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死囚奴隸母親的故事】(8-13 完結)book18.org
作者:孑立book18.org
2025-8-6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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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交媾book18.org
第二個節目是姜永霞的「獨舞」,好給簡素言一點兒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當然,所謂的「休息」,也只是將簡素言從痛苦的反手吊換成了能勉強用前腳掌觸地的正手吊。book18.org
赤身裸體,雙手反銬的姜永霞被韓曉懋還有一位強壯有力的男賓客一起,從小車中被提出來。book18.org
提出囚車時,她僅有43公斤瘦弱蒼白的軀體在聚光燈下像塊剛剝了皮的鮮肉,還帶著生理性的顫抖。book18.org
她被提上一具刑架。book18.org
刑架的設計堪稱精妙——兩根直徑五公分的中空鋼管正好卡在她大腿根左右最嫩的部位。book18.org
姜永霞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雙腿被機械裝置強行拉開。book18.org
接近180度的極限角度讓她的髖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異響,稀疏的陰毛間那處隱秘所在被迫完全暴露在聚光燈下。book18.org
「唔……!」當她的腳踝被金屬環拉伸到極限時,整個身體都因劇痛而痙攣起來。book18.org
雙手被繞過背後的鋼柱再被銬緊,手銬鏈條在鋼管上叮噹作響。book18.org
頸部拘束器將她的脖頸死死固定在豎直鋼管上,這個姿勢讓呼吸都變得困難。 最殘忍的是重量的分配——她全身的體重全壓在這兩根鋼管上。book18.org
用不了幾分鐘,大腿內側的皮膚就會發紫腫脹。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緊繃的腹部流下,淌過被穿環的陰蒂和不自覺張合的小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窪。book18.org
陰部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時,姜永霞羞辱地閉上了眼睛——她的陰蒂被穿環,陰唇被穿上了好幾個小鈴鐺——這讓她被肏時,會發出悅耳的聲音。book18.org
鐵鏈絞緊腳踝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但她始終記掛著不遠處吊著的簡老師—那個在她高燒時背著她去醫院,為她付醫藥費還給她喂飯的像母親般的女人。 韓曉懋的手指沿著姜永霞的胸部緩緩滑下,指節在她突出的肋骨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脆響。book18.org
「瘦成這樣的身體,連掙扎時的聲音都格外好聽。」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低語道:「你在我身下時,每動一下,我都能聽見你的關節在哀鳴,像風鈴一樣……清脆悅耳~」他又粗暴地掐住她乾癟的乳房,拇指狠狠碾過乳尖。book18.org
「可惜就這麼兩片皮,連個奶頭都立不起來。book18.org
要不是終生女奴不准重度改造,非將你變成童顏巨乳不可!」手指突然發力,姜永霞疼得渾身發抖,卻不能,也不敢閃躲。book18.org
「對了,你弟弟昨晚又來信了。」韓曉懋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封信箋,在她眼前晃了晃,「總是問姐姐過的怎麼樣,真的煩死了!你說我該如何回答他呢?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請他來親眼見一次姐姐的工作好不好?」姜永霞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乖順地低下頭,口中輕輕祈求道:「求主人…不要…奴兒會乖乖的…」 韓曉懋輕輕撥弄她陰唇上的銀鈴,鈴鐺「叮鈴」一響,賓客們便笑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開始吧。」他命令道。book18.org
姜永霞深吸一口氣,腰肢微微晃動,讓陰唇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 叮、叮、叮——清脆的音節在寂靜的刑室里迴蕩,像是某種詭異的童謠。 但韓曉懋不滿意。book18.org
「用力點!」他猛地扯了一下她乳尖上的鈴鐺。book18.org
她疼得渾身一顫,卻不得不咬緊牙關,讓身體更大幅度地擺動。book18.org
鈴鐺的節奏加快了,陰唇的鈴和乳尖的鈴交錯作響,叮叮噹噹,像一場扭曲的舞曲。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的鋼柱上。book18.org
韓曉懋要的,是讓她用金屬鐐銬敲擊鋼柱,打出節拍。book18.org
於是她開始掙扎——不是掙脫,而是配合。book18.org
每一次扭動,手銬便狠狠撞在鋼管上,發出「鐺!鐺!」的鈍響。book18.org
她的手臂因反關節的姿勢而劇痛,可她卻必須讓撞擊聲與鈴鐺聲同步,形成一種詭異的韻律。book18.org
「不夠快!」韓曉懋厲聲道。book18.org
她咬破嘴唇,拚命加快動作,手銬敲擊的頻率越來越急促,像某種瀕死的心跳。book18.org
鐺、叮、鐺、叮——金屬的碰撞聲里,夾雜著她壓抑的嗚咽。book18.org
冰冷的刑架上,她的雙腿被迫張開,腳尖卻仍要配合著音樂」跳舞」。姜永霞深吸一口氣,腳趾緩緩舒展。book18.org
先是右足,腳尖輕輕點地,繃出優雅的弧度,像天鵝垂頸飲水。book18.org
她的腳背線條纖薄,皮膚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燈光下如同細密的紋路,竟顯出幾分病態的美感。book18.org
左足隨即跟上,腳趾如花瓣綻放,輕輕撥動空氣。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卻極有韻律——大腳趾先落下,二趾、三趾依次舒展,最後小趾微微翹起,像在撥弄無形的琴弦。book18.org
「倒是有點意思。」一位女賓客輕搖羽扇,眯眼欣賞。book18.org
姜永霞的足弓繃緊,腳尖在地面畫著細小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腳趾時而併攏,時而舒展,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芭蕾。book18.org
左腳輕點,右腳隨即跟上,節奏舒緩卻精準,竟真像是在配合陰唇鈴鐺的聲響。book18.org
鈴鐺、手銬、腳尖——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的「舞曲」。book18.org
姜永霞的視線開始模糊,汗水混著淚水滴落,大腿根部的皮膚早已磨破,鮮血順著鋼管流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鈴鐺聲卻不敢停,手銬的撞擊也不敢慢。book18.org
因為一旦停下,簡老師的「休息」就會結束。book18.org
所以,她繼續「舞」著。book18.org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脫力,鈴鐺聲變得散亂,手銬的撞擊不再精準,腳尖的舞步徹底崩潰。book18.org
韓曉懋終於滿意地抬手:「可以了。」book18.org
她癱軟在刑架上,像一具被玩壞的提線木偶。book18.org
而賓客們的掌聲,則成為這場「獨舞」最後的謝幕。book18.org
韓曉懋示意侍者將兩具顫抖的軀體拖回後台,鐵鏈在地面拖曳出蜿蜒的痕跡。 燈光略暗,賓客們舉著香檳三三兩兩聚作幾處,水晶杯碰撞聲里夾雜著對剛才表演的品評。book18.org
闞清瀾獨自站在角落,指尖深深掐進掌心。book18.org
她看著簡素言被拖走時在地面留下的水痕——那是失禁的證明——喉間竟泛起一陣甜腥的渴望。book18.org
多麼完美的姿態啊,她想著,那道被反吊雙手時繃成弓形的脊背線條,那些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汗珠。book18.org
她濕潤了。book18.org
水晶燈折射的光斑在她裙擺上跳動。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幻想那是刑架上滴落的鹽水。 多可惜,方才姜永霞腳趾痙攣的模樣沒能看得更清楚些。book18.org
她無意識摩挲著自己纖細的腳踝,想像金屬鐐銬卡進骨頭的觸感——我可以在上面搖上一整天…book18.org
「闞女士似乎對表演很有感觸?」不知何時站在她身旁的是張永富。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自己在用叉子反覆戳刺餐盤裡的櫻桃,猩紅汁液濺在雪白蕾絲手套上,像極了簡素言手腕滲血的模樣。book18.org
「我只是……」她突然咬住下唇,舌尖嘗到鐵鏽味。book18.org
多麼令人戰慄的認知book18.org
—當所有人都在欣賞痛苦時,唯有她在嫉妒那份痛苦。book18.org
那些呻吟,那些掙扎,那些燈光下照得纖毫畢現被賓客任意觀賞的生理反應,感覺卻是最適合她的饕餮盛宴。book18.org
張永富瞭然地遞來新酒杯,冰柱碰撞聲驚醒了她的幻想。book18.org
「我們的聚會永遠渴求志願者,而我本人也是。」意味深長的停頓里,她看見對方手套上沾著一小塊不知道哪兒來的血跡。book18.org
休息時間結束,燈光變得明亮,伴隨著賓客們期待的私語聲。book18.org
首先被牽出的是簡素言——她已徹底失去了人形,被改造為一頭屈辱的」死囚老母豬「。她的四肢被粗暴摺疊,手腕與大臂緊貼在一起,腳踝與大腿根緊緊相鄰,再用大紅色的細繩從將它們嚴厲的勒緊,每一道繩結都深深陷進皮肉里,讓她的關節被迫保持彎曲,只能以四肢跪爬的姿態移動。book18.org
她的鼻環被韓曉懋牽在手中,像牽著一頭真正的母豬。book18.org
而她身後,一名侍者手持通電的趕豬棒,只要她爬得稍慢,電擊便會狠狠抽在她顫抖的臀瓣上。book18.org
「爬快點,你這頭老母豬。」韓曉懋懶洋洋地扯了扯鎖鏈,簡素言被迫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膝蓋和手肘早已磨出了血,每挪動一步,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 ——她已不再是人,只是一具被馴服的肉體。book18.org
姜永霞跟在簡素言身後緩步登場。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嚴酷反剪在身後,以專業的水手結牢牢固定成直臂縛的姿勢,纖細的手腕因血液循環受阻而泛著病態的紫色。book18.org
她的腰肢被黑色蕾絲束腰緊緊包裹,勒出令人窒息的腰臀曲線。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套著帶有吊襪帶的黑色絲襪,襪口精緻的蕾絲花邊深陷進大腿軟肉里。book18.org
腳踝上沉重的寬幅腳鐐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限制著她的移動能力。book18.org
原本精緻的黑色絲襪此刻已沾滿舞台上的灰塵和汗漬。book18.org
襪尖處精緻的編織花紋被磨得發毛,腳底部分更是沾滿了斑駁的污痕,在聚光燈下呈現出灰濛濛的質感。book18.org
她的腳心處貼著特製的導電纖維墊片,與絲襪內層的金屬網完美貼合。 只要足弓接觸地面,電流就會順著潮濕的絲襪纖維瞬間貫穿腳心。book18.org
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必須踮起腳尖來走路,只有前端腳趾和腳掌能抵著地面,十個腳趾在襪內痛苦地蜷曲著。book18.org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下身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裝置。book18.org
一個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巨大肛門塞深深埋入她的後庭,塞子末端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book18.org
而在前方小穴處,一根製作精良的雙頭龍假陽具正耀武揚威地挺立著。 這根仿真的陽具堪稱藝術品:紫紅色的龜頭因充血而顯得栩栩如生,冠狀溝的褶皺清晰可見。book18.org
