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抵債的女人) 】(71-80)book18.org
作者: 七月晴book18.org
---------------------------------------------book18.org
71 審問book18.org
杜思辰徒勞無功的想掙扎，可他雙臂扣得緊，她弱小如螻蟻之力，根本難以撼動。book18.org
她粗喘著氣，冷汗滴落，不敢去臆測他下一步會怎麼做。book18.org
他若是現在猛然扒光她身上的衣物，強硬插入，或是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她都不意外。book18.org
她全身防備性的緊繃，粉拳握得死緊，等待宣判答案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整個人沉溺在緊張的氛圍內，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男人，她後背緊貼的胸口，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有多快，激烈得彷彿要把肋骨給震破了。book18.org
差一點……book18.org
差一點她就跳下去了。book18.org
秦康豪的額際同樣滴著冷汗，下巴有些無力的放在杜思辰的頭頂，喘出的熱氣，連她的瀏海都吹飛了起來。book18.org
好不容易平穩了氣息，他放開纖腰上的箝製，把人像個米袋扛起來。book18.org
他不敢放開她，叫她自己走下去什麼的，就怕趁他一個不注意，又做了傻事。book18.org
他把人扛到樓下去，雙腳甫踏上二樓的地板，就看見他兒子立於不遠處，左眉微挑，雙臂盤胸，以興味的眼神，與他對視。book18.org
秦康豪蹙眉，嗓音有著窘迫的低啞，「不睡覺在幹嘛？」book18.org
「樓上那麼大動靜，叫人怎麼睡。」book18.org
秦康豪撇了下嘴，朝他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肩上的女人此時很乖巧，沒有亂動也沒有出聲。book18.org
在面對劣勢的情況下，杜思辰是識時務的，她不會做無謂的垂死掙扎，那隻會引來更多的羞辱。book18.org
秦康豪一腳踹開客房的大門。book18.org
裏頭空無一人。book18.org
「她呢？」秦康豪轉頭問秦若淵。book18.org
秦若淵歪著頭，「好像找她媽去了。」book18.org
「去把她叫回來……」book18.org
秦康豪語音未落，就聽到後方有奔上樓梯的腳步聲。book18.org
「媽！」找得一頭一臉汗的焄緁一看到被秦康豪扛在肩上的母親，立刻大喊，「秦康豪，你把我媽放下。」book18.org
「哼，」秦康豪冷笑，「好像我綁架她媽一樣。」book18.org
「不然呢？」秦若淵很是故意問道。book18.org
他實在很不喜歡最近兒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將他看透還是抓著他小辮子的模樣，讓人著實不爽。book18.org
「沒什麼不然。」book18.org
秦康豪把杜思辰放下來，焄緁衝上前來，像隻保護小雞的母雞，把杜思辰抱得緊緊。book18.org
「你把我媽帶到哪去了？」焄緁質問。book18.org
「不會問妳媽喔？」秦康豪沒好氣道。book18.org
焄緁咬牙瞪著秦康豪。book18.org
「幹嘛？又想罵人？」秦康豪以挑釁的眼神斜睨焄緁。book18.org
「你……」book18.org
「焄緁？」杜思辰雙手捧著焄緁的臉，轉了過來面對她，「妳臉是怎回事？怎麼會……誰打妳了？」book18.org
適才因為房間昏暗，她沒有發現焄緁臉上有傷，現在走廊的燈光明昶，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眼見女兒眼窩腫起來了，顴骨紅腫，嘴角裂開，杜思辰震驚又心疼。book18.org
「我是不小心摔倒的啦！」焄緁忙搬出她早就想好的說詞，「樓梯有水，我沒注意，所以摔了下去，不信，妳問秦若淵，是他送我去醫院的。」book18.org
杜思辰疑問的眼放落在秦若淵臉上。book18.org
秦若淵點頭，「我強烈認為她該配眼鏡。」book18.org
焄緁轉頭對秦若淵像頭小獅子般齜牙裂嘴。book18.org
幹嘛多話啊！book18.org
秦若淵輕挑的一笑。book18.org
「那醫生怎麼說？」杜思辰再問。book18.org
「醫生說還好啦，就皮肉傷，只是因為腫起來所以看起來很恐怖，他有開消炎藥跟藥膏給我，擦幾天就會好了。」book18.org
「是嗎？」杜思辰這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媽，妳剛才去哪了？我剛起來時沒看到妳，好緊張。」book18.org
「我……我睡不著，去頂樓吹風。」說謊的她，心虛的眼瞟開來。book18.org
「妳去頂樓啊？難怪我找不到。」她剛才二樓跟一樓都尋了個遍，都沒找到杜思辰的蹤跡。「那妳現在會想睡了嗎？還是我陪妳聊天？」book18.org
「我們睡吧。」杜思辰以笑容掩藏心底的淒苦。book18.org
她的自殺計畫失敗了。book18.org
她不希望被焄緁發現她自殺，所以才想用心臟麻痺的方法，現在道具被破壞了，她無法再製造突發病死的假象，也就是說，再過不久，她得靠出賣身體來賺錢還債。book18.org
一想到這，辛酸湧上，淚盈於睫，她忙把焄緁帶入房間，免得被看見眼淚，讓焄緁起了疑竇。book18.org
房門一關上，秦康豪就轉身走向長廊的一端，但是他沒有直接回房，而是下了一樓，離開屋子，走向別墅的大門。book18.org
在別墅的門口，有個警衛亭，現在三更半夜，警衛人正在打瞌睡，被秦康豪搖醒時，他嚇得差點喘不過氣。book18.org
「去屋內，」秦康豪命令道，「二樓從左邊數來第四間房間，你去那邊給我守著門口。」book18.org
那是杜思辰睡覺的客房。book18.org
他要警衛去守著，以免她又跑出來找了些亂七八糟的方法來結束自己的性命。book18.org
他是很確定杜思辰跟焄緁在同一房時，她不至於在房間內亂來，要不，她也不用特地跑到頂樓去打藥。book18.org
「喔。」領了指令的警衛快步進了屋。book18.org
秦康豪回到大宅後，走往了地下室。book18.org
羅升宏人正捲伏在地上睡覺，他一腳踢醒。book18.org
「秦董！」一見是秦康豪，羅升宏豁然清醒，起身跪坐在地上，膽戰心驚。book18.org
秦康豪蹲下來，黑眸凌厲。book18.org
「你晚上說的那些事情，哪一部分是謊言？」book18.org
---------------------------------------------book18.org
72 踩出的真相book18.org
「謊、謊言？」羅升宏面容扭曲道，「秦董，我說得句句實話，不信你去問思辰，她不也說我說得沒錯嗎？」book18.org
「你沒有說謊？」book18.org
「對啊！」羅升宏用力點頭。book18.org
秦康豪站起身來，羅升宏還以為他要走了，卻突然看到一隻大腳陰影覆面，緊接著額頭被狠踹了一下，他仰首倒地，痛得摀著臉大叫。book18.org
「我、再、問、一、次，」秦康豪字字鏗鏘有力，威脅意味濃厚，「哪一部分是謊言？你若是不老實招來，我就去查，查清楚後若你有說謊，我直接把你灌水泥沉港。」book18.org
「秦董，我……我我……」一聽秦康豪要殺死他，羅升宏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好，我說，秦董你那個腳，不要壓在那個地方。」羅升宏哭叫著求饒。book18.org
秦康豪的腳就抵在他的命根子上，左右來回，羅升宏痛得好像命根子被放在果汁機裡絞打一樣。book18.org
秦康豪停下凌虐的動作，但沒有離開。book18.org
「我是……我大部分說的都是真的，就是思辰的部分……」羅升宏欲言又止。book18.org
「她怎樣？」book18.org
秦康豪鞋尖猛地朝他跨間的陰囊一踢，羅升宏痛得冷汗流了滿臉，眼淚都掉出來了，怕被他凌虐至死，連忙坦承。book18.org
「她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她很清楚，那是她跟高中男朋友生的。」book18.org
「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這我就不知道了。」book18.org
「所以她沒有同時間跟很多人亂來？」book18.org
「沒有！」羅升宏忙搖頭。book18.org
「那是她威脅你娶她的嗎？」book18.org
「是……」秦康豪的腳突然加重了力道，羅升宏慌忙改口，「是我拜託她嫁給我的，因為她發現自己懷孕時，已經五個月了，沒有辦法拿掉，我就說我願意娶她，跟她一起撫養孩子！」book18.org
「她為什麼會答應？她當時喜歡你嗎？」問這個問題時，秦康豪的胸腔最是緊繃。book18.org
「因為她爸爸是國立大學的教授，媽媽是英文老師，哥哥是律師，一家都是菁英，就只有她的讀書成績一直很不好，被視為恥辱，加上又不小心懷孕，所以想帶著孩子一起去死，是我把她救下來，說只要嫁給我就解套了，畢竟我是她爸爸的愛徒啊。」book18.org
