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 (01-10) 作者: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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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花 (強制 1v1)】(01-10)book18.org

作者:洱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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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速之客book18.org

錦苑的慈善拍賣即將步入尾聲,壓軸一幅彩緞裝裱的唐卡度母一時間竟成了炙手可熱的拍品。book18.org

拍賣師來不及細細介紹,出價的牌子早已爭相舉起......book18.org

好事者們煞有其事地舉著拍品的牌號,嘴上調侃的卻是上不得台面的葷話:book18.org

「沉老爺子這一病不起,沉司衍立馬就弄個慈善拍賣,又賺名又賺利,嘖嘖嘖,真是會做生意......」book18.org

「只怕是早等著這一天了。」book18.org

先說話的探頭探腦瞧了眼,再靠回椅背,不屑地哼了聲,「只怕等的不僅僅是接手家族企業這一天,連老頭玩剩下的都不放過,沉司衍這瘸子口味還真夠重的。」book18.org

「噓,小點聲,別太過分了,」幫腔的打趣他,「你不好這口舉什麼牌,不也是聽說今晚的壓軸是買一送一麼......」book18.org

被戳中心肺的男人望著遠處盈盈弱質的清冷少女,舔著嘴角,笑得猥瑣,「廢話,老子出這麼貴的價難道真為了買個破畫?」book18.org

「不過嘛,」男人轉而嘆了口氣,「這個價就睡個聾子,也不知道床上功夫是不是傳聞的那麼好,總覺得有點不值......」book18.org

「沉老愛不釋手這麼多年,沉司衍又覬覦了這麼多年,你覺得呢?嫌不值你就趕緊放棄,我還少一個競爭者,再不濟能壓沉家一頭也值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說不定還能取而代之,沉家的產業可不止翻到明面的這些.......」book18.org

男人被激得急紅了眼,忙舉牌,「誰說要放棄了,老子今天跟你拼到底!誰退誰孬種!」book18.org

......book18.org

場內競價依舊焦灼,拍賣師嗓子漸啞,拍賣槌遲遲落不下,頻頻用眼神向主桌的沉司衍暗示,沒等到回應,只能繼續賣吆喝。book18.org

任憑場上的二世祖們亂爭一氣,沉司衍溫文爾雅的臉上愣是沒起半點波瀾,纖長的指腹輕輕撫弄著Pasotti蛇頭手手杖,偶爾偏過頭用手語和身旁的女孩交流,為她夾菜,眼神寵溺。book18.org

他分明知道那些人骯髒的窺覷,卻佯裝無視。book18.org

父親說過,布局者,不能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亂了分寸。book18.org

只需要等這些不長眼的再膨脹一會兒,他就能將他們一舉擊潰,最後再抬出和阿吟訂婚的消息。book18.org

立威,哄人,一舉兩得。book18.org

此番名號打響之後,他會是沉家最長袖善舞的接班人,也會是阿吟唯一的依靠。而那病床上至今昏迷未醒的老人,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傀儡罷了。book18.org

這麼多年苦心孤詣的「教導」,老人也該歇歇了。book18.org

他夾的菜,沉孟吟一口沒動,只一味目不轉睛盯著那副細節豐富且難度極高的黑金底綠度母。book18.org

這幅費了她三個月從問卜擇吉,齋戒誦經,再到定位起稿、著色、勾線、描金、開光加持的嘔心瀝血之作,即將被一群心不誠,意不通的二世祖們搶回去堆在地下室落灰。book18.org

一想到這兒,她就不由得在心底喟嘆不值,面上卻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悅,自始至終嘴角始著禮貌的淺笑。book18.org

殊不知,場上的生意,無關藝術,只不過將她當做一件附帶的皮肉玩具。book18.org

叫喊聲嘈雜,沉司衍覆上她冰涼的手,十指交扣,用唇語寬慰她:阿吟,交給我。book18.org

沉孟吟牽起嘴角,笑得嬌俏可人,不漏痕跡地抽出手,晃了晃高腳杯,逕自抿了口紅酒後已然調整好情緒,再望向別處時眸色已然恢復沉靜,繼續做她的繡花枕頭。book18.org

廳內暖氣開得足,混著四面八方的白熾燈烹著這一室的酒色財氣,一鍋亂燉的氛圍里就是沒有半點慈善的氣息。book18.org

沉司衍在那群好事者廝殺得差不多時,示意身邊的助理舉牌,恰到好處來了個漂亮的絕殺。book18.org

「沉總出價,3500萬,」拍賣師環視全場,滿意於一室寂靜,立馬挺直腰杆嗓音再度洪亮起來。book18.org

「這也太豪了!」book18.org

「沉總怕不是瘋了,這破畫值這價麼......」book18.org

「你懂什麼,擺架子加上哄美人,兩不耽誤,沉總才是今晚的贏家!」book18.org

拍賣師扯著嗓子激昂喊著:「3500萬一次!」book18.org

「3500萬第二次!」book18.org

「3500萬.......」book18.org

錘聲即將敲響,燈光也配合著黯下來,沉司衍已然正襟危坐,準備就緒大門卻倏地打開,不速之客緩緩而至。book18.org

「4500萬。」book18.org

嗓音又緩又沉,充滿磁性的迷惑感,帶著不由質疑的上位者氣息,頗有幾分沉老年輕時候的味道。book18.org

昏暗的廳內,光線不濟,依稀可見是個身形欣長的男人,氣度不凡,步伐不緊不慢,最後竟堂而皇之坐在沉孟吟左側的空位上,絕頂俊俏的妖冶臉上笑意不顯,情緒莫測。book18.org

「怎麼不喊了?」男人朝台上的拍賣師打了個響指,而後施施然靠上椅背,那副極具侵略性的五官頃刻沉入晦暗中,恰如深淵下蟄伏的野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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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賣給我book18.org

「小......小沉總......」拍賣師看到來人,嚇得五官亂飛,進退兩難,只能用眼神請示沉司衍。book18.org

沉司衍幾乎要將手杖上的蛇頭捏碎,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平靜地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繼續。」book18.org

拍賣師一個激靈,扭頭喊下,「4500萬一次!」book18.org

至此,場內的喧鬧聲四起,竊竊私語更甚,無人在意拍賣,更熱衷於沉家三兄妹下一步的動向。book18.org

「4500萬兩次!」book18.org

「4500萬三次!」book18.org

「成交!恭......恭喜,小沉總!」book18.org

男人勾唇,牽起沉孟吟的手,吻上去,「喜歡我的禮物麼,阿吟......妹妹?」book18.org

沉孟吟今天特意沒帶助聽器,也用不著聽清,只當他在廢話,抽手,冷眼旁觀。book18.org

「哦,我差點忘了,隔這麼遠你聽不見。」沉諭之笑著揶揄,進而得寸進尺,附到她耳邊低語。book18.org

從外人的角度看,兩人幾乎是耳鬢廝磨的親昵狀態,這場兄妹三人的修羅場實在精彩紛呈。book18.org

「沉諭之!」沉司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低啞的聲音里隱匿著怒意,「你明明,怎麼......」book18.org

明明你已經死在墨西哥,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book18.org

「明明我已經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沉諭之嗤笑出聲,「大哥確定要問這麼無腦的問題?」book18.org

他托著腮,故作悲痛,說的話卻狠,「父親病重,萬一死了,我不回來奔喪豈不是顯得很不近人情?」book18.org

說話間,視線又轉到沉孟吟臉上,「再說我也很久沒見到妹妹了,想她了,回來看她,不行麼,大哥?」book18.org

沉司衍雙拳攥緊,指骨作響,只差把眼前的人拆解入腹。book18.org

偏偏在場的人正虎視眈眈冷眼瞧著他們這邊的一舉一動,助理湊過去提醒,「沉總,到您上台致辭了,大家都在等著,您......」book18.org

此刻家族體面大過天,他不能由著脾氣來,只能悻悻起身,正了正領結,欲牽上身邊的女孩,卻又被這位不速之客搶了先。book18.org

男人一手搭著椅背,一手摟住女孩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推,一副強取豪奪的野肆做派發揮到了極致,還象徵性攤了攤手,示意他,「大哥,請吧?」book18.org

多少雙眼睛瞧著,此時的來回拉扯只會遭人恥笑。book18.org

沉司衍萬般無奈,只能先行上台致辭,斯文有禮的架子切換自如,毫無表演痕跡。book18.org

沉諭之望著台上的偽君子,在女孩耳畔低語,「如果和他訂婚,到時候你怎麼被賣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有得選麼?賣給誰都一樣,」沉孟吟眼底沒光。book18.org

