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囚奴隸母親的故事】(完結)book18.org
作者:孑立book18.org
2025-8-6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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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64162book18.org
楔子book18.org
這是一個異世界,全世界國家統一在蔚藍的地球聯邦旗下,然而人類文明正面臨一個尷尬的轉折點。book18.org
第三次工業革命的餘暉已然散盡,但可控核聚變這道通往星辰大海的鑰匙,卻始終懸浮在看似觸手可及卻又死活夠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資源配給局的數字每天都在閃爍警示:石油短缺、天然氣短缺、稀土短缺、各種礦石短缺……似乎就沒有不短缺的。book18.org
巨型城市穹頂外的貧民窟正以每年3%的速度擴張。book18.org
量子計算機給出的最優解冰冷而殘酷——要維持現有文明等級,必須重新定義」人權」的邊界。book18.org
於是,在聯邦最高議會第79次特別會議上,《人類資產再分配法案》以77%的贊成票獲得通過。book18.org
法案的精妙之處在於,它將奴隸制度包裝成」自願債務重組計劃「。每個人都可以抵押自己的肉體、尊嚴乃至生命權,來換取聯邦信用點。book18.org
畢竟這是一個自由的世界,人人都是自己身體的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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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偶遇book18.org
暮色中的社區步道被霓虹廣告牌映照得光怪陸離。book18.org
闞清瀾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不自覺地被前方一道蹣跚的身影吸引——那是位五十多歲的中老年女性,但優秀的基因令她依然面容姣好,身材也是豐腴而非痴肥,看上去有些50多歲俞飛鴻的感覺。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雙臂在身後被殘忍地五花大綁又高高吊起,繩子入肉三分,將其雙臂從肩頭開始勒成深紫色,看上去不知被緊縛了多久。book18.org
沉重的金屬環在她腳踝上勒出發黑的淤痕,由於行動艱難導致體力消耗很大,加上天氣炎熱,每走一步都會在小區的水泥路面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book18.org
這是本周第二次遇見這位特殊的」鄰居」了。book18.org
據說7棟那位張姓富豪花了整整一千萬信用點,才從人類資源交易所拍下這個」特級債務重組者」——俗稱死囚母豬的無限制債務人。book18.org
霓虹燈光在那具布滿穿刺裝飾的軀體上流淌,尤其左臀那個倒置的黑色鳶尾花烙印格外刺眼——那是聯邦最高等級奴隸的標誌。book18.org
意味著這具身體已經徹底淪為了「可塑性資產」,根據《人類資源管理條例》第17章第4條,所有者享有包括肢體改造、報備後處決以及這具肉體在內的完全處置權。book18.org
注意,是完全處置權,也就是說,就算主人將她屠宰了做成菜肴吃下去都是法律所允許的。book18.org
真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願意成為一頭無限制賤奴?哪怕是欠下極其巨大的債務,也可以出於聯邦的最後一點兒人道主義,成為不能被隨意處決和殘酷改造的終生女奴。book18.org
據說,只有最需要錢的人或者最重口的M才會毅然決然地選擇「鬼哭花」。 「鬼哭花「,對方左臀上那朵倒置的鳶尾花花瓣正扭曲成掙扎的手指狀,花蕊部分則是帶刺的鎖鏈。book18.org
聽說無限制賤奴在烙印時是不塗麻藥的,因此當烙鐵壓下去時,皮肉燒焦的聲音混合著女奴撕心裂肺的哀嚎,活像有鬼在哭。book18.org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驅使闞清瀾加快腳步,輕易地追上了那個拖著沉重腳鐐、赤足蹣跚前行的老女奴。book18.org
她微微側身,壓低聲音問道:「你…你為什麼會選擇成為無限制女奴?難道不怕被…截肢…還有處決…」book18.org
老女奴緩緩抬眸,略微渾濁的眼底映著闞清瀾複雜的神情——那裡面混雜著好奇、憐憫,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渴望。book18.org
沉默片刻,女奴沙啞地開口:「夫人……死囚老母豬是為了女兒…」book18.org
她拖著鐐銬,小心翼翼地避開路面上的碎石,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她被男人騙了…簽了不該簽的東西,背上了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book18.org
女奴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回憶和現實之間掙扎,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繼續盯著腳下的路:「死囚老母豬和她吵過、鬧過、斷絕過關係…可終究是自己的孩子…獨一無二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嗓音微微發顫,卻仍帶著某種近乎固執的平靜:「因此成為這樣…是唯一能替她抵債的方式。」book18.org
一滴渾濁的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陽光下轉瞬即逝。book18.org
「只希望…她能過上好日子…別…別再被男人騙了…她…她…在拘留所中哭著說,最開始…也只是想讓媽…媽媽過上好日子…」book18.org
闞清瀾落後了兩個身位,喉嚨發緊,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明明是令人心酸的遭遇,她的身體卻背叛般地起了反應,一種難以啟齒的燥熱從小腹開始蔓延。book18.org
幾分鐘後,隔著便利店的巨大落地玻璃窗,她看著那個老女奴跪在冰涼的地磚上,額頭抵著地面,用最卑微的姿態祈求店員拿走她乳頭環上夾著的購物清單,並幫行動不便的自己裝成四個袋子。book18.org
女人脖子上的電子項圈閃著幽藍的光,那是奴隸專屬的支付終端。book18.org
「麻、麻煩您了……」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久經訓練的恭順。book18.org
小姑娘收銀員有些害羞地用掃碼槍掃過老女奴的項圈,隨著」滴」的一聲,交易完成。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幕讓闞清瀾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女人跪行到貨袋前,請對方將四個購物袋分別掛在她兩個乳頭環上,還有肛門塞和假陽具底部的鉤子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女人用來支撐身體布滿灰塵和老繭的腳掌沒有一絲顫抖,仿佛這套動作已經重複過千百次。book18.org
當女人終於踉蹌著站起身時,闞清瀾注意到她膝蓋上的淤青已經變成了深紫色。book18.org
在明媚的陽光下,那些傷痕與女人身上的其他印記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生存圖景。book18.org
夜色深沉,闞清瀾躺在自家柔軟床鋪上,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斷浮現那個老女奴的身影——她跪伏的姿態、顫抖的聲音、身上那些屈辱卻又令人心跳加速的痕跡。book18.org
小腹處像是燒著一團火,燒得她口乾舌燥,腳趾不自覺地扒緊了床單。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般…興奮?』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思緒混亂。book18.org
丈夫去世多年,她靠著保險金、積蓄以及投資,和女兒過著優渥的生活。 她本應是個體面的母親,一個受人尊敬的中產階層主婦。book18.org
可此刻,她的腦海里卻全是那個禁忌的念頭:『如果…我也能像那個女人一樣,成為女兒的…』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身體卻更加燥熱。book18.org
她想像著自己赤身裸體跪在女兒腳邊,任由她捆綁、使用、鞭打以及羞辱。 她幻想著女兒冷漠的眼神,幻想她對自己下令,幻想自己像那個女奴一樣,戴上項圈、腳鐐,被嚴厲地五花大綁,被徹底占有…book18.org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可越是抗拒,這慾望就越是洶湧。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想像,如果自己真的簽下契約,成為女兒的奴隸,會是什麼樣子?她會被怎樣對待?會被打上什麼烙印?會被命令做些什麼?book18.org
她咬住嘴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這是錯的,可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渴望卻在瘋狂滋長。book18.org
『我…想要…成為…奴…奴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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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交談book18.org
幾天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闞清瀾已經坐在梳妝檯前,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她點開轉帳介面,輸入一串數字——這是昨晚和小區監控室保安談妥的」信息費「。確認鍵按下的瞬間,她的耳尖微微發燙,腦海里浮現出小王那意味深長又顯得有些色眯眯的笑容。book18.org
「闞姐放心,我懂。」他當時的眼神在她身上短暫停留,帶著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曖昧。book18.org
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讓她整夜輾轉反側,卻又詭異地加劇了她內心的渴望。 手機震動。book18.org
小王發來第一條消息:「7棟那位,這幾天上午十點左右出門倒垃圾,但時間很短。book18.org
傍晚7點左右出門去小區門口購物,來回大約要花30分鐘。book18.org
闞清瀾猛地合上化妝鏡。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面頰潮紅,眼睛裡閃爍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光彩。book18.org
她輕輕按住胸口,感受著那裡劇烈的心跳——這不只是窺視的刺激。book18.org
這還是朝深淵邁出的第一步。book18.org
想著一天內偶遇兩次似乎不太好,闞清瀾強忍著渴望,直到下午才等在對方必經的路上。book18.org
她攥緊了手中的遮陽傘骨,在梧桐樹影里數到第一百三十七片光斑時,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步道盡頭。book18.org
當她看清來人後,呼吸不禁停滯了一瞬:對方的改造更進一步了。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為這幅景象鍍上一層金色光暈。book18.org
老女奴原本的斑白頭髮被漂成雪色,精心挽成的頭頂高髻在暮色中顯得尤為刺目,一副大紅色外框的精美老花鏡架在她被鼻鉤提吊變形到極限的鼻樑上——那鼻孔被撐開到近乎撕裂的程度,鼻腔內隱約可見反光的合金支架,還有鼻中隔處懸吊的巨大鼻環。book18.org
對方耳後眼鏡腿上的銀鏈隨著其蹣跚踉蹌的步履不斷晃動。book18.org
這副精心設計的造型很像現在正流行的某個11區動漫人物——如果忽略她這具赤裸且被嚴厲拘束的身體的話。book18.org
更令闞清瀾不安的是,從前方看去,女人好像沒有了雙臂,就像是從肩膀處截了肢。book18.org
她忍不住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想要看清對方是否真的被砍掉了雙臂。book18.org
待從斜側面看到對方的紫青色大臂後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很快老女奴背後的景色又震撼到了她——對方的雙臂被嚴厲反剪在身後,十多副精鋼鐐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從靠近肩頭的大臂到手腕處層層疊疊地禁錮著。book18.org
最令人不適的是那雙手,正以一種極不舒服的姿勢手背緊挨著手背,每一對手指的第二指節都被微型指銬兩兩鎖死。book18.org
而掌心處,一根粗糲的金屬栓橫貫而過,銹跡斑斑的表面還沾著些許乾涸的血漬——這樣的手,還能用來幹嘛?book18.org
老女奴的腳步慢慢停頓,沉重的鐐銬發出刺耳的金屬呻吟。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那張被改造得近乎怪異的臉,鼻鉤上的銀鏈隨著動作輕輕移動,認出了前兩天對自己很好奇的闞清瀾,並向對方鞠躬行禮:「下午好,尊敬的夫人。book18.org
死囚老母豬給您請安了,請原諒老母豬急於完成主人購物的任務,無法跪下向您行磕頭禮。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從被擠壓的胸腔里艱難軋出來的,帶著金屬支架摩擦的細微雜音。book18.org
鞠躬行禮時,那些反剪在身後的手臂關節發出令人不適的」咔咔」聲。 更令人不適的是她行禮的姿態——被鼻鉤拉扯變形的面部強行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眼睛卻因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流淚。book18.org
