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分寵book18.org
太子雖不能現身前朝,卻也在時刻關注局勢變化。book18.org
論權謀心計,他父皇可是高手中的高手,都不需要特別知會什麼,父子倆極為默契地大肆清洗朝臣。book18.org
先將太子黨中的毒刺挑乾淨了,日後太子歸位,便是親王黨秋後算帳時。book18.org
賦閒一個月,他除了每日聽聞屬下彙報政務,平添了大把時間搓揉他的嬌嬌。book18.org
江鶯鶯現在一看到太子來了,兩條腿都軟了,這個人怎麼就不覺得厭呢!book18.org
非但不覺得厭,李琰待她黏糊極了,恨不得把她鎖在褲腰上,生怕她又跑了。可她都已經不敢跑了,皇宮城牆高砌,與外隔絕,她就算變成蝴蝶都不一定能飛得出去。book18.org
那人恐嚇人的手段又如此暴戾,她怕真的穿刺陰蒂,老老實實認命了。book18.org
日子好似又恢復到最開始的時候,她每日下午在延喜閣接受調教,君主夜夜強寵愛撫。book18.org
今天倒有機會好好休息,因為她來月事了。book18.org
金鍊玉勢被去除,她墊了月事帶,穿上褻褲。雖然第一日的量少,可過去李琰從不會在月事期間召幸她的。book18.org
夜裡,太子沐浴後穿著寢袍來到碎玉軒,見到美人赤裸著上身,坦著一對竄了金環的巨乳,私處穿了褻褲,腳踝上了撩銬,乖乖地坐在床榻邊。book18.org
他看到褻褲,俊眉微皺,知道她來月事了。book18.org
「殿下,鶯鶯今天不行……」美人溫聲道。book18.org
太子嗯了一聲,道:「那上塌歇息吧。」book18.org
江鶯鶯微微吃驚,怎麼還要抱著她睡呢,不嫌棄她不潔嗎……自逃跑被捉後,他每晚手臂霸道地環繞她腰身入睡,未曾斷過一日。book18.org
她不敢多言,服侍太子脫去寢袍,他只留一條底褲,二人一同滾入被褥。book18.org
江鶯鶯還是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他的指尖百無聊賴地纏繞她的秀髮。book18.org
時辰太早了,二人皆難以入眠,往常這個時候正要激烈地開始……book18.org
她溫柔體貼地小聲問道:「殿下若是憋著難受,要不要再收一個侍寢宮女?」book18.org
人心這東西很奇怪。當初看到燕奴在他懷裡,她又氣又惱又哭又鬧。可體會過他的暴戾和乳尖穿刺後,她對他的恐懼更甚,這會兒甚至有點想將他往外推。book18.org
(五十)偏愛book18.org
李琰冷哼一聲,扯了扯她的頭髮,道:「你當什麼人都有資格喝孤的龍精?」book18.org
她不大明白這話,殿下過去不也有侍寢宮女的麼……book18.org
李琰見她懵懂的神情,心中煩悶。book18.org
他的小姑娘年紀還太小了,未生出情愛之心,所以在他病重時逃跑,在承寵時勸他另納她人,他嘆了一聲道:「鶯鶯何時才通情愛?」book18.org
江鶯鶯更加迷糊了,與他對視,黛眉微蹙。book18.org
這話說的,好似她負了他似的?他哪裡是真的喜歡她呢,只是迷戀她的身子罷了。book18.org
許是這會兒太子面色柔和,她斗膽說道:「奴與殿下見過兩次,也未見殿下對奴青睞。分明是那夜,殿下用了奴的身子後,才開始的……」分明是他見色起意!book18.org
李琰很少展顏歡笑,偶然笑著的時候格外俊逸,有一瞬令她目眩神迷,他道:「孤從未允過太子妃遴選,見過鶯鶯後,孤私下允了。只是禮部尚未起草好摺子,鶯鶯已經自投羅網了。孤又令禮部停了遴選。」book18.org
「太子妃?」江鶯鶯睜大美眸,難以置信道。book18.org
「過段日子,孤會親自向父皇母后求情,頒下賜婚聖旨。」李琰撫摸她的秀髮,聲音繾綣道。book18.org
他心道:看他軟硬兼施,嬌嬌還不束手就擒,死心塌地跟著他。book18.org
江鶯鶯果然動容了,他竟要以嫡妻之位迎娶她。book18.org
莫名其妙的,就很感動……她是不是被虐待過頭了,有些不正常了……book18.org
她再次確認道:「真的嗎?真的要鶯鶯做太子妃?」book18.org
李琰突然湊近,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白天是太子妃,晚上依然是孤的床奴。」book18.org
他噴出的熱氣,令她耳根、脖子都紅了。book18.org
太子滿意地看著懷中人嬌美害羞的模樣,問道:「鶯鶯願意嗎?」book18.org
她細若蚊聲地嗯了一聲。反正這輩子都得留在宮裡,有名分總是好的。book18.org
「鶯鶯真乖。」被褥下,他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探向雄偉處。江鶯鶯隔著龍底褲都能摸到那根東西硬挺的形狀,炙熱的手感,她嚇了一跳,小手想抽回來,卻被他牢牢按著,被迫隔著底褲撫摸那處,他啞聲道:「鶯鶯,幫幫孤……」book18.org
(五十一)乳侍book18.org
他的大手按著她的小手,竟然伸進龍底褲裡面!book18.org
江鶯鶯的右手被迫撫摸炙熱的棒身,那東西燙得驚人,青筋在她手心裡跳動,他教她如何用手撫慰他。book18.org
李琰閉眼平躺著,若不是被褥間動作劇烈,好似在閉目養神。只是呼吸隨著手間動作逐漸深沉,白皙的俊臉浮現淡淡的緋色。book18.org
平日裡,江鶯鶯的身子在太子的揉弄下潰不成軍,沒幾個來回就咿咿呀呀淫叫起來,臉上更是高潮迷離,故而她根本沒有留意過太子的神色。他總是那麼志在必得,徹底主宰她的身子,至多也就是沉聲呼吸。這是她第一次自己清醒著,卻見太子俊臉薄紅微微動情的模樣。book18.org
這個人本就是萬里挑一的長相,白皙的臉上浮現慾望時,竟讓她拜倒在他的美色下。小手有意識地開始擼動巨物,小拇指似有似無地輕輕挑撥一雙蛋囊。book18.org
他看起來很享受,江鶯鶯靈機一動,右手動作不斷,同時學他平常含乳的模樣,低下頭,輕輕吻了吻男人粉色的小小乳尖。book18.org
鶯鶯李琰整個人為之一震,睜開眼睛看向她。book18.org
江鶯鶯抬頭與他對視,二人皆不由自主動情了。book18.org
