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book18.org
作者：我愛吃椰子book18.org
（一）咬book18.org
落了鎖的門，打翻的瓷碗，掉落在地板上和枝節分離的幾顆葡萄，還有方方正正的床鋪里被死死按住肩膀的元舒。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白天還笑盈盈叫自己姐姐的乖妹妹，此時壓的自己無法動彈。book18.org
「不是你說要和我好好相處嗎？」book18.org
對，元舒又想起白天江堯溫和的臉，進門的時候自己是說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江堯起身放開身下的人，撫平衣服褶皺的同時視線並沒有離開元舒。book18.org
「把你的破衣服脫了。」book18.org
元舒來不及震驚什麼，也沒有刻意去看她的臉，只是抓住她的指令下意識去捏自己的睡衣，其實也稱不上是睡衣，充其量是一件洗的有些發透的短袖。book18.org
應該是不喜歡一個人，要羞辱一個人，就要讓她脫光衣服。book18.org
褪去薄薄一層布料，露出纖細的腰和因為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江堯拍開元舒猶豫不決的手，繞到背後解開了內衣搭扣。book18.org
除了一直緊張的抖動的身體和發紅的眼眶，元舒的順從多少讓人有意外。book18.org
上鋪的木板落下的陰影遮住兩人的上半身，江堯分開腿跪坐在元舒腰間，挽在耳後的頭髮隨著低頭的動作滑落，元舒害怕的眨眼，手指尖扣著被子。book18.org
元舒猜她會打自己的左臉，畢竟她聽到過好幾次她們講，右手好使。book18.org
……book18.org
「唔嗯……你？！」book18.org
想像中的巴掌沒有落在臉上，元舒驚的睜大了眼睛，看到的那一刻又羞的立刻抬手捂住，濕熱的舌尖舔了一下柔軟的乳尖，被激的迅速挺立後又被江堯舔弄著裹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啃咬。book18.org
全身上下渡上一層粉紅，江堯看著全身上下僅剩的內褲，按住元舒的腿分開，膝蓋擠進她腿間，用力的頂著她的陰戶，一下一下，就算隔著一層布料，也次次撞到藏在裡面被包裹著的花核。book18.org
就在元舒快要抑制不住發出一點點聲音的時候，江堯把腿抽了出去，讓人來不及思考，取而代之的是更靈活的手指，準確的按在花核，快速又有節奏的揉捻，往下按在微微下陷的穴口，分泌的汁液在內褲的布料形成一小塊水漬，江堯又俯身咬住乳尖，算不上溫柔的力度。book18.org
「嗚江……嗯……」book18.org
咬的太痛。book18.org
拇指照顧花核的同時，中指不停的隔著內褲頂弄著穴口，一次一次泄憤般，元舒不停的抖著身子，第一次在這個難相處的妹妹身下被玩到高潮。book18.org
（二）不想吃book18.org
周一清早，醒來時早已不是昨晚睡著擺好的睡姿，江堯醒了，感覺到床上沒有聲響，心中閃過一絲起晚的恐懼，又在看到鐘錶指針的那一刻鬆了一口氣，上鋪是已經迭好的粉色被子，元舒已經走了。book18.org
也對，比起江堯的學校，她的要再遠上兩個十字路口的距離。book18.org
桌子上還有一份早餐，是元舒的母親精心準備的，但江堯不怎麼喜歡，哪怕味道還不錯。book18.org
按理來說元舒應該轉到江堯的學校，畢竟已經搬到這邊重新成了一個家，原本的學校並不方便，可母親不提起，元舒也不問，她當然知道，轉學這種費時費力又要花錢找關係的事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必要。book18.org
放學後大家都趕著回家，教室只剩幾個值日生，打鬧著扔了幾個粉筆頭又認命的抓緊時間清掃起來。元舒負責講台和黑板，毛巾折了又折占滿了灰塵，走到樓道盡頭的拐角，元舒又聽到熟悉的聲音，想轉身離開的時候裡面的人走出來。book18.org
「跑哪去啊值日生？」book18.org
「過來涮抹布啊。」book18.org
各色的粉筆浸泡在水裡混成灰黑色，在元舒的校服外套印下一大片污漬。其中一個在袖口抽出一個長尺，靠在元舒臉上比量著打趣。book18.org
「今天試試新工具怎麼樣？」book18.org
……book18.org
太陽下山，潮濕昏暗的房間，只有關不緊的水龍頭清晰可聞的水滴，從上到下砸在瓷磚，蓋過元舒滾落下來的淚珠。book18.org
元舒書包里常備口罩，因為偶爾天氣不好，今天回到家也是戴在臉上，飯菜都已準備好，元舒表示自己肚子不舒服，想休息一會，母親沒顧得上找碴，因為今天江堯的父親工作上有進展，她忙著和他講話賠笑臉。book18.org
踏進臥室讓人安心的味道縈繞在身邊，元舒小心翼翼的爬到自己床上，習慣性的抓住木梯邊框，小時候從上鋪摔到地上的失重感和恐懼總是在此刻湧上心頭。book18.org
乾燥溫暖的棉被，因為包裹著的這具身體，越發潮濕。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門板開合，江堯也沒吃幾口。book18.org
「元舒。」book18.org
背對著自己的人沒有回答，江堯敲了敲床板又喊了一聲，這次床上的人悶悶的應了聲。江堯爬上去查看，掰過將自己裹的嚴實的人，看到被散發遮住小半，情緒複雜的臉。book18.org
元舒哭過，但不能哭起來沒完，更不能讓別人看見，所以對著江堯時，就是這麼一張明明委屈隱忍又彆扭遮掩的臉。book18.org
「我就是肚子疼。」沒等對方問自己先開口，頂著發紅的臉。book18.org
壞孩子當然也不傻，手收著力氣，留在皮肉的紅痕會在她回家前淡的看不出來。江堯就是這樣，看著她的臉色只認為她確實是不舒服。book18.org
她確實不舒服。book18.org
江堯拉過椅子坐下翻書包，可心裡卻在糾結要不要給她接點水，但又覺得兩個人並不熟，沒必要這樣獻愛心。這麼想著拿出筆身後的人已經下床，拿起外套往外走。book18.org
客廳好像傳來女人的抱怨聲，江堯沒聽清，因為她攤開作業又戴上了耳機。book18.org
洗漱完畢元舒早已重新躺回床上，江堯隨手關了燈坐在床邊看了會手機，時間不早了難免有些困意，江堯閉了閉眼還是起身拉開了抽屜，拆了一盒夾心餅乾，不知道為什麼，江堯很用力，好像要試探她是不是還醒著，撕開包裝吃了一個就抬手放到上鋪床邊。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元舒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小聲問，她好像能感受到江堯的呼吸，靠的很近。book18.org
可對方卻沒這麼客氣，「我不想吃了，別浪費。」book18.org
「哦。」book18.org
……book18.org
江堯想說哦什麼哦，但是聽到房間裡塑料包裝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後又莫名心情大好的躺下。book18.org
元舒在吃餅乾，蒙在被子裡，因為她覺得這樣噪音應該會小一些，肚子裡填了東西，人就不再那麼空虛。book18.org
（三）行嗎book18.org
睡下又醒來，上學又放學，終於又熬過一周，元舒用彩筆劃掉今天，合上本子。book18.org
這個周末連同下周家裡都沒人，江堯父親給了她們兩個足夠的零花錢，只不過這錢到了元舒手裡只剩五分之一，其餘全在她媽媽那裡保管。元舒剛到家就又被拉出去吃飯，江堯點的不多不少，但結帳的時候還是超出的她的預期。江堯付的錢，元舒倒是想提一嘴把飯錢a給她,只是她下周的零花錢一共就值她兩頓飯錢，不對，是一頓半。book18.org
回家路上元舒就跟在江堯身後默默走，步子很輕，輕到江堯老是想回頭確認她有沒有跟上。book18.org
家裡只有兩個人，江堯到家直奔浴室，客廳能聽到水聲，水聲又勾起絲絲縷縷的記憶。元舒不好在客廳待下去，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就回房間寫起了作業，估計是題目太難，又或是思考的太投入，連什麼時候門口站了個人都不知道。book18.org
江堯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一手托著臉，圓頓的鏡框往下滑落一小節，胳膊搭在紙面上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book18.org
手裡攥著的筆被抽走，元舒嚇了一跳，結果看清江堯只穿了一件長睡裙的時候又趕緊低頭看向別處。book18.org
「還真和我爸說的一樣，真是認真刻苦的好孩子。」book18.org
「不過我請你吃了飯，是不是該先陪陪我？」book18.org
元舒的謝謝只說了一半就被拉進了浴室，熱氣蒸的鏡片模糊，江堯拿走了她的眼鏡。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拿衣服。book18.org
元舒只好硬著頭皮洗完，水聲停止，可元舒還在裡面乾巴巴的站著，江堯打開一點門縫，說自己拿了換洗衣物，裡面的人聽信伸出手臂來拿，白皙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哪有什麼衣服，摸到的只有她空空的掌心。book18.org
反應過來被騙之時門已經被打開，地板上只留下一串走的亂七八糟的水痕。book18.org
又坐在江堯的床上，和上一次同樣的香味縈繞在身邊，江堯手指點點她自己的唇角，眼睛轉了轉笑道，「你親我一下行嗎。」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下意識嘴巴動了動，被江堯發現後她笑意更深，本來在她面前就不能保持冷靜，現在更是沒辦法裝淡定。book18.org
看著她的窘迫樣子江堯打算放過這個很容易害羞的姐姐，掌心扣住元舒溫熱的脖頸輕輕吻了上去。柔軟的唇肉相貼，江堯微微側頭，故意咬住她的下唇往外輕扯，元舒只好抬手傾身往她懷裡靠，完全是在被她牽著鼻子走。book18.org
乳尖蹭到江堯的睡衣，布料薄而柔軟，身上泛起點點癢意。book18.org
「你有沒有談過戀愛？」江堯淡淡開口問。book18.org
回答是搖頭，那就是沒有。book18.org
江堯的手順著腰側撫上乳尖，又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喜歡的人？」book18.org
元舒眯了眯眼睛，還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面前的人抒了一口氣，思考幾秒又湊近她有些興奮。book18.org
「那以後你就喜歡我，知道了嗎？」book18.org
（四）嘴角book18.org
元舒從沒討厭過誰，但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樣子，總之點點頭答應她就對了。book18.org
指甲陷進綿軟的乳肉，泛起一個個月牙狀的印記，「那我以後說什麼，提什麼要求，你都要高高興興的接受。」book18.org
不能拒絕。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元舒覺得她今晚要溫柔好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個吻迷惑到了，還是自己的回答讓她高興。book18.org
習慣了被粗暴的對待，溫柔也顯得像是一種漫長的折磨，尤其是到最後表面的溫柔被撕開又變成了欺騙。book18.org
就比如元舒被輕輕推倒後又被握住腳踝拉開腿，如果此時屋子裡有第三個人，現在的神情和動作體貼的像是要給某處傷口擦藥一樣。book18.org
但這麼溫馨的畫面前提是下一秒她沒有把頭埋到溫熱的腿心。book18.org
「嗚……」受到刺激的人下意識要並住腿，可是這點動作並無效果，江堯的手先她一步卡在她腿窩。book18.org
和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不同，江堯的舌頭還是憐香惜玉的多，濕滑的口液堆積一點一點塗抹在每一處軟肉，尋到花瓣包裹著的花核時輕時重的撥弄，舌尖頂開脆弱又興奮的穴口，慢慢勾出汁液。book18.org
