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book18.org
我发出一声短暂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悲鸣,随即我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视线中的一切都化为了斑斓的光点最终归于一片纯白。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book18.org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一片纯白的失重静谧中漂浮了许久,才被一阵阵黏腻的触感与耳边沉重的喘息声缓缓地、强行地拖拽回现实的躯壳。book18.org
我的眼皮沉重得如同铅块,挣扎了许久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视网膜上残留的斑斓光点尚未完全散去,模糊的视野中只能看到高杉信司那张汗湿的、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他并未退出我的身体,那根刚刚施暴完毕的巨大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小穴深处,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还在我那痉挛未歇的甬道内微微脉动着,宣示着它的存在。book18.org
‘我……失去了意识?’book18.org
一个迟钝的念头如同气泡般从浑浊的思绪之海中浮起。book18.org
紧接着,更加清晰的感官知觉开始回归。我感觉到自己酸软无力的大腿内侧正被一片温热黏稠的液体所覆盖,那片液体正在随着温度的散失而缓缓变得冰凉、黏腻,紧紧地糊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极其不适的被玷污的感觉。book18.org
‘在他内射的时候……我竟然……完全没有知觉吗?’book18.org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感到战栗。我甚至不知道他那股滚烫的精液是何时、以何种姿态灌满了我的子宫,我只知道此刻我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那白浊的、充满了浓郁雄性腥气的液体甚至顺着臀缝流淌到了身下的地毯上。book18.org
一股混合了疲惫、酸楚与荒唐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积攒了许久的气力才终于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我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失神与脱力显得有气无力,他听到我的呼唤缓缓睁开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低头看着我。book18.org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让我又爱又恨的脸,那股荒唐感愈发强烈,一句压抑了许久的、近乎于抱怨的话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book18.org
“明明才刚刚生下椿……您就这么想让我……再次怀孕吗?”book18.org
这句吐槽并非出自反抗,而是一种在极致的亲密与疲惫之后、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病态嗔怪。book18.org
他似乎对我这难得一见的、带着些许“人味儿”的抱怨感到了几分新奇,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具玩味的冰冷弧度。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book18.org
“怀上正好。”book18.org
话音未落,他那原本只是在我体内静静停歇的肉棒便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再次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在我那依旧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与起伏。book18.org
“啊……不……”book18.org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我的身体早已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个破损的人偶被动地、无力地承接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索求。book18.org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而是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深深顶弄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与他那霸道的血脉一起,再次烙印在我身体的最深处。book18.org
这样的夜晚成为了我们之后四年间无数个夜晚的缩影。book18.org
在女儿安睡的静谧深夜里,在宅邸的各个角落,我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承接着他那永不餍足的欲望。有时是温柔的、如同舞蹈般的研磨;有时是暴烈的、如同征伐般的挞伐。而我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极致肉体交合中彻底忘记了刀、忘记了过去,只剩下“母亲”与“雌兽”这两个被割裂的身份。book18.org
明治九年,初夏。book18.org
东京的天空被连绵的梅雨洗刷得一片灰蒙,湿润的空气黏附在肌肤上,带着一股草木腐败与新生混杂的气息。高杉宅邸的西式洋房内,巨大的玻璃窗隔绝了室外的潮闷,只留下庭院里紫阳花那一片片安静的、近乎忧郁的蓝紫色。book18.org
这四年彻底地将我打磨成了一个合格的、被驯化的“妻子”与“母亲”。book18.org
白日我是高杉椿温柔的母亲,是高杉宅邸内沉默而美丽的女夫人。夜晚我是高杉信司床上温顺的母兽,是他身边出鞘必见血的凶刃。这双重身份如同最精密的枷锁将我牢牢地锁在这座名为“家”的华美牢笼之中,动弹不得也无处可逃。book18.org
就在数月前,天皇颁布了《废刀令》。一纸冰冷的政令将延续了数百年的武士之魂连同他们腰间的刀一同从这个国家剥离,一夜之间刀这件曾是武士灵魂的器物沦为了非法的凶器。街头巷尾无数失去了佩刀的士族如同被抽去脊梁的走狗,眼神空洞,步履蹒跚。book18.org
然而,我依旧佩戴着我的双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内务省高官,他以“护卫安全特殊需要”为由,通过权势为我申请到了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例“带刀许可”。book18.org
于是我成了这个时代一个最为诡异也最为醒目的矛盾体,是整个东京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废刀”时代最大的讽刺。book18.org
我也成为了他权力的象征,是他征服了旧时代的最活色生香的勋章。book18.org
今天,高杉信司为了满足女儿的愿望,决定亲自带我们前往新桥车站,去看看那个象征着帝国未来的伟大造物——蒸汽火车。book18.org
我跪坐在女儿椿的面前,正用一把小巧的象牙梳为她梳理那头柔软的、遗传自我与她父亲的漆黑长发。四岁的椿已经出落得像个小小的公主,她对这个崭新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那种被称作“蒸汽火车”的、能喷吐着浓烟在铁轨上飞驰的钢铁巨兽抱有极大的兴趣。book18.org
为女儿整理好衣妆后,我沉默地起身开始为自己穿戴。与椿那身可爱的西式连衣裙不同,我换上的依旧是旧时代的、繁复华美的和服。那是一件由他亲自挑选的、价值连城的友禅染振袖,淡紫色的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大片大片象征着死亡与重生的妖异彼岸花。book18.org
然后,我将那把无名的打刀和那把属于雪村健司的胁差一长一短,仔细地插在了我那华美的、用锦缎织成的腰带之上。book18.org
马车行驶在日益繁华的东京街道上,气氛却与往日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紧张的气息,路边偶尔能看到眼神不善、头戴斗笠、用长袍紧紧裹住身体的男子,他们都曾是武士。在他们眼中,高杉信司这样身着西式军服、乘坐华丽马车的新贵无疑是摧毁他们世界的“国贼”。book18.org
高杉信司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他正抱着椿耐心地为女儿讲述着蒸汽火车的原理。而我则沉默地跪坐在一旁,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每一个可疑的身影。book18.org
就在马车即将行至一处十字路口时,异变陡然发生!book18.org
“天诛!国贼高杉!”book18.org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仇恨的怒吼,三名一直混迹在路边人群中、看似潦倒的男子突然从长袍之下拔出了闪亮的刀!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浪人,而是被时代夺走了一切、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疯狂的“不平士族”。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烁着决绝冰冷的光芒,直扑我们的马车而来!book18.org
车夫被当场斩杀。book18.org
受惊的马匹发出了疯狂的嘶鸣,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book18.org
车厢外负责护卫的几名警官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冲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保护长官!”book18.org
车厢内,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高杉信司一把将女儿紧紧护在怀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甚至连腰间的佩刀都懒得去拔。book18.org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信赖的欣赏眼神看着我。book18.org
仿佛在说——book18.org
‘到你了,我最锋利的刀。’book18.org
几乎是在第一个“天”字响起的那一瞬间,我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便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所填满,身上那股属于母亲的温柔气息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book18.org
我的身体快于我的意识。book18.org
或者说,现在的我早已不需要意识。book18.org
“保护主人”,这个指令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book18.org
我没有选择从车门出去。book18.org
而是拔出双刀,身体旋转,刀锋如同旋风般直接将整个华丽的车厢顶棚绞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从那破碎的车顶一跃而出,如同仙鹤般轻盈地落在了疯狂的马匹之上。book18.org
那三名刺客显然也没料到马车里还藏着我这样的存在。book18.org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为浓烈的杀意。book18.org
“是那个幕府的妖女!连她一起杀!”book18.org
三人呈品字形向我攻来。book18.org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只是举起了我的刀。book18.org
我的刀锋依旧锋利。book18.org
甚至比七年前还要锋利,因为它里面已经剔除了所有多余的、名为“情感”的杂质,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最高效的杀戮技巧。book18.org
第一个刺客正面强攻,刀法大开大合,是萨摩示现流的路数,讲究一击必杀。book18.org
我站在摇晃的马背上,身体却稳如磐石。我没有与他硬拼,只是在他刀锋及体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book18.org
毫厘之间让过刀锋。book18.org
与此同时,我左手的胁差如同毒蛇吐信后发而先至,精准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肩。book18.org
在他因剧痛而发出惨叫、动作出现僵直的瞬间,我右手的打刀已经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的脖子。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溅湿了我淡紫色的和服,如同在那片彼岸花之上又开出了几朵更为妖艳的新鲜花朵。book18.org
第二个和第三个刺客从两侧包抄,他们见同伴一招毙命眼中闪过骇然,攻势变得谨慎起来,刀法配合默契试图封死我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斩下第一颗人头之后双足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蝴蝶高高跃起。book18.org
在半空中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扭转身体。book18.org
手中的双刀在下落的过程中划出了两道交叉的、凄美的银色十字!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当我重新落地时,那两名刺客还保持着向上挥刀的姿势。book18.org
随即,他们的身体从胸口处同时裂开,鲜血和内脏“哗啦”一声流了一地。book18.org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次呼吸。book18.org
周围的民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book18.org
姗姗来迟的警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book18.org
我甩掉刀锋上的血迹,缓缓地收刀入鞘。book18.org
那双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眸子也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的、人偶般的神情。book18.org
我走到马车前,沉默地为高杉信司拉开了车门,像一个最忠诚、最尽职的仆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抱着早已停止哭泣、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椿走了下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只是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book18.org
他欣赏着我身上那几抹刺眼的血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燃起了一丝病态的灼热欲望。他知道这头被他驯养的猛兽只有在见血之后才会展现出最迷人的、属于雌性的野性。book18.org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book18.org
“今晚,我会给你……特别的‘奖赏’。”book18.org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book18.org
那不是恐惧。book18.org
而是被驯养的野兽在听到主人许诺投喂食物时,本能的、可悲的……兴奋。book18.org
行刺结束的那天晚上,我随高杉信司回到了高杉宅邸。在沐浴过后,我们如同往常一样开始了例行的、充满了发泄与征服意味的交合。他将我抵在墙上、压在书桌上,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肆意地贯穿着我那早已熟软的身体。我在这场狂风暴雨中被干得浑身酥软,意识迷离,仿佛一具只知承欢的雌体,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所麻痹,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迷醉状态。book18.org
就在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他彻底榨取干净、连呻吟都变得破碎而无力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将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我体内缓缓抽出,然后一把将我抱起如同抱着一个大号的布娃娃。我那早已失神的眸子费力地在他脸上逡巡,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充满了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他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今晚的‘奖赏’,现在才开始。”book18.org
他抱着我穿过房间,走向角落里那张我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椅子。那是一张由藤条编织而成的西式摇摇椅,椅面宽大,椅脚则呈弧形,安静地躺在地毯上仿佛一头等待被驯服的野兽。book18.org
高杉信司将我放了下来,让我跪伏在那张摇摇椅上。我的双手被他抓住按在了藤条编织的扶手上,那双丰腴的蜜臀高高翘起对着他。这本该是我早已习惯的后入式姿势,然而那张可以晃动的椅子却让一切都变得不同。book18.org
我的身体失去了平日里依赖的稳定平衡感,仅仅是因为我的自重那张椅子便开始微微地、如同水面泛起涟漪般前后摇晃起来。我那作为武者长年以来所依赖的身体平衡感在这一刻被这不规则的晃动彻底打破,我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然而我的双手却被椅子冰冷的扶手紧紧钳住无法动弹。我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手本能地攥紧了椅子的边框。book18.org
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张椅子每一次向前晃动时我的身体重心都会随之向前倾倒,我那柔软的腹部被椅面挤压,而头部则因为这股过分向下倾倒的趋势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如同血液倒灌般的眩晕感。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剥夺控制感的恐惧,我那早已习惯了被暴力征服的身体第一次因为这种非暴力的、由失衡所带来的威胁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那紧致的小穴也因为这股生理性的紧张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起来。book18.org
高杉信司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那紧缩的穴口如同惩罚一般反复地磨蹭、顶弄着。book18.org
“嗯哼……老公……”我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别……”book18.org
“别什么?”他沙哑地笑着,“你不是想要‘奖励’吗?这,就是你的奖励。”book18.org
