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book18.org
李輕輕還沒傻到去調查楚家的人，估計錢還沒給出去，下一秒就給賣了。book18.org
所以關於他那裡，她只稍微查了查那個阿金。book18.org
金恩勝，男，23歲，南城本地人士。book18.org
父母在南城郊外，楚淮17歲，金恩勝開始跟著他，也不算是保鏢，更像個跟班。book18.org
似乎因為不是楚遠棋派給他的，所以頗得楚淮信賴，這兩年常能看見他和楚淮一起出沒。book18.org
一口一個淮哥，原來年紀還比楚淮大……book18.org
李輕輕滿臉黑線。book18.org
然後她隨手點開了下一頁信息。book18.org
周子鈺。book18.org
相片中的男孩子表情靦腆，帶著少年人的青澀，明明和江奕生差不多的年齡，卻是和他天差地別的作風。book18.org
手機螢幕熄滅，李輕輕卻還盯著上面愣神。book18.org
說到李輕輕，也不好罵她什麼，以前仗著自己的臉和楚遠棋就敢亂說話得罪人，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book18.org
葉源星不是沒有聯繫她給她介紹客人，可最近李輕輕脾氣又被激上來了，看到那些臉歪嘴斜的有錢王老五，嘴巴都撇到二里地去了，愣是想些歪門邪招，上次朱歆不是覺得那個男生喜歡她嗎？這不，又轉頭盯上人家了。book18.org
她不是故意踏進這趟渾水的，是這些男的個個都不當人，總要找個看得過去的先撈點錢再說吧？book18.org
所以李輕輕決定了!book18.org
什麼成年不成年，那些有錢男的哪個不是小小年紀就亂搞，輪得到她東想西想。book18.org
道德什麼的，丟一邊去吧。book18.org
……book18.org
「喂，周子鈺。」book18.org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被血糊住的眼睛連睜開都費力，周子鈺試探著動了動，骨頭瞬間迸發出疼，他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雙手伸過來抓著他的頭髮，迫使周子鈺的腦袋重重往後倒去。book18.org
江奕川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的臉，鏡片碎裂，帶著星星點點的血，頭髮狼狽地和汗水血水貼在一起。book18.org
他頗為好心地把周子鈺碎掉的眼鏡用手指勾下來扔到一邊，笑：book18.org
「就你喜歡盯我女朋友是吧？嗯？」book18.org
陳錦月本來正不屑地抱著手臂，聽到這句話，唇角不由得勾起，一雙做了裸色美甲的手輕柔地攪著自己耳邊的發，語似蜜糖。book18.org
「哎呀，江少您輕點，可別把自己手打壞了。」book18.org
耳邊嗡鳴聲炸耳，周子鈺估計是剛才陳錦月打在他臉上的一巴掌，因為太過用力，直到現在耳朵都還沒緩過來。book18.org
他疼得皺眉，幾乎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book18.org
「這次你給我記著，再有下次，我可不介意挖了你的眼睛給我女朋友當手串玩。」book18.org
旁邊的人聽完，皆是樂得笑了幾句，江奕川把手一甩，周子鈺便失去力氣軟倒在地。book18.org
「這裡交給你們，別弄死了就行。」book18.org
「行嘞，江少月姐慢走!」book18.org
伴隨著這句話的結束，有人踢了踢他的腿，像踩蟲子一樣踩著他的腳踝，周子鈺痛得從喉頭髮出不明的慘叫，便引得周圍一片刺耳的笑聲。book18.org
喧吵的聲音里，周子鈺眯著眼從地里抬起頭，不遠處，江奕川的手搭在陳錦月肩膀上，她似乎說了什麼，惹得男生顫了顫肩膀，笑得肆意。book18.org
然後，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看不清楚。book18.org
周子鈺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後面的人踩著腰摁了下去。book18.org
他嘗到泥土混著血的味道，很苦。book18.org
江少江少，叫得多好聽。book18.org
江奕川啊。book18.org
他在心裡咬牙念出這個名字。book18.org
……book18.org
照舊是同一個時間，周子鈺踩進了奶茶店的門口。book18.org
因為臉上有傷，他不太敢直視別人的目光，周子鈺低下頭，聲音輕若蚊蠅：「紅……」book18.org
「我知道，紅豆奶茶是吧。」book18.org
「嗯……」他抬起頭，下意識去推鏡框，等摸到一片虛空的時候周子鈺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鏡被踩爛，早就扔進了垃圾桶。book18.org
朱歆沖他笑，示意周子鈺可以付款，他愣了愣，動作有片刻遲疑。book18.org
不是那個女生。book18.org
「算了，不要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拽了拽挎包背帶，心裡有難掩的煩悶。book18.org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無用的事，這個也好那個也罷，什麼意義也沒有。book18.org
扯動唇角，臉上的疼時時刻刻提醒著周子鈺今天的事，他低下頭，沉著臉走出奶茶店。book18.org
風鈴聲響，周子鈺頭一次覺得這個聲音和別人的笑聲一樣刺耳難聽。book18.org
