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同街鄰居老趙家打麻將。老趙已經退休，先前在聯邦政府做事，好單位，退休金拿得手軟。他的一對成年兒女，一個在北加州，一個在外州。也在政府供過職的老婆比他先退，近些年常常不著家，醉心在外頭做公益。book18.org
老趙不愛出門，閒錢不少，毫無懸念地選擇打麻將。他在家專辟一間麻將室，高檔麻將牌，自動洗牌機，點心由一家老字號的粵菜館送來。不長時間，他的麻將室成了舊友新朋嚮往的地方。book18.org
我去的次數不多，一來我還在上班，二來我不喜歡來真的。老趙的牌友都有收入不錯的正業，打的牌不小，動輒大幾百上千易手，過萬也不稀罕。我呢，贏了固然好，但我心軟，忍不住同情輸家；輸了當然更不好，回家一定睡不著。book18.org
老趙組了個牌局，其中一位，贏了第一圈，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說了一萬個對不起，留下贏到的錢，包大家的點心。老趙打了一通手機，最後逮住我。我正好在家休息，架不住他連催帶請，步行到他家。我事先說好，最多頂三圈，完了他還得找別人。book18.org
除了老趙，兩個牌友中，認識一位，另一位從未見過。後者姓馬，三十四、五，中等個，皮膚黝黑，斜著身體坐，不停地抽煙。麻將室開了兩扇窗，有風進來，空氣不算太糟糕。book18.org
我們打川式麻將，要廝殺到最後一對。打牌時，人人全神貫注，結束時，簡單聊幾句。馬先生開中餐館，掌勺，太太在前台招呼收錢，標準的夫妻店。太太想死了要孩子。他們遍訪中西醫，問題好像出在男方。昨天，他們又看了一名女中醫，得到有希望的佳音。book18.org
（各位，請堅持讀下去。這-不-是-借-種-的-故-事！）book18.org
老趙說，都啥年頭了？孩子有那麼重要嗎？不要不是更好嗎？book18.org
我沒參與談話。我結過婚，沒生孩子，以後不想再婚，不會有孩子。今兒個我的手氣奇好，連贏兩盤，進帳上千。孩子不孩子，哪有眼前的戰績給的情緒價值高？我沒再要老趙請別人，希望藉此東風，擴大戰果，賺夠為止。book18.org
相形之下，馬先生手氣不好，第一圈放炮，第二圈又是最後一名，他的臉色越發難看，煙抽得更凶，嘴巴不幹凈起來。老趙跟我交換眼神，希望趕快結束。我們打牌，遵循兩個時間點：早不過九點，晚不過十一點；由輸得最多的人宣布散夥。從馬先生的臉色看，他有戰到地老天荒的打算。book18.org
打到第六圈，馬先生對我說，我今天帶的錢不夠，你能不能借我兩萬？book18.org
按規矩，我們到結束的時候現金結帳，虧欠不過夜。我凈賺過萬，借他兩萬不是個問題。可是，這不合規矩，而且，我不了解他，萬一他賴帳怎麼辦？我可能多心。老趙撐起這個場子，迄今未發生賴帳之類的不愉快。他為人公道，不怒自威。book18.org
我望著老趙。老趙說，馬老闆，借你兩萬可以，如果再沒了，你就不要再借，我們今天到此為止，怎麼樣？book18.org
馬先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們的牌局突破晚十一點大關，馬先生只贏過一圈。大家都為疲乏所拖累，出牌速度放慢。這會兒，馬先生跟另一位牌友為政治爭起來，他說川普為大帝，是美國的救星，頭像鑄入一塊美金的硬幣，乃眾望所歸；另一位說川普為大奸，是美國的災星，搞不好遺臭萬年。兩人互不相讓，差不多要動手。老趙忍無可忍，大喊一聲：都給我閉嘴！別白左、腦殘地瞎雞巴亂扯。別忘了我們吃幾碗乾飯。黃皮膚，外來客，美國的國家大事輪不上我們摻和。你們要吵，打完牌到外頭去。book18.org
兩人閉嘴。牌室的空氣變得凝滯。馬先生就是背，向我借的兩萬全部輸掉。我怕他賴帳，特意對老趙說：我們的帳今天結嗎？馬先生霍地站起，把牌桌撞得移位，說，你他媽的別說風涼話，老子從來不欠錢。我明天一定還。你玩不起，別玩。book18.org
我忍了他的倒打一耙。心裡，還有一絲惻隱之心與不安。我們的牌玩得過大。我忘不了他走出老趙家的腳步。沉重、自責和不甘。book18.org
他走後，老趙對我說，你要做好準備，他的錢一時半會兒還不了。他的餐館生意很不好，掛出去賣兩個月，只有一兩個人問。不過，你別擔心，最終他會還，一定要還。這點你要相信我這個老哥。book18.org
我相信老趙。我也不缺那兩萬塊錢。book18.org
