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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欲往何處】 book18.org
作者：殘蟬躁晚book18.org
2020/3/12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公交車報出了車站名，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我，馬上清醒了過來，兩腳一跨就下了車。 book18.org
在車上就容易睡覺的毛病老是改不掉，腦袋好幾次磕在玻璃上，我邊揉腦袋邊往前走。 book18.org
不消一會，疼痛已經不在，但是另一種苦惱卻湧上心頭，已經快大半年沒回家了，這大半年一直讓自己沉浸在了工作當中，設法不讓自己想東想西，可是哪怕日子過得再快，記憶卻總不容易輕易消散。 book18.org
八月中旬了，公司剛做完一個大項目，給員工放了五天長假，對於我這種長期加班的程式設計師而言，五天真的是很長了。 book18.org
妹妹從家裡打來電話，問我回不回來，能聽出妹妹聲音中對自己哥哥的思念，我也想她，也不能一直因為自己的膽小，連親人也不見了。 book18.org
於是收拾了一下衣服和心情，坐了半天的汽車回到了老家，現在離家門口越來越近，內心卻再次躊躇起來，腳底如同粘了膠水，走的愈來愈慢，內心深處隱藏了大半年的記憶慢慢的沸騰了起來… book18.org
上次回家是過年的時候，那時剛拿了不錯的年終獎，給妹妹買了她一直想要的耐克鞋，再給老媽新買了只手機，她那隻舊諾基亞手機都用了不知多長時間了。 book18.org
我家中沒有父親，在我還在讀初中的時候，父親一次出差被車給撞了，他們說車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卻撞到了要害，送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 從聽到消息，到趕到醫院，一家人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年幼的妹妹一直抓著我的手，直到看到父親的屍體，母親才放聲大哭起來。那個時候，我第一次知道了死亡到底是什麼，那張床上只有一具冰冷的軀體，自己的父親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不見了。 book18.org
從那以後，家裡就只有我一個男的了。 book18.org
本來家裡少了父親，少了一大塊經濟來源，但是父親有保險，再加上肇事司機和父親單位的賠償，直到我大學畢業，家裡也還過得去。 book18.org
期間有過人給母親介紹過對象，但是母親帶著我和妹妹兩個孩子，已經想好不再嫁，一心一意的照顧我們，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 book18.org
回到剛才說上次回家過年，那次很開心，妹妹已經讀了大學，母親可以說已經完成了照顧我們的任務，母親這些年的苦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都喝多了，尤其是母親和我，妹妹喝了沒多少就倒頭睡著了，我和母親卻沒停，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直到後來，我整個人都迷糊了，母親也已經支持不住，整個人開始搖晃，於是我先把妹妹抱到了床上，再來扶著母親進了她的臥室。 book18.org
當我想把母親安躺在床上的時候，母親突然抱住了我，嘴裡輕聲叫著父親的名字，而且邊流淚邊向我親吻過來，我摁住了母親，但那時候我也早就意識模糊昏昏欲睡了，被母親一拉，兩個人就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其實那時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我已經記不大清了，這些都是我後來死命回憶才零星記起來的片段，但是我不可能忘記的是第二天早上，我被母親的尖叫聲所吵醒，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我和她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躺在一起。 我當時的震驚只比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兩個人還沒說什麼，外面的妹妹聽到了母親的尖叫聲，就問母親怎麼了，而且想要開門進來。 book18.org
當時我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母親反應過來馬上跑過去鎖了門，然後說道：「沒事，我看見只蟲子，你不用進來，我換了衣服就出去。」 book18.org
妹妹哦了一聲就下了樓，我馬上穿好衣服，看都不敢看母親一眼就跑了出去。 book18.org
那一天我連午飯都沒吃就跑離了家，然後在外面一呆就是大半年，中間連個電話都不敢往家裡打。 book18.org
只有偶爾幾次妹妹打電話給我，我才能詢問到母親的情況，所以這一次國慶節回家，中間已經很長時間沒跟母親說過話了。 book18.org
想著想著就已經來到了家門口，發現家院子裡有個人正在洗衣服，乾淨利落的馬尾辮，印有小碎花的白色襯衣，再加一條淺藍色牛仔褲，我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母親。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聽到了聲音，女人停下了手上的活，轉過頭來看向了我。 book18.org
