父親……」佩茜卡恢復了些精力。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要那條鮫人。」她拽住他的睡袍,軟軟糯糯地請求他,「送給我。」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沒有答應,「等你病好了再說。」book18.org
「哦。」佩茜卡昏睡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瑪爾殊從秘書那裡領了一袋錢就走了,這個家他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這裡儘是噁心的傢伙,滿足於小恩小惠、不思進取的奴隸,一身贅肉、不把人當人的貴族,還有他那唯利是圖的父親,以及他的妹妹佩茜卡,同樣也是個小混蛋。book18.org
他也曾以為佩茜卡是這個家唯一能理解他的人,因為她也被父親當成工具利用著。book18.org
直到佩茜卡覺醒了力量,一切都變了。好像她突然不是他妹妹了一樣,她有多引人注目,他就有多不堪入目。book18.org
甚至連那個小混蛋也知道嘲笑他,帶著貴族常有的、明知故問式的諷刺語氣。她不經同意地把他的奴隸變成了一把匕首,然後用他的「奴隸」指著他,天真地問他,「你連這些半人(指奴隸,因為在貴族眼中奴隸不算完整的人)都控制不了,那也能叫皇族嗎?」book18.org
「這樣的你,即使走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的。」book18.org
(二)不倫book18.org
佩茜卡上課的時候,阿普菲斯都會在旁邊看著。這時候他一般靠在椅上假寐,旁邊再放上點心茶水,奴隸在一旁站著等候他的命令。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什麼討厭的課,但她有討厭的老師,比如眼前這位,她不否認他的學識,但她討厭他的態度,名義上她要尊敬他,這使他有些傲慢,但她與他僅僅只是僱傭關係。book18.org
佩茜卡走神了,她無神的望著前方的阿普菲斯,盯著他微敞開的胸口和長發下隱隱約約的脖頸看。book18.org
陽光照在深色絲綢質地的袍子上,暗紋愈發明顯,在光反射下顯得過於繁複華麗,與他的長卷髮一樣蓬鬆靚麗,融為一體。奴隸準備在一旁的酒的醇香隨著溫度的上升幾乎要散出來了。book18.org
阿普菲斯感受到女兒的目光,緩緩睜開眼,叫停了老師,以休息的名義讓奴隸把他帶去了隔間。book18.org
「怎麼了,累了嗎?」他端起酒杯朝她走來。book18.org
佩茜卡張嘴又閉嘴,欲言又止,低頭看著桌角。book18.org
阿普菲斯知道她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孩子,「今天就學到這吧,我會和老師說的。」book18.org
他隨手放下酒杯,姿態從容地坐上她的課桌湊近她,騰出的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好看嗎?」book18.org
他的目光炙熱,一如既往、自上而下地審視她,他依舊保持著慵懶的姿態,但身姿盡顯嫵媚。他淡紫色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在她看來這甚至有一絲渴求的意味在裡面。book18.org
佩茜卡豎起食指放在他的唇上,以此著力將他輕輕推離自己,坦誠地告訴他,「你太老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客人們陸陸續續醒了,他們精力充沛,時刻準備開始下一場宴會。book18.org
同時,埃克家的一位奴隸捧著賠罪禮——一條名貴的項鍊前來,他恭維地把禮物交給阿普菲斯,並呈上一封家書。book18.org
阿普菲斯快速地掃了一眼,質問那個奴隸,「姐姐的病還好嗎?」book18.org
「醫生說已無大礙,還需靜養。」book18.org
「薩曼還要多久才到?」book18.org
「若一切順利,主人今晚就能到達王都。」book18.org
「好了,你退下吧。」他得了答覆,便隨手一揮,身邊的秘書立刻心領神會,給了傳信的奴隸一枚銀幣做報酬,然後領著他下去。book18.org
阿普菲斯起身,讓奴隸拿著那條項鍊跟上,他上樓去了臥室。book18.org
佩茜卡正坐在床頭看書,一旁的奴隸跪在地上為她捏腿,她見父親來了,把書合上放在床頭。book18.org
「在看什麼?」book18.org
「火的性質分析,很無聊。」book18.org
阿普菲斯沒在意,他坐到她身邊,從奴隸手中把那條紫色寶石的項鍊拿起,自顧自地放到佩茜卡的胸前。book18.org
「喜歡嗎?是你表哥薩曼送你的。」他旁敲側擊道,「他一直都很想念你,從你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每年生日他都會送禮物給你。」book18.org
「我們也給他回禮了呀。」佩茜卡皺起眉頭,她知道阿普菲斯一直希望她能和薩曼結婚,這樣對於他的本家來說又多了一層保障。book18.org
但出於利益考慮,比起在已有的勢力中尋找聯姻對象,把其他中立的貴族拉過來更重要。book18.org
阿普菲斯繼續說道,「他今晚會來拜訪,並在伽那(王都)住一段時間,作為主人你要邀請他留在家裡,以便我們招待他。」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好孩子。」阿普菲斯吻上她的額頭,用唇瓣在上面摩挲,「我可憐的孩子,但願薩曼足夠討你歡心。」book18.org
他的氣息吐在她耳邊,濕軟溫稠,像被舔過一遍。book18.org
阿普菲斯解下自己的外衫,裸露出大片的白皙的肌肉,他想幫佩茜卡也脫掉,但被她拒絕了,她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book18.org
阿普菲斯饑渴難耐地蹭著她的頸窩,柔順的頭髮滑落進她的胸口,蹭著乳頭。book18.org
房內的奴隸識趣的離開了。book18.org
佩茜卡把衣服擺放在床頭,用書本壓好,而阿普菲斯的外衣則滑落到了地上。book18.org
她的乳房還在發育,依舊是稚嫩的形狀,乳尖被他捏在拇指與食指之間來回揉搓,像那種傳統的賢夫經常會做的事——把潔白的羊毛捻成毛紗。book18.org
可眼下這個男人實在是放蕩,行賄、賣官、貪污、瞞報、勾引、陷害、私刑、叛變……幾乎所有他都做過了,即使如此,他還是繼續放縱自己,依舊欲求不滿。book18.org
阿普菲斯肆無忌憚地展現出下賤的姿態,他把飽滿的胸部湊到佩茜卡臉上胡亂地蹭,讓她含住吮吸,嘴上淫語連連,「啊……好孩子,爸爸的乖孩子……」book18.org
乳暈被她的舌尖舔過一圈,乳頭便迅速挺立起來,他不斷地往前頂,用乳頭摩擦她的唇形,剮蹭她的唇峰,戳著她、擠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乳頭上傳來的痛感讓他迷戀,他自給自足地開始在她緊閉的牙齒上「自慰」,乳頭用力地蹭著牙齒,齒縫間微妙的凹凸起伏不斷給予他快感。book18.org
在他堅持不懈的誘惑下,佩茜卡終於鬆口了,順勢把腫脹的乳頭捲入口中用牙齒輕咬。book18.org
阿普菲斯的淫叫聲瞬間布滿整個房間,「啊、啊……」book18.org
他的性器硬挺著,頂住她的大腿,佩茜卡握住它慢慢撫弄,直到在她手中又膨脹了一圈,頂頭不受控制地流出一點津液。book18.org
「不要射在這裡,髒死了。」佩茜卡掐住他的馬眼,厭惡地看了一眼他的堅挺。book18.org
阿普菲斯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他扣住她的手固定在頭頂,自己挺身在她腿間抽插,「真是狠心的孩子……你小時候明明很愛我,怎麼現在用這種眼神看爸爸呢?」book18.org
他的頭髮在她臉上來回掃過,玫瑰精油的味道一下下撩撥著她,身上的黃金配飾被撞得叮噹作響,佩茜卡彎著頭看向那深紅的絲綢床簾,突然想到昨夜的鮫人,她開口道,「後院那條鮫人,你還沒給我。」book18.org
「晚上給你。」阿普菲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終於射出一柱白濁,一直濺到她的下巴上。book18.org
佩茜卡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磨得發紅麻木,他的手指在那處揉捏。book18.org
「佩茜卡,爸爸的小佩茜卡。」他叫喚起她的名字,同時用兩指按住她的朱蕊快速打轉,如願以償地看到她不情不願的表情,以及被軟化了的稀碎喘息。book18.org
阿普菲斯換了個姿勢,更方便他看到她的花朵,「真是可愛的小東西,爸爸最喜歡你這裡了。」book18.org
他不禁用手指逗弄起來,食指描摹著花朵的外形,在兩側的花瓣上反覆掃過,弄得她很癢。book18.org
黏糊糊、透明的花蜜沾上了他的手指,阿普菲斯把流出來的東西抹在那小小的花蒂上,格外細心溫柔,似是在為神像塗抹油膏。book18.org
不過他在神廟中可不會如此虔誠。book18.org
等塗好了「膏油」,他輕輕地吻上濕潤的花蒂,一次兩次……邊吻邊欣賞著,最後小心地含進口中,舔掉蜜水。book18.org
佩茜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她咬牙忍耐著,不讓自己陷入高潮的餘波中。book18.org
阿普菲斯從她的腿間起身,下巴上還掛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髮絲上也沾著些。book18.org
他慈愛地看了她一眼,纖長的手指在她的肚臍眼周圍打轉,「你的身體總是比你誠實一些,如果能叫出點聲就更好了。」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理他,不耐煩地把頭轉向一邊閉上眼睛,高潮之後她總會困。book18.org
阿普菲斯不再為難她,用帕子捻掉了她腿間的水,為她蓋上被子,拉好床簾。book18.org
他自己則披上一件寬大的袍子,喚來門外靜候的奴隸為他梳洗打扮。book18.org
奴隸把雄鹿的初角磨成粉末,過篩掉雜質,並加上水仙鱗莖粉,混合蜂蜜、玫瑰精水塗抹在他臉上。book18.org
他長舒一口氣,隨手把佩茜卡放在床頭的書拿起來讀。book18.org
和她一樣,她的書很乾凈,看起來似乎就沒讀過,但是有些重點會被她用指甲掐出一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過那些微妙的凹凸起伏,順著她的筆記繼續讀下去。book18.org
(三)貼吻book18.org
佩茜卡是被阿普菲斯叫醒的,迷迷糊糊中睜開眼就看見他的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在夕陽的暖光下顯得格外誘惑人心。book18.org
「佩茜卡,快起來,客人們都等不及了。」他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絮叨,惹得她一陣厭煩,轉過頭又繼續睡。book18.org
阿普菲斯嘆了口氣,「晚上睡不著的話就來我床上。」book18.org
佩茜卡心不甘情不願地睜開眼睛,小聲嘟囔著,「盪夫。」book18.org
「我聽得到。」他揉了下她的臉頰,告訴一旁等候的奴隸,「給她穿紅色那件衣服。」book18.org
他指的是那條暗紅色黑邊的裙子,因為他讓奴隸做了一件相同顏色、布料的男裝,這樣,他就能在公共場合肉眼可見地和她產生聯繫。book18.org
佩茜卡被奴隸們上下其手,很快穿好了衣服,她悶悶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夕陽,問他,「表哥來了嗎?」book18.org