那些淚水順著極度變形的鼻翼默默流淌,在夕陽下閃著五彩的光。book18.org
「主人說……老母豬必須要有禮貌……」她補充道,舌尖和舌翼上的數個金屬環和金屬釘隨著吐字若隱若現。book18.org
隨後她微微側身換了個舒服點的站姿,讓夕陽照亮自己飽經改造的軀體——尿道塞底部延伸出的導管正垂落在兩腿間,繼而繞往右大腿外側的導尿袋——裡面已經裝滿了黃澄澄的液體。book18.org
假陽具底部的掛鉤同陰蒂環…或者說陰蒂籠相撞發出細碎聲響。book18.org
被漂白修剪的陰毛形成性感的桃心狀,襯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格外淫蕩。 「你…你…懷孕了?不應該這麼快呀?」闞清瀾不解地小聲問道。book18.org
「不,這只是三升營養餐和一些水罷了。畢竟……」book18.org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微笑,「死囚老母豬一天的豬飼料,總得有個容器存放吧?」book18.org
她腹部的皮膚被撐得發亮,隱約可見皮下來回滾動的液體。book18.org
隨著她的動作,那些金屬刑具碰撞出詭異的韻律,像是某種扭曲的搖籃曲。 接下來兩人並肩緩行,闞清瀾忍不住打量著她全身,而老女奴毫無一絲介意。 看了幾眼,闞清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下腹處——那裡,一件精密的金屬刑具在夕陽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那是一個構造複雜的陰蒂拘束器或者說陰蒂小籠子:兩片手術級合金環通過四根調節螺杆精密咬合,將膨脹如小鳥頭的性器官牢牢禁錮——這條騷肉足足有3厘米長!book18.org
下環內側布滿細小的防滑齒,最觸目驚心的是貫穿陰蒂主體的十字形合金栓,將紫紅色的嫩肉強行拉伸變形,穿刺其間的銀針隨著步伐微微顫動,針尾綴著的小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卡在上環外側的十字栓令老女奴的「龜頭」被拘束拉扯在籠子外,露出的末端還穿刺懸掛著一枚刻有黑色倒置鳶尾花圖案的沉重銅鈴。book18.org
見到她對這個小玩意如此感興趣,老母豬主動解釋道:「讓夫人見笑了……」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黏膩,被鼻鉤扯開的肥大鼻孔微微翕動,「這條淫肉吃了太多藥……肥的不像話……還極度敏感…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想發情…」 她腿間的鈴鐺突然搖晃起來,「主人說……每偷著快活一次……就得多穿一根銀針……」book18.org
闞清瀾突然忍不住問道:「你…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麼?」book18.org
暮色中,老女奴的腳步突然頓住,鐐銬發出沉悶的碰撞聲。book18.org
她緩緩轉頭,被金屬支架固定的臉龐在夕照下顯出幾分詭異的柔和。book18.org
「夫人問得真有趣……」她嘶啞的聲音里突然透出活氣,像枯井裡泛起的水紋。book18.org
那些穿刺在皮肉間的銀針隨著她的輕笑微微顫動,「頭一年啊,老母豬每晚都在籠子裡偷偷哭……」她突然挺了挺腰,讓貫穿身體的金屬器具碰撞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可後來發現……」book18.org
被鼻鉤拉變形的鼻孔興奮地擴張,「就是耕地的老黃牛,挨慣了鞭子也會撅著屁股使勁往前沖……」book18.org
闞清瀾看見她略顯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像油燈將熄時突然躥起的火苗。book18.org
老女奴咧開嘴,露出個似哭似笑表情:「這身賤肉啊……居然是越疼越饞……」話音未落,她下體的鈴鐺突然劇烈搖晃起來。book18.org
老女奴渾身一顫,被反剪的手臂在背後痙攣般扭動,卻發出滿足的嘆息:「您瞧……說著說著就條賤逼就又來勁了……」book18.org
待平靜一些,她目光炯炯地盯著闞清瀾,似乎是想要看透什麼,卻又立刻垂下頭去,「夫人請儘管問吧。」book18.org
其聲音嘶啞卻帶著種奇異的熱情,被穿刺的舌尖輕輕舔過垂到上唇的大鼻環,「老母豬這具下賤身子——」book18.org
她突然抖動身體,讓所有刑具同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從這頭白髮……」book18.org
她艱難地轉動脖頸,讓頭頂高髻上的銀鈴輕響,「到腳趾上的烙印……」 沉重的腳鐐隨著她展示的動作嘩啦作響,露出腳趾肚肉上的刺青,「每一處改造都刻在賤畜的骨子裡。」book18.org
「而且您也不必擔心什麼…」book18.org
被鼻鉤拉開的鼻孔興奮地翕動,「畢竟……」book18.org
老女奴發出沙啞的笑聲,項圈上的編號在暮色中泛著冷光,「誰會相信一頭能開口說話的兩腳賤畜呢?」book18.org
她突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森白的牙來,顯得有些令人害怕,「另外,夫人若是想問些什麼,最好請抓緊些時間……」book18.org
「因為說不得再過上幾天……」被穿刺的舌頭緩緩舔過唇邊的鐵環,「這根豬口條就要在餐盤中跳舞了……」book18.org
「畢竟,這十三年來,老母豬已經輾轉服侍過5位主人。前幾代主人還算愛惜這具財產,講究個細水長流…」book18.org
說話間,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眼下這位主子…聽其言觀其行,似乎有些不一樣呢…」book18.org
正面近距離看著她的身體,闞清瀾忍不住好奇問道:「你…你的乳房裡好像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老女奴發出一聲古怪的輕笑,嘶啞的聲音里竟帶著一絲自豪:「夫人真是好眼力」。book18.org
她努力挺起胸膛,讓乳頭上的金屬環和幾根穿刺針尾端的鈴鐺叮噹作響,「老母豬的奶子,順著乳孔乳管往內部插入了兩根合金栓,前端插入肋骨上做固定,主人說,這叫永不下垂裝置…」book18.org
闞清瀾吃驚地追問:「啊!那…那不疼麼?」book18.org
「痛?」老女奴眼中迸出病態的光彩,牙齒輕叩著鼻環下緣,「起初……痛得想咬斷自己舌頭……」她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乳孔滲出些許乳白色液體,「後來打了藥……這身賤肉反而越痛越饞……挨鞭子或者挨肏時……」,「這兩坨爛肉還會噴奶呢……」闞清瀾感到下體泛起異樣的潮熱,她輕輕夾緊雙腿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沉默片刻後,她柔聲問道:「這些年……可有什麼特別的事,願意跟我說說?」 老女奴的腳步微微一頓,鐐銬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她垂下頭,聲音平板:「最難忘的……還是在第二任主人那裡第一次懷上身為奴隸的孩子……」book18.org
「按照法律,奴隸的孩子並不算奴隸。」book18.org
她的語調機械,被鼻鉤拉扯變形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最差也是送孤兒院,若是聰明的話,還有機會上大學。」book18.org
緩緩挪動被緊緊拘束的雙臂,背後的鐐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那時候主人很喜歡……」book18.org
老女奴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將老母豬捆成個肉粽,連一根手指腳趾都動不了的那種……往嘴裡塞上一大堆最臭的襪子,再用密不透風的乳膠頭套蒙住頭,僅留下鼻頭兩個針眼大的小孔用來呼吸……隨後安排十幾個男人來玩輪姦遊戲…拍成的sm小視頻,一年能賺幾十萬…期間老母豬會因為氧氣不足昏厥過去…再被肏醒…再昏厥……」book18.org
暮色中,她身上的舊傷疤在緊繃的皮膚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就這麼懷上的。」她簡短地說,「不知道是誰的種……後面就住在籠子裡……看著肚子一天天鼓起來……感受著小東西在體內的拳打腳踢…但還要拍片表演…好在小東西命大沒有流產…」book18.org
老女奴突然挺了挺腰,讓貫穿身體的金屬器具碰撞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直到生的那天……主人把老母豬反手吊在橫樑上四個多小時,說這樣好順產……兩隻腳被棍子強迫張開到極限…然後…小東西就這麼掛著臍帶滑了出來…後面給他喂了兩個月的奶,但雙手…嗯…一對豬前蹄永遠被反綁或者反銬在身後,還總是堵著嘴,連抱一抱親一親小傢伙的沒機會都沒有。book18.org
最後送去孤兒院了…蒙主人開恩,老母豬還看過他一歲時的照片呢…長得真好…可惜沒過多久第二代主人生意失敗,只能將老母豬轉賣了…」想是要轉移下沉重的話題,老女奴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扭了扭腰,讓身上的金屬器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夫人,要不讓老母豬給您講講身上的這些『小玩意兒』?都是時下最先進的科技產品。」book18.org
闞清瀾挑了挑眉,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說來聽聽。」book18.org
「您瞧,」book18.org
老女奴微微側身展示,聲音裡帶著幾分炫耀,「這陰道里的假陽具足有15厘米長6 厘米粗,採用醫用級矽膠材質,內置智能感應系統。」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頑皮,「不僅能精準刺激G點,還能根據使用場景調節振動頻率。」book18.org
「最妙的是這個,」book18.org
她輕輕扭動腰肢,「內置的電擊模塊可以精準刺激陰道和子宮口,強度可調。不過……」book18.org
她突然壓低聲音,「系統會記錄高潮次數,所以再快樂也得咬牙忍住,不然回去可是要挨針的。」book18.org
老女奴說著,故意通過夾動讓體內的裝置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這些數據都會實時上傳到主人的終端,連……嗯……使用時長都能精確記錄呢。」book18.org
她眨眨眼,語氣突然變得俏皮,「科技改變生活,您說是吧,夫人?」 她微微側身並撅起屁股,展示著身後的裝置:「這款肛塞採用柔性醫用高分子材料製成,全長1.5米,能完美貼合腸道曲線。」book18.org
「她輕輕扭動腰肢,「內部設計了精密的小孔和閥門系統,既不影響灌腸,又能保持密封性,還能定時排泄。」book18.org
「說起來,」book18.org
她語氣平靜地補充道,「在第一任主人那裡時,老母豬就接受了腸道改造手術。醫生切除了回盲瓣,這樣灌腸液可以直接進入小腸被吸收。」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專業性的講解感,「最長的一次,老母豬被關在死囚小黑牢中,只露出個腚眼兒,連續半年都依靠腸內營養維持生命。」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若不是眼睛裡有能播放視頻的無線充電美瞳,老母豬非得瘋了不可…」book18.org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這種設計既方便主人管理母豬的飲食,又能確保營養被充分吸收。前端的微型傳感器,可以實時監測腸道內的PH值和營養吸收情況,真的是很好用呢。」book18.org
她稍作停頓,調整呼吸後繼續道:「每位主人的管教方式會各有不同。比如有些主人偏好讓老母豬保持一周的禁便狀態……直到肚子大的像懷胎數月…」 她的聲音保持著專業的平穩,「而現任主人喜歡觀察老母豬在嚴格拘束下的排泄過程。」book18.org
「至於這些經過精確配比的營養製劑……」book18.org
她微微垂首,語氣中帶著克制的恭順,「按照主人的規定需要全部重新攝入,以確保養分被充分吸收。雖然過程中難免會混入一些……自然代謝產物……」 說到這裡,她稍作停頓,隨即補充道:「承蒙主人恩典,每三日允許老母豬進行一次徹底的排泄。作為死囚母豬,理當對主人的這般仁慈心懷感激。」 她的語調轉為溫和,「畢竟侍奉主人的一切,都是老母豬的本分。」book18.org
「況且…」book18.org
她小聲地說:「以前又則不是沒吃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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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朋友book18.org
從那天起,闞清瀾單方面地將老女奴當作朋友。book18.org
然而每當聽到」朋友」二字,對方便會驚慌失措地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book18.org
「不行呀…不行的……」她佝僂著背,因常年拘束而有些變形的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想要搖頭,卻被頸間鑲滿尖刺的寬項圈刺得生疼,「老母豬只是……只是主人養的一頭牲口罷了……」book18.org
闞清瀾伸手要扶,老女奴卻像受驚的動物般往後縮去。book18.org
反剪在背後的雙臂不自覺地扭動,粗糙的繩索深深勒進皮肉,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紫紅的淤痕。book18.org
「夫人折煞老母豬了……」book18.org
她將布滿繭子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雙手在背後絞得更緊,「若是夫人悶了……隨時可以來……來看老母豬幹活…若是問些問題,老母豬也定然言無不盡……但萬萬不可說『朋友』二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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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她始終盯著地面,仿佛連目光相交都是種僭越。book18.org