鶯鶯學過乳侍嗎?李琰啞聲問道。book18.org
嗯。美人輕聲道。book18.org
李琰坐起身,扯掉礙事的底褲,掀開被褥,坐在床邊。他牽著她的手,將她引下床,令她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為他乳侍。book18.org
江鶯鶯一雙白嫩的小手托著乳團下方,往上推了推。如此一來,豐滿的巨乳被推成飽滿的球形,好似兩個大甜瓜。她傾身向前,用一雙巨乳夾住傲然挺立的粗長肉棍,綿軟的乳肉竟然密不透風地徹底包裹住粗壯的龍莖,只剩半截頂端穿過乳逢,向上冒頭。book18.org
她按照學過的課業,小手推著乳團打圈圈,用乳肉推搡男人的陽具,細密溫柔地撫慰。book18.org
這個姿勢,太子清晰地看到她是如何捧乳迎送,且他居高臨下看著她卑微地跪在地上獻乳,生理和心理同時得到巨大的滿足。book18.org
那根東西膨脹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江鶯鶯沒聽到他說停,只能繼續不斷地推送大乳,許久後,兩隻小手都酸了,幾乎要搓不動了太子適時伸手接過一對大乳,用力抓緊乳團,使得乳肉從他指縫間暴凸。book18.org
殿下,好痛江鶯鶯剛剛出聲,他仿佛什麼也沒聽到,開始大力抓乳劇烈滾動。她嗚嗚呀呀痛叫,身子跪不穩倒向前,雙手撐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才勉強保持姿勢,一對巨乳完成淪為男人手裡的玩物,隨他的心意被搓揉成各種形狀,用力地擠壓那根炙熱的龍莖book18.org
江鶯鶯低頭看到自己的奶子被人這般淫弄,害羞地紅了臉。下體已經開始分泌縷縷清液,被月事帶吸收。book18.org
太子玩弄許久後,頂端馬眼忽然翕張,大量的白漿噴薄而出,淋在一雙飽脹的乳肉上,她兩隻奶子濕透了,滿是殿下賜予的龍精。book18.org
眼見龍精要隨著乳尖滴到地上,太子突然抓著乳團猛得往上拉扯,痛得她又呻吟出聲。book18.org
鶯鶯,舔乾淨。太子命令道。book18.org
奶團被高高推起,被推到鎖骨上方,江鶯鶯聽話地低頭,在他的凝視下,伸出粉舌舔吮自己的乳肉,將白漿勾進嘴裡,品嘗和吞咽。book18.org
江鶯鶯不禁腹議,他到底是什麼癖好總是喜歡喂她喝龍精,幾乎一日不斷地喂養,花穴要喂,小嘴也要喂,還會問她好不好吃book18.org
江鶯鶯吃完乳上的白漿後,不必他吩咐,嬌美的臉龐湊近龍根,開始用嘴幫他清洗棒身,其實也只有頂端處有稍許白漿,很快就吃完了。book18.org
然而那根剛剛噴射完的東西,被舔了幾下後又雄風大振,從半軟的狀態恢復成一根鐵杵。book18.org
殿下她有些吃驚地看向那處,抬頭與太子對視。book18.org
他眸眼沉沉,眼底是難滅的慾火。book18.org
僅僅用手、用奶子,根本滿足不了他。book18.org
李琰伸手溫柔地撫摸她的發頂,微笑著,卻令她感到十分危險。book18.org
他柔聲問道:鶯鶯,後穴受過調教沒有?book18.org
(五十二)後入book18.org
江鶯鶯迎著他灼人的視線,顫聲回道:奴後穴開過三指。book18.org
三指和他的龐然大物相去甚遠,但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愛憐地揉了揉她漂亮的小腦袋,說道:孤今夜幫鶯鶯肏開。book18.org
殿下,鶯鶯怕痛,嗚嗚book18.org
會很舒服的,他目光落向她私處,道,解開月事帶。book18.org
殿下,奴不想弄髒龍榻。江鶯鶯趕緊找別的理由。book18.org
李琰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book18.org
他起身,橫抱起美人,走向一旁的貴妃榻道,也好。那就在這做。book18.org
江鶯鶯被放置在貴妃榻上,保持跪姿,太子站在貴妃榻旁邊,自己動手解開她的月事帶。book18.org
因為是第一天,那上面只有少許血跡,更多的竟然是透明的汁水,將月事帶都淋濕了。book18.org
他笑了笑,道:鶯鶯原來這般饑渴,月事期間還要流淫水。book18.org
嗚嗚,她好冤枉!還不是他方才動作太激烈了,害她下面起反應。book18.org
江鶯鶯怕他要弄前穴,溫聲道:奴今日不可以用前穴的book18.org
孤知道,他丟掉月事帶,伸手摸向她肉蒂處,開始按壓揉捏。江鶯鶯瞬間脫力般倒在他懷裡,雙腿乖乖分開,方便他的手在肉蒂處大幅震動,她發出哼哼卿卿的聲音,動情極了。太子輕笑道:孤還要鶯鶯的小子宮生育龍嗣,不會弄前穴的。book18.org
肉蒂被震得腫大硬挺,花間蜜水徐徐推出,沿著她大腿兩側向下流淌,並沒有什麼經血流出來。太子一手繼續碾動肉蒂,另一手勾起大量蜜水,推送進後穴里。book18.org
一時間,後穴濕癢難耐,她忍不住扭動小屁股,想擺脫這種感覺。book18.org
僅僅玩弄肉蒂,就叫她花穴張開了嘴,空虛絞動著。她已經徹底被調教成男子可心的淫娃,甚至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暴裂,小臉枕在男人肩頭,淫聲不斷。book18.org
殿下,鶯鶯後面好難受好濕,嗚嗚她竟還敢引火上身。李琰笑意深深,命她轉過身,跪撅著抬高屁股。book18.org
她在床上一向是乖乖聽話的。book18.org
就算心裡害怕,此刻也聽話照做。book18.org
李琰掐著她細腰,固定住她的身子,昂揚的龍頭抵達水潤的菊穴,硬是要往裡沖book18.org
啊,啊,不要,好疼,嗚嗚嗚江鶯鶯覺得自己好似要被撕裂了般,她想掙扎,可腰臀皆被鉗制,動彈不了,她縱聲哭道:殿下繞了鶯鶯,鶯鶯要被撕裂了,嗚嗚嗚book18.org
太子沒有理睬她,炙熱的龍頭猛力挺進,那處小小的菊眼生生被擴大至包含龍頭的大洞,她哭聲更甚,血絲從菊眼處迸裂,他真的將她撕開了book18.org
痛,痛,嗚嗚,鶯鶯好痛,鶯鶯裂開了,嗚嗚她哭得可憐極了,渾身抖如篩糠。book18.org