江堯放開她，看了一眼把下唇都咬出齒印的人，扯了扯嘴角語氣很失望，「不舒服嗎？怎麼一臉不情願的。」book18.org
在低頭的時候只聽見她的亂七八糟平穩不住的喘息，沒看到人臉紅著搖頭，江堯又俯身撈起她一條腿，另一隻順著水液去摸舒服的腫起的花核，元舒濕的很厲害，她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被江堯這樣對待。book18.org
江堯只進了一根中指，就被甬道的軟肉緊緊咬住，手掌抵在整個陰戶借著力氣又往穴里插了一節，羞恥的水聲連著肉體，江念勾起手指尖，圓頓的指腹按在一處用力的扣挖，裡面越來越熱，被擠壓流出的淫水裹漫整個手指，黏膩濕熱淌到手心，元舒在身下哼哼的有些急，她想往後縮身子可忘了自己正在被壓制，越來越多陌生的快感和進入身體的異物感都讓她舒適又恐懼，這種矛盾感如同酒精，她又想起剛才兩人唇肉相觸的瞬間，回過神來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已經主動攀上了江堯的肩膀。book18.org
「夠了……今天…」元舒瀉力，聲音黏糊糊，手背擋在眼前，同樣是身體的折磨，自己並沒有挨打，卻還不如挨打來的痛快。book18.org
明明自己最擅長忍耐。book18.org
江堯沒有理會，連可憐的乳尖也不想照顧，又去含住花核用力的舔弄，埋在身體里的手指也壞心眼的加快速度抽動，元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情不自禁去摸埋在自己腿間的頭。book18.org
高潮來的又快又狠，身體克制不住抖動的瞬間沒輕沒重的扯痛了江堯的頭髮，元舒清楚的聽她嘖了一聲。book18.org
「對不起。」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抱歉。book18.org
明明是扯痛了別人，江堯看著元舒紅紅的眼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被故意刁難，受了多大委屈似的。book18.org
「……沒扯痛我，不用道歉。」book18.org
元舒又去洗澡了，她覺得這樣下去家裡的水費估計要多交一半。book18.org
課本還靜靜撂在桌面，江堯隨便翻了幾頁才發現她沒寫名字，看到課本第一頁上亂七八糟的線條和最里側沒撕乾淨的書頁才明白，這名字是被人撕掉了。亂畫的線條是用的彩色粉筆，看著像是已經用橡皮擦過一遍了，只不過畫上去的時候很用力，就連上面的文字也變了形。book18.org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停止，桌面的書被回歸原位。book18.org
元舒套上自己的那件短袖回了屋，扭扭捏捏半天，勾著手指貼著床邊站，四目相對江堯正想問她要幹嘛，元舒自己開了口。book18.org
「你有沒有現金。」book18.org
學校吃飯用的都是飯卡，兩個人都是一樣多的零花錢，再說她這麼節儉，看著也不像錢不夠花的，江堯倒是想問問她要買什麼東西。book18.org
雖然心裡疑惑，但江堯還是下去打開了抽屜，拿出一個糖罐，只不過裡面全是花花綠綠的紙幣和鋼蹦。book18.org
「借我五十可以嗎？」book18.org
背著燈光小聲的提要求，但表情還是很乖順。book18.org
江堯關上抽屜起身遞給她一張一百塊塞到手裡，轉身撲到床上鑽進被子，「提借多傷感情，就當是你和我睡的辛苦費。」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踩著木梯上床，江堯從被子裡露出腦袋，才注意到她膝蓋一側好像有一塊淤青。book18.org
這麼大人了要是還會摔跤那還真是個蠢貨。book18.org
江堯側身打開手機，許清十五分鐘前發了條朋友圈，以她的陰間作息現在肯定還沒睡。江堯點進對話框，兩人的對話還留在上次，許清問，你這個姐姐怎麼樣？book18.org
江堯記得元舒的媽媽提過一嘴，她是七班的。book18.org
「你幫我看著點她，應該是在七班。」book18.org
許清幾乎是秒回。book18.org
「行啊行啊長什麼樣有照片沒？？」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黑暗中元舒又睜開眼睛。book18.org
「嗯？」這會兒聲音已經帶著困意。book18.org
「現在發我一張你的自拍照。」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應聲答應，江堯等了一分鐘，最後看到她發來的電子證件照，還是入學那種藍底照片，江堯不禁感嘆她連自拍也沒有嗎。book18.org
但看到照片中的人，沒有雜亂的背景更能讓人注意到面部五官，圓圓的的眼睛，頓頓的鼻尖，絲毫沒有攻擊性的長相，只是弧度微微向下的嘴角添了一點倔強和固執。book18.org
但吻起來又甜甜軟軟的。book18.org
江堯長按轉發又取消，最後還是不情願的發給了許清，對面立刻發來幾個字。book18.org
「？這麼可愛？你發錯了吧。」book18.org
「那我撤回了。」book18.org
「別別別！！七班就在我樓上。」book18.org
（五）不在book18.org
元舒的英語筆記本不見了。book18.org
如果書包夠大的話，元舒會把所有東西都背回家，可惜書包也沒堅強到哪裡去，簡單的的做工和廉價的布料組合在一起，元舒平時都只是裝個半滿。book18.org
兩節連課不能錯過太多知識點，草稿紙也能勉強用。book18.org
元舒想上個廁所，特地掐著時間臨近上課前幾分鐘過去，可還是碰到了她們幾個，上來就被打頭的女生拽過去翻了口袋。book18.org
「我沒錢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又被用力推開，元舒沒站穩往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那我看你怎麼還有錢吃午飯呢？」book18.org
「算了，你把我們三個的作業包了也行。」book18.org
「行不行？啞巴了？啊？」book18.org
伸出的手又要落在微微側過的臉頰。book18.org
「哎——這是幹嘛呢、」許清手裡搖著手機，從里往外走。book18.org
沒有比施暴的時候被人打斷更不耐煩的事了，不過看清來人是許清，那人甩手解釋一句，「是她先惹我的。」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欺負弱小呀？」許清走近，又看了看一旁低頭的元舒，上課鈴響起。book18.org
「我可是都錄下來了，陳思彤。」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生見狀在後面嘟囔了幾句，繞過陳思彤走到前面來，又回頭牽住她的衣袖，「那個……我們先回去上課了。」book18.org
畢竟柿子挑軟的捏，看樣子許清是非要替她伸張正義了。book18.org
洗手間只剩她們兩個，元舒將碎發挽到耳後，轉身離開的時候被許清拽住手腕，面前的人高高瘦瘦，雖然剛才的言談舉止讓元舒覺得她也並非老老實實的學生，但自己確實因為她少挨了一巴掌。book18.org
「她們為什麼欺負你？」book18.org
有人問幫了你，還問你你為什麼，是不是應該趕快對她全盤托出，元舒也想試著接住別人拋來的橄欖枝，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ook18.org
用了點力氣掙脫開她的手，「我們只是有點小矛盾。」book18.org
許清看著她的背影，將視頻發給了江堯。book18.org
跑回教室，萬幸老師還沒來，坐到座位上發現自己的筆記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抬頭視線斜對上前排的男生，元舒知道她們又把自己的本子藏到他書桌里去了。book18.org
元舒低頭伏案，不去看他，比自己還要懦弱膽小十倍的眼神。book18.org
今天按時放學，元舒早早跑到校門口等公交，時間剛剛好，後排也有空位，插上耳機隔絕了大半的汽車轟鳴聲，元舒抱著書包垂眸，眯著眼睛，數著一段一段閃過的橘紅色陽光發獃。book18.org
進了家才發現江堯不在，不過倒是給她發了消息，說自己會帶飯回來，讓她在家等著。book18.org
江堯是沒有回來，因為此時她正許清哥哥開的的酒吧里，面前是那三個她從未見過的，元舒的好同學。book18.org
儘管已經聽了好幾遍抱歉，對不起，再也不會了之類的廢話，許清看的出江堯並沒有消氣，對著她們幾個神情有些無奈，「我也不是非要為難你們，可元舒是她姐姐。」book18.org
只能怪自己惹錯了人，或是沒能想到軟弱慣了的人竟然有這樣的後盾。book18.org
說罷許清拿起桌角的打火機，點著一支煙遞給坐在沙發的人。book18.org
滾落的淚珠擦過煙頭，水與火相抵發出呲的一聲，江堯落下了今晚的第一個巴掌，被打的人耳邊嗡嗡響的腦子發漲，都忘了去捧自己的臉。book18.org
火不僅沒熄滅，碰到頭髮絲的時候反而燃的更旺。book18.org
許清面前的玻璃杯見底，整理了下衣領站起身，「差不多得了，這燒焦味難聞死了。」book18.org
煙頭燃盡，頂端糊著燒焦的頭髮，江堯拿起外套也準備離開，臨走看了她們最後一眼。book18.org
「理髮錢我就不付了，元舒給過你們了。」book18.org
（六）道歉book18.org
家裡的元舒寫著作業消磨時間，時針轉動，在括號里填寫著選項，本是該吃正餐的時間，可嘴巴里卻回憶起上次餅乾的味道和口感。book18.org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元舒第一時間跑到門口。book18.org
一路走來衣服上的煙味已經消散的差不多，而且此時元舒的注意力全放在飯上。book18.org
江堯抬抬手裡拎的袋子，挨個拿出來擺在桌子上，全是漢堡薯條，還有兩杯奶茶。book18.org
幫她把吸管插上，杯身上的水珠凝聚滑落在桌面，推到元舒手邊留下一路水跡，江堯仔細看著她的臉和脖子，確定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才緩緩開口。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元舒被盯得發毛，得到允許沒有立刻回復什麼，但表情不會說謊，低頭看到食物的眼睛自動變得亮晶晶的，讓人莫名有一種投喂小動物的感覺。book18.org
江堯忍不住逗她，擋住她要拿薯條的手，「元舒，你得說謝謝。」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江堯想直接問些什麼，可這又顯得很突兀，況且元舒一直對自己的學校生活閉口不談，就算兩個人看書的時候，江堯冷不丁的說一嘴自己學校發生的事情，或者吐槽幾句老師之類的話，一旁的人只是默默聽著，偶爾附和幾句。book18.org
父親回來的時候特意給兩個孩子買了些衣服鞋子，其中好幾件都是特意買的同一個款式不同顏色。book18.org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book18.org
「待會你倆試試合不合適啊。」book18.org
「我可是和你江叔叔挑了好久……」book18.org
元舒停了碗筷禮貌道了謝，可一旁的江堯突然想起什麼，話題轉的十分生硬。book18.org
「陳阿姨，您打算什麼時候給元舒辦轉學呀？」江堯在餐桌前坐得端正，一副很期待和姐姐一同讀書的樣子。book18.org
對面的女人沒有想到她會問這些，看了看低著頭的元舒，又笑的通情達理，「哎呀換學校這得看她自己願不願意嘛……」book18.org
江堯轉過頭去問她，「那你想不想……」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面無表情的將話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拒絕也顯得很生硬，元舒深吸一口氣又慢慢補充。book18.org