旁邊不時也有學生經過，吵吵鬧鬧，透著周子鈺完全看不懂的青春氣息，他低著頭從他們旁邊擦過，逃也似的來到旁邊的廁所。book18.org
然後，出乎意料的，遇見了她。book18.org
因為沒戴眼鏡的原因，什麼東西都變得柔和，旁邊牌匾的光灑下來，照在女生柔軟的黑髮上，平添一抹溫暖。book18.org
她半蹲著身子，臉上笑意清淺，指尖撫著手下的橘黃小貓，後者懶洋洋地伸長脖子，把頭抵在她掌心蹭來蹭去。book18.org
如此溫馨的場面。book18.org
周子鈺的手有些發顫，腦海里不由再次出現之前看到的場景。book18.org
燈紅酒綠的建築，相依的兩個人，那個時候江奕川還沒染頭髮，兩個人站在一起，當真有一股般配滋味。book18.org
李輕輕。他知道她的名字。book18.org
這時，女生似有所感地抬起頭，眼神和他的撞在一起。book18.org
周子鈺面無表情的臉勾起抹笑容，動作再次牽動傷口，他當做一點疼痛也沒有，輕輕柔柔地叫她：「姐姐。」book18.org
李輕輕彎起眼睛，站起身朝他微笑。book18.org
魚，上鉤了。book18.org
（二十）好狼狽、好不幹凈book18.org
都說了，李輕輕很笨吶。book18.org
或許只有小說里才可以存在有錢人愛上風塵女的救贖故事，李輕輕也想攀上高枝，要是成為別人小少爺的正牌女友，那該有多風光。book18.org
但她上次看到了，看到江奕川身邊的女孩子，穿著校服，從頭到下，鞋啊包啊，就連頭上的發繩都是牌子貨。book18.org
對比起來，她好狼狽。book18.org
好不幹凈。book18.org
所以嘛，有錢人又不是傻子，不會找她當女友，充其量當個情人還差不多。book18.org
雖然說有錢人看不上她，但李輕輕也看不上普通人，這樣的結果，就導致她始終只能用著最蠢的方法去靠近人。book18.org
是吃青春飯，但賺錢嘛，不丟人，等習慣了吶，就什麼都好啦。book18.org
……book18.org
晚風輕柔地撩起耳邊的發，有微微的癢意，李輕輕抬手攏了下，手掌順勢撐著下巴，歪頭問身邊的男生：book18.org
「我叫李輕輕，你呢？」book18.org
周子鈺始終低著頭，他手上拿著根貓條正喂著那隻蔫了吧唧的小貓，從這個角度，李輕輕瞥到男孩子清瘦的身體，校服顯得有些大，正松垮地罩在他身上。book18.org
「周子鈺。」他輕聲說。book18.org
「哦…」她盯著他，許是這樣的目光過於炙熱，周子鈺終於捨得抬起頭，直看向李輕輕的目光。book18.org
城市中心，就連黑也是燈火通明的，因此他臉上的淤青傷口，被李輕輕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眼裡閃過訝異，周子鈺注意到，忍不住捏緊手上被吃空的貓條。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氛圍實在算得上僵硬，周子鈺輕輕嘆出一口氣，半晌，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book18.org
「這裡……很疼。」book18.org
男生沒戴眼鏡，距離又近，李輕輕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見他唇畔的殷紅。book18.org
李輕輕這才意識到他很白。book18.org
指尖也是白的，算不上病態，但多少看上去有些可憐。book18.org
「嘶——」他突然縮了縮手，李輕輕愣了下看過去，小貓似乎對這個長長的東西意猶未盡，舌尖舔得特別用力，在兩人談話時，不小心用牙齒颳了周子鈺一下。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他還沒嚇到，小貓卻是先被周子鈺的反應嚇到，忙不迭竄到角落，連影子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於是兩人站起身，周子鈺看到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他頓了頓，問：「今天是沒有上班嗎？」book18.org
「嗯，有點事，只是順路過來看看。」book18.org
「看什麼？」book18.org
李輕輕彎唇笑起來：「看你呀。」book18.org
「？」book18.org
「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女生說完這句話，抬腿就往旁邊跑去，周子鈺還在因為這句話愣神，差點沒維持住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他咬咬牙，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看見的脆弱神情，只是還沒來得及多想，李輕輕就又跑了回來。book18.org
許是跑得太快，她呼吸很急促，李輕輕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他，周子鈺愣愣看去，才發現是碘伏，以及創可貼。book18.org
「這個給你，傷口最好處理下，看上去有點嚴重。」book18.org
她說話依舊柔和，周子鈺大概是愣住了，半天沒有接。book18.org
李輕輕不由攥了攥剛從藥房買來的最便宜的東西。book18.org
「謝謝。」周子鈺終於接了過去，兩手相觸，他連手也是涼的。book18.org
「輕輕姐。」他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可以陪我走走嗎？」book18.org
