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之刃:最後的幕末殘照巨乳女武士的墮落 (下)作者:Ren_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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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短暫尖銳的、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悲鳴,隨即我的頭猛地向後仰去,視線中的一切都化為了斑斕的光點最終歸於一片純白。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駭人的眼白,身體劇烈地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book18.org

  意識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一片純白的失重靜謐中漂浮了許久,才被一陣陣黏膩的觸感與耳邊沉重的喘息聲緩緩地、強行地拖拽回現實的軀殼。book18.org

  我的眼皮沉重得如同鉛塊,掙扎了許久才勉強掀開一道縫隙。視網膜上殘留的斑斕光點尚未完全散去,模糊的視野中只能看到高杉信司那張汗濕的、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他並未退出我的身體,那根剛剛施暴完畢的巨大肉棒依舊深深地埋在我的小穴深處,隨著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還在我那痙攣未歇的甬道內微微脈動著,宣示著它的存在。book18.org

  『我……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一個遲鈍的念頭如同氣泡般從渾濁的思緒之海中浮起。book18.org

  緊接著,更加清晰的感官知覺開始回歸。我感覺到自己酸軟無力的大腿內側正被一片溫熱黏稠的液體所覆蓋,那片液體正在隨著溫度的散失而緩緩變得冰涼、黏膩,緊緊地糊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種極其不適的被玷污的感覺。book18.org

  『在他內射的時候……我竟然……完全沒有知覺嗎?』book18.org

  這個認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讓我感到戰慄。我甚至不知道他那股滾燙的精液是何時、以何種姿態灌滿了我的子宮,我只知道此刻我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那白濁的、充滿了濃郁雄性腥氣的液體甚至順著臀縫流淌到了身下的地毯上。book18.org

  一股混合了疲憊、酸楚與荒唐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我積攢了許久的氣力才終於能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沙啞的、不成調的音節。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失神與脫力顯得有氣無力,他聽到我的呼喚緩緩睜開那雙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讓我又愛又恨的臉,那股荒唐感愈發強烈,一句壓抑了許久的、近乎於抱怨的話語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明明才剛剛生下椿……您就這麼想讓我……再次懷孕嗎?」book18.org

  這句吐槽並非出自反抗,而是一種在極致的親密與疲憊之後、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病態嗔怪。book18.org

  他似乎對我這難得一見的、帶著些許「人味兒」的抱怨感到了幾分新奇,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具玩味的冰冷弧度。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不容置喙的語氣緩緩說道:book18.org

  「懷上正好。」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那原本只是在我體內靜靜停歇的肉棒便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再次緩緩地、卻無比堅定地在我那依舊濕滑緊緻的小穴深處開始了新一輪的研磨與起伏。book18.org

  「啊……不……」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我的身體早已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個破損的人偶被動地、無力地承接他那仿佛永無止境的索求。book18.org

  他不再是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而是以一種緩慢的、充滿了占有意味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深深頂弄著。每一次都仿佛要將他的意志與他那霸道的血脈一起,再次烙印在我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這樣的夜晚成為了我們之後四年間無數個夜晚的縮影。book18.org

  在女兒安睡的靜謐深夜裡,在宅邸的各個角落,我以各種各樣的姿態承接著他那永不饜足的慾望。有時是溫柔的、如同舞蹈般的研磨;有時是暴烈的、如同征伐般的撻伐。而我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極致肉體交合中徹底忘記了刀、忘記了過去,只剩下「母親」與「雌獸」這兩個被割裂的身份。book18.org

  明治九年,初夏。book18.org

  東京的天空被連綿的梅雨洗刷得一片灰濛,濕潤的空氣黏附在肌膚上,帶著一股草木腐敗與新生混雜的氣息。高杉宅邸的西式洋房內,巨大的玻璃窗隔絕了室外的潮悶,只留下庭院裡紫陽花那一片片安靜的、近乎憂鬱的藍紫色。book18.org

  這四年徹底地將我打磨成了一個合格的、被馴化的「妻子」與「母親」。book18.org

  白日我是高杉椿溫柔的母親,是高杉宅邸內沉默而美麗的女夫人。夜晚我是高杉信司床上溫順的母獸,是他身邊出鞘必見血的凶刃。這雙重身份如同最精密的枷鎖將我牢牢地鎖在這座名為「家」的華美牢籠之中,動彈不得也無處可逃。book18.org

  就在數月前,天皇頒布了《廢刀令》。一紙冰冷的政令將延續了數百年的武士之魂連同他們腰間的刀一同從這個國家剝離,一夜之間刀這件曾是武士靈魂的器物淪為了非法的兇器。街頭巷尾無數失去了佩刀的士族如同被抽去脊樑的走狗,眼神空洞,步履蹣跚。book18.org

  然而,我依舊佩戴著我的雙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內務省高官,他以「護衛安全特殊需要」為由,通過權勢為我申請到了整個帝國都屈指可數的特例「帶刀許可」。book18.org

  於是我成了這個時代一個最為詭異也最為醒目的矛盾體,是整個東京唯一一個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廢刀」時代最大的諷刺。book18.org

  我也成為了他權力的象徵,是他征服了舊時代的最活色生香的勳章。book18.org

  今天,高杉信司為了滿足女兒的願望,決定親自帶我們前往新橋車站,去看看那個象徵著帝國未來的偉大造物——蒸汽火車。book18.org

  我跪坐在女兒椿的面前,正用一把小巧的象牙梳為她梳理那頭柔軟的、遺傳自我與她父親的漆黑長發。四歲的椿已經出落得像個小小的公主,她對這個嶄新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對那種被稱作「蒸汽火車」的、能噴吐著濃煙在鐵軌上飛馳的鋼鐵巨獸抱有極大的興趣。book18.org

  為女兒整理好衣妝後,我沉默地起身開始為自己穿戴。與椿那身可愛的西式連衣裙不同,我換上的依舊是舊時代的、繁複華美的和服。那是一件由他親自挑選的、價值連城的友禪染振袖,淡紫色的衣擺上用金線繡著大片大片象徵著死亡與重生的妖異彼岸花。book18.org

  然後,我將那把無名的打刀和那把屬於雪村健司的脅差一長一短,仔細地插在了我那華美的、用錦緞織成的腰帶之上。book18.org

  馬車行駛在日益繁華的東京街道上,氣氛卻與往日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緊張的氣息,路邊偶爾能看到眼神不善、頭戴斗笠、用長袍緊緊裹住身體的男子,他們都曾是武士。在他們眼中,高杉信司這樣身著西式軍服、乘坐華麗馬車的新貴無疑是摧毀他們世界的「國賊」。book18.org

  高杉信司對此似乎毫不在意,他正抱著椿耐心地為女兒講述著蒸汽火車的原理。而我則沉默地跪坐在一旁,眼角的餘光卻警惕地掃視著窗外每一個可疑的身影。book18.org

  就在馬車即將行至一處十字路口時,異變陡然發生!book18.org

  「天誅!國賊高杉!」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仇恨的怒吼,三名一直混跡在路邊人群中、看似潦倒的男子突然從長袍之下拔出了閃亮的刀!他們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浪人,而是被時代奪走了一切、眼神中燃燒著最後瘋狂的「不平士族」。他們手中的武士刀在陰沉的天光下閃爍著決絕冰冷的光芒,直撲我們的馬車而來!book18.org

  車夫被當場斬殺。book18.org

  受驚的馬匹發出了瘋狂的嘶鳴,馬車劇烈地顛簸起來。book18.org

  車廂外負責護衛的幾名警官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保護長官!」book18.org

  車廂內,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哭起來。高杉信司一把將女兒緊緊護在懷裡,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他甚至連腰間的佩刀都懶得去拔。book18.org

  他只是用一種充滿了信賴的欣賞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仿佛在說——book18.org

  『到你了,我最鋒利的刀。』book18.org

  幾乎是在第一個「天」字響起的那一瞬間,我那雙原本空洞的眸子便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機械的殺意所填滿,身上那股屬於母親的溫柔氣息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我的身體快於我的意識。book18.org

  或者說,現在的我早已不需要意識。book18.org

  「保護主人」,這個指令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book18.org

  我沒有選擇從車門出去。book18.org

  而是拔出雙刀,身體旋轉,刀鋒如同旋風般直接將整個華麗的車廂頂棚絞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從那破碎的車頂一躍而出,如同仙鶴般輕盈地落在了瘋狂的馬匹之上。book18.org

  那三名刺客顯然也沒料到馬車裡還藏著我這樣的存在。book18.org

  他們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更為濃烈的殺意。book18.org

  「是那個幕府的妖女!連她一起殺!」book18.org

  三人呈品字形向我攻來。book18.org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只是舉起了我的刀。book18.org

  我的刀鋒依舊鋒利。book18.org

  甚至比七年前還要鋒利,因為它裡面已經剔除了所有多餘的、名為「情感」的雜質,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最高效的殺戮技巧。book18.org

  第一個刺客正面強攻,刀法大開大合,是薩摩示現流的路數,講究一擊必殺。book18.org

  我站在搖晃的馬背上,身體卻穩如磐石。我沒有與他硬拼,只是在他刀鋒及體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book18.org

  毫釐之間讓過刀鋒。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左手的脅差如同毒蛇吐信後發而先至,精準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肩。book18.org

  在他因劇痛而發出慘叫、動作出現僵直的瞬間,我右手的打刀已經悄無聲息地划過了他的脖子。溫熱的血噴涌而出濺濕了我淡紫色的和服,如同在那片彼岸花之上又開出了幾朵更為妖艷的新鮮花朵。book18.org

  第二個和第三個刺客從兩側包抄,他們見同伴一招斃命眼中閃過駭然,攻勢變得謹慎起來,刀法配合默契試圖封死我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的停頓,在斬下第一顆人頭之後雙足在馬背上猛地一點,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蝴蝶高高躍起。book18.org

  在半空中我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扭轉身體。book18.org

  手中的雙刀在下落的過程中劃出了兩道交叉的、悽美的銀色十字!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當我重新落地時,那兩名刺客還保持著向上揮刀的姿勢。book18.org

  隨即,他們的身體從胸口處同時裂開,鮮血和內臟「嘩啦」一聲流了一地。book18.org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三次呼吸。book18.org

  周圍的民眾發出了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姍姍來遲的警官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book18.org

  我甩掉刀鋒上的血跡,緩緩地收刀入鞘。book18.org

  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眸子也重新變回了那種空洞的、人偶般的神情。book18.org

  我走到馬車前,沉默地為高杉信司拉開了車門,像一個最忠誠、最盡職的僕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抱著早已停止哭泣、只是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椿走了下來。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三具屍體,只是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book18.org

  他欣賞著我身上那幾抹刺眼的血跡,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燃起了一絲病態的灼熱慾望。他知道這頭被他馴養的猛獸只有在見血之後才會展現出最迷人的、屬於雌性的野性。book18.org

  他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book18.org

  「今晚,我會給你……特別的『獎賞』。」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他這句話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book18.org

  而是被馴養的野獸在聽到主人許諾投喂食物時,本能的、可悲的……興奮。book18.org

  行刺結束的那天晚上,我隨高杉信司回到了高杉宅邸。在沐浴過後,我們如同往常一樣開始了例行的、充滿了發泄與征服意味的交合。他將我抵在牆上、壓在書桌上,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肆意地貫穿著我那早已熟軟的身體。我在這場狂風暴雨中被乾得渾身酥軟,意識迷離,仿佛一具只知承歡的雌體,所有的感官都被極致的快感所麻痹,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迷醉狀態。book18.org

  就在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即將被他徹底榨取乾淨、連呻吟都變得破碎而無力時,他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將那根依舊硬得發燙的肉棒從我體內緩緩抽出,然後一把將我抱起如同抱著一個大號的布娃娃。我那早已失神的眸子費力地在他臉上逡巡,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他輕聲說道,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蠱惑,「今晚的『獎賞』,現在才開始。」book18.org

  他抱著我穿過房間,走向角落裡那張我從未見過的、造型奇特的椅子。那是一張由藤條編織而成的西式搖搖椅,椅面寬大,椅腳則呈弧形,安靜地躺在地毯上仿佛一頭等待被馴服的野獸。book18.org

  高杉信司將我放了下來,讓我跪伏在那張搖搖椅上。我的雙手被他抓住按在了藤條編織的扶手上,那雙豐腴的蜜臀高高翹起對著他。這本該是我早已習慣的後入式姿勢,然而那張可以晃動的椅子卻讓一切都變得不同。book18.org