被束縛的雙臂在身後不安地摩挲著,像是在確認那朵象徵著身份的倒置鳶尾花還在不在。book18.org
於是闞清瀾一邊上網查著BDSM圈子的事,一邊恨不得每天下午都要跟老女奴同行散步聊天,問些對方經歷過的事。book18.org
每日相見時,老女奴身上的束縛器具總在變換。book18.org
有時是沉重的木枷卡著脖頸,有時是後直臂捆綁勒得肩胛骨生疼,有時是極限的反拜觀音,那手指頭都能摸上後腦勺,更多時候則是精鋼鍛造的腳鐐拖著她在路上蹣跚而行。book18.org
那些新添的傷痕尤為觸目驚心。book18.org
臀部紅的紫的鞭痕層層疊疊令兩瓣屁股肉高高腫起,胸前鞭痕交錯成網,最駭人的是腳心上縱橫交錯的暗紅色檁子,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烙鐵上。book18.org
老女奴只能儘量用腳跟支撐身體,可粗糙的水泥路面仍折磨得她冷汗涔涔。 闞清瀾看到後記在心中,第二天走到一個僻靜處,突然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我新得的藥膏」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聽醫生說對鞭傷特別有效。」book18.org
老女奴惶恐地用力搖頭,被銬住的雙手在背後不安地扭動:「這不合規矩……再說,會被主人發現的…那時候恐怕會挨更重的罰…」book18.org
然而話音未落,闞清瀾已蹲身握住她皸裂的雙足,毫不嫌棄她不知多久沒洗。 藥膏帶著薄荷清香滲入傷口,指尖在腫脹處輕輕打轉。book18.org
老女奴的腳掌因常年赤足行走結滿厚繭,混雜著塵土與血漬,現在正握在闞清瀾小巧白皙的掌心中。book18.org
「會好受些嗎?」她仰頭問道,看到老女奴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動容。 「放心吧,等回去的路上,在這裡,我再幫你擦掉痕跡,保證誰也看不出來。」 分別時,老女奴的腳步果然輕緩了些。book18.org
雖仍拖著腳鐐,卻不再有如履薄冰般的戰慄了。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老女奴突然消失了。book18.org
闞清瀾一邊拜託小王查監控尋找,一邊每天定時出現在老地方等待。book18.org
好在五天後,就在闞清瀾都想直接去找哪位7棟的張土豪時,路上再次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然而這次出現的卻是一架特製的刑具小車。book18.org
四根精鋼立柱筆直地豎立在車架四角,頂端延伸出橫杆,在中央交匯處固定著一副精巧的頸枷。book18.org
老女奴修長的脖頸被牢牢卡在金屬圓環中,內襯的羊皮墊子雖然悶熱,但好歹免去了皮膚與鋼鐵的直接摩擦。book18.org
她的身體以一種近乎殘酷的姿勢懸在車架上——臀部完全由兩根粗大的假陽具支撐,僅有一點兒屁股和大腿上的肉能挨上底座,整個人就像被穿在刑架上的蝴蝶。book18.org
吊在頸後的雙手形成標準的」後手拜觀音」姿勢,手銬與頸枷間的鎖鏈繃得筆直。book18.org
雙腿被迫向兩側大大張開以繞過前立柱,沉重的黑鐵腳鐐讓她只能用雙腳盡力地往回收,並用力蹭著地面,每挪動小車一寸都要耗費全身力氣。book18.org
小車行進時發出沉悶的吱呀聲,老女奴的身體隨著顛簸微微搖晃。book18.org
汗水沿著她被束縛的肢體蜿蜒而下,在下午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路過水泥路的一些不平處時,她不得不咬緊牙關,承受著全身重量壓在敏感處的劇烈顛簸。book18.org
闞清瀾趕忙小跑著迎接了上去,想要幫忙推下車,為「朋友」盡些心意。 然而老女奴抬起一雙泛著灰翳的眸子,向著腳步傳來的方向問道:「是夫人麼?請您千萬別幫老母豬推車…有ai監控的…只能老母豬自己走…求您了…」 闞清瀾停下腳步,驚恐的問道:「你…你的眼睛怎麼了?看不見了麼?」 老女奴趕忙擠出一個微笑:「沒事的,只是主人給老母豬戴上了隱形眼鏡,再同騷逼中插著的假陽具底端攝像頭相連接,老母豬現在可以看見您的鞋,但看不見您的上半身,所以不敢確認…沒事的,嘛~可能幾天後就摘下來了…」 說話間,闞清瀾已經接近了小車,仔細觀察起這位好幾天沒見的朋友,想看看她身上是否有新的傷痕。book18.org
就在她繞到對方背後的瞬間,忍不住驚呼出聲:「啊!你!你的手!」 卻見老女奴的雙手如同兩片上好的羊脂玉,光潔平整地貼合在一起,但十指…不…九根手指從根部便被打磨成渾然一體。book18.org
陽光照耀下,那對如同白玉盤般的殘缺手掌泛著溫潤的光澤,唯有中央貫穿的銀白色螺栓透出些許金屬的冷硬。book18.org
「夫人別怕。」老女奴的聲音輕如晨霧,僅存的左手食指末節輕輕翹起,像是一件精美瓷器上偶然留下的釉滴。book18.org
那截指節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她說話微微顫動。book18.org
螺栓與骨腔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她繼續道:「這是前兩天新做的改造……主人說……」book18.org
頸枷里的聲音頓了頓,「這樣更符合死囚母豬的身份。」book18.org
說話間,她用那截指節輕叩車架,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您瞧,主人還開恩,給老母豬留了這段指節呢……」book18.org
闞清瀾看見那截孤零零的指節在頸枷上笨拙地畫著圈,像在演示什麼。 老女奴的聲音突然帶上幾分討好的意味:「這段指節可有用處呢……比如能給主人和夫人指路……還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還能在執行書或者轉賣書上按個印……」book18.org
陽光照在那截完美的指節上,皮膚光潔得看不出任何使用痕跡。book18.org
它輕輕敲擊著金屬立柱,發出規律而單調的聲響,像一隻被釘住翅膀的蝴蝶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闞清瀾的目光凝固在那截孤零零的食指上,喉頭滾動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老女奴反倒先開了口,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夫人不必難過……這些部件……」book18.org
她頓了頓,頸枷里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釋然,「對死囚老母豬來說……本就是多餘的……」book18.org
她忽然壓低聲音,僅存的食指段微微勾起:「其實……老母豬…這次…」 雙腳在鐐銬中不安的轉動,「連腳趾也……被…去掉…了…」book18.org
闞清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只見那雙曾經傷痕累累的腳掌如今也變得光潔平整。book18.org
仔細看去,十根腳趾卻呈現出些許不正常的色澤,像是精心打磨的情趣娃娃。 「是黏上去的假腳趾…畢竟光禿禿的話太不美觀。」老女奴小意解釋著。 「這樣反而省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殘缺的腳掌輕輕摩挲著地面,「走路時……腳趾再不會被石子硌疼了……」book18.org
她試圖露出笑容,但頸枷的束縛讓這個表情變成了古怪的抽搐。book18.org
這時,聲音忽然染上一絲羞赧:「說起來也蠻羞豬的,昨兒夜裡……主人玩了個新花樣……」book18.org
她僅存的食指輕輕蜷曲,像是在重溫某個場景,「把老母豬捆得……全身上下只剩下這節指頭還能蹦躂兩下……」book18.org
頸枷里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某種奇異的甜蜜,「主人說……這樣極限緊縛下的老母豬……肏起來別有風味……」book18.org
陽光在她瓷白的臉龐上跳躍,照出眼角細小的紋路。book18.org
她突然微微戰慄,腳掌無意識地在鐐銬中輕蹭:「說來慚愧……老母豬昨夜…得了恩准……」book18.org
灰翳覆蓋的眼睛望向虛空,唇角勾起一抹恍惚的笑,「這是三個月來……頭一回攀上頂點,還是…還是持續了整整五分鐘的浪涌…」book18.org
闞清瀾的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絲質裙裾,目光卻無法從對方泛著異樣紅暈的臉龐上移開。book18.org
細碎的陽光穿過梧桐葉隙,在老女奴瓷白的肌膚上織就一張搖曳的光網。 「整整五分鐘的浪涌……」book18.org
老女奴的嗓音帶著蜜糖般的黏稠,僅存的食指在頸枷上勾畫出蜿蜒的水痕,「就像……就像被主人拋進沸騰的蜜罐里……」book18.org
她突然仰起脖頸,殘破的腳掌在鐐銬中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假趾與精鋼碰撞出清越的顫音。book18.org
頸圈內的喘息驟然變得更加細碎:「主人說…他發現……經過改造……」 她灰翳籠罩的眼瞼劇烈顫抖著,「母豬的身子…反而……反而更敏感了……」 那截孤零零的食指突然弓起,在車上刮擦出幾道泛著水光的痕跡。book18.org
遠處傳來歸巢的鴉鳴,老女奴如夢初醒般垂下頭。book18.org
闞清瀾這才發現,車架下的水泥路上,不知何時已暈開一片深色的水痕,正隨著晚風漾起細密的波紋。book18.org
闞清瀾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掌心,一股酸澀的熱流自胸口湧上喉頭。book18.org
她不是不解風情的閨閣少女,自然能從那沙啞的尾音里聽出昨夜是怎樣的蝕骨銷魂。book18.org
『若是能嘗到這般滋味……便是做頭任人宰割的牲畜,又有何妨?』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毒蛇般竄上心頭,驚得她慌忙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慌亂間,闞清瀾想起一件事,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輕觸碰起對方手腕和腳踝處的四條傷痕——這是四圈時斷時續被大約1厘米寬度的血色印跡。book18.org
那些紅痕如同四道未愈的烙印,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book18.org
「你…你這是什麼傷?上次還沒有呢?像是…像是…被剝了皮。」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老女奴卻輕笑出聲,頸枷里的笑聲帶著金屬般的迴音:「夫人好眼力……」 她在嚴酷拘束的範圍內努力將手腕腳踝轉動,好將完整的傷痕露給闞清瀾:「這是主人新劃的……預定線……」book18.org
暮色中,那些傷痕泛著新鮮的粉紅色,邊緣整齊得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 老女奴的嗓音突然變得輕快:「這次修剪手指腳趾頭時…雖然沒打麻藥…但……老母豬不該喊疼的……」book18.org
殘缺的腳掌無意識地蹭著地面,「所以主人先……刻下了這些記號……」 樹影斑駁下,陽光穿透那道環形傷痕:「若是再犯錯……」book18.org
頸枷里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歡快,「主人就會沿著這條線……將老母豬的前蹄…或者後蹄…整整齊齊地……」book18.org
僅存的食指在空中劃了個圈,「……卸下來……」book18.org
闞清瀾的胃部突然一陣絞痛。book18.org
她這才注意到,那些」預定線」不止在四肢,老女奴的脖頸、膝蓋、肘部、大腿根、腰肢處也隱約可見同樣的紅痕,構成了一套完整的、等待被執行的度量標準。book18.org
那些線條太過精確,反倒透出一種詭異的潔凈感,仿佛這不是傷疤,而是某種精心設計的裝飾。book18.org
就像…就像是屠夫在肉豬身上提前做的分解記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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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師生book18.org
從那天后,闞清瀾和老女奴的關係更好了,雖然對方總說自己不配有朋友。 也不肯告訴闞清瀾自己的名字和過往,但闞清瀾完全不在意,還是自顧自地將對方當朋友來看待。book18.org
由於常年拖著重腳鐐,老女奴的呼吸聲總是很重,但當她看見闞清瀾靠近,聽見闞清瀾說起生活的瑣事時,眸子往往會明亮三分。book18.org
或許,在心底,她也將闞清瀾當成了一位朋友……book18.org
這天下午,老女奴再次換了身刑具,蹣跚地出現在拐角。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嚴厲反綁在身後並高高吊起,頸子上多了面小巧而厚實的木枷。 由於不能像別的戴枷女奴用手在前面捧著,這面約摸有5公斤的頸枷將她的脊背壓的比平時更低。book18.org
膝蓋上方綁著的金屬直杆與腳踝間的金屬直杆鐐銬,迫使她像根壞掉的圓規般劃出一個個半圓形來向前機械移動。book18.org
每步只能挪不到30厘米。book18.org
身上那套暗紅色蕾絲弔帶襪明顯是從某個會所後巷撿來的,邊緣已經發黑起球,靠近了還能聞見一股騷臭味,不合身的鬆緊帶深深勒進她大腿內側尚未痊癒的鞭痕里,下方則從腳踝處剪斷,好露出女奴的一雙大腳來。book18.org
汗水和傷口輕微滲出的組織液混合,在皮膚上留下蜿蜒的痕跡。book18.org
給人一種既頹廢又美艷的觀感。book18.org
比起情趣絲襪,這更像一種羞辱的刑具。book18.org
由於天氣炎熱加上今天的戒具較重,老女奴的身上汗水涔涔,在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了兩行汗津津的腳印,離著近了還會聞見裊裊的腳臭味。book18.org
當然,亦有點點從她身上落下的汗水。book18.org
「氣象台說明天有雷陣雨。」book18.org
闞清瀾站在樹蔭下,手裡攥著一管挺貴的藥膏,「你身上那些鞭傷…還有截肢的傷口…會不會很疼呀?我聽老人說,這種骨頭上的老傷一遇變天就會疼的人死去活來…」book18.org
老女奴踉蹌了一下,木枷磕在鎖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腰窩處積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她急促地喘著氣,汗珠從下巴滴落在滾燙的路面上,瞬間蒸發成白汽。 「不……不礙事……」book18.org