「我呆在那兒挺好的，同學老師什麼的都習慣了，再說還有不到兩個月就畢業了，不用再麻煩媽和叔叔操心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上次晚飯之後江堯已經兩天沒理她了，就連掛在衣櫃的新衣服也要空出一塊分好距離。book18.org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思來想去，元舒覺得她可能是因為自己而生氣。她選擇買點東西賠禮道歉，放學回來經過奶茶店點了兩杯，和上次江堯點的是同一家店，不過最近天氣越來越熱，元舒改點了果茶。book18.org
最近班裡那幾位都沒有故意刁難她了，元舒覺得是最近考試太多大家都忙不過來，反正總歸不可能是自己的祈禱起了作用。book18.org
門沒關，元舒回到房間，把背在身後的飲料拎出來，放到江堯手邊。book18.org
可江堯把元舒當作透明人一般，從進門到被叫出去吃晚飯，再到兩人前前後後洗漱完畢，自始至終沒有直視過她一眼。book18.org
杯子裡的冰塊全部化在水裡，吸管外包裝都沒有拆過。book18.org
元舒又走到下鋪床邊罰站，將在心裡計劃好幾遍的話術說出口。「我那天語氣不好，給你道歉，你別生氣。」book18.org
江堯依舊低頭扒拉著手機，只是又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想轉學。book18.org
元舒拇指捏了捏手心，還是那一套說辭，「我在那習慣了……」book18.org
手機被重重反扣在床面，沉悶的聲響打斷了元舒的話，江堯指了指桌上的果茶，「拿過來。」book18.org
元舒以為她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對方熟悉的動作插入吸管，最後瓶身傾向自己，抵在嘴邊，「給你一分鐘，喝光。」book18.org
吸管的塑料邊緣擠壓唇肉，元舒又聽見她開口，「不是說要給我道歉，你的行動呢？」book18.org
（七）盒子book18.org
久置的果汁已經微微發澀，杯子見底吸管里一半都是空氣的聲音，雖然元舒很努力但還是超過了原本的時間，不過江堯沒再批評，因為面前的人因為喝的太急刺激到咽喉，被嗆的一直咳。book18.org
江堯把空瓶丟到垃圾桶，從上到下打量一番「只脫褲子，還是全脫，自己選一個。」book18.org
元舒將睡褲脫掉，只留短袖還套在身上，幸好房間沒有鏡子，元舒自己看不到，可江堯不一樣，乳尖頂著薄薄的布料，隨著呼吸的動作顯現，消瘦的肩頸骨骼分明，她實在想不出看起來這樣的人，每天都是怎麼被欺負的，只能靠著許清描述的三言兩語不停延伸。book18.org
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離開那裡，還要繼續隱瞞。book18.org
指甲掐著衣服邊兒往下拽，可這衣服尺碼剛剛好，費盡心思搞了半天的小動作只能將將遮住一半，衣擺下的私處若隱若現只會更讓人煩躁。book18.org
江堯將椅子拉到房間中央讓她坐下，自己到衣櫃里拿出一條絲帶，淺灰色，上面帶著酒紅色的波點。book18.org
元舒不怎麼和她對視，今天更是飄忽躲閃的厲害，索性蒙住眼睛好了。book18.org
發繩被拽掉，盤了一天的頭髮散落，沒有快速恢復原狀，每一縷都微微打著卷，江堯隨便用手給她順了順毛，將絲帶蓋過眼睛，繞到腦後，余出的一截正好打個漂亮的蝴蝶結。book18.org
明明沒有綁手，也自覺乖乖的迭放在腿上，脊背緊貼著椅背。book18.org
看不見的時候好像也聽不清，聲音清晰的進入耳朵，卻因為視覺的缺失又反覆懷疑自己聽到的信息，不斷在懷疑和不安中變得遲鈍。book18.org
直到元舒的手被人拉起，離開了緊貼的腿肉，放在手上的好像是個盒子。book18.org
元舒捧著，只摸了摸輪廓，又聽到耳邊的人說話。book18.org
「把它拆開。」book18.org
元舒一點點的挪動著五指，順著稜角找這個盒子的開口處，一圈一圈，在手裡轉了好幾個方向，終於打開。book18.org
江堯將東西拿回自己手中，內里的包裝早就被拆過，江堯將跳蛋撂在元舒手裡，椅子上什麼都不看不見的人只好放在手裡緊緊握著。book18.org
手掌順著小腹往下滑，摸到濕潤的穴口不禁讓人輕笑出聲，明明什麼都還沒做。book18.org
「只是蒙住眼睛就濕了？」book18.org
元舒緊閉嘴唇，臉色漸紅，因為害羞加重的呼吸帶動鼻翼。book18.org
腿被分到坐凳兩邊，手上的東西被拿走，抵在私處，米色的矽膠玩具和深紅的穴肉緊貼，圓頓的頂端碾過濕滑的嫩肉，每一處都裹上黏膩的體液，跳蛋整個沒入的瞬間，拇指下的陰蒂明顯的顫動。book18.org
元舒也在抖，儘管還沒有打開開關，只是完全吃下就已經很費力氣。book18.org
上衣布料都被攥皺，就算這樣元舒也不敢出聲，緊緊咬著牙齒，她只希望快些結束。book18.org
可今晚江堯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看了眼左手的腕錶。book18.org
按下開關，元舒躬身不住的擰眉哼出聲。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江堯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將人擺正，額頭相抵，白皙的皮膚因為沁出汗水而顯得更加柔和，讓人只要湊近就能感受到散發的溫熱。book18.org
「堅持五分鐘，我們就關燈睡覺。」book18.org
元舒看不見，只能在腦子裡想像秒針一圈一圈的轉過，只是元舒恨不得加速時間，因為以這個姿勢，被蒙住眼睛，穴里又被塞了一顆不停震動的東西，微微屈身擠壓到飽脹的小腹引得一陣顫慄。book18.org
口腔里泛起果汁的酸澀，穴肉在連續的震動下咬的越來越用力，元舒沒有意識去保持原本的姿勢，快要高潮的時候又下意識夾腿，江堯被她蠢笑，因為她的夾腿只會讓自己的高潮來的更快。book18.org
江堯按了停，因為還不到三分鐘，元舒就已經爽的仰著脖子發抖了。book18.org
（八）忍著book18.org
跳蛋尾端的細線浸泡在淫水裡，越來越多打濕著整個陰部和腿根。book18.org
江堯撥了撥那根細線，緩緩拽出跳蛋的一半，又毫不留情推進去，穴口隨著吞下的動作微微凹陷，裡面的褶皺一寸一寸被碾平。book18.org
「可不可以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元舒又張了張嘴，江堯打算撒一個善意的謊言鼓勵一下她，「就差三十秒，再試一次。」book18.org
元舒著急的胡亂摸到江堯的胳膊，手腕，摸到她捏著遙控器的手，提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個要求。book18.org
「我……可不可以先去一趟廁所。」book18.org
提出要求後的短暫放鬆，思慮又在江堯的沉默中緊繃。book18.org
她在考慮。book18.org
江堯深吸一口氣，故作猶豫的拉長鼻音，語氣有些為難的拒絕。book18.org
「不可以。」book18.org
江堯當然不會讓這一杯飲料白喝。book18.org
「想去廁所可以忍著，不讓你隨便高潮你就慢慢習慣，畢竟你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的時候，不是也隻字不提嗎？」book18.org
元舒呆愣在原地，她被講的心虛，她不清楚江堯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明明她從未向任何一個人說過。book18.org
「你怎麼……唔……」book18.org
埋在深處的震動聲又嗡嗡響起，酸軟又酥麻的快感直奔大腦，江堯反手牽起元舒，緊繃的手掌內扣，江堯帶著元舒溫熱的小手按在她的腹部。book18.org
「這麼喜歡被欺負，難道你是受虐狂嗎？」book18.org
隔著一層布料的手施加壓力往下按，元舒急的直搖頭，抬起另外一隻手想要阻攔，可她現在根本沒什麼力氣，兩隻手全被江堯抓住。book18.org
身體的慾望被填滿，快感的越堆越高快要溢出來，可壓在腹部的手沒有一點要放過她的意思，江堯繼續剛才的話題。book18.org
「被操和被打，哪個更爽？」book18.org
回答只有細碎隱忍的呻吟和粗喘。book18.org
「嗯不是……不是……」book18.org
快要控制不住的放大聲音，江堯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想把爸媽吵醒嗎？」book18.org
明明兩個人平時都只是叫對方家長叔叔阿姨，可她現在卻稱呼爸媽，讓人有一種在和親妹妹亂搞的錯覺，但怕吵醒他們的確是事實。book18.org
受到恐嚇的人果然老老實實收住了聲音，只是陰道早就被操的發麻，不斷的擠壓跳蛋將其往外推，肉體瀕臨崩潰讓人顧及不到臉面，元舒再也沒辦法忍住，高潮的一瞬失控咬住江堯的手，水液混在一起順著木質椅腿往下淌，滴滴答答的聲音充斥著房間。book18.org
江堯終於打算停下，扯出跳蛋放在一邊，準備自己收拾，讓元舒洗乾淨睡覺就好了，可解開絲帶映入眼帘的全是眼淚，剛剛一同淌下來的還有元舒的淚水，落下的途中染濕絲帶，灰色變的更暗，暗到原本的波點都能隱匿其中。book18.org
鼻子變得紅紅的，眼淚好像不會間斷的一直往下流，元舒抬手拂過臉，有些艱難的平穩呼吸。book18.org
「你不要再提轉學的事了，我不想麻煩我媽。」book18.org
哭的太兇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元舒想了一會又說，「你也不要告訴我媽學校里的事。」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不會管我的。」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好心。」book18.org
……book18.org
江堯覺得自己玩過了，但至少元舒總算說了點什麼。book18.org
兩個人大半夜躡手躡腳的走到浴室，江堯非要拽著人一起洗，說是一起，從頭到尾把元舒弄的滿身泡沫，元舒不好意思看她的身體，只好把頭偏到一側。book18.org
全部收拾好之後已經是凌晨，江堯又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之後元舒早已爬上自己的小床，江堯將拖鞋甩到床邊，爬上去一半，靠在元舒床邊，被子裡的人眼睛還腫著，看到她下意識往下縮了一塊，江堯看出她的小動作但沒有揭穿，只是伸手摸了她的臉，順手捏了捏耳垂。book18.org
「我早上啊，一聽見鬧鐘響就心慌，以後你負責把我叫醒。」book18.org
元舒想說知道了、好的、可以、可是人家並不像詢問，只是通知，所以元舒選擇點頭這種最簡單常用的方式。book18.org
江堯臨走又給她掖了掖被角，看起來心情很好，至少比這兩天好了不少。book18.org
（九）發燒book18.org
元舒比平時醒得晚一點，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今天屋子格外暗，元舒走到窗前，拉開一點窗簾腦袋鑽進縫隙，樓下的樹枝葉搖晃，看起來是要下雨。book18.org
鐘錶顯示七點十分，還在熟睡的人微微蹙眉，又想起她昨天說的，被鬧鐘吵到會心慌，元舒擺著拖鞋輕輕轉身，決定先去洗漱。book18.org
七點十五。book18.org
七點十六。book18.org
七點十七。book18.org
「江……」book18.org
聽到床邊細微聲響江堯卷著被角將身子轉過去，這下元舒只好蹲下來，依在她床面，伸手隔著被子拍拍她的肩膀，可她只是哼哼兩聲，迷迷糊糊的胡亂撥開前額的劉海，元舒這才感覺她臉色不太好，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又往下摸了摸脖子，很熱。book18.org
「你發燒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今天有模擬小測，所以今天一整天江堯就落到自己媽媽手裡了。book18.org
江堯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把溫水喝光，送下去女人拿來的幾粒感冒藥。book18.org
「阿姨，我沒什麼事了，您休息會兒吧。」book18.org
明明自己女兒生病的時候都沒這麼關心過，面對江堯卻是表現的又疼又愛，自己父親又不在，一個後媽何必演的這麼投入。book18.org
少有兩人獨處的時光，江堯想到元舒的事，只不過她沒有選擇向面前的母親訴說，不是因為她答應了元舒，而是江堯也覺得她媽看起來不靠譜。book18.org