  我的身體失去了平日裡依賴的穩定平衡感,僅僅是因為我的自重那張椅子便開始微微地、如同水面泛起漣漪般前後搖晃起來。我那作為武者長年以來所依賴的身體平衡感在這一刻被這不規則的晃動徹底打破,我本能地想要尋找一個支撐點,然而我的雙手卻被椅子冰冷的扶手緊緊鉗住無法動彈。我那雙因為緊張而緊繃的手本能地攥緊了椅子的邊框。book18.org

  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張椅子每一次向前晃動時我的身體重心都會隨之向前傾倒,我那柔軟的腹部被椅面擠壓,而頭部則因為這股過分向下傾倒的趨勢而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如同血液倒灌般的眩暈感。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剝奪控制感的恐懼,我那早已習慣了被暴力征服的身體第一次因為這種非暴力的、由失衡所帶來的威脅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那緊緻的小穴也因為這股生理性的緊張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起來。book18.org

  高杉信司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在我那緊縮的穴口如同懲罰一般反覆地磨蹭、頂弄著。book18.org

  「嗯哼……老公……」我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別……」book18.org

  「別什麼?」他沙啞地笑著,「你不是想要『獎勵』嗎?這,就是你的獎勵。」book18.org

  他抓住我的腰,用他那粗大的肉棒以一種近乎於羞辱的、緩慢而堅定的姿態一寸一寸地碾進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粘膩的水聲中那根肉棒被我那緊繃的穴壁一點點吞噬,直到完全沒入。book18.org

  隨即,真正的狂暴開始了。book18.org

  他那充滿了力量的腰身開始配合著椅子搖晃的節奏前後聳動起來。高杉信司那恐怖的長度在這一刻再次展現出了它的優勢,由於椅子的搖晃他根本不需要非常費勁地抽送就能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體內劇烈地、深入地貫穿。book18.org

  每一次向前的搖晃都會讓他的肉棒更深地突進,將我的子宮口狠狠地按壓在椅面上。我能感覺到我的子宮被他那堅硬的肉棒按壓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而每一次向後他那根肉棒卻又像長了眼睛一般始終卡在我的小穴深處,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這是一種全新的、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綿長也更具侵蝕性的快感,它剝奪了我用疼痛麻痹自己的機會,強迫我的每一個細胞都清晰地去感受這恐怖肉柱是如何蠻橫地、不容拒絕地在我體內開拓、占領、宣示主權。book18.org

  我的豐腴乳房因為這劇烈的晃動而比平時晃得更加厲害,它們像兩隻被困在籠中的幼獸完全失去了控制,隨著椅子的節奏瘋狂地拋抖、搖曳。因為眩暈我本能地低下頭試圖看清身下的椅子以穩固心神,但這個動作卻引發了更加屈辱的一幕。book18.org

  就在椅子向前搖晃、我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沉的瞬間,我那對因為慣性而向上甩起的碩大乳房竟不偏不倚地迎上了我低下的臉!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輕微肉感的悶響,那團綿軟、溫熱而沉甸甸的乳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側臉上。被自己的奶子打臉,這種荒唐淫靡的體驗瞬間擊潰了我最後的廉恥心。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臉頰上那柔軟的觸感和鼻腔里充滿了自己身體的、混合著汗水與情慾的奶香氣息。book18.org

  「啊……不要……太……太深了……」book18.org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本能地想要向後退,然而我的手卻被椅子緊緊地鉗住,上半身也因為這股強烈的搖晃而本能地更加貼伏椅子。這種無處可逃的、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我身心俱疲。book18.org

  就在我感到自己即將在這場搖晃的折磨中徹底崩潰時,他卻再次停了下來。他將我從搖搖椅上抱起,然後將我翻了個身讓我平躺在了椅子上,他的身軀如同一個巨大的烙印完全壓在了我的身上。他將我的雙腿分到兩側,以一種種付般的姿勢再次貫穿了我。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的體重讓我那對柔軟的乳房徹底被壓扁在我的胸口,而那張搖搖椅也因為這過重的負荷被迫放得更平,晃動的幅度不再那麼誇張,而是變成了一種溫柔輕柔的搖擺。我那被之前瘋狂搖晃而弄得混亂不堪的感官在這一刻反而因為這份厚重的負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book18.org

  「現在,」他低頭看著我,聲音里是滿滿的占有欲,「你哪裡也去不了了。」book18.org

  他將我緊緊擁抱,用他那充滿了力量的雙手牢牢地禁錮在身下。我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我的身體深處有節奏地頂弄著,每一次都像是在向我宣示主權。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征服方式,沒有之前的失衡與恐懼,有的只是那份被完全壓制、被牢牢禁錮在身下所帶來的充滿了安全感的快感。book18.org

  我那雙迷離的眸子緩緩地望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book18.org

  最終,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灼熱的精液悉數傾瀉在我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退出,只是緊緊地抱著我用他那強壯的身體為我抵擋著初晨的寒意。那張搖搖椅依舊帶著慣性微微地、溫柔地晃動著,我就這樣像一個被完全征服的癱軟娃娃,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與他連接著,一起迎接窗外那第一縷日出的陽光。book18.org

  明治十年,秋。book18.org

  女兒椿已經五歲,學會了用稚嫩的童音清晰地呼喚「母親」與「父親大人」。高杉宅邸內因為這個小生命的存在,似乎也被注入了一絲虛假的、屬於家庭的溫馨。白日裡我是溫婉的母親,是這座宅邸里沉默的女主人,而夜晚當女兒睡下後我便會變回那頭只屬於他的溫順母獸。book18.org

  那一夜的空氣仿佛都比往日黏稠幾分,帶著一絲從遙遠大陸吹來的陌生燥熱。高杉信司結束了對清國上海為期數月的考察,帶回的除了各種西洋的新奇玩意兒,還有一個沉甸甸的、用紫檀木打造的、雕刻著繁複龍鳳紋樣的華美木匣。book18.org

  臥室內,煤油燈的光線被磨砂玻璃燈罩柔化灑下溫暖曖昧的昏黃。在遣散了所有侍女之後,他將那個木匣放在了我的面前,那雙總是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眼睛裡此刻竟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了孩童般炫耀與野獸般期待的奇異光芒。book18.org

  「打開它。」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絲因長途旅行而略顯沙啞的磁性,像砂紙般摩挲著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順從地跪坐在他的面前,冰涼的絲綢睡袍滑落在光潔的榻榻米上。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那冰涼的黃銅鎖扣,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沉重的匣蓋被緩緩掀開。一股混雜了樟木與陌生香料的、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厚重氣息撲面而來,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極樂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匣內被上好的明黃色絲綢紙包裹著,靜靜地躺著兩件衣物。book18.org

  上面那件是一塊小小的、菱形的、用同色絲線繡著並蒂蓮的真紅色綢布,只有幾根纖細的系帶連接著。我知道這是清國女子貼身穿著的、名為「肚兜」的內衣,那紅色是如此純正,像是凝固的鴿血帶著一種原始而妖冶的生命力,瞬間便點燃了他眼中的慾火。book18.org

  而下面那件則讓我那雙早已習慣了麻木與空洞的眸子都泛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book18.org

  那是一件通體真紅色的長裙,綢緞的質地在煤油燈的光下流淌著如同血液般溫潤的光澤。衣身上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隻從領口盤旋至裙擺的、栩栩如生的鳳凰,每一片羽翼都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芒。最奇特的是它的剪裁——高高豎起的硬領緊緊包裹著脖頸,帶著一種禁慾的威嚴;從右側腋下到裙擺綴著一排精緻的、用同色綢緞編織成的盤扣,像一道蜿蜒的、等待被解開的封印;而裙身則被裁剪得異常貼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褶皺,仿佛是為一具完美的胴體量身打造的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這是清國女人穿的衣服,叫『旗袍』。」高杉信司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他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粗重,帶著一絲灼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激起我肌膚上一層細密的戰慄,「去,換上它,讓我看看。」book18.org

  我沉默地捧起那兩件仿佛還帶著異國體溫的衣物,赤著腳一步步走向那面巨大的、鑲嵌著雕花木框的西洋穿衣鏡。book18.org

  鏡中的我首先解開了身上寬大的和服,那具早已被他用慾望與精液開發得淋漓盡致的、充滿了驚人肉感的成熟胴體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我將那件小小的肚兜貼在了胸前,那菱形的綢布設計得精巧卻也過分吝嗇。它堪堪遮住了我胸前最核心的那兩點茱萸,但對於我那兩座高聳雪丘般的碩乳來說卻無異於杯水車薪,大半個雪白瑩潤的球體就這樣從肚兜的邊緣毫無遮攔地滿溢了出來,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肉感的弧線。book18.org

  接著是那件旗袍。book18.org

  穿上它的過程與其說是一次更衣,不如說是一場戰鬥,一場我這具豐腴淫軀與那緊窄布料之間的寸土必爭的戰爭。book18.org

  清國女子的身形大多纖細玲瓏,而我這具被他常年用精液與慾望澆灌出的、充滿了「巨乳肥臀」之特徵的身體對於這件衣服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book18.org

  我艱難地將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地塞進那緊窄的布料之中,絲綢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的「嘶嘶」呻吟聲。當我開始扣上那一排盤扣時,真正的考驗才剛剛來臨。book18.org

  腰部的盤扣還算順利,那布料緊緊地勒住了我不堪一握的纖腰,反而更凸顯出其下的豐腴。但當扣到胸前時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深吸一口氣將胸腔中的空氣盡數排出,才勉強將那兩片衣襟合攏。那幾顆小小的盤扣像英勇的士兵用盡全力,才將那兩團即將迸裂而出的豐碩雪白肉球暫時地、勉強地囚禁在了布料之後。然而那緊繃的布料卻反而將我胸前的輪廓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那隻金色的鳳凰刺繡正好盤踞在我的胸口,因為被極致地撐開仿佛活了過來一般,每一根金線都在燈火下叫囂著一種即將掙脫束縛的華麗張力。book18.org

  最恐怖的是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那塊本該垂順的布料在經過我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之後,猛地被我那向兩側誇張擴張開來的豐腴肥潤的媚臀撐成了一個充滿了原始肉慾的飽滿半球形。絲綢被拉伸到了極限,緊緊地、毫無一絲縫隙地包裹著我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甚至因為被拉伸得過薄而變得有些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肌膚的顏色以及那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臀縫輪廓。book18.org

  而旗袍兩側那原本只是為了方便行走而設計的高開衩,此刻因為我臀部的寬度而被向上、向外拉扯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高度,幾乎快要開到了我的腰際。讓我每走一步,那雙修長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神秘的、被肚兜系帶所纏繞的三角地帶都會在紅色的布料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終於抬起頭看向了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那一瞬間,連我自己都感到了窒息。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擁有一張古典絕美的東方面容,一頭烏黑順直的長髮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垂至腰際。她高高豎起的旗袍領子將她修長的脖頸與精緻的下頜線襯托得如同天鵝般優雅,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絕美人偶。book18.org

  然而,視線下移卻是另一番地獄般的淫靡景象。book18.org

  那具被禁錮在真紅色絲綢之下的身體每一寸都在瘋狂地叫囂著「雌性」的存在感,那即將迸裂的酥胸、那被勒出的纖腰、那被撐成半透明的肥臀以及那隨著呼吸而若隱若現的腿根……禁慾與放蕩、典雅與淫靡,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我身上被這件名為「旗袍」的兇器完美地、又無比殘忍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切地撲上來,他點燃了一支雪茄緩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然後邁開腳步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獅子,開始繞著我緩步走動。他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與品鑑的意味,仿佛我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他剛剛收入囊中的價值連城的藝術品。book18.org

  「……真有趣。」他走到我的身後,從鏡中看著我,聲音裡帶著玩味的笑意,「這件衣服把你的優點以一種更殘忍的方式展現了出來。」book18.org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輕輕落在了我旗袍高聳的硬領上,然後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順著那隻金色的鳳凰刺繡緩緩向下蜿蜒。指尖划過我因布料緊繃而愈發凸顯的鎖骨,掠過我胸前那被撐得仿佛要活過來的鳳凰頭部,感受著其下那兩團豪乳傳來的驚人熱量與彈性。book18.org

  我的呼吸隨著他指尖的遊走而變得急促。book18.org

  他的手繼續向下划過我被勒出的不堪一握的柳腰,最後停留在那被絲綢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上。他沒有揉捏,只是用手掌完整地覆蓋住我的一邊臀瓣,隔著那層薄薄的、幾乎被撐成半透明的布料感受著底下那驚人的肉感與熱度。book18.org