第二天沒消息，一個星期過去，也沒消息。我想，此事算黃了。book18.org
那天，我在家，正看一場美國大學「大聯盟組」 的橄欖球賽。我自己炒了兩菜，斟了二兩茅台，喝得差不多了。賓州州大以20-17領先普度大學，正合我意。book18.org
門鈴響起。我很不高興此時被打擾，說不定在剩下的二十來分鐘內，賓州大能擴大戰果，說不定普度能逆轉，正是關鍵時段。親友來會事先約好。不請自來的，不外乎兩種人，一是布道的，一是推銷的。我從前門後的貓眼望去，看見一位東方女性，雙手緊扣放在腹下，規規矩矩地站在那兒。book18.org
我拉開門，對她說，你是?book18.org
她說，我是馬太太。book18.org
她先伸出手，我握住。小手清涼精緻，紅色指甲。見我面有疑惑，她補充道，馬先生，那天打牌借你錢的馬先生，我老公。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看她手裡拎的小提包，掂量它的分量，是不是裝了欠款？book18.org
我請她進門。她赤腳穿平底軟皮鞋，換了我給的拖鞋，藉此，我看到她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由高而低，錯落有致。她走到客廳，見到玻璃桌上的茅台和菜，拘謹地說，實在不好意思，打攪你吃飯。我來跟你商量個事，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book18.org
她坐下來。她穿白色連衣裙，雙膝緊緊併攏，雙手交叉壓在膝蓋上。她挺耐看。白皙的皮膚、細長的眉毛、桃色的口紅，齊耳黑髮束在腦後，用髮夾固定。她小巧的尖下巴揚著，略帶挑釁地看著我。我不在意，反而心生好感，對馬先生這等人居然有此艷福很有不平。book18.org
她先說，您愛喝茅台？book18.org
我說，是的。book18.org
她說，好酒，國酒，多喝有益於健康。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她調整自己，擺出一副謙卑的樣子。她說，欠你的錢，我們保證還。可是，我們餐館的生意超爛，一年還被黑人搶幾次，想脫手，就是沒人接。我老公喜歡打牌，手氣從來沒好過，還愛跟人吵有的沒的。我不知道說了他多少次，他不聽，我就差……book18.org
我猜她想說什麼，實際上也不想聽。她真誠地看著我。我撅起嘴，鼓起腮幫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我懂。不過，借錢還錢，天經地義。book18.org
我變得坦然，毫無顧忌地端詳她。她的白皮膚柔軟光滑，跟她烏黑的頭髮形成鮮明對比。我猜，她腋下的毛髮濃密、發光。她的陰毛，也會是濃黑，也會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她說，我們手頭太緊，一下子還不起這麼多錢。說實話，我們差不多什麼現金存款都沒有，辛辛苦苦賺到的錢勉強過日子。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book18.org
她不解，說，你知道？book18.org
我說，否則，你不會來找我。真要還，通過老趙給我就成。好吧，你們手頭緊，又說不會不還錢，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她說，我們打算一點一點地還你。book18.org
我說，請說具體點。book18.org
她說，一個月還一千，一年一萬二，兩年之內保證還清。利息嘛……我們可以商量，太高我們吃不消。book18.org
我朝她擺了擺手，表明不接受，說，兩年？太長。你們的餐館的生意不好，轉手又轉不動，你們的錢從哪兒來？book18.org
她聲音嘶啞地說道，眼下我不知道，但總有辦法。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端起小酒杯，喝了一口。她下意識地端起酒瓶，就要給我續，我擋住她，說，我的量就這麼多。多了，會說胡話，會做壞事。book18.org
她尷尬地放下酒瓶，說，你真是好男人，管得住自己。我老公……book18.org
我自顧著夾菜，一下覺得有點過分。她為女性，又不是她輸錢，犯不著給她臉色看。我客氣地指著菜盤，說，我這樣跟你說話，不太禮貌，別介意。book18.org
