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禮物book18.org
賽場上。book18.org
莫爾斯手持劍盾，心緒混亂，他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失誤不斷，還好，場外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他勉強能用敏捷的身手彌補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對手桑納斯也同樣如此。book18.org
他們腳下的土地還留有上一場賽事的血漬，耳邊是人群的謾罵和加油聲，決鬥場因狂熱的氣氛而輕微震動，但他們已經聽不到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book18.org
桑納斯猛地躍起，劍尖朝下，對準莫爾斯的胸口，而莫爾斯也在一瞬間做出了決斷——他沒有躲閃，而是選擇了硬碰硬。book18.org
愚蠢的選擇。book18.org
薩曼對此作出了這樣的評價。book18.org
因為佩茜卡不怎麼理會他，薩曼只能把目光放回賽場，在看到這種低級錯誤之後，他挑眉把酒杯重重放下。book18.org
薩曼起身，雙手撐在欄杆上，佩茜卡問他怎麼了。book18.org
「要輸了。」book18.org
「你剛剛還說會贏的。」book18.org
「現在不一定了。」book18.org
佩茜卡對這類競技不感興趣，但也能看懂些，她明顯感覺到莫爾斯還沒從剛剛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動作不僅遲緩，還透著一絲猶豫。book18.org
雖然對手也不怎麼樣，但莫爾斯更讓人失望。book18.org
整場比賽不盡人意。book18.org
莫爾斯毫不意外地輸了。book18.org
他惹怒了那些在他身上壓賭注的人，一片咒罵聲中，開始出現要求處死他的聲音，然後如病毒一般，傳遍整個角斗場。book18.org
經理人把莫爾斯趕下台，他還要用他的死做最後一筆買賣。book18.org
薩曼偏向她，滿心期待，「你準備怎麼處死他，喂你的小貓嗎？」book18.org
「其實，你只是想看我給他判死刑對嗎？」book18.org
佩茜卡丟下一句，沒有等他的回答，而是離開座位，直接去了後台。book18.org
她重新進入那個密不透風的地方，那裡排滿了赤裸上身、等待比賽的角鬥士，路面骯髒潮濕，有點粘鞋子，她尋著血味，穿過人群，找到剛從賽場下來的莫爾斯。book18.org
第二場比賽已經開始，莫爾斯失神地坐在地上，他還沒從剛才的比賽中走出來。book18.org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對手正站在他的旁邊。book18.org
「如果你認真比賽，觀眾看得盡興，說不定就不會處死你。」佩茜卡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他，「是因為你狀態不好嗎？」book18.org
莫爾斯抬頭看了看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反而是他的對手替他說了話，「是的，他今天狀態不是很好，請再給他一次機會。」book18.org
「算了，不管怎麼樣，我會買下你。」佩茜卡又開始攪動她的發梢，「你的生死取決於我。」book18.org
他只是點頭，毫無怨言。book18.org
「等一下，我們可以再比一次！我保證這次會給觀眾帶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book18.org
佩茜卡瞄了一眼這個不停說話的人，一個和莫爾斯有著相似臉龐的人，同樣的紋身說明他們曾經來自同一個部族。book18.org
「你們認識嗎？朋友？兄弟？呃……父子？」book18.org
「是……親兄弟。」莫爾斯第一次開口回答她的問題，嗓音像幾百年沒下過雨的沙漠一樣倉涼。book18.org
佩茜卡垂下眼瞼，「好吧，也許我有辦法。」book18.org
她輕輕搭上他胸口還在流血的地方，施加魔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痛。book18.org
……book18.org
等佩茜卡重新回到看台，場內正在進行第七場角斗。book18.org
薩曼見她回來，為她斟了一杯酒，「你買下他了嗎？」book18.org
「如你所願，我買了。」佩茜卡沒有接他的酒，「但是，請不要再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了，我很討厭那樣。」book18.org
她第一次覺得薩曼是那麼像自己的父親，不僅僅是眉眼相似，還有惡劣的性格。book18.org
薩曼想去抱她，但馬上被她躲開了。book18.org
「別生氣，我只是討厭你對那些奴隸的態度，他們不值得你為其傷心。」book18.org
「那也輪不到你來管。」佩茜卡坐回位置，幾乎不再和他說話。book18.org
他們安靜地看完了接下來的比賽，氣氛壓抑。book18.org
所有角斗結束，到了死刑的環節，主持卻意外宣布，要加一個節目。book18.org
關押獅子的鐵籠被推到舞台中央，莫爾斯和他的兄弟一同入場。book18.org
「斗獸？」薩曼皺眉。book18.org
「是，我買了莫爾斯，還有那頭獅子。」佩茜卡拿出兩張紙，一份是莫爾斯的賣身契，一份是獅子的交易書。book18.org
但兩張紙上都寫了薩曼的名字。book18.org
「我把他們送給你了，不管今天哪一方贏了比賽，你都要帶走贏的那個。」佩茜卡語調異常平緩，聽起來就像商量一樣，「無論如何，我希望你珍惜我送你的禮物。」book18.org
薩曼抿了下唇，「好，只要你不生氣。」book18.org
場上的籠子已經半開，獅子還在觀察周圍嘈雜的環境，發出吼叫。book18.org
莫爾斯拿了長矛，桑納斯拿了鞭子，他們站在兩個方向，等待雄獅出籠。兩人面容緊繃，在目光相遇的一瞬間，他們都明白了這場決鬥的勝負是生死攸關的。book18.org
場上短暫的肅靜後，隨著雄獅出籠的一聲怒吼，再次沸騰起來。book18.org
桑納斯捏緊鞭子，在手上纏上兩圈，率先朝獅子衝過去，揮舞鞭子纏繞住它的脖頸。book18.org
然後在它被惹怒後衝上來的瞬間，莫爾斯用長矛刺中它的後腿。book18.org
雄獅在他們之間周璇。book18.org
與野獸對決的關鍵在於保持距離，如果拼蠻力，他們永遠不會獲勝，所以他們都默契的選擇了可以擴大距離的武器，用耐力消耗它的體力。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攻擊中，獅子被莫爾斯的矛刺中要害，慘嚎一聲後，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book18.org
賽場上重新響起莫爾斯和桑納斯的名字，震耳欲聾。book18.org
莫爾斯脫力倒下，桑納斯還有點力氣，他們互相攙扶著下場，雖然滿身傷痕，但他們都鬆了一口氣，沒有戰勝獅子的驕傲，只有慶幸。book18.org
薩曼假意鼓鼓掌，心裡實在高興不起來，如果一定要帶走一個，他倒更希望是獅子。book18.org
……book18.org
莫爾斯恢復了一些體力後，簡單擦拭了一下身子，馬上去看台尋找佩茜卡的蹤影。book18.org
他見到她的第一面，直直地跪在地上，請求她將自己的弟弟也買下來。book18.org
佩茜卡還沒說話，薩曼就揉了揉自己的鼻根，十分不滿，「你看，對奴隸好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book18.org
莫爾斯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他沒有反駁，而是把頭低得更下了。book18.org
佩茜卡想了想，如果是以前，她會先替他買下弟弟，再讓莫爾斯自己還債，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和薩曼對著干，她已經做了許多曾經不會做的事了。book18.org
「可以，你把他帶來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聽到薩曼在一旁重重地嘆氣。book18.org
（十五）回家book18.org
回到莊園後，一切如常，薩曼依舊能和佩茜卡一起吃飯、散步、說說笑笑，憑空多出的兩個角鬥士並沒有掀起風波。book18.org
這樣再好不過，說明她只是一時興起，薩曼暫時放心了，只要她不提起，他絕不會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一周後的早上，他收到了阿普菲斯的來信。book18.org
「舅舅問我們過得如何，以及什麼時候回去？」book18.org
「他要做什麼？」佩茜卡放下麵包，擦了擦手，接過他的信。book18.org