粗壯的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紋理分明,兩顆飽滿的睪丸沉甸甸地垂掛著。 陽具微微上翹的弧度充滿攻擊性,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它正深深占據著這個女孩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韓曉懋優雅地舉起右手,在聚光燈下劃出一道漂亮弧線。book18.org
「諸位尊貴的來賓,「他的聲音如同絲綢般滑膩,「接下來將呈現今晚最精彩的節目~」。book18.org
右手突然指向站在那兒無所適從的姜永霞,「讓我們的種馬,來好好疼愛這頭卑賤的死囚老母豬。book18.org
「他緩步走到姜永霞身後,手指輕輕撫過那根挺立的雙頭龍。book18.org
「看啊,多麼完美的器具。」他突然用力一推,姜永霞踉蹌著向前挪動幾步,「去吧,讓你的主人看看,你是怎麼馴服這頭下賤的老母豬的。」book18.org
賓客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book18.org
有人已經不自覺地從座位上微微前傾,香檳杯中的氣泡無聲地炸裂。book18.org
第一排,闞清瀾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自己的大腿,她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微微擴張。book18.org
韓曉懋輕撫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兩位女孩的體位。book18.org
他突然打了個響指小聲說了幾句,侍者們立即行動起來。book18.org
四根特製的鋼柱被迅速調整到合適高度,每根頂端都包裹著柔軟且富有摩擦力的真皮墊子。book18.org
簡素言被抱起——她的雙肘和雙膝分別跪在四根鋼柱上,整個身體被迫開腿撅起屁股,像一隻待宰的牲畜。book18.org
鋼柱經過精密計算,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恰好抬高到姜永霞腰間的位置。 「這樣才完美。」韓曉摩挲著手中的皮鞭,看著簡素言完全暴露在外的陰戶。 她的陰唇因長時間折磨而腫脹不堪,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開合,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殘花。book18.org
一滴滴混合著血液與愛液的分泌物,正順著她顫抖的大腿緩緩滑落。book18.org
侍者們最後調整了鋼柱的間距,確保簡素言無法通過夾緊雙腿來抵抗即將到來的侵犯。book18.org
她的膝蓋皮膚被鋼柱頂端的皮墊磨得發紅,肘關節因長時間支撐而不住顫抖。 這個姿勢讓她既像一頭待配種的母畜,又像一件精心布置的活體家具。 聚光燈突然聚焦在姜永霞腰間的雙頭龍上。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假陽具此刻正對著簡素言濕潤的入口,兩者的距離近得能看清每一滴分泌物的反光。book18.org
韓曉滿意地看著這個畫面,輕輕拍了拍姜永霞顫抖的臀部:「現在,讓我們看看種馬是如何馴服不聽話的母豬的。book18.org
「姜永霞的身體顫抖著,假陽具的尖端已經抵在簡素言濕潤的入口處。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在睫毛上搖搖欲墜。book18.org
「老師…我……我不能……」她的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簡素言艱難地轉過頭,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竟扯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傻丫頭……還記得你的弟弟和父親麼?」姜永霞渾身一震,假陽具不小心往前頂了半寸。book18.org
簡素言悶哼一聲,繼續輕聲道:「老母豬的女兒…還在外面呢…若是反抗…會連累她的…」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鋼柱上磨出血痕,「既然無法逃避……不如……啊……不如好好享受……」韓曉懋突然用鞭柄抬起姜永霞的下巴:「聽見了嗎?簡老師在教我們為人處世的道理呢。」他惡意地兩天她往前一推。book18.org
兩個女奴同時發出嗚咽。book18.org
姜永霞的眼淚砸在簡素言的後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簡素言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好……好孩子……」簡素言斷斷續續地鼓勵著,仿佛她們只是在上一堂普通的舞蹈課。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鋼柱上的皮墊,指節發白,「就這樣……想著……親人的臉……」賓客們屏息看著這場詭異的」教學「。姜永霞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她的眼淚卻越流越凶。book18.org
當某個角度特別深入時,簡素言突然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不知是痛苦還是解脫。book18.org
姜永霞的腰肢機械地擺動著,雙頭龍在簡素言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與鋼柱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交媾夫妻正在搖床。book18.org
「往左……偏一些……」簡素言突然繃緊身體,被固定的手肘在皮墊上打滑,「對……就是那裡……」姜永霞下意識地調整角度,假陽具的冠狀溝突然刮蹭到某個敏感點。book18.org
簡素言仰頭髮出一聲被掐斷的嗚咽,這個反應讓姜永霞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開始不受控地追逐這個反應,腰臀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仿佛被這句話觸發,姜永霞無意識地調整了角度。book18.org
當假陽具某處凸起狠狠碾過某個點時,簡素言突然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這個聲音像電流般竄過姜永霞全身,她發現自己竟無法控制腰部的動作了。 「老師……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簡素言突然繃直脊椎,被皮革束縛的肩胛骨在背部隆起銳利的三角形。 「傻丫頭……就當是在醫院做檢查……」她艱難地後仰,用被綁縛的身體主動迎合,「想著……你弟弟……笑的……樣子……」當假陽具再次深深沒入時,韓曉懋壞心眼的打開了她們體內電擊器,讓電流穿越她們的陰蒂和肛門。book18.org
兩個女奴突然同時僵住。book18.org
簡素言的腳掌蜷縮成慘白的弧度,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手腕上的細繩深深地勒進肉里。book18.org
姜永霞的瞳孔驟然收縮,虹膜邊緣浮現出缺氧特有的灰藍色環。book18.org
她們像是被雷擊中般劇烈顫抖,簡素言的尖叫憋在喉嚨里變成斷續的嗚鳴,姜永霞則像壞掉的玩偶般不斷抽搐著往前頂。book18.org
當電流停止時,她們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book18.org
姜永霞的視線模糊了,她看見簡素言的眼淚混著口水流到下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咸腥和淡淡的尿騷味。book18.org
韓曉懋拍了拍簡素言紅腫的臀部,皮肉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book18.org
他轉向台下,聲音帶著表演般的浮誇:「諸位,今晚的重頭戲——這位曾經的「臭腳鐵娘子」,現在不過是一頭任人騎乘的老母豬。」他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面對眾人,「想嘗嘗她是什麼滋味嗎?儘管上來。」book18.org
台下傳來稀稀落落的笑聲,有人摩拳擦掌,有人猶豫觀望。book18.org
韓曉懋見狀,咧嘴一笑,故意掰開簡素言的臀瓣,露出她被迫擴張的穴口,正汩出白色的蜜泡來。book18.org
「至於這位——」他拽過姜永霞的項圈,讓她跪伏在台中央,「她可是我的專屬小母馬,但朋友有通財之義,今天就破例讓各位享用她的後庭!」book18.org
隨即他俯身在姜永霞耳邊低語,聲音卻恰好能讓前排人聽見,「好好表現,否則今晚的「獎勵」可不止這些。」book18.org
姜永霞的睫毛顫動,喉嚨里擠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但她的身體早已學會服從。 韓曉懋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轉向觀眾,做出一個「請便」的手勢——「那麼,誰先來?」book18.org
「我先來!」闞清瀾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衝動,或許周圍人能聽出她的聲音認出她來。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她走上台,光明正大的脫下晚禮服,僅留下內衣內褲,又背過身去大大方方地脫下內褲,將一根消毒過的雙頭龍緩緩插入自身並繫緊。book18.org
拘束帶勒過陰阜時,她小腹當年剖宮產的疤痕因為興奮而微微發亮。book18.org
她挑的那根雙頭龍是啞光黑的,皮質拘束帶在燈光下泛著異樣的油潤光澤。 片刻後,她走到簡素言身後。book18.org
「放鬆。」她左手按在簡素言腰窩的舊鞭痕上,右手食指蘸著潤滑劑在對方肛門周圍畫圈圈,薄荷香精混著腸道分泌物的腥膻騰起白霧。book18.org
簡素言被汗水黏住的睫毛顫動兩下,脖頸扭轉時頸椎發出輕微的」咔」響。 她後仰的角度讓項圈鐵環抵住喉頭,在皮膚上壓出凹陷。book18.org
「夫人……」她的聲音裡帶著直腸被撐開特有的氣音,每個字都像從擠壓的腹腔擠出來的,「老母豬的……腚眼兒……髒。」book18.org
「不髒。」闞清瀾的聲音很輕,「我不嫌棄…放輕鬆…」book18.org
雙頭龍頂進去的過程很慢:第一截進去時,簡素言輕微地顫抖著,帶動鋼柱響個不停。book18.org
推到中間時,闞清瀾用雙手撫慰著她發抖的大腿。book18.org
完全沒入那刻,監控螢幕上的肛溫從37.2℃飆到38.5℃韓曉懋靠在牆上抽煙,book18.org
煙灰掉進威士忌杯里。book18.org
闞清瀾的動作溫柔的像在揉麵糰,每推到底就停上兩秒,等簡素言被綁緊的手腕腳踝停止掙扎再繼續。book18.org
抽插的水聲傳到每個角落,混著灌腸角沒關嚴的花灑的滴水節奏。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闞清瀾命令到:「老母豬,開始叫春。」簡素言渙散的瞳孔突然收縮。book18.org
這個荒謬的指令讓她想起她們之前在小樹林裡開的那個下流玩笑——當時闞清瀾也是這樣命令她,而她也學著叫了。book18.org
但現在這麼多人…」book18.org
來不及猶豫,「春……春……」她的聲音因缺水嘶啞破碎,像生鏽的鉸鏈。 第二聲還沒出口就變成了嗚咽,唾液從她歪斜的嘴角滴落,在聚光燈下閃著黏膩的光。book18.org
在強烈的羞恥刺激下,高潮來得突然而劇烈。book18.org
她仰頭的動作讓喉頭在鐵環里上下滾動。book18.org
高潮時噴出的體液把皮墊洇出深色痕跡。book18.org
闞清瀾抽離的動作很慢,帶出的血絲在燈光下呈現出詭異的橘紅色。book18.org
她將沾滿體液的手指在簡素言痙攣的腹部抹開,那些淡粉色的痕跡像是某種原始的圖騰,又像是某種標定所有權的記號。book18.org
「第一個。」她對著賓客比出個一的手勢,韓曉懋則微笑著鼓著掌走過來。---------------------------book18.org
第九章 來自學生的強姦book18.org
午夜過後,張家的調教室內,由於沒開空調,這裡顯得格外的潮濕悶熱。 韓曉懋的手指在簡素言大腿內側的淤青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M字開腳縛的細紅繩深深陷進她腿根的軟肉,讓兩片陰唇被迫外翻,露出裡面濕潤的嫩紅。book18.org
腳上的短絲襪早已被汗水浸透,散發出熟悉的酸臭氣味。book18.org
「還記得十五年前的那個夏天嗎?」他的皮帶扣刮過她小腹的妊娠紋,金屬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您的高跟鞋跟……」他突然挺身,龜頭粗暴地擠開陰唇褶皺,「……在我肋骨上留的疤,現在還看得見。」book18.org
簡素言的腳掌猛地繃直,腳趾上的絲襪已經磨破,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假腳趾。book18.org