李琰依然冷漠地往裡挺進,棒身緩緩沒入她的身體,菊眼被持續擴張,菊徑被迫容納龐然巨物book18.org
求求殿下,可憐鶯鶯,嗚嗚嗚求求殿下了,嗚嗚鶯鶯肚子好疼,嗚嗚嗚她的呼喊不僅博不來他的同情,反而助他興致更甚。待整根巨龍埋入她體內後,李琰開始擺腰震盪,他每顛弄一次,江鶯鶯就啊得一聲呼喊。book18.org
室內,私處相撞的啪、啪、啪、啪、啪聲和女子淫叫的啊、啊、啊、啊、啊聲交相呼應,直到她菊穴被肏得軟爛,開始分泌出清液,水澤隨著巨龍進出又發出滋滋、滋滋的聲響,滿室儘是肉慾纏綿聲。book18.org
江鶯鶯被乾得眼冒金星,下身軟麻,痛到極致後又被干出了淫性,痛叫聲漸漸小下去,鼻息呻吟聲漸起,她被徹底填滿了,一寸空隙也不留,被他插到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這身子真的好淫賤,被人撕裂了還會高潮成這樣book18.org
嗚嗚,嗚嗚美人小聲地哭了起來,不再掙扎,成為他手裡的軟玉,隨他擺弄貫穿。book18.org
李琰被後穴緊密包裹的吸附感,激得差點射出來。後穴雖不如前穴多汁,卻緊繃到極致,別有趣味。他虎腰狂擺,今夜要徹底將這處肏開,方便他以後隨時弄穴。book18.org
幾百下後,江鶯鶯徹底不覺痛了,媚叫著承受他的暴烈,菊徑筋攣絞動,激得身後之人嘶得倒吸一口氣,一巴掌拍打肉臀,罵道:咬什麼!book18.org
嗚嗚她也不想的,可控制不住,嗚嗚book18.org
李琰折騰了大半夜後,龍精悉數灌入後穴,那根金鍊玉勢又被穿戴回來,只是這次塞的是菊穴。往後她的月事期便由菊穴塞玉勢,一日也不許她除去。book18.org
李琰喚來宮女給二人走水,擦身,宮女為她重新穿好月事帶和褻褲,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抱著小美人上塌。book18.org
龍精和玉勢堵在後穴里,原本是極難入眠的,可她太累了,竟然倒在他懷中很快睡去。book18.org
習慣就好了吧。習慣了前穴塞玉勢,也會習慣後穴塞玉勢,習慣他給予的所有恩賜和懲罰。book18.org
(五十三)婚事book18.org
十二月初,東宮太子終於醒來。book18.org
於病榻中,太子虛弱道:「燕奴……下毒。」book18.org
太子親自指證,大理寺即刻下令捉捕燕奴。book18.org
天牢內,趙婉挺著四個月的孕肚,氣焰囂張道:「我懷的是龍嗣,你們誰敢用刑!」book18.org
回應她的,是東宮掌事魏吉帶著幾個宮仆入內,宮仆手執長板,圍繞著趙婉,奉太子之名用長板捶擊她的腹部,生生將胎兒從她體內打落下來。刑房內儘是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嚎聲。book18.org
孩子去了後,大理寺略施刑罰,趙婉受不住酷刑,很快招了是靖親王給的毒藥,讓她塗在乳上,謀害儲君。book18.org
靖親王下獄時,起先是鎮定的。他早就防備趙婉招供,所有物證已毀滅乾淨。book18.org
他想不到的是,大理寺竟然憑空捏造出物證和人證,指證他與趙婉竄通謀害太子。到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他的父皇偏心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靖親王在獄中被賜鴆酒,親王黨牽連甚廣,玉瓦台再次血流成河。book18.org
江楓無罪釋放,朝廷給予重金撫慰。book18.org
皇宮外歷經狂風暴雨,宮內倒是一片祥和。book18.org
太子甦醒後,身子一日比一日好,半個月就康復了。book18.org
皇后心情大好,各宮妃子每日請安,風聲笑語,誰都不記得曾經一時風頭無兩的張貴妃。張家人盡被賜死,死得悄無聲息,如秋後落葉凋零。book18.org
東宮太子的生辰是十二月二十日,隆冬。book18.org
天降大雪,瑞雪兆新年。book18.org
因除夕宴將近,依太子之意不必大肆操辦他的生辰宴。book18.org
那一日,他與父皇母后在瓊林殿共進晚膳,一切從簡。book18.org
滿桌都是熱騰騰的上好宮宴菜肴,天家三人共坐一桌,氣氛難得好。book18.org
皇后也不會在這一日給皇帝冷臉。book18.org
她微微笑著,雖然是對著兒子笑,直把皇帝看醉了。book18.org
轉眼又迎一春,皇后如歷年那般勸道:「琰兒二十四了,開春後應遴選太子妃了。」book18.org
歷年李琰都會找藉口回絕,皇后也不再多言,心裡到底是縱著兒子的。book18.org
今年卻不同以往,李琰回道:「母后,不必遴選太子妃,兒子已有意中人了。」book18.org
皇后大喜過望,連忙問道:「哪家姑娘?」book18.org
「母后見過,武康伯府江家嫡女江鶯鶯。」book18.org
皇后的笑容冷凝,甚是驚駭。book18.org
她並不在意兒子找的女子出身高低,只要是家世清白即可,只要二人兩情相悅即可。book18.org
可那個姑娘,在太子病危夜逃跑,在議政廳哭訴著要逃離太子,無法承受太子,渾身上下都訴說著不情不願,不愛太子。這樣的女子,怎可以做太子妃?豈不是和她一樣,被困在這深宮,一輩子面對不願面對的夫君,蹉跎歲月,一生怨悔?況且,太子應尋一貼心人,才能關懷他、撫慰他、與他共度難關。book18.org
「不行!」曹皇后厲聲道,「那女子絕對不行!」book18.org
李琰微微驚訝,他的母后極少這般駁斥他,問道:「為何?」book18.org
「我看那女子並不喜歡你,不情不願的婚姻豈能幸福?」曹皇后這句話,同時刺痛桌上的兩個男人。book18.org
太子回道:「她年歲還小,先娶回來,過幾年就知喜歡了。」book18.org
皇帝幫腔道:「她喜不喜歡不重要,兒子喜歡就行了。」book18.org
曹皇后瞪視二人,心中氣極!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氣死她了!book18.org
(五十四)水池book18.org
自太子康復後,他便住回東宮主殿,江鶯鶯也跟著一道住進去。book18.org