她說，您做的菜，色香俱全，味道一定也不錯。book18.org
我想讓她嘗一口，判定味道到底如何，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她說，正好，我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不知道您能不能考慮？book18.org
我說，請講。book18.org
她小心地說，聽老趙講，您現在單身。我知道，單身的人普遍不愛做飯，飲食不太正常。我的意思，我們可以包您中飯晚飯兩頓，菜隨您挑選，吃到您不想吃為止。book18.org
她的口氣如此謙恭，用了N個「您」字。我這個南方人聽著消受不了。她滿懷希望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先問，你們做哪種菜？美式中餐，還是老中愛吃的，川菜，江浙菜啥的？book18.org
她羞愧地低頭，小聲說，搞不出那麼多花樣。只能做美式中餐，老美愛吃的那幾種。book18.org
我問，最貴的菜價是多少？book18.org
她說，24塊99。book18.org
我說，就算我每頓點最貴的，一天兩頓共50塊，連吃七天。book18.org
她打斷我，說，我們一個禮拜休一天，星期一，就是今天。book18.org
我接著說，好吧，我一個禮拜連吃六天，一天50，一個禮拜三百，一個月一千二，至少要吃一年半。堅持下去很難囉。book18.org
她那精緻漂亮的手指捏弄裙子的一角，說，你算得比我快。對呀，誰受得了哇，吃魚翅也不行啊。book18.org
我說，有魚翅吃，我或許能多撐幾天。哦，對了，加州不是不讓吃魚翅了嗎？幾年了吧。book18.org
她瞅著我，眼眶變圓，似乎有些濕潤，語帶悲涼地說，那麼，我不就被逼得要……book18.org
從她的表情判定，她想收回這句沒說完的話。但，為時已晚，其中含義太值得玩味。我們周圍一下升騰起各種色調和圖案，漸漸瀰漫屋子。她想彌補口誤，對我搖頭，頭髮跟著擺動，以幼兒園老師的輕柔口吻說道，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ook18.org
我說，當然不是。book18.org
她說，我的老公有缺點，但是我們的關係不比大部分夫妻差。book18.org
我說，那肯定。book18.org
她說，您，怎麼看也像個君子，好男人。book18.org
我說，我不算壞人。book18.org
她慢慢站起，連連搖頭，說，我今天怎麼了？我向您保證，我一定能想出辦法，我一定還你的錢。book18.org
她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喝乾了酒杯。賓州大與普度的比賽結束，普度逆轉勝，我並不沮喪。我的全副心思放在她離開的身形。為了那個身體，我願意放棄那筆欠款。book18.org
我想，她不會答應，也不應該答應。我將此事擱之腦後。book18.org
一星期後，星期一，她來了，穿上次一樣的衣服。她輕車熟路，逕自穿過客廳，坐在沙發原來她坐過的位置，說，你還有茅台嗎？book18.org
我連忙把茅台端出來，配上兩隻小杯子。她從體量大的托特包里取出幾份下酒小菜。不虧是業界中人，帶的都是上品。book18.org
我們碰了杯，無話可說，她狠命地喝一口，開口說，你乾脆點，多少次？book18.org
我說，什麼多少次？book18.org
她盯著我，說，你別裝糊塗。我保證，這幾天你一直在打算盤。乾脆點吧。book18.org
我有點為自己害臊。為那筆債，我可能願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去爭取，但真的不敢逼她捨身。這下，她自己先提出，我的小心思隨之而動，越發覺得誘人。她今天來，一定經歷過痛苦掙扎，說服了自己，挺身而出。book18.org
我說，別說得那麼難聽。既然你敞開窗戶說亮話，我建議我們先試一下，不滿意，你可以退出，但我保證可以先減掉一半欠款book18.org
她追問，如果滿意呢？book18.org
我說，如果雙方滿意，我們接著再做一次，欠款一筆勾銷。book18.org
