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舒爽book18.org
明霜是被小丫鬟叫醒的。book18.org
一睜開眼，她就悚然一驚，身上的感覺告訴她不妙。book18.org
她記得昨天騙他舔舐身上的毒藥，但是似乎進行的不太順利。後來的記憶她沒有。book18.org
丫鬟豈不是要看到犯罪現場？book18.org
但是小丫鬟一如平常地端水遞衣服，一點驚訝的意思也沒有。book18.org
明霜不動聲色地檢查自己：身上很乾凈，裡衣穿得也整齊，床鋪更是平整。book18.org
確實正常。book18.org
可是某種難以言說的疼痛感，同時又有一種遍及四肢百骸的舒泰……book18.org
她確信又被強盜占便宜了！book18.org
但是為什麼……book18.org
她最終還是發現了疑點：「我的胭脂呢？」book18.org
摻了毒藥的胭脂。book18.org
打開妝奩盒，香粉也不見了，暗格里藏著的毒藥不翼而飛。book18.org
明霜塌下肩膀，明白自己的機會失敗，且暴露了。book18.org
小丫鬟十分緊張，丟了脂粉貼身下人嫌疑最大，好在小姐放過了此事。book18.org
「小姐今天臉色極好，不用胭脂也好看。不，是更好看！」book18.org
「住口，不要說了！」book18.org
被誇好看，明霜倒是怒了，把丫鬟趕走，自行梳妝打扮。book18.org
她自己心裡知道，每次被惡賊占了便宜，第二天臉色會格外紅潤嬌艷。book18.org
但是她拒絕承認。book18.org
不然不就是在說，自己的身體很享受，很愉悅嗎？！book18.org
她在梳妝鏡前捂住臉，鏡中的容顏越美艷，她越惱火。book18.org
「一大早誰惹你了？」越深從後窗翻進來，把一個食盒放下。book18.org
明霜聽到這個聲音，恐懼和羞憤同時升起，抓起修眉的小刀扎了過去。book18.org
越深兩根指頭夾住了小刀，想了想，鬆了手：「扎吧，你開心就好。」book18.org
莫名的，明霜放下了手。book18.org
她看到越深的脖頸側邊有一個深深的齒痕，印象里自己沒咬過他。book18.org
不太想相信心中的那個推測，她遲疑地問：「這不可能是我留的……」book18.org
越深摸摸脖子，壞笑道：「對，昨天被你抗拒之後，我趕緊出門，在這大郊外找了個野女人，做了個天崩地裂，被她咬了。」book18.org
明霜聽得出這是反話，氣惱道：「我怎麼留下的這個？這不可能！」book18.org
越深回憶昨晚的信息，能察覺露珠並不想讓明霜知道另一人格的存在，那他只好幫忙掩護。book18.org
「你雖然暈過去了，又不礙我事，照樣做。你呀，人都沒知覺了，身體卻本能地回應我。」book18.org
看著明霜震驚的臉，越深編得更加投入：「確實滋味差點，還是聽著你的叫聲比較美味……」book18.org
「啪！」book18.org
越深完成了今天的耳光份額。book18.org
露珠的放蕩自在他喜歡，變成明霜後這很愛炸毛，很好捉弄的模樣，也同樣有趣。book18.org
就這麼享受她的雙面吧。book18.org
越深挨打挨習慣了，根本是個沒事人。book18.org
他揉揉明霜發紅的手掌，溫柔發誓：「不過，從今以後，你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對你下手。」book18.org
明霜吃驚於強盜能轉性，但是冷著臉打掉了他的手：「別說得跟恩惠似的，我還是會報仇！」book18.org
越深笑著答應下來：「不過，明小姐萬一主動的話，我絕不對你手軟。」book18.org
「沒睡醒就滾回去睡！」book18.org
越深誇張地伸懶腰：「昨天確實被你累到了。不過補覺之前，你先把這個喝了。」book18.org
他從食盒裡拿出一碗湯藥。book18.org
「你意欲何為？」明霜戒備無比。book18.org
越深苦笑：「是解藥！你想要毒我，自己也會吃掉胭脂。幸好你沒下致命的量，幸好這附近都是藥材。」book18.org
越深把碗遞到她唇邊，看明霜糾結良久後還是乖乖喝了，十分滿意。book18.org
「以後你要殺人就殺人，但是不要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行嗎？」book18.org
明霜重重放下碗，瞪眼道：「輪得到你來教訓我？」book18.org
「是是是，大小姐！我管不了你！」越深無奈地收了碗滾走。book18.org
臨出門時暗暗發誓，非得做成明霜夫君不可，然後夫為妻綱，就有資格教訓這不省心的小妞了。book18.org
嗯，不聽話就按在床上打屁股，打到哭著求饒……book18.org
求她千萬別太聽話。book18.org
一想入非非，身體還燥起來了。他趕緊離開藥材場，打算練套拳法，散散燥熱。book18.org
走了半里，他放緩了腳步，臉色沉下。book18.org
「朋友，跟了我好一陣，現身說話，如何？」book18.org
道旁草叢窸窣，有人慢慢走出：「你失蹤了這麼久，原來謀了好前程。怎麼，兄弟們都拋在腦後了？」book18.org
越深臉色嚴肅，回身看到一個刀疤大漢，正一瘸一拐地走近。book18.org
越深拱拳：「宋三哥，我還以為你折在那次戰鬥里了，原來在這裡避難。」book18.org
水寨被官兵偷襲之後，得以水遁的成員各自逃亡，城裡是很難混入的，大多數都在野地里潛藏。book18.org
宋三冷冷一笑：「你當然希望我死了，不然也不會拋下弟兄們先跑！」book18.org
越深無奈聳肩：「這話太不講理。三哥，我通知過你，官兵那次的攻擊不是做樣子，是你太相信和那將軍的交情，誰知被打得措手不及。這也怪我？」book18.org
他在水寨是負責收集情報，傳達後別人信不信可不由他。book18.org
「少廢話！那明家是大戶。你既然打入了，就給兄弟我開個後門，什麼時候讓我去干一票？」book18.org
越深聽他是要打劫的意思，不禁眉頭深鎖：「他家做本分生意的，怎麼能下手？」book18.org
宋三鄙夷地一笑：「生意能這麼大手上肯定沾點髒。放心下手，不會虧良心的。」book18.org
「不對吧，我記得咱們有過規矩，只劫官家，不動平民。」book18.org
「他家那麼有錢，也叫平民嗎？」book18.org
「……」book18.org
「不會被姓明的女人迷暈了吧？」book18.org
宋三哥慢慢逼近，手藏在背後。越深知道，他背後是匕首。因為他藏在身後的手也在準備拔刀。book18.org
但是思索片刻，他把手放了下來：「好，我來安排，等我信號。」book18.org
（十六）路遇劫匪book18.org
明霜昨天心思不在生意上，今天重新把事務處理了一番，直到近黃昏，才整裝回家。book18.org
走到半路，越深提議停下休息一番。book18.org
明霜覺得有理，因為走夜路費神。book18.org
越深刻意表現，搶過水桶道：「水源離這遠，我來打水！」book18.org
明霜掀開車簾，懷疑地盯著越深的背影，又仔細觀察四周，沒見有什麼異常，才回了車裡納悶。book18.org
越深借著只露出背影的機會，悄悄往裡面加了蒙汗藥。book18.org
煮茶做飯之後，明家的侍女小廝不加防備，不多時便東倒西歪。book18.org
明霜覺得外面太安靜，猛地鑽出來，看到滿地躺著的人，顫抖著罵：「你果然暗藏陰謀！」book18.org
越深冷笑一聲，手刀劈下，明霜悶哼著倒在了他懷裡。book18.org
「都放倒了，出來吧！」book18.org
草叢搖動，八九個條人影從四周靠近，為首的人一瘸一拐，正是宋叄。book18.org
他咧嘴一笑：「你做事還是這麼麻利！你們幾個，去車裡搜！」book18.org
越深環顧四周：「原來叄哥手下集結了這麼多人？看來，若我沒答應你下手，這幾位兄弟的刀就要捅到我身上了吧？」book18.org
「你這話就讓哥哥老臉掛不住了。人在江湖嘛，必須多留心眼。」book18.org
越深笑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他慶幸和宋叄狹路相逢的時候沒有魯莽拔刀，當時一定有宋叄的同夥在暗處盯著，一旦短兵相接就會變成圍殺。book18.org
宋叄打量著他手臂里的人，露出貪婪的神色：「說起來，這明家小妞是不是能換贖金？」book18.org
「……交換贖金時容易暴露身份，還是別冒險。」book18.org
宋叄甚為惋惜，但是眼睛落到明霜嬌艷的臉上就挪不開，不知為什麼就覺得這小妞勾人。book18.org
「嘖嘖，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就是好看。不如先讓兄弟們爽一下？反正留著一口氣就能換錢！」book18.org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book18.org
宋叄撇嘴一笑：「只有一車東西，夠用幾天的？總得再讓兄弟們再痛快點吧？」book18.org
越深下意識手臂抱得更近：「那，至少，得我先來。你們後面等著。」book18.org
宋叄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原來你小子比我們更心急！也是，你天天對著小美人，你那地方早燒爆了吧？……你請你請，我儘量不看不聽！」book18.org
越深面無表情地把明霜抱到一棵樹後，一時倒不知該怎麼進行了。book18.org
偷看宋叄，那傢伙正盯著這邊看。book18.org
越深無奈地嘆口氣：「我可是不得已。」book18.org
說著解開明霜的衣服，胡亂摟過來落嘴。book18.org
手掌探到肚兜里一陣亂摸，不慎抓到了硬挺的部分，驚得明霜睜開眼亂打。book18.org
宋叄看到樹幹背後的廝打，惡趣味地笑起來。book18.org
越深默默挨打，心裡萬分焦急。book18.org
不會壞了吧……怎麼還沒開始？book18.org
他正念叨著，聽到車子裡忽然發出爆炸聲，算是鬆了口氣。book18.org
一陣白煙砰地從某個箱子裡噴出，吞沒了一干嘍囉。book18.org
「這他媽是什麼？」「好嗆！」「不好，是迷煙！」book18.org
宋叄看到手下嘍囉紛紛倒地，明白過來被做了局。book18.org
他遲疑片刻，轉身狂跑，不過腿腳不利，跑不了多遠就被越深追上了。book18.org
「你！你果然還是叛變了！」book18.org
越深抽出匕首，狠狠捅了下去：「誰讓你打她的主意呢？」book18.org
說完，抽走匕首，鮮血噴濺。book18.org
越深把宋叄踢到溝里，轉身往回。見明霜已經衣著整齊，正抱著手臂在路中間等著，他把身上血跡擦乾淨了才過去。book18.org
「說了我是不得……」book18.org
哪裡來得及說完？不出意外又挨了巴掌。book18.org
「什麼你先來，讓他們排隊！你少說這種噁心的話！你還未經允許碰我！」明霜紅著臉快要哭出來，狠狠跺腳：「演戲也不行！」book18.org
「好好好，我救你一家的命還要挨打，就是犯賤的命。」越深嘆口氣，推推她：「繩子呢？我要綁人。」book18.org
被宋叄攔住之後，越深就回去和明霜說了情況。book18.org
雖然被消息驚到，明霜還是鎮定下來，兩個人緊急湊出這樣一個應對之策，把隱藏的匪徒都引出來再處理。book18.org
明霜不是對越深沒有懷疑，但是細細衡量，回桐城獲取父親的青睞獲得更多家產對他更划算。book18.org
所以她打算冒險信一次。book18.org
勉強算是可靠吧。book18.org
明霜不情不願地想著，把繩子扔了過去。book18.org
下人丫鬟都是真的被迷暈了，不然計劃容易露出破綻。明霜拿起桶，要打水潑醒他們。book18.org
水溝不深，取水頗為費勁，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背後逼近的人。book18.org
直到被捂住嘴巴，她才看到宋叄血紅的眼睛。book18.org
「他為了你出賣老子！我要他後悔到死！」book18.org
明霜用力踢翻水桶，聲音驚動了越深。book18.org
他遠遠見到宋叄舉起石塊向明霜額頭砸去，渾身血液冰冷，雖然已經用盡全力在飛奔，卻覺得慢得像爬蟲！book18.org
明霜手臂亂拍，看到石塊要砸下來，猛然抽出金簪往身後猛刺，一下子橫穿了宋叄的腮幫！book18.org
宋叄慘叫著後退，摸著臉上血窟窿，他看向明霜的目光更兇殘，雙手拼著最後的力氣掐住明霜的脖子——book18.org
但是他不會有得逞的可能。book18.org
匕首扎透了心臟，叄次、四次……這次越深不留任何紕漏。book18.org
他抱住明霜，發現她已經昏迷，但是嘴裡念念有詞：「我不要殺人，不要殺人……」book18.org
越深聽到迷惑，不過更多的是心疼。book18.org
他還記得明霜是怕血的，看到這種場面肯定會崩潰啊……book18.org
該死，第一次下刀之後著急回去看她，沒有確認宋叄的死亡。book18.org
「是我的錯，讓你害怕了。」book18.org
他輕輕地撫摸明霜表示安慰，意外地感覺到明霜緊緊回抱，像是不肯放他走，像是這裡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只是她還在渾渾噩噩地咕噥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越深心情複雜地垂下眼：「要是你清醒時也有這麼粘人多好。」book18.org
