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古怪遊俠book18.org
明霜睜開眼，身上的感覺熟悉又疲憊。 她裹緊被子，慵懶地轉了個身，驚見越深訕訕地蹲在床邊，正瞧著她樂：「昨天辛苦你了。」book18.org
「你……你怎麼還不走！」book18.org
明霜又羞又怒，順手抓起枕頭砸向了他。 越深咬牙顫聲：「哎……我的傷……」 明霜頓時住手，帶著一點懷疑，但總算是關切地看著他。book18.org
還是挺在意老子的嘛！book18.org
越深笑出了聲。book18.org
他昨天本來還有點痛，但是夜裡狠狠活動了一番，現在血脈通暢，身心舒爽，恨不得再去打架！book18.org
越深心頭更甜了幾分，甚至忘了之前還對明霜生氣。book18.org
一時情迷，他捉住明霜的手腕，重重咬上嘴唇。隨後小聲道：「丫鬟不在，只能我伺候你了。你再睡一會兒，我端水來。」book18.org
明霜看著他背影消失，愣了片刻，躺倒在棉被裡。book18.org
離家以來，自然是辛苦的。book18.org
明霜好強，說不要明家幫助就不要。沒有僕從，大事小事自己照顧，生意又開展得坎坷，說心不累是騙人的。book18.org
她扭捏地揪著被單，小聲對自己說：那就讓他照顧一下吧……book18.org
他占了大便宜，還看到了自己放蕩丟人的模樣，當然要付出點代價！book18.org
回憶昨晚的經歷，血色一下湧上臉頰。 但是又覺得有點奇怪：越深說昨天她很辛苦，但是明霜不記得自己賣了什麼力，應該還是賊子更累吧？book18.org
他的體力真夠可怕的！book18.org
咣當——book18.org
院裡傳來水盆落地的聲響，接著是越深的陰陽：「這麼早就來，殷勤過頭了吧？」book18.org
遊俠韓肅的聲音傳來：「你是……？」 越深叉腰攔到他面前：「我是她哥哥，沒有我的同意，陌生男人少接近她！」book18.org
對面嘲笑回來：「哦，那明小姐遭遇強擄時你這做兄長的何在，由得她險些死掉？」book18.org
越深氣焰非但不減，反而更囂張：「你又怎麼知道我沒在保護他？」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明霜掀開門帘款步走出：「一大早這樣吵嚷，這裡還有別人呢。」book18.org
她是急匆匆收拾起來的，只盤好了髮髻，擦了把臉。饒是如此已經足夠美艷。book18.org
越深看得心裡歡喜：這都是老子拼了一身剮滋潤出來的呀！book18.org
轉頭看那遊俠眼觀鼻，鼻觀心，心情十分複雜：這麼艷光四射的霜霜都不能讓他抬抬眼珠子？他是有點問題。book18.org
韓肅抱拳致歉：「並非有意打擾。不過，我昨天抓到了幾個流竄的水賊，想來可以審審他們。」book18.org
「你抓到了他們？」越深頗為驚訝。 他當時和這些故交大打出手，轉頭見明霜暈厥，掛心分神。此時幾個敵人趁機抽出短刀招呼上來。book18.org
這本也不是難題，誰知刀上還淬毒！ 越深被劃開皮肉，很快麻木難支。於是更多的刀刃砍上了身，他在連殺兩人後，終於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拼著最後的清醒，他找到了藥局，暈倒在門口前最後聽到的，只有藥童的尖叫……book18.org
思緒收回，遊俠正在講述經過：「他們剩的人已經不多，正從山路往鎮子方向逃。我小作追蹤，把他們打暈送到了縣衙。他們打擾明小姐生意，毆打村民，已經足夠審判了。」book18.org
能夜裡走那麼遠山路，還能追蹤？book18.org
本事不小啊！真的只是一介遊俠？book18.org
越深悔不當初，如果當時自己再機警點，再強悍點，就能無傷解決所有歹徒……明霜身邊就不會多這麼個實力強大的野男人！book18.org
明霜聽了喜出望外：「好極！只要有突破口，就能把幕後主使揪出來。我們快些行動！事成絕不虧待你！」book18.org
她對韓肅報以感激的一笑，燦爛又溫柔。 看得越深眼窩發酸：什麼時候也對我這樣笑笑？該乾的不該乾的都有那麼多回了，她跟自己說話時還跟個債主似的！book18.org
於是看韓遊俠更不順眼了。book18.org
「不是要幫我打水嗎？人呢？」回了屋的明霜忽然探出頭來。book18.org
越深一個激靈：「啊！來了來了！」 然後美滋滋地去打水燒火，把溫水送進屋裡時還不忘瞪韓肅：「姑娘家沒洗漱呢你就來打擾，活該你打光棍！」book18.org
韓肅一臉鄙夷：難道你不是？book18.org
趕赴縣衙，縣太爺一臉對不住地作揖：「桐城的宋大戶派人來，拿著知府手令，把人調走了！」book18.org
官大一級壓死人，明霜知道沒必要花時間和他發脾氣，跳上馬車打道回桐城。book18.org
越深故意讓遊俠趕車，在一旁冷眼觀察。 身板挺直，手臂有力，操控馬匹的手法訓練有素。book18.org
而且，似乎他平時操縱的馬不是民間的馬種，而是軍馬？！book18.org
越深抱著胳膊，也不是是否是疑心生暗鬼，他覺得這韓肅韓遊俠，有些眼熟。book18.org
「不許無禮！」明霜在車廂里看到越深死盯著車夫，伸手在看不見處掐了他一把。「這是我的恩人，我不要再聽到半句為難他的話！」book18.org
「……」book18.org
越深莫名挨了罵，還沒法解釋是另一個人格的明霜要求他留心防備的，只覺得天大的冤枉。book18.org
不過她偷偷摸摸的這一掐，幽怨嬌嗔的一眼，倒讓他覺得有點偷情般的刺激。book18.org
要是沒別人，准得把她按在車裡褻玩一番……打住，收心！book18.org
如此糾結地心情中，車子飛奔回了桐城。 因為駕車技術高超，甚至送囚車才剛剛到府衙門前。book18.org
越深不想被比下去，當先騰身躍起，幾腳便踢翻了囚車。book18.org
車上人滾下來，見到是他，抱頭便走，被越深一一扯著頭髮拽回：「現在知道跑了？當時怎麼那麼勇？是毒刀子給你的勇氣？」book18.org
韓肅默然看著越深的身手，冷不丁問明霜：「令兄身手甚好，難道是家中請了厲害師父？」book18.org
他冷峻的語氣和尖銳的目光讓明霜心底一寒，似乎，他盯視越深的目光更像獵手看到獵物。book18.org
「沒……啊，我哥哥是最近認祖歸宗的，之前在外面流浪了一陣。都是野路子，不值得多看一眼。」book18.org
還是保護他一下吧。book18.org
韓肅沉吟不語：這酷似被斬首的肖將軍的拳法……在這裡出現？book18.org
（三十一）對簿公堂book18.org
眼見韓肅目光專注，明霜大喊道：「這是你動手的地方嗎？還不快回來？」book18.org
越深正打得解氣，明霜喊他還不想停手。明霜又喊了他幾次，聲音里真的有了怒意，他才收手回來。book18.org
越深攤手：「怎麼？這些人攪合你的生意，順便也給你出氣啊！」book18.org
明霜不便解釋剛剛的一切，只瞪著他道：「這的事不用你管，自有韓少俠陪同。你還不滾回家去，爹不擔心嗎？」book18.org
越深不明白她說話時頻頻亂使眼色是什麼意思，剛要問，腿上已經挨了一腳：「離開這！別讓我說第三遍！」book18.org
「……」越深滿心莫名，又怕明霜真的氣急，只好灰溜溜離開。book18.org
到了遠處，躲在牆角後觀察，只見明霜和顏悅色地和韓肅一同進入縣衙，像一對公主跟侍衛一般。book18.org
「哼，跟別的男人都挺好，就跟我不好！」越深陰暗地咬著拳頭。book18.org
等著！非得讓你融合露珠的人格，到時候回憶一下對老子做過什麼，又被老子怎麼做過，看你羞不羞！book18.org
說起露珠，越深回憶起兩人枕畔的耳語——大多是調情，但也有幾句正經。book18.org
明霜會暈倒是那幾個流浪水賊導致，但是拐走明霜的卻是宋家的遠房親戚，那個為了還債不做人的馮岩。book18.org
這事隨著馬車落水而無從查起，如果不是露珠告訴他，還真埋下來了！book18.org
不行，可不能讓宋家那老頭好過！book18.org
他回了明家，管家迎上來，正要訴說明老爺的揪心，越深先安排起來：「去找那個姓馮的欠了誰的錢，查查姓馮的怎麼還的錢，他欠錢多，沒有那麼多現銀，給我查他用過的票據！」book18.org
被明老爺按住每天惡補經商之道，他多少也浸染了一些知識。book18.org
管家只好先辦少爺的差事，誰讓老爺叮囑過一切以越深為重呢？book18.org
安排好一切，他又悄悄地摸回府衙，溜到人少處翻牆而入，再在一顆大樹上隱匿身形，把堂中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恰好此時，宋老闆受傳召而來。不過他儀態從容，渾然不懼。book18.org
「聽說有人要告老夫？就是這幾個賊人嗎？」 明霜筆直地站在一旁，笑對來人道：「許久不見，宋老闆精神依舊，不知道哄抬棉線價格的失敗回血了嗎？」book18.org
醜事重提，宋老闆登時紅了老臉，看到一些時日不見後的明霜更加妖嬈動人，心裡的火氣更加不可抑制！book18.org
知府看看明霜，又看看宋老闆，十分為難。兩個都是城中大戶，得罪那邊都不是。book18.org
「咳，宋公，明小姐狀告你買通這些賊人攪亂她的生意。這幾名賊子剛剛已經開口認了，不知這其中是否有誤會，還請宋公解釋一二。」book18.org
知府努力地留面子了。book18.org
宋老闆卻不屑冷哼：「他們招了？屈打成招吧？」book18.org
確實，在越深出手教訓他們之時，每個水賊的小手指都被掰斷了，骨節處只是淤青，但十指連心的疼痛難以言說。book18.org
「上了堂都給我說實話！」越深對他們每個人說，「不然另外九個指頭也一樣！」book18.org
同為水賊，他們知道越深出手的狠辣，更知道他神通廣大，他說要斷另外的手指，上天下地也要做到。book18.org
「沒有沒有！本府豈敢？」book18.org
各個水賊也忍著痛道：「我們確實收了這老傢伙的錢，他恨明家小妞讓他生意折本，要我們攪合她的好事！」book18.org
「還讓我把那小娘皮……不，小妹打暈扛走，交給他的親戚！」book18.org
堂外樹上的越深冷哼一聲，手裡的匕首翻了個花又回了鞘中。既然實話實說了，那就放過這幾個賊人的命。book18.org
宋老闆怒喝：「一派胡言！大人，這幾個賊子的話也能信？再說，什麼親戚？這人在哪兒，我怎麼不見？」book18.org
他上前幾步，小聲對知府道：「這幾個賊人是你放走的，不解決掉，等著一起死嗎？」book18.org
知府一整個無語。book18.org
他本來就是被宋家的老東西威逼利誘著做了違法通融的事，現在又反過來怪他手軟？book18.org
知府只好扔下一支令箭：「這幾個惡徒是越獄逃走的，人品惡劣，不必再審，押入死牢，上書大理寺審閱！至於什麼親戚，屍體的身份還不能確定，不予採信！」book18.org
明霜上前一步：「慢！大人，縱容這些賊子話不可信，他們身上卻有鋒利又淬毒的兵刃，這並非幾個逃犯能輕易入手的。大人，如此明顯的疑點，就這樣放過？」book18.org
宋老闆好整以暇：「不用查了。我府上最近丟了些收藏的寶刀，原來在這兒。正好，老夫順便報案了。」book18.org
不要臉，真是不要臉！book18.org
明霜擋住要押人犯的差役，冷笑著問：「大人，青天父母官就是這樣辦案嗎？就是匕首是偷的，上面的毒是尋常可得嗎？幾個逃亡的人藏匿還來不及，無人指使自覺自愿地去擾亂我的生意？大人若這樣查案，休怪我不念素日情分！」book18.org
知府也冷了臉，縱容讓著這些富戶，卻不能讓他們踩著自己的官威。book18.org
「明小姐要如何？」book18.org
「大人不是沒有上峰。」明霜靠近他：「憑我資助剿匪之戰的功績，難道在巡撫那裡說不上一言半句？」book18.org
「你！」book18.org
堂外的越深暗暗拍手，霜霜凶起來都是這麼動人。只要凶的對象不是自己，他看著便格外痛快。book18.org
哪知知府強行推進決定：「本官已經下了令，你們聽不見嗎？死牢，死牢！」book18.org
幾個水賊不知所措，他們幾番出入府衙都被高舉輕放，早就是滾刀肉。這會兒聽到真的要死，紛紛大哭求饒。book18.org
