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蜜膏潤診book18.org
那句「自然是下身之處」，落入昭寧耳中，無異於一聲悶雷。book18.org
她下意識想縮回身子，卻被懷瑾一手穩穩扶住。他的掌心貼在她腰側，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動彈不得。book18.org
「你說……你要敷哪裡？」她聲音已帶著微顫，臉頰迅速浮上薄紅。book18.org
懷瑾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將瓷瓶打開，一股淡淡藥香混著蜜意溢出，香甜里夾著清涼，像什麼從鼻尖一路沁到心底。book18.org
「你這兩天太過操勞，氣血紊亂，又受了寒。下身氣滯不暢，會讓整體經脈鬱結，甚至影響體內調理。」他一邊說，一邊舀起一點蜜膏，象是醫者在診說病情，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她啞然，心頭卻翻起驚濤。book18.org
這樣的話，他說得極自然，她聽得卻極不自然。尤其當他走近，跪坐在她雙膝前，那雙本是拿筆畫方的修長手指，如今托著一抹光潤的蜜膏，緩緩朝她裙裾下探去。book18.org
「……我自己來就好。」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若你願自己來，我自然不攔。但這膏藥難敷，不懂經脈方向，會白費藥效。」他語氣仍是溫和，卻帶著他慣有的克制與堅持，「讓我來，不會讓你痛，也不會過界。」book18.org
昭寧咬了咬唇，臉頰燙得幾乎能煮沸那盞藥水。她垂下眼，遲疑地鬆開雙腿，將雙膝稍稍分開一寸。book18.org
這一寸，對她而言，幾乎要讓靈魂出竅的羞恥與信任。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掀起她的裙擺，一層層地，從外衣、到薄裳、到最內里那件貼身短褲。book18.org
當最後一層被挽至大腿根部，她的私處便如雪地里初現的春桃，微紅、濕潤、帶著驚懼與顫動，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她羞得幾乎想摀臉，卻被他一聲低語壓住心神： 「別動。」book18.org
懷瑾動作極輕，將一撮蜜膏抹在指腹，先輕輕點上她腹股溝交接處，那裡並非性器，卻已極敏感。她一顫，幾乎要合腿。book18.org
「冷嗎？」他語氣極緩，卻像藏著一線情緒。 她搖搖頭，咬著唇，不語。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腿根處以極細緻的方式推抹蜜膏，一圈一圈地畫著，沿著經脈由外而內，象是在描摹一張久未展開的經絡圖。他的指腹溫熱，蜜膏初抹冰涼，兩種溫度交錯，刺激她原本緊閉的花瓣慢慢濕潤、綻開。book18.org
「這裡——略腫，你這幾日是否有滯脹難安？」 他問得極正經，卻讓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book18.org
「……沒有。」她幾乎是低喃地否認。book18.org
「騙人。」他低聲一笑，聲音落在她耳中，竟像春夜撓癢的風。book18.org
他順勢探指進一步，指腹在她花瓣外緣滑過，蜜膏在那裡化開，混著她本已滲出的潤液，黏潤香滑，象是情慾被溫火燉煮，緩慢而無聲地沸騰。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book18.org
「不……」她低呼一聲，想收腿，卻被他穩住膝彎。 「放鬆些，寧兒。」他輕聲喚她名，那聲音帶著柔光，又像一道鉤魂的咒，「這不是羞恥，是療愈，是你該得的安撫。」book18.org
她睫毛顫動，眼角泛著水光，卻未再抗拒。book18.org
他低下頭，唇貼近她大腿內側，落下一個極輕的吻。那吻之後，他才開口道：book18.org
「我會慢慢的，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說罷，他的指尖終於探向她最深處──那一線微張的穴口。book18.org