「快了,那孩子一向準時。」book18.org
阿普菲斯握著她的手下了樓,向每一位賓客招呼,他遊刃有餘地穿梭在人群中,佩茜卡被動地配合他。book18.org
一名賓客好心建議,「令愛在社交上表現得有些羞澀,或許該安排一些同歲的、善於表達的年輕人為她引路。」book18.org
「是的,我也是這麼考慮的,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一個人孩童時期的朋友可能會成為一輩子的朋友,這實在是不能不慎重。」阿普菲斯與他客氣道,但心裡其實早已有了抉擇。book18.org
那位賓客自然而然地把話題扯向他那小兒子,熱情地把他推銷給佩茜卡。book18.org
她看了眼那滿身贅肉、一臉堆笑的小屁孩,瞬間沒了說話的慾望。book18.org
她隨便應付了幾句,這時,門外傳來騷動的聲音,一些賓客聽到響聲圍了過去,便看到十幾個奴隸魚貫而入,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book18.org
佩茜卡不免多想「這傢伙是連自己的嫁妝也一起抬來了吧。」book18.org
阿普菲斯一看這陣仗就知道是薩曼來了,他立刻拋下眼前的客人迎了上去。book18.org
「薩曼,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為首的少年略表歉意地笑了笑,「實在是沒辦法,為了把這些禮物準備齊全,花了太多不必要的時間。不過舅舅也瞞得太深了,我也是三天前才知道這件喜事,匆匆忙忙準備的薄禮,還希望妹妹不要嫌棄。」book18.org
佩茜卡察覺到他的視線,有些惡寒,他的眼睛和阿普菲斯一樣,也是紫色的,但更加明麗,而且不知收斂,就這麼明晃晃地盯著她。book18.org
「謝謝,你每年送過來的東西我都很喜歡。」佩茜卡向他頷首以表謝意。book18.org
薩曼迅速向前了兩步,在眾目睽睽之下湊到她耳邊,臉貼著臉,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怎麼這麼生疏了?我們小時候可都是這麼打招呼的。」book18.org
佩茜卡只好以同樣的禮回應他,將另一側臉貼向他。book18.org
接著,薩曼自如地問候每一位賓客。book18.org
佩茜卡看著他,嘆了口氣。book18.org
所以她才不喜歡他,從小就自大,充滿表現欲,為所欲為,麻煩。book18.org
阿普菲斯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輕輕道,「薩曼很擅長交際,這方面,或許他能幫你。」book18.org
「他太張揚了,我很懷疑他能否做好他分內的事。」佩茜卡不客氣地評價道,將目光轉向其他地方,「比起他,我更傾向於溫婉賢淑的男性。」book18.org
「寶貝,你還太年輕,那樣的男人在床上不會有任何樂趣可言。」book18.org
……book18.org
晚宴結束後,佩茜卡又跑去後院找那條鮫人。book18.org
他比昨晚更加狼狽了,鱗片七零八落地掛在身上、掉在水裡,身上已經被鐵鏈磨出了血痕,他的上半身被吊在水面上,垂著頭,不知是死是活。book18.org
佩茜卡用手指沾了些水,抹向他乾裂的嘴唇。book18.org
鮫人立刻反應過來,含住她的手指吸吮出指縫裡的水。book18.org
「還要嗎?」佩茜卡抽出手指,把唾液擦在他身上。book18.org
鮫人哀求般看著她。book18.org
「那就說出我的名字,佩—茜—卡—」book18.org
「佩—茜—卡—」她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帕……」鮫人張了張嘴,發不出人類的音節。book18.org
「佩—茜—卡—」book18.org
「帕,伊卡。」book18.org
「佩—茜—卡—」book18.org
「帕,西卡!」book18.org
就這樣,重複了十幾次,他磕磕絆絆地念出了她的名字,「佩,茜卡。」book18.org
「很好,繼續喊。」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佩茜卡……」book18.org
在他的叫喊中,他的身體漸漸散出螢光,佩茜卡把手伸向他的脖頸慢慢撫摸。book18.org
鮫人的喉嚨乾涸,喘著氣,卻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出她的名字。book18.org
「佩茜卡。」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鮫人的身體在一道淡藍色的光中化為她手裡的一把匕首。book18.org
這把匕首纖細、輕薄,近看刀片上有魚鱗的紋樣,刀把末端鑲著一顆透亮的藍寶石。在空中划過的痕跡就像一輪新月。book18.org
她借著月光觀察了一會,簡單誇讚了一句,手上的匕首好似有了意識般微微抖動了兩下,好像很興奮。book18.org
佩茜卡脫下外衣,把拖地的長裙綁到腿間,走入池中,捧著匕首讓其浸在水裡,在一陣藍光中,他恢復了原樣。book18.org
水並不是很深,所以鮫人只能把尾巴放在水底拖著前行,他依依不捨地抱住她,魚尾掃過池底的泥沙把她圈在懷裡。book18.org
「嚶嗚……」他發出哀求的聲音,不得不說,再怎麼壓抑,鮫人的聲音依舊悅耳。book18.org
佩茜卡摸了摸他耳後的魚鰭,「先這樣吧,大海離這裡太遠了。」book18.org
鮫人拚命地搖著頭,拽著她往池中央拖。book18.org
她懷疑對方把她當成了同類,便與他解釋道,「我在水裡不能呼吸,會死的。」book18.org
他聽到這個肉眼可見地沮喪起來,但還是死死抱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一些不明所以的音節。book18.org
佩茜卡低頭看著他,他的藍眼睛裡好像映射著當日的星月,很好看,她想安慰他,或者適當地吻他,但她怕他嘴裡都是魚腥味,而且鮫人的牙齒太鋒利,所以猶豫了很久,做足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佩茜卡撩起的長髮別在耳後,慢慢地低下頭,鄭重地吻上他。book18.org
鮫人的唇像一塊柔軟的冰,大概和夏天吃的冰奶油差不多,沒有魚腥味,但有點鹹鹹的,海鹽味。book18.org
鮫人摸著她的腰窩,有節奏地揉起來,等她軟下來,他便讓她坐在自己的魚尾上,甚至把手伸進她的胸口。book18.org
佩茜卡推開了他,喘了幾口氣,「夠了,我真的要走了。」book18.org
鮫人還想抓住她,佩茜卡直接打了一下他伸過來的手,「不行,再這樣我便不會再來看你了。」book18.org
(四)潮濕book18.org
佩茜卡不敢穿著濕乎乎的衣服回去,她先去了瑪爾殊那借他的衣服穿。book18.org
她謹慎地穿過走廊,濕透的裙子在大理石上拖了一路。佩茜卡覺得頭有點疼,夜裡的風比較冷,而她的感冒才剛好,可能是又發燒了。book18.org
到了瑪爾殊臥室,她敲了兩下門,輕聲道,「開門。」book18.org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過了會,門才打開。瑪爾殊頂著他一頭亂糟糟的短髮,不耐煩道,「你來做什麼?」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才發現佩茜卡穿著一身濕衣服,他愣了下。book18.org
「給我一件你的衣服。」佩茜卡拖著她的濕裙子擠盡他的房間,毫不客氣地把外衣脫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你去找父親不就行了,他難道還會讓你穿著濕衣服睡覺嗎?」瑪爾殊雖然罵罵咧咧的,但還是翻開柜子拿了件乾淨的白袍扔給她,「穿了趕緊滾。」book18.org
佩茜卡磨磨蹭蹭地脫掉衣服,看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地面生悶氣,便問,「你還在生氣嗎?」book18.org
「沒有!」一聽這個,他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全身寫滿了暴躁。book18.org
「你今天晚飯都沒來。」book18.org
「……我不喜歡宴會,都是一群蠢豬。」book18.org
「我同意這句話。」佩茜卡穿上衣服,站起來扣扣子。book18.org
一陣沉默……book18.org
瑪爾殊看著被她扔在地上的濕衣服,問她,「這個,你準備怎麼辦?」book18.org
「放這唄。」book18.org
「哈?我去給你洗嗎?」book18.org
「你也可以扔了。」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認命似地彎下腰,用一根手指勾起地上的裙子,丟到了門背後。book18.org
「你最好跟父親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換了身衣服,我可不希望他到時候來問我。」瑪爾殊把穿好衣服正準備重新坐下的佩茜卡拎起來,推到一邊。book18.org
佩茜卡想了想,「如果我說,是我找你練習水魔法的時候弄濕的,他會信嗎?」book18.org
「他自己就精通水魔法,難道還會看不出區別嗎?」book18.org
「那就只能說被一個不長眼的奴隸潑了一身酒了。」book18.org
瑪爾殊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覺得實在沒什麼好聊的便催促她趕緊回去,「快走吧,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那,晚安,哥哥。」book18.org
「……晚安,佩茜卡。」book18.org
……book18.org
佩茜卡離開了瑪爾殊的住處,不緊不慢地回房間。瑪爾殊的衣服對她來說要寬鬆許多,所以她一直提著它們。book18.org
佩茜卡一路穿過走廊,來時滴落的水已經乾了,留下一串水漬,不用擔心,這些證據都會被早起的奴隸擦乾淨。book18.org
她順利地走過迴廊,在樓梯口卻見到薩曼緩緩從上走下。book18.org
「真是巧,你也睡不著嗎?」薩曼看到她臉上略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笑容掩蓋了。book18.org
佩茜卡搖頭,「正準備去睡。你呢?為什麼睡不著?」book18.org
「說起來要讓你見笑了,我認床。」book18.org
「如果有需要,我的房間裡有睡眠助劑,我讓奴隸送去你那就好。」客氣完,她越過薩曼準備離開,卻被他伸出的手攔下。book18.org
「還有什麼事嗎?」佩茜卡裝作很禮貌的樣子,但表情卻好像在說「你很無聊嗎?」book18.org
薩曼沒有在意她的態度,不懷好意地撫上她的臉,在額頭上印上一吻,「祝你好夢。」book18.org
「……你也是。」佩茜卡側頭輕輕避開他的手,她可不想回禮。book18.org
薩曼目送她離開,直到屬於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才收回笑容,面無表情地走下樓梯。book18.org
他打了個響指,壁台上的蠟燭倏然亮起,借著燭光,他得以觀察到瓷磚上不自然的水漬。book18.org
薩曼沿著水漬走下去,來到後院的的入口處,他停在這裡觀察起來。book18.org
薩曼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他確定自己看到佩茜卡與一隻低賤的鮫人接吻。book18.org