韓曉懋掐著她的腳掌,感受著她因奴隸生生活形成的薄薄地繭子,這個觸感讓他下身又脹大幾分。book18.org
「您當年用這隻腳踩著我臉的時候……」他故意放慢抽送速度,「……可沒想過如今會像老母豬一樣張著腿求我操吧?」簡素言的腳掌突然蜷縮起來,鼻腔中哼出哀求聲,這個反應讓韓曉懋笑出了聲:「您現在怎麼不踹了?」手指順著汗濕的絲襪往上,停在膝蓋內側的淤血處,「是這繩子太緊……還是您其實很享受?」book18.org
監控心跳血壓的蜂鳴聲突然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俯身舔過她絲襪邊緣的汗漬:「您猜當年教務處那群老處女要是看見您現在這樣……」陽具突然插入她痙攣的肛門,「……還會不會把您當師德標兵供著?」 監控器尖銳的蜂鳴聲中,簡素言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上的血管猙獰地突起。 她的趾甲在束縛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被口球塞滿的嘴角溢出一道混著血絲的唾液。book18.org
「唔……嗯!」簡素言的鼻腔里擠出短促的嗚咽,眼球在緊閉的眼皮下劇烈顫動。book18.org
那些曾經在教師表彰大會上從容優雅的皺紋,此刻在汗水的浸泡下扭曲成恥辱的溝壑。book18.org
一滴淚水從她眼尾滑落,在聚光燈下划過太陽穴,最終消失在散亂的白髮里。 「我覺得您那時候的絲襪……」他俯身仔細聞著她腳底的味道,和記憶中那個汗濕的午後漸漸重合,「……可比現在臭多了。」book18.org
簡素言的嗚咽聲透過口球,變成模糊的鼻音,混著陰道以及肛門被撞擊的水聲,在午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韓曉懋突然放緩了抽插的節奏,指尖划過簡素言布滿妊娠紋的小腹:「張老闆簽了生育同意書……」他的指甲在她鬆弛的皮膚上掐出半月形的凹痕,「… …說你這頭老母豬……」腰腹猛地發力撞向宮頸口,「……很適合給年輕人當培養皿。」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在聽到」生育同意書」五個字時驟然收縮——她曾經看過那張紙,公文上的紅印章,和她當教導主任時,親手蓋在學生處分書上的真的很像。 「55歲的教導主任……」他俯身舔掉她乳溝里的汗珠,「和27歲的男學生……」手指突然插入她咬緊的口球縫隙,「……生出來的小畜生……」指節攪動她蓄滿唾液的口腔,「……該叫你奶奶還是媽媽?」簡素言被捆住的雙腿突然開始痙攣,像極了當年在產房生頭胎時最後的宮縮——只是這次,再沒有護士會為她擦汗,也沒有丈夫握著她的手說」加油」。book18.org
韓曉懋改變節奏,用九淺一深的抽送方式折磨著簡素言早已敏感過度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內壁的每道褶皺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是即將潰堤的河壩在發出最後的悲鳴。book18.org
「看看……」韓曉懋的拇指重重碾過她膨脹到深紅色的陰蒂,「您這裡… …」指甲刮過充血的黏膜,「……可比您那張訓人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簡素言的呼吸開始變得破碎,被束縛的腳掌蜷縮又張開,像擱淺的魚鰓般徒勞抽動。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開始不受控制地開合,宮頸黏液混著前庭大腺的分泌物不斷滲出,在束縛台上積成一灘閃著淫光的黏液。book18.org
監控器的蜂鳴聲越來越急促,與韓曉懋的抽插節奏形成詭異的二重奏。 簡素言想要咬緊牙關,卻被口球撐得下頜發酸,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幼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要來了是不是?」韓曉懋韓曉懋突然掐住簡素言的喉嚨,拇指深深陷入她頸動脈竇的凹陷處。book18.org
「看看……」他的聲音帶著手術刀般的精準,「您高潮時的臉……」指甲刮過她痙攣的咬肌,「……和當年訓斥我時還挺像的,都在滿足慾望。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在缺氧中擴散,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著咸澀液體。book18.org
那些淚水順著法令紋的溝壑落到身下。book18.org
「嗚……嗯!」她的鼻腔里迸發出一連串短促的抽泣,被口球撐開的口腔不斷湧出混著血絲的唾液。book18.org
陰道壁突然劇烈收縮,像要絞斷侵入者似的緊箍著韓曉懋的陰莖。book18.org
片刻後韓曉懋趴在她身上吮吸著她的乳汁,簡素言被M字開腳捆綁的雙腿用力繃緊,大腿內側的淤青在尼龍繩的摩擦下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她幻想著自己猛然合攏雙腿——像刑具般的腿彎死死鉗住韓曉懋的脖頸,感受他喉結在自己腿間掙扎的蠕動,直到他喘出最後一口氣——就算是被綁成這樣,她也能弄死這個人渣!book18.org
她小腿肚的肌肉記憶性地收縮,那是二十年前全市運動會上,她奪得女子組散打亞軍時使用的絞殺技。book18.org
而現在,被汗水浸透的肉體在束縛台上打滑,隨著韓曉懋的插入前後滑動,發出黏膩的聲響,宛如垂死者的最後一口痰音。book18.org
「呃……!」韓曉懋突然加深的頂弄打斷了她的幻想。book18.org
天花板的燈在她淚眼中暈開,化作女兒幼兒園演出時的追光燈——人一旦有了弱點,就會被壞人拿捏……book18.org
簡素言繃緊的雙腳突然脫力,紅色指甲油在鋼製束縛台上刮出幾道無力的紅痕。book18.org
她用臉蛋接住韓曉懋吐來的唾沫,溫馴得像當年獲獎後被校長摸頭的青年教師。book18.org
在被捆成M字的兩腿間,緩緩流下一道混著精液與血絲的黏液,在聚光燈下像條羞恥的小溪。book18.org
韓曉懋俯身舔掉她睫毛上將落未落的淚珠:「多感人……」陽具突然拔出,又猛地插入她痙攣的肛門,「……師德標兵邊挨肏邊失禁……教務處該給您發塊『教書育人』的錦旗……」簡素言的身體像觸電般弓起,腳趾上的絲襪徹底崩裂。 淚水決堤般從她眼角湧出,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book18.org
而她噴出的愛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可恥的弧線,濺在束縛台上,與失禁的尿液混成淺黃色的水窪——就像十五年前那天,她高跟鞋踩過小巷的積水。book18.org
口球被摘下時,簡素言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唾液混著血絲在下巴拉出細長的銀線。book18.org
地下室的霉味突然湧入鼻腔,讓她想起女兒小時候所上幼兒園的儲藏室—那裡也總是瀰漫著潮濕的木質氣息。book18.org
「老母豬現在該說些什麼呢?」韓曉懋用皮帶輕拍她浮腫的臉頰,皮革與皮膚接觸發出粘膩的聲響。book18.org
簡素言的視線落在牆角監控器的紅色光點上,那點紅光讓她想起女兒第一次登台表演時,舞台側面的提示燈。book18.org
喉結滾動三次後,她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在地下室迴蕩:「死囚……臭腳老母豬……」每個字都像吞下碎玻璃般割著喉嚨,「……謝謝主人……讓老母豬……」唾液突然嗆進氣管,引發一陣咳嗽,「……多活了一天……請主人…賜予老母豬更多…」韓曉懋突然掐住她小腹的妊娠紋,指甲陷入有些鬆弛的皮膚:「還有呢?」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孩子……該怎麼說?」簡素言的小腹突然抽搐,尚未消退的高潮餘韻讓子宮傳來陣陣鈍痛。book18.org
恍惚中她看見女兒五歲時的笑臉——那個期盼有個弟弟妹妹,愛趴在她肚皮上聽有沒有小寶寶的傻丫頭。book18.org
「謝……謝謝主人……」淚水突然決堤,沖開睫毛上凝結的分泌物,「… …賜予死囚臭腳老母豬……」她劇烈顫抖著,像十年前難產時那樣大口喘息,「 ……一個孩子……」排風扇突然轉動,將她的嗚咽絞碎成斷續的電子雜音。 韓曉懋滿意地撫摸她凹陷的腹部,那動作宛如產科醫生觸診胎位,溫柔得令人作嘔。book18.org
給簡素言掛上灌腸液,躺在她身邊休息了片刻,韓曉懋突然支起身子,手指卷著簡素言散亂的白髮:「還記得麼?十三年前那個悶熱的夏天……」他的指尖順著她頸動脈的跳動滑到鎖骨,那裡還留著繩索勒出的紅痕。book18.org
「您女兒被拘留的那段日子……」韓曉懋的指甲突然掐進她鬆弛的上臂皮膚,「……每天午飯後都會睡得很沉吧?」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回憶像電流般穿過她疲憊的身體。book18.org
她確實記得那些異常昏沉的午後,醒來時總感覺腳趾縫黏膩異常,還以為是夏季多汗的緣故。book18.org
「王老師被我買通了,每天會在您的水杯里放點東西……」韓曉懋俯身舔著她耳後,那裡的皮膚突然泛起雞皮疙瘩,「……我往裡加了足夠放倒一頭母豬的安眠藥。book18.org
「簡素言被捆住的手腕突然抽搐,灌腸管里的液體隨之晃動。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午睡後莫名潮濕的絲襪,想起自己疑惑地問同事」辦公室空調是不是漏水」。「您的這雙大汗腳……」韓曉懋突然抓住她浮腫的腳掌,拇指狠狠碾過趾縫,「book18.org
……睡著時比醒著還騷哩……總是無意識地蜷縮,像是要夾住點什麼…」「我猜,當時您丈夫已經去世5年了吧?潔身自好的您,從35歲如狼似虎的年紀就沒有被男人肏過了吧?」book18.org
簡素言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悶熱的辦公室,半夢半醒間總感覺腳趾觸碰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她一直以為那是個夢。book18.org
「沉睡時的本能……」他的氣息拂過她嘴角褪色的痣,「比清醒時的道德誠實得多。book18.org
不知道您那段時間做了什麼樣的夢呢?」book18.org
簡素言恍惚想起那些年,丈夫離世後,她獨自一人的夜晚。book18.org
她偶爾會做夢。book18.org
但那段時間的夢,與往日不太一樣。book18.org
在夢裡,她躺在學校的辦公室里,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她的腿上,她的腳趾輕輕蹭著沙發的邊緣,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然後,有人推門而入——不是同事,不是學生,而是一個模糊的影子,手指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終握住她的腳踝。book18.org
夢裡的她,沒有掙扎。book18.org
她甚至會在夢裡主動抬起腳,讓對方的手掌貼上她的足弓,任由那份溫度蔓延至全身。book18.org
她的腳趾會在夢中無意識地收緊,像是在夾住什麼,又像是渴望著什麼。 醒來後,她總是渾身大汗,又在沙發上留下無法解釋的濕潤痕跡。book18.org
而現在,韓曉懋的手指正沿著她腳趾的縫隙滑入,指尖輕輕撥弄她的腳掌,像是在提醒她——那些夢,從未真正結束。book18.org
他的指甲摳進她多肉的腳心中,「當時您這雙潮濕溫暖的大臭腳…夾著我的雞巴輕輕磨蹭的樣子……」唾液滴在她前腳掌的薄繭上,「…活像頭髮情的老母豬。」book18.org
監控器再次發出蜂鳴聲,簡素言的牙齒咯咯作響。book18.org
那些被她歸咎於擔心女兒以及自己更年期導致的異常疲憊,那些總帶著可疑腥味的絲襪,此刻都化作胃裡翻湧的酸水。book18.org
「另外,您的丈夫……」韓曉懋的手指帶著她的腳汗突然插入她咬緊的嘴唇,「……也喜歡在您睡著時……」,指甲刮過她有些萎縮的牙齦,「……玩這雙泡在騷味里的40碼大臭腳嗎?」瞳孔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book18.org
簡素言的猛地收縮——記憶像潮水般湧來,帶著陳舊的氣息,和丈夫的影子。 她的丈夫。book18.org
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在人前總是西裝革履,連袖扣都要一絲不苟地扣好。 可關上門後,他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她按在床上,用手銬將她手腳反銬,臉貼在她的絲襪上,深深吸一口氣,然後笑著說:「素言,你的腳……臭得真帶勁。」 他喜歡她幾天不洗腳,喜歡她穿著同一雙襪子批改作業直到布料泛黃,喜歡她在教務會議後脫下高跟鞋時,那股混合了皮革和汗水的濃烈氣味。book18.org
夜裡,他總是將她狠狠綁緊,一邊進入著她,一邊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舌尖沿著趾縫舔舐,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book18.org
