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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欲往何處】 book18.org
作者：褐色殤人book18.org
2020/12/23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人離開一個地方，說簡單很簡單，說難，那也是很難的。 book18.org
從住了幾十年的地方搬離，是個人都會感慨一下的吧。 book18.org
離開村子的那天中午，倒是有好一些人來送了送，大家都知道這一去，我們這一家，基本上是不大會回來了。 book18.org
我都不知道，我們在這裡竟然還有這麼多認識的人，自從我在外面住以後，這裡的人情世故，早已都疏遠了。 book18.org
母親和妹妹在一旁各自和親朋好友道別，兩個人都已經紅了眼睛，特別是妹妹的那些小夥伴，看我的眼神都帶點怨恨，讓我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內疚感。 母親在村裡的人緣還是不錯的，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大姐阿嬸圍在她旁邊，有一個還拉著母親的手，跟生離死別一樣。 book18.org
時間一長，我就有點不耐煩了，叫的麵包車，人家師傅還在那等著呢，我拉著母親和妹妹上了車，在一幫人的注視下，催促著師傅直接一溜煙開走了。 我在城市裡租的小區房，本來是和另外兩個同事一起租的，但是一個離職了，另外一個要結婚也走了，他們剩下的幾個月的房租本來都快到期了，我也不打算租了，但是現在母親和妹妹來了，倒是三個人剛好一個房間。 book18.org
把搬來的東西都整理好，一下子就感覺這裡更像自己家了，之前也只是個睡覺的地方而已。 book18.org
為了慶賀搬入新家，晚上母親買了好多菜，做了好一頓吃的，要知道那個廚房之前我都沒怎麼用過，連個醬油都沒有，我連菜市場在哪都不知道。 晚上吃著母親做的飯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感覺心裡暖烘烘的。 book18.org
不過吃飯的時候發生了個小插曲，妹妹從冰箱裡拿出了幾罐啤酒，那是之前室友沒喝完的，妹妹想打開喝，但是被母親制止了，我看母親有點慌張的樣子，心想她大概是對上次喝醉酒造成的後果還心有餘悸，於是從妹妹手中奪過啤酒，還義正言辭的教育妹妹，學生不應該喝酒，老老實實喝她的檸檬汁。 book18.org
妹妹還不服氣，說上次就喝過了，再喝一次又有何妨。 book18.org
我和母親都知道她說的是哪次，這下兩人更尷尬了，想說啥又不知道怎麼說，最後只好任由她喝了兩罐，我和母親是一滴沒碰。 book18.org
剩下晚飯的時間裡，我和母親都儘量沒做什麼眼神接觸，似乎都生怕記起某些事情來。 book18.org
吃完飯後，一家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後面輪流的去洗了個澡，然後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了稀奇古怪的夢，夢裡母親不停地在給妹妹灌酒，我在一旁看著，後來妹妹醉了，母親又來灌我，有趣的是我每喝一口，母親身上的衣服竟然就少一件，就當母親被我喝的只剩下內衣褲的時候，我被鬧鐘吵醒了，內褲里粘乎乎的。 book18.org
早上出門買早飯之前，我偷偷的把內褲給洗了，沒想到自己會做那種夢，感覺自己有點噁心，又有點莫名的刺激。 book18.org
買完早飯回來，母親已經起床了，妹妹還在睡，為了搬家，我向公司請了兩天假，但是母親說請假扣錢不好，讓我明天就回去上班，其實現在項目做完，來新項目之前也沒什麼忙的，不過我還是聽母親的話去上班就是了。 book18.org
妹妹還剩下大半個月也要回學校了，到時候就剩下了我和母親兩個人，母親說也去找個工作做做，在家到時候一個人無聊，不想閒著。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儘量不去想那個夢，不去幻想那最後兩件衣物如果脫了，看到的會是什麼。 book18.org
不過一些事情的發展往往不是平常人所能預測的。 book18.org
那是我重新開始上班的第五天，突然來了個討厭的老項目升級，於是臨時加了個班，說是用這個項目的公司，做出來的那個技術大佬不知道為啥，把裡面的代碼注釋全給弄沒了，看得人云里霧裡的，好不容易九點才下了班。 book18.org