他感嘆間，聽到急促的馬蹄聲。book18.org
「是明家的車馬嗎？駐軍司馬邱逸之前來護送！」book18.org
越深抱著明霜回到大路上，遠遠看到一片火把，照出一個俊朗文秀的青年。book18.org
這個名字……想起來了，明家默認的未來女婿是吧？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十七）一簾之隔book18.org
「都讓開！沒看見有傷員嗎？」越深把懷裡的人抱得更近了，故意從官兵的高頭大馬前走過，一派耀武揚威的架勢。book18.org
邱司馬頗為驚詫，怒道：「放開她！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怎敢觸碰明小姐？」book18.org
越深就等著他問，以驕傲的表情回答：「沒聽說嗎？明老爺新認的兒子，就是我。所以我是霜霜的哥哥，全場跟她最親的人。」book18.org
在一干人目瞪口呆之中，他把尚且昏迷明霜放到車上，笑容滿溢：「確實誰都碰不得她，偏偏我碰得！」book18.org
邱逸之上下打量越深，對明霜的態度絕不是兄妹之情，只覺得這人痞氣溢於言表，不屑道：「一派胡言！明小姐怎麼會接近你這種人？必是和賊人一夥的。來人，拿下！」book18.org
官兵一擁而上，棍棒長刀兜頭砸來。book18.org
越深不以為意，把明霜推到車廂里，才回身接招。book18.org
縱然以一敵多也不是問題，何況他心裡憋著火，下身毫不留情，出手不是卸掉關節就是踢掉下巴。book18.org
沒幾下就解決了。book18.org
邱逸之眯起眼睛：「你竟然襲擊官兵！」book18.org
越深冷笑著聳聳肩：「有何不敢？要不是怕一地血嚇壞霜霜，我都動刀了呢。倒是你，一言不合就動手，真不照顧她。」book18.org
邱逸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滿肚子四書五經，竟然不敵越深。book18.org
「姓越的你閉嘴！」明霜掀了車簾出來，身子搖搖晃晃，勉強撐住。book18.org
越深不耐煩：「回裡面待著！這是男人間的事！」book18.org
明霜鄙夷地瞪著他：「官兵是我飛鴿請來的，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事？」book18.org
越深鬱悶地翻個白眼。他要站穩正派夫婿的位置，明霜凈給他扯後腿。book18.org
明霜說道：「邱司馬，他是混蛋，你別放在心上。勞煩你跑和各位壯士跑這一趟了，之後自會相謝。」book18.org
她示意邱司馬靠近，然後說：「除了死掉的宋叄，剩下的從犯。按律查辦即可，我沒有斬盡殺絕的意思。」book18.org
邱逸之皺眉：「你不怕他們報復？」book18.org
明霜搖頭：「殺之不盡。算了，請司馬先送我們回城吧。」book18.org
說完她扶著額頭回了車裡，越深見了，竄上車：「你不是很痛恨我們這些做賊的，怎麼放過了他們？」book18.org
明霜古怪地看著他：「不是你說的，很多人是走投無路才做了水賊？那當然不能一竿子全打翻啊。」book18.org
越深美滋滋地湊過去：「喲，原來我說的話你還是聽進去了的！我就知道你心地不錯。」book18.org
「滾開！」明霜頭暈得厲害，越深快要親上了才察覺。她把人踹開：「去幫忙！那麼多人被迷暈了，也不知道去救！」book18.org
越深悻悻地退了出去，先把官兵的關節都恢復了，又救醒明家下人，一行人終於能打道回府。book18.org
車上，明霜終於恢復了精神，發現越深貼著自己坐在旁邊，立刻要他出去。book18.org
「你是沒聽見，外面那些官兵剛剛欺負我，十幾個人打我一個！我不出去受氣。」越深可憐兮兮的望著明霜。book18.org
明霜對於江湖人的戰鬥力沒什麼理解，一聽是多打一，想當然地覺得越深吃虧了。book18.org
「你……你受傷了嗎？」她看越深扶著腰，還是關切了一句。book18.org
畢竟官兵她喊來的，鬧誤會也是她沒及時解釋的緣故。book18.org
越深看她上當，憋笑憋得辛苦：「傷得很嚴重，你來摸摸。沒有血，不用怕。」book18.org
然後抓住明霜猶猶豫豫的手，讓她摸自己身上。book18.org
「真傷了？我摸不出來。」book18.org
當然沒有，後腰的酸痛主要是昨天在明霜身上工作太久導致。book18.org
越深開始胡扯：「是內傷，傷在肌骨筋脈，你仔細摸。」越深抓住她的手不許跑，享受細膩肌膚的觸感。book18.org
明霜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只是從壯碩身體上傳來的熱度讓她重新暈眩起來，比看到血還要迷糊。book18.org
「嘖嘖，霜霜，你主動了。」book18.org
「什麼主動？」明霜恍惚問了一句，忽然明白他在說什麼。book18.org
明霜不答應，越深就不碰她，除非她主動。book18.org
「你根本沒受傷，你騙我。這不能算！」book18.org
越深大言不慚：「騙來的主動怎麼不算主動呢？來吧！」book18.org
「住手！外面都是人！」book18.org
「哦對，還有你那英俊的未婚夫。要是他知道我們在一簾之隔做這個，他會是什麼臉色？」book18.org
邱逸之的臉色不知道，明霜的臉色已經慘白了。book18.org
越深不管，托住明霜的後腦，長長地，深深地親了一陣。book18.org
「是我沒本事，差點讓你受傷了。」book18.org
明霜不會回答了，她的注意力都在裙下那隻手上：「別……」book18.org
「歇了一天了，你的體力夠了！」越深說話間已經除了兩人的下著，抱起明霜，將她穴口對準了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已經濕了？什麼時候？」越深笑著在那個地方蹭蹭，感到汁液猛猛增加。book18.org
明霜面紅耳赤，沒想到摸摸越深的身體就有這種反應。book18.org
「嗚……」明霜忽然咬緊嘴唇哀泣，那混蛋忽然把她按了下去，招呼也不打！book18.org
被深深頂到的感覺衝擊得東倒西歪，不自覺勾住越深的脖子。book18.org
馬車顛簸，不用越深做什麼動作，就把她裡面的嫩肉剮蹭了個遍。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明霜被刺激得神魂顛倒，酥麻感順著脊樑往上竄，咬著自己手背隱忍聲音。book18.org
只是越忍越覺得體內的快感猛烈！book18.org
越深一邊壞心地挑逗她胸脯，一邊說：「噓，別出聲哦。外面不僅有明家人，還有官府。萬一被聽到……」book18.org
明霜驚紅了臉，緊張得下面不自覺用力，把越深爽得一頭磕在車壁上，什麼廢話也沒了。book18.org
「到城門了，檢查！」book18.org
兩人聽到外面的呼喝，才驚覺已經亂七八糟地做了一路。book18.org
城門衛兵打開車簾時，看見越深百無聊賴地打盹，明霜矜持地別開目光。book18.org
沒什麼異常。book18.org
放下帘子，越深對明霜眨眨眼：「進了城，距離回家可就沒多久了。」book18.org
明霜猶豫片刻，紅著臉撲向了男人，抓緊時間坐了上去。book18.org
她上下搖動腰肢，濕漉漉的穴口反覆撞在男人腿根，車廂里響著拍打水花一樣的聲響……book18.org
在車子回到明家巷之前，明霜抓緊衝刺，終於把深處的慾望泄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就是緊張的收拾殘局，好歹在僕人來請之前遮掩好了一切痕跡。book18.org
越深收拾得更快，然後幫她整理好頭髮，忍不住低聲笑：「這可實在怪不到我用強了！」book18.org
然後扶著明霜下車，免得她腿軟露餡。book18.org
望著邱逸之不明所以的目光，越大少爺伸個懶腰：「哎，神清氣爽啊！」book18.org
（十八）貼身護衛book18.org
明霜慢慢睜開眼，見已過正午，猛坐起來。book18.org
她實在累慘了，睡了這麼久。book18.org
隨之，種種記憶襲來。book18.org
她昨天是怎麼近乎虛脫，兩腿發顫著回來的？在馬車上，她怎麼像是被控制了一樣，死死抱著他發情？book18.org
出發的時候，明明是立志要殺死那惡棍的呀！book18.org
就算是經歷了生死危機，也不至於管不住自己啊。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無聲尖叫，仿佛想要驅散那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魔咒。book18.org
良久，她掀開了被子：不能被這點小事擾亂心智，她還有那麼多事要面對！book18.org
她喊人進來侍奉洗漱，在梳妝檯前一坐，惱火地打翻了銅鏡。book18.org
每次被越深碰過之後都這麼面如桃花，這叫怎麼回事？book18.org
於是揮退小丫鬟，親手上妝，打底的脂粉塗了一層又一層，就為了遮擋艷麗的好顏色。book18.org
以至於去見明老爺時，老爺子被嚇了一跳：「你這臉色咋回事，這麼蒼白？」book18.org
越深就在一邊，在陪明老爺下象棋，他同樣吃驚：「你做噩夢了？因為昨天的事？」book18.org
因為你！book18.org
明霜腦海里憤怒地吼著，卻根本不看他。book18.org
實力差距擺在那裡，這個賊子很難殺。同時他的連番騷擾讓自己身體變得很奇怪，甚至連意志都動搖了！book18.org
最好當他不存在。book18.org
明老爺不待明霜解釋，便拍拍越深：「你說得對，她身邊保護的人是太少了。」book18.org
他抬頭對女兒道：「你哥哥自告奮勇，要當你貼身護衛，還不謝謝他？」book18.org
明霜一愣：「不要！他……他沒安好心！」book18.org
明老爺埋怨道：「他昨天拚死救你，這不是假的吧？這還叫沒安好心？」book18.org
越深在一邊悠哉地喝茶。book18.org
他天天陪明老爺下棋，想盡辦法讓老頭輸得別太慘或者驚喜得勝，他容易嗎？book18.org
獲得一個接近明霜的機會不是應該的？book18.org
「好了，這事我這個當爹的就敲定了，不許反駁！」book18.org
明老爺說完便拔腿走了，以免明霜糾纏拒絕。book18.org
越深從背後靠近，貼著她耳邊說：「不用怕了，以後不會有惡人靠近你了。」book18.org
明霜被燙到一般躲得八丈遠：「你比那些人加起來還可惡！少來沾邊！」book18.org
說完一溜煙跑了，不敢多看越深一眼。book18.org
昨天都那麼熱情了，今天又恢復了舊模樣？真是睡不熟的小東西！book18.org
越深失落地坐回棋盤前，望著被困死的將軍直嘆氣。book18.org
兩日後，明霜和桐城的幾位大戶相聚會面，重新討論建立水路航道的事。book18.org
地方選在一間臨江的酒樓，不但有上等酒菜，還有歌舞相伴。book18.org
明霜帶著一名老管事赴會。在她之前各家老闆已到了七八成，正紛紛摟著歌姬喝酒。book18.org
有人看到她，笑著招呼：「喲，明小姐來了？聽說你前幾天才遇了強盜？才幾天又開始忙了？看起來還挺精神嘛！」book18.org
也有人眯著眼覷她：「嘖嘖，才多久沒見，模樣越發出挑了！」book18.org
「這就是女大十八變吧！」book18.org
明霜聽了這些不為所動。作為少有的拋頭露面的女子，每次和人談生意總免不了被評頭論足一番，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正是因為遭遇了盜賊，才要抓緊時間解決航道問題，徹底絕了他們捲土重來的可能。」book18.org
她擺好地圖：「我堅持之前的主張：我們幾家集資建立據點，維持航路安全。後續維護的用度，或者從過往船隻身上收取，或者按各家貨船數量分攤。如何，足夠公平嗎？」book18.org
說起正事，沉迷酒色的眼睛都清醒了：「呵，明小姐想得挺周到嘛。但我看了你分攤成本的明細，似乎沒把你明家算進去啊？」book18.org
「就是就是。你們家怎麼不出錢？」book18.org
面對四起的指責，明霜淡定應對：「各位是不是忘了，攻打水賊一戰全數是我明家在資助。當時戰局曖昧，各位不敢下注，我理解。如今局勢分明，想來各位當可慷慨解囊了。」book18.org
她說話已經很給面子，所謂不敢下注，只不過是怕擔風險的美言。book18.org
當時，明霜斷定能打贏，而且贏下來於整個桐城都有利，於是明家獨自資助了伏波軍的軍費。book18.org
也虧得明老爺對她支持，花費家裡多半資材也不埋怨。book18.org
可惜到了現在，桐城其他富戶仍然想占便宜：「一碼歸一碼，驅散水賊，朝廷自會嘉獎你，我們卻不欠你的。」book18.org
「何況，因為停了封鎖，從外面運進桐城的貨價格直跌，都快賠死老子了！」book18.org
眾說紛紜，倒像是明霜的錯處了。book18.org
明霜冷著臉，不發一言。商人逐利，這不是錯，不過短視和book18.org
「你們別逼明小姐，我知道，她一個子也拿不出來，她呀，就連完成訂單的布料都買不起了！」book18.org
高位上的老頭子忽然大笑起來，摸著花白的鬍子斜眼看明霜：「明小姐，只能說，你還是嫩啊！」book18.org