  「唔……」我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輕顫。book18.org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這才緩緩走到我的面前,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燃著兩簇漆黑的火焰。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於拆解玩具般的慢條斯理姿態,解開了我胸前最高處的那一顆盤扣。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那兩片衣襟瞬間向兩側彈開寸許,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與紅色的肚兜一角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沒有繼續,而是俯下身將臉深深埋入那道散發著驚人熱氣的縫隙里,如同吸食鴉片般深深地、迷醉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香……真香……」他沙啞地呢喃著。book18.org

  他牽起我的手將我引至床邊,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他沒有命令我跪下,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坐上來。」book18.org

  我遲疑了一下,隨即跨開雙腿以一種極其羞恥的、面對面的姿態緩緩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旗袍那高高的開衩因為這個動作徹底向兩側滑開,露出了我光潔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那早已硬得如同烙鐵的陽具隔著兩層布料,滾燙地、堅硬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牝戶上。book18.org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book18.org

  他卻不急,只是伸出手一顆一顆地繼續解開我胸前的盤扣。第二顆,第三顆……隨著衣襟的敞開,那兩團被紅色肚兜勉強束縛的傲人玉峰愈發完整地暴露出來。他像剝開荔枝殼一樣將我的旗袍上身褪至腰間,然後伸手解開了我背後的肚兜系帶。book18.org

  失去了最後的束縛,那對豐碩的豪乳瞬間彈跳而出,像兩隻被驚醒的白兔隨著我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晃漾,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首驕傲地對著他。book18.org

  他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用舌頭靈巧地挑逗、舔舐,另一隻手則覆蓋住另一隻綿軟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把玩。book18.org

  「咿!……老公……」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律動,分泌出更多的媚漿。我扭動著腰肢用那濕熱的秘處隔著布料瘋狂地摩擦著他那根怒張的巨棒。book18.org

  他似乎被我的主動取悅了,終於停止了對我的玩弄。他扶住我的腰將我微微抬起,然後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黏膩的水聲,那根粗壯的肉刃捅破最後一層布料的阻隔,勢如破竹地貫穿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啊……嗯……」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吞吃著他的巨物。book18.org

  在這個女上位的姿勢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那因為極致愉悅而略顯猙獰的表情,能感受到他每一次頂弄時那賁張的青筋刮搔過我甬道內壁的快感。我們像兩頭抵死交纏的野獸,瘋狂地親吻、啃咬,交換著彼此口中的津液。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厭倦了這種由我主導的節奏。他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隨即抓住我的腳踝將我整個人拖拽起來,按在了房間另一側的西洋貴妃榻上。book18.org

  他沒有讓我跪趴,而是讓我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態俯身趴在貴妃榻的靠背上,雙腿併攏,將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臀部高高地、毫無防備地向他撅起。book18.org

  「讓我好好看看……」他喘著粗氣,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對於美的欣賞與占有欲。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進入。book18.org

  他站在我的身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book18.org

  那是一副足以讓任何雄性都喪失理智的活色生香的淫靡畫卷。我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向內凹陷的弧線,而在這道弧線的下方,我那豐腴肥潤的媚臀被真紅色的絲綢繃緊到了極限,撐起一個渾圓挺翹的、充滿了無盡肉慾的完美半球。絲綢被拉伸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白膩的肌膚與深邃的臀縫。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那對本就傲人的豪乳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對待,它們被我自身的重量與貴妃榻靠背的柔軟弧度猛烈擠壓,瞬間被壓成了兩塊扁平的巨大肉餅。不堪重負的乳肉只能從我身體的兩側、從我的腋下如同融化的溫熱凝脂一般,毫無尊嚴地大量滿溢出來,形成兩道驚人的雪白肉浪。book18.org

  它們像兩個被壓扁的大肉餅與纖腰、肥臀共同構成了一個完美的「肉葫蘆」體態。這具酮體在此刻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色情,變成了一件充滿了生命張力的、獨屬於他的藝術品。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那如同油臀般光潔的絲綢表面重重地拍了一記。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中兩瓣臀肉如同受驚的果凍劇烈地波盪起來。book18.org

  「啊!」我發出一聲驚叫,身體隨之戰慄。book18.org

  他這才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在空氣中不堪重負、前端不斷滴落著清液的肉棒,對準了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濕滑縫隙,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底!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蠻橫、都要深,而我的小穴也仿佛在這場極致的玩弄中進化了一般,展現出前所未有的貪婪。那滾燙的肉棒剛一進入,甬道內壁那些溫熱濕滑的褶肉便如同有了生命,層層疊疊地主動纏繞上來。窄徑緊緊地絞住他肉棒的根部,而更深處的膣腔則像是饑渴的腔壺,每一次收縮都仿佛在吮吸著他的龜頭,試圖從他身上榨取出更多。book18.org

  他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不同於之前的狂風暴雨,此刻的他每一次動作都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感與節奏感。他會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幾乎完全拔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還卡在穴口,讓冰涼的空氣與我體內灼熱的媚漿短暫地交匯激起我一陣難耐的空虛,然後他會用盡全力如同揮舞戰錘一般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狠狠地向下方砸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是他那結實的小腹與我那豐腴的臀肉猛烈碰撞發出的沉悶巨響!巨大的衝擊力讓我那兩瓣肥碩的臀肉瞬間被砸得扁平,然後又因為驚人的彈性而猛地反彈回來,將他的身體推開寸許。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那沉甸甸的子孫袋也隨著這兇狠的下砸動作「啪嗒、啪嗒」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陰戶上,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花蒂和陰唇感到一陣陣酥麻的、被冒犯的快感。book18.org

  我被他撞得只能死死抓住貴妃榻的邊緣,口中發出不成調的破碎呻吟。他那巨大的龜頭在每一次毫無保留的深頂中都像是攻城錘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精準地、狠狠地搗在我的子宮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脹的難以言喻的感覺,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摧毀。book18.org

  我的小穴內部也在這番鞭打子宮口的暴行下發生了劇烈的變化,穴內的軟肉不再僅僅是包裹和吮吸,而是開始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起來,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渴望著更殘暴的對待,每一次絞緊都像是要將他的肉棒生生榨斷。book18.org

  「啊啊……啊!老公……不行……要被……要被干穿了!梓的……梓的子宮……要被您的大肉棒……撞碎了啊——!」在又一次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釘死在貴妃榻上的深頂之後,我終於崩潰地帶著哭腔尖叫起來。book18.org

  他聽到我的浪叫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充滿了征服欲的笑聲。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嘲弄道:book18.org

  「穿不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更加兇狠,仿佛要用行動來印證他的話語。book18.org

  「有你這個渾圓挺翹的大屁股擋著我,你以為我真的能全部進去嗎?嗯?」他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一邊臀肉,惡意地揉捏著,「我告訴你,我現在連根都沒能進去!」book18.org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所說的話,他的動作瞬間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狂暴、都要兇狠!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不再追求那種大開大合的節奏感,而是以一種要將我徹底毀滅的頻率瘋狂地對我進行著最深處的搗弄!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他胯骨與我臀骨近乎清脆的碰撞聲,我那豐碩的臀肉被他砸得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瘋狂波盪,而我那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溢出的乳肉也在這劇烈的震動中被擠壓得更扁、更狼狽,如同兩灘即將融化的白雪。book18.org

  「啊……咿呀啊啊啊——!」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這場極致的侵犯中被徹底擊碎,羞恥感、被欺騙的憤怒感與無法抗拒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沖刷著我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終於,在又一次兇狠的深頂之下,我發出了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高潮。一股清澈滾燙的愛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我的穴內噴涌而出,將華美的貴妃榻淋得一片濕透。book18.org

  我的失控成為了點燃他慾望的最後一把火,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死死掐住我的腰對著我那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進行了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最終,他將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傾瀉在了我那片戰慄的溫暖土地之上。那股灼熱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洪流仿佛要將我的子宮徹底填滿、燙熟。book18.org

  我也隨之迎來了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高潮,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虛脫地趴在了貴妃榻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book18.org

  他緩緩地退出了我的身體,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book18.org

  我像一個被玩壞的精美中國娃娃渾身布滿了歡愛的痕跡,狼藉地趴在那裡。那件真紅色的旗袍早已被解開大半,被我們的汗水、淫水與我的潮吹浸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貼在我身上。那隻金色的鳳凰也仿佛在這場酣暢淋漓的交合中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黯淡了下來。book18.org

  他看著這副景象,眼中沒有征服後的狂暴,只有一種藝術家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後那種深沉的、混合了疲憊與滿足的漆黑靜謐。book18.org

  明治十一年,春末。book18.org

  東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時間繼續著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冷酷流淌,距離那場發生在十字路口的白晝之下的血腥刺殺又過去了兩年。那三名不平士族的死如同投入湖中的三顆石子,激起了一圈短暫的漣漪後便迅速被時代前進的巨大轟鳴聲所淹沒。高杉信司的權勢非但沒有受損,反而因為這次事件更顯穩固。book18.org

  而我則徹底坐實了「高杉官邸的帶刀女魔」這一令人敬畏的名號。book18.org

  這具身體似乎永遠地停留在了被他俘獲的那一年,歲月沒有在我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卻將我那顆早已死去的心打磨得愈發沉寂。我的人生被簡化成了兩個極致的、循環往復的身份:在女兒椿面前我是溫柔寡言的母親,在高杉信司面前我是順從的玩物與鋒利的兵器。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園裡蓮花初開的時節,高杉信司難得清閒,帶著我和已經六歲的椿來不忍池賞蓮。他與幾名同僚在湖邊的茶亭里高談闊論、指點江山,而我則牽著椿的小手在離他們十步之外的湖邊柳樹下安靜地看著女兒用樹枝逗弄著水邊的游魚。book18.org

  椿穿著一身精緻的西式蕾絲連衣裙,頭上戴著小巧的遮陽帽,像一個從西洋畫報里走出來的天使。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像極了高杉信司。只有那偶爾流露出的、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靜才泄露出她繼承自我血脈的、屬於舊時代的影子。book18.org

  「母親,」椿拉了拉我的衣袖,指著湖中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它什麼時候才會開花呢?」book18.org

  「快了。」我蹲下身,為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聲音是我能做到的最溫柔的語調,「等到太陽最烈的時候,它就會把最美的樣子展露出來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木輪碾過石子路的「咯吱」聲由遠及近傳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聲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名穿著樸素的青年正推著一架構造簡單的木製輪椅,緩緩地向著湖邊而來。book18.org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和服,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無力地垂著。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與苦難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紋路,頭髮也已夾雜了些許風霜的銀絲。book18.org

  當他緩緩抬起頭時,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靜無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滾燙隕石!book18.org

  那張臉是如此的陌生,但那雙眼睛……那雙即便被無盡的痛苦與歲月所磨礪,卻依舊殘留著狼一般銳利與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是他,齋藤健吾。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一把足以開啟我靈魂最深處那道早已被銹死的、名為「過去」的牢籠的鑰匙!無數的畫面、無數的聲音在這一刻衝破了長達九年的、由藥物和屈辱所共同構築的堤壩,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湧入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是健吾的……』book18.org

  『活下去……梓……你必須活下去……』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他那充滿了血腥與酒氣的霸道之吻,他那常年握刀、布滿厚繭的手掌撫過我肌膚時的粗糙觸感,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時的滾燙堅硬,他為我擋開其他隊士時那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他看著新式火槍時眼中流露出的、屬於舊武士的迷茫與脆弱,還有……地牢里那一聲象徵著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槍響!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那張早已習慣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那是一種混雜了極致的痛苦、極致的悔恨與極致的羞恥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齋藤健吾看著我,看著我這身華美的、卻佩戴著雙刀的詭異裝扮。他的眼中瞬間掀起了震驚、狂喜與難以置信的波瀾,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比我所承受過的一切酷刑都還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與憐憫。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用一種我幾乎已經忘記、沙啞卻又無比熟悉的聲線,輕輕地呼喚出了那個同樣也早已被我遺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靈魂痛苦掙扎時,一個帶著笑意的、我無比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茶亭里傳了過來。book18.org

  「哦?這不是齋藤先生嗎?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與同僚的交談,正緩步地向我們走來。他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窮困潦倒的齋藤健吾,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有那種屬於勝利者的、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摟住了我的肩膀。我的身體本能地一僵,但隨即那被馴化了九年的服從本能便壓倒了一切,我溫順地靠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落在齋藤健吾的眼中無疑是最殘忍的凌遲。book18.org