簡素言至今記得那種觸感:他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沿著她腳底的紋路慢慢舔舐,時而用齒尖輕咬她突起的跖骨。book18.org
最讓她戰慄的,是他總會故意把她穿了一整天的絲襪褪到腳趾處,然後深深嗅聞襪尖浸透的汗酸味,喉結滾動著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臭死了……」丈夫的鼻尖蹭著她發紅的腳趾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但我就愛老婆的這雙大臭腳。book18.org
「自己當時呢?因為痒痒和害羞,正咯咯地笑。book18.org
簡素言的身體猛地一顫,細繩勒進皮肉。book18.org
韓曉懋的指甲正刮著她有些萎縮的牙齦,疼痛和記憶交織,讓她恍惚間分不清現實和過去。book18.org
「看來……」韓曉懋低笑,手指在她口腔里攪動,「您的丈夫……比我想的還要會玩啊。」book18.org
一滴汗從她額頭滑下,混著眼角的淚水,砸在束縛台上。book18.org
她的腳,曾經被丈夫視若珍寶的腳,如今卻成了「死囚臭腳老母豬」的恥辱標誌。book18.org
而最可悲的是book18.org
她的身體,竟然還在為這樣的對待顫抖發熱。book18.org
休息了片刻的韓曉懋起身,將簡素言的腿腳解開,又立刻換了條輕腳鐐,迫使她殘缺的雙腳夾住他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矽膠假趾的觸感冰涼而詭異,像某種非人的器官。book18.org
「死囚臭腳老母豬,給小爺用腳打出來。」book18.org
簡素言闔上眼帘,2005年的夏日陽光穿透記憶的紗簾。book18.org
二十二歲的她穿著鵝黃色連衣裙,裙擺上還沾著丈夫家門前飄落的槐花。 廚房飄來紅燒肉的香氣,准婆婆的聲音伴著鍋鏟的聲響:「我們家皮皮從小就不愛吃薑……」手腕突然被攥住,她踉蹌著跌進次臥。book18.org
陽光透過藍格子窗簾,在丈夫急促的呼吸中碎成浮動的光斑。book18.org
「別……」她瞥見床頭柜上全家福里嚴肅的已經去世的公公,新做的指甲在牆紙上刮出淺痕,「阿姨會聽見的……」丈夫指尖勾著她蕾絲襪口,絲綢撕裂的聲響驚飛窗外麻雀。book18.org
帶著體溫的絲襪塞進口腔時,她嘗到皮革與汗水的咸澀。book18.org
綑紮帶勒過乳房時,她看見丈夫高中時獲得的市三好學生獎狀還壓在玻璃板下。book18.org
「噓……」丈夫強健有力的大手將她的雙腿摺疊捆綁,「我媽燉肉至少要四十分鐘……」他的牙齒磨著她耳後的絨毛,軍用綑紮帶將她的腿彎折成教科書上的解剖圖姿勢,「正好夠把簡老師肏熟。」紅漆木床的吱呀聲混著廚房傳來的翻炒聲。book18.org
她數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突然被翻過身去。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皮帶扣貼上臀縫,手指沾著唾沫抹進她乾澀的後庭。book18.org
「別出聲……」丈夫咬著她耳畔低語,胯部卻兇狠地撞上來,「……讓媽媽撞見她未來兒媳被綁起來狠狠操屁眼,多不好……」於是她只能迎合著他,床板吱呀作響,每一次衝撞都像要散架。book18.org
簡素言死死咬住嘴裡的絲襪,淚水將睫毛膏暈成黑色的污痕。book18.org
她盯著門縫下透出的光亮,生怕下一秒准婆婆的身影會出現在那裡。book18.org
「下次去你家上門……」丈夫的雞巴猛地刺入到最深,她咬緊絲襪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就在你爸媽結婚照下面……操你的腚眼兒,看看你在娘家主場,會不會更有優勢。」book18.org
「嗚……」就在快高潮時,她透過淚光看見門縫下婆婆的布鞋站立了片刻……book18.org
回憶與現實重疊,她的雙腳不自覺地摩挲起來。book18.org
殘缺的腳掌夾著韓曉懋的陰莖,矽膠假趾模仿著記憶中的節奏。book18.org
就像當年丈夫射在她腳心裡時,她無意識蜷起的腳趾。book18.org
「操……」韓曉懋掐著她的小腿肚,「你這雙臭豬蹄子……倒是比經驗豐富的老妓女最騷的逼還會伺候人……」一滴濁液濺在腳鐐上時,簡素言恍惚看見當年前的陽光,正透過次臥的紗簾,照在她被淚水打濕的鬢角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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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保潔book18.org
幾天後,張永富邀請闞清瀾參觀他的公司,畢竟雙方既是一個小區的鄰居,也是一起「嫖過娼」的同好,還是位寡居的大美女,更是位潛在的「志願者」。 司機將他們送到公司門口,今天簡素言也一同來了,這是因為張永富喜歡時不時地在公司里炫耀下他的女奴隸——畢竟,以前的人再有錢又怎樣?誰又能擁有法律背書的奴隸在公眾場所褻玩呢?book18.org
到了公司,帶著闞清瀾簡單參觀了一圈,張永富便忙著辦公、開會。book18.org
簡素言則在一位保潔阿姨的監督下,打掃起寫字樓的衛生來,闞清瀾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book18.org
此時的簡素言正跪趴在地上艱難爬行。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一整套亮閃閃的不鏽鋼枷具連胸脯帶大臂小臂一起拘束成一個極限狀態下的後手拜觀音姿勢。book18.org
這套特製的刑枷將她雙臂摺疊成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從正面望去,仿佛真的被齊肩斬去了上肢,只剩兩團因充血呈紫黑色的乳房垂在刑枷後方,隨著爬行動作晃出病態的波浪。book18.org
如此嚴酷的拘束下,這套定製的枷鎖卻已經7天沒打開過了,若非定期注射昂貴的活血藥物,她早就該從肩膀開始截肢,外加切掉一對開始腐爛的大奶子。 膝蓋處的精鋼撐杆將她的下肢固定在25厘米的恥辱寬度,而雙腳之間則被固定在22厘米。book18.org
每艱難地挪動一寸,大腿內側被刺屄鈴刮出的血痕就會在瓷磚上拖出蜿蜒的暗紅軌跡。book18.org
那隻精巧的銅鈴此刻正吊在陰蒂處,鈍刺上的催情藥讓她的陰唇腫脹成半透明的紫紅色,像兩塊被蜜蜂蟄爛的果肉。book18.org
她被迫脫臼的嘴,維持著不自然的大張狀態,五雙浸透汗臭味的運動襪像混凝土般填滿她的口腔。book18.org
這些來自公司女子健身房的」饋贈」,經過七日的連續穿戴,已然在襪尖凝結出乳白色的鹽漬。book18.org
外層定製的亞克力擋板用皮帶勒緊,隨著爬行動作不斷擠壓著喉頭的嘔吐反射區,最外面還有可更換的抹布。book18.org
特製頸枷的液壓裝置發出細微的嘶鳴,將簡素言的頭部壓至離地僅剩五公分的屈辱高度。book18.org
這個經過人體工學設計的角度,使她被迫保持著一種近乎祭品的跪伏姿態,臀部因重力作用高高翹起,暴露出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智能肛塞,那上面鑲嵌的公司LOGO正在廊燈下折射出冷冽的銀光。book18.org
防下垂裝置將她的乳房塑造成可悲的吊鐘形態,乳頭距離地面也就幾厘米。 乳首穿刺環上懸掛的黃銅假陽具隨著爬行在地面刮擦出規律的聲響。book18.org
這種羞辱性的裝飾物每個重達200克,在拖動時會連帶著扯動乳管內的神經束,隨著爬行持續製造淫蕩的響聲。book18.org
「爬得不錯。」,保潔阿姨用遙控器調低頸枷高度,這個動作迫使簡素言口前的抹布與地面完全貼合,「請闞女士看看我們的清潔模式。」book18.org
當抹布接觸地板的瞬間,簡素言乳房上的掛飾和肛門塞突然開始高頻震動。 這種通過藍牙控制的折磨裝置,會根據壓力傳感器反饋的數據,在她試圖減緩速度時自動增強功率。book18.org
於是簡素言只能像只活體拖把般在拋光地板上艱難蠕動。book18.org
腫脹的腹部隨著動作晃出液體晃蕩的悶響——直腸里灌入的母豬「營養餐」正在37度體溫下發酵成糊狀,而膀胱里早上逆灌入的主人聖水已經讓她的下腹呈現出妊娠般的弧度。book18.org
這些,將是她今天的飲水和食物。book18.org
「再爬快點。book18.org
「保潔的布鞋踢了踢她脖頸上的重枷,底部萬向輪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二十分鐘內擦不完這條走廊,非扒了你這頭老母豬的皮不可。」book18.org
——底層人最知道如何收拾底層人。book18.org
簡素言哼唧一聲,只能更加努力地扭動起屁股,一點一點地用雙膝和前腳掌左右交替,推著頸部木枷向前挪著。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簡素言終於擦完了所有的走廊和衛生間,該去打掃大辦公室了,負責她的保潔阿姨戴著橡膠手套,皺著眉頭解開簡素言腦後的固定帶。 亞克力板被取下時,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邊緣還掛著幾縷拉絲的唾液。 「臭死了!」保潔嫌惡地嘖了一聲,但還是動作熟練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張嘴!」她用膝蓋頂住簡素言的脊椎,鐵鉗般的手指撬開她脫臼的下頜。 長期擴張的口腔黏膜已經泛白,嘴角裂開的傷口滲出淡紅色的組織液。 簡素言嘴裡塞的織物粗粗一看有紅有黑,濕漉漉的一大團,好像把嘴撐大到了一個極限。book18.org
保潔阿姨把手指伸進她嘴裡往外拽,但堵口物似乎纏在一起,一下子還拉大出來,她只能用手捏拍著簡素言的腮幫,艱難地邊擠邊拉。book18.org
第一團織物被拽出時發出」咕啾」的聲響,那是條吸飽消化液的絲襪,表面覆蓋著黏液形成的拉絲。book18.org
保潔嫌惡地甩了甩手,混濁的液體飛濺在光潔的地磚上。book18.org
「一會兒將地面舔乾淨!」她命令到。book18.org
「嘔——」簡素言的喉嚨痙攣了一下,但被卸掉下巴的她連乾嘔都做不到,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幾聲悶哼。book18.org
闞清瀾站在幾步之外,用手帕掩住鼻子,眼神里混雜著厭惡和某種古怪的興致:「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你這頭該死的老母豬,比垃圾轉運站還噁心! 「保潔咒罵著,小胡蘿蔔般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對方的口腔。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被刺激的迷走神經引發劇烈的乾嘔,卻因為下頜脫臼只能從鼻腔噴出帶血的泡沫。book18.org
闞清瀾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跟踩在那塊掉落的亞克力板上。book18.org
「張總的『教育』真是徹底。book18.org
「她用手帕掩住口鼻,「連嘔吐反射都能重塑。book18.org
「口腔中的堵塞物被逐漸取出,簡素言原本僵硬的舌頭終於能微微活動。 她的舌尖顫抖著,試圖擺脫殘留的織物纖維。book18.org
第二隻襪子被拽出時,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酸腐氣息。book18.org
這雙顯然是長期穿用的棉襪,黑色的織物表面布滿細小的皮屑顆粒,混雜著口水和消化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油光。book18.org
保潔皺著眉頭,像處理廚餘垃圾一樣將它甩進專用的密封袋。book18.org
闞清瀾用手帕掩住鼻尖,眼神中流露出嫌惡又好奇的複雜神色。book18.org
第三隻襪子被拉出時,帶著淡淡的粉紅色痕跡。book18.org
那是口腔黏膜長時間受壓後滲出的體液,在灰白色的襪尖形成幾道深淺不一的暈染。book18.org
保潔的動作略顯粗暴,扯動時發出濕漉漉的聲響。book18.org
隨著清理的深入,最裡層的織物幾乎完全被胃液浸透,皺縮成一團黏膩的物質。book18.org
取出時還帶著體溫的熱度,散發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酸敗氣味。book18.org
保潔員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迅速將它扔進密封袋中。book18.org
一旁的闞清瀾感到自己的喉嚨也開始發緊。book18.org
她今天特意系了條愛馬仕絲巾,此刻那光滑的絲綢突然像有了生命,隨著簡素言每一次痙攣性的吞咽,在她自己頸間越纏越緊。book18.org
當最後那團帶著血絲的織物被取出時,她竟然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嘗到了鐵鏽味的甘美。book18.org