從她的表情上，我看不出什麼。 book18.org
「回來啦，那麼長的路累了吧，先進去吧，桌上還有些點心先去吃。」說完，她就繼續洗衣服了。 book18.org
不冷不熱的，看不出母親是啥態度。 book18.org
剛進門，懷裡就撲進了一隻妞兒，我抱住了妹妹，發現這姑娘又長高了許多。 book18.org
家裡還是好的，別的地方是不會有人看到自己這麼歡喜的。 book18.org
回家前的顧慮和忐忑慢慢消散，整個下午我很開心的和妹妹一起吃點心看電視。 book18.org
母親洗好衣服後陪我們坐在了一起，我時不時看一下她，我發現母親似乎變瘦了一點。 book18.org
三個人，哥哥跟妹妹講話，妹妹跟媽媽講話，兒子和媽媽不知道說什麼。 很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來之前去菜市場買了很多菜，母親拿著菜去廚房裡忙活了起來，妹妹去了臥室，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book18.org
我走到廚房裡，母親正在切菜，我站在門口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母親感覺到後面有人，回過頭看見我一副有話說不出口的樣子，臉上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我撓了撓頭，「…對不起，媽，我應該早點回來的。」 母親眨了眨眼，靜靜地看了我一會，然後回過身，我從後面看著母親沉默的背影，剛想再開口，母親就說道：「沒事的，你能回來就好了。」 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有點顫抖，這種顫抖讓我產生了一絲心痛。 book18.org
「媽，這半年你還好嗎？」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並且低下了頭，「…我，我一直很想你。」 book18.org
這是真話，這半年，我一直在思念著母親。 book18.org
人大起來，對長輩說想念什麼的，都會覺得難為情，但我是憋不住了。 母親聽到了這句話，似乎也支持不住，回過頭來一把將我抱住，頭搭在我的肩膀上，帶著微微的哭腔說道：「媽也想你，都是媽的錯，我怕你再也不回來了。」 book18.org
「不，媽，不是你的錯，」我抱緊母親，感受著母子互相的思念，「那是次意外，我們都喝醉了。」 book18.org
「嗯…是意外，」母親兩手捧住我的臉，注視著我，「答應我，小峰，我們把那件事忘了好嗎，就當沒發生過。」 book18.org
我應該立馬說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涌動了一下，我竟然一時的沉默了下來，但是母親依然在看著我，等著我的答覆，我穩了穩心，說道：「好的，媽，我聽你的。」 book18.org
就像是散落的積木被重新拼湊了，雖然不可能完全恢復如初，但是至少母子可以正常交流了。 book18.org
那天晚飯是我這大半年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嘗到母親的手藝，我就沒差把筷子都給吃進去了。 book18.org
一家人在飯桌上說說笑笑，讓我終於從這大半年的陰霾中走了出來，想來母親也是，兩個人時不時的交換下眼神，就像是在互相說著沒關係，這樣就好。 吃完飯後，母親去廚房洗碗，我和妹妹出去散步。 book18.org
家鄉的景色並沒有多大的變化，路還是那樣一條路，坑坑窪窪；房子還是那樣幾幢房子，高低不齊。 book18.org
跟我同齡的人現在都已經不住在這裡了，甚至他們的父母也都已經搬出去了，我突然發現這個村好像大部分都是些年邁的老人了。 book18.org
我一直覺得人活越久，話就會越少，而這個村子也是越來越靜了。 book18.org
看著在我前面一蹦一跳的妹妹，忽然意識到妹妹去上大學，這半年家裡就只有母親一個人，在這個已經熱鬧不起來的小村子裡，母親這半年應該過的很沒意思吧。 book18.org
等我回公司，妹妹暑假放完回學校，又只會剩下母親一個人，想到這裡，我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book18.org
在外面和妹妹逛了快有一個小時，快回到家的時候，妹妹突然想起家裡餐巾紙快用完了，就讓我先回去，她去村口的超市買點回來。 book18.org
我回到家裡，發現母親不在一樓，走到二樓房裡燈也都是黑的，然後突然想起來，母親應該在後院的浴室里洗澡。 book18.org
因為我們都不喜歡在廁所里洗澡，所以就把後院的小倉庫改造了下，弄成了浴室，裡面不僅裝了蓮蓬頭，還有一個外公給我們親手造的一個大浴桶，小時候，我還經常在那裡和妹妹母親一起洗澡呢，想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經好幾年沒用過那個浴桶了。 book18.org
「媽，你洗完熱水器別關，我也要洗。」我敲了敲門，對著裡面說道。 「知道了，你沒拿換的衣服吧，我下午幫你洗了一下你衣櫃的舊衣服，放在你床上呢，你等下就先穿那些吧。」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眼角微微有些酸楚，原來中午母親洗的就是我的衣服，我都沒注意到。 book18.org
吸了吸鼻子，想起剛才的決定，繼續說道：「媽，我想了下，我那邊現在已經很穩定了，小薇她既然現在也基本上都住在學校里，你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吧，你在這裡也是一個人，我那個室友剛好搬出去，苗阿姨的那個廠你也不用去了，你就當提前退休，跟我去城市裡吧。」 book18.org