「明小姐，明菩薩，說說話吧！」book18.org
誰能想到現在最不想讓他們死的是差點被他們害死的明霜？book18.org
明霜咬牙，對韓肅道：「攔住差役！」 韓肅瞬間身影移動，沒人看得清他是怎樣行動的，但是所有差役的棍棒都斷成了數截，佩刀都被插在了牆上。book18.org
厲害！book18.org
越深在樹梢上猛地吸了口冷氣，這個人決不會是個無名遊俠！book18.org
看著被樹葉遮擋，影影綽綽的背影，他忽然記憶復甦：book18.org
那個晚上，他以為明霜和未婚夫私會，憤怒之下溜進軍營。book18.org
在那裡迷路的當口，有個人影吩咐士兵送文書，他才找到明霜的蹤跡。book18.org
那個他遠遠瞥見的背影，一個能出入軍營中心大帳的人，沒有隨著軍隊離開，反而出現在了明霜身邊？book18.org
比起賊偷更怕賊惦記，比起惦記更怕不知道賊在惦記什麼！book18.org
知府拍案而起：「明小姐，你要大鬧公堂？信不信把你一起抓了！」book18.org
「慢！大人，且慢！」管家氣喘吁吁地跑上了堂：「人證我們找到了！」book18.org
片刻，明老爺也踏上了門檻：「離開明家，也是我家的女兒，誰敢抓她？！」book18.org
（三十二）公堂book18.org
知府一下子陷入兩難：原告被告都有錢，這個怎麼斷案？book18.org
於是沉默不語，讓事情自行發展。book18.org
管家緊隨而來，領著一個買辦模樣的人上了大廳：「大人，小人剛剛找到這位老闆，他和這案子有些關係，請他自己說吧。」book18.org
那人看著滿堂的人，攤手道：「我和一個姓馮的做過生意，他欠我錢，好久還不上。累得老子從百里外追來收債。他三日前倒是把錢還上了，不過才一半。我這等著另一半，他人呢？」book18.org
管家一笑：「麻煩把馮老闆給您的銀票給咱們看看，可否？」book18.org
那人從褡褳里拿出了借據和銀票，管家遞上去：「這銀票是咱們桐城本地莊子發的呢。」book18.org
宋老闆一聽便怒喝：「那又如何？」 管家不敢得罪，但是明霜已經明白過來：「馮岩是行商，從不在我們這一帶行走，他身上怎麼會有本地銀裝的票子呢？必然是本地人給他的！宋老闆，在桐城，你可是他最親的人啊！」book18.org
「那就說明是我給他錢的嗎？」book18.org
明霜冷笑：「我們都是生意人，就別裝傻了。銀票都有編號，去銀裝一查就知道是從哪家戶頭撥款的。」book18.org
宋老闆一時氣短，忽然臉色一變，笑了：「是了是了，我之前給了馮岩一些錢，只是親戚間的互相扶持而已。這也是罪證？」·book18.org
包括知府，堂上眾人無不暗罵，都宋老闆一向吝嗇，如果不是有利益，休想從他指縫裡摳出一個子。book18.org
「原來你對馮公子這樣好？」明霜故作驚訝，「那他死在蘆花鎮，你卻根本不去處理後事？」book18.org
「他去哪裡，我怎麼知道？」宋老闆硬氣反駁。他知道這和剛剛表演得慷慨親戚自相矛盾，但管不了了。book18.org
「不知道？你咬定了不知道？」明霜抱著胳膊最後問了一句。book18.org
「不知道……他去哪兒，去乾了什麼，我全不知情。」book18.org
明霜嘆口氣：「知府大人，馮岩的馬車摔到了河溝里，車馬殘骸尚在，可以去調查一番。方圓百里之內有馬車的人家不多，各自樣式不同，馬匹同樣各有特徵。查問車行和馬販子就知道了。他們不可能全都串供。」book18.org
她說到一半時，宋老闆已經慌了，慘白著臉想要後退，但被明老伯按住了肩。book18.org
「老宋，我們相識多年，你的生意之道我不評論，但是主意打到我女兒的身上，我卻不能容你了。」book18.org
明老伯嘆口氣，對知府道：「宋老闆給了你多少錢，大人只管退了。明某雖然不會賄賂你，但總不會讓你吃虧的。」book18.org
知府心裡明白，明老闆盡可以造些河堤、大路，安排一些萬民傘、生祠，這些都是為官一任的政績，步步高升可比手頭兩個錢重要。book18.org
「左右，把疑犯宋某拿下，給我細細的審！」 宋老闆兀自橫眉立目：「誰敢？我可都給過你們錢，你們大人都是我的狗……」book18.org
知府把令箭摔得震天響：「堵上嘴！拿下！」 宋老闆亂蹬著腿被拖了下去，連錦鞋都甩飛了。book18.org
知府走下案桌想要拱手相謝，但是明老爺沒看他，對明霜道：「威風逞夠了嗎？回家！」book18.org
明霜站著不動，她自然感激爹出來撐腰，但是都鬧出公案了爹肯定會強迫自己回家，到時候又要過和越深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子……book18.org
好像比以前更為難了。book18.org
「我不想……管家，你怎麼知道找這個人的？」book18.org
管家掙扎給作證的買辦謝禮，聞言趕過來：「是大少爺吩咐的。怪了，他分明急得很，怎麼還不趕過來？」book18.org
明霜撇嘴：「他被我罵走了，要臉的話自然不會來。」book18.org
然而越深凝固在樹上一動不敢動，他已經感覺到了，來自那個遊俠的盯視。book18.org
該死！他方才聽明霜和姓宋的辯論時有點入迷，一時沒有控制呼吸，就被發現了？book18.org
現在下去就是對當官的挑釁了，又惹一堆麻煩。book18.org
他只能眼看著明霜被明老爺拖走，一臉不爽，十分心疼卻不能相陪。book18.org
只等到府衙人散了，灰溜溜地下樹、翻牆、回家。book18.org
一到家，發現明家亂成一片，他忙趕到正廳，只見鄒氏哭的天昏地暗：「不見了，我就回去打個盹的功夫，他就沒影兒了！」book18.org
越深抓住明霜：「怎麼了？」book18.org
明霜顧不上甩開他：「霆兒不見了。」 她雖然鎮定，但是眼圈紅紅的，明顯忍著眼淚不哭。book18.org
「鄒姨，你坐下，慢慢說。霆兒走失之前發生了什麼？」明霜端來一杯茶給她。book18.org
這時家產之爭已經不是事了，鄒氏一五一十道：「他聽說野……越公子回來了一趟，念著好幾日不見大哥，就去門口看。回來說你在公堂上告狀，又想去見你。我……我不准。」book18.org
鄒氏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希望兒子和搶家產的對手關係太好，不過見明霜不介意，就繼續：「後來老爺也出門了，我一個人無聊，打了個盹，就……嗚嗚……」book18.org
明霆是個機靈的小鬼頭，鄒氏身邊的幾個丫頭婆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騙個人再溜出門，不在話下。book18.org
明霜對越深道：「那臭小子肯定是去見我們了。可我和爹回來的路上沒有遇到他，他喜歡的店鋪里也沒影兒。」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明霜想給弟弟帶點東西的，經過的明霆常去的地方她都光顧了。book18.org
沒有人。book18.org
越深毫不留情地說出唯一的可能：「哼！被拐了。」book18.org
明霜向後踉蹌了一步，越深抓穩了她，好在此時沒人注意這些了。book18.org
明老爺已經沒空去罵老伴了，喊來管家：「讓知府派人搜，他要錢就給他錢！」book18.org
「是！」book18.org
明霜捏緊拳頭：「我也去！我要找他！」 越深把她按在椅子上：「多你一個又幫得上什麼？給我好好待著！」book18.org
說罷大步出了門。book18.org
他眼角瞥見等在外面的韓肅，感覺到對方審視的目光，迎上去問：「你應該很擅長追蹤吧？明小姐有麻煩，你不主動幫忙？」book18.org
「可以，但我不白幫忙。」book18.org
「要多少錢？」book18.org
「如果要錢，我早就跟明小姐開口了。我要跟你打一架！」book18.org
（三十三）用身體交換……？book18.org
明霜聽到打鬥聲趕到院中時，兩個人已經打得滿面通紅，臉上各自多了許多淤青。book18.org
她氣壞了：「住手，現在是內鬥的時候嗎？」 越深收了拳，摸著下頜，剛剛他吃了一拳：「說的是，被氣糊塗了。用不著他，我自己去找臭小子！」book18.org
哪知韓肅態度陡變，十分和善：「越公子不要計較，只是一介遊俠的癖好，看到高手就想過招。請二位稍等，我去街上查查。」book18.org
「我跟你去！省得你耍花樣！」book18.org
越深跟著遊俠出了門，從某個不起眼的民居里借來一條狗，給它聞了明霆的貼身衣物。那狗嗚嗚幾聲，便發足一陣狂奔。book18.org
明霆的確從明家出發往縣衙去，不過在經過鬧市時腳步忽然折了方向，來到一個小胡同中。book18.org
「氣味到此便斷了。」韓肅說。book18.org
越深撿起散落的一根乾草，惡狠狠道：「是草料，之前有馬匹在這裡等待。肯定是拐子的馬車在此等候，擄了小孩就帶上車。」book18.org
韓肅趨勢狗子重新再聞，捕捉到馬匹的氣味，繼續追蹤。book18.org
兩個人隨狗狂奔，直到城北門外。book18.org
城裡人口稠密，車不能疾行，城外確實一馬平川，馬車的車轍早就蔓延到視線盡頭了。book18.org
「可惡，被他們跑了！」越深滿頭汗水，心中怒火噴發，揪住韓肅：「都是你，要不是你拖著我打架，也許我們能趕上！」book18.org
「動動腦。馬車早就走遠，根本不在一時片刻。」韓肅默然推開他的手。book18.org
片刻，他又點頭道：「越公子身手果然不俗，追了這一路竟不比我慢。這是江湖生涯練就的嗎？」book18.org
他雖然也微微氣喘，卻依舊平靜從容，甚至還能說笑。book18.org
「滾！沒空和你扯閒篇！」越深吼罷，不願就此放棄，又沿著車轍追出去十幾里。book18.org
卻沒見線索，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聽到他回返明家後的報告，鄒氏哭得暈了過去，明老伯更是半天多了許多白髮。book18.org
明霜照顧他們兩個休息，自己洗了把臉，回到正廳上時，眼睛還紅紅的，人已經十分鎮定。book18.org
「桐城往北的大城鎮，最近的是石頭城。那裡已經是臨江的大城，渡口發達，如果到了那……」明霜的心沉重得墜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越深抓住她的手：「你凈想著最糟情況，自己嚇自己！聽我說，拐子抓了小孩，要麼索要贖金，要麼就是把小孩賣到父母找不到的遠處。如果是第一種，只是錢的事也就罷了；如果是第二種，我們現在就要追上去！」book18.org
明霜恍然點點頭：「對，對！韓少俠，有勞你陪我走一趟！」book18.org
「停！」越深站在明霜和韓肅中間：「明霆已經丟了，我怎麼可能讓你跟著來路不明的臭男人出門？你也被拐了怎麼辦？」book18.org
「現在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嗎？」book18.org
韓肅端著已經涼掉的茶杯搖頭：「二位，我姑且還在場。」book18.org
越深給了他一記大白眼：「你就留在明家幫助那老兩口，找明霆的事你少插手。」book18.org
「但我比你更擅長追蹤。」book18.org
「再擅長臭小子也不是你弟弟，他是我和霜霜的小弟，你別沾邊。」book18.org
韓肅果然擺出事不關己的態度：「確實。」 那邊明霜早就出去安排人打點行裝，才沒空聽兩個男的拌嘴。book18.org
好在她從前也時常外出打點生意，僕人們輕車熟路，一頓飯功夫便收拾好了。book18.org
她隨手抓了幾件常穿的衣服打成包裹，匆匆登上馬車。book18.org
轉頭一看，發現跟上來的是越深，不免驚慌。 「你！？你還真跟來……好吧！你可別打什麼歪主意！」她惡狠狠地瞪著眼，乾澀充血的眼睛讓她眼睛痛，但不敢弱了氣勢。book18.org
「好——」越深無奈地把明霜按到車廂里，「什麼都聽你的，我不敢！」book18.org
車夫見兩人坐好，揮起馬鞭驅車向北而去。 明霜推開窗縫，讓夜風吹著眼睛，免得眼淚收不住。book18.org