她咧開乾裂的嘴唇嘶啞地擠出幾個字,被吊起的手臂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微微抽搐,「老母豬就是頭下賤坯子,早就習慣這等程度的痛了…或者說…越疼…越爽…」book18.org
說話間,闞清瀾已經熟練地引她躲進行人看不見的灌木叢後,蹲下身為她上藥,這個過程中闞清瀾注意到她的每一根乳膠假趾上都被戴上了戒指,雖然材質只是是廉價的人造寶石和不值錢的白銀,還明顯不知是哪兒淘來的舊戒指,但讓這雙被剪掉所有趾頭的殘缺之腳顯出一種別樣的令人心酸的華麗。book18.org
片刻後老女奴用被擦拭乾凈的腳掌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粗糙的觸感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感激。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一前一後,說說笑笑。book18.org
等到購物完畢再次回到這裡,闞清瀾用濕紙巾將上藥痕跡一一擦去。book18.org
就在即將分別之際,老母豬突然膽大起來,猛地向前傾身,用被反剪的肩膀抵住闞清瀾的大臂並蹭了蹭。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脖頸上的枷鎖磨破了新結的痂,一雙大奶子也由於動作過大而噴出少量乳汁來。book18.org
「謝…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然而卻是這個被枷鎖束縛的身體所能給予的,一個帶著疼痛與奶腥味的克制的擁抱。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老女奴依然拖著沉重的枷鎖出現在小區步道上。book18.org
她雙手被細而堅韌的尼龍繩反綁在背後形成後直臂,並將手腕固定在腰繩上防止亂動,脖子上則套著昨天的榆木枷,腿上還是那條破舊的紅色絲襪——襪口鬆緊帶依舊深深勒進大腿的淤青里。book18.org
只是今天,她腳踝間那副限制步幅的金屬直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鑄鐵腳鐐。book18.org
沉重的鐵環隨著她的移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在水泥地上拖出淺淺的刮痕。 闞清瀾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腳踝上。book18.org
老女奴察覺到了,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笑:「昨晚……主人嫌老母豬走得太慢……」book18.org
她吃力地抬起腳,展示那副新刑具,「換了副輕便些的……」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仿佛在說一個不好笑的笑話。book18.org
但闞清瀾注意到,這副」輕便」的腳鐐至少有七八公斤重,邊緣還帶著未經打磨的毛刺,每走一步都會磨破腳踝的皮膚。book18.org
陽光照在老女奴佝僂的背上,汗水順著枷鎖的紋路流下。book18.org
她艱難地挪動著,像一台有些生鏽的機器,但步伐確實比昨天快些。book18.org
兩人沿著林蔭道緩步前行,闞清瀾輕聲說著社區里的閒事,老女奴不時發出沙啞的笑聲。book18.org
但就在接近小區大門時,她們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book18.org
闞清瀾的手指無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領,老女奴則深深低下頭,讓頸枷儘量遮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五米的距離被悄然拉開。book18.org
在這個富裕的社區里,一位衣著得體的主婦與一頭戴著重刑具的死囚奴隸,必須維持這樣心照不宣的界限——就像同一片天空下的飛鳥與池魚,永遠隔著無法跨越的介質相望。book18.org
便利店的自動門」叮咚」一聲向兩側滑開。book18.org
闞清瀾刻意落後幾步,看著老女奴拖著腳鐐踉蹌而入。book18.org
她脖頸上的木枷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那是被汗水和血跡浸透的痕跡。book18.org
「求求姑娘幫個忙,取下老母豬奶子上的購物清單……」老女奴緩緩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book18.org
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碎——先是雙膝著地,然後俯身,最後額頭觸地,整套流程像排練過千百次的儀式。book18.org
櫃檯後的年輕店員抿了抿嘴唇。book18.org
她當然認識這個常來的「特殊顧客」。book18.org
但此刻,也只能配合著露出驚訝的表情:「哎呀,您這是……」book18.org
闞清瀾站在貨架旁,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book18.org
儘管早已見過多次,但每次目睹這樣的場景,她仍會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汗水順著後背滑下,在真絲襯衫上洇出深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悄悄夾緊雙腿,那種熟悉的、帶著罪惡感的燥熱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老女奴的額頭已經泛紅,卻還在機械地重複著磕頭動作,說著求人的話。 她知道每個店員都在陪她演這齣戲,就像她知道主人有可能正通過店裡的攝像頭監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這場荒誕劇的每個參與者都心知肚明,卻又不得不繼續演下去。book18.org
自動門機械的」叮咚」聲再次響起,打破了便利店裡的尷尬氛圍。book18.org
闞清瀾下意識抬頭,看見一個染著金黃頭髮的年輕男人晃了進來。book18.org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右耳上三枚耳釘在螢光燈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走路的姿勢有種刻意的痞氣。book18.org
但闞清瀾一眼便認出—他身上那件短袖襯衫是某輕奢品牌當季新款價值好幾、千,腳上的運動鞋少說也要三千塊。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組合,活脫脫就是個被家裡慣壞的紈絝子弟。book18.org
老女奴剛完成最後一個磕頭,正顫巍巍直起腰身。book18.org
見到男人,她被鼻勾拉扯變形到有些醜陋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驚惶,隨即轉為更複雜的表情——先是羞恥的紅暈從耳根蔓延,繼而眼中浮現死灰般的痛苦,最後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戰慄。book18.org
「老闆,來包硬紅的萬寶路!」黃毛青年原本吊兒郎當地靠在收銀台邊,目光卻被老女奴吸引。book18.org
他吹了個口哨並湊近:「喲,還是『鬼哭花』等級的?」book18.org
說話間手指已經劃開手機微信,「讓爺看看你這頭母豬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物?」book18.org
他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手機攝像頭對準老女奴項圈上那個小巧的二維碼時,發出」滴」的識別聲。book18.org
根據《特殊身份管理法》第37條規定,終身奴籍者被視為主人的財產,必須永久佩戴可追溯過往的電子標識,如同商品條形碼般向全社會公示其人生。 闞清瀾的指甲刺破掌心,這段時間來,她從未掃描過那個二維碼。book18.org
「尊重比好奇更重要。」闞清瀾總是這樣告誡自己。book18.org
她寧願守著這份小小的友誼,也不願成為又一個肆意窺探他人傷痛的看客。 也許有一天,當陽光正好,當枷鎖暫解,對方會自己開口訴說那些沉痛的過往——但那個講述的權利,必須永遠掌握在講述人自己的手中。book18.org
就在闞清瀾想要轉身離開的瞬間,黃毛青年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這不是簡主任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像碎玻璃般扎進空氣,「8年級7班的韓小毛您還記得嗎?」 手機螢幕被他高高舉起,強迫老女奴觀看,上面顯示著她曾經的照片——一位戴著眼鏡、面容肅穆的中年女教師。book18.org
「真沒想到啊,當年罰我站,還狠狠打我手心的訓導主任簡素言,現在卻成了一頭赤身裸體披枷帶鎖跪在地上給營業員磕頭的死囚母豬!哦,應該是老母豬!」老女奴的身體猛地蜷縮起來,像被無形重錘擊中。book18.org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闞清瀾注意到她腳鐐下的地面突然洇開幾滴深色水漬——那不是汗,是淚。 「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啊……」韓小毛用誇張的詠嘆調念著,步步逼近。book18.org
他手腕上的名表在燈光下閃著冷光,與老女奴粗糲的黑鐵腳鐐形成鮮明對比。 「當年,我可是你眼中的垃圾學生,被你抓的最多,打的最慘。還記得姜永霞麼?我就想拉她去遊戲廳玩上幾小時,手上的力氣大了點不小心撕破了她的衣服領子,便被你一腳踹出去好幾米,躺在地上連氣都喘不上來。快讓我看看當年的鐵腳仙,現在還能不能踹人了?」book18.org
這時闞清瀾一個箭步擋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她的真絲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卻仍挺直脊背:「這位先生,請你注意言行。」 聲音出乎意料地沉穩,「根據《公共治安法》,當眾侮辱特殊債務者,最高可處48小時拘留以及罰款。」book18.org
利店的空氣仿佛被瞬間抽干。book18.org
韓小毛的表情凝固了幾秒,隨即像變戲法般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面具。 他整了整輕奢品牌的衣領,嘴角扯出一個標準的社交微笑。book18.org
「這位女士怕是誤會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圓滑得體,仿佛剛才的獰笑從未存在,「我只是遇見初中時的恩師太激動了。」,說話間皮鞋卻暗暗碾過老女奴身側拖在地上的腳鐐鐵鏈,「《特殊身份管理法》可沒禁止公民與特殊債務人士交流吧?」便利店的冷光燈下,韓小毛突然收斂了輕佻的神色。book18.org
他擠開身高體重遠遜於她的闞清瀾,緩緩蹲下身,直到與跪著的老女奴平視,左手粗暴地拽起對方項圈前端的一小節鎖鏈,迫使對方抬起頭來。book18.org
「簡素言,成為特殊債務人之前曾任鵬城13中初中部訓導主任,2025年市級book18.org
師德標兵……」他逐字朗讀著手機上掃描出來的電子檔案,右手拇指划過手機螢幕上那張證件照:梳著整齊髮髻的40歲女教師神情嚴肅目光如炬。book18.org
突然他輕笑出聲:「您總說體罰是為了我們好,那現在……」鎖鏈猛地收緊,簡素言被迫仰起的臉上浮現窒息的紅暈,「……這些枷鎖也該是為了您好吧?」闞清瀾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簡素言的背上、屁股上、小腿上、腳心上——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中,有幾道特別整齊的平行印記,在皮膚上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書房裡收藏的民國戒尺,邊緣因常年使用磨出的圓潤弧度,跟這印子可真像。book18.org
「您看,「韓小毛忽然鬆開鎖鏈,像展示實驗標本般扳起簡素言的肩膀,強迫她跪直。book18.org
十幾道一指粗的新傷痕從對方的雙乳蜿蜒到胸口交織成網狀,「這些竹節紋的鞭痕,和您辦公室那根海南黃花梨教鞭多配啊。book18.org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講解數學題,「教育果然是場輪迴,您說呢?」便利店玻璃窗映出扭曲的倒影:衣著光鮮的青年、渾身傷痕的赤裸老女奴、以及僵立在他們身邊的闞清瀾。book18.org
自動門開合的機械聲里,簡素言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闞清瀾看見又有液體從她枷鎖的縫隙滴落,在瓷磚地上積成小小的水窪。 玻璃倒影中,韓小毛腕間的名表正閃爍著冰冷的光,與她身上黑鐵材質的鐐銬構成一幅荒誕的師生畫。book18.org
最後,韓小毛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口,邊整理邊說道:「既然知道簡老師您就住在這個小區,那便好辦了。book18.org
等過段時間,我會帶上姜永霞一起來看您的。book18.org
對了,您當年不是說我猥褻她,打了我一頓,還報了警麼?您當時踩在我身上說,像我這樣的壞小子可不能耽誤她考大學。book18.org
但她現在已經跟我在一起了,還天天給我做飯暖床呢。book18.org
哎~有錢就是好呀!哈哈哈~」book18.org
夏天的雨來的快也去得快,一場小雨後暮色漸沉,兩人的影子在潮濕的巷道里拖得很長。book18.org
簡素言重達八公斤的腳鐐在水泥路上犁出斷續的凹痕,沉重的頸枷跟項圈上的短鎖鏈碰撞摩擦發出清脆的「嘩啦、嘩啦」聲。book18.org
走到第十五根路燈時,她突然停下,有些鏽蝕的腳鐐在暮光中輕輕震顫。 「2025年,「她沙啞的聲音像砂紙摩擦,「鵬城市有八十多個訓導主任,好像是83,又好像是85,記不清了。book18.org
「頸枷限制了她抬頭的幅度,但目光依然銳利,「大部分都是退役軍人或者體育老師,女老師不超過3個。」她突然帶著重鐐向前踏出半步,猶如一道鬼魅,被束縛於身後的雙臂無法展開,卻依然帶動全身重量完成了一個兇狠的八極拳貼山靠。book18.org