到了下午江堯已經沒心沒肺的活蹦亂跳，隨便擺弄著手機，無聊了又趴在床上眯著。但元舒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努力的集中注意力答完了題目，在拐角盡頭碰到了幾張最不想見的臉，只是這次自己變成了旁觀者，原來膽小怯懦的旁觀者變成了她們幾個新的泄憤工具，明明不矮的男生，現在卻蹲在地上縮成一團。book18.org
元舒只和他對視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開。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她媽正在準備晚飯，元舒收了傘走近，江堯則坐在沙發開著電視看書呢，都快高考了還有心思看小說呢。不過元舒沒有在意這個點，她只意識到江堯有這個精神頭肯定是退燒了。book18.org
江堯把書合上，沒顧得上記一下讀的頁數，「你回來了，快洗手準備吃飯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兩人前前後後幫著去廚房端菜，今晚江堯的父親有應酬，但是菜也沒有敷衍做，元舒的媽媽說她們倆快考試了，往後都得吃的有營養。book18.org
回屋後元舒打開手機老師群發的答案，紅筆的叉號要比平時多上好幾個，這樣下去成績很危險，元舒正苦惱發愁，壓在桌面的手機被江堯拿起。book18.org
元舒愣了一下，抬頭詢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這給我備註的什麼玩意。」book18.org
江堯承認，雖然窺探別人隱私很不禮貌，但是她真的想看看元舒微信里都有誰，每天都聊什麼，可是點開只有幾個老師，媽媽，班級群，資料分享群……還有一個，就是江堯，只不過元舒在後面放了一個小括號，裡面是妹妹兩個字，置頂在最上面，點進聊天框還是她上次告訴元舒，讓她在家等她回來。book18.org
江堯把括號連同裡面的字都刪除，只留名字，「我給你改了下，順眼多了。」book18.org
（十）害怕book18.org
元舒拿回手機想繼續改一改錯題，可一旁的人像幽靈一樣一直站在她身後走來走去。book18.org
「十一點了。」book18.org
元舒沒搭話。book18.org
江堯回到床上，被子遮住嘴巴，悶悶開口，「我又有點難受。」book18.org
……book18.org
聽罷元舒揉揉眉心放下筆，開始收拾書包，江堯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撤掉一半力氣繼續講，「我晚上的藥還沒吃，好像沒有熱水了。」book18.org
「我去給你接。」book18.org
^_^.book18.org
在元舒溫柔耐心的注視下江堯一顆一顆的把藥全吃了。book18.org
「冷嗎？」元舒摸上她的額頭，明明一點都不熱，「是不是有點低燒，我去拿體溫計——」book18.org
「不用了！」江堯拽住她，拉她坐到床邊。book18.org
夜深，雨勢漸大，電閃伴著雷鳴，短暫的將窗外的天空照亮。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害怕打雷，你必須陪著我睡。」book18.org
眼神里沒有對雨天的恐懼，反而堅決的好像因為她是病人就能有恃無恐的提出要求一樣。但元舒確實不會拒絕，畢竟發著燒在屋裡悶了整天，面前的人看起來是比平時憔悴一點。book18.org
做姐姐的照顧妹妹是應該的。book18.org
江堯床上只添了一個枕頭，因為她不讓元舒拿被子，說兩個被子太擠了。元舒順手關了燈，貼在床邊平躺，無處安放的雙手迭放在肚子上。兩人中間空出的縫隙都能放上一排毛絨玩偶，江堯伸手搭在她腰側，兩人距離縮短為零。book18.org
江堯仰頭湊過去，下巴挨在元舒肩膀上，幽幽開口，「你離我這麼遠，怕我傳染給你嗎？」book18.org
元舒怕她誤會，連忙轉過頭解釋，「不是……」明明是因為昨晚洗澡出來著涼了，而洗澡是因為兩個人做到很晚，做到很晚又是因為江堯生氣，江堯生氣又是因為自己……book18.org
元舒這麼自責的想著，身上的手從睡衣下擺摸進去，捏著元舒肚子上的軟肉，癢的人克制不住的想躲，可又無處可躲。book18.org
「誒你別……」book18.org
江堯的腿攀上元舒的身體，被她壓住，衣服被推到鎖骨，因為她在感冒元舒沒有把空調調太低，但乳尖暴露在外面，還是被冷空氣刺激的迅速挺立。book18.org
黑暗中柔軟的唇輕輕落在元舒頸側，一下一下吻到嘴角，頭被摸著慢慢放鬆下來，不自覺的接納對方探進來的舌尖，手指尖刮蹭著耳根，被無聲的哄騙，勾出津液，不斷交織。book18.org
親累了兩顆小腦袋挨在一起，髮絲亂亂的，分不清哪一根是你的，哪一縷是我的。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的人在動，江堯懲罰性的擰了下她的耳朵警告，「不許夾腿。」book18.org
一路拂過元舒的皮膚，陷進兩腿之間，不出所料的摸到一手黏膩。book18.org
江堯滿意的收手，長舒一口氣，轉移話題問元舒想考什麼大學。book18.org
短暫的挑逗像突如其來的一場雨，被弄的渾身濕透可轉眼之間烏雲早就散開。元舒確定江堯現在身體好的很，倒是自己被不上不下的慾望搞的暈乎乎。book18.org
元舒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回答江堯的問題，「我希望能去尚大，我想留在本市，生活上什麼的都比較熟悉……哦，聽叔叔說你準備去南大？」book18.org
江堯應聲，手又隔著睡衣揉捏元舒軟乎乎的乳肉，「嗯，主要是想離我爸遠一點，不過聽你說的也有道理，南大確實有點遠了。」book18.org
（十一）摸摸book18.org
可不可以別摸了，可不可以自己靠到那邊去睡覺，我還要上課，我不想因為你上早課總想打瞌睡。book18.org
元舒真的有點生氣了，用僅存的理智和好不容易生出的幾分怒氣推開作亂的手，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真的該睡覺了。」book18.org
震懾力為負數。book18.org
「啊？」江堯發出疑惑的一聲，起身越過躺在身下的人去夠小夜燈，她的床，她的被子，她的人，元舒被困在一個滿是她的氣息的區域。book18.org
短暫的窸窸窣窣，小夜燈被打開，元舒被亮光晃得眨了幾下眼，同樣疑惑的看著跨跪在自己身上的人。book18.org
對方的眼神太過直白，元舒敗下陣來，沒話找話道，「開燈睡嗎？」book18.org
元舒現在願意相信她真的怕雷電，元舒希望她一定是因為害怕雷電才開燈。book18.org
江堯不答反問，「你困嗎？」book18.org
趕在臉被她盯紅之前，元舒真摯的連連點頭，說嗯。book18.org
無效發言加一。book18.org
元舒就不該理她，江堯才不會管自己到底困不困，被子被掀開，手掌逼近元舒白膩的大腿，五指收緊，暖色調的燈光下，昏昏暗暗的印出被掐過的紅痕。book18.org
撥開內褲往一邊兒扯，可憐巴巴的棉質布料里包裹著的是更可憐的肉穴。book18.org
穴口一下一下的翕張，每一處都被沾滿淫液，只是將指腹抵在濕滑的入口，就會隨著元舒本能的抬腰動作緩緩吃下一節，在下一次扭臀的時候又不小心的吐出，勾出更多汁液，渡上一層柔柔的水光。book18.org
「困？濕成什麼樣用不用我拍下來給你看？」book18.org
口是心非。book18.org
元舒聽不得這種話，又不會反駁。book18.org
指尖離開溫潤的甬道，依依不捨的分離拉出一段水線，江堯繞開顫顫巍巍的乳粒，將手上剩餘的全部塗抹在透著粉的乳暈上。book18.org
江堯將人拉到懷裡，上衣也被褪去，只留內褲還鬆鬆垮垮的掛在一側小腿。book18.org
元舒被圈在懷裡，無論如何也算是個溫馨的姿勢。身後的人嘴巴貼到耳邊，又講出讓人難以接受的話。book18.org
「你自己插給我看。」book18.org
元舒花了點時間反應，被捏著下巴掰過臉和她對視，江堯淺淺微笑著作出讓步，「高潮一次就好，很簡單的。」book18.org
看懷裡的人僵了半天還沒有動作，江堯抓起她的手腕往下帶，元舒指甲要比江堯長一點，觸碰到小肉珠的時候江堯歪了歪她的手，圓潤的指腹揉搓在顫慄的花核。book18.org
「呀……唔嗯…」book18.org
江堯放開這隻手又去抓她的右手，抵在自己唇邊，張開嘴巴含住她的手指舔弄，輕輕的啃咬留下齒痕，再看元舒剛剛那隻手早已使不上力氣垂在一旁。book18.org
「插進去。」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睡就一直耗著。」book18.org
「江堯……」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江堯故意凶她，結果非常有效，元舒低頭只能看到自己的小肚子和陰阜，憑著感覺摸到肉洞，手指和臀部一起用力，進入的過程碾壓到甬道周圍的軟肉，元舒快要軟成一灘水。book18.org
只是學會了怎麼插進來，可是江堯沒有教她怎麼才能高潮。元舒一次比一次力氣小，手指被緊緊咬著，可就是到不了。book18.org
體力的消磨和達不到頂點的折磨讓元舒放下臉面艱難的開口求助，睫毛掛著淚隨著眨眼的動作輕顫，元舒顧不得自己的手還沾著體液，攀上江堯環在她肩膀的胳膊，迎上自己水盈盈的臉。book18.org
「江堯……」book18.org
看她吞吞吐吐只會叫名字，江堯終於善解人意一次，低頭抹凈她的淚，「想讓我幫你？」book18.org
「嗯、嗯……」元舒幾乎是迫切的點頭。book18.org
江堯將她散亂的頭髮挽到耳後，勾勾下巴逗她，「你現在像狗一樣。」book18.org
元舒只當是被摸舒服了，一個勁的仰頭哼哼，江堯抑制住想要上揚的唇角。book18.org
「那小狗，你求求我。」book18.org
「哼嗯…求你……摸摸我…」book18.org
江堯覺得全世界最色情的畫面也就這樣了。book18.org
剛剛習慣了自己慢吞吞的力度，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江堯兩指併攏一同沒入的粗暴操弄，元舒爽的頭皮發麻，渾身上下緊繃的一絲一縷終於全部展開，空出的雙手在高潮之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隱忍不住的細碎呻吟全部被捧在手心，只夠房間裡的兩人聽清。book18.org
看來還沒這麼笨。book18.org
（十二）請吃book18.org
距離高考越來越近，元舒打算再早一點去學校，其實主要原因還是昨晚被江堯打擾的緣由，有點題還沒整理好，早上在家裡寫，紙頁聲又會吵到她睡覺。book18.org
江堯一個人孤零零在床上醒來，一邊是空空的床榻，元舒蓋的那一半的被子被捲成一個卷堆在自己身側，江堯蜷縮起身體抱著被子將臉埋進去，裡面還保留著元舒留給她的一點體溫。book18.org
解鎖手機介面還是昨晚搜索尚大宿舍環境的信息。book18.org
習慣性的查看，元舒的書包不在房間。book18.org
江堯有點生氣，更多的是失落，難道走了嗎？答應好的叫自己起來怎麼敢說話不算話。想著這些懷裡的被子被胡亂踢到床尾，江堯還想再賴五分鐘的床，臥室門便被打開。book18.org
看到耷拉一半就快要拖地的被角，元舒上前整理好，只當是她睡著也不老實，被子正正蓋到肩膀位置，嘴巴還勾著頭髮，元舒上前輕輕撥開，不小心擦到她的唇肉，看著她的臉呆愣了幾秒，該說不說江堯不生氣的時候臉還是挺想讓人接近的。book18.org
再看下去早飯就涼了。book18.org
元舒像往常一樣喊她起來，被窩裡的人也不用再繼續裝睡。book18.org
……book18.org
一切照常，臨近高考的校園裡總是比平時更沉悶，守著圍欄聊天打鬧，實際內心依然緊繃。但所有人又暗暗的期待，期待最後一個學期的最後一天，結束的那一天。book18.org
元舒的校園生活沒什麼變化，一個人，學習，一直這樣單調如一。book18.org
唯一打破她今天計劃的的就是又在廁所碰到了熟悉的面孔。元舒這次想好好和她道謝，可許清見到自己先是眼神一亮，下意識客氣說不用謝，不過沒客氣幾秒又耷拉著嘴角換了臉色。book18.org
「真感謝我就讓你妹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book18.org