秦康豪瞪了他好一會，突然收腳轉身離開，留羅升宏一個人在地下室，一臉傻樣。book18.org
他這是過關了嗎？book18.org
「好痛啊……」羅升宏小心翼翼的揉著被秦康豪踩疼的位置，淚眼汪汪。book18.org
---------------------------------------------book18.org
73 模糊的心思book18.org
清晨，天一亮，杜思辰的生理時鐘就會換她起床。book18.org
焄緁察覺身邊的動靜，拉住了起身的母親手臂。book18.org
「媽，妳要幹嘛？」未睡飽的嗓音啞啞的。book18.org
「我去煮早餐，妳等等起床漱洗，下來吃飯。」杜思辰柔聲道。book18.org
焄緁揉揉惺忪的睡眼，也坐起身來。book18.org
「我去煮，妳身體還沒好，才出院，再繼續休息吧。」她伸長雙臂，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book18.org
杜思辰笑笑，「放心，我可以的，睡吧。」book18.org
她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將人壓回床去。book18.org
「那我等等下去幫妳。」book18.org
「不用啦，妳睡。」book18.org
「喔。」焄緁從善如流繼續睡懶覺。book18.org
杜思辰來到一樓的廚房，打開冰箱檢視冰箱內的食材，見吐司已經沒了，決定煮點清淡的粥。book18.org
她拿了個鍋子，放了水跟米，開火攪拌了數下，接著打蛋做蛋捲，炒了青菜，煎了尾魚。book18.org
煮得差不多的時候，她聽到下樓聲響，以為是焄緁下樓來了，頭也不回道，「快好了，再等一下。」book18.org
「煮了什麼？」book18.org
低沉的男聲，讓她心頭一驚，訊速轉回頭來，果然是秦康豪。book18.org
一見到她，花容便血色盡失。book18.org
「早餐。」回應的嗓音虛，只有氣音。book18.org
秦康豪走進廚房，明明是寬闊的空間，杜思辰卻覺得四周的牆壁朝她逼近而來，使她幾乎快要不能呼吸。book18.org
秦康豪檢視了一下瓦斯爐上的菜色，再從流理台上的蛋捲捏了塊放進嘴裡。book18.org
香濃軟嫩，沒話說。book18.org
想到羅升宏每天早上都有豐富的早餐可吃，越發覺得那男人難以容忍。book18.org
隻把他派上遠洋漁船，是不是太便宜他了？book18.org
杜思辰像個剛入門的小媳婦，雙手在身前互握，頭略低垂，等著「婆婆」的挑剔。book18.org
「有我的份嗎？」秦康豪問。book18.org
當然沒有。book18.org
但她也隻敢在心裡回答。book18.org
「有。」book18.org
「那我去餐廳等著。」book18.org
竟然沒有任何刁難，就這樣放過她，讓杜思辰很是訝異。book18.org
可她也怕，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 等等會發生什麼事，誰也說不準。book18.org
「好。」book18.org
餐廳與廚房相連，秦康豪將相隔的門扉打開，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望著她忙碌的身影。book18.org
自己對她是另眼相看的嗎？book18.org
答案瞭然於心，可他不願去承認。book18.org
他不相信女人、鄙視女人、痛恨女人，均是來自於上一段破碎的婚姻。book18.org
他此生最鍾愛的女人背棄了他，外遇的對象哪個不好找，竟找上了他的父親，事發之後，沒有任何一句解釋，就算他上門要個交代，她也不予回應，，甚至默默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不知去向。book18.org
他從此之後縱情聲色，將女人當成玩物，毫不憐惜，甚至虐待，他也沒有半絲的不忍。book18.org
可怎就獨獨對她……book18.org
那端著盤子走過來的纖細身影忽地一晃，秦康豪尚未思考過來，身子以往前衝，撈住那搖搖欲墜的身軀。book18.org
杜思辰手上的蛋捲盤與清菜撒落了一地，靠在他懷中的她，秀眉難受輕蹙，喘息粗重。book18.org
「身體還沒好，煮什麼早餐？」秦康豪忍不住斥道。book18.org
「我只是……突然頭有點暈。」book18.org
杜思辰揪著心口，覺得胸腔有些疼，周遭的溫度彷似突然降了十幾度，讓她覺得冷。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他看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book18.org
「妳去休息吧。」book18.org
「不行，早餐……」book18.org
「叫他們喝白粥就好。」book18.org
秦康豪不由分說強硬的把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將人抱上樓去的時候，焄緁剛好下樓來，見母親好像是暈倒了，急忙上前。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焄緁著急的問。book18.org
「她不舒服，我帶她去休息。」book18.org
擦肩而過之際，焄緁拽住秦康豪的手。book18.org
「幹嘛？」秦康豪回頭冷視。book18.org
「真的會讓她休息吧？不會做那些……下流的事嗎？」焄緁不信。book18.org
這傢夥根本沒有禮義廉恥，跟禽獸沒兩樣。book18.org
「我可不跟一條死魚上床。」秦康豪譏誚道。book18.org
焄緁抬眸瞪他。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來者不拒呢？」焄緁亦回以嘲諷。book18.org
「我可是有選擇的。」book18.org
「那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焄緁神色誇張道。book18.org
「小賤貨，妳是吃飽了撐著在這跟我頂嘴？要是太閒去把妳媽的藥拿過來。」book18.org
藥！book18.org
焄緁豁然想起。book18.org
「把我媽交給我，我來照顧她。」她不放心把母親交給秦康豪。book18.org
「妳說的？」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秦康豪驀地嘴角一挑，「手抬起來。」book18.org
不明白秦康豪要幹嘛的焄緁，抬起了雙手，秦康豪將他手上的杜思辰放到她臂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焄緁哪抱得動她媽媽，彎了膝蓋，人就要跪坐在地上。book18.org
秦康豪嗤笑一聲，在焄緁就要與杜思辰一同摔跤之前，把人接了過去。book18.org
「不自量力。」book18.org
焄緁惱怒的瞪他。book18.org
「快去拿藥。」book18.org
焄緁心有不甘的哼了一聲，小跑步回了客房。book18.org
秦康豪上了樓，秦若淵已穿戴整齊，就站在樓梯口，靠著扶手，那模樣，像在看一場八點檔大戲似的，滿臉興味盎然。book18.org
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夥。book18.org
難怪會跟那個小賤貨在一塊。book18.org
他就不懂兒子的眼光，小賤貨白目又沒心眼，還傻傻蠢蠢的，怎會喜歡上那樣的女孩。book18.org
秦若淵突然伸出手來，搭上杜思辰的額頭。book18.org
秦康豪看那手，一整個不順眼，超想拿把刀子剁掉。book18.org
秦若淵臉色驀地一轉為嚴肅。book18.org
「她發燒了，快送她去醫院。」book18.org
秦康豪臉色驟變，快步下樓，沒一會就沒了蹤影。book18.org
焄緁拿了藥出來，左顧右盼，沒見秦康豪，隻好問了秦若淵，「我媽呢？」book18.org
「她發燒了，我爸帶她去醫院，。」book18.org
焄緁臉色大變，「那我也要去。」book18.org
秦若淵拉著欲衝下樓的她。book18.org
「別擔心，我爸會照顧她的。」book18.org
「你傻了嗎？你爸怎麼可能照顧我媽？他只會欺負她。」book18.org
「我不傻，我可是這屋子裡最聰明的人。」也是看得最清楚的人。book18.org
「我不管，我要去找我媽。」book18.org
「現在不行，一定要去學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今天不去的話，麻煩會很大。」他可不想等流言發酵到一發不可收拾時，再去處理。book18.org
焄緁眼神充滿不解。book18.org
「早餐路上吃吧。」book18.org
秦若淵拉著她的手，直接行往停在門前等待的座車。book18.org
---------------------------------------------book18.org
74 呼叫大魔王book18.org
焄緁與秦若淵到校沒多久，就被訓導主任叫過去訓導處辦公室了。book18.org