  「梓!你醒醒!」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憤怒,「你看看我!你還記得嗎?你不是誰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還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他的咆哮像重錘一樣敲打著我的靈魂,我那握向刀柄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反抗的意志與服從的本能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互相撕扯,讓我痛苦得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高杉信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臉上天人交戰的表情,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輕蔑的口吻對齋藤說道:book18.org

  「武士?齋藤,你還活在夢裡嗎?你所謂的『武士道』不過是你們用來利用她的藉口罷了。你讓她去戰鬥、去殺戮,不也是在利用她那身卓越的劍術來滿足你們那可笑的、早已被時代拋棄的忠義嗎?而我,至少給了她安穩的生活,給了她……一個家。」book18.org

  他指了指躲在我身後因為這緊張的氣氛而嚇得小臉發白、緊緊抓著我衣角的椿。book18.org

  「你看看她,」高杉信司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屬於父親的溫柔,「她叫椿,是我的女兒,也是……梓的女兒。齋藤,你這個沉溺於過去的幽靈,還想把她拉回那個早已腐朽的地獄嗎?」book18.org

  齋藤健吾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著我,又看了看那個與我容貌有幾分相似的小女孩。他知道他徹底地輸了。book18.org

  我看著齋藤健吾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看著他殘廢的雙腿,看著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和服……他代表著過去、代表著痛苦、代表著一場早已失敗的戰爭,他身上只有死亡與失敗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我感受著身後這個男人強壯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權勢與慾望的、我早已熟悉無比的氣息……他代表著現在、代表著勝利、代表著能給予我庇護與……快感的絕對力量。book18.org

  我的顫抖在那一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雙被痛苦撕扯的眸子裡所有掙扎的火焰都緩緩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空洞的、屬於人偶的死寂。book18.org

  我做出了選擇。不,是那具早已不屬於我的身體替我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成為武士的結局就是像他一樣在時代的塵埃里苟延殘喘,最終被遺忘。book18.org

  而成為他的玩物……至少,我還活著,還能感受到……這種令人戰慄的、名為「快感」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有拔刀。book18.org

  我緩緩地轉過身,當著齋藤健吾那雙瞬間被徹底的絕望所淹沒的眼睛,主動地用我那柔軟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進了高杉信司的懷裡。我像一隻尋求庇護的貓,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他的、屬於我老公的味道。book18.org

  我抬起頭,用我那雙空洞的、卻泛起了一層情慾水霧的眼睛仰望著高杉信司。book18.org

  「老公……」我的聲音黏膩而沙啞,充滿了獻媚與討好,「這個吵鬧的男人是誰?他的眼神好可怕……梓不認識他。梓的眼睛裡只有老公一個人。」book18.org

  齋藤健吾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那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為了取悅另一個男人而存在的獻媚表情。他知道,那個名為「橘梓」的武士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死去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杉信司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屬於最終勝利者的大笑,他緊緊地摟住我像在炫耀一件完美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今晚的「獎賞」預告。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今晚,我會讓你……徹底變成離不開我肉棒的、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他這句話本能地興奮地顫抖了起來,我甚至主動地用我那豐腴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充滿暗示地輕輕廝磨著。book18.org

  高杉信司拉著我轉身離去。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沒有再看那個被永遠留在了原地的、名為「過去」的絕望亡靈一眼。book18.org

  當晚,高杉宅邸那間充滿了西洋風格的豪華臥室內。book18.org

  巨大的枝形吊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冰冷的光線毫不留情地驅散了所有陰影。我像一頭真正的、被徹底馴服的母獸一絲不掛地跪趴在華美的天鵝絨地毯上。我的手肘與膝蓋深陷在柔軟的絨毛里,為了將身後那片風景毫無保留地呈現給我的老公,我竭盡所能地向上、向後高高地翹起我那飽滿渾圓的臀部。book18.org

  今天的我前所未有地主動,那場與過去的切割儀式仿佛一道無形的開關,徹底釋放了我內心深處那頭被壓抑了九年的、名為「慾望」的野獸。我不再有絲毫的保留,靈魂深處那點可悲的、屬於武士的矜持早已在白日裡被徹底粉碎,此刻的我是一個只為慾望而生的妖物。book18.org

  高杉信司沒有急著進入我,他解開軍服的紐扣褪去象徵著權力的衣物,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像在巡視自己最得意的領地一般緩緩地繞著我走動。他的目光充滿了審視與占有,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寸寸地剖析著我這副徹底臣服的姿態。book18.org

  我那兩團因發育過剩而顯得碩大無比的乳房因為跪趴的姿勢不堪重負地垂落下來,被冰涼的地毯擠壓成兩團豐腴誘人的形狀,頂端的乳頭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起來,在地毯上留下兩點小小的濕潤印記。我那張曾經寫滿不屈與冰霜的臉此刻卻只有痴傻的、討好地微張著嘴等待著老公投喂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的你格外地聽話。」他終於開口,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滿意。他走到我的身後伸出手在我那高聳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內迴蕩,那一下並不疼卻像一道指令。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片淡淡的誘人紅暈,並且像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盪起一圈圈充滿肉感的漣漪。book18.org

  「啊……謝謝……老公誇獎……」我發出了諂媚的不成調呻吟,仿佛這一記拍打是無上的榮光。身後的穴口也因為這一記毫無預兆的刺激而可恥地、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將身下的地毯濡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似乎對我這副敏感的模樣極為滿意,這才緩緩地將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的巨物對準了我那不斷流淌著愛液的穴口。那根粗大的陰莖因為極致的怒張而散發著灼人的熱氣,每一條賁起的青筋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飽含著慾望的龜頭在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反覆地、惡意地研磨著。book18.org

  「嗯哼……老公……快進來……梓……」我被這折磨人的前戲撩撥得幾乎要瘋掉,理智的弦徹底繃斷,「梓的小穴……好癢……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您……快把它插進來……」book18.org

  我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廉恥,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祈求,一邊主動地、瘋狂地向後撅起屁股,將那片泥濘的入口一次又一次地迎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book18.org

  他終於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吼,抓著我腰側的軟肉猛地挺腰用力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巨大的陰莖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我,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小穴像一張溫熱貪婪的小嘴,內壁上那些滑膩的褶皺在第一時間就層層疊疊地裹了上來,緊緊地吸附住那滾燙的龜頭,仿佛有無數條柔軟的小舌在爭先恐後地舔弄。而他那粗壯的陰莖根部則被我那兩瓣因緊張而夾緊的巨大臀肉緊緊地包裹、擠壓著,從內到外不留一絲縫隙。book18.org

  隨即,狂風暴雨般的撻伐開始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以一種極具懲罰性的、毫無憐惜的力道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淫水被擠壓出的「咕啾」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譜寫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我的口中再也沒有了過去那種壓抑的、混雜著痛苦的呻吟,只剩下被慾望與快感徹底支配的、最淫蕩的主動浪叫。book18.org

  「啊……啊……老公……就是那裡……再大力一點……」他那根巨物像是長了眼睛,每一次都精準地、狠狠地碾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激得我渾身戰慄,「梓的……梓的小穴……要被老公的大肉棒……乾得融化掉了……啊啊……」book18.org

  我一邊放浪地呻吟,一邊瘋狂地搖晃著腰肢用盡全力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梓是什麼?」他喘著粗氣,用命令的口吻重複著那個早已刻入我骨髓的問題。book18.org

  「梓……梓是老公的母狗……是專門為了伺候老公大肉棒而出生的……肉便器……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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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姿勢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狂野的衝撞頂上第一個高潮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猛地將那根巨物抽離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襲來,讓我發出一聲不滿的悲鳴。我回頭看他,只見他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更為熾熱的、充滿了創造性的慾望火焰。他粗暴地將我從地毯上拽起像拖著一件物品一樣,將我推到了臥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book18.org

  「看著。」他命令道,隨即從我身後將我緊緊地壓在了冰冷的鏡面上。book18.org

  我被迫抬起頭,看到了鏡中那副淫亂至極的景象。我那具充滿了肉感的雪白胴體被一個更為高大的古銅色雄性身軀從背後完全覆蓋,我那對巨大的乳房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鏡面上擠壓成兩塊誘人的白玉。而我的臉正因為羞恥與興奮而漲得通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津液。book18.org

  高杉信司欣賞著鏡中我們交纏的模樣,再次扶著那根依舊猙獰的肉棒從我身後狠狠地、一次性地貫穿到了底。book18.org

  「啊咿!」鏡子傳來的冰冷觸感與身後那滾燙的蠻橫入侵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讓我忍不住尖叫出聲。book18.org

  他開始以一種緩慢卻無比深入的頻率在我體內研磨。鏡子裡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大的陰莖是如何在我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膩的淫水,將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濘。我被迫看著自己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臉,羞恥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卻反而讓身下的小穴夾得更緊,流出的淫水也更多。book18.org

  「看清楚了,梓。」他在我耳邊低吼,每一次撞擊都讓鏡面發出一聲悶響,「這就是你現在的樣子,一個離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蕩婊子,你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梓……喜歡被老公這樣干……」我在極致的羞恥中發出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下賤回答。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種視覺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時,他又一次變了花樣。他將我從鏡子前抱起扔到了那張鋪著天鵝絨的巨大西式床上,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將我的雙腿以一種屈辱的M字姿態分開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那片最私密的、象徵著生命之源的門戶毫無遮攔地、徹底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他低頭就能看到我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不斷翕張著的穴口是如何貪婪地吞吐著他的巨物。book18.org

  他以一種能直搗黃龍的最深姿態再次開始了衝鋒。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老公……頂到……頂到最裡面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只能隨著他的動作瘋狂地搖擺,口中發出不成句的呻吟。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巨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毫無阻礙地、狠狠地撞擊在我的子宮口上。那是一種混雜了酸脹與極致快感的難以言喻的感覺,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他的意志與他的血脈一起烙印在我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一股奇異的麻癢感從小腹深處如同閃電般迅速擴散開來,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知道那是高潮的預兆。book18.org

  「老公……不行了……梓……梓要去了……啊……要被干壞了……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尖叫,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滾燙清澈的液體從我的身體深處噴涌而出,盡數灑在了他堅實的小腹上。我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收縮、絞緊,仿佛要將他那根帶來極致歡愉的巨物徹底榨乾、融化在我的體內。book18.org

  我的高潮似乎也成了催化劑,徹底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梓!」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在我那依舊痙攣不止的身體里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終於,他將那根漲大到極限的陰莖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子宮深處,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盡數傾瀉在了我那片戰慄的溫暖土地之上。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熱的液體是如何灌滿我的子宮,那溫暖黏膩的感覺讓我產生了一種自己好像又能懷孕一次的錯覺。隨之迎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極致餘韻,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我的背上和我一同平復著呼吸,他的陰莖還深深地埋在我的身體里感受著穴肉餘韻般的、一下下的收縮。book18.org

  窗外是明治時代繁華明亮的燈火。book18.org

  窗內是屬於舊時代武士的最後一點靈魂殘渣,在無邊無際的慾望海洋中徹底沉淪的、永不終結的……牢籠輓歌。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明治十五年。book18.org

  我的女兒椿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我也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book18.org

  是早苗。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西式洋裝,舉手投足間早已褪去了少女時的青澀,多了幾分屬於成熟女性的從容與知性。她嫁給了當年救了她的那名軍官,如今丈夫事業有成,她自己也成了東京一家著名西洋病院的護士長,社會地位斐然。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庭院裡紫陽花的枝葉在石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椿就坐在離我們不遠處的長椅上,手中捧著一本《西遊記》聚精會神地看著,小小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她那漆黑的長髮被我用一根素凈的緞帶綁成馬尾垂在腦後,顯得文靜而乖巧。book18.org

  早苗的目光在椿的身上停留了許久,那裡面有欣賞也有感慨。book18.org

  寒暄過後,她命人將一個用白布包裹著的長條形物體鄭重地放在了我們之間的石桌上。book18.org

  白布緩緩揭開,露出兩把刀。一把是我最初的那把「菊一文字」,另一把則是那柄刻著「誠」字的脅差。刀鞘雖經歲月侵蝕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在陽光下依舊散發著冰冷熟悉的光澤。book18.org

  「我……找了它們很久。」早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我的丈夫動用關係,才終於從陸軍省的舊物倉庫里為您找回來的。」book18.org

  我看著那兩把刀,心中一片平靜,仿佛在看兩件與自己無關的古董。book18.org

  「你……還好嗎,梓?」早苗看著我,眼神複雜,那裡面有重逢的喜悅,有對往昔的追憶,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埋了十餘年的、難以言喻的悲傷與關切。book18.org