她本就是被買回來的養女,囚在一方天地苟活,聽憑沉老先生安排,等著個合適的時機作為獎勵贈予勝出的繼承人。book18.org

當然,依著沉司衍的人面獸心,她未來很可能淪為名利場的玩物,生死難料。book18.org

別看他剛才當著眾人的面裝得深情款款,只有她清楚他的偽善底色。book18.org

沉家,不養閒人。book18.org

「要不,賣給我?老熟人了,保證不虧待你。」book18.org

沉諭之把玩著她的髮絲,聲調柔和,姿態鬆弛,含笑的桃花眼裡卻流轉著唯她可見的冷冽和篤定。book18.org

兩虎相爭,沉孟吟早就知道誰更危險,但作為鹹魚,她更樂意順勢而為,見好就收。book18.org

「好。」book18.org

說完這一個字,她泄了力,靠上椅背,與他一同被光源放逐。book18.org

置身黑暗,卻眉眼放鬆下來,冷艷的慵懶感展露無遺。book18.org

沉諭之不發一言,黑眸里起了微不可查的波瀾。book18.org

識時務者為俊傑,只不過他沒料到沉孟吟會答應得這麼乾脆,看樣子是他小瞧了她。book18.org

這麼久沒回來,沒想到這裡的人比之前更有意思了,看來給他傳遞消息的人還真是把一切都算準了。book18.org

台上的男人剛開了場,正慷慨激昂著,餘光卻瞟見沉諭之摟著美人翩然離場,卡殼了幾秒才重新調整情緒,繼續講完剩下的詞。book18.org

他的戲,他的局,準備了這麼久,竟然因為這個死而復生的混蛋輕而易舉落了空。book18.org

就像小時候一樣,如果不是父親有意偏私,只要對上沉諭之,他總是贏不了。book18.org

因為沉諭之永遠比他瘋,比他不要命,更不會在意周遭的目光和評價,而他卻永遠做不到似他這般不管不顧。book18.org

回到休息室,沉司衍把能砸的東西都砸盡了也出不了這口惡氣。book18.org

助理敲了下門後,畏畏縮縮擠進半個身子,見到一片狼藉,喉頭不自覺滾了下。book18.org

「攔下了麼?」沉司衍胸膛起伏,拄著柺走得愈發不穩,聲線冷到瘮人。book18.org

助理欲上前攙扶,被他推開,只能退到一邊,小心翼翼回復,「小沉總帶了不少身手好的,外面攔不住......」book18.org

沉司衍背脊起伏,是他又要發怒的徵兆,但尚在拚命壓抑著。book18.org

「他算什麼小沉總,這個家什麼時候有他的位置了?」book18.org

「是是是,抱歉沉總,是我口誤,」助理忙跟著附和,雖怕,但還是要據實已告,只是聲音打顫,「剛剛在場競拍的幾位公子哥,出門後......都被沉.....的人打了.......我已經派人幫幾位安置到了VIP病房,但......後續......」book18.org

後續安撫善後的工作都丟給了作為繼承人的他。book18.org

好一個沉諭之,實在符合他一貫囂張的做派。book18.org

沉司衍扶著額,疲態盡顯,「去查查他的近況和國內外名下的產業,還有他是怎麼死裡逃生的,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去辦吧。」book18.org

「好的,沉總,」助理退了出去。book18.org

沉司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灌下幾口,熱辣上頭,撫不平怒火,只能暫時麻痹他的感官,挽回幾分理智。book18.org

他扯了領帶,解開襯衫的紐扣,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質沙發里,闔著眼,撫著自己殘疾的右腿,夾著滿腔的恨意喃喃著:「沉諭之,這次一定把你挫骨揚灰.......」book18.org

「阿吟......」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是選了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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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玩脫了,會有懲罰book18.org

一門之隔,裡頭熱火朝天,外邊卻是漫天大雪。book18.org

雪成了夜的對比色,地上覆了層薄薄的白色糖霜,輕盈蓬鬆,溫柔堆迭。book18.org

沉孟吟鮮少能這麼近距離欣賞安詳寧靜的雪景,顧不上一身清涼,掙開沉諭之的手,逕自步入雪中,攤開掌心。book18.org

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剛觸及溫熱的肌底,頃刻消散。book18.org

轉瞬即逝的美,殘酷到刻骨銘心。book18.org

她痴迷於觀察由雪化水,再從指縫溜走的全過程,欣喜不已。book18.org

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她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沉諭之對跟在身後的黑衣男人擺了擺手,只肖一個眼神,那人已然會意,將他的指令傳到各處,而後退下去處理隱匿在暗處惱人的尾巴。book18.org

一場靜謐的廝殺在錦苑各處結束得悄無聲息,不費吹灰之力,只這一寸小天地歲月靜好。book18.org

沉諭之沒上去打擾,點了根煙,撥開煙霧,好整以暇地望著幾步之遙的女孩,靜靜出神,配合著這場從天而降的沉默。book18.org

琉璃世界,不及眼前人耀眼。book18.org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外貌,也可以重塑認知,卻掩不住心底的渴求。book18.org

沉孟吟,你的渴求是什麼?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你都要乖乖做我的籠中雀......book18.org

也不知是哪兒來的默契,沉孟吟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似的,扭頭過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她的眼底卻只剩下淡淡的死氣,像是提前預判了等待自己的結局。book18.org

可就算是這樣,明明都冷到唇齒打架了,她也固執著還不向他低頭,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的倔脾氣。book18.org

沉諭之心口一沉,掐了煙,邊走邊褪下身上的外套,一把裹住渾身僵硬的女孩。book18.org

動作不溫柔,嚇得她一個踉蹌,卻恰好跌入男人溫暖的懷中。book18.org

「沉孟吟。」他熟稔地貼著她的耳輪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沉孟吟被他呼出的熱氣怔得一個哆嗦,抬頭望過去,察覺到男人眉眼含怒。book18.org

她有些不解,皺了皺眉,「嗯?」book18.org

沉諭之鬆弛的語氣里透著戲謔,「我剛花4500萬買了你,你就準備還我一具凍死的屍體?」book18.org

沉孟吟小幅度搖了下頭後,正在腦中準備著應付的措辭,忽然雙腳騰空。book18.org

沉諭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一點不帶商量。book18.org

瞬間的失重感嚇得沉孟吟雙臂下意識圈上他的脖頸,牢牢錮住,渾身僵硬到不敢動彈。book18.org

「我自己能走......」她小聲抵抗。book18.org

沉諭之視線瞥向斜後方蠢蠢欲動的埋伏,嗤笑出聲,「以你的速度,恐怕再過幾分鐘得在這兒陪著殉葬。」book18.org

見沉孟吟還懵著,沉諭之不介意提醒她:book18.org

「剛才我們的好大哥看起來可是想當生氣......」book18.org

沉孟吟順著他的視線瞄到身後攢動著的黑乎乎人影,喉頭一滯,下意識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沉司衍心系今天的慈善晚宴,三周前就指定了最高安保等級,想來今晚的錦苑該是里三層,外三層的戒備。book18.org

沉諭之差點被她勒到喘不過氣,拿眼神威嚇她,搭在腰際的手也上了勁。book18.org

沉孟吟這才反應過來,垂下眼帘,「對不起。」book18.org

「我們能出得去麼?」她小心翼翼問。book18.org

「你說呢?」沉諭之黑著臉,耐心耗盡。book18.org

「我覺得,能......」沉孟吟聲音打顫,但眼神堅定。book18.org

沉諭之自鼻腔哼出一聲,不作聲,但眼神像是在鼓勵她繼續。book18.org

沉孟吟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若蚊吟,「你回來......難道不知道多帶點人麼?你應該.......沒這麼傻吧?」book18.org

沉諭之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對她想要恭維和緩和氣氛的意圖置若罔聞。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悍馬緩緩停在兩人面前,沉諭之把懷裡的人放下來,按著她的頭,塞進車裡。book18.org

關車門前,單手撐著車頂,俯下身,語調慵懶,眸底冰冷:book18.org

「別試圖和你的金主耍心眼。」book18.org

「玩脫了,會有懲罰。」book18.org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車門被重重關上。book18.org