蜜膏與愛液交纏，在他指腹下滑入穴口邊緣，他並未深入，只是一點點地旋磨、輕撫，像在引導她身體重新學會什麼是快樂，什麼是被愛。book18.org
昭寧原本顫抖的腿漸漸放鬆，穴口因連續的淚液與蜜膏潤滑，漸漸滑膩起來，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一縮一縮地顫動著。book18.org
她羞極，卻也莫名想要更多。book18.org
「懷瑾……你……還要弄多久？」book18.org
她聲音輕得如煙。book18.org
「很快。」他笑，語氣卻分明更低沉了一層，「很快你就會想要我再慢一點。」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終於伸出第二指，輕輕一撥，分開她柔軟的瓣片。book18.org
那片藏著羞紅的柔肉被他挑開時，她全身一震，唇邊不自覺溢出一聲顫音：「啊……！」book18.org
那聲音極輕極短，卻帶著整個身體的震盪。book18.org
他終於看見了她最深處的蜜壺──花心嬌軟，穴口濕亮，像一朵因委屈而含著淚的嬌花。book18.org
「已經這麼濕了，還說沒事？」他低聲說，一指按上她花心處，緩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昭寧的腰猛然一挺，雙手死死抓著榻上絲被，整個人幾乎要抽搐。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哪裡不行？」他貼近她耳畔，低語挑釁，「你這裡可沒說不行。」book18.org
他指尖再度一壓，她渾身像被點燃，呻吟被她強忍，卻仍從喉中泄出斷斷續續的細聲。book18.org
那蜜膏在穴口打轉，像在喚醒她潛藏的渴望與身體的本能。book18.org
「這只是開始。」他聲音低啞，眼神已轉為沉濁，「你的病——我會好好治，直到……你再也不想離開我。」book18.org
他低頭，吻上她濕潤的穴瓣——book18.org
一場療愈，正由蜜膏開始，向她的靈與肉，全面展開。（七十八）絲帕束愛book18.org
蜜膏的涼意與他手指的溫度在她體內交錯，昭寧的身體已經變得柔軟而敏感，連一絲空氣的流動都能勾起一陣顫慄。她整個人半躺在榻上，裙襬散開，髮絲散落在頸項與鎖骨間，呼吸時輕輕顫動。book18.org
懷瑾緩緩抬起頭，指尖仍沾著蜜膏，視線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向上。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睫毛濕潤顫抖，嘴角微張，卻又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聲。book18.org
「你的身子在顫抖。」他低啞地說。book18.org
「我……」她喘息著，聲音顫到幾乎聽不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book18.org
「不用知道。」他一邊說，一邊從榻旁取起那條薄絲帕，輕輕在她視線前晃了晃，「你只要閉上眼。」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瞳孔里映著那條細緻如煙的絲帕，心頭忽然一跳：「這是……？」book18.org
「遮眼用的。」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你太敏感，看得見反而更難放鬆。閉上眼，感受就好。」book18.org
昭寧咬了咬唇，沒有回答，卻在他注視下慢慢閉上了眼。下一瞬，絲帕柔軟地覆上她的雙眸，繞過後腦結成一個不緊不松的結。視線被奪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推入一片深水，呼吸更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放鬆，寧兒。」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啞溫熱，「這不是懲罰，這是醫治。」book18.org