一旦哭起來，她會崩潰，會失去理智，那更救不回霆兒了……book18.org
一股大力把她扯入懷中，滾燙的手掌捧著明霜的臉，熾烈的吻落在她唇瓣上。book18.org
明霜推開越深：「剛剛才說，你不許打歪主意！這種時候……這種時候！」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book18.org
要是弟弟找不到怎麼辦？爹娘後半生豈不是要以淚洗面？book18.org
還有自己，一時負氣出走，誰能想到就再也見不到那混小子了？……book18.org
如果當時知道可能再也見不到，肯定不會輕易離家出走了呀！book18.org
不離開，霆兒就不會溜出門見自己，就不會……book18.org
這一切豈不都是她的錯！？book18.org
越深再度把她擁在懷裡：「不怕，不哭。事情遠遠沒到絕路，我們肯定能找到他。」book18.org
「我們？他跟你又沒關係！你會認真找他嗎？你只是……」她不想說下去，說越深只是為了找機會接近自己才挺身而出。book18.org
可是，如果能用這副身體換霆兒平安回來，那……她也干！book18.org
於是她抓住越深的頭髮，讓他和自己唇齒相交得更深，更糾纏，更水聲響亮。book18.org
就在她伸手去摸越深的衣結時，忽然覺得腦後某處被按了一下，一陣疲累如潮水襲來。book18.org
她一整天強撐著，終於到了極限。book18.org
眼皮實在撐不住，睡了過去。book18.org
「睡一會兒，我守著你。」book18.org
越深解下外衣給明霜披上。過程中有點差異衣結什麼時候開的，不過這都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怎麼去找明霆……book18.org
（三十四）幫我睡著book18.org
越深壓低斗笠，穿過人潮湧動的集市，找到一家豬肉攤。book18.org
「三斤精肉，一半去骨剁成臊子，一半要切小塊，骨頭單挑出來。」book18.org
屠戶是個跛腳的，站起來說：「手頭沒有那麼大塊的肉，客官去存貨的地看看？」book18.org
越深嗯了一聲，屠戶把攤子蓋了，一瘸一拐帶他去了個小院。book18.org
一進院門，屠戶便長跪叩頭：「見過少主！這麼多年，終於等到您了！」book18.org
越深把屠戶攙起，苦笑道：「不提什麼主不主的，你們都是爹的舊部，是我長輩，我沒這個臉當你們主人。」book18.org
屠戶執著地行禮，說道：「要拜的要拜的。我們被將軍的案子牽連，吵架流放。本以為老命就要交代了，幸好有少主奔走，不然……」book18.org
當時許多犯人被流放到南方瘴癘之地，恰好押送要途徑桐城附近的水域。為了營救方便，越深加入了水寨，並且步步高升，有了自己的小隊。book18.org
肖將軍的許多舊相識都是他輾轉偷渡出來，途徑水寨轉移到別處。book18.org
「少主，你這次來，是終於要動用存下的關係網了？」book18.org
越深猶豫著點點頭。book18.org
「甚好！那些老同袍早就等著你振臂一呼。這皇帝老一天昏庸似一天，早該反了他的，為將軍報仇！」book18.org
越深這些年來救下的人互有聯繫，隱居在石頭城裡積攢人脈和資源，經過多年，已成氣候。book18.org
「不，我另有想做的事。」越深有些為難，「我需要動用你們的力量找個小孩。」book18.org
「是某位同袍的遺孤？」book18.org
「不……和我們的大事沒有關係。」 他把明老爺收自己為兒子的事說了，和明霜的糾葛略去：「總之，明家人十分善待我，我不能坐視不管。」book18.org
屠戶猛地站起，怒火之下幾乎站不穩：「他只是個奴才，當年不要臉地卷了將軍的家產離去，已是對不起主人。將軍身死，他倒老婆孩子熱炕頭？」book18.org
他喘兩口粗氣，繼續說：「我們隱藏了這麼多年，就為將軍復仇而活，怎能為一個豎子暴露？」book18.org
要短時間裡找一個下落不明的小孩，必須動用一切關係，一切人情，這對於積累的資源無疑是很大的消耗。book18.org
越深默然聽他說完，承受著一切怒火，最後終於說：「我只知道，若父親在世，他也會選擇放下報仇去救小孩。」book18.org
「那如何一樣？！」屠戶甚至忘了要尊重越深，暴躁的吼聲驚起了烏鴉。book18.org
越深板起臉，沒辦法，只好用強硬的：「這是作為將軍之子的命令，也是作為你救命恩人的請求。兩日內，把這孩子找出來。否則我們恩斷義絕，為父親復仇之事我自己擔當。」book18.org
說著他把一張畫像塞給屠戶，轉眼已經沒了人影。book18.org
只留下追不上的屠戶乾瞪眼。book18.org
越深憂心忡忡地回了市集，按約定找到明霜所在的茶樓。book18.org
「好嘞，姑娘的意思小的記下了，這就給您物色去！」一個商販模樣的中年男子笑嘻嘻地離開了。book18.org
明霜端坐在雅間深處，鎮定從容，精神已經比昨日好了許多。book18.org
越深在她旁邊坐下，問道：「人伢子怎麼說？」book18.org
明霜的平靜頓時破了功，眼淚嘩地落了下來：「問了七八個伢子，他們手上都沒有霆兒那樣的孩子！怎麼辦？一點線索也沒有！」book18.org
這是兩人商量的計劃，越深去找人脈，明霜藉口要買隨侍小童，向人伢打聽識字又懂規矩的小男孩。book18.org
越深按住她的手寬慰：「不急，沒有消息，說明也沒有賣出去過霆兒那樣的。我們沒有晚。」book18.org
明霜心慌意亂，情急之下反握住他的手：「你的朋友們怎麼說，他們有什麼方法嗎？」book18.org
越深強笑一下：「放心，他們會幫忙的。」 明霜何等精明，聽他說得含糊就知道有障礙，她垂下眼眸：「是不是讓他們為難了？全城找一個小孩太難了……」book18.org
越深拍拍她的臉：「說什麼呢？對我沒信心，也得對我爹帶出來的兵有信心。」book18.org
肖重越將軍盛名在外，明霜這才點頭放心。 越深把她帶回落腳的客棧，求爺爺告奶奶地讓她休息。他自己再度外出打聽了半日，發現略知情些的人都守口如瓶，壁壘森嚴。book18.org
還是得熟悉本地地下生意的人出面才行。 他疲憊地回了客棧，推開門發現明霜就等在門口，眼睛紅紅的，一見到他就抓緊了他的手。book18.org
「我們會不會弄錯了？會不會根本找錯方向了？」book18.org
越深嘆氣：「你睡不著？」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明霜試著休息了，只是翻來覆去，一合上眼就種種雜念紛至沓來。book18.org
她受不了，起身找越深，哪知見不到人，她越來越焦慮。book18.org
看到他回來，心裡才舒服點。book18.org
越深想要故技重施，再點穴讓她睡去，不過明霜難得主動握著他的手，他捨不得抽出手來。book18.org
「你躺下休息，我、我陪著你，行嗎？」 看著明霜詫異的神情，他趕緊聲明：「我只是在旁邊看……」book18.org
「你當然要陪著我！你還想去哪兒？」 「……好吧。」越深一把把她抱起，輕輕放到床鋪上，「你放心睡，睡醒了就會有好消息了。」book18.org
「不許走遠。」book18.org
越深在床邊的腳踏上坐下，就地盤膝閉目。 布幔隔得很嚴實，明霜看不見，但就是能確定他在身邊，仿佛有種熱浪從外面穿透傳來。book18.org
明霜滾來滾去，又煩躁了許久，伸手推歪了床邊的人：「想辦法幫我睡著！」book18.org
越深流露出憂色：「你再努力一下吧。總是用點穴的法子會血流滯澀，容易頭疼。」book18.org
「那你換種辦法啊！白痴！」book18.org
越深並非真的白痴，遲疑了片刻，鑽進了布幔里。book18.org
「這種時候，好嗎？」book18.org
明霜別開了頭，小聲說：「和你一起的時候，沒空想雜念……」book18.org
話未完，嘴唇已經被堵上了。book18.org
「會讓你忘了煩惱的。」越深在接吻間隙說道。book18.org
（三十五）睡得著了？book18.org
「嘶——」明霜深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越深正進入到一半，聽聲眼底浮上憂慮色：「要停下來嗎？你根本沒準備好。」book18.org
雖然剛剛認真地調情了，但明霜心事繁雜，身下幾乎沒有潤濕。要不是她前兩日才被越深疼過一番，穴口足夠寬綽，根本是一點都進不去。book18.org
明霜撕扯著被單，額頭的汗水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處。book18.org
她幾乎咬破嘴唇：「我……我幾時說讓你停了？你說要讓我……忘了煩惱的！」book18.org
「可是，你抖得好厲害……」book18.org
話說一半臉上就挨了一拳。book18.org
「做你該做的！」book18.org
越深嘆了口氣，但放心了一些：她動手打人的樣子還是和平常一樣生龍活虎的。book18.org
他抱持著耐心，重新在明霜臉上落下輕吻，從眉心到鼻樑，順勢吻掉淚水的痕跡。book18.org
一邊咬著她的小耳垂，一邊把手指插入她的髮絲間，輕輕地摩挲，直到聽到明霜壓抑不住的嘆息。book18.org
「舒服了嗎？」book18.org
明霜沒有回答，喘息中揚起頭，露出脖頸修長的曲線。book18.org
冷不防地，越深在她凸起的美人筋上重重齧咬，像是凶獸咬住獵物的死穴！book18.org
明霜呀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她感到那股久違的熱意在身體深處升起。book18.org
她手掌胡亂摸到越深的後腦，引導他的吻向下移動，直到自己胸口。book18.org
越深輕輕一笑，舌尖在櫻紅的小凸起上一勾：「你已經很配合了呢，知道我喜歡怎麼玩你！」book18.org
「多話！」明霜惱恨非常，抬起膝蓋朝他腹部頂去，被越深趁勢撈住腳踝。book18.org
他扯過早散落一邊的腰帶，一邊系在明霜腳腕上，將她大腿上抬到極限後，再把另一邊系在床頭柱子上。book18.org
「把你的浪穴和小屁股蛋都給我露出來！」越深忽然惡狠狠在她臀上重重一拍，趁著明霜猝不及防間，他把女人另一邊玉腿如法炮製，用明霜的裙帶系了。book18.org
看著明霜兩腿八字大張、被折迭綁縛的樣子，嗓音低啞地說了聲：「真漂亮。」book18.org
雪白飽滿的大腿富有肉感，讓人想一口咬上去，中間被狠狠扯大的蚌肉嫣紅飽滿，穴口的嫩肉正誘人地微顫。book18.org
她想像著自己此刻的姿勢，騰地臉紅了：「混帳！辦事就辦事，把我弄成這樣……這樣……好羞人！」book18.org
明霜感到男人貪婪的眼神盯著最私密的地方，雖然什麼都沒有碰到，卻感覺像是已經被他侵犯了一般。book18.org
終於，那裡湧出了細細的泉水。book18.org
越深在她軟嫩的蚌肉上拍了幾掌，惡狠狠地罵道：「小騷貨，被男人瞧幾眼就來興致了？這是懲罰你下賤！」book18.org
明霜委屈地嗚咽起來，不知為何，越被辱罵羞辱，她越覺得慾火高昂！book18.org
男人的拍打次次擊中她暴露出來的小豆子，明霜本能地要夾緊腿躲避，偏偏腿被分開綁縛，脆弱地方只能被迫受擊。book18.org
「啊……好痛……」她哀泣著，軟軟的腰亂扭，眼淚迸出來，這次卻不再是恐懼憂愁的了。book18.org
越深毫無憐憫，非但不停，還涌指尖的繭子用力磋磨花核，直把那裡磨得通紅，磨得明霜兩腿徒勞亂踹！book18.org
雖然痛，但蹂躪帶來的刺激和快感順著脊背傳到頂心，讓明霜漸漸失控，生生被褻玩到噴水！book18.org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小穴狂噴，灑得臀瓣上亮晶晶一片。book18.org
越深鬆了口氣，總算挑起了明霜的性致。 保險起見，他又伸入手指擴展了兩下，哪知一個枕頭咋來，明霜打罵：「磨蹭什麼？進來！」book18.org
這次終於順利進入，越深沒聽見明霜喊疼，不自覺抹了下額上的汗。book18.org
明霜見了，不自覺露出失落的目光：「累了？才開始你就沒力氣了？」book18.org