他抓住我的腰,用他那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于羞辱的、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碾进了我的身体。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粘腻的水声中那根肉棒被我那紧绷的穴壁一点点吞噬,直到完全没入。book18.org
随即,真正的狂暴开始了。book18.org
他那充满了力量的腰身开始配合着椅子摇晃的节奏前后耸动起来。高杉信司那恐怖的长度在这一刻再次展现出了它的优势,由于椅子的摇晃他根本不需要非常费劲地抽送就能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深入地贯穿。book18.org
每一次向前的摇晃都会让他的肉棒更深地突进,将我的子宫口狠狠地按压在椅面上。我能感觉到我的子宫被他那坚硬的肉棒按压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而每一次向后他那根肉棒却又像长了眼睛一般始终卡在我的小穴深处,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这是一种全新的、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绵长也更具侵蚀性的快感,它剥夺了我用疼痛麻痹自己的机会,强迫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清晰地去感受这恐怖肉柱是如何蛮横地、不容拒绝地在我体内开拓、占领、宣示主权。book18.org
我的丰腴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比平时晃得更加厉害,它们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幼兽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椅子的节奏疯狂地抛抖、摇曳。因为眩晕我本能地低下头试图看清身下的椅子以稳固心神,但这个动作却引发了更加屈辱的一幕。book18.org
就在椅子向前摇晃、我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沉的瞬间,我那对因为惯性而向上甩起的硕大乳房竟不偏不倚地迎上了我低下的脸!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声轻微肉感的闷响,那团绵软、温热而沉甸甸的乳肉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侧脸上。被自己的奶子打脸,这种荒唐淫靡的体验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廉耻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脸颊上那柔软的触感和鼻腔里充满了自己身体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奶香气息。book18.org
“啊……不要……太……太深了……”book18.org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然而我的手却被椅子紧紧地钳住,上半身也因为这股强烈的摇晃而本能地更加贴伏椅子。这种无处可逃的、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身心俱疲。book18.org
就在我感到自己即将在这场摇晃的折磨中彻底崩溃时,他却再次停了下来。他将我从摇摇椅上抱起,然后将我翻了个身让我平躺在了椅子上,他的身躯如同一个巨大的烙印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他将我的双腿分到两侧,以一种种付般的姿势再次贯穿了我。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的体重让我那对柔软的乳房彻底被压扁在我的胸口,而那张摇摇椅也因为这过重的负荷被迫放得更平,晃动的幅度不再那么夸张,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轻柔的摇摆。我那被之前疯狂摇晃而弄得混乱不堪的感官在这一刻反而因为这份厚重的负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book18.org
“现在,”他低头看着我,声音里是满满的占有欲,“你哪里也去不了了。”book18.org
他将我紧紧拥抱,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双手牢牢地禁锢在身下。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我的身体深处有节奏地顶弄着,每一次都像是在向我宣示主权。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征服方式,没有之前的失衡与恐惧,有的只是那份被完全压制、被牢牢禁锢在身下所带来的充满了安全感的快感。book18.org
我那双迷离的眸子缓缓地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book18.org
最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灼热的精液悉数倾泻在我的子宫深处。book18.org
他没有急着退出,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用他那强壮的身体为我抵挡着初晨的寒意。那张摇摇椅依旧带着惯性微微地、温柔地晃动着,我就这样像一个被完全征服的瘫软娃娃,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与他连接着,一起迎接窗外那第一缕日出的阳光。book18.org
明治十年,秋。book18.org
女儿椿已经五岁,学会了用稚嫩的童音清晰地呼唤“母亲”与“父亲大人”。高杉宅邸内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存在,似乎也被注入了一丝虚假的、属于家庭的温馨。白日里我是温婉的母亲,是这座宅邸里沉默的女主人,而夜晚当女儿睡下后我便会变回那头只属于他的温顺母兽。book18.org
那一夜的空气仿佛都比往日黏稠几分,带着一丝从遥远大陆吹来的陌生燥热。高杉信司结束了对清国上海为期数月的考察,带回的除了各种西洋的新奇玩意儿,还有一个沉甸甸的、用紫檀木打造的、雕刻着繁复龙凤纹样的华美木匣。book18.org
卧室内,煤油灯的光线被磨砂玻璃灯罩柔化洒下温暖暧昧的昏黄。在遣散了所有侍女之后,他将那个木匣放在了我的面前,那双总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眼睛里此刻竟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孩童般炫耀与野兽般期待的奇异光芒。book18.org
“打开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因长途旅行而略显沙哑的磁性,像砂纸般摩挲着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顺从地跪坐在他的面前,冰凉的丝绸睡袍滑落在光洁的榻榻米上。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那冰凉的黄铜锁扣,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沉重的匣盖被缓缓掀开。一股混杂了樟木与陌生香料的、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极乐世界的大门。book18.org
匣内被上好的明黄色丝绸纸包裹着,静静地躺着两件衣物。book18.org
上面那件是一块小小的、菱形的、用同色丝线绣着并蒂莲的真红色绸布,只有几根纤细的系带连接着。我知道这是清国女子贴身穿着的、名为“肚兜”的内衣,那红色是如此纯正,像是凝固的鸽血带着一种原始而妖冶的生命力,瞬间便点燃了他眼中的欲火。book18.org
而下面那件则让我那双早已习惯了麻木与空洞的眸子都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book18.org
那是一件通体真红色的长裙,绸缎的质地在煤油灯的光下流淌着如同血液般温润的光泽。衣身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从领口盘旋至裙摆的、栩栩如生的凤凰,每一片羽翼都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最奇特的是它的剪裁——高高竖起的硬领紧紧包裹着脖颈,带着一种禁欲的威严;从右侧腋下到裙摆缀着一排精致的、用同色绸缎编织成的盘扣,像一道蜿蜒的、等待被解开的封印;而裙身则被裁剪得异常贴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仿佛是为一具完美的胴体量身打造的第二层皮肤。book18.org
“这是清国女人穿的衣服,叫‘旗袍’。”高杉信司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带着一丝灼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我肌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去,换上它,让我看看。”book18.org
我沉默地捧起那两件仿佛还带着异国体温的衣物,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那面巨大的、镶嵌着雕花木框的西洋穿衣镜。book18.org
镜中的我首先解开了身上宽大的和服,那具早已被他用欲望与精液开发得淋漓尽致的、充满了惊人肉感的成熟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将那件小小的肚兜贴在了胸前,那菱形的绸布设计得精巧却也过分吝啬。它堪堪遮住了我胸前最核心的那两点茱萸,但对于我那两座高耸雪丘般的硕乳来说却无异于杯水车薪,大半个雪白莹润的球体就这样从肚兜的边缘毫无遮拦地满溢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弧线。book18.org
接着是那件旗袍。book18.org
穿上它的过程与其说是一次更衣,不如说是一场战斗,一场我这具丰腴淫躯与那紧窄布料之间的寸土必争的战争。book18.org
清国女子的身形大多纤细玲珑,而我这具被他常年用精液与欲望浇灌出的、充满了“巨乳肥臀”之特征的身体对于这件衣服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book18.org
我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塞进那紧窄的布料之中,丝绸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嘶嘶”呻吟声。当我开始扣上那一排盘扣时,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来临。book18.org
腰部的盘扣还算顺利,那布料紧紧地勒住了我不堪一握的纤腰,反而更凸显出其下的丰腴。但当扣到胸前时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的空气尽数排出,才勉强将那两片衣襟合拢。那几颗小小的盘扣像英勇的士兵用尽全力,才将那两团即将迸裂而出的丰硕雪白肉球暂时地、勉强地囚禁在了布料之后。然而那紧绷的布料却反而将我胸前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那只金色的凤凰刺绣正好盘踞在我的胸口,因为被极致地撑开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每一根金线都在灯火下叫嚣着一种即将挣脱束缚的华丽张力。book18.org
最恐怖的是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那块本该垂顺的布料在经过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之后,猛地被我那向两侧夸张扩张开来的丰腴肥润的媚臀撑成了一个充满了原始肉欲的饱满半球形。丝绸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毫无一丝缝隙地包裹着我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甚至因为被拉伸得过薄而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以及那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臀缝轮廓。book18.org
而旗袍两侧那原本只是为了方便行走而设计的高开衩,此刻因为我臀部的宽度而被向上、向外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高度,几乎快要开到了我的腰际。让我每走一步,那双修长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神秘的、被肚兜系带所缠绕的三角地带都会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book18.org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镜中的自己。book18.org
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都感到了窒息。book18.org
镜中的女人拥有一张古典绝美的东方面容,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垂至腰际。她高高竖起的旗袍领子将她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下颌线衬托得如同天鹅般优雅,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绝美人偶。book18.org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淫靡景象。book18.org
那具被禁锢在真红色丝绸之下的身体每一寸都在疯狂地叫嚣着“雌性”的存在感,那即将迸裂的酥胸、那被勒出的纤腰、那被撑成半透明的肥臀以及那随着呼吸而若隐若现的腿根……禁欲与放荡、典雅与淫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我身上被这件名为“旗袍”的凶器完美地、又无比残忍地融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扑上来,他点燃了一支雪茄缓缓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然后迈开脚步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开始绕着我缓步走动。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品鉴的意味,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他刚刚收入囊中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book18.org
“……真有趣。”他走到我的身后,从镜中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这件衣服把你的优点以一种更残忍的方式展现了出来。”book18.org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落在了我旗袍高耸的硬领上,然后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顺着那只金色的凤凰刺绣缓缓向下蜿蜒。指尖划过我因布料紧绷而愈发凸显的锁骨,掠过我胸前那被撑得仿佛要活过来的凤凰头部,感受着其下那两团豪乳传来的惊人热量与弹性。book18.org
我的呼吸随着他指尖的游走而变得急促。book18.org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我被勒出的不堪一握的柳腰,最后停留在那被丝绸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上。他没有揉捏,只是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我的一边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被撑成半透明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惊人的肉感与热度。book18.org
“唔……”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轻颤。book18.org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这才缓缓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着两簇漆黑的火焰。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拆解玩具般的慢条斯理姿态,解开了我胸前最高处的那一颗盘扣。book18.org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片衣襟瞬间向两侧弹开寸许,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与红色的肚兜一角暴露在空气之中。他没有继续,而是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那道散发着惊人热气的缝隙里,如同吸食鸦片般深深地、迷醉地吸了一口。book18.org
“香……真香……”他沙哑地呢喃着。book18.org
他牵起我的手将我引至床边,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他没有命令我跪下,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坐上来。”book18.org
我迟疑了一下,随即跨开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面对面的姿态缓缓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旗袍那高高的开衩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向两侧滑开,露出了我光洁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那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阳具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坚硬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牝户上。book18.org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book18.org
他却不急,只是伸出手一颗一颗地继续解开我胸前的盘扣。第二颗,第三颗……随着衣襟的敞开,那两团被红色肚兜勉强束缚的傲人玉峰愈发完整地暴露出来。他像剥开荔枝壳一样将我的旗袍上身褪至腰间,然后伸手解开了我背后的肚兜系带。book18.org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丰硕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像两只被惊醒的白兔随着我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晃漾,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首骄傲地对着他。book18.org
他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灵巧地挑逗、舔舐,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另一只绵软的乳肉肆意地揉捏、把玩。book18.org
“咿!……老公……”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律动,分泌出更多的媚浆。我扭动着腰肢用那湿热的秘处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着他那根怒张的巨棒。book18.org