「好像是之前提過的占卜師要來了，他要舉辦一場宴會，順便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哦，那可能是我們的婚事，如果占卜結果不錯，他就能直接宣布了。」book18.org
她簡單掃了一眼，對於父親的寫作文風，她再了解不過，直接跳過那些矯揉造作的問候，提煉出他的話外之意。book18.org
薩曼勾起唇角，「那我們得趕緊回去了，訂婚儀式比較繁瑣，比如邀請名單，選擇菜肴，還有，你想要什麼樣的戒指？」book18.org
「回去再說吧。」book18.org
他們收拾了一下東西，其實除了多了兩個奴隸以外，其他什麼也沒變。book18.org
回去的前一天，佩茜卡特意提醒莫爾斯，儘量不要出現在阿普菲斯面前，如果他問起來，就說自己是教格鬥的老師。book18.org
莫爾斯依舊少言寡語，但他十分鄭重地點點頭。book18.org
佩茜卡覺得他在隱瞞著什麼，但無所謂，只要他的秘密不會影響到她就好。book18.org
佩茜卡給了他一枚銀幣，「繼續盯著薩曼。」book18.org
「是，主人。」莫爾斯沒有接她遞來的銀幣，「我不能收錢，奴隸不該擁有自己的財產。」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強硬要求，而是等他走了，轉頭把那枚銀幣丟給了桑納斯，「你哥哥的錢，你先替他收著。」book18.org
「啊？哦……謝謝主人。」桑納斯傻傻地相信了，把銀幣小心地放進口袋裡。book18.org
佩茜卡並沒有把他們安排在一起，莫爾斯要替她監視薩曼，桑納斯自然留在她身邊服侍，只有晚上，結束了工作，他們才能待在一起。book18.org
他們兩名義上從屬於不同的主人，但實際上都歸佩茜卡所有。book18.org
桑納斯比起他哥哥更天真一些，可能是因為他以前一直是角鬥士，沒有服侍過人，所以不太會察覺主人的心思。book18.org
除了會把石榴汁拿成石榴醋，還不知道要給石榴醋加水這些小錯誤，有時候也聽不懂佩茜卡的言外之意。book18.org
直到走前，桑納斯才後知後覺道，「哇，原來這裡不是主人的家呀？」book18.org
佩茜卡頓了一瞬，「……是我家的莊園。」book18.org
他流露出驚訝，還有點羨慕，「你果然比我以前的主人有錢多了，居然有這麼多房子！而且還有好多奴隸，你一定很厲害！」book18.org
「倒也沒你說的這麼誇張。」book18.org
「怎麼會！你已經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主人了。不用打架也給我肉吃，還不用住籠子裡，也不會打我罵我……」book18.org
佩茜卡安靜地聽了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想了想還是給他倒了杯水，等他說完遞到他手邊。book18.org
桑納斯就差哭出來了，「嗚……你還會給我喝水，實在太好了，如果你一直是我的主人就好了，只要不把我賣給別人，我一定努力幹活……」book18.org
「好好，去收拾行李吧，馬上要走了。」佩茜卡趕緊結束了這個話題。book18.org
……book18.org
馬車顛簸了一路，進入王都的大門時，就能看到阿普菲斯身邊的秘書，正在路口處等待他們，秘書吩咐奴隸回去稟報主人。book18.org
薩曼牽上她的手，十指相連，佩茜卡默許了，輕輕回握住。book18.org
阿普菲斯接到消息後就出來迎接了，他看到他們坐在一起，薩曼先下車，然後將佩茜卡抱下來，最後阿普菲斯把目光停留在佩茜卡身上。book18.org
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走上前，踮腳將唇印在他的臉上，「爸爸，我們回來。」book18.org
「好孩子，一路辛苦了。」阿普菲斯撫著她另一側臉，回吻過去，唇瓣貼著臉上的絨毛，問她，「玩得開心嗎？」book18.org
「還不錯。」book18.org
「薩曼呢？」book18.org
薩曼與他貼了下臉，和往常一樣熱情，「托舅舅的福，我和佩茜卡過了一個滿意假期，緹里尼莊園今年的葡萄酒很好喝，我給您帶了些回來……」book18.org
阿普菲斯注意到他們緊緊相握的手，他一直知道佩茜卡是個不擅長表達自己感情的孩子，如果她喜歡一個人，也只會表現在細節上。book18.org
他需要和佩茜卡談一談。book18.org
首先要把他們分開。book18.org
當著薩曼的面，他不動聲色地勾住佩茜卡的手指，寬大的袍子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佩茜卡一瞬間呆愣在原地，不敢露餡。book18.org
「你們趕了這麼久的路，應該累了，先去泡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晚餐準備了你們愛吃的東西。」book18.org
他想得十分周全，讓奴隸把薩曼領到西邊的浴室，等他一走，阿普菲斯眼神里的慈愛消失了，只剩下探究。book18.org
「你去用我的浴池，走吧。」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幾乎是推著她走的。book18.org
「我可以等薩曼洗完再……」book18.org
「怎麼突然不聽話了？」阿普菲斯捏了下她的臉，長發垂落到眼前，「要我讓人把你綁過去嗎？」book18.org
他身上經久不變的玫瑰香氣重新籠罩住佩茜卡，還有像蠕蟲爬過一樣的觸碰，正在向身體里鑽。book18.org
佩茜卡按住他的手，語氣嫌惡，「不要在走廊上……」book18.org
「那就去浴室里，寶貝。」book18.org
阿普菲斯短暫地放過她。book18.org
（十六）沐浴book18.org
暖室的浴池裡已經放了水，進去時熱氣撲面，水汽瀰漫，模糊了牆壁上的浮雕繪圖。book18.org
阿普菲斯將佩茜卡推了進去，扯開衣帶，讓她一絲不掛地展露在自己眼前。book18.org
「你和薩曼做了嗎？」他一邊觀察她的軀體，一邊問她。book18.org
佩茜卡不自在地用手擋住乳房，「沒有。」book18.org
阿普菲斯在她後腰處輕柔地按摩，手指有意無意地探進股縫，「真的嗎？坐到台上，把腿打開讓爸爸看看。」book18.org
「我說了，沒有。」book18.org
「好吧，我相信你，去沐浴吧。」他拍了拍她，和她一道踏入浴池中，然後從後緊緊地把她壓在池壁上。book18.org
阿普菲斯將臉埋在她的髮絲間，狠狠吸了一口，「佩茜卡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佩茜卡沉默。book18.org
「但爸爸很想你啊，我的佩茜卡，我的寶貝。」他把兩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乳頭揉搓，修長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擠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佩茜卡緊緊抓著浴池沿邊的瓷磚，指甲扣住縫隙，半趴在地面上，瓷磚又冷又硬，她膈得難受，但稍不用力，馬上就被他拽著胯部拖到水裡。book18.org
他的魔法造詣很高，在他的魔力滲透下，水不像水，她像捲入一場風暴，一次流沙，沾水的地方異常沉重， 越是掙扎越是將她一步步往裡拖動。book18.org
水像是有生命的活物，纏住她的脖子，將她的雙腿分開。book18.org
簡直就像水鬼一樣。book18.org
阿普菲斯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扭頭和他親吻。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腰上被他的性器抵著，然後迅速膨大、堅硬起來。book18.org
他扶著莖身，用棱口來回刮蹭，半擠進肉唇，然後又退出來，這樣來回弄了幾次。book18.org
佩茜卡想避開，但她已經完全貼著池壁了，沒有絲毫逃避的空隙，身下逐漸酥麻，也許是因為熱騰騰的水汽，她現在臉很紅。book18.org
「有感覺了嗎？」阿普菲斯伸進一指，感覺有點黏膩，不知道是水進去了，還是她自己流出來的。book18.org
「舒服嗎？」他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佩茜卡嘗試奪走水的控制權，有些勉強，「唔……哈，滾開……」book18.org
「節奏不對，冷靜點。」阿普菲斯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握住腰，拇指揉著腰窩，將龜頭慢慢插進穴口。book18.org
她感覺全身都是麻的，明明是溫水裹著她，卻像沸水一樣在滾動，在她皮肉上微微震顫，輕柔擠壓，好像被無數隻手撫摸，重新回到了人最初的容器中。book18.org
阿普菲斯貼著她的耳朵，「感受到了嗎？佩茜卡，放輕鬆寶貝，去享受它，爸爸不會害你的，佩茜卡，我的好孩子……」book18.org
他把佩茜卡的手指一根根從瓷磚上扳開，按回水裡，帶著她摸到陰蒂，幫助她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阿普菲斯控制水流助力，一下子頂進深處，頗有力道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不出幾下，佩茜卡就繳械投降了，她緊緊抱著阿普菲斯環在她胸口的手臂，像風暴里的水手勒緊帆繩。book18.org