「哈？」book18.org
越深牙關打顫，倍感受辱。他冷笑道：「呵呵，我心疼你下面發緊，你倒看不起我？」book18.org
「不是，」明霜有些惋惜地移開目光：「我只是忽然想起來……你奔波了一天，疲勞些是自然的。不要逞強……啊！」book18.org
噼里啪啦的巴掌聲迴蕩在斗室中，明霜的臀瓣上挨了重重一頓打，紅腫的掌印明晃晃地刺激著男人的目光，一股凌虐的快感急速升起。book18.org
他欺身壓上，摟著明霜的大腿，一陣狂插！ 「我力氣如何？夠喂飽你下面這張騷嘴嗎？」 明霜用手背擋著臉，不敢看下身被折騰的樣子，只是小聲說：「不夠……不夠！再用力！」book18.org
「聽不見！」book18.org
越深耳力過人，明霜的自言自語逃不過他，見明霜咬牙不說，他重重頂了幾下，猛然收住：「不說？不說我就撤了。」book18.org
說罷他慢慢地往外退出，肉棒卻故意擦過敏感區域。book18.org
明霜想要砸人，但是手邊的東西早被扔飛了：「嗚……你這惡賊，你故意的！」book18.org
沒辦法，她只好懇求：「你再用力些！狠狠插我！我不怕……我喜歡！」book18.org
越深無聲地勾了勾嘴角，這話難得從明霜口中說出，如果不是在明霆走失的危機中，他現在肯定是心花怒放。book18.org
他抱緊明霜，用盡蠻力頂向最深處，刻意刺激她深處的軟肉，把木床晃得吱呀亂響！book18.org
床柱上的腰帶已經因為過多搖晃而松下來，明霜卻保持著羞恥的姿勢，甚至自覺讓腿張得更開更暴露！book18.org
「哦！哦！對，就這樣……啊啊——」 她被狠狠扔上了高潮，渾身潮紅髮顫，失聲狂叫中，甚至眼睛都翻了白！book18.org
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後，她幾乎喘不上氣，只在越深滾過來親她時本能地回應。book18.org
「這下睡得著了？」book18.org
明霜眼帘打顫，努力保持最後的清醒：「你不許走哦。」book18.org
說完環住越深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 轉眼，已經睡熟。book18.org
越深小心地撫摸她光滑的後背，覺得珍寶在懷，幸福無比。同時又覺得這幸福是場虛幻。book18.org
「你只是找我紓解一下壞心情而已，沒有別的意思，對吧？不負責任的小東西！」越深苦笑一下，抵著明霜的額頭閉上眼。book18.org
（三十六）買人book18.org
越深睜開眼時，沒見到明霜，床鋪也是冷的。 「該死，我睡過頭了？」book18.org
昨天那樣的明霜可遇不可求，他想要多享受一陣和她相擁的感受，強撐著不捨得睡。book18.org
結果就這樣了。book18.org
他匆忙起身收拾，出門找了一番，在客棧小二處打聽到，有人伢子回了信。book18.org
「那個漂亮小姐已經跟著伢子去買人了。」 集市上，明霜穿過雜亂的人群，心跳如雷。 一定要是霆兒，一定要是霆兒……book18.org
「姑娘放心，這個小娃兒細皮嫩肉，養得極好。而且行事透著矜貴，定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book18.org
明知是大戶人家的孩子還敢買賣？太沒有王法了！book18.org
她想揪住人伢子痛打一頓，但是要顧念霆兒的安全，只能隱忍。book18.org
「不要多說了，我要見到人。」book18.org
伢子點頭哈腰，推開一座大雜院的小門：「到了，我手上所有的小娃兒都在這了！」book18.org
明霜奪門而入：「霆兒，霆兒！」book18.org
院子裡一群瑟瑟發抖的小孩子見有生人，驚慌地躲進草棚角落。book18.org
另有幾個滿是髒污的孩子在洒掃，神色麻木，看了明霜一眼便繼續木然做事。book18.org
「他們……？」book18.org
伢子瞥了那群幹活的小孩，隨口閒聊：「嗨，一些出不了手的殘廢，給他們點活兒干就不錯了。姑娘這邊請。給您挑好的孩子在屋裡等著。」book18.org
明霜不安地掃視一圈，轉頭進了磚房。 一個衣著齊整的小男孩低著頭，瑟縮著等在屋中。book18.org
他的衣服毫不合身，明顯是因為要被出售才臨時套上的。book18.org
明霜只見到背影，心中已有預感。可她還報著一絲希望，伸手慢慢轉過了孩子是身體。book18.org
確實是嬌養長大的孩子，唇紅齒白，只是太瘦了些，而且目光有些驚恐瑟縮。book18.org
最重要，他不是明霆。book18.org
明霜早知道找人是大海撈針，但是希望落空，她仍是無力地後退，坐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不合心意嗎？這等貨色的小孩可難找了！實在不行我可以給您打折！您看這個數……」book18.org
人伢子見明霜神色不好，還當是她是不滿意，十分狗腿地討價還價。book18.org
啪！book18.org
哪知明霜毫無預兆地，狠狠甩在人伢子臉上！ 「混帳！你真把他們當貨來賣！？」 明霜幾乎咬碎牙齒。想到弟弟可能也落到這步境地，也會被人像牲畜一樣議價出售，她就有種把刀子捅進對方心臟的衝動！book18.org
這份衝動越發強烈，她覺得視線模糊，只看到桌上擺放的花瓶。book18.org
只要抓過來，砸在人伢子頭上……book18.org
「不買就不買，你打什麼人？」人伢子大罵起來，挽起袖子也要還明霜一巴掌。book18.org
可明霜像不知道躲避一樣，她顫抖著伸手向花瓶，只想殺人，只想見血……book18.org
「霜霜，出門怎麼不叫上我？」book18.org
屋門忽然被推開，越深悠閒地踏步進入。 他飛快掃視一遭，冰山一樣的目光讓人伢子收了打人的手。book18.org
他見明霜中了魔咒一樣顫抖，過去把她抱住：「醒醒，我們還要救霆兒呢，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book18.org
明霜的目光移向他，視線漸漸清晰，涌動的殺意同樣冷卻下來。book18.org
她哭著說：「不是他……」book18.org
越深已經全明白了。book18.org
「我們再找！原本就沒有一擊即中的事。」 道理明霜都明白，只是面對現實的時候，她沒辦法不脆弱。book18.org
越深十分捨不得地放開她，招呼人伢子過來：「你的同行手裡還有沒有附和條件的人？你別隱瞞，只是提供消息也給你報酬。」book18.org
人伢子早就感應到他身上混不吝的江湖氣，什麼也不幹瞞：「問了問了！識字的小孩本來就少，還要微胖健康的，全城的牙行都沒有啊！眼前這個，已經是最靠近的了！」book18.org
越深嘆口氣，拉上明霜：「走，我們去別處找。」book18.org
明霜渾渾噩噩隨他出門，經過那小孩身前時卻看到了他哀求的目光。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明霜回頭看他，只見那小孩目光殷切地看著她，可是又怕惹怒明霜，慌亂地垂下頭。book18.org
「這孩子我要帶走。多少錢？」book18.org
人伢子只覺莫名其妙，打完人又要成交是幾個意思？book18.org
「我的臉可還疼……啊！」人伢子想要藉機抬價，額頭卻被重物狠狠一砸，鮮血直流。book18.org
「哎喲，你！」他捂著腦門接住，發現砸來的是沉甸甸的銀錠。book18.org
「我不喜歡聽廢話，」明霜不屑看他：「人，還有你的醫藥錢，都足夠了。」book18.org
說完，她拉住那小孩的手臂，帶著他一同出門。book18.org
這才發現那孩子腳步虛浮，像是很久沒有吃飽的樣子。book18.org
送他進了馬車後，越深小聲問：「為什麼買下他？是發現什麼線索嗎？」book18.org
明霜苦笑搖頭：「沒有，只是件毫無意義的蠢事。我只是希望做點好事，也許善報能落在霆兒身上，讓他遠離苦海。」book18.org
越深跳上車：「小子，你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人嗎？」book18.org
「嗚……嗚啊……」哪知小孩只是縮在車廂，神經質地搖頭，口中發出的聲音混亂不明。book18.org
越深檢查了一番小孩的口舌：「舌頭喉嚨都還好，看來是被嚇破膽了！」book18.org
他很小就流落江湖，遭罪對於他是稀鬆平常的，所以對這孩子沒什麼同情。book18.org
明霜狠狠捶他：「客氣點！」book18.org
真是，睡完了就再也不柔順了。book18.org
「好好好，你是女菩薩，我就當這個護法！」越深無奈地看著那小娃：「送不走，先養著吧！」book18.org
人伢子終究是律法之內的營生，他們毫無信息，更說明明霆落入黑市了。book18.org
必須倚靠屠戶那邊的人脈。book18.org
就算是要用命來換，也得請動他們。 他忍不住摸摸明霜的額頭，撫平皺起的眉宇。 「？」book18.org
「哈，沒什麼。」越深收回了手。book18.org
此時此刻的明霜給了他許多可乘之機，但，還是讓她快些驅散愁容吧。book18.org
哪怕以後再也沒有昨夜一樣親昵的機會了。（三十七）盜賊總是死於貪得無厭book18.org
越深重新找到屠戶家，開門見山：「怎樣做，你們才肯幫忙？」book18.org
屠戶冷哼一聲：「幫忙？你只是利用我們在討好女人！」book18.org
越深露出疑問，屠戶不忿道：「說是找孩子，少主昨晚倒是過得痛快！」book18.org
「……你偷聽？」book18.org
越深的臉紅了一個瞬間。book18.org
昨天有點忘情，霜霜沒有收著聲音，他也沒有留神周圍耳目。book18.org
屠戶面露厭惡：「屬下只是擔憂少主的安危，想要跟上保護。誰知聽到了好一場熱鬧！」book18.org
越深瞬移到屠戶眼前，腳下狠狠一踢，屠戶甚至來不及叫就被按到在土中。book18.org
「不許你再提聽到的事！敢往外說一個字，下次你斷的不止是胳膊！」book18.org
說罷只聽咔嚓一聲，屠戶的手臂鬆鬆垮垮地墜下，整個人如被拆散的木偶。book18.org
不過越深只是卸了對方關節，對於父親舊部，他仍然選擇留手。book18.org
屠戶驚訝地看著綿軟的手臂，咬牙道：「她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的女兒，與少主並不相配。少主為了她，不僅要暴露積攢多年的籌碼，還對我動手？」book18.org
越深的手指鬆開了片刻，轉眼又抓緊，將屠戶重重撞在圍牆上，震下一塊塊土石。book18.org
「對！她對我就是這麼重要！」book18.org
如果明霜不存在，他復仇成功也不會有片刻欣喜！book18.org
剛剛那一撞讓屠戶五內劇痛，他吞下一口血，惡狠狠道：「有屬下在一天，就不許少主揮霍多年心血！」book18.org
越深眯起眼睛。舊部不在少數，如今潛伏在何處他本人不都知曉，要傳達命令完全不可能。book18.org
他沉思片刻，冷笑：「你只是我和舊部的聯絡人，憑這一點就想擺布我？你想多了！」book18.org
屠戶悲憤地單手爬行，徒勞地試圖拽回他：「少主，你是被美色迷惑了！你已經忘了殺父之仇！」book18.org
對，我被迷惑了。book18.org
孤獨又沉重的人生里，水邊那個晚上，放肆又纏綿的少女把他的靈魂奪走了。book18.org
從來沒那麼快樂過，如夢似幻，如痴如醉。 嘗過一次就絕不想放棄，仇恨他不會忘，但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快樂，他也要抓緊！book18.org
哈，沒辦法呢，盜賊總是死於貪得無厭。 越深這樣想著，人已經站在城頭最高處。 明霜看著昏黃的天色，猜想越深肯定要受挫。 那些舊部在押運途中或流放中消失，一定都在官府通緝名單上。他們不能輕易暴露，其實情有可原。book18.org
「不知要怎麼難為他呢。」她不知不覺地念出聲，竟然覺得……有點心疼。book18.org
雖然他是個混蛋，但他是為霆兒的事吃苦，怎麼想也不能心安。book18.org
