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權貴姦淫的日子 (16-22)作者:登月上穹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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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吃醋了握著她的腰按著狠狠book18.org

兩人討論得認真。book18.org

明致遠說道:「那苣州知府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威比利誘。」book18.org

到這個地步也有眉目,父皇派他來查的私造官銀並不難,一切事都缺的是證據,和人力。book18.org

明致遠把東西折好放進衣袋裡,李嫣然的荷包自然也不能落下,明致遠拿著荷包正想放進去,荷包上的繡花讓她無法忽視。book18.org

凌霄花,用藥,涼血化淤,但是女人有孕的時候不能服用,會至小產。book18.org

阿皎看著凌霄花好一會,拿出個錦袋倒出幾粒藥丸。book18.org

明致遠驚得微張小口:「這…」book18.org

「忘了?」阿皎攤開手,「我們大婚的時候,宮裡那位不是給你偷用這種藥嗎。」book18.org

明致遠臉色不太好,他可太清楚了,散梓,其為散子,服下後就沒法子再行男女之事,大婚那晚可是要他跑了好幾回茅房。book18.org

「別擔心,又不是讓你吃。」book18.org

「你要給聞…」明致遠咽口水,這法子真絕,他盯著面前人的臉看了一會兒,湊近用只能兩人聽清的聲音:「公主,你打算頂著這張臉到什麼時候啊?」book18.org

「怎麼,很醜嗎?」book18.org

「沒沒沒…」明致遠忙岔開話題,怕她誤以為自己嫌棄了。book18.org

「等到駐軍營兵就用不著頂著這樣的臉了。」book18.org

「也確實不舒服。」阿皎很想上手撓,最後全忍了下來。book18.org

這兩天裡,明致遠已經翻看了所有案卷卷宗,沒發現什麼異樣。book18.org

早料到會是這種結果,那監察御史也是被這樣搪塞的,但就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之後又在人回京城的路上襲擊害命。book18.org

明致遠離開榲州當天,他們已經收拾好包袱動身,李嫣然竟然出來了,這讓他們都沒想到。book18.org

李嫣然慌忙地跑來,聞筞緊隨其後,臉色鐵青的拉住她要拖回去,李嫣然怕得厲害拚命地甩開胳膊,明致遠擋在她前面插話:「公子與夫人何故至此啊,有話好好說,別置氣。」book18.org

阿皎把李嫣然拉到身邊,「夫人生著病還為我們送行,真是有心了。」book18.org

她又往人手裡塞了藥。book18.org

李嫣然拉著她的手細心囑咐:「近日山匪頻出,你們切要小心,別走近路。」book18.org

「最好…讓他們親自送…」book18.org

「好。」阿皎抹起來李嫣然的袖子掃一眼,兩邊各自看過了。book18.org

沒有傷痕,莫非聞筞並沒有對她動粗。book18.org

聞筞被擋著看不見,根本沒有耐心等她們告別,越過人捉著李嫣然的手就拉到懷裡。book18.org

「我夫人身子不適,就不遠送了。」book18.org

「本官理解,聞公子回去吧。」明致遠說完之後轉向聞函,「聞知府,有勞你親自帶官兵送本官了。」book18.org

聞函俯身叩拜:「大人放心,下官一定護好大人平安離開。」book18.org

明致遠感覺得到,他離開的時候,後面的感覺只有一個,如芒在背。恨不得戳出個窟窿。book18.org

聞筞厭惡極了這種感覺,不過才來幾天的小白臉,費盡心機娶到手的女人總是對野男人關懷備至,對他卻不理不睬。book18.org

「給我回去。」聞筞捉著李嫣然的胳膊拖回屋裡鎖上門。book18.org

聞函知道自己兒子什麼秉X,從那個女人進門這已經是常事,他只當沒看見,隨兒子怎麼折騰。book18.org

李嫣然一下子磕到桌角,聞筞看著心疼得皺眉,上手給她揉了揉,「昨日我不在,你又跑出去見他了?」book18.org

「沒有,我哪也沒去。」book18.org

李嫣然不願意多說,無論聞筞怎麼問她都一句不回,氣得聞筞叫來了當日看守護衛質問。book18.org

至於結果卻讓他氣得沒話說了。book18.org

貓,哪來的貓,看來是臥房的戒備還不夠,才讓那個小白臉混進來,還有那個滿臉麻子的女人也不是什麼善茬,每次她看自己的目光總感覺帶著殺念。book18.org

趁聞筞不注意,李嫣然倒了盞茶,偷偷把藏著的藥丸投進去,這是阿皎姑娘送她的,之前給的那些沒用上。book18.org

好在藥丸入水融得也快,李嫣然趁機把茶水遞到他手邊:「別生氣,喝口水,我以後不找他們了。」book18.org

聞筞沒接過去,怒火中燒的一下子把茶盞打翻了,把李嫣然嚇得躲開,下一刻,她竟被強行箍著身子按在他腿上。book18.org

「聞筞!你別碰我!」李嫣然掙扎著躲避他的觸摸,心一橫,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聞筞痛得撕破了裙擺。book18.org

「我今日心情不好,都是因為嫣兒私自見那個野男人,現在不如伺候好我,為夫就不為難你那小情郎表哥了。」book18.org

李嫣然最恨他這樣威脅自己,明明是在說一些最惡劣的事,卻還笑著對她講,一點也不在意人命。book18.org

「你敢傷他我就跟你拚命!」book18.org

李嫣然抽噎著說出這話,卻被他當做是夫妻間的情趣,最後,她連床都沒得沾,就這樣被他強按著狠狠把小穴操得噗嗤噗嗤的水聲不斷,李嫣然怎麼捶打著他都沒用,陰道的穴肉被他大力操乾得翻出來。book18.org

成親至今,嫣兒從不正眼看他一次,聞筞想到這更不甘,箍著女人的柔韌纖腰發狠勾著。book18.org

李嫣然差點被他操破肚子,肉棒在身子裡橫衝直撞,一點也不收斂。book18.org

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她就不願放手了,那時受傷被她救下,到他深深愛慕,聞筞很清楚,李裕竟是介意他是知府的兒子不願把女兒嫁給他。book18.org

甚至李嫣然也看都不看他直接拒掉求親。book18.org

李嫣然受不了,哭得臉上掛的滿是淚珠,無力可憐巴巴地靠在他肩上:「聞筞…你放過我…」book18.org

「不行哦。」book18.org

「你得自己動。」book18.org

李嫣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聞筞又強調一遍:「你不願意,我們就一直用這個姿勢…正好我有心思和你干一夜。」book18.org

李嫣然崩潰地瘋狂地掙扎,聞筞把她壓在桌上操干,兩條筆直白皙的腿被他架在脖子上,他趴在小穴口吃著小陰蒂,過了一會,李嫣然又被壓在床邊後入式操她,兩個性穴灌滿了他的精水。book18.org

不過,聞筞強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一臉含情地被他姦淫,李嫣然無力地垂下手,嘴唇被他狠狠吸吮舔舐,李嫣然被他玩著舌尖蜜津。book18.org

之後,又是新的一輪操干,李嫣然光著身子被他用各種體位操著前後兩穴,現在的陰道已經習慣了他的雞巴形狀,肉棒一進來就被裡面的穴肉深深吸著,後穴更生澀一點,聞筞得多開拓做做前戲才行。book18.org

事了以後,聞筞整理好衣襟便出去了,只留下屋裡衣不蔽體的女人,眼睛早已沒了光彩,呆滯的望著被封死的窗。book18.org

聞筞剛出門,就看見女兒在踮著腳扒窗,聞眠那小小的身體卻很倔強,身高不夠卻還抓著窗台不放,腳都離開地面了。book18.org

「眠眠在找什麼呢?」聞筞把她抱起來,小糰子一直在掙扎,指著屋裡委屈地快哭了。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眠眠要娘親…」book18.org

聞眠哭喪著小臉掙扎亂動,一點也不不安分。book18.org

聞筞抱著她走開了:「娘親累了要睡覺,爹爹陪你玩。」book18.org

小姑娘不願意,憋著氣把臉都憋紅了,淚珠子斷了線似的落下,聞筞寵得緊,只得把女兒放回去。book18.org

明致遠他們輾轉到了苣州城,去嶺東駐軍營之前先拐去苣州知府探一探。book18.org

這苣州知府是劉緒,明致遠曾在官員冊上看過他的記錄,在任期間並沒有太大的政績,好在沒有太大的波瀾。book18.org

劉緒見到從京城來的官就要把人接到管衙好好款待,明致遠只提出了翻看卷宗的事,入魂守在門口,劉緒在外面跪著,一邊被太陽灼燒一邊怕得發抖。book18.org

大概有一個時辰,明致遠才從一堆蒙塵的卷宗里,翻出三年前關於李嫣然父親的冤案記錄。book18.org

只是結果不盡人意,上面確切寫著李裕做萩縣縣丞時貪腐的銀錢,殺人滅口的詳述,以及簽字畫押。book18.org

明致遠不相信,李裕在才做了一個月的縣丞,這短短數日卻成了遭禍的事。book18.org

「我們現在走吧。」book18.org

阿皎收拾東西就動身。book18.org

明致遠出門交代幾句,劉緒乖乖地跪著聽他說,也只是說本次來按例巡視,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當即就動身回京述職。book18.org

劉緒抹著汗水勉強撐著腿站起來,默默慶幸著他們即將離開了。book18.org

「近日本官聽聞有山匪作亂,劉知府可要趕快剿匪,還老百姓一個安穩日子,另外,你來送本官安全離開苣州吧。」book18.org

「啊?」劉緒有些害怕,只能硬著頭皮上。book18.org

要說這剿匪可是聞筞最在行,以往苣州大事都是聞筞做主,什麼山匪最怕他。book18.org

好在一路順暢,路上沒什麼耽擱,明致遠他們能趕在天黑前找到客棧安歇。book18.org

經過這小小的波瀾,苣州和榲州重歸平靜,聞筞帶著妻女去了苣州,讓聞函集結了官兵每日在城口巡視,無論水路戒備森嚴,還有會陰山的事,聞筞每日跟著劉緒進山。book18.org

李嫣然不知道他們在忙什麼,但她有感覺,聞筞他要收不住了。book18.org

榲州的官兵也抽調過來,李嫣然不知道到底聞函打什麼主意,聞筞把她帶進私宅的時候,夜裡有一次她看見聞函在祠堂跪著,嘴裡念念有詞,祠堂擺了許多牌位,李嫣然站的遠沒看清,但是等聞筞回來,這對父子鬧得很不愉快,她聽見聞筞說什麼痴心妄想。book18.org