「慢……慢一點，哈……」book18.org
任憑佩茜卡求饒，阿普菲斯依舊保持著他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佩茜卡開始覺得喘不上氣，身體虛浮，皮膚像被蒸熟了一樣泛著粉紅，頭腦發暈，被肏得有些失魂，但她逐漸能接受這種頻率的插入了，好像找到了規律。book18.org
阿普菲斯衝撞了幾十下後拔出陰莖，把精液射進水裡。book18.org
他把佩茜卡轉過來，讓她抱著自己，手指伸向陰道，洗掉裡面殘留的淫液，還有一些抽插時不小心射進去的精液。book18.org
阿普菲斯慢慢吻著她，舌頭淺伸進去，勾住又放開，只汲取舌尖上那點津液。book18.org
「你和薩曼接吻了嗎？」他突然問。book18.org
佩茜卡了解他那多疑的性格，就反問他，「……他不是你給我找的丈夫嗎？」book18.org
「如果你不喜歡薩曼，爸爸可以給你找個更聽話的。」阿普菲斯突然壓住她深吻，舌尖壓住她的舌根，搜刮進最裡面。book18.org
佩茜卡差點乾嘔出來。book18.org
阿普菲斯抱著她從浴池裡出來，擦乾水，要幫她抹精油到時候，明顯感覺她有點不自在。book18.org
「想要嗎？」他故意撥了一下她的陰蒂。book18.org
佩茜卡迅速閉緊腿，驚叫道，「唔！別動！」book18.org
「害羞了？我以前也幫你塗過的。」book18.org
阿普菲斯調好精油，倒在手心，從她的肩膀開始塗起，沿至鎖骨，捧起乳房揉弄，因為精油的潤滑，動作更加柔順。book18.org
然後是腰腹，在肚臍眼的位置打圈似地揉，很癢。book18.org
在他要摸下面的時候，佩茜卡突然抓住他垂下的一縷頭髮，「夠了，我可以自己來。」book18.org
他倒沒斥責她，索性蹲下來，半跪在她身前，塗滿精油的手擠進大腿內的軟肉中，強行推開，露出一條縫。book18.org
「前兩天，管理莊園的奴隸說鮫人逃走了，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但你以前一直很乖，為什麼最近突然不聽話了？」book18.org
阿普菲斯擠進去一指，將縮在唇肉里的陰蒂剝出來，含住口中，牙齒輕輕磕在小肉蒂上，故意折磨。book18.org
佩茜卡有些腳軟，「你要因為一條鮫人懲罰我嗎？」book18.org
「我只是不想你走上彎路，如果你缺情人的話可以和我說，畢竟是時候了，你確實需要更多效忠你的武器，但鮫人……實在有失身份。」book18.org
佩茜卡笑了笑，「難道我和你就合適嗎？」book18.org
阿普菲斯用舌頭玩弄充血的陰蒂，手上塗抹精油的動作沒停，將大腿那處塗勻了。book18.org
高潮後的液體流至腿間，也被他一一舔掉。book18.org
還好他沒有做多餘的事，塗完精油，他就擦了手。book18.org
佩茜卡趕緊穿好衣服，把濕漉漉的頭髮裹住，阿普菲斯突然湊近聞了聞她的發頂，動作像抱著精緻的人偶，他突然來了興致，問道，「要一起睡覺嗎？」book18.org
「不要，滾遠點。」佩茜卡冷冷看他。book18.org
「果然長大了，明明小時候做了噩夢還會哭著求我一起睡。」book18.org
阿普菲斯莫名有些懷念。book18.org
……book18.org
佩茜卡走回臥室，遠遠的在樓梯就看到了桑納斯孤獨的背影，他落寞地蹲在房門口。book18.org
「你在這幹嘛？」佩茜卡擦著頭髮，語氣有些疲憊。book18.org
桑納斯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我找不到你……他們說你的房間在這，所以我才來了的。」book18.org
「哎，進來吧，幫我擦下頭髮。」book18.org
佩茜卡開了門，把布丟給他，她側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肩膀倚著椅背，臉頰還有點泛紅。book18.org
桑納斯有點手足無措，用布裹著發梢搓了搓。book18.org
「嘶……不用這樣，按壓掉水就行。」佩茜卡被他扯疼了，斥責了一句，「笨死了。」book18.org
她有點懷念薩曼，他的話可以直接烘乾，雖然她也能把水抽離出來，但如果不仔細還是會有殘留，摸上去就潮潮的，像雨天陰乾的衣服。book18.org
桑納斯被她說了一句，雖然也不是重話，但他害怕得手抖了下，曾經被皮鞭抽打的記憶再次湧入腦海。之後他就放輕了動作，小心翼翼地把頭髮裹起來，還好現在是夏天，擦過一遍後，邊梳邊曬，乾得很快。book18.org
佩茜卡實在困得不行，三兩句和他交代完，「我要睡了，你可以去樓下，右拐，走過花園，去找瑪爾殊，讓他給你找個房間。」book18.org
「嗯……你要把我送走嗎？」桑納斯的不安終於滿溢出來，眼睛紅紅的，手裡還緊緊握著她的梳子。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呢？算了，你想待這就待吧，別出聲就行。」佩茜卡眼帘耷拉著，累得不想和他計較，「如果我被吵醒了，你就給我出去。」book18.org
桑納斯馬上閉了嘴，給她拉上窗簾後就自動待在角落不說話了，就像剛才在門口等她時一樣，又安靜又委屈。book18.org
（十七）晚餐book18.org
佩茜卡在敲門聲中悠悠轉醒，是父親身邊的奴隸叫她下樓吃飯，她艱難爬起來，一扭頭就見到了蹲在角落發呆的桑納斯。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book18.org
他回過神來，「你答應我可以留在這的！」book18.org
「你應該去找瑪爾殊，讓他給你安排房間。」book18.org
有時候她真的無法理解桑納斯的腦迴路。book18.org
「那你不要我了怎麼辦？」book18.org
佩茜卡扶額，「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我會先和你商量的。」book18.org
「……真的嗎？」桑納斯抬眼看著她，嘴角下垂。book18.org
「你只是個奴隸，難道會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把你交出來嗎？那還不如去綁架薩曼呢，你看，他就不會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佩茜卡摸了摸他的腦袋，「幫我穿鞋。」book18.org
「哦好，還是今天穿的那雙？」桑納斯馬上回到工作狀態，但聲音有些沙啞，嘟囔著，「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抬起她的腳踝，為她穿上鞋子，確保每一個地方都舒適貼合，然後系上帶子，等她站起來走了幾步後沒有不舒服，才起身跟著。book18.org
「走吧，帶你去找個房間。」book18.org
佩茜卡將他帶到後花園，敲了敲瑪爾殊的窗戶，等了兩分鐘，又敲了敲，沒一會，裡面一隻手把窗簾掀開，瑪爾殊隔著玻璃盯著她。book18.org
「幹嘛？」他依舊擺著一張臭臉，「我已經吃過晚飯了，你不用來叫我。」book18.org
「你這裡有多餘的房間嗎？」佩茜卡把桑納斯拉到跟前，「給他的。」book18.org
「哈？新來的奴隸？你直接塞給父親不就好了，自然有人給他安排工作。」book18.org
「不行，父親還不知道，他是我買的。」book18.org
瑪爾殊挑眉，注意到桑納斯精壯的體格，還有一些露出的疤痕，「他看著好像不是普通的奴隸。」book18.org
「桑納斯以前是角鬥士。」佩茜卡又敲了敲玻璃，「哥哥，幫幫我，給他安排個房間，反正父親也記不住那麼多奴隸的模樣。」book18.org
瑪爾殊抱胸想了下，終於還是不情願地開了門，先與她約定好，「如果惹出了事，請你自己解決。」book18.org
「我知道。」佩茜卡乖乖點頭，又向桑納斯介紹瑪爾殊，「他是我哥哥，你也要聽他的話。」book18.org
桑納斯一臉認真，「哥哥好！」book18.org
「……」book18.org
瑪爾殊沉默了，歪頭輕輕地問佩茜卡，「他好像不太聰明？」book18.org
佩茜卡也沉默了，有些尷尬，但還是盡力給他找補，「他只是反應比較特殊，以後會適應的，而且他說話也沒有什麼彎彎繞繞……」book18.org
桑納斯也插上一嘴，「我打架也很厲害的！」book18.org
她想了想，也實在想不出優點了，便道，「算了，他先交給你了，我得去吃飯了。」book18.org
瑪爾殊突然攔住她，把她拽到一邊，悄聲道，「我聽人說，父親安排你和薩曼結婚？」book18.org
「目前沒定下來，但應該會。」book18.org
「小心點，我曾經看見薩曼……」他環顧四周，只有桑納斯在不遠處一臉迷茫，便放低了聲音，「說實話，我不太喜歡他，但父親每年都會邀請他來家裡住一段時間，有一次我看到他單獨把芙蕾雅叫出來……你應該記得她吧。」book18.org
「嗯，然後呢？」佩茜卡垂下眼瞼，腦中浮現出她被火焰包裹的樣子。book18.org
瑪爾殊回憶著，「我聽到薩曼問她關於你的事，問你是否有覺醒御器能力的可能性，但芙蕾雅說『我不能告訴你』，這句話可能激怒了他，他就把芙蕾雅留在花園裡，不給工具，讓她徒手捏死一隻只飛蟲，那個時候剛好是夏季最熱的那幾天。」book18.org
