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樓下book18.org
「不用了，讓她留在這陪您吧……」book18.org
「哎呦！我沒什麼事了，這麼近讓她送送你，要不就只會在這兒看手機！」book18.org
元舒不好再拒絕，兩人走出病房進了電梯，電梯里其他人親切的聊天聲顯得兩個人更加尷尬。book18.org
到了一樓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元舒推脫幾句說不用送了，江堯也不搭話，只問了句地址在哪。到了小區樓下元舒又說送到這兒就行了，結果對上江堯的眼睛。book18.org
「我進去看一眼是會偷你東西嗎？」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但是要爬五樓。」book18.org
沒有電梯。book18.org
家裡很乾凈，東西不多，但擺放的很整齊。元舒在冰箱拿了礦泉水，江堯的確口渴了，擰開瓶蓋喝了幾口，進了她的臥室，還是粉色的被子，只不過像是起的匆忙沒來得及迭。book18.org
一個人的床空間真的很寬敞。book18.org
江堯沒有靠她太近，也沒待多久，喝光了塑料瓶里的水就回了醫院。book18.org
兩個人最後一次見面是出院那天，原本要一起吃個便飯但是元舒因為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職沒有去。雖然說起來有點怪，但燒烤攤老闆娘是附近唯一一個沒有拒絕她的人了。book18.org
時刻保持頭腦的清醒，不能給客人送錯，上班的時間簡直就是度秒如年。還好老天爺大發慈悲，一群人吃到一半下起了小雨，雖然有幾桌進了屋繼續，但大部分人都沒帶傘，選擇打包回了家。book18.org
老闆娘給了把發黃的透明傘，雖然打開的時候不太順暢，但好在沒有漏雨的地方，站在樓下看家家戶戶亮著燈的窗，視線一層一層往上，雨點落在臉上的時候元舒才往下壓了壓傘檐。book18.org
每一滴雨點落下時重重砸在傘面，被彈起後分裂開，跳落到周圍的水珠匯合其中，最後抗衡不過重力沿著傘尖滑落。book18.org
雖然害怕的想在單元門口就跺腳喚醒樓道里的聲控燈，但時間太晚，鄰居估計已經睡下，硬著頭皮快步走到家門口進去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客廳的燈。book18.org
聞膩了炭火味，到了家元舒竟然有點餓，換了身衣服跑到廚房煮了一碗面。盤腿坐到地板上準備掏出手機開吃的時候才看到江堯剛剛發的信息。book18.org
在不在家。book18.org
元舒回了一個不在就將手機扣在碗邊，剛剛挑起面還沒放到嘴邊，手機就震了一聲。book18.org
那怎麼還亮著燈。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起身拉住了窗簾，又編輯了一條，大半夜的，有事明天再說吧。發送出去對方沒有立刻回復，一陣兒回了個沒事。元舒拿著手機不知道怎麼回，糾結的在客廳踱步，嘴裡的面也索然無味。book18.org
下雨天她肯定會帶傘的吧？book18.org
最後還是忍不住將腦袋鑽進窗簾，查看了一眼，樓下空空的並沒有人，只能看到路燈下被照亮的雨絲，元舒以為她走了。溏心蛋被筷子夾起，元舒咬了一口，門口傳來清晰的敲門聲。book18.org
元舒徹底沒了胃口，快步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看，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的鴨舌帽，元舒太熟悉這頂帽子。book18.org
（二十六）一碗面book18.org
元舒隔著門問她。book18.org
「你怎麼還沒走。」book18.org
門外的人努力聽清元舒說的話，悶聲悶氣的抬頭衝著貓眼回了一句，「颳風了，很冷。」book18.org
元舒只聽到很冷。book18.org
雨天覺得冷會感冒。book18.org
開了門正好聲控燈熄滅，江堯迅速的鑽進屋裡站在鞋架邊，渾身上下都被雨澆透，也就那頂帽子被水打濕還是一成不變的黑。book18.org
原來剛剛的雨下的這麼大。book18.org
看著元舒不說話，江堯率先解釋，「我剛剛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現在不會滴水。」book18.org
站在逼仄的玄關，元舒才聞到她身上殘留不多的酒氣。book18.org
元舒想讓她先去洗個澡，可面前的人聞著味道找到了自己剩的半碗面，和半個溏心蛋。幾口吃下來一直在吐槽好難吃、沒味道……元舒收走空碗，指著浴室讓她去洗澡。book18.org
拿紙巾擦乾了她的手機，最好是沒進水。book18.org
打算好了犧牲自己新買的一套睡衣，可這人根本不理也不接，光著身子就跑到自己床上去，元舒給她放下衣物，江堯拿起來就開始胡亂往身上套，元舒替她扯了扯七扭八歪的領口，湊的稍微近了點，就這一時的疏忽，嘴巴被親了一口。book18.org
元舒剛想說什麼就見江堯拿起手機，有人來電的鈴聲劃破了沉默，但她只看了一眼手指就滑向了紅色。手機丟在一旁，元舒被拉進懷裡，又壓到身下，可今晚的元舒一直在反抗，腿被壓住就用手去捂江堯的嘴，幾次三番被拉開後雙手也失去了自由。book18.org
「江堯你不要說話不算話。」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元舒在這個時候掙脫開了雙手，別開臉默默開口，「你自己說的，上次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book18.org
「這種話你倒是記得挺清楚。」book18.org
冷不丁的回了一句就咬上她的嘴唇，分不清是在親吻還是啃咬，江堯少見的急迫，吻的亂七八糟，用力的吸允在脖頸和鎖骨周圍的皮膚留下充血的朵朵印記。book18.org
手也沒輕沒重的揉捏著柔軟脆弱的乳房，軟乎乎的一團在她手裡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再次唇齒糾纏的時候，元舒狠下心也咬了她一口。book18.org
剛剛淡去的腥甜又在口腔瀰漫開，幾秒之後元舒感受到砸在自己臉上的眼淚。book18.org
「我沒有說到做到，那你呢？你一開始是怎麼答應我的？」book18.org
「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以前是對關係的維持，親情的愛護，對家的想像，現在還剩什麼。可在江堯看來除了缺少一個無關緊要的陳阿姨之外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可元舒前後的的態度讓她無法接受。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你不就因為她死了嗎？她本來也不在乎你———」book18.org
握緊發麻的手，元舒自己也沒想到，第一次的打人對象竟然會是江堯。book18.org
兩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尤其是江堯，意識到自己過激的行為和發言後，恢復理智後儘是懊惱。book18.org
元舒有點無措，在衣櫥拿了條薄毯子抱著，枕頭被子留給了她。「明天一早你醒了就走吧。」book18.org
江堯想說自己去睡沙發就好，可元舒看出她想動，下意識擦了下破皮的唇肉，戒備的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你別出來。」book18.org
元舒害怕時候就會做出這樣一副表情看著她。book18.org
……book18.org
（二十七）禮物book18.org
第二天江堯醒過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了人，毯子被迭的方方正正撂在沙發靠枕旁。book18.org