加班之前就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讓她給我留點菜，我回去吃。 book18.org
回到小區，發現家裡亮著燈，這種有人在家裡等著自己回來的感覺，真的是很幸福。 book18.org
我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母親正在洗澡，餐桌上有一碗用保鮮膜包著的面。 妹妹在臥室里戴著耳機，玩著我給她買的新電腦，兩個人都沒聽到我已經進門了。 book18.org
大熱天，吃著母親燒的面，別提多美味了，這個面也是放著冷的剛剛好。我大口大口的吃著。 book18.org
就當我快要吃完的時候，母親突然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我住的這間小區房，浴室並不是很大，就在母親臥室的旁邊，兩道門各在牆角的左右邊。 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剛好對著這兩道門，母親直接就整個人光溜溜的走了出來，她往右走進了臥室里，都沒看到我在餐桌上吃飯，因為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開燈，母親可能沒想到客廳里有人。 book18.org
從浴室到臥室，其實也就那麼大概三秒鐘的功夫，而且浴室有霧氣，我只看到了母親的背身，可是那圓潤白嫩的肥臀，卻已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我一下就愣在了那裡，剛喝著麵湯，卻又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book18.org
母親沒有看到我，我是不是應該出個聲？讓她知道我回來了，而且還看到了她光溜溜的屁股？ book18.org
或許我應該先逃出去，等母親弄好了我再進來。 book18.org
我靜靜地思考了一會，然後馬上慌忙的坐了起來，剛剛撕掉的保鮮膜，手忙腳亂的想給它重新貼上去。 book18.org
還沒等我弄好，母親就從臥室里出來了。 book18.org
她一看到我，就驚訝的叫了一聲：「小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book18.org
我臉紅了，只能支支吾吾的說一句剛回來。 book18.org
母親看到我這幅樣子，又看到了桌上的麵條，一下就猜到了。 book18.org
「你…剛才看到我從裡面出來了是不是？」母親也臉紅了，輕輕地問道。 「是啊，你的屁股被我看到了。」——這句話，我當然不敢說出來，只能低著頭不敢吭聲。 book18.org
更何況母親現在身上也就穿了兩件內衣內褲，我實在是怕我會忍不住盯著那內衣上的兩點凸起。 book18.org
一陣相當尷尬的沉默，最後我實在沒辦法憋出一句：「對不起。」 book18.org
當然其實我並不用道歉，但是這個情況下也只能這麼說了。 book18.org
母親聽了後輕聲說了句沒事，然後兩個人默默然的愣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氣氛頓時又變了，變得有點悶熱的感覺，我抬起頭，看到母親有點羞澀的站在那裡，但似乎沒有生氣。 book18.org
因為只穿著貼身的衣物，美妙的曲線吸引住了我的眼球，母親穿著的淺紫色內褲，好像是有點透明的，可是客廳沒有開燈，所以我有點看不大清楚。 母親注意到了，拉了拉內衣，瞪了我一眼，就在這時，傳來了一聲妹妹的笑聲。 book18.org
母親像是突然記起到家裡還有別人，回到了臥室里，應該是去穿衣服了。 我也回過神，把剩下的麵條給吃了個精光，然後把碗筷給洗了，但是我感覺，我似乎還是有點餓，有種沒吃到想吃的東西的感覺。 book18.org
那天晚上，滿腦子都在想著母親的身姿，那匆匆一瞥的肥臀，那條淺紫色的內褲，和那兩點若有若無的突起。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起來，母親在廚房裡給我煮早飯，我站在門口看著，看著看著眼睛就已經不自覺的盯著被睡褲包裹著的肥臀看了，母親感覺到了我的視線，轉過頭來，看到我色眯眯的眼神，愣了下，然後哼了一聲，我嚇得馬上走了開去。 吃早飯的時候，我低著頭默默地吃早餐，還好妹妹也在一旁，不然還挺怕母親說我什麼的，但是我也總感覺母親的態度似乎有點奇怪，她昨天其實就應該罵我一頓的。 book18.org