「芙蕾雅從來沒說過這件事。」佩茜卡蹙眉，用大拇指的指甲重重划過其他手指，末端的痛覺稍縱即逝，她回過神來，向兄長保證，「我會注意他的。」book18.org
她折返回廳堂，直接前往餐廳，瑪爾殊把桑納斯領走，給他安排了一間角落的小房間。book18.org
……book18.org
佩茜卡剛走進餐廳，就發現氣氛異常怪異，薩曼不是很高興，見到她來也不歡迎，以往就他話最多。book18.org
她很快看到了坐在薩曼對面的男子，白色……不，佩茜卡搜刮出她能想到的所有詞彙，還是想不出具體形容他發色的單詞。book18.org
是像奶油一樣的頭髮，潔白，非常柔順，如果換一個光源，應該會泛出一點點乳黃，姑且稱為奶油色吧。book18.org
薩曼依舊沒說話。book18.org
阿普菲斯最先開口向她介紹新人，「佩茜卡，這位是涅爾德，諾奧家族的次子，快過來打個招呼。」book18.org
佩茜卡不認識這個人，也沒聽過這個家族，出於禮貌，她簡短地打了聲招呼，「你好。」book18.org
「你好，佩茜卡。」他彎著一雙好看的眼睛，笑的時候會露出一對虎牙。book18.org
佩茜卡感覺氣氛更不對了，聯想到上午阿普菲斯說過的話，她猜測涅爾德就是父親給她找的新武器。book18.org
阿普菲斯行動一向迅速。book18.org
佩茜卡有些拘謹地坐在他們中間，先看了看薩曼，他要在看她，仿佛在等她表明態度。她又看了看涅爾德，眼神巧妙地撞在一起，她迅速收回目光，輕咳了一聲，「今日天氣不錯，說不定晚上能看到寶瓶座。」book18.org
她本意是想緩和下氣氛，涅爾德卻迅速接上她的話。book18.org
「殿下也對占星術感興趣嗎？」book18.org
「還好，看過一些，但沒有系統了解過。」佩茜卡注意到他用了一個「也」字，便問，「你喜歡占星？」book18.org
「因為家裡做海上貿易，航海需要，多少會接觸這些知識。」涅爾德說話時輕聲細語的，讓人聽得舒服。book18.org
「哦，好吧。」佩茜卡就此打住這個話題，因為她知道，要是再聊下去……book18.org
「既然你們對此都感興趣，不如今晚就去觀星吧，佩茜卡，你作為主人應該照顧客人。」阿普菲斯微笑著幫他們把話說完了。book18.org
他點燃了戰火。book18.org
薩曼又看了佩茜卡一眼，順便往嘴裡塞了一塊釀餡野豬肉，慢慢咀嚼，平靜地等她開口說話。book18.org
佩茜卡用勺子來回攪動碗里的濃湯，「下次吧，寶瓶座沒什麼看頭，八月份會有一場英仙座流星雨，到時候我們可以去伊察山上看，薩曼，你也一起吧。」book18.org
「我都可以。」薩曼朝她笑笑，「我們能在山頂的神廟待一晚，然後看日出。」book18.org
「你安排就好。」佩茜卡把決定的權力拋給薩曼，然後就自顧自地吃飯，中途話少得可憐。book18.org
她吃完飯立刻回了房間，拒絕了阿普菲斯的飯後聊天，不久後，薩曼就找上了她。book18.org
他進了房間，馬上鎖住門，開門見山道，「我們的聯姻不會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佩茜卡正梳著自己打卷的頭髮，已經換上了寬鬆的居家服，瞭然道，「嗯，我知道。」book18.org
薩曼見她如此順從，舒了一口氣，語氣放軟了些，「當然，我不是說你不能找情人，只是在還沒有繼承人之前，你不該背叛我。」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點點頭，像是記下了。book18.org
薩曼放下一顆懸著的心，走近幾步環住她的腰，側臉輕輕蹭著，「我愛你，佩茜卡，我向你保證我永不背叛。」book18.org
距離很近，他能看到她臉上的小絨毛，像新生的嫩芽，光照上去有一層柔和的光輝。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說『我也愛你』呢？」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臉表示不滿，但動作親密反而有些撒嬌的成分。book18.org
佩茜卡只好順著他說道，「我也愛你，薩曼。」book18.org
「好敷衍。」book18.org
佩茜卡無奈，主動親了親他，「這樣呢？」book18.org
「好多了。」book18.org
（十八）相似book18.org
涅爾德當晚便住下了。book18.org
他帶的東西很少，幾件貼身的衣物，還有他慣用的柑橘香薰，只有一本筆記格外的厚，用深色皮革包裹著，放在書架最裡面。book18.org
他的房間明亮而乾淨，每一件物品都有它的位置，每個角落都被細心照顧著。book18.org
書架目前還空著很多位置，涅爾德放了一個藍色的玻璃花瓶，插著幾株薰衣草，點綴了兩叄棵小雛菊，紫色與黃色的強烈對比，成為這個小空間裡唯一的亮點。book18.org
靠床的牆壁上掛了一幅描繪女神賜福的油畫，為房間注入了一份生動和活力，讓整個空間流淌著溫馨和舒適的氣息。book18.org
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就適應了新的環境，並且改造了它。book18.org
阿普菲斯請了一位最近十分受人追捧的歌手來家中表演，順便舉行了一個小宴會來歡迎涅爾德的到來，佩茜卡和薩曼自然也在。book18.org
涅爾德整理好衣物，走出房間，在奴隸的帶領下，來到大廳。book18.org
今天天氣很好，光從屋頂上的方形天窗處散下，微風吹過廳堂，體感舒適宜人。book18.org
沙發繞著長桌擺放，桌上放著美酒水果。佩茜卡坐在沙發上，她的左手邊是薩曼，右手邊坐著阿普菲斯，令他驚訝的是，幾乎不露面的瑪爾殊也在，他單獨靠在一張躺椅上，只是對音樂感興趣才來的。book18.org
阿普菲斯見到他來，移到另一側，讓出佩茜卡身邊的位置，並且招呼他快些。book18.org
佩茜卡沒什麼表示，薩曼卻不動聲色地環住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book18.org
涅爾德坐在他們旁邊顯得有些尷尬，但好在音樂適時地響起，大家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book18.org
女歌手唱的是舒緩的情歌，描述妻子的思念，樂師們用豎琴、長笛伴奏。從天窗上照下的光打在每個人臉上，顯得神聖柔和。book18.org
佩茜卡對這首歌不太感興趣，便有些走神，節奏緩慢的音樂成了催眠曲，況且她靠著薩曼，熱量源源不斷地溫暖她，睡意愈發濃厚。book18.org
她稍微坐直了些，心想，這場音樂會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book18.org
「要來點水果嗎？」涅爾德不知何時用銀盤裝了些櫻桃，還有無花果，端到她眼前。book18.org
「謝謝。」佩茜卡拿起一顆櫻桃，含進嘴裡，吸吮汁液，清甜的汁水流入喉口，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涅爾德側過頭與她耳語，「佩茜卡不喜歡這首歌嗎？要不要讓他們換下一首？」book18.org
「還好，不討厭。」book18.org
「那節目單上有你喜歡的嗎？」book18.org
「第……叄首吧。」book18.org
「這是薩福的抒情詩？佩茜卡也喜歡這首？雖然是多年前的流行，但我自認為這首歌是最值得一聽的。」他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蓋不住的欣喜，像好不容易找到玩伴的孩子。book18.org
不像裝的。book18.org
佩茜卡一時愣住，恍惚了一瞬後，馬上笑道，「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聽這首歌了。」book18.org
薩曼已經聽他們講話有一會了，他有種被冷落的感覺，便抬手撥弄了兩下她的耳垂，「實在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出去玩。」book18.org
「噓，安靜點。」佩茜卡抓住他搗亂的手，按在腿上，湊到他耳邊輕聲道，「等音樂結束後，在門口等我，我要話要跟你說。」book18.org
薩曼反握住她。book18.org
休息了一陣後，女歌手開始下一首歌曲，她後面又唱了什麼，佩茜卡早就不在意了，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到遠方。book18.org
音樂會一結束，她立刻攔下了阿普菲斯。book18.org
「是你把我的喜好透露出去的？」佩茜卡直截了當地質問他，語氣不耐。book18.org
「怎麼可能？」阿普菲斯慵懶地靠在牆上，似乎對這件事早有預料。book18.org
「那涅爾德是怎麼回事？你肯定知道的，他的喜好為什麼和我那麼像！」book18.org
她在音樂會的時候就一直在回憶，從見面的第一眼開始，從占星學到歌曲品味，他身上的薰香是她常用的味道，他挑在銀盤裡的水果恰好也是她喜歡的，如果再仔細一點，就會發現連他在餐桌上的習慣也和她一樣。book18.org
如果這都是巧合，世界上真的有與她相似的人，那為什麼這個人又剛好出現在她家裡呢？book18.org