  「我很好。」我笑了笑,那是我這十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微笑。book18.org

  我的回答似乎讓早苗更加難過了,她的眼圈瞬間紅了,那雙曾幾何時充滿了天真與崇拜的眸子裡湧上了淚水。book18.org

  「你知道嗎,梓。」她的聲音哽咽了,「在箱館,在那間奉行所里……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得救了。」book18.org

  我的心被她的話輕輕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那時候你是我心裡唯一的神,是『刀姬』,是戰無不勝的武神。我以為只要你還活著,只要你還在,我們這些佐幕派的殘黨就還有希望。」她搖著頭,淚水終於滑落,「可是……我看到的,卻是……」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的話語卻比任何利刃都更加鋒利。book18.org

  那一晚的景象是她一生的夢魘,我能看到她那雙眼睛裡倒映出我那副雙眼翻白、如同母豬般嚎叫的醜態。book18.org

  「在那之後我被田村少佐所救,活了下來。」她擦去眼淚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我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努力學習西醫的知識,努力去拯救更多的人,我告訴自己要向前看,要活下去。可是我心裡始終有一道坎過不去。」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痛苦。book18.org

  「我總是在想,我的神……我的『刀姬』她怎麼樣了。我無法原諒自己的無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墮入那樣的地獄卻什麼也做不了。所以我開始找這兩把刀,我固執地以為只要能找到它們,只要能把它們重新交還到你的手上,或許……或許那個我所崇拜的、戰無不勝的橘梓就能回來。」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股溫暖的、卻又帶著苦澀的潛流緩緩地注入了我那顆早已乾涸的心湖。book18.org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人,在用這樣的方式笨拙地、執著地試圖「拯救」那個早已死去的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上。book18.org

  「謝謝你,早苗。」我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釋然,「也……對不起。」book18.org

  早苗愣住了。book18.org

  「我讓你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也讓你信仰的神在你面前徹底崩塌了。」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早苗,你並不需要『拯救』我。因為你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救贖』,不是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身上那件得體的洋裝,看著她臉上那份屬於職業女性的自信與堅毅。book18.org

  「你用你的雙手去拯救生命,這遠比我用刀去奪走生命要偉大得多。你活得很好,早苗,你過得比我們這些舊時代的亡靈都要好。」book18.org

  「那齋藤先生……」她下意識地提起那個名字。book18.org

  「我不會忘記他。」我打斷了她,「不是因為武士道,也不是因為新選組,只是因為他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我會記一輩子,我也會恨高杉,恨他毀了我的一切。」book18.org

  我端起茶杯,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張臉美麗依舊,卻早已洗盡了鉛華,只剩下屬於母親的溫婉與平靜。book18.org

  「但是,我也感激他,感激他讓我以另一種方式活了下來,並且給了我椿。」book18.org

  我看著早苗,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澄澈。book18.org

  「我,是時代的失敗者,是早已退居幕後的演員,是高杉的妻子,也是椿的母親。我就帶著這份扭曲的感情好好地活在當下,這就是我的『救贖』。」book18.org

  早苗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那份不加偽飾的平靜微笑,她終於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她也笑了,那笑容里還帶著淚光,卻已經沒有了悲傷,只剩下釋然。book18.org

  她依舊憧憬著當年那個一往無前的「刀姬」,但她也同樣尊重著眼前這個找到了自己歸宿的、名為「橘梓」的女人。book18.org

  她起身告辭,我沒有去接那兩把刀。book18.org

  因為屬於「刀姬」的時代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而屬於「橘梓」的人生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HappyEnd結算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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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IF無懷孕線]book18.org

  【時間:明治四年,初夏。】book18.org

  【地點:東京,麴町高杉宅邸。】book18.org

  東京麴町的高杉宅邸在濕熱的梅雨季里像一座華美而沉悶的牢籠。我跪坐在臥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著庭院裡被雨水沖刷得愈發嬌艷的紫陽花,眼神空洞。手中的絲綢布巾正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把無名的打刀,刀身映出我蒼白麻木的臉,那張臉美麗依舊,卻早已失去了靈魂應有的光彩。book18.org

  保養刀劍與記錄我自己的月信周期,是這漫長的囚禁歲月中唯二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隱秘儀式。前者連接著我早已破碎的、名為「武士」的過去;而後者則是我對抗這個男人、守護自己身體最後一道防線的無聲戰爭。book18.org

  高杉信司,我的主人,這個時代的勝利者。他擁有了這個國家最頂尖的權力,也擁有了我這具被他從戰場上撿回來的、獨一無二的身體。維新之後他為了鞏固政治地位,也出於家族的安排,迎娶了公卿華族出身的正妻,又納了幾房擁有新貴背景的妾室。那些女人個個出身高貴,如同被供奉在壁龕里的精美瓷器,是他在新時代身份的完美點綴。book18.org

  然而,瓷器是易碎的。她們顯然不能用來承受他那過於骯髒、且還在被我不斷放大的黑暗慾望。她們的身體無法承受他在戰場上磨礪出的、近乎於酷刑的性需求;她們的靈魂更無法理解他那份需要通過絕對的支配與破壞來獲得的極致征服快感。book18.org

  他偶爾也會去新橋或吉原的風月場所試圖在那些更「專業」的肉體上宣洩,但結果往往是那些用來取悅男人的女性被他那份毫無節制的暴力與慾望弄得非死即傷。久而久之,外面甚至傳出了「高杉大人在花街柳巷把人干進了病院」的駭人聽聞的流言。book18.org

  於是,他所有的慾望只能、也只配向我一個人傾瀉。book18.org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用我這副被他親手改造過的肉體,徹底地、完全地束縛住了他作為一個頂尖雄性的、選擇宣洩對象的自由。這或許是我作為一個徹底的「雌性」,在這場漫長的戰爭中取得的唯一、也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場小小勝利。book18.org

  然而,這場勝利的代價卻是將那份屬於一個家族、一個頂尖男性的、名為「生育」的壓力完全地、毫無保留地轉嫁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他可以隨意占有、玩弄,但我的子宮——這個象徵著「未來」與「延續」的最神聖的領域,我決不允許被他那屬於「征服者」的血脈所玷污。book18.org

  我絕不能為這個毀滅了我一切的男人誕下後代。book18.org

  這是我,橘梓,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底線。book18.org

  我翻開藏在梳妝檯暗格里的、用密碼般符號記錄的本子,指尖在今天的日期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危險日。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生理性恐懼如同毒蛇順著我的脊椎緩緩向上爬。這意味著從今晚開始的數日內,我的身體將進入最容易受孕的時期。book18.org

  這意味著一場新的、以我的子宮為戰場的、更為殘酷的戰爭開始了。book18.org

  他不再滿足於無規律的隨性交合,他請來了西洋的醫生,用冰冷的器械探入我的身體,精準地計算著我最容易受孕的日子。每當那個「危險期」來臨,這座華美的牢籠便會化作一個專門為了「播種」而存在的地獄。book18.org

  他會連續數日將我禁錮在臥室之內,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進行著不知疲倦的、充滿了明確目的性的耕耘。他不再追求讓我發出淫蕩的叫聲,也不再享受我高潮時那崩潰的醜態。他的動作變得機械、重複,充滿了農業社會中最原始的、對土地的執著。每一次深入都像農夫將犁鏵狠狠地插入貧瘠的土地,每一次射精都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不容失敗的祈雨儀式。book18.org

  而我就是那片被寄予了厚望卻又始終沉默不語的貧瘠土地。book18.org

  第一個月,失敗了。book18.org

  當我在某個清晨感受到下腹那熟悉的墜脹絞痛,並在起身時看到身下那張潔白的西式床單上綻開了一朵小小的、刺眼的紅色花朵時,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混雜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與對即將到來之懲罰的恐懼的矛盾寒流。book18.org

  那一天,高杉信司沒有對我發火,他只是沉默地用一種審視故障工具般的眼神看了我許久。然後,他加倍了那些從清國和西洋進口的、據說能「暖宮助孕」的湯藥的劑量。那些苦澀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日復一日地被灌進我的喉嚨,讓我的身體始終處在一種燥熱的、仿佛隨時都在發情的待機狀態。book18.org

  第二個月,依舊失敗。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懲罰來得直接而暴烈。他將我像母狗一樣按倒在地板上從身後進入我,一邊撞擊一邊在我耳邊用冰冷的聲音宣洩著他的憤怒與挫敗: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受孕!你這具身體不是最完美的嗎?你的小穴不是最會吸吮的嗎?為什麼……為什麼就是留不住我的種子!你是在用你這該死的、不聽話的子宮對我進行最後的反抗嗎!嗯?」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只能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撻伐中默默地承受著。我的身體明明已經溫順得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但我的子宮卻仿佛還殘留著那份屬於「刀姬」的、最後的頑固忠誠。它拒絕了侵略者的種子,用一次又一次的流血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悲壯抵抗。book18.org

  第三個月,第四個月……book18.org

  時間在一次又一次充滿了希望的播種與充滿了失望的流血中緩緩流逝。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耐心被徹底耗盡,他變得越來越暴躁也越來越偏執。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我這具身體因為早年練武底子太「硬」、殺氣太重才導致無法留住生命,於是他禁止我再碰那兩把刀。那兩把曾是我生命一部分的刀被他鎖進了書房的保險柜里,如同被封印的、屬於過去的亡魂。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嘗試一些荒誕的、從鄉間流傳的巫蠱之術。他會逼我喝下混雜著符紙灰的清水,會在交合時在房間裡點燃氣味詭異的薰香。他對我身體的索求也變得愈發怪異和充滿羞辱性,他似乎認為只要將我的人格、我的尊嚴徹底地碾碎,讓我從內到外都變成一個純粹的、只為承載生命而存在的雌性容器,或許就能成功。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book18.org

  我的子宮像一片被詛咒了的鹽化土地,無論他如何辛勤地耕耘、如何憤怒地鞭撻,都始終長不出一絲一毫的、名為「生命」的嫩芽。book18.org

  『我的身體……是死的。』book18.org

  在某個被他折磨得昏死過去又悠悠醒轉的深夜,我躺在那張冰冷的、沾滿了他精液的床上,心中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這個念頭。book18.org

  我的靈魂早已死在了箱館,而我的身體,這具看似豐腴、充滿生命力的皮囊,其核心那孕育生命的場所也早已一同死去了。book18.org

  這是一具華麗豐滿、卻又徹底貧瘠的空洞容器。book18.org

  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承載他的慾望,卻永遠也無法滿足他延續血脈的渴望。book18.org

  這或許是我對這個男人最殘忍、也最徹底的報復。book18.org

  明治四年的冬天,東京下了罕見的大雪。在又一次被醫生宣告失敗後,高杉信司徹底地放棄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對我發火,也沒有再逼我喝下那些奇怪的湯藥。他只是坐在我的床邊,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我明白了。」他緩緩地開口,聲音沙啞,「你是一把絕世的名刀,但刀是無法孕育生命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平坦冰冷的小腹。book18.org

  「這裡是空的,以後也永遠會是空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雖然珍貴、卻終究有著無法彌補之缺陷的失敗收藏品。book18.org

  「也罷。」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既然做不了母親,那你就安分地做回我的刀和我的人偶吧。」book18.org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在我的「危險期」碰過我,他將延續後代的期望徹底地轉移到了他那些雖然他看不上、卻擁有著正常子宮的妾室身上。book18.org

  而我則徹底地淪為了他純粹的發洩慾望的工具。book18.org

  我的戰爭以一種我從未預想過的方式結束了。book18.org

  我守住了我的子宮,守住了那片貧瘠的、永不結果的土地。book18.org

  但代價是,我連作為「雌性」的最後一點價值也被徹底剝奪。book18.org

  我不再是可能為他延續後代的「母親」。book18.org

  我只是,也永遠只是,一個不會哭、不會笑、更不會懷孕的活著的性愛人偶。book18.org

  明治五年,初夏。book18.org

  新帝都,東京。book18.org

  歲月是無情的良藥,也是最殘忍的毒藥。book18.org

  它能撫平大地上戰爭的創傷,讓被炮火犁過的土地重新長出繁茂的青草。book18.org

  它也能將一個人的靈魂徹底地、不可逆地改造成另一副模樣。book18.org

  距離那場終結了武士時代的箱館戰爭已經過去了三年。book18.org

  「大日本帝國」的新政府正在以一種近乎於狂熱的速度推動著這個國家向著「文明開化」的西方大步邁進。舊日的江戶如今已是帝國的首都——東京,街道上傳統的木屐與新潮的皮靴聲交織在一起,梳著髮髻的舊武士與穿著洋服的新官僚擦肩而過。這是一個新舊交替、充滿了勃勃生機也充滿了迷茫與陣痛的時代。book18.org