簡素言癱軟在地,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book18.org
闞清瀾注視著那具布滿勒痕的身體,突然想起今早更衣時,真絲襯衣領口摩擦脖頸的微妙拘束感——可惜太輕了,輕得令人煩躁。book18.org
『如果被拘束的是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在她腦海中迅速暈染開來。book18.org
她想像著粗糙的麻繩陷入自己精心保養的肌膚,昂貴的套裝被隨意撕扯,那些平日對她尊敬有加的底層人會投來輕蔑的目光……喉間突然湧起一陣乾渴。 簡素言嘴角溢出的唾液在地面拖出晶亮的痕跡,闞清瀾的高跟鞋尖不自覺地碾過那道水漬。book18.org
真絲襯衣的領口突然變得令人窒息,她迫切地想要扯開——不,是渴望有人來替她扯開,用比她收藏櫃里任何一條愛馬仕絲巾都要粗暴的方式。book18.org
一小段時間後簡素言恢復了一些,該去倒垃圾了,保潔用遙控器將她的頸枷抬高到一個合適的高度。book18.org
她慢慢爬到大辦公室門前,用腦袋頂了頂雙開玻璃門,權當敲門。book18.org
「進來吧,老母豬!」坐在門口的一位女職員透過玻璃,看見了簡素言,似笑非笑地起身招呼,並幫她將門打開。book18.org
簡素言默默地爬了進去,這是一間挺大的辦公室,裡面坐了十幾位員工。 一位剛入職不久的男員工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驚訝地盯著她的裸體,身子微微前屈。book18.org
「小劉,第一次見吧?這是我們老闆的奴隸,無限制債務人,55歲的死囚老母豬!好像叫簡什麼的…」坐在門口的女職員笑著說。book18.org
「張姐,這……」book18.org
「小劉,你剛來公司,所以不知道。book18.org
聽說這頭老母豬的女兒搞了個p2p網貸公司,胡亂經營下爆雷了,虧損了上億信用點!甚至還坑了我們公司的一位中層經理,20萬進去,最後才退賠了5萬。 這頭老母豬估計也沒少霍霍騙來的錢,那段時間可是享受美了。book18.org
現在成了死囚母豬,要用這身爛肉幫女兒還債,女債母還很合理麼。book18.org
說實話,我還覺得便宜了她呢!應該將她跟她女兒一起抓來當母豬贖罪!」 她突然彎腰扯了扯簡素言的白髮,「喂,你自己說,是不是該替你那個詐騙犯女兒贖罪?」簡素言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沉默地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乳頭環上的假陽具掛墜垂在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晃動。book18.org
「好了,別閒聊了,專心工作!」坐在門口的女職員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她旁邊的女性小組長打斷了。book18.org
她有些不滿地瞟了對方一眼,繼續對新入職的員工說:「算了,先不說了。 小劉,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慢慢跟你講…」book18.org
簡素言聽著她們的對話,臉上閃過一絲悲哀的神色,除了幾件小禮物,她可從沒花過女兒的錢,這些人為什麼要汙衊她?book18.org
簡素言拖著沉重的頸枷,緩慢地爬向角落的垃圾桶。book18.org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映出斑駁的汗漬。book18.org
她的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小垃圾桶的邊緣,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辦公室里此起彼伏的鍵盤聲忽然輕了幾分。book18.org
幾個年輕職員偷偷抬眼,看著這個老女人用嘴拖拽垃圾桶的怪異場景。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生怕驚動什麼,每一次拖動都伴隨著乳頭和陰蒂掛件在地磚上摩擦的細碎聲響。book18.org
「嘖嘖,又開始磨洋工了。」李姐用塗著紅指甲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老母豬今天的動作比昨天還慢啊,怎麼回事?是不是要緊緊皮了?」簡素言的下頜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發抖,垃圾桶里的碎紙屑隨著晃動不斷擦過她的嘴唇。 她的膝蓋和腳掌早就磨出了繭子,但每次跪行時依然會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汗痕。book18.org
新來的實習生小劉低下頭,假裝專注於電腦螢幕,卻是在用眼睛偷偷地瞄。 「別看了,「坐在旁邊的一名老員工戳了戳他,「張總就喜歡看她這樣幹活,專門交代過不許幫忙。」他壓低聲音,「聽說有次保潔阿姨看不過去幫了一把,第二天就被開除了,所以現在的保潔各個都鐵石心腸。」book18.org
終於,簡素言將第一個垃圾桶拖到門口,汗水已經浸濕了她花白的鬢角,她的嘴角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線,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天哪,什麼味道啊?」市場部的林小姐突然捂住鼻子,誇張地往後仰,「 簡阿姨,你身上怎麼有股——」「抱歉……」簡素言下意識蜷縮身體,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剛清理完洗手間……」「真是的…」林小姐從抽屜里拿出瓶香水,對著簡素言噴了幾下。book18.org
廉價的玫瑰香精混著體味,在空調房裡發酵出更怪異的氣息。book18.org
「說起來簡阿姨,真懷念您當年在鵬城13中任教的時光。」林小姐突然換上懷念的語氣,手指卷著發梢,「我接表弟放學時常見您,那時候您總穿著挺括的襯衫裙,衣品很好,身材更棒,雖然不施粉黛,但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她突然拿出手機,「正好,幫我看看這兩件連衣裙該選哪件?」簡素言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赤裸且滿是青淤的身體,有些悲傷地說:「對不起……死囚老母豬已經十三年沒穿過衣服了。book18.org
卑賤的死囚老母豬只是主人的一份財產,不配擁有任何個人財產,連一片遮羞的抹布都不配有…」book18.org
「嘖嘖,真慘呀。」林小姐斜倚在辦公桌邊,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咖啡杯:「哎,要換作是我啊,早就……」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嘴角掛著促狹的笑,「不過簡老師,我可真羨慕你。book18.org
瞧瞧這皮膚,這身段……」她故意提高聲調,「咱們辦公室的男同事,眼睛都看直了吧?」簡素言垂著頭,頸間的枷鎖隨著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她盯著地磚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心想:自殺?按照《債務連帶追償法》第十二條,死囚奴隸自殺,債務本金將乘以二倍係數,由直系親屬承擔……都忍了十三年了,難不成臨老了還要連累女兒去當母豬麼?book18.org
「簡老師?怎麼不說話呀?」林小姐用高跟鞋尖碰了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死囚老母豬……」簡素言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得去……倒下一個……垃圾桶。book18.org
了……」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簡素言忍受著員工們的嘲笑,收集完垃圾,默默地爬了出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林小姐對新人說的話:「看見沒?這就是當年讓學生又怕又愛的『鐵腳滅絕師太』……」,語氣裡帶著殘忍的愉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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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綁架book18.org
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地切過寫字樓玻璃幕牆,張永富扯松領帶看了眼腕錶—今天又能提早回家了。book18.org
他漫不經心地踢了正在舔自己鞋子的簡素言一腳,又邀請闞清瀾一同回小區。 很快,司機便將黑色賓利穩穩停在大門的台階下。book18.org
就在簡素言準備爬進後備箱的時間,發動機的咆哮聲撕裂了下午的寧靜。 一輛軍用改裝悍馬突然加速,鋼鐵野獸般狠狠咬上賓利車尾。book18.org
刺耳的金屬刮擦聲中,五噸重的豪車被撞得向前滑出四五米,警報器尖銳的慘叫劃破天際。book18.org
「草!」張永富的咒罵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六條黑影從兩輛急剎的車中傾巢而出,清一色戴著摩托車頭盔,反光的鏡片後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最前頭那人手裡的砍刀反射著陽光,像蘸了血的柳葉。book18.org
闞清瀾的膝蓋突然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看見張永富的保鏢剛摸出甩棍,就被電擊器捅中腰眼,壯碩的身體在上千伏特下跳著詭異的踢踏舞。book18.org
另一個保鏢更慘,匕首直接扎進大腿,噴出的血箭在大理石地面上畫出一道猩紅的驚嘆號。book18.org
第三第四個保鏢被突襲之下,很快也失去了戰鬥力。book18.org
『綁架……還是刺殺……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她的思維像卡住的磁帶,眼睜睜看著為首的綁匪向著她舉起電擊器。book18.org
『他們…是想…將我一起…綁走…我…我不要…』book18.org
金屬碰撞聲突然炸響。book18.org
當綁匪沖向闞清瀾時,一道灰影突然從地面彈起那具終日蜷縮的軀體竟在瞬間繃成一張滿弓。book18.org
簡素言脖頸間的枷鎖劃出沉悶的弧線,7.5公斤的頸枷化作致命擺錘。 她的動作快得簡直不像人類,佝僂的脊背在瞬間繃直,布滿鞭痕的肌肉線條如鋼絲般絞緊,生鏽的腳鐐在水泥地上擦出一串藍火花,腳踝外側的加重鐵球此時竟成了她加速的配重。book18.org
「砰!」首當其衝的綁匪如同被炮彈擊中,整個人倒飛著撞碎了三米外的玻璃幕牆。book18.org
碎裂的鋼化玻璃如雨傾瀉,混著他噴出的血霧在空中形成詭異的紅水晶簾。 這一記半步崩拳轉八極貼山靠的餘威震得其餘綁匪齊齊後退,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這個赤身裸體披枷帶鎖還跪在地上給主人舔鞋子的老女奴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book18.org
闞清瀾的瞳孔驟然緊縮book18.org
簡素言布滿鞭痕的脊背在陽光下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那些深淺不一的舊傷此刻竟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仿佛沉睡的火焰突然甦醒。book18.org
她的右腳猛然勾起,沉重的鐵鏈如毒蛇般竄出,在千鈞一髮之際,右腳精準勾中張永富的膝彎。book18.org
這位不可一世的掌權者頓時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坐在地。book18.org
而綁匪的砍刀堪堪擦過他的頭頂,帶走一縷頭髮。book18.org
隨即簡素言旋身甩動左腿,3公斤的配重鐵球在空中劃出死亡的弧線。 「咔嚓!」綁匪的膝蓋應聲粉碎,骨裂聲清脆得像捏碎一顆核桃。book18.org
陽光穿過漫天飛舞的玻璃碎片,斑駁地灑在簡素言身上。book18.org
那些縱橫交錯的鞭痕在光影中竟呈現出奇異的圖騰感,宛如上古戰士的榮耀徽記。book18.org
她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被血染紅的睫毛下,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第三個綁匪揮舞電擊棍衝來時,簡素言反剪在背後的雙手猛地繃直。book18.org
手銬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她突然側身用肩膀迎向滋滋作響的藍色電弧。 「滋啦啦——!」電擊器爆出刺眼的藍光,電流竄過簡素言的身體,肌肉瞬間痙攣,骨骼在皮下劇烈震顫——可下一秒,她像彈簧般暴起!book18.org