她的心跳已快得幾乎要破胸而出。book18.org
他俯下身，手指再度探入她的腿間，先輕輕分開那花瓣，然後慢慢向內探入。蜜膏早已潤透她的穴口，他的指節輕易便滑入一寸，裹著潤意打轉。book18.org
「啊——」她悶哼一聲，蒙著眼的世界裡，她對他的觸感更敏銳，每一下都像電流穿過全身。book18.org
懷瑾俯在她耳邊，聲音低啞：「痛嗎？」book18.org
「不痛……只是……」她的聲音顫抖，「太……」 「太什麼？」他引導著，指尖在她體內緩緩揉捻，另一手則扶著她腰側，安撫似地輕拍。book18.org
「太……熱……太怪……」她終於說出。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低而溫柔：「那就對了。」 說罷，他抽出手指，讓她的穴口暫時空出來。她感覺到那處空落落的，甚至渴求著什麼。book18.org
她剛想張口，卻感覺手腕被輕輕拉起────那條剛蒙過她眼睛的絲帕另一端早已被他拿在手裡，他順勢將她雙手舉過頭頂，交叉纏在一起，又用另一條幹凈的帕子輕輕系住。這樣一來，她整個人半躺半仰，雙腿微微敞開，雙手被束在頭頂，無處可逃。book18.org
「懷瑾……」她顫聲喚他，「你這樣……」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他在她額前落下一個輕吻，聲音近乎呢喃，「只是要你專心感受。」book18.org
他退後半步，緩緩解下外袍。墨色長衫滑落榻側，隨之顯露出他結實清俊的身形。肌理線條勻稱修長，不浮誇，卻蘊著一種收斂的力量，如同他平日那般持重自律。book18.org
下腹間那根陽具早已充血昂起，在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滾燙修長，青筋隱現，張力逼人。但他始終克制，將那分迫切壓在掌中，沒有立刻靠近她。book18.org
他先俯身，嘴唇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吻上去，每一下都沾著她的香汗與蜜膏的氣息。他的舌尖探到她的穴口邊緣，輕輕一挑，她便整個人顫抖起來，悶哼聲被強忍著，從喉間滲出。book18.org
「別忍。」他抬頭，聲音更低沉，「這裡，不需要忍。」book18.org
說完，他終於挺身而上，雙手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穴口外緣摩挲，先輕輕一頂，再退開，磨蹭幾次，讓她的穴口習慣那溫熱與粗大。book18.org
「放鬆，寧兒。」他一邊低語，一邊緩緩頂入。 她「啊」的一聲，整個身子拱起。那根灼熱的陽具一寸寸擠開她的嫩肉，蜜膏與愛液混在一起，黏潤地裹住他，滑膩而緊緻。book18.org
「好緊……」他壓低聲音，額頭抵在她肩頭，呼吸急促。book18.org
「慢……慢一點……」她幾乎哭出聲，雙腿顫抖，卻在束縛下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接受那根一寸寸深入。book18.org
他聽話般地放慢速度，先停在半途，輕輕抽出又推入，來回幾下，讓她漸漸適應。每一次磨入時，他的手掌還在撫著她的小腹，輕輕畫圓，彷彿在安撫她的經脈與神經。book18.org
「呼吸….跟我一起。」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卻有節奏，「吸——吐——」book18.org
她依他指令，顫顫喘氣，感覺那根陽具在自己體內慢慢頂到更深的地方，擦過花心，一下一下磨得她魂都要散。book18.org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破碎的聲音，蒙著眼的世界裡，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極致，每一個摩擦都化作波浪，一波一波拍擊心頭。book18.org