餐桌放了一盤小籠包，被吃掉了幾個，剩下的還在盤子裡，除此之外還有擺好的餐具和一杯牛奶。book18.org
本想著今早好好道歉的，如今人不在只好拿出手機。編輯了半天，又反反覆復讀了好幾遍，發出去的一瞬間發現元舒把她拉黑了。book18.org
自己竟然被拉黑掉了。book18.org
……book18.org
恨你。book18.org
呃呃呃呃呃。book18.org
一頭黑線的坐在餐桌，又敲著手機連續發了幾條也都是彈出紅色感嘆號和提示語。退出和她的聊天框是媽媽的未讀，從前天就開始發的，七七八八的信息。book18.org
堯堯明天你過生日，有沒有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媽給你訂個小蛋糕行不行？book18.org
……book18.org
看到手機給媽媽回個電話。book18.org
蛋糕放在門口啦，記得出來拿。book18.org
說起來江堯的確很久沒吃甜食了，本想著買都買了不吃白不吃的，可回到家門口，蛋糕已經熱的化掉，而且形狀也變得很難看。book18.org
把它丟到垃圾桶又回到家，回到房間，看著空出的上鋪，當初爸爸這樣布置，說是如果以後生個妹妹可以陪她一起睡，就用不著那麼多大大小小的毛絨玩具堆在屋裡了。book18.org
不過沒等到妹妹，倒是等來個姐姐。book18.org
元舒一點都不像姐姐。book18.org
書桌上擺的東西還是那些，元舒的物品向來很少，少到她住進來，再搬出去，屋裡擺放的物品位置大多數都沒有明顯的變化，好像這間臥室的主人一直以來都只有自己。book18.org
可就是細微的殘缺拼湊起來，總讓人覺得哪裡被挖空了一塊。book18.org
剩餘的假期過的很平靜，江堯沒再來找過她，元舒則是一直一直，都在打工。元舒不知道停下來能幹什麼，畢竟租的房子每一天都在消耗金錢，更何況開學以後能打工的時間少之又少。book18.org
一個死人的錢不會一直足夠一個活人花。book18.org
開學第一天搬著行李，雖然有熱心的學姐幫忙分擔，但校門口到宿舍樓的距離很遠，走起來又熱又累，可一想到宿舍的住宿費比外面的房子便宜的不是一星半點，元舒就又恢復了力氣。book18.org
同學們都還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認識，又或者大學的同學關係與高中有很大的不同，總之宿舍里其他人都很友善，雖然元舒容易臉盲，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聊天的氣氛挺不錯。尤其是元舒的對鋪，叫余景姚，簡直和自己是兩個相反的極端，人開朗的不行，軍訓第一天就主動邀請元舒一起到食堂吃飯了。book18.org
食堂一眼望去全是迷彩色的小人，晃得人眼暈，兩人隨便找了個人少一點的餐口排隊，然後又就近找了個空位子面對著面坐下。book18.org
湯有點燙，勺子泡在碗里，元舒抬著頭看著這一層飯菜的招牌，排隊的人漸少，元舒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背影。元舒有輕微的近視，但距離不算遠，勉強能看個大概，又努力眯了下眼睛，這個人不管是從頭髮的長短，再到肩膀的輪廓，都和江堯很像很像。book18.org
「哎！群里發通知說咱們下午可以晚半小時集合！」book18.org
收到如此讓人激動的信息，余景姚拿著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元舒這才回神，也拿起手機看了眼群消息。book18.org
面前的人見她心不在焉，回頭沖她方才發獃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眼彎彎的打趣道，「看什麼好吃的呢，這麼入神？」book18.org
元舒被她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回過神，抿了抿嘴，說沒有，然後就低頭吃起碗里的食物，再次朝那裡看過去，已經沒了人。book18.org
（二十八）同學book18.org
元舒開始懷疑自己的視力，江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可是盼了好久，嚷嚷著高考完一定要離她爸遠遠的，而且就算是因為江叔叔出事後放不下心，也來不及改變錄取結果的。book18.org
再說了她的志願學校一直都是南大。book18.org
她那麼漂亮，又很會和別人打交道，現在一定已經和室友打成一片了吧。book18.org
那裡天氣好不好，太陽大不大，她熱不熱，訓練的時候應該有綁著頭髮。會不會她現在也在吃飯，會不會對面也坐著新的同伴，軍訓服有沒有挑對尺碼，這幾天有沒有被曬黑。book18.org
也想打個電話問問她，證明就算不在一起，自己也沒有忘記她，雖然現在她已經不是自己的妹妹。可上次見面後自己拉黑了江堯，再面對她也不知道能講點什麼不讓人尷尬的話……book18.org
所以還是不要再打擾的好。book18.org
……book18.org
教室人不多，兩人來的時間正好，坐到了靠後幾排。book18.org
還沒有完全適應大學，元舒連對公共水課都很認真。從書包掏出兩本書，一本是自己的，另一本是余景姚的，她從元舒手裡拿過去就壓在手肘下就開始刷手機。book18.org
元舒隨便翻看了幾頁內容，除了一股新書的味道和官方的文字內容沒什麼別的。book18.org
進來的老師看著就很古板，夾著課本走進教室，元舒只看了一眼就想把頭低下，只是老師身後沒差幾步距離又出現了一個人。book18.org
元舒甚至懷疑自己鏡片是不是掉地上了，還是自己腦子出現幻覺了，距離不斷縮短，太過震驚以至於眼神沒有出現任何避讓。book18.org
而來人好像早就看到她一樣，直直走過來坐在旁邊緊挨著她的空位子。book18.org
元舒下意識想往另一邊挪，可惜座位就這麼點空間。book18.org
「同學，這兒沒人吧？」江堯很禮貌的歪頭詢問，就好像元舒說一句有人，她就會立刻站起來道歉然後走開。book18.org
聞到熟悉的味道，元舒反應慢了幾秒，右邊的余景姚看到新面孔，放下手機看過去搶先熱心的回答。book18.org
「沒人沒人！同學你坐吧。」book18.org
。。。book18.org
顧不得去想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問題關鍵是她現在就在這裡，尷尬的元舒愣是全程都在看老師講課，講的什麼不清楚，反正沒少拿著筆裝作很忙的樣子往書上記筆記。book18.org
余景姚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元舒講話，元舒轉頭一次次的回應。反倒是江堯沒再做出什麼舉動，也沒再出聲，她甚至連書都沒帶，一直在低著頭看手機。book18.org
偶爾手肘碰到元舒的胳膊。book18.org
終於熬到下課，元舒恨不得趕緊離開教室，站起身來的同時江堯也起來。book18.org
「同學可以把筆記給我看看嗎？早上太急沒帶書……」江堯指了指桌面的課本，語氣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元舒緊張的時候容易磕磕巴巴，索性直接點頭應了聲拿起書塞到她懷裡就要往外走，可剛邁出腿又被攔住。book18.org
「謝謝，不過書怎麼還給你……」book18.org
元舒想說不要了，如果余景姚沒再次搶先的話。book18.org
「哎呦你倆加個好友不就得了？一會還有別的課要上呢快點快點……」book18.org
難道該誇她很聰明嗎。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默默把人從黑名單拉出來，回到宿舍後打開聊天框，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裡，然後對方回了一句：學校是你開的嗎？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被噎住，拍下了自己課上記的筆記，發給了她。book18.org