腳鐐與地面的劇烈摩擦迸出幾點火星,頸枷下的鎖骨凸起猙獰的曲線。 「滄州郭雲深大師傳下來的半步崩拳,現在沒法出拳只能結合八級拳的貼山靠了,「她喘息著收勢,鐵鏈嘩啦作響,「年輕時,我的拳能碎青磚。book18.org
「暮色中,闞清瀾看見她的腳踝以奇特的角度內扣。book18.org
「可現在卻連握拳的手指都沒了…」book18.org
簡素言突然弓起身子劇烈咳嗽,頸枷邊緣滲出的血絲混著口水滴落在隆起的腹部。book18.org
灌腸液在腸道里晃動的聲響清晰可聞,像一袋即將破裂的水囊。book18.org
「就這副身子……」她喘著粗氣,被反綁的雙臂上紫黑色的勒痕間鼓起些許肌肉線條,「放倒那個雜種……三秒都用不了。」腹部的皮膚被營養液撐得發亮,能看見下面蠕動的腸形。book18.org
片刻後,她忽然轉身,殘陽如血,斜切在她半邊臉上,簡素言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那小子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壞種。」頸枷隨著動作發出金屬摩擦的刺響。book18.org
「十四歲就敢在巷子裡扒女學生衣服。」她深吸一口氣,「我找到他們時—」被反綁的雙肩猛地一沉,做出想要攻擊的動作,「那小姑娘的襯衫已經被扒到胸口。book18.org
「頸枷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甩掉高跟鞋,用穿著黑絲的腳踩著那畜生的胸口時……」她突然咳嗽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他褲襠里那玩意兒居然高高硬起來了,哈哈哈。book18.org
「遠處傳來晚歸學生的說笑聲。book18.org
簡素言眯起眼睛,暮色中她的瞳孔微微縮小:「知道最可惡的是什麼嗎?」她咧開乾裂的嘴唇,「那小崽子被我踩著胸口的時候……還在滿不在乎地笑。 「「姜永霞……」她喉嚨里滾出這個名字時,灌滿腸道的液體在腹腔里發出令人不安的晃蕩聲,「那小姑娘現在……成了他的女人…而我賣身為奴時,她還是重點班的前三名…很有希望考上985大學…」book18.org
「現在的她……」簡素言突然乾嘔起來,頸枷下的喉管位置上下滾動,「成了韓小毛圈養的玩物。book18.org
…還要一起來看我這頭老母豬……我就這樣給她示範什麼叫身正為師麼?」她布滿鞭痕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重重砸在潮濕的地面上。book18.org
「無限制債務人條例第7條……」她機械地背誦著,聲音越來越低,「若債務人員攻擊平民造成任何傷害或者損失的…直系親屬將連坐成為有限債務人,時限以傷害程度和經濟損失為準……」簡素言垂下頭來,頸枷在夕陽下投下一道陰影。book18.org
「夫人……」她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能讓老母豬舔舐您的腳趾麼…」被反綁的雙腕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唯一的一節食指不安地想要敲擊著什麼。 她低下頭跪趴著,用嘴唇輕輕碰觸闞清瀾的雙腳前方的地面,動作克制而虔誠。book18.org
「這樣……老母豬的心裡會好受些。」聲音裡帶著某種奇怪的平靜,仿佛在完成一個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闞清瀾本能地想要抽身離去,卻在簡素言低垂的頸項線條里讀出了某種瀕臨崩潰的顫慄。book18.org
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半聲猶豫的輕響。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左手扶著牆慢慢卸去右腳的力道。book18.org
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起珍珠母貝般的光澤,足弓繃緊時現出幾道若隱若現的靜脈紋路。book18.org
當簡素言的唇觸碰到絲襪時,闞清瀾感受到腳趾傳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對方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絲織物,像一縷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book18.org
「謝謝夫人不嫌棄……」簡素言的聲音突然哽住,喉結在頸枷下艱難地滾動。 她將嘴唇抵在對方足趾上,被束縛的肩胛骨劇烈起伏,仿佛要將積壓多年的情緒都傾瀉在這個臣服的姿勢里。book18.org
「死囚老母豬若是能成為夫人的豬,那就太幸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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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百合book18.org
從那天后,闞清瀾和簡素言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曖昧的默契。book18.org
每次出來購物『露出』時,闞清瀾會在沒有攝像頭和沒人關注的路段,偷偷地幫忙拎著對方的沉重腳鐐或者幫忙拎點兒身上掛的購物,而簡素言這時也不再藏拙,拿出練家子的體魄,努力加快腳步。book18.org
為的就是擠出些時間,好做點兒兩人愛做的事情。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老女奴的步伐變得更加矯健,腳鐐在綠化帶內的鵝卵石路上刮出一串火星。book18.org
在拐角處,兩女相視默契地一笑,熟練地一前一後地拐進某處銀杏林,這裡栽種著移植來的古樹,茂密樹冠和灌木叢,形成天然的隱蔽區。book18.org
樹林裡,簡素言跪在潮濕冰冷的泥地上,沉重的實木頸枷壓得她不得不深深低著頭。book18.org
反剪在背後的雙臂被細細的尼龍繩勒出紫紅色的凹痕,腳踝上的沉重鎖鏈在地面蜿蜒成蛇形。book18.org
由於上次在便利店跟外人發生衝突——雖然是韓小毛找茬——但土豪主人可不管這些,以懲罰的名義給簡素言換上了更重的戒具。book18.org
比如雙book18.org
腳間銬的是12.5公斤級的腳鐐,脖頸上則換上了7公斤的木枷。book18.org
「想說什麼?」闞清瀾坐在提前拿來的便攜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在簡素言視線邊緣輕輕晃動。book18.org
簡素言直勾勾地盯著那隻懸空的美腳。book18.org
被項圈禁錮的喉結上下滾動,舌面上的金屬穿刺釘閃著濕漉漉的光。book18.org
「老母豬……最近胃腸脹氣消化不良……」她聲音越來越小,鼻翼因為撒謊和渴望而微微翕動,「聽說……人類足部的酵母菌群……能幫助消化……」闞清瀾忽然用鞋尖挑起簡素言的下巴。book18.org
老女奴被頸枷固定的頭顱被迫揚起,瞳孔里映出那片奪目的紅。book18.org
反綁在背後的手腕不自覺地扭動,斷指處的疤痕泛著淡粉色。book18.org
她的目光始終低垂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鞋尖,忍不住用舌尖輕舔乾燥的嘴唇。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簡素言被強制仰起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 「求夫人……賞賜老母豬一點……益生菌……」這個荒謬的請求被說得無比虔誠。book18.org
闞清瀾輕笑一聲,慵懶地翹起二郎腿,猩紅的高跟鞋尖輕輕點著簡素言的下巴。book18.org
她故意將那隻腳懸在老女奴鼻尖前,慢條斯理地解開鞋子上的踝帶。book18.org
「知道嗎?」聲音中帶著刻意的漫不經心,「這雙襪子已經三天沒換了,我也三天沒洗腳了。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被頸枷固定的頭顱不自覺地前傾。book18.org
闞清瀾的指尖緩緩撫過自己微微泛黃的襪尖,「整整三天,這雙腳都悶在這雙密不透風的JimmyChoo里。book18.org
「她突然俯身,在簡素言耳邊呵氣:「連我自己隔著鞋都能聞到味道了呢。 「老女奴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反剪的雙臂在繩索里拚命扭動。book18.org
腳鐐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聲響,舌環碰撞著牙齒,發出」咔嗒咔嗒」的饑渴聲響。book18.org
闞清瀾惡劣地用足尖撥弄對方乾裂的嘴唇:「昨天特別熱,我在公園走了兩萬步……」她故意停頓兩秒,「襪子都濕透了,回來還要密封在塑料袋裡,第二天再穿,就為了留給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book18.org
簡素言突然劇烈顫抖起來,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瘋狂舔舐著空氣中的味道。 她的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發紅的眼睛中滿是渴望。book18.org
「想要嗎?」闞清瀾突然脫下鞋子,露出散發這濃郁臭味的冬季厚絲襪,「這上面可都是你最喜歡的……益生菌…」她用青蔥般的手指捻上襪口,緩緩地向下卷。book18.org
尼龍纖維與皮膚分離時發出黏膩的聲響,露出泛著粉色的濕潤足趾。book18.org
待脫下襪子後,她故意讓那濕潤的絲襪像手銬般鬆鬆地繞在腳腕上垂在腳跟後方。book18.org
陽光在這一刻忽然明亮起來,紅色高跟鞋歪倒在一邊,像朵被雨打濕的罌粟花。book18.org
看著簡素言渴望的樣子,闞清瀾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想嘗嘗嗎?」老女奴的喉結上下滾動,舌環在口腔內不安地碰撞。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絲襪與赤裸的足部之間游移,繼而老實點頭。book18.org
闞清瀾將濕潤地腳掌貼上那張看上去也就40多歲的臉。book18.org
簡素言立刻仰起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足弓處的汗漬。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品嘗某種珍貴的佳釀,布滿舌環舌釘的粗糙表面輕輕刮過闞清瀾的皮膚,惹得她咯咯發笑。book18.org
簡素言像考古學家清理文物般虔誠地舔舐夫人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當舌尖探入趾縫時,積攢三天的咸澀滋味在口腔炸開,她竟然幸福地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嘗陳年佳釀。book18.org
當舔到腳踝時,老女奴突然頓住,抬眼望向闞清瀾,露出渴望的神情。 「可以。」闞清瀾微微頷首。book18.org
得到允許後,簡素言立刻用牙齒咬住掛在腳踝上的絲襪,一點點將它捲入口中。book18.org
濕潤的尼龍纖維在口腔中緩緩舒展,她閉著眼睛,專注地吮吸著,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看著老女奴虔誠的模樣,闞清瀾突然用腳趾抵住她的額頭:「味道好嗎?」 「老母豬謝夫人賞賜……」她沙啞的聲音裡帶著哽咽,「比起死囚老母豬平日裡吃的……豬食……」老女奴布滿舌釘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心,「這簡直是……天庭的瓊漿玉液……」闞清瀾慵懶地用足尖挑起她的下巴:「說清楚。」book18.org
簡素言的眼中泛起淚光:「所謂營養餐……都是餿飯摻著主人的……聖水黃金…還要灌入老母豬的腸子裡發酵一整個白天……」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又酸又苦……帶著一股臭味……每次吞咽都像在吃腐爛的泥漿……吃完後……肚子裡就像灌了滾燙的鉛水……可那該死的肛塞……立起來都快比我高了…」她的眼中泛起淚光,「堵得嚴嚴實實…連場痛快的腹瀉都是奢望……」闞清瀾饒有興味地用足尖撥弄她的下巴:「繼續說。」「老母豬的腸子……會絞成一團……」簡素言的聲音越來越低,「脹氣在肚子裡打轉……像有刀子在刮……可那條魔鬼肛塞……」她突然咳嗽起來,「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最開始吃不下……就往鼻子裡灌……灌到嗆出血沫子為止……」渾濁的淚水順著臉上的溝壑滑落,「那摻著黃金的餿水……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肺里……」她的敘述突然被一陣痙攣打斷,身體本能地蜷縮,仿佛那些痛苦的記憶正在她體內重演。book18.org
腳鐐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但比起那些……」她突然急切地含住闞清瀾的大腳趾,像品嘗珍饈般細細吮吸:「夫人的腳汗……是甜的……絲襪上的鹽霜……是頂級的調味料……連趾縫裡的味道……都比牢里的豬食強一萬倍……」老女奴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像朝聖者得到聖餐般,虔誠地將整隻美腳深深含入口中直達喉部,全然不顧頸枷的束縛和腳鐐的沉重。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小樹林。book18.org
暮色漸沉,光線變得曖昧不清。book18.org
簡素言像頭髮情的母豬般跪伏在泥地上,保養得宜的胴體布滿細汗,在夕陽下泛著淫艷的粉光。book18.org
肛塞的金屬底座在她臀縫間反射著冷芒,隨著她扭腰的動作微微震顫。 「求……求夫人……」她仰起潮紅的臉,舌尖划過乾燥的唇瓣,「用您穿過的褻物蒙住老母豬的豬眼……好讓這頭死囚母豬……可以用舌頭侍奉您的聖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想要被闞清瀾虐玩,當男主人的鞭子抽在身上時,她要熬過撕心裂肺的痛楚,才能從絕望深淵裡榨出一星半點扭曲的快感;可光是想像闞清瀾高跟鞋底碾過乳尖的畫面,下腹就湧起一股灼熱的潮意。book18.org
闞清瀾輕笑,指尖勾著一條剛剛褪下的黑色蕾絲內褲,還帶著溫熱的體溫和隱秘的潮濕。book18.org
她俯身將布料輕輕覆在簡素言的臉龐上。book18.org
絲滑的織物貼著她的鼻尖,濃郁的雌性氣息瞬間侵入她的感官。book18.org