他似乎被我的主动取悦了,终于停止了对我的玩弄。他扶住我的腰将我微微抬起,然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刃捅破最后一层布料的阻隔,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我的身体。book18.org
“啊……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吞吃着他的巨物。book18.org
在这个女上位的姿势下,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因为极致愉悦而略显狰狞的表情,能感受到他每一次顶弄时那贲张的青筋刮搔过我甬道内壁的快感。我们像两头抵死交缠的野兽,疯狂地亲吻、啃咬,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厌倦了这种由我主导的节奏。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随即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拖拽起来,按在了房间另一侧的西洋贵妃榻上。book18.org
他没有让我跪趴,而是让我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俯身趴在贵妃榻的靠背上,双腿并拢,将那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他撅起。book18.org
“让我好好看看……”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对于美的欣赏与占有欲。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进入。book18.org
他站在我的身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book18.org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都丧失理智的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我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向内凹陷的弧线,而在这道弧线的下方,我那丰腴肥润的媚臀被真红色的丝绸绷紧到了极限,撑起一个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无尽肉欲的完美半球。丝绸被拉伸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白腻的肌肤与深邃的臀缝。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我那对本就傲人的豪乳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对待,它们被我自身的重量与贵妃榻靠背的柔软弧度猛烈挤压,瞬间被压成了两块扁平的巨大肉饼。不堪重负的乳肉只能从我身体的两侧、从我的腋下如同融化的温热凝脂一般,毫无尊严地大量满溢出来,形成两道惊人的雪白肉浪。book18.org
它们像两个被压扁的大肉饼与纤腰、肥臀共同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肉葫芦”体态。这具酮体在此刻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色情,变成了一件充满了生命张力的、独属于他的艺术品。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那如同油臀般光洁的丝绸表面重重地拍了一记。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响声中两瓣臀肉如同受惊的果冻剧烈地波荡起来。book18.org
“啊!”我发出一声惊叫,身体随之战栗。book18.org
他这才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在空气中不堪重负、前端不断滴落着清液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湿滑缝隙,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book18.org
“咕啾!”book18.org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蛮横、都要深,而我的小穴也仿佛在这场极致的玩弄中进化了一般,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贪婪。那滚烫的肉棒刚一进入,甬道内壁那些温热湿滑的褶肉便如同有了生命,层层叠叠地主动缠绕上来。窄径紧紧地绞住他肉棒的根部,而更深处的膣腔则像是饥渴的腔壶,每一次收缩都仿佛在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从他身上榨取出更多。book18.org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此刻的他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与节奏感。他会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让冰凉的空气与我体内灼热的媚浆短暂地交汇激起我一阵难耐的空虚,然后他会用尽全力如同挥舞战锤一般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狠狠地向下方砸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不仅仅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他那结实的小腹与我那丰腴的臀肉猛烈碰撞发出的沉闷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那两瓣肥硕的臀肉瞬间被砸得扁平,然后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猛地反弹回来,将他的身体推开寸许。book18.org
与此同时,他那沉甸甸的子孙袋也随着这凶狠的下砸动作“啪嗒、啪嗒”地毫不留情地拍打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花蒂和阴唇感到一阵阵酥麻的、被冒犯的快感。book18.org
我被他撞得只能死死抓住贵妃榻的边缘,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呻吟。他那巨大的龟头在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深顶中都像是攻城锤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狠狠地捣在我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又胀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book18.org
我的小穴内部也在这番鞭打子宫口的暴行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穴内的软肉不再仅仅是包裹和吮吸,而是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渴望着更残暴的对待,每一次绞紧都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生生榨断。book18.org
“啊啊……啊!老公……不行……要被……要被干穿了!梓的……梓的子宫……要被您的大肉棒……撞碎了啊——!”在又一次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钉死在贵妃榻上的深顶之后,我终于崩溃地带着哭腔尖叫起来。book18.org
他听到我的浪叫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声。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嘲弄道:book18.org
“穿不了。”book18.org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行动来印证他的话语。book18.org
“有你这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挡着我,你以为我真的能全部进去吗?嗯?”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一边臀肉,恶意地揉捏着,“我告诉你,我现在连根都没能进去!”book18.org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所说的话,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都要凶狠!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不再追求那种大开大合的节奏感,而是以一种要将我彻底毁灭的频率疯狂地对我进行着最深处的捣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胯骨与我臀骨近乎清脆的碰撞声,我那丰硕的臀肉被他砸得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波荡,而我那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的乳肉也在这剧烈的震动中被挤压得更扁、更狼狈,如同两滩即将融化的白雪。book18.org
“啊……咿呀啊啊啊——!”book18.org
我的理智在这场极致的侵犯中被彻底击碎,羞耻感、被欺骗的愤怒感与无法抗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之下,我发出了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我的穴内喷涌而出,将华美的贵妃榻淋得一片湿透。book18.org
我的失控成为了点燃他欲望的最后一把火,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掐住我的腰对着我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最终,他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倾泻在了我那片战栗的温暖土地之上。那股灼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仿佛要将我的子宫彻底填满、烫熟。book18.org
我也随之迎来了第二波更加猛烈的高潮,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虚脱地趴在了贵妃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book18.org
他缓缓地退出了我的身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book18.org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book18.org
我像一个被玩坏的精美中国娃娃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狼藉地趴在那里。那件真红色的旗袍早已被解开大半,被我们的汗水、淫水与我的潮吹浸染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我身上。那只金色的凤凰也仿佛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黯淡了下来。book18.org
他看着这副景象,眼中没有征服后的狂暴,只有一种艺术家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后那种深沉的、混合了疲惫与满足的漆黑静谧。book18.org
明治十一年,春末。book18.org
东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时间继续着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冷酷流淌,距离那场发生在十字路口的白昼之下的血腥刺杀又过去了两年。那三名不平士族的死如同投入湖中的三颗石子,激起了一圈短暂的涟漪后便迅速被时代前进的巨大轰鸣声所淹没。高杉信司的权势非但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这次事件更显稳固。book18.org
而我则彻底坐实了“高杉官邸的带刀女魔”这一令人敬畏的名号。book18.org
这具身体似乎永远地停留在了被他俘获的那一年,岁月没有在我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却将我那颗早已死去的心打磨得愈发沉寂。我的人生被简化成了两个极致的、循环往复的身份:在女儿椿面前我是温柔寡言的母亲,在高杉信司面前我是顺从的玩物与锋利的兵器。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园里莲花初开的时节,高杉信司难得清闲,带着我和已经六岁的椿来不忍池赏莲。他与几名同僚在湖边的茶亭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而我则牵着椿的小手在离他们十步之外的湖边柳树下安静地看着女儿用树枝逗弄着水边的游鱼。book18.org
椿穿着一身精致的西式蕾丝连衣裙,头上戴着小巧的遮阳帽,像一个从西洋画报里走出来的天使。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极了高杉信司。只有那偶尔流露出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才泄露出她继承自我血脉的、属于旧时代的影子。book18.org
“母亲,”椿拉了拉我的衣袖,指着湖中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它什么时候才会开花呢?”book18.org
“快了。”我蹲下身,为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声音是我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语调,“等到太阳最烈的时候,它就会把最美的样子展露出来了。”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木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由远及近传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声望去。book18.org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推着一架构造简单的木制轮椅,缓缓地向着湖边而来。book18.org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和服,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无力地垂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与苦难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纹路,头发也已夹杂了些许风霜的银丝。book18.org
当他缓缓抬起头时,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静无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滚烫陨石!book18.org
那张脸是如此的陌生,但那双眼睛……那双即便被无尽的痛苦与岁月所磨砺,却依旧残留着狼一般锐利与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是他,斋藤健吾。book18.org
“轰——!”book18.org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一把足以开启我灵魂最深处那道早已被锈死的、名为“过去”的牢笼的钥匙!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在这一刻冲破了长达九年的、由药物和屈辱所共同构筑的堤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我的脑海!book18.org
‘……是健吾的……’book18.org
‘活下去……梓……你必须活下去……’book18.org
‘说……你是谁的女人……’book18.org
他那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霸道之吻,他那常年握刀、布满厚茧的手掌抚过我肌肤时的粗糙触感,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时的滚烫坚硬,他为我挡开其他队士时那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他看着新式火枪时眼中流露出的、属于旧武士的迷茫与脆弱,还有……地牢里那一声象征着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枪响!book18.org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那张早已习惯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悔恨与极致的羞耻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斋藤健吾看着我,看着我这身华美的、却佩戴着双刀的诡异装扮。他的眼中瞬间掀起了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波澜,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比我所承受过的一切酷刑都还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与怜悯。book18.org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我几乎已经忘记、沙哑却又无比熟悉的声线,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同样也早已被我遗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灵魂痛苦挣扎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茶亭里传了过来。book18.org
“哦?这不是斋藤先生吗?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与同僚的交谈,正缓步地向我们走来。他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穷困潦倒的斋藤健吾,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搂住了我的肩膀。我的身体本能地一僵,但随即那被驯化了九年的服从本能便压倒了一切,我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book18.org
这个动作落在斋藤健吾的眼中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book18.org
“梓!你醒醒!”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愤怒,“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还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他的咆哮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我的灵魂,我那握向刀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反抗的意志与服从的本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互相撕扯,让我痛苦得几乎要窒息。book18.org