【圖片】book18.org
【圖片】book18.org
江堯看到後回了一個小狗狗被摸頭的表情包，又打字回了一嘴：讓你發你還真發，誰看水課筆記啊。book18.org
元舒咬著牙齒想要撤回圖片，可是早就超過了兩分鐘。book18.org
元舒在床上憤憤的看著手機的信息，還有枕頭邊攤開的書面，只看文字也能感受到她的嘲諷和戲弄。book18.org
啊啊啊可惡可惡可惡！！book18.org
（二十九）樓下book18.org
宿舍長是抽籤決定的，元舒很不幸的中了獎，加上是本地人，無形中又增加了許多責任。元舒不會拒絕，收到一起吃飯的邀請，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問她們有什麼想吃的，幾個人反問她喜歡吃什麼，元舒就說我吃什麼都行，讓她們幾個選。book18.org
另一邊江堯一個人在家裡吃了飯，收拾乾淨桌面後又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下樓的時候順帶提了垃圾。book18.org
因為這裡距離學校近些，所以江堯也搬了出來，住進了有三個臥室的新房子。book18.org
想要快速得到回覆，江堯沒有發信息，而是撥通了電話，對面幾乎很快就接通。book18.org
「你有課嗎？」book18.org
雖然元舒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飯桌上的人就都安靜了下來，但周圍其他嘈雜的聲音還是進入了聽筒。菜剛上全，要不是坐的位置太過靠里元舒就出去打了。江遠前一句說的是什麼也沒聽清楚，元舒把手機貼在耳邊，草草說了一句我在吃飯。book18.org
免提沒開，室友開始打趣，一臉八卦的問是不是男朋友。元舒扯了扯嘴角移開手機看了眼介面，還沒有掛掉，但是江堯一直沒說話，以為是信號差，又解釋了一句正在和室友吃飯就立馬切斷了通話。book18.org
回到宿舍後元舒準備眯一會，閉上眼睛又想起剛剛的的電話，發了條信息問她有事嗎。然後側過身抱著手機等回復，拇指在螢幕緩緩變暗的第一時間點下去，就這樣反覆堅持了幾分鐘，直到眼皮沉沉的合上。book18.org
又到一周一次的公共課，元舒還坐在上次的位置，可江堯沒來。book18.org
周五上午雖然沒課，但以元舒的習慣還是早早從宿舍出來，一切照常，除了幾天沒見的人此時出現在樓下。book18.org
腳步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只是頓了一下，如果沒有對視的話元舒完全可以轉頭就走，可江堯一直面朝著宿舍樓門口，從她一出來就被鎖定。book18.org
「你起這麼早。」幾步的距離，元舒只能幹巴巴的硬扯一句。book18.org
「找你。」book18.org
「……」book18.org
「陪我去圖書館。」book18.org
「……我有課。」元舒四下飄忽的看了看，說罷還側身拽了拽書包示意自己有帶書。book18.org
「什麼課？哪個老師的？在哪個教室啊？」周圍進出的學生越來越多，江堯上前一步拉過她到路邊，看著面對逼問回答不出的人又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有你的課表。」book18.org
……book18.org
「我，還沒吃飯。」元舒抽出自己的手腕，稍微拉開一點距離，試圖再找一點藉口拖延時間。可聽到這話江堯眼睛瞬間變得亮亮的，表情也溫和許多，「正好我也沒吃，我陪你，走吧。」book18.org
很溫柔的口吻，只是手又固執的摸上來，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同學，再亂動引得別人的注意還不得尷尬到原地石化，元舒只好任憑她牽著走。book18.org
江堯以學校里人太多為由，去了市圖書館。book18.org
元舒還以為她要借一些專業知識會用到的資料，結果跟著她到了現代文學區，不是散文小說就是詩歌畫集。book18.org
穿過閱讀桌走到盡頭靠窗的最後一排書架，元舒心裡默念剛剛江堯說的書名，一目目的專心找，到了最下面幾排就必須得蹲下來，江堯低頭看著投入的小腦袋也跟著蹲下來。book18.org
元舒轉過頭來看她，館廳明亮的燈光打在密密的的睫毛，盯著這些書名看了半天，眼睛乾澀的眨了眨。江堯面無表情的伸手，沒有任何預兆的捏了一下她的臉，然後湊的越來越近，一本正經道，「你剛剛臉上有東西。」book18.org
元舒猛的站起來，顧不得眼前一陣眩暈胡亂擦了擦自己的臉，清清嗓子道，「你說的那本找不到，要不問問管理員？」book18.org
「或者那邊有檢索機可以查……」book18.org
「哦，不用了，到這邊拿幾本別的就好了。」book18.org
隨便編的名字怎麼可能找的到呢。book18.org
（三十）扣子book18.org
回到學校，剛好是午飯時間，但兩人在餐廳外就分開了，江堯說自己還有事，元舒巴不得她有事，沒多過問。就是有點納悶，這人大早上起來就為了讓自己陪她借幾本小說看。book18.org
元舒沒再回頭，徑直進了餐廳。遠處的人則是一直看著她進了屋子才離開。book18.org
現在是秋天，按照原本的計劃，江堯不會在此時此刻感受到秋天。空氣中微涼的秋風，拂過被金色蓋過蔥蔥的枝葉，搖曳中躲避著明媚的太陽光。可能元舒走在校園裡不經意的踩過乾燥卷邊的樹葉時，自己還在過著炎熱的夏天。book18.org
可是現在不一樣，以後不止有秋天，冬天，春天，還有同頻的每一個時刻。book18.org
其實說到底江堯還是不相信她，當時一句沒有任何效力的保證。book18.org
忙碌下午結束，江堯在回家前給元舒發了晚飯邀請。book18.org
「今天有小組作業要趕。」book18.org
「我說的是周六晚上。」book18.org
「周六我也有事……」book18.org
「是我爸讓我喊你的。」book18.org
倒也不是元舒找藉口，只是她這周末有兩晚兼職，還是余景姚找到的，室友好心介紹給自己，而且兩晚六百塊，好不容易的高薪兼職元舒不想放棄這個機會。book18.org
「我是真的有事，告訴叔叔我下周一定回去看他。」book18.org
元舒見她沒理自己就知道她肯定又不高興了。book18.org
「哎別動別動，ok大功告成！」別的不說，別看余景姚平時咋咋呼呼的，化妝技術倒還不錯，抱怨了一句元舒的睫毛太直，沒辦法貼睫毛。索性也沒畫太重，淡淡的妝讓本就白凈的皮膚更加清透。book18.org
「咱們要待到很晚嗎？」book18.org
「看情況唄，反正都是女生不用害怕的。」book18.org
元舒從沒去過酒吧，加上再怎麼說這也是一份工作，怕自己會做不好。進去之後元舒整個人都很緊張。裡面燈光很多很雜，但整體還是很暗。唯一讓元舒安心一點的就是要陪的客人真的只是一桌姐姐。book18.org
余景姚能說會道，也玩的開，一個人就能應付兩三個，而元舒就顯得很拘謹，還好挨著自己坐的姐姐看著很溫柔，長長的卷髮披散在肩頭和後頸，擋住了本該露出的鎖骨和脊背。book18.org
纖細的手伸到自己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元舒低頭注意到自己過於正規的穿著，更加窘迫，可女人看到她的反應只是彎著眼睛笑笑，問她這樣熱不熱。book18.org
……book18.org
如果要玩遊戲論輸贏的話，元舒幾乎是沒贏過。懲罰只是最普通的罰酒，在兩排各色各樣的酒里選一杯喝掉，元舒不想掃興，看了一眼紅色綠色黃色藍色，最後視線落在中間那杯無色的。book18.org
元舒覺得這杯看起來比較像水，至少度數會低一點。book18.org