李輕輕低頭沉思了下才道：「好。」book18.org
於是兩人朝著外面走著，彼此之間的距離始終隔著一個肩膀，李輕輕才注意到，周子鈺竟然是比她高的。book18.org
以前都站在吧檯裡面，有層台階，看誰都要矮一個頭。book18.org
「輕輕姐，」周子鈺緊了緊背帶，問，「剛才你說『看我』，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李輕輕笑了笑。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呀。」book18.org
其實就是漂亮話說多了這種話張口就來。book18.org
周子鈺沉默看著她。book18.org
男孩子眼神澄澈，透著少年人的迷茫，李輕輕好久都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她莫名覺得心虛，於是欲蓋彌彰地抬頭看天，說：「在我的家鄉，星星會比這裡多很多。」book18.org
「你的家鄉在哪裡？」book18.org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李輕輕小聲說，「我是從那裡跑出來的。」book18.org
男生腳步一頓：「跑？」book18.org
「是啊，我是從村裡跑出來的。」book18.org
說起以前的事，李輕輕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些。book18.org
「我媽死得早，我爸爸呢又不管我，喝醉酒了只知道打人，在我長大後，又要把我嫁給一個傻子，我受不了，就跑出來了。」book18.org
她又開始把老故事搬出來說，真假參半，為了表現得可憐點，李輕輕還非常不經意地露出手上的疤。book18.org
「啊，都走到這裡了。」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他：「那要不要去我家坐坐？」book18.org
女孩子眼睛彎彎，曾經隔著條馬路看見過的表情，在此刻，是對著他的。book18.org
（二十一）淡粉色的，很漂亮book18.org
有淡淡的桃子氣味，是因為桌上的香薰。book18.org
很簡陋的地方，但好在乾淨。book18.org
周子鈺抬頭看著天花板，燈光照在上面不太通透，沉悶的黃，帶點不自然的腥。book18.org
他抬手蓋住眼睛，像被這樣的光刺痛，也像在隱忍幾近脫口而出的情緒。book18.org
好蠢。book18.org
蠢到一種無可救藥的地步。book18.org
早該知道，像江奕川這樣的人，哪會真真切切和別人談情說愛。book18.org
那天雨水是突然落下來的，隔著一條馬路，周子鈺沒有撐傘，他躲得慌忙，站在樹下，任憑雨點打濕額發，可即使這樣，周子鈺的眼神也沒有挪開對面的人分毫。book18.org
一對少男少女，男生個子高，顯然他也沒有料到會下這麼大的雨，臉上表情不太愉快，而他旁邊的女生笑容恬靜，她仰起臉，笑著扯了扯他的衣角。book18.org
或許是說了什麼好笑的事，男生也沒剛才的煩躁，他乾脆就著女生仰臉的姿勢，按著她的後腦吻了下去。book18.org
水鑽進眼裡，周子鈺卻固執得不肯眨眼。book18.org
一直到手指陷進樹皮，尖銳的一面刺激著甲床，他終於閉上眼，離開了這裡。book18.org
不懂所謂性交易，也不明白什麼各取所需，於是天真的周子鈺以為，這就是江奕川的女友。book18.org
至少，他最近身邊全部都是她。book18.org
周子鈺終於受不了，他垂下手，近乎粗暴地扯起李輕輕的頭髮，將她拉離自己的胯下。book18.org
「子鈺？」book18.org
她眨眨眼，唇畔還有一抹晶瑩牽扯在他高漲的器官上，周子鈺覺得羞恥，更有種難以言說的憤怒，讓他的臉頰紅得有些嚇人。book18.org
「你……」book18.org
應該還有什麼要說的，但又好像沒什麼能說的，她剛才不都講了嗎？打人的爸，早死的媽，獨自一人活在南城的她。book18.org
所以從來沒有少年人的青澀愛情，一切只是誤會，他也根本沒必要因為誤會靠近一個，一個妓女。book18.org
那麼為什麼還要跟著她來到這，穿過根本看不清路的巷子，路上，她的手就牽著他的手腕，還很不好意思地沖他笑，周子鈺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為什麼她總是要笑。book18.org
原來不是什麼溫柔可心，只是為了取悅他人。book18.org
對於周子鈺的沉默，李輕輕只當他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其實也蠻尷尬的，她家離學校怎麼都沒有到「可以順便上去看看」這種地步，虧她還說得出來啊都走到這裡了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呀這麼蹩腳的話。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他不還是來了嘛。book18.org
李輕輕多善解人意啊，知道是男孩子害羞，往常在其他人面前擺出來的柔弱樣也順帶收斂了些。book18.org
「子鈺，沒事的，你害怕嗎？我可以慢一點。」book18.org
「不是，我……」book18.org
他臉上有抗拒的神色，李輕輕看出他的意思，動作也有片刻僵硬。book18.org
頓了半晌，女生低下頭，滿頭黑髮垂落，她肩膀顫了顫，瘦弱的身子晃動，周子鈺還沒從剛才奇異的感覺中回過神，他緩緩鬆開手，因為看不清，於是他下意識地蹙眉。book18.org