懷瑾被她的反應挑得呼吸更重，卻仍死死控制節奏，不讓自己一口氣衝到底。他用緩慢的抽插帶她一寸寸向高潮推去，每一次頂入都角度微調，恰好擦過她的花心，帶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她的腰被迫隨著節奏微微上挺，雙腿在空中顫抖，束在頭頂的雙手因無處可抓而蜷縮。book18.org
「懷瑾……我……」她的聲音碎成一串，「我快……」 「再忍一會兒。」他低聲在她耳邊，「這是醫治，不是懲罰，讓它慢慢來……」book18.org
他忽然俯身，含住她的一側乳尖，舌尖輕輕一繞，再輕輕一吮。她猛地一顫，幾乎尖叫出聲，陰道深處一縮一縮，夾得他更深。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終於開始加快一點節奏，抽出半根又全根緩緩頂入，每一次都深得幾乎頂到花心，帶起一陣陣被蜜膏潤滑過的水聲。book18.org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呻吟混著哭音，身體完全交給他節奏。book18.org
「就是這樣。」他聲音沙啞，「把你的痛苦都交給我。」book18.org
他一邊頂弄，一邊用手指揉捏她的花蒂，兩處同時刺激。她被這樣雙重挑弄，身體再也抵擋不住，腰猛地一挺，整個人顫抖著在他身下高潮。book18.org
「啊——！」她失聲，蜜穴猛然一縮，液體一股股湧出，濕透了榻面。book18.org
懷瑾感覺到那一陣收縮，終於也悶哼一聲，頂入最深處，卻仍死死忍住未射，只是深深埋在她體內，任她在高潮中顫抖。book18.org
他俯下身，鬆開她被綁在頭頂的雙手，解開絲帕，輕輕摘下蒙眼的布條。book18.org
當光線重新落入她的眼中時，她整個人虛虛地靠在他懷裡，胸口起伏，臉頰潮紅，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珠。book18.org
懷瑾撫著她的發，低聲問：「還好嗎？」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整個人仍在餘韻中顫抖，卻第一次露出一個近乎釋然的笑。book18.org
（七十九）擁後餘燼book18.org
房內的燭火仍在微微跳動，光影覆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將那一室的濕熱與餘韻映得如夢似幻。book18.org
昭寧仍被他半擁在懷裡，胸口急促起伏，肌膚因高潮餘波而泛著細細的光。蜜液沿著大腿滑落，滲進榻上的絲墊，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蜜膏香與汗息。book18.org
傅懷瑾的手仍覆在她腰間，掌心帶著餘溫。他沒有立刻抽離，只是靜靜地伏在她耳側，呼吸與她交錯。book18.org
「別怕。」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得幾乎要化開，「一切都過去了。」book18.org
昭寧喉間發出微顫的氣音，像在努力尋回呼吸。她的指尖虛弱地勾著他的手，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聲輕嘆。book18.org
「我……是不是太不堅強了……」她沙啞地問。 「不。」他抬起頭，額間汗珠滑落，落在她的鎖骨上，「能在痛里仍想活下去的，才是真正的堅強。」book18.org
他替她將散亂的髮絲撥到一側，指腹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摩挲。那雙眼仍有淚痕，卻也有一種柔軟的明亮。book18.org
「我以為……」她聲音細得像風，「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被人這樣對待，不是懲罰，不是占有……只是想讓我好起來。」book18.org
他聽著，心口一緊，輕輕吻上她的眉心：「這不是治人之術，是救心之法。」book18.org