高杉信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脸上天人交战的表情,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轻蔑的口吻对斋藤说道:book18.org
“武士?斋藤,你还活在梦里吗?你所谓的‘武士道’不过是你们用来利用她的借口罢了。你让她去战斗、去杀戮,不也是在利用她那身卓越的剑术来满足你们那可笑的、早已被时代抛弃的忠义吗?而我,至少给了她安稳的生活,给了她……一个家。”book18.org
他指了指躲在我身后因为这紧张的气氛而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着我衣角的椿。book18.org
“你看看她,”高杉信司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父亲的温柔,“她叫椿,是我的女儿,也是……梓的女儿。斋藤,你这个沉溺于过去的幽灵,还想把她拉回那个早已腐朽的地狱吗?”book18.org
斋藤健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个与我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小女孩。他知道他彻底地输了。book18.org
我看着斋藤健吾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残废的双腿,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和服……他代表着过去、代表着痛苦、代表着一场早已失败的战争,他身上只有死亡与失败的气息。book18.org
然后,我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强壮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权势与欲望的、我早已熟悉无比的气息……他代表着现在、代表着胜利、代表着能给予我庇护与……快感的绝对力量。book18.org
我的颤抖在那一瞬间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双被痛苦撕扯的眸子里所有挣扎的火焰都缓缓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空洞的、属于人偶的死寂。book18.org
我做出了选择。不,是那具早已不属于我的身体替我做出了选择。book18.org
成为武士的结局就是像他一样在时代的尘埃里苟延残喘,最终被遗忘。book18.org
而成为他的玩物……至少,我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这种令人战栗的、名为“快感”的东西。book18.org
我没有拔刀。book18.org
我缓缓地转过身,当着斋藤健吾那双瞬间被彻底的绝望所淹没的眼睛,主动地用我那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进了高杉信司的怀里。我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属于我老公的味道。book18.org
我抬起头,用我那双空洞的、却泛起了一层情欲水雾的眼睛仰望着高杉信司。book18.org
“老公……”我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充满了献媚与讨好,“这个吵闹的男人是谁?他的眼神好可怕……梓不认识他。梓的眼睛里只有老公一个人。”book18.org
斋藤健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副他从未见过的、纯粹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存在的献媚表情。他知道,那个名为“橘梓”的武士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死去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杉信司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属于最终胜利者的大笑,他紧紧地搂住我像在炫耀一件完美的战利品。book18.org
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今晚的“奖赏”预告。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今晚,我会让你……彻底变成离不开我肉棒的、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本能地兴奋地颤抖了起来,我甚至主动地用我那丰腴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充满暗示地轻轻厮磨着。book18.org
高杉信司拉着我转身离去。book18.org
我没有回头,没有再看那个被永远留在了原地的、名为“过去”的绝望亡灵一眼。book18.org
当晚,高杉宅邸那间充满了西洋风格的豪华卧室内。book18.org
巨大的枝形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冰冷的光线毫不留情地驱散了所有阴影。我像一头真正的、被彻底驯服的母兽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华美的天鹅绒地毯上。我的手肘与膝盖深陷在柔软的绒毛里,为了将身后那片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给我的老公,我竭尽所能地向上、向后高高地翘起我那饱满浑圆的臀部。book18.org
今天的我前所未有地主动,那场与过去的切割仪式仿佛一道无形的开关,彻底释放了我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了九年的、名为“欲望”的野兽。我不再有丝毫的保留,灵魂深处那点可悲的、属于武士的矜持早已在白日里被彻底粉碎,此刻的我是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妖物。book18.org
高杉信司没有急着进入我,他解开军服的纽扣褪去象征着权力的衣物,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像在巡视自己最得意的领地一般缓缓地绕着我走动。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占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寸寸地剖析着我这副彻底臣服的姿态。book18.org
我那两团因发育过剩而显得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跪趴的姿势不堪重负地垂落下来,被冰凉的地毯挤压成两团丰腴诱人的形状,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地毯上留下两点小小的湿润印记。我那张曾经写满不屈与冰霜的脸此刻却只有痴傻的、讨好地微张着嘴等待着老公投喂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的你格外地听话。”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他走到我的身后伸出手在我那高耸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内回荡,那一下并不疼却像一道指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淡淡的诱人红晕,并且像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荡起一圈圈充满肉感的涟漪。book18.org
“啊……谢谢……老公夸奖……”我发出了谄媚的不成调呻吟,仿佛这一记拍打是无上的荣光。身后的穴口也因为这一记毫无预兆的刺激而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将身下的地毯濡湿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似乎对我这副敏感的模样极为满意,这才缓缓地将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的巨物对准了我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穴口。那根粗大的阴茎因为极致的怒张而散发着灼人的热气,每一条贲起的青筋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饱含着欲望的龟头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地、恶意地研磨着。book18.org
“嗯哼……老公……快进来……梓……”我被这折磨人的前戏撩拨得几乎要疯掉,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梓的小穴……好痒……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您……快把它插进来……”book18.org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廉耻,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祈求,一边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撅起屁股,将那片泥泞的入口一次又一次地迎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book18.org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吼,抓着我腰侧的软肉猛地挺腰用力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巨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我,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小穴像一张温热贪婪的小嘴,内壁上那些滑腻的褶皱在第一时间就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紧紧地吸附住那滚烫的龟头,仿佛有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在争先恐后地舔弄。而他那粗壮的阴茎根部则被我那两瓣因紧张而夹紧的巨大臀肉紧紧地包裹、挤压着,从内到外不留一丝缝隙。book18.org
随即,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开始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以一种极具惩罚性的、毫无怜惜的力道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谱写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我的口中再也没有了过去那种压抑的、混杂着痛苦的呻吟,只剩下被欲望与快感彻底支配的、最淫荡的主动浪叫。book18.org
“啊……啊……老公……就是那里……再大力一点……”他那根巨物像是长了眼睛,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我浑身战栗,“梓的……梓的小穴……要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得融化掉了……啊啊……”book18.org
我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用尽全力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book18.org
“梓是什么?”他喘着粗气,用命令的口吻重复着那个早已刻入我骨髓的问题。book18.org
“梓……梓是老公的母狗……是专门为了伺候老公大肉棒而出生的……肉便器……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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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狂野的冲撞顶上第一个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猛地将那根巨物抽离了我的身体。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我发出一声不满的悲鸣。我回头看他,只见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更为炽热的、充满了创造性的欲望火焰。他粗暴地将我从地毯上拽起像拖着一件物品一样,将我推到了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book18.org
“看着。”他命令道,随即从我身后将我紧紧地压在了冰冷的镜面上。book18.org
我被迫抬起头,看到了镜中那副淫乱至极的景象。我那具充满了肉感的雪白胴体被一个更为高大的古铜色雄性身躯从背后完全覆盖,我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镜面上挤压成两块诱人的白玉。而我的脸正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book18.org
高杉信司欣赏着镜中我们交缠的模样,再次扶着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从我身后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底。book18.org
“啊咿!”镜子传来的冰冷触感与身后那滚烫的蛮横入侵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book18.org
他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无比深入的频率在我体内研磨。镜子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我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我被迫看着自己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却反而让身下的小穴夹得更紧,流出的淫水也更多。book18.org
“看清楚了,梓。”他在我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让镜面发出一声闷响,“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荡婊子,你喜欢吗?”book18.org
“……喜欢……梓……喜欢被老公这样干……”我在极致的羞耻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贱回答。book18.org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种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时,他又一次变了花样。他将我从镜子前抱起扔到了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巨大西式床上,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我的双腿以一种屈辱的M字姿态分开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我那片最私密的、象征着生命之源的门户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他低头就能看到我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不断翕张着的穴口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他的巨物。book18.org
他以一种能直捣黄龙的最深姿态再次开始了冲锋。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老公……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摇摆,口中发出不成句的呻吟。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混杂了酸胀与极致快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与他的血脉一起烙印在我身体的最深处。book18.org
一股奇异的麻痒感从小腹深处如同闪电般迅速扩散开来,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知道那是高潮的预兆。book18.org
“老公……不行了……梓……梓要去了……啊……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他坚实的小腹上。我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巨物彻底榨干、融化在我的体内。book18.org
我的高潮似乎也成了催化剂,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book18.org
“……梓!”book18.org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在我那依旧痉挛不止的身体里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终于,他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阴茎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倾泻在了我那片战栗的温暖土地之上。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是如何灌满我的子宫,那温暖黏腻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又能怀孕一次的错觉。随之迎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极致余韵,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我的背上和我一同平复着呼吸,他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穴肉余韵般的、一下下的收缩。book18.org
窗外是明治时代繁华明亮的灯火。book18.org
窗内是属于旧时代武士的最后一点灵魂残渣,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中彻底沉沦的、永不终结的……牢笼挽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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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明治十五年。book18.org
我的女儿椿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我也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book18.org
是早苗。book18.org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式洋装,举手投足间早已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从容与知性。她嫁给了当年救了她的那名军官,如今丈夫事业有成,她自己也成了东京一家著名西洋病院的护士长,社会地位斐然。book18.org