一桌人眼裡閃過一絲震驚，身旁的這位姐姐其實是想阻止一下的，但元舒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喝的很急。女人幫她擦了擦嘴角，短暫的震驚過後其餘幾個人臉上是難以抑制的興奮。不過元舒已經無意識去捕捉每個人的神情了，應該是度數有點高，元舒竟然真的開始覺得很熱。book18.org
另一邊江堯正在和許清吐槽。book18.org
「她不可能天天拒絕的，反正都在一個學校了，你急什麼。」book18.org
「再說了，她肯定比江念念聽話，而且應該很心軟的，你賣賣慘不就得了……」book18.org
（三十一）泡沫book18.org
許清覺得自己分析的頭頭是道，兩人都沉思的時候對面方向有人叫出聲。book18.org
「我操別吐我褲子上啊！！」book18.org
「真是無語怎麼天天有人吐……」book18.org
「等下，我操，那是元舒吧？」book18.org
「……你有病吧。」book18.org
「不是我沒開玩笑。。」book18.org
元舒在酒吧，這簡直就是病句好吧。book18.org
江堯覺得應該是單純長得像。book18.org
……還是想確認一下，走到跟前看清楚這個人不是長得像，而是真的是她，並且被人攬在懷裡。book18.org
江堯上前一把將人拽過來，元舒搭在果盤要拿荔枝的手磕到桌邊吃痛的收回來。book18.org
結果就是給人家掃了一千塊，對方似乎也看出兩人的關係並不一般，收了錢就沒再阻止，只是意味深長的目送了一下。book18.org
江堯把她的扣子全都系好，元舒迷迷糊糊的對著干抬手去扯領子，許清反手貼了貼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不說，溫度也熱的發燙，許清嗤笑一聲調侃，「這下不會拒絕你了。」book18.org
……book18.org
把元舒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嘴裡還念叨著要吃荔枝。book18.org
在電梯里江堯把她放下來，可元舒像是熱化了的奶油，根本站不住，一個勁往她懷裡靠，江堯又想起方才她被別人攬在懷裡的場景。book18.org
本來心情就夠黑的了，電梯門開的時候元舒仰起頭，濕潤的唇角勾著凌亂的髮絲。book18.org
「我不能再喝了，對不起姐姐……」book18.org
。。。book18.org
哪個姐姐？book18.org
剛才那個？book18.org
無語到電梯門自動關上，江堯又按了開門鍵，這才把人拽出來，一直不安分的蹭來蹭去讓江堯真的相信她不止是喝醉了而已。book18.org
按了三次密碼門終於打開，進了門元舒就被丟在地上，江堯回頭關了門，換好鞋子，低頭朝地上的人看過去，元舒一隻手抱住膝蓋，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元舒。」book18.org
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地上的人艱難的抬起頭，只看了一眼又將臉重新貼到地板，喉嚨溢出滿足的喟嘆，「嗯…好涼好舒服……」book18.org
可憐兮兮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小狗。book18.org
而且還是只正在發情的壞小狗。book18.org
妝早就花掉一半，江堯耐著性子給她卸了妝，抓著人放進浴缸，怕她會不小心嗆水，少放了三分之一。擠好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盤好的頭髮掉下一綹沾上後頸的泡沫，江堯低頭幫她沖洗乾淨，本就熱的不行，又泡在熱水裡，全身上下都紅透了。book18.org
被水汽蒸的濕潤的眼睛瞄著面前人的五官，江堯的頭髮也沾了水，平時被劉海遮住的眉毛展露出來，顯得眼神比平時更凶一點。不敢看眼睛視線和心思就挪到嘴巴上。book18.org
「仰頭沖前面。」江堯看出她的意圖，對著眼巴巴的人又換了個說法，「抬起頭才能親到，知道嗎？」book18.org
「嗯。」元舒腦子遲鈍，動作反應也遲緩，不過還是聽話的仰起頭期待的等著落下一吻。book18.org
可江堯只是沖洗乾淨了她身上的泡沫，無視身下時刻注視著自己的眼神。圍好浴巾的時候江堯看著委屈難耐的小臉，獎勵似的用嘴唇淺淺碰了她一下，離開的時候元舒還不滿的哼哼著追吻。book18.org
只不過很可惜的沒得逞就是了。book18.org
（三十二）汪book18.org
還好上次沒有賭氣把她的東西全部扔掉，手環很乾凈，畢竟只用過一次，套住手腕後拉到頭頂固定住。book18.org
江堯拿出一個很小的粉色跳蛋，橢圓形的一個，連兩指都不到的大小，拉開磨蹭的發紅的雙腿，全部推進去之後無法抑制的發出小聲的嗚咽。book18.org
「自己玩一會，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你不聽話就揍你。」然後作勢嚇唬她一般的拍了拍元舒的臉頰。book18.org
又逗弄了她幾句後便沒再理會，關了燈也關了門，屋裡漆黑一片只剩元舒自己亂七八糟的喘息。濕成這個樣子小小的跳蛋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安慰作用，跳蛋被調到了一檔，情況更加糟糕，江堯就是故意不讓她好受。book18.org
迅速的沖洗過後就擦著頭髮出來，打開臥室門幾秒後窸窸窣窣的聲音暫停，隱隱約約抽泣越發清楚，走過去打開床頭燈才發現床上的人用盡力氣夾著被子磨蹭個不停，江堯分開她的腿扯出小小的跳蛋，上面裹滿了晶瑩的體液。book18.org
唯一的緩解物也被奪走，無限的空虛伴著淫液從腿間流出，不斷的磨蹭剛剛洗乾淨的腿根又變得濕乎乎。book18.org
江堯解開了她的手環，得到釋放的人一下子爬起來撲到江堯身上，不顧僵硬酸痛的手腕關節，將腦袋靠在頸窩不停的蹭來蹭去，柔軟的唇肉擦過鎖骨，近乎貪婪的呼吸著江堯身上的沐浴清香。book18.org
江堯縱容了她一小會兒，腦後的頭髮被抓個滿手，往後扯開距離，表情故作嫌棄道，「全是口水。」book18.org
元舒聽言閉了閉嘴，又著急忙慌的搖搖頭道歉，「對不起……很難受……抱一下嗚嗚……」沒說幾句就又急的要哭。book18.org
「只要抱一下就行嗎？」book18.org
「不……」book18.org
元舒覺得如果不夾住腿，水就會順著大腿不知羞恥的流下來。book18.org
江堯微涼的手指終於順著腿碰觸到陰阜，掌心覆蓋在上面揉了揉才向下撥開濕淋淋的花瓣，按在早就興奮不已的陰蒂，只是隨手玩弄幾下元舒就抖動著顫慄不已，微微翕張的穴口還在源源不斷的分泌體液，踩在絲綢般滑的床單，元舒用盡全力的敞開腿，生怕亂動一下就會惹的江堯的訓斥和冷落。book18.org
現在才不要被冷落。book18.org
江堯很體貼的給她枕了枕頭，可完全袒露的穴口一直等不到有什麼東西進入，揉弄陰蒂的手偶爾會到穴口打圈，指腹陷進一點就又沾著淫液離開。book18.org
來來回回幾次，元舒終於受不了這種折磨，弓起身去拽江堯的手，帶到自己那裡，也不知道對沒對準就按下去。江堯看得出她的急迫，但還是無情的的抽回手，開始翻舊帳。book18.org
「上次只親了你幾下，就被打了耳光。」book18.org
「你忘了嗎？元舒？」book18.org
「特別痛。」book18.org
元舒看著她很柔弱的控訴，自己真的開始反思，認識到錯誤之後一個勁的道歉。不知道是因為說了三遍對不起身上的人也沒有原諒她的意思，還是因為春藥不僅催情還有催淚的作用，總之元舒覺得渾身上下的控制系統已經全部紊亂，這個時候江堯終於俯下身靠在她耳邊說出要求。book18.org
「要不你學小狗叫吧，這樣我就原諒你。」book18.org
「好不好呀？」說罷用力捏了捏她的耳垂，提醒元舒回話。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不對，小狗不會說好。」book18.org
「……汪。」開合的唇肉里是潔白的牙齒，咬字並不清晰，發出一個音節後短暫的咬住了下唇，只一秒就羞赧的閉緊嘴巴。江堯很滿意的伸手，像逗小狗一樣撓撓她的下巴。book18.org