司機一腳油門,帶著車后座驚魂未定的女孩駛離囚禁了她整整十年的牢籠。book18.org

沉孟吟趴在窗口,目送著沉諭之高大挺括的身形被雪色和夜色同時吞沒,轉而貪婪地望向車窗外陌生的街道和樓宇。book18.org

剛從牢籠出來的她,看什麼都新鮮,對沉諭之的陰晴不定也絲毫不掛在心上。book18.org

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是她不能逃脫的宿命。book18.org

呵,誰知道呢?book18.org

女孩勾了勾唇,指腹又輕又緩地在起霧的窗玻璃上打著圈,先前還楚楚可憐的臉上已無半點受驚嚇後的恐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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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做戲book18.org

等沉諭之折返,沉司衍正在廳內宣布晚宴開始。book18.org

隨後,悠揚的華爾茲從門縫內斷斷續續溢出,和門外的冰雪天地交相呼應,實在是一場極佳的冬日奢靡盛宴。book18.org

只可惜本該一步一景的亭台樓閣,經過一番激鬥,此刻正是凌亂不堪,入眼皆是殘垣斷木。book18.org

陳乾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和部署,看他折返,有幾分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跑過去詢問,「老闆,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抓的人呢?」沉諭之不緊不慢地解著袖口,像極了即將大殺四方的修羅。book18.org

陳乾朝遠處的手下勾勾手,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著個滿臉是血的男人過來,,渾身打顫的男人被重重丟到沉諭之面前。book18.org

男人身上考究的西服早就爛的爛,髒的髒,受了一頓打,牙也不知道掉了幾顆,此刻只剩下嗚咽著跪爬求饒,雙膝在雪地里拖出兩條血道。book18.org

「小沉總,我.......我不知道哪兒得罪你了?饒了我,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我有的......一定做到!」book18.org

奄奄一息是真的,狡黠的眼神卻仍在四處打轉著想要伺機逃跑,躍躍欲試的肩膀不自覺聳起。book18.org

兩個壯漢見狀,欲上前扣住他,被沉諭之一個眼神叫停。book18.org

沉諭之舉高臨下睨著,問得直接,「沉司衍拿什麼和你做的交換?」book18.org

男人吃驚於拍賣會前和沉司衍的私下密談怎麼會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二世祖知道,訝異到不知所措,張大了嘴,齒間血跡斑斑,面目驚悚。book18.org

男人的意識尚在游離,胳膊的驟然斷裂聲響徹雪夜,疼得他撕心裂肺,滿地打轉。book18.org

沉諭之袖口還是沾了血,嫌惡地挪開視線,冷到刺骨的嗓音桓在男人頭頂:「我耐心有限,給你十秒考慮時間,另一個胳膊要不要自己決定。」book18.org

沉諭之難得親自動手,凡動手皆狠厲,連陳乾都忍不住皺了下眉。book18.org

這種敗類,只要帶回去嚇唬幾下早就吐乾淨了,他不明白沉諭之今天為什麼這麼暴戾。book18.org

「我說,我說........」男人拖著半幅慘敗的身子,聲音斷斷續續,「今......今晚所有拍賣所得......的一半,還有.......」book18.org

剩下的,男人支支吾吾著不敢說。book18.org

從拍賣開場他就躲在不起眼的角落,對於場內突然殺出程咬金這一幕,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深知後半句一出,福禍難料。book18.org

沉諭之不說話,冷眼瞧著,是施壓,也是最後通牒。book18.org

剩下的,留給男人自己選擇。book18.org

男人小心翼翼抬頭,一對上那雙地獄閻羅般黑不見底的眸子,再一想到這人的手段,嚇到渾身的血頃刻涼透,手臂不由自主往後縮,眼一閉,索性和盤托出,「還有......就是......就是沉小姐,但還好您來了......所以......所以.......」book18.org

男人以為據實已告,或許能換來沉諭之的幾絲寬宥。book18.org

不就是個女人,反正交易也沒成,況且誰都知道沉小姐只是沉老爺養在身邊的玩物而已,所以應該不礙事。book18.org

卻不想,沉諭之聞言,眉眼一沉,緊接著毫不留情擰斷了他另一隻胳膊,下手比剛才更為狠辣。book18.org

這次沒有哀嚎,男人直接疼暈過去。book18.org

陳乾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這攤爛肉,額角直跳,指使手下將人抬車裡,帶回去繼續審。book18.org

這下好了,想問的沒問著,還得把這惡臭的混蛋養幾天再以觀後效。book18.org

反觀沉諭之卻沒事人似的,掏出手帕,慢條斯理擦拭著手腕上沾染的污血。book18.org

邊擦手,邊用餘光留心著廊檐下偷聽的纖細身影。細高跟,厚皮草,鑲著鑽的手包在他擰斷男人胳膊的時候砸在地上,至今都沒敢撿起來,一系列動作幅度之大,實在是不想發現都難。book18.org

陳乾不懂為什麼要留個偷聽的禍患,扭頭問他,「確定不管?」book18.org

只剩下沉諭之和他兩人時,無需再扮演森嚴的僱傭關係,一秒切回自然模式。book18.org

沉諭之抽抽嘴角,算是默認,隨後邁開長腿,臨上車前,忽然想到什麼,吩咐他,「告訴林寬,一會兒把今晚舉牌的那幾個二代都教訓一遍。」book18.org

陳乾編輯著信息,猶豫著,「教訓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沉諭之:「下不了床。」book18.org

陳乾後脊發涼,重新編輯了信息,按下發送。book18.org

臨上車前,往那人藏匿的方向掃了幾眼,早沒影了。book18.org

最終也只能嘆口氣,上了駕駛座。book18.org

車內只有他們二人,陳乾從後視鏡瞧著后座這位的臉色,試探著開口,「真要金屋藏嬌?」book18.org

沒等沉諭之開口,他就急了,「我們回來是有正事,你沒忘吧?你把她留在身邊太危險了,萬一她是沉司衍那頭的.......」book18.org

見沉諭之斂下眉,闔著眼,不搭理他。book18.org

他反而更來勁了,「你這瘋子千萬不要遇到老相好就犯病,你別忘了,老師是怎麼把你從墨西哥貧民窟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救出來的......你......」book18.org

陳乾尚在滔滔不絕,義憤填膺,再一定睛,車后座的人已然睡熟。book18.org

「又來這套.......」他無奈,只得用力敲了下方向盤發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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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獸慾(微h)book18.org

後半夜,雪止,氣溫驟降。book18.org

沉孟吟不知自己身處何處,只記得下車後粗略掃了眼,約摸是座歐式別墅。book18.org

人煙罕至,復古陰森,頗有些恐怖片唬人的意味。book18.org

而後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熱情引進了門,上樓後七拐八繞了一通,最後被請進了拐角朝南的套房。book18.org

房內溫暖如春,壁爐炭火燒得通紅。book18.org

環顧四周,吃穿用度俱全。book18.org

衣帽間裡琳琅滿目的高定和珠寶都是按著她的喜好排列陳設,就連酒櫃里的幾支都是她的心頭好。book18.org

從化妝護膚到身體護理,再到家庭影院娛樂設備......極盡細緻到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視線轉了一圈,瞥見左側透明衣櫃內一整排款式各異的情趣內衣,她垂下眼,輕聲嘆息。book18.org

符合沉諭之一貫的脾性,要做就做最好的,連打造金絲雀的牢籠都要頂尖奢靡。book18.org

她懶得去細細揣摩這個當初身無分文被丟到墨西哥自生自滅的棄子是怎麼死裡逃生,單瞧今晚的排場和做派,合該懂得既來之則安之。book18.org

於是不慌不忙泡了個澡,洗盡了一身的晦氣,隨手裹了件半透明蕾絲浴袍,坐到壁爐前烤火。book18.org

甚至於為了慶祝能不用再和沉司衍虛與委蛇,特意開了瓶香貝丹特級園慶祝。book18.org

得益於享有勃艮第紅酒界「女魔頭」稱號的Lalou Bize-Leroy女士,讓這款富有濃郁殷實口感的佳品得以聞名。book18.org

成為女魔頭,也是她的終極渴求。book18.org

雖然眼下,她還只是個階下囚。book18.org

但誰說階下囚就不能做夢自嗨,興許哪天就美夢成真了。book18.org

酒過三巡,上了臉,她覺著有些燥熱,雙臂交迭,趴在窗口透氣。book18.org

推開窗,月華如練,攀過窗欞,撫上她細嫩白皙的雙臂,撲面而來的冷風催人清醒,也叫人沉迷。book18.org

這份溫馨沒持續多久就被窗外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求饒聲打斷。book18.org