……book18.org
「你認識江堯？」book18.org
元舒想至少問問她叫什麼名字，可對方好像急著回班，走之前隨口丟下一句問你妹去。book18.org
聽著怎麼這麼彆扭。book18.org
放學第一時間跑出去，因為今早出門之前江堯講，放學了要讓元舒請她吃冰淇淋。book18.org
下了公交一路跑到門店附近，這個時間段所有人都剛剛下班啊放學的，元舒連眼鏡都沒來得及摘，不過這樣一來更方便在人群中找她。book18.org
一整天毒辣的太陽光都烘烤著地面，將近六點鐘溫度比正午低了不少，雖夾雜著微風，卻沒有涼意，反倒讓人覺得暖烘烘的。book18.org
見到她時江堯已經買完了，從門口出來向她走來，把她的那一份冰淇淋遞給元舒。book18.org
元舒將攥皺了的現錢放回口袋裡，接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吃，「不是說好我請你嗎？」book18.org
江堯低頭點了幾下手機，像是在回信息，抬起頭來一臉自己沒聽清的樣子，「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元舒搖搖頭說沒事。book18.org
江堯要比元舒高一些，因為吃著東西步子很慢，兩個人並排著走，江堯突然順手挽住她的胳膊，歪頭盯著元舒手裡吃了一半的冰淇淋。book18.org
抬了抬下巴示意，「給我吃一口你的。」book18.org
不都一個味道嗎，元舒雖然心裡嘀咕但面上還是乖乖把冰淇淋喂到江堯嘴邊，還是忍不住阻止一下，「那個…我都舔過了。」book18.org
你還要吃嗎？那可是別人舔過的，難道不噁心嗎？很噁心啊。book18.org
在元舒的注視下江堯吃了一大口，甚至還咬掉了一塊脆筒。book18.org
脆筒——元舒最愛吃的部分。book18.org
然後看著她很不滿的解釋道，「這是我買的。」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以為她不高興了，正愁怎麼找補呢，剩下的冰淇淋也沒心思去吃。book18.org
一旁的人看出她走神，眼看著融化成黏糊糊的液體就要流下來，江堯停住叫了她一聲，拿出了一小包紙巾，抽出一張折了兩下給她裹在甜筒外面。book18.org
紙面印著卡通印花，握在她手裡還蠻可愛的。book18.org
「讓你請我吃是因為昨晚我幫了你，不過中午我又考慮了一下，看在你昨晚還挺乖的，所以變成我請你吃。」book18.org
元舒聽完想張嘴回點什麼就對上江堯的黑臉。book18.org
「別說謝謝也別說對不起。」book18.org
………book18.org
那還能說什麼……對了，元舒想起今天在學校遇到的人，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江堯了，也包括許清在廁所幫她那次。book18.org
江堯也只認真聽了那部分內容，至於黑名單里的許清，那還不是因為她出的餿主意自己才買的跳蛋，又一直煽風點火，自己才沒輕沒重，把元舒弄的哭了好久。book18.org
江堯嘴上說自己剛才就把她拉出來了，心裡冷笑，元舒這個笨蛋估計還覺得是自己欺負了她的恩人許清呢吧。book18.org
（十三）姐姐book18.org
元舒再傻也知道自己最近能安安心心的在學校里學習，多半是因為江堯，元舒心裡感激，面上不提。book18.org
她想著把話放在以後說也來得及。book18.org
考試第一天天氣不怎麼樣，元舒也不怎麼樣，元舒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心態很差的人，雖說儘快考完是一種解脫，但如果發揮不好又該怎麼辦。book18.org
雲彩很多，時不時遮住太陽。book18.org
江叔叔親自開車送她們兩個，江堯看得出元舒的緊張，下車前捏了捏她還拿著複習資料的手，然後下車離開，元舒隔著玻璃窗，看著她漸漸沒入不遠處的的人群。book18.org
鬼使神差的按上方才被觸摸過的地方，可能神經的開關就藏在這裡吧，不然怎麼一被她觸摸到，就覺得輕鬆，安心一點了。好像載滿的小船不堪承受壓力，在水面飄搖許久，終於靠到了岸邊。book18.org
江堯送了她一支筆，元舒帶進了考場，不過只用它寫了卷頭的名字，這支筆不便宜，元舒收好放在一邊，拿出自己常用的那一支開始掐著時間專心答題。book18.org
考完一科少一顆，最後一晚的時候，元舒還坐在椅子上做著最後的複習。book18.org
江堯拿著手機，餘光一直在看元舒。洗過太多次，睡衣的領口很松，連背也能多露出一小塊，江堯摘掉耳機丟在床上，走近她彎下腰，胸背隔著椅背盈盈相貼，胳膊往下交叉搭在元舒前胸。臉頰靠的極近，為了拉開距離，元舒轉頭看她的時候下意識往左側躲，屏住呼吸面對她的時候江堯抬起另一邊的胳膊，反手拍了拍她的那一半臉。book18.org
「你該睡覺了。」book18.org
元舒壓下想要撓一下臉的衝動。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元舒爬上了自己的小床，江堯關了燈，迷迷糊糊睡著前好像聽見江堯說話，說考試結束我們就出去玩。元舒沒有回答，克制住被褥的摩擦聲，短暫的欣喜後又立刻安靜下來，她不確定江堯說的我們是不是她們，這個我們是否包含自己。book18.org
或許江堯並不是在和自己講話。book18.org
元舒合上沉重的眼睛昏昏睡去。book18.org
最後一天結束，江堯不急著出考場，慢悠悠的往門外走，雨很細，江堯撐開傘，估摸著得多等幾分鐘了，父親要先接著元舒再來這裡。本來還說要在門口等著送花的，被江堯拒絕了，說搞那些形式主義還不如直接給錢。book18.org
考場外人太多，江叔叔讓元舒去門口叫她。元舒戴上眼鏡，找眾多黑灰里的一抹青色。book18.org
江堯的傘格外清新。book18.org
元舒很容易找到了她，只不過一旁還站著一個撐傘的女人，手裡捧著花束，身側還有一個不及傘高的小孩，緊緊拽著女人的裙布。book18.org
女人在笑，只不過有些牽強，江堯見元舒過來，臉上的情緒有所緩和，收起自己的傘將身體納入屬於元舒的一小塊遮擋。book18.org
兩人手中的傘做了對調，元舒拿起她收好的，江堯撐著她握了許久的，傘柄還留有溫度。book18.org
「這是元舒，我姐姐。」book18.org
簡單明了的介紹，可好巧不巧身下的小孩子學舌般的也叫了一句姐姐，還是衝著元舒。book18.org
江堯晲了他一眼，小孩子哪見過這種眼神，有點怯怯的躲到媽媽身後去。book18.org
………book18.org
垂在身側和抱著花束的手同時收緊。女人有些尷尬，反應過來趕忙介紹自己，「啊你好，我是江堯的媽媽……」book18.org
元舒趕緊禮貌的道阿姨好，雨越下越密，砸在薄薄的傘頂，吧嗒吧嗒響個不停。最後元舒替江堯接過了花，和阿姨道明了江堯的父親還在車裡等才牽著人匆匆離開。book18.org
兩個人共撐一把傘總是會淋濕的，不過今天露出邊緣的花替元舒淋了雨，雨滴落下，與江堯右肩洇濕的衣服不同，花瓣上點點的水珠顯得亮晶晶。book18.org
雖是雨天但此刻無風，縈繞在傘下的香氣在潮濕的空氣中更濃。book18.org
（十四）貓咪book18.org
元舒給江堯簽收了快遞，不知道買的是什麼，也沒給她拆，撂在了她們房間的柜子上。book18.org
江堯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來，草草穿著拖鞋跑到客廳找到元舒，頭髮被壓的還翹在頭上就說要出去買衣服。book18.org
去買新衣服就要先穿上舊衣服，打開衣櫃里還掛著兩人的校服，過幾日得找個時間清理一下了。視線往下，元舒在衣櫃側面的收納盒裡看到了一個寵物項圈，淡淡的粉色，中心位置除了小鈴鐺還掛了一個狗狗骨頭狀的小牌子。book18.org
家裡要養什麼寵物嗎，江叔叔的確有講過她很喜歡小狗小貓之類的話……即便如此江堯的東西從不會放錯位置，平日裡兩人的衣物也是分開收納的，不過也可能單純就是她隨便放的，畢竟這整個柜子都是獨屬於江堯的。book18.org
如果是給狗狗的話，那小牌子上應該有刻名字吧，元舒剛要翻過來看看另一面有沒有刻什麼，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詢問聲。book18.org
「看什麼呢？」book18.org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過來的，都怪相同的洗衣液，每次她靠近的時候總是沒有預兆。元舒莫名有點緊張，想回頭解釋自己只是在找衣服穿，可對上江堯的眼睛話又拐了彎。book18.org
「……家裡要養狗嗎？」book18.org
「哦，你說這個啊……你先換衣服吧，我們得出門了。」江堯眼睛彎彎，語調也輕飄飄的，像是想到什麼，興致不錯，元舒被她這麼一催思慮又回到找衣服這件事上。book18.org
這會兒出門正熱，江堯不習慣打遮陽傘，兩人都戴了帽子就往樓下走。隔了一段距離就看到小區門口的樹蔭里趴著一隻胖胖的小橘貓，元舒跑過去蹲下靠近它也沒有一點怕生的樣子，就懶洋洋的往那兒一躺跟沒有骨頭一樣軟。元舒剛要伸手摸一下，帽子就被江堯摘掉了，熱風一下充斥在頭頂。book18.org
「小心被咬到，還要去醫院打疫苗。」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吃癟跟在江堯後面走，到手的小貓摸不到，怎麼可能甘心，回頭偷看貓咪的時候碰巧被江堯回頭抓到。book18.org
不及她說話，元舒靈機一動上前輕輕牽住江堯的手，圓圓的眼睛無比堅定，表明自己一點都不在意那隻貓且只想離開小區的忠心。book18.org
……book18.org
江堯挑衣服很乾脆，沒問元舒好不好看，江堯知道問了她也只會一句好看，索性不浪費時間，衣服尺碼對了，幾件試過也都很合適。book18.org
元舒看著江堯手裡的袋子，再看看自己空空的雙手，「我幫你拎一個吧…」book18.org
「不用，你去試一下這個。」book18.org
江堯在許多衣服中看到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空出一隻手拿出衣服在元舒面前比量了一下，「你穿這個應該正正好。」book18.org
（十五）裙子book18.org
領口三粒小扣子，從上到下只有尾端有一圈細細的同色小花邊，算是比較簡單的設計，平時也不會扎眼。book18.org
自己記憶中穿裙子還是在幼兒園，樓上的姐姐沒搬家前，穿小的衣服里會有一兩件連衣裙。元舒想開口拒絕結果導購姐姐就過來了，滿臉熱情的告訴她試衣間就在那兒。book18.org
元舒接過江堯手裡的衣服進到試衣間，仔細看這顏色好像今早看到的粉。元舒竟然自動想像了一把這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和這裙子相稱的樣子。book18.org
「元舒？」book18.org
「啊？」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元舒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忙？」book18.org
自己確實沒辦法拉背後的拉鏈。book18.org
江堯把手機放到元舒手裡，她頭髮有些散，江堯索性摘掉了她的發圈，元舒下意識的要回頭，抓著頭髮的手收緊往一邊扯，元舒吃痛不敢再亂動，任由她將頭髮重新綁好，再拉好拉鏈。book18.org
從試衣間出來燈光又亮了一個度，不過好在顏色很柔，照在布料上不會顯得輕浮，反而添了光澤，稱的臉更白，眉目更清楚。元舒儘量不讓自己表現的侷促，身後的人在鏡子裡摸上自己的肩膀，慢慢往脖子靠近。book18.org
導購拿了另一件過來，說這件衣服還有藍色，江堯說不用了，就要粉色。book18.org
江堯又說元舒的睡衣太舊了，元舒說還能穿的，最後還是半推半就被推進睡衣區，江堯說睡裙比較方便，元舒就依著她買了一件。book18.org
臨近六點鐘，東西也買完了，元舒想著終於可以回家待著，可是江堯來了一句許清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叫她來一塊吃個飯。剛放鬆下來沒幾分鐘又要和只見過兩次的人一起吃飯，讓元舒更絕望的是許清還帶了另一個女生，並且除了自己，她們三個人關係都很不錯的樣子。book18.org
「你就是江堯的姐姐吧！好可愛呀，我是江念念，她表妹，你以後也是我姐姐了哈哈哈……」book18.org