宋老闆是桐城老資歷的商賈，所以在商會和圈子裡影響力極大。集資建據點的事不順利，相當大的程度是他不認可計劃。book18.org
「這樣吧，明小姐，你給我摸一下，我就同意你的要求。」book18.org
宋老闆說完，端著酒杯歪歪地走了過來，伸手搭在明霜的椅背上，酒氣和老人味籠罩了她。book18.org
同桌的其他人笑吟吟地看著這場面，他們懷裡的歌姬也煽風點火：「摸一下又不吃虧，矜持什麼呢？」book18.org
明霜嘆氣，這些人的醉態她已經看過很多次。book18.org
厭惡歸厭惡，為了把事情辦成，只能視而不見。book18.org
「宋伯伯，你醉了。不如醒醒酒？侄女為你倒一盅茶。」book18.org
明霜不著痕跡地躲開那隻枯瘦的手，繞到另一張桌子上取茶。book18.org
哪知宋老闆喝得上頭，扯住了她的手臂：「什麼侄女？在你眼裡我這麼老？」book18.org
明霜咬牙掙扎，偏偏人喝醉了力氣奇大。book18.org
她正設法脫身，外面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對，你就是老，而且還是老不羞！」book18.org
隨即雅間的門板被踢碎。宋老闆的手腕被扭曲成古怪的角度，骨節碎裂聲隱約可聞。book18.org
越深盯著明霜：「出門怎麼不告訴我？」book18.org
明家沒人通知他，他還傻乎乎地陪明老爺去釣魚。幸好河邊有個漁夫和明老爺聊天，說今天要給酒樓送上等魚蝦，細問之下才知道。book18.org
「我答應你爹了，只要你出了明家，就寸步不離地保護！」book18.org
明霜躲避他的目光，倔強道：「那是爹，我可沒要求這個！」book18.org
明霜和越深電光火石間目光交錯，火星四濺。book18.org
廳上眾賓客紛紛感到一種帶著壓力的熱意，靠近他們一點，不是被炸傷就是被燙壞。book18.org
「放肆！哪裡來的野狗，敢到這撒野！來人！我的打手呢？」book18.org
「我在跟她說話，你嚷嚷個屁！」book18.org
越深隨手一揚，把老頭子摔出了門，正把趕來救場的打手砸得人仰馬翻。book18.org
他順手從桌上抄起一個空碟子砸碎，拈起一塊碎片擲出，平平貼著宋老頭的髮髻飛過。book18.org
老頭子頭髮披散，還以為連頭皮都沒了，嚇得渾身發汗，酒是徹底醒了。book18.org
越深指著打手：「你們，滾！」book18.org
又指著宋老闆：「你，回去坐好！」book18.org
換到明霜，他不敢指指點點，咳嗽一聲，放軟語氣：「談完快點回家，明老伯擔心。」book18.org
（十九）來撐腰book18.org
越深一出現，屋子裡氣氛陡然凝固。book18.org
靜默片刻後，眾人拍案而起：「你誰啊？」book18.org
明霜無力地嘆息。把關係搞得天崩地裂不是今天的目的，少不得幫他找補。book18.org
「他就是家父最近找回的兒子。我爹的想法是讓他多跟著見習，學學經商和談判。還請各位之後多多照顧。」book18.org
「滾，誰稀罕讓他們照顧？」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明老爺是個遠近聞名的善人，很講理，怎麼撿回來這樣一個東西？book18.org
良久，有人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們家未來的繼承人嗎？好大的氣派！明小姐，我要是你，現在就想辦法嫁出去，省得明家沒落的時候牽連到你。」book18.org
越深一聽這話，抬腿就在桌子下一踢。book18.org
桌子並沒有翻，但說話者面前那杯熱茶忽然活了一樣跳起，潑了那人一臉，卻沒人看得清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那人被燙得哇哇亂叫，越深在這樣的背景音里悠閒地搬來一把交椅：「你們聊啊！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明霜不顧形象，抬腿踹在他身上：「……你跟太歲爺似的，我們怎麼說話？」book18.org
越深忍了那一腳，心裡悄悄說：不給這些人點顏色，他們才不會好好說話呢。book18.org
的確，被他鬧了兩番，一干商人少見得老實了。book18.org
明霜嘆氣，帶著譏誚對宋老闆說：「沒錯，我手上有一筆軍用布甲的單子，因為麻線昂貴，遲遲不能開工。宋老闆知道的這麼清楚，這背後一定有你的手筆了？」book18.org
宋老闆原本想拿捏明霜的，現在卻一改態度：「我，咳，在下只是看麻布生意有賺頭，就四下多收了些織布線……」book18.org
「收到價格翻了七倍，收到附近十幾個莊子根本買不到？」明霜誇張一嘆：「你為了毀掉這筆聲音，投入真的很大啊。」book18.org
越深不太懂生意上的事，但是能明白，是這姓宋的老色鬼給明霜使絆子。book18.org
於是越發想要打人，摩拳擦掌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但是有人按住了他，低頭瞧見明霜柔滑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book18.org
行吧，給她摸一會兒。book18.org
明霜的注意力卻沒在他這，望著狼狽的宋老闆笑得很狡黠：「大概宋老闆還不知道，因為馬將軍被提拔，伏波軍就要離開駐地了。也就是說，我那筆布甲的生意，告吹了。」book18.org
這些消息涉及機密，軍方一直沒有公布，只有明霜因為資助了討伐之戰才得知。book18.org
現在日程將近，此時說出也無妨。book18.org
宋老闆頓時渾身顫抖：「什麼？也就是說那些麻線……」book18.org
明霜頗為惋惜地說：「是呢，砸在宋伯伯手裡了呢。」book18.org
頓了片刻，周圍幾個大戶臉上也不淡定了：「老宋，為這是我們可借給你不少……」book18.org
要把價格抬七倍，需要的錢不是一家能出的，少不得有些拆借。他們原本的盤算，就是明家不得不高價收購，誰知道明霜玩了一手釜底抽薪。book18.org
越深聽明白了一切，拍腿大笑：「剛剛誰說明家要沒落？你自己家撐得到那一天嗎？」book18.org
明霜這次沒有罵他，只是對宋老闆說：「侄女之前說的集資建設航道的事，還望老伯重新考慮。哦，我明家還有些閒錢，平價收些麻線倒是無妨。」book18.org
宋老闆臉色鐵青，實在想不到會栽在女娃娃手裡。book18.org
「好……好！老夫會好後考慮！」說完帶著一行人離了酒席。book18.org
其餘人比較給明霜面子，說了些場面話各自散了。book18.org
一時屋裡只剩下明霜和越深。book18.org
越深渾身散發著陰雲般的氣場：「你每天出門，面對的都是這種人？」book18.org
明霜不悅：「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應付不來？」book18.org
越深不置可否：「那些人的眼神我可看得明白！」book18.org
貪婪的、輕蔑的、恨不得把明霜剝皮吃掉的！男人還看不明白同類嗎？book18.org
一想到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明霜身上，就想把水寨里的種種刑罰都用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骯髒的蛆蟲，看明霜一樣都侮辱她了。book18.org
「我認識他們多久了？他們的品性不比你清楚？」明霜覺得他大驚小怪，抬頭帶這些驕傲道：「你不是武功挺高嗎？那你悄悄潛入宋老闆家看看就知道了，保證精彩。」book18.org
越深看她自信平靜，有點好奇，飛快出了門，又轉了回來，手裡拿著一套不起眼的男裝。book18.org
「你的衣服太華麗了，換這個。」越深撂下一句就開始幫明霜脫外衣。book18.org
「你？色狼，你又要幹什麼？」明霜壓低聲音大叫，揮拳亂打，覺得越深又要行不軌之事。book18.org
沒想到真的只是換衣服。是她想歪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精彩嗎？看戲的事怎麼能拋下你呢？」book18.org
說完，一把將明霜扛在肩上，從後窗翻了出去。book18.org
明霜只覺得風聲呼呼吹過耳邊，看到越深腳下一會兒地磚一會兒瓦片，整個人如字面的七上八下。book18.org
直到來到一條巷道深處，越深摟著她的腰，飄飄然翻過一座高牆。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宋家。不是來這看熱鬧嗎？」book18.org
兩個人踩著房頂，找到了老宋的書房。book18.org
遠遠地就聽到摔茶杯打花瓶的聲音。book18.org
「廢物！混帳！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活該老天爺要你斷子絕孫！」宋老闆罵得聲嘶力竭。book18.org
回答的人聲音卻有點耳熟：「小的實在不知！她當時確實是這樣跟我們說的！總不能，明小姐在騙我們吧？」book18.org
越深心頭火起：「那個鄭思？」book18.org
那個想要利用明霜的婚事侵占財產的管事？霸王硬上弓時被明霜切了根的東西，原來在這兒蹦躂呢！book18.org
宋老闆一腳踹翻了鄭思：「還不懂？蠢貨！明霜早就知道你的叛變，故意要你泄露給我！她就等著這一天，用賠的錢來要挾！」book18.org
被踢出大門的鄭思鼻青臉腫，不知如何反應：「怎麼……可能……？」book18.org
趴在屋頂的越深也覺得怎麼可能，但是他還記得那個晚上明霜是故意放人逃走的。book18.org
明霜頗為傲氣地撇撇嘴：「本小姐從來只下大棋，輪不到你擔心！」book18.org
（二十）不能停止恨他book18.org
越深沉默良久，鬆了口氣，又握緊拳頭：「你有辦法也不行！你得多少次身陷陷阱才能贏他們？」book18.org
明霜收起笑容，恢復話事人的氣派：「這不關你的事。必須說明：剛才我說讓你跟著我學習，只是應付場面的話，別真的以為你有發言權。」book18.org
「行，我管不了你，那就不管了！」越深冷笑一聲，一拍衣服，嗖地跳到另一間房屋上，消失了。book18.org
「嗯？」明霜呆了一陣，猛地反應過來，她這是被扔在屋頂上了嗎？book18.org
她可不會那些飛天遁地的功夫，怎麼下去啊！book18.org
而且這是競爭對手家，萬一有誰抬頭一看發現了她，這私闖民宅的行為可怎麼解釋啊？book18.org
她把身體縮成一團後退，不知所措，渾身冒汗。book18.org
「混蛋！居然敢扔下我！」明霜氣得要捶身下屋頂，但是怕瓦片發出聲音，憋得要出內傷了。book18.org
她瞪著越深消失的方向：「明明還說要當保鏢呢，一言不合就放棄了。」book18.org
「所以你還是想讓我跟著咯？」他的聲音在相反的方向響起，貼著耳邊的笑聲里藏不住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快樂。book18.org
他剛剛兜了個圈子，換到明霜看不到的方向偷瞧。看著她焦躁害怕的模樣，像找不到家的小貓崽。book18.org
這番在明大小姐身上少見的風光固然可愛，還是太可憐，所以現身相見。book18.org
「你故意……」明霜趕緊壓低聲音，抹抹眼睛：「你故意作弄我！」book18.org
越深攤開手：「早說了我是個賊子嘛，不管手段的。反正你親口說了不許我放棄，那我以後就名正言順地尾隨你了。」book18.org
明霜感到巨大的挫敗感，比做生意被人坑了家產還痛苦！book18.org
輸給誰都好，就是不能輸給他。book18.org
「做夢，我不求你。」book18.org
明霜平靜地說完，閉上眼睛縱身一躍。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好在越深時刻注意著她，在她跳下去時已經跟上，在明霜摔在地上之前抱住她就地一滾……book18.org
「摔到你了嗎？」越深後怕地問。book18.org
明霜抹掉臉上的塵土：「要你管？」book18.org
越深無力地躺在硬邦邦的磚地上，發覺明小姐骨子裡有股瘋勁兒——和露珠一脈相承。book18.org
果然啊，同一個人，同樣的難搞。book18.org
明霜已經站起來走了。book18.org
她往下跳時選了沒人經過的地方，一時還沒有驚動宋家的人，但也不會太久。book18.org
因為來宋府談過幾次事情，明霜大概知道房屋布局，其實心中有數。book18.org
倒是越深不知底細，只看見她不管不顧的，趕緊追上去。book18.org
「別亂闖，我帶你出去。」說罷抓住明霜後領。book18.org
「嘶——」哪知越深一發力，發出痛苦的呼吸聲。book18.org
明霜不屑地瞥了一眼他手腕：「再裝？這回再上當我就是蠢狗！」book18.org
上次她同情了一下，後果是什麼，她想起來就後悔又害羞。book18.org
越深笑容扭曲，無奈搖頭：「行，你聰明，我騙不過。」book18.org
說完強行把明霜抱穩，在護院趕來之前躲到了死角，從屋頂離開了。book18.org
直到越深說讓明霜先回家，他要去醫館，她才覺得不對。book18.org
看到手腕上的淤血，她更是無言以對。book18.org