這對父子藏了很多秘密,李嫣然不敢表現得太顯眼,沒再多管,一切如常地帶女兒回娘家小住。book18.org

聞筞不放心,甚至派了官兵駐守在會陰山口。book18.org

17.他的愛太過偏執book18.org

接連幾天的巡視下來,聞筞幾乎都快住在山裡了,李嫣然有好幾天看不見他,或者回來後不久就帶著劉緒去會陰山。book18.org

會陰山廣袤,外人來苣州城必經會陰山,如果有人想進山,一進去就要經過深林,所以進山必須得有個熟人帶領,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掉進沼澤,或者掉進獵人的陷阱重傷不治。book18.org

一連十一二天,劉緒實在受不了這種神經緊繃的樣子,主動勸說聞筞放棄監視,如果再來京官請進來就是,這樣處處防備反而讓人戒備,讓他有命來沒命回,不是更好…book18.org

難得聞筞贊同他一次,劉緒激動地破了音使喚官兵回城,終於不用喂蚊子了。book18.org

聞筞回城的事李嫣然還不知道,難得清凈幾天,現在回了苣州就如同回了家,沒有在榲州的生分,她還能把女兒帶回去陪爹娘。book18.org

現在天色暗得早了,李嫣然在院子裡納涼,月亮就已經嶄露頭角,也如捉迷藏的溫婉少女,藏在雲層身後半遮面,小穗端來一碟綠豆糕放在石桌,李嫣然拉著她聊了一會。book18.org

私宅里里外外安置了帶刀護院,還有弓箭手藏在暗處,這是聞筞弄的,李嫣然倒不知道有弓箭手,不然也不會這麼有心情還坐在這裡。book18.org

小穗回屋裡拿茶壺,喜鵲就候在外面,聞筞一回來,主僕倆交換個眼神,喜鵲就退下了,李嫣然正吃著綠豆糕,甜香的氣味讓她沉迷,她還沒發現聞筞的靠近,可見聞筞的步子極輕。book18.org

「嫣兒吃什麼呢?」聞筞勾起嘴角,俊美的臉上帶著對她寵溺的笑意。book18.org

李嫣然身子一滯,剛要起身就被他按在凳上,聞筞拿了一塊綠豆糕品嘗,甜美的滋味讓他也喜上眉梢,心情好了很多。book18.org

「味道很好。」聞筞舔掉嘴角的碎屑,模樣甚是勾人,李嫣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模樣。book18.org

「我想回去。」李嫣然說。book18.org

聞筞攬著她的肩,一如既往的強勢,李嫣然已經習慣了,也不強行掙扎,就怕他再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book18.org

剛到門口,聞筞就原形畢露了,強勁有力的手臂托著她,像抱孩子那樣雙手摟緊她的腰身,李嫣然只感覺羞恥,不知道從哪學來這麼個放浪姿勢,壓在門邊盡情地索吻,李嫣然被他親得喘不過氣,胸脯劇烈地伏動。book18.org

「你先等著。」聞筞把她輕輕放在床榻,逕自出去了,沒一會,李嫣然瞧見他端來盆,原來是要為她濯足。book18.org

以往聞筞也給她做這事,那時李嫣然她每天和他鬧,不是把盆踢翻,熱水灑他一身,本以為他會大怒變著法折磨她,沒想到一點事都沒有,聞筞把東西帶走,一點狠話都沒說一句,李嫣然高不懂,也不想懂。book18.org

這一次,李嫣然面對這事已經平靜了,她沒力氣鬧了,能省點力氣就對自己好點。book18.org

聞筞捉著李嫣然的腳踝,慢慢把玲瓏白皙放進盆里,一點一點輕柔地擦拭,他洗著洗著就玩了起來,腳趾圓潤可愛,以往這樣摸她的腳都帶著欲,床帳里的顛龍倒鳳、鴛鴦交頸,聞筞試了個遍,這樣細心呵護沒有目的感覺還是讓他驚奇。book18.org

夜裡睡覺的時候,聞筞沒有強迫,李嫣然稍稍鬆了口氣,可他那隻大手總是在她身上游移,聞筞摸了一會也沒探進去,李嫣然心情很複雜。book18.org

「別怕,我不做。」聞筞貼著她的背摟著,「我有些話想問你。」book18.org

李嫣然也回他:「如果是問愛不愛你那就算了,你知道自己做的孽。」book18.org

聞筞深深地看著她,「如果沒有那些事,我們有可能嗎?」book18.org

李嫣然沉默了,她沒有敷衍地隨口回絕,她真的思考聞筞的話,如果聞筞沒有傷害她,沒有傷害她的親人…book18.org

再怎麼想如果也只是如果,她不知道聞筞是不是後悔了,或許他沒有後悔過,也許,他知道從一開始就不會有結果,他不懂愛,更不懂憐憫痛苦。book18.org

「聞筞,這輩子不可能的。」李嫣然轉過身面對他,斬釘截鐵地說,聞筞並不意外,他也習慣了這樣的拒絕。book18.org

「你做的那些事我沒法原諒,更沒有資格替別人原諒,你無論問多少遍,我都是這個回復。」book18.org

「知道了。」聞筞抱著她呼了口氣,熱氣噴洒在李嫣然的後頸,有點癢,但她不敢動靜鬧得大了,後果慘重。book18.org

兩人靜默一會,李嫣然沒說話,側著身子背對他,聞筞只管環著她的腰,恨不得黏在她身上。book18.org

「嫣兒。」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那驚慌又強迫自己鎮靜的樣子,就像是…誤入深林的小鹿,乾淨美好得容不得任何玷污,我從那時候就對你有了心思。」book18.org

李嫣然扭頭看著他,想想方才他的話覺得有點想笑。book18.org

「你說你愛上了一隻鹿?」book18.org

聞筞:「……」book18.org

李嫣然就感覺到腰上箍著的大手突然一緊,她又讓聞筞吃癟了。book18.org

聞筞笑得爽快:「我的嫣兒真可愛。」book18.org

他往前靠了一靠,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貼的更近了。book18.org

「嫣兒太好了,在李家的時候,我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你,看見嫣兒,再多的不痛快也能煙消雲散,從那時候,嫣兒也是我活著的期待…」book18.org

「嫣兒對我的好,我不會忘記,我會對嫣兒好,把最好的都給嫣兒…」book18.org

說完,李嫣然就感覺後脖頸那一片濕熱,觸感靈敏。book18.org

聞筞動情地親吻著她,嘴裡喃喃:「嫣兒…果真是我的救贖…」book18.org

李嫣然木然不動,不反抗,不作為。book18.org

「可我只想好好活著,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救贖。」book18.org

「李嫣然只是李嫣然,沒法子救任何人,聞筞,你換個人吧,放過我。」book18.org

身後沒有回話,李嫣然就知道不可能,她微微嘆氣。book18.org

「聞筞,那你別再強迫我懷孕了…」李嫣然有些累,聞筞突然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一挑,「不想懷也沒關係,只要你願意接納我,我可以吃絕子藥,以後你就不會懷上孩子了。」book18.org

講實話,李嫣然有些震驚,一下子翻過身,眼裡有光澤,「你怎麼…突然同意了…」book18.org

「而且還要吃絕子藥?」book18.org

她從未把自己在別人心裡的位置想得很重,對於聞筞這樣讓她恨惱的男人,她有些想知道他的想法。book18.org

聞筞笑著輕刮著她的鼻翼,語氣很寵溺:「你實在不想就算了,我們有眠眠,以後也能讓你也有個依靠。」book18.org

「絕子藥的事我來想法子,你別多想,我只是感覺那東西對你身子不好,與其讓你受罪,我還心疼,倒不如讓我受著。」book18.org

李嫣然沒說什麼,默默背過身,她也沒想到聞筞會說這樣的話。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哄著她玩。book18.org

「同房還是要的。」聞筞喘著粗氣親吻她的臉頰,「嫣兒…那裡對你硬了…」book18.org

18.難得一次她溫順了book18.org

李嫣然推搡他的胸膛,「我來了月事,不能。」book18.org

「好。」聞筞重新提上了褻褲,只抱著李嫣然狠狠親了許久。book18.org

其實,她也感覺聞筞變得妥協了,如此倒也省心。book18.org

李嫣然難得溫順一次,聞筞舔她舌頭的時候,她都沒伸手抓撓他,若是拒絕,她不知道聞筞會不會改變主意,又強迫用他那裡插進她的身子裡。book18.org

女人這種事還真不能做,聽說還會感染,嚴重的會致死,聞筞不敢輕視。book18.org

這幾日,李嫣然過得很平靜,聞筞每天一看見她就笑,李嫣然見怪不怪了,從前他也是這樣。book18.org

會陰山的駐守官兵已經被聞筞撤走,每天他都會進山安置官銀的藏地,李侗依舊做著他的帳本,還有人過去核對,四五天的平靜如水。book18.org

聞函也搬過來幫他,雖然聞筞並不需要,只調了榲州的官兵過來,其他的一點沒讓他插手,他和劉緒就等著請君入甕。book18.org

天清氣朗,李嫣然抱著女兒回家,剛到家門口,一群不知從哪躥出來的惡徒,拿著刀逼近她,懷裡的女兒眼睜睜瞧著他們的兇相竟一點也不鬧,李嫣然拍著家門,小廝還沒過來,她抱著孩子往外跑。book18.org

就快被追上的那一瞬,突然她聽到身後悽厲大喊,李嫣然回頭一看,全身的血液像凍住一般,只見追她的一個惡徒被生生砍掉頭顱,血腥味濃得催人嘔吐,李嫣然臉色慘白慘白的。book18.org

砍掉惡徒腦袋是入魂,小姑娘長得人畜無害的,沒想到下手這麼讓人震懾,惡徒們瞧見入魂外表是個毫無攻擊力的姑娘也沒在怕,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舉著刀一晃。book18.org

「小娘們長得不錯…要不要哥哥好好疼你啊…」book18.org

那些蠻漢笑得噁心,入魂始終冰著臉,對猥瑣的蠻漢們的羞辱一點也沒放眼裡,小姑娘看著也纖瘦,像是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蠻漢們以為她好欺負。book18.org