這荒謬絕倫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在皇儲身上,也不能發生在他未來的妻子身上。book18.org
後院的水汽隨著晚風吹到他臉上,薩曼冷靜下來,熄滅所有的燭火,在一片黑暗中走回房間,仿佛自己從未來過。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book18.org
餐桌上,只有阿普菲斯和薩曼在享受早餐。book18.org
他們無話不談,好似薩曼已經是他女兒的丈夫了。book18.org
但他們話題永遠只是那幾個主題:不知從哪個府邸傳出的流言、關於陛下的新消息、戰爭的局勢以及佩茜卡。book18.org
說到佩茜卡,阿普菲斯略帶歉意看著他,「佩茜卡又生病了,她總是讓我擔心。你說的很對,確實需要有個人來替我分擔這些瑣碎。希望等我老後,還有人能陪伴在她身邊。」book18.org
薩曼好像走神了,用勺子在餐盤上無意義地畫圈,但阿普菲斯一說完,他又好像認真聽完了所有。book18.org
「她生病了?可還嚴重?」book18.org
「只是感冒罷了,也許等你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好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我會去的,不過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擔心……」他停頓了一下,停下手裡的小動作,「昨夜我有些睡不著,隱隱約約好似聽到了鮫人的聲音。」book18.org
阿普菲斯聽到這裡,微笑道,「後院裡確實有一條鮫人,若是打擾到你了,我這就讓人把他關到別處。」book18.org
「那真是太好了,也許是我聽錯了,它昨晚的叫聲就好像在模仿人的說話……」book18.org
薩曼的話使阿普菲斯臉色徹底變了,帶依舊保持著有尊嚴的微笑,他聯想到昨日晚歸的女兒,還有那頭令人作嘔的鮫人,它曾經引誘過佩茜卡。book18.org
他差點把早飯吐出來,但是他壓著噁心,滿面堆笑,「你可真是把我說餓了,薩曼。不過確實,好久沒在餐桌上見到鮫人了,讓廚房再做一次吧。」book18.org
……book18.org
早飯後,薩曼去看望了佩茜卡。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還算精神,被奴隸喂著吃了半塊麵包,和幾顆櫻桃。book18.org
他一如既往親吻了她的臉頰,發燒後,她的臉都是溫熱的,還有病態的潮紅,他感覺與她貼過的唇瓣都是熱的。book18.org
「可憐的佩茜卡,一定很難受吧。」薩曼強行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佩茜卡很難受,把手抽出來放進被窩裡,「我很好,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他也不氣餒,又扯出一個話題,「今天早餐的時候,舅舅說王都來了一位有名的占卜師,他準備把對方邀請到家裡,為所有人行卜。」book18.org
「是嗎?」佩茜卡提起了一點興趣,「那位占卜師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卡珊卓。」book18.org
她愣了下,這個名字她曾在半年前的小道消息中聽過,那時候正是陛下討伐北方女巫的時期。book18.org
「女巫之亂?她沒有被判刑嗎?」book18.org
「她現在是奴隸之身,不過也算有點本事,在王都受到一些追捧罷了。」book18.org
佩茜卡「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她說:「不用在這陪我,在伽那(王都)你應該儘可能多的結交朋友。」book18.org
「……我只要有一位真心的朋友就夠了。」他說這話時目光炙熱而深情,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他從不掩蓋自己的愛,如偏激的信徒,狂熱不知收斂。book18.org
(五)疼痛book18.org
佩茜卡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等到半夜,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床上時,她悄悄穿上衣服去了後院。book18.org
她這次有了經驗,先在岸上脫下外裙,再把手放在水裡,攪動了幾下,不一會,鮫人游到岸邊。book18.org
他把她帶到水裡,往深處游去,水深處她只能被他抱著漂浮在水上。book18.org
鮫人搖擺著尾巴,一直去蹭她的腿根,薄紙般的魚鱗層層迭迭,細微的起伏處划過她的朱蕊。book18.org
佩茜卡不得靠在他的肩膀上支撐自己,她暗罵道,「每次來見你都在發情。」book18.org
不過,她沒有阻止他。book18.org
鮫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是看到她一張一合的嘴,遵循本能去舔舐。book18.org
冰涼的舌尖鑽進唇縫裡,像一條水蛇鑽進崖縫纏繞住躲在裡面的獵物,他永無止境地往裡勾纏,奪走她口中的空氣,占據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他撩起她的襯裙,手指挑開內褲在縫隙口上下揉磨,掰開兩瓣軟肉,插入一個指節,緩緩抽動。book18.org
佩茜卡把手放在他的脖頸處,那裡有幾條腮一樣縫,隨著他的呼吸張張合合,她用指甲扣弄那處,每進入一次,他就像被扼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嗚咽聲。book18.org
鮫人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拿開,用嘴含住手指,防止她繼續搗亂。book18.org
佩茜卡閉眼享受著水撐起她身子的舒適感,漫無目的地漂流,身邊還有一個永不會沉沒的「浮木」。book18.org
她深覺時間過得太快了,已經出來了一個小時,再久就要被父親發現了。book18.org
「好了,停下來。」佩茜卡命令他,「把我送到岸上去。」book18.org
鮫人的陰莖已經從生殖裂中伸出三分之二的長度,大概有手臂那麼粗長,本來藏在裡面的銀白軟肉現在也露在外面,和她吃過的、去了血的魚片一樣。book18.org
他看著她,淺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不舍。book18.org
佩茜卡無奈,只好單手握住他的勃起上下動起來,有水的阻力,她的速度不快,不到十幾下就累了,鮫人只好自給自足地挺身往她手裡撞。book18.org
佩茜卡感覺自己坐在一艘暴風中的小船上,起起伏伏不再受她的控制。book18.org
良久,他快速抽動了幾下,哆哆嗦嗦地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物,在水中被包裹成十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慢慢沉入池底。book18.org
鮫人將她抱到岸上,親昵地用鼻尖觸碰她,佩茜卡有點不習慣這種方式,應付地碰了下,便急匆匆上岸。book18.org
佩茜卡套上裙子,發現鮫人還在淺水區探頭探腦,她直接喝道,「滾回去。」book18.org
鮫人叫喚了兩聲,委屈地轉身沉入池底,身後的長尾在水面上甩出一個漂亮的熒藍弧線便消失了。book18.org
她穿上鞋,走過大理石的長廊,踏上樓梯的一剎那,扶手上鑲嵌的柱形水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逐漸又轉為微弱的螢光。book18.org
佩茜卡駭然抬頭,阿普菲斯正站在二樓俯視她,他披著一件精棉材質的披風禦寒,顯然不是剛好路過,而是待了很久。book18.org
「怎麼還不上來?」他語速很快,顯得更加不耐煩。book18.org
佩茜卡頂著壓力走上樓梯,她的頭髮還是濕的,往下滴著水,當她按照他的要求走到他身邊時,阿普菲斯忍無可忍地扇向她。book18.org
「啪」的一聲,發梢上的涼水甩到她臉上,仍壓不住一陣陣火辣的痛感。book18.org
「你真是令我作嘔。」阿普菲斯惡狠狠地盯著她,好像看到了腐爛的水果、流膿的傷口。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你就是去找個奴隸,我都不會這麼噁心。」book18.org
他的髮絲間都透露著因富足養出的精緻,但現在,他的臉上卻因憤怒暴露出歲月的痕跡,光滑的皮膚下是垮掉的肌肉。book18.org
「難道你自己不噁心嗎?盪夫。」佩茜卡冷笑著諷刺他。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這次更重了,他手臂上葡萄大的玉石打到她臉上,直接把她打懵了,阿普菲斯趁機把她拽到臥室,鎖上門。book18.org
她被甩到床上,軟墊受到力度深凹下去,再難爬起來。book18.org
「佩茜卡,你最近太不聽話了。」阿普菲斯掀開她的裙子,扯下的內褲,還粘連著自私處流下的液體。book18.org
他把玉石手串取下來,抵在陰蒂上,接著,用它描摹整個外陰的形狀。清寒圓潤的珠玉刺激得她一陣收縮,沾了水後,更是顆顆飽滿透亮。book18.org
他隔著手串揉磨她,珠子間的碰撞發出瑟瑟響聲,清脆欲滴。book18.org
阿普菲斯把揉出的水塗在她的後穴,緩緩塞入一顆珠子。她身下的水流到暗紅絲絨面的羽毛被上,浸出一片更深的色塊。book18.org
佩茜卡忍著沒有叫喊出來,她怨恨他,連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厭惡。book18.org
他又塞進去兩顆,「我一直給你用最好的,結果你卻乾了一頭畜生,連挑都不挑嗎?」book18.org
她依舊沒什麼反應,賭氣似地閉上眼。book18.org
阿普菲斯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著一個盒子回來,滿滿的珠寶項鍊全部傾倒在她身上,渾圓潔白的上好珍珠,毫無雜色的翡翠和祖母綠,來自遠東的鑽石,北地的黃金蛇……個個光澤流溢,妖異華美。book18.org
「讓我猜猜要塞幾串你才知道認錯。」book18.org
他陸陸續續又塞進去五串,後穴已經擴張到一定程度,邊緣充血,後面拖著長長几條項鍊,像狂歡遊行上的馬尾,披掛了太多不必要的裝飾。book18.org
佩茜卡疼得無法動彈,因為珠串在她身下擠壓,一動就會夾住裡面的軟熱。book18.org
阿普菲斯拿出第六串項鍊,墜著一顆稜角分明、切割細膩的藍寶石,他僅僅只是用其中一角颳了一下穴口,她就不堪地叫喊出來。book18.org
「不要……啊啊……」book18.org
他輕輕拽住其中一條珍珠,「知道錯了?」book18.org
「嗯……」眼淚糊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認錯嗎?」他慢慢扯出那條珍珠項鍊,又惹得一陣顫抖。book18.org
「呃嗯,嗯……」book18.org
「好孩子。」book18.org
阿普菲斯急迫地把項鍊拽出來,動作粗暴,又讓她泄了一次身,床被上的水漬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釋放出性器,在她的臀縫裡滑動、拍打,沾足了水,插入一半至後穴。book18.org
佩茜卡踢過去的腿被他握住,壓到她身上,重重地往裡撞去。book18.org
他不停地抽插,像瘋了一樣頂撞,速度之快,佩茜卡漸漸被頂到床頭,半靠著枕頭,身子彎曲成弓狀。book18.org