許久，她才不耐煩地說：「……上車，回家。家裡的藥外面比不了。」book18.org
到家時，明霜另外派人請的大夫已經恭候了，瞧了越深的傷處，說：「原本是普通跌傷，後面卻又強行用力，傷了肌理。」book18.org
問詢趕來的明老爺在一旁聽罷，好生向大夫囑咐了一番。回頭見明霜完整無損，立刻就猜了七八分：「你害的吧？」book18.org
「爹，你怎麼能每次都先懷疑是我的錯處呢？」book18.org
「你就說是不是吧！」book18.org
「……」book18.org
之前幾次還是明老爺偏聽越深一面之詞，奈何這次真的是明霜不對，她除了生悶氣別無他法，連委屈都沒有了。book18.org
明老爺狠下心腸：「再有這種事，我真要關你緊閉了！」book18.org
明霜本要抗辯兩句，瞥見越深萬分期待的神色，立刻猜到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到時候她被關在小屋裡，見不到旁人，被這傢伙潛入禁閉處，她得過什麼日子？！book18.org
頓時不想冒險了，她乖巧地低下頭，對越深道：「是我不好，連累你了，對不住。」book18.org
越深極少得到這麼和氣的對待，一時呆住了，好久才耳朵紅紅地說：「我甘心。你儘管連累，我扛得住。」book18.org
幸好明老爺急著給大夫賞金，誇了明霜兩句就走了，沒有注意到越深過於幸福的表情。book18.org
明霜目送父親離開，從下人手裡接過藥膏，竟然要親自給上藥。book18.org
越深傻乎乎地伸了手，感到溫柔的手指勻開冰涼的膏體，一時都飄飄然了。book18.org
不防明霜系繃帶時猛地用力，狠狠勒住傷處！book18.org
越深疼得火燒一樣，笑容還僵在臉上，眼淚已經溢出眼角。偏偏他還要在明霜面前充好漢，咬死了不喊疼，面容扭曲地見了鬼一樣。book18.org
明霜看得很快意：「疼？你活該！就算我任性，我要求過分，你幹嘛不拒絕？」book18.org
越深慘笑一聲，她還理直氣壯的？book18.org
「是啊，我活該！誰讓我蠢，我賤！天下那麼多人，偏偏就喜歡你！」book18.org
一瞬間痛苦和無奈都化成衝動，把明霜扯到懷裡：「這是我應得的！」book18.org
明霜只覺得被他大力地禁錮在懷中，嘴唇被狠狠掠奪，撕咬，玩弄……book18.org
嘴唇貼合處像是有火種炸開一樣，熱度蔓延，軟了全身。book18.org
賊子，一不留心就被他……book18.org
可是不對勁，身體怎麼沒有抵抗呢？明明如此屈辱！book18.org
嗯，肯定是因為手上抓著藥和繃帶，不敢亂動。book18.org
肯定是因為自己善良，念及他的傷勢，沒有掙扎。book18.org
不錯，肯定是這樣！book18.org
越深放開她時，明霜一言不發，又呆又困惑。book18.org
越深自己拿過藥膏來塗好，笑道：「不打人不罵人？那我可要再來一口了！」book18.org
他已經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了。book18.org
結果明霜冷靜地站起來，走了。book18.org
在越深不解的時候，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明霜摸著滾燙的臉頰。book18.org
醒醒！他很可惡的！不能停止恨他呀！book18.org
（二十一）修羅場book18.org
晚飯前明霜遣人送來消息，說她身體不舒服，在自己屋歇了。book18.org
越深惴惴不安：壞了，又冒犯到了？賭氣不吃飯了？book18.org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呢？怎麼見到明霜就想拽到懷裡疼愛，跟中了邪似的。book18.org
鄒氏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手上不停給兒子夾菜。book18.org
明老爺天天長吁短嘆，嫌明霜和越深每日對掐個沒完，但是她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book18.org
只能說不愧是女人的直覺，鄒氏雖然說不清理由，但她感覺明霜和小野種關係很近。book18.org
一個使勁兒作，一個無底線地縱容，這不是玩得挺開心嘛！book18.org
但他們兩個都是霆兒的潛在對手，決不能讓他們聯手了。book18.org
她早早地吃完，讓下人照顧明霆，自己則來了明霜的院子。book18.org
明霜略感驚訝，不知這不常往來的後媽為何忽然駕到。book18.org
「邱司馬是不是要隨著將軍上京了？我想送他點禮物。」說著把裝滿點心的食盒和一小壇酒遞給了明霜。book18.org
明霜面露為難：「他們明日就要啟程，現在再去叨擾，怕是不便……」book18.org
鄒氏面露難色：「其實，我想求一件邱家公子用過的物件，書也行，硯台也行，鎮在霆兒書桌上。我要借借他的福氣，好讓你弟弟念書也出息點。」book18.org
明霜對這個方法的靈驗度不置可否，但是慈母有這份心，她沒理由不成全。book18.org
「只可惜我和邱公子說不上話……」鄒氏看起來很不好意思。book18.org
「既然是求人，自然是我親自去。」book18.org
明霜接過食盒酒罈，算了下時間，立刻請人去駐地傳信，說她隨後就到。book18.org
鄒氏喜笑顏開：「正好大小姐晚上沒有吃東西，這點心你和邱公子分著吃了，算我一點心意。」book18.org
說罷心滿意足地離了院子。book18.org
她回頭望著小巧僻靜的院落，露出得意的笑。book18.org
明天，說不定明霜就不得不跟著邱書生一起上京了。book18.org
大小姐，幫你們捅破窗戶紙，我可沒做壞事！book18.org
越深挂念著明霜沒吃飯，出門給她買夜宵。book18.org
哪知一回頭，看到眼熟的馬車往城外去。book18.org
明霜，出門了？這大晚上？book18.org
不是才答應允許他跟在左右保護嗎？book18.org
說話不算話！又把他當傻子耍！book18.org
他心頭火起，腳步塊的像踩了風火輪，要不是想知道明霜的目的地，早踹翻車門跳上去了。book18.org
沒想到，沒想到，車子停在了伏波軍的營寨外，幾個士兵早已等待，殷勤地領明霜入內。book18.org
越深瞬間猜到了明霜來見誰，咬著野草根大罵：「可惡，可惡！」book18.org
自己都沒有吃晚飯，倒上趕著給什麼野男人送吃送喝！？book18.org
明大小姐的驕傲呢？book18.org
越深要潛入去看個究竟，不想這軍營的把守還真有點嚴格，他費了些手段才製造出巡邏士兵的破綻，趁機鑽了進來。book18.org
他猜想姓邱的營帳定然比普通士兵的高級，所以就從最高大的帳篷處找起。book18.org
只聽裡面說：「……那個死人的事……留個人查查。」book18.org
越深聽得不明就裡，只見有人自帳內走出，相貌堂堂，龍行虎步，看起來就是個好手。越深讚嘆了一聲好漢。book18.org
「把這份文書送給邱司馬，讓他存檔。」book18.org
這下更好了，好漢還間接幫他找到了明霜！book18.org
越深隱匿身形，跟著小兵找到了邱逸之的所在。book18.org
果然……明霜也在。book18.org
推杯換盞，正跟小白臉喝得開心！book18.org
那淡抹脂粉、明亮燦爛的笑臉，在橘黃的燈火里漂亮得讓他難過。book18.org
從來都沒見她這麼對自己笑過。book18.org
他不再管這是什麼軍機重地，只覺得不公平！book18.org
從黑影里走出來，殺神一樣地直直闖了進去。book18.org
「什麼人！」「圍起來！」book18.org
七八根長槍圍住了他，他反手一揮就把人全都掀翻，看也不看。book18.org
他眼睛只盯著燈火下的女子，語氣陰鬱：「才說過吧，你不許遠離我的保護。」book18.org
明霜詫異了：「你怎麼……」book18.org
立刻想到越深擅闖軍營會被處死。book18.org
只要一言不發，或者指證他刺探軍機，就能置他於死地……book18.org
思考的瞬間仿佛有滄海桑田那麼久。book18.org
終於，她嘆氣道：「讓你跟進車隊，你剛剛跑哪兒去了？」book18.org
明霜對邱逸之微笑：「他是跟我一起來的，不必大動干戈，對雙方都不好。」book18.org
軍中士兵可以結戰陣對敵，單打獨鬥卻不行，徒增傷員而已。book18.org
說不好還會牽連家裡。book18.org
越深腦子裡只有一團怒火，完全理解不到明霜的苦心，只看到她對小白臉言笑晏晏，只聽到她說話輕聲細語。book18.org
我為什麼從沒有得到過這份待遇！？book18.org
她怎麼就不能對我好一點？book18.org
越深想也不想踢翻了桌子，點心酒水灑得遍地都是。book18.org
明霜驚叫著躲開，回身打了越深一掌：「你瘋了？給邱司馬賠禮！」book18.org
越深自然不肯，任由臉腫起來，口卻是不開的。book18.org
他手上沾到了濺上來的酒水，想擦掉，忽然覺得味道可疑。book18.org
抓起破罈子，聞聞裡面的殘餘，竟然是催情藥的氣味！book18.org
「你、你們喝這個了？」book18.org
明霜聞言簡直無語，是說這事的時候嗎？book18.org
「我剛剛說，賠，禮，道，歉！」book18.org
邱逸之冷哼一聲：「算了，不敢當！」book18.org
越深只見這人臉頰通紅，眼睛裡布滿血絲，書卷氣全無，正是中了藥之後的表現。book18.org
至於明霜，嬌喘細細，面色紅潤美艷，看向自己的目光那樣含情脈脈！book18.org
她從來沒這樣看自己的……越深有點悲哀地想。book18.org
混蛋，她中招了！差點被小白臉占便宜！book18.org
「走了，回去！」越深扣住她的手臂就往外拖。book18.org
明霜無從抵抗，大喊大叫：「放開！我還有話要跟逸之說……」book18.org
逸之？……book18.org
情急時脫口而出的稱呼。當然了，他們認識得更久，自然更親近。book18.org
越深想到這裡，低低地冷笑起來。book18.org
我是賊呢，天生就該偷別人的搶別人的！book18.org
「要說什麼？以後有話就跟我說！」越深惡狠狠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book18.org
「呀！」book18.org
聽到明霜嬌聲驚叫，心裡的火全涌到了下面，想也不想把她拖回了馬車。book18.org
（二十二）催情藥book18.org
沒有燈火，明霜看不清人，但那股侵略性明顯的氣息咫尺可聞。book18.org
仿佛被一隻凶獸在黑暗中瞄準了，不知哪個時刻就會被撲倒、被舔舐、被生吞活剝！book18.org
她心猿意馬，一想像越深壓住自己侵犯的畫面，身體竟然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知道越深離得很近，閉上眼一陣亂捶：「你離我遠點！」book18.org
卻感覺下巴被扳起來，惡狠狠的聲音在耳邊道：「身體有反應了，是嗎？就算是對我，你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也來感覺了？」book18.org
「嗚……我沒……」明霜含羞帶恨，終究沒說完。book18.org
「到底用了什麼藥，怎麼這麼厲害？」book18.org
只是摸摸臉，身子就抖成這樣了？book18.org
越深想著伸手往她裙下摸去，不出意外，整個褻褲已經濕透，漏了一手的滑膩。book18.org
明霜嗚咽起來，剛剛她感到灼熱的手指划過了充血飽滿的陰阜，隔著的那一層布料反而讓摩擦感更突出，讓那裡更加熱癢。book18.org
上次被這男人欺負，不對，是她主動在馬車裡吃了一回越深，已經是幾天前了。book18.org
她休息的這幾日，越深除了嘴上占便宜，果然沒有輕薄她。book18.org
但是明霜感到身體在變得奇怪了，燥熱和騷癢在不可言說的地方集聚，那裡總是濕濕的。夜晚睡覺時悄悄揉捏乳頭，也不能消解心裡的邪火……book18.org
這些積存的感覺，在越深越界摸自己腰的瞬間一下子爆發了，渾身每個敏感點都被喚醒了！book18.org
太討厭這樣的自己了。book18.org
明霜捂著臉：「我……送我回家！」book18.org
「回家？讓明老伯看你這幅樣子嗎？可惜沒有鏡子照照你！」book18.org
越深夜視的能力比常人更好，他能看清明霜嬌嬈地扭著身子，緩慢地蹭著腿，正在紓解那裡的衝動。book18.org
他哼了一聲，出去催動馬匹，車子飛速奔出，將跟來的僕從都甩開。book18.org
「這是去哪裡？」明霜從窗縫裡看到並沒有走在回家的路上。book18.org
車子跑出去快一頓飯時候，越深才停了車子，把人拽下。book18.org
「去哪兒？先找地方辦了你！」book18.org
「啊——！」明霜尖叫起來，人已經被抗在肩上搬走。book18.org
她左顧右盼，發現這是一間人跡罕至的廟宇。雖然並不荒涼，但是毫無疑問絲毫沒有香火。book18.org
明霜用力搖頭：「不行！你！你敢在神佛菩薩眼下做、做這種事？」book18.org
「哼！我現在就要狠狠干你，天王老子也攔不住！」book18.org
越深踢開殿門，把她放下，扶穩了頭暈腦脹的明霜，眼裡滿是困惑：「你怎麼都不掙扎？」book18.org