  而我,橘梓,這個本該早已腐朽在舊時代塵埃里的名字,卻以一種詭異矛盾的姿態存活於這個嶄新的時代。book18.org

  我是高杉信司的妾。book18.org

  作為箱館戰爭中力挽狂瀾的英雄,他如今已是陸軍省中權勢熏天的高官。他位於麴町的西式洋房是東京上流社會人人艷羨的華美宅邸,而我就是這座宅邸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人恐懼的一件「藏品」。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在鋪著天鵝絨地毯的臥室里。book18.org

  我赤裸著身體跪坐在床邊,正用一塊溫熱的絲巾一絲不苟地為剛剛醒來的高杉信司擦拭著身體。book18.org

  我的眼神是空洞的。book18.org

  我的動作是機械的。book18.org

  這三年來,那些足以摧毀心智的烈性藥物早已不再需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徹底的、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式的服從。他就如同我的太陽,而我則是那株永遠追隨著他、失去了自我意志的向日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隨即一把將我拉倒在床上翻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交流。book18.org

  他像使用一件再也熟悉不過的工具一樣,熟練地分開我的雙腿,將他那在晨間甦醒的慾望狠狠地貫穿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沒有反抗,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瀾都沒有。book18.org

  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並且被調教成了只對他有反應的形狀。book18.org

  在他的撞擊下,我那雙空洞的眸子裡漸漸地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口中也開始發出那種他最喜歡聽的、細碎黏膩的呻吟。book18.org

  這一切都與愛無關。book18.org

  這只是一具被徹底馴服的雌性野獸在向她的主人獻上清晨的、例行公事的忠誠。book18.org

  ……book18.org

  一番雲雨過後,我沉默地起身為他穿上那身筆挺的、象徵著新時代權力的西式軍服。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為自己穿戴。book18.org

  與他不同,我穿的依舊是舊時代的、繁複華美的和服。那是一件由他親自挑選的、價值連城的友禪染振袖,衣擺上用金線繡著大片大片象徵著死亡與重生的妖異彼岸花。book18.org

  我就像一個精美的人偶,被包裹在這件華麗的、象徵著舊時代美學的衣衫之中。book18.org

  然而,在這極致的古典柔美之下,我卻做著一件與這身裝扮截然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我將那把無名的打刀和那把屬於雪村健司的脅差一長一短,仔細地插在了我那華美的、用錦緞織成的腰帶之上。book18.org

  我亦是他的貼身護衛。book18.org

  這是整個東京社交界人盡皆知的、屬於高杉信司的「惡趣味」。他喜歡帶著我出席各種各樣的公開場合,他喜歡看那些新時代的公卿貴族們在看到我這個身著盛裝卻佩戴著雙刀的美麗「時代遺物」時,臉上那種混合了驚艷、慾望與恐懼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我,是他權力的象徵,是他征服了舊時代的最活色生香的勳章。book18.org

  今天,他要去視察新成立的東京警視廳。book18.org

  我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坐上了那輛由四匹高大的純種洋馬拉著的氣派西式馬車。book18.org

  馬車穿行在日益繁華的東京街道上。book18.org

  我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一張張鮮活的、對新時代充滿了希望的民眾的臉,心中卻是一片死水。book18.org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熱鬧。book18.org

  而我卻早已被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book18.org

  就在馬車即將行至一處十字路口時,異變陡然發生!book18.org

  「天誅!國賊高杉!」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仇恨的怒吼,三名打扮成浪人模樣的武士突然從路邊的人群中暴起發難!他們手中的武士刀在陽光下閃爍著決絕冰冷的光芒,直撲我們的馬車而來!book18.org

  車夫被當場斬殺。book18.org

  受驚的馬匹發出了瘋狂的嘶鳴,馬車劇烈地顛簸起來。book18.org

  車廂外負責護衛的幾名警官也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沖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保護長官!」book18.org

  車廂內高杉信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他甚至連腰間的佩刀都懶得去拔。book18.org

  他只是用一種充滿了信賴的欣賞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仿佛在說——book18.org

  到你了,我最鋒利的刀。book18.org

  幾乎是在第一個「天」字響起的那一瞬間,我那雙原本空洞的眸子便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機械的殺意所填滿。book18.org

  我的身體快於我的意識。book18.org

  或者說,現在的我早已不需要意識。book18.org

  「保護主人」,這個指令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book18.org

  我沒有選擇從車門出去。book18.org

  而是拔出雙刀,身體旋轉,刀鋒如同旋風般直接將整個華麗的車廂頂棚絞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從那破碎的車頂一躍而出,如同仙鶴般輕盈地落在了瘋狂的馬匹之上。book18.org

  那三名刺客顯然也沒料到馬車裡還藏著我這樣的存在。book18.org

  他們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更為濃烈的殺意。book18.org

  「是那個幕府的妖女!連她一起殺!」book18.org

  三人呈品字形向我攻來。book18.org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只是舉起了我的刀。book18.org

  我的刀鋒依舊鋒利。book18.org

  甚至比三年前還要鋒利,因為它裡面已經剔除了所有多餘的、名為「情感」的雜質。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最高效的殺戮技巧。book18.org

  第一個刺客正面強攻,刀法大開大合。book18.org

  我站在搖晃的馬背上,身體卻穩如磐石。我沒有與他硬拼,只是在他刀鋒及體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book18.org

  毫釐之間讓過刀鋒。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左手的脅差如同毒蛇吐信後發而先至,精準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肩。book18.org

  在他因劇痛而發出慘叫、動作出現僵直的瞬間,我右手的打刀已經悄無聲息地划過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第二個和第三個刺客從兩側包抄。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的停頓,在斬下第一顆人頭之後雙足在馬背上猛地一點,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蝴蝶高高躍起。book18.org

  在半空中我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扭轉身體。book18.org

  手中的雙刀在下落的過程中劃出了兩道交叉的、悽美的銀色十字!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當我重新落地時,那兩名刺客還保持著向上揮刀的姿勢。book18.org

  隨即,他們的身體從胸口處同時裂開,鮮血和內臟「嘩啦」一聲流了一地。book18.org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三次呼吸。book18.org

  周圍的民眾發出了驚恐的尖叫。book18.org

  姍姍來遲的警官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血腥的一幕。book18.org

  我甩掉刀鋒上的血跡,緩緩地收刀入鞘。book18.org

  那雙冰冷的、充滿了殺意的眸子也重新變回了那種空洞的、人偶般的神情。book18.org

  我走到馬車前,沉默地為高杉信司拉開了車門,像一個最忠誠、最盡職的僕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走了下來,他看都沒看地上的三具屍體,只是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book18.org

  他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book18.org

  「今晚,我會給你……特別的『獎賞』。」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他這句話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book18.org

  那不是恐懼。book18.org

  而是被馴養的野獸在聽到主人許諾投喂食物時,本能的、可悲的……興奮。book18.org

  我,已經,沒救了。book18.org

  ……book18.org

  明治九年,春末。book18.org

  東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時間繼續著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冷酷流淌。book18.org

  又一個四年過去了,這個國家變得愈發光怪陸離。天皇頒布了《廢刀令》,延續了數百年的、屬於武士的佩刀特權在一夜之間被徹底廢除。曾經象徵著榮耀與身份的刀劍如今成了法律所不容的「兇器」,無數舊武士因此而失魂落魄,他們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身份認同被新時代以一紙冰冷的政令無情地剝奪了。book18.org

  然而,我依舊佩戴著我的雙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內務省高官,他以「護衛安全特殊需要」為由,通過權勢為我申請到了整個帝國都屈指可數的特例「帶刀許可」。book18.org

  於是我成了這個時代一個最為詭異也最為醒目的矛盾體,是整個東京唯一一個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廢刀」時代最大的諷刺。book18.org

  我依舊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溫順的、予取予求的玩偶。book18.org

  我也依舊是他的護衛,是他身邊那把出鞘必見血的最鋒利凶刃。book18.org

  我的靈魂早已在那一日的箱館地獄中徹底死去,如今驅動著這具身體的只剩下被長年累月的藥物與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絕對服從本能。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園裡蓮花初開的時節,高杉信司心血來潮要來不忍池賞蓮。我穿著一身素雅卻也難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著雙刀如同一個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他與幾名同僚在湖邊的茶亭里高談闊論、指點江山,而我則被命令站在離他們十步之外的湖邊柳樹下如同一尊雕像為他警戒。book18.org

  我的眼神空洞地投向那片碧綠的蓮葉,心也如同這片波瀾不驚的湖水不起一絲漣漪。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木輪碾過石子路的「咯吱」聲由遠及近傳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聲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名穿著樸素的青年正推著一架構造簡單的木製輪椅緩緩地向著湖邊而來。book18.org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和服,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無力地垂著。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與苦難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紋路,頭髮也已夾雜了些許風霜的銀絲。book18.org

  當他緩緩抬起頭時,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靜無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滾燙隕石!book18.org

  那張臉是如此的陌生,但那雙眼睛……那雙即便被無盡的痛苦與歲月所磨礪,卻依舊殘留著狼一般銳利與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是他,齋藤健吾。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一把足以開啟我靈魂最深處那道早已被銹死的、名為「過去」的牢籠的鑰匙!無數的畫面、無數的聲音在這一刻衝破了長達七年的、由藥物和屈辱所共同構築的堤壩,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湧入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是健吾的……』book18.org

  『活下去……梓……你必須活下去……』book18.org

  『說……你是誰的女人……』book18.org

  他那充滿了血腥與酒氣的霸道之吻,他那常年握刀、布滿厚繭的手掌撫過我肌膚時的粗糙觸感,他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時的滾燙堅硬,他為我擋開其他隊士時那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他看著新式火槍時眼中流露出的、屬於舊武士的迷茫與脆弱,還有……地牢里那一聲象徵著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槍響!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那張早已習慣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那是一種混雜了極致的痛苦、極致的悔恨與極致的羞恥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齋藤健吾看著我,看著我這身華美的、卻佩戴著雙刀的詭異裝扮。他的眼中瞬間掀起了震驚、狂喜與難以置信的波瀾,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比我所承受過的一切酷刑都還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與憐憫。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用一種我幾乎已經忘記、沙啞卻又無比熟悉的聲線,輕輕地呼喚出了那個同樣也早已被我遺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靈魂痛苦掙扎時,一個帶著笑意的、我無比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茶亭里傳了過來。book18.org

  「哦?這不是齋藤先生嗎?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與同僚的交談,正緩步地向我們走來。他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窮困潦倒的齋藤健吾,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有那種屬於勝利者的、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摟住了我的肩膀。我的身體本能地一僵,但隨即那被馴化了七年的服從本能便壓倒了一切,我溫順地靠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落在齋藤健吾的眼中無疑是最殘忍的凌遲。book18.org

  「梓!你醒醒!」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憤怒,「你看看我!你還記得嗎?你不是誰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還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他的咆哮像重錘一樣敲打著我的靈魂,我那握向刀柄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反抗的意志與服從的本能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互相撕扯,讓我痛苦得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高杉信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臉上天人交戰的表情,他低下頭用一種炫耀般的口吻對齋藤說道:book18.org

  「你是來欣賞我的『藏品』的嗎?你看,她是不是很美?雖然花了些手段,但事實證明,即便是最烈的野獸也是可以被馴服的。」book18.org

  他摟著我肩膀的手緩緩下移,當著齋藤的面肆無忌憚地在我那豐滿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那是羞恥的戰慄,也是身體被馴化後本能的……興奮的戰慄。book18.org

  我看著齋藤健吾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看著他殘廢的雙腿,看著他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和服……他代表著過去,代表著痛苦,代表著一場早已失敗的戰爭,他身上只有死亡與失敗的氣息。book18.org

  然後,我感受著身後這個男人強壯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權勢與慾望的、我早已熟悉無比的氣息……他代表著現在,代表著勝利,代表著能給予我庇護與……快感的絕對力量。book18.org

  我的顫抖在那一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雙被痛苦撕扯的眸子裡所有掙扎的火焰都緩緩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空洞的、屬於人偶的死寂。book18.org

  我做出了選擇。不,是那具早已不屬於我的身體替我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成為武士的結局就是像他一樣在時代的塵埃里苟延殘喘,最終被遺忘。book18.org