她難得地露出笑容，平添了好多嫵媚。她說，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喲，最多兩次。切，什麼滿意不滿意，就兩次，不能再多。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我說，你定。book18.org
她說，好，我來定。天哪，我坐在這裡，跟你討論什麼呀。book18.org
我附和道，我也想不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book18.org
她說，天哪，我需要時間，還得想一想。book18.org
我說，好。我幫你算一下，對你挺划算的。我要是到外面花錢找……book18.org
她說，呸，你當我是什麼人？book18.org
我說，當你是貴人，很貴很貴的人。book18.org
她又要發作，強忍下去，說，既然來了，現在就開始。book18.org
我倒給打了個措手不及，說，現在？馬上？book18.org
她說，沒那麼快。我們先把酒喝完，不喝酒，我不敢見人。book18.org
我們悶著喝酒。我喝掉二兩，她喝掉半兩，俏臉通紅。她看著我，冒出一句，老趙那邊怎麼辦？book18.org
她擔心我告訴老趙，如果老趙嘴巴不嚴，等於告訴全世界。我向她保證道，我們之間的事，誰也無權知道。我倒擔心，你受良心責備，對你老公……book18.org
她癱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頭搖得像篩干辣椒的篩子，輕聲說，我們在說些什麼？我怎麼這樣了？book18.org
我說，別把我當黃世仁。book18.org
她問，誰？book18.org
她還年輕，不記得早些年風靡一時的【白毛女】中的惡霸地主黃世仁。我說，我再說一次，你說了算，我不強迫。你可以改變主意。book18.org
她站起來，對我說，好，在哪兒做？book18.org
我們上樓，走進我的臥室，面對面站著，多了點對峙，斷沒有溫情。奇怪無比的畫面。她緩和地說，你等什麼？book18.org
我大笑起來，說，你以為我拍A片嗎？說來就能來？我們是不是要先放鬆，相互了解一下？book18.org
我走前一步，想抱她，她退後一步。我覺得非常無趣，說，有意思。好，你脫，我脫，咱們快快乾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陰沉起來，說，你能不能把話說得好聽一點？book18.org
我愁眉苦臉地說，聽起來是有點沒意思。老闆娘，請脫掉你的衣服，然後上床，然後把身子攤開，然後……book18.org
她打斷我，眼睛睜大，隨即眯起，厲聲說，去你奶奶的。太過分了。book18.org
我說，喂，我的朋友，罵人不好，聽起來爽。book18.org
她開始解裙側的搭扣，眼睛盯著我，想擺出一副談定的樣子。顯然，她並不像看上去那麼自信。這，又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book18.org
她脫下裙子，小心地掛在椅背上。她的胸罩罩杯上縫著褪色的紅花。她解開內褲，讓它滑落到地板上。內褲鑲有紅花圖案，與胸罩完美搭配。這套內衣，我猜不出其價錢，卻是勾人魂魄之地。book18.org
她把手伸到後面，解開胸罩，將它從手臂上滑下來。乳房形狀優美，乳頭呈淡粉色。她把內褲從腿上脫下來，彎下腰，乳房下垂，搖晃著。脫乾淨後，她直起身子，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雙臂鬆弛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陰毛筆直、漆黑、濃密，就像一塊小地毯，彎曲到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沖我說，你快點。book18.org
我匆忙脫光衣服站在那裡。她瞪大眼睛，我知道為什麼。我的陽具挺起，執著且堅硬，充滿渴望。她沒講話，反應寫在臉上：她無法不滿意。book18.org
我靠近她，輕輕地握住她左側的乳房，用拇指輕撫著僵硬的乳頭。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引導她移向我勃起的陽具。她低下頭，試探性地用手指握住它，抬頭看我的臉，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一絲微笑。book18.org