明霜垂下眼睫不語，她不掙扎，只是因為沒有想掙扎。book18.org
越深瞧著嬌羞的大小姐，心裡莫名軟軟的，不過瞬間目光又化為惱怒：「媽的，這藥效也太猛了！這不把腦子都吃壞了嗎？」book18.org
「……」book18.org
「聽好，雖然這次不算徵得你同意，但不早點解除藥效會毀你身體。你可別怨我用強！」book18.org
越深說完，手指已經扯開了明霜腰帶。長裙和褻褲一齊落下，露出帶著些許肉感的長腿。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本能地夾緊了腿，仿佛要擋住越深的目光。book18.org
雖說這裡昏暗得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不過這些都沒用，男人的手指順著腿間的滑膩鑽了縫隙，更深入到幽穴內里，一陣揉按。book18.org
「你躲也沒用！……夠滋潤了，我來了！」book18.org
明霜只覺得身體被轉過去，大手按在後背上逼自己彎下腰。她雙手扶住擺放貢品的桌案，不自覺地翹高了臀。book18.org
「真配合啊！」越深笑了一句。book18.org
轉念一想，都是藥效，就笑不出來了。book18.org
只有滿懷憤怒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不見五指的環境讓感官翻倍敏感，明霜只覺得硬硬的異物不由分說地擠開私處，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樣！book18.org
頓時激動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啊哈！太深了，輕點！」明霜的指甲摳破了桌案的漆皮，「我……得適應一下。」book18.org
「哼，你倒是難得這麼直白地說感受。」越深怨念一句，手上還是開始輕撫，幫助女人抬升情慾。他調情式地摸過腰上的軟肉，癢得明霜輕笑出聲。book18.org
她仰著頭，翕動下身蚌肉，很快適應了體內長長的那根。book18.org
她帶著嬌喘回頭：「動吧。」book18.org
這藥效強得離譜，讓明霜都主動了？！book18.org
越深一則竊喜，一則不甘，有點厭惡非要靠迷情藥才能讓明霜主動。book18.org
他在女人渾圓的臀上狠狠一拍：「今天非要你死在這！」book18.org
「哦！哦！」book18.org
頓時，狹窄的廟宇里只迴蕩明霜的高叫，與肉體狠狠相撞的聲音。book18.org
小穴深處熱辣酥麻的感覺反覆堆迭，她一次次地灑出愛液，在神像的注視下噴在神明的地界上。book18.org
我不會被天罰吧？book18.org
可實在太上癮，太舒服……book18.org
最開始明霜還有力氣承受，到後面被撞得腿根生疼，膝蓋發軟。book18.org
「停，停下……我沒力氣了。」明霜用哭腔低語，當真是柔弱可憐。book18.org
越深不悅地皺眉，終究是慢慢停了下來，他正硬得難受，此刻喘起粗氣：「藥效過了？」book18.org
這就不想要了？book18.org
他怨念深重：這麼主動又妖嬈的明霜，轉瞬即逝啊……book18.org
哪知明霜轉過身，抬臀坐到了供桌上，橫向分開腿根：「正面來！」book18.org
在越深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她還扯開了脖子後的掛繩，肚兜軟軟地垂下一半，露出兩團俏麗的小肉糰子。book18.org
黑暗的環境，讓明霜的羞恥心弱了許多。只要自己看不到，那就是沒做這回事。book18.org
但是越深目力比她好，能看到小奶尖顫巍巍的樣子。book18.org
他把住明霜兩邊膝蓋，重新進入了明霜身體里，滿意地聽到明大小姐發顫的呼吸聲。book18.org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還感覺少女溫柔纖細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暗示他再近一點。book18.org
他呆了片刻，複雜地一笑：「混蛋！你中了藥，反而要死在這的是我！」book18.org
（二十三）黑暗中book18.org
明霜不住暗示自己：反正是在黑暗中，看不見就是沒做過，她可以放肆一點。book18.org
她把奶頭送到男人的嘴邊，如願以償得到了吮吸。book18.org
於是作為獎勵，微微後仰身體，讓穴口抬起，更方便男人出入。book18.org
儘管是微小的動作，男人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同，低笑一聲：「今天你好乖巧！」book18.org
不過想到這是藥效，頓時喜悅減半，反生怒氣。book18.org
他在明霜腰上重重一掐：「腿沒勁兒了，下面的嘴還有吧？給我用力吸！」book18.org
明霜竟然沒有羞臊，沒有回嘴，乖乖地用力夾起來。book18.org
她看起來嬌弱秀氣，那個地方意外地有力。厚實的蚌肉每次吞吐，都發出誘人的水聲。book18.org
「嘶——」越深覺得被狠狠抓緊，又痛又爽，一時都忘了折磨明霜。book18.org
明霜難得占上風，昂頭一笑：「你也不過是嘴上逞強！」book18.org
「哈？」越深被挑釁了，熱血衝上頭：「我是真的強好麼？給我受死！」book18.org
說罷把女體按徹底按倒，扣住她的膝蓋窩，狠狠和她碰撞！book18.org
明霜撫摸他後背起伏的肌肉線條和薄汗，即便在黑暗中似乎也能看到他在自己身上用力做工的樣子。book18.org
忽然更興奮了！book18.org
「啊哈！再快點！……對，那裡！」book18.org
「高貴的明小姐？呵，我就知道你骨子裡是個小淫娃！」book18.org
她的確和露珠是一個人，身體里的慾望強得排山倒海，只是作為明霜時更為壓抑，非得要通過藥效才肯釋放。book18.org
明霜拚命分開自己，承受一波波快感，直到再提不起力氣。book18.org
「我不行了！腰痛了，你停下！」book18.org
越深咬牙：「到關鍵了，怎麼停得了？」book18.org
說罷抽送得更狠，直把穴口內壁的肉都要翻出來。book18.org
好在他還記得明霜怕懷孕，最後關頭拔了出來，熱流噴洒在女人的小腹處。book18.org
兩人抱在一處喘息，即便事情辦完，也想一起安靜片刻。book18.org
明霜垂下的腿一時合不攏，混著白濁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一如她腦海里還未斷絕的餘韻。book18.org
越深趁機舔舐著她大敞的身體，讓自己冷卻下來。book18.org
做的時候怒火燒心，發泄痛快了，他已經怒氣全消，日常地給明霜清理起來。book18.org
明霜呆呆地任他擺布，半晌，忽然毫無徵兆地流下淚：「你放開。別再碰我！」book18.org
越深不聽，繼續給她系衣結：「藥效作用下的事，你又控制不了，自責什麼？」book18.org
他現在心情極其好，享受著伺候明霜穿衣服的過程，毫不在意她悽苦的眼淚。book18.org
天天能這樣就好了，伺候她穿衣，再把她剝乾淨！book18.org
但是看明霜持續苦著臉，他也不悅：「是我總比是什麼外人好吧？真被那小白臉得手，傳出去才丟人呢！」book18.org
明霜閉目沉默，隨他去說，只是臉已經通紅。book18.org
「你不會是想靠這一手逃離我吧？呵呵，做夢！就算你被他睡了，我也要抓你回來，十倍百倍的睡你，睡到你滿腦子只有我！」book18.org
「啊——你閉嘴！」明霜捂緊了耳朵。book18.org
她實在難以開口：她並沒有喝那有藥效的酒。book18.org
開封的瞬間，她同樣察覺了酒的氣味古怪，於是對邱逸之說這酒貯藏不利，味道壞了。book18.org
酒罈雖然放在一邊，卻是沒人碰過的。book18.org
她沒有解釋，任由越深給自己「解毒」，其實也不過是——book18.org
太想要了。book18.org
而且是指定想要眼前這賊子的身體！book18.org
一想到這便又哭起來，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越深最害怕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收了兇相：「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反正……」book18.org
反正，他明顯感覺到明霜在歡愛上越來越放得開，對自己欲罷不能的那一天遲早會來。book18.org
外面天還漆黑，越深把腿軟腰酸的大小姐背上了車，驅車回家的一路上都在哼歌。book18.org
街道寂靜，他的聲音傳到明霜耳朵里，分外擾人。book18.org
不能再接近他了。book18.org
這個家還是有他沒我！book18.org
第二日，果然又睡過了頭，果然又容色艷麗。book18.org
看得明霜心煩。book18.org
接連幾日明霜都沒有跟家人一同吃晚飯，各人都過來問候過。book18.org
越深明面送了點吃的，晚上又偷偷翻牆過來，送了許多藥膏。book18.org
「抹在下面的。我瞧見了，你那裡都被我磨紅腫了，好好保養下次才能一樣水潤……」book18.org
挨了一巴掌之後，他把東西放下，沒事人一樣又翻牆走了。book18.org
另外，鄒氏也親自來探視。只不過她更多地是觀察明霜的身體。book18.org
「說好要幫霆兒要的文具……」book18.org
明霜面無表情地抬頭，笑容里卻透出嘲諷：「本來求到了邱司馬批註過的一套四書，可惜，我不小心把酒罈打破了，書全都被泡壞了。」book18.org
「那酒？」book18.org
「自然沒有喝成。」book18.org
鄒氏難掩失望之色，想起那天越深深夜回來，跟明老爺說在軍營打了一架，想必是被他壞了事！book18.org
明霜從書箱裡拿出一張紙：「這是鄒姨去藥店開的藥方，我竟然不知道您還需要這種藥。不知道為什麼不直接用家裡的藥店呢？是怕藥方里的內容被我和爹查到？」book18.org
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很簡單，再問問下人鄒氏前兩日去過哪裡買東西就全都知道。book18.org
「呃，大小姐，我也是看你和鄒家書生溫吞那麼久沒個說法，想幫你。總算我得擔一些娘親該擔的事情嘛！」book18.org
明霜暗自冷笑：娘親？鄒氏只是明霆的娘親，想要的只是催明霜家人，多給明霆留財產而已。book18.org
為難的是怎麼爹確實在意這個老伴，不能真的嚴厲處置……book18.org
「鄒姨的這份苦心怎能不讓爹知道……」book18.org
鄒氏再不敢狡辯：「不不，你別告訴他。大小姐，這事你說個了結的道道吧！」book18.org
明霜笑著點點頭。book18.org
次日，在鄒氏氣惱不甘的眼神里，明霜對父親說：book18.org
「我要自立門戶。」book18.org
越深心裡樂開了花：早該這樣！明霜單住，他們辦事也不用怕驚動明家人了！book18.org
明霜瞥了眼他興奮的臉，冷冷道：「至於家業，就留給越深繼承。我不要了。」book18.org
越深還不懂，明霆已經撅起嘴：「阿姐，你不跟我們過了嗎？」book18.org
（二十四）自立門戶book18.org
越深反應了好一會，才聽明白明霜是要搬出去。非但如此，也不再插手明家的生意。book18.org
簡而言之，沒嫁人，卻是潑出去的水了。book18.org
好好的為什麼要走？book18.org
越深不敢說完全猜不到，只是明家夫婦都在，他只能諱莫如深地問：「因為我嗎？」book18.org
明霜看都不看地回答：「憑你也配？」book18.org
那就是因為他了，越深垂下眼睛。book18.org
明老伯聞言立刻拍桌子：「對你哥哥這是什麼態度？」book18.org
鄒氏上前拍著丈夫的後背：「他們吵到這個地步，繼續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也是自找煩惱。大小姐想走，肯定有她的考量。」book18.org
明老伯瞪了老婆一眼：「她考量什麼？她就考量怎麼氣我！難得我把她大哥找回來了，一家人和和氣氣過點安生日子不行嗎？偏跟我過不去！」book18.org
明老爺用這種態度跟鄒氏說話，鄒氏知道他是真的氣壞了，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勸。book18.org
誰讓把柄在明霜手裡呢……book18.org
「老爺，大小姐一直心氣高，給家裡打理生意終究是為別人打工。她想立一份自己的家業，也不錯啊！」book18.org
明老爺拈著鬍鬚思索，仿佛聽到了逆天發言：「明家的家業沒她的一份嗎？……」book18.org
但是具體如何分配，特別是有越深這個存在，卻是他沒拿定主意。book18.org
「怪爹，家產分配的事總沒個定數。」book18.org
明老爺嘆氣，「好吧，你要走，拿上十萬兩銀票，看上了哪個宅子哪家鋪子跟管家說，他給你先行盤下來。平時用的東西也要收拾兩天吧？都打理好了再走。」book18.org
鄒氏一聽明老爺這大手筆就隱隱肉疼，那都是從兒子將來的家產里拔掉的毛啊！book18.org