波浪似的長髮在她眼前搖晃著,發出陣陣野玫瑰的味道,夾著麝香味,驕奢而淫靡,催熟劑一樣打在青澀的果實裡面。book18.org
他眼神痴狂,平日裡隱藏得極好的慾念,全部發泄到身下,嘴裡更是放蕩,沒了禮義廉恥,沒了冗詞贅句,儘是直白的淫語。book18.org
她試圖翻身,又被發瘋地他狠狠壓下去。book18.org
阿普菲斯往她前面放入一指,同後面的頻率一樣抽插,流出的水被帶入後穴,又被搗成泡沫一樣溢出來,就像剛從果肉裡面刮出來的粘稠蘆薈液。book18.org
泄出一次後,他把她翻過來,握著她的腰繼續頂撞,百來下後射在了腰窩裡。床被上零星撒著白斑,冷下來後漸漸凝固在上面。book18.org
佩茜卡勞累地趴在床上,下身還時不時地抽搐,陰唇翕張湧出幾口白濁。book18.org
阿普菲斯手指插進去打轉,繞在指上捻成一團拉出來,擦在床單上。book18.org
清理的過程中,佩茜卡睡了過去。book18.org
他隨意地系上睡袍,扯下一條床帳裹住她抱到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六)玩具book18.org
早餐時間。book18.org
阿普菲斯將早餐移到了露天餐廳,又叫來奴隸彈奏音樂,舒緩情緒。他看起來容光煥發,連氣場都難得溫和下來。book18.org
飯桌上依舊只有阿普菲斯和薩曼,端正地坐在餐桌兩端。book18.org
門廳四角各放了一位四季女神的神像,胸口綴著四種顏色的寶石,魔法在其中流通,以此來保持露天區溫度適宜。book18.org
昨晚,薩曼依舊聽到了鮫人的聲音,他還在思考如何委婉地再一次告誡舅舅而又不顯得自己咄咄逼人時,阿普菲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擾。book18.org
「我已經把鮫人移去了最近的莊園,等請來了占卜師,再把鮫人接回來做成主菜送給客人。」他敲了下琉璃杯,示意奴隸倒酒,「如此,你也不用擔心晚上睡不安穩。」book18.org
「是,多謝舅舅。」薩曼客套著說了幾句,又轉回自己關心的話題,「佩茜卡今天又不舒服嗎?」book18.org
「小毛病罷了,你可以多去看看她,免得她在床上又悶出新的病來。」book18.org
薩曼有了想法,「也許可以帶她去鄉下吹吹風,打獵、釣魚、繪畫、音樂……哪個王孫貴族沒點愛好,總比待在屋裡強。」book18.org
「你說的是,不如帶她去鄉下住上幾天,等占卜師來了再接回來。讓我想想,依斯鄉下有我置辦的一處莊園,臨靠大海,且盛產葡萄酒,你們去那剛剛好。」book18.org
阿普菲斯喚來秘書,讓他把馬車、行李準備好,今日下午就出發。book18.org
他顯然不準備和佩茜卡商量這件事,計劃如此倉促,大概是為了讓她無法立刻察覺鮫人的消失,薩曼看出了舅舅的心思,知趣地不再提及。book18.org
薩曼用完早餐,帶著一些小玩具來看望佩茜卡。book18.org
她才剛醒,但還是很疲憊,閉著眼睛什麼也不想做。book18.org
「有興趣觀摩來自埃比斯的魔法嗎?」薩曼打開盒子,獻寶似地一樣樣拿起來。book18.org
佩茜卡手指划過,挑了一個桃粉色的心形機械,「這是什麼?」book18.org
「按一下這個按鈕,它會跳動。」book18.org
「這不是魔法,有點意思。」她驚嘆一句,「我能拆開來看看嗎?」book18.org
「嗯,這本來就是送你的,怎麼處置都是你的權力。」book18.org
佩茜卡試著找到它的機關開口,但這實在精密,手頭沒有工具根本無法撼動它的結構,於是只好作罷。book18.org
她把機械心臟放到一邊,又恢復了沉默。book18.org
薩曼不想冷場,他繼續說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剛才在用飯的時候,舅舅說讓我帶你去鄉下修養一段時日,你有什麼想帶去的嗎?」book18.org
佩茜卡輕笑了一聲,「父親會跟著去嗎?」book18.org
「不會,只有我們兩人。」他握住她藏在被子裡的手,「你可以盡情地玩樂,不要去想責任和義務。」book18.org
「好啊,那就去吧。」她的表情看不出多高興,但薩曼覺得她這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樓下的馬車早已準備好了,車隊的安全由父親手下盲眼騎士霍德爾負責。他是位高大的、不善言辭的人,沉默寡言,性格陰鬱,但他的優點也是這些。book18.org
此時,霍德爾雙目被白布裹著,無言地站到佩茜卡床前。book18.org
她把他喚來的目的只有一個。book18.org
「父親要怎麼處理那條鮫人?」佩茜卡像喚狗一樣把他喚來,讓他跪在床前,撫摸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原諒我,主人。」他卑微地低下腦袋,跪伏在她的膝頭。book18.org
佩茜卡摸過他耳朵的輪廓,在耳垂處兩指輕輕捻住,「真的不知道嗎?」book18.org
他沉默了許久,只道,「我不能說,主人。」book18.org
「……我理解,你可以走了。」佩茜卡摸了摸他的腦袋,收回了手。book18.org
在父親絕對的權威下,她可以體諒那些不得不為他效忠的僕人。book18.org
霍德爾低著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book18.org
待他走後,佩茜卡便徑直去見了父親。book18.org
阿普菲斯似乎知道她要來,揮退簾後的伶人,朝她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佩茜卡只是站在門口,「你把鮫人運哪去了?」book18.org
「這與你無關,它屬於我的財產,去處自然由我說了算。」book18.org
「你的東西未來也會是我的。」book18.org
「但不是現在。」阿普菲斯顯然不滿她的態度,從躺椅上起身,將她拽到屋裡,「砰」一聲關上門。book18.org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底,隔著紗裙揉弄、打轉。book18.org
「你能不能不要隨地發情。」佩茜卡按住他亂動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拎到頭頂,壓在牆上不能動彈。book18.org
阿普菲斯撩開她的裙子,快速地揪出藏在肉瓣里的小核開始揉弄,過了會,穴里流了點水,他迫不及待地插入半根手指,粘上水液後又拔出,抹在核上,更快地揉搓。book18.org
源源不斷的水液被他的手指帶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腳裸,滴在暗紅的地毯上。book18.org
「懷爸爸的孩子好不好?」阿普菲斯胡言亂語起來,指根盡數沒入唇肉,快速抽插。book18.org
「你個瘋子,啊……」佩茜卡的外陰被他打了一記,不輕不重,唇肉害怕得收縮。book18.org
他似乎找到了樂趣,又拍打了幾十下陰部,花蕊被打得發紅微腫,一滴滴地往外漏水,她顯然泄了幾次。book18.org
「很喜歡?」他輕輕摸了摸,從花核到肉唇,來回撫慰,沾了滿手淫水。book18.org
「閉嘴。」佩茜卡喘著氣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阿普菲斯取出自己的性器,棱口蹭開她的唇瓣,只進去一個龜頭,淺淺抽弄。book18.org
「你瘋了嗎?」佩茜卡想後退,但身後就是冰冷的門板,圓潤的龜頭一直卡在裡面,棒身一寸也沒進去,但他的抽插愈發用力,好像要衝進去。book18.org
「讓我射進去,懷一堆我的孩子好不好?」阿普菲斯攔住她的腰,緊緊抱著她,「等懷上了,你立刻和薩曼成婚,不會有人發現的,我和薩曼很像,他也是紫色的眼睛。」book18.org
佩茜卡狠狠推開他,「你瘋了,放開我。」book18.org
他壓住她,一個挺身,整根撞到裡面。book18.org
佩茜卡顯然沒料到他突然的動作,身子劇烈的疼痛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不要射進去!不要進去,啊啊啊……出來!唔嗯嗯……」book18.org
阿普菲斯拖著她的臀肉,架住她,在軟熱的穴道里任意馳騁,淺出的粉肉被他刮出一段,流了些血,很快又被他拖進去。book18.org
「不要……不要射,裡面,啊,啊啊啊啊……」佩茜卡只能抱住他,痛苦哀求,「爸爸,爸爸,求你了,爸爸,不要射進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阿普菲斯有沒有聽到,但他放慢了動作,很慢,很慢,直至停在裡面不動了。book18.org
他好像恢復了理智,親了下她,「不要動,我慢慢出去,但你要幫我舔出來。」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威脅道,「舔不出來就內射哦。」book18.org
「……嗯,爸爸。」book18.org
佩茜卡眼睛紅腫濕潤,抿唇答應了。book18.org
(七)隔牆book18.org
佩茜卡跪下,扶住他的性器,生澀地含進口中。book18.org
是有點咸腥的味道,和鮫人身上的差不多。book18.org
她只是淺淺地吞吐,棒身另一半被她握在手中撫慰,而且她很不在意,時常磕碰到牙齒,阿普菲斯沒辦法盡興。book18.org
他手指插進她的頭髮,托住後腦,稍稍用力按向胯部,「你也不希望我殺了鮫人吧,所以認真點。」book18.org
佩茜卡被他半哄半迫地吞進全部,過於粗壯的性器擠兌了空氣的位置,一瞬間塞滿了全部,舌頭被壓在下面不能動彈,喉口泛著噁心。book18.org
佩茜卡想推開,被他拉住手臂抬到頭頂,手指插進指縫纏綿,緊握在一起。book18.org
顯然不能指望她了,他開始自給自足。book18.org
阿普菲斯按住她的頭頂,來回拖拽,同時身下頂胯,一擊一擊衝撞喉管,身下暖熱,緊貼著他吸吮,不亞於陰穴的觸感。book18.org
他越來越快,竟拽住她的頭髮往外拖扯,又立刻按下去,佩茜卡一陣頭疼,嘶喊中牙齒擦過莖身,惹得他更狠地插入。book18.org
阿普菲斯又開始叫她的名字,「佩茜卡,佩茜卡……」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炙熱,盡數照在他們身上,二人均出了一身汗,佩茜卡已經癱坐在毯上,任憑他發泄。book18.org
她的嘴角發麻,喉嚨里鼓脹的痛,他已經射了一次,但還沒停下,乳白濃液不住地從下巴上滴落。book18.org
阿普菲斯慢了些,因為他聽到門外傳來的一陣騷動,緊接著,薩曼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舅舅,你看到佩茜卡了嗎?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book18.org
佩茜卡看了一眼門,眼神示意阿普菲斯停下,但他插得更緊了。book18.org
「去她房間看過了嗎?」阿普菲斯安撫性地梳著她的金髮,輕輕「噓」了一聲,指腹摸過她的耳廓,眉眼,鼻樑,還有被撐開的小嘴。book18.org
佩茜卡眼神迷離。book18.org
「看過了,人不在。」薩曼頓了一下,「我剛剛聽奴隸說,她來找過你。」book18.org
隔著一面牆,阿普菲斯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沉悶,好似捂著一層紗。book18.org
「佩茜卡已經走了,你再去書房看看,或者花園,她還喜歡在她哥哥身邊轉,總歸在那幾個地方。」book18.org
他突然抽出來一寸,還沒等她喘口氣,又極速撞上喉口,之後就是死死地往裡鑽,按著她的頭皮往胯上印。book18.org