「你說過可以幫我的。」她的聲音好不委屈。book18.org
周子鈺覺得懊惱，他身子往後撤了撤，李輕輕卻接著爬了上來，而一雙手，輕輕覆蓋在了他的……雞巴上。book18.org
「子鈺，子鈺。」她不停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聲音低柔，透著哀求。book18.org
他簡直要瘋了。book18.org
李輕輕抽了抽鼻子，剛才喉嚨因為吞得用力，眼裡含了薄薄的一層水霧，她又醞釀了下，才緩緩抬頭看向周子鈺。book18.org
按在男生性器的手用力，指尖便感到一陣柔和的濕潤，周子鈺顫抖地悶哼了聲，試圖把雙腿合上。book18.org
李輕輕垂眼看去，男生青澀的性器連興奮也是稚嫩的，明明是在躲，雞巴卻還試探地蹭在她掌心，很輕易地弄濕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淡粉色的。很漂亮，子鈺。」book18.org
她說著，用指腹碾了一下頂端。book18.org
「嗯……」book18.org
狹窄的床上，周子鈺越是往後靠，留給他的空間就越少，直到後腦抵在冰涼堅硬的牆壁，他回過神，視線里，全部都是李輕輕一張淚眼朦朧的眼。book18.org
幫她。幫她？book18.org
他要怎麼幫？江奕川前陣子那麼親近她，都沒有要幫她嗎？book18.org
從進屋到坐到床上，就算周子鈺近視，也不是瞎，簡陋的出租屋，一進來就是張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不外乎是化妝品，即使男生不懂，也知道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不是什麼大牌子。book18.org
「你為什麼……」book18.org
男生滾了滾喉結，他很想問出那個問題。book18.org
為什麼要找他，而不是江奕川。book18.org
「嗯？」她哼哼一聲，知道這樣的男孩子最把持不住，於是李輕輕索性直接坐了上去。book18.org
這可把周子鈺嚇得不輕，他腦海直接空白成一片，剛被李輕輕玩弄過的性器被突如其來的柔軟壓下來，他整個下半身都開始發麻發燙。book18.org
「很舒服的子鈺，既然來了，就不要急著躲我好不好？」book18.org
隔著層輕薄的內褲，她故意蹭了蹭屁股，李輕輕看見身下的男生校服凌亂，樣子狼狽，而他唇角，還貼著她剛才親自處理好的創可貼。book18.org
創可貼啊。book18.org
李輕輕又開始覺得心虛。book18.org
也沒啥……咳，就是剛才不小心給他貼著貼著，她的頭就埋下去了。book18.org
（二十二）內射要加錢book18.org
心跳幾乎要蹦出胸腔，周子鈺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溫度，燙的，燙到讓人感到痛苦。book18.org
騎在他身上的女孩子眼尾發紅，她眸底的濕潤像融化的霜，浸濕眉睫，但始終被拘在這一方天地，楚楚可憐。book18.org
她當著他的面，用粘上他液體的手撩起裙擺，棉質柔軟的布料堆迭往上，露出女生纖細的腰身。book18.org
李輕輕平時都早有準備，所以裙下的風光自然不是什麼舒適的純棉內褲，而是一塊白色的蕾絲，兩邊由細細的帶子牽起打成蝴蝶結，再半松不松地掛在女生胯骨處。book18.org
周子鈺哪見過這場面，當即身子都軟了。book18.org
李輕輕見狀，又故意把下體往他雞巴上蹭了蹭，蕾絲邊的質感粗糙地擦在上面，又疼又癢。book18.org
到這裡已經沒什麼好你推我往的了，李輕輕把裙邊用嘴叼起來，得了空的手覆在男生手上，溫溫柔柔地牽著他落在內褲的蝴蝶結上。book18.org
男生滾了滾喉結，聲音低啞：「你一直穿著這個嗎？」book18.org
李輕輕點頭，含糊不清地答：「嗯，是為了，為了見你。」book18.org
周子鈺手抖了抖。book18.org
指尖一動，蝴蝶結便瞬間癱軟下來，那塊本就不多的純白蕾絲掉落，躺在他勃起的器官。book18.org
青春期的男生對於性是充滿好奇的，周子鈺也不例外，但之前的好奇帶給他的，也只是用自己的手掌自瀆。book18.org
所以要怎麼？怎麼進去？book18.org
他又想起江奕川。book18.org
周子鈺討厭他。已經輸給他很多次，難道在這種事上也要輸給他嗎？book18.org
周子鈺咬咬牙，他猛然坐起來將李輕輕壓在身下，一陣天旋地轉，李輕輕嘴邊的布料鬆開，她還在怔愣，男生已經按著自己的性器，要往她腿心裏面擠。book18.org
「不是這裡，別急……」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book18.org
男生滿頭是汗，有的已經掉下來砸在李輕輕的裙子上，他看不清，眼睛裡仿佛全是朦朧的霧。book18.org
周子鈺明白自己卑劣不堪，他不應該因為某種齷齪的想法而合理化他現在的行為，哪怕是她自願，哪怕她是妓女。book18.org
但沒關係。book18.org
就這一次。book18.org
就這一次。book18.org
他莽莽撞撞，帶著一股不服氣的鬱悶，還真被周子鈺找到入口，頂端龜頭陷入的瞬間，周子鈺感到陣頭皮發麻，連帶著動作都停了片刻。book18.org
李輕輕的腿被壓到兩邊分開，突如其來的異物感漲得逼口發疼，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卻被拉著腿，毫無技巧地被男生貫穿。book18.org
「……唔!」李輕輕痛到皺眉，周子鈺卻沉浸在陰莖埋進肉穴的舒爽感里，他喘著粗氣，與他身上校服不符的，是此刻淫亂的行為。book18.org