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里紫阳花的枝叶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椿就坐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长椅上,手中捧着一本《西游记》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小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她那漆黑的长发被我用一根素净的缎带绑成马尾垂在脑后,显得文静而乖巧。book18.org
早苗的目光在椿的身上停留了许久,那里面有欣赏也有感慨。book18.org
寒暄过后,她命人将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长条形物体郑重地放在了我们之间的石桌上。book18.org
白布缓缓揭开,露出两把刀。一把是我最初的那把“菊一文字”,另一把则是那柄刻着“诚”字的胁差。刀鞘虽经岁月侵蚀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阳光下依旧散发着冰冷熟悉的光泽。book18.org
“我……找了它们很久。”早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的丈夫动用关系,才终于从陆军省的旧物仓库里为您找回来的。”book18.org
我看着那两把刀,心中一片平静,仿佛在看两件与自己无关的古董。book18.org
“你……还好吗,梓?”早苗看着我,眼神复杂,那里面有重逢的喜悦,有对往昔的追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埋了十余年的、难以言喻的悲伤与关切。book18.org
“我很好。”我笑了笑,那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book18.org
我的回答似乎让早苗更加难过了,她的眼圈瞬间红了,那双曾几何时充满了天真与崇拜的眸子里涌上了泪水。book18.org
“你知道吗,梓。”她的声音哽咽了,“在箱馆,在那间奉行所里……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得救了。”book18.org
我的心被她的话轻轻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那时候你是我心里唯一的神,是‘刀姬’,是战无不胜的武神。我以为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我们这些佐幕派的残党就还有希望。”她摇着头,泪水终于滑落,“可是……我看到的,却是……”book18.org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却比任何利刃都更加锋利。book18.org
那一晚的景象是她一生的梦魇,我能看到她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我那副双眼翻白、如同母猪般嚎叫的丑态。book18.org
“在那之后我被田村少佐所救,活了下来。”她擦去眼泪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我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努力学习西医的知识,努力去拯救更多的人,我告诉自己要向前看,要活下去。可是我心里始终有一道坎过不去。”book18.org
她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痛苦。book18.org
“我总是在想,我的神……我的‘刀姬’她怎么样了。我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堕入那样的地狱却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开始找这两把刀,我固执地以为只要能找到它们,只要能把它们重新交还到你的手上,或许……或许那个我所崇拜的、战无不胜的橘梓就能回来。”book18.org
她的话像一股温暖的、却又带着苦涩的潜流缓缓地注入了我那颗早已干涸的心湖。book18.org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人,在用这样的方式笨拙地、执着地试图“拯救”那个早已死去的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上。book18.org
“谢谢你,早苗。”我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释然,“也……对不起。”book18.org
早苗愣住了。book18.org
“我让你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也让你信仰的神在你面前彻底崩塌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早苗,你并不需要‘拯救’我。因为你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不是吗?”book18.org
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得体的洋装,看着她脸上那份属于职业女性的自信与坚毅。book18.org
“你用你的双手去拯救生命,这远比我用刀去夺走生命要伟大得多。你活得很好,早苗,你过得比我们这些旧时代的亡灵都要好。”book18.org
“那斋藤先生……”她下意识地提起那个名字。book18.org
“我不会忘记他。”我打断了她,“不是因为武士道,也不是因为新选组,只是因为他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会记一辈子,我也会恨高杉,恨他毁了我的一切。”book18.org
我端起茶杯,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美丽依旧,却早已洗尽了铅华,只剩下属于母亲的温婉与平静。book18.org
“但是,我也感激他,感激他让我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并且给了我椿。”book18.org
我看着早苗,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澄澈。book18.org
“我,是时代的失败者,是早已退居幕后的演员,是高杉的妻子,也是椿的母亲。我就带着这份扭曲的感情好好地活在当下,这就是我的‘救赎’。”book18.org
早苗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份不加伪饰的平静微笑,她终于明白了什么。book18.org
她也笑了,那笑容里还带着泪光,却已经没有了悲伤,只剩下释然。book18.org
她依旧憧憬着当年那个一往无前的“刀姬”,但她也同样尊重着眼前这个找到了自己归宿的、名为“橘梓”的女人。book18.org
她起身告辞,我没有去接那两把刀。book18.org
因为属于“刀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book18.org
而属于“橘梓”的人生才刚刚开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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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明治四年,初夏。】book18.org
【地点:东京,麹町高杉宅邸。】book18.org
东京麹町的高杉宅邸在湿热的梅雨季里像一座华美而沉闷的牢笼。我跪坐在卧室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庭院里被雨水冲刷得愈发娇艳的紫阳花,眼神空洞。手中的丝绸布巾正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把无名的打刀,刀身映出我苍白麻木的脸,那张脸美丽依旧,却早已失去了灵魂应有的光彩。book18.org
保养刀剑与记录我自己的月信周期,是这漫长的囚禁岁月中唯二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隐秘仪式。前者连接着我早已破碎的、名为“武士”的过去;而后者则是我对抗这个男人、守护自己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无声战争。book18.org
高杉信司,我的主人,这个时代的胜利者。他拥有了这个国家最顶尖的权力,也拥有了我这具被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独一无二的身体。维新之后他为了巩固政治地位,也出于家族的安排,迎娶了公卿华族出身的正妻,又纳了几房拥有新贵背景的妾室。那些女人个个出身高贵,如同被供奉在壁龛里的精美瓷器,是他在新时代身份的完美点缀。book18.org
然而,瓷器是易碎的。她们显然不能用来承受他那过于肮脏、且还在被我不断放大的黑暗欲望。她们的身体无法承受他在战场上磨砺出的、近乎于酷刑的性需求;她们的灵魂更无法理解他那份需要通过绝对的支配与破坏来获得的极致征服快感。book18.org
他偶尔也会去新桥或吉原的风月场所试图在那些更“专业”的肉体上宣泄,但结果往往是那些用来取悦男人的女性被他那份毫无节制的暴力与欲望弄得非死即伤。久而久之,外面甚至传出了“高杉大人在花街柳巷把人干进了病院”的骇人听闻的流言。book18.org
于是,他所有的欲望只能、也只配向我一个人倾泻。book18.org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用我这副被他亲手改造过的肉体,彻底地、完全地束缚住了他作为一个顶尖雄性的、选择宣泄对象的自由。这或许是我作为一个彻底的“雌性”,在这场漫长的战争中取得的唯一、也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场小小胜利。book18.org
然而,这场胜利的代价却是将那份属于一个家族、一个顶尖男性的、名为“生育”的压力完全地、毫无保留地转嫁到了我一个人的身上。book18.org
我的身体他可以随意占有、玩弄,但我的子宫——这个象征着“未来”与“延续”的最神圣的领域,我决不允许被他那属于“征服者”的血脉所玷污。book18.org
我绝不能为这个毁灭了我一切的男人诞下后代。book18.org
这是我,橘梓,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线。book18.org
我翻开藏在梳妆台暗格里的、用密码般符号记录的本子,指尖在今天的日期上轻轻划过。book18.org
——危险日。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生理性恐惧如同毒蛇顺着我的脊椎缓缓向上爬。这意味着从今晚开始的数日内,我的身体将进入最容易受孕的时期。book18.org
这意味着一场新的、以我的子宫为战场的、更为残酷的战争开始了。book18.org
他不再满足于无规律的随性交合,他请来了西洋的医生,用冰冷的器械探入我的身体,精准地计算着我最容易受孕的日子。每当那个“危险期”来临,这座华美的牢笼便会化作一个专门为了“播种”而存在的地狱。book18.org
他会连续数日将我禁锢在卧室之内,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充满了明确目的性的耕耘。他不再追求让我发出淫荡的叫声,也不再享受我高潮时那崩溃的丑态。他的动作变得机械、重复,充满了农业社会中最原始的、对土地的执着。每一次深入都像农夫将犁铧狠狠地插入贫瘠的土地,每一次射精都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不容失败的祈雨仪式。book18.org
而我就是那片被寄予了厚望却又始终沉默不语的贫瘠土地。book18.org
第一个月,失败了。book18.org
当我在某个清晨感受到下腹那熟悉的坠胀绞痛,并在起身时看到身下那张洁白的西式床单上绽开了一朵小小的、刺眼的红色花朵时,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混杂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对即将到来之惩罚的恐惧的矛盾寒流。book18.org
那一天,高杉信司没有对我发火,他只是沉默地用一种审视故障工具般的眼神看了我许久。然后,他加倍了那些从清国和西洋进口的、据说能“暖宫助孕”的汤药的剂量。那些苦涩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日复一日地被灌进我的喉咙,让我的身体始终处在一种燥热的、仿佛随时都在发情的待机状态。book18.org
第二个月,依旧失败。book18.org
这一次,他的惩罚来得直接而暴烈。他将我像母狗一样按倒在地板上从身后进入我,一边撞击一边在我耳边用冰冷的声音宣泄着他的愤怒与挫败:book18.org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受孕!你这具身体不是最完美的吗?你的小穴不是最会吸吮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留不住我的种子!你是在用你这该死的、不听话的子宫对我进行最后的反抗吗!嗯?”book18.org
我无法回答,只能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身体明明已经温顺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但我的子宫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份属于“刀姬”的、最后的顽固忠诚。它拒绝了侵略者的种子,用一次又一次的流血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悲壮抵抗。book18.org
第三个月,第四个月……book18.org
时间在一次又一次充满了希望的播种与充满了失望的流血中缓缓流逝。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变得越来越暴躁也越来越偏执。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这具身体因为早年练武底子太“硬”、杀气太重才导致无法留住生命,于是他禁止我再碰那两把刀。那两把曾是我生命一部分的刀被他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里,如同被封印的、属于过去的亡魂。book18.org
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荒诞的、从乡间流传的巫蛊之术。他会逼我喝下混杂着符纸灰的清水,会在交合时在房间里点燃气味诡异的熏香。他对我身体的索求也变得愈发怪异和充满羞辱性,他似乎认为只要将我的人格、我的尊严彻底地碾碎,让我从内到外都变成一个纯粹的、只为承载生命而存在的雌性容器,或许就能成功。book18.org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book18.org
我的子宫像一片被诅咒了的盐化土地,无论他如何辛勤地耕耘、如何愤怒地鞭挞,都始终长不出一丝一毫的、名为“生命”的嫩芽。book18.org
‘我的身体……是死的。’book18.org
在某个被他折磨得昏死过去又悠悠醒转的深夜,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他精液的床上,心中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这个念头。book18.org
我的灵魂早已死在了箱馆,而我的身体,这具看似丰腴、充满生命力的皮囊,其核心那孕育生命的场所也早已一同死去了。book18.org
这是一具华丽丰满、却又彻底贫瘠的空洞容器。book18.org
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承载他的欲望,却永远也无法满足他延续血脉的渴望。book18.org
这或许是我对这个男人最残忍、也最彻底的报复。book18.org
明治四年的冬天,东京下了罕见的大雪。在又一次被医生宣告失败后,高杉信司彻底地放弃了。book18.org
他没有再对我发火,也没有再逼我喝下那些奇怪的汤药。他只是坐在我的床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看着我。book18.org
“我明白了。”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你是一把绝世的名刀,但刀是无法孕育生命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平坦冰冷的小腹。book18.org
“这里是空的,以后也永远会是空的。”book18.org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虽然珍贵、却终究有着无法弥补之缺陷的失败收藏品。book18.org
“也罢。”他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做不了母亲,那你就安分地做回我的刀和我的人偶吧。”book18.org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在我的“危险期”碰过我,他将延续后代的期望彻底地转移到了他那些虽然他看不上、却拥有着正常子宫的妾室身上。book18.org
而我则彻底地沦为了他纯粹的发泄欲望的工具。book18.org
我的战争以一种我从未预想过的方式结束了。book18.org
我守住了我的子宫,守住了那片贫瘠的、永不结果的土地。book18.org
但代价是,我连作为“雌性”的最后一点价值也被彻底剥夺。book18.org
我不再是可能为他延续后代的“母亲”。book18.org
我只是,也永远只是,一个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怀孕的活着的性爱人偶。book18.org
明治五年,初夏。book18.org
新帝都,东京。book18.org
岁月是无情的良药,也是最残忍的毒药。book18.org
它能抚平大地上战争的创伤,让被炮火犁过的土地重新长出繁茂的青草。book18.org
它也能将一个人的灵魂彻底地、不可逆地改造成另一副模样。book18.org
距离那场终结了武士时代的箱馆战争已经过去了三年。book18.org
“大日本帝国”的新政府正在以一种近乎于狂热的速度推动着这个国家向着“文明开化”的西方大步迈进。旧日的江户如今已是帝国的首都——东京,街道上传统的木屐与新潮的皮靴声交织在一起,梳着发髻的旧武士与穿着洋服的新官僚擦肩而过。这是一个新旧交替、充满了勃勃生机也充满了迷茫与阵痛的时代。book18.org
而我,橘梓,这个本该早已腐朽在旧时代尘埃里的名字,却以一种诡异矛盾的姿态存活于这个崭新的时代。book18.org
我是高杉信司的妾。book18.org
作为箱馆战争中力挽狂澜的英雄,他如今已是陆军省中权势熏天的高官。他位于麹町的西式洋房是东京上流社会人人艳羡的华美宅邸,而我就是这座宅邸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人恐惧的一件“藏品”。book18.org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铺着天鹅绒地毯的卧室里。book18.org
我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床边,正用一块温热的丝巾一丝不苟地为刚刚醒来的高杉信司擦拭着身体。book18.org
我的眼神是空洞的。book18.org
我的动作是机械的。book18.org
这三年来,那些足以摧毁心智的烈性药物早已不再需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式的服从。他就如同我的太阳,而我则是那株永远追随着他、失去了自我意志的向日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book18.org
没有前戏,没有交流。book18.org
他像使用一件再也熟悉不过的工具一样,熟练地分开我的双腿,将他那在晨间苏醒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book18.org
我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book18.org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并且被调教成了只对他有反应的形状。book18.org
在他的撞击下,我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口中也开始发出那种他最喜欢听的、细碎黏腻的呻吟。book18.org
这一切都与爱无关。book18.org
这只是一具被彻底驯服的雌性野兽在向她的主人献上清晨的、例行公事的忠诚。book18.org
……book18.org
一番云雨过后,我沉默地起身为他穿上那身笔挺的、象征着新时代权力的西式军服。book18.org