喉口劇痛,佩茜卡忍不住發出一點呻吟,他立刻看準間隙,將頂端徹底鑽入喉管,上面的形狀剛好卡在裡面,勾似地拉住她的喉口,堵住她所有的空間,呻吟被壓下,精液灌進去。book18.org
佩茜卡眼瞳翻白,用力捶著他的腰腹。她呼吸不上來,氣管里被嗆了一些濁液,咳不出來,憋得臉色剎紅。book18.org
但薩曼還沒走,他出於禮節,還在說著客套話,「外面還有騎士等著吩咐,時間緊迫,我就不進來和舅舅告別了,相信佩茜卡已經和您說過再見了,我們會玩得愉?快的。」book18.org
「嗯……祝你們玩得愉快。」阿普菲斯笑笑,惡劣地撓著她的仰起的細長脖頸,她怕癢,但是此時她只能怒目瞪他,喉嚨被刺激得一縮一縮。book18.org
阿普菲斯正在迅速硬起來,重新撐滿她的嘴巴。book18.org
薩曼走了。book18.org
佩茜卡立刻歪到一旁,咳了一地的白色黏液,眼淚被嗆出來,她用衣服隨意擦了擦。book18.org
阿普菲斯蹲下身,從後抱住她,給她順氣。book18.org
「真可憐啊,佩茜卡,要是一早就讓我射進子宮裡該多好,你也不會這麼痛了。」他咬了下她微涼的耳垂,繼而含進嘴裡,用舌頭輕拍逗弄。book18.org
他像一條一直在發情的公狗,無時無刻不在渴望她的身體,還幻想她也能回應他的激情。book18.org
他還想伸進她的衣領去揉她的乳房,絲毫沒有放她出去的打算。book18.org
佩茜卡只覺得噁心,用力推開他,「去死吧。」book18.org
「那就讓我死在你身上。」book18.org
她扼住他的脖頸,緩緩起身,俯視著他,「不,你會在眾人狂歡中死去。」book18.org
佩茜卡甩開手,徑直出了門,留下阿普菲斯漸漸冷下的熱情,他整理好衣服,沒有喚來奴隸,自己斟了杯酒,坐在窗台喝著。book18.org
佩茜卡已經換了件衣服下去了,在門外,她湊到薩曼耳邊說了什麼,薩曼護著她上了馬車,挨著她坐下。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拒絕他,但是撐著腦袋靠在窗口,看著奴隸從家裡陸陸續續搬出行李。book18.org
阿普菲斯晃了下酒杯,將窗簾放下。book18.org
(八)親吻book18.org
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速度不快,就是撩開紗簾也吹不到風。太陽還沒落山,光斜照著打進來,又刺眼又悶熱。book18.org
薩曼解開最上面的一粒扣子,靠在窗邊吹風。book18.org
佩茜卡罕見地主動同他說話,「你怎麼想到要來伽那的?」book18.org
「為了送你禮物。」book18.org
「那為什麼要留在這?」book18.org
「因為喜歡。」book18.org
佩茜卡盯著他,「你知不知道父親想讓我們結婚?」book18.org
他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用假笑掩飾驚訝,「我完全沒聽說過這件事,現在談這個會不會太早了,但並不是說我討厭,只是……」book18.org
「所以你不介意對吧?」她眨了下眼。book18.org
「嗯,永遠不會介意。」book18.org
聽到這樣的答覆,佩茜卡微微起身,一手扶在二人身後的椅背上,一手將他的臉轉向自己。book18.org
氣息交迭,馬車晃晃蕩盪。book18.org
薩曼伸手,大掌覆在她的腰上,撐著她的身體,緊緊相貼,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傳到腰際,他稍微握緊了些。book18.org
佩茜卡用膝蓋頂開他的腿,單膝跪在軟座上,她俯下身,一條紫色寶石的吊墜項鍊從她胸口落下,隨著馬車搖晃,一下下撓著他的喉結。book18.org
薩曼認得這條項鍊,是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佩茜卡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鼻尖,慢慢向下,含住唇珠吮了吮。book18.org
薩曼突然發現她很冷,不,只是相對這個天氣來說,她一點都不熱,沒有出汗,氣息也很乾凈。book18.org
他很快就想到了,她的天賦是水系魔法。book18.org
就像一塊水果味的涼糕,湊到他嘴上讓他抿著,但不能咽下,只能從裡面吸出點果汁來解渴。book18.org
喘息之間,佩茜卡捏了下他的耳垂,這樣說,「你好熱,把衣服敞開吧。」book18.org
腰間的手滑落,紐扣一顆顆解開,在斜陽下,露出大片緊繃的腹肌,平穩地起伏呼吸,他出了點汗,肌肉溝壑間濕乎乎的閃著一層水光。book18.org
薩曼兩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按到自己腿上穩穩噹噹坐下,形勢調轉,他現在可以輕而易舉地吻她。book18.org
「張嘴,佩茜卡。」book18.org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舌尖伸進她微張的口中,忽然探到一塊圓滑的冰塊,大概是魔法做的,她一直含在嘴裡。book18.org
薩曼用舌頭在她嘴裡玩著冰塊,舌尖相纏,裹挾著冰塊融化,濕熱的氣息席捲而來,迅速占據她的身體。book18.org
佩茜卡發現他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味道,一般來說,貴族總會噴點香水,房間裡也會精油薰香,又因為魔法的關係,香水被認為具有特殊效果的魔藥,通過揮發起作用。book18.org
比如她自己就常使用檸檬薄荷與茶樹精油,或添加馬鞭草、冷杉等,用來集中注意力,保持清醒。book18.org
她仔細聞了下,才從他身上聞到一種很淡的、甜姜味,甜味蓋過了辛辣感,聞著就很暖和。book18.org
吻畢,薩曼把頭埋在她頸間,一連串細吻落在鎖骨上,「你希望我做到哪一步?」book18.org
佩茜卡別過頭,輕輕推開他,「就這樣吧。」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起來,坐到原來的位置上,整理了下裙子。book18.org
薩曼系上扣子,掀開帘子,讓隨行的奴隸拿了酒來,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佩茜卡。book18.org
她垂眸看了眼,沒接,手指屈起彈在杯口上,轉瞬間,杯壁結出一層薄冰,「這杯給你。」book18.org
「謝謝。」他有些受寵若驚,將另一杯給她,雙腿交迭,放鬆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窗框,慢慢喝起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不太喜歡我。」book18.org
佩茜卡明顯心不在焉,有些敷衍,「啊,還好吧,我不討厭。」book18.org
「那為什麼突然告訴我呢?」book18.org
「我希望你做好準備,如果以後你同我結婚,最好你能喜歡我。」book18.org
「佩茜卡渴望兩情相悅的愛情是嗎?」book18.org
「最好是,不是也沒關係,因為……難道你會介意情人的存在嗎?」book18.org
佩茜卡巧妙地反問他,因為他說的問題其實是不存在的,皇室的婚姻就是利益關係。而她問的問題,就更加反常了,因為皇室里每個人都有情人,只要保證有一個正統的繼承人就行了。book18.org
由於皇室天賦的關係,很多人會直接把情人的數量與皇子們的能力畫等號,因為這代表他們擁有更多的「武器」。book18.org
皇室可以把人變成武器,前提是,「武器」要真誠地喊出主人的名字。book18.org
這自然要求「武器」對其主人抱有好感。book18.org
薩曼非常明白,未來,將會有許多人將她的名字含入口中,然後用一種令人嫉妒的聲調喊出來,在戰場上,在賽場上,在議會上,在家裡,在床上……都將如此。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過她的臉,認真道,「想試試看我嗎?佩茜卡,你不好奇我會變成什麼樣的武器嗎?」book18.org
「那得看你自己了。」她向他伸手,「來吧,叫我的名字試試。」book18.org
「唔,還是晚上吧,白天會被人聽到的。」book18.org
這句過分直白,她立刻聯想到了不該想的,無語地收回手,「你自己叫吧,我不想聽了。」book18.org
薩曼拉住她的手腕,將纖纖玉指含進嘴裡,舌尖淫浪地卷上來,插進指縫裡,熱蛇纏上了冷玉,誘惑道,「來吧,我很厲害的,絕不會讓你失望。」book18.org
「……稍微矜持一點。」她嫌惡地捏出他的舌頭,把唾液抹在他的下頜上。book18.org
馬車停下,佩茜卡立刻抽手,拿著他的襯衣擦了擦,奴隸在土地上放了個腳墊,前來通報,莊園到了。book18.org
(九)虛幻book18.org
佩茜卡在莊園用了第一頓晚餐,和薩曼一起。book18.org
薩曼實在健談,就連吃飯也堵不住他的嘴,從地上的作物聊到天上的眾神,明明他從未在首都久住過,卻對一切消息了如指掌。book18.org
佩茜卡聽了會兒,幾乎沒發表什麼意見,倒是遞給他一個淋好醬汁的牡蠣,「試試這個,還行。」book18.org
薩曼接過,連著汁水吸進嘴裡,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立刻捂住嘴,輕咳了幾聲。佩茜卡看到他的臉一瞬間紅了,喚來奴隸倒了一杯牛奶給他。book18.org
他緩了緩,「好辣。」book18.org
「嗯,抱歉,我拿錯了。」佩茜卡扭頭看著窗外的夕陽,雖然轉瞬即逝,但薩曼還是看到了她得逞的暗笑。book18.org
「佩茜卡,你在外面和在家的樣子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有嗎?」book18.org
「嗯哼,舅舅知道嗎?」book18.org
「也許知道吧。」book18.org
佩茜卡給他牡蠣的本意是想讓他閉嘴,但沒想到薩曼換了新的話題,依舊喋喋不休地跟她分享她壓根不想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凱特家族的醜事僅半個月就從王都傳到了沙州,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打斷他,「我吃完了,出去散散步。」book18.org
薩曼自然不會放過她,放下刀叉,示意自己也吃飽了,但他餐盤裡的食物幾乎沒被用過,畢竟他一直在說話。book18.org
「舅舅說緹里尼莊園的特產是葡萄酒,要不要去試一試?」book18.org
「我不太喜歡酒精。」佩茜卡不留情面地拒絕。book18.org
「可你在車上還喝過。」book18.org
「因為你喜歡,所以我才讓奴隸拿的。」book18.org
薩曼受寵若驚,「佩茜卡,沒想到你會這麼關心我。」book18.org
「舉手之勞罷了。」book18.org
「那……」book18.org
「噓,如果我們從這走到大海這段時間裡你能安靜點,我就和你接吻。」book18.org
「……」他聳肩,好像勉強地說了句「好吧」。book18.org
徹底安靜了,佩茜卡憑著記憶從林間小路走到海邊,薩曼真的一句廢話都沒說,只是中途拉住她的手,防止走丟。book18.org
天空進入一個向深紫色漸變的過程,海水更是黑得透徹,直到星星避開太陽出現,才撒在水面幾點微光。book18.org
佩茜卡還在往前走去,直至海水浸沒膝蓋,薩曼都沒放手,他突然拽過她,「那邊過不去了。」book18.org
佩茜卡沒理會他,雙手攀上他的手臂,同時深呼一口氣,身體後仰,用全身的力氣把他也拽進了海里。book18.org
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推力,四面八方的海水驟然湧起,把他們拉扯進魚和珊瑚組成的世界。book18.org