主殿里燒了暖暖的地龍,那炭火燒得暖融融的舒服極了。book18.org
太子特允了她一件白色狐皮輕裘,讓她別著涼。狐裘裡面是少女赤裸的嬌體,乳上竄了金環,私處佩戴金鍊玉勢,腳上落了鐐銬。book18.org
或許是畏懼於那人的手段,又或許是她已經絕了回家的念想。book18.org
這樣的裝扮已然習慣了,除了奶尖特別敏感、花穴時刻飽漲、走路不大方便,也沒有別的影響。book18.org
太子從瓊林殿回來時心情不錯。book18.org
婚事只要父皇允了就行,這座皇宮裡,是他父皇說了算。母后怎麼想並不重要,況且母后素來疼愛他,他過幾日再去磨一磨,想必母后不會阻攔他。book18.org
太子來到寢室,見到明媚的少女裹著狐裘坐在貴妃塌上,正津津有味看話本子。自從知道她在閨中會看話本子打發時間,他就命人從宮外買時下最流行的話本子給她看。book18.org
江鶯鶯都沒發現太子走進了,手上的書本突然被男人抽走,李琰看了眼扉頁標題《囚在東宮的日子》,嘴角抽了抽,問道:這裡面寫了什麼?book18.org
寫殿下愛上一民間少婦,強擄回宮她如實答道。book18.org
李琰聞言,將話本子重重甩到地上,仿佛他手上沾了什麼髒東西,語氣惡劣道:孤不好人妻。book18.org
朝廷對民間言論的管控算是寬鬆,只要不是反皇室反帝制的言論,皆不會入刑。book18.org
江鶯鶯正醉心於話本子裡的浪漫故事,小聲頂撞一句:那殿下遇到鶯鶯時,鶯鶯已經出嫁了怎麼辦?book18.org
想不到太子脫口而出道:自然是搶過來。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太子換了話題,問道:洗了嗎?book18.org
江鶯鶯心頭一跳,他語氣很正常,但她聽起來色氣滿滿,聲音微弱道:還沒有,太子回得比尋常早。book18.org
那一起吧。李琰橫抱著她走去潛龍池。book18.org
起步時經過地上的話本子,不忘再踢一腳,踢得遠遠的,回頭讓人燒掉。book18.org
江鶯鶯覺得他可能被惹惱了,此刻她似鵪鶉般乖巧地由他抱著。book18.org
兩人脫下衣物,她除去金鍊玉勢和腳銬,被他抱入水池,數名宮女站在池邊聽候差遣。book18.org
潛龍池池底是梯形斜坡,池水一頭潛一頭深。深水池,水漫到李琰脖頸以下,江鶯鶯若是自己站著,頭頂都要被淹沒了,她只能像個八爪章魚似的盤在他身上,雙臂環在他肩頭,雙腿環著他勁腰。book18.org
那根巨物在水中撬開嬌嫩的花穴,帶著溫熱的池水搗入濕潤的花徑。book18.org
隨著他的劇烈動作,水面上一圈一圈盪開漣漪,可想而知下方動作有多激烈。book18.org
江鶯鶯發出嗯嗯唔唔的呻吟聲,被迫承受他的索取。book18.org
太子一邊肏干一邊問道:書裡面的太子也這麼肏那婦人嗎?book18.org
嗯肏的她費力地回答他,忍不住唔唔輕吟。book18.org
有這麼猛嗎?男人嘴角微揚道。book18.org
她侍奉他半年了,多少學會一點揣測聖意的本事,回道:沒有殿下,最猛唔唔book18.org
那婦人流得水和鶯鶯一樣多嗎?他壞笑著又問道。book18.org
沒有鶯鶯,最騷鶯鶯,好多騷水唔唔book18.org
龍根鑿了幾十下後,花芯鬆軟地被壓開一道口子,龍頭搗得更重,直想鑽入她可愛的小子宮,江鶯鶯連連痛呼,直說不行了。book18.org
宮頸開得不夠大,碩大的龍頭暫時還入不去。他也不急,長夜漫漫,今夜一定能鑿開宮頸,鑽進她的小子宮玩一玩。book18.org
殿下,鶯鶯,痛,嗚嗚小美人淚眼迷濛,卻令男人更加難耐。book18.org
水面波瀾更為劇烈,漸漸變成池水撲騰撲騰地打擊二人,拍濕他的下巴,拍濕她的臉頰。book18.org
岸上的宮人低頭看自己腳面,不敢張望。她們早就習慣了,得有好長一會兒才會傳喚她們遞皂角、勺熱湯。book18.org
李琰又律動了數百下,江鶯鶯已經無法克制地咿咿呀呀吟叫,渾然不知羞,完全沉浸在他給的快感中。book18.org
她的乳團在他胸膛上打滾,金環時不時磨蹭他的乳尖,李琰的乳尖竟也被磨硬了。book18.org
懲罰她似的,他分出一隻手繞到二人之間,食指深入乳環勾緊,狠狠一拉!book18.org
嗚哇江鶯鶯仰頭尖叫,花徑狂絞。book18.org
李琰一邊大力干她,一邊拉扯金環,將她一隻大奶子拉成長條形,乳尖腫如櫻桃。book18.org
殿下,鶯鶯痛,嗚嗚嗚book18.org
沒事,扯不壞的。他壞笑著,將懷中小美人逼上高潮,她大聲吟叫著噴泄陰精,然後脫力倒下,腦袋枕在他肩頭呼吸。book18.org
李琰看她美眸半閉,被肏得透透的模樣,心中愛憐極了。book18.org
往後餘生,他想與她密不可分。book18.org
想到母后今天宴席上說鶯鶯不喜歡他,不願意嫁他,他煩躁地又猛扯了一下乳環。book18.org
江鶯鶯迸出一大滴眼淚,嬌喘道:殿下,繞了鶯鶯吧。book18.org
鶯鶯,你自己說,你願不願意嫁給孤?book18.org
奶團被人拉長了,奶頭被人勾在指尖,她哪裡還敢說不,連連點頭道:鶯鶯嫁,鶯鶯嫁book18.org
李琰這才放開乳環,把那隻被虐待過的豪乳重新拱圓了,推回她胸前,安撫地揉了揉,滿意道:鶯鶯真乖。book18.org
(五十五)交換book18.org
過了兩日,太子去鳳棲宮向皇后請安時,特地提起婚事,一臉誠懇道:「兒臣回去後又問過鶯鶯了,她心中一百個願意嫁給兒臣,直道找不到比兒臣更好的夫君了。母后允了此事吧。」book18.org
曹皇后忍不住翻他一個白眼,不想搭理他。book18.org
「母后若是不信,兒臣讓鶯鶯自己來與母后說。」當然,來之前,他得好好調教鶯鶯,叫她背下要說的話,原封不動轉述給母后聽。book18.org
曹皇后冷聲道:「不必了。」自己養的兒子,心裡什麼打算她還不知道嗎。book18.org
氣只氣,兒子不肖自己,肖那個霸道不講理的爹。哎。book18.org
「那母后允了兒臣好不好?」李琰一臉乖巧,神情與平日裡冷酷倨傲的儲君模樣相去甚遠。book18.org
他也就有求於皇后時,會作出這般淘氣少年的模樣。book18.org