沒等李輕輕適應，他開始挺腰律動，手掌胡亂地掀開她的裙子，落在她配套的胸罩上。book18.org
「真是……」book18.org
真是騷啊。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周子鈺咽了咽唾沫，手上太過用力，已經將女生的乳房揉捏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痛嗎？book18.org
這兩個字剛在周子鈺腦海中轉了一瞬，就被他矢口否決。book18.org
「子鈺，子鈺，輕點，好疼……」book18.org
他不管不顧，初次體驗性交的男生像只未開智的野獸，之前所有的憤怒好像都可以通過發漲的性器宣洩，周子鈺紅了眼，按著李輕輕的腰用力到近乎要鑿穿這具身體。book18.org
李輕輕傻眼了。book18.org
本來不算動情的下體被周子鈺硬生生擠開，她的腿不時還能蹭過男生校服的面料，她疼，想躲，男生卻緊緊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一絲一毫。book18.org
他在生氣。不知道因為什麼。book18.org
但李輕輕明白。book18.org
無非就是把生活中的不順，恨啊煩啊啥的，他不是挨打了嗎？可能就是把她當成打他的人發泄一頓。book18.org
太正常了，太正常了。book18.org
周子鈺沒有經驗，但他好像打定主意要做出點什麼，動作又猛又快，完全不像剛剛破身的處男。book18.org
之前李輕輕為了逼好看，連毛都給颳了，於是周子鈺眯眼看去，自己的雞巴不停從淡粉的穴口捅進去又出來，中間帶出的液體被快速打散成沫，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黏糊糊的啪啪聲。book18.org
本就不大的床晃得厲害，李輕輕的身子被他頂得一直往上竄，頭就這樣反覆撞在牆壁，都快分不清是頭疼還是下面疼。book18.org
她伸手去抱住他的脖子，從喉頭嗚嗚咽咽地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叫聲。book18.org
「爽嗎？死騷貨。」book18.org
李輕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唔，好漲…哈，子鈺，你好會操，嗚嗚，小穴要被干壞了……」book18.org
沒有技巧的操干就是一場受刑!一場單方面的獨角戲!好歹李輕輕也乾了有段時間，所以她深諳其道。book18.org
說著，李輕輕正覺得有點感覺了，想扯出嗓子叫呢，下一秒，自己的身體被牢牢抱住，男生身體上的熱氣順著脖頸傳到她身上，她愣了愣，下意識開口：book18.org
「那個，子鈺，內射……要加錢。」book18.org
（二十三）又給哪個男的白操了book18.org
李輕輕是真的要給自己兩巴掌了。book18.org
周子鈺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就慌亂地去拉褲子，李輕輕也愣了，覺得自己這嘴是真會毀氣氛。book18.org
於是她去扯他的手臂，想說點什麼好話，但男生甩開她的手，轉而去抓自己的包。book18.org
他語氣僵硬，動作也是毛躁到不行。book18.org
「我身上沒有錢，這張卡給你，密碼是120861。」book18.org
「嗯？哦，哦……」book18.org
裡面有多少錢？李輕輕想這樣問，但有點不太好意思。book18.org
這做了有十分鐘嗎……雖然是處男這麼快也正常，但是不是該……book18.org
周子鈺站起身，幾乎是逃一樣跑到門口，臨走時他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最終也只是站了會兒，然後他緊了緊背帶，再也沒有停留地離開這裡。book18.org
家裡再次變成只有她一個人的寂靜。book18.org
李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男生確實清瘦，做的時候幾乎是骨頭撞骨頭，她「嘶」了一聲，跑進廁所洗了個澡。book18.org
「有這麼沒意思嗎？不至於射了一次就跑吧？」她在廁所喃喃自語。book18.org
難道是自己傷了她在他心裡的形象？哦，那沒關係，她能有啥形象。book18.org
李輕輕覺得沮喪，但她更想知道這張卡里有多少錢，於是她草草地把自己洗了洗就換上衣服提著包出了門。book18.org
說不忐忑那是假的，李輕輕怕被騙，雖然自己也沒怎麼服侍好他，但好歹也給他日了不是，是他自己拔屌不幹了，不至於讓她一點錢撈不到。book18.org
於是喜憂參半的李輕輕在ATM看到卡上的二十萬時眼睛都瞪大了。book18.org
……？book18.org
給錯卡了？book18.org
不會轉頭就告她勒索吧，要是楚遠棋，李輕輕也就乖乖收著了，可眼前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啊？!book18.org
手中銀行卡轉瞬變成燙手山芋，被嚇到的李輕輕哪還有之前對小屁孩處男的洋洋自得，她就差沒把這卡扔了!book18.org
但比這更糟糕的是，李輕輕往家走的時候，因為腦子亂七八糟，也沒注意前面有啥人，茶子巷本就黑，她又在想事，所以等李輕輕十分煩躁地抬頭時，正巧和前面的人撞上視線。book18.org
男人抱臂靠在牆上，耳邊又換了新的銀飾，他看見李輕輕，嘴邊勾起一抹堪稱殘忍的笑容。book18.org
「李、輕、輕。」book18.org