氣氛很好，太好了。我該死的嘴巴，憋不住地說，對了。老情人的氛圍，對吧？book18.org
這話觸怒了她。她帶著酒氣的憤怒呼吸傳到我的鼻翼，把她腳下的衣衫踢得滿場飛。她跳到床上，翻身仰面躺著，雙腿伸開，雙臂僵硬地放在身體兩側，氣沖沖地說，來吧，大叔，希望你那活兒跟你的嘴巴一樣管用。book18.org
我不在乎她說什麼，在乎她做什麼。我對眼前的景致非常滿意。我走到床腳，低頭看著她，發現，她的腋毛，也跟我的想像完全相契，濃密、烏黑。我的陽具突出。她看著它，又看著我的眼睛。她的嘴巴抽搐著。book18.org
我說，我本來想提前警告你，它有點誇張，有點不懂禮數，特別能持久。見你發火，我不敢說，怕你不想知道。book18.org
她簡短地說道，愛吹的男人見多了，多你一個不算多。book18.org
她張開雙腿，我爬上床，一直爬到她上方。我說，廢話少說，直接進去，是這個意思吧？book18.org
她迎著我的目光，說，我怕你不記得怎麼做。book18.org
我感激地笑了笑，小心地放低身體，用前臂支撐身體的重量片刻，然後伸手將自己引向她的陰道。她微微向上移動身體，我的龜頭接觸到她。她那兒光滑如絲，幾乎油膩。我毫不費力地將身體舒適地推入她體內。她早已準備就緒，那兒濕潤的程度便是明證。book18.org
我們四目相對，她面無表情。我推入一點，慢慢地又推入一點。我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向前再推進，直到完全插入。我停下來，留下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的臉靠近我，眼睛盯著我，低聲說，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book18.org
我撥出陽具，懸在她上方，看著她的眼睛，耐心等待。她的皮膚蒼白，乳房微微外翻，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book18.org
她說，我第一次出軌，為了該死的老公，跟一個混蛋的大叔。book18.org
我說，老闆娘，友好提示一下，你不像說粗話的人。book18.org
她說，走到這一步，我還裝什麼良家婦女，罵幾句怎麼啦？book18.org
她開始扭動身子，輕輕向我推進，我則將陽具根部壓向她，抬起她的身子，將我們的恥骨推到一起。她不再與我目光接觸，頭甩向一邊，鼻子快速地呼吸，輕輕哼著。book18.org
我在她體內移動，不緊不慢，一半出來，再慢慢進入。她面無表情，下半身不再配合，聽任我來掌控。我慢慢地將陽具深度插入，磨蹭她。她張開嘴，將頭從枕頭上抬起。她的理智猶存，內心還在掙扎，尖刻地問道，你一般要多長時間才算完？今天我休息，還有好多別的事要做。我沒打算在這裡呆一天。book18.org
我說，跟著我，只要你還記得怎麼享受。book18.org
我非常肯定，她跟老公的性生活不幸福。book18.org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看著我，臀部隨著擺動起來。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抬起雙腿，纏在我的腰上，交叉腳跟，鎖住我的身體。我用力撞擊她的骨盆，像鉗夾螃蟹一樣搖晃著她。book18.org
哦，該死，她清楚地說。我看著她，她兩眼朦朧地回望，嘴巴張著。我抽出來，很快又猛地向前沖，用力壓住她。天啊，她喃喃道。book18.org
她用腿緊緊夾住我，雙臂張開，頭從枕頭上抬起來，雙眼緊閉，嘴巴張得大大的，然後一言不發地向後倒去，雙腿從我背上滾落下來，落在我身邊。她睜開眼睛，看著我，說。操。book18.org
罵歸罵，口氣卻無惡意。book18.org
我戲謔道，我做錯了，向你道歉。book18.org
她的骨盆向上推，輕推我，說，沒必要。我看，你是忘記怎麼射的男人。book18.org
她高看我了。我加快節奏。不一會兒，我的精液聚攏，噴涌到她體內。我軟下來，抽出來，她立刻起身，蹲在地板上，右手指擠壓陰部，逼出裡面的白漿。book18.org