阿普菲斯用手指繞著頭髮，「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他，之前不是還說喜歡溫柔賢良的嗎？」book18.org
佩茜卡受夠了他打岔的話，直接打斷他，「夠了，你到底有沒有向外透露我的信息？」book18.org
她問的時候，心裡已經假定是阿普菲斯泄的密了，絲毫不留情面，直勾勾盯著他，眼神像兩把利劍，直刺人心。book18.org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他突然伸手撫摸她的頭髮，臉上流露出一絲心痛，「佩茜卡，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會害你，但你總是第一個懷疑我，而我是最愛你的，比起我，你更應該小心周圍、離你最近的那些人，你早該管管他們了。」book18.org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角，鐲子順著蒼白的手腕滑落至臂間，好像一下子變得脆弱了許多。book18.org
「……」book18.org
佩茜卡第一次見到父親這樣的神情，她不知該說些什麼寬慰他，但一想到他曾經做過的事，又覺得他罪有應得，最後她還是選擇一句話不說地扭頭離開，徒留阿普菲斯黯然傷神。book18.org
佩茜卡來到和薩曼約定的地點，迅速揮退了周圍的奴隸。book18.org
薩曼不明所以，「怎麼了？」book18.org
「只有我們兩個人不好嗎？」佩茜卡也沒有明說，只是拉著他走出門，在街上亂逛。book18.org
中午的集市人群喧鬧，車輛穿行，石板路面上鋪著鵝卵石，店鋪和住宅的建築物沿街而立，前日才刷的牆面又被畫上了塗鴉，還有一些淫辭艷語，污人耳目。book18.org
在避開第叄輛車後，薩曼忍無可忍地拉住她，「到底怎麼了？至少讓人抬個轎子吧。」book18.org
「我懷疑家中有奴隸背叛了我。」book18.org
他眉頭緊皺，認真起來，「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有人出賣了我的信息……」佩茜卡猶豫了一瞬，還是沒有將涅爾德的異常告訴他，只說，「我準備把身邊的奴隸換掉，把桑納斯調過來，再找一個女奴。」book18.org
「那麼，換下的奴隸你準備怎麼處理？」book18.org
「找到泄密的奴隸，殺掉，如果找不到，就全部打發去鄉下的莊園。」book18.org
「一起吧，先把最有嫌疑的殺了，其餘的打發掉，畢竟誰能保證我們能抓到全部的叛徒呢？」book18.org
佩茜卡仔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很認真地點點頭，「在奴隸的事上，你比我有經驗，就按你說的辦吧。」book18.org
薩曼莫名覺得佩茜卡和往常不太一樣，不過他很欣慰，「以後遇到什麼困難也可以和今天一樣，告訴我，我會盡全力幫你的。」book18.org
「就像夫妻一樣嗎？」佩茜卡忽然冒出一句。book18.org
薩曼失笑，「對，可以這麼說，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最親密的人。」book18.org
午間的陽光透過髮絲零散地照在他的臉上，眼睫下落上一層陰影，眼中是一片幽深的紫色。book18.org
他笑著抱住佩茜卡，在人潮洶湧的大街上，薩曼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用舌尖反覆臨摹她的耳廓，「還要比這更親密的事情……好不好？」book18.org
佩茜卡被他舔得腿軟，但也沒有阻止他，一方面是覺得他知道分寸，大庭廣眾之下不會做得太過分，另一方面，她並不反感薩曼的親吻、擁抱，可能她確實有點喜歡他。book18.org
佩茜卡緊緊摟著他的腰，能聽到他的呼吸和心跳聲，溫柔有力地包裹著她。book18.org
「如果薩曼遇到了麻煩，也可以告訴我……不要瞞著我。」她往他的腰側掐了一下，「聽到了嗎？」book18.org
薩曼收斂了些，吐出含在口中的耳垂，含糊地答應了，「好，我會告訴你的。」book18.org
（十九）無助book18.org
佩茜卡還沒想清楚該如何面對涅爾德，如果僅僅只是做朋友的話，她可以應付，但一想到涅爾德是為了她刻意培養的「情人」，她就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那涅爾德本人知道這件事嗎？book18.org
如果不知道，事實對於他來說會不會顯得過於殘忍？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莫名被告知他的人生早已被父母安排好了結局。book18.org
就比如現在，涅爾德剛到新環境中，孤單一人的時候，他本能地選擇與自己最相似的佩茜卡打好關係，就像爬藤選了離他最近的一面牆，但他是否知道這一切也在計劃中呢？book18.org
佩茜卡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態面對他。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好像間接毀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開始刻意避開涅爾德，即使碰面也禮貌疏離，見面就打招呼，然後馬上離開。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涅爾德主動找到她，詢問是否能讓人幫他送封信。book18.org
佩茜卡接過信，信封上用紅色印泥封上，圖案是一個凸起的花體字母N，代表涅爾德。book18.org
「嗯，送哪？」book18.org
「我家，就在星港。」涅爾德有些不好意思，「抱歉，現在來打擾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做了一點餅乾，你想嘗嘗嗎？」book18.org
他已經把餅乾分裝成小袋，用絲線綁好，手指一勾就能提起來。book18.org
佩茜卡只拿了一袋。book18.org
……book18.org
叄天后，涅爾德再次找到她，詢問是否有回信。book18.org
「嗯……好像沒有，我會為你留意的。」佩茜卡想到一個可能，但不方便直接告訴他，便提議道，「不如你再寫一封吧，我讓奴隸儘快送過去。」book18.org
他垂眸輕嘆，落寞從眼底一閃而過，再抬眼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嗯，請您等我一下。」book18.org
涅爾德很快又寫了一封信，蓋著同樣的印章。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立刻讓人送去，而是等他走了以後，讓新來的女奴拿了自己的印章，把涅爾德的信裝進了另一個信封里。book18.org
她重新蓋了印章，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佩茜卡的印章。book18.org
「叫人送去吧。」book18.org
佩茜卡抬了抬下巴，站在旁邊的桑納斯愣了一下，馬上接過信下去了。book18.org
他正在逐漸熟悉自己的工作內容。book18.org
這一次，涅爾德的家人回信了。book18.org
佩茜卡第一時間把信轉交給了涅爾德，他說了句「謝謝」，就當著她的面把信打開了。book18.org
慢慢的，涅爾德的臉上從激動到平靜，最後變為一種委屈。book18.org
從他的表情可以推斷出，他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覆。book18.org
佩茜卡以為他想家了，便道，「別擔心，想家的話就回去吧。」book18.org
「不用了，他們目前……暫時不需要我。」涅爾德控制好情緒，在她面前沒有一絲的流露，只是語氣有些低沉。book18.org
「好吧，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佩茜卡不擅長安慰人，也沒有興趣探聽誰的隱秘，只能安靜地做他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她正要離開，涅爾德突然問道，「佩茜卡，我是不是個很無趣的人？」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好像大家都不太喜歡我，每次打招呼，薩曼幾乎不會搭理我，我和令尊也只有在早餐的時候才會見一面，會說幾句客套話，我好像只能和你說上話……抱歉，我不該說這些的。」他不知所措地摸了下脖子，聲音漸漸消失。book18.org
佩茜卡暗暗嘆息，想要說話但走廊上又全是奴隸，索性進了他的房間把話說開，順便把門帶上。book18.org
「你很好，不用在意他們，如果覺得寂寞，就讓奴隸帶你出去玩，或者我可以介紹別的朋友給你，總有志同道合的人能聊得來。」book18.org
「你甚至可以學點別的技能，在王都你可以找到各種能人異士，藝術家、魔法師、商人、騎士，甚至是元老、祭祀，都可以直接請回家當老師，王都最不缺的就是人。所以……不要想他們喜不喜歡你，而是問，這裡有你喜歡的嗎？」book18.org