他慢慢退出她體內，兩人間拉出一線晶亮的潤意。昭寧微微顫動，身體一陣虛軟，險些又倒回他懷裡。傅懷瑾連忙扶住她，讓她靠在胸前，動作極輕。book18.org
他取來溫帕，細細為她拭去腿間的黏潤，每次擦拭都小心至極，像在撫過什麼珍貴的瓷器。昭寧閉著眼，讓他這樣伺候，指尖下意識地蜷縮了蜷縮。book18.org
他將帕子放到一旁，重新抱住她。book18.org
「還痛嗎？」book18.org
「不痛了。」她輕聲說，「只是……有點空。」 「那就讓我填滿它。」他低語，將她整個人摟緊在懷裡。兩人的體溫在擁抱里一點點相融，胸膛貼著胸膛，聽見彼此的心跳聲。book18.org
外面風雨已停，窗外透進一縷昏黃的晨光。她睜開眼，看著那道光落在他肩頭的輪廓上，心底忽然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定。book18.org
「懷瑾……」她喚他的名字，聲音還帶著餘喘。 「嗯？」book18.org
「若有一日，我真的走到那一步……你還會如此待我嗎？」book18.org
他將她輕輕一靠，聲音極低：「風雨再大，我也握著你的手。這不是藉口與託辭，是一個男人此刻、此生的誓言。」book18.org
她聽著，輕輕笑了，笑中帶著一絲哭意：「那我就信你一次。」book18.org
傅懷瑾沉默半晌，忽然伸手在床邊取起那條被解下的絲帕。book18.org
「這東西——」他低聲說，「不只是用來蒙眼的。它可以讓人看不見，也能讓人記住。」book18.org
他將絲帕重新系在她手腕上，但這一次，不是束縛，而是像一種印記。結在那裡的結松垂著，隨她脈搏微動。book18.org
「記住這裡。」他指著她的手心，「從今天起，無論多少謊言、多少痛，都由我替你擋一半。」book18.org
昭寧望著那結，胸口一熱，眼淚不知何時又涌了出來。她伸手摟住他，頭埋在他頸間，嗓音輕得幾乎被呼吸吞沒。book18.org
「那你可不能反悔。」book18.org
「我從未反悔過任何一件與你有關的事。」他回抱得更緊，唇落在她發間，氣息溫熱。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誰都沒有再說話。只餘屋內的燭火微顫，與外頭初亮的晨光交錯──book18.org
傅懷瑾低頭看她，眼中餘熱未歇。昭寧整個人虛軟，象是被愛撫得幾近溶化，卻仍在微喘著，肌膚上那層蜜液尚未乾涸，宛若尚未結束的餘潮。book18.org
他將她重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她的腰仍軟著，只能伏靠在他胸前，被他穩穩地在懷中。book18.org
「還能再容我一次嗎？」他在她耳畔問，聲音輕得象是怕驚擾夢中人。book18.org
她抬起臉，眼神濕潤，卻主動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她一記，然後輕輕將她抱高，扶著那已被愛撫得柔濕的蜜穴，讓那根仍未泄過的陽具緩緩探入。book18.org
「嗯……」她低吟一聲，整個人顫了下，卻沒有躲閃。 蜜穴象是認得他似的，緩緩將他吞入，一寸寸地包裹那根灼熱之物。那種被再次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禁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book18.org
「這樣坐著……會太累嗎？」他問，語氣帶著心疼。 她搖頭，將額頭貼在他肩上，輕聲呢喃：「這樣……剛好。」book18.org
陽具深深埋入，她象是溫柔地將他整個人納入體內。沒有抽插，沒有律動，只有那種貼合的親密與相融────象是兩個人終於不再對抗世界，只剩下彼此的體溫與心跳。book18.org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她背後輕拍。昭寧像個疲憊的孩子，窩在他懷裡，一點點將體內殘餘的顫抖釋放出來。蜜穴微微收縮，象是不甘地仍在吮吸那根陽具，將他留得更深。book18.org