佩茜卡擅長水系魔法,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book18.org
很快,海水停下來,他們懸浮在離海底半米高的空中,等到被捲起的泥沙散落,歸於平靜。book18.org
比起佩茜卡,薩曼要顯得狼狽很多,握住她的手一刻都沒有放鬆下來。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惱火的瞬間按住她的腦袋,狠狠吻了上去。book18.org
粗暴,沒有技巧,純粹掠奪,只有被她激起的勝負欲。book18.org
直到佩茜卡投降,讓海水把他們重新抬上水面,他才鬆開。book18.org
兩個人毫無節律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又咸又腥的海水時不時灌進鼻腔,非常狼狽。book18.org
「我就不該可憐你,佩茜卡。」薩曼緩過神,忍不住罵她,「你就活該被舅舅關起來,做一輩子的廢物。」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生氣,只是撇了他一眼,「你確定要和我在這吵嗎?」book18.org
海水又有湧起的趨勢。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告訴我,父親把鮫人送去了哪裡?」book18.org
「你清醒點,那只是一條鮫人!難道你要為了它侮辱自己……」book18.org
「別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book18.org
水刃抵住他的咽喉。book18.org
過了良久,薩曼閉上眼,「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自己應付阿普菲斯的質問。」book18.org
「好。」book18.org
海水把他們放下,短暫地退去,讓出一條上岸的道路。book18.org
……book18.org
半夜趕路,奴隸們多少有些怨言,佩茜卡給了每個人二十銀幣,卻在上車時得到了薩曼的一句嘲諷。book18.org
「你要當奴隸的救世主嗎?」book18.org
「這樣才能讓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們的服務。」佩茜卡閉眼靠在車窗上,感受夜晚的涼風。book18.org
「殿下,你有沒有讀過《訓奴手冊》?按理說舅舅會告訴你怎麼做的。」book18.org
「我沒讀過,父親也不教我這個。」book18.org
「那他教你什麼?」book18.org
佩茜卡思考了一下,「一般都是請老師教。」book18.org
「……」book18.org
其實父親教過她最重要的兩件事就是殺人和做愛。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十三歲生日,阿普菲斯把一個奴隸綁在柱子上,給了她一把刀,跟她說:「在你這個年紀,我們的先輩們就該上戰場殺敵了,我想你也可以。」book18.org
佩茜卡還記得那個奴隸的名字:芙蕾雅,她是第一個自願成為佩茜卡武器的奴隸。book18.org
阿普菲斯給奴隸潑了油,在佩茜卡猶豫的時候點燃了火,讓她不得不儘快結束芙蕾雅的痛苦。book18.org
之後,阿普菲斯帶佩茜卡回了臥室,極盡溫柔地安慰她,混淆了快樂與悲傷。book18.org
……book18.org
馬車搖晃到鄉下一處小路口,還未停穩,佩茜卡就跳下了車,隨仕的兩個奴隸想要跟上去,卻被薩曼攔下,「不用,她跑不了。」book18.org
他看佩茜卡繞過樹叢,跑進了林中深處,最後不見蹤影。薩曼坐回馬車,讓奴隸守在路口,自己則靠在軟墊上假寐。book18.org
這本來是用來供應海魚的莊園,同樣靠海,挖渠引水後在岸上一個湖中養魚,那條與人通姦的鮫人就藏在那。book18.org
佩茜卡跑到湖邊,像之前一樣,將手放到水中攪動、拍打,她有些焦急,手動得快了些。book18.org
突然,她感覺有東西拽住了她的手腕,一瞬間將她拉下了水裡。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呼吸,就被鮫人吻住,從他的口中,她能吸到經過鰓的過濾而發出咸腥味的氧氣。book18.org
佩茜卡只能靠鮫人的吻呼吸,他還一直把她拖到水底,這樣被動的感覺她不太喜歡,她控制著水,把他們重新抬回水面。book18.org
「安靜點,我是來放你走的。」book18.org
「?」鮫人聽不懂她說的話。book18.org
佩茜卡嘆氣,重新教他,「叫我的名字,佩—茜—卡—,佩茜卡。」book18.org
「佩、佩茜卡?」book18.org
「繼續叫。」book18.org
鮫人的聲音有些彆扭,他還是不擅長模仿人類的語調說話,但他的嗓音很甜美,把她的名字像歌一般唱了出來。book18.org
在一陣藍光中,他變成了佩茜卡手中的一把匕首。book18.org
佩茜卡拿著他從湖裡走出來,朝大海走去。book18.org
浸濕的裙子太沉重,沙地有深有淺,她走的很慢。book18.org
晚上的海面如墨水一般混沌,慘澹的星光不足以照亮這片海,它像黑洞一樣吸收所有東西。book18.org
佩茜卡的腳碰到涼嗖嗖的海水,再往深處走了一段,當海水淹沒膝蓋時,她把匕首擲了出去,鮫人恢復了原樣。book18.org
他撐起身子探出頭,朝她這邊爬過來,嘴裡時不時發出尖銳的聲音。book18.org
「再見。」她揮揮手就往回走。book18.org
鮫人看著她,十分不解,直到她轉身離開,他突然驚恐起來,粗壯的尾巴拍打在泥沙上,連爬帶游地竄到她身後,一把握住她的腳腕。book18.org
「唔!」book18.org
佩茜卡被拽倒,狼狽地趴在海灘上,裙子上全是污水沙土,她踢了一腳拽著她腳腕的手,鮫人更用力地把她拖到身下。book18.org
「滾遠點!別過來!快走!」佩茜卡噁心地別過頭,躲開鮫人的親吻,她的頭髮上也沾上了泥沙,半個身子淹沒在水裡。book18.org
鮫人無視了她的掙扎,著魔一樣念叨起來,「佩、茜、卡,佩、茜卡,佩茜卡……」book18.org
(十)取卵book18.org
鮫人壓在她身上,滑溜的魚尾一直擠壓,強迫分開她的雙腿,生殖腔露出一條細縫,長長的陰莖從裡面探出頭來,然後不斷膨大。book18.org
佩茜卡的裙子被撕裂成一條條碎步,隨著波濤漂來漂去,她撐起身子,剛剛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馬上又被鮫人壓進水中。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佩茜卡……」他還在叫,像魔咒一樣迴蕩在海里。book18.org
佩茜卡一旦開始踢他,他就咬她,咬在各種地方,從鼻子咬到胸口,全是紅色的點點牙印。book18.org
他的生殖器一直在磨她的下面,有些急躁,像是要捅破那層薄薄的內褲。book18.org
在海里,交配是困難的,為了有效的連結在一起,生殖器會變得更加挺翹,表面上進化出更多凸起,這樣才能牢牢地勾在裡面。book18.org
陰莖隔著內褲快速磨擦,上面一顆顆微妙的凸起刮到肉蒂,反覆研磨,陰唇從最開始的疼痛到麻木,她感覺下面已經腫了。book18.org
鮫人的手剝開內褲與大腿肉的夾縫,勾到唇肉旁,讓陰穴暴露在海水中。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他胡亂摸著,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揉搓,時不時碰一下穴口的位置,加速高潮。book18.org
佩茜卡被壓在水裡,呼吸不暢,臉憋得通紅,她害怕會淹死在水裡,不斷用手砸向鮫人。但是缺氧後,她渾身酥麻,毫無力氣,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身下那處,波浪的聲音在她耳邊放大,咕嘟咕嘟地灌進腦子裡,好像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鯨鳴。book18.org
感官不停地放大,口腔里的咸腥味、水流滑過身子的觸感、陰蒂上傳來的快感一股腦擠進她快窒息的大腦。book18.org
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能給予她極大的快感,陰蒂仿佛被毛刷包裹起來,每一根細毛都纏住一根神經,不斷拉扯,直到她身體承受不住,高潮迭起。book18.org
腰背一直弓起,在海水裡起伏,像一條脫水的魚,拚死掙扎。book18.org
在她感覺快要死的時候,鮫人把她抱起來,靠到岩石上,好讓她的頭能脫離大海。book18.org
佩茜卡一瞬間恢復意識,狼狽地呼吸起來,「哈、哈……混蛋,放開我……」book18.org
鮫人聽不懂她在罵人,只輕輕地吻上她,舌頭舔過每一處地方,他抬起她,咬住她的脖子,龜頭擠進陰唇,慢慢塞進去。book18.org
「哈……畜生,放開我……」佩茜卡哭喊著,用手推他,打他,鮫人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將她壓在石頭上,背部被蹭得脫皮。book18.org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佩茜卡不知道。雖然之前鮫人總是發情,但從不會強迫她,這次顯然不一樣,他好像遵循著生物本能,去求歡、交配,然後迅速完成生育的職責。book18.org
他繼續頂入,動作逐漸粗暴起來,混亂、毫無節奏地抽插。book18.org
佩茜卡可以看到,他半透明的魚肉下因劇烈運動而加速流淌的藍血,在黑暗的環境下,那不斷跳躍的心臟。book18.org
她朝他的肩膀一口咬下去,螢光色的藍血從嘴角流出來,滴進海水裡。book18.org
鮫人的龜頭抵住了宮口,他短暫停下來,然後瘋狂鑽入,連續撞擊胞宮,海水擠進她的縫隙里,肚子鼓脹。book18.org
佩茜卡感覺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在海水中晃蕩,下身撐得難受,她的手指扣住岩石的細縫,防止自己再掉進海里。book18.org
佩茜卡大口大口地呼吸,海水偶爾灌進她的口鼻,引發一陣急促的咳嗽。book18.org
宮口被肏開一個小口,鮫人繼續往裡擠,不相匹配的巨大生殖器勾住她的穴肉,他索性一用力,直接撞進裡面。book18.org
佩茜卡一瞬間繃緊,劇痛霎時傳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無力地浮在水裡,她沒有力氣繼續抓著岩石,慢慢沉下去。book18.org
鮫人抱住她,將她抬出水面,開始緩慢地抽插,龜頭勾住宮口,反覆拉扯,宮壁被頂成薄薄一層,肚皮上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隨著他的抽插時隱時現。book18.org
他越來越快,直到一柱熱流從馬眼裡射出來,足足射了一分鐘的時間,他慢慢放慢速度,最後停在她的體內不動了。book18.org
佩茜卡的肚子鼓鼓的,像剛顯懷的孕肚,鮫人的陰莖太大,堵在子宮口,一點精液都沒流出來。book18.org
她半身麻麻的,伸手想要推開他,但鮫人把她抱得更緊,一直埋在她體內,佩茜卡不明所以,扭動著身子把他推開。book18.org
她突然感覺到子宮裡有一陣吸力,像一張小嘴在宮壁上吸吮。book18.org
鮫人有點難受,皺著眉,勉強微笑著看她。book18.org
佩茜卡驚訝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他,如果她沒記錯,鮫人是雄性生育,這樣一來就想通了,那些怪異的交配的行為,沒來由的親近,還有求偶的歌聲……book18.org