果不其然，去上班的時候整個人腦子糊糊的，看著代碼連循環都快寫不出來了。 book18.org
我想我是出毛病了，一個一般人都不大會有的毛病，也或許很多人都有吧。 今天本來都不用加班，可是我沒心思工作，所以又弄得很遲才下班，回到家的時候也快八點了，一想到昨天，我加快了腳步，心裡似乎是覺得有可能又碰到母親正在洗澡。 book18.org
不過這種好事當然不大會連續發生兩次，我到家的時候，母親和妹妹正在一起看電視，我不免得有點失望，然後一下又覺得自己有點傻氣。 book18.org
母親照例給我準備了晚飯，我吃完後就想去洗澡，剛準備拿內褲去浴室，突然心生一計。 book18.org
我故意把內褲放在了床上，然後進了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胯下那根牛子一直硬著，想著等下要做壞事，興奮得很。 book18.org
洗完以後我擦乾身子，但是故意不出去，妹妹在我吃飯的時候就又回到臥室去玩電腦了，母親也在自己的房間裡，我在浴室門後聽著，等母親從房裡出來，等了好長時間，就當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聽到了母親出來的聲音，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直接就光著身子走了出去，然後迎面就撞上了母親。 book18.org
當然並沒有真的撞上，只是打了個照面，但是這就夠了。 book18.org
那時候我的這種行為想想其實蠻傻逼的，就是一個年輕氣盛，慾望過於蓬勃的小青年，想要對母親調個皮，只是用了一種很蠢的方式。 book18.org
母親看到我啥都不穿看著她，胯下那根東西120度的挺翹著，臉蛋瞬間就變成了個紅蘋果。 book18.org
「不好意思，媽，我」也「忘了拿內褲了。」我有點嬉皮笑臉地說道，還故意說重了一點這個也字。 book18.org
母親一聽就知道我是故意的，揚手要打我，我躲了開去，溜進了房間裡，母親跟著追了進來，臉上氣呼呼的。 book18.org
我想著不能真的惹怒了母親，於是就老實的站著準備讓母親打兩下，我閉著眼睛，等著母親下手，但是等了一會，卻沒有巴掌落我頭上。 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發現母親竟然在盯著我的小弟弟，臉上帶點怪怪的表情。 我輕輕咳了一聲，母親才回過神來，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抓起在床上的內褲就扔在了我臉上。 book18.org
「快穿上，像什麼樣子。」母親輕聲的說道，似乎是怕隔壁妹妹聽到。 我老老實實的穿起了內褲，邊穿便說道：「媽，我知道昨天不小心看到你，你生氣了，所以今天就弄這麼一出，咋倆扯平了，你可別生氣哈。」 book18.org
這種事怎麼看都好像是我在占便宜，現在還在說這種便宜話，母親聽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馬上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book18.org
母親的笑聲真好聽，我感覺我好久沒聽到母親這麼笑過了。 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母親，母親沒有推開我，而是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 book18.org
我帶著母親一起坐在了床上，雙手依然抱著母親。 book18.org
「媽，你在這邊住的還習慣嗎？」 book18.org
「嗯，還可以，就是感覺沒有原來的家裡那麼寬敞，這裡也沒個認識的人。」 book18.org
「媽你得多出去走動走動，你看看外面公園裡的那些大姐大媽，一個個在那跳廣場舞，多熱鬧，你也可以去呀，等我不忙了，我們就一起多去外面逛逛好不好？」 book18.org
「嗯，等你妹妹回學校了，我就去找個活乾乾，待在家裡也是太無聊。」 我和母親一句句的聊著，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就放在了母親的腿上。 母親穿著一條薄薄的睡褲，我的雙手在母親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母子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的親密。 book18.org