哀嚎聲勾起回憶,沉孟吟腦海中驀地跳轉到老頭主臥地下室的兩幅黃金籠,伴隨著刺耳的金屬鎖鏈摩擦聲,也是這樣悽慘的哀嚎。book18.org

堪堪幾秒,自後脊而下,一涼到底。book18.org

欲探身關窗,沒站穩,腿一軟,杯中酒肆意搖曳,手忙腳亂的她差點栽倒,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穩穩摟住,將她牢牢錮在方寸之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男人噴洒熱氣的唇在她頸畔肆意遊走,略帶寒意的掌心所到之處又似冰火兩重天,引得懷中人抑制不住嬌嗔出聲,手腳並用著奮力躲閃。book18.org

掙扎間浴袍內的動人春光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竟然裡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看著柔弱纖細的人,倒是會挑地方長肉。book18.org

沉諭之眯起眼,本來只想進來交代下規矩,結果所有的理智和冷靜瞬間拋諸腦後,被這股莫名的邪火激得褲頭快要爆炸,從頭到腳都燙得離譜。book18.org

浴袍半褪不褪,懷中人羞窘到臉頰滴血。book18.org

雪肌烏髮,人見猶憐。book18.org

可惜沉諭之並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誰點的火,誰負責滅。book18.org

他全憑慾望本能驅使,急不可耐扯開礙事的浴袍腰帶,眼見著那對又白又嫩的雙乳顫巍巍彈出,大手不由自主揉捏上那顆可憐的乳粒,把玩揉捏到上癮。book18.org

綿軟柔嫩的乳肉從他指縫溢出,稍稍用力就映上紅痕,無疑是一場視覺盛宴。book18.org

黑眸里波瀾四起,他的呼吸愈發急促,下身又硬又漲。book18.org

不由分說沿著脖頸一路吻下去,直到叼起一邊紅艷的乳尖,重重吮吸舔弄起來,手也不閒著,配合著繼續欺負另一顆。book18.org

嬌嫩如豆乳般的胸肉被他嘬出斑斑紅痕,舌尖卷著濕滑的津液每一次都能帶起女孩的戰慄。book18.org

沉孟吟雙唇顫動,淚眼朦朧,眼尾泛著紅,搖著頭一個勁想躲,嘴裡嗚咽著似是在求饒。book18.org

沉諭之嫌吵,戀戀不捨離開那對酥胸,直接扣著她的後頸,擒住了她慌亂的舌頭痴纏起伏,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暴戾的掠奪感,不留半點喘息的餘地,像是要將她拽進滾燙的岩漿,共同燃盡。book18.org

等到唇齒短暫分開,兩人皆是氣喘吁吁。book18.org

四目相對,短暫的不真實感襲來,彼此都像是在確認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做夢。book18.org

沉孟吟被他抵在冰冷的窗沿,寒意刺骨,上下唇打顫,「冷......」book18.org

沉諭之頓了頓,借著臂長優勢,輕而易舉關了窗。book18.org

收手之際,沉孟吟看到他袖口的血跡,脫口而出,「你受傷了?」book18.org

沉諭之唇線緊抿,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難捱的情慾布滿眼底,沒心思回答她的問題。book18.org

「沉諭之!」沉孟吟語氣重了幾分,是等他回答的意思。book18.org

沉諭之唇角勾起,眸底的戾氣退了幾分,將她扔在鬆軟的羊絨被上。book18.org

床柱微顫,床幔自動晃了下來。book18.org

細長的指節微曲,掀起一面,露出英挺淡漠的臉龐。book18.org

精緻的五官和銳利的稜角,染了情慾,妖氣里混著色氣,格外蠱人。book18.org

在女孩慌亂的眼神注視下,他單膝頂上來,強勢分開她的雙腿。book18.org

一隻手擒住她的手腕,抬高,舉到頭頂,另一隻手抽掉了欲蓋彌彰的浴袍。book18.org

女孩玲瓏的玉體白到刺眼,分明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卻倔強瞪著他,就為了等一個回答。book18.org

這副深情款款的樣子,是裝的,還是真的,他不想深究。book18.org

但到底渾身的戾氣緩和了幾分,好奇她接下來的戲碼。book18.org

於是覆身上去,含住她柔嫩的耳垂,乾涸的嗓音里只剩下慾念在打轉,「受傷又怎樣,不影響我肏你......」book18.org

沉孟吟被他身上的血腥味熏得微微蹙眉,伸手撐開兩人的距離,直視他,鼓起勇氣緩緩開口,「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再做.......好麼?」book18.org

沉諭之的呼吸凝滯了幾秒,不想承認竟然差點被這幾個字撫平了獸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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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更喜歡和哪個哥哥做?(微h)book18.org

「好,」沉諭之的眸中已恢復一貫的淡漠底色,緩緩起身,抱著臂,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靜靜看她表演。book18.org

沉孟吟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一點點撤開,立馬扯了被子將自己身上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她支起半幅身子,三分驚恐,五分羞怯,還有幾絲不解掛在濕漉漉的眼底,溫柔到能卸了千斤之力。book18.org

沉諭之尤記得上一次,他就是被這樣的溫柔刀害到差點丟了命。book18.org

也是那次,他被老頭直接丟到墨西哥自生自滅,徹底成了棄子。book18.org

從地獄爬出來的他就是想好好問一問眼前人,淪落至此,有沒有半點後悔當初選擇了沉司衍。book18.org

但他不是個有耐心的,沒時間陪她繼續演戲,將人從被子裡拖出來,端著屁瓣整個抱起,往浴室方向走。book18.org

沉孟吟知道他陰晴不定,沒想到總是這麼突如其來,「不是要清理上藥麼?」book18.org

「我說了要你清理上藥?」沉諭之挑了下眉。book18.org

「可是你剛才說......好。」book18.org

沉諭之換單手抱她,另一隻手撥開她眼前的碎發,幽幽開口,「我只聽到洗完就做,覺得你的建議不錯,表示贊同。」book18.org

「你......」book18.org

沉孟吟滿臉黑線,你耳朵才是真有問題,腦子更有問題。book18.org

沉諭之讀出了她此刻的情緒,反而眉眼含笑,仿佛在逗弄小貓崽。book18.org

玩心四起,手臂一松。book18.org

沉孟吟「啊」了一聲,怕往下墜,只能拚命摟著他的脖頸,雙腿也緊緊纏上他的腰際,邊走邊感受著戳在穴口的那截巨物,正蠢蠢欲動。book18.org

沉諭之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蹭開了幾顆,結實的胸膛上幾道橫七豎八的成年傷疤時不時被她兩團顛動的乳肉蹭過,淫靡色氣的畫面再度點燃剛緩和下來的情慾。book18.org

兩顆可憐巴巴的乳粒被男人粗糲的肌底摩挲著再次挺立,沉孟吟從臉頰紅到耳根,拚命讓自己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沉諭之先打開了浴缸的熱水,頃刻間,熱氣繚繞。book18.org

他把懷裡的人放在浴室大理石檯面上,火熱的肌膚觸及冰涼的石材表面,沉孟吟眉眼驟然變色,像是受驚的兔子,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book18.org

「沉諭之,冷.......」book18.org

沉諭之偏要逗她,封住她所有的退路,讓她切實體會自下至上的刺骨,就像他曾經的心。book18.org

趁著她瞬間的驚慌和失措,附耳過去,「老頭是怎麼病的?」book18.org

沉孟吟扭著盈盈一握的腰肢奮力想掙脫這片冰原,卻被他的膝蓋強制著分開雙腿,下巴也被捏住,無奈只能在威壓下被迫與之對視。book18.org

「老頭,怎麼病的?」沉諭之又問了一遍,指腹加了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book18.org

「心梗,」沉孟吟放棄掙扎,儘可能保持平靜不惹著這頭野獸。book18.org

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沉諭之為她量身定製的服從性測試。book18.org

「心梗?」沉諭之彎唇,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也是,有沉司衍這麼愚蠢的接班人,是該心梗。」book18.org

沉孟吟抿著嘴,眼睛一眨不眨觀察著面前人的微表情,心想這個答案應該能過關,畢竟這是事實。book18.org

沉諭之顯然對這個所謂的「事實」存疑,忽然湊近,細細端詳著她的臉,像在品鑑一件藝術品,沉醉又迷戀,但轉而瞳孔變色,換上狠厲,「既要想盡辦法勾著我回來,又要和老頭還有沉司衍周旋,阿吟,你不累麼?」book18.org

沉孟吟垂下眼睫,「你說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沉諭之捏著她的臉左右晃了晃,「你的右耳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現在只有左耳需要助聽器,以我們現在的交談距離,你完全能聽清我在說什麼。這種戲碼騙騙沉司衍差不多,騙我未免有點小兒科。」book18.org