李輕輕知道他是生氣了。book18.org
因為李輕輕又有好久沒去上班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手上的疤，之前那是李輕輕騙江奕川的，上次被葉源星叼了頓，李輕輕心裡不服氣莫，葉源星還硬給她塞些傻屌客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李輕輕一氣之下不去了，連他電話都拉黑了。book18.org
哦豁。book18.org
李輕輕沖他笑了笑，然後拔腿就跑。book18.org
葉源星當場愣住，他似乎沒想到李輕輕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是跑，男人「操」了一聲，緊跟著追上去：「你他媽？!李輕輕!」book18.org
李輕輕當做聽不見，但她哪跑得過葉源星啊，自己還剛從床上下來呢，屁股跑起來一痛一痛的，果不其然，她「哎喲」一聲，踩到個什麼，直接滑倒在了地上，差點沒和旁邊別人扔的垃圾袋來個臉貼臉。book18.org
這給葉源星看樂呵了，他兩步上前，提著李輕輕的胳膊把人拉起來。book18.org
「你跑什麼？嗯？」book18.org
李輕輕嘴裡嗑了些泥巴，她狼狽地吐出來，人倒是沒事，就是膝蓋蹭破了點皮。book18.org
「幹嘛。」她不情不願地開口。book18.org
葉源星蹙眉，等李輕輕站定後，毫不猶豫賞她兩個腦瓜崩：「我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上次和你說的話沒記住？又想些啥歪主意，連班都不上了？」book18.org
「疼，疼——」李輕輕捂頭，不太服氣，「我在賺錢啊，又不是什麼都沒幹。」book18.org
「賺錢？」葉源星從上到下打量著李輕輕，一臉不信，「你去賺什麼錢了？就你這傻樣，別又被人騙了吧？」book18.org
「……」book18.org
李輕輕還真覺得自己被騙了。book18.org
沒有哪個傻蛋會嫖十分鐘不到二十萬的娼吧？李輕輕本以為自己多會釣魚，又是暗戳戳蹲在那兒假裝和別人偶遇，又是扮得溫溫柔柔把人哄上去來了一發，結果呢，別人一張卡就把沒見過世面的李輕輕打得措手不及。book18.org
要是她花了，不會被抓吧……book18.org
眼見著李輕輕目光飄逸不敢看他的樣子，葉源星是徹底懂了。book18.org
他按著李輕輕的肩膀，語氣微妙：「說吧李輕輕，又給哪個男的白操了一頓？」book18.org
（二十四）從一開始就錯了book18.org
夜裡的茶子巷幾乎沒什麼東西，挨家挨戶都是黑著的，少有幾家亮著光的，是幾家專做外賣的小店，門頭簡陋，門口的水龍頭大概是年久失修，總是鬆鬆垮垮地掉下點積水，而路過的小貓小狗就會埋下頭顱，啪嗒啪嗒地弄濕下巴。book18.org
李輕輕和葉源星來到門口的時候，剛好嚇到一隻喝水的流浪狗，它抬頭沖兩人亂叫了兩下，便夾著尾巴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book18.org
「喲，怎麼是你們倆？」book18.org
裡面正在擇菜的黃茹關了水，她抬起濕漉漉的胳膊去擦臉上的汗，見到他們兩個，女人分外驚奇。book18.org
「嗨茹姐。」李輕輕有氣無力地沖她喊。book18.org
黃茹甩甩手上的水，她走過來，瞥見李輕輕裙子上的泥，問：「這是咋的，摔了？」book18.org
李輕輕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也沒看葉源星：「嗯，不小心摔的……要兩碗牛肉麵。」book18.org
她頓了頓：「給他那碗多加點肉。」book18.org
黃茹眯起眼笑：「好嘞。」book18.org
李輕輕去掃碼付款的時候，葉源星就杵在那一聲不吭，她用手指撓撓臉，有點尷尬。book18.org
「葉哥。」她扯了扯他的衣服，「還在生氣啊？」book18.org
葉源星還是不理她。book18.org
這可把李輕輕惹到了，她乾脆也不說話，默默往旁邊站了點。book18.org
切，死裝男，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家富少，實際上也就是個拉皮條的，以前還做過鴨子，比她好到哪裡去啊，還要天天聽他的大道理。book18.org
她故意不去看葉源星，但心裡到底還是忐忑，兩個人站在環境並不好的外賣店裡，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看上去都不是很自在。book18.org
李輕輕思緒放空，想起第一次來這吃飯。book18.org
剛搬到這裡的時候，李輕輕啥啥都找不到，吃個飯還要跑到好遠的地方，沒辦法，走投無路的李輕輕來到了這家外賣店。book18.org
當時黃茹也懵得很，估計沒想到有人來外賣店吃飯，李輕輕尷尬，等面一好，她就捧著個塑料碗蹲在門口吃。book18.org
當時的面很燙，燙得舌尖痛死了，李輕輕莫名其妙開始哭，一邊流汗一邊流淚，頭髮黏在臉上，大半夜跟個瘋子似的，把來找她的葉源星嚇了一跳。book18.org
「面好了。」黃茹把面端到台子上，李輕輕順手從旁邊抽出兩個高塑料凳，一個遞給葉源星，一個放在自己屁股底下。book18.org
「怎麼，你倆看著像吵架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book18.org
黃茹樂呵呵地笑笑，也不說啥，年輕人嘛，有點口角很正常。book18.org
葉源星看著桌上的面，怎麼都覺得彆扭得很，他想起剛才李輕輕說的話，剛取下的一次性筷子還沒掰開，男人突然把碗一推，惱道：book18.org