一轉身，看到救回來那孩子縮在床角，盯著明霜徘徊的身影。book18.org
「你醒了！想吃點什麼嗎？」book18.org
大概因為脫離了險惡的環境，這小孩上了馬車就開始昏睡，幾乎睡了一整天。book18.org
現在醒了，又陷入神經兮兮的狀態。 明霜在他面前放了一小桌飯菜：「我不打擾你，你慢慢吃。」book18.org
說完遠遠看著，想著明霆或許在挨餓，眼眶又開始泛酸。book18.org
這種時候，就會希望越深快點回來，就算是騙人，他也會告訴自己弟弟沒事。book18.org
「我、我知道、一個……個地方。」 明霜忽然聽到細細的聲音。book18.org
循聲望去，床角的小孩瑟縮著抬頭看她。 「原來你能說話！」明霜坐在他身邊，小心地不給那孩子壓迫感。book18.org
看著他發抖的手，她拿過勺子，慢慢喂孩子喝粥：「不要著急，先吃飽，再慢慢說來，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想起幾年前，她有時還這樣喂明霆吃飯，這幾年卻只顧著逼他讀書了。book18.org
以後他貪玩就貪玩吧！book18.org
小孩吃了幾口，感到飯菜的暖意充滿全身，鼓起勇氣問：「你……找人嗎？」book18.org
明霜垂下眼帘：「是。我弟弟，他跟你差不多大，可是比你淘氣多了。」book18.org
小孩笨拙地爬下床，拿來紙筆，飛快地寫起來。book18.org
明霜驚訝地發現這孩子寫字行雲流水，字體娟秀挺拔，和說話行事的稚拙截然相反。book18.org
而且，這個年紀寫得這樣一手好字，出身家族必然不凡。book18.org
他的身世容後再問，現在要緊的是他筆下的內容：book18.org
黑漆漆的地方，賣孌童，很秘密。book18.org
明霜看完大驚，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驚訝起。是這孩子小小年紀懂得太多，還是霆兒可能遭遇的厄運。book18.org
「你……」book18.org
小孩繼續奮筆疾書：「我裝痴呆，和啞巴，劃傷臉，被賣。」book18.org
明霜飛快地理清了思緒，猜想大概如此： 這孩子出身大家，耳聞貴族古怪的享樂癖好。不知何故被拐賣後，得知了拐子的目的，於是想盡方法避免厄運。那些拐子終究見錢眼開，為了多賺一筆而沒有滅口。book18.org
「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兒嗎？」book18.org
小孩搖搖頭。book18.org
明霜的心跌倒了谷底。book18.org
但是她還是強笑道：「沒事。你能告訴我這些已經很好了。現在可以從有錢人下手，看看誰可能是買家……」book18.org
儘管還是渺茫，但總比無頭蒼蠅似的要好。 小孩又寫了什麼，明霜拿來看：「買我的地方，回去。」book18.org
「帶你回今天早上那院子？」明霜擔心地看他，但還是拉著他的手上了馬車。book18.org
到了院子外，小孩緊閉眼睛，在明霜手心寫：「左邊」。book18.org
明霜睜大眼睛：「你記得被賣來時的路？」 小孩飛快在她掌心寫：「每天回憶。」 就為了有一天能找回窩點？這個孩子的心智遠比看起來成熟！book18.org
明霜忍不住揉揉他的頭：「你會救很多人的。」book18.org
小孩笑了一瞬，趕緊又羞澀地低下頭。 「車夫，往左走！」book18.org
車子緩緩開動，明霜隔著車簾傳達小孩寫在她手心的命令。book18.org
一時要控制速度，一時要改變方向，馬車不停地轉彎、繞道、再轉彎……book18.org
「好像在城裡兜圈子呢。」明霜心生懷疑。 小孩抓著明霜的手：「到了。」book18.org
明霜喊停車夫，下了車，面對肅穆的建築一時忘了說話。book18.org
府衙？book18.org
這官府在行抓孩子的惡事？book18.org
她正要進去試探，卻被從裡面湧出的官兵衝到一邊。book18.org
「都去城牆！去抓人！」「快！」book18.org
門口立刻多了許多看好戲的人。book18.org
明霜抓了一個問道：「抓什麼人？」 「一個多年的逃犯，他爹是個受了死刑的將軍。」book18.org
「可笑得很。那人在城頭喊話，讓城裡的黑幫給他找孩子。」book18.org
（三十八）另一個靈魂book18.org
四下掃蕩的兵勇攪得全城人心惶惶，倒沒人注意在官府門口發愣的明霜了。book18.org
「他……他瘋了？自爆身份？他會死的！」 明霜心被狠狠揪緊，幾乎要跳上車衝出去找越深。book18.org
去找他！不能讓他出事！book18.org
但是摸到車轅時，明霜放慢了步伐。 「不對！他一定有他的目的！」book18.org
越深是個大混蛋，但不是蠢人，明霜對這一點還是有信心的。book18.org
話雖如此，明霜卻不知道他作何打算，只能咬著指甲胡亂踱步。book18.org
躲在車裡的小孩迷茫地看著她，忽然捂住眼睛，縮進角落發抖。book18.org
「怎麼？想起害怕的事？」book18.org
明霜關心地上前探問，卻覺得一聲利響划過耳畔，冷冷的刀光釘在車廂上！book18.org
一把屠刀堪堪貼著明霜側臉砍下來。 若不是她剛剛靠近小孩移動了一步，這一刀一定把她劈成兩半！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明霜背心冒汗，身體雖然想逃跑，但是顧及還有小孩子在車上，咬牙站在原地。book18.org
屠戶咬牙切齒地指著她：「你這小娼婦，勾引少主，毀他心志，騙得他不惜暴露我們這些舊部！」book18.org
明霜搖頭：「我聽不懂。我們究竟有何冤讎？」book18.org
她一邊說話，一邊緩緩後退，引著屠戶遠離馬車。book18.org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去死！」book18.org
死了，少主就不會沉迷美色了！book18.org
屠戶大吼一聲，拔下屠刀撲向明霜。 明霜感到從脊樑到指尖都在顫抖，腿腳沉重得如同灌鉛！book18.org
她恐懼至深的時候就會這樣，顫抖、失控、然後失去意識。book18.org
這種現象發生過好幾次，但是……book18.org
這次不行，不能是現在！book18.org
還有個小孩需要保護，還有越深需要保護！ 她猛吸一口氣，在砍刀砸下來的瞬間繞行到石獅子背後。book18.org
一聲悶響，石屑飛揚！book18.org
府衙門口的石獅上頓時多了個大缺口。 明霜在暈厥的邊緣逃離，意識昏沉，但是卻清醒地意識到：這是個瘋子，只能殺了他！book18.org
她摸索到匕首，回頭，看到模模糊糊衝過來的人影，身體忽然很敏銳。book18.org
利用對方的跛足，閃到他側後不利轉身的角度，看準肋骨下方軟弱的地方——book18.org
一刀刺入！book18.org
這一瞬間，明霜覺得似乎有另一個意識覺醒了，但控制身體的分明是自己。book18.org
玄妙而詭異的感覺讓她幾乎要跪倒，但是先倒下的卻是追殺她的人。book18.org
壯碩的身體撲通一聲倒下，猩紅染遍石階，虧得現在全城混亂，才沒有立刻事發。book18.org
明霜渾渾噩噩爬上車，車夫早就跑了，她只能親自抓緊韁繩。book18.org
奇怪，我什麼時候會這些事的？book18.org
還有，我居然能這麼冷靜，這麼強悍？ 仿佛忽然釋放了身體里隱藏的某個惡靈！ 在混亂中，明霜感到一隻小手猶豫著靠近。 她本能地抓住，卻聽到委屈驚恐的哭聲。 原來是救下的那孩子，他在生澀地表達安慰。 明霜深吸一口氣，鬆開手指，咬住舌尖，用疼痛逼醒自己：「我不能輸，我不能失去理智！」book18.org
車輪滾滾，混亂的思緒卻反常地清醒。 那屠夫必然是舊部聯絡人了。他這般態度，定時不配合，以至於越深通過自曝吸引舊部注意？book18.org
為了霆兒，他不惜天大的風險嗎？book18.org
明霜捏緊拳頭，壓制住去找他的衝動。 現在該做的，就是替越深完成他想做的事。 不能浪費他的心！book18.org
找到一間魚龍混雜的小酒館，明霜放下厚厚的銀票。book18.org
「凡是打聽城頭上那逃犯的，讓他們來找我。你知道如何聯絡我。」book18.org
酒保凝重地接了銀票。book18.org
早在全城買人的時候明霜就接觸過黑道，雖然當時大多是越深出面交涉，但明霜暗暗記下了重重規矩和黑話。book18.org
望著依舊在滿街衝撞的官兵，她知道越深在四處逃亡。book18.org
不行，不能去找他，還不到時候。book18.org
她在客棧房間裡坐到天色將黑，從未覺得這樣煎熬。book18.org
終於有人敲著暗號找上門時，她鬆了一口氣。 總算能把對那賊子的擔憂暫且拋之腦後。 來人其貌不揚，一眼看去就是城中隨處可見的挑貨郎，但是明霜能看出，此人潛藏在外表下精悍的體格。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又有十幾人到來，明霜屋中儼然集結了一支小軍隊。book18.org
想不到越深手下其實隱藏了這種力量？ 那還在她家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book18.org
壓下這些雜念，她擺出當家小姐的氣勢，絲毫沒有輸給那些老兵。book18.org
「我知道越深是已故那位的兒子，你們是他倚重的手下。我……」book18.org
明霜有點糾結怎麼介紹自己的身份。 妹妹？其實不是。book18.org
情人……嗎？book18.org
知道現在不該胡思亂想，明霜還是臉頰發燙。 「姑娘，你只管說少主交代了什麼事吧？」 「別說他是將軍的孩子，但是他救過我們，我們也該報恩！」book18.org
明霜拿出重金買來的圖紙：「今晚，我需要你們潛入官衙，搜索密室。當中應該關押了拐來的孩子。」book18.org
她忍著心痛道：「我不想裝得大公無私。這些孩子裡很可能有我弟弟，他和越深其實……沒有關係。」book18.org
幾個老兵對視了一眼，一人作為代表說道：「這話未免太小瞧我們了。少主有鋤強扶弱之心，總算他沒有辜負父親的教導。」book18.org
幾人向她一拱手，就此告辭。book18.org
明霜癱坐下來，把臉埋在手心。book18.org
藏在幔帳後的小孩悄悄走出來，看著門的方向，眼中滿是疑問之色。book18.org
明霜漸漸地能夠理解這個寡言的小孩了。 「我不去，我幫不上忙。」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問道：「你是不是怕一個人孤獨？」book18.org
小孩緊張地抓緊她的手。book18.org
「好，那你跟我走。我們去找越……和我一起來的大哥哥！他現在肯定很辛苦……」book18.org
壓抑了許久，再也不想無視想見他的心情。 早一點見到他，早一點帶他脫離追捕。 然後一起去接霆兒。一起回家！book18.org
（三十九）重逢book18.org
越深在城頭和巷子裡躲藏了一整天。 幸好他早留了心眼，剛來石頭城的兩天已經把全城的街道里巷查探一遍，否則今日必成網中魚蝦！book18.org
嘈雜的腳步聲還在此起彼伏，他故意時不時現身，勾著官兵不放過自己。book18.org
這下他聯絡不上的舊部應該會有所行動。 聽到隊伍逼近的聲音，他知道不能久留，於是猛吸一口氣，縱身跳上房頂。book18.org
「這麼久還抓不到，只會跟在你爺爺後面吃屁！」他嘻嘻哈哈笑罷，轉身欲逃。book18.org
伸手去抓樹枝，本想借力飛走，哪知手臂忽然力虛。book18.org
指尖擦過樹皮，人重重摔在地上。book18.org
壞了，體力不足！book18.org
看似閒庭信步地戲耍官兵一整天，其實他也累極。能撐到現在屬實奇蹟。book18.org
「趁現在！」book18.org
在官兵的厲聲中，一片鐵箭鋪天蓋地襲來，把越深籠罩在箭雲里！book18.org
密不透風，無處可逃！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血色染了半邊衣袖。book18.org