  而成為他的玩物……至少,我還活著,還能感受到……這種令人戰慄的、名為「快感」的東西。book18.org

  我沒有拔刀。book18.org

  我緩緩地轉過身,當著齋藤健吾那雙瞬間被徹底的絕望所淹沒的眼睛,主動地用我那柔軟豐滿的身體緊緊地貼進了高杉信司的懷裡。我像一隻尋求庇護的貓,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他的、屬於我主人的味道。book18.org

  我抬起頭,用我那雙空洞的、卻泛起了一層情慾水霧的眼睛仰望著高杉信司。book18.org

  「主人……」我的聲音黏膩而沙啞,充滿了獻媚與討好,「這個吵鬧的男人是誰?他的眼神好可怕……梓不認識他。梓的眼睛裡只有主人一個人。」book18.org

  齋藤健吾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那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為了取悅另一個男人而存在的獻媚表情。他知道,那個名為「橘梓」的武士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死去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杉信司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屬於最終勝利者的大笑,他緊緊地摟住我像在炫耀一件完美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下達了今晚的「獎賞」預告。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今晚,我會讓你……徹底變成離不開我肉棒的、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身體因為他這句話本能地興奮地顫抖了起來,我甚至主動地用我那豐腴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充滿暗示地輕輕廝磨著。book18.org

  高杉信司拉著我轉身離去。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沒有再看那個被永遠留在了原地的、名為「過去」的絕望亡靈一眼。book18.org

  ……book18.org

  當晚,高杉宅邸那間充滿了西洋風格的豪華臥室內。book18.org

  巨大的枝形吊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我像一頭真正的、被馴服的母獸一絲不掛地跪趴在華美的天鵝絨地毯上,高高地翹起我那飽滿渾圓的臀部,等待著身後主人的臨幸。book18.org

  高杉信司沒有急著進入我,他繞到我的面前欣賞著我此刻的姿態。我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因為跪趴的姿勢不堪重負地垂在地毯上,被擠壓成誘人的形狀。而我那張曾經寫滿不屈的臉此刻卻只有痴傻的、等待投喂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的你格外地聽話。」他滿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那高聳的臀瓣,「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片淡淡的紅暈,並且像水面一樣盪起漣漪。book18.org

  「啊……謝謝……主人誇獎……」我發出了諂媚的不成調呻吟,身後的穴口也因為這一記拍打而可恥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他終於走到了我的身後,扶著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尺寸驚人的陰莖,對準了我那片早已為他準備好的濕滑穴口。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龜頭在我的穴口反覆地、惡意地研磨著。book18.org

  「嗯哼……主人……快進來……梓……梓的小穴……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我徹底放下了廉恥,主動地向後撅起屁股,將那片泥濘的入口向他的巨物迎去。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挺腰用力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巨大的陰莖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我,小穴像一張溫熱的小嘴,肉壁緊緊地吸住他的龜頭,滑膩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軟舌在舔弄,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而他的陰莖根部則被我那兩瓣巨大的臀肉緊緊地包裹、擠壓著。book18.org

  隨即,狂風暴雨般的撻伐開始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我的口中不再有痛苦的呻吟,只有被慾望與快感所支配的、最淫蕩的主動浪叫。book18.org

  「啊……啊……主人……就是那裡……再大力一點……梓的……梓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乾得融化掉了……」我一邊放浪地呻吟,一邊瘋狂地搖晃著腰肢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梓是什麼?」他喘著粗氣,用命令的口吻問道。book18.org

  「梓……梓是主人的母狗……是專門為了伺候主人大肉棒而出生的……肉便器……啊啊……」book18.org

  [uploadedimage:21914109]book18.org

  我徹底地接受了這個全新的、只為快感而存在的自己。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灼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射在我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我也隨之迎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身體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趴在地毯上不住地喘息。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我的背上和我一同平復著呼吸,他的陰莖還埋在我的身體里感受著穴肉餘韻般的收縮。book18.org

  窗外是明治時代繁華明亮的燈火。book18.org

  窗內是屬於舊時代武士的最後一點靈魂殘渣,在無邊無際的慾望海洋中徹底沉淪的、永不終結的……牢籠輓歌。book18.org

  [chapter:IF線武士刀姬線]book18.org

  最悲痛的一條線book18.org

  【時間:明治九年,春末。】book18.org

  【地點:東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時間繼續著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冷酷流淌。book18.org

  又一個四年過去了。book18.org

  這個國家變得愈發光怪陸離。天皇頒布了《廢刀令》,延續了數百年的、屬於武士的佩刀特權在一夜之間被徹底廢除。曾經象徵著榮耀與身份的刀劍如今成了法律所不容的「兇器」,無數舊武士因此而失魂落魄,他們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身份認同被新時代以一紙冰冷的政令無情地剝奪了。book18.org

  然而,我依舊佩戴著我的雙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內務省高官,他以「護衛安全特殊需要」為由,通過權勢為我申請到了整個帝國都屈指可數的、特例的「帶刀許可」。book18.org

  於是,我成了這個時代一個最為詭異也最為醒目的矛盾體。book18.org

  我成了整個東京唯一一個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著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廢刀」時代最大的諷刺。book18.org

  我依舊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溫順的、予取予求的玩偶。book18.org

  我也依舊是他的護衛,是他身邊那把出鞘必見血的最鋒利凶刃。book18.org

  我的靈魂早已在那一日的箱館地獄中徹底死去,如今驅動著這具身體的只剩下被長年累月的藥物與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絕對服從本能。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園裡蓮花初開的時節。book18.org

  高杉信司心血來潮,要來不忍池賞蓮。book18.org

  我穿著一身素雅卻也難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著雙刀,如同一個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book18.org

  他與幾名同僚在湖邊的茶亭里高談闊論,指點江山。book18.org

  而我則被命令站在離他們十步之外的湖邊柳樹下,如同一尊雕像為他警戒。book18.org

  我的眼神空洞地投向那片碧綠的蓮葉。book18.org

  我的心也如同這片波瀾不驚的湖水,不起一絲漣漪。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木輪碾過石子路的「咯吱」聲由遠及近傳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聲望去。book18.org

  只見一名穿著樸素的青年正推著一架構造簡單的木製輪椅,緩緩地向著湖邊而來。book18.org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式和服,雙腿以一種不自然的姿態無力地垂著。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與苦難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紋路,頭髮也已夾雜了些許風霜的銀絲。book18.org

  他看起來是如此的落魄、如此的平凡,就像是無數個被這個新時代所拋棄的潦倒舊武士之一。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便準備移開。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男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視線,緩緩地抬起了他的頭。book18.org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靜無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滾燙隕石!book18.org

  那張臉是如此的陌生。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即便被無盡的痛苦與歲月所磨礪,卻依舊殘留著狼一般銳利與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我……認得。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那個本該早已死去的、只存在於我那破碎記憶最深處的、名為「希望」的亡靈。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他看著我,看著我這身華美的、卻佩戴著雙刀的詭異裝扮,眼中瞬間掀起了巨大的波瀾。那裡面有震驚、有狂喜、有難以置信,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比我所承受過的一切酷刑都還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與憐憫。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用一種我幾乎已經忘記、沙啞卻又無比熟悉的聲線,輕輕地呼喚出了那個同樣早已被我遺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個名字、這個聲音像一把鑰匙,一把足以開啟我靈魂最深處那道早已被銹死的、名為「過去」的牢籠的鑰匙!book18.org

  無數的畫面、無數的聲音在這一刻衝破了長達七年的、由藥物和屈辱所共同構築的堤壩,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湧入了我的腦海!book18.org

  京都的血巷。book18.org

  新選組的屯所。book18.org

  他那充滿了血腥與酒氣的霸道之吻。book18.org

  他那句「你必須活下去」的最後命令。book18.org

  還有……地牢里那一聲象徵著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槍響!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我那張早已習慣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雜了極致的痛苦、極致的悔恨與極致的羞恥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我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刀柄。book18.org

  但這個動作不再是為了殺敵,也不是為了護主。book18.org

  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那早已蕩然無存的可悲尊嚴的徒勞掙扎。book18.org

  齋藤健吾。book18.org

  他還活著。book18.org

  他就坐在那裡看著我。book18.org

  看著我這副被他的宿敵當作戰利品和玩物,豢養了整整七年的下賤卑微模樣。book18.org

  「他們……都告訴我了……」齋藤健吾緩緩地驅動著輪椅的木輪,向我靠近了幾步,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箱館之後……他……對你做的一切……」book18.org

  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自責。book18.org

  「我的犧牲……我的一切……全都……白費了……」他看著我,看著我那雙空洞的、正在被痛苦所重新填滿的眼睛,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悲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梓……你的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book18.org

  我想要說話。book18.org

  我想要告訴他我沒有忘記他。book18.org

  我想要告訴他我曾經也為了給他復仇而化身羅剎。book18.org

  但我的喉嚨里卻像是被灌滿了滾燙的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最終只能從那早已習慣了服從的聲帶里擠出了一句連我自己都感到絕望的乾澀話語。book18.org

  「……我……侍奉……高杉……大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了齋藤健吾的心裡。book18.org

  也像一把刀將我那剛剛有了一絲裂縫的虛假世界再次無情地剖開。book18.org

  「侍奉?」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憤怒,「那不是侍奉!那是囚禁!梓!你醒醒!你看看我!你還記得嗎?你不是誰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見過的任何男人都還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武士……book18.org

  這個詞是如此的遙遠。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靈魂在這突如其來的重逢中痛苦地掙扎時,一個帶著笑意的、我無比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茶亭里傳了過來。book18.org

  「哦?這不是齋藤先生嗎?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與同僚的交談,正緩步地向我們走來。book18.org

  他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窮困潦倒的齋藤健吾,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有那種屬於勝利者的、貓捉老鼠般的從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邊,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姿態摟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的身體本能地一僵,但隨即那被馴化了七年的服從本能便壓倒了一切,我溫順地靠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落在齋藤健吾的眼中無疑是最殘忍的凌遲。book18.org

  「聽說前幾年大赦把你從秋田的監獄裡放出來了。」高杉信司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齋藤,語氣里充滿了憐憫與輕蔑,「怎麼?舊時代的猛犬如今只能靠別人的推扶才能出來曬曬太陽了嗎?」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我,用一種炫耀般的口吻對齋藤說道:book18.org

  「你是來欣賞我的『藏品』的嗎?你看,她是不是很美?既溫順又忠誠。雖然花了些時間和手段,但事實證明,即便是最烈的野獸也是可以被馴服的。」book18.org

  他摟著我肩膀的手緩緩下移,當著齋藤的面肆無忌憚地在我那豐滿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羞恥的戰慄。book18.org

  也是身體被馴化後本能的……興奮的戰慄。book18.org

  「來,梓。」高杉信司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我的耳邊響起,「我們該回去了。」book18.org

  他拉著我準備轉身離去。book18.org

  我被他拉著,腳步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移動。book18.org

  一邊是禁錮了我七年、將我徹底馴服的現實主人。book18.org

  一邊是喚醒了我所有痛苦、代表著我那早已死去的過去的亡靈。book18.org

  齋藤健吾看著我,看著我那張因為極致的內心掙扎而扭曲的、毫無血色的臉。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最後一絲……懇求的光。book18.org

  他在祈求。book18.org

  祈求我能給他一個信號,一個那個名為「橘梓」的武士還活著的信號。book18.org

  我的手在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它懸停在我腰間的刀柄與我那身華美的和服之間。book18.org

  『是拔刀與這個世界做個了斷?還是順從地跟著這個男人回到那個牢籠,繼續做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靈魂早已被撕成了兩半。book18.org

  而我就被困在這兩半之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激動。book18.org

  那是一種……靈魂正在被撕裂時所引發的肉體上的劇烈痙攣。book18.org

  一邊是高杉信司摟著我肩膀的手。那隻手是如此的熟悉,七年來的每一個日夜它都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給予我食物、居所、華服,也給予我痛苦、屈辱以及……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名為「服從」的烙印。他是我的主人,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盤踞在我的腦海深處,每一次我試圖反抗它都會亮出致命的毒牙。book18.org

  另一邊是齋藤健吾那雙悲哀破碎的眼睛。那雙眼睛代表著我的過去,代表著那個名為「橘梓」的驕傲武士之魂。它在無聲地質問我,在痛苦地祈求我,它是我所有痛苦與屈辱的根源,也是我……曾經作為「人」而活過的最後證明。book18.org

  高杉信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臉上那副天人交戰的痛苦表情,他似乎很享受這一刻,享受著將我那僅存的一點靈魂殘渣放在兩個極端上肆意炙烤的快感。book18.org