傅懷瑾卻只是抱著她，並不急於抽動。他任由自己被她緊緊含著，只覺得那樣的貼合，比任何激情更深情。book18.org
「就讓我們……這樣合著，待一會兒吧。」他低語，「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怕，只剩我們兩個。」book18.org
昭寧沒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象是夢裡。 她的手緩緩伸出，握住他放在腰側的掌心，十指交扣。蜜穴還緊緊套著他，體內的潤液一點點包裹著陽具，象是仍在延續那場高潮的餘熱。book18.org
懷瑾低下頭，在她耳邊吐氣如絲，語氣近乎呢喃： 「就讓我……一直這樣在你體內，不走。」book18.org
屋外曙光漸亮，曦光穿過窗欞斜落榻上，兩人合抱而坐，身心交融。book18.org
絲帕仍垂落在她腕間，象是那場醫治的證據，也象是某種永不鬆脫的繫念──book18.org
他們的體溫交融、呼吸緊貼，在這寂靜晨光中，愛與身體仍未分離。book18.org
那一刻，他不再是醫者，她也不再是病人。book18.org
他是她的藥，她是他的命。book18.org
（八十）針下假筆book18.org
天色將明未明，書房內燈光仍未熄滅。傅宅案上攤開叄疊紙：繡局的舊底圖、繡會公布的正式圖樣、以及從密櫃中翻出的幾張練筆紙。旁邊，是幾匣印泥樣本與舊印譜，依年份標註分門別類。book18.org
傅懷瑾洗凈雙手，把底圖與正式圖對齊，四角別針固定。他把兩紙疊上，移至窗前的光下，靜靜比對線。book18.org
「看這一筆。」他點右下角，「原該『荷心挑』、收勢向里，正式圖多了外勾，偏得明顯，整體就變了。」book18.org
她低頭細辨，筆尾多生一寸，生硬得很。book18.org
「這手筆，不是同一個。」book18.org
「未必。」懷瑾把臨摹紙移上，「這張是練過的。你看——同一字反覆寫了叄十多遍，收筆處有七成都在同一角度抖動，象是手腕力道不足、訓練不熟的筆痕。」book18.org
昭寧神色一凝，低聲道：「是在模仿。」book18.org
「可能是。」他點頭，「但還不能說死。」book18.org
接著，他將紙張翻轉比對。正式圖一角有補紙痕跡，摸上去微微起棱，紙質與底圖略有不同。book18.org
「江南細皮紙紋理順直而長，這角卻摻了北紙纖維－－是後補。」book18.org
昭寧蹙眉：「手法也太粗。」book18.org
「還有印章。」他拿出印譜與印泥樣，指著正式圖的一枚公章說：「這泥色看起來發赤，應是後幾年配的。可這圖按說是十叄年前送審的，當時慣用偏紫泥。前後不對，是補章或重蓋的跡象。」book18.org
她沉聲問：「所以……這圖，也是仿的？」book18.org
「我們只能說，現有這一張正式圖樣可疑。」懷瑾語氣沉著，「但沒辦法證明當年是否送過原圖、誰改的、圖從哪來。」book18.org
她緊握拳頭：「就這樣不明不白，怎麼能交案？」 「不能。」他將圖樣收起，展開一張新的簿頁：「我們需要再找幾樣東西：第一，羅府當年內帳，是否有針對團壽圖出資、收件的紀錄；第二，他們手中是否還留有原底稿；第叄，看看是否真有一份葛章的原作，曾落入他們手中。」book18.org
昭寧點頭，眼神一沉：「我們有這些，就能對上時間鏈與出圖人。」book18.org
「沒錯。」懷瑾說，「所以我們今晚要進一趟羅府－－去找他們藏得最深的那一批圖與帳冊。」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牆邊取下元宵節羅府開門宴客的請帖。 「元宵夜，羅府要接待叄方客商，正廳與前院全開。我們從西側藏書樓那邊進，避開主路，若運氣好，能在他們宴席未散前找到內帳夾層。」book18.org
昭寧沉著開口：「我們要找的，不只是仿圖的證據，而是葛懷章的筆跡。只要能對上，就能一錘定音。」book18.org
她看向案上那疊紙，然後將放大鏡與描線筆收進袋中，語聲平靜：「你先擬路線圖，我去準備今晚要用的繡紙與封袋。」book18.org
懷瑾頷首，轉身鋪開南城地圖：「今晚，不能再錯一次。」book18.org