佩茜卡環住他的脖子,「就這一次……」book18.org
兩人相擁在一起,她慢慢忽略掉子宮裡腫脹的痛苦,問他,「你有名字嗎?」book18.org
「?」他歪歪頭,表示不懂。book18.org
佩茜卡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他,「我,佩茜卡,你呢?」book18.org
「咔噠!」他突然嬌羞起來,尾巴怕打著水面。book18.org
佩茜卡重複了一遍,「卡達?」book18.org
「咔噠,咔噠!」他點點頭。book18.org
「好吧,卡達,卡達,我記下來了。」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他用鼻子蹭蹭她的臉,表示喜愛。book18.org
佩茜卡試著回應他,在一片溫情里,起起伏伏的海水中,她快要睡過去了。book18.org
鮫人完成交配,緩緩抽身,他把她抱到岸上,撿了被他撕碎的裙子,裹到她身上。book18.org
佩茜卡從海里里站起來,腳趾縫裡沾了泥沙,很不舒服。book18.org
卡達在淺海處,安靜盯著她,她知道他要走了,沉到深海,躲避天敵,孕育子嗣。book18.org
佩茜卡走到岸上,這次,他沒有跟著她。book18.org
「不要再回來了,卡達。」book18.org
鮫人慢慢沉下去,只露出兩隻眼睛,咕嘟咕嘟吐著泡泡。book18.org
佩茜卡轉身,扶著腰,一步步走回去。book18.org
在她走後,鮫人孤零零的叫了聲,「佩茜卡……」book18.org
(十一)諷刺book18.org
薩曼靠在車窗上假寐,聽到奴隸的驚呼睜開眼,見佩茜卡一身狼狽地回來。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問,只是翹起腿,給她讓了個位子。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還沾著髒兮兮的泥沙,頭髮黏在一起,還有無處不在的牙印。book18.org
她一上車就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取暖,好像完全無視了薩曼的存在,自顧自地睡暈過去。book18.org
薩曼看著她這副鬼樣子,心裡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他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身邊,不容拒絕地扒光她身上的破爛衣服,把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動作一點都不溫柔。book18.org
「為了這點事你就要死要活的嗎?」他幾乎是恨鐵不成鋼,給她擦頭髮的手不自覺用上力,極盡刻薄的話語,「廢物,你什麼都不懂,連在家你都做不了主,除了一身血統什麼都沒有,你就是舅舅養的純血貓,只能用來不停的懷孕……」book18.org
佩茜卡輕輕踢了他一腳,「閉嘴。」book18.org
「就算我繼續說又會怎麼樣?你能把我如何?你要求著舅舅把我送走嗎?你能做主嗎?他根本不會聽你的。」book18.org
不等她反駁,薩曼把她按到自己身邊,向車窗外揮手,朝奴隸命令道,「出發,天亮之前回去。」book18.org
他攬過她的肩膀,運用起魔法,將她身體捂熱,做完這一切,薩曼很是心累,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跟她說話,「睡覺。」book18.org
佩茜卡無力與他爭辯,她確實很困,尤其是身體逐漸暖和起來,倦意愈發濃厚,她向著溫暖的方向躺去,靠在薩曼的肩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book18.org
趁著夜色,馬車晃晃悠悠地前進。book18.org
佩茜卡的呼吸輕而淺,好像隨時會消失一般。book18.org
薩曼不放心,垂眼看到她金燦燦的腦袋,因馬車的搖晃而一顛一顛的,不時從他肩幫上滑落下去,她再摸索著靠上來,睡得一點都不安穩。book18.org
他小心托住她的腦袋,輕輕放下,讓她枕在自己腿上,他把一隻手搭在她腰上,防止馬車驟停,她突然滾下去。book18.org
等佩茜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她恍惚記得中間醒過一次,薩曼給她喂了點水,然後她又睡了過去。book18.org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衣服已經換成了新的,身上大概用純露擦過,咸腥的海水味已經沒了,只能聞到淡淡的薰衣草味。book18.org
佩茜卡走出門,沒有見到薩曼,但盲眼騎士霍德爾一直站在別墅外,他的職責就是守護主人的安全,而他應該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佩茜卡繞到他眼前,「霍德爾,你知道薩曼去哪了嗎?」book18.org
霍德爾向她行禮,「他中午時騎馬出去了,天黑前就會回來,主人。」book18.org
「知道了,等他回來讓他到庭院見我。」佩茜卡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之後你就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是,主人。」他把頭壓得更低。book18.org
佩茜卡走到庭院,這裡有一個小花園,旁邊是泳池,奴隸只會在早晨過來打理花園,其餘時間這裡很安靜,角落裡點了驅蚊的香薰,恰好掩蓋住土腥氣。book18.org
她坐在長條藤椅上,看薩曼推薦的《訓奴手冊》,裡面的內容很豐富,比如哪裡購買優質奴隸,專門的懲戒機構,如何防止奴隸叛亂等等。book18.org
作者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歷史典故舉例,修辭邏輯都很好,與其說它是教科書,不如說像故事書。佩茜卡承認,她之前差點錯過一本好書。book18.org
當她看得津津有味時,薩曼已出現在她身後,擋住了一片陽光。book18.org
「好看嗎?」他坐到藤椅另一頭,接過奴隸遞來的一杯兌水的石榴醋,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還不錯,他寫得很有意思。你看這個,家中失竊,一位夫人的首飾不翼而飛,他抓到偷東西的奴隸,結果逼問下得知他偷的是酒,偷珠寶的另有其人。」佩茜卡忍不住輕笑出聲。book18.org
薩曼故意湊近她,把書翻到後面幾頁,「繼續讀下去你會發現,珠寶是夫人賞給情夫的,但為了向丈夫解釋財物的去向,她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還揪出一群不忠的奴隸。」book18.org
他們的姿勢很曖昧,薩曼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椅面上,前胸貼著後背,下巴蹭到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後來,事情敗露,那個情夫逃走了。」book18.org
佩茜卡感覺耳朵痒痒的,薩曼剛剛騎馬回來,吐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她本是怕冷的體質,結果他一來,就好像夏日艷陽突然降臨到她頭上。book18.org
佩茜卡合上書,問道,「那位夫人如何了?」book18.org
「那位夫人派人殺死了情夫,丈夫便原諒了她。」book18.org
佩茜卡總覺得他意有所指,便換了個話題,「昨晚替我們駕車的奴隸在哪?」book18.org
「放心,他們每個人都喝了失憶藥水,等醒來,只會覺得是一場夢罷了。」book18.org
薩曼做事一向如此,即使他之前還在罵她,但解決問題的時候雷厲風行,不留後患。book18.org
佩茜卡不得不承認,薩曼很靠譜。book18.org
一碼歸一碼,雖然他罵人很難聽,但佩茜卡還是要謝謝他。book18.org
她十分真誠地道謝,「謝謝你,薩曼。」book18.org
薩曼笑道,「嗯哼,只是口頭謝謝嗎?」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一個吻,你把我騙進海里的時候說的,如果我一路安靜,你就和我接吻,我做到了,但你騙了我。」book18.org
他的語氣帶著責怪和哀怨。book18.org
佩茜卡微愣,完全忘記了這回事,她向他確認,「現在就要嗎?」book18.org
現在還是白天,走廊上總是有奴隸走動。book18.org
「哦,你不想被人看見,那就去臥室,你的還是我的?」book18.org
佩茜卡想到他剛從外面回來,多少帶點灰塵,身上肯定有汗,她稍作猶豫,「去你那吧。」book18.org
得到回答,薩曼拉起她就往裡走,中途還從桌上拿了一瓶調配好的純露。book18.org
一路來到二樓,他把她推進臥室,鎖上門。book18.org
佩茜卡第一次進他的臥室,略略掃了一眼。book18.org
薩曼的臥室意外地很陽光,是的,「陽光」。雖然他才搬進來一天,這個房間並沒有很濃厚的「薩曼味」,薩曼味是她自己定義的一個名詞,指他身上那股很甜的姜味。book18.org
房間朝南,窗簾全部拉開,陽光充沛,整個臥室亮堂堂的,一點死角都沒有。book18.org
桌子上擺著一堆打獵的裝備,應該是他今天早上剛翻出來的,居然有好幾種不同的箭筒,以及一些野外應急的零碎小東西。book18.org
佩茜卡有點好奇,還沒來得及問這些是什麼,她的嘴就被薩曼堵上了。book18.org
(十二)親昵book18.org
剛開始,只是唇部的觸碰,薩曼雙手捧著她,炙熱的掌心貼著輕軟的臉頰,手指在肉上壓出微微的凹陷,他像在揉一隻小貓的肚子。book18.org
他強迫佩茜卡只能看著他。book18.org
「你要一直睜著眼睛嗎?」薩曼調笑道。book18.org
佩茜卡立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只能接吻,不許做無關的事情。」book18.org
他懷疑踢人可能是佩茜卡的小情趣,畢竟一點都不疼,只是一個警告作用,對於臉皮比較厚的他來說,則是絲毫不起作用。book18.org
「好好,剛剛只是開個玩笑,閉上眼睛佩茜卡,你只要享受就好,我懂分寸。」他向她保證。book18.org
佩茜卡有些懷疑,但還是閉上眼睛,感受從上落下的稀碎輕吻,唇瓣蹭過眉心、鼻尖,他含住半張的小嘴,然後吮吸。book18.org
舌尖舔過唇縫,向上勾了勾,很順利地挑開唇齒,擠進口中。book18.org
她有些慌,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還沒有站穩,薩曼立刻追上來,環住她的腰,但那一瞬間靠上來的重量,還是讓她倒向了床。book18.org
兩個人一下子跌到床上,唇齒嗑到,都疼得齜牙。book18.org
薩曼有些掃興,手撐著坐起來,膝蓋跪在床上,佩茜卡還躺在他兩腿之間,嘴唇上流了點血。book18.org
她小心地舔了舔磕破皮的嘴巴。book18.org
薩曼嘲笑她,「因為很舒服,所以沒站穩?」book18.org
佩茜卡「哼」了聲,臉色微紅,「吻好了吧,你可以讓開了。」book18.org
「等等,幫你消個毒。」book18.org
薩曼重新壓下來,先舔掉她的血,然後撬開牙齒,推進口腔。book18.org
佩茜卡想用舌頭把他頂出去,卻陰差陽錯被他勾出來,含進嘴裡。她舔到一點石榴醋的味道,是他剛剛喝的果汁,酸酸甜甜的。book18.org
她起不來,兩個人的重量壓下去,她仿佛陷進了棉花,被薩曼包圍了,床上也都是他的味道,很熱乎。book18.org