誰甭想,入魂跑得飛快把李嫣然送回李家門口,小廝早已白著臉愣在那,入魂把母女倆推進們。book18.org

「鎖好門別出來!」book18.org

李嫣然怕她出事,「你只有一個人啊!」book18.org

「我能對付,聽話,回去躲好,不要待在門口。」book18.org

李嫣然都哭了,擔心地難受,這麼一個小姑娘哪裡是那些人的對手,她想要護院們出來幫忙。book18.org

「放心,我真的可以,不會逞能。」book18.org

入魂不等她說話就闔上門,手裡的刀還在滴血,惡徒們轟擁圍住她,入魂一鬆手,刀落在地上,惡徒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book18.org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傻了眼,這小姑娘眼睛像入魔似的,雙眸泛著銀光,比他們殺人無數用的刀都亮,惡徒們怕了,嘴裡喃喃著「妖怪」,只是已經晚了。book18.org

李家坐落在富商住的胡同里,適合安養過日子,不像市井那般熱鬧,平常都很安靜。book18.org

惡徒們在短短不到一刻的時間裡,一個活命的都不殘留,看著死相殘忍,但是論數他們造過的孽,燒殺擄掠,完全是死有餘辜,如此就是為民除害了。book18.org

李嫣然再見到入魂的時候一把過去抱住她,讓她擔心得流淚,不知怎麼回事,她帶著護院想幫忙,但大門怎麼也打不開,急得她束手無策。book18.org

「妹妹,你有沒有受傷啊?」book18.org

李嫣然檢查她全身,竟然沒有一點傷痕。book18.org

她看了外面,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入魂結巴了,撓著臉側的碎發急中生智,「官府抓走了。」book18.org

李嫣然沒瞧見地上的血跡,除了這姑娘身上沾的,其他一點都沒瞧見,她有懷疑的,但是不好這麼追問。book18.org

「你來家裡,我給你找個新衣裳換了。」李嫣然把入魂帶進家裡,李裕和夫人聽說救女兒的恩人來了,激動得二老要下跪謝她,入魂也是懂些人情世故。book18.org

彼此互相推搡著客氣,即使是客氣也是真心的,李家對恩人向來如此,對有怨的也不會過於計較,李家在商賈雲集這混得風生水起的,除了聞筞,和誰也沒有撕破臉過。book18.org

入魂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來的時候就啃了個干餅,她還跑去萩縣查證據,找到當初聞筞誣陷李裕的破綻。book18.org

那貪贓枉法就是假的,李裕根本沒做過那事,當初在任的知縣是胡濱,這知縣不知得罪多少人,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傷人害命。book18.org

後來被不知名的人弄死,所有罪證也都集齊,她就是從罪證里翻出破綻。book18.org

為了表示救命恩情,李嫣然親自做了一桌子菜肴,李家盛待著入魂,加上李裕徹底平冤,李裕激動地抹著老淚,李家何德何能遇到這麼個貴人。book18.org

要知道,他們家出事,可有不少人躲著他們,遇見了都抱怨一句晦氣,李裕那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不能這麼經不起屈辱,因為要照顧女兒,他也默默忍耐了。book18.org

李裕高興地正要答謝,就看見入魂這麼個纖瘦的小姑娘,抱著一盆白飯往嘴裡扒,李裕看得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旁邊,李嫣然抱著孩子一臉欣喜地看著她吃,入魂吃得很快,一盆白飯下肚,入魂羞臊地笑笑,李嫣然立馬明白了,把女兒放在一邊,自己接過碗盛飯去了。book18.org

留下入桓賞小眠眠大小瞪小眼的看,小姑娘很喜歡她,伸著雙手抱著她的腿,一邊笑著喊姐姐,入魂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動作有些笨拙,生怕傷著這小不點。book18.org

眠眠湊近,吧唧一口親在她臉上,入魂發愣地看著她,眠眠縮在她懷裡咯咯笑著,可愛有趣得緊。book18.org

李夫人笑著抱回孩子,「眠眠很喜歡恩人…」book18.org

入魂笑得靦腆,眠眠被抱走的時候還笑著招手,入魂也回應了她,小姑娘靈動聰慧,很難不喜歡她。book18.org

李嫣然盛飯回來,白飯都冒出了尖兒,入魂吃得賣力,一點也沒有閨中女子的小口細嚼慢咽,這個吃相放在外面定教人嘲笑,可在李嫣然看來卻是另一種風情,洒脫爽快。book18.org

入魂扒了幾口,想到她來這差點忘的事。book18.org

「李姑娘,我們大人他已經去抓人,我想這次,李姑娘你可以離開聞筞了。」book18.org

吧嗒,筷子落在檀木桌上,李嫣然沒想到,這天來得真快,出其不意。book18.org

一天前,明致遠他們回來了,這次帶了從嶺東駐軍營的營兵,就算打起來,聞筞也沒勝算了。book18.org

要說這調兵也不容易,走之前長公主她求了父皇借兵符一用,但是被訓斥一頓,他們三個人犯險闖入敵人腹地,可以說是在命賭。book18.org

他也沒想到,那兵符竟會藏在長公主隨手帶的機關匣子裡,不過一個打發時間的小玩意,還能把兵符藏裡面,處處設玄機。book18.org

這樣一來,他也知道父皇讓長公主跟來是為什麼了,兵符不是隨便給人用,一不小心就弄出個叛徒反賊,他也不過是個駙馬,假駙馬。book18.org

明致遠把玩著機關匣子,若沒有察覺到這匣子的異樣,怕是他們還在焦頭爛額,父皇實在下了一出好棋,一定料到他們會發覺機關匣子,論當時的情況,藏在匣子裡不會引人注目。book18.org

他們動作很快,領了兵後立刻往這邊趕,三個人各自奔忙,入魂從李裕受冤的案子切入,找出聞筞誣陷清官的證據。book18.org

明致遠帶兵抓了劉緒,聞筞的官兵把衙門圍得水泄不通,明致遠舉著兵符,那官兵見了也不認識,眼下他們只能聽命直接上級。book18.org

聞筞和聞函父子倆冷漠地看著明致遠,如同主宰生死的判官。聞函突然想到什麼,急著帶兵要回去,這時候走不了,外面還包圍了一圈明致遠的人,聞函就命令他們衝出去。book18.org

兩派人馬廝殺起來,明致遠勒令他們停下,那些官兵殺瘋了,怎麼也不停,好似衝出去就能活命似的。book18.org

大概一個時辰後,戰況才稍稍停歇,阿皎回來了,她自然進不去,站在外面吆喝,這時候也沒必要藏掖,她帶了人馬搜山,一點發現都沒有。book18.org

聞筞和明致遠被各自的兵護著出來,聞函早就不知道溜到哪了,聞筞沒心情關心。book18.org

他注意到,這麻子臉的女人有些不一樣了,她身邊還站著個男人,一直盯著她,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聞筞感覺他們的關係就不簡單。book18.org

19.為什麼這麼喜歡吻她?book18.org

今日的陽光格外的刺眼毒辣,聞筞被自己的人團團護著。book18.org

如此一個身姿健美挺拔的男人站在高階,俯瞰下面的人,臉上卻沒有一點慌張。即使他知道自己無路可退,心理素質依舊強大,面對這些驍勇善戰的行伍營兵,他也不露膽怯。book18.org

明致遠面色冷冷單手負在身後,手裡攥著一摞案卷。「聞筞,你先強霸民女,誣害清官,私造官銀,謀殺三任京官,這一樁樁罪你可知後果?」book18.org

他的質問非但沒得到認罪,聞筞反而嗤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聞筞掃了一眼明致遠他們,尤其是阿皎和她身邊的男人。book18.org

「大人隱瞞身份不容易,這一來一回竟搬來這麼多救兵啊。」聞筞微微笑著,指著阿皎身邊的男人,「這還多了個生面孔?」book18.org

被稱作生面孔的男人漠然對視,兩個人像是在較勁似的,惟願自己的氣勢壓過對方。book18.org

阿皎瞟他一眼,男人才收斂。book18.org

「其沅,你留在這…」她道。book18.org

男人不太情願,倒也沒反駁,明顯是不想和她分開。book18.org

聞筞一副看戲的神情面對他們。book18.org

明致遠嚴肅警告:「聞筞,你大限將至,竟還在這顧左右而言他,還不快認罪伏法?這樣還能免了皮肉之苦。」book18.org

「是麼,我是該對你感恩戴德嗎?」聞筞微挑俊眉,眉宇間更是英氣,只是似在嘲諷。book18.org

「你說我…強霸民女?我夫人可是經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轎風光娶進門的,如何說強霸?還有啊,私造官銀殺什麼官的,你可有證據?」book18.org

明致遠雖然生氣,但不至於被他輕易挑釁失了理智,他帶著兵就要重返會陰山,走前他留了話:「我們一定會救出李姑娘,讓她永遠不再受你桎梏。」book18.org

聽到這些,聞筞的眼神變得森冷,盯著明致遠的背影恨不得戳出個窟窿,誰敢奪走他最珍貴的,他就和那該死的東西拚命。book18.org

阿皎上前跟著:「我與你一起。」book18.org

被甩下的其沅也要跟著,阿皎語重心長地勸他留在這,語氣親昵極了,還有些女人撒嬌的語氣。book18.org

那邊,聞筞瞧著也看出點名堂。book18.org

會陰山里山勢複雜,若是大意就會掉進沼澤,想出來也難,若是孤身一人陷進去,那只能等死了,明致遠派了一撥撥的人進去都無功而返。book18.org

帶來的村民見到他們都不敢帶路,阿皎拿了許多銀兩,加上對他們的利害勸說,村民才鬥著膽子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明致遠親自進去了,阿皎帶著兵跟上他們。book18.org

殊不知,聞筞一早就在等他們進去了,會陰山里早被他埋下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山裡,也是命運弄人。book18.org

天色暗了下來,聞筞回了宅子,瞧見李嫣然正繡著錦袋,他差人布置好夜食,就回房叫人進食。book18.org

這些時日李嫣然心情很好,自己在家待著安靜地做自己的活,聞筞把腳步放得很輕,但李嫣然已經知道他回來了。book18.org

「這錦袋繡的真好看。」聞筞盯著她瞧,「可以送給我嗎?」book18.org

李嫣然剪下線頭弄好遞給他,不過聞筞沒有立馬接下。book18.org

「你再繡上你的名字。」book18.org

「……」book18.org

李嫣然繡得手累了,把東西收了起來。book18.org

「下次吧。」book18.org

聞筞牽著她的手回了前廳,滿桌子的菜已經擺好。book18.org

「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菜?」book18.org

「吃不了就撤了。」聞筞夾了她喜歡的脆心藕片,「我從外面新請了個廚子,快嘗嘗。」book18.org

李嫣然嘗了一塊,入口是清香,濃烈的麻辣感刺激著味蕾。book18.org

「味道很好。」她再嘗了幾塊,嘴角不自覺得微微上揚,看起來很愉悅。book18.org

聞筞瞧她這樣也被勾起了胃口,這頓晚食還算平靜。book18.org

不知怎麼,越是到了決定生死關頭,聞筞反而平靜得讓人匪夷所思,李嫣然在院子裡散步,聞筞躺在竹椅歇息。book18.org

「眠眠睡下了嗎?」book18.org

李嫣然回頭:「白天玩得太累,我喂了粥等了會才讓她睡。」book18.org

「勞累你了。」聞筞看著她含情脈脈的,李嫣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如今她也不是從前那個羞赧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她也能淡定地和他對視,只是這樣而來的結果有點讓她受不住。book18.org