越深縱身一滾，躲過大部分箭雨，可還是被剮過了手臂。book18.org
這箭是特意取來針對頑敵的，非但箭頭鋒利，箭身上還滿布倒刺，沾上便要帶下一條皮肉。book18.org
「呃……」越深躲在一顆樹背後，捂著肩膀氣喘吁吁。book18.org
冷汗滴入血泊，越深仰頭呼氣。book18.org
疲勞如同潮水一樣吞沒了他，他甚至感覺不到痛感。book18.org
「第二波！」book18.org
官兵迅速搭起陣型，弩箭瞄準越深藏身的地方。book18.org
狹窄的樹木根本不足以遮蔽箭陣…… 弓弦聲次第響起，潑天的箭雨重新遮蓋了天空！book18.org
沒力氣了，怎麼辦？book18.org
難道死在這裡？book18.org
江湖人江湖死，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倒也無可怨尤。book18.org
只是，沒能跟明霜道別，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呢。book18.org
可是，她在意嗎？book18.org
一個肆意闖入她生活的人，又自取滅亡地死掉，而已。book18.org
臨死之際，時間仿佛被拉長，無盡的想念都只在一瞬間划過。book18.org
他閉上眼，靜等鐵箭刺入身軀的瞬間。 咚咚咚咚——book18.org
如雨點砸落地面，箭羽沒入物體的聲音不絕於耳。book18.org
只見一輛馬車貼著樹木奔馳而過，車身擋住了本該落在越深身上的箭。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明霜？book18.org
她的聲音讓越深一時不知是夢是醒。 明霜看著塌了半邊的車廂，冷汗落入眼角。 「還要我下去請你？」她聲音嘶啞地罵道。 好兇！是她沒錯！book18.org
馬車折返，越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縱身躍上，一把把明霜推回車廂。book18.org
「不要命了，來這兒幹嘛？」book18.org
「我不來你才是真沒……」book18.org
明霜後面的話都被熾烈的吻堵了回去。 越深一邊咬她的嘴唇，一邊斷續道：「別生氣，我累得很，讓我回點氣力。」book18.org
明霜在他背上捶了兩下：「還有追兵！」 越深只好放開，但是嘗到了魂牽夢繞的滋味，整個人都精神許多。book18.org
他抓過韁繩，控制住正瘋狂亂跑的馬匹。 明霜看到他手臂血肉模糊，從裙擺里撕下內襯來包紮。book18.org
越深微微詫異：「你……你不怕血了？」 「嗯？」book18.org
明霜眨眨眼，這才發現自己滿手血紅。 眩暈一瞬，她終究沒有暈倒。book18.org
「怕，但是要救你！」book18.org
強忍著把傷口包好，她虛脫一般，靠在越深肩膀上。book18.org
從解決屠戶之後，她感到有什麼覺醒了，從未有過的清醒，從未有過的有力。book18.org
也從未有過的疲累。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越深察覺到了她微妙的變化，壯起膽，悄悄摸摸她的臉。book18.org
讓他意外的是，明霜抓住他的手，沒有撇開，而是溫柔地握住。book18.org
越深被嚇壞了：「真的，你怎麼了？」 溫柔乖巧地讓他受寵若驚。book18.org
「霆兒在府衙，你的舊部都在那裡了。」 明霜攀著他的手臂：「我害怕，怕霆兒不在那裡。那就無計可施了……」book18.org
越深蹭蹭窩在他肩頭的人，柔聲道：「我陪你去，陪你面對。」book18.org
車輪滾滾，直奔城門，闖關而出。book18.org
官兵聞訊尾隨而去。book18.org
而在城牆的陰影里，越深摟著明霜悄然遠離。 馬是良馬，馬臀上又挨了一刀，衝勁不是一時半刻能停止的。book18.org
等他們發現那是輛空車時，他們早就救人跑遠了。book18.org
「你還撐得住嗎？」明霜眉頭緊鎖地看著傷口。book18.org
越深輕笑一聲：「那你再親我一口，我能再長几分力氣。」book18.org
他本只想輕快一下空氣，哪知明霜當真湊上來，給了他一吻。book18.org
隨後又很迷惑：「這樣為什麼能補充力氣？」 「呃……哈哈。」book18.org
越深悄悄把摟她的手收得更緊幾分。 此刻的霜霜是太脆弱了，任何給她倚靠的人她都會特別依賴。book18.org
屋檐在腳下飛快退後，府衙幽深的院落近在眼前。book18.org
平素被官兵防得密不透風的大院，此刻已在江湖人的羅網之中。book18.org
「少主，是你嗎？」book18.org
接近不足半里時，已經有人迎面接應。 越深打斷一切寒暄：「孩子找到了嗎？」 「找到了一間密室。」接應的人面露不忍，「看起來是給貴族挑玩物的，有些挑剩下的……斷不能讓他們離開，以免泄露。」book18.org
明霜捂住嘴，卻掩蓋不住溢出的哭聲。 「走，我們去看看！」book18.org
越深拉住明霜的手，沉著走向密室。 密室在別院裡，院外是倒地的守衛。 院裡一座高樓，表面上是收藏字畫文玩的風雅之處，樓下卻藏著巨大的空間。book18.org
燈火昏暗，明霜勉強看到一排鐵籠，裡面是奄奄一息的小身軀，身上毆打的痕跡觸目驚心。book18.org
腳步虛浮地走入更裡面，居住條件卻是好了許多，溫暖明亮，床鋪寬綽，桌上還有未用完的餐食。book18.org
幾個小孩縮在牆角，低頭不敢見人。 「沒事了，都沒事了。」book18.org
明霜溫言著把他們一個個拉起，轉過身，去看他們的臉。book18.org
不是，不是，還不是！book18.org
直到最後那一個，一個已經目光渙散，意識迷離的孩子。book18.org
「……霆兒？霆兒！」book18.org
明霜一把抱緊了他，只感覺懷裡的小身體比記憶里瘦了許多。book18.org
僅僅離家幾天而已啊，就被折磨成了這樣！ 「醒醒，是我！」book18.org
明霆緩緩凝聚視線，在明霜臉上看了許久才遲疑地問道：「阿姐？」book18.org
他鬆了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道：「我想吃酒釀丸子，桂花雞，龍井蝦仁和蓮花酥，要棗泥餡不要豆沙……」book18.org
隨後才徹底暈過去。book18.org
（四十）安得雙全法book18.org
越深把一筐魚肉放在案板上，滿臉無奈。 「他只不過暈倒前胡說，至於這麼當真嗎？」 灶台前的明霜瞪了他一眼：「他是我弟弟，要怎麼寵隨我！看不慣離遠點！」book18.org
他們現在身處石頭城郊外一間偏僻的土房，是某箇舊部經營的據點，暫時安全。book18.org
越深怕她惱，縮頭縮腦地湊過去，開始打下手：「什麼話！那他也算我弟弟呢。我只是怕你累到。」book18.org
灶台邊已經擺了三四碟菜肴，葷素皆有，除了明霆昏倒前說的，還有他在睡夢裡念叨的。book18.org
明霜聽了，凡是材料能湊齊的，她都親自掌勺，一點大小姐架子都不要了。book18.org
小混球真是好福氣！book18.org
越深念叨著，背上挨了一肘。book18.org
「別在這礙事！你去陪著他們倆。剛從那種地方逃出來，肯定怕得很。」明霜憂心忡忡地嘆氣。book18.org
越深死皮賴臉：「有人看守，不會再出事的。倒是明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有我幫忙，不會把廚房炸了吧？」book18.org
一席話遭遇狠狠白眼。book18.org
「看不起我？倒要讓你知道明姑娘的本事！」 明霜露出壞笑，不輕不重地捶在他傷口上。 聽得越深吸冷氣，她冷哼道：「滾去養傷！」 好兇殘！book18.org
越深只好夾著尾巴去隔壁。book18.org
路上怎麼也想不明白，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被罵被嫌棄，又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弟弟找回來太過開心，忘了對我的敵意？ 他撓著頭進屋，看到明霆已經坐起，那買回來的小孩照例縮在牆角，明霜不在便誰也不理。book18.org
越深已經得知他如何幫助明霜，於是耐著性子哄他：「歇兩日，你跟我們回去，再慢慢找你爹娘。總能找到的。」book18.org
聽到「爹娘」二字，小孩毫無喜悅，眼裡只閃過一絲冷漠。book18.org
「你家裡……」book18.org
未能繼續詢問，明霜已經托著菜肴進門。 「都別聊了，洗手吃飯再說。」book18.org
頓時，屋裡瀰漫香氣，牆角的小孩都投來期待的目光。book18.org
「你都是從哪兒學的？」越深聳動鼻翼，先把香味吸了個飽足。book18.org
出乎意料，明霜的手藝並不差，至少遠高於養尊處優的小姐會有的水準。book18.org
越深想要偷吃一口，手背遭遇毒打。 「這些沒你的份兒，你的還在廚房，自己端去！」book18.org
越深想要申訴，明霜早就不理他了。 見明霆恨不得扎進菜盤子裡的目光，他也無心去和小孩爭食，乖乖去了廚房。book18.org
「這也太素了！就給我吃這個？！」 廚房傳來暴躁的抗議，明霜朝那方向瞪了一眼。book18.org
「白痴！養傷時要吃清淡，不知道嗎？」 回頭來，對兩個小孩說：「讓他抽瘋去！你們兩個現在腸胃都很弱，先喝湯再慢慢吃。」book18.org
廚房裡，越深無趣地端起那一碗發白的湯，蹲坐在門檻上孤獨地吃起來。book18.org
咦？好像不錯？book18.org
越深不懂廚藝，只覺得手裡捧的湯暖融融的，滋味很足，像是燉了很久的樣子。book18.org
明大小姐不會花心思給我做飯了吧？ 「咳——」book18.org
他險些嗆到，這想法太可笑了。book18.org
不過，這是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專門給他做飯。book18.org
哪怕只是敷衍，他都很滿足了。book18.org
細嚼慢咽地吃完飯，他找到在外面守門的舊部，眾人商議起來。book18.org
「少主，這次我們算是徹底和朝廷撕破臉了！老將軍的仇已經拖了太久！」book18.org
「怕什麼？跟他們干到底！」book18.org
「不錯！少主也長大了，我們攢足力氣，該給他們些顏色了！」book18.org
義憤填膺的吵嚷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到越深臉上。book18.org
「少主怎麼說？」book18.org
經過這一番風波，這些舊部再難回到小隱隱於市的生活。book18.org
不了斷父親的冤屈，他們要永遠亡命天涯。 「我……」book18.org
越深沉聲開口，心裡卻還有個聲音： 想和明霜在一起。book18.org
可是看著一雙雙殷切的眼睛，這話如何說得出？book18.org
「我知道你們在等著我，」他環顧，垂下眼眸，「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book18.org
舊部頓時喜笑顏開。book18.org
他們已經蟄伏太久，胸中的悶氣也擠壓了太久。book18.org
在一片歡欣里，越深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深處安靜的小屋。book18.org
她現在肯定被寶貝弟弟纏得焦頭爛額，又滿心歡喜。book18.org
「少主捨不得明小姐？」book18.org
越深長嘆一口氣：「又有何用？」book18.org
要殺上皇宮討公道，怎麼也不能帶著她，甚至應該斷絕來往，以免牽連到她。book18.org
「少主何必耽於兒女情長？待恢復了身份，何愁沒有好女兒相配？」book18.org
「就是，何況她一個商賈家的女兒，說起來遠不如少主尊貴。」book18.org
越深心裡惱火，怎麼明霜就不尊貴了？ 可是他有什麼資格反駁，明大小姐眼裡從來沒有過他。book18.org