好活潑一個人，同樣都留著劉海，江念念對比江堯面善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是表親。book18.org
「你再這樣元舒都嚇到了。」許清一臉無語的往江念念杯子裡倒果汁。book18.org
元舒連忙擺擺手說沒有沒有。book18.org
元舒並不愛說話，平時和江堯話也不多，一頓飯下來硬是被江念念引著說了不少，幾個人聊起學校，江念念說自己以後也想去尚大，「姐姐，說不定咱們以後還能做校友呢！」book18.org
許清在一旁鄙視臉，江堯咽下食物，忍不住嘲諷，「你先做到數學突破六十分吧。」book18.org
「你。。。。」book18.org
江念念敢怒不敢言，決定不和這種毒舌計較，繼而轉頭繼續，「元舒姐姐我跟你說……」book18.org
……book18.org
四人一桌，總有夠不到的菜，江堯低頭給元舒夾了不少，江堯知道她不太能吃辣，今晚點的都比較清淡。看著盤子裡不同色的肉菜，元舒多少有點受寵若驚的滋味，為了不混味道之間都隔了小塊兒空隙，吃的速度都趕不上她夾，在家裡吃飯的時候江堯從沒這樣過，今天又熟練的好似天天如此。book18.org
江堯看她小盤子裡哪個菜變少的速度快就確定是哪個和她的口味，就多往她盤子裡放，最後還是元舒小聲講自己吃飽了才停。book18.org
吃過飯江念念還要纏著元舒多逛一會兒，江堯提了提兩人的購物袋，很遺憾的對她說下次吧，許清也稱自己有事，江念念作罷，最後兩兩道別各自回家。book18.org
（十六）你的book18.org
六月已經熱的不行，從室內出來脫離空調用不了兩分鐘全身都會變得黏糊糊。book18.org
元舒洗漱完畢回到房間的時候江堯正在清理快遞紙箱，自己剛剛掛好的裙子被攤開放在她床上。book18.org
「你再穿上給我看看。」說罷人就拿著紙箱出去了，元舒是在聽到浴室發出動靜的時候拿起裙子開始往身上套，只是拉鏈費了半天勁還差一半。book18.org
元舒等了好一會兒，江堯頭髮只吹了半干就回來了，她反鎖了門。book18.org
元舒以為是要做，所以背過手將剛剛好不容易拉上的一半拉鏈再次拉開。江堯拿出book18.org
白天就被元舒發現的項圈，走過來按住她要脫衣服的手，重新將衣領擺正。book18.org
江堯的手在元舒臉前晃了晃，金屬小圈下墜著的鈴鐺作響。book18.org
「不是說養……」book18.org
元舒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江堯直接撥開她的頭髮三兩下就給她戴好，順著她的話繼續，「你不就是嗎。」book18.org
臉頰肉被她捏的發痛，脖子上的東西有點分量，她聽見江堯說，這是買給你的。book18.org
……book18.org
直到元舒的手也被束縛，同樣的粉色手環相連，緊緊箍住腕骨的時候元舒總算知道江堯為什麼看中這條裙子了。book18.org
江堯坐到床邊丟了個抱枕到地板，踢了踢元舒的小腿，「跪這兒來。」book18.org
元舒照做，想一手扶著床沿卻忘了兩隻手此刻牽連在一起，銀色鏈條發出短暫僵硬的聲響又讓元舒覺得羞恥。book18.org
就算真的是小狗也不用把手銬起來吧，自己又不會做什麼。book18.org
圓形的小抱枕內里滿是軟滑的棉絲，元舒的膝蓋根本就跪不穩，手撐在江堯敞開的腿中央，如果視線再往下一點的話就可以看到，江堯的睡裙下並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這樣的視線太冒犯了，元舒猛的扭頭收回視線，可頸間的小鈴鐺又毫無情面的暴露了自己。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被頭頂的人納入眼底，元舒不敢抬頭直視，只等她發出下一道指令。book18.org
手指插入腦後的長髮，江堯把人往自己身下按。book18.org
「給我舔。」book18.org
氣息撲面而來的不止平時的沐浴香味，元舒不懂該怎麼描述，雖然很害羞但控制不住好奇的湊近，自己應該拒絕才對，可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期待，誰讓江堯的語氣總是透著無法拒絕，元舒將礙事的雙手放到床下，為了控制平衡想去撐地板卻又碰觸不到，只好僵在半空中無依無靠的選擇抓著自己的裙子。book18.org
元舒很擔心嶄新的布料被弄皺。可看到江堯拉起衣服的時候身體又無法顧及，不自覺的低頭靠近，呼吸噴洒在微微展露的陰部，江堯覺得自己快要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沒有讓你看。」book18.org
冷不丁一句的訓斥，元舒說了一半的對不起就閉上眼睛，另一半因為伸出舌頭去舔小肉珠而含糊不清，元舒的口腔很熱，江堯身子往後撤了一點，身下的小腦袋趕緊抬著下巴跟進。力氣一點一點被抽空，全身上下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一小塊，睡裙從江堯手中掙脫蓋在元舒發頂，倒是方便她偷偷睜眼在腿間尋位置，舌面相對粗糲的皮膚磨過脆弱的入口處，穴口緊縮，元舒就在這個時候沒輕沒重的插入舌尖勾弄，水液越來越多流入股溝，慢慢洇濕床單。book18.org
元舒自認為的技巧全是憑著被江堯舔的記憶照葫蘆畫瓢，心裡想著這些身下早就濕透了，好在被裙子遮住，床榻擋著，元舒的小動作不會太明顯，想著自己以前被親親的地方歪頭親了江堯的大腿根，留下一個泛著水光，透明的唇印。book18.org
原本一個人沾滿淫液的腿心就足夠亂糟糟了。book18.org
元舒又擺正位置，並沒有停下的意思，舌頭刮蹭著穴里的嫩肉，又用力的來回撥弄陰蒂，江堯抖的時候沒收住牙齒，不小心磕到了充著血的小肉珠。book18.org
江堯吃痛抖出聲，額前的頭髮因為剛剛仰著頭而撇開，露出眼睛，江堯端好身子擰眉俯視她，元舒趕在她興師問罪前伸出手笨拙的幫她整理睡裙下擺，「我不小心的……唔…」book18.org
江堯突然拽住她脖子上的項圈，鈴鐺被握在手裡並沒有發出多大聲響，江堯用力扯過，勒的人有點喘不過氣，元舒不得不跪直身子抬頭迎著她的動作。book18.org
她看著江堯的嘴唇嫣紅，不顧鼻腔越來越稀薄的空氣。book18.org
「元舒，你這隻壞狗。」book18.org
這是表現不好的意思嗎？book18.org
（十七）草莓book18.org
「到床上來。」book18.org
江堯說完看她慢吞吞的起身，心底泛起一股惱火，直接拽過她，身子栽倒在床，沒有手部支撐，險些磕到床頭。手被推到頭頂，江堯跨坐在元舒腰腹，衣褶磨蹭著剛剛高潮過的軟穴引得人一顫，再低頭對上身下一臉無辜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的臉……book18.org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彎腰俯下臉，垂落的頭髮遮住身後透過的光，鎖骨往下的乳肉隨著江堯的動作若隱若現。book18.org
好像有一顆痣？book18.org
元舒回過神時，雙手已經被緊緊鎖在床頭了，鏈條繞著橫條打了一個圈，本就不長的距離，現在失去了所有活動的範圍。book18.org
江堯去脫她的衣服，拉下衣領露出一半肩膀的時候臥室門被敲響。book18.org
「寶貝們，我給你們洗了草莓，要不要吃？」book18.org
元舒掙了一下手腕，衝著江堯搖頭。book18.org
衣服繼續往下剝，卡到臀部上方，元舒卻死死壓住身子不配合。江堯鬆手，看著元舒慢慢漲紅的臉，沖向門口悠悠說了一句，吃。book18.org
門外的女人應聲握動門把手，門落了鎖一動不動，女人因為開門的慣性動作差點拿不穩手中的盤子。book18.org
聽到門外的動靜江堯清了清嗓子，「哎呀不好意思阿姨，我現在光著呢，您放到門口就好了，我一會自己拿。」book18.org
「行，給你們放這兒啦…」book18.org
衣服除去內褲全被脫個精光，一通丟在地板，確定門外沒有動靜後江堯打開門，瓷白的圓盤裡新鮮的草莓沾著水珠。book18.org
冰涼的盤底觸碰到平坦的小腹，江堯拿起一顆喂到元舒嘴邊，洗過的草莓水液潤過唇瓣，元舒張開嘴巴露出白瑩瑩的牙齒去咬，不及齒尖劃破果皮江堯就將手收回，在元舒茫然的注視下自己咬掉了一半。book18.org
然後眯著眼睛陰陽怪氣，學著元舒母親的稱呼，「好甜，寶貝要不要吃？」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並不渴，草莓也不是她最愛吃的水果，只是手心很癢，臉也很癢，心裡也像被羽毛輕輕掃過一樣。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齒，說要。book18.org
說是喂進嘴裡不如說按，接觸到牙齒的瞬間果肉被擠爛，充沛的汁液在口腔釋放，元舒被酸的僵到舌頭，泛起更多口水。book18.org
江堯看著她皺巴巴的表情得逞的笑出聲，拇指塞進她嘴裡攪著舌根，「不好吃嗎？」book18.org
口腔深處酸澀不止，捅到喉嚨深處時一陣強烈的嘔吐感伴著生理性眼淚湧出，「嗚…咳咳……」book18.org
江堯終於去脫她的最後一件衣服，脫掉內褲的時候那一小塊布料早就被濡濕，分離時粘稠的體液還不舍的拉出細絲。book18.org
江堯又拿了一顆大一些的，抵在穴口上下滑動將肉瓣撥開，草莓整個尖尖都沾滿元舒的淫液。稍微用點力就陷入濕熱的腔口，鑲嵌的一粒粒草莓籽對比手指的紋路有些粗糙，酥酥麻麻的碾過肉壁，穴肉緊緊纏著著新鮮的果肉吸吮。book18.org
還不夠深，江堯的拇指按上陰蒂揉弄，不急不慢的速度最磨人，元舒的身體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江堯、不要……這個……」book18.org
「那你要什麼？」book18.org
能插的更深點的東西。book18.org
比如江堯的手指。book18.org
草莓幾乎要全部塞進去，邊緣被擠爛的部分顏色和穴肉模糊界限，汁液混在一起帶上粉色流下來。book18.org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啊。」book18.org
「嗚要你要你……不要再往裡了…」book18.org
取出的那顆爛草莓被塞進元舒嘴裡，然後兩指毫不留情的直直插進同樣軟爛的陰道。這顆甜的讓人發膩。book18.org
（十八）妹妹book18.org
兩人的分數隻差了二十九分，都可以如願報考各自心儀的學校。兩個孩子考的都不錯，家長也都高興，只是飯桌上元舒的母親非要特意強調一嘴，江堯這孩子比元舒聰明，機靈。book18.org
一句夸人的話能說的讓兩個人心裡都不舒服，其實也很難做到了。book18.org
填志願的那天江堯撐在桌邊問元舒，等開學你會不會把我忘了，敲在鍵盤的手一頓，元舒面帶微笑說怎麼會。book18.org
「怎麼不會？我可能很久都不回來一趟的。」book18.org
「而且你會認識一堆新朋友。」book18.org
江堯有些矛盾，她不是不希望元舒交一些朋友。book18.org
元舒的手經過桌面，移到江堯手邊卻沒有搭上，說了一句讓人安心的話。book18.org
「可你是我妹妹。」book18.org
妹妹就是家人，朋友怎麼比得過家人。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又要見到江念念了，今天有家親戚結婚。book18.org
賓朋滿座，除了一開始江叔叔和母親帶著叫了幾個關係來往比較親近的，後面看到的人元舒一個都不認識，只是江堯喊什麼她就跟著喊什麼。book18.org
燈光下的一對新人相貌堂堂，拉著對方的手神情動人的互道誓言，典禮很順利，不再空落落的無名指，長廳燈頂中不知那一塊水晶折射過去的光輝縈在戒指表面，發出的光令周遭一小塊空間都變得虛無起來，一個圓滿的家在眾人的見證中有了雛形。book18.org
掌聲消散人們紛紛落座，小孩子們湊一桌，小時候的玩伴就算許久不見，在飯桌上聊幾句也能立刻熟絡起來。元舒坐在兩人中間的位子，江念念纏著元舒給她夾菜，時不時對上江堯的眼睛得意洋洋的瞪上一眼。江堯攥著餐具的手收緊，繡著暗花的潔白桌布起了輕微的褶皺。book18.org
「我要去廁所，你陪我。」book18.org
兩個椅子被拉開又推回原位，元舒跟著江堯出來，元舒在洗手台等，廁所里的人則是方才沒吃幾口飯，光顧著一杯一杯的喝飲料。江堯出來後低著頭要洗手，擠了洗手液還沒有伸到手龍頭感應器的部分，就聽到廁所里有人一句一句的搭話。book18.org