「唔…」簡素言深深吸氣,仿佛要將這味道刻進肺里。book18.org
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像是等待某種神聖的恩賜。 當帶著體溫的絲襪又覆上來時,她竟像嗅到貓薄荷的母貓般,伸出舌頭隔著布料瘋狂舔舐。book18.org
闞清瀾抬腳踩住她顫抖的肩頭:「跪穩了,母豬。」book18.org
「現在,「闞清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舔。」被雙重布料蒙住頭的死囚奴隸,此刻像真正的母豬般用被鼻勾拉扯成朝天鼻的醜陋器官,艱難地拱開闞清瀾的腿間。book18.org
當舌尖觸到濕潤的花瓣時,她發出瀕死般的嗚咽,布滿舌環舌釘的舌頭立刻展開虔誠的侍奉——而當闞清瀾的手指抓住她的純白髮髻施力時,簡素言發出愉悅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侍奉愈發賣力,仿佛要用舌尖記錄下年前每一處褶皺的觸感。book18.org
鼻前的布料早已被呼出的熱氣浸濕,混合著兩人分泌物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蒙頭的內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絲襪的纖維摩擦著她發燙的臉頰。 她的世界只剩下味覺與觸覺——闞清瀾的濕潤,闞清瀾的輕顫,闞清瀾偶爾泄出的喘息。book18.org
腳鐐在激烈動作下嘩啦作響,與林間的蟲鳴交織成奇異的樂章。book18.org
又是幾天後,簡素言如同祭品般跪伏在潮濕的泥地上,頸枷的鐵環深深勒進保養得當的肌膚,反綁的雙手將肩胛骨繃成蝴蝶振翅般的形狀。book18.org
尿道塞的金屬凸起在夕陽下泛著血紅,連接著會陰處震顫的假陽具——那根該死的刑具正在忠實地記錄她每一次盆腔收縮。book18.org
而一旦高潮,將會換來一根貫穿陰蒂的長針。book18.org
當闞清瀾的赤足踩上她撅起的臀縫時,陰蒂最前端的黃銅鈴鐺發出瀕死般的細響。book18.org
「夫人……求您……」她額頭抵著潮濕的泥土,聲音悶在土裡顯得翁瓮的,「別讓那東西……記錄到老母豬的失態……會被主人重罰的…」圓潤的腳趾輕輕撥弄陰蒂籠上的黃銅鈴鐺,「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堅持住了。」book18.org
晚風送來她帶著笑意的低語:「五分鐘內,我要聽到這鈴鐺響滿三十次。」 「叮鈴——」book18.org
清脆的聲響讓簡素言渾身一顫。book18.org
保養得當的腰肢深深塌陷,反綁的雙手在背後絞緊。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陰道內的假陽具開始微微發熱,正在檢測她盆腔的收縮頻率。 第一下觸碰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一!」闞清瀾的拇趾精準碾過籠中腫脹的蒂珠。book18.org
簡素言猛地咬住嘴唇,嘗到血腥味才忍住呻吟。book18.org
假陽具她體內輕輕跳動並放電,發出惡魔般的咔嗒聲。book18.org
暮色漸深,鈴鐺在晚風中發出淫靡的節奏。book18.org
當數到第十七下時,簡素言的背部已經布滿細汗,在夕陽餘暉中泛著蜜糖般的光澤。book18.org
「這麼能忍?」闞清瀾突然加重力道,整個腳掌壓在陰蒂籠上旋轉。book18.org
「就算加多一根穿刺針又如何?反正你只是頭死囚母豬而已,不如放棄吧。」 「啊……!二十……一」簡素言的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恐怕下一次就會攀上巔峰。book18.org
她唯有發狠地用額頭撞擊地面,讓疼痛壓制即將決堤的快感。book18.org
幾分鐘後,鈴鐺響完第三十聲。book18.org
簡素言癱軟在地上,尿道塞堵住了所有宣洩,她成功了。book18.org
「賞你這頭老母豬明天喝本夫人的尿。」闞清瀾的赤足最後撥弄了一次鈴鐺,在完全降臨的暮色里發出清越的餘音。book18.org
第二天,夕陽下的小樹林裡,潮濕的泥地上鋪著一塊泛黃的油布。book18.org
簡素言仰面躺在上面,頸枷固定在一截裸露的樹根上,保養得當的腰肢深深凹陷,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小樹上。book18.org
她的嘴裡緊緊咬著一個銅質漏斗,舌釘不時碰到冰涼的金屬內壁,發出細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闞清瀾站在她頭頂的位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紅色高跟鞋踩在她兩鬢少許散開的頭髮上。book18.org
「今天早上,「闞清瀾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甜膩,「張土豪的尿,好喝嗎?」 簡素言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漏斗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不敢說謊,但也不敢承認——張土豪的尿又苦又濁,帶著濃重的煙草和酒精味,每次吞咽都讓她反胃。book18.org
可她是他的財產,連膀胱都是他的容器,她沒有選擇的權力。book18.org
闞清瀾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她緊繃的下頜:「不說話?那我們來做個實驗。book18.org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蹲下身,對準簡素言嘴裡的漏斗。book18.org
當淡金色的液體落入銅器時,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闞清瀾的尿清澈溫熱,帶著她之前飲用的白桃烏龍的淡雅香氣,滑過舌釘時竟有一絲回甘。book18.org
她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吞咽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book18.org
「好喝嗎?」闞清瀾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book18.org
簡素言無法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腰肢微微拱起,腳掌在鐐銬中無意識地蜷縮,仿佛在乞求更多。book18.org
闞清瀾突然停住,俯身捏住她的鼻子:「現在,告訴我——他的,還是我的更好喝?」簡素言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顫抖,漏斗里的液體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但受過的多年奴隸教育讓她覺得應該說句向著主人的假話。book18.org
畢竟,她只是偷偷出來享受死囚奴隸的少許愉悅,不能也不敢背叛主人。 然而片刻後,在暮色籠罩的小樹林裡,在闞清瀾的注視下,她嗚咽出聲:「……夫人的…聖水……更好喝……」闞清瀾笑了,鬆開手,抖動了幾下胯部,讓陰毛上的最後幾滴聖水落入漏斗中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簡素言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銅漏斗里的液體還在微微晃動,反射著夕陽的餘暉。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在泥地上,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十三年。book18.org
整整十三年的奴隸教育形成的枷鎖在這一刻土崩瓦解。book18.org
她本該說謊的。book18.org
張土豪的聖水總是帶著濃重的酒味和煙草的苦澀,每次被迫飲用時,她都會在心裡默數秒數,直到這場折磨結束。book18.org
但她從未、從未敢說過半句不滿——那是對主人大不敬,會被狠狠地懲罰。 甚至連累到女兒。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闞清瀾的聖水還殘留在她的舌尖,帶著白桃烏龍的淡雅香氣,滑過舌釘時竟有一絲回甘。book18.org
這太過分了,過分到讓她想起奴隸生涯中幾次做月子期間喝到的少許紅糖水。 「怎麼?後悔了?」闞清瀾的指尖撫過她顫抖的乳頭。book18.org
簡素言突然劇烈地搖頭,頸枷在樹根上撞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不,她不後悔。book18.org
這一瞬間的背叛帶來的快感,比過去十三年任何一次被允許的高潮都要強烈。 假陽具在她體內發出細微的嗡鳴,記錄著她此刻異常的心跳和盆腔收縮。 張土豪明早查看記錄時很可能會發現問題,懲罰或許會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但此刻,在暮色籠罩的小樹林裡,在闞清瀾帶著白桃香氣的陰影下,簡素言竟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幸福的恐懼。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主動舔凈了漏斗邊緣最後一滴液體。book18.org
闞清瀾笑了,「乖。」她輕輕拍了拍簡素言潮紅的臉頰,「下次再喝他的聖水時……記得想著我。」book18.org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林間只剩下簡素言輕微的嗆咳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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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請柬book18.org
清晨九點的陽光透過紗簾斜斜地切進來,在闞清瀾的咖啡杯里投下一道搖晃的光影。book18.org
門鈴響起的瞬間,她的手指一顫,滾燙的咖啡濺在睡袍袖口。book18.org
這已經是簡素言消失的第七天。book18.org
闞清瀾快步向大門走去,心跳聲在耳膜里轟鳴。book18.org
會是張土豪嗎?帶著簡素言來興師問罪?還是公安局的人,追責她偷用他人財產?應該沒法算她強姦最吧?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懸在門把手上微微發抖。book18.org
過去這一周,闞清瀾幾乎要被自己的想像逼瘋。book18.org
她夢見簡素言被鎖在手術台上,夢見那些她的手腳被從預定線一寸寸截除,夢見她被處決做成了供人褻玩的肉玩具,夢見張土豪發現她們在林間的愉悅後,給簡素言換上了更殘酷的刑具,然後讓她們永遠無法相見。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她甚至開始希望簡素言真的只是去做截肢——至少那樣,她們還有機會再會。book18.org
門鈴又響了一聲,似是催促,她吸了口氣:另一隻靴子總是要落地的。 於是闞清瀾打開了門。book18.org
門外是簡素言,但又不是平常的簡素言。book18.org
今天的她被拘束的更加嚴酷,甚至於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皮膚上交錯著新舊繩痕、鞭痕、烙印,像被精心綑紮的祭品。 沉重的榆木頸枷將她的頭顱固定,眼睛裡蒙著一層灰白的翳,顯然是戴上了特製的隱形眼鏡。book18.org
六枚魚鉤穿透鼻翼,將鼻孔扯成兩個痛苦的黑洞,直勾勾地地對著前方。 此時的她,連站立都做不到。book18.org
她的大小腿分別被摺疊後用滿是毛刺的新鮮麻繩狠狠從膝窩綁到腳踝,繩子深深陷進浮腫的皮肉里,毛刺則扎入表皮。book18.org
她被迫坐在一隻幼兒用的粉色橡膠馬上,僅能用兩隻膝蓋艱難地觸地往後蹭,好帶動馬背上的這具身體一跳一跳地往前進,每次發力時,大腿肌肉都在麻繩束縛下痙攣顫抖。book18.org
這種移動方式下,髕骨成了唯一的支點,在移動時與水泥地摩擦出細碎的血痕。book18.org
最令人揪心的是她按門鈴的方式——一根半米長的木棍被鏈子懸在頸枷面上。 此刻她正費力地仰著頭,用牙齒緊緊咬住木棍的末端,靠晃動身體來調整角度。book18.org
木棍被塗成警示用的紅色,與她乾裂的嘴唇形成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門開的時候,橡膠馬發出一聲滑稽的」吱呀」聲,簡素言吐出口中的木棍用膝蓋蹭著往前跳了半寸。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被魚鉤扯開的鼻翼滑落,滴在幼兒玩具褪色的橡膠皮膚上。 「surprise!」她咧開乾裂的嘴唇自嘲地艱難笑著,聲音因頸枷壓迫而顯得book18.org
嘶啞,「夫人請看,老母豬現在像不像……一輛兒童樂園裡的……搖搖車?」 闞清瀾看見她說話時鋼栓貫穿的手腕在輕微抽搐。book18.org
「就是少了個……投幣口……」簡素言試圖聳肩,這個動作讓她身體上的繩索更深地勒進皮肉,「不然老母豬……還能給夫人……唱兒歌……爸爸的爸爸叫爺爺…」橡膠馬隨著她的顫抖左右搖晃。book18.org
當一陣劇痛襲來時,她灰白的眼球在隱形眼鏡後轉動:「啊……膝蓋……」她倒吸著氣,卻還在笑,「這下真成……跪著要飯的了……不過…就算乞丐也比死囚老母豬身份高貴呢…」book18.org
她的腳心被不鏽鋼螺栓穿過,上下擰緊螺母,阿基里斯筋腱內側則被兩根帶刺的金屬栓橫向穿透,這樣的腳是沒法行走的,稍微活動下都會帶來劇痛。 這種刑具,闞清瀾曾經在最重口的sm網站上見過,據說叫謙卑刺,因為再桀驁不馴的奴隸,只要穿上這東西,就只能謙卑地低頭爬行。book18.org
感受到闞清瀾的震驚,簡素言主動解釋道:「主人……新訂的規矩……」,她乾咳了幾聲,這是因為鼻鉤扯大了鼻孔更容易吸入灰塵,「主人說老母豬…該學會用膝蓋走路了……」她的雙手自然是被嚴厲反綁在身後的,今天用的是極限的反拜觀音姿勢,她的雙肘被高強度尼龍繩死死捆在一起,繩結精確地壓在尺神經溝上,只要輕微掙扎就會引發整條手臂的劇痛。book18.org
上臂與小臂呈180度反向貼合,像被折斷的鳥翼般緊貼後背,肩胛骨在極限姿勢下突出得幾乎要刺破皮膚。book18.org
手腕則被強制反擰,掌心向外而手背貼著手背,然後再被一根不鏽鋼的螺栓擰緊固定,僅剩的一截食指將將能在木枷上剮蹭兩下,聊以自娛。book18.org