他顯然把她當成了解暑的冷飲,榨取完最後一絲津液後,他才緩緩抽離出來,躺到她身側。book18.org
兩人平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佩茜卡調整著呼吸,她現在有點喘不上來。book18.org
他精力過分旺盛,明明昨晚薩曼比她睡得還晚,結果中午的時候他已經有精力騎馬打獵了,而她只是看了本書,現在已經氣喘吁吁了。book18.org
氣氛有些曖昧。book18.org
還好窗戶是打開的,風吹進來帶走不少燥熱。book18.org
薩曼側頭看向她,掃過小巧的鼻樑,稍顯紅腫的嘴唇,還有纖細的脖頸,最後停留在柔軟而起伏的胸脯上。book18.org
他在慾望的勾引下輕喚了一聲,「佩茜卡。」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佩茜卡……」他念了一遍,就情不自禁念第二遍,第三遍,想像自己被她所掌控。除了胸腔里的輕微震顫,還有一種莫名的寂寞從心底升起,如線斷風箏,渴望倚賴著什麼。book18.org
而念她的名字,好像能給他帶來一點安全感,但隨後,他陷入更深的自我否定中。book18.org
直到佩茜卡摸了摸他的耳垂,才把他從消極情緒里拉扯出來。book18.org
她沒有把他變成武器,而是愛憐地撫摸他,指腹划過耳廓,再到眉眼鼻唇,然後在下巴上輕輕叩了下,點了點喉結,最後按在他心臟的位置。book18.org
「薩曼,好點了嗎?」book18.org
薩曼一點都不好,他第一次遇到這種陌生的情況,好像駕駛一艘不受控制的小船,卷進全是糖水的漩渦。book18.org
佩茜卡剛要收回手,卻被他一把抓住到嘴邊摩挲。book18.org
「你不想使用我嗎?」薩曼咬了下她的手指,然後舔了舔。book18.org
「我說了,只能接吻。」佩茜卡恢復了她一如既往的冷淡神情,狠心抽出手,把手上黏糊糊的口水抹到他的衣服上。book18.org
好像剛才親昵的舉動只是施捨。book18.org
薩曼的喉結滾了滾,聲音壓抑得可怕,「你只會欺負我,是我不夠好嗎?」book18.org
這樣的情況說明他還沒有真正脫離「所有物」的狀態。book18.org
佩茜卡只好繼續摸摸他,拙劣地安慰幾句,比如「其實我覺得你還不錯」,或者「要不睡一覺吧」,這樣一些模板式的安慰。book18.org
直到薩曼緩過來,他還有些茫然。book18.org
佩茜卡收回手,繼續用一貫的冷漠語氣說話,「下次不要這麼頻繁地叫我名字,你會陷進去的。」book18.org
「……」他喘息著,「這就是成為武器的感覺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經驗告訴我,你這種情況是正常的,說明你很合適,只是缺失磨合。」book18.org
「經驗?你有過多少武器?」book18.org
「忘了,總之不要反覆叫我。」佩茜卡強調道,她支起上半身,揉揉脖子。book18.org
薩曼恢復了精神,說話肆無忌憚起來,「要是晚上我又不小心陷進去了,能去找你幫忙嗎?」book18.org
「……不行,如果我每把武器都和你一樣,那我整晚都不用睡了。」book18.org
佩茜卡理了理衣服,站起身,薩曼也坐了起來,但他拉開了領子,猛灌了一瓶橙花純露。book18.org
「等等。」他喊住正要走的佩茜卡,「要小心一點,舅舅可能會派人去海里找。」book18.org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薩曼。」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你晚飯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你。」book18.org
……book18.org
不出所料,到了晚上,薩曼還是沒忍住又試了一次,他先是慢慢從口中說出她的名字,一字一頓,咬字清晰。book18.org
然後意猶未盡,說了第二遍……book18.org
她的名字在喉嚨口滾了一圈,以更含糊、更細碎的方式吐出來,逐漸變調婉轉。手下的動作加快,甚至稱得上粗暴,直至噴薄而出。book18.org
他平靜了一會,壓抑的情緒又再次追上來,薩曼本就不是禁慾的人,他舔掉流至嘴角的汗水,重新撫上陰莖。book18.org
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第二天,佩茜卡起床、洗漱、吃飯,然後繼續讀昨天沒看完的書,奴隸幫她塗抹精油。book18.org
接近飯點時,薩曼才出現,帶著淡淡的疲憊同她打招呼,奴隸立刻搬了一張躺椅來。book18.org
「睡得好嗎?」佩茜卡喝了口冰鎮果汁,心情難得不錯。book18.org
「還好,就是經常夢到你。」book18.org
「……」佩茜卡一時無語,告誡他道,「薩曼,我曾看過一本書說,禁慾是一種美德。」book18.org
薩曼無謂聳肩,「我是享樂主義者,不說這些,難得出來一趟,你就沒什麼想做的嗎?」book18.org
佩茜卡想了想,笑道,「我想摸一下獅子的鬢毛。」book18.org
「那我們可以去角斗場,你喜歡看角斗嗎?」book18.org
「我沒去過,但家裡會舉辦過一些小型的角斗賽。」book18.org
家中的角斗自然不能和賽場上的比,一個是為了宴會助興的小打小鬧,一個是你死我活的拼殺。book18.org
薩曼心底泛起一股罪惡感,像把一隻年幼的小鹿推進狼群,但他還是點點頭,「那我們就去角斗場。」book18.org
(十三)獅虎book18.org
好的角斗場都開在城裡,是公共建設的一部分,也可以衡量一個城市的繁榮度。book18.org
幸好他們離最近的城鎮不遠,她提出要去摸獅子的願望後,薩曼立刻著手準備,當天傍晚就到了。book18.org
他們住了一晚旅店,但薩曼有認床的壞習慣,他沒帶助眠香薰,直到凌晨才睡著,所以第二天是佩茜卡叫他起床的。book18.org
她先在門口敲了敲,「薩曼,你起了嗎?」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等了一會,「不說話我就進來了。」book18.org
還是沒回答。book18.org
佩茜卡打開門,就看到薩曼半裸的上身,陽光從未拉嚴實的窗簾縫中照進來,成為緊貼他身體的一條漂亮光線。book18.org
她徑直走到他床邊,伸手碰碰,「薩曼,你還不醒的話我就先走了。」book18.org
薩曼其實醒了七七八八,只是還想躺一會,他勾住佩茜卡的裙子,「其實親一下就醒了。」book18.org
「那你安心睡吧。」她抬腳就走。book18.org
薩曼立即拽住她,「等我穿個衣服。」book18.org
他從行李里抖出一堆衣服,問佩茜卡喜歡哪一件,佩茜卡只籠統地回答了一句「都很適合你」,她今天穿了米黃色的裙子,薩曼就選了對應的紫色。book18.org
角斗場人滿為患,但很快有人過來帶領他們進入後台,薩曼說對方是有名的的經理人,他的角鬥士一直保持著極佳的勝率。book18.org
經理正在向他們介紹自己的奴隸,聲情並茂,繪聲繪色。book18.org
而角鬥士呢?一個個帶著鐐銬,站成一排,裸露出大片的肌肉,像待宰羔羊等待著被富人挑選。book18.org
「這位名叫莫爾斯,他至今連勝七次,簡直就是戰場上的死神,你們可以看他的肌肉,非常發達。」經理拍了拍他小麥色的胸肌,又扳開他的嘴,給他們看他的牙齒,「看這裡,很年輕而且健康。」book18.org
莫爾斯站得挺拔,是所有奴隸中最魁梧的一位,佩茜卡要抬頭才能看到他翡翠綠的眼睛,還有被隨意修剪的凌亂白髮。book18.org
他側臉上有一條從顴骨延伸至下頜的刀疤,在深邃野蠻的五官上倒是顯得很協調,脖子上有一處象徵異族的紋身,一直延伸到後背,像一條野性十足的狼犬。book18.org
薩曼來了點興趣,問經理人,「他擅長什麼武器?」book18.org
「所有,如果你選擇他,你可以指定他用任何武器戰鬥。」book18.org
「佩茜卡,你呢?你喜歡嗎?」薩曼徵求她的意見。book18.org
佩茜卡不太懂這些,但從視覺上看,莫爾斯比其他那些都強壯,她想了想,點頭,「可以。」book18.org
經理人諂笑,繼續介紹別的奴隸,「還有這一位,我們的明星,瞧他的胳膊,多麼粗壯……」book18.org
薩曼一共租了十名角鬥士,經理人把他們帶到另一處陰暗的地方,掀開帘子時,撲面而來一股騷臭味,還有野獸的嘶吼。book18.org
馴獸師揮舞著鞭子打在老虎身上,它的脖子上帶著一個巨大的鐵項圈,因疼痛後退到角落。book18.org
經理指著那些野獸,「這是保留節目,如果你租的角鬥士戰敗了,或者認輸了(他頓了下,立刻補充)但我保證,我的角鬥士就算死也絕不會認輸。但如果他們打輸了,你可以全款買下他,然後當場處死。」book18.org
佩茜卡微微皺眉。book18.org
薩曼馬上向她解釋,「一般來說,如果角鬥士認輸,那是莫大的恥辱,都會被處死,如果只是輸了比賽,可以根據表現從輕處罰,但觀眾來角斗場就是為了看流血的,所以我還是建議你處死,為了民眾的好感。」book18.org
「把人用來喂動物嗎?」book18.org
「如果你想,也可以指定其他方式。」book18.org
佩茜卡微愣,片刻後點點頭,「這樣啊,我知道了,我還是想摸一摸獅子。」book18.org
馴獸師帶他們來到獅子的籠前,先收緊它脖子上的鎖鏈,迫使其趴下,然後戴上嘴套,保險起見,馴獸師噴洒了一點魔藥,獅子瞬間變得格外乖順。book18.org
「請。」馴獸師把手裡的鞭子遞給佩茜卡,然後讓出位置。book18.org
她把手伸進籠子,摸了摸鬢毛,然後揉了一下獅子的耳朵。book18.org
薩曼在一旁抱胸看著,「喜歡的話就買下來。」book18.org
他總感覺她摸獅子的手法和當時摸他一樣,可能是她的慣用手法。book18.org
「不用,我只是好奇而已。」佩茜卡縮回手,得出結論,「和貓不太一樣,毛更硬一點,跟薩曼差不多。」book18.org
「哈?」book18.org
「我們去看比賽吧。」佩茜卡拉著他的衣袖,出了這間惡臭的小屋,直接往看台方向走去。book18.org
薩曼有點故意地問她,「怎麼了?佩茜卡不喜歡嗎?」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地方,那裡太髒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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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角斗已經開始。book18.org
人聲鼎沸,看台上坐滿了人,他們打賭,把賭注都壓在了自己中意的角鬥士身上,有的人甚至因此傾家蕩產,從自由民淪為奴隸。book18.org
隨著賽事狂熱化,觀眾踏入瘋狂的邊緣。book18.org
但包廂里卻很安靜,薩曼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佩茜卡身上。book18.org
她對比賽沒有太大興趣,手指繞著頭髮轉圈,像潔白的魚肉澆上蜂蜜,入口即化。奴隸正在給她剝葡萄,遞到嘴巴,只要她一低頭就能吃到。book18.org
「哦,這是我們租的那個嗎?」她問。book18.org
「是的,你覺得他會贏嗎?」book18.org
「不知道,希望他贏吧。」book18.org
「他的勝率很高,而對面只是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贏。」薩曼握住她那隻手,把它從頭髮絲里解救出來,放在自己的掌中玩弄。book18.org
佩茜卡立刻把手抽出來,依舊不太想跟他說話。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