聞筞抱著她放在腿上,乾柴烈火的,李嫣然稍稍一動,腰上的胳膊就緊了一分。book18.org

「嫣兒,我們回去安歇吧。」book18.org

「我不想。」李嫣然直接拒絕,卻難擋男人越來越粗重的氣息。book18.org

聞筞任由微微濕潤的吻點落在她白皙細膩的頸間,李嫣然推拒著他:「聞筞。」book18.org

身後的人停下,下顎枕在她肩上長長地一嘆:「嫣兒真是我的福澤。」book18.org

「我原以為你會恨眠眠…之前我那樣對你…沒想到你會這麼愛她。」book18.org

李嫣然沉默一會,「我是恨你當初強迫我…」book18.org

「剛懷上眠眠那會兒,我是很怕,恨極了你,我一想到這孩子是你強迫我得來的,我就恨得想殺你,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恨這孩子。」book18.org

李嫣然抬頭望著皎潔明月,落入無限惆悵,身邊的聞筞默默聽著,她接著說:「她在我肚子裡一天天長大,慢慢的,我開始害怕,怕孩子生下來了我無法面對她,我一遍遍告訴自己,她是我的骨肉,但是看到她依舊會想起那些記憶。」book18.org

聞筞憐惜愛慕地吻著她的臉頰,「嫣兒,我是真的愛慕你…無論你接受與否,就是死,別人也休想搶走你。」book18.org

李嫣然冷冷嗤道:「你瞧瞧你,還真是一點沒變。」book18.org

她上手一掌拍在他臉上,聞筞吃痛一聲,越來越死皮賴臉地黏著她。book18.org

李嫣然已經看淡了,這幾年她過得也不算太悲慘,至少身子康健,三天兩頭的還能氣一氣聞筞,也沒那麼多的要死要活,她還有爹和娘,只要能活著就不去尋死。book18.org

而且,聞筞在她身上投注不少精力,各種精補的好東西往她身上砸,好像生怕她先一步沒了,她身子骨養得不錯,氣色也好,就差看著聞筞被抓進大牢了,她好和爹娘團聚,救出表哥。book18.org

「大概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對眠眠也能像平常母親對女兒那樣,畢竟,多一個親人好過當仇人好得多,厭惡她,我心裡也不好受。」book18.org

「所以啊…比起恨眠眠,善待得到的結果反而更好,你不是也看到了。」book18.org

聞筞聽了也是驚嘆,他心愛的女人竟這麼想,通透得讓他佩服。book18.org

「我是真的沒想到…」book18.org

李嫣然一掌拍掉他伸來的手。book18.org

「我才是沒想到,不過,這些事還不至於讓我放棄自己的命,去尋死。」book18.org

聞筞抱著她深深吸了口清甜的氣息,這是李嫣然身上的味道,讓他著迷沉淪。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到了深夜,李嫣然被聞筞鬧得睡不成覺,氣得她上了腳踹了好幾下,也沒把人踹老實。book18.org

最後,她被折騰得沒力氣,聞筞徹底暴露了,他全然放肆地以燙熱的吻掠奪著她的甜津,李嫣然被他扣著雙手壓在頭頂。book18.org

「你又…」book18.org

她的話未講完,聞筞就堵住她的小嘴。book18.org

床板吱呀地大力晃著,聞筞鉚足了勁狠狠把肉棒操進她的宮口,李嫣然滿頭大汗,雙腿被他擠得快成一字型了,陰道里那根肉棒好像更粗了,弄得有點漲疼。book18.org

「嗯…嗯…啊…你…你慢點啊。」book18.org

聞筞狠狠用雞巴操著李嫣然,囊袋拍在陰唇啪啪的干響,李嫣然根本無法忽略身子最真實的反應,熱精射進子宮,李嫣然覺得他故意這樣,絕子藥還沒拿過來,若是一次中了,她還得發愁。book18.org

「你別弄進去…」book18.org

「已經晚了。」聞筞抽出帶著濕液的長棒身,剛到穴口,他突然一個猛衝刺,她的小腹凸顯出雞巴的輪廓,聞筞一下子進入了更深的寶地,李嫣然被突然漲滿的刺激差點昏厥,肚子裡含著他的東西,兩人緊密地交合相連,小穴濕漉漉地流著水液,到了後半夜,李嫣然已經被折騰的睡了,聞筞趴在她身上耕耘,大大小小的吻痕弄得滿身,李嫣然被操得直揪他的頭髮,乳頭被紅腫泛著水光。book18.org

「嫣兒…你好香啊。」book18.org

「你幹嘛啊滾開…」李嫣然被他狠狠地親吻唇瓣,很快的,她就失守,聞筞舔的水聲嘖嘖作響。book18.org

李嫣然好不容易逃開又被強迫奪取與他親吻。book18.org

聞筞是饜足了,壓著她落下眉間一吻,擁著昏睡的她入眠。book18.org

20.滅口book18.org

這夜,明致遠在山裡受了聞筞派去的殺手伏擊,跟他們一起的人都被衝散了,山里蟲蛇繁生,那些殺手帶著弓箭,有人燃著火把搜,阿皎帶著明致遠躲在叢中,殺手們一時失了蹤跡。book18.org

等人走遠了,阿皎過去叫明致遠,喊了一聲沒人應,她聽見痛苦的呻吟,忙撥開草叢,明致遠被蛇咬了。book18.org

阿皎看了傷口,叢錦袋倒出一粒藥丸。book18.org

「這是父皇給的百介丹,可是靈丹妙藥呢,快吃了。」book18.org

「公主這…太貴重了,公主還是自己留著吧。」book18.org

阿皎硬是把藥丸塞進他嘴裡,「本宮讓你吃你就得吃,少廢話。」book18.org

明致遠:「……」book18.org

如今天色不算太黯淡,今夜月亮很圓,明亮溫柔,就如他身邊的人。book18.org

明致遠拿出匕首,「公主幫我,那毒得清理了。」book18.org

「好。」阿皎用刀尖劃破傷口,明致遠疼得嘴唇虛白,被污染的毒血流出,阿皎皺著眉處理傷口,仿如受傷的是她。book18.org

明致遠瞧見她在傷口撒了藥,還撕了一腳綁住腿,這一看就是來前準備不少。book18.org

「我背你走,現在那些人會在山口守著我們,我們就往裡走。」book18.org

「公主…致遠會拖累你。」明致遠不太願意,「你是千金之軀,是南業的長公主,致遠怎麼能讓你受這種委屈…」book18.org

她定定看著他,說:「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長公主,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若要我拋下你自己逃命,往後餘生我都會活在愧疚里。」book18.org

「阿皎,明皎,這不是你給我取的化名嗎?我很喜歡。」book18.org

她拼盡全力把明致遠拉上背,這重量非尋常女子能承,可明致遠就是被她背了起來。book18.org

一路上,明致遠給她擦著汗,衣裳都浸透了,她也不停。book18.org

「明致遠,聽說這裡有獵人,我想我們可以求他救一救。」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別睡覺。」book18.org

「我告訴你,我在你身上可是投注了非常大的期望,你不能在半路就死了。」book18.org

明致遠笑她的直白,腦子也清醒許多。book18.org

「既然你要做治世能臣,做男人,就得給本宮做一輩子,永遠不能讓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你可後悔?」book18.org

「不後悔…」明致遠努力地回應她,「阿月也是我的希望…你是南業的福星…」book18.org

她靜默一瞬,阿月,父皇為她取的名諱,是曹操的觀滄海,日月之行,她這一輩的皇子輩名為「昭」,有日有月,只有她。book18.org

兩人一路聊著,阿皎躲躲藏藏的入了深林,好幾次差點誤入沼澤。book18.org

明致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他以為自己撐不過。book18.org

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榻上,一個農婦進來看他醒來,高興地叫來人。book18.org

阿皎沒找到獵人,但尋得一處農家,她也是試探好幾次才拖著明致遠進來。book18.org

「致遠,我們暫時得救了。」她眼含淚水說道。book18.org

天色大亮後,李嫣然悠悠轉醒,聞筞早就不在了,如今,也快結束了吧。book18.org

小眠眠推開門進來,李嫣然抱著她坐在床邊。book18.org

「娘親,爹爹去哪了?」book18.org

女兒仰著小臉問她,李嫣然寵愛地輕肉她的臉頰,「眠眠是想爹了嗎?」book18.org

眠眠垂頭有點難過:「想…爹爹說要帶娘親和眠眠釣魚。」book18.org

釣魚?釣什麼魚。book18.org

李嫣然腦中靈光一現,莫非是要殺…book18.org

她慌忙換了衣裳,把女兒帶給喜鵲,自己慌忙地去了知府衙門。book18.org

聞筞就在那等著,還有聞函,父子倆像是起了爭執,聞函看見她臉色更差了,李嫣然就站在那,來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你就為了這個女人想氣死我?」book18.org

聞函的話讓李嫣然猜疑,聞筞攬著她笑得很開心:「嫣兒怎麼突然來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讓你的人殺他們去了?」李嫣然一點也不繞彎子,聞筞審視著她,笑得有點勉強:「你就是為了這事?」book18.org

聞函譏諷地看著兩人:「瞧瞧你這齣息,她何曾把你當做她的夫君,還不是向著外人!」book18.org

李嫣然沒說什麼,大人他們不是外人,是她的希望。book18.org

聞筞扳著她的肩也問:「倘若我們敗了,你可願與我離開這裡,我們帶著女兒遠離南業。」book18.org

李嫣然臉色不太好,看著他的眼神帶著躲閃。book18.org

現在的反應,不需要她回答,聞筞就知道了她的選擇。book18.org

「嫣兒不走,我就不走,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得離你近點。」book18.org

聞筞的痴狂讓她驚心,她只想回到爹娘身邊,救出表哥,一家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book18.org