先是在一大段句子裡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又聽出是關於元舒的父母。book18.org
「你來的時候看到江遠明那個新娶的老婆了嗎？帶著孩子一塊來的。」book18.org
「哎呦看見了，我還打招呼了，聽說是死過丈夫，聽說她那個丈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誰知道是不是她剋死的，晦氣死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正好撞見了洗手台的江堯，和背後的元舒。book18.org
氣氛很僵，江堯忍著衝動，三兩下洗乾淨了手，往她們站著的區域甩了甩。book18.org
「有這功夫不如關心關心自己，誰的舌根都要嚼，也不怕晚上睡不安寧，遭報應。」book18.org
兩個女人臉上掛不住，心裡也虛，憋不出一句有理的話就落荒而逃。book18.org
……book18.org
不大的空間又重回安靜，江堯不想直面元舒，因為她總是把頭髮梳的利落，留出的那一點兒碎發不足夠遮擋她的臉色。book18.org
所以現在只是牽著她走就夠了。book18.org
（十九）糖book18.org
終於等到離席散場，元舒早就呆不下去，只覺得在一副副生面孔前晃蕩，每一分鐘都是煎熬。book18.org
回到家後江堯又下樓出來，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問元舒有沒有想吃的零食，只是等了許久也沒有回覆。book18.org
又在口袋摸到一顆喜糖，捻開一半糖紙看了看，最後還是丟到了垃圾桶里。book18.org
承載了別人幸福的東西總是那麼難以下咽。book18.org
再回來時江堯提了一大袋零食，路過客廳還被江遠明嘮叨了兩句，不好好吃飯，凈吃些垃圾食品。book18.org
……book18.org
江堯進來的時候元舒正坐在桌邊，見她回來有些侷促的移動椅子要站起來，江堯趕在前走過去放下零食開口。book18.org
「給你發信息也沒回，樓下超市隨便買的，看看有沒有想吃的。」book18.org
元舒只抓住了前半句的重點，有點抱歉的解釋，「手機沒電了，剛剛一直在充。」book18.org
江堯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手機確實還在插排邊，也就是說這麼久，一直在房間呆著連手機都不看一眼，江堯心裡嘆氣，從袋子裡扒拉幾下拿出一盒水果硬糖。book18.org
「先吃個糖清清口。」去去苦味。book18.org
正反兩面的糖粉粘在指尖和唇角。book18.org
被舌尖捲入口中，和牙齒清脆的碰撞，清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book18.org
四目相對，視線交匯，元舒嘴裡含著東西講話不太清楚道，「我去洗漱。」book18.org
……book18.org
江堯不是沒有要她今晚來下鋪一起睡，她說了，但被罕見的拒絕了。book18.org
屋子裡除了空調吹出的風聲，還有隱隱約約的抽泣。但慢慢的江堯聽不到了，覺得她應該是睡了。book18.org
哭累了自然就睡了。book18.org
夕陽西下，黃昏時分，溫暖的陽光又準時透過樹杈籠罩家裡的窗戶，生鏽的防盜欄將橙黃的光分割成一塊一塊。book18.org
別人家的飯菜香引得肚子又是一陣咕嚕咕嚕。元舒背著書包往樓上走，敲了門也要等上一兩分鐘，因為屋裡的兩個人還沒有吵出個你對我對，你輸我贏。book18.org
原來一個父親的無能有時候也能和孩子扯上關係。book18.org
元舒吃飯的速度很快，因為她不確定是不是下一秒桌子上的飯菜會不會因為父親覺得太咸了、沒味道、什麼之類的荒唐理由推翻，撒在地上濃烈的酒精混著粘稠的湯汁並不好聞。元舒也不會伸手去夠夾不到的菜，如果不小心夾不穩掉在桌子上，留下的油漬又會引得母親一頓毒罵，當然罵的內容大機率和吃飯關係不大，只是方便她逮著機會發泄一通罷了。book18.org
再後來家裡只剩兩個人，客廳中心碎裂的一塊瓷磚是那個男人唯一存在的痕跡。book18.org
和母親相依為命也不錯吧，可元舒的耳邊又添了新詞語，累贅，拖累。book18.org
「要是沒有你這個拖油瓶人家能不答應我嗎？」book18.org
「你怎麼不和他一塊死了呢。」book18.org
算了，再不濟她也只是惡言惡語罵幾句，不像那個死人，滿嘴髒話還要動手打人，元舒知足。book18.org
上學成了一天當中最清凈的時光，如果沒有人嘲笑她發透的校服就更好了，好不容易熬到升高中，漲了智慧和經驗，棉質的短袖穿的加倍仔細，只要自己注意些就能多穿幾天，少下幾次水，元舒祈禱著，不要再這麼快，變的陳舊單薄。book18.org
換個地方就好了，去到新地方，組建新家庭，認識新的人，就沒有人知道以前的事，元舒可以是和每個人都一樣的普通家庭，有父親有母親，還有江堯這個妹妹。book18.org
只是元舒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好像再怎麼努力也擺脫不掉別人的閒言碎語。book18.org
（二十）擋book18.org
關於元舒的父親，江堯沒有開口問，尋思著過一晚應該就恢復正常了，事實確實如此，只不過人木木的，說什麼倒也順著，還是脾氣好的不得了，就是能明顯感覺到她不怎麼高興。連吃飯的時候和兩個大人聊天語氣都乾巴巴的，只是一味地機械性的往嘴裡送飯。book18.org
江堯提議去看海，正好七月初，大家都放了暑假，四個人湊齊組隊一起。一路上有江念念車裡就鬧騰的不行，下了飛機去住處的路上江堯帶著耳機，元舒的胳膊被江念念「劫持」，聊個不停。再轉過頭江堯已經閉上眼，估計已經睡著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訂的民宿不是很大，但很溫馨。幾個人回房間各自安頓好已經是臨近傍晚，今天自然是來不及去太遠的景點了，吃過飯後江堯拉著元舒，說到外面去隨便溜溜。book18.org
落地窗外的晚霞被紫藍色的天空和同樣暗下來的海水擠壓，兩人走到屋外時那一抹橙紅變得更少，好像海浪一卷就能全部蓋過。book18.org
傍晚的水浪小很多，不遠處還有大人陪著自家小朋友打鬧，江堯把鞋子丟到一邊就跑過去踩到海水裡，水還是溫溫的，就是皮膚再次暴露在空氣中被風一吹有些涼。book18.org
風吹過來，髮絲勾的亂亂的，光著腳的人往回跑，元舒下意識要取下左手的發圈，可是手腕被她拽住，頭髮掃過耳邊，聲音忽近忽遠，沙灘只留下兩個人的腳印，幾秒過後又被來去的潮水沖淡。book18.org
回到房間都要準備睡了，江堯充電寶的數據線找不到了，翻遍了行李箱也沒有，最後只能求助隔壁的許清。book18.org
「你去隔壁拿她的，我剛剛和她說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雖然江堯說剛問過她倆還沒睡下，但時間已經很晚了。元舒輕輕敲了敲門，等了幾秒，裡面的人講話，是江念念的聲音。book18.org
「元舒姐姐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等了會兒最後開門的是許清，準確的說臉上還頂著個巴掌印。book18.org
她把東西草草遞到元舒手裡就關上了門。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回去把見到的告訴江堯，說她倆是不是鬧矛盾什麼的，用不用勸勸，對著元舒的認真臉，江堯趴到床上去說了一句她倆就那樣。book18.org
過了一會又爬起來看著元舒，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book18.org
「你還挺關心她倆的。」book18.org
「我就是覺得打的還挺重的……」book18.org
搭在床面的手拍了拍，「元舒，我們好久沒在一起睡了。」book18.org
語氣有點怪罪她的意思。book18.org
元舒心底真的生出一絲愧疚感，別開眼睛跑到床上掀開被子躺好，看著豎在一邊的人。book18.org
沉默幾秒，江堯離自己越來越近，元舒被扒的乾乾淨淨提出來晾在床上。book18.org
江堯將懷裡的人擺好，「跪直。」book18.org
熟悉的詞語，上次的記憶湧入腦中，唯一不同的就是今晚接觸膝蓋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柔軟有彈性的床。可當下自己什麼都沒有穿，完全赤裸的羞恥感讓元舒迅速的伸手擋住雙乳。book18.org
元舒很懊惱自己只長了兩隻手，只能微微彎腰看著披在頸側的頭髮，給自己一種江堯看不見的錯覺。book18.org
冷白色的數據線闖進這小塊陰影中，隨便對摺在尾端形成的圓弧搭在手背點了點。book18.org
「我們只是一周沒做，你擋什麼？」book18.org
（二十一）貝殼book18.org
手上的數據線挪開，又在元舒做出行動前快速的落下來。book18.org
「呃……」book18.org
很痛。book18.org
口中的呻吟沒有惹得人心軟，江堯盯著她看，「手拿開。」book18.org
於是低頭將手乖乖背到身後。book18.org
江堯一手卷著她垂在胸前的頭髮玩弄，另一隻手裡的數據線順著小腹一路滑到腿間。book18.org
「路上和江念聊天的時候也很熱情，一直聊到下車才停。」book18.org
嘴上說的可憐巴巴，像個指控伴侶不忠的受害者，可控訴元舒的同時身下的動作又像是另一個人，手撤出腿心狠狠抽在大腿外側，這根線不短，所以連接的臀部也沒有倖免。book18.org
元舒幾乎是咬著牙齒才沒有大叫出來，不過身子已經率先做出反應，緊緊繃著，微微躬身，背在腰後的左手死死握住另一隻手腕。book18.org
元舒從疼痛中回過神，小聲道「我沒有……」book18.org
「你現在還撒謊。」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在車上的時候她明明不是睡著了嗎？book18.org
江堯說，「好傷心。」book18.org
江堯又說，「腰挺直。」book18.org
又瞄了瞄她肚子上的軟肉，避開肚臍抽在一旁。book18.org
數據線不是巴掌，細細的線所到之處是鑽心的刺痛，過後泛起的紅痕又是對此的強烈延伸，無論從視覺還是感覺，帶來的痛感超出元舒的預期範圍。book18.org
「好痛……唔江堯…」一道道紅痕遍布大腿，小腹，還有零零星星的短印掛在顫顫巍巍的乳肉，終於在硬挺的尾端抽在乳頭的時候元舒無法克制的尖叫出聲，鬆開身後的手去擋她。book18.org
可是這並沒有換來江堯的停止，而是更陰沉的臉和帶了怒氣的訓斥。book18.org
江堯在數三二一，像小時候每個媽媽警告或者嚇唬自己的孩子那樣，只不過江堯的懲罰從三就開始，落在泛紅的皮肉。book18.org
再到後面元舒已經沒辦法分心去聽她在說什麼了，只是一遍一遍呼痛，一遍一遍喊她。進入正題的時候結束懲罰，元舒自覺的抬起臀部配合她的手，並不是此刻她有多淫蕩，只是屁股挨到床就會好痛好痛。book18.org
江堯幾乎把她從頭到尾親了個遍，最後撐著胳膊咬她的耳朵，頸窩全是溫熱的吐息，下巴被捏了捏，江堯開口詢問，聲音溫柔的像中學耐心的老師。book18.org
「現在還覺得別人的臉打的很重嗎？」book18.org
……book18.org
幾個人應該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這次出來才能趕上這麼好的天氣，算不上一覽無雲吧，但是天和海一樣湛藍湛藍。book18.org
上午江念念興奮的不行，套著一個大大的游泳圈，「元舒姐姐，一起去游泳啊！誒，你怎麼沒換泳衣？」book18.org
元舒試圖委婉的拒絕，「我不會游泳……」book18.org
「有游泳圈呀，」book18.org
一旁的江堯看著她回絕，「這會太曬了，我們晚會再出來。」book18.org
江堯隨口說這裡有很多貝殼可以撿，只是為了轉移話題可沒想到元舒真的在聽，而且很專心，蹲在沙灘找的入迷了，手裡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多的都快要拿不下，太陽光的溫度悄悄上升，元舒調轉方向擺好給江堯看。book18.org
「好看，一會我去買個小盒子裝起來帶回家。」book18.org