其實這個想法我老早就有了，只是那時候經濟實力還不夠，新年的時候又出了那件事，所以耽擱了，現在既然和母親已經把話都說開了，那麼現在也該開始回報自己的母親了。 book18.org
「你讓媽考慮一下好嗎。」母親輕聲的回了一句，語氣聽不出來啥。 母親沒有立即答應我，畢竟這是一個不小的決定，而我現在也只是先把這個主意先說出來而已。 book18.org
母親洗完澡以後，就輪到我了，脫光站在浴室里才發現，眼前的浴桶沒有以前那麼大了，母親沒有把浴桶里的水放掉，她在夏天也喜歡泡熱水澡，我搓洗完身體以後，就在浴桶里泡了好一會，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母親剛剛也在這裡面泡過，這個念頭讓我不自覺的開始回憶那一晚，因為當時過於震驚了，事後沉浸在恐慌中，完全沒去、也沒敢去回憶那一晚。 現在整個人浸在浴桶里，和母親也和好如初，內心中那一塊下意識屏蔽的記憶竟然復甦了—— book18.org
那一晚我雖然也喝多了，但並沒有母親喝的那麼醉，母親抱住我的時候，其實我是控制得住母親的，但是當我們都倒在了床上，母親一下就吻住了我，還抓住我的手放在了她軟綿綿的胸上，我那時候還沒跟任何人交往過，壓根沒啥和女性親熱過的經驗，被母親這麼一弄，頓時小腹就像是有股火燒起來，胯下一下變得無比堅硬。 book18.org
我被完全整蒙了，被母親帶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母親已經把上身脫光了，我的手沒有任何阻隔的揉搓著母親的乳房，直到母親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才稍微回過了點神，輕輕地推開母親，可是母親早已意亂神迷，她一手就伸進了我的褲襠，一下就握住了我的命根，我就像是被人擊中了命門，完全動彈不得，當兩個人完全赤裸的疊在一起的時候，我本能的尋找著門路，朦朧中似乎是母親握著我，帶我進入了那夢鄉，我只動了那麼幾下，就顫抖著癱軟在了母親身上，然後疲憊的擁抱著母親沉睡過去，直到第二天聽到母親的尖叫聲。 book18.org
想著想著洗澡水都涼了，我匆匆的擦乾身子，重新幫妹妹灌了桶熱水，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打開手機看看書，腦子裡卻不停回憶著那一晚，說起來那是我的第一次，性愛的感覺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沒什麼記憶了，如果當時自己沒喝酒，清醒的面對母親的求愛，我還會做出那種事嗎？ book18.org
妹妹洗完澡以後，穿了條短褲，上身隨便套了件長袖就跑到我的房間，現實中的妹妹跟動漫里的可不一樣，穿條短褲在你面前跑你也只會把她當成小丫頭片子，而父親不在後，妹妹也是變得很依賴我，不過這樣是沒辦法的事。 「哥,媽剛才跟我說，你想讓她搬到你現在住的地方去？」小妮子趴在我床上，晃著小腿看著我說道。 book18.org
「嗯，你上了大學，家裡就媽一個人，我現在忙回來的少，你下學期回學校，我怕她一個人在這裡冷清。」 book18.org
「哦~，那是不是我以後放假也住到你那裡去，老家是不是不會再來啦？」 如果母親真的搬出去和我一起，這個地方或許是真的不會來了，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奶奶就已經因病去世了，那時候爺爺和我們住在一起，父親死後，老來喪子的爺爺不到兩年也離開了人世，外公外婆倒還健在，但是他們現在跟大舅住在一起，平常也都是我們去看望他們，所以如果搬離了這裡，在這個村子裡，是沒有什麼人需要我們來探望的。 book18.org
「哥？」 book18.org
「...嗯，你也上大學了，等到以後你找工作，說不定我已經結婚了，也不能一直住在這裡，你哥我打算存點錢，在那邊想辦法弄套房子，一直租也不是個辦法。」 book18.org
「嗯，說實話我也覺得這樣子好一點。」 book18.org
「你覺得好就幫我去說服說服咱媽，我怕她不願意。」 book18.org
「她為啥不願意啊？我感覺媽應該挺想跟你住一起的呀，還有哦，為什麼你這半年都沒回過家啊，現在一回來就說搬出去，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跟我說啊？」 book18.org
妹妹突然轉變了話題，詢問起我這半年不回家的原因，我怎麼可能告訴她呢，只能含糊其辭地說自己工作忙，沒空回來，不過看妹妹的眼神，她很明顯不相信我。 book18.org
「哼，不告訴我就算了，剛才回來的時候看你們那個變扭樣子就知道你們兩個有事，不過現在好像又好了...算啦，懶得管你們是不是吵架，你剛才說要我幫忙，那要是成了，你得給我買個筆記本電腦，我下學期不買電腦不行了！」 沒想到這小妮子還學會敲詐他哥了，我氣得伸出兩隻手在她的腰上撓她的癢，兩個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等到母親來敲門，讓妹妹回房去睡覺，兩個人才作罷。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三個人吃早飯的時候，妹妹就幫我說服母親搬去和我一起住，想來母親因為之前和我鬧出過那種事，心裡可能覺得現在和我一起住會有疙瘩，但是架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遊說，最後終於答應了我們，我很開心，因為我終於又可以和母親在同一個屋檐下了，妹妹也很開心，因為我的淘寶購物車裡多了一台她的聯想筆記本電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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