曹皇后從來不捨得斥責兒子,況且兒子志在必得的模樣,也不是她說幾句話就能勸得住的。book18.org
她決定行緩兵之計,回道:「此事我與你父皇再商議商議。」book18.org
「好,好。」李琰連連應下。父皇自是站在他這一邊的。book18.org
太子走後,皇后細想這婚事,心中久久不寧。book18.org
李琰對那女子志在必得、精於算計的模樣,實在和他爹年輕的時候太像太像了。說到江鶯鶯時,那眼神中的執念一覽無餘。book18.org
不行,這宮裡已經有她這一樁悲劇了,她決不能讓悲劇在兒子身上重演。book18.org
她心疼那姑娘,受盡強迫,出逃又被捉,那姑娘該回家,回到正常生活的。兒子也該娶個心意相通之人,兩心相印,共度餘生。book18.org
皇后怎麼想都覺得,她有義務阻止這一切。book18.org
可有一點,太子想的沒錯,這座深宮裡,真正能拍案裁決的人,是皇帝。book18.org
皇帝如往常般,有了閒暇就來鳳棲宮,直往皇后跟前湊。book18.org
她素來不愛搭理他的。book18.org
他手拿小刀,細心地給她削蘋果皮,再切成一塊塊蘋果肉,送進她碗里。這種事本不必尊貴的皇帝動手,可皇帝特意吩咐了宮人,送帶皮的蘋果來。他總是在這些小事上送殷勤,可惜皇后看不進眼,無甚感動。book18.org
「三娘,你嘗嘗。」皇帝將裝滿蘋果肉的小碗遞給她。book18.org
皇后搖頭。book18.org
他也習慣了,道:「等會吃也可。」book18.org
往常皇帝要在她面前好一陣自言自語,偶爾得她幾句回應,然後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今天皇后破天荒主動與他開口道:「琰兒的婚事,不能依著他。」book18.org
「三娘,兒大當婚,女大當嫁,沒什麼不好的。」皇帝心裡還在介懷她那日說的話,況且這事他本來就支持琰兒的。book18.org
「姑娘家並不喜歡他,他就不能找個兩情相悅的人嗎?」她慍怒道。book18.org
「琰兒說的沒錯,興許成婚後,兩人就處到一起了。」book18.org
「此事我不同意!」皇后堅決道。book18.org
皇帝一臉為難道:「此事朕也沒有辦法。若是拆散他們,琰兒必然怨恨朕。這父子感情就淡了。一個女子哪裡比得上天家父子情重要?」book18.org
他說的很有道理,可她回道:「我知道,你若是不同意,你一定有辦法的。」book18.org
「三娘說笑了。琰兒看中的人,哪怕藏到天涯海角,他也找得到。他要藏進宮裡。他要娶進門。朕一點法子也沒的!」皇帝一手輕撫額頭,不勝煩惱的模樣。book18.org
皇后盯著他看,見他還要推辭,她哽聲道:「我問你。若是你分開他二人,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能不能做到?」book18.org
皇帝頓時不頭疼了,兩眼放光地看向皇后,聲音有一絲激動道:「三娘,你話說清楚,什麼機會?」book18.org
皇后臉頰薄紅,撇開臉,惱道:「做不到就算了!」book18.org
皇帝哈哈大笑,他自然不敢追問,趕緊抓著皇后的一隻小手,揉進大掌里,朗聲道:「朕雖是為難,但也沒那麼難。三娘說什麼就是什麼,朕都聽三娘的。只不過……三娘所說之事,亦當言出必行。」book18.org
「……好。」皇后閉上眼,神情複雜。book18.org
她已經夠悲慘的了,再慘一些也無妨了。book18.org
(五十六)帝後番外01book18.org
這些年來,曹皇后一日不敢忘將軍府滅門之案,不敢忘曹家一百三十餘口性命死在皇帝的聖旨下。她怕自己稍稍動搖,就會陷入皇帝布下的迷陣。book18.org
二人當年是真心相愛的,炙熱如八月驕陽,情濃似火,烈火如歌。book18.org
她必須將自己的心冰凍起來,才能包住那團火,包住如花火般絢爛的往事。book18.org
十六歲那年,她剛剛及笄就因一道聖旨,從河道東趕赴京城選秀。book18.org
當今天子時年二十,去年登基,後庭無人,正需廣納秀色。book18.org
曹靈並不想去後宮當妃子。她的家族可是雄踞河道東呼風喚雨的將軍府曹家。只要不當妃子,回了河道東,她還不是橫著走,想嫁誰就嫁誰,哪家小郎君膽敢不同意,她爹直接能將人綁進府里送給她。book18.org
雖然曹靈模樣生得極好,出門時若未戴面巾,路人時常痴痴看著她,一動也不動的,就跟見到天上仙女似的。但是經過她的客觀分析,她應當是到不了殿選就該淘汰了。book18.org
秀女殿選前有諸多考核,除了儀態容色,還有女紅、才藝考試。book18.org
當了七天秀女後,眾秀女聚在儲秀宮,要進行第一回女紅考試,五十人里要淘汰十人。book18.org
她是將軍之女,豈會喜歡繡花做女工呢?book18.org
曹靈壓根就沒想通過考試,在別的秀女認真繡制鳥獸花草時,她別有興致地在布帛上繡小老虎。book18.org
她繡得可起勁了,頭都不抬,就連皇帝來了也不知。book18.org
李呈這次納秀乃是迫於朝臣各方施壓,各個迫不及待要塞女兒進自己後宮。他先來瞧一瞧,都是些什麼女子,若是一個順眼的都沒,他寧可攪黃這選秀。book18.org
目光投向滿殿秀女……她是那麼地突出,眼神不自知地被她吸引,再也看不進旁人。book18.org
李呈都懷疑自己眼花了,世上會有如此貌美動人的少女嗎?book18.org
他腳步輕輕地朝她走去,生怕驚嚇到她。book18.org
皇帝看到布帛上圓滾滾的小老虎,只覺栩栩如生,可愛至極。book18.org
「繡得極好。」他的聲音落入少女耳中。book18.org
曹靈抬頭,見到俊雅絕倫的少年皇帝,龍袍將他襯得威嚴高貴,氣勢凌人。book18.org
「我?繡得好?」她愣愣道。book18.org
「你叫什麼?」book18.org
「我是河道東將軍府曹家三娘,曹靈。」她恭敬回道。book18.org
皇帝抬頭,朝眾人朗聲道:「曹姑娘定是知道朕生效屬虎,繡虎以悅聖心。本次考核,曹姑娘當屬第一。」book18.org
什麼?她這隻肥嘟嘟的嘻哈虎,成了第一?book18.org
(五十七)帝後番外02book18.org
繡女在考試後,是有空閒日可出宮遊玩的。book18.org