然后,我开始为自己穿戴。book18.org
与他不同,我穿的依旧是旧时代的、繁复华美的和服。那是一件由他亲自挑选的、价值连城的友禅染振袖,衣摆上用金线绣着大片大片象征着死亡与重生的妖异彼岸花。book18.org
我就像一个精美的人偶,被包裹在这件华丽的、象征着旧时代美学的衣衫之中。book18.org
然而,在这极致的古典柔美之下,我却做着一件与这身装扮截然相反的事情。book18.org
我将那把无名的打刀和那把属于雪村健司的胁差一长一短,仔细地插在了我那华美的、用锦缎织成的腰带之上。book18.org
我亦是他的贴身护卫。book18.org
这是整个东京社交界人尽皆知的、属于高杉信司的“恶趣味”。他喜欢带着我出席各种各样的公开场合,他喜欢看那些新时代的公卿贵族们在看到我这个身着盛装却佩戴着双刀的美丽“时代遗物”时,脸上那种混合了惊艳、欲望与恐惧的复杂表情。book18.org
我,是他权力的象征,是他征服了旧时代的最活色生香的勋章。book18.org
今天,他要去视察新成立的东京警视厅。book18.org
我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坐上了那辆由四匹高大的纯种洋马拉着的气派西式马车。book18.org
马车穿行在日益繁华的东京街道上。book18.org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一张张鲜活的、对新时代充满了希望的民众的脸,心中却是一片死水。book18.org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热闹。book18.org
而我却早已被隔绝在了这个世界之外。book18.org
就在马车即将行至一处十字路口时,异变陡然发生!book18.org
“天诛!国贼高杉!”book18.org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仇恨的怒吼,三名打扮成浪人模样的武士突然从路边的人群中暴起发难!他们手中的武士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决绝冰冷的光芒,直扑我们的马车而来!book18.org
车夫被当场斩杀。book18.org
受惊的马匹发出了疯狂的嘶鸣,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book18.org
车厢外负责护卫的几名警官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冲得七零八落。book18.org
“保护长官!”book18.org
车厢内高杉信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甚至连腰间的佩刀都懒得去拔。book18.org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信赖的欣赏眼神看着我。book18.org
仿佛在说——book18.org
到你了,我最锋利的刀。book18.org
几乎是在第一个“天”字响起的那一瞬间,我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便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机械的杀意所填满。book18.org
我的身体快于我的意识。book18.org
或者说,现在的我早已不需要意识。book18.org
“保护主人”,这个指令早已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本能之中。book18.org
我没有选择从车门出去。book18.org
而是拔出双刀,身体旋转,刀锋如同旋风般直接将整个华丽的车厢顶棚绞成了碎片!book18.org
我从那破碎的车顶一跃而出,如同仙鹤般轻盈地落在了疯狂的马匹之上。book18.org
那三名刺客显然也没料到马车里还藏着我这样的存在。book18.org
他们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更为浓烈的杀意。book18.org
“是那个幕府的妖女!连她一起杀!”book18.org
三人呈品字形向我攻来。book18.org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我只是举起了我的刀。book18.org
我的刀锋依旧锋利。book18.org
甚至比三年前还要锋利,因为它里面已经剔除了所有多余的、名为“情感”的杂质。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最高效的杀戮技巧。book18.org
第一个刺客正面强攻,刀法大开大合。book18.org
我站在摇晃的马背上,身体却稳如磐石。我没有与他硬拼,只是在他刀锋及体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book18.org
毫厘之间让过刀锋。book18.org
与此同时,我左手的胁差如同毒蛇吐信后发而先至,精准地刺穿了他握刀的右肩。book18.org
在他因剧痛而发出惨叫、动作出现僵直的瞬间,我右手的打刀已经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第二个和第三个刺客从两侧包抄。book18.org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在斩下第一颗人头之后双足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蝴蝶高高跃起。book18.org
在半空中我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扭转身体。book18.org
手中的双刀在下落的过程中划出了两道交叉的、凄美的银色十字!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当我重新落地时,那两名刺客还保持着向上挥刀的姿势。book18.org
随即,他们的身体从胸口处同时裂开,鲜血和内脏“哗啦”一声流了一地。book18.org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三次呼吸。book18.org
周围的民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book18.org
姗姗来迟的警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book18.org
我甩掉刀锋上的血迹,缓缓地收刀入鞘。book18.org
那双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眸子也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的、人偶般的神情。book18.org
我走到马车前,沉默地为高杉信司拉开了车门,像一个最忠诚、最尽职的仆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走了下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只是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book18.org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book18.org
“今晚,我会给你……特别的‘奖赏’。”book18.org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book18.org
那不是恐惧。book18.org
而是被驯养的野兽在听到主人许诺投喂食物时,本能的、可悲的……兴奋。book18.org
我,已经,没救了。book18.org
……book18.org
明治九年,春末。book18.org
东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时间继续着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冷酷流淌。book18.org
又一个四年过去了,这个国家变得愈发光怪陆离。天皇颁布了《废刀令》,延续了数百年的、属于武士的佩刀特权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废除。曾经象征着荣耀与身份的刀剑如今成了法律所不容的“凶器”,无数旧武士因此而失魂落魄,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身份认同被新时代以一纸冰冷的政令无情地剥夺了。book18.org
然而,我依旧佩戴着我的双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内务省高官,他以“护卫安全特殊需要”为由,通过权势为我申请到了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例“带刀许可”。book18.org
于是我成了这个时代一个最为诡异也最为醒目的矛盾体,是整个东京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废刀”时代最大的讽刺。book18.org
我依旧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温顺的、予取予求的玩偶。book18.org
我也依旧是他的护卫,是他身边那把出鞘必见血的最锋利凶刃。book18.org
我的灵魂早已在那一日的箱馆地狱中彻底死去,如今驱动着这具身体的只剩下被长年累月的药物与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绝对服从本能。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园里莲花初开的时节,高杉信司心血来潮要来不忍池赏莲。我穿着一身素雅却也难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着双刀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与几名同僚在湖边的茶亭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而我则被命令站在离他们十步之外的湖边柳树下如同一尊雕像为他警戒。book18.org
我的眼神空洞地投向那片碧绿的莲叶,心也如同这片波澜不惊的湖水不起一丝涟漪。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木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由远及近传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声望去。book18.org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推着一架构造简单的木制轮椅缓缓地向着湖边而来。book18.org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和服,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无力地垂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与苦难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纹路,头发也已夹杂了些许风霜的银丝。book18.org
当他缓缓抬起头时,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静无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滚烫陨石!book18.org
那张脸是如此的陌生,但那双眼睛……那双即便被无尽的痛苦与岁月所磨砺,却依旧残留着狼一般锐利与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是他,斋藤健吾。book18.org
“轰——!”book18.org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一把足以开启我灵魂最深处那道早已被锈死的、名为“过去”的牢笼的钥匙!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在这一刻冲破了长达七年的、由药物和屈辱所共同构筑的堤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我的脑海!book18.org
‘……是健吾的……’book18.org
‘活下去……梓……你必须活下去……’book18.org
‘说……你是谁的女人……’book18.org
他那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霸道之吻,他那常年握刀、布满厚茧的手掌抚过我肌肤时的粗糙触感,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时的滚烫坚硬,他为我挡开其他队士时那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他看着新式火枪时眼中流露出的、属于旧武士的迷茫与脆弱,还有……地牢里那一声象征着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枪响!book18.org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那张早已习惯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悔恨与极致的羞耻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斋藤健吾看着我,看着我这身华美的、却佩戴着双刀的诡异装扮。他的眼中瞬间掀起了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波澜,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比我所承受过的一切酷刑都还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与怜悯。book18.org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我几乎已经忘记、沙哑却又无比熟悉的声线,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同样也早已被我遗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灵魂痛苦挣扎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茶亭里传了过来。book18.org
“哦?这不是斋藤先生吗?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与同僚的交谈,正缓步地向我们走来。他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穷困潦倒的斋藤健吾,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搂住了我的肩膀。我的身体本能地一僵,但随即那被驯化了七年的服从本能便压倒了一切,我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book18.org
这个动作落在斋藤健吾的眼中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book18.org
“梓!你醒醒!”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愤怒,“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还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他的咆哮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我的灵魂,我那握向刀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反抗的意志与服从的本能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互相撕扯,让我痛苦得几乎要窒息。book18.org
高杉信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脸上天人交战的表情,他低下头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对斋藤说道:book18.org
“你是来欣赏我的‘藏品’的吗?你看,她是不是很美?虽然花了些手段,但事实证明,即便是最烈的野兽也是可以被驯服的。”book18.org
他搂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下移,当着斋藤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我那丰满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是羞耻的战栗,也是身体被驯化后本能的……兴奋的战栗。book18.org
我看着斋藤健吾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残废的双腿,看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和服……他代表着过去,代表着痛苦,代表着一场早已失败的战争,他身上只有死亡与失败的气息。book18.org
然后,我感受着身后这个男人强壮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权势与欲望的、我早已熟悉无比的气息……他代表着现在,代表着胜利,代表着能给予我庇护与……快感的绝对力量。book18.org
我的颤抖在那一瞬间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双被痛苦撕扯的眸子里所有挣扎的火焰都缓缓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空洞的、属于人偶的死寂。book18.org
我做出了选择。不,是那具早已不属于我的身体替我做出了选择。book18.org
成为武士的结局就是像他一样在时代的尘埃里苟延残喘,最终被遗忘。book18.org
而成为他的玩物……至少,我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这种令人战栗的、名为“快感”的东西。book18.org
我没有拔刀。book18.org
我缓缓地转过身,当着斋藤健吾那双瞬间被彻底的绝望所淹没的眼睛,主动地用我那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进了高杉信司的怀里。我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属于我主人的味道。book18.org
我抬起头,用我那双空洞的、却泛起了一层情欲水雾的眼睛仰望着高杉信司。book18.org
“主人……”我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充满了献媚与讨好,“这个吵闹的男人是谁?他的眼神好可怕……梓不认识他。梓的眼睛里只有主人一个人。”book18.org
斋藤健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副他从未见过的、纯粹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存在的献媚表情。他知道,那个名为“橘梓”的武士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死去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杉信司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属于最终胜利者的大笑,他紧紧地搂住我像在炫耀一件完美的战利品。book18.org
他低下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今晚的“奖赏”预告。book18.org
“做得很好,我的梓。今晚,我会让你……彻底变成离不开我肉棒的、真正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本能地兴奋地颤抖了起来,我甚至主动地用我那丰腴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充满暗示地轻轻厮磨着。book18.org