這個畫面不太雅。接著，一個巨大的擔心襲來。我說，我們沒用保險套。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說，別擔心，我在安全期。我可不想留下你的任何東西。book18.org
我大鬆了一口氣，從浴室拿出「嬰兒擦」，說，我要不要迴避一下？book18.org
她說，最好。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讓她自己去忙活。她馬上說，別走，這是你的房子，想呆哪兒呆哪兒。book18.org
我和衣躺在床上，靜靜地欣賞她，誇她說，你的身材真棒。book18.org
她說，謝謝。book18.org
我說，躺在這裡欣賞，真是金不換。book18.org
她停止穿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謝謝。我為你感到高興。book18.org
我說，咱們不說風涼話。你真的很棒，我真的非常享受非常榮幸。你說說自己的感受吧。book18.org
她口氣乾澀，說，沒感受。有了也不說。book18.org
我說，可惜了，剛才的高潮，你的我的，都是超級高潮。不說點什麼，對不起我們自己。book18.org
她氣惱地說，聽著，別再亂雞巴扯。你要扯個沒完，我也沒辦法。你覺得還不夠，進入我的身體，還想進入我的心？book18.org
我跳起來，一把抱住她，野蠻地磨蹭著她。她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掙脫。我說，是的。難道不是嗎？book18.org
她失去抵抗，用胳膊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心有不甘地說，我們最多算苟合。book18.org
我開始喜歡上她。說不定，我們能成為和諧的性伴侶。這是一個有希望的開始，也許她有同感，但不會承認。book18.org
她出門前，我說，下星期一接著來？book18.org
她冷冷地抬頭看著我，說，不行，那天是中秋節，出來胡搞不行的。唉，也行。我們說好了兩次，還欠你一次。我不來也得來。白天吧。book18.org
那天上午十一點半，她冒出來。她送給我一大盒月餅，說是澳門出品，傳統味道。我開了一瓶新茅台。她幫我擺好了菜，斟好了酒。我們乾杯。book18.org
我們在老地方上床，這次，我們都輕鬆自如。她仰面躺著，翹起屁股和陰戶，發出無法抗拒的邀請。我貼在她豐滿的陰唇上，瞄準洞口，推入她的體內。緩慢、穩定，出奇地輕鬆。她的陰戶就像一張濕潤、溫暖、淫蕩的嘴，將我捲入，一口吞下。book18.org
我慢慢地開始，慢慢享受性慾夾雜與佳人交融的感覺。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揉搓著我的陽具。房間裡升起我們共同的呻吟聲，氤氳著我們共享快樂時光的渴望。book18.org
我的陽具在她體內抽插，觸發輕柔的吸吮聲，我的腹部和大腿用力拍打她的臀部。我對她笑，她也對我笑。她伸出手，紅色指甲拂著我的胸膛，就像刀尖輕輕觸碰。我有一種感覺，她很快就會在我身上留下她的永久印記。book18.org
事畢，我對她說，我們就此兩清。你不用再來了。中秋節快樂。book18.org
她側著臉，撫弄我的陽具，說，才兩次，你不覺得虧了嗎？book18.org
我認真地說，沒有，完全沒有。認識你，我賺了。book18.org
她說，您真是大人大量。book18.org
她起身穿衣，一切停當後，她突然轉身，快步走上前，狠狠地賞我一個嘴巴子，說，你真是個混蛋，我不知道我為什麼……book18.org
她捂住臉哭起來。我試圖抱住她，但她的胳膊亂撞，試圖把我推開。book18.org
她移開雙手，說，謝謝你。免了我們欠你的債，保住了我們的家。我好像占了好大的便宜。book18.org
我說，過節呢，別談什麼便宜吃虧。硬要說，雙贏吧。讓世界充滿愛，早該如此。book18.org
等她走遠，我打開她送的月餅盒，玻璃紙包裝的九塊月餅下面，放了一個大紅包。裡面，靜靜臥著兩萬元的美鈔。book18.org
世界，真的充滿愛。book18.org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