曹靈頭戴面巾,和秀女們結伴出宮,見到京城的繁華,一個個興奮得這也想買,那也想要。book18.org
可她隱隱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將軍之女,這點意識還是有的。book18.org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要打這批秀女的主意,她勸大家先找個酒肆坐下用餐,往人多的地方去。book18.org
待她們入座後,有一黑袍少年,戴黑色面巾入酒肆,雖是坐在遠遠的角落裡,但她直覺就是他!book18.org
見他只有一人,且看身形挺拔,不似匪類。曹靈大膽地朝他走去,直接在他對面入座,問道:「兄台是否在尾隨我等?」book18.org
李呈答不上話。他知道她要出宮,生怕她被人擄走。畢竟她生得那麼美,沒有他守著,他不放心。book18.org
「還請兄台以真面目示人!」曹靈按江湖規矩向他抱拳作揖。這年頭,少女蒙面很正常,男子無事蒙什麼面?book18.org
李呈沒有取下面巾,而是輕咳一聲,以極低的聲音說道:「是朕。」book18.org
曹靈以為自己幻聽了,可仔細看他眉眼,確似那日俊逸的少年天子。面巾下,她紅了臉問道:「您今天也出宮嗎?」book18.org
皇帝又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京城朕熟的很,朕帶你玩好不好?」book18.org
曹靈大大咧咧,回道:「噢,我和姐妹們說下,一道玩吧。」book18.org
李呈斜睨她一眼,說不出的俊逸風流,道:「就你一個。」book18.org
她依稀記得,他們那天玩得極開心,沉醉不知歸路。book18.org
宮門落鎖了。book18.org
他們喝了許多桃花醉,生平趣事聊得底朝天后,互相扶持著走到宮門口。book18.org
皇帝摘下面巾,酒氣暈人道:「是朕。」book18.org
侍衛們打開宮門,侍衛長例行公事問道:「這位姑娘是?」book18.org
她還沒回答,李呈搶先道:「這是皇后。」book18.org
一時間,眾人鴉雀無聲。book18.org
聖上醉成這樣,也無人敢追問,二人分別回宮。book18.org
那天回到儲秀宮,曹靈爬上塌倒頭就睡。book18.org
李呈回到太極宮,氣勢沉沉坐在御案前,不見半分醉態。book18.org
回想方才曹三娘將她曾經調戲俊俏郎君,在河道東威風凜凜的往事當作趣談與他分享,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吩咐屬下,將她剛才說過的人,行過的事,一件件細查。book18.org
最好只是調戲打鬧,若叫他發現有人碰過她,賜死亦不足惜。book18.org
(五十八)帝後番外03book18.org
第二場秀女考試是才藝比試,照例又要淘汰十人。book18.org
可以畫畫、可以寫詩、可以撫琴,有什麼才藝就上什麼才藝。book18.org
她很認命地彈奏屢屢破音的七弦琴,中途幾次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彈下去。book18.org
一曲終了,皇帝拍手道:「好,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她又被內定第一了。book18.org
眾人又不是傻子,聖心偏袒的如此明顯,紛紛恭維她的琴技。book18.org
曹靈尷尬得不行,有點羞惱。這小表情落在皇帝眼裡,更是歡喜。book18.org
李呈本以為事情順順利利,只待殿選,封她為後。book18.org
誰知中途有人橫插一道。book18.org
公瑾侯府是當今太后的娘家,小侯爺是太后的親侄子,受盡寵愛。據說是那日出宮,小侯爺在人海中看到曹三娘面巾飛落的一瞬,就這麼一眼就傾心了。只是急事在身耽誤不得,派了奴僕跟隨打聽她的來歷,問清楚了就去太后跟前求親。book18.org
歷來選秀也不只為皇帝選,親王侯府亦可藉此機會尋覓佳媳。book18.org
太后不是他的生母。book18.org
他的生母是先帝的元後,可是紅顏薄命去的早。book18.org
他是元子,是高貴的嫡長子。只不過父皇娶了第二任、第三任皇后,又多出來好幾個嫡子。book18.org
在他眼裡,那些是什麼嫡子。他們的母親,當年都是妾侍,他們都是卑賤的庶子罷了。book18.org
太后是先帝的第三任皇后,也就年長李呈六歲,太后生了十四弟,那年才五歲。book18.org
太后自己的兒子還沒長大,此時對娘家人多有倚重,娘家有多寵膩這寶貝大侄子,她不是不知道,她若是不應下,怕是要與侯爺長兄起隔閡。book18.org
太后將皇帝召到跟前,說了公瑾侯府有意要納曹靈為媳之事。book18.org
皇帝回道:「朕有意迎她為後。」book18.org
這婚事再怎麼也需要太后首肯,太后實在懼怕她那位侯爺長兄,畢竟她能當上太后,侯爺出了莫大的功勞,她見皇帝志在必得,試探問了一聲:「哀家瞧她太過招人,怕是紅顏禍水……」book18.org
皇帝冷冷一笑,語氣桀驁道:「母后若是想讓兒臣絕嗣,好讓十四弟兄終弟及,便這麼做吧。」book18.org
太后嚇得癱軟,差點從坐塌上滑下來,連聲道:「都依你。都依你。」book18.org
當今天子能問鼎天下,靠的可不僅是元子身份,更是狠辣的手段和精湛的權謀之術。太后還想多活幾年,將幼子培養成人。book18.org
皇帝在殿選欽點曹三娘為皇后,令她不必回河道東,直接留在宮內備婚事。book18.org
為紀念帝後大婚,他改元為佑霖。霖同靈,亦有庇佑蒼生之意。book18.org
佑霖元年元月元日,李呈與曹靈攜手踏過中橫龍脊,於啟星高台上禮成。book18.org
(五十九)帝後番外04番外完book18.org
照祖宗曆法,帝後成婚後第二日,應去長門宮給太后敬茶。book18.org
也不知是皇帝不怎麼重視這位繼母,還是帝後情深繾綣,皇帝竟然關閉太極殿宮門,令宮人只許定時送水送飯,帝後二人整整七日閉門不出。book18.org