被慾望啃食已久的內里終於被填滿，緊緊閉住的嘴巴重新打開，連角落的小虎牙也露出頭來，指腹頂著穴肉用力扣弄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的大口呼吸起來。book18.org
手指不停的抽送，淫水越來越多被攪動著帶出來，江堯的手轉了一圈，伸出的穴肉緊緊纏著手指不放，指節轉動用力刮蹭著，然後朝下進進出出的扣弄著抽送。時快時慢的速度讓人根本摸不到頭腦，元舒像飄搖的小船，不停的被巨浪打濕，只好一會兒求她快一些一會兒又求饒著慢一點。book18.org
（三十三）弄髒book18.org
又折騰了半天床單濕的沒辦法繼續待下去，江堯把人抱到客廳，雪白的地毯襯著上面一絲不掛的人。元舒沒有骨頭一般順勢趴在上面蹭臉。book18.org
「…真是服了。」江堯無奈嘆了口氣，彎腰撈起她的腰將人擺成跪趴的姿勢，挽起頭髮的時候好巧不巧注意到了桌角的半瓶白葡萄酒。book18.org
空調房裡久置的玻璃瓶頸很涼，江堯把木塞拔出來放在一旁，低頭將元舒的頭髮撥到一側，拉起雙手反剪到身後，沒了支撐身子徹底塌下去，雙乳在地板和膝蓋的擠壓中開始發痛。book18.org
細長的瓶身握在手中，圓潤的瓶口向下，水線不斷延長，就要灑落淋濕地毯的時候對準了濕淋淋的小洞，感受到不對勁的人抬起腦袋一臉茫然的回過頭看，江堯也朝地上的小腦袋看過去，推了推她的屁股，同時另一隻手順著時針轉動瓶身，用了點力氣頂進一截瓶頸，周圍一圈嫩肉從深紅被撐到發白逐漸失去血色，手慢慢向上抬起，瓶中透著光澤的液體隨著晃動灌進去不少。book18.org
額頭抵住還算柔軟的地毯。book18.org
「嗯……好涼…」深處被灌入冰涼的液體的怪異生出恐懼的不安，元舒收回手撐著想要逃脫，往前爬了幾步的距離，瓶口抽出穴口的聲音很小，從里往外帶出的酒液和體液混在一起滴落下來，又被柔軟的地毯接住。book18.org
空氣完全被占據，一半是性慾的淫靡，一半是酒精揮發的清香。book18.org
江堯起身走過去，用力踩住地上人單薄的脊背，「不是很能喝嗎？我以為下面也很喜歡呢。」book18.org
下巴磕到堅硬的地板，元舒開始後悔爬這麼遠出來。江堯卡住她的胯骨將人拉回身下，俯下身與她的背貼合，手向下托住一側嫩乳，兩指夾住乳尖來回拉扯，元舒忍著呻吟，等到她玩膩了乳尖，順著腰線往下直到進入紅腫的穴口。book18.org
雙手又失去自由，但掌心遠比一成不變的皮質物更有溫度。book18.org
不斷加大的力度和快速的抽查讓剛剛才被冰涼的酒液降下來的溫度火速回升。元舒頭歪在一側貼在地面，那一塊瓷磚都被自己捂熱，長時間的呼吸不暢，頭髮已經汗濕的貼在額頭和耳鬢，高潮的瞬間繃緊身體又瀉力，元舒掙脫的鬆開了手，放到自己嘴邊咬住，像口欲期需要安撫的孩子，焦躁又歡愉的承受著逐漸平息的陣陣痙攣。book18.org
所有小動作都被盡收眼底。book18.org
不過江堯沒打算計較這個，環顧四周指著茶几淡淡開口。book18.org
「繞著這個爬一圈。」book18.org
「哈啊……」不及她過多猶豫就被臀部狠狠落下的一掌打的顫抖。book18.org
「快點。」book18.org
……book18.org
身上本就沒什麼肉，骨頭隔著皮肉硌在地上，施力別彆扭扭的爬起來，想快點完成一圈可餘光感受到江堯的注視，身體各個地方就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某個地方又泛起癢意，像被手指抓爛的軟桃子流出豐沛的汁液。book18.org
元舒再次回到她身邊的時候江堯拍了拍沙發，示意她可以坐下。沒有布料遮蓋，也沒有紙巾擦拭，就這麼又弄濕了一小塊沙發。book18.org
元舒心知肚明，坐的很不自在。不過這點理智馬上就被慾望擊潰，腦袋又變的渾渾噩噩。雙手攀上江堯的肩膀，只想著眼前的人趕快施捨給自己一點快感。可是下一秒手被甩開，江堯輕輕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現在清醒一點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元舒迷迷糊糊的想要點頭回應卻又被乳尖傳來的痛感折磨的直搖頭，指甲掐著那一點挺立的尖尖朝一個方向擰。元舒忍不住鑽心的痛胡亂求饒一句換來的是抽在雙乳的兩巴掌，被掐到麻木的乳粒又被扇痛，元舒下意識擰著的眉毛在對上江堯視線的那一刻趕緊舒展開，硬生生憋著眼淚連連點頭。book18.org
劇烈的情緒帶動呼吸，胸腔劇烈的起伏，而更讓人羞恥的想哭的是，挨過巴掌後深處的慾望竟然愈演愈烈。book18.org
江堯看出她的心思，將腿分開推上去，手指探入濕潤的穴口拉出黏膩的銀絲，嘲諷的冷笑一聲，「看來還發著情呢。」book18.org
抵著軟肉插入一根食指，泡在發燙的穴里畫著圈攪出咕嚕咕嚕的水聲，江堯無視她熟透的臉，又添一根。book18.org
「元舒，你很缺錢的話可以來這裡上班。」book18.org
「比如可以給我洗衣服，一件一百塊，能賺很多錢的，畢竟我的床單，地毯，沙發，靠枕，總之我新買的全部東西都被你弄髒了。」book18.org
「……對不起，嗯、我不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江堯用力扣弄著她的敏感處，一次要比一次重，語氣也很不耐煩，「你天天道歉有什麼用啊？我都聽煩了。」book18.org
「我……」元舒想解釋點什麼，只是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好默默閉嘴，手放到腿根抓著儘量分到最大，不妨礙江堯的手進出。book18.org
努力克制爽的想要亂動的腿，一雙圓圓的眼睛裡全是情慾，就這麼頂著一副既彆扭又舒服的表情，乾乾淨淨的指甲下是用力到泛紅的指尖，江堯只看了一眼又撇開，視線環顧了一周亂糟糟的家。book18.org
元舒只聽到一句。book18.org
「插死你算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三十四）蝴蝶結（1）book18.org
深秋的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在純色窗簾上吹出波浪。book18.org
有點冷，不只是因為被子裡裹著的是自己裸露的身體，元舒沒有縮回去窩繼續窩在床里，她此刻十分清醒，因為自己正在一個無比陌生的房間。book18.org
從衣櫃，床頭桌，椅子，再到剛剛的窗簾，地板，就連幾本放置在一旁的讀物，全是清一色的白。book18.org
這不是宿舍，更不像酒店。book18.org
可自己腫脹的雙眼，還有身上星星點點的紅痕全都告訴自己，昨晚肯定不只是單純的睡著了而已。book18.org
元舒抬手揉揉眼皮，她一般只有兩種情況才會哭的厲害。一個是做噩夢，一個是做愛。book18.org
！book18.org
自己該不會，和昨晚的那個姐姐……book18.org
元舒騰的一下起身，在感受到自己身上光溜溜後又趕緊拽過被子半遮了遮，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才注意到床尾的一小塊碎花圖案。抖開是一件蠻長的睡裙，又翻了翻確定沒有其他可穿的衣服後，元舒三兩下套到了身上。book18.org
淺淺的v領順帶著兩條同色的細帶，元舒低頭系了個緊緊的蝴蝶結。book18.org
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終於擰開門，外面的色彩倒還算溫馨，好像只有那間屋子單調的格格不入。book18.org
裙擺垂到膝邊，隨著緩慢的步子磨蹭著柔嫩的腿肉，好比撓在心上，泛起絲絲癢意。book18.org
空氣中漸漸濃郁的食物香味，還有廚房裡瓷盤接觸到料理台面的細微聲響。走近過去，隱約意識到這個背影是誰之後元舒真的想立刻從地板找個縫鑽進去。book18.org