秦若淵早就有心理準備，故神態自若，而焄緁亦是在第一時間就猜到是何原因被叫過去，畢竟之前，她就常因為霸凌事件而被叫去訓導處，根本是家常便飯，走訓導處跟走自家廚房一樣習以為常。book18.org
進了訓導處，除了訓導主任、導師以外，還有兩個陌生大嬸，跟那一天欺負她的三個女生。book18.org
早有心理準備的焄緁，挺起了胸膛，大踏步上前。book18.org
其中一個大嬸一看到他們，立刻站了起來，面色猙獰，怒問，「就是你們兩個打我的小孩的？」book18.org
秦若淵才想開口說話，焄緁橫臂擋住了他。book18.org
「跟他沒關係，有什麼事問我就好。」book18.org
秦若淵低頭看著那一隻白晰纖臂，唇角微揚，退後半步，樂當一個「受保護者」。book18.org
「妳把我女兒打成這樣，」大嬸指著同學A跟B的額頭、手臂，以及同學C身上的擦傷。「還敢這麼理直氣壯？」book18.org
「怎麼不問問她們是誰先動手的？」焄緁指著自己的臉，「我被她們打成這樣，她們也只是額頭受傷而已，我連眼睛都腫了，要找家長來討公道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book18.org
「她們說是妳先動手挑釁的，她們只是防衛而已！」另一個大嬸義正詞嚴道。book18.org
對於那三個同學的信口雌黃、顛倒黑白，焄緁不屑地哼了聲。book18.org
「明明就是她們先動手的！我跟她們無怨無仇，我打她們幹嘛？況且她們有三個人，我才一個耶，誰那麼白癡，會一打三啊？」book18.org
「我聽說妳之前就常欺負同學，妳是慣犯，妳說的話不能相信！」大嬸憤怒的手指著焄緁的鼻尖！book18.org
「最好是我會欺負同學啦，之前都是那些人霸凌我的！」book18.org
「會被霸凌的人自己一定也有問題，如果妳為人處事不討人厭的話，誰會霸凌妳？」book18.org
聽到大嬸們的強詞奪理，焄緁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妳剛說，是我被霸凌？」book18.org
「對，像妳這種被霸凌的人，就是妳自己有問題，才會被欺負！」book18.org
「所以妳的意思就是說，是她們欺負我，沒有錯吧？」book18.org
沒想到會被反將一軍，大嬸們頓時傻了傻。book18.org
另外三個同學一看情形不對，很有默契的哭起來，聲音還有高有低，彷似在演唱一首難聽的音樂。book18.org
「妳既然承認是她們欺負我了，那先動手的人就是有錯，我討人厭是我家的事，難道妳在路上看到一個討厭鬼妳也會出手去打他嗎？還是妳以為這個世界沒有警察了，打人都沒事的？」book18.org
大嬸被搶白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乾脆放出大絕。book18.org
「叫你們爸媽來，我要看是怎樣的家長養出這麼沒禮貌的小孩！」book18.org
焄緁毫不氣弱的反擊，「那妳也叫妳的爸媽來，我要看是怎樣的家長養出這麼沒禮貌的小孩、還有這麼沒禮貌的孫子！」book18.org
「主任！」辯不過的大嬸生氣的轉移發洩怒氣的目標，「你不出來主持公道嗎？你們是怎麼管學生的？我花這麼多錢送小孩來上學，是送來被打的嗎？」book18.org
訓導主任看場面亂七八糟，加上他們是私立學校，家長就是金主，實在不好得罪，乾脆道，「你們兩個，叫你們爸媽過來。」book18.org
他想，再怎麼樣，成人之間的處理態度會比較成熟一點，這羅焄緁不是第一次上訓導處了，吵架功夫連他這個訓導主任都拚不過。book18.org
有句話說，死豬不怕滾水燙，羅焄緁那種完全豁出去的吵架法，誰看了都會怕。book18.org
一聽到要叫爸媽過來，焄緁立刻喊，「要記過、處罰隨便你們，我是不會叫我爸媽過來的，那跟他們沒有關係，我一人做事一人當！」book18.org
「快記她過！」大嬸喊。「還有他！」book18.org
被點名的秦若淵慢吞吞的道，「那她們也應該要一起記過吧！」book18.org
「我女兒是受害者！」大嬸臉脹紅，活似要中風。book18.org
「你確定？」秦若淵微微一笑，拿出手機，「我拍攝的畫面可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他點出了一個長度約五秒鐘的影片，上頭清楚的拍攝到同學A、B壓在焄緁的身上狂揍，同學C邊裝水邊興奮的喊，「妳們壓著她，我再潑她一次。」book18.org
影片播完後，辦公室內，頓時一片寂靜。book18.org
焄緁面色有些扭曲的看向秦若淵，「所以你默默拍了五秒鐘的影片才出手救我？」book18.org
「誰叫妳不乖私自跑出去，不該受點逞罰嗎？」book18.org
他拍這個影片也是預防萬一，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當大夥爭執不休時，只有證據可以判斷孰是孰非，怎樣都賴不過。book18.org
焄緁握緊雙拳，超想揍他一拳。book18.org
「我本來還以為你人不錯，現在我要把這個說法收回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對我改觀的？」秦若淵語調曖昧。book18.org
焄緁惱羞的低喊，「我一直都沒有對你改觀，你少在那邊臭美了！」book18.org
秦若淵一個瞭然於心的輕笑，焄緁莫名的臉一陣熱，臉上的瘀青更為明顯。book18.org
「嗯……我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訓導主任出面做和事佬。「雙方皆有錯，互相道個歉，就算了。」book18.org
「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個大嬸抗議，「我女兒還差點得腦震盪，比她那個傷嚴重多了，叫他們爸媽來，我要他們爸媽道歉！」book18.org
「她們身上的傷都是我打的，我是不介意叫我爸來，但我勸妳最好不要。」秦若淵微笑警示。book18.org
焄緁不悅對秦若淵道，「都跟你說我來頂就好，你幹嘛說是你打的。」book18.org
這種事情少牽扯進去為佳，更何況，是他救了她，她怎可能讓他也跟著受罰。book18.org
「惡人要有惡人騎。」秦若淵在她耳畔輕聲道。book18.org
「你該不會是……」book18.org
「咱們太過文質彬彬了，哪吵得過這種潑婦罵街。」book18.org
「我覺得不是這樣簡單，你是故意想把你爸叫來的吧？」book18.org
秦若淵輕輕挑了眉。book18.org
「妳最近智商好像一直都有上線。」book18.org
焄緁微惱瞪著他，「你是很想把事情鬧大嗎？」book18.org
「我本來沒這個意思，還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我現在覺得，太多防不勝防的地方，尤其是妳太難控制了，所以隻好把我爸找來。」book18.org
當然這前提也是因為他有感覺到焄緁的心境已開始起變化，他不禁開始有些嚮往那種美好、甜蜜還帶著色慾的校園生活。book18.org
而這樣「性福」的校園生活，怎可以三不五時就有人跑出來上演吃醋劇碼呢！book18.org
萬一哪天營救不及，焄緁肯定把這筆帳算到他頭上來的！book18.org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你爸感情不好，而且他超討厭我的，他才不可能站在我們這邊！」book18.org
秦康豪每次都叫她「小賤貨」，這次的事件不把她往死裡踩才奇怪呢！book18.org
「要不要來賭賭看？」book18.org
「賭就賭！」她羅焄緁沒在怕的啦！book18.org
「輸了人要完成贏的人一個心願。」book18.org
「成交。」book18.org
「你們在竊竊私語什麼，」大嬸怒道，「叫你們爸媽來。」book18.org
「那我請我爸當代表。」秦若淵轉身撥電話給在醫院的秦康豪。book18.org
---------------------------------------------book18.org
75 一山還有一山高book18.org
因為時間太早，門診尚未開始，故秦康豪直接將杜思辰送往急診室。book18.org
醫生在評估過後，判定應該是感染了感冒，但因為她的肺炎尚未完全痊癒，得再做詳細檢查，以免誤判，當場就辦了住院。book18.org
由於單人房已經全部客滿，只剩下更為高檔的VIP房間，一日得補差額9800，秦康豪眉頭都沒眨一下，直接要了這間房。book18.org
房間大小約10坪左右，裝潢得像飯店的高級房間，外頭還有一個小陽台，牛皮沙發組的3人座，長度有180公分，秦康豪睡在上頭剛剛好。book18.org
他看著那明顯瘦了一大圈的女人，心想這再住院一次，該不會要瘦成皮包骨了吧？book18.org
手上吊著點滴的杜思辰，平靜的睡著，時不時傳來輕咳聲，但還好不像上一次那樣，老是咳得像是肺臟要被咳出來，讓旁人聽了都要跟著焦躁不安起來，恨不得將醫生抓來，命令他短時間內就解除咳嗽，別再讓她痛苦了。book18.org
杜思辰呼吸平穩的起伏，薄薄的病人服更顯得人瘦弱。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下意識的勾住他的，他莫名的心一跳，兩頰竟然有些燥熱，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十七八歲的那個年紀。book18.org