佩茜卡希望他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愛好，而不是只圍著她轉。book18.org
她的話說完了，涅爾德呆呆地看著佩茜卡，良久，他的耳朵微微泛紅，「我，我會試試的。」book18.org
佩茜卡回了他一個微笑，「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book18.org
涅爾德還是不太好意思，悶悶地回了句「謝謝」，手指又勾了勾她，「我想出門看看，可以嗎？」book18.org
佩茜卡點點頭，「想去哪？」book18.org
「我一直想看首都劇場，聽說是我國最大的劇場，每周末都會舉辦戲劇表演，我想去看看。」book18.org
「嗯，我讓奴隸安排一下……」book18.org
他急忙問了一句，「可以請殿下和我一起嗎？我想和你一起……」book18.org
他真心的請求讓她無法拒絕。book18.org
「我的榮幸。」book18.org
佩茜卡答應了，過不了多久，這個消息就走漏到了薩曼的耳朵里。book18.org
奴隸正在為他理髮、剃鬚。book18.org
「嗯哼，她和那傢伙出去了？」薩曼睜開眼睛，「去哪？」book18.org
「殿下沒讓我跟去，只叫了桑納斯一人陪同。」女奴彎腰站在門邊，隔著串珠帘子，低聲和主人彙報自己的所見所聞。book18.org
她正是薩曼給佩茜卡安排的新奴隸。book18.org
「好，好，你回去吧，等她回來就告訴她，我一直在找她。」薩曼放下腿，把脖子上的圍布扯開，草草洗了把臉。book18.org
他有點生氣，又慶幸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那個涅爾德並不像他所表現的那麼單純無害，而佩茜卡又是容易心軟的人，她太吃這套了。book18.org
薩曼想了想，抬起胳膊，用力打在門框上。book18.org
「嘶……」他咬牙忍著，良久，捲起袖子查看，胳膊上已青了一片。book18.org
他喘了口氣，滿意地放下袖子。book18.org
（二十）糾纏book18.org
佩茜卡和涅爾德回到家時已過了飯點，所以大家都知道這兩人一起出門了。book18.org
佩茜卡前腳剛到家，她的新奴隸，還有父親的奴隸就一同站在門口。book18.org
父親的命令由他最信任的騎士霍德爾傳達，「主人請您回來之後儘快去見他。」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答應，只淡淡地回道，「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讓他早點睡吧。」book18.org
然後佩茜卡把目光轉向另一邊——新來的奴隸「辛」，她是薩曼找的人，認真嚴謹，做事非常細心，剛好補上桑納斯的缺點。book18.org
「你呢？什麼事？」佩茜卡扯了一下領子。book18.org
辛一邊為主人接下披風，一邊恭恭敬敬地回話，「您走後，薩曼閣下一直在找您。」book18.org
「他沒說什麼事嗎？」book18.org
辛只是搖搖頭。book18.org
佩茜卡嘆氣，略帶歉意地看了眼涅爾德，「本來還想和你聊一聊今天的音樂的，抱歉……」book18.org
涅爾德心領神會，馬上表態，「沒關係，今天已經就很累了，佩茜卡也要早點休息啊。」book18.org
他目送她離開，嘴角的微笑漸漸淡去，趁著窗外微弱的夕陽，在太陽落下後僅存的光亮下，他穿過狹長的走廊，把自己關進臥室。book18.org
佩茜卡一路走到薩曼的房間，房門留了一條縫，透出淡淡的橙色燭光，她聞到一股薩曼身上特有的香味，混著蠟燭燃燒的味道，從房裡幽幽地飄出來。book18.org
她輕扣了兩下門，「薩曼，我來了。」book18.org
「快點進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他本來躺在床上，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掀開被子，從床頭爬到床尾。book18.org
佩茜卡捏了捏鼻子，倒也沒隱瞞，「我和涅爾德去劇場了。」book18.org
「哦～難怪怎麼都找不到你，原來是和別人出去了，我白等了你一下午……」book18.org
「少來。」佩茜卡站在床尾，從上而下的俯視他，「門口的奴隸是看著我和涅爾德出去的，他們會不告訴你？」book18.org
薩曼見自己被拆穿，也不惱，牽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你白天陪他，晚上也該輪到我了。」book18.org
「我還沒洗澡。」佩茜卡扶著床柱，有點拒絕。book18.org
「把外衣脫了就好。」話還沒說完，薩曼已經自顧自地上手，幫她脫了鞋子，然後轉頭扒拉她的裙子。book18.org
佩茜卡注意到他只抬左手，右手手仿佛在避免過大的動作，生澀又拘謹。book18.org
她迅速握住他的手，撩開袖子，果然見到一片拳頭大小的青紫印子，淤青周圍的皮膚有些發紅，被燭光映照著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怎麼回事？」佩茜卡輕輕揉了揉那處，「疼嗎？」book18.org
「是我上午出城時，不小心撞到的，現在已經不痛了。」book18.org
「你去打獵了？」book18.org
「是朋友邀請我才去的，反正也沒事做，順便給你獵了頭狼，銀灰色的毛做圍脖會很好看。」book18.org
她小心放下他的手，將礙眼的淤青用毯子捂住，「如果早點冰敷的話，應該不會這麼大一片，現在只能熱敷化瘀了。」book18.org
「本來想找你幫忙的，但那個時候你不在家。」他明顯意有所指。book18.org
佩茜卡十分淡定地應付道，「父親比我更精通水系魔法，你完全可以去找他。」book18.org
「不一樣，如果你看不到，我豈不是白摔了。」薩曼不再多言，用僅剩的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解開了腰上的系帶，長裙鬆鬆垮垮的套在她身上，一扯就能從肩上褪下來。book18.org
佩茜卡又一次按住他的手，強調道，「我剛從外面回來，沒有洗……」book18.org
薩曼堵住了她的嘴，舌尖相觸，佩茜卡習慣了他的親吻，主動配合。book18.org
過了會，薩曼又打起了她裙子的主意，手指偷偷把肩帶勾到臂膀處，正要繼續往下脫，佩茜卡眼疾手快地拉了回來。book18.org
「不行嗎？反正我們早晚要結婚的，我連看一眼都不行嗎？」薩曼有理有據地誘惑她，帶著淺笑的晶紫色眼眸凝在她面上，想從中看出一絲鬆動。book18.org
佩茜卡意識清醒，也同樣反問他，「反正早晚能看到，為何要急於這一時？」book18.org
薩曼埋在她的頸窩裡輕笑，突然低低地喚了一聲，「佩茜卡。」book18.org
「嗯？」她不明所以。book18.org
「佩茜卡，佩茜卡。」book18.org
又連叫了兩聲。book18.org
「怎麼了？」佩茜卡摸摸他的腦袋。book18.org
薩曼舔了舔她的脖頸，濕漉漉的舌頭打著卷，含糊地繼續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佩茜卡這才意識到他的意圖，沒有多想，她膝蓋曲起，頂了一下他的腹部，「起來，我真的要走了。」book18.org
抬起的小腿卻意外碰到一個熱鼓鼓的東西，佩茜卡愣了一下，反應迅速地把腿放下。book18.org
薩曼微微抬起頭，眼神逐漸渾濁黏膩，話語更加稀碎混亂，「幫幫我吧，佩茜卡，佩茜卡，喜歡……」book18.org
佩茜卡捂住他的嘴，但薩曼的嘴唇早已不受控制地顫動，胡亂地親吻她的手心，依戀她的溫度，他眼底的狂熱不加掩飾，完全變成了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佩茜卡無奈，只能先穩住他，「夠了，安靜點，我會幫你的。」book18.org
她抬起小腿，謹慎地蹭了蹭那處，感受到布料下的炙熱，她皺著眉放慢動作。book18.org
這點安慰完全不夠薩曼疏解的，他決定自給自足，用牙咬住她的肩帶，扯到手肘處，堪堪露出一隻乳房，衣領被拉到乳肉下托著，在皮膚上勒出一道紅痕。book18.org
他含住乳尖，密密地吸吮，將乳頭的一圈吸得泛紅腫脹，還咬了一口，他像醉了一樣，溫度很高，還會說胡話，「奶要生完孩子後才有，還是懷孕的時候就有？」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佩茜卡輕推開他，從他身下撐起身，迅速拉上肩帶。book18.org
薩曼還沒滿足，睡袍底下的昂揚有意無意地蹭她的腿，「好難受佩茜卡，幫幫我，我的手好痛。」book18.org
「你不能用另一隻手解決嗎？」佩茜卡抬腳踢到他的胯上，強行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我一定會用冰凍住它。」book18.org