「喵嗷！！」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人一貓都被嚇得叫出聲，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小胖貓，元舒很不幸的踩到了它的尾巴。book18.org
廚房裡的人聞聲回頭看過來，對著門口的一人一貓沒有任何驚訝的意味，衝著元舒擺擺手說道，「醒的正好，去洗漱一下，然後過來盛粥。」book18.org
元舒弱不可聞的應了聲，轉過找洗手間。又聽江堯大聲喊了句，說那個粉色牙杯是你的。book18.org
元舒拿起來，看樣子昨晚已經用過了。book18.org
漱口時感到一邊臉頰熱熱的腫脹，抬頭照鏡子才發現有點破了皮，看起來像是牙印。book18.org
牙印。book18.org
元舒管不了這麼多，此時除了有點驚訝這印子會出現在自己臉上之外，更多的是詭異的安心。book18.org
……有什麼可感到安心的？book18.org
……昨晚又把無比失態的自己交付給她這個熟悉的人了嗎？book18.org
……book18.org
「……你，咬我了？」元舒放下勺子，腦子裡七零八碎的記憶湊不成一句完整的話語，這本就夠讓人惱的，再加上嘴巴一吃東西就會牽扯著皮膚發痛，元舒幾乎是下意識問出了口。book18.org
「哪裡？」見她主動說話，江堯也停下動作，不過不是回答，又是反問一嘴。而且她的視線越來越過分，元舒敗下陣來搖搖頭。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元舒極其不自然的往嘴裡送了一口粥，不然她會忍不住頻繁的吞咽，尤其是面對著江堯的凝視，她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這房子是…」book18.org
「新家。」book18.org
「那天我說我爸喊你一起吃個飯，就是想讓你過來和我一起住。他工作忙，而且也沒捨得把老房子賣掉。」book18.org
「這是叔叔買給你的……」book18.org
「這是給我們全家買的，如果沒出事早就搬過來了。」book18.org
「……」book18.org
如果沒出事。book18.org
「我在宿舍住就挺好的，不用再麻煩。」一陣沉默後元舒才開口，可是沒有如果。book18.org
「宿舍離教室近，室友們也……」book18.org
「先吃飯吧。」又是拒絕，江堯捂著耳朵也能知道她那一套說辭，所以乾脆很直接的的打斷了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三十五）蝴蝶結（2）book18.org
害怕自己惹得江堯不悅，可吃好之後這人又很溫柔的囑咐她，說把自己的餐具放到廚房就好。江堯先她一步回了房間，安靜又陌生的空間裡只剩她一人。book18.org
腦中好像滑過一點混亂不堪的場景，到底還是麻煩了她一整晚。book18.org
好丟臉。book18.org
元舒記不起來她昨晚的表情，看到自己那個樣子，是一臉生氣，還是嫌棄，鄙夷？book18.org
或者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沒有吐髒這裡。book18.org
邊想著元舒往靠近光源的區域近了近，陽台晾曬著的零零散散的布料，以及空氣里濃郁的清潔香氛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book18.org
元舒看了眼時間，再磨蹭就得留在這吃午飯了，她敲了敲門，進臥室前理了理胸前的頭髮，試圖擋住頂在布料上明顯的兩個小點。book18.org
屋內的人正半躺在她剛剛醒來的床榻，元舒走近，確認江堯的視線從手機螢幕轉移到自己身上後才扭扭捏捏的發問。book18.org
「我的內衣呢？」book18.org
雖然聲音小的像蚊子，但江堯也聽的清清楚楚，床上的人坐起身，脖子下的蝴蝶結進入視線中心，並沒有起到什麼保護作用，反而勾勒的身形愈加明顯，江堯隨手一扯就散開，食指彎了彎剝開擋在胸前的發尾，在熾熱的視線下，元舒竟然感到睡衣里的乳粒又慢慢變的硬起來。book18.org
好不容易克制住向後退的念頭，卻又對上她戲謔的表情，「嘖，我忘記你沒得穿了。」book18.org
說完沒去看元舒的反應越過她，翻了翻衣櫃，拿出一條白色的內褲，食指勾著的地方有個小小的蝴蝶結圖案。元舒伸過手去拿可又落了空，江堯將手背在身後作勢要欺身過來，身高上的壓制總是讓元舒莫名的慌亂，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連忙向後倒退幾步，跌坐在床上的同時喉嚨發出一聲微弱的悶響。book18.org
江堯見狀便不再逗她，把內褲搭在她腿上。book18.org
「內衣早上剛給你洗過，要再等一會才能幹呢，還是你急著回學校，先穿我的也行，不過……」book18.org
「會不會小了點？」book18.org
居高臨下的角度，顯得笑意更深。book18.org
「……我等晾乾再穿就好。」元舒猛的站起身來，只想趕快離開她目所能及的地方讓心臟平穩的跳一會。可這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似的靠過來關切的詢問。book18.org
「那你現在怎麼辦啊？」book18.org
「沒事……我、不著急。」book18.org
元舒磕巴的就差單字蹦了。book18.org
元舒逃出房間後，只剩江堯一個人幸災樂禍的關好櫃門。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無法避免的還是一起吃了午飯，元舒不是很餓，沒心思吃幾口，走程序似的吃了點就要走。book18.org
「我得回學校了，那個周日我也有事，還有資料沒整理完……」book18.org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聽起來『必須得回去做的』任務後，江堯跟沒聽見一樣繼續敲電腦。book18.org
「還有你昨晚有看到我室友嗎？她信息也不回，會不會——」book18.org
「人家又沒喝春藥，用的著你瞎操心嗎？」book18.org
一句話就把元舒噎的死死的。book18.org
見她憋紅著臉安靜下來，江堯又說，「整理資料可以用我的電腦，要是真急著回去也行，但走之前是不是得給我解釋一下，你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兒？」book18.org
（三十六）受傷book18.org
「……就是，兼職。」元舒試圖解釋一句就生硬的矇混過關。book18.org
「你自己找的？酒吧兼職？」book18.org
「是她帶我一起去的，我缺工作，正好這裡給的工資很高……我以後會小心的。」book18.org
「嗯，找兼職去正規的地方，不行的話我可以幫你找，還有，離你那個腦殘室友遠點。」只是囑咐了幾句，並沒有提及昨晚為了把她帶回來可是消耗了幾天的零花錢。book18.org
元舒不再說什麼，不知道有沒有用心聽進去，還是被靠近的貓咪吸引了注意力，選擇低著頭對著同樣一臉懵的小貓點了點頭，然後趕緊撤離。book18.org
雖然沒摸到多少有點遺憾。book18.org
又是一段日子，其實江堯也很忙，偶爾有時間想見一見元舒都被她用些不重要的藉口搪塞過去。接連幾次後江堯直接不理她了。只持續了叄天清凈對話框就又冒出來了信息。不過不再是隨機刷新的『你在哪？有沒有空？』的詢問，而是一段視頻，江堯說這是貓咪在客廳玩的視頻，很可愛，你要不要看。book18.org
小貓當然要看，因為小貓都很可愛。book18.org
宿舍有人在休息，手機處於靜音狀態，元舒點開那個視頻，確實是安置在電視機下方的低矮位置，方便觀察家裡的寵物視角。只不過……沒開聲音播放了幾秒，出現在鏡頭前的不是貓，是渾身赤裸的女人，汗濕的頭髮，雙手撐在地板，緩慢的移動速度確離監控器鏡頭越來越近，在放蕩的模樣和淫亂的表情完全占據螢幕之前，元舒息屏又緊急按下了音量鍵，生怕突然發出難堪的聲音。book18.org
是自己。book18.org