  「怎麼了,我的梓?」他用一種情人般的親昵口吻在我耳邊低語,「你的老朋友來看你,怎麼,不開心嗎?還是說……你想為他表演一個什麼助興的節目?」book18.org

  他的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而齋藤健吾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深沉的絕望,他看懂了我此刻的處境,也預見了我那即將到來的唯一結局。他緩緩地對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眼神仿佛在說:『不要……梓……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夠了……』book18.org

  他不是期望我拔刀。book18.org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時代,在這座由高杉信司這種人所掌控的帝都,我拔刀的後果是什麼。book18.org

  輕鬆地斬殺他或許不難。book18.org

  但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就會成為這個帝國頭號的、必須被抹殺的通緝犯,將再次回到那種亡命天涯的無盡逃亡之中,最終力竭被捕送上冰冷的斷頭台,或者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被他那些手持新式左輪手槍的護衛們當場擊斃。book18.org

  無論哪一個都是死路一條。book18.org

  他不想我死,他只是……想再見我一面。book18.org

  然而,他的祈求卻成了點燃我心中最後那點毀滅慾望的火種。book18.org

  活下去?book18.org

  像現在這樣,像一具行屍走肉般活下去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我已經受夠了。book18.org

  我的顫抖在那一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雙空洞的眸子裡重新燃起了那兩簇在箱館戰場上曾經燃燒過的黑色火焰。book18.org

  我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高杉信司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的、充滿著自信微笑的臉。book18.org

  然後,我也對他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悽美也極其妖異的笑容。book18.org

  「主人。」我用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既溫順又冰冷的口吻輕聲呼喚。book18.org

  在他因為我這突如其來的順從姿態而感到一絲詫異的瞬間。book18.org

  我拔刀了。book18.org

  「噌——!」book18.org

  一聲清越的、仿佛能將靈魂都凍結的龍吟。book18.org

  我的打刀以一種人類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出鞘了。book18.org

  刀光如同從地獄裡乍現的一道閃電,直奔高杉信司的咽喉而去!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不是他的妾,不是他的護衛,不是他的玩偶。book18.org

  我只是橘梓。book18.org

  一個前來索命的復仇者。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想要後退、想要閃避,但他和我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book18.org

  他死定了。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就在我那鋒銳無匹的刀鋒即將切開他脖頸皮膚的那一剎那。book18.org

  我的手臂、我的整個身體卻像是被一道無形的、來自靈魂深處的鎖鏈狠狠地拽住了!book18.org

  一股劇痛從我的大腦深處猛然炸開!book18.org

  那是被烙印了整整七年的、名為「服從」的、深入骨子裡的屈服本能!book18.org

  它在尖叫,在咆哮,在阻止我!book18.org

  【不准傷害主人!】book18.org

  【你是主人的所有物!】book18.org

  【服從!服從!服從!】book18.org

  我的意志與我的本能在這一刻爆發了最激烈的、也是最致命的衝突!book18.org

  我那原本一往無前的刀鋒在距離他咽喉只剩下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停滯了,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我燃起的殺意與那被馴化的奴性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互相撕扯!book18.org

  我眼中的黑色火焰瞬間被一片痛苦的、迷茫的、混亂的漩渦所取代。book18.org

  高杉信司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他看著我這副揮刀揮到一半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定住、臉上充滿了痛苦掙扎的模樣,他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笑得是那麼的得意,那麼的……滿足。book18.org

  他知道他贏了。book18.org

  他贏得了我靈魂的最後所有權。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book18.org

  他那些訓練有素的、終於從這兔起鶻落的變故中反應過來的護衛們,做出了他們最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絕望的槍聲響起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聲。book18.org

  而是無數聲。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我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一朵小小的鮮紅血花正在我那淡紫色的和服上緩緩綻放。book18.org

  好奇怪……book18.org

  一點都不疼。book18.org

  只是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推了一下。book18.org

  隨即,更多的、更猛烈的「推力」從我的身體各處傳來。book18.org

  我的肩膀,我的腹部,我的大腿……book18.org

  一顆又一顆灼熱的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鑽進了我的身體,它們撕裂了我的和服、撕裂了我的肌膚、撕裂了我的血肉。我的身體在這股連綿不絕的巨大動能的擊打之下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著。book18.org

  我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那最後的矛盾掙扎也就此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我的世界變得好安靜。book18.org

  我看到了高杉信司那張因為計劃被打亂而略顯惱怒的臉。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那些護衛一張張緊張而冷酷的臉。book18.org

  最後,我看到了齋藤健吾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絕望而徹底扭曲的蒼老臉龐。book18.org

  他的嘴在大張著,像是在吶喊著什麼。book18.org

  但我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這樣也好。book18.org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解脫的笑容。book18.org

  「砰!」book18.org

  這是最後的一聲槍響。book18.org

  這一槍格外的清晰。book18.org

  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撞在了我的額頭上。book18.org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液體從我的額頭緩緩地流了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世界開始向上翻轉。book18.org

  我那雙曾經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美麗眼眸緩緩地、但卻堅定地向上翻去,最終只剩下一片無悲無喜的、純凈的蒼白。book18.org

  我的身體終於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支撐。book18.org

  我緩緩地跪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跪倒在了齋藤健吾的面前。book18.org

  跪倒在了我這被詛咒的、充滿了矛盾與痛苦的短暫一生的……終點。book18.org

  啊……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可以……休息了……book18.org

  槍聲的餘音在不忍池邊的風中緩緩消散。book18.org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那顆射入她眉心的子彈徹底凍結了。book18.org

  橘梓就那樣靜靜地跪在那裡。book18.org

  她那身華美的淡紫色和服此刻已被她自己的鮮血染上了無數朵淒絕的深紅色彼岸花,手中的刀早已脫手落在一旁。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那頭她曾經引以為傲也曾經被她厭惡的柔順黑髮遮住了她那張再也不會有任何表情的美麗臉龐。book18.org

  一灘血跡正在她的身下緩慢地、卻又堅定不移地擴大著,如同正在盛開的地獄紅蓮。book18.org

  齋藤健吾就坐在那架簡陋的木製輪椅上,隔著不到五步的距離死死地看著眼前這幅他此生見過的最殘忍的繪卷。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無聲地翕動著。book18.org

  『不要死……』book18.org

  一個念頭,一個最原始、最徒勞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地尖叫著。book18.org

  不要死。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死。book18.org

  他就那樣看著那攤血跡一點點地浸潤了她身下的石子路,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拖入那片粘稠溫暖的紅色之中。book18.org

  隨即,一股比當年在戰場上被廢掉四肢還要痛苦千百倍的巨大悲慟與不解,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靈魂在無聲地質問著眼前這個已經無法再回答他的安靜女人。book18.org

  『為什麼要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book18.org

  他不懂。book18.org

  他真的不懂。book18.org

  對他而言,活下去就是一切。book18.org

  為了讓她活下去,他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為了讓她活下去,他可以在暗無天日的牢獄裡忍受長達一年的非人折磨。為了讓她活下去,他可以拖著這副殘破的身軀在出獄後的七年里像一個孤魂野鬼苦苦地尋找著她的蹤跡。book18.org

  只要她還活著。book18.org

  這個念頭就是他全部的、活下去的意義。book18.org

  他甚至在來的路上設想過無數次他們重逢的場景,他想過如果她真的如同傳聞中那樣成了高杉信司的禁臠,他該怎麼辦。book18.org

  答案早已想好。book18.org

  只要她還活著就好。book18.org

  哪怕她是作為他的玩物,哪怕她是失去了靈魂,只要她還呼吸著,只要她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對他而言就是勝利,就是他所有犧牲的最終回報。book18.org

  他甚至想過就這樣遠遠地看她一眼,然後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角落了此殘生。book18.org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book18.org

  他的出現竟然成了催動她走向死亡的最後催化劑。book18.org

  是他喚醒了她那顆沉睡的、驕傲的武士之心。book18.org

  也是他讓她最終做出了這種在他看來愚蠢到極點的、毫無意義的自殺般的反抗。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早已萎縮的、再也無法握刀的手顫抖著想要去驅動輪椅、想要靠近她、想要……再觸碰一下她那早已冰冷的身體。book18.org

  但是,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只是像一尊被風化了的石像無力地坐在這裡,任由那無邊無際的、名為「悔恨」的黑暗將自己徹底吞噬。book18.org

  ……book18.org

  與齋藤健吾那死寂的悲傷不同,高杉信司的反應是另一種充滿了暴戾與狂怒的死寂。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具跪倒在血泊中的、曾經屬於他的完美身體。book18.org

  他那張總是掛著自信笑容的臉上此刻竟也覆蓋上了一層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陰沉悲傷。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也在問自己。book18.org

  為什麼自己的心裡會感到如此的……空虛?book18.org

  她畢竟是他的妾,是在他床上承歡了七年、身體的每一寸都早已刻上了他的形狀的女人。book18.org

  她也是他的愛人,雖然那是一種扭曲的、充滿了占有與征服的單方面之愛,但他確實沉迷於她那獨一無二的、混合了美麗、強大與順從的矛盾魅力。book18.org

  她更是他的肉便器,是他用來發洩慾望、彰顯權力、證明自己征服了舊時代的最完美的、活著的勳章。book18.org

  她是他的一切。book18.org

  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獨一無二的藏品。book18.org

  而現在,這件藏品被毀了。book18.org

  被他自己手下那群……愚蠢的、該死的奴才給親手毀掉了!book18.org

  一股滔天的、失去了心愛之物的怒火猛地從他的胸中噴涌而出!book18.org

  他猛地轉身,看向那些還保持著舉槍姿勢的、臉上寫滿了驚慌與不解的護衛們。book18.org

  他沒有怒吼,聲音反而壓得極低,像一條即將擇人而噬的毒蛇。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你們這群……蠢蛋……」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名開了最後一槍的、他的護衛隊長的面前。book18.org

  「誰……」他一字一頓地問道,「是誰,准許你們開槍的?」book18.org

  「長……長官……」那名護衛隊長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左輪手槍都快要握不住了,「是……是她……她對您拔刀……屬下……屬下只是在盡忠職守……」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響亮的耳光。book18.org

  高杉信司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將那名比他還要高大的護衛隊長抽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流出了鮮血。book18.org

  「盡忠職守?」高杉信司的眼中充滿了血絲,像一頭暴怒的雄獅,「她是我的東西!是我的女人!就算她要殺我,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下賤的、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的奴才來插手了?!」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那名隊長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的面前,用一種充滿了殺意的野獸般的眼神死死地瞪著他。book18.org

  「你們有什麼資格碰她?!」book18.org

  「有什麼資格毀掉我的……東西?!」book18.org

  他失去了他最完美的玩具。book18.org

  他失去了他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失去了那個全世界唯一一個能讓他同時感受到「征服者」與「主人」雙重快感的獨一無二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損失所帶來的憤怒與空虛遠比被她刺殺還要讓他難以承受。book18.org

  他緩緩地鬆開了手,不再去看那些嚇得噤若寒蟬的護衛。book18.org

  他走回到梓的身邊。book18.org

  他緩緩地蹲下身。book18.org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樣去撫摸她那柔順的、帶著香氣的頭髮。book18.org

  但他的手在觸碰到那片因為彈孔而變得黏膩濕熱的區域時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他最終只是輕輕地撩開了遮住她臉頰的髮絲。book18.org

  露出的是一張無比安詳的、甚至帶著一絲解脫微笑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她的眼睛沒有閉上。book18.org

  那雙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美麗眸子正直勾勾地望著輪椅上那個早已淚流滿面的、名為「過去」的男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在這一刻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他從未真正地得到過她。book18.org

  他可以占有她的身體,可以摧毀她的意志,可以馴服她的本能。book18.org

  但他卻永遠也無法抹去她靈魂深處那個屬於「齋藤健吾」的小小烙印。book18.org

  他輸了。book18.org

  在她選擇死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得一敗塗地。book18.org

  ……book18.org

  夕陽西下。book18.org

  金色的餘暉灑滿了這片歸於死寂的、充滿了悲劇的庭院。book18.org

  一個,是失去了希望、被永遠困在悔恨牢籠里的殘廢男人。book18.org

  一個,是失去了「藏品」、被無盡的空虛與暴怒所占據的勝利男人。book18.org

  而他們之間,躺著那個用死亡同時懲罰了他們兩個人,也同時讓自己得到了最終解脫的美麗女人。book18.org

  風吹過不忍池。book18.org

  滿池的蓮花輕輕搖曳,仿佛在吟唱著一首無人能懂的輓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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