「瘋了瘋了!」聞函怒火中燒地瞪著他們,「你乾脆現在去死好了!沒出息的東西。」book18.org

聞筞冷冷笑著:「那也好過你被自己髮妻拋棄,我娘究竟是看上你哪了,也許就是因為你對她像對我那樣毒打,她才恨你噁心你。」book18.org

這些話讓聞函把即將罵出口的髒話咽回去,父子自來離心離德,懂事以後,聞筞也不指望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父愛,沒有親人的日子他早已麻木。book18.org

但是他的嫣兒不一樣,他有妻女,有活下去的期望,這就夠了。book18.org

這時,其沅帶著兵過來圍剿,劉緒剛從會陰山回來就看見這陣仗,聞筞讓他趁機溜走,不過為時已晚,劉緒他的人都被抓了。book18.org

其沅滿眼的憤恨瞪他:「聞筞,你敢傷公主,我就要了你的命!」book18.org

公主?聞筞不疾不徐說道:「你是說那個麻子臉的女人?我倒小瞧她了,不過也真是可惜,她不是進山搜證嗎,我哪知道她現在如何,山里兇險,也許已經死了。」book18.org

其沅領著兵過去搜人,劉緒也被他押著走了,聞筞把李嫣然送回宅子,自己帶著人前去追殺,聞函氣不過就沒管他,自己回去收拾逃跑的盤纏去了。book18.org

會陰山現在已經一團亂了,那些調來的營兵滿山搜人,公主和駙馬沒找著,倒發現了正要殺人滅口的官差,對方自然不敵,營兵們一擁而上,把官差活活打了一頓,救下那個差點被滅口的男人。book18.org

「多謝各位相救,小生李侗銘記在心。」book18.org

其沅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李侗跟著營兵出來了。book18.org

「你們誰找到人了?」book18.org

營兵們都沒有找到人,其沅著急了親自進入,聞筞已經讓一批一批的殺手進山滅口,只要看到營兵他們就殺,能找到明致遠他們更好,就讓這一切結束在會陰山。book18.org

鬱鬱蔥蔥的生機掩蓋殺戮,聞筞看著殺手們進了山,他轉頭襲擊了看守劉緒的營兵。book18.org

聞筞的人有點多,但營兵們也不是吃素的,兩方人馬廝殺得厲害,劉緒嚇得躲了起來。book18.org

趁著他們廝殺,聞筞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後,他拍了劉緒的肩。book18.org

「聞筞你來了!快救我!」book18.org

劉緒仰視著聞筞,如喪家之犬一般祈求過客的收留,聞筞黑眸沉沉的,看著他的眼神Y森可怖。book18.org

突然!聞筞抽出一把匕首沒入他的胸膛,又把匕首拔出來,劉緒瞪著雙目,眼珠子要突出來,他不敢相信聞筞會對他滅口。book18.org

「你…」book18.org

聞筞笑得Y冷:「你死了,那些事就死無對證。」book18.org

為了滅口,聞筞幾乎傾盡兵力,連他老爹手裡的人都拿來用了,不弄死他們絕不罷休。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也由不得他選,聞筞提著刀與他們廝殺,招招致命的狠勁讓營兵拼力對抗。book18.org

21.聞筞的軟肋book18.org

雙方打得激烈的時候,聞筞這邊增了援手,他也好抽身進山,今日就讓那個公主和野男人全都死在裡面。book18.org

農戶家在山的深處,要找到也得費一番功夫,但也只能暫時避一避了。book18.org

這些殺手分頭進了山林深處,農戶家有三口人,男人和妻子,還有一個五歲女兒,這一會的朝食很快就過去了,小夫妻倆要下地幹活,帶著孩子也不方便,阿皎主動提出看孩子的事,沒想到他們竟然一口答應了。book18.org

若不是見識過,阿皎還真想不到,夫妻倆會這麼相信她們,倒是忠厚老實。book18.org

等他們走後,阿皎在家門口牽了條線,若是有人來就會扯掉它,線上綁的東西也會掉下來,這算是最簡單的看家本事。book18.org

小孩有些無聊地蹲在門口數螞蟻,阿皎抱著她舉過頭頂逗她笑。book18.org

「高不高呀?」book18.org

小姑娘很容易哄,樂得在空中揮舞小手,明致遠看著她這麼和小孩親近,一時有些走神,在宮裡,她都是嚴謹守禮的姿態,甚至在外人眼裡有些囂張跋扈,但人後還是個會偷偷哭鼻子的姑娘。book18.org

「公主原來這麼喜歡小姑娘啊。」book18.org

阿皎聽到這話時也沒反駁,她確實喜歡。book18.org

「當然,她可是子民。」book18.org

子民。明致遠看她的目光不太一樣,有身份有地位堂堂正正的南業人,原來在她心裡,一直都很在意女子,嘴上說也不說。book18.org

這才一會兒,明致遠自己坐在那動也不動,私底下腦補了這麼多。book18.org

等她抬頭再看阿皎,人早就不在那。book18.org

「你在找我?」阿皎遞來一碗甜水,明致遠嘴唇乾的起皮,口渴得都沒感覺了。book18.org

阿皎從外面撿了幾塊木頭拿進屋裡,小孩搬著凳子乖乖地坐在她旁邊,看著她用各類工具鑿木頭,明致遠也好奇地坐過去,「你做什麼呢?」book18.org

「給小孩做幾個木偶玩意耍耍。」book18.org

和她在一起這麼久才知道,公主竟會做木工,一個時辰的功夫,一把精巧的小木馬就趕出來了,阿皎放了軟墊子綁上,小姑娘繞著木馬左看右看,稀奇得很。book18.org

「坐上試一試。」阿皎把她抱上,小姑娘搖著木馬玩得開心,前後搖擺得很穩定,這可是她拿標尺量了好幾次才確認的,怎麼可能出錯。book18.org

明致遠一瘸一拐地走近,嘴裡念念有詞地誇她:「公主對小孩好溫柔啊,可以也給我做一個嗎?」book18.org

「你也要木馬?」book18.org

「罷了,我弄一個推椅。」阿皎放棄做大木馬的念頭,她想像不出來,明致遠這麼大個頭坐木馬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屋裡那條繩子突然斷了,阿皎的戒備心一下子上來了,她趴在窗口偷窺外面,一個黑子男人在門口走來走去張望。book18.org

阿皎害怕了,現在明致遠受著傷,還有個孩子,不能讓他進來。book18.org

「致遠,你快抱著她進那間小雜間。」book18.org

「好。」她記得,那屋裡堆滿了稻草,明致遠哄著小孩走了,阿皎揭掉了臉上的假麵皮。book18.org

原本嫵媚艷麗的臉露出來,這才是她原本的容貌,來陌生的地方辦事圖個方便,不惹人注意。book18.org

阿皎弄濕了胸前的辮子,挎著小竹籃從後窗鑽出去,她帶著一把短刃,要麼被殺,要麼殺人,只要能護住致遠和孩子,她總歸先下手為強,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兩手乾乾淨淨的不沾血腥,矯情什麼。book18.org

沒想到聞筞的人這麼快就找到她們了。book18.org

殺手正往屋裡瞧,他不敢貿然進去,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驚呼,殺手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個漂亮姑娘在那,梳的是普通人家姑娘的分肖髮髻,一身粗衣甚是樸素,唯獨這張明艷嫵媚的臉惹人移不開眼,看來沒什麼來頭。book18.org

她只著一身樸素淡藍碎花長裙,裙擺一直垂到腳踝那,清麗柔弱楚楚可憐的,殺手看的喉頭一緊,再看她那張臉蛋嬌艷欲滴,看他的眼神像是眉目傳情,太勾人了。book18.org

「這是姑娘的家?」book18.org

阿皎搖搖頭,纖指摸著鬢髮,美人做什麼姿態都是美得,男人一直盯著她,目光要黏她身上了。book18.org

她道:「不是啊,我家遠著呢,今日趁天好來摘蘑菇。」book18.org

男人笑著問:「姑娘可見過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是我的姐姐和兄長,家裡長輩急得找他們呢。」book18.org

「啊?他們呀?」阿皎驚呼,那表情做的生動,「我方才還見個姑娘扶著一個公子呢,你走過了,他們往那邊走了。」book18.org

阿皎指著前面的深林,「你現在要找他們嗎?我可以帶路。」book18.org

男人滿意地應了她,跟著她慢慢偏離了真正的目標,阿皎帶著他往沼澤那邊走,左拐右拐也沒找到。book18.org

她滿臉通紅地低著頭,不敢看人的樣子。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找不到他們…」book18.org

男人獰笑著逼近,阿皎後屯著,籃子都被他打落在地。book18.org

「小美人,不如伺候好哥哥,以後就不用摘蘑菇了。」book18.org

原來是起了歹意,阿皎並不意外,她楚楚可憐地看著男人,聲音柔軟得讓人可欺,男人就打著主意,估計玩了也沒事,一個窮丫頭而已誰敢聲張。book18.org

阿皎被他壓在倒在地上的樹幹,男人正要下口一親芳澤,阿皎擋著他的嘴不讓靠近。book18.org

「哥哥身上的衣裳太硌人了。」她吃痛地皺眉,男人猶豫一下,鬨笑著把自己脫得只餘一件褻衣掛在身上。book18.org

阿皎笑得滿眼春情,就等男人湊近,她已經抽出藏在袖口的刀,男人竟然毫無覺察,阿皎看他的眼神變了,他這輩子都不曾想過,自己會折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身上。book18.org

等他反應過來,阿皎已經把刀捅進他脖子裡,直接捅穿了,鮮血濺在她臉上,阿皎看他瞪大眼睛,似乎是不相信。book18.org

阿皎把他拖到沼澤邊,一腳將人踢進泥澤里,男人的屍身漸漸沒入,阿皎才放心離開,她把臉上的血洗掉,刀身也沖洗掉罪惡,重新恢復光亮,咄咄比人地等待下一個人。book18.org

她聽到不遠處的聲音連忙躲起來,還有一個。book18.org

阿皎藏在樹幹後,等他走近,她突然衝出來,兇狠地舉著那個殺手的長刀往這個男人身上刺。book18.org

兩人廝打起來,阿皎紅著用眼眶狠狠捅他,直到身下的人沒了聲息,阿皎癱在一邊大口地呼吸,鼻翼都是血腥味,噁心得要命。book18.org

等她處理這具屍首,阿皎在林中藏匿起來,她還不知道明致遠怎麼了,得找機會離開這裡,就怕再撞上一個。book18.org

果然,大概快半個時辰,又有腳步逼近,阿皎靜靜地聽動靜,她慢慢繞到灌木那裡,出其不意,勒著那男人的脖子往沼澤口拖拽。book18.org

「公主…」book18.org

阿皎看清了來人,其沅剛走到這裡,就被人突然勒住滅口,他咳嗽著一邊喘氣,阿皎冷冷地看著他,殺念未收回來,她的心裡無數個瘋狂的念頭湧出,弄死他有很多法子。book18.org