可她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的以這種姿勢……book18.org
就在元舒難以置信的再次打開手機，小心翼翼的關閉手機後台，確保真的不會再繼續播放後，那個人好像掐著她的反應時間正正好好發來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可愛嗎？」book18.org
元舒又氣又惱又羞，坐在床上直接紅溫到想捶床，可是看了一眼不久前包紮好的右手，只好忍氣吞聲的咬牙切齒。book18.org
元舒或許真的不該再相信余景姚，還有她的車技，還是共享電動車技。不過她摔得比自己還要重……本來就臉皮薄，都受了傷又怎麼能責備人家。book18.org
沒來得及繼續彆扭宿舍的門就被敲響了，臨近的室友開了門，本想再在床上躺一會的，可門口傳來熟悉的嗓音。book18.org
「打擾了同學，我找元舒，請問她在嗎？」book18.org
「哦在在在，小元，找你的！」開門的舍友沒忍住多看了她幾眼，江堯只是站在門口，掛著禮貌的微笑。book18.org
得不到回復就直接過來找人是嗎。book18.org
這對於元舒來說簡直是五雷轟頂，一是這麼多天一直躲著她，二是剛才發來的視頻，叄是自己的手……見元舒磨蹭著還沒下床，一旁的室友拿來了剛洗乾淨的藍莓，「她受傷了可能有點慢哈，我去幫一下。」book18.org
聽到受傷兩個字之後江堯不可察覺的怔了一秒，然後立馬接過水果點頭會意。再然後就是盯著幾天沒見的人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到自己跟前，元舒有意的向後背著手拙劣的掩飾。book18.org
但江堯的語氣依然溫和，平靜的發出親切的邀請。book18.org
「這麼多天都沒來找我，今天回去一起吃飯，我爸請客。」book18.org
「我——」book18.org
「哎，宿舍長這是誰呀？！」正好回宿舍的人鬧騰騰的發問。book18.org
「表妹。」幾乎是脫口而出，其實說成朋友，發小，都更好，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一熱就非得選了個和妹妹有關的稱呼。book18.org
幸好確實很符合現在的場景，去表親家吃飯罷了，這個情況下也沒辦法拒絕，而且這些事加在一起元舒也沒底氣拒絕。book18.org
二人一路緘默，不太確定江堯有沒有生氣，元舒就是有些慌，慌到忘了視頻的事，一直盤算著怎麼合理解釋自己的手傷。book18.org
再想到時隔幾個月，再見到江叔叔，帶著傷，又要讓人覺得自己一個人過得亂糟糟了。book18.org
（三十七）回答book18.org
「待會兒叔叔過來嗎？」book18.org
回的是新家，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那隻小貓也不知道躲在哪裡，元舒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book18.org
而回答她的只有一片空氣。book18.org
越發稀薄的空氣，好像被什麼無聲的擠壓，抽取著。江堯偏過臉，元舒覺得周圍的氣氛逐漸隨著她神態的轉變而有些不太友善。book18.org
在自己的注視下江堯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普通的連帽衛衣，還沒到供暖的日子。江堯摸到遙控器，打開了客廳的空調。book18.org
然後眼看著元舒主動把手放回到身前，很自覺的趕在質問前為自己開脫。「這個，我騎車摔得，不小心就、摔了。」說道最後聲音幾乎弱的聽不見。book18.org
「骨折了？」問話的人顯得很關切。book18.org
元舒趕緊搖搖頭說只是扭傷，不嚴重。book18.org
「怎麼沒摔斷呢。」沙發上的人卻好像感到遺憾似的，冷不丁來了一句。可元舒還傻乎乎的竊喜自己成功的矇混過關了，加上習慣了她平時開玩笑般的冷嘲熱諷，就沒聽出這話里的怒氣。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江堯驀地站起來，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元舒一跳，不過這只是個開始。修長有力的五指掐著元舒柔軟的後頸，半拖半拽著她，第二次進入了這間單調的房間。book18.org
不過這次沒有被細心的安置在床上，而是被逼到門後的牆角，超乎以往任何一次的粗暴，貼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倒地板，後腦還在嗡嗡響，耳鳴一會在左邊一會又跑到右邊，最後面前大聲的訓斥驅散了多餘的雜音。book18.org
元舒沒有預想到她會到這個程度。她害怕的喊了兩遍江堯的名字，試圖阻止她下一步的動作。book18.org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離她遠點。」book18.org
元舒大概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不敢抬頭看江堯，無論出於哪一方面。「不是她，不是故意的…」元舒抬頭又低頭，又搖頭，因為心虛而做出沒頭腦的瑣碎動作，但嘴上依舊固執的撇清關係。book18.org
「呵，還真被我猜中了，就這麼一個朋友是嗎？」江堯的笑聲就在她耳邊迴蕩，明明眼神都飄忽成那樣了還要替別人著想。book18.org
原本還沉浸在她的挖苦之中，然而下一秒突然爆發的怒斥震得元舒耳朵發麻。book18.org
「你平時不是跟個木頭一樣嗎？怎麼我告訴你的話就不聽了，覺得你這個做姐姐的用不著我來指揮是嗎？上次蠢得被人下了藥，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不停的發情求操，萬一下次喂進嘴裡的是毒品怎麼辦，到時候誰管你？等你那個好同學還是好室友啊？」book18.org
放在脖子上的手被起伏的情緒帶動，過度收緊的力度抓疼了細嫩單薄的皮肉，立刻泛起爪印。book18.org
「受傷也是活該。」book18.org
元舒疼的歪了身子，失去平衡一下栽倒在地上，好在被壓在身下的不是纏著繃帶的右手。book18.org
江堯沉下臉抓起那隻堪堪撐住地面的手，失去了唯一的支撐元舒狼狽的仰面躺倒在地上，而被握在手心的手並沒有被溫柔的對待，不得不承認她的手心真的很溫暖，可併攏的十指狠厲的擠壓揉捏著那幾根消瘦的指節。book18.org
「不然把這隻手也弄壞算了。」book18.org
（三十八）碎玻璃book18.org
元舒感到頓痛，不只因為五指傳來的觸感，還有頭頂惡狠狠的語氣，還有帶著怒氣卻冷漠無比的眼睛。book18.org
這一切讓她抽氣都困難起來。book18.org
好像自己真的做錯了。book18.org
好像這個人對自己厭惡極了。book18.org
就算自己對於她什麼也不是，可是元舒還是沒辦法不感到傷心。book18.org
指針轉動，元舒還留在冰涼的地板上，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腳腕與床尾之間多了一條掙不開的鏈子。book18.org
被束縛的過程中元舒不是沒有想開口解釋，或是道歉，或是軟著模樣討好她，可是江堯沒再正眼看她一秒，元舒無法在如此低的氣壓中為自己狡辯，甚至連呼吸都困難。book18.org
「假我給你請了，我要下樓買點東西準備晚飯，如果累了，你可以到床邊坐著。」book18.org
「我回來之前你就在這裡認真反思。」book18.org
「如果因為亂動又弄傷了手腕可沒人管你。」book18.org
她走之前是這麼說的，然後門板轉動，把最後一點暖光隔絕在外。book18.org
……book18.org
臨近冬天，天色暗的快，不知道眨了多少次眼睛，屋內的家具全都模糊起來，尤其在蒙著淚光的昏沉光線里，忽遠忽近。book18.org