他的視線黏在她臉上,欣賞著她眼底那一簇絕望的火焰欲燃愈烈,「阿吟,五年前你已經騙過我一次了,你覺得我現在還會信你麼?」book18.org

沉孟吟用力晃開他的手,怒目而視,「既然不信,那你何必多管閒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留我在沉家自生自滅不是更好?」book18.org

逗了一晚上,終於有點人味了。book18.org

沉諭之還是喜歡她伶牙俐齒的模樣,仿佛能從她身後的鏡子裡看到初相識那個靈氣十足的女孩。book18.org

沉司衍真不懂養人,柔柔糯糯的乖女孩雖然安心,但死氣沉沉,談何征服欲。book18.org

「為了管你的『閒事』,我花了4500萬,」沉諭之靈活的掌心從她的腳踝一路而上,摸到濕漉漉的穴口,「現在連幾句真話都不配聽了?」book18.org

指腹蹭開花心,沾了點濕潤,探到躍躍欲試的陰蒂,又輕又緩地揉搓著,帶出拉了絲的濕滑體液,送進她嘴裡,「如果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一樣誠實就好了。」book18.org

還是這麼一碰就濕,和以前一樣。book18.org

沉諭之對下面小嘴的反應滿意得不行,就目前而言,有一張誠實的也行book18.org

沉孟吟被他揉得喉頭髮緊,雙腿夾緊,聲音騷了幾度,「你......到底要問什麼?」book18.org

沉諭之不答,分開她的腿,借著滑膩的體液,送進去一根手指,慢慢沒入半截。book18.org

欣賞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蒙了迷離的欲,小嘴微張,拚命抑制著從齒縫中溢出嚶嚀聲的絕美畫面,旖旎到讓人魂牽夢縈。book18.org

「我想知道......」沉諭之故意說得又慢又磨人,與此同時放進去第二根手指,緩緩深入,待緊緻的內壁能適應兩根手指之後,猛地開始抽插。book18.org

「別.......」book18.org

任憑沉孟吟怎麼扭動都掙不開這份刺激,小穴不斷滲出水,在他指腹每一次深入淺出之下逐漸敗下陣來,弓著身子,腳尖勾起,身體緊繃成弦。book18.org

一潮潮的刺激將她的意識吞沒,穴壁竟自動吸附著那兩根手指,想要更多。book18.org

沉諭之加快了手速,繼續往裡去尋覓那片褶皺。book18.org

他聽說找到那片褶皺就等於打開了潮湧的開關,於是愈發賣力探尋。book18.org

待尋到之後,抽插的同時用力揉搓按壓。book18.org

感受那穴壁劇烈的起伏,再看面前的女孩,仰起頭,微眯著眼,眸色迷離。book18.org

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此刻嚶嚀聲已然婉轉成了嬌嗔的呻吟。book18.org

一層層堆迭的刺激感如同電流彙集到一點後轟然炸裂,潮湧傾瀉,推著他的指腹往外噴涌,澆濕了他身上和地上一片。book18.org

沉孟吟渾身軟下來,雙腿還抖著,低著頭,失神地喘著氣,不想承認自己竟然這麼容易被他弄到潮吹。book18.org

沉諭之解開褲子拉鏈,終於有機會釋放那截滾燙的巨物。book18.org

粗壯的陰莖彈出來,嵌進陰唇間,摩挲著使壞,像是挑釁,也像是在打招呼。book18.org

剛噴水過的穴口尚在喘息,敏感至極,稍一刺激,沉孟吟忍不住顫慄連連。book18.org

沉諭之舔上她的唇,細細描摹著她花瓣似的唇型,「剛才沒說完,我想知道.......你更喜歡和哪個哥哥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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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密鑰book18.org

你更喜歡和哪個哥哥做?book18.org

沉孟吟聞言,本還迷離的眸底掠過三分狡黠。book18.org

再抬眸,眼尾紅著,眼眶濕著,身體微微抖著,柔善可欺的無助感拿捏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你想聽我說誰?」她選擇反客為主,唇齒開合間,水蛇般的玉臂纏了上去。book18.org

沉諭之被她拽到脊背塌下半寸,這次換他被迫和她對視,手肩頭青筋暴起,釋放著極度隱忍的信號。book18.org

她的嗓音淬了毒,婉轉如鶯子:book18.org

「還是說......比起老頭的病還有沉司衍的蠅營狗苟,其實你最在意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book18.org

「哦,所以之前都在拋磚引玉,最後這個問題才是你把我搶回來的原因?」book18.org

「沉諭之,你現在是在從我身上找自信麼?」book18.org

她笑得好嬌,眼神清澈無比,「那可能你得換個更溫柔的方式對我,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諭之......哥哥。」book18.org

那聲諭之哥哥直接叫他晃了神,失了魂,她眸底的春情更甚春藥,唇瓣吐著信子,又純又欲,還帶著毒。book18.org

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鈴口被濕滑的粘液浸潤著,他幾乎要忍不住一衝而入。book18.org

但對峙才剛到中段,先衝動的人將會一敗塗地,沉諭之按得住心底的慾念,二話沒說從柜子里拽了件浴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轉身脫下身上沾了血腥的襯衫,直接扔進垃圾桶,露出惹眼的倒三角。book18.org

標準的衣架子身材,寬肩窄臀。book18.org

精瘦的腰身配合塊塊腹肌,自腰窩到肩胛骨,那些蜿蜒崎嶇的突兀傷疤更是添了幾分野性。book18.org

沉孟吟毫不避諱打量著這副好身材,驚嘆於逃亡的這幾年他倒是沒忘了保持身材。book18.org

沉諭之注意到身後灼熱的注視,眉頭微蹙,將她請出浴室。book18.org

「我要洗澡,你出去。」他的聲音沉到谷底。book18.org

「不需要幫忙?」沉孟吟熱情回應。book18.org

等待她的只有一聲無情的關門聲。book18.org

一門之隔,仿佛剛才的情慾和親昵都是逢場作戲。book18.org

沉孟吟紮緊腰帶,送了口氣,顧不上下身的黏膩,拿著那杯即將見底的酒杯,加到一半,繼續坐回到壁爐前發獃。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響了很久,久到她都覺出些困意,還沒有停。book18.org

可惜了那一缸熱水,她倒是好想泡一泡。book18.org

恰好爐內的木炭噼啪作響,火星四濺。book18.org

她笑了,火一旦燃起來,一時間確實難滅。book18.org

一口氣灌下半杯,起身經過落地鏡,看到脖頸處細細密密的紅痕,怎麼都遮不住,有些犯難。book18.org

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咬愛啃,怎麼過了五年一點都沒改。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沒改的不僅僅是習慣。book18.org

有種人看著像頭惡犬,其實內心柔軟,執拗到底。book18.org

有種人看著深情款款,其實陰險狠辣,得不到就會毀掉。book18.org

人最不能只看表面。book18.org

沉諭之洗完出來,沉孟吟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沒蓋被子,就縮在大床的一角。book18.org

她的酒量一般,半杯下去,差不多就是這個程度。book18.org

沉諭之緩步到床邊,凝視著她的睡顏。book18.org

哪怕是睡著的時候都縮成個蝦米,眉頭緊皺,手中緊緊攥著枕頭。book18.org

不像是睡覺,倒像是隨時準備戰鬥。book18.org

沉諭之給她蓋上被子,想把她手裡的枕頭抽出來,卻發現怎麼都拽不動。book18.org

明明睡著的人,防禦心卻強。book18.org

沉諭之鬆了手,眼底冷著,心卻疼。book18.org

「阿吟,我們來日方長,」他伸手撫平了她皺緊的眉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下,「晚安。」book18.org