狗閹人,阿皎看著其沅被掐的快閉氣,手上的狠勁是一點也沒收。book18.org

口口聲聲說最喜歡她,還想背著她吃兩家食兒,哪有這麼便宜的事。book18.org

她甚至想到掐著他的後脖頸按在沼澤邊,什麼星宿神君下凡,讓他從哪滾回哪去。book18.org

只是,眼下只能是個想法,她還不能撕破臉。book18.org

最終還是理智打敗了瘋狂,阿皎耐人尋味地撫著他的臉拍了幾下。book18.org

她慢慢地靜下心,用很平常的語氣問,可其沅卻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她道:「其沅,你來苣州,到底是為什麼啊?」book18.org

「……」book18.org

其沅看著她這樣也有點發怵,善變的女人讓人捉摸不透,他也不確定公主會怎麼樣。book18.org

「公主…皇上讓公主早日帶兵回京。」book18.org

阿皎愣住,手裡的長刀差點脫手掉了。book18.org

帶兵回京,這麼說,是會出事了。book18.org

兩人摸索著走到營兵集結地點。book18.org

血跡沾染了她的衣裳一大片,阿皎看著身上的狼狽不敢回去了,其沅要帶她回去,明致遠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book18.org

「我回去找她們。」阿皎剛走了幾步,回頭看一眼其沅,他身上披著外袍,正合她意。book18.org

她一手麻利地剝掉外袍披在自己身上,血跡被遮住,這樣就不怕嚇著人家了。book18.org

「公主等等我。」book18.org

這時候阿皎已經飛快地跑遠了,其沅叫了她也沒聽見,他只得帶上劉堇跟上。book18.org

回到農戶家時,小夫妻倆已經回來了,明致遠坐在院子裡警惕地環視四周,阿皎攏了攏外袍,怕他們看見身上的血跡。book18.org

「多謝大哥嫂嫂收容之恩,方才我已經找到同伴,就不多叨擾二位了。」book18.org

小夫妻和氣又熱絡,女人回屋裡拿了幾個饃饃塞給她,「從這裡出山還得趕路,餓了就吃點填飽肚子,可得記得啊。」book18.org

「嗯…」阿皎紅了眼眶,被外袍遮住的右手還攥著錢袋子,裡面是她在半路塞進去的銀子,好在錢袋子夠大,直接把布囊撐得鼓鼓的,足夠他們用上幾年。book18.org

阿皎把明致遠抱上馬,回頭招手:「我們走了啊。」book18.org

夫妻倆在院門口送她離開,阿皎望著大人身邊的女童,她回來再做一次告別,小姑娘很喜歡她。book18.org

他們都是努力活著的人,每天想著怎麼維持生計,阿皎面對這樣的人只會拼了命地收斂住殺念,她要殺的是欺善怕惡的人。book18.org

儘管她手上鮮血,以後在世人眼裡也許聲名狼藉,好人的聲譽與她無關也罷,想做什麼人還是她自己的事,總該為自己設一些底線,守自己的心。book18.org

小姑娘蹭著阿皎的臉,有些不舍。book18.org

「要好好長大啊。」book18.org

阿皎把錢袋掛在小孩的褲帶,誰也沒發現。book18.org

回去的時候,明致遠與她同乘一匹馬,其沅走在同側,身邊全是軍兵護著,有些事該來的總不會躲掉。book18.org

半路上,聞筞的人追殺過來了,阿皎下了馬,拿著刀和軍兵一齊衝上去,兩方人廝殺得厲害,不過聞筞的人損失更重,其沅護著明致遠防止那些人的偷襲。book18.org

一到疏於防範的時候就是最容易鑽漏子,其沅以一敵三地和他們廝鬥,倏然一隻冷箭射來,其沅反應靈敏用劍擋開,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箭飛來,其沅急著給明致遠擋箭,卻疏忽了自己,他卻中招了。book18.org

冷箭穿過他的小臂,在劇烈痛苦的衝擊下,其沅從馬上摔下來,痛苦的Y嚀呼之欲出。book18.org

那邊正廝殺的阿皎看到這一幕,眼睛充紅得下手又狠又重,原本打成一片的幾個敵人很快被她抹了脖子。book18.org

「誰讓你們傷他的!」book18.org

「其沅只能被本宮揍。」book18.org

原本擔心的話到了她嘴邊有些異樣,阿皎狠命地衝殺出去,其沅的位置正好是盲區,那些箭射來射去都扎進泥土裡,其沅怕明致遠跑路就拖著她的腿。book18.org

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居然為了情敵被戳戳。book18.org

「你可別跑,我告訴你我是為你受傷的,你敢丟下我跑了我就告訴公主你忘恩負義。」book18.org

明致遠直接一個大大的無語,要不是其沅因為她受傷,她直接一個白眼送給他。book18.org

其實明致遠沒想讓其沅救,以往都是她習慣保護別人,其沅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了。book18.org

好在箭上沒有毒,明致遠拖著受傷的腳把其沅弄到一邊躲避。book18.org

阿皎身上沾滿了血污,這時候她顧不得看其沅,直接踢開一個死人,對著那放冷箭的方向吼,身上仿如散著冷氣,滿是對聞筞的咒怨。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有點招數。」book18.org

聞筞提著長劍衝下來,劍身與刀刃磕在一起,尖銳刺耳的磨礪聲折磨得她耳朵疼。book18.org

那些殺手幾乎全軍覆沒,阿皎這邊的營兵依舊精神抖擻地撲上來,聞筞的武功不在她之下,阿皎耗了太多體力,與聞筞又打了幾十回合,體力漸漸落於下風。book18.org

她怕聞筞找出破綻,一直死死硬撐著。book18.org

好在這邊來了援兵,聞筞就是再以一敵十都打不過了,他趁機撒了煙霧彈,騎上快馬往苣州城,他要帶上妻女離開南業。book18.org

阿皎在後面追著,可惜那條近路被他堵住,她只能趕著馬拚命狂追。book18.org

今日城中街上冷清得很,家家戶戶緊閉門窗,聞筞闖了好幾條街。book18.org

遠在家中等著消息的李嫣然也是坐立不安,聞函突然來了家裡。book18.org

她感覺聞函是想讓她勸聞筞和他一起離開。book18.org

李嫣然不想走,聞筞去哪是他的事,作孽多了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聞函擺著官架子說道:「你若是與我們一同路,等離開南業自有好日子,聞筞待你不薄,怎麼非要拗著他?」book18.org

他的臉色不太好,不過李嫣然並不在乎,她從未把他當做公公,自來沒什麼情分,但也不好這麼趕人離開。book18.org

李嫣然端來一壺清茶,女兒扒著門弄開了,李嫣然忙放下來跑去門口。book18.org

「眠眠,不可以開的哦。」她抱著女兒往回走,女兒哭喪著小臉,抓著門不肯走。book18.org

「要爹爹…」book18.org

聞函趁她沒注意,往茶壺丟進藥丸,很快與水相融。book18.org

他倒了茶遞給她,語氣緩和許多:「你既然不願意,那就以茶代酒,就此別過,我帶聞筞離開,你以後想做什麼再與我們無關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李嫣然端著茶盞一飲而下,沒一會,腹部就絞痛起來,她看人都看不清了,暗紅血絲流出嘴角。book18.org

噗通一陣悶響,她摔在地上沒在起來,直到沒了意識。book18.org

眠眠不知道她的娘親為什麼突然倒在地上,怎麼叫都不理會,不過三歲的幼童就被迫面對這種慘劇,哇嗚一下就哭了,再沒停下。book18.org

好巧不巧,聞函趁機逃跑,他跑出巷子上了馬車,還沒出這條街就被趕回來的阿皎攔住,聞函沒有武功,阿皎揪住他就如逮雞仔,讓營兵把他扣押了。book18.org

聞函為什麼來這裡?阿皎意識到不對勁,拔腿就往巷子裡跑,她聽到小孩的哭聲。book18.org

進門後,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李嫣然,心口疼得一縮,阿皎探著她的脈象,還好,還有救。book18.org

這是她藏的最後一枚百介丹,阿皎沒有猶豫喂給了她,只是李嫣然沒有服藥的能力,她只能把藥泡在清水裡,親自為她渡下。book18.org

「快去請郎中!」book18.org

「已經去了!」劉堇回了話。book18.org

明致遠拄著拐子進門,一腳剛踏過門檻,就被衝過來的聞筞狠狠推開。book18.org

自己默默肉了傷口,還是把孩子抱出去了,眠眠哭得嗓子啞了,小臉紅彤彤的全是汗和淚水。book18.org

「不怕啊,娘親只是睡著了。」book18.org

阿皎冷冷看著聞筞,只見這個囂張跋扈、惡事做絕的男人此刻丟下染血的長劍,呆滯地看著奄奄一息的李嫣然。book18.org

聞筞瘋了一樣跑來搶人,阿皎被他踢到肩膀。book18.org

其沅氣得不顧胳膊上的傷拿著刀要捅死聞筞。book18.org

「無妨。」阿皎拍了拍泥土站起來,小兵請來了城中醫館最好的郎中,程雙。book18.org

聽說以前李嫣然懷孕都是她給看診的。book18.org

見到這場面,程雙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顧不上罵人,就進屋救人去了,聞筞身上的血已經乾涸,他現在卻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book18.org

聞筞僵硬地站在那,顫聲道:「嫣兒…她會死嗎。」book18.org

「不知道。」阿皎說。book18.org

「我先前有父皇給的百介丹,不知道有沒有—」她話沒說完,聞筞拉著她的胳膊,臉上竟露出祈求的神情。book18.org

阿皎以為看走了眼,這種狗東西竟然也會求人…book18.org

聞筞幾乎走到絕路,只要她肯拿出藥。book18.org

他從見到自己最愛的人奄奄一息的一刻,就已經在崩潰絕望的邊緣了。book18.org

聞筞紅著眼睛道:「我知道我壞事做盡,這和嫣兒無關,她是無辜的,你不是想讓我認罪,李嫣然,她,她是我搶來的,李家人都知道,她是被我強迫的,那些事她都不知道,都是我做的。你把藥拿出來…」book18.org