不是掙脫,不是躲避,而是進攻!book18.org
她的牙齒精準咬穿了綁匪的喉結,犬齒刺破皮膚、撕開肌肉,直抵頸動脈。 滾燙的血噴濺在她臉上,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唾液和尚未散盡的電流,在空氣中蒸騰出腥甜的白霧。book18.org
「咯嚓。」軟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她的顎骨因電擊而失控地顫抖,卻死死咬住不鬆口,像鱷魚般左右甩頭,硬生生扯下一塊血肉。book18.org
綁匪的慘叫被湧出的血沫堵在氣管里,變成詭異的」咕嚕」聲。book18.org
鬆開口,轉身。book18.org
電流在簡素言有些瘦削的脊背肆虐,她的肌肉像被無形的手撕扯般劇烈抽搐。 闞清瀾看見她布滿鞭痕的皮膚下,每一根肌腱都如鋼絲般忿張——這具飽受摧殘的身體竟借著電擊的痙攣,將帶有20公斤戒具的身體掄成一道死亡弧線——八級頂心肘的化用。book18.org
「咚!」頭槌正中第四名綁匪心窩的悶響,讓人想起菜市場屠夫剁排骨的聲音。book18.org
那綁匪的防刺衣凹下去碗口大的坑,斷裂的肋骨刺穿肺葉時,他噴出的血沫里混著粉紅色的肺泡碎片。book18.org
剩下兩人終於崩潰逃竄,卻因為你爭我搶影響了速度,他們聽見身後鐵鏈嘩啦作響越來越近。book18.org
簡素言拖著12公斤的腳鐐竟跑出獵豹般的速度,一個滑鏟便將第五名綁匪絆倒。book18.org
闞清瀾清晰聽見」咔嚓」一聲——就像她昨天掰斷芹菜時發出的脆響——那人的小腿骨已呈詭異的角度對摺。book18.org
「怪物!快跑!」最後一個綁匪尖叫著撲進汽車后座。book18.org
發動機轟鳴聲中,簡素言停下追擊的腳步,反銬的雙手在身後微微顫抖。 她布滿血絲的雙眼望著遠去的車尾燈,嘴角緩緩咧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book18.org
頸枷上的血滴落在她赤裸的腳背上,像一朵朵綻放的彼岸花。book18.org
轉過身,她染血的睫毛微微顫動,瞳孔收縮,直勾勾地盯著張永富,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的嘶吼。book18.org
雙臂上的銬環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腳鐐鐵球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聲,她的手掌因用力相互擠壓而變白,假腳趾也因為剛才的爆發而變形。book18.org
——殺了他。book18.org
——撕開他的喉嚨,就像剛才對付那些綁匪一樣。book18.org
她渾身肌肉繃緊,如同即將撲出的猛獸,血腥味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book18.org
但張永富並不怕,只是盯著她輕輕說了句:「別忘了你女兒。」book18.org
一股溫熱突然漫過她的意識。book18.org
是奶香。book18.org
濃烈的、甜腥的、帶著生命最初溫度的奶香。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然僵住,肌肉記憶比思維更快地喚醒了某個畫面——產房刺眼的頂燈下,她精疲力竭地躺著,助產士把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放在她胸口。book18.org
嬰兒本能地尋找乳頭,當柔嫩的牙齦含住乳尖的瞬間,她痛得弓起腰——卻在這劇痛里嘗到了比蜜還甜的喜悅。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咚——」book18.org
她的下跪動作變得極具儀式感。book18.org
先是抬起右腳——3公斤的鐵球在腳踝外側劃出一道鉛灰色的弧光,「鐺」地一聲砸在柏油路面上,震起幾粒細小的碎石。book18.org
左腿隨即跟上,鐵鏈繃直的瞬間發出琴弦般的嗡鳴。book18.org
接著是膝蓋,她舊傷累累的膝蓋骨接觸地面時發出」咔」的輕響,像老舊的木門軸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最後才是頸枷——上面的鑄鐵環緩緩垂落,一小節鎖鏈在空氣中擺動三下,才」咚」地叩擊地面,驚飛了一隻正在啄食血漬的麻雀。book18.org
額頭觸地的瞬間,她後頸的舊傷裂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脊椎溝壑流下,在滿是鞭痕的背部畫出一道猩紅的垂直線。book18.org
但她的動作絲毫未停,三次叩首,次次見血。book18.org
當最後一次抬頭時,她的鼻尖幾乎碰到張永富的鞋尖,呼出的水氣在鋥亮的皮鞋表面凝成一小片霧氣。book18.org
每一次磕頭,都像是把剛剛沸騰的殺意硬生生摁回骨髓深處,當張永富的皮鞋尖挑起她下巴時,她順從地仰起臉。book18.org
所有人只能看見她空洞溫順的眼神。book18.org
「繼續磕。book18.org
「張永富的聲音很輕,卻讓闞清瀾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簡素言的前額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她脊椎彎曲的弧度像一把被折斷的刀,染血的白髮粘在龜裂的瀝青上。 當第十四下磕頭時,她鎖骨處的舊傷崩裂,鮮血順著頸枷的紋路,滴落在張永富擦得鋥亮的皮鞋尖上,像一朵綻開的紅梅。book18.org
「夠了。」張永富用鞋底碾了碾她滲血的額頭,轉頭對嚇呆的司機說:「把這頭死囚老母豬拴到車後面,堵住嘴。book18.org
堵嚴點。」book18.org
鐵鏈嘩啦作響中,簡素言乖順地爬向賓利車尾。book18.org
她的動作讓闞清瀾想起動物園裡那些被飼養許久的老虎——方才撕碎獵物的兇猛還歷歷在目,此刻卻溫順地任由飼養員套上項圈。book18.org
當簡素言被拴在防撞欄上時,她沾滿血和灰塵的臉突然轉向闞清瀾,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book18.org
那笑容如此真摯,仿佛春日裡第一朵綻放的花,與她滿身的傷痕和血跡形成詭異的對比。book18.org
陽光穿過她凌亂的髮絲,在地上投下蛛網般的陰影。book18.org
『她是為了救我才出手的!』book18.org
「張嘴。」司機從密封袋裡掏出三雙皺巴巴的白色運動襪,濃郁的汗酸味立刻在停車場瀰漫開來。book18.org
那是公立大學體育系女生穿了五天的襪子,襪尖發黃,上面還沾著田徑場人造草坪中的黑色塑膠顆粒。book18.org
簡素言溫順地仰起頭,嘴唇大大張開。book18.org
第一隻襪子塞進來時,濃烈的腳汗鹹味混著黴菌氣息衝進鼻腔。book18.org
襪底的硬塊刮蹭著她的上顎,那是積攢了多天的角質和汗鹽。book18.org
「唔……」第二隻襪子更濕,帶著年輕女孩運動後的乳酸發酵味。book18.org
潮濕的纖維貼在她舌面上,咸澀的汗液滲進味蕾。book18.org
第三隻襪子的腳後跟部位已經板結,塞進去時發出」噗」的聲響。book18.org
還有第四五六隻襪子,直到將她的嘴撐開到習慣性脫臼,再封死。book18.org
「死囚老母豬搭配這種女子大學生的臭襪子正合適。」book18.org
張永富用皮鞋尖撥弄她鼓起的腮幫,看著她的喉嚨因為反胃而蠕動,下頜因脫臼而顫抖。book18.org
但簡素言的眼神依然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的滿足。book18.org
「我們要先離開這裡,我可不想去警察局,那是律師的事。」他淡淡的說,好在車還能勉強用。book18.org
當賓利發動時,鐵鏈嘩啦作響。book18.org
簡素言被拖行小跑著,嘴角溢出混著血絲的唾液,將襪子浸得更加潮濕。 后座上的闞清瀾,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卻渾然不覺。 她看著倒車鏡中簡素言被鐵鏈拖著小跑時仍保持微笑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多麼可笑啊。book18.org
前一秒還像雌虎般撕碎敵人的女人,此刻卻因一個孩子的安危,甘願跪伏如牲畜。book18.org
她的牙齒能咬斷男人的喉嚨,卻咬不碎名為」母親」的枷鎖。book18.org
『這就是母親啊。』book18.org
她看著簡素言被塞滿臭襪子的嘴角所溢出的血絲,突然意識到——那個被拴在車尾的女人,或許此刻正想著女兒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book18.org
『我能不能為她做些什麼?我想報答她…』book18.org
闞清瀾的視線從簡素言染血的唇角,緩緩移向張永富顫抖的手指——那根戴著翡翠扳指的拇指,正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的真皮縫線。book18.org
『他在害怕。』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她的瞳孔微微收縮。book18.org
張永富的西裝領口還沾著方才被簡素言救下時濺到的玻璃渣,那些晶亮碎片在陽光下像無數個小眼睛,正嘲弄般注視著他發青的指節。book18.org
『但他怕的不是綁匪或者綁匪身後的敵人……』book18.org
她看著簡素言腳鐐上滴落的血珠,在瀝青路面上砸出一個個暗紅色的小坑。 『他怕的是自己竟要承奴隸的情。』book18.org
張永富突然咳嗽起來,闞清瀾敏銳地注意到——他刻意避開了簡素言所在的後視鏡視角。book18.org
這個細節讓她胃部湧起奇異的灼熱感,仿佛吞下了簡素言口中的那團帶血臭襪子。book18.org
『多可笑啊……』book18.org
暴君顫抖的喉結在告訴她:今夜地下室的刑具或許會更殘忍,因為施加痛苦的人,正拚命想證明自己不曾被那記救援觸動。book18.org
但闞清瀾知道,有些病毒一旦進入血液就再也無法清除——比如恐懼,比如虧欠,比如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還被當作」普通人」,被一個女奴所拯救的震撼。 『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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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審判book18.org
張永富的鱷魚皮鞋尖抵在簡素言的下巴上,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地下刑房的冷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卻照不透眼底那層陰翳——憤怒與後怕如同兩條絞緊的毒蛇,在他瞳孔深處糾纏。book18.org
「老母豬,「他聲音壓得極低,指節叩擊著檀木扶手,「你藏得夠深啊。」 簡素言被臭襪子堵住的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啊」聲,睫毛垂下時,一滴汗順著太陽穴滑落。book18.org
「草!」他突然暴起,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敢用豬蹄絆倒主人!按家規該剁碎了喂狗。book18.org
「皮鞋跟狠狠碾過她裸露的腳心,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book18.org
但看在你救主的份上——」管家適時捧出兩枚鋼刺,寒光在簡素言腳心投下十字形的陰影。book18.org
「穿謙卑刺加蹄心栓,半年。」張永富鬆開手,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掌心,「這期間,老母豬只配用膝蓋爬行。」book18.org
簡素言立刻」咚」地磕了個響頭,前額撞在水泥地上,血絲順著鼻樑蜿蜒而下。book18.org
「至於隱瞞武技……」他突然掐住她的後頸,青筋暴起的手指能摸到脊椎上那些潛伏的肌肉線條,「七月的黑牢關上一個月,這期間你會懷念烙鐵的溫度。」 張永富突然回頭——簡素言正蠕動著用嘴唇去夠他鞋尖濺上的血點,這個動作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book18.org
他猛地踹翻水桶,卻在轉身時被自己趔趄的腳步驚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那雙本該被剁掉的腳……前不久剛救了他一命。』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黑牢的老鼠和蟑螂更令他噁心。book18.org
張永富的指節輕輕叩擊著雙面玻璃,冰冷的鏡面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審訊室里,簡素言被固定在特製的金屬老虎凳上,測謊儀的電極在她鎖骨烙出對稱的紅痕,像一對被釘住的蝴蝶。book18.org