薩曼愣怔了一瞬，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但看到佩茜卡有點得意的笑臉，他就知道對方一定在嚇唬他。book18.org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拖到自己身下，來回拉扯中，床單被弄得皺皺巴巴的。book18.org
「求求你摸摸它，佩茜卡，你看，它也喜歡你。」薩曼解開睡袍的帶子，性器就這麼直挺挺地翹著，纏著凸起的青筋血管，。book18.org
他在她腿心上磨蹭，頂上流出的腺液沾染到紗裙，然後滲到皮膚上，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炙熱。book18.org
佩茜卡被他著牽引著摸到陰莖，然後那東西就像活了一樣在她手裡跳了跳，她剛想鬆開，薩曼已經覆上她的手快速擼動起來。book18.org
薩曼剛好一手包裹住她，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包進一個濕熱腔體里，里里外外都是燙的，並且抽動不斷。book18.org
薩曼在喘息中夾雜她的名字，如果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他就會隔著衣服咬她，像不知輕重的狗狗，分不清是玩還是真的咬。book18.org
過了許久，佩茜卡覺得手腕酸，手心蹭得過於頻繁，有些麻麻的，而薩曼像是故意的，在臨近快感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來延緩射精的時間。book18.org
佩茜卡思考了片刻，故意湊近舔了一下他的喉結，她明顯感覺到薩曼瞬間緊繃住肌肉。book18.org
當她含住喉結吸吮的時候，薩曼射了。book18.org
肚子上熱熱的一片，有的濺射到胸口，但迅速涼下來，變成黏糊糊的液體。book18.org
他徹底放鬆下來，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額間、發梢尖的汗水蹭到佩茜卡，她也把手上粘稠的液體抹到他身上。最後，等薩曼的心跳平息下來，佩茜卡才把他推開。book18.org
她拿起放在床頭的水，才喝了一口，薩曼又纏了上來，從她嘴裡搶水。book18.org
「我來幫你吧。」薩曼休息好，又躍躍欲試地壓向她。book18.org
「不用，不早了，我得走了。」佩茜卡實在熬不住他的精力，想起之前在莊園，薩曼只睡三四個小時依舊精力十足，第二天還能照常運動，換成佩茜卡肯定不行。book18.org
「你不難受嗎？」他壓住她的裙擺，不讓她走。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薩曼不敢置信，「你沒有感覺嗎？不可能吧，給我看看，怎麼可能沒有感覺，你也想要的吧……」book18.org
佩茜卡打掉他亂摸的手，「夠了，鬆手，不然我再不會進你房間了。」薩曼的慾望簡直像無底洞一樣，壓根填不滿。book18.org
「那我便去你門口叫。」他繼續纏上來。book18.org
「你可以試試。」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敢？」薩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有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book18.org
佩茜卡無言，她知道對方真的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book18.org
她只好留下來。book18.org
（二十一）窺視book18.org
佩茜卡抬起腰，薩曼往下塞了一個枕頭，讓她像一座橋一樣拱起來，衣料下隱隱勾勒出小腹的形狀。book18.org
他把她的肩帶拉到腹部，露出兩隻的乳房，乳頭有點輕微的凹陷，遇到冷空氣後很快立起來，被他含過的一粒格外的粉。book18.org
他兩指捏著另外一粒揉起來，看著佩茜卡有些發紅的臉，故意問道，「果然是有感覺的對吧？」book18.org
「……一點而已。」佩茜卡別過臉。book18.org
薩曼用膝蓋撐開她的大腿，手指隔著內褲畫圈，他故意動得很慢，好像不得要領一樣只會在關鍵部位淺淺地撓一下。book18.org
佩茜卡難受地發出悶哼，挺了挺腰，把下面送到他的手指處，她感覺他碰過的地方有些濕熱。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像融化的糖漿，有點粘鍋底。book18.org
薩曼挑開她的內褲，真實地觸碰到最柔軟的部分，他用指關節輕輕刮著，直到陰蒂慢慢露出頭。book18.org
他按著剛探出來陰蒂打圈似地揉，同時另一隻手在穴口處停留，緩慢地插進一指。book18.org
「唔……」佩茜卡難免發出呻吟。book18.org
「佩茜卡喜歡嗎？」薩曼盯緊，不放過她一絲表情變化，他手指微勾，撐開緊緊挨在一起的穴肉，「不喜歡，還是喜歡？」book18.org
他的問題太多了。book18.org
她不想回答，「也就一般唔……嗯！」book18.org
他突然咬住，佩茜卡猛地繃緊身子，腿不由自主地合併，夾住了他。book18.org
一陣短暫的抽搐後，他抬起頭，下巴沾滿了晶亮的液體，「啊，是不是太快了點？公平起見，我再幫你一次。」book18.org
說著，他重新吻上她的嘴。book18.org
佩茜卡還在高潮的餘韻里，大腦一片空白，猝不及防的被侵入唇齒，還未反應過來，被粘稠水液糊了一臉。book18.org
薩曼插入兩指，高潮過一次之後，裡面明顯順利了許多，穴肉還時不時地縮一縮。book18.org
他摸到一處稍硬的地方，只動了下手指，就明顯有了反應，她的小腹上也跟著收了收。book18.org
薩曼親著她，手下動作不停，就像故意的一樣，完全沒有留給她休息的時間，緊接著第一次的高潮又來了第二次。book18.org
「哈呼……哈，停……唔……」佩茜卡久違地感到燥熱，身上出了汗，就像被一下子塞進了蒸爐中，熱騰騰的水汽悶在床被上，再傳遞給上面躺著的人。book18.org
她起來的時候，感覺絲質被套都粘在皮膚上，撕扯下來時就像蛻皮，一陣微痛。book18.org
儘管腿心還一片粘稠，她忍著難受穿好衣服。book18.org
薩曼重新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裡，「都這個點了，直接睡這吧。」book18.org
「然後早上再偷偷回去嗎？」book18.org
「反正已經定下了，被看到又能如何？」book18.org
佩茜卡晃了晃杯中之水，提醒他，「只是商定好了，還沒有訂婚，隨時可以換人。」book18.org
「你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別開這種玩笑。」薩曼像是祈求她的原諒，又好像跟她撒了一個嬌，他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留下來，你今天陪了涅爾德整整一天，而我才多久？佩茜卡是花心的人嗎？」book18.org
「他是客人。」book18.org
「哇哦，所以我是這裡的主人嗎？」book18.org
薩曼說完，靜靜地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掩蓋不住的高興。book18.org
佩茜卡沒有反駁他，理論上他已經是她默認的丈夫了，所以她點點頭，「等父親請的占卜師算過後，我們還要去神殿正式占卜一次，占卜順利我們才能結合……」book18.org
「放心，我準備了足夠多的禮物。」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佩茜卡收拾好自己，想到薩曼手臂上的傷，又撩起他的胳膊看了眼，「讓人熱敷一下吧，剛才有扯到傷口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放上去，如一片沾著露水的花瓣從手臂上划過，留下一串微涼的水漬，好像薩曼帶給她的溫度已經消散了，又恢復成冰冷的樣子，但她的動作還是那麼溫和。book18.org
他感覺被她摸著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癢，但他不想收回手，繃緊肌肉，忍著酥癢感繼續自虐般地享受她的觸碰。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佩茜卡又問了一遍，「剛剛有扯到傷口嗎？」book18.org
「……我不記得了，反正不是很痛。」book18.org
「哦，那你早點休息。」佩茜卡放下手。book18.org
薩曼莫名失落了一瞬，那種觸感還留在手臂上，他搓了一下那塊皮膚，用更強烈的痛覺覆蓋。book18.org
「晚安，佩茜卡。」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側臉。book18.org
佩茜卡回吻，「做個好夢。」book18.org
她走出薩曼的房間，蠟燭已經滅了，漆黑一片的走廊上，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巨幅畫作下的阿普菲斯。book18.org