窗外天光漸亮，書房內仍是一片寂靜。但氣息不同了。 案上的圖樣像一道還未拆解完的結，懸在二人心中，撐開了即將對峙的夜。book18.org
（八十一）花燈布局book18.org
元宵節當夜，南城燈火通明。book18.org
滿街的花燈自午後便懸起，高懸的龍燈、魚燈、走馬燈交錯成海，紅燭流光，在夜色中搖曳生姿。街上人聲鼎沸，小販叫賣聲、孩童嬉笑聲、鑼鼓鑲鈸聲此起彼落，一派熱鬧景象。book18.org
但在這萬燈之下，昭寧與傅懷瑾卻行走於燈影最深處——book18.org
他們換上素色便衣，從傅宅後門悄然出發，避開主街，順著巷弄蜿蜒而行。懷中所攜，是從密倉中擷取出的幾份關鍵舊帳與圖樣，他們要做的，是趁羅府開門迎節客之際，潛入內院，找出羅府真正的舊帳與底稿。book18.org
「羅仲言為人謹慎，肯將調包真圖交予官府，卻不會輕易焚毀原始帳冊。」懷瑾聲音低啞，「若圖樣當真來自葛懷章之手，那麼關鍵的一筆，必藏在他自以為最穩妥的角落。」book18.org
昭寧點頭，眼神冷冽：「今晚，便查清楚。」 兩人於子時前潛至羅府側門，此處靠近舊藏書樓，因年久失修、平日少有人至，僅派兩名護衛巡邏。他們翻牆而入，藏於假山之後，聽得前方院落中傳來談笑聲與絲竹管樂，羅府宴客尚未散場。book18.org
「我們只有一刻鐘，宴散之前離開。」懷瑾低聲叮囑。 兩人進入藏書樓，內部塵封已久，書架密布，夾層儲物櫃泛黃陳舊。他們分頭翻找，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在樓後一處隱蔽閣間，昭寧撥開一排古帳卷，發現底層竟藏有數冊外封無名的細冊。book18.org
「這裡──」她輕呼，懷瑾即刻趨近，接過細冊翻閱。 冊頁上標有「刺繡稿底」、「葛式圖譜」、「南繡變款」等字，紙色泛舊，筆跡極為精細，其中不乏與「團壽圖」極為相似之針腳與圖形。book18.org
「這筆法……正是葛懷章的手筆。」懷瑾低聲說道，指節緊扣。book18.org
昭寧尚欲細察，忽聽外頭有低聲腳步與細碎嘀咕。 「快走，有人來。」book18.org
懷瑾將細冊迅速收入衣內，牽起昭寧便欲撤離，卻剛至樓門，便見兩側火光閃動，數名羅府家丁持燈籠堵住門前。book18.org
「傅大少，沉姑娘，夜探羅宅，可是別有用心？」 羅仲言緩緩自庭中走出，身著朱紅長衫，目光如炬，臉上卻掛著含笑不笑的神情。book18.org
昭寧心口驟震，雙手在懷中緊握。book18.org
「這便是你設下的局？」懷瑾冷聲開口，聲線如刀，「讓我們自投羅網，好借題發揮？」book18.org
「局？」羅仲言笑意更濃，「我何來設局？不過是今夜賞燈，見兩位深夜造訪自家書樓，難免好奇罷了。」book18.org
昭寧冷聲：「你怕我們查出真相，便提前埋伏。」 「真相？」羅仲言聲音一壓，「你說那幾本舊冊嗎？若是機關算盡，卻被偷出證據，倒叫我笑話。」book18.org
他一擺手，家丁紛紛逼近。book18.org
懷瑾猛然拉住昭寧往側門衝去，一邊沉聲道：「別回頭，穿過前院便是花燈巷口！」book18.org
二人飛奔之際，羅仲言冷聲命令：「攔下他們，拿不下人，就毀了那冊子。」book18.org
追兵呼喝聲頓起，巷口處人群未散，萬燈之下，騷亂與節慶交織，竟無人察覺其中混亂。book18.org
昭寧被懷瑾護在身後，猛地衝出門檻，幾名羅家家丁緊追不捨，火光將影子拉長，照得整條巷弄猶如白日。book18.org
「前方轉角有人接應！」懷瑾喝道。book18.org
昭寧轉頭，只見遠處一抹熟悉身影閃現──正是阿福，駕著馬車穿過燈海。book18.org
「跳！」懷瑾一聲低吼，攬住昭寧猛然翻身入車。 車簾甫落，阿福猛抽韁繩，馬車呼嘯而出，將羅府追兵甩在燈火之外。book18.org
羅仲言站在府門前，目送馬車遠去，眼底閃過一抹陰沉。book18.org
「沉昭寧，你真當……拿了冊子，就能反轉棋局？」 燈火搖曳，街上仍是一片節慶歡騰，無人知曉這夜，於繡圖舊帳間，一場潛伏多年的風暴，已然撕裂帳冊與血脈，拉開真正對峙的序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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