「說說你的格鬥技巧。」審訊官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帶著電子儀器特有的失真。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在吐真劑作用下異常明亮,撐爛的嘴角卻揚起一個堪稱愉快的弧度:「死囚老母豬確實會點三腳貓功夫。」她的聲音輕快得像在聊家常,「小時候5-6歲時跟著爺爺和村裡的另一位老爺子學了點形意拳和八極拳,後來… …」她的腳鐐在金屬凳腿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第三任主人的礦場幹活時,倒琢磨出些有意思的——戴著腳鐐打半步崩拳,能比常人更懂郭雲深老爺子的『腳下有根』。」測謊儀的曲線平穩如常。book18.org
審訊官突然前傾身體:「為什麼救下張永富先生?」簡素言被鐵箍固定的手指微微蜷縮,吐真劑讓她的回答像刀鋒般銳利:「要是闞女士不在……」她突然笑起來,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齦,「老母豬真想看看綁匪把老爺的金絲眼鏡踩碎的樣子。book18.org
「她嘴角扯出一個寡淡的笑:「老母豬巴不得被綁匪擄走。book18.org
「「讓他們隨便找個亂葬崗,挖個坑把老母豬埋了。book18.org
「「只要不連累女兒就行,總好過繼續當條會喘氣的兩腳賤畜。book18.org
「測謊儀的指針連一絲顫動都沒有。book18.org
「來人!來人!」張永富的聲音像生鏽的刀片刮過鐵板,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把這頭賤豬給我拖到後院——」他的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框上還濺著之前跌倒時蹭到的泥點。book18.org
「架起銅盆!燒紅烙鐵!」「每一把!」僕人們看見老爺的手在抽搐,那根慣用來抽打奴隸的紫檀木杖,此刻正無意識地戳著地面,像盲人的探路棍。 「我要烙遍她的全身,聽她慘叫一整晚……」他扯開領帶,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咽些恐懼:「這頭下賤骯髒的母豬!她能得到的感激,只有鐵與火!永遠!永遠!只有火和鐵!」book18.org
後院的銅盆烈焰沖天,十二把烙鐵在火中燒得發白。book18.org
簡素言被鐵鏈反剪雙手吊起,穿著」謙卑刺」的雙腳懸在燒紅的鐵砧上方,重新穿透的腳心所滲出的血,滴在熾熱金屬上發出」嗤嗤」聲響。book18.org
張永富一把奪過行刑人的烙鐵,翡翠扳指在火光中泛著幽光。book18.org
「賤豬!」他聲音嘶啞,烙鐵尖端已經燒得通紅,「你當時是不是想著」鐵塊狠狠按上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肉,「要是闞清瀾不在場多好?」皮肉焦糊的氣味頓時瀰漫開來。book18.org
簡素言的瞳孔驟然收縮,卻仍死死咬住牙關。book18.org
張永富看見她脖頸暴起的青筋,看見她牙齒咬住嘴唇滲出的血絲——就是聽不見一聲求饒。book18.org
「想跟老爺一起死?」他突然暴怒地轉動烙鐵,「你也配?!」銅盆里的火舌舔舐著夜色,將張永富扭曲的影子投在牆上。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綁匪沖向自己時,這個賤奴是怎樣像條真正的看門狗般撲上來——不,他比看門狗更卑賤,狗至少是為護主,而她只是為了一個外面才認識不久的女人…book18.org
「說啊!」第二把烙鐵按上鎖骨,「是不是盼著老爺遇險?」鐵塊深深陷進皮肉,這次終於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火光中,張永富的金絲眼鏡蒙著一層血霧。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最令他憤怒的,不是這賤奴的悖逆,而是那個揮之不去的畫面——自己被綁匪逼到絕境時,最先衝過來的竟不是重金豢養的保鏢,而是這個戴著腳鐐雙手反銬的、渾身鞭痕烙印的女奴。book18.org
「記住——」book18.org
第三把烙鐵烙向腹部,「你的命連頭真母豬都不如!」鐵鏈在高溫中發燙,簡素言潰爛的手腕被烙出新的傷口。book18.org
但最灼熱的痛楚來自張永富心底——他永遠記得,當綁匪的刀砍向自己脖頸時,是這個」連母豬都不如」的賤奴,用血肉之軀擋在了前面。book18.org
而現在,他卻只能用烙鐵的溫度來拚命掩蓋這個事實:一個奴隸的命,竟比老爺的尊嚴,更像個活物。book18.org
當第九塊烙鐵燒紅時,簡素言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血沫順著她開裂的嘴角往下淌。book18.org
「老爺……」她嘶啞的嗓音像砂紙摩擦,「死囚老母豬想起個好笑的笑話……」張永富的金絲眼鏡片上反射著火光:「說。book18.org
「「從前有一頭死囚老母豬……」簡素言被鐵鏈吊著的身子晃了晃,「她居然以為……自己是個人……」院裡僕役們的肩膀抖了抖。book18.org
「她以為……」簡素言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小塊肉,「挨打時會痛……就是人……」「餓極了會哭……就是人……」「看見女兒即將被賣……心會碎……就是人……」銅盆里的火噼啪炸響。book18.org
張永富的烙鐵停在半空,發現這個賤奴正用唯一能睜開的好眼睛看著他,那眼神竟帶著幾分貨郎叫賣時的殷勤。book18.org
「後來呢?」他聽見自己問。book18.org
簡素言咧開滲血的嘴:「後來啊……」「老爺用烙鐵教她……」「什麼是兩腳畜生……」「用鞭子教她……」「什麼是主人的財產……」「最後……」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終於明白了……」整個刑院安靜得能聽見血滴在烙鐵上的聲響。book18.org
「明白什麼?」張永富的翡翠扳指在火光中閃著幽光。book18.org
簡素言被鐵鏈吊著的身子突然放鬆下來,像個真正的死物般晃了晃:「明白自己連個笑話……都不配當……」這句話說完的瞬間,銅盆里的火焰突然矮了半截。book18.org
張永富舉著烙鐵的手第一次感到灼痛——原來不知何時,鐵塊已經燒穿手套,燙到了他自己的皮肉。book18.org
他鬆開了烙鐵。book18.org
燒紅的鐵塊掉在青石板上,濺起一串火星。book18.org
他的鱷魚皮鞋尖無意識地碾著那些火星,直到它們全部熄滅。book18.org
「關起來。」這句話輕得不像命令,倒像是某種確認。book18.org
管家看見老爺的右手在抽搐——那隻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此刻正神經質地摩挲著自己的脖頸,那是綁匪的砍刀曾經瞄準的的位置。book18.org
當簡素言像破布般被放下來時,鐵鏈刮掉了她手背一塊完好的皮。book18.org
兩個壯仆架起她時,發現這個渾身焦臭的女人輕得驚人——仿佛那些烙鐵不止燒掉了皮肉,還把骨頭也熔去了三分。book18.org
然而她此時還在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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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交易book18.org
當闞清瀾踩著高跟鞋走進書房時,張永富正在擦拭那柄曾割掉簡素言十根腳趾的波斯彎刀。book18.org
水晶吊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羊絨地毯上,修長脖頸上的珍珠項鍊泛著冷光。 「簡素言我見到了,跟著你最多半年她不死也會成為人彘。book18.org
我想要她,條件你開。」book18.org
刀尖在絲綢上頓住。book18.org
張永富透過金絲眼鏡打量這位39歲的美女鄰居——OL套裝顯得她精明性感,左手無名指還戴著婚戒,像某種無聲的嘲諷。book18.org
「1000萬。」他輕描淡寫地彈了彈刀刃,「看在鄰居分上,這是我之前買她的價格。book18.org
古武傳人,送去地下角斗場,兩年就能回本。book18.org
「闞清瀾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支票:「我只有500萬。」她將支票推過桌面,「book18.org
請看在她救了你我性命的份上,給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還是說,張總的命只值1000萬?」張永富突然笑了,刀尖挑起支票一角:「闞女士真是讓我難辦啊……」他的目光像X光般掃過她的身體,「不如這樣——我缺個優秀的繼承人。 而你的基因…很適合我…book18.org
…」他的刀尖在空中劃了個優雅的弧線,「你的相貌、智商、體質、氣質、性格,都非常棒。book18.org
根據拉尼亞凱亞『超級計算機』的測算,你有83%的機率能為我生下完美的繼承人。」book18.org
刀尖最終停在闞清瀾的腹部:「五年。」他的聲音突然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當我五年的自然孕奴,為我生個兒子。book18.org
五年後,你可以自由,簡素言送你,我再送你們2000萬,今後財富自由。」 書房裡的古董座鐘突然敲響,驚得窗外烏鴉撲稜稜飛起,在暮色中劃出一道破碎的剪影。book18.org
闞清瀾垂眸凝視著無名指上的婚戒——鉑金指環內側刻著亡夫的名字,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你調查我?」她突然輕笑出聲,指尖在戒面上輕輕打轉,「還偷偷送檢我的基因樣本?」高跟鞋隨著她換腿的動作發出細碎聲響,「什麼時候開始的?」張永富把玩著翡翠扳指,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從你第二次跟簡素言並行聊天。book18.org
「他忽然俯身,扳指冰涼的觸感貼上她修長的脖頸,「像你這樣的女性,本該在雲端品著紅茶挑選珠寶,卻對卑賤的死囚母豬這麼熱衷……有需求好呀,有需求的人我才好拿捏。book18.org
感謝慾望之神。」book18.org
他手指突然用力,扳指微微陷入女人的肌膚:「為了繼承人,別說寡婦就算是要拆散有夫之婦,我也毫不在意。」book18.org
闞清瀾在窒息中勾起唇角,婚戒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銳利的光斑,正巧映在張永富眼球上。book18.org
思考片刻片刻後,她說:「我需要三個保證。」闞清瀾抬頭,眼神銳利如刀,「一、今後不准對我和簡素言進行不可逆的改造,並且我們絕不分離,待遇也要一模一樣;二、每半年讓我跟女兒見一面,去找到簡素言的女兒,用這500萬安頓她,如果素言願意的話,安排她們見面;三、最多給你生3個孩子,生不齣兒子可別怪我。book18.org
這三條都得寫進契約。」book18.org
張永富將彎刀輕輕擱在黃花梨案几上,刀尖在桌面留下一道新鮮的劃痕。 「可以。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討論一筆普通生意,「我會讓法務部準備正式的契約。」book18.org
他按下辦公桌上的呼叫鍵:「李律師,現在過來一趟。」然後轉向闞清瀾,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冷靜得近乎冷漠:「你也可以帶自己的律師來審閱條款。 不過……」他看了眼牆上的古董鍾,「建議在明晚12點前敲定,後天我就要去新加坡出差了,夜長夢多。」book18.org
片刻後,李律師到來,負責起草契約並列印。book18.org
很快,便有兩份散發著油墨香味的人資委標準契約,稍加修改後出爐。 闞清瀾拿走一份回去回去找律師。book18.org
臨出門時她突然轉頭:「五年後我不需要自由,請將我跟簡素言一起送給我的女兒。book18.org
記住,是兩名無限制債務人。」book18.org
張永富的鋼筆頓住,墨跡在契約上暈開一個黑色的太陽。book18.org
他緩緩抬起眼皮,鏡片後的目光出現了細微的波動。book18.org
「無限制債務人?」他摘下眼鏡,用絲絹擦拭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你女兒剛滿十八歲?還是個大學生吧。book18.org
「鋼筆在條款的補充位置上輕輕畫了個圈,「讓她繼承兩名無限制的死囚母豬……真是別出心裁的畢業禮物。」闞清瀾面無表情:「她學的是法律。」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我相信她會是個很稱職的人類資源管理師。」 窗外傳來簡素言爬行的聲音,鐵鏈拖地的節奏突然亂了一拍。book18.org
張永富笑了,從抽屜取出一把嶄新的黃金拆信刀:「五年後……」刀尖在契約正本輕輕一點,「你女兒會收到兩件禮物——」book18.org
「一份債務轉讓協議。」「和一把……」他將拆信刀插入合同扉頁,「… …拆封用的刀。」book18.org