元舒想回話又被新的貝殼吸引住，可後面的海浪離她越來越近，江堯默不作聲拿起手機對著身下頂著遮陽帽的腦袋，碰撞的瞬間水花四濺，鑽石般閃耀著粼粼的光，裙擺像柔軟的雲朵附和著水面飄蕩。book18.org
……book18.org
類似這種照片江堯還有很多張，江堯看得出元舒心情還不錯，就是拍照的時候總是別彆扭扭，所以手機里大部分全是自己偷拍的視角。book18.org
（二十二）雨book18.org
回家那天太陽也很大，中途江堯眯著了一直靠在元舒身上，同樣早起的元舒也困的直瞌睡，但是在一次重重的點頭把自己驚醒後，徹底醒了盹兒。book18.org
為了確認身旁的人有沒有被吵醒，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沒有完全露出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睡的不踏實而微微抿著的嘴，再湊近一點就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但是元舒沒有，她怕自己亂動江堯會醒。book18.org
下了飛機天漸陰，悶悶熱熱，元舒接到母親的電話，開了免提。book18.org
「寶貝們，你們現在出機場了嗎？我和你江叔叔正好在外面，打算接上你們倆去吃個飯再回家呀？」book18.org
元舒沒說話，抬眼看了看江堯，她湊到聽筒，「好的阿姨，我們倆在這等你們。」book18.org
聽到滿意的回答，電話里傳來親切的笑聲。book18.org
元舒總覺得自己的媽媽變得更像溫柔母親了，就算是為了展現在一家四口面前。book18.org
許清和江念念打車回去了，開玩笑說不想打擾她們一家人的美好時光。book18.org
……book18.org
兩個人等來等去，手裡的礦泉水瓶都變輕，江堯捏扁扔進垃圾桶，有點煩躁的打開手機繼續打電話催促，卻接到了警察的來電通知。book18.org
拖著行李打到車趕到醫院已經是滿頭大汗。book18.org
而就在幾分鐘之前醫生宣布患者陳雲霞，搶救無效，確認死亡。book18.org
元舒得知的那一刻竟然鬆了一口氣，一路腦子裡想的全是母親會怎麼借著受傷罵自己。book18.org
現在她死了，所以不用擔心被罵個狗血淋頭。book18.org
江遠明昏迷不醒。book18.org
他活著就好，至少不能再死第二個丈夫。book18.org
江堯從身後攬住她的肩膀，想說些安慰的話，可元舒只是轉過頭，表情很輕鬆的，「我去樓下，買點住院用的東西。」book18.org
窗外陰沉的天終於下起雨。book18.org
大半個月過去，江遠明轉到普通病房已經有一周，醒來後精神頭還不錯，除了身上的傷還是看的人觸目驚心，江堯好像長大了很多，手機看的很少，父親醒著就陪他聊聊天，父親睡了就趴在床邊發獃。book18.org
元舒買了些新鮮水果，臨近病房的時候聽到裡面的痛哭聲。透過病房的透明窗，是江堯的媽媽，抱著江堯，換做是誰也會心疼。book18.org
來的只有她自己，今天沒有帶那個小孩，今天只有江堯是她的小孩。book18.org
我也是媽媽的小孩。book18.org
但是那個女人，自己最後唯一的親人，永遠不會再出現。book18.org
元舒沒有打擾，路過樓道里吸煙的病患家屬，自己坐到一旁的台階。擦去了表皮的一層白色，吃了一顆葡萄。原本的清甜毀於自己咬碎了一粒葡萄籽，瞬間難吃的只剩苦澀，想吐卻又找不到垃圾桶，何況身邊還有人，元舒就這麼硬生生的咽下。book18.org
江堯很懂事的給父親削水果。book18.org
床上的的人因為車禍蒼老了許多。book18.org
「小元，我對不起你和你媽媽……」book18.org
還想說些什麼就被元舒打斷，「江叔叔你傷的也很重，不要自責了，得好好恢復身體，江堯可是擔心的覺都不睡不好。」book18.org
削蘋果的手一頓，鋒利的刀刃割進果肉，江堯知道她比自己睡的還要少。book18.org
跑醫院的日子渾渾噩噩，聞膩了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搬出去？你一個人怎麼行……」book18.org
「您放心吧，我媽留下的錢夠我用的，上學什麼的都沒問題，再說了，我都這麼大了也不能老是依靠您的照顧。」book18.org
江遠明語重心長，最後還是尊重她的意願。book18.org
「那你遇到難處或者缺錢了，一定記得回家來找叔叔。」book18.org
「謝謝叔叔。」book18.org
（二十三）耐心book18.org
元舒回到家後看到正在陽台收衣服的人，江堯以前還真沒洗過衣服，更別說是給自己的爸爸洗衣服這鐘孝順的事。book18.org
「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江堯抱著乾燥的衣物，一隻袖子耷拉下來，元舒抑制住想伸出的手。book18.org
「我要搬出去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元舒徑直走到臥室，就要去開衣櫃的門，江堯拉住她拿衣服的手，擋在她的一排衣服前，最近一段日子不好過，兩人的衣服分布早就亂了套，混著掛在一起。book18.org
「搬哪裡去？你不住這裡住哪裡？不是為什麼……」book18.org
「我們現在沒關係了。」book18.org
繼續住在一個既沒有法律關係，也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家裡嗎？book18.org
呼吸加重，鼻息里儘是衣櫃里散發出的，兩人同樣的洗衣液香味。book18.org
「怎麼沒關係呢？」book18.org
「怎麼說也算是炮友，犯不著這麼絕情吧？」book18.org
江堯用力揪住她的領子，挖苦道，「好歹姐妹一場，走之前再陪我最後一次總行吧。」book18.org
元舒沒有拒絕，在被江堯鬆開後開始解衣領的扣子，都說了是最後一次，沒必要鬧不愉快。江堯被她低眉順眼的樣子氣到，抓住她的頭髮往床板上按，力氣太大撞出咚的一聲。book18.org
撞擊帶來短暫的眩暈，元舒下意識叫出聲，江堯抓在頭頂的手指收緊。book18.org
「閉上你的嘴。」book18.org
然後翻出各式各樣的按摩棒扔在她身上。book18.org
「這些你走了也沒人用，別可惜了。」book18.org
江堯現在擠不出一點耐心，將手抵到自己嘴裡，舔弄兩下將帶著的水液全部抹在元舒的私處，除此之外沒有再多的潤滑，按摩棒粗碩的柱體就這麼重重插進花心，一路碾壓著深處的嬌嫩的軟肉，一切感受都是江堯主導。book18.org
身心受到凌辱，穴肉不停的瑟縮怎麼也無力反抗抵在尾端的手。元舒忍不住眼淚，也忍不住無力的只想合攏的雙腿。book18.org
江堯看出了她的念頭，拉起她的一條手臂，「腿掰開。」book18.org
看著身下的人聽令做好，江堯又想換個姿勢，插在裡面的東西被拔出，床上的人被拉起來像攤蛋餅一樣翻了個面，跪趴到床上，往下按了按她的腰，又將東西重新插了回去。book18.org
沒有快感，只有撕裂的痛感和即將撐壞的恐懼。book18.org
江堯的手覆在一側臀肉，微微長了些的指甲抓出月牙狀的印記，快要鑲嵌進皮膚里。book18.org
元舒真的聽了話，除了喘息之外沒有再發出任何讓人心煩的聲音。book18.org
不會停歇的震動聲伴著江堯不斷抽送的手，穴內瘋狂的痙攣，被迫分泌出的液體混著淡淡的血絲遍布腿間。book18.org
越發清晰的黏膩水聲讓人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book18.org
元舒終於從隱隱的抽痛中收穫一點快感。book18.org
即使沒有擁抱，沒有吻。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很迅速的整理好自己，收拾好行李，走到臥室門外的時候停住腳步，「叔叔出院前我還會按時去照看的。」book18.org
不會讓你一個人照顧的太累了。book18.org
沉默幾秒無人回應，再然後是身後震耳的關門聲。book18.org
門板上的兩隻小熊掛件搖搖欲墜。book18.org
元舒拖著行李箱邁出大門口，握著門把手許久，最後輕輕關了門下樓。book18.org
元舒帶上了口罩，走路會牽扯到私處，絲絲縷縷的痛像一根針，心中的縫起來的酸澀全部被勾開，從眼睛湧出，她知道，家裡的房子早就被賣掉了，元舒無家可歸，也無處可去，便打開手機搜了搜附近的出租房。book18.org
如果不是租金太貴，元舒真想大學也出來一個人住出租房。自己這樣的人就該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呆著，不打擾任何人，不給任何人添麻煩，不參與別人的幸福，也不用承擔別人的痛苦，這樣最好。book18.org
（二十四）送送book18.org
元舒走後，江堯也沒繼續待在家。book18.org
「喝兩杯得了，明天還得去醫院照顧你爸呢。」book18.org
杯底觸碰到木質桌面，杯中的水分被抽干，只剩被酒精浸泡、用來點綴色彩的水果切片，隨著水面的下降同冰塊一起落到杯底。book18.org
「幹啥啊江堯，真把人家當親姐了？」book18.org
「你要不換一個試試？」book18.org
許清撐著胳膊回頭朝那邊的一桌女孩招呼了幾句，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裙子的女生拿了兩杯酒坐過來，江堯認識她，也算是個姐姐，比她大兩歲，之前一起玩的時候對著江堯表過白，不過被拒了一次後，人家也就識趣的沒再提過。book18.org
酒杯被對方纖細的手指推到面前，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這是你經常喝的。」book18.org
江堯接過說了句謝謝。book18.org
得到肯定回應後對方明顯高興了不少，於是坐的更近了些。許清則是為了不打擾她們看了一眼就自覺的去一邊兒了。book18.org
早就畢業的大姐姐和一個小了兩歲的妹妹話題並不多，也就感嘆一下近況就又開始迫不及待的表明目的，江堯又重新給了她自己的聯繫方式。book18.org
對方提出的要求一點一點被允許，氣氛還算不錯，微涼的手搭上江堯的胳膊，肩膀，嘴角，傾身就要吻下的時候被用力推開。book18.org
本就支撐不穩的姿勢，人家驚呼了一聲，差點摔倒。許清扔下剛拿起來的杯子匆匆跑過來，「又怎麼了？！」book18.org
……回頭對著人家姐姐又是一頓安慰，許清說她喝的有點多所以腦子抽風了，絕對不是有意的。再次恢復清靜，許清盯著江堯，江堯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手機。book18.org
半天終於說出一句人類語言。book18.org
「我志願填的尚大。」book18.org
「嗯。啊？你還真把她當親姐了啊？」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對房子沒什麼要求，晚上能睡覺就行。安頓好的第二天早上就趕去了醫院，零零碎碎的買了些補充的用品，江堯一般不會來的太早，可今天病房裡有一個身影。book18.org
桌邊已經擺好了早飯。book18.org
最近江遠明胃口很好，吃了不少，許清拉著元舒，說呆會還要吃藥，得去接點熱水。book18.org
「我知道這些天你心裡也不好受，可你也別對著江堯說太難聽的話，她挺小心眼兒的。」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人含含糊糊的許清就來氣，又想到昨晚的亂七八糟，語氣更激動，「你是不知道她昨天———」book18.org
「還沒接完？」book18.org
熱水室敞開的門被曲指敲了兩下，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book18.org
昨天不是還說自己要睡到中午嗎。book18.org
回到病房後三個人又「其樂融融」的聊了幾句後，許清拿上手機跑路了。只剩兩個人，一個坐床這邊一個坐床那邊，江遠明問了問元舒的住所環境什麼的，江堯則是低著頭在一旁削蘋果。book18.org
「離醫院遠不遠啊，你一大早就過來了。」book18.org
元舒擺擺手說不遠，就在附近那條街。book18.org
接過女兒削好的蘋果，江遠明說自己要眯一會兒，「大中午的，讓你妹妹送你回去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