曹靈原先也是願意嫁的,畢竟皇帝俊美出塵,與她相談甚歡。可當她領略到皇帝驚人的慾望後……真是插翅難逃了。book18.org
她實在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有這麼多花樣,這麼多手法,這麼多招式來淫弄她。book18.org
少女嬌嫩脆弱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這麼劇烈的折騰,可她就算昏睡了,他竟然還能扶著她腰繼續發泄,就好像要將那根東西種進她身體里似的。book18.org
她兩條腿被分別拉開,與兩側床柱的繩索相連,根本無法合攏。腿心間的那朵肉花徹底腫了,李呈雖然早晚為她上藥,可二人私處相抵,淋漓蜜水很快把藥性沖淡了。到後來她疼得不行了,他命人打水來,小心地為她擦洗,再上藥,然後又忍不住繼續弄她……book18.org
成婚後一整年,竟然都是這般荒淫度過。book18.org
他宮裡也沒別的侍妾,所有的慾望都發泄在她身上。book18.org
夜夜燭火高熾,燃至後半夜才熄滅。book18.org
她的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乳間和私處更是沒法看,總是布滿歡愛的痕跡。book18.org
皇帝說:尋常人家的夫妻都是這麼過的。book18.org
曹靈很懷疑,卻又反駁不了什麼。book18.org
一年後,她遇喜了。book18.org
這一年,他手法溫柔許多,有時候也會停下動作,僅僅是抱著她,與她閒聊,一起猜測是兒是女,長得更像誰。book18.org
那時的他們,真是郎情妾意,纏綿悱惻。book18.org
孕七個月後,皇帝忍不住又開始動作激烈了。她費力招架,可到底身子骨嬌弱,做了幾日後,腹中常有墜墜感,嚇得皇帝不敢再弄,命太醫好生為她調理。book18.org
月份越大,胎象越是兇險。book18.org
分娩那日,她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死在產房裡。可聽到嬰兒洪亮的啼哭聲時,她咬破嘴唇逼自己活下去,她捨不得孩子,也捨不得呈哥。book18.org
琰兒自小由乳母喂養長大。book18.org
她的奶水……竟都給了皇帝。這人真是荒淫無度,與小兒爭口食!可當她低頭看著皇帝一臉沉迷地吮吸她的乳尖,喉間吞咽她的乳汁時,竟也隨他去了。她也是愛著他的,他高興就好。book18.org
太醫說她生產時出血過多,內宮有損,每日有人送來進補湯藥。book18.org
確實,她分娩後,小腹依然隱隱作疼,想是傷得厲害。book18.org
她很想母親,母親還未見過琰兒。book18.org
她求皇帝讓她宣母親進宮。皇帝推脫說得過幾日。這幾日……正巧是皇權與軍權爭鬥最激烈時。將軍府不肯這麼早交出河道東兵力,將曹家細心培養的軍士送給新帝,還以為皇帝尚且稚嫩,可以周璇一番,不敢對將軍府動真格。book18.org
然而,李呈是鐵了心要收回將軍府的權勢,絕了外戚專權的路。book18.org
曹靈覺得奇怪,怎麼宣母親進宮這般困難,於是讓陪嫁婢女出宮時打聽打聽。book18.org
待婢女出宮,已是一個月後,彼時曹家起兵後已被王師鎮壓,曹家已遭滅門之災。book18.org
曹靈一直恨皇帝。book18.org
若他當年如實告知,她必然心向他,會勸勸父親從了君主的意志。book18.org
或許皇帝覺得,她說的話不能改變什麼,又或許,皇帝想將她從曹府造反一事中摘乾淨,從頭到尾將她蒙在鼓裡。book18.org
更可氣的事,那人天天伏在她胸前討乳喝,背後竟是如此雷厲風行鐵血手腕的君主!book18.org
她覺得她一直以來都被騙了,被他的小意溫情,他的椒房專寵,他的炙熱愛意騙了。book18.org
她絕不會再為他生兒育女,此生也不願再給他一個真心的笑容。book18.org
一進宮門深似海,再回首已過半生。book18.org
(六十)試探book18.org
內務府接了太子指令,已經緊鑼密鼓開始籌備婚事用度,繡房和珠房是最忙的,一個忙著繡婚服,一個忙著打造頭冠金飾。book18.org
李琰先命珠房鍛造一對龍鳳金鐲來,作為定情之物。book18.org
那天,他帶著金鐲去主殿寢房,他的嬌嬌剛剛結束調教,回到塌上休息。book18.org
他憐愛地將人摟在懷裡,打開錦盒給她看道:「這是孤給鶯鶯的定親禮。」book18.org
那是一對雕工精美的手鐲,一隻刻龍,一隻刻鳳,只有皇后、太子妃才有資格佩戴這樣的手鐲。book18.org
江鶯鶯卻是大驚失色,她腳上已經有一雙鐐銬,這手鐲在她看來好似一對手銬,她聲音細弱道:「奴……身上已經有很多了。」book18.org
李琰明白過來她的意思,訕笑道:「鶯鶯待大婚那日佩戴即可。」book18.org
「好。」她溫順地應下。book18.org
李琰愛得痴狂,嬌嬌如今千依百順,任由他折騰,還心甘情願要嫁給他。book18.org
他要喂她喝更多的龍精,把自己最寶貴的精華全部賜給她。book18.org
佑霖二十五年正月。book18.org
朝中休沐七日。book18.org
天家父子難得有閒時對弈。book18.org
皇帝一邊與太子下棋,一邊隨意聊些政務,談論後續安排。book18.org
太子皆對答如流,早已有計劃,皇帝很滿意,不愧是他傾心培養的兒子。book18.org
「朕還有一樁煩惱事,」皇帝話鋒一轉道,「你母后總是勸朕為你另覓良媳。成天說叨,朕頭都大了。」book18.org
太子心尖一緊,趕緊道:「母后有偏見,總是不信孤與鶯鶯兩情相悅。父皇不必理會。」book18.org
皇帝點了點頭。回想那日議政廳,逃跑被追後的少女傷心落淚的模樣,說實話他也不信,但天家男子慣於強取豪奪,不算什麼事。book18.org
皇帝試探問道:「若你母后執意如此,怎麼辦?」問這話,是為了知道太子有多堅決,他該用什麼手段解決這事。book18.org
太子素來明白母后對於父皇的影響力,想來父皇有些動搖了,他趕緊道:「孤非鶯鶯不娶。她今生今世都是孤的人。還請父皇一定要為兒做主。」說罷,他起身站在皇帝面前,深深作揖。book18.org