想起自己上回有這樣感受是什麼時候，他驀地一惱，收走了她掌心中的大手。book18.org
搞什麼鬼？book18.org
這女人是已婚的歐巴桑，三十五、六歲了，小孩都跟他的一樣大了， 就算姿色猶存，看不出大嬸樣，但跟外頭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相比，根本連人家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ook18.org
要說當年的於嵐，也是豔冠群芳，第一眼就讓人驚艷。book18.org
杜思辰是長得漂亮出眾，但等級還是遜了於嵐一截，他怎麼可能起了同樣的心思。book18.org
莫名其妙。book18.org
他焦躁的扒亂一頭黑髮，想著他堂堂秦康豪秦董事長，坐在這裡看顧病人真是一件笑話，故撥電話將還在睡眠中的劉媽叫了起來，命令她半小時內來到醫院。book18.org
劉媽睡得迷迷糊糊，也沒想到要細問發生了什麼事，記下了醫院的病房號碼，答應會儘快趕來。book18.org
講完了電話，秦康豪回頭坐回椅子，他心裡也清楚自己最近怪怪的，再加上秦若淵老是很愛用洞燭的眼神盯視著他，讓他全身都不舒服。book18.org
他瞪著床上的杜思辰，猜想，莫非秦若淵覺得他喜歡杜思辰嗎？book18.org
笑話！book18.org
這女人只是他的性奴，等她身體好轉了，就把她丟到酒店去，用身體把債務給還了，就跟以往那些欠錢的女人一樣，一個子兒都別想少！book18.org
像是為了要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動手解開了病人服上面的鈕扣，拉敞開來。book18.org
原本豐滿的胸部，因為之前住院的這段時間，只能喝一些流質食物，進食也不多，不僅人瘦了，連胸部都縮水了。book18.org
他有些粗魯的把她身上的內衣往上拉，攫住兩團柔軟，搓揉了幾下，捏著乳尖拉扯，戴著呼吸器的女人輕哼了幾聲，撥掉那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手。book18.org
她這一撥，秦康豪更為不爽了，捏得更為大力，也因此將杜思辰給擾醒了。book18.org
她低眸望者玩弄她胸乳的秦康豪，沒有做出任何不滿與抗議，非常認份且逆來順受的，任由他欺凌。book18.org
秦康豪見她一臉順服，竟覺得無趣了。book18.org
收手將衣服拉好，不忘酸言酸語道，「妳這死魚樣，到時客人不買帳，沒人想要妳，看妳要賣到什麼時候才還得清債務。」book18.org
杜思辰沒有回應他，水眸望向窗外，靜靜的不發一語，好似房間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似的。book18.org
看她那種外表服從，骨子裡叛逆的死樣子，秦康豪不明的又是一肚子火，伸手想將那張小臉轉過來面對他時，口袋內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者竟然是秦若淵。book18.org
這小子回到秦家將近10個年頭，撥給他的電話次數寥寥無幾，五隻手指頭攤開都嫌多，今天是發什麼神經？book18.org
不是在上學嗎？打什麼電話？book18.org
「訓導主任要你來學校。」秦若淵開門見山。book18.org
「要捐款找你爺爺。」book18.org
這要叫家長去學校，秦康豪想到的只有這件事。book18.org
他其實沒捐這間學校什麼錢，大概都是秦邦雄捐的比較多，不過名義上都算在秦若淵頭上，之前還想請他過來擔任學生會的家長會長，被他一口拒絕。book18.org
雖然當初他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但那什麼作育英才的事情，老子沒興趣。book18.org
「不是捐款的事，是打架的事情要叫你過來。」book18.org
「誰打架？」book18.org
「我。」book18.org
秦康豪噗嗤笑出聲來。book18.org
「你會打架？你不是專使陰招，假借他人之手，致人於死地，手段卑鄙下流的嗎？」book18.org
他這個兒子字典裡可沒有「光明正大」這四個字，不與人正面對決，以殺人不見血的方式，弄走不喜歡的人，這點倒是可以證明他的確有秦家的血緣。book18.org
「還有羅焄緁。」book18.org
「小賤貨？」秦康豪冷笑了聲，「你該不會是為了小賤貨去打架的吧？」book18.org
「來不來？」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那好，你把電話轉給杜思辰。」book18.org
「轉給她做什麼？」book18.org
「主任要家長過來，你不過來，那就是焄緁的媽媽過來。」秦若淵好整以暇道。book18.org
「……」book18.org
「是焄緁怎麼了嗎？」在他後面傳來焦急的聲音。book18.org
秦康豪轉頭看到那急切想要下床的女人，惱怒的牙一咬，動手將人壓回床去。book18.org
「我去！」book18.org
掛掉電話的時候，劉媽剛好來了，手上還提著早餐、飲料跟水果，豐盛的像要去大拜拜。book18.org
「誰打架了？」杜思辰扣著秦康豪的手，神色激動，「是焄緁嗎？」book18.org
「我去處理，妳給我乖乖待著。」他轉頭命令劉媽，「把她給我看好，少一根頭髮我唯妳是問！」book18.org
---------------------------------------------book18.org
76 大魔王駕到book18.org
秦康豪如神祗一般「降臨」在訓導處門口。book18.org
他高大健壯又俊美，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費洛蒙。book18.org
40多歲的年紀讓他有著成熟的氣質，雙眸深邃，一個眨眼就是在放電，兩名大嬸一跟他四眼相接，不過被盯了0.3秒，膝蓋就不由自主的微微發軟，心跳急促，喘息變急，那不知道乾涸多久的小穴竟然濕了。book18.org
因為站不住了，所以原本看到秦康豪現身就立刻站起來想要先發製人的大嬸，弱弱的又坐了回去，心頭埋怨，怎麼自家老公是滿腦腸肥，不堪入目，別人家的卻是這麼優秀出眾。book18.org
在驅車前往學校的路上，秦若淵將霸凌的影片傳給了秦康豪。book18.org
秦若淵給的不是五秒鐘的那部影片，而是從秦若淵發現廁所裡有爭吵、呻吟、怒罵的聲音開始，一直到他把人送到保健室為止。book18.org
也因此讓他知道，那三個女同學，是何原因打了焄緁。book18.org
這女人爭風吃醋打起架來，還真他媽的不是普通的狠，絲毫不比男人遜色。book18.org
他這也才知道原來焄緁臉上那些精彩的「勳章」，不是理由可笑的摔下樓梯，而是打架得來的。book18.org
這若她是兒子的話，還真要拍拍她的肩頭說聲「幹得好」，但小賤貨可是個女生啊！book18.org
好歹也是個漂亮的，卻是這麼個硬脾氣，跟她媽是一外顯一內斂，果然是從杜思辰肚子裡出來的渾蛋！book18.org
秦康豪一屁股在大嬸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從上衣口袋拿出了包香菸，抖了根出來後，叼在嘴上。book18.org
一旁的主任見狀連忙道，「不好意思，秦先生，依菸害防製法規定，這裡是不可以抽菸，會罰款的。」book18.org
秦康豪冷冷一瞥，「罰多少？」book18.org
「最高是一萬。」book18.org
秦康豪直接從皮夾裡點出了10張千元大鈔扔在桌子上。book18.org
「這樣我可以抽了吧？」book18.org
「這……」book18.org
他那一臉與俊美外型相異的濃濃流氓氣，讓主任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反駁，就怕弄個不好，性命堪憂。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要把人叫來了，罰他們悔過書寫一寫不就得了，真是自找麻煩。book18.org
「都說不可以抽了。」焄緁直接拔掉秦康豪嘴裡的香菸。「罰款是罰你抽的動作，就算繳了罰款，你還是不可以抽。」book18.org
秦康豪抬眼瞪視焄緁，「小賤貨！」book18.org
焄緁與他大眼瞪小眼，毫不退縮。book18.org
「我等等就給妳好看。」秦康豪撂狠話。book18.org
「隨便你，不該做的事就是不應該做！」book18.org
「你們是來吵架起內鬨的嗎？」秦若淵的語氣沒有無奈，反而全是看好戲的味道。「人家的媽媽在等著你。」book18.org
秦康豪沒好氣地看向對面的兩個大嬸，大嬸難以控制的臉龐微微熱，雙手在大腿上交纏，雙腿也同樣勾在一塊，把腿心給夾得緊緊。book18.org
「100字以內說明完畢。」秦康豪單手托腮，姿態隨意的靠在扶手上，一雙長腿更是毫不客氣的交叉放在茶幾上。book18.org
主任很想阻止，但又不敢。book18.org
「你是他們的爸爸嗎？」一位大嬸強撐起了那早不知滅到哪去的怒火。book18.org
「我是這個臭小子的爸爸，不是這個小賤貨的。」book18.org
大嬸聽了有些懵的眨了眨眼。book18.org