算了，事到如今，這些都無關緊要了。 「我要送她回家。」越深斬釘截鐵說道：「送她回去，我們就上京，我再無反悔。」book18.org
舊部互遞眼神，流露出懷疑的神色。 「少主，你為她已經做得夠多了！」 「將軍之子，總不至於這般自降身價！」 越深聽得厭煩：「這事無可爭議！有不滿，來找我一較高下！」book18.org
他把隨身的短刀狠狠插入地下，寒光微顫。 一時間眾人不敢再多說，敢以自身為餌調動全城官兵，他是有些瘋狂在身上的。book18.org
越深收刀回去找明霜。book18.org
正好兩個小孩吃完，爬回床上打盹。 明霜給他們蓋上被子，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問道：「在你的舊部那裡受委屈了？……是因為我嗎？」book18.org
有時候真是恨她的頭腦。book18.org
「天下誰敢給我委屈，也就是你明大小姐了。只是說些將來的計劃。」越深故作懶散地坐下。book18.org
「說起計劃，我想明天一早就回家，你的傷受得住嗎？」book18.org
「……為什麼如此著急？」越深緊繃精神，「其實，這裡還是安全的，調養一陣再走也無妨，給明老伯送信報平安就是。」book18.org
早回去，就要早點告別了。book18.org
不，可能是不告而別。book18.org
「再等兩天？」book18.org
「不等！」明霜瞪他一眼：「我有要緊事要告訴爹，一天也不想耽誤。」book18.org
「？」book18.org
「憑什麼告訴你？你只管去準備車馬行李！」 「……」book18.org
明霜把霆兒的被角掖好，想著爹知道她喜歡越深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會不會打死他們倆？book18.org
太過忐忑，以至於她沒注意越深哀愁的目光。（四十一）夜半偷歡book18.org
越深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控制不住地嘆出聲。book18.org
「吵死了！」book18.org
明霜從床沿上探出頭，壓低聲音罵道。 她好不容易才哄兩個小孩睡著，可不想被他吵醒了。book18.org
因為兩個小孩都想挨著明霜睡，於是全都擠在一起。book18.org
越深本不想打擾，但是一走遠那叄個就害怕得不行，他只好在床下幾步出打地鋪。book18.org
明霜的臉離得這樣近，好像一伸手就能摟她過來。book18.org
這已經是從前想都不敢想的距離了，越深卻下意識挪遠了幾分。book18.org
不能再接近了，那會讓離去變得艱難。 他輕聲說：「我以為你早睡著了。奔波好幾天，你不累嗎？」book18.org
「累呀。但是霆兒回來了，我開心。」明霜笑嘻嘻地托著臉頰，滿眼興奮，確實睡意全無。book18.org
她忽然反應過來：「休想轉移話題！你在煩惱什麼，說！」book18.org
越深沉默良久，苦心道：「回桐城之後，你別再任性了，好好在明家住著。」book18.org
床頭的明霜噗嗤笑了一聲：「這個嘛，你說說理由？」book18.org
比如，想她。book18.org
比如，想接近她，想天天見她，想每個晚上溜進她屋子裡做些荒唐的事。book18.org
「私闖官衙之事不會善了，有明老伯保護，不至於牽連到你。」越深深思熟慮，如此回答。book18.org
他怕明霜計較舊事，還準備了一大篇勸告之語。但是還沒展開，就被明霜黑沉的臉色嚇退了。book18.org
有道理。book18.org
但是也太掃興了！book18.org
明霜狠狠咬住嘴唇，終於忍不住，抓起枕頭狠狠砸在越深腦瓜上。book18.org
「等會兒，為什麼？！」book18.org
越深一把抓住，眼神瞟著床板上：「要吵醒那兩個了！」book18.org
「哼，醒了正好，都來聽聽你講大道理！」 越深無言以對，只覺得明大小姐越來越難伺候了。book18.org
同時，又清晰地聽到她的呼吸聲近在咫尺，淡淡的幽香侵入鼻尖，和心裡的酸楚擰成了一股熱毒。book18.org
通體燥熱，無藥可解。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越深一個猛拽，把床上的人扯了下來。在明霜驚叫之前，緊緊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幾圈，越深仰臥著把明霜抱緊。book18.org
薄薄的裡衣根本隔絕不了溫暖柔軟的觸感，直勾勾喚起無數親密的回憶。book18.org
再也忍耐不得，他把明霜壓住。book18.org
「明小姐，你失眠時我幫過你，現在你也要幫我！」book18.org
明霜被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了，非但沒有氣，反是一笑：「你倒還挺會找藉口。」book18.org
說完，她一口咬在越深嘴唇上：「這是懲罰你心口不一！」book18.org
想要睡就直說，猶豫糾結什麼？都不像他了！ 越深反而覺得明霜似乎有異，但是香唇就在口邊，要想這些實在太難為他了。book18.org
盡情放縱是不可能的，總要估計睡在旁邊那兩個。book18.org
只能稍微紓解一下。book18.org
越深順著小腹摸到了私密花園裡，儘管還未濕透，但是明霜大張腿根示意她不抗拒，於是狠心推進了兩根手指。book18.org
只是淺淺探入，便是決堤般的泛濫，濡濕了男人的大手！book18.org
「這麼想要？」book18.org
越深用促狹的目光提問。book18.org
他還有無數調侃調戲之語，可惜深夜裡的偷歡不敢說話。book18.org
明霜咬著手背，忍耐叫出來的衝動，身體卻反而因壓抑而更亢奮、更渴求！book18.org
她胡亂抓住越深的手掌，帶著他探得更深。 「怎麼這麼著急？上次也就是前兩天啊。」 越深貼在她耳邊，用最小的聲音說道。 呼出的熱氣噴在明霜耳朵里，又燙又癢，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被軟化一樣，腰都挺不起來了。book18.org
明霜氤氳著濕氣的眼睛迷離地看著他，目光不知是愛是怨。book18.org
她摸到越深身上早就硬起來那個地方，報復性地用力攥起。book18.org
越深咬牙吸一口冷氣，本想懲罰她一下，哪知她又體貼溫柔地撫弄起來，時而還不期然地用力，讓快感防不勝防。book18.org
意志力終於瓦解，他忍不住釋然長嘆，帶著興奮的顫抖！book18.org
明霜眼疾手快，把被子扯過來蓋住兩人。 「你也太沒用了，只是稍微弄弄就受不住了？」book18.org
借著被子遮蓋，明霜總算能放肆地反唇相譏。 就算是一團漆黑，越深仿佛都能看到她的臉。 她現在肯定是又嘲弄又嬌羞又俏皮的樣子！ 一想就心動難耐，在黑暗裡胡亂吻起來，手上更加用力地刺激甬道里的嫩肉。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越深手臂上傳來痛感，哼，明大小姐又胡亂咬人了！book18.org
同時那隻套弄自己的小手更加調皮放肆，壞心地撥弄根處的卵蛋。book18.org
「明大小姐，我可不讓著你了！」book18.org
兩個人在被窩裡糾纏廝打，偏偏還要忍著不能出聲，反而比盡情做愛時更疲憊。book18.org
當兩個人都沒了力氣，不得不停下互相安慰時，都陷入頭暈腦脹的境地。book18.org
越深還能攢足力氣把明霜抱回床上，明霜卻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了。book18.org
她看著越深給她掖好被子，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book18.org
抬眸見他滿臉細汗、拚命壓抑心裡的慾火，自己心裡也毛毛的：book18.org
比之前更想要了？！book18.org
混蛋啊，這就叫食髓知味，那點到為止的玩弄根本解不了小腹處的渴！book18.org
「都怪你！」book18.org
說完乾脆轉身，再不跟越深說一個字。 越深一臉困惑地滾回地鋪：又怎麼惹著她了？ 稀里糊塗地睡到第二天日上叄竿，差點沒能及時出發。book18.org
直到馬車跑出去十幾里，明霜都沒有跟越深說話，只哄兩個小孩，連眼神也迴避著。book18.org
越深沒能找到追問或者賠不是的機會，能做的只有鞍前馬後地打雜。book18.org
晚上的客店裡，他溜溜達達地回客房，不想在轉角處撞見了明霜。book18.org
等會，她是在這守株待兔？book18.org
「那倆小的……」book18.org
「安排好了。」book18.org
越深撓著頭，原本想問問昨天哪裡讓她不舒服，但是口舌乾燥，一個字也說不出。book18.org
一如既往，明霜一被他滋潤就艷光照人，哪怕燈光昏暗也隱藏不住。book18.org
此刻的她目光盈盈，頰若雲霞，微微張開的嘴唇像待採擷的花瓣……book18.org
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還來？」book18.org
「不想要？」book18.org
怎麼能不想要？book18.org
剩下的時間在點滴流逝，如果明霜樂意，他恨不得把她綁在床上按叄頓飯去收拾！book18.org
當然，這幻想就只是幻想。book18.org
不過，抱得到她的時間裡，可要狠狠地占足便宜！book18.org
（四十二）搬家book18.org
明家二老見到明霆毫髮無損地回來，哭得老淚縱橫。book18.org
明老爺不顧老腰，把胖小子抱起來一頓吧唧；鄒氏擰乾手帕，難得要親自下廚做一頓大餐。book18.org
明霜按住她：「你們母子團聚，肯定有很多話說，雜事交給我吧。」book18.org
小胖子坐在父親腿上，噘嘴埋怨：「不要！阿姐做的菜我吃了一路了，手藝不如娘。」book18.org
明霜還沒發火，越深先給了明霆一個爆栗：「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想吃還吃不到呢！」book18.org
這一路明霜都是弟弟為先，明霆不吃的東西才留給他。可是明霆是個饞貓，就沒有他不愛吃的東西！book18.org
導致越深對明霜的手藝可望而不可即。 明老爺一聽，眉頭又皺起，對越深飽含歉意：「霜兒又欺負你了？你體諒她心裡著急……」book18.org
「不，沒有！這次真沒有！」book18.org
越深連忙解釋，總算說服明老爺。book18.org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明霜一路上確實對他很好，不打不罵，言聽計從，而且……book18.org
對那回事很主動，只要兩個小孩被安排好，她就總能找機會兩人獨處。book18.org
那之後發生的事也是自然而然。book18.org
每一天，他都能品嘗到主動又溫存的明大小姐，簡直不可思議！book18.org
若非那些遠遠綴在背後跟蹤他的舊部，他真的一度懷疑自己在做醒不來的夢。book18.org
念及背負的使命，越深不可聞地嘆口氣。 不過見到明老伯對自己投來關切的目光，他不想敗興，只挑救人過程中不涉及官府的部分說給夫婦二人。book18.org
「原來是有江湖義士相助。」book18.org
明老爺心有餘悸地聽完，拍大腿道：「修養幾日，你帶上謝禮再去拜會他們。雖然多少錢都嫌不夠，但心意總不能少。」book18.org
鄒氏一改為兒子攢家底的心態，這次說什麼也要給錢，甚至想從自己的體己里拿一部分。book18.org
越深鬆了一口氣，他正愁如何告別明家。有這個理由，順理成章。book18.org
恰好此時廚房來人，說飯菜已備好。 明霜把救下來的小孩一同喊來用飯。 明老爺聽聞這孩子不僅同遭綁票，而且幫了大忙，立時拍板：「讓他住下！反正我撿孩子也撿習慣了。」book18.org