沉孟吟一向淺眠,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把她吵醒。book18.org

沉諭之走後,她才完全放鬆下來,不再抵抗困意。book18.org

來日方長麼?她也這麼覺得。book18.org

而後,她睡了這麼多年以來的第一次好覺,沒有噩夢,沒有隨時隨地的警覺性甦醒。book18.org

她甚至有點喜歡這個溫暖陰森的牢籠。book18.org

沉諭之卻是一夜沒睡。book18.org

天還沒亮,沉司衍的人就來了三波。book18.org

有在附近打探虛實的,有企圖偷襲潛入尋找沉孟吟的,更有荷槍實彈試圖制他於死地的。book18.org

光這一晚上的你來我往,就夠精彩紛呈。book18.org

陳乾從被他擰斷了手的男人嘴裡審出不少消息,有些是他已經知道的,有些則需要花時間細細甄別。book18.org

男人叫李祥利,跟了老頭數十年,明面上給了個諮詢顧問的虛職,大多數時間來往於東南亞和墨西哥,鮮少在國內露面。book18.org

凡露面,都會被老頭帶到極為隱秘的會所私聊,做的勾當不言而喻。book18.org

有一條借著藝術品拍賣的隱秘人口和器官販賣生意已經秘密運營了多年,逐漸形成龐大的人口黑市。book18.org

在這裡,人不再是人,而是一件件待價而沽的卑微商品,甚至精確到五臟六腑。book18.org

人間煉獄,不過如是。book18.org

可細細審問之後,才發現李祥利只負責打通上下關係,聯絡口岸對接人,至於被販賣的人關在何處,運送的線路和去向卻一無所知。book18.org

他只知道對接人從不露臉,且不固定,自己經手的都是紅貨,也就是各年齡段的女性。book18.org

以顏色區分貨色,比如黃貨是單身年輕女孩,白貨是漂亮已婚婦女,飛貨是被做局騙來的等等。book18.org

但他為了保命,也算是吐了些有用的消息——關於沉孟吟的。book18.org

據李祥利說,最近幾年各國警方都在嚴打,口岸收緊,海上運輸鏈多次被截斷,連他差點都被獻祭給警方,所以只能蟄伏著等沉老的消息,他只想做完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保命要緊。book18.org

沉老有過指示,在今年就能得到一套幽靈航空的作業系統,而能啟動這套系統的關鍵在沉孟吟。book18.org

可偏偏沉老病重,聯絡中斷,直到沉司衍聯繫上他,約他在這次慈善晚宴前密談,這才達成了最新的生意計劃。book18.org

問到沉孟吟和這套系統的關聯,李祥利也是一頭霧水,只想著人和錢都拿到手再去接洽聯絡人。book18.org

沉諭之順著他給的這些線索,開始抽絲剝繭。book18.org

畢竟沉孟吟實在是個太特殊的存在,特殊到沉諭之無論從哪個點切入想要一探究竟,都一無所得。book18.org

沉諭之只知道當年老頭隻身去了趟西藏,帶回來一個灰頭土臉的乾巴女孩,老頭叫她孟吟。book18.org

女孩後被冠沉姓,改名沉孟吟。book18.org

和那些被偷偷送進來孝敬老頭的漂亮女孩不同,沉孟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記憶丟失,聽力受損,看著木訥呆滯,少言寡語,但老頭卻「寵愛」有加。book18.org

她是迄今為止從老頭地下室活著走出來的唯一的倖存者,不用被關進那不見天日的金籠,甚至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創作唐卡。book18.org

在錦苑內出入自由,還會跟著老頭四處宴客——以養女的身份平安無事直到老頭病倒。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沉孟吟,一直住校只有寒暑假才回來的他,對這個所謂的「家」都知之甚少。book18.org

可他們偏偏有了交集,於是就有了他的多管閒事,他的情竇初開,和他們的第一次。book18.org

當然,結局就是犯了禁忌的他被無情丟棄,成了棄子,還被自己一向敬仰的大哥一路追殺。book18.org

後來有幸撿回一條爛命的他才慢慢理清,這個所謂的「家」在經營些什麼勾當,反倒覺得自己能與之割席也算是種幸運。book18.org

午夜夢回之際,他甚至有過一些瘋狂的猜測。book18.org

當初他們懵懂的情愛暴露,沉孟吟毫不猶豫選擇了沉司衍,會不會是一種對他變相的保護?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自我安慰罷了。book18.org

現在沉司衍接手了老頭的生意,自然也不會漏下這條肥得流油的大魚。book18.org

而這次所謂的慈善晚宴,就是他絕佳的突破口。book18.org

都說打草驚蛇,但若不是這麼興師動眾地出現,恐怕很難有這麼好的機會把李祥利揪出來,也很難把沉孟吟從那個魔窟里暫時救出來。book18.org

他要把她帶出魔窟,因為她身上繫著這一切的密鑰。book18.org

還有一把重啟他心房的密鑰,也只有她才能打開。book18.org

這串密鑰,關乎他還要瘋多久才能恢復正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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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兩不得罪book18.org

沉孟吟沒有賴床的習慣,早年跟著師父誦經成了習慣,到點自然就醒。book18.org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盤腿入定,冥想誦經。book18.org

她不是虔誠的佛教徒,但習慣成自然,改不掉了。book18.org

師父說,佛渡有緣人。book18.org

可她卻認為,人是未醒佛,佛是醒來人。book18.org

師父告訴她放下,她卻只想拾起。book18.org

人需自渡,哪怕是捏碎後再同歸於盡。book18.org

就好比那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搭載了最新款AI輔助自動駕駛系統的R系新能源車,平穩行駛在風光旖旎的318國道線,一家四口,說說笑笑,本該是一團和氣。book18.org

方向盤和剎車卻毫無預兆同時失靈,頃刻間整車加速,直直撞向圍欄。book18.org

等救援人員到達現場,車頭撞爛,發動機起火,主副駕當場死亡,屍體燒成焦炭。book18.org

后座的兩名女孩皆不知所蹤,只餘下車后座的斑斑血跡。book18.org

更微妙的是,如此嚴重的車禍,無報道,無熱搜,現場被迅速清理、結案。book18.org

車禍原因歸於疲勞駕駛,一切都被掩蓋得悄無聲息。book18.org

雁過無痕,葉落無聲,但人心不是。book18.org

沉孟吟今日入定始終心緒不寧,中脈不穩,眉心發脹。book18.org

被外頭的敲門聲打斷後,才發現額頭浮了層薄汗,後背濕了一片。book18.org

門外傳來老人蒼老的嗓音,「沉小姐,先生問您醒了沒,醒了的話一起下樓用早餐。」book18.org

「醒了,稍等我想洗個澡。」book18.org

「好,不著急,您慢慢來,我只是先來問一聲,抱歉,打擾您了。另外,先生希望您一會兒下樓換的衣服我幫您放在門口,稍後麻煩您自取一下。」book18.org

「好的,謝謝。」book18.org

沉孟吟翻身下床,迅速進浴室沖洗。book18.org

垃圾桶里那件沾了血的襯衣還躺在那兒,大理石檯面上好似也殘留著昨夜纏綿後的餘韻。book18.org

血腥和情慾在某種程度上互為催化劑,是狩獵者難以拒絕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腦中自動播放著昨晚和沉諭之的那場「對峙」,一觸即發的春情,你來我往的試探......book18.org

洗了把冷水臉後,臉頰仍有餘暈,她閉上眼,做了幾次深呼吸。book18.org

打開門卻只看到一件花里胡哨的Versace黑金睡袍,有幾秒的微怔,轉身回房換上。book18.org

待她收拾完下樓,剛走到旋轉樓梯的一半,享用早晚的好心情全被那根純金嵌紅寶石的陰鬱蛇頭手杖毀了。book18.org

但也對沉諭之準備睡袍的意思清楚了大半。book18.org

未聞其聲,先見其物。book18.org

毫無疑問,沉司衍來了。book18.org

衣著得體,坐姿端正,舉止謙遜有禮,談笑間就好像只是來探訪一位故人。book18.org

反觀沉諭之,卻是將羈傲不遜貫徹到底,和她同款的浴袍鬆散著,胸膛微露,上邊還有幾道她昨晚抓撓後留下的痕跡。壓根懶得和他演一出兄友弟恭,反而是毫不留情地宣示主權。book18.org

沉司衍和他說話的間隙,他點了根煙,側身朝著樓梯口的方向,一副迎候的姿態。book18.org

見她下樓,掐了煙,勾了勾食指。book18.org

做戲要做全套,沉孟吟自然配合。book18.org

在沉司衍直勾勾的注視下,三兩步下了樓,佯裝睡眼惺忪,打著哈欠窩進他懷裡。book18.org

沉諭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撫著她的長髮,在發頂吻了吻,「昨晚睡得好麼?」book18.org

「不好,」沉孟吟搖搖頭,眼神無辜又調皮,「累。」book18.org

沉諭之笑出聲,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book18.org

沉孟吟怕癢,直往後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脖頸上的紅痕。book18.org

沉司衍自然是看了個正著,擰著眉,抿了口茶,捏著杯柄的手指徐徐收緊,恨不能立馬將沉諭之碎屍萬段。book18.org

阿吟,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你面對我的時候就是避之如蛇蠍?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心狠......book18.org