小賤貨？蕭建霍？book18.org
是名字嗎？book18.org
可這個女孩不是叫羅焄緁？book18.org
「有話快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1秒鐘數十萬上下的！」秦康豪不耐煩道。book18.org
被吼的大嬸嚇了一跳，可他斥罵的帥氣模樣，挑起了大嬸的M屬性，連乳頭都硬邦邦的頂在內衣裡了。book18.org
「嗯咳。」大嬸裝模作樣輕咳了聲，「他們欺負我們的女兒，把她們打得全身都是傷，還得了腦震盪。」book18.org
另個大嬸一臉痛心疾首的指著女同學的額頭，很是哀怨，「你看看，她們的額頭都腫起來了，身上還有多處擦傷，而且因為受到暴力對待，晚上都沒辦法睡覺，就算睡著也會做惡夢，半夜驚醒。我倒是想問問，你怎麼管教小孩的？放任小孩欺負同學，尤其他還是個男生，竟然打女生，實在太可惡，你應該……」book18.org
「超過了。」秦康豪一臉不耐的打斷，「我叫妳100字內說明完畢，不是叫妳寫作文。」book18.org
又臭又長又沒重點，滿口抱怨，邏輯根本有問題！book18.org
被搶白的大嬸錯愕的看著他。book18.org
「驗傷單。」秦康豪頭也不回的往後抬手。book18.org
他知道兒子一定有就這樣的準備。book18.org
秦若淵從口袋裡拿出驗傷單來。book18.org
秦康豪將驗傷單跟剛才秦若淵傳給他的影片，一起放在桌上。book18.org
「我只看到你們的小孩在打小賤貨，」秦康豪一把掐著焄緁的雙頰往前拉，「小賤貨是我的財產，這臉代表了價錢，你們的小孩把她的臉打成這個樣子，我要求醫藥費跟精神賠償費，一共一千萬！」book18.org
被掐得疼的焄緁打他的手，秦康豪放開前用力掐了一大下，報報她搶走他香菸的老鼠冤。book18.org
「那我的小孩被打成這個樣子，我也要求醫藥費跟精神賠償費一共兩千萬。」大嬸同樣拿出了驗傷單。「你以為我們就沒有準備嗎？」book18.org
「那證明是小賤貨她們打妳小孩的證據在哪裡？」秦康豪昂高下巴，眼神睥睨，態度囂張。「我在影片裡只看到她們狂揍小賤貨，而且還打得挺開心的，要不要放給妳們看，免得說我汙衊。」book18.org
「可是……」已知道自己理虧的大嬸支支吾吾，「可是我家小孩身上的傷……」book18.org
「有種東西叫自導自演，那就是她們幹的好事。」book18.org
秦康豪猛然一踹茶幾，眾人嚇得全都縮進沙發裡。book18.org
「我們才沒有……」book18.org
「不爽就走法院啊，」秦康豪冷笑，「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法官，如果妳不給錢，那我隻好叫人每天跟你們偶然相遇囉。」book18.org
這妥妥就是個威脅啊。book18.org
「你不會打算叫你的手下去噴漆貼紙條吧？」焄緁問。book18.org
「要趁暑假來打工順便還債嗎？」秦康豪語氣涼涼的問。book18.org
「我才不要！」焄緁斷然拒絕。book18.org
「你……你黑道嗎？」大嬸的手抖著指向秦康豪。book18.org
「我可是正派經營，」秦康豪最討厭人家說他是黑道了。「敢說我是黑道，再加一條公然侮辱、誹謗，再多求償兩千萬！」book18.org
「你……你你你……」大嬸「你」了老半天，一開始的氣焰蕩然無存。book18.org
「不用這樣，」一旁的秦若淵選好了時機出聲，「跪下道歉就好了。」book18.org
「我跑這一趟，你以為我隻接受道歉？」秦康豪轉頭瞪兒子。book18.org
「還有在校園的各個布告欄發道歉文。」秦若淵續道。book18.org
「賠償費也要。」秦康豪堅持。「道歉能當飯吃嗎？」book18.org
「我們再剩一年就畢業了，懶得轉學。」book18.org
這樣的程度應該就足夠了，這三個女同學會幫忙宣傳，誰也不敢再對焄緁下手了。book18.org
「不然這樣吧，」主任息事寧人道，「請她們道歉跟發道歉文，這件事就這樣了了吧。」book18.org
「就這麼決定了！」秦若淵指著三個同學，「現在馬上跪下來。」book18.org
「我不要！」女同學們高聲拒絕，不約而同朝母親求救。「媽。」book18.org
「還是我把影片放到網路上去好了，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學校有出現霸凌的事情。」秦若淵拿出手機，手指假裝在漆黑的螢幕上滑動。book18.org
「千萬不要！」主任慌忙阻止，對女同學們怒道，「做錯事就該道歉，這是基本的品格教育，如果不願意道歉的話那就每個人一個大過， 絕不寬貸。」影片放到網路上，校譽可就毀啦！book18.org
「主任你這樣子是欺人太甚。」大嬸抗議。book18.org
「影片可證明就是她們三個在打羅焄緁，除非妳們可以提出反製的證據，否則怎麼看都是她們在欺負同學，我們學校絕對不準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若有再犯就要退學！」主任語氣嚴厲，沒有妥協的餘地。book18.org
「主任！」大嬸吃驚地喊。book18.org
「要不，就請妳們轉學。」主任斷然道。book18.org
「可惡！」 大嬸憤然起身，「我們走！」book18.org
「若淵，這三個女的叫什麼名字？」秦康豪語氣淡淡，卻透著股讓人背脊發寒的狠戾之氣。book18.org
秦若淵將同學的名字說了出來，讓女同學好一陣錯愕，想不到秦若淵竟然知道她們是誰，這要是以前，一定因為男神記得她們名字而開心到睡不著覺，此時卻隻感到心驚。book18.org
秦康豪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book18.org
「幫我查三個人的資料，從她們的祖宗十八代、加上家裡的資產、過去的經歷，全部給我查清楚。」book18.org
「你想幹嘛？」大嬸顫聲問。book18.org
「我剛不是說過了嗎？我會每天派人去跟妳的家人偶然相遇，除非妳把三千萬拿出來。」book18.org
「或是現在就跪下道歉。」秦若淵微笑道，「我可以叫我爸不追究。」book18.org
大嬸蒼白了臉，「我們轉學。」book18.org
「就算轉學也是要拿三千萬出來。」秦康豪翹起二郎腿，雙手大張在椅背上，氣勢凌人。book18.org
「或是跪下道歉。」秦若淵又再說了一次。book18.org
「幹！你只會叫她們道歉。」秦康豪惱怒啐道。book18.org
「看在同學一場嘛。」秦若淵露出虛假的微笑。book18.org
「拿三千萬也太過份了，說聲對不起就好了啊。而且我想她們以後應該也不敢再打我了吧。」焄緁也出聲緩頰。book18.org
三千萬耶！book18.org
想到他們家被一千萬弄得支離破碎，跟這幾個同學的仇恨也沒大到這種地步，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book18.org
「道歉就道歉，」大嬸崩潰的尖喊，「道歉就可以了吧？」book18.org
兩個大嬸一起把女同學拉起來，強迫她們跪在地上磕頭。book18.org
「快說對不起，說我們以後不會再這樣做了。」見女同學執拗不妥協，大嬸將她們的頭壓得更低，「快說啊！」book18.org
「對不起，我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心有不甘的女同學咬牙切齒道。book18.org
秦康豪瞪著下跪的眾人，起身將茶幾踹到翻過去後，才踩著不悅的腳步走出訓導處。book18.org
焄緁急忙追上，叫住了秦康豪。book18.org
「我媽呢？她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醫生說感冒而已，晚點會再做檢查。」book18.org
「感冒會很嚴重嗎？」book18.org
「沒上次肺炎嚴重。」book18.org
焄緁鬆了口氣，「那就好。」她咬了咬唇，「謝謝。」book18.org
「什麼？」秦康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賤貨剛才是在跟他道謝嗎？book18.org
「你剛幫我們說話，還特地走這一趟，謝謝你。」book18.org
秦康豪突然發現，聽到小賤貨道謝，還挺爽的。book18.org
「再說一次。」book18.org
「謝謝你啦。」 她忽然想到了件事，「你不會要我賠那三千萬吧？」book18.org
「妳沒提我倒是沒想到。」真是個好主意。book18.org
「那你自己進去跟她們要，我不管。」焄緁雙手環胸，噘著嘴撇過頭去。book18.org
「嘖！」秦康豪抽走她手上的香菸，放在嘴裡點了火。book18.org
「喂，不可以在學校抽菸。」焄緁喊。book18.org
秦康豪才不理她，轉身就走。book18.org
秦若淵走來她身邊，「妳是不是忘了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我們的賭約。」book18.org
焄緁一愣。book18.org
「好，願賭服輸，你的願望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77 拿命換來的妥協book18.org