仿佛與畫融為一體，水藻般的長髮延伸至牆壁的暗角，融入黑暗。他從絲絨質地的睡袍中伸出一隻蒼白的手，從玻璃花瓶中抽出一支玫瑰。book18.org
不知道他在這裡站了多久。book18.org
她看到他在用口型說「安靜，過來」。book18.org
佩茜卡面無表情地關上房門，徹底隔絕了光亮，她朝他走了幾步，定在一臂的距離外。book18.org
阿普菲斯手指動了下，玫瑰在指尖轉了半圈，被送到佩茜卡的臉龐處，帶刺的荊條划過下頜，留下一串血珠。book18.org
佩茜卡只是動了動嘴唇，看向別處，大有一種無所謂的姿態。book18.org
阿普菲斯把玫瑰投入瓶中，根尖上的血迅速化開，在水中消散。book18.org
他走近了兩步，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沾了點血，抹在她的唇珠上。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玫瑰劃破的傷口吃進嘴裡。book18.org
舌尖挑開傷口，用牙齒擠壓出新鮮的血液，然後吸吮乾淨。他把佩茜卡禁錮在懷裡，骨節分明的手穿過髮絲，拖住她的後腦勺，像抬起一顆蘋果。book18.org
佩茜卡感到呼吸困難，她想逃離，但動不了，她的雙腿沒有知覺，僵硬得像死人，她甚至無法思考。book18.org
阿普菲斯在控制她的血液。book18.org
「啊……」她的聲音小得只夠螞蟻聽到，也說不出連貫的話，她只是不受控制地發抖，逐漸逼近死亡。book18.org
阿普菲斯把她橫抱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他收回了控制。book18.org
像剛被人從冰河中打撈起來，佩茜卡大口呼吸著，她第一次感覺到血液的存在，從過分跳動的心臟傳送到四肢，喚醒麻木的軀體。book18.org
阿普菲斯把她放到床上，輕輕撫著她順氣，「可憐的孩子，好孩子，小佩茜卡，好些了嗎？」book18.org
她呼吸得太快，嗓子乾得冒煙，聲音也是沙啞的，「哈，呼，哈，哈……呼，滾……」book18.org
「壞孩子。」阿普菲斯笑著扯下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二十二）整夜book18.org
佩茜卡還沒完全恢復知覺，只隱隱感覺下面被塞進了什麼冰涼的東西，渾圓一顆，強行塞推進甬道。隨著意識的甦醒，她才發覺是葡萄。book18.org
「拿出去，拿走……」佩茜卡扭著腰想把自己撐起來，她好不容易坐起來，阿普菲斯抬起她的腿，把她拖到身前。book18.org
他拔出手指，把粘液抹在陰莖上。book18.org
「你要來一顆嗎？」他空出一隻手，摘了一顆葡萄放到她嘴裡，「餓了吧，先吃些，你吃的太少了。」book18.org
佩茜卡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她突然搶過銀盤裡的一串葡萄，砸到他臉上，她喊叫道，「我說了，滾開！」book18.org
葡萄噼里啪啦地散落，掉進凹陷的床縫裡，佩茜卡趁著他發愣的瞬間，奪過他手裡的銀盤，用其鋒利的邊緣抵在他的咽喉處。book18.org
「滾開。」這次她說得很冷靜，銀盤一點點壓進肉里，輕而易舉地割開一道口子，一絲血順著繁複的花紋流進盤中。book18.org
阿普菲斯垂眸瞄了一眼，那從他體內流出的東西似乎有了生命，慢慢「站立」起來，血液在盤中打轉，最後在碰到她手指尖時瘋狂蔓延，像葉脈一般纏住她的手。book18.org
佩茜卡一陣惡寒，連甩了兩下，沒有甩開，血液反而順著手臂一路攀爬，逐漸占據她半邊身體。book18.org
被血爬過的地方極為難受， 像被蝸牛爬過。book18.org
阿普菲斯重新壓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隨手撥開她額間的碎發，「好吧，我們輕一點，慢慢來。」book18.org
他抵著陰唇，前端緩慢地推進，之前塞入的葡萄也被擠了進去。book18.org
血液匯聚到胸口那一片，佩茜卡抹不開，反而弄得手上到處都是，她把血抹到床單上，這樣他才控制不了。book18.org
阿普菲斯在她身體里用幾乎算得上折磨的速度前進，因為葡萄成了阻礙，最裡面已經頂到了頭，只能碾過去。book18.org
葡萄軟爛，粒粒爆開，流出甜酸的汁，像酒。book18.org
佩茜卡身下酸脹，仍緊緊抓住他垂下的長髮，把他從上面拉下來。book18.org
阿普菲斯只能伏在她身上，掰過她的手指，她有點倔，對他拳打腳踢，她手心纏著頭髮轉了一圈，指尖因為失血呈現白色。book18.org
掰不開。book18.org
阿普菲斯臉色微變，精心維護的皮囊一層層坍塌，他突然用力一頂，徹底頂進宮口處，葡萄的碎肉有的被埋進層巒的縫中，有的被壓進了子宮。book18.org
一瞬間的劇痛使佩茜卡眼前發白，甚至沒有叫出聲，她失神了很久才逐漸恢復意識，眼角還掛著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哭的。book18.org
阿普菲斯像是在碾她的宮口，她分不清，反正都很痛。book18.org
佩茜卡望著搖晃的床頂，像一塊割下的肉呈在桌上，除了包裹了一層漂亮的衣服，其實沒多大差別。book18.org
她環視一周房間，在視線範圍內，她找不到能反抗的武器。沒有辦法，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因為仰著頭的原因，一股甜腥味衝到鼻子裡，她含著一口血，強撐起來。book18.org
她把雙手掛在阿普菲斯的脖子上，主動吻他。book18.org
他沒有防備，等張嘴時，佩茜卡的血迅速灌注了整個口腔，一部分堵住了氣管，一部分涌到胃裡，橫衝直撞。book18.org
阿普菲斯推開她，手指伸進喉嚨里扣挖，但為時已晚，他吐得臉色漲紅也沒有吐出來，她的血就像紮根在他的胃裡，一寸寸深入，像細針刺入。book18.org
「你學會了，你要殺我嗎？」他捂著肚子，五官扭曲，語氣卻不是害怕，而是欣慰。book18.org
佩茜卡不知道，她把手放在他的胃上，輕輕壓下去，冷眼看著他疼得發抖，「我要怎麼殺你？」book18.org
「控制你的血……唔，刺穿我的胃，你能感覺到嗎……薄薄的，一層……」他的嗓音顫抖，鼻尖上冒著冷汗，實在狼狽。book18.org
佩茜卡下不去手，但也不想就這麼原諒他，就這麼僵持著，把痛苦控制在一個不會讓他昏迷，但在無限放大的程度。book18.org
她突然感覺到腹下一陣墜痛，冷汗直流。book18.org
「什……」book18.org
「我們的孩子……在肚子裡，佩茜卡感覺到了嗎？佩茜卡，佩茜卡……」阿普菲斯聲音都是顫抖的，像酒神殿里宿醉的聖女，昏沉著訴說誑語，眼裡閃爍著狂熱。book18.org
「別動！」她猛地壓下他的肚子，去掐，阿普菲斯不為所動，反而艱難地爬起來，手掌覆在她的子宮上，裡面的精液在他控制下滾動。book18.org
「嘶——拿出來……」佩茜卡也加強了控制。book18.org
兩個人互相折磨，疼痛會在不肯放手的人身上傳染。book18.org
直到其中一個累了，沒有了力氣，放下了手，另一個也緊跟著放下了。book18.org
「拿出來，爸爸……」佩茜卡躺在床上休息，抽空又央求了一遍。book18.org
阿普菲斯親了親她的鼻子，沒有別的動作，「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book18.org
「不要。」佩茜卡裝都不想裝。book18.org
「為什麼？佩茜卡不喜歡爸爸嗎？」book18.org
「不喜歡。」她疲憊不堪，不想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你喜歡薩曼嗎？」book18.org
「一般。」book18.org
阿普菲斯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佩茜卡的一般就是能接受的意思，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喜歡的。book18.org
他點了點她的下巴，「他和我沒什麼不同。」book18.org
「至少比你年輕？」說完這句話，佩茜卡自己都笑了，好像她只能從薩曼身上找到這個優點了。book18.org
阿普菲斯並不介意，陪她一起笑了笑，笑完繼續問，「那涅爾德呢？」book18.org
「不喜歡吧，他只是很可憐。」book18.org
「是嗎？我投資了他家的很多產業，他本該回報我們。」book18.org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肚子上，佩茜卡感覺子宮裡是滾燙的，有東西一點點流出來，身下的小嘴張張合合，吐出混著葡萄果肉的濁物。book18.org
阿普菲斯插入兩根手指，撐開穴口，把堵在出口的葡萄扣弄出來，每次抽離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水液。穴口翻出一點粉色的內壁軟肉，已經有點腫了。book18.org
他注意到佩茜卡閉上的眼睛，還有漸漸平緩的呼吸，他放輕了動作，「睡吧，好孩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