聞筞見她不動,以為是不願意,起身就撿起刀遞到她手裡。book18.org

「只要你救她,我用命換命。」book18.org

「……」book18.org

真是絕了,阿皎從沒這麼無言以對,聞筞是個瘋子,他的瘋看似因為李嫣然,還是強搶來的媳婦。一般這種男人不是很兇殘嗎?最喜歡拿女人撒氣嗎?現在也沒必要裝深情。book18.org

她已經捉住他,還愁他不認罪嗎?book18.org

「你都認罪?」book18.org

聞筞伸手索要:「藥呢?」book18.org

阿皎抬腳踢開聞筞,他被她踢得仰面倒地,又爬回來纏著她的腿。book18.org

「藥呢?給不給?」book18.org

瞧著架勢,好像她不給,他就和她同歸於盡似的,阿皎敢信,聞筞這瘋狗真會這麼做的。book18.org

「早就給她服下了。」book18.org

聞筞沒有再反抗,戴上鐐銬時,他想起來:「誰害的她?」book18.org

阿皎眉心一跳一跳的,讓人把聞函押上來,聞筞看到來人,眼裡滿是瘋狂和暴怒,他飛身撲倒了聞函,拳拳到肉打得聞函吐血,在場的人都被他的瘋勁整得有點懵。book18.org

這不是親父子嗎?book18.org

聞筞牙齒打著顫,揪著父親的衣襟狠狠地摜在地上,聞函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誰讓你害她的!」book18.org

「看什麼看!快把他拉開啊!」阿皎氣得穴口疼,這都什麼人性扭曲的事啊。book18.org

其沅踢了聞筞一腳都沒理會,父子倆這是徹底記恨上了。book18.org

過了一個時辰,聞筞已經快絕望了,一直盯著那扇門,安安靜靜。book18.org

聞函被自己兒子打掉了幾顆牙,嘴裡都是泥土和血。book18.org

程雙出來的時候,聞筞帶著鐐銬一個箭步奔過去,半途還摔在地上,起來又不管不顧地跑。book18.org

「她…」book18.org

程雙輕嘆:「還好事先吃了藥壓制住,已經救過來了。」book18.org

聞筞又哭又笑的坐在地上。book18.org

程雙覺得他怪怪的,「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得救了…」book18.org

程雙一頭霧水地看著眾人,「聞筞瘋了?」book18.org

今日真是撞了邪。book18.org

阿皎上前撿起鐐銬的鎖頭,拉著聞筞往外拖:「走!」book18.org

其沅挎著胳膊走來,看到她手背上流著血。book18.org

「公主受傷了。」book18.org

阿皎看了一眼,應該是擦傷的,死不了。book18.org

抓到人了還不算完事,真正的審問才剛開始,阿皎身上也掛了彩,其沅的胳膊被箭戳了,明致遠腿上還有傷。book18.org

除了入魂基本都是病號,程雙看臉見阿皎手背還流著血,眉頭一皺就忍不住,拉著她給包紮了一下,阿皎拿了銀子給她。book18.org

程雙疏離道:「我不是為了要你的錢才給你治傷的。」book18.org

阿皎還是把銀子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我知道,但你還是得收。」book18.org

阿皎把銀子放在小盒子上,這些治傷的藥膏不也得花錢麼。book18.org

程雙看著兩腚銀子,這都夠她買一車草藥了。book18.org

「那個女官,你給的太多了,用不了。」book18.org

阿皎顧不上計較這些,讓護衛守住院子,她要審犯人了。book18.org

一朝淪為囚犯,聞筞還如往常氣定神閒,和別的囚犯不一樣。book18.org

他臉上沒有那種喪氣和陰鬱,阿皎看了他許久,明致遠匆忙跑回來。book18.org

「劉緒死了。」book18.org

阿皎斂眉,猛然回頭看那聞筞,目光有些複雜。book18.org

「其實到現在,我還有個疑惑沒解開。」阿皎出了牢獄,先去衙門和劉緒的家看看。book18.org

半路上,劉堇帶著一個清瘦男子過來,阿皎看他帶著面巾,有些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通紅一片,能看出他的臉被毀了。book18.org

劉堇拍著男人的肩,並附道:「這是李侗,還好趕到得及時,不然就被那些人滅口了。」book18.org

「聞筞用囚犯私造官銀,還逼迫李侗幫他做帳,只是那山窯里並沒有發現藏銀,劉緒會不會也知道,所以聞筞才殺他滅口?」book18.org

阿皎細細想著,也許不只是因為藏銀的秘密,他倆可有太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時,她想到劉堇介紹的人,李侗。book18.org

他那裸露在外面的的臉氣色不太好,眼窩下有很重的黑眼圈,想來受了不少折磨。book18.org

她想知道面巾下遮蓋的臉,李侗垂著眼瞼不願摘面巾。book18.org

「表妹她如何了?」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聞中的表哥,聲音平和清透,和聞筞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在私宅,現在你先別見她。」阿皎說,這面巾下的臉只怕是傷著了,李嫣然若是看到自己的表哥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不得撅過去。book18.org

22.離別前的愛意book18.org

劉緒的私宅里生活氣息還是很濃厚的,劉緒的夫人秦氏和兩個小妾,阿皎來了之後就把家眷招來。book18.org

看這情況就是劉緒除了來看兒子就不怎麼回宅子。book18.org

兩個妾室貌美如花,阿皎覺得惋惜,一輩子困在這個院子,若是能做些營生也不需要靠個糟老頭子過活。book18.org

阿皎肉著眉心走進劉緒的書房,這書架上都蒙了塵,一沾手就弄上灰。book18.org

看起來都是附庸風雅,還有那硯台乾巴巴的,牆上掛著兩幅畫,都是些山水墨畫,阿皎著重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屋子除了兩張看起來名貴畫,其他沒什麼緊要東西。book18.org

能搜的都搜了一遍,她都懷疑這個宅子已經被劉緒荒廢丟棄,緊接著是衙門,劉緒近些日子應該都被聞筞挾製得死死。book18.org

屋裡放著痰盂,阿皎屏著氣息把東西弄出來,臭烘烘的氣味熏得其沅差點吐了。book18.org

「這個劉緒怎麼那麼邋遢…」book18.org

其沅扶著樹幹嘔著,一邊強忍著噁心過去毀了痰盂。book18.org

阿皎拍著他的背安撫,其沅擺手讓她忙自己的事。book18.org

「你喝口水。」book18.org

「好。」其沅灌了幾口遞給她,阿皎顧不上喝了,其沅就和她一起找線索,衙門和私宅都找了,也發現不尋常的地方。book18.org

服侍劉緒的下人沒見過劉緒畫畫,除了和聞筞往來密切。book18.org

而且有傳言,聞筞管治苣州時曾以師爺的身份自居,這個劉緒和聞函還是故交好友。book18.org

當初衡虛來這裡探查時還被監禁過。book18.org

劉緒在他們口中風評不好,好色,吝財,窩囊,見了聞筞想放個屁都得偷偷憋著,沒什麼大本事。book18.org

但是他在衙門的住處裝潢得極有書香氣,阿皎看了好一會,裡面掛了好幾幅山水畫,景致都不盡相同。book18.org

兩人趴在桌邊研究這些畫,阿皎困得不行了,歪在一邊打瞌睡,其沅催了好多次,阿皎肉肉眼睛。book18.org

「你看這眼熟嗎?」阿皎指著畫上的一個漩渦狀的洞。book18.org

「沼澤?」其沅驚呼,他可太清楚了,在山裡的時候,阿皎差點掐著他的後脖頸扔進沼澤。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涼意。book18.org

外面傳來敲門聲,明致遠來了。book18.org

她也帶著三幅畫,現在差不多已經搜光了,明致遠帶來的其中一幅,就是從聞筞在苣州的的私宅拿來的。book18.org

「這畫上的景是會陰山嗎?」book18.org

其沅越看越覺得眼熟,明致遠把畫排列起來,上面有題字和年月,畫是比較早的,但是有些是後來補的墨跡。book18.org

這些景致對他們來講是真的熟悉,不仔細看是真找不出來,有花草所在的地方基本都是聞筞的山窯。book18.org

「劉緒保護這些畫倒是精細。」明致遠感嘆著,這畫工也是好。book18.org

阿皎嗤笑,只是對那個被利用完就滅口行徑的嘲弄。book18.org

「畢竟得裝點門面。」book18.org

明致遠驚嘆:「裝?公主為何這麼講?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book18.org

阿皎倚著桌子。「劉緒是父皇欽點的京官,他是太和十七年的探花郎,本宮可是看過有關他當時的記錄,太和二十三年到苣州任知府一職,怎麼可能像他們說的那。」book18.org

劉緒年過三十才考中探花,在平輩人已經是出類拔萃的,父皇口中的描述與這個劉緒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多母審見到本人,完全想像不出他是個入仕官員,如此唯唯諾諾的做派實在難以相信。book18.org

「聞筞說什麼了?」book18.org

「一堆廢話,嘴挺嚴實。」明致遠喝了口白水,嘴唇都磨乾了。book18.org

這一點也不意外,畢竟李嫣然救活了,聞筞以為沒有能要挾他的條件。book18.org

天亮後,阿皎直接去了榲州,聞函和聞筞這父子倆一人弄了一間暗室。book18.org

老的私藏龍袍,那見不得光的暗室里還立皇室的牌位,從皇上到皇子公主,一個不落,劉堇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聞函真是死十次都不夠的。book18.org

除卻牌位,這裡還藏著皇家的用的玉器,阿皎有了猜測,聞函究竟是不是流落民間的皇室宗親,冒名頂替的可能不大。book18.org

皇祖父當年起兵奪位,造反的昌平王一黨早已伏誅了,有幾個旁支怕被治罪就攜家眷跑了,阿皎也猜不著聞函到底是哪個旁支。book18.org

阿皎去了聞筞的宅子,這裡她來過不止一次,劉堇找到書房的暗室把它砸開,她瞧著他臉頰發紅,一直垂著不敢看人,劉堇指著裡面艱難地開口:「公主看了就知道。」book18.org

「藏了什麼啊?」book18.org

阿皎進去了,暗室被裝潢得像是姑娘家的閨房,裡面全是女人用過的私物,聞筞竟然把它們都私藏起來了。book18.org

癖好讓人難以理解,阿皎看不下去了,李嫣然是真可憐,攤上聞筞這麼個瘋子。book18.org

還是讓府上的婢女來吧,阿皎叫來喜鵲,她一直伺候著李嫣然,也是貼身侍女。book18.org

「聞筞逛花樓嗎?」book18.org

喜鵲沉著臉不聲不響地收拾,阿皎以為她不願說也沒強求,過了一會,喜鵲才幽幽回道:「公子從不去那種地方。」book18.org

至少可以說,暗室私藏的東西都是李嫣然的。book18.org

喜鵲皺著眉頭道:「你能不能把這個地方毀了。」book18.org

阿皎眸光一亮,試探問道:「這裡應該是聞筞的心愛之地,你不怕他回來怪罪你?」book18.org

喜鵲冷哼:「奴婢只是心疼夫人,誰管他高不高興。」book18.org

「好。」阿皎應聲,看來這個小婢女倒是很向著李嫣然。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聞筞也不可能再回來。book18.org