走廊的監控燈閃爍著刺目的白光,將簡素言佝僂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雙臂被高強度合金枷鎖死死扣在背後,智能頸枷隨著爬行動作發出細微的電子音,殘缺的腳掌在移動時於地面留下斑駁的暗紅色拖痕。book18.org
闞清瀾的定製高跟鞋停在轉角處,鱷魚皮手包上的金屬扣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優雅從容的女人如今像牲畜般爬行,絲綢裙擺無聲地垂落在沾染污漬的地面上。book18.org
「夫人何必呢?」簡素言艱難地仰起頭,汗水混著血水從下巴滴落,「老母豬這副殘軀……」頸枷的金屬邊緣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在鎖骨上剮蹭出新的紅印,「不值夫人您一根汗毛,更不要說夫人的下半生。」闞清瀾忽然單膝跪地,昂貴的裙裝直接接觸地面。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簡素言殘缺的手掌——那曾經能教書能打拳的一雙手,現在卻失去了手指,更是布滿了繭子和傷痕,傳來的溫度冷得像冰。book18.org
「昨天綁匪要抓我走,走了估計就死定了…」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對方手背上的傷口,「是你把我救下的。」聲音突然帶上幾分執拗,「現在該換我來。」 簡素言唉聲嘆氣:「夫人不必的,老母豬是有七成的把握才出手的。book18.org
何況…他們若得手,恐怕老母豬也會死…」book18.org
闞清瀾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輕拽了拽簡素言的手銬,金屬碰撞聲格外清脆。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顫抖,「昨天的綁匪令我終於明白了……」簡素言的身子猛地一震。book18.org
「我突然想通了。」闞清瀾仰起頭,「為什麼要騙自己呢?」她突然伸手抓住簡素言的直杆腳鐐,力道大得令指節發白,「我啊……」「從骨子裡就是個天生的賤貨。book18.org
「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就喜歡被當成母豬一樣對待,喜歡被套上這些東西……」她拽了拽了簡素言的腳鐐,「……最好是一輩子都摘不下來的那種,如果能跟你在一起受虐,豈不是…心想事成?」簡素言布滿血絲的眼睛陡然睜大。 遠處傳來巡邏警衛的腳步聲,她條件反射地想要爬走,手和腳鐐卻被握得更緊。book18.org
「甩不掉的。」闞清瀾突然露出少女般的狡黠笑容,那是她二十年前在大學圖書館裡常有的表情,「就像你昨天打壞人時,我也沒甩脫你濺在我身上的血…」book18.org
簡素言渾身一顫,她布滿血污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真心的弧度。book18.org
智能頸枷發出急促的提示音,她不得不繼續向前爬行,卻在轉身時用口型無聲地說:「傻子。book18.org
「闞清瀾則笑著說:「五年後,讓我女兒牽著我倆一起去看極光。」book18.org
當警衛的橡膠靴聲逼近時,闞清瀾已經站起身。book18.org
她低頭拍打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鑽石耳釘的反光恰好掩蓋了眼角的濕潤。 走廊盡頭,簡素言拖著殘軀繼續爬向黑暗的刑房,然而頸枷下的肩膀似乎不再那麼緊繃。book18.org
第二天,人資委公證處的電子印章在協議上烙下鮮紅的印記,張永富的私人會計師正將300萬轉入國庫系統,進行完稅。book18.org
穿著制服的公證人面無表情地宣讀完條款,全息投影將合約內容投射在會議廳的牆面上,冰冷的機械音一字一句地確認著所有權轉移。book18.org
張永富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露出腕間的百達翡麗。book18.org
他輕輕叩擊戒具展示台,三層鈦合金托盤應聲展開——最上層是鑲嵌有藍寶石的項圈,還有玫瑰金的手銬與肘銬;中層是合金腳鐐,每隻重達1.5公斤;底層是2公斤的智能頸枷,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根據協議第七條,「他摘下金絲眼鏡,用絲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闞女士需在公證完成後,即刻脫光所有衣物,並佩戴約束裝置。book18.org
「他看向站在對面的闞清瀾,嘴角帶著勝券在握的弧度,「現在,請履行你的承諾。」會議廳里鴉雀無聲,只有公證處的記錄儀發出細微的運轉聲。book18.org
闞清瀾的手指在裙側微微收緊,但表情依然平靜。book18.org
她看向公證人,對方只是公事公辦地點頭:「程序合法,契約已生效,請您配合。」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外套的紐扣,接著是真絲襯衫、蕾絲內衣——每件衣物落地時都像在剝除一層社會身份。book18.org
當最後一條蕾絲內褲滑落時,她白皙的皮膚泛起細小的戰慄,卻不是源於羞恥。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book18.org
『自己天生就該』book18.org
『被這樣對待』book18.org
陽光下,她雪白的軀體如同新鑄的銀器般泛著冷輝,唯有小腹下方那片修剪精緻的三角地帶——烏黑捲曲的毛髮間正滲出晶瑩的濕意,在燈光下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澤,以及旺盛的生命力。book18.org
兩片飽滿的陰唇則泛著熟透石榴般的暗紅色澤。book18.org
隨著呼吸輕輕開合時,隱約可見頂端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如同藏在珊瑚叢中的珍珠母貝,被情潮浸潤得發亮。book18.org
闞清瀾伸手拿起托盤上的項圈。book18.org
金屬觸感冰涼,她微微仰頭,將項圈環繞在脖頸上。book18.org
鎖扣」咔嗒」合攏的瞬間,內置的微型針頭刺入她的皮膚採集血樣,這可以隨時監控她的生理信息,比如血壓血糖血脂心跳,還有激素水平。book18.org
『我睫毛輕顫』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痛』book18.org
『而是因為——』book18.org
『被當成財物的感覺』book18.org
『令指尖發麻』book18.org
接著是頸枷。book18.org
她雙手捧起沉重的方形枷,低頭將它扣在項圈之上。book18.org
頸枷的智能鎖自動閉合,重量立刻壓在她的鎖骨上,迫使她微微低頭。 「呼吸。」張永富命令道。book18.org
她試著調整呼吸節奏,頸枷的壓力感應器亮起綠燈——表示她適應了這個姿勢。book18.org
『這才2公斤,而素言已經加到10公斤了…』book18.org
現在,她必須跪下才能給自己戴上腳鐐。book18.org
膝蓋觸地的瞬間,頸枷的重量讓她身體前傾,但她很快便穩住自己,伸手去拿托盤上的鐐環。book18.org
闞清瀾的腳堪稱完美——36碼的纖足,腳背白皙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曲線優雅如新月。book18.org
左腳塗著暗夜般的黑指甲油,右腳卻是艷麗的猩紅,像墮落與純潔在她身上撕扯的隱喻。book18.org
她顫抖著將腳鐐套上腳踝。book18.org
金屬環自動收縮,冰冷的觸感讓她腳趾微微蜷縮。book18.org
黑與紅的指甲在玫瑰金腳鐐的映襯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book18.org
『腳鐐的重量』book18.org
『讓我的每一步』book18.org
『都會發出聲響』book18.org
『像被圈養的狗』book18.org
『鈴鐺永跟隨』book18.org
接下來闞清瀾拿起那副雕刻著荊棘紋的肘銬,金屬觸感微涼。book18.org
她將雙肘向後靠近,利用身體的柔韌性將銬環貼上大臂,環自動感應貼合,發出「咔嗒」的輕響並上鎖。book18.org
玫瑰金的金屬光澤映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像是給天鵝的翅膀套上華麗的枷鎖。 『像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宛如,被精心束縛的』book18.org
『墮落天使』book18.org
最後是配套的玫瑰金手銬。book18.org
她反手將腕部貼近銬環,智能鎖立刻自動收緊至完美貼合的程度。book18.org
腕銬與肘銬之間的鏈條開始縮短,迫使她必須保持手背緊貼腰窩的姿勢。 「測試一下。」張永富突然拽了下連接鐐銬的細鏈。book18.org
她悶哼一聲,玫瑰金在腕骨上勒出淡粉色的痕跡。book18.org
「跪。」book18.org
她緩緩屈膝,鐐銬叮噹作響。book18.org
當額頭觸地時,頸間的藍寶石折射出一道妖異的光,正好落在匆匆被押進來的簡素言眼裡——闞清瀾裸著身體,渾身戒具叮噹作響,卻用跪姿轉向她,被銬住的雙手在背後勉強比了個「V」字。book18.org
那笑容明媚得簡直可恨!book18.org
公證處的全息投影閃爍著猩紅的「無限制債務人確認」字樣,公證人冰冷地宣讀:「根據《人資委債務法》第74條,自願放棄一切權利的無限制債務人,須在公證處監督下接受永久性所有權標記。book18.org
標記過程禁止使用麻醉劑,以確保債務人的完全清醒與自願。」book18.org
闞清瀾跪在刑台中央,學著簡素言的樣子用頸枷、膝蓋、腳掌支撐身體。 她渾身赤裸,玫瑰金的手銬肘銬將其雙臂牢牢鎖在背後,腳鐐的鏈條短而沉重,使她雙腿只能微微分開。book18.org
張永富手持燒紅的烙鐵,金屬尖端雕刻著倒置的鳶尾花——花瓣扭曲如泣血之淚。book18.org
他緩緩走近,烙鐵的高溫讓空氣微微扭曲。book18.org
「最後確認,闞清瀾,你是否自願成為無限制債務人?」公證人問道。 她努力仰起小臉,頸枷的金屬邊緣勒進肌膚,聲音卻異常清晰和堅定:「是的,我自願。」book18.org
烙鐵落下,精準地印在她的左臀上方。book18.org
「滋——」book18.org
皮肉焦糊的氣味瞬間瀰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鐐嘩啦作響,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book18.org
但她沒有尖叫,只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顫抖的嗚咽,眼眶泛紅,卻死死盯著前方,仿佛在享受這份痛楚。book18.org
當烙鐵抬起時,倒置的鳶尾花已深深烙進她的肌膚。book18.org
鮮血順著大腿滑落,在腳鐐邊緣凝結成暗紅的珠。book18.org
「標記完成。」公證人機械地宣布,「債務人闞清瀾,編號D-7743,已錄入book18.org
全球資產資料庫。」book18.org
張永富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鬢角,指尖沾上她的淚水,低笑:「現在,你在法律上是我的了。」book18.org
闞清瀾喘息著,唇角卻勾起一抹近乎幸福的笑。book18.org
烙印的余痛仍在肌膚上灼燒,闞清瀾緩緩轉頭,頸枷的金屬邊緣擦過滲血的傷口。book18.org
她的視線穿過刑室里瀰漫的焦煙,與簡素言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被鐵鏈倒吊的女人滿身傷痕,卻在四目相對的剎那,微不可察地翹起了嘴角。book18.org
『不』book18.org
『張永富錯了』book18.org
『大錯特錯!』book18.org
闞清瀾垂下睫毛,任由冷汗混著血水滑落。book18.org
她用背後的手輕輕撫摸新烙的鳶尾花印記,指尖沾上自己的血,在玫瑰金腳鐐上畫了道扭曲的符號——那是她們之間約定的暗號。book18.org
「疼嗎?我的小孕奴?」張永富用戴著翡翠扳指的手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仰頭露出馴順的微笑,舌尖舔過對方指節上沾到的血漬:「謝謝主人的恩賜。」book18.org
『基本的態度還是要裝的』book18.org
卻在餘光里看見——book18.org
簡素言被銬住的腳踝微動,鐵鏈發出「叮」的輕響。book18.org
倒吊的姿勢讓她染血的白髮垂落,髮絲間隙里,那雙眼睛亮得驚人。book18.org
『我們才是』book18.org
『彼此最深的烙印』book18.org
『比火更燙』book18.org
『比鐵更硬』book18.org
『比法律更』book18.org
『不可分割』book18.org
(完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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