或許他也可以像父親一樣鍛造一副黃金牢籠,不,是更精美,更先進的牢籠。book18.org

明明心中堆迭的怒意已至爆發,可面上卻沉穩依舊,他清了清嗓,自然而轉了話頭,「諭之,以前因為受父親控制,我......不得不對你動手,現在父親病重昏迷,孝道大過天,過去的事希望都能一筆勾銷。作為家族接班人,我很歡迎你回來幫我一起經營公司,你有什麼需求也可以提出來,只要能辦到的,我都會補償你,只希望你能消氣。」book18.org

「哦?」沉諭之捧著沉孟吟的小臉,手感真好,又軟又嫩,只一味專注地品味著她貓一樣慵懶的神情,全然不看沉司衍,「大哥覺得能補償我什麼?」book18.org

沉司衍義正嚴詞,「我知道你現在缺錢,也缺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所以你需要多少錢或者股份都可以商量。」book18.org

「錢和股份可以商量,那人呢?」沉諭之語氣隨意,挑起半邊眉,視線順勢轉過去,平靜如斯。book18.org

沉司衍的唇輕微抖了下,闔了下眼,眸光帶刀,「除了阿吟,別的都可以談。」book18.org

沉諭之低頭問懷裡人,「你想跟他回去麼?」book18.org

沉孟吟從他懷裡鑽出來,對上沉司衍隨時都要爆炸的瞳孔,搖搖頭,「誰更厲害,我就跟誰。」book18.org

真是只厲害的小貓,兩不得罪。book18.org

沉諭之把玩著她的髮絲,笑著對沉司衍開口,「嘖,怎麼辦,阿吟的意思是現在我比較厲害。可惜了,大哥,你的錢和股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book18.org

禮的部分結束了,現在只剩下短兵相接。book18.org

沉司衍眉宇間的煞氣漸濃,垮下臉,扔出昨晚拍品的確認書:book18.org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支付昨晚的拍品?落槌不悔,4500萬,三天內不到帳,法院的傳票隨時送到。」book18.org

按他昨晚搜集的信息,沉諭之在海外的財產為零,在寧州也只有這套不入流的別墅,還是幾個月前房主大降價時購入的。book18.org

4500萬,對他而言,杯水車薪。book18.org

沉諭之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拿起確認書,洋洋洒洒簽上大名,丟回去,「既然沉總今天親自來一趟,確認書我簽了,畫帶來了麼?」book18.org

沉司衍不解,顧不上回答,仔細審視著確認書上的沉諭之三個字,龍飛鳳舞,飄逸俊秀。book18.org

「你......」book18.org

沉司衍正欲開口,被沉諭之截下話頭,低頭詢問懷中人,「我們去用早餐。」book18.org

沉孟吟乖巧點頭,眼底也有疑慮。book18.org

沉諭之正好借著哄她的名義說給那位偽君子聽,「別擔心,不過就是4500萬,我既然來了,就拿的出。」book18.org

說完,拉起不明就裡的沉孟吟往餐桌走。book18.org

轉身前,不忘送客:book18.org

「就不留大哥和我們一起用早餐了。」book18.org

沉司衍冷下眉眼,憤然起身,視線掃過沉孟吟,萬般情愫訴諸眼底,愛恨交纏,心口一陣陣酸痛。book18.org

沉諭之擋在她身前,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陰陽著,「另外,謝謝大哥昨晚送的大禮。」book18.org

「希望三天後,你也能保持現在的好心情,」沉司衍手杖拄地,悶響聲綿延數米,摻著怒意的餘震。book18.org

「走好,不送。」沉諭之皮笑肉不笑。book18.org

沉司衍上車前,收到助理的消息:沉總,4500萬到帳,海外匿名帳戶,但備註了沉諭之三個字,我們正在查找資金來源。book18.org

他難得在外人面前失控,砸了手機,摔了車門,陰著臉進了車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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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苦果由他來背book18.org

沉司衍走後,本還秀著恩愛的兩人,笑容同時消散。book18.org

笑久了臉僵,沉孟吟率先甩開沉諭之錮在腰際的手,站定在餐桌前,被那一桌的美食吸引。book18.org

剛還溫香滿懷,頃刻間懷裡空了,縈繞在鼻尖的淡淡幽香也隨之抽離。book18.org

沉諭之黑眸眯起,唇角壓了下去,徹底沒了胃口。book18.org

還真是狠心的小貓,用完就扔,黑心黑肺到了極點。book18.org

黑心黑肺的人卻是心情不錯,打發了一個,無視了一個,反而胃口大開,俯視著桌上五花八門的餐食,肚子不爭氣叫了幾聲。book18.org

那位管家打扮的和藹老人眼觀六路,服務面面俱到。為她拉開座椅,一一介紹早餐花式,還不忘詢問她的忌口和喜好,以便日後準備。book18.org

沉孟吟覺得老人分外親切,聽他說話更是如沐春風,心情好了幾分,臉上又有了笑意,「我一般初一,十五茹素,您幫我盛點粥和小菜就行。平時不怎麼吃辣,比較喜歡甜口和清淡的,別的沒什麼忌口。」book18.org

「好的,我記下了,」老人微微頷首,認真在小本子上記下幾筆。book18.org

「我怎麼稱呼您?」book18.org

「免貴姓郁,有字加個耳。」book18.org

「那我以後叫您郁叔。」book18.org

「沉小姐客氣了,」郁叔含著笑,望向主座的沉諭之,「先生您呢,早餐想用點什麼?」book18.org

昨晚的欲求不滿,再加上剛才被利用完就扔的一臉嫌棄,沉諭之眼底蓄著怒氣,太陽穴突突跳了幾次。book18.org

他按了按發脹的額角,冷眼瞧著小口喝粥的沉孟吟,語氣冷淡,「暫時沒胃口,不用管我。」book18.org

沉孟吟喝下小半碗,見男人對面前的早餐一動不動,沖他眨了眨眼,「怎麼不吃?等著我喂你?」book18.org

沉諭之伸手蹭掉她嘴角的殘羹,「不餓。」book18.org

「哦,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對吧,郁叔?」沉孟吟扭頭搬救兵。book18.org

郁叔笑了笑,識相退場,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沉諭之靠回椅背,看著她,眼神複雜,「沉孟吟,那幅綠度母,你畫了多久?」book18.org

沉孟吟想都沒想,「三個月。」book18.org

他知道她的創作需要誦經齋戒,怪不得見著真人發現比陳乾傳來的照片里憔悴了不少。book18.org

沉諭之上半身往前挪了挪,向她陳述一個事實,「我沒記錯的話,老頭是從三個月前開始陸陸續續發病的。另外上個月,警方收到匿名舉報信關於沉司衍謀害親生父親,被上面的人藏下了,這件事至今都沒報出來,沉司衍到處在找始作俑者......」book18.org

「如果我再不出現,你打算怎麼脫身?」book18.org

沉孟吟掀了掀眼皮,不作聲。book18.org

莫須有的罪,她才不認。book18.org

沉諭之捏著她的下巴,步步緊逼,「沉孟吟,別在我面前耍心眼,你在盤算什麼我一清二楚。你乖乖聽話,不擅自添亂,我保證不虧待你。但你若是想跑.......後果自負。」book18.org

沉孟吟淡定喝完最後一口,擦了擦嘴,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蹭了下,「我吃飽了,上樓再睡會,很久沒睡得這麼好了。」book18.org

臨上樓梯前,還不忘提醒他,「記得吃早餐。」book18.org

留下一臉錯愕的沉諭之,直到郁叔端著餐盤來收拾才收回神,慢慢攪動著碗里的粥,舔了舔嘴角,莫名有些回味剛才的吻。book18.org

郁叔邊收拾邊笑他,「碰上對手了?」book18.org

沉諭之冷嗤,「雕蟲小技。」book18.org

郁叔拆他的台,「我看你挺受益的,小姑娘拿捏你啊,正好!」book18.org

「她逃不掉的,」沉諭之實在太懂她的伎倆。book18.org

郁叔輕輕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別太過了,人長了嘴就是要把誤會好好說開,想要保護就好好保護,別這麼......兇巴巴的一副刑訊逼供的樣子,要是哪天人真的跑了,後悔都來不及。」book18.org