高杉信司拉着我转身离去。book18.org
我没有回头,没有再看那个被永远留在了原地的、名为“过去”的绝望亡灵一眼。book18.org
……book18.org
当晚,高杉宅邸那间充满了西洋风格的豪华卧室内。book18.org
巨大的枝形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我像一头真正的、被驯服的母兽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华美的天鹅绒地毯上,高高地翘起我那饱满浑圆的臀部,等待着身后主人的临幸。book18.org
高杉信司没有急着进入我,他绕到我的面前欣赏着我此刻的姿态。我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跪趴的姿势不堪重负地垂在地毯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而我那张曾经写满不屈的脸此刻却只有痴傻的、等待投喂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的你格外地听话。”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那高耸的臀瓣,“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并且像水面一样荡起涟漪。book18.org
“啊……谢谢……主人夸奖……”我发出了谄媚的不成调呻吟,身后的穴口也因为这一记拍打而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他终于走到了我的身后,扶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尺寸惊人的阴茎,对准了我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我的穴口反复地、恶意地研磨着。book18.org
“嗯哼……主人……快进来……梓……梓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我彻底放下了廉耻,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将那片泥泞的入口向他的巨物迎去。book18.org
他低吼一声,挺腰用力一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巨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我,小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肉壁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滑腻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软舌在舔弄,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而他的阴茎根部则被我那两瓣巨大的臀肉紧紧地包裹、挤压着。book18.org
随即,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开始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我的口中不再有痛苦的呻吟,只有被欲望与快感所支配的、最淫荡的主动浪叫。book18.org
“啊……啊……主人……就是那里……再大力一点……梓的……梓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得融化掉了……”我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book18.org
“梓是什么?”他喘着粗气,用命令的口吻问道。book18.org
“梓……梓是主人的母狗……是专门为了伺候主人大肉棒而出生的……肉便器……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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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地接受了这个全新的、只为快感而存在的自己。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灼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book18.org
我也随之迎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趴在地毯上不住地喘息。book18.org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我的背上和我一同平复着呼吸,他的阴茎还埋在我的身体里感受着穴肉余韵般的收缩。book18.org
窗外是明治时代繁华明亮的灯火。book18.org
窗内是属于旧时代武士的最后一点灵魂残渣,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中彻底沉沦的、永不终结的……牢笼挽歌。book18.org
[chapter:IF线武士刀姬线]book18.org
最悲痛的一条线book18.org
【时间:明治九年,春末。】book18.org
【地点:东京,上野不忍池。】book18.org
时间继续着它那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冷酷流淌。book18.org
又一个四年过去了。book18.org
这个国家变得愈发光怪陆离。天皇颁布了《废刀令》,延续了数百年的、属于武士的佩刀特权在一夜之间被彻底废除。曾经象征着荣耀与身份的刀剑如今成了法律所不容的“凶器”,无数旧武士因此而失魂落魄,他们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身份认同被新时代以一纸冰冷的政令无情地剥夺了。book18.org
然而,我依旧佩戴着我的双刀。book18.org
高杉信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的内务省高官,他以“护卫安全特殊需要”为由,通过权势为我申请到了整个帝国都屈指可数的、特例的“带刀许可”。book18.org
于是,我成了这个时代一个最为诡异也最为醒目的矛盾体。book18.org
我成了整个东京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地在日光之下佩戴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行走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个“废刀”时代最大的讽刺。book18.org
我依旧是他的妾,是他床上那具温顺的、予取予求的玩偶。book18.org
我也依旧是他的护卫,是他身边那把出鞘必见血的最锋利凶刃。book18.org
我的灵魂早已在那一日的箱馆地狱中彻底死去,如今驱动着这具身体的只剩下被长年累月的药物与心理暗示所共同塑造出的绝对服从本能。book18.org
那天正是上野公园里莲花初开的时节。book18.org
高杉信司心血来潮,要来不忍池赏莲。book18.org
我穿着一身素雅却也难掩身姿的淡紫色和服,佩戴着双刀,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book18.org
他与几名同僚在湖边的茶亭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book18.org
而我则被命令站在离他们十步之外的湖边柳树下,如同一尊雕像为他警戒。book18.org
我的眼神空洞地投向那片碧绿的莲叶。book18.org
我的心也如同这片波澜不惊的湖水,不起一丝涟漪。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木轮碾过石子路的“咯吱”声由远及近传入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我本能地循声望去。book18.org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青年正推着一架构造简单的木制轮椅,缓缓地向着湖边而来。book18.org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book18.org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和服,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无力地垂着。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与苦难共同雕刻出的深刻纹路,头发也已夹杂了些许风霜的银丝。book18.org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落魄、如此的平凡,就像是无数个被这个新时代所抛弃的潦倒旧武士之一。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便准备移开。book18.org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那个男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视线,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头。book18.org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book18.org
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世界,那片早已死去多年的平静无波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滚烫陨石!book18.org
那张脸是如此的陌生。book18.org
但那双眼睛……book18.org
那双即便被无尽的痛苦与岁月所磨砺,却依旧残留着狼一般锐利与孤高的深邃眼睛……book18.org
我……认得。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那个本该早已死去的、只存在于我那破碎记忆最深处的、名为“希望”的亡灵。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身华美的、却佩戴着双刀的诡异装扮,眼中瞬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比我所承受过的一切酷刑都还要令我痛苦的深沉……悲哀与怜悯。book18.org
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我几乎已经忘记、沙哑却又无比熟悉的声线,轻轻地呼唤出了那个同样早已被我遗忘了的名字。book18.org
“……梓。”book18.org
“轰——!”book18.org
这个名字、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一把足以开启我灵魂最深处那道早已被锈死的、名为“过去”的牢笼的钥匙!book18.org
无数的画面、无数的声音在这一刻冲破了长达七年的、由药物和屈辱所共同构筑的堤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我的脑海!book18.org
京都的血巷。book18.org
新选组的屯所。book18.org
他那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霸道之吻。book18.org
他那句“你必须活下去”的最后命令。book18.org
还有……地牢里那一声象征着他生死未卜的冰冷枪响!book18.org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book18.org
我那张早已习惯了麻木的人偶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悔恨与极致的羞耻的扭曲表情。book18.org
我的手本能地握住了刀柄。book18.org
但这个动作不再是为了杀敌,也不是为了护主。book18.org
而是一种……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可悲尊严的徒劳挣扎。book18.org
斋藤健吾。book18.org
他还活着。book18.org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我。book18.org
看着我这副被他的宿敌当作战利品和玩物,豢养了整整七年的下贱卑微模样。book18.org
“他们……都告诉我了……”斋藤健吾缓缓地驱动着轮椅的木轮,向我靠近了几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箱馆之后……他……对你做的一切……”book18.org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book18.org
“我的牺牲……我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空洞的、正在被痛苦所重新填满的眼睛,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悲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梓……你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book18.org
我想要说话。book18.org
我想要告诉他我没有忘记他。book18.org
我想要告诉他我曾经也为了给他复仇而化身罗刹。book18.org
但我的喉咙里却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book18.org
我最终只能从那早已习惯了服从的声带里挤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干涩话语。book18.org
“……我……侍奉……高杉……大人。”book18.org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斋藤健吾的心里。book18.org
也像一把刀将我那刚刚有了一丝裂缝的虚假世界再次无情地剖开。book18.org
“侍奉?”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愤怒,“那不是侍奉!那是囚禁!梓!你醒醒!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还要出色的武士啊!”book18.org
武士……book18.org
这个词是如此的遥远。book18.org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灵魂在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痛苦地挣扎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茶亭里传了过来。book18.org
“哦?这不是斋藤先生吗?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高杉信司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与同僚的交谈,正缓步地向我们走来。book18.org
他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穷困潦倒的斋藤健吾,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微笑。book18.org
他走到我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搂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僵,但随即那被驯化了七年的服从本能便压倒了一切,我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book18.org
这个动作落在斋藤健吾的眼中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book18.org
“听说前几年大赦把你从秋田的监狱里放出来了。”高杉信司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斋藤,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与轻蔑,“怎么?旧时代的猛犬如今只能靠别人的推扶才能出来晒晒太阳了吗?”book18.org
他低下头看着我,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对斋藤说道:book18.org
“你是来欣赏我的‘藏品’的吗?你看,她是不是很美?既温顺又忠诚。虽然花了些时间和手段,但事实证明,即便是最烈的野兽也是可以被驯服的。”book18.org
他搂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下移,当着斋藤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我那丰满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book18.org
那是羞耻的战栗。book18.org
也是身体被驯化后本能的……兴奋的战栗。book18.org
“来,梓。”高杉信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们该回去了。”book18.org
他拉着我准备转身离去。book18.org
我被他拉着,脚步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book18.org
一边是禁锢了我七年、将我彻底驯服的现实主人。book18.org
一边是唤醒了我所有痛苦、代表着我那早已死去的过去的亡灵。book18.org
斋藤健吾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内心挣扎而扭曲的、毫无血色的脸。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最后一丝……恳求的光。book18.org
他在祈求。book18.org
祈求我能给他一个信号,一个那个名为“橘梓”的武士还活着的信号。book18.org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book18.org
它悬停在我腰间的刀柄与我那身华美的和服之间。book18.org
‘是拔刀与这个世界做个了断?还是顺从地跟着这个男人回到那个牢笼,继续做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的灵魂早已被撕成了两半。book18.org
而我就被困在这两半之间,动弹不得。book18.org
我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激动。book18.org
那是一种……灵魂正在被撕裂时所引发的肉体上的剧烈痉挛。book18.org
一边是高杉信司搂着我肩膀的手。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七年来的每一个日夜它都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给予我食物、居所、华服,也给予我痛苦、屈辱以及……那早已深入骨髓的、名为“服从”的烙印。他是我的主人,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我的脑海深处,每一次我试图反抗它都会亮出致命的毒牙。book18.org
另一边是斋藤健吾那双悲哀破碎的眼睛。那双眼睛代表着我的过去,代表着那个名为“橘梓”的骄傲武士之魂。它在无声地质问我,在痛苦地祈求我,它是我所有痛苦与屈辱的根源,也是我……曾经作为“人”而活过的最后证明。book18.org
高杉信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脸上那副天人交战的痛苦表情,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享受着将我那仅存的一点灵魂残渣放在两个极端上肆意炙烤的快感。book18.org