陽光越過窗欞,照亮簡素言大腿和大臂內側的瘀斑——那裡留著清晰的指痕,像是有人在她被捆綁時,用蠻力扳開過這些早已喪失自主權的肢體。book18.org
闞清瀾的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她沒覺得疼。book18.org
晨露浸濕了她的睡裙,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圓斑。book18.org
她顫抖的手指撫上橡膠馬頭頂那個攝像頭——那顆冰冷的黑色玻璃體,此刻正倒映著她扭曲變形的臉。book18.org
「素言……」她剛開口就被自己哽咽的聲音嚇了一跳,「你……疼嗎?」橡膠馬突然劇烈晃動起來。book18.org
「嗚……嗚嗚……」簡素言的哭聲從木枷里擠出來,像只受傷的幼獸。 她仰著脖子,六枚鼻鉤隨著抽泣上下顫動,扯得傷口滲出新鮮的血珠。 眼淚順著隱形眼鏡邊緣溢出,在灰白的鏡片上沖開兩道透明的小溪。book18.org
闞清瀾看見她殘缺的右手在背後痙攣——那根孤零零的斷指正神經質地敲打著木枷,發出細微的」叮叮」聲。book18.org
被反綁成反拜觀音姿勢的雙臂隨著哭泣不斷抽搐,繩索深深勒進浮腫的皮肉。 「老母豬快要疼……疼死了……」簡素言突然像個委屈的孩子般嚎啕起來,鼻涕混著血水從魚鉤撐開的鼻孔往下淌,「膝蓋……膝蓋磨得……像著了火… …」她試圖低頭,卻被頸枷卡住喉嚨,「手……手感覺都要斷了……」遠處傳來行人的說笑聲。book18.org
闞清瀾伸手去擦那些眼淚,那些液體滑過鼻鉤,沾著鐵鏽味的血,最後在她袖口暈開淡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橡膠馬突然往旁邊歪倒,簡素言失去平衡栽進闞清瀾懷裡。book18.org
15公斤的腳鐐砸在地上發出悶響,她像個畸形的玩偶般蜷縮著,最後一節手指無意識地勾住闞清瀾的衣角。book18.org
「對……對不起……」簡素言突然開始道歉,被魚鉤扯變形的發音含混不清,「老母豬的賤血,弄髒……弄髒夫人衣服了……」晨光里,那具布滿刑具的身體在闞清瀾懷中顫抖哭泣,像片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橡膠馬頭上褪色的「快樂小馬」貼紙,正靜靜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幾十秒後,橡膠馬開始輕微晃動,簡素言的抽泣聲戛然而止。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在闞清瀾的幫助下將自己跪正,鼻鉤上的血珠隨著這個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這隱形眼鏡……」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卻已經強撐著揚起一個難看的笑容,「哭起來……特別……磨眼睛……」闞清瀾的衣袖還懸在半空,簡素言已經別過臉去,努力用木枷蹭掉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在她灰白的隱形眼鏡後,眼神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book18.org
舒緩了片刻,簡素言調整了一下跪姿。book18.org
橡膠馬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滿是灰翳的眼珠轉向闞清瀾的方向。 「夫人,「她的聲音因頸枷的壓迫而嘶啞,「老母豬這次來,是給您送請柬的。」book18.org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被鋼栓固定的手掌在背後微微顫抖:「一周前,家裡來了位新的調教師……」鼻鉤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這些日子……老母豬都被關在死囚牢房中受刑……沒機會出門……」陽光照在她後背交錯的鞭痕上,新舊傷痕疊成詭異的圖騰。book18.org
她停頓片刻,等一陣劇痛過去才繼續:「周末……主人要辦場SM同好會……」她突然扯動嘴角,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主人…特意囑咐……務必要請夫人賞光……」闞清瀾的手指無意識攥緊了門框。book18.org
簡素言見狀,被魚鉤撐開的鼻孔急促翕動:「夫人就當……去看場戲……」她試圖聳肩,繩索立刻勒進傷口,「橫豎……都是要熬的……您在場……說不定……」橡膠馬突然傾斜,她疼得倒吸口涼氣。book18.org
緩了緩,聲音輕得像羽毛:「還能讓老母豬…討個…book18.org
…喘息的空檔……」說話間她艱難地挺起上半身,被捆縛的胸脯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暴虐的美感。book18.org
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乳根,將飽滿的D乳束成兩團漲紫的肉球,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book18.org
乳首上穿著的銀環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一條細鎖鏈將兩者相連,緊繃的鏈條在中段墜著一隻暗紅色絲絨小袋。book18.org
請柬的一角正從袋口露出,燙金的邊緣沾著些許汗漬與血痕。book18.org
簡素言灰翳的眼珠轉動著,試圖對準闞清瀾的方位:「夫人……請柬……在老母豬的奶子中間……」她的聲音因胸部的束縛而斷斷續續,每次呼吸都伴隨著鎖鏈輕微的晃動。book18.org
一滴汗水順著她緊繃的腹部滑落,在小馬的背上摔的粉碎。book18.org
隨著她仰頭的動作,頸枷發出陣陣吱呀聲。book18.org
由於體力的消耗,被魚鉤撐開的鼻孔正急促翕動,噴出汩汩熱氣。book18.org
「老母豬…沒法給夫人磕頭行禮了……」她突然扯動嘴角,露出個扭曲的笑容,「只能…求夫人……自己取……」當燙金請柬完全脫離絲絨袋後,簡素言的身體鬆弛了幾分。book18.org
她灰白的眼珠微微轉動,被魚鉤撐開的鼻孔輕輕抽動,似乎在回憶某個曾經的場景。book18.org
「主人說……」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帶著某種機械般的複述感,「『務必告知闞夫人,這次我們準備了一些……特別節目。」book18.org
橡膠馬隨著她調整姿勢發出吱呀聲響,晨光落在她滿身的傷痕上。book18.org
「『我家新買的死囚母豬最近進步很大……』」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特別是……在忍受持續性疼痛比如烙鐵方面……『「「』周六晚上九點,地下一號刑房。book18.org
我們新購入的幾件玩具……正需要一些懂行以及有品味的觀眾一同品鑑……『「簡素言殘缺的右手在背後不自覺地敲擊木枷,發出有節奏的碰撞聲。 她停頓片刻,又補充道:「主人特意囑咐……說給夫人留了……離刑台最近的貴賓位置……」book18.org
「『主人又說……如果闞夫人您願意……也可以隨時下場……參與調教……』」她的鼻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畢竟……您似乎還挺熟悉這頭老母豬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她像是完成任務般長長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胸前的鎖鏈隨著這個動作輕輕搖晃,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book18.org
隨後,簡素言微微頷首,頸枷邊緣的皮革摩擦著傷痕累累的皮膚。book18.org
她灰白的眼珠轉動著,試圖對準闞清瀾的方向。book18.org
「老母豬給夫人請安告退了…請原諒老母豬刑具在身不能行告別禮…」她的聲音如絲線般纖細,帶著魚鉤穿刺鼻腔特有的嗡鳴,「還有三戶的請柬……要送……卑賤的死囚老母豬連一片蔽體的抹布都不配擁有,唯有全身心地祝夫人您能平安喜樂、如意安康…」她艱難地用膝蓋抵住地面開始掉頭,橡膠馬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被麻繩勒成紫黑色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鎖鏈上的絲絨小袋空蕩蕩地垂著。 晨風吹過她赤裸的身軀,帶走皮膚上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這時闞清瀾突然上前半步,將一塊深褐色的物體輕輕塞入她乾裂的唇間。 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咸鮮的肉香在口腔里蔓延,久違的油脂滋味讓她喉頭滾動。book18.org
她想咀嚼,卻又捨不得,最後只是讓那塊珍貴的食物卡在舌齒間慢慢軟化,再一點點吮吸入胃中。book18.org
灰白的隱形眼鏡後,有晶瑩的液體在積聚。book18.org
「謝謝您…夫人……」她的聲音突然哽住,被魚鉤撐開的鼻孔急促翕動。 殘缺的右手在背後痙攣,鋼栓碰撞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橡膠馬開始緩緩轉向。book18.org
簡素言用膝蓋蹭著地面,髕骨在水泥上蹭出新鮮的血痕。book18.org
15公斤的重鐐碾過門框時,她突然含混不清地小聲說了句什麼,混著牛肉乾的香氣飄散在晨風裡。book18.org
闞清瀾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被束縛成奇怪形狀的身影向著遠方黑暗處一蹭一蹭地遠去。book18.org
陽光把橡膠馬的影子拉得很長,粉色漆皮上」快樂小馬」的貼紙還是那麼顯眼。book18.org
在身影消失前,簡素言殘缺的右手突然從背後揚起,做了個古怪的手勢——那根孤零零的斷指微微彎曲,像是要勾住人間最後一縷陽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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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師生再會book18.org
周六晚上,闞清瀾步行到同一個小區的7棟門前。book18.org
這是一棟蠻大的獨立別墅,外觀是一種簡約主義下的中西方融合風格。 戴白手套的侍者檢查過請柬後,從門廳的儲物柜上端出一隻天鵝絨托盤,裡面放著幾副黑色變裝眼罩,外表華美、插滿了羽毛裝飾,內側則襯著透氣網布。 闞清瀾隨手拿起一副,戴上後觸感冰涼而柔軟,鬆緊帶彈性適中,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將很難認出她是誰。book18.org
「闞女士,請跟我來。」侍者領著她穿過走廊,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鋪著防滑地膠,金屬扶手被擦得很亮。book18.org
一百多平米的地下室瀰漫著淡淡的金屬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地面鋪著防滑的工業地膠,四壁有幾個儲物櫃,還有大量的掛鉤,上面規整地掛著繩索、木枷、鐐銬、口球等基礎sm工具。book18.org
中央區域則被布置成功能明確的調教場地:左側牆面安裝著全套不鏽鋼束縛裝置——從頂部垂下的吊縛繩索,到牆面的固定環一應俱全。book18.org
角落裡是一個灌腸或者說排泄角,地面向邊緣凹陷,有一條排水的陰溝和花灑,邊上整齊擺放著不同規格的灌腸器具與潤滑劑。book18.org
右側是各種刑具架:沉重的鐵鐐按照尺寸排列被一一掛起,最重的足有20公斤;木枷被擦拭得發亮一扇扇擺放整齊,邊緣包著防止皮膚磨損的毛皮;穿刺針、穿刺環、假陽具、肛門塞等器械浸泡在消毒液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場地中央是個可升降的鋼製十字架外加老虎凳,還有一隻小巧的電爐和其中插著的烙鐵。book18.org
四周的三十來個座位呈扇形排列,前排的」貴賓席」確實經過特別設計:座椅加裝了符合人體工學的腰部支撐,扶手包裹著軟毛皮。book18.org
扶手上還有一隻精巧的小鈴鐺,供貴賓呼叫侍者。book18.org
漸漸地,已有十幾位客人入座,他們有男有女,有胖有瘦,都戴著變裝眼罩。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些許木質香薰的氣息。book18.org
牆角放著兩張摺疊桌,上面擺著礦泉水和小點心。book18.org
7點鐘,地下室的燈光被調至適宜的亮度,張永富從後台推門而入。book18.org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綢襯衫,袖口隨意地卷至小臂,手腕上是一塊低調的歐米茄腕錶,整個人透著不顯山露水的富態」各位,「他站在中央,聲音帶著慣常的從容,「在座大多都是熟客了,都知道我這兒的規矩——」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就是沒有規矩!」人群中傳來幾聲會意的輕笑,酒杯碰撞聲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脆。book18.org
「我們玩的是真正的重口調教,「張永富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古銅色的大門鑰匙,隨意地拋向中央的鋼製茶几,「醫療團隊?不存在的。book18.org
不過各位放心,這些『無限制債務人』的身價都在千萬以上,我可捨不得真弄出人命。book18.org
「鑰匙落在桌面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大門鎖好了,鑰匙就在這兒,「他微微一笑,「但我相信,不到午夜沒人會想用。」隨後他走向角落,從陰影里拽出一個人影——那人慵懶地倚在牆邊,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還留著新鮮的吻痕。book18.org
他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輕輕蹭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位是韓曉懋,「張永富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介紹一件新入手的玩具,「一位小兄弟,也是新來的調教師,今晚由他負責給大家助助興。」闞清瀾目光驟然一凝——居然是韓小毛!十幾年前被簡素言當眾踹飛踩在身上的小流氓,如今竟成了張家的新調教師!book18.org