沉諭之不作聲,繼續埋頭喝粥。book18.org

他兇巴巴?他再怎麼凶,那隻小貓也是沒在怕的。book18.org

從昨晚到現在,一副九曲十八彎心腸,嘴裡沒一句實話。book18.org

午後,沉司衍的助理將那副精美裝裱的黑金底綠度母送到別墅。book18.org

郁叔差使手下將畫作小心翼翼拆包,掛在廳內最顯眼的位置。book18.org

待調整好角度後,郁叔戴上老花鏡,站定在畫作前虔誠合十,叩拜。book18.org

助理順便給沉諭之帶話,沉總明天上午要去看望沉老先生,邀請沉諭之和沉孟吟同去,沉諭之欣然接受。book18.org

一場鴻門宴在所難免,他不介意提前撕破臉。book18.org

回到屋內,見郁叔依舊戀戀不捨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嘴裡嘀嘀咕咕著讚嘆之詞,走過去跟著一起欣賞。book18.org

他不懂唐卡,只知道沉孟吟醉心創作,且所有畫作都被老頭子視若珍寶,沒有人能進畫室欣賞。book18.org

除了昨天的慈善晚宴草草掃過一眼,今天才得以近距離一見,屬實震撼。book18.org

綠度母右足伸展,左足蜷屈成半跏趺,坐於蓮花寶座之上,悲天憫人,度一切苦厄。book18.org

郁叔見他過來,忙不迭向他解釋,「真是絕妙畫工,當世罕見,少女相的綠度母不僅開臉端莊殊勝,且用色鮮艷空靈,配色協調統一,更難得的是用以黑金做底,創作難度極高,還需要內心虔誠悲憫,真不像是出自這麼年輕的女孩之手。」book18.org

沉諭之聞言,眼底的驕傲感藏不住。book18.org

以前只要一聊到唐卡,她那張小嘴就停不下來,滿心滿眼都是敬畏和嚮往。book18.org

她是真的熱愛。book18.org

但他費盡心思把這幅畫作買回來,卻不只是因為這副畫出自她之手。book18.org

以他對沉孟吟的了解,他猜測這幅畫里藏著秘密,所以拍賣會上她才會顯得這麼緊張。book18.org

「郁叔,您對唐卡研究了多年,我想請問唐卡創作中,會不會有什麼外行不太知道的門道?」book18.org

郁叔點點頭,既欣喜也無奈,「你這算是問對人了,你知道的,我以前每年都會帶家人去一次西藏朝聖,也認識不少老一輩的唐卡畫師。唐卡,號稱世界上最毒的工筆藝術,所有的顏料都是出自天然礦物研磨而成,比如黃金,硃砂,雄黃,綠松石等等。在創作過程中,因為筆尖極細,顏料又特別容易干,所以每畫一筆都需要畫師將筆尖含在嘴裡潤筆。經年累月,畫師體內會吸收大量重金屬毒素,時間長了甚至會失去味覺,出現各種中毒症狀.......所以唐卡畫師幾乎都是拿命在紙上起舞。」book18.org

「有解毒的辦法麼?」沉諭之忙問。book18.org

郁叔皺著眉,「我聽朋友說,世襲的藏藥家族中或許有些藥能對症解毒,但現在遺留下來的正統藏藥世家還是比較少的,畢竟配比和採摘的條件也苛刻。」book18.org

沉諭之心中瞭然,重新望向那幅綠度母,眼底也多了幾分虔誠的敬畏。book18.org

他一向信奉無神論,但今天卻也朝著綠度母合十行禮。book18.org

度母能渡一切苦厄,願能讓身處苦海的人,未來平安順遂。book18.org

其餘的惡,就由他來作,苦果,也由他來背負。book18.org

行完禮,陳乾已經在門口等他,匆匆留下一句,「郁叔,幫我多照看她。」book18.org

「放心吧,」郁叔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實在有些心疼,「願度母垂憐,幫幫這兩個善良的孩子,他們本不該承受這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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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的阿吟好甜(h)book18.org

沉孟吟這一躺下去,醒轉過來已是後半夜。book18.org

像是被兩條熱得離譜的鎖鏈纏住,渾身黏膩燥熱,卻又掙脫無能。book18.org

猛地睜眼,發現自己被裸著上半身的沉諭之牢牢錮在懷裡,而自己的手竟也毫無顧忌地回摟著他的腰。book18.org

兩人痴纏如藤蔓,無比自然相擁而眠的景象扎紮實實嚇了她一跳。book18.org

大概是這屋子裡令人放鬆的柑橘香和壁爐的溫暖,讓她自然而然降低了靈敏度,不然怎麼可能連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沒有察覺。book18.org

男人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呼吸聲均勻綿長,狼一般天生的敏銳感卻一點不散。book18.org

她一動,那雙結實的手臂就收得更緊,硬生生把她往懷裡按。book18.org

她的鼻尖只能被迫抵著他的胸膛,被肌底不斷彌散的熱潮烹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正猶豫著要不要弄醒他,頭頂傳來低啞的詢問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熱,還有......我喘不過氣了,」沉孟吟伸手推了推他,企圖換取一些順暢呼吸的空間。book18.org

沉諭之不情不願往後挪了幾寸,吐息間卻升騰著濃濃的占有欲。book18.org

才剛嗅到一點獵物逃脫的氣息,就急不可耐渾身戒備起來。book18.org

他撐著手臂,支起半幅身子,敏銳的黑眸中睡意全無,緊緊盯著懷中獵物。book18.org

透過琉璃窗滲進的微涼淡藍月色正細細密密描摹著他精壯的身形,從布滿流暢肌肉線條的肩胛骨到用力時手臂鼓起的小山包,再滑過腰窩,人魚線......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這人實在生了副能魅惑人心的好皮囊,能唬人,也能嚇人。book18.org

美色誤事,沉孟吟飛速轉身,背對著他,終於能舒服喘息。book18.org

沉諭之卻不是個省心的,不依不饒從背後纏抱上來,身下早已昂頭的巨物隔著睡裙緊緊摩挲著她的屁瓣,滾燙的莖身快要灼燒了那方寸肌膚。book18.org

沉孟吟下意識要逃,剛觸到床沿就被撈回來。book18.org

沉諭之稍稍頂腰,意圖明顯。book18.org

手指已然蹭開睡裙,龜頭滲出的幾滴濁液濡濕了她的底褲,卻也因此順利貼上穴縫,虎視眈眈逡巡著。book18.org

沉孟吟耳根發燙,故意閉上眼,「我要睡覺。」book18.org

沉諭之充耳不聞,隔著褲頭緩緩撩撥著已然凹陷的穴口,頗有耐心地慢慢逗弄。book18.org

與此同時,撥開她散落的長髮,從後脊一路吻上耳根。book18.org

從細細密密的溫柔到抑制不住的爆發,像是要在她身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烙印。book18.org

靈活的大掌深入睡裙,揉上她的乳房,尤其是對那雙小巧的乳粒關懷備至。book18.org

沉孟吟伸手去擋,他就急轉直下,撥開陰唇,去尋她的陰蒂,似在彈一首上好的琵琶曲,輕攏慢捻抹復挑。book18.org

沉孟吟抑制不住這幾重刺激,齒間溢出幾絲低吟,又被她捂著嘴拚命壓抑回去。book18.org

「阿吟,你濕了......」沉諭之從她的穴縫裡帶出幾絲黏膩,撥開她那截礙事的手腕,指腹在她的唇珠上抹了層蜜液,還企圖往裡送。book18.org

「我沒有.......」沉孟吟憑著最後半點意志力頑強抵抗。book18.org

她不從,緊閉雙唇,腥甜的蜜液沿著唇角直往下墜,自下巴到鎖骨一片黏膩。book18.org

她越拚命抵抗,嬌媚感愈盛,沉諭之就越欲罷不能,眼眶燙起來,性器越發充血脹大,逗弄她的念頭也更重。book18.org

他將她固在兩臂之間,俯身舔開她的唇,勾著那截倉皇亂竄的舌尖,偏要誘惑她,「我的阿吟好甜。」book18.org

自說自話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然沒入穴口,攪弄著裡頭的淫水,水聲潺潺,如聞仙樂,叫他聞之欲醉。book18.org

齒縫間送出幾聲淺淺的低笑,沉諭之柔聲道:「我聽到它說,想要我。」book18.org

一片麻癢讓沉孟吟進退兩難,意識飄忽,漸漸對眼前人的陣陣撩撥敗下陣來。book18.org

可前一秒還溫情脈脈地撫著她的臉男人,下一秒就變了臉,將她的睡裙撕了個粉碎。book18.org

沉孟吟尖叫著往床背退,被他攥住腳腕一把拽下回到身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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