其實在那件事發生以前，我和母親之間一直都是很親密的，現在這樣總算是有點回到了以前。 book18.org
不過有些事情確實不一樣了，比如我看待母親的想法，我以前只想好好孝順母親，現在卻有一種想要把母親當成女人來疼愛的想法。 book18.org
那一晚，母親是把我當成了父親，所以才會與我親熱，這不是說明母親一直都很寂寞嗎，父親去世到現在，她的身邊就只有我一個男的，小時候她得照顧我，現在我長大了，母親想必也是會想要依賴我的。 book18.org
或許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我現在跟母親坐在一起，看著她，真的很想照顧好她，各個方面的照顧。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直視著母親的眼睛，鼓起勇氣說道：「媽，以後我來好好照顧你，好嗎？」 book18.org
母親聽到後，臉上先是一秒的愣神，然後就是開心的微笑，接著一把把我抱進了她的懷內。 book18.org
我的臉埋進了母親的胸口，兩隻手抱住了母親柔嫩的腰肢，鼻子裡使勁聞著母親身上的香氣，感覺是那麼的溫暖。 book18.org
母子兩個人抱了好久，最後聽到隔壁妹妹走步的聲音，才馬上分了開來。 我的身上還是只穿了一條內褲，雖然小弟弟已經軟下來了，但被妹妹看到母子兩個抱在一起，還是會不好意思。 book18.org
母親走了出去，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回味著。 book18.org
不知道母親有沒有聽懂，我剛才的說的照顧，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如果說母親真的一個人是寂寞的，那我是不是真的有機會呢，我是不是該找個法子試探試探呢？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大腦開始快速思考起來，構想任何能讓我得到母親的方法，於是這一晚我又沒睡好。 book18.org
有一點是明確的，那就是這個暑假先過去了再說，家裡有個妹妹，怎麼都不方便，這小妮子都不知道我和母親發生過那種事，不管我打算做什麼，都不會讓她知道。 book18.org
於是餘下的日子裡，我一邊想辦法，一邊享受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日子。 時間過得很快，妹妹本來就要提前一天回學校，出發前一晚幫她收拾好了行李，我還要上班，白天母親把她送到了火車站，等我回家的時候妹妹發微信給我說已經到學校了。 book18.org
所以從現在到國慶節位置，家裡都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我可以放心的做我的事了。 book18.org
那天晚上，母親和我吃飯的時候，聊了一下她的工作，我不大想讓母親做什麼苦力活，不會讓她去那種什麼廠里上班，剛好我的朋友在附近開了一家媽媽驛站，他本來是想讓他老婆來管的，可是她老婆剛好懷孕了，打算在家休息不做了，於是我就跟朋友說了一聲，朋友直接就同意了，讓媽媽去那邊上班了，這工作沒啥技術要求，貨物快遞員都會放好，我媽只要有人來取貨，掃個碼記錄一下就行了，這一片快遞也沒那麼多，基本上下午六點就可以下班了，也就偶爾加下班。 book18.org
我媽很開心我幫她找了個工作，她這幾天已經感覺閒的不行了。 book18.org
後天就可以開始上班，母親今天買了幾個好菜，就當是慶祝一下。 book18.org
在吃飯的時候，我開始了我的計劃，我嚼著米飯的時候，故意用很平常的語氣說了一句：「媽，要不要喝點啤酒？」 book18.org
雖然故作鎮定，但其實我的聲音還是有一點點顫抖的，不過母親似乎並沒有聽出來，她聽到這句話後，驚訝的看向了我，因為我們都知道上次喝酒以後母子發生了關係。我現在說出這句話，她當然會懷疑我的意思，而這也是我的目的。 看著母親，我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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