秦康豪回到醫院病房，就看到劉媽對著50吋的大螢幕，專注地看著電視上頭播映的節目，嚼著芭樂的嘴，從他推門進房開始就沒停過。book18.org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劉媽豐滿的身材當然也不是一個早上造成的。book18.org
但他沒有看到杜思辰。book18.org
「她人呢？」秦康豪沉聲問。book18.org
該不會是去檢查了吧？book18.org
可若是去檢查的話，照理劉媽也應該跟著去啊。book18.org
「她在洗澡。」劉媽改吃夾了酸梅的小番茄。book18.org
「洗澡？」book18.org
大清早的洗什麼澡？book18.org
「她說她昨天晚上沒有洗澡。」book18.org
「喔。」那倒也沒錯。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把點滴拔起來了，將針頭插在點滴瓶上，感覺還挺內行的。book18.org
秦康豪從紙袋內拿出他路上買來的早餐，並把一份玉米粥放到床頭櫃上。book18.org
他坐了下來，一臉百無聊賴的，把他的早餐吃完了。book18.org
吮掉了手上的起司，想要拿紙巾擦手，卻發現這個房間沒有衛生紙。book18.org
「劉媽，妳去樓下的超商買衛生紙上來。」book18.org
誰知道杜思辰是否又要住院一個禮拜，這衛生紙是必須用品，就先買了。book18.org
秦康豪拿出錢交給劉媽，「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買的，就順便買一買。」book18.org
劉媽答應離開。book18.org
秦康豪看著那不知多久沒動靜的浴室，心想他的早餐已經吃完了，可那個女人怎麼還不出來？book18.org
剛才忘了問劉媽她進去多久了，心裡沒個底。book18.org
他走到浴室門口，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喂，杜思辰，妳澡洗好了沒？」book18.org
裏頭沒有回應，但隱約可以聽到淋浴的水聲。book18.org
「我要進去洗手。」book18.org
反正她的身體他又不是沒看過，就直接把浴門打開了。book18.org
進去之後，卻發現杜思辰人坐在地上，任水打在身上，但整個浴室內，溫度卻是涼涼的，一點都不溫暖。book18.org
他暗吃一驚，快步上前，手一碰到水，竟是滿掌冷冽。book18.org
「妳感冒還沖冷水，你是不想活了嗎？」book18.org
秦康豪火大的將水關掉，杜思辰像是突然醒了過來，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你別管。」book18.org
她的手好燙，像火燒一樣。book18.org
「杜思辰！妳還真想死啊！自殺不成，現在想讓病情加重，乾脆的病死是嗎？」秦康豪怒吼。book18.org
「你只要拿到錢就可以了不是嗎？你管我那麼多幹嘛？」book18.org
她說得沒錯，他只要拿到錢就可以了，至於是怎麼拿到的，根本就不在他的關心範圍，但是他就是想管，就是要管，並且不準她用命換錢給他。book18.org
秦康豪嘴角抽了抽，瞪視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book18.org
杜思辰伸手再將水龍頭扭開，秦康豪作勢阻止，沒想到她竟然一口咬上他的手臂。book18.org
「啊！」一時猝不及防的他痛得大叫。book18.org
杜思辰顫巍巍的站起來，拉下掛在頂端的蓮蓬頭，直接往胸口沖。book18.org
「妳得了肺炎還敢這麼做？」book18.org
秦康豪動手與她搶奪蓮蓬頭，一個不慎，蓮蓬頭掉落在地，水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不要管我！走開！」杜思辰用力推他。「讓我死，死了會有保險金，死了就可以救人，死了我就不用再過這種日子，不用把身體賣給男人！」book18.org
「杜思辰！」book18.org
「我的保險金全都給你，拜託你放過我的家人，不要再折磨我們了！」虛弱無力的手敲著他的胸口，痛哭哀求，「拜託……放過我們……」book18.org
她的死意堅決，就算他現在阻止了她，想必她仍會想盡辦法找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總不能把她拴在腰上，二十四小時看顧，連睡覺都不行。book18.org
其實他也沒真的打算把她放到酒店去賺錢，他就是……就是當初話已經撂了，得有機會才能收回來。book18.org
「好，」秦康豪咬牙道，「我答應妳，不把妳送到酒店賣身賺錢，但我不準妳回家，妳必須住在我這裡，等到妳老公把債務還完為止。」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我也不會再勉強妳跟我上床！」book18.org
杜思辰像是突然冷靜了的看著他，秦康豪迅速利用這個機會把水關掉。book18.org
該死的他自己也是一身濕了。book18.org
他找尋四周，看到架上掛著浴巾，想到劉媽連衛生紙都沒買，這浴巾應該不是她去買的，八成是醫院準備的，說不定衛生紙就放在某個櫃子裡。book18.org
多付九千八的vip套房，果然有特殊待遇。book18.org
他迅速把浴巾拿下來，擦拭她溼透的身子。book18.org
「你是說真的嗎？你不會再勉強我上床？」杜思辰冷得聲音都在顫抖，也都啞了。book18.org
「對！」他再拿下另一條，把纖弱的身軀包裹起來。book18.org
「也不用跟其他男人上床？」book18.org
她不用再過著出賣身體、任人糟蹋的日子了嗎？book18.org
「但我有一個條件。」book18.org
杜思辰心頭一凜，眼露防禦之色，「什麼條件？」book18.org
「跟羅升宏離婚。」book18.org
---------------------------------------------book18.org
78 拿命換來的妥協book18.org
杜思辰苦笑，兩行清淚落了下來。book18.org
「這樁婚姻還能再繼續下去嗎？」book18.org
丈夫外遇，心底對她又是百般嫌棄，恨不得犧牲她來保全自己，兩個人之間的信任已經蕩然無存，夫妻之間若無信任，又要怎麼走下去？book18.org
每每想起這件事，心就有如千刀萬剮般疼痛，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book18.org
秦康豪看著杜思辰咬著蒼白下唇，流著淚，痛苦難受的模樣，二十年前的他，跟現在的她，彷彿重疊在一起，起了共鳴。book18.org
他懂這種痛，恨不得毀了全世界的痛，他突然有些後悔那天不應該安排杜思辰躲在浴廁裡，親耳聽到羅升宏那些混帳話，他是個殘忍的劊子手，直接剖開了她的胸膛，將她的心挖出來狠狠的凌遲。book18.org
他讓這個女人面臨了他曾經經歷過的生無可戀的悲痛，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罪無可逭的大混帳。book18.org
「但是，」她突然抬頭道，「如果我跟羅升宏離婚，我幹嘛還要住你家當人質？他的負債已經跟我無關了。」book18.org
秦康豪差點被她的詰問堵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誰、誰說的，」反應不及的他結巴了一下。「妳還是要擔負那三百三十萬，那是離婚前欠的債務。反正，我的條件就是這樣，要不要答應隨便妳！」book18.org
「但如果你讓我出去工作，我可以早點把我的欠款還……」book18.org
「我都說了，那是條件，妳不接受，就是去酒店，羅升宏上遠洋漁船，接受的話，就是住在我家當人質。」然後羅升宏還是要上遠洋漁船。book18.org
「如果羅升宏不願意負擔我的部分呢？」book18.org
「他必須要負擔，我不會放過他的！」book18.org
「如果……」book18.org
「沒有如果！」這女人廢話怎麼這麼多！「要或不要，一句話。」book18.org
「只要他把錢還了，我就可以走了？」book18.org
「對。」book18.org
她低頭思考。book18.org
「不會再有比這個更有利的條件了！」他暴怒的低吼。book18.org
該死的，他都退到這種地步了，她還不答應？book18.org
這女人怎麼這麼執拗？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妳該不會是捨不得跟羅升宏離婚吧？」要不然幹嘛考慮這麼久？book18.org
細小的醋泡泡在他的胸腔裡發酵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微弱的答應總算從她口中流洩了出來。book18.org
秦康豪剎那間竟然有欣喜若狂的感覺。book18.org
馬的！book18.org
這是怎樣？book18.org
他為什麼會這麼高興？book18.org
可杜思辰沒給他時間細思，因為她一應好之後，就軟軟的往後倒去，秦康豪慌忙伸手接住她，卻沒想到濕滑的地板害他接到人的同時也摔了一跤，不偏不倚，剛好摔到尾椎骨，痛到他好半天站不起來。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王八蛋！book18.org