所幸，明霜開口了：「都不需要。公中的錢我一個銅板也不花。平時的用品已經收拾好，家僕是明家的，我也不帶。」book18.org
明老爺捂著心口坐下：「你、你這是要跟家裡恩斷義絕嗎？到底哪裡得罪了你？」book18.org
明霜把茶杯遞給明老爺，笑容溫婉有禮，毫無瑕疵的大家閨秀：「不，女兒平時存了私房錢，數目可比爹想像得多不少。放心，我是能照顧自己的人，爹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鄒氏在茶几後直揉手絹。book18.org
那私房錢才不是明霜的，是她的！book18.org
明大小姐也不知怎麼查的，對於這些年自己如何搜羅錢，攢了多少心中分明，要的封口費不多不少就是她存款的數目。book18.org
如果不把錢交出來，明霜就把下藥的事翻出來，那她在明家就沒臉了！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私房錢被明霜拿走吃喝享樂，她就咬牙切齒，連明老爺在喊她都沒聽到。book18.org
明老爺拍拍桌子：「說要張羅頓飯菜送她走呢，怎麼聽不見？」book18.org
鄒氏急忙往廚房奔，但是明霜伸手攔住了。book18.org
「倒也不用。我已經收拾停當，這樣走了就是，又不是不回來。」book18.org
不敢插話的越深這下等不及開口：「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明霆也拉著她：「對呀！回來陪我過生辰嗎？」book18.org
明霜低頭看看弟弟，勾起嘴角：「等你寫的功課不被先生罵，我就回來了。」book18.org
明霆陷入思索：那不就沒盼頭了？book18.org
一抬頭，他的阿姐已經沒影了。book18.org
兒身邊的大哥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身沖了出去，幾步跟在明霜背後。book18.org
「那天的事你不想提，我到死一個字不說就是了。為什麼要分家呢？」book18.org
明霜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越深只好妥協：「好，不提……如果我離開，再不出現在你面前，你會留在明家嗎？」book18.org
明霜的腳步沒有遲疑半分：「不會，那會讓爹傷心，他會怨恨我趕走了你。何況……」book18.org
何況她也回不到從前了。book18.org
這被狠狠染上情慾的身子，甚至一閉上眼就忍不住遐想被撫摸被蹂躪的感受！book18.org
早點遠離，還能找回平靜和理智。book18.org
越深只以為明霜對自己深惡痛絕，又困惑有憤怒：那天晚上都做得那麼熱情了，怎麼急轉直下，說走就走？book18.org
眼看明霜踏上車子，車上一切行李齊備，顯然是早就打點完畢。book18.org
原來之前好幾天她深居簡出，是在盤算著跑路？book18.org
虧自己天天溜進她屋裡占口舌便宜，居然一點跡象都沒看出來！book18.org
「你……瞞得我好苦！」越深咬牙切齒，扣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明霜面無表情：「不要讓下人看笑話，鬆手。還有，我欠你什麼嗎？憑什麼告訴你！」book18.org
說完進了車子，催車夫出發。book18.org
越深扣住車轅，馬車絲毫不能動：「喂，你要去哪兒？住在哪裡？安全嗎？」book18.org
車裡傳出明霜疏離的聲音：「越公子，這些都跟你沒關係。」book18.org
「……」越深沉默了，終於一根根鬆開手指，眼看車子疾馳而去。book18.org
他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呆立許久，忽然發足跑回明老爺的小院：「明老伯，派人跟上啊，看看她落腳在哪裡？」book18.org
明老伯無奈搖頭，安慰道：「她會來信的。」book18.org
「你真的一點不擔心？你怎麼會不擔心呢？」越深沒注意自己的語調高了許多。book18.org
在他認知里，明老爺心裡是很疼女兒的，才不會不管不顧。book18.org
明老爺給兩人都倒了熱茶，好奇地看著越深焦躁的臉：「莫非，少爺當真很喜歡霜兒？」book18.org
越深沉默片刻，大喊：「當然！我來你這個家第一天就說了！怎麼都把老子的話當放屁？」book18.org
其實他對什麼忠僕報恩主人遺孤的事情無所謂，從小流浪著活到了這麼大，他不怕繼續過苦日子。book18.org
但是他難得有機會能日日夜夜近距離地看到明霜，所以真兒子也罷，主人遺孤也罷，他可以扮演一切身份。book18.org
被明老爺認下的那天，他已經交代了自己的目的：就是看上了你閨女，特意來接近。book18.org
那時明老爺一笑置之：「我女兒倒是漂亮，不過性子乖張，少爺一時覺得有趣而已，只怕時間久了要被她氣壞。」book18.org
但是他實在低估了越深。book18.org
明霜的古怪他從河邊那個晚上就知道，比明家人還知道。更別提露珠的人格之事，更是世上只有他知道。book18.org
偏偏沒人信：明霜當他是個卑劣賊子，明老爺覺得他沒韌性。book18.org
「好！那就讓你知道，被賊惦記上的後果！」book18.org
越深咬牙切齒地摔門走了。book18.org
（二十五）明家妹妹一向可好？book18.org
「那就麻煩老幾位了。籌集資金和建材的事瑣碎繁雜，我這把老骨頭可不行了。」明老爺在酒席上笑呵呵地和各家老闆應酬。book18.org
眾人紛紛附和：「哪裡哪裡，您老親自出山，我們也得盡力啊！」book18.org
明霜不在，明老爺重新擔負起了生意上的事，包括開闢航道的事。不過他聲稱自己年老體衰，萬事都讓越深陪伴幫忙。book18.org
越深知道，明老伯是認真地傳授生意之道以及幫他搭建人脈，也是認真要把欠自己生父的人情債還上。book18.org
但他不想要這些，他想要的只有一件事！book18.org
「明小姐還沒來信嗎？」book18.org
明老爺有些愧疚：「其實她已經告訴了我搬去哪裡，不過她特別叮囑了不要告訴你。這事我還是得幫著她一點。」book18.org
越深猛吸冷氣平復心情。已經快半個月沒見到他，他越發地沒有耐心了。book18.org
河邊夢幻一夜之後，他找她兩個月也不覺得焦躁，各種計策層出不窮。現在卻沒那種冷靜和耐性了。book18.org
既見過了她聰明堅定，也見到過她脆弱驚恐，忍不住想多知道她一些。book18.org
越霸占她，越覺得占有得不徹底。book18.org
他渾身冒火地離了酒樓，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逛，渺茫地盼著明霜或許會在哪個街角和他相撞。book18.org
結果自然是沒有遇到的，反而讓他察覺了一些跟蹤的尾巴。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拐進一個巷子，待尾巴跟進來之後堵住入口，疾風閃電一樣踢翻了那人。book18.org
「別，別打！越哥！」book18.org
對方抱住頭，小心翼翼露出一張髒兮兮的臉。book18.org
越深驚疑道：「泥鰍？你不是跟著宋三的嗎？前段日子還跟著打劫馬車呢。」book18.org
泥鰍跪下磕頭：「那是我不懂事，跟著宋三犯糊塗。越哥，我要早知道那車隊是你罩著的，就算姓宋的拿刀逼我，我也不敢啊！」book18.org
越深並不買帳，一腳踢翻他：「騙狗去吧！落草的時候發過誓的，只劫官家，不動平民。你早把說過的話吃了！」book18.org
泥鰍狡辯道：「又不是誰都有你這好運，能傍上個有錢婆娘的……」book18.org
看到越深舉起的拳頭，他趕緊自打嘴巴：「我錯了！」book18.org
越深氣頭過去，知道泥鰍在宋三這樣暴力的頭目手下身不由己，而且已經夠慘，就收了手。book18.org
「說，你怎麼沒被關在牢里？」book18.org
「本來是關著的，但是後來有人把他們幾個買走了。」book18.org
越深皺眉：「囚犯是能買賣的？」book18.org
「不知道啊，反正是被領走了。唉，我瘸了腿，那人就沒帶我走。哎越哥，你看你也發達了，能不能給我也謀個出路……」book18.org
越深已經沒影了，只拋下一塊銀子，權做人情。book18.org
他找到管家，說剛剛聽到了些傳聞，命他打聽。很快，管家帶回了信。book18.org
劫掠馬車的水賊果然被提走了，是宋老闆做的。book18.org
「他家一向和官府勾勾搭搭。水賊搶劫的事官府又不想上報，免得被上峰認為治安不寧。一來二去就讓宋家把水賊帶走了。」book18.org
越深聽得臉色陰沉。book18.org
那宋老闆上次和明霜會面時借著酒勁調戲未果，反而在明霜手上吃了虧賠了錢，想必不會善罷。book18.org
那些水賊又是因為明霜被抓獲了，這兩撥和她有仇的人現在聚到一處了？！book18.org
他在水寨多少年？陰謀詭計看得多了。一有不對的苗頭，本能地就有感知。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偏偏明霜又離家單住了，豈不是羊入虎口？book18.org
他把明霆從書齋里抓出來，塞給他一把肉乾：「半個時辰之內，我要你阿姐的住處。去你爹屋裡偷信，現在！」book18.org
「身為哥哥，你不能教我學壞。」book18.org
「金谷齋的酥餅，我給你買五盒。」book18.org
「在這等著。」book18.org
沒多久，越深就拿到了明霜的信。book18.org
越深撫摸著她娟秀流暢的筆跡，想像她曾經摸過這信紙，不禁想要聞聞紙張上的氣味。book18.org
但是在她弟弟面前這樣顯然很奇怪，而且時間緊迫。book18.org
結果一看，他直皺眉。book18.org
至於嗎？為了躲他，都跑到隔壁縣城去了？book18.org
蘆花鎮是桐城附近的小鎮，固然安逸漂亮，繁華程度可差得多了。book18.org
她那個沒事就買買買的性格能住得慣？book18.org
越深火速出門，在賭場門口找到泥鰍。剛剛給他的銀子已經用完了。book18.org
「想要錢是嗎？我有個活兒，接不接？」book18.org
泥鰍洗耳恭聽。book18.org
「搜羅其餘失散的兄弟，保護一個人。地方我一會兒告訴你。」他抓住泥鰍的領子：「聽好，這裡的人很重要，有她在才有我的富貴，也才有你的一口飯吃。」book18.org
泥鰍千恩萬謝：「我懂！從現在起，她就是我的命根子！」book18.org
越深不爽地瞪他：「閉嘴，這話輪不到你說！」book18.org
要不是明老爺確實承受不住生意場上的繁雜，他真想親自去守著明霜，哪裡要用這不靠譜的人？book18.org
他塞了幾塊銀子給泥鰍：「喬裝打扮一下，別引人注目。發現你的獄友，立刻派人告訴我。」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泥鰍人如其名，滑不留手，但也夠機靈。book18.org
沒兩天，蘆花鎮就多了個瘸腿的算命先生。他用斗笠遮著臉，一派高深莫測的樣子，就坐在明霜家巷子口處邊擺地攤邊捉虱子。book18.org
明霜買了一間幽僻的小院，在巷子最里，深居簡出，低調生活。book18.org
巷口忽然多了這麼個其貌不揚的人，她有點不快，不過沒理由阻止別人討生活，就沒說話。book18.org
她還有煩心事。book18.org
這鎮子附近很多染色可用植物，明霜起了開染坊的念頭，而且要把全鎮的人都聚起來，大量生產。book18.org
只是這起始的銀錢數目甚大，不是鄒氏那點私房錢加上她的就夠的。book18.org
回去找爹要錢？不，說不用家裡的就不用，何況回去還不知遇到誰。book18.org
「從小作坊開始一點點擴大嗎？不好啊，會錯過航路開通的紅利。」散步時她忍不住低語。book18.org
「哦？明妹妹是需要錢嗎？早說啊！我正愁沒有投錢的好去處呢！」book18.org
明霜聞聲回頭，看到一個富貴公子，手搖摺扇，笑意盈盈：「馮某行商歸來了。不知明家妹妹一向可好？」book18.org
（二十六）又來了個有錢的book18.org
「我記得，你是宋伯伯的遠房外甥。怎麼，回家後他沒有對你講我們的恩怨？」book18.org
明霜和華服公子坐在茶館裡對飲。book18.org
這位馮岩馮公子和宋老闆沾親帶故，是依託了宋家的資助外出做生意，算起來還是對手陣營的。book18.org
但生意場上的規則是不打笑臉人，而且凡事留一線，所以明霜保持著友善。book18.org
「說是說了。不過他是他我是我，生意要一樁一件地算，對吧？」馮岩看了看明霜，由衷道：「明妹妹果然比從前更有風韻了。」book18.org
這風韻是怎麼來的明霜可太知道了，一想就煩躁。book18.org
眼見明霜拉下了臉，他趕緊挽回：「一時失言，唐突了。」book18.org
他看看周圍，嘆息道：「這小鎮上只有這麼一處過得去的茶館，唉，實在委屈妹妹這樣的人品了。明妹妹為何屈居這小地方？」book18.org
明霜頓時眼神亮起：「小地方也有買賣可做，白手起家才有意思。馮公子有興趣投錢嗎？」book18.org
馮岩苦笑道：「你一向如此，說起賺錢才有談話的興致。」book18.org
別的話題，明小姐都是禮貌地附和，不會興奮，不會驚訝。馮岩非常清楚地知道，那說明她對自己這個人沒什麼興趣。book18.org