「李輕輕，我真是小看你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就，你就？就那麼？」book18.org
男人咬牙切齒，臉都扭曲了起來，李輕輕見勢不妙，忙把旁邊揭開的塑料蓋子蓋回去。book18.org
「什麼什麼呀？我們還是回去吃吧，走了啊茹姐。」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嫻熟地去扯打包袋，葉源星黑著個臉，「唰」地一下站起身往外面走，李輕輕嘆口氣，提著袋子追了上去。book18.org
「不是說請你吃飯就原諒我嗎，幹什麼又突然生氣。」book18.org
葉源星回過頭，臉上表情深沉，他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李輕輕，倒叫後者生出些害怕來。book18.org
她緊了緊手上的塑料袋，像在用這種方式汲取勇氣：「看什麼看，我又沒說錯。」book18.org
「李輕輕。」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book18.org
李輕輕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上面沾了泥巴，髒兮兮的。book18.org
「沒有啊。」她說。book18.org
「那為什麼……」話停到半處，葉源星像是覺得頭疼，他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道，「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擺脫現在的日子，我也支持你努力往上爬，可你怎麼能一聲不吭跑去干這些？」book18.org
李輕輕頭埋得更低。book18.org
「你說你也想過做這種事會不會不道德，那為什麼你沒有堅持到底？你知道別人的身份嗎？你知道別人的家庭嗎？你以為你找上的是什麼小白鼠嗎？那萬一又是個往你身上燙煙的楚淮你又該怎麼辦？」book18.org
「問你話呢，李輕輕。」book18.org
連珠炮一樣的問句轟得李輕輕耳邊一片嘈雜，她動了動唇角，聲音輕若蚊蠅：「那你介紹的又好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什麼？」葉源星沒聽清。book18.org
李輕輕卻倔強得不肯再說一遍，但葉源星用腳指頭都能猜到她在說什麼，男人嘆氣，語重心長地解釋：book18.org
「那別人再怎麼樣咱們也是知根知底的，李輕輕，你把你的傲氣用錯地方了。」book18.org
葉源星說得有道理，但也沒完全說對。book18.org
李輕輕哪還有多高的傲氣啊。book18.org
沒有選擇，選了其他的就是錯，自己做的就是錯，怎麼都是錯。book18.org
這不就又做錯了嗎。book18.org
手中的袋子重得嚇人，還帶著滾燙的溫度，李輕輕突然問：「你是不是還在恨我。」book18.org
「恨我……說了不好的話。」book18.org
葉楠星看著她。book18.org
「李輕輕。」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你真是沒救了。」book18.org
「那你呢？」李輕輕抬頭，「你就是為了我好，你就全是對的嗎？」book18.org
「可是你在楚遠棋不要我的時候笑得比誰都開心，你也知道他只是玩我不把我當回事啊，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看我的笑話。」book18.org
葉源星聽得直皺眉：「你是要吵架是嗎？」book18.org
李輕輕扭開臉：「是你要和我吵架。」book18.org
男人笑了：「你以為你是誰，李輕輕，我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和你吵架這個事上，我有這個時間多賺點錢不行嗎，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時間搞小動作去獲得男人的關心？」book18.org
「李輕輕，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book18.org
都不知道怎麼就把話說到這個地步的。book18.org
李輕輕沒想吵架，更沒想和葉源星吵，他幫過她，也算她半個朋友。book18.org
朋友嗎？可別人有要把你當朋友嗎？book18.org
他們是什麼關係？妓女和拉皮條的啊，不清不白，連個正常的關係都不可能有。book18.org
李輕輕把手中的面遞給他。book18.org
他沒有接。book18.org
於是李輕輕轉頭就走。book18.org
這次葉源星沒有追上來，他沒有理由，李輕輕也沒有理由停下。book18.org
又是這種半夜裡的熱，李輕輕額前出了汗，她又想起那碗該死的面，那碗燙得她眼淚鼻涕流一臉的面。book18.org
那天的葉源星就蹲在她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book18.org
她不理他，只是把臉埋進碗里，然後他笑她，說她都要把鼻涕當面吃了。book18.org
李輕輕抬起頭，今晚無風無月，燥熱的悶，讓人心裡好不自在。book18.org
如果，她是說如果，如果她沒有這麼不堪，她沒有選擇做這類行業，她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聊天，而不是以一個需要他人，依附他人的，好像總是低人一等的妓女身份，那他們對她，是不是也不會像這樣過分。book18.org