可他不趕快把人抱出去，叫醫師來處理，這不知道沖了多久冷水的女人恐怕不僅是感冒加重，八天前因為肺炎經歷的噩夢又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於是，他隻好一手抱著她往前拖，人則在地上爬行，好不狼狽。book18.org
惦記著電視節目，買東西快狠準的劉媽一入病房，就看到秦康豪像條毛毛蟲在地上「爬行」，旁邊還拖了個「拖油瓶」。book18.org
「老闆，你怎麼了？」劉媽驚訝的問。book18.org
秦康豪回頭見是劉媽，惱怒的吼，「買個東西買這麼久？」book18.org
「我才去十分鐘而已耶。」冤枉啊，大人。book18.org
「去叫醫生進來！」book18.org
秦康豪抓狂的吼。book18.org
---------------------------------------------book18.org
79 談心時刻book18.org
焄緁一放學立刻直奔醫院。book18.org
她抵達的時候，杜思辰人正在睡覺，劉媽則在一旁吃著晚餐看電視。book18.org
劉媽看到她與秦若淵，面露不好意思道：book18.org
「老闆叫我照顧思辰，所以今天晚上沒辦法幫你們煮晚餐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們自己去買就好了。我媽她現在狀況怎樣？」焄緁關憂的問。book18.org
「早上有發燒，大概中午的時候退了，醫院檢查情況是還好，再觀察兩天如果沒怎樣就可以回家了。」book18.org
劉媽說明時，腦子裡憶起了早上發生的事情，嘴角因為忍笑而扭曲。book18.org
雖然老闆沒明說，但當護理師進來問他怎了，他說是撞到尾椎骨，人生經歷五十來年的劉媽立刻猜到八成是摔倒了。book18.org
這麼大個子摔倒可不是件輕鬆事，肯定要比她這個身高號稱一五零的還疼。book18.org
看老闆側躺在沙發上，強忍著痛，哼都不哼上一聲，那情景不知為何就是好笑。book18.org
想想自己還真沒良心，可就是……還真忍不了哪。book18.org
「那太好了。」焄緁鬆了口氣。「謝謝妳照顧我媽，接下來我來看顧就好了，妳先回家吧。」book18.org
「好好好。」劉媽連聲答應。book18.org
這看顧病人其實挺無聊的，杜思辰一直在睡覺，但她又不可以隨意離開（不然會被老闆罵），沒人陪她說話，實在悶，可以回家她當然求之不得。book18.org
劉媽二話不說就收拾包包走了。book18.org
「我要在這邊照顧我媽，」焄緁對秦若淵道，「你可以幫我拿換洗衣物過來嗎？」book18.org
「求人不用付出代價嗎？」book18.org
「你想怎樣？」book18.org
秦若淵點了點臉頰，「不用我明說吧？」book18.org
這個趁火打劫的小人！book18.org
焄緁抿了下唇，倒不是真那麼不願意。book18.org
她傾身向前，唇準備印上秦若淵的臉頰時，秦若淵突然轉朝正面，她的嘴就親上他的唇了。book18.org
「你卑鄙！」焄緁紅著臉斥道。book18.org
「妳還欠我一個願望。」book18.org
「那你倒是說，你到底要我實現你什麼願望？」book18.org
早上問他的時候，他說他還沒有想到，現在卻在跟她討債？book18.org
「等你媽出院再說。」book18.org
他想她現在心繫著母親的病情，應該也沒有什麼心思確實現他的願望。book18.org
「喔。」book18.org
秦若淵坐到床緣，雙手插在褲袋，凝望著杜思辰，忽爾道，「妳媽是怎樣的一個母親？」book18.org
焄緁抬起困惑的眼，這才想到，他們住進秦家也好幾天了，並未看過女主人，也未聽聞過秦若淵說起母親的事情。book18.org
「我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焄緁輕輕握住杜思辰冷涼的小手。「她從不曾對我發過脾氣，如果我做錯事了，她會非常耐心地跟我講道理，很疼我也很照顧我爸爸，很溫柔而且煮飯又好吃。」book18.org
「那妳跟她是無話不談嗎？」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既然如此，」怕杜思辰剛好清醒聽見，故秦若淵壓低嗓音。「妳在學校被欺負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她？」book18.org
焄緁聞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book18.org
「我出生的時候是難產，雖然幸運的母子都得救，可是我媽從此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她的身體也從那之後一直都很不好。我讀國中的時候，有一次跟同學打架，她被叫到學校來，其實我會動手是因為那個同學太過分，可是那個家長就跟今天的家長一樣，我媽一來，就先對我媽咆哮個不停，我媽一邊道歉，一邊說她相信我不會毫無道理就動手打人，拜託那個媽媽聽聽我的說法，可是那個媽媽不願意，後來在爭執中我媽昏倒了，從此以後這種事情我都是自己解決，不敢讓她煩心。」book18.org
「我以為妳會說，從此以後我就會改掉我的脾氣。」秦若淵調侃道。book18.org
「可是我媽也說對的事就要勇敢去做，我要貫徹我心中的正義。」焄緁理直氣壯道。book18.org
「就算被打？」book18.org
「話說回來，」焄緁挺直身數落，「這次的事情，你才是罪魁禍首好嗎？我真是躺著也中槍，莫名其妙就被冠上你的女朋友這個稱號，才會被找麻煩。」book18.org
「幹嘛，當我女朋友有什麼不好？」外頭一堆人搶著要！book18.org
「你……」焄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語無倫次起來，「我又不是……我不是……你的……你不是說我是奴隸嗎？」book18.org
「看妳臉紅又結巴的，我看妳也很想當我的女朋友吧。」秦若淵壞壞地笑著。book18.org
「去你的！」惱羞的焄緁用力推了他一下，不爽的喊，「我才不想，一點也不想！」book18.org
「喊那麼大聲不怕吵醒妳媽？」book18.org
焄緁慌忙摀嘴，確定母親沒被吵醒才放下手。book18.org
「那你媽呢？」焄緁好奇地問。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跟你爸離婚了？」book18.org
「沒結婚。」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是他在外面玩的女人中，不小心中獎的。」book18.org
焄緁吃驚瞠目，「那她呢？現在在哪裡？」book18.org
秦若淵聳了下肩，「不知道，她拿了錢走後，就沒消息了。」book18.org
焄緁頓時有些慌張，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是否該安慰他。book18.org
她從沒有想過，他竟是這樣的身世。book18.org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親生爸爸是誰。」book18.org
秦若淵暗吃一驚。book18.org
他還以為她並不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所以我是覺得珍惜眼前的人就好了，至於那個不想要我們的人，就把他當成歷史的塵埃，隨他去吧。」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想也沒用不是嗎？去猜想他為什麼不要我，不覺得很浪費時間嗎？這可是我活了17年的偉大經驗，你就好好參考參考吧！」book18.org
焄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充滿鼓勵的點頭。book18.org
這大概是兩人之間最為心平氣和的談話了，而且還談到了內心的事情去。book18.org
秦若淵不由得微笑道，「這是同為天涯淪落人的安慰嗎？」book18.org
「誰跟你同是天涯淪落人了？」焄緁一撇嘴角，「你家是債主，我家是欠債的，根本不在同一個位置上。」book18.org
妳其實已經是自由身了。book18.org
不過秦若淵並沒打算明說，他可是要利用「欠債」這個名義，把她綁在身邊，直到她心甘情願為止。book18.org
「好啦，我回去幫妳拿換洗衣物過來。」秦若淵跳下床。「晚上我會在這裡陪妳。」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焄緁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出口的話卻不知為何變成，「隨便你。」book18.org
秦若淵嘴角噙著笑轉身，訝見秦康豪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是從什麼時候就站在那的？book18.org
他們兩個的交談，他又聽到了多少呢？book18.org
焄緁亦在同時看見了他，立刻板起小臉，充滿了防備。book18.org
「你們全都回去。」進房的秦康豪手裡還提著一袋物品。book18.org
「我要照顧我媽，才不……」book18.org