「在商言商。生意做成後聊什麼都會趣味百倍的。」book18.org
明霜說著，拿出隨身帶的紙筆，簡單地擬定了預算和分紅份額：「這只是個草案，馮公子可以回去認真考慮，和宋伯伯商量也無妨。若覺不妥，我們可以再商量。」book18.org
馮岩輕輕搖頭：「不需要了。明妹妹需要多少本錢，說個數就好。我不是個會哄人的，也只能出點錢來幫你了。」book18.org
這下明霜不好意思了：「話說到這個地步，我若再拒絕就是不給公子面子了。」book18.org
於是當下說好，明霜回去寫借據和契約，送官府公證之類的雜事。book18.org
因為馮岩很慷慨，所以明霜許諾給他高額的分紅，以及擔保不讓他蒙受損失。若染坊賠錢，馮岩的那部分本錢明霜還是會賠付。book18.org
熱心幫自己的人，明霜可不能讓他吃虧。book18.org
這些事，經由泥鰍收買的茶博士輾轉傳到了越深耳朵里，氣得他生生捏碎了白瓷杯。book18.org
本來被明老爺按在家裡看帳本他就頭大，現在又聞噩耗，渾身都要冒火：「媽的！剛送走一個會念書的，又來了個有錢的！她身邊哪兒來那麼多蒼蠅！？」book18.org
他趕緊搖頭：「不對不對，不就是錢嗎？我現在也能給啊！」book18.org
明老爺從不限制越深用錢，畢竟起家本錢都是越深生父的，他要用多少都合理。book18.org
問題是明霜有意迴避用明家的錢，想資助她她還未必樂意。book18.org
越深心裡暗罵明霜是個作精，但是忍不住擔心她缺錢過得苦。book18.org
「唉……給她錢那人誰啊？靠得住嗎？」book18.org
泥鰍懷著酸意道：「反正又英俊又多金。怎麼有人這麼好命？」book18.org
「你給我滾！」book18.org
越深用銀子把報信的泥鰍打跑後，火速回明家找來管家，著他探聽這些事。book18.org
他實在憂慮，便去找明老爺旁敲側擊：「還是想辦法給明小姐點支持吧。她要是過得太苦，您不心疼嗎？」book18.org
更怕她因為一點金銀被哪個混小子收買走了！book18.org
明老爺看看越深，一眼洞穿毛頭小子的心理。他繼續澆花：「不會的。我這閨女是能吃苦的，她喜歡的就是開拓新產業的成就感。你可別打擾她。」book18.org
越深可是一點不信的，立刻動用手裡特權，讓明家的木材石料店鋪改頭換面去跟明霜做生意。book18.org
「少收她錢，多讓她賺。做得隱蔽點！」book18.org
各家掌柜交換了神色，即便虧本也只能應承，畢竟眼前這位可能是未來的東家。book18.org
交代完這些，越深搜腸刮肚，想知道還有什麼法子能讓明霜過舒服點。book18.org
此時管家找來，臉色猶豫為難，報告道：「少爺，有點奇怪。那位馮岩公子，在外面做生意非但沒賺，還欠了許多外債。按理來說，他不可能有財力借錢給小姐的。」book18.org
越深對於錢財上的事不太懂，聽得煩心：「所以呢？只管告訴我你的猜測！」book18.org
「我懷疑，真正借錢給小姐的背後另有其人，那人故意讓小姐欠上債，若交還時出了什麼岔子……這只是我的猜測，猜測……」book18.org
越深還看不清全盤設計，但已經感到不妙。book18.org
「那姓馮的債還上了嗎？誰幫他還的？」book18.org
「不知。可是，他是宋家的親戚。」book18.org
「不用說了！」book18.org
就算是疑心生暗鬼，也不能讓她陷入危機。book18.org
越深衝出門，翻身上馬，奔向蘆花鎮。book18.org
鎮邊小村子曬糧食的廣場上，明霜正和一群村民談判。book18.org
「幫我搭建染坊，農閒時一天三文，農忙時五文。若你們家裡的女人願意來幫忙做飯打掃，另外再算工錢。如果人品可靠，將來在染坊做工，絕對比種地掙錢。」book18.org
「那地怎麼辦？」book18.org
「你若願意，可以賣給我。」book18.org
「祖傳的地，可不便宜賣！」book18.org
那邊討價還價進行得熱火朝天，在房屋角落的陰影里，幾個乞丐正目光陰鬱地盯著那裡。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抹了泥土，看不清容貌，但是握著鐵棍的手臂粗壯遠超周圍農夫，都是練家子。book18.org
為首的一人確認了情況，回頭向身後打了個手勢。book18.org
上！book18.org
鬧事，打傷甚至打死幾個村夫，讓明霜的生意進行不下去！book18.org
他們忽然站起，和縮在陰影里時截然不同，凶神惡煞的氣質爆發，手裡的鐵棍在地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那邊一群人沉迷研究土地價格和盤算工錢，根本沒有在意幾個討飯的。book18.org
甚至連鐵棒在背後舉起來，他們都只覺得頭頂多了點陰雲。book18.org
不過，兇器終究沒有砸下來。book18.org
在惡徒要行兇的前一瞬間，一把短刀飛了出來，生生劃掉頭領半個手掌。book18.org
慘叫聲響徹雲霄，這時才有人回頭，看到慘烈的斷掌和一地的血。book18.org
「殺人了！快跑啊！」book18.org
人群瞬間亂了起來，村民爭相逃亡，摔的滾的不計其數。所幸只是一村人，並未擁擠踩踏，總算各自逃回家。book18.org
只有明霜，在混亂的人群中動彈不得，又聞到了刺鼻的血腥，一時頭暈腦脹，跪倒在谷堆旁。book18.org
她聽到了打鬥聲，拳拳到肉，兇險非常。她想看，但是太過恐懼無法睜眼，最後還是暈了過去。book18.org
（二十七）怪病book18.org
越深抓住兩個試圖作亂的乞丐，扒開一人臉上的泥巴，果然是曾經攔路搶劫明家馬車的賊寇。book18.org
虧當時明霜還一時心軟留了他們活路。book18.org
越深冷笑：「聽說你們被人當狗養了，那就在家裡舔主人好了，出來咬人就是你們不對了。」book18.org
對方被他揪著頭髮，齜牙咧嘴，卻不饒人：「你呢？說是被明家認成了兒子，還不是從他們手指縫裡討飯？誰又比誰高貴！哦不對，至少我沒出賣朋友！」book18.org
越深猛地一推，把那人在土牆上撞暈，回頭對其餘幾個虎視眈眈的原匪徒道：「看來是沒必要留臉了。這一帶地方，我保了。看不過眼，現在來斗！」book18.org
說完拉開架勢，恭候對方的挑戰。book18.org
幾個水賊對了神色，一起站出：「你沒說必須一對一。」book18.org
越深不屑一顧：「十倍我也不在意。」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已經跳到戰團正中，猝不及防地解決掉一個。book18.org
其餘匪徒回過神，一擁而上，亂拳砸來，密不透風。book18.org
對方終究人多，越深的優勢漸漸不再，但是他不撤退：不趁現在把他們全結果掉，後患無窮。book18.org
一名匪徒漸漸脫離戰圈，看到暈倒在地的明霜，悄悄地把人扛了起來溜走……book18.org
馮岩的馬車就在村外，他正坐立不安地等著。book18.org
遠遠望見明霜被扛來時，他竟然一不留神癱坐在地。book18.org
匪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這是宋老闆要的女人，給你搶來了。後面你們要怎麼辦，我可不管了。」book18.org
說罷把明霜扔到了車廂里。book18.org
昏迷中的明霜眉目間仍有驚恐之色，我見猶憐，可見昏迷前受的刺激之深。book18.org
馮岩勉強爬起來，親自趕車往桐城去。book18.org
為了清還債務，他只能替宋老闆做事。book18.org
可是，親手把明霜送到那明顯不懷好意的老東西手裡，他還是於心不忍。book18.org
記得宋老闆還說：「別急。老夫沒有納她為妾的意思，折磨夠她了，就把她嫁給你。那時她已經是個破鞋，你肯要她她一定千恩萬謝，天天供著你求著你，如何？」book18.org
不不不，我沒有要害明妹妹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一個好好照顧她的機會book18.org
她嫁給我之後我一定對她好，補償她，治癒她……book18.org
他駕車的手越來越抖，只希望一切都是噩夢，趕緊過去。book18.org
他心神難定，沒有注意隆隆的車輪聲中，明霜猛地睜開眼，目光凜冽尖銳，與平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明霜悄悄拿出手帕，將之擰成一根繩，忽然撲過去勒在了馮岩脖子上——book18.org
馮岩吃了一驚，瞪圓了眼大口呼吸。book18.org
馮岩雖是男子，卻因為毫無防備被明霜得了先機。一口氣沒有上來，又慌又怕，力氣不逮，無從掙脫。book18.org
他手中韁繩失控，馬車亂了方向，一頓亂沖。book18.org
「鬆鬆開！我們都會死！」book18.org
「那好啊！只要你死了，我就開心！」book18.org
耳邊響起明霜的聲音。book18.org
不對，雖然是她的聲音，但那種冷漠和瘋狂，卻分明是別人！book18.org
馮岩只覺得見到了鬼，更加害怕無力，甚至褲腿已經濕了。book18.org
「我是、被迫的，不是故意、故意害你……」他斷斷續續地說，可是背後這個「明霜」毫不心軟，手上的力氣反而更大了。book18.org
馬車衝上了石板橋，走著沒頭蒼蠅的路線，最終，一把沖向了橋下……book18.org
馮岩發出恐懼的驚叫，「明霜」卻只有冷笑，手上力氣不減：「就算是死，也要你先我一步！」book18.org
正在此時，有個人影飛箭一樣從對岸躍來，一腳踢碎了車廂，抓住了明霜的手臂。book18.org
明霜只覺得像是飛起來一樣，脫離了墜落之勢，一時太多變化，她再度暈了過去。book18.org
隨後，轟的一聲，車子狠狠砸在了河床上。book18.org
這小村落的淺河，無人釣魚無人放牧，就靜靜的任由鮮血染紅水流……book18.org
明霜再睜開眼時，身處村子最近的大夫家。book18.org
她看到床邊有個人影，身材高大，氣勢如山，下意識地喊了聲：「越深？」book18.org
「誰？」book18.org
明霜再仔細看看，發現原來不是。這個人方正臉，濃眉大眼，和越深的眉目凌厲迥然不同。book18.org
她抱歉地搖搖頭：「認錯了。」book18.org
她努力坐起，發現腳腕劇痛，不知什麼時候傷了。book18.org
明霜不再動，抬頭問他：「是你救了我？多謝。不知如何稱呼，我也好送上謝禮？」book18.org
「在下韓肅。謝禮就不必了，身為遊俠，拔刀相助是應該的。」book18.org
片刻，他垂下眼道：「馬車傷劫持你那人，他死了，摔死在了河溝里。」book18.org
明霜覺得莫名：「誰？」book18.org
正好大夫過來送藥，聞言閒聊起來：「官府來人查了，是個姓馮的少爺，和桐城那邊還有點親戚。說他脖子上有勒痕，但是人是摔死的，古怪得很。」book18.org
明霜一聽如被霹靂砸中：馮岩？前兩日還跟她談生意的馮岩？book18.org
她的手心一道橫穿手掌的隱痛，顯然用力拉扯過繩子狀的事物。book18.org
「是我做的？我殺他未遂，對嗎？你看到了？」明霜在大夫走後問道。book18.org
韓肅的沉默已經讓她知道了答案。book18.org
她又夢遊了，每次陷入那種狀態，她都會做出不可預料的行為！book18.org
這怪病給她惹了無數麻煩，已經不記得多少次，她從渾渾噩噩的沉睡里醒來，手上莫名全是血腥……book18.org
這無能為力，無法掙脫，不知什麼時候就上身的怪病！是老頭在詛咒她嗎？book18.org
韓肅看她痛苦地捂住頭，嘆氣道：「我無意告發你。但你隨時會變成危險人物，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放任。」book18.org
明霜思考再叄，鄭重點點頭。book18.org
從前在明家她怕被人發現端倪，身邊不怎麼安排人，現在，既然這位遊俠已經知道真相，那有一個人防止她犯錯也很好。book18.org
「我累了，想自己呆會，可以嗎？」book18.org
韓遊俠並不多言，起身離開。book18.org
她縮在床角，思緒混亂，呆呆坐著。book18.org
忽然聽到外面院子裡藥童在和大夫抱怨：「那人真晦氣，費了我們那麼多藥，別回頭給不起！」book18.org
明霜忍痛跳出屋子，取下耳環給藥童。book18.org
那孩子立刻很過意不去：「不是說你，大姐姐，你這麼好看，我白給你煎藥都開心。」book18.org
明霜苦笑一下，她寧願長得普通點。book18.org
她還是把耳環留下了：「其他病人的醫藥，我一併付了。這足夠。」book18.org
說完她想要回屋，卻瞥見院子裡曬著熟悉的外袍。book18.org
越深的衣服？上面怎麼多了刀子扎破的洞？book18.org
「那衣服是哪個病患的嗎？」book18.org
「嗯。」藥童隨手給她一指：「那間。是個鬥毆重傷的，渾身是血，所以我剛剛說他晦氣。」book18.org
明霜遲疑著挪進那間屋，黃昏的天色下，床鋪上靜靜躺著渾身裹滿紗布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她竟然無法自控地哭出了聲。book18.org
（二十八）不能再騙自己book18.org
「馬車墜河的事驚動了官府，宋家的人施壓，要追查到底。」book18.org
韓肅第二日來探望明霜，順便帶來了最新的消息。book18.org
綁架明霜的事未有成果，反而死了一個親戚，宋老闆一定惱羞成怒吧！book18.org