同時他還做主，給這小孩起名「多福」。 「太俗了吧？」明霜皺眉頭，「他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名字還是文雅些好。」book18.org
明老爺看看低頭吃飯的多福，果然儀態端莊，吃相優雅，比旁邊的親兒子強不知多少。book18.org
「那就先當小名，等他想起父母，再重新取個大名。」book18.org
鄒氏幫兒子盛飯，嗔道：「想起父母，還不給人送回去？人家早有大名，還輪得到你來取？」book18.org
明老爺大笑著拍拍額頭，一副樂糊塗的模樣。 倒是多福，一聽要送他回去，臉上陰雲密布。 他悄悄對明霆道：「成交。」book18.org
明霆眼睛一亮，給多福夾了個雞腿。 太好了，以後有人替他抄書了！book18.org
其樂融融地吃完，明霜對父親道：「我要搬回來住，去蘆花鎮收拾些家當，晚些回來。」book18.org
明老爺覺得這就叫雙喜臨門。book18.org
「你不耍性子了？那就好！不收拾也行，缺什麼重新買就是。」book18.org
明霜咳嗽一聲：「不，還是要收拾一番的。」 「嗐，讓下人去收拾也行，你在家歇著。」 「總之就是需要！」明霜咬牙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對著低頭沉思的越深道：「來幫忙。」book18.org
「我？」越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明霜跺腳道：「吃了我家的飯，就給我做工！」book18.org
好吧，進入明家大宅，霸道的明小姐回魂了。 越深頂著明老爺詫異的目光，灰溜溜跟上她。 發覺除了自己一個僕人也沒有，他隨口調侃：「你不是奔著累死我去的吧？行李太多，我一個人可扛不過來。」book18.org
明霜忽然駐足，回頭惡狠狠的盯著他。 「呃，怎麼？」越深舉起手：「我只是想起你愛買東西，家具肯定少不了……」book18.org
「白痴！」book18.org
明霜大吼一聲，壓低聲音：「有個機會我們兩個獨處，你滿腦子想的就是家具？」book18.org
越深沉默一瞬，猛地抓起她的手：「走！」 他匆忙穿過宅院，把明霜拖上馬車。看到她別過頭不看人，只能見到紅紅的耳框和輕顫的眼睫。book18.org
她先撩撥的，還臊上了？book18.org
越深忍不住，扳過她肩膀，要好好欣賞她嬌羞的模樣。book18.org
結果久違地挨了打。book18.org
「滾！趕車去！」book18.org
重重扣上的車廂門險些把越深鼻子拍扁。 他無語地跳上車，策馬往城外去。book18.org
這叫什麼老婆，天天被她折騰得灰頭土臉的。 越深手一僵：老婆？怎麼會有這念頭？ 這……這不是他沒有自知之明啊，不過一路上又是一起看小孩，又是品嘗她的手藝，當然，還有些不可見人的事，這一切讓他沒法想歪！book18.org
都是泡沫，千萬不要沉溺啊越深！book18.org
他心裡對自己喊著，然而馬鞭卻抽得更頻繁。 車子停在小巷口，越深打開廂門，低著頭，平靜地伸出手：「我扶你下來。」book18.org
只聽車裡笑吟吟的：「我穿成這樣，下車豈不讓人看光？」book18.org
越深這才敢抬頭直視明霜，哪知被嚇了一跳： 潔白柔美的嬌軀舒展在車廂里，幾乎晃得越深不敢睜眼。book18.org
她身上不著寸縷，只在胸前裹一層淡紅的薄紗，兩朵乳暈若隱若現。book18.org
腰間的銀鏈襯著她的膚色，鏈子上掛著塊布料，堪堪遮擋秘密之地。book18.org
只是這布料一掀就起，遮擋之用幾乎如無，只是勾著人快點對她下手而已！book18.org
混帳！book18.org
越深只覺渾身的血一半沖向腦子，讓他頭暈腦脹幾乎爆裂，另一半沖向腿間，也是幾乎爆裂。book18.org
「你、你瘋了！」book18.org
「我沒有。只是好奇你有多瘋。」book18.org
明霜托著臉頰，垂墜的輕紗幾乎蓋不住她胸口，圓潤的邊緣溢出，一副勾人摩挲的模樣。book18.org
越深看不得這個，脫了外衣把她裹起。 只是豐滿的大腿還露在外面，沒辦法，越深看準巷子寂靜，打橫抱起她，一個縱身翻過院牆。book18.org
手掌觸摸著肉感十足的大腿，他沒辦法專心，落地時一晃，幾乎崴了腳。book18.org
明霜嚇得緊貼他，穩下來後噗嗤一笑，手指在他鼻尖一按。book18.org
「一會兒你不會也這麼沒用吧？」book18.org
「沒用？我？」book18.org
越深臉憋得通紅，又聞到明霜貼過來時的陣陣香氣……book18.org
他重重放下明霜，推她彎下腰，逼她暴露出渾圓的臀瓣和嫩紅的縫隙。book18.org
最後，早已硬起的東西不由分說地頂進了深處！book18.org
「這般戲弄我，明小姐，你該受受懲罰了！」（四十三）乾柴烈火book18.org
重重的深入，讓明霜腿軟得要跪倒。 越深扣住她的腰，逼她高高提臀：「你別想跑！」book18.org
他倆一路上只是找機會偷吃，哪知事情只辦一半，那感覺還不如一直素著。不像現在，發泄不成，反而越攢越洶湧。book18.org
導致直到被越深霸道侵入時，明霜幾乎要在崩潰邊緣了！book18.org
「嗯……混帳，快動啊！……求你……」 她一時暴躁一時哀求，根本說不清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越深看得有趣，強忍著把柔嫩的小洞戳爛的衝動，偏要看她求而不得的模樣。book18.org
抓著她的頭髮，逼她看自己：「明大小姐，被我這個惡賊弄的舒服嗎？」book18.org
明霜眼角漫出眼淚，心知他的惡趣味，偏偏不想就範。book18.org
於是伸手摸到蚌肉中的小豆子，狠狠揉弄自己，沒一會兒就快感暴漲，蜜液噴濺。book18.org
她有氣無力地回頭笑著：「你呢？只看不下手，就很舒服？」book18.org
越深繳械投降：「女妖精！又來索我的魂了！」book18.org
說罷也不想再保留，瘋狂地蹂躪起內壁。 腰間的銀鏈晃如銀魚跳波，嘩啦啦的聲響又快又激烈，刺激著明霜的耳膜。book18.org
她不敢睜眼，聽到的聲音就告訴她現在一定被玩弄成很下流的樣子！book18.org
她一邊臉紅一邊竊喜，忍了好久，想要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歡喜得要哭出來時，宮口挨了重重一撞。在路上時他們不敢做的這麼兇猛，這久違的一下讓明霜瞬間丟了身子！book18.org
越深依舊不停，緊握她顫抖不止的腰肢，仍舊不知節制的動作。book18.org
泄個沒完，仿佛把存了許久的水都一股腦灑出去似的。book18.org
「停！快……停下來……」book18.org
越深暫緩衝刺，捏著她的下巴笑道：「才弄了幾下呀，就受不了了？你退步太多了！」book18.org
明霜狠狠剜他一眼，說話卻有氣無力的。 「抱我……進屋……我，我想叫！」 路上一直怕驚動小孩，明霜總是咬牙忍著衝動，好不容易到了私宅，她什麼羞恥心也不想管了！book18.org
「……」book18.org
越深抽身出來，把軟軟的女人抱起來，踢開門進了屋子。book18.org
許久無人洒掃的屋子有些悶，但兩人已經顧不上。book18.org
他把明霜扔到床鋪上，抓住腳踝用力分開。 早就被磨得充血膨大，翕動的穴口攏不住地流出清液，亟待蹂躪！book18.org
「你這樣子，真是……」越深看得發痴，一時說不出該怎麼形容。book18.org
軟枕無力地砸過來，明霜哭著喊：「看什麼！進來！」book18.org
不用她吩咐，越深早就不想忍了，身子重重壓上，重新把溫熱泥濘的小洞填滿。book18.org
「啊哈……！」book18.org
明霜放聲叫床，毫無保留，顫抖的尾音像一根根絲線，搔得人心裡發癢、發脹！book18.org
「我要你死在床上！」book18.org
明霜伸手勾住越深的脖子：「好！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你想怎麼折騰我，都隨你！」book18.org
越深被她拉到身前，飽滿的胸脯頂在他身上，豐盈的觸感讓他體溫又升了一截。book18.org
明霜真是，溫柔遷就得他都恍惚了。 越深心頭髮軟，忽然不想欺負她了，反而捧著她的臉，珍重地在臉頰上親了兩口。book18.org
「你瘦了不少，都能摸到骨頭了。」 尋人的辛苦和壓力讓她寢食難安，短短几天就清減了。看起來倒是更秀氣嫵媚了，不過越深盼著她還是不要這樣辛勞。book18.org
哪知明霜忽然很緊張：「我……抱起來不舒服了嗎？養兩天再給你摸呢？」book18.org
「啊？」越深愣了一下，噗嗤一笑：「大小姐還擔心起我的體驗了？」book18.org
明霜身上不尋常的感覺又出現了，越深想一探究竟，可是肉棒陷在蜜穴里的感覺太美妙，他腦子轉不起來。book18.org
他一手摩挲明霜渾圓的大腿，咬著她的耳垂：「你這個小騷貨，變成什麼樣我都想干！」book18.org
嘴上說得霸道，卻抽插的輕柔緩慢，撩騷她肉壁的每個小凸起。book18.org
偶爾變換節奏，給她出其不意的刺激。 明霜又哭又笑地抱著他：「嗚嗚……你真是……惡賊！啊哈！」book18.org
想不到這種輕風細雨的做法比疾風驟雨更銷魂！book18.org
也顧不得答應了明老爺晚上回去，兩個人一絲一縷地消磨著愛欲。book18.org
明霜已經被刺激得眉眼迷離，臉頰緋紅，汗水淋漓。book18.org
她撥弄著男人的小凸起，舔著櫻紅的嘴唇，滿是意猶未盡的意思。book18.org
「要不，這個房子我偷偷留下，下次我們還來這裡？」book18.org
下次？我們？book18.org
越深被這些詞刺中心尖。還能有下次嗎？ 小妖精被馴服了，他倒要離開了，真是…… 委屈、氣悶、不舍，種種情愫攪成一團，越深忽然爆發，把明霜一把拉進懷裡！book18.org
緊緊抱住細腰豐臀，聞著她淡淡的體香，用力把穴口抬起——又狠狠按到底！book18.org
狠狠地抱她，狠狠地插到底，讓她忘不了我！ 「啊——啊哈！太深了！」book18.org
明霜覺得要被頂壞了，但是淚眼朦朧里看到越深做得比平時更起勁，心中竊喜，非但不抗拒，還拚命迎合……book18.org
想讓他再暢快一些！book18.org
兩人緊密貼合身體，同時感到了對方的戰慄。 要到頂端了！book18.org
越深一如既往要退出，這次明霜卻纏住了他。 「別走，射進來！」book18.org
「啊？可是你一直怕……」book18.org
話沒有說完，越深感到包覆自己的肉穴猝然猛吸。他不加防備，徹底失守！book18.org
明霜如願地感到一股大力的熱流打中在自己深處，不由自主隨之同步泄了身子。book18.org
她滿足地躺倒，身體再榨不出一點力氣。 朦朦朧朧地，魂魄飄離，睡了過去。 越深退出絲滑的小穴，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暢快。book18.org
好像第一次這麼徹底地占有她！book18.org
比河邊初遇還夢幻，比強上她還刺激，比偷歡時還意猶未盡！book18.org
他摸著明霜汗濕的頭髮，心裡無限憐惜：「已經吃你那麼多遍，還吃不夠呢？」book18.org
明霜猛地睜開眼，抬手在他胸口來了一拳：「你也知道自己貪得無厭？真要霜霜死在床上？」book18.org
眼波流轉，宜喜宜嗔。book18.org
不是明霜，是露珠。book18.org
越深撓頭，不敢笑得太張狂：露珠能占據主導，說明他讓明霜爽暈了！book18.org
「別得意了。我能出現一次不容易，有重要的事說。」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越深拉過被子包住露珠，生怕自己獸性爆發又來一遍。book18.org
露珠感激地笑笑，和往日的妖媚截然不同。 「真捨不得你，但是，我以後不會出現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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