秦若淵拉起焄緁的手，很乾脆的說，「那我們走了，交給你了。」book18.org
焄緁一臉錯愕，「什麼？交給他？有沒有搞錯？他……」book18.org
「聽我的，我們先走吧，明天再來看妳媽。」book18.org
「喂……」book18.org
焄緁被秦若淵強拉著走。book18.org
下樓途中，秦若淵吩咐還在停車場的劉伯將車子開過來。book18.org
一看他掛掉手機，焄緁立刻不解地問，「現在是怎樣？你爸到底是怎樣？你胡蘆裡在賣什麼藥？」book18.org
「妳對我爸不熟，所以看不出來。」book18.org
「看不出來什麼？」book18.org
「現在不能告訴妳。」book18.org
他認定這個時間明說，焄緁肯定大反彈，在一切未明朗之前，還是先瞞著她比較安全。book18.org
他並不喜歡這個爸爸，亦不認同他賺錢的方式與放浪形骸的行徑。book18.org
但隱隱的，他有一種感覺，秦康豪是憤世嫉俗的在活著。book18.org
他同樣憤世嫉俗，可跟秦康豪是兩種不一樣的懟。book18.org
他的心口一直有個空洞，這空洞造成他的冷漠、不願與任何人深交，他甚至可以說一個知心朋友也沒有。book18.org
而他覺得秦康豪也同樣有個空洞，這讓他表面看起來狂肆恣意，生活過得熱鬧非凡，其實，誰也進不去他心裡。book18.org
如果能有個人能讓他改變，或是填滿他的空洞，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book18.org
「什麼啦？」這樣吊人胃口的。book18.org
「反正妳不用擔心，我爸不會對妳媽怎樣的。」book18.org
「你確定？」她才不信。book18.org
「如果我錯了。」他自信一笑，「我頭就摘下來給妳當球踢。」book18.org
---------------------------------------------book18.org
80 白跑的意思？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喉嚨一陣乾癢，杜思辰撐起身子，朝一旁伸出手。book18.org
「劉媽，可以麻煩妳幫我倒一杯水嗎？」book18.org
杜思辰聽到旁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了一會兒她的手被人握住，一杯開水穩妥地放在她的掌心中。book18.org
這手很大、又厚實，明顯不是劉媽的。book18.org
會是誰？book18.org
她張開眼，已經關了燈的房間，只看得到一具模糊的高大身影。book18.org
她用力眨了數下眼，才看出那人是秦康豪。book18.org
既然關了燈，就表示已經過了探病時間，可他為什麼還在這？book18.org
她默默地喝著水，猜想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才會留著，也許是必須等她醒來才能夠解決的事。book18.org
喝了半杯水，舒緩了喉嚨的不適之後，她才發著暗啞的聲音詢問：book18.org
「是要簽離婚協議書嗎？」book18.org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件事了。book18.org
畢竟這是他要求的條件之一。book18.org
事後，她覺得這個條件其實還蠻奇怪的。book18.org
老實說，她跟羅升宏的婚姻關係是否存在，並不會妨礙到她當人質的身份。book18.org
不管她是不是羅升宏的妻子，反正這筆錢就是得還，她才能夠獲得自由。book18.org
那麼，有沒有離婚，有差嗎？book18.org
「那東西明天律師會送過來。」book18.org
這不只是一個單純的離婚協議，他還叫律師幫擬了一些條件，尤其是金錢方面，所以不是網路上google出來下載就行的。book18.org
「喔。」book18.org
杜思辰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覺得他的嗓音有點壓抑，感覺好像有什麼事在隱瞞著她。book18.org
「升宏他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一聽到她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關心那無情的丈夫，秦康豪不由得很是惱火。book18.org
「既然都跟他離婚了，他好或是不好，也跟妳無關了。」他譏誚得又再加了一句，「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妳的事。」所以不用再關心他了！book18.org
杜思辰閉上眼，忍耐自胸腔發出的尖銳刺痛。book18.org
「那不然你來幹嘛？」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很慢，帶著哭嗓，顯示她被他的話給刺傷了。book18.org
她一句話就把他問住了。book18.org
他在這邊幹嘛？book18.org
他更想問自己。book18.org
還把人家的親生女兒趕回家去，枯坐在椅子上，陪著一個一直昏睡不醒的病人book18.org
他秦康豪可是一秒幾十萬上下的耶！book18.org
月初了，他該清查各事業體的帳簿，抽查營業狀況，追債……事情一堆，他忙得要命，卻在這邊像個傻子乾坐。book18.org
「沒幹嘛。」他霍地起身，轉移話題。「要吃粥嗎？」book18.org
杜思辰也感覺到肚子餓了。book18.org
她睡了一整天，幾乎未進食，不過大概是身體經過睡眠修復的關係，精神倒是好了不少。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秦康豪打開了床頭上方的日光燈，杜思辰這才看到，床尾的床邊桌上，竟然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碗。book18.org
那是秦康豪買來的——早、中、晚三餐。book18.org
秦康豪手在碗上各摸了一遍，「都冷了。」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我去加熱。」book18.org
總不能讓病人吃冷了的東西，萬一咳嗽加劇怎辦？book18.org
「可是配膳室只有熱水。」book18.org
「我去問護理師看有沒有微波爐。」book18.org
「這種紙碗不能放微波爐。」她提醒。book18.org
「……」他沒在進廚房的，哪裡知道紙碗不能放微波爐。「我去買新的。」book18.org
「我直接吃就可以了。」不用這麼麻煩的。book18.org
「冷掉了怎麼可以吃。」book18.org
該是熱的東西，他就不準冷冷的下肚。book18.org
「果腹用的沒差。」book18.org
「我有差。」book18.org
杜思辰有些啼笑皆非，「原來是你要吃的啊。」book18.org
杜思辰以為是她誤會了，其實是他想吃消夜。book18.org
秦康豪轉頭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不知道自己哪說錯話的杜思辰立刻低下頭。book18.org
「我去買新的。」book18.org
他走出病房沒一會兒又走回來，指著她警告道，「不準亂來。」book18.org
杜思辰以困惑的眼色回視。book18.org
「妳現在的命是我的，只有我有權利處置。如果妳亂來的話，我不保證妳前夫跟女兒的安危。」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秦康豪走後，杜思辰緊繃的心口這才放鬆開來。book18.org
餓了一整天，飢腸轆轆，她將床邊桌拉了過來，看著那三碗食物，竟然清一色全都是玉米粥。book18.org
「怎麼都買一樣的東西？」杜思辰納悶的自言自語。book18.org
她打開了其中一個碗蓋，拿起塑膠湯匙，一口一口舀進嘴裡。book18.org
冷掉的玉米粥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但不挑剔的話，還是可以吃下肚的。book18.org
她吃掉了約莫半碗，用剩下的半杯開水，把放在床頭櫃上的藥錠給吞了，下床上了個廁所，倒頭繼續睡。book18.org
秦康豪開車在外頭逛了一圈，沿路看到的賣粥商家都打烊了，他隻好轉道去便利商店買。book18.org
可是他去的那家便利商店沒有玉米粥，於是他買了白粥跟玉米濃湯，心想這兩樣和在一塊也算玉米粥了吧。book18.org
他在玉米濃湯的旁邊看到了香菇燉雞湯，記得這東西對調養身體是好的，便也買了。book18.org
鹹的東西吃多了，總想要吃甜的，所以他又買了舒芙蕾、泡芙跟檸檬塔。book18.org
他自己每次生病的時候，上廁所都會比較不順暢，依據此經驗，他又買了兩個鮮果優格。book18.org
如此，便利商店逛了一圈，他買了一大袋的東西，才回醫院。book18.org
沒想到回到醫院時，杜思辰竟然已經睡了。book18.org
他將人搖醒，「吃飯了。」book18.org
杜思辰張開惺忪的睡眼，「我吃飽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