「放心，這件事我自有說法。」book18.org
明霜打定主意，只說自己在和村民談判時捲入鬥毆，受傷求醫。死人的事她一概不知，反正現場已經被水流沖刷，不會有任何證據。book18.org
何況，在她的意識里確實是毫無記憶的，不會露出破綻。book18.org
韓肅見她鎮定自若，不禁起了好奇心：「看你溫溫柔柔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捲入這麼多禍事？」book18.org
明霜臉色驟冷：「我以為要怎麼斗都只局限在商場上，看來他們比我想像的更不擇手段。」book18.org
「有趣，你要跟他們斗？」韓肅斜倚在門邊，高大壯碩的身軀緊繃，即便作輕鬆之態，也有威嚴的氣魄。book18.org
「對。哪怕我不是明小姐了，他也不會是我的對手。」book18.org
「好，你一人勢單力孤，我可以效勞。」book18.org
明霜狐疑：「你為什麼幫我？天上不會白掉餡餅。」book18.org
「這嘛，我做遊俠多年，終究也厭了江湖風雨，若有個棲身之地，於願足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book18.org
明霜送走了韓肅，合上門板，煩惱的事又湧上心頭。book18.org
越深要她今天過去呢……book18.org
她今天一天都在發愁這件事。幸好韓肅過來探病，讓她短暫放下糾結。book18.org
手按在門閂上，心中翻大餅一樣混亂。book18.org
不要去吧……那不是真的成了個下賤的人？book18.org
可是，身體里的那團火，在昨天之後非但沒有撲滅，反而像是添了柴，越發燒人。book18.org
手指一抖，門閂被不慎推開了。明霜慌地想要把門閂復位，可是已經晚了。book18.org
咚的一聲，門板被人狠狠推開。book18.org
明霜只覺得一股大力推著自己，將自己生生撞在了牆壁上。book18.org
「說好了今天去看我，太陽已經要下山了！」越深的聲音含著火星子一樣，怒火要噴到明霜臉上。book18.org
明霜猶豫良久，坦白道：「我在糾結。而且剛剛已經要去了……」book18.org
越深的語氣忽然墜入冰窖：「哦？是嗎？那跟你說話許久的男人是誰？」book18.org
「等一下，不是說假裝不認識嗎？」她這才覺得不對，慌亂地抵住越深的胸膛，臉已經要滴血。book18.org
越深一把抓住明霜的手，束縛在她頭頂：「還裝？再裝你要被野男人拐走了！」book18.org
他在隔壁時睡時醒，猛地驚聞隔壁明霜在和人說話，有說有笑。他拚命起來，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招他的人，奈何渾身是傷，只看到一個離開的背影。book18.org
他越想越怒，咬牙切齒，在明霜肩膀重重咬了一口：「你身邊怎麼總有野男人？哪兒招來的？！」book18.org
明霜「啊」了一聲，眼中淚光晶瑩：「你、你不就是最壞最野的一個？」book18.org
「呵，是啊，我就是太憐惜你了，讓你忘了自己是誰的！」book18.org
說罷他狠狠吻住明霜，吻得她呼吸不能。book18.org
感覺到她身子軟了，越深冷哼一聲，拽著她的手腕，用力把她甩到床上。book18.org
隨即泰山壓頂一樣按住了明霜的手腕。book18.org
明霜看到他身上漫出的紅色，嚇得扭開頭：「你的傷！裂開了！」book18.org
「由他去！裂了也要弄死你！你閉上眼別看！」越深說完，略想了一下，從懷裡拿出昨天明霜落下的手帕，胡亂蓋在她眼睛上。book18.org
這手帕何德何能，蒙越深一次，蒙明霜一次。book18.org
明霜一見血就動彈不得，任由越深對她施為，很快就覺得肌膚生涼，已是被。。book18.org
沒什麼調情溫存，男人手指在裡面搗了幾下，就挺身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哈……」明霜眼睛被蒙，毫無準備地挨了這一下，整個甬道每一處凸起都被粗暴碾過，爽得她險些昏死過去。book18.org
「輕一些！」book18.org
「輕什麼？不下重手你不知道悔改！」越深牢牢固定住明霜的手腕，用力刺突。沒一下都狠狠頂開宮口，像是要把柔嫩的嬌軀撕裂一樣。book18.org
「再說，你這不是適應得很好嗎？才幾下就夠潤滑了！」book18.org
明霜用力甩頭，絲帕滑落，眼淚滾滾滴落，越發可憐。book18.org
昨天的一番遊戲仿佛是給慾望的大壩炸開了小口，今日才是真的決口崩潰！book18.org
她只想要更多的摩擦和頂撞！book18.org
越深發覺手下的人毫無反抗的意思，笑道：「你還挺享受的嘛！」book18.org
乾脆放開了她的手腕，緊緊扣住她的胯骨，讓她躲無可躲，生生硬受被男人狠插的暴虐。book18.org
明霜咬著嘴唇，沒法再騙自己。book18.org
她發現了，自己就是喜歡被男人欺凌，越被狠狠壓榨索取，她越歡喜。book18.org
這賤骨頭的自己，她真是恨透了！book18.org
在她的惱恨的哭泣里，身下驟然繃緊抽搐，一股酸意生出。她覺得不妙，狠狠拍越深後背：「不行！我……」book18.org
越深冷笑：「嘖嘖，要尿？真丟人啊！」book18.org
他早知道明霜有個傾向，就是敏感過頭，那裡被弄的久了會牽連著前面也失禁。book18.org
之前每次辦事都偷偷摸摸，為了不把場面弄得太難收拾，越深都收著力氣。book18.org
今天，哼，不慣著了！book18.org
越深撤出明霜身體，手掌推開腿根，讓蚌肉大敞：「尿吧，我看看高貴的大小姐噴起尿來有多淑女。」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明霜忍著不想做出丟人之舉，偏偏越深不留情地用指尖彈在充血的花心上。book18.org
酸麻的感覺炸開了一樣，她下面終於泄了勁，液柱高高地噴起。book18.org
「明小姐，你生了一副好騷的身子！」越深說著，玩弄著因為充血而變肥厚的陰阜。book18.org
明霜徹底控制不住身體了，只覺得身下噴水沒個完。book18.org
羞恥中，她意識漸漸陷入混沌。book18.org
待醒來時，眼中悲憤羞恥之感盡去，取而代之是輕靈歡笑的目光。book18.org
「……露珠？」book18.org
（二十九）我來替她還債book18.org
越深愣愣地瞧了一陣，猛地一驚：「我把你嚇到了？」book18.org
都嚇出隱藏的人格了？book18.org
他再不敢說自己生氣，耷拉著肩膀跪在一邊等露珠說話。book18.org
露珠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眼珠滴溜溜地瞪了一眼：「是啊，你這小混蛋，我不看著，就這麼欺負霜霜。」book18.org
越深慚愧地垂下頭：「我……不是故意。等得太著急了，沒有控制住。唉，我好久沒有見到她，昨天又一點不盡興，所以……」book18.org
露珠不禁一笑，她知道明霜存的也是一樣的心思，禁慾太久後的爆發簡直天崩地裂。book18.org
「唉，實話告訴你吧，這次霜霜不是嚇怕了，是被你弄得爽過頭了。她一時失了神志，我才有機會占據主動。」book18.org
她說著點了一下越深的鼻子：「我該誇你還是該怕你？身上傷著還能把霜霜伺候得魂飛天外，嗯，不錯。」book18.org
越深竊笑問道：「所以，你喜歡和我做這些？那，也有一點點喜歡我嗎？」book18.org
「你猜呢？」露珠嫌棄地打量傻笑的越深，又皺起眉頭：「糟糕，我不會替霜霜選了個蠢男人吧？」book18.org
「沒有沒有！你選得好！」book18.org
露珠被越深緊緊抱著，一臉無語：book18.org
能這麼回答就說明這小子已經不怎麼聰明了。罷了，看在他也是喜歡霜霜才降智至此，姑且不計較。book18.org
推開他，露珠凝神看，他渾身的紗布因為用力散了不少，許多地方還滲出血色。book18.org
傷到這個程度，虧他還做得那麼猛。這對霜霜的占有欲真夠可怕。book18.org
「你傷得不清，我去給你拿藥。」露珠披了裡衣，毫不懼怕撞上人，去庫房拿了藥膏，腰肢款擺地回來。book18.org
越深任由她擺布，眼神緊緊看她鬆鬆的薄衣之下若隱若現的線條。比起赤條條任自己擺布時，另有一番風情。book18.org
於是恬不知恥地請求：「還能再來一次嗎？」book18.org
露珠放得開，比起是明小姐時，雖然征服感少了，但是銷魂滋味翻倍。book18.org
唉，無論是哪一邊，都讓他欲罷不能。book18.org
要是有一天，她們回歸為同一個人就好了，那又該是什麼體驗？book18.org
露珠聽了他的要求，吃驚地白了他一眼，重重勒緊了紗布：「你傷成這樣還這樣貪得無厭？霜霜今天都被你吃乾淨了，你還要不要她活？」book18.org
「……哦。」book18.org
明霜利索地收拾好，坐定了說：「聽著，我有事要交代你。」book18.org
一瞬間也有幾分明家大小姐的派頭。book18.org
其實越深一直覺得露珠和明霜共性多過區別，就算性格不同，更根本的特質卻是相通的……book18.org
「啪！」book18.org
臉上挨了一巴掌：「跟你說話呢，你敢發獃？」book18.org
本質想通……比如一言不合就打臉這習慣。book18.org
越深嘆口氣：「你說。」book18.org
露珠懶洋洋斜靠在他身上：「霜霜在混亂中暈過去後，我就控制了身體。之後的事霜霜不知道……」book18.org
從被馮岩劫持直到馬車墜入河中，她說得輕描淡寫，越深聽得一身冷汗。book18.org
「竟然有這種事！」他站起來一拳捶得牆壁掉土，幸好隔壁是他自己的病房，沒有驚動外人。book18.org
他把露珠拽起來，手掌在發抖：「外面多險惡啊，都這樣了你還不回家嗎？」book18.org
露珠拍著越深的臉，無奈苦笑：「醒醒，我不是她！」book18.org
「不是！你們是一個！都不聽話，都頑固，都惹我生氣！」book18.org
「哈，那倒確實。不過你現在給我冷靜點，聽我說完。」book18.org
現在的露珠冷靜得一點不像河邊夜晚那個輕佻俏皮的女妖精，相反，她是個絕情的殺手。book18.org
「現在接近霜霜的那個遊俠，我不信任他。霜霜心裡有懷疑，不過她現在勢單力孤，只能藉助一切力量。那姓韓的遊俠不似貪圖霜霜的美色，也不像是圖財。我看不透，所以你一定要保護霜霜，就算被她打被她罵，也別放開她。」book18.org
越深垂頭喪氣：「我挨罵挨打還少嗎？你也只是把我當個工具，和當明小姐的時候一個樣！」book18.org
「喲，難受了？」露珠掩口輕笑一聲，伸手把他推倒：「是不是得補償你一點？」book18.org
越深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下面也跟著頂了起來，惹得露珠一陣白眼。book18.org
不過他立刻按住了這份心思：「你不是說承受不住嘛。」book18.org
露珠忍著笑：「你還怪體貼的。委屈自己也不委屈霜霜。不過嘛……」book18.org
她隨手摸到男人的凸起，玩弄般地用指尖按壓：「昨天霜霜勾引了你，完事就落跑，不夠公平。她欠的債，我幫她還上，也算應當。」book18.org
她摸摸身下，頓時痛得吸冷氣：「確實，下面這今晚是用不得了……」book18.org
說完褪了衣服，鬆鬆地掛在肘間，將一對挺翹的奶子大方露出。book18.org
越深呆呆地看她雙手擠出溝來，又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秀氣的小手就那樣攏著一對小白兔，上上下下地摩擦起來。book18.org
綿軟溫暖的觸感已經讓他不知東南西北，又聽露珠言道：「原本霜霜的胸脯沒這麼大的，最近被你揉多了，人都豐滿了。你可真厲害。」book18.org
被這樣夸，哪裡還受得了？book18.org
越深覺得渾身的血往下沖，被兩團綿軟乳肉吸過去一樣。book18.org
這壞心眼的露珠，還時不時在每次肉棒探出頭時伸舌輕舔！book18.org
「你，你別！我受不了！」book18.org
露珠妖媚地抬起頭：「怎麼？跟霜霜在一起就越戰越勇，和我就幾下要交代了？」book18.org
「不、不是！你這個弄法，誰受得了！啊呃……」越深雖然嘴上這樣說，卻忍不住抓她的手，幫助她把自己夾得更緊。book18.org
沒想到啊，沒有小穴的濕熱緊緻，也能這麼舒服。book18.org
明霜趁他發暈，低頭在頂端吮吸一口，仿佛輕吻。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用力，越深卻爆了！book18.org
柱頭開閘，白濁湧出，黏膩的液體灑了露珠一臉。book18.org
她卻不知髒似的，笑嘻嘻的，爬到越深身上，手掌從臉頰上抹了一點，隨意送入嘴角，甚至像是意猶未盡一般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你……你果然是個，吸男人的妖精！」book18.org
看著她沾染這白沫的秀美面容，越深已經沒了理智，他情願當那個落入妖精洞窟、被吃干抹凈的傻男人。book18.org
然後，他就化作被洞窟束縛的幽靈，纏住那個女妖怪。book18.org
「一輩子都不放過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