其沅從書房出來拿一幅畫,上面有標註的部分被打上叉號,這個位置被聞筞用來藏過贓銀。book18.org

榲州不能沒有知府,短短几日一下子就折了兩個知府了,阿皎只能先挑出個知縣暫管事務。book18.org

她還要傳書回去請父皇重新選人來赴任。book18.org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皇宮也不安寧,郯州大旱,皇上就為了這事愁悶。book18.org

要說南業自立國起,便是多災多難,周邊小國更是水深火熱。book18.org

究其緣由,傳聞是數百年前,這片地突然降下天火,一夕之間死傷無數。book18.org

大片土地種不了莊稼,老百姓餓死的餓死,有點力氣的早就跑了。小國之間征伐不斷,南業第一代皇帝帶著部將打下一片疆土,每年都要抵禦天災,南業有今天著實立足不易。book18.org

再回到苣州,明致遠有了新發現,阿皎剛下馬就被帶回衙門。book18.org

問題就出在劉緒那,明致遠從劉緒書房的牆上摘了畫,這書房構造窄小,中間又打了隔斷,昨夜,明致遠在隔斷這面牆發現的露出牆面的糊紙,當即就讓人砌開牆皮。book18.org

裡面裹著的幾張發黃的糊紙,上面有些墨跡還沒褪色,儼然是會陰山北面的景致,那裡是沼澤的盤踞地。book18.org

明致遠關上門,命人遮住屋裡的窗,光線照不進來,他點了一隻蠟燭走到外面。book18.org

糊紙上出現了光點。book18.org

阿皎順著光點將一側的糊紙里戳破,牆面中間有個鏤空的洞。book18.org

東漢有匡衡鑿壁偷光,聞筞借鑑了這個法子私藏贓銀,光線穿過洞口直射,但是牆面會凹凸不平,光線散射無法聚集,糊上一層紙也是讓光線凝聚,光透過洞口,另一側的糊紙上畫滿就會留下光點。book18.org

如此標註藏銀地點也算不留下把柄。book18.org

明致遠派去搜查的人回來了,皆是空手而歸,那個光點標註的地方什麼也沒有,一個銀子都不曾見到。book18.org

阿皎「眼下還有需要查的事。」便指派了別人去查劉緒的原戶籍,以及熟識有沒有什麼在世的親人,在籍的官員都會有身份登記,身體特徵,這些都是極其重要的。book18.org

一般在科舉時就已經記錄,官員會私定驗明正身的腰牌,有的會做魚符,官員身上有什麼胎記疤痕也會一一記錄下來。book18.org

仵作對劉緒驗了屍,官冊上記錄了劉緒身上確有一處紫黑半圓胎記,胎記就在右腳腳背,這具屍首的右腳的印記不是出世時的胎記,反而是壓傷得到的舊痕。book18.org

明致遠審了一夜,現在阿皎回來了,就要嚴刑拷打,對聞筞這種賴皮子,啊不動狠招是撬不動。book18.org

第一次動刑就是在聞筞的私宅,眾目睽睽之下,聞筞挨了五十大棍,刑具落在皮肉只有悶響,血跡滲透了布帛黏在一起,聞筞一聲不響地埋著臉,李嫣然醒來時聽見了聞筞的聲音。book18.org

「外面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小穗扒著窗欞探了一探,「聞筞正在挨棍子。」book18.org

李嫣然沉默一瞬,背過身沒再說了。book18.org

查戶籍的人空手回來,劉緒的故居早在四年前被燒毀,那一年,正是他來苣州上任的時候,劉緒的原住地就在滄州,至於從前的熟識大多已經搬走。book18.org

仵作再三確認後,明致遠再次踏入牢房,阿皎跟在身邊,聞筞被刑獄官帶出牢房。book18.org

阿皎看著他漫不經心地靠在牆邊。book18.org

「聞筞,你馬上要被流放了。」book18.org

聞筞有些意外,竟然不是處死,不止是他,明致遠也沒料到。book18.org

「你還能活,滿意嗎?」阿皎收攬了卷宗,「還有話要交代嗎?」book18.org

這一句話一下子讓聞筞警覺,他坐而不亂等著見招拆招。book18.org

阿皎說:「別以為我不殺你是為了讓你交代罪行。」book18.org

聞筞一副聽了笑話的神情:「激將法沒用。」book18.org

「你是在套我的話,讓我故意中計認了。」book18.org

「我講什麼你心裡清楚。」阿皎冷冷地看著他,「像你這樣的敗類,只配生不如死,死對你來說只能是奢求。」book18.org

聞筞不在意第輕笑,阿皎不慌不忙地看著說:「我忘了說,李侗回來了。」book18.org

他蹙著眉冷冷垂眸,嘴角的笑意早已沉下。book18.org

「是不是恨自己沒早點動手殺了他?」阿皎繼續激他。book18.org

「李嫣然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敗類,你做的孽到了下輩子也還不完,再說,下輩子能不能做個人也說不好。」book18.org

到了這個地步,阿皎已經想到聞筞為什麼這樣死不認罪。book18.org

數罪併罰,罪無可赦,他是該被處死。book18.org

明致遠已經想到,聞筞已經把贓銀丟掉了,劉緒書房那面牆上的糊紙沒有毀掉,劉緒原本的確是把贓銀藏在這,等著事後分贓逃跑,如果繼續留在官位,暴露身份只是早晚的事。book18.org

知府的任期每一輪五年,眼下已經將近他回京述職的時候,假劉緒很難不暴露。book18.org

「現在可以收案了。」book18.org

「現在收案?」明致遠不解:「還沒找出他冒名頂替的證據。」book18.org

阿皎斟酌地說:「倘若真正劉緒沒有被冒名頂替,聞筞何必大費周章地跑到劉緒老家,你不是也想到了嗎。」book18.org

要找的證據都被聞筞毀屍滅跡,劉緒死了,被頂替的劉緒怕是屍骨無存。book18.org

「若要本宮想,聞函與劉緒的知己關係也許是真的,是同窗也有可能,聞筞就憑著這層關係接近劉緒再滅口,讓他找來的假貨搶走了官憑,頂替了真正的劉緒。」book18.org

「聞筞,本宮說得對嗎?」阿皎斜睨著傷痕累累的聞筞提了一句。book18.org

「你既然殺人滅口,怎麼可能還留著劉緒的屍首等本宮來搜查呢,四年光Y,把屍骨挫骨揚灰也足夠了。」book18.org

聞筞沉默不語,因為這些,她說得基本不離十。book18.org

明致遠困得不行,聽到這番言論一下子清醒:「劉緒房裡藏的沒來得及處理的糊紙,其實是他想分贓跑路,但沒想到聞筞會背著他處理掉官銀,還殺了他滅口。」book18.org

「就是這樣。」阿皎背對著他們,已經沒耐心再耗下去。book18.org

「結案吧,聞筞和聞函的去處,本宮自有考慮。」book18.org

兩日後,阿皎準備回程,走之前把她的計劃告與明致遠。book18.org

聞函和聞筞父子倆造的孽債總要還的,在流放之前,兩人先挨了一頓鞭刑,噼噼啪啪的打得皮開肉綻,聞筞疼得嘴唇發白,卻還是死咬著牙不鬆口。book18.org

如今郯州又臨大旱,皇上命二皇子親赴護送賑災糧,這些日子她不在京城,出什麼事也不知道。book18.org

明致遠留在嶺南這邊,要查聞函的底,阿皎走之前特意吩咐的,聞函這一脈是不是遺留在外的宗室,明致遠從收養聞函的農戶查起,當年那點事被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真正確認聞函是皇族宗室,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京城已經變了天,二皇子勾結皇后致使皇上中毒昏迷,這兵符早就落在長公主手裡,這邊已經集結大軍攻進皇城。book18.org

皇室子嗣稀薄,二皇子梁昭勻成了階下囚,眾臣以為三皇子便是新君,誰知最後登基稱帝的卻是長公主,算是開了歷代帝王沒有女人的先例。book18.org

此時,明致遠明白了公主讓他等待時機的緣由,如今局勢已經倒向他們這邊,聞函和聞筞要流放到運石場做苦工,直到累死。book18.org

那些犯事被抄了家的罪臣家眷下場大多如此,公主是不可能讓宗室子嗣流落在外,明致遠要說動李家遷居到京城,聞眠也是要認祖歸宗。book18.org

李家人哪裡想到,聞筞是皇族宗室,李裕不肯買帳,不願意離開故地,儘管這裡帶給他們負累痛苦。book18.org

在流放之前,聞筞還在等著李嫣然來探視,李嫣然抱著女兒踏進這晦暗大牢,也許這輩子就只再見一次了。book18.org

小眠眠扒著囚欄軟糯糯地喊爹爹,聞筞親了女兒的手背,「乖女兒,以後可得聽娘親的話啊。」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聞筞摸了摸她的發頂,小眠眠攥著他的手指往外拉著:「爹爹回家。」book18.org

「眠眠…」聞筞反攥住女兒的小手,肉乎乎的很有力氣,能看到妻女安然無恙,聞筞已經滿足了。book18.org

李嫣然過來隨手丟給他一個小瓷瓶。book18.org

「以前你不曾在吃穿用度虧待我,我是知道的。」book18.org

「但是,我不會原諒你,李家被你傷害過的人也不會原諒你,這輩子還是不要再見更好。」book18.org

聞筞看著她已經流了淚,李嫣然第一次見他這樣,「這是金瘡藥,你抹在傷口上就可以。」book18.org

「別等半路就沒了,眠眠會難過。」book18.org

「好…」聞筞定定地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眼眸里有淚光。book18.org

李嫣然看他這樣問道:「你後悔當初對我做那些事了嗎?」book18.org

聞筞笑笑:「後悔什麼?」book18.org

「倘若再來一次,我還會把你搶來。」book18.org

李嫣然抱著女兒轉身離開。book18.org

「無可救藥。」book18.org

聞筞望著她的背影淺笑,可不就是無可救藥嗎。book18.org

「保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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