要反思什麼呢？元舒不清楚也不明白，又或者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誤，有什麼必須要承認的。book18.org
這些事在自己眼裡只不過是順理成章，生活上的一點小磕碰而已，元舒懂得知足常樂，這樣的日子已經算得上安逸了。畢竟自己不求什麼，也不配什麼，如果硬給她什麼好東西，或許也會變成一種怪異的負擔。book18.org
但話說回來，其實根本不需要反思自己也能對著江堯說出對不起，因為元舒的一次次道歉不為別的，就是對不起自己，一次次惹的江堯著急，生氣，疲憊，麻煩……book18.org
迷迷糊糊閉上了眼，只一會兒又醒過來，元舒感到有些口渴。book18.org
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撐著僵硬的身子起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大腿抵在了床邊，然後順勢坐了下去，這是距離拴著自己最近的那一角區域。book18.org
桌子在那一頭，元舒僅僅幾步就走到自己活動範圍的極限，只要再伸伸手就能觸碰到杯壁了，可唯一管用的手好像在剛才就如江堯詛咒一般的話出了問題，失控一般不知輕重的將杯子撥弄到地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隨著裂痕爭先恐後的迸發出逃的水液，又抵抗不過引力重重砸在地面，僅余的最後一點力氣沖遠了玻璃碎片。book18.org
元舒愣了幾秒，不知道是不是被尖銳的破碎聲扎到了耳朵，忽然不顧腳下的碎片蹲下來胡亂摸著地面，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book18.org
「我能收拾乾淨……不是故意的、」元舒開始自顧自的念叨，儘管這家裡除了她空無一人。book18.org
好像小時候就是這樣的，不管是誰摔碎了東西，都是一件很讓人恐懼的災難。book18.org
多處的刺痛稍微讓她清醒了點，怎麼清理也還是能摸到混著玻璃碴子的水液，就連右手的紗布也染了血色。book18.org
此刻身心俱疲。book18.org
元舒想起來了，江堯說，累了可以坐在床邊，她現在覺得很累，很累。book18.org
可坐在床上又如坐針氈，惹了禍還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床上嗎？book18.org
要是被江堯發現怎麼辦，灑的是水，卻猶如火上澆油。book18.org
想到這元舒趕緊從床上下來，又窩回床尾的那處地板，是她一開始被安置的地方。book18.org
在這之前也不忘記把方才坐過的床單褶皺撫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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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懷抱book18.org
元舒戰戰兢兢的又睡著了，伴著涼颼颼的冷風，和樓下不知誰家孩子玩鬧的歡笑，還有年邁者和藹的招呼聲。book18.org
她猜那應該是樓下鄰居奶奶喊自家孩子吃飯。book18.org
……元舒不可避免的又做了噩夢。內容不清晰也不重要，還是和以往一樣無法忽視的沉重。book18.org
幸好。book18.org
再次醒過來是在一個溫暖舒服的的懷抱里。這種感覺是那麼的舒服，元舒不知道這是不是夢，雖然她很少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貪心的多閉一會眼睛也沒關係，但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什麼人抓著，熟悉的氣息縈繞著，睜開眼睛後看到了江堯，然後驀地掙扎著要起來，「別亂動。」還是很強硬的命令式，只不過這次語調明顯的溫和了不少。book18.org
淡淡的藥香，傷口已經清理好了，幸虧都是些不深的小劃痕。江堯明顯的還是不放心，元舒就一言不發的任她一根根手指仔細的查看，這樣可以多在她懷裡窩一會兒。book18.org
最後還是聽到元舒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才反應過來她餓了。book18.org
已經將近九點鐘了，為了讓她好好反省一下，江堯故意拉長了時間。只是回到家發現安靜的出奇，打開燈後才看到亂糟糟的地面和上面染成淺粉色的水漬，還有一旁側身蜷縮在地上的人，顫動的睫毛和蹙起的眉頭顯然睡得並不踏實。book18.org
「我去做飯。」說著就要放開她，感受到江堯正把自己推開的時候元舒又一次哭了，數不清是今天多少次，但就數現在哭的最委屈，即便用力往她懷裡靠不免會牽扯到傷口，但元舒還是不管不顧的把眼淚蹭到那件被體溫捂熱的白色衛衣上。book18.org
平時不善言辭的人如今說了一堆。book18.org
而且還是努力止哭好幾次才把話順延下去。book18.org
「江堯……嗚嗚嗚我我對不起，但是…我不能處處依靠別人，處處麻煩別人，我知道，我什麼都干不好，可是我不能唔……成為你的，的累贅。對不起……江堯對不起，我就是什麼也做不好，也不是像樣的姐姐，更不配做你的家人……我照顧不好自己……對不起……我的手，一點也不痛……你不要再生氣…不要發脾氣…」book18.org
再到後面連元舒自己也聽不清，哭的斷斷續續，抽泣得字也咬不清楚，一個勁的重複道歉。book18.org
「可是我很需要你。」 輕柔的話語從江堯的嘴裡講出來，帶著耐心。book18.org
「我需要你陪著我，你覺得我這樣，是你的累贅嗎？」book18.org
依偎在肚子前的小腦袋用力的搖了搖頭，沉悶的聲音說了一遍不是。然後又怕她沒聽清似的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你也不是。」book18.org
「你不是說了我是你妹妹嗎，還有你得喜歡我，你得遵守約定吧。我不想看你受傷吃虧，但你總是……」江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繼續道，「所以綜合各方面，為了保險起見，你以後都要呆在我身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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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之前又被監督著洗了臉，江堯在一旁把牙刷叼在嘴裡，騰出手總算好心情的摸摸她的發心。book18.org
「不然明天眼睛會腫的睜不開。」book18.org
再然後是久違的，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入眠。book18.org
這樣算和好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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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剛想起床門就被打開，江堯把手機還回自己手裡。「走讀的事已經和老師說好了，明天我去幫你交資料。」book18.org
「我買了早餐，穿好衣服起來吃。」book18.org
元舒頂著重重的鼻音點頭嗯了聲，待她離開房間後拿過手機扒拉著自己和老師的聊天記錄，左手本就不方便，現在還多了好幾個礙事的創可貼。book18.org
點進去看了一眼，沒有什麼具體內容，只有一個八分半的通話記錄。book18.org
好像什麼事到她這裡都能快速處理好。book18.org
……自己又在依靠她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