難怪簡素言會被如此重度調教,這一周一直被自己曾經的學生虐玩,她的心裡一定是非常的委屈痛苦。book18.org
可她卻強撐著不跟自己說,還自嘲地說自己騎著橡膠馬的造型活像一台老式搖搖車。book18.org
她當時心底壓抑了多少痛苦呀…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看出…book18.org
張永富走上台,「諸位請靜一靜。」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前幾次聚會,進行表演的都是我新買的55歲死囚老母豬。book18.org
眾所周知,這種無限制奴隸是非常少見的,畢竟聯邦還要講點兒人道主義。」 「今天,除了由韓兄弟繼續表演如何虐玩那頭死囚老母豬外,他還慷慨地將自己的私人終生女奴拿出來同大家一起分享。book18.org
請大家鼓掌歡迎!」book18.org
說話間,後台門被打開,侍者推著兩台小巧的木車走出,裡面分別坐的是簡素言和另一位赤裸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book18.org
四根鋼柱像監獄欄杆般豎立著,頂端連接的木頸枷牢牢箍住她們的脖子,迫使她們保持著令人不適的仰頭姿勢。book18.org
觀眾們能看見簡素言咽喉處隨著呼吸艱難地滑動,她的鎖骨突出得像是要刺破皮膚。book18.org
旁邊的年輕女孩更糟,她的肋骨在單薄的胸廓下清晰可見,每次急促的呼吸都讓整個上半身劇烈起伏。book18.org
從正面看,她們的小穴被車底座上安裝的巨大假陽具撐的滿滿的,整個人就像被釘在觀賞盒中的標本。book18.org
吊在頸後的雙手向著頸枷拉緊,手銬與頸枷間的鎖鏈繃得筆直。book18.org
雙腿被迫向兩側大大張開以繞過前立柱,再由沉重的黑鐵腳鐐鎖死,向著頸枷的前端高高吊起。book18.org
除了被人推著走外,她們毫無一點兒行動能力。book18.org
而當侍者推動展示車時,鎖鏈發出冰冷的碰撞聲,兩個被展示的人體就像商店櫥窗里的假人模特一樣前後晃動,哼出痛苦又淫蕩的聲音。book18.org
隨著金屬輪軸刺耳的摩擦聲,兩具軀體被緩緩推入燈光下。book18.org
韓曉懋的皮鞋在地板上敲出輕快的節奏,他像個熟練的拍賣師般展開雙臂:「讓我們做個有趣的對比——」他的手指向左側,「這位簡素言女士今年55歲,十五年前的鵬城13中教導主任。book18.org
「手指又轉向右側,「而這位姜永霞今年27歲,十五年前鵬城13中初二,全年級前五的優等生,經常在晨會上領唱校歌。book18.org
「地下室響起零星的笑聲。book18.org
韓曉懋突然拽動鎖鏈,強迫簡素言抬起頭,「誰能想到呢?」他撫過姜永霞青紫的小乳房,「當年在辦公室訓話的老師,現在竟然和學生並排光溜溜地綁在這裡露出小逼。book18.org
「他的皮鞋尖抵住簡素言的下巴:「至於原因?」突然抬腳踹向小車,讓兩具身體劇烈搖晃,「無非是錢作怪,慾望的代價。book18.org
為了親人,兩位好母親,好女兒犧牲自己賣身還債。」他俯身在簡素言耳邊提高音量,「對不對啊?簡老師?姜同學?」鎖鏈嘩啦作響中,簡素言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擠出一個嘶啞的」是」。姜永霞的啜泣聲則在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晰,她試圖蜷縮,卻被刑具固定成屈辱的展示姿態。book18.org
韓曉懋滿意地直起身,從侍者托盤取過香檳:「現在,就讓我們聽聽這對師生時隔十五年相聚,會說些什麼感人的話吧?」他面向二女,說了聲:「開始吧。」 侍者將兩輛小車緩緩推近,金屬輪軸在靜默中發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簡素言時隔多年再一次看清了對面女孩的臉——那張曾經在教室第一排認真記筆記的臉,如今卻布滿淚痕。book18.org
她喉頭滾動了幾下,聲音沙啞:「永霞……你的成績,是可以上985的…」姜永霞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鎖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淤青,眼淚砸在展示車的木板上:「簡老師……債主將我爸關在冷凍庫里吊起來打……娘早沒了,弟弟才12歲……」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四百三十七萬!他們說少一萬就砍一根手指!接下來是腳趾!再一寸寸往上砍!我實在沒辦法了呀…嗚嗚嗚…」簡素言閉眼的動作很慢,仿佛眼皮有千斤重。book18.org
她眼前浮現出女兒在拘留所會見室里蜷縮成一團抱頭痛哭的樣子——那孩子總愛把馬尾扎得高高的,當時卻像株被霜打蔫的向日葵。book18.org
再睜眼時,她發現姜永霞正盯著她被改造成D罩杯正在泌乳的奶子和被勾成兩隻大大的黑窟窿的鼻孔看。book18.org
見她睜眼,姜永霞視線轉移,嘴唇微動,小意地問到:「簡老師…您…您怎麼會成為無限制…債務人…」book18.org
簡素言咧嘴笑了笑,但很難看,「嘿,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book18.org
獨生女兒不爭氣,被人騙了當網貸公司的法人,背了上億的債。book18.org
我不來當死囚老母豬,她就得成人家的終生奴隸了。book18.org
反正都是當奴,限制、不限制的,又能差多少呢?畢竟我老了,她還年輕…」book18.org
隨後,她突然笑了起來,問道:「永霞,當年我被人資委『人類資源管理委員會』在課堂上逮捕並押離學校時,同學們都怎麼說的?」book18.org
姜永霞面色難看,小聲道:「傳什麼的都有,有人說…說您給大領導當小三,對方政治鬥爭失敗,連您一起被抓了…還有人說…說您貪污腐敗了幾百萬…學校只說您成了終生債務人回不來了,具體情況啥也不說…」book18.org
簡素言忽然笑得渾身鐐銬嘩啦作響,乳房頭震的滲出幾滴渾濁的液體:「就這?我還以為他們會編得更精彩點。book18.org
白費了我故意請求人資委上課時的公開抓捕。」book18.org
姜永霞嘴巴因為震驚長得大大的,一時不知道說著什麼。book18.org
簡素言明白她的想法,主動解釋道:「反正成為死囚母豬後,是絕對回不去的,何不在最後瘋狂一把讓大家牢牢記住我,記住這操蛋的《人類資產再分配法案》?」book18.org
她閉上眼,回憶起當年的瘋狂,在給兩個班100多人上道德與法治合堂課時。 四位穿著類警察制服的人資委職員走上講台,亮出證件,將她當眾強行扒光,緊緊捆綁並堵嘴,最後用趕豬電擊棒加鋼絲繩套馬杆,逼迫她羞辱地離開,就像是綁著趕著一頭待宰的年豬。book18.org
當身上的衣服被強行扒下,溫熱且帶著氣味的內褲絲襪被塞進嘴裡,簡素言沒有覺得羞辱,反而感到一種奇異的解脫。book18.org
她看見前排學生驚恐瞪大的眼睛,聽見後排有人打翻了水杯——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book18.org
「很好,都看清楚了。」她在心裡默念,任由制服人員粗暴地扒光她的衣服反剪她的雙臂。book18.org
她的額頭頂在講台上,粉筆灰嗆進鼻腔,她想:這下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堂道法課了。book18.org
後頸和肩膀被牢牢按住的感覺讓她想起小時候被父親懲罰的場景,但此刻她竟想笑。book18.org
她想讓這些花園裡的孩子們親眼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法治」。在簡素言小時候政治課上曾學過,人不應該被金錢異化成商品。book18.org
可現在的特殊債務人,難道不是符合法律,並由聯邦官方親自拍賣的商品麼? 韓曉懋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響在會場裡迴蕩:「各位,敘舊的話咱們改天再聊。book18.org
「他轉向賓客,嘴角掛著刻意的笑容,「可能很多人不知道,簡主任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好身手。book18.org
有一次,她一個人就撂倒了七個來我們學校收保護費的小混混。book18.org
「他摸了摸鼻樑上的舊傷疤,語氣突然變得輕佻:「說起來,我年輕時不懂事,在巷子裡糾纏女學生,也被簡主任教訓過。book18.org
「賓客中傳出幾聲克制的笑聲。book18.org
韓曉懋等笑聲平息,繼續道:「所以今天第一個節目,就是挑戰簡主任。」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今天各位可以跟這位強大的女武者,好好『交流』一下。book18.org
「他的措辭很體面,但眼神里閃過一絲陰冷。book18.org
會場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幾個男賓客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book18.org
片刻後,簡素言被吊在宴會廳中央,雙臂呈現反關節,這是最嚴厲的反手吊,粗糲的麻繩深深勒進她纖細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假腳趾能勉強點地,但腳踝上綁著的那枚30公斤的鑄鐵秤砣讓她幾乎無法晃動。book18.org
每一次微弱的掙扎都讓繩索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賓客們排著隊走上前來。book18.org
第一位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突然一記上勾拳重重擊打在簡素言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又因繩索的束縛而彈回原位,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讓我試試。」一位穿著晚禮服的女士接過侍者遞來的藤條,對著簡素言的屁股狠狠抽下。book18.org
藤條划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迅速腫起的紅痕。 隨著隊伍前進,簡素言的身體漸漸布滿了青紫的淤傷。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一聲求饒或者哀嚎,這是她最後的尊嚴。book18.org
韓曉懋在一旁火上澆油:「對,我就喜歡簡主任這股子不服輸的勁。book18.org
你們看,當了十三年死囚母豬,抗擊打能力還是那麼的強。book18.org
大家再用點兒力,別讓簡主任不盡興!對了,可以上烙鐵哦,記得提前塗上藥水,防止留疤,那樣子下次就不方便玩了。」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燒紅的烙鐵按在簡素言小腹時,皮肉焦糊的味道瞬間瀰漫整個宴會廳。 她發出非人的慘叫,被吊起的身體劇烈痙攣,腳踝上的秤砣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連續數輪烙鐵後,簡素言崩潰了,沒有女人能不崩潰。book18.org
「死囚老母豬知錯了!真的知錯了!」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汗水混著淚水在燙傷的皮膚上蒸騰起白煙,「求老爺們開恩……老母豬願意給老爺們舔腳舔肛……做什麼都願意……」下一位賓客充耳不聞,掄起銅頭皮帶重重抽在她肋骨上。 簡素言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懸吊的身體劇烈痙攣。book18.org
「老母豬錯了……真的錯了……」淚水混著汗水滾落,她斷斷續續地抽泣著,「求主人…主人……饒了老母豬吧……」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地面匯成一小灘水窪,若不是尿道塞和肛門塞,恐怕早就失禁。book18.org
曾經倔強的眼神如今只剩下恐懼與絕望,像只瀕死的動物。book18.org
「早這樣不就好了。」韓曉懋笑著走上前,用手抬起她汗濕的下巴,「來,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見,你是只什麼?」book18.org
「老母豬……我是頭該死的老母豬……」簡素言涕淚橫流,聲音支離破碎,「活該被教訓……活該挨打……」她布滿淤青的乳房隨著抽泣不停顫動,腳踝上的秤砣在地面拖出凌亂的痕跡。book18.org
曾經倔強的眼神如今只剩下馴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求求老爺們……饒了死囚老母豬吧……」當第二十三位賓客舉起烙鐵時,她驚恐地縮著脖子,「老母豬再也不敢反抗了……願意當牛做馬……」她的求饒聲漸漸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像極了真正的牲畜在屠刀下的哀鳴。book18.org
當簡素言被反手吊起的時候,姜永霞在木車裡劇烈掙扎。book18.org
頸枷的箍在她喉嚨上勒出紫痕,但她的眼睛始終死死盯著老師的方向。 假陽具隨著她激烈的動作在小穴里攪動,帶出汩汩水聲,可她全然不顧下體傳來的羞恥快感。book18.org
「嗚……嗚……」她拚命搖頭,被堵住的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book18.org
腳鐐上的鐵鏈嘩啦作響,被高高吊起的雙腿在空中徒勞地蹬踢,像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book18.org
當烙鐵按在簡素言身上時,姜永霞突然渾身僵直。book18.org
她看到老師被燙得痙攣的腳,那是曾經背著她前往醫院的強健有力的雙足,現在卻沒了腳趾,連踮腳支撐身體都做不到。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發瘋似的用後腦撞擊木車,直到鮮血順著頸枷流到鎖骨。 「啪!」皮鞭抽在簡素言乳尖的聲音讓姜永霞猛地弓起腰。book18.org
假陽具隨著她劇烈的顫抖直抵子宮口,她在劇痛中感到一股可恥的暖流。 這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扭動的腰肢和濕潤的下體,正在為老師的酷刑增添更多」觀賞價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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