“怎么了,我的梓?”他用一种情人般的亲昵口吻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老朋友来看你,怎么,不开心吗?还是说……你想为他表演一个什么助兴的节目?”book18.org
他的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book18.org
而斋藤健吾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深沉的绝望,他看懂了我此刻的处境,也预见了我那即将到来的唯一结局。他缓缓地对我摇了摇头。book18.org
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要……梓……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够了……’book18.org
他不是期望我拔刀。book18.org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时代,在这座由高杉信司这种人所掌控的帝都,我拔刀的后果是什么。book18.org
轻松地斩杀他或许不难。book18.org
但然后呢?book18.org
然后我就会成为这个帝国头号的、必须被抹杀的通缉犯,将再次回到那种亡命天涯的无尽逃亡之中,最终力竭被捕送上冰冷的断头台,或者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他那些手持新式左轮手枪的护卫们当场击毙。book18.org
无论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book18.org
他不想我死,他只是……想再见我一面。book18.org
然而,他的祈求却成了点燃我心中最后那点毁灭欲望的火种。book18.org
活下去?book18.org
像现在这样,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下去吗?book18.org
不。book18.org
够了。book18.org
我已经受够了。book18.org
我的颤抖在那一瞬间停止了。book18.org
我那双空洞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那两簇在箱馆战场上曾经燃烧过的黑色火焰。book18.org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高杉信司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充满着自信微笑的脸。book18.org
然后,我也对他笑了。book18.org
那是一个极其凄美也极其妖异的笑容。book18.org
“主人。”我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既温顺又冰冷的口吻轻声呼唤。book18.org
在他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顺从姿态而感到一丝诧异的瞬间。book18.org
我拔刀了。book18.org
“噌——!”book18.org
一声清越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龙吟。book18.org
我的打刀以一种人类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出鞘了。book18.org
刀光如同从地狱里乍现的一道闪电,直奔高杉信司的咽喉而去!book18.org
在这一刻,我不是他的妾,不是他的护卫,不是他的玩偶。book18.org
我只是橘梓。book18.org
一个前来索命的复仇者。book18.org
高杉信司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想要后退、想要闪避,但他和我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book18.org
他死定了。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就在我那锋锐无匹的刀锋即将切开他脖颈皮肤的那一刹那。book18.org
我的手臂、我的整个身体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锁链狠狠地拽住了!book18.org
一股剧痛从我的大脑深处猛然炸开!book18.org
那是被烙印了整整七年的、名为“服从”的、深入骨子里的屈服本能!book18.org
它在尖叫,在咆哮,在阻止我!book18.org
【不准伤害主人!】book18.org
【你是主人的所有物!】book18.org
【服从!服从!服从!】book18.org
我的意志与我的本能在这一刻爆发了最激烈的、也是最致命的冲突!book18.org
我那原本一往无前的刀锋在距离他咽喉只剩下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停滞了,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book18.org
我燃起的杀意与那被驯化的奴性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互相撕扯!book18.org
我眼中的黑色火焰瞬间被一片痛苦的、迷茫的、混乱的漩涡所取代。book18.org
高杉信司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他看着我这副挥刀挥到一半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脸上充满了痛苦挣扎的模样,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笑得是那么的得意,那么的……满足。book18.org
他知道他赢了。book18.org
他赢得了我灵魂的最后所有权。book18.org
也就在这时。book18.org
他那些训练有素的、终于从这兔起鹘落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的护卫们,做出了他们最正确的选择。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声绝望的枪声响起了。book18.org
那不是一声。book18.org
而是无数声。book18.org
“砰!砰砰砰!”book18.org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book18.org
我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一朵小小的鲜红血花正在我那淡紫色的和服上缓缓绽放。book18.org
好奇怪……book18.org
一点都不疼。book18.org
只是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推了一下。book18.org
随即,更多的、更猛烈的“推力”从我的身体各处传来。book18.org
我的肩膀,我的腹部,我的大腿……book18.org
一颗又一颗灼热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钻进了我的身体,它们撕裂了我的和服、撕裂了我的肌肤、撕裂了我的血肉。我的身体在这股连绵不绝的巨大动能的击打之下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着。book18.org
我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我那最后的矛盾挣扎也就此画上了句号。book18.org
我的世界变得好安静。book18.org
我看到了高杉信司那张因为计划被打乱而略显恼怒的脸。book18.org
我看到了他那些护卫一张张紧张而冷酷的脸。book18.org
最后,我看到了斋藤健吾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绝望而彻底扭曲的苍老脸庞。book18.org
他的嘴在大张着,像是在呐喊着什么。book18.org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这样也好。book18.org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解脱的笑容。book18.org
“砰!”book18.org
这是最后的一声枪响。book18.org
这一枪格外的清晰。book18.org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撞在了我的额头上。book18.org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液体从我的额头缓缓地流了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book18.org
世界开始向上翻转。book18.org
我那双曾经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美丽眼眸缓缓地、但却坚定地向上翻去,最终只剩下一片无悲无喜的、纯净的苍白。book18.org
我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支撑。book18.org
我缓缓地跪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跪倒在了斋藤健吾的面前。book18.org
跪倒在了我这被诅咒的、充满了矛盾与痛苦的短暂一生的……终点。book18.org
啊……book18.org
终于……book18.org
可以……休息了……book18.org
枪声的余音在不忍池边的风中缓缓消散。book18.org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时间仿佛被那颗射入她眉心的子弹彻底冻结了。book18.org
橘梓就那样静静地跪在那里。book18.org
她那身华美的淡紫色和服此刻已被她自己的鲜血染上了无数朵凄绝的深红色彼岸花,手中的刀早已脱手落在一旁。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那头她曾经引以为傲也曾经被她厌恶的柔顺黑发遮住了她那张再也不会有任何表情的美丽脸庞。book18.org
一滩血迹正在她的身下缓慢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扩大着,如同正在盛开的地狱红莲。book18.org
斋藤健吾就坐在那架简陋的木制轮椅上,隔着不到五步的距离死死地看着眼前这幅他此生见过的最残忍的绘卷。book18.org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book18.org
‘不要死……’book18.org
一个念头,一个最原始、最徒劳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地尖叫着。book18.org
不要死。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死。book18.org
他就那样看着那摊血迹一点点地浸润了她身下的石子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拖入那片粘稠温暖的红色之中。book18.org
随即,一股比当年在战场上被废掉四肢还要痛苦千百倍的巨大悲恸与不解,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他的灵魂在无声地质问着眼前这个已经无法再回答他的安静女人。book18.org
‘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book18.org
他不懂。book18.org
他真的不懂。book18.org
对他而言,活下去就是一切。book18.org
为了让她活下去,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为了让她活下去,他可以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忍受长达一年的非人折磨。为了让她活下去,他可以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在出狱后的七年里像一个孤魂野鬼苦苦地寻找着她的踪迹。book18.org
只要她还活着。book18.org
这个念头就是他全部的、活下去的意义。book18.org
他甚至在来的路上设想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场景,他想过如果她真的如同传闻中那样成了高杉信司的禁脔,他该怎么办。book18.org
答案早已想好。book18.org
只要她还活着就好。book18.org
哪怕她是作为他的玩物,哪怕她是失去了灵魂,只要她还呼吸着,只要她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对他而言就是胜利,就是他所有牺牲的最终回报。book18.org
他甚至想过就这样远远地看她一眼,然后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了此残生。book18.org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book18.org
他的出现竟然成了催动她走向死亡的最后催化剂。book18.org
是他唤醒了她那颗沉睡的、骄傲的武士之心。book18.org
也是他让她最终做出了这种在他看来愚蠢到极点的、毫无意义的自杀般的反抗。book18.org
他伸出那双早已萎缩的、再也无法握刀的手颤抖着想要去驱动轮椅、想要靠近她、想要……再触碰一下她那早已冰冷的身体。book18.org
但是,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只是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无力地坐在这里,任由那无边无际的、名为“悔恨”的黑暗将自己彻底吞噬。book18.org
……book18.org
与斋藤健吾那死寂的悲伤不同,高杉信司的反应是另一种充满了暴戾与狂怒的死寂。book18.org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具跪倒在血泊中的、曾经属于他的完美身体。book18.org
他那张总是挂着自信笑容的脸上此刻竟也覆盖上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沉悲伤。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他也在问自己。book18.org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感到如此的……空虚?book18.org
她毕竟是他的妾,是在他床上承欢了七年、身体的每一寸都早已刻上了他的形状的女人。book18.org
她也是他的爱人,虽然那是一种扭曲的、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单方面之爱,但他确实沉迷于她那独一无二的、混合了美丽、强大与顺从的矛盾魅力。book18.org
她更是他的肉便器,是他用来发泄欲望、彰显权力、证明自己征服了旧时代的最完美的、活着的勋章。book18.org
她是他的一切。book18.org
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独一无二的藏品。book18.org
而现在,这件藏品被毁了。book18.org
被他自己手下那群……愚蠢的、该死的奴才给亲手毁掉了!book18.org
一股滔天的、失去了心爱之物的怒火猛地从他的胸中喷涌而出!book18.org
他猛地转身,看向那些还保持着举枪姿势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解的护卫们。book18.org
他没有怒吼,声音反而压得极低,像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毒蛇。book18.org
“该死……”book18.org
“你们这群……蠢蛋……”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名开了最后一枪的、他的护卫队长的面前。book18.org
“谁……”他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准许你们开枪的?”book18.org
“长……长官……”那名护卫队长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左轮手枪都快要握不住了,“是……是她……她对您拔刀……属下……属下只是在尽忠职守……”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声响亮的耳光。book18.org
高杉信司用尽全力的一巴掌将那名比他还要高大的护卫队长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流出了鲜血。book18.org
“尽忠职守?”高杉信司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她是我的东西!是我的女人!就算她要杀我,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下贱的、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奴才来插手了?!”book18.org
他一把揪住那名队长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的面前,用一种充满了杀意的野兽般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book18.org
“你们有什么资格碰她?!”book18.org
“有什么资格毁掉我的……东西?!”book18.org
他失去了他最完美的玩具。book18.org
他失去了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book18.org
他失去了那个全世界唯一一个能让他同时感受到“征服者”与“主人”双重快感的独一无二的女人。book18.org
这种损失所带来的愤怒与空虚远比被她刺杀还要让他难以承受。book18.org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不再去看那些吓得噤若寒蝉的护卫。book18.org
他走回到梓的身边。book18.org
他缓缓地蹲下身。book18.org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抚摸她那柔顺的、带着香气的头发。book18.org
但他的手在触碰到那片因为弹孔而变得黏腻湿热的区域时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他最终只是轻轻地撩开了遮住她脸颊的发丝。book18.org
露出的是一张无比安详的、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微笑的绝美脸庞。book18.org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book18.org
那双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美丽眸子正直勾勾地望着轮椅上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名为“过去”的男人。book18.org
高杉信司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他从未真正地得到过她。book18.org
他可以占有她的身体,可以摧毁她的意志,可以驯服她的本能。book18.org
但他却永远也无法抹去她灵魂深处那个属于“斋藤健吾”的小小烙印。book18.org
他输了。book18.org
在她选择死亡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book18.org
……book18.org
夕阳西下。book18.org
金色的余晖洒满了这片归于死寂的、充满了悲剧的庭院。book18.org
一个,是失去了希望、被永远困在悔恨牢笼里的残废男人。book18.org
一个,是失去了“藏品”、被无尽的空虚与暴怒所占据的胜利男人。book18.org
而他们之间,躺着那个用死亡同时惩罚了他们两个人,也同时让自己得到了最终解脱的美丽女人。book18.org
风吹过不忍池。book18.org
满池的莲花轻轻摇曳,仿佛在吟唱着一首无人能懂的挽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