她錯了嗎？好像是，可葉源星呢？難道他就沒有私心嗎，他不也是想要從別人那裡撈到錢嗎。book18.org
想去分辨個對錯，可他們之間哪有什麼對錯，要說錯，那就是都錯了，從一開始。book18.org
（二十五）有個好玩的，想不想知道？book18.org
做他們這行的，最不缺的就是故事。book18.org
李輕輕曾聽葉源星吹牛逼，說自己以前家裡多有錢多有錢，自己活得要多瀟洒有多瀟洒，當時李輕輕問他：那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呀？葉源星就不說話了。book18.org
但問來問去，破產唄，就這麼個事。book18.org
別人信不信不清楚，反正李輕輕不信。book18.org
既然那麼有錢，好歹也是當少爺長大的吧，破產後連創業都不去做，跑去當鴨子，當拉皮條的，每天穿得要多騷有多騷，這不是騙人是什麼。book18.org
李輕輕恨恨走回樓里，六樓，她爬得怨氣，手上兩碗面又重，她簡直又想發瘋。book18.org
好不容易爬上來，李輕輕去掏鑰匙開門，只是鑰匙剛插進鎖孔，鐵門從裡面被人打開。book18.org
她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看著握住門把的一雙手。book18.org
手掌很大，有蜿蜒的疤，李輕輕緩緩抬頭，看見張熟悉的臉。book18.org
「李彩燕，終於捨得回來了？」book18.org
李輕輕表情徹底僵住，她轉頭就想跑，男人卻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了進來。book18.org
當時李輕輕什麼也沒想，腦子裡直愣愣的懵，金恩勝估計沒見到她提著東西，動作虎里虎氣，於是那兩碗還燙著的面摔在地上，塑料蓋瞬間碎成幾片，湯汁濺到李輕輕腿上。book18.org
李輕輕當即就被燙得叫起來，金恩勝躲得快，但褲腿沒能倖免，他罵罵咧咧：「我去，你拿了個啥玩意，燙死我了。」book18.org
自己被燙還要受別人罵，李輕輕又疼又想哭，語氣全是怨氣：「我明明拿得好好的，誰讓你拽我啊。」book18.org
「那誰叫你跑的？」book18.org
「是你先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啊!」book18.org
「……」金恩勝默了默，皺著眉看向李輕輕。book18.org
李輕輕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可能是剛和葉源星吵過架，也可能是本來情緒就不好，反正她就這樣瞪了回去。book18.org
但瞪歸瞪，李輕輕心裡慌得要死，眼看著男人突然揚起手，一副要給她一耳刮子的樣子，李輕輕連忙閉上眼抱著頭蹲了下去。book18.org
「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指定網址不迷路：miren8.combook18.org
手掌落到半空，金恩勝看得好笑。book18.org
就嚇嚇而已，至於嗎。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女生穿著個裙子，剛才的湯跟面大部分灑在她腿上，襪子和鞋沒能避免，小腿處更是一片緋紅。book18.org
半天沒有聽到聲音，李輕輕才敢悄悄抬頭往上看去。book18.org
金恩勝抱著個手臂，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一張本就不像個好人的臉做出這副表情，更稱得上是凶神惡煞。book18.org
「起來。」他補充一句，「不打你。」book18.org
於是李輕輕戰戰兢兢站起身，金恩勝在剛才把門也給關了，健碩的身體往那一站，把門幾乎堵完，李輕輕知道自己是倒了血霉，人也不像剛才那樣有底氣。book18.org
「是楚…淮少讓你來的嗎？」她抖著嗓子問。book18.org
「不是啊。」book18.org
他轉了轉脖子，好像剛才做過多麼累挺的事：「過來隨便看看。」book18.org
李輕輕這才注意到，這不看不知道，隨便往旁邊一瞅，瞥見自己家跟垃圾場似的，什麼東西都有被翻過的痕跡，甚至還有幾件情趣內衣被甩到架子上。book18.org
她兩眼一黑，簡直要吐血：「那您看完了？」book18.org
「看完了。」book18.org
聽聽聽，多理直氣壯的語氣，簡短的三個字：看，完，了。book18.org
李輕輕這叫個憋屈啊，臉苦得跟個皺皺巴巴的深海魚仔似的，金恩勝「嘿」了聲，先倒打一耙起來。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來你這破地方？上次，上次你還記得不？老子在你這踩到坨狗屎，媽的鞋底沒弄乾凈，楚淮那小子直接不讓我上車，我他媽大半夜走了三四公里打車回去的!」book18.org
「啊？」李輕輕聽傻了。book18.org
空氣陷入寂靜，金恩勝自己也覺得尷尬，他咳嗽兩聲，正色道：「算了，不扯其他的，李彩燕，我和你商量個事。」book18.org
「……什麼事啊。」book18.org
「楚淮被他爸派到國外做生意，這事你知道嗎？」book18.org
李輕輕白著臉搖頭。book18.org
金恩勝笑了，有幾分威脅的味道：「本來我也是要跟著他過去的，但臨時改了主意。」book18.org
「李彩燕，我發現個好玩的，你想不想知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