「緊張什麼,為父自是為你做主。」皇帝哈哈一笑,讓他回座,繼續下棋。太子這般心志堅定,也在他意料中,也罷,他就做一回棒打鴛鴦的惡人吧。book18.org
(六十一)摯愛book18.org
休沐日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冬日午後,陽光和煦。book18.org
東宮寢殿卻是昏暗悶沉,滿屋子都是男女交媾散發的淫慾氣息。book18.org
「殿下,奴的小肚子裝不下了,嗚嗚……」江鶯鶯被他射了滿肚子的龍精,小腹都鼓起來了,他還嫌不夠,非要她繼續跪趴著承接更多,一滴也不許漏出來。book18.org
誰能來救救她噢,把這個黏人的太子請走,嗚嗚……book18.org
許是上天聽到她的祈求。book18.org
有一宮女在簾外稟告道:「殿下,聖上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欽天監算好了良辰吉日。」book18.org
李琰又大力深捅了幾次,撞得她眼冒金星,愉悅道:「鶯鶯聽到沒,我們的良辰吉日算出來了。」book18.org
「嗯,嗯嗯……」她費力地回應。book18.org
太子又暴插了幾十下後,狂泄了一波龍精,然後將金鍊玉勢狠狠塞入她的花徑。book18.org
「啊……唔唔……好漲……」滿肚子淫水和龍精被迫推往身體更深處,擠壓著花壁,她實在腹脹難忍,懷孕了似的。book18.org
「鶯鶯乖,等孤回來再喂你。」李琰低頭,又親了親她腫大的乳尖,流連忘返,最後依依不捨離開。book18.org
太子穿戴整齊,春風得意地前去太極宮。book18.org
東宮和太極宮距離不近也不遠。坐轎子不過半柱香功夫。他一路上催促宮人腳步快些。book18.org
太子被引入皇帝書房,上前行禮。book18.org
「琰兒,」父皇坐在御案後,寬和道,「既然你非她不娶,朕自然圓你心愿。娶就娶吧。欽天監算的吉時是下個月二十日。還有一個半月,時間緊張了些。好在琰兒早已讓內務府置辦,倒也趕得上。」book18.org
「多謝父皇。」李琰朝皇帝深躬。他就知道,只要父皇答應,就沒什麼難事。book18.org
「婚服朕先看過了,繡得極好。」皇帝吩咐一旁的太監道,「拿給太子過目。」book18.org
皇帝身旁的太監,捧著一個由紅布覆蓋的托盤走到太子跟前。book18.org
太子欣喜接過,就在皇帝眼前掀開紅布。book18.org
裡面是一件白底的女式長袍,用黑色的絲線繡了密密麻麻的壽字。book18.org
李琰倒抽一口氣,托盤墜落地上,那件壽衣在地上散開。book18.org
下一瞬,李琰轉身拔腿就跑,朝東宮的方向狂奔而去。book18.org
皇帝看著他飛快消失的身影,輕笑道:「反應倒是挺快。」他望了一眼門外的天清氣朗,又道:「這會兒回去。正好趕上收屍。」book18.org
(六十二)驚險book18.org
江鶯鶯今日才知,原來寢殿中的侍女竟然是會武功的。book18.org
太子走了不久,一名侍女突然將白狐輕裘蓋在她身上,急聲道:「東宮受到突襲,姑娘快隨奴婢走。」book18.org
她被侍女橫抱著,破窗往外逃。book18.org
皇帝這次調動了三千禁軍,在太子離宮後將東宮徹底包圍,禁軍得令要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弄死寢殿中的美貌少女。book18.org
東宮數十名侍衛、數百名影衛,就算殊死搏鬥,也無法在三千禁軍刀下救人。影衛護送江鶯鶯邊打邊退,逃往最近的東直門,想將她送出皇宮。book18.org
江鶯鶯被宮女抱著,又被影衛包圍撤退,後方追殺聲不斷。她突然意識到事情嚴重,是有人要她的命。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她在皇宮裡還會小命不保?book18.org
若是三千禁軍不顧一切地放箭,那幾百人都會被射成刺蝟,很快能結束戰鬥。book18.org
可是皇帝囑咐了:要給太子留一具美麗的屍體。book18.org
禁軍們追趕東宮眾人,只好從外圍開始細密放箭,一點一點縮小東宮勢力圈。book18.org
藍拓帶著武藝高強的死士在後方阻攔,可東西兩側又湧現新一波禁軍,不斷擊殺影衛。book18.org
通往東直門的路上,須經過太液池。book18.org
池邊只有幾隻小舟可以渡過池面。只要上舟,游得遠了,或許就能躲過追兵。book18.org
江鶯鶯和侍女共坐一舟,侍女撐漿擺渡,小舟漸漸離開河岸。book18.org
江鶯鶯睜大眼,親眼看到最後護著她的幾名影衛皆在岸上被處決,死於禁軍刀下。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明眸含淚,又是懼怕,又是悲悽。book18.org
侍女剛想安撫她,突然背後身中數箭,直直栽入河中。book18.org
「啊——!」江鶯鶯嚇得尖叫,想去抓她一把,可小舟晃動得厲害,自己突然掉入池中。book18.org
「救命……」她無助呼喊著,在水裡撲騰。book18.org
她不會泅水!!book18.org
禁軍看著水中人漸漸淹沒下去,水面上浮出一連竄氣泡。book18.org
心道:溺死也好。身上沒有傷口,足夠美麗。book18.org
所有的禁軍冷冷地看著那少女徹底沉入水中,湖面只盪開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六十三)執念book18.org
——「鶯鶯!」太子策馬趕來,雙目赤紅,手執長劍,一副遇神殺神遇魔除魔的氣勢。book18.org
禁軍首領想起皇帝的第二句囑咐:若是來不及,那便弄死再說。book18.org
「放箭!」禁軍首領一聲令下,前排弓箭手同時放箭,數百支箭簇齊齊射入水中,對準漣漪中心,直刺而下。book18.org
李琰不顧一切奔入水中,眾人自然不敢再放箭。book18.org
池中已經暈染開濃郁的血色,少女必然中箭了。book18.org
太子潛入池中,抱起後背插了三隻箭鏃的少女,她背上不斷出血,將兩人的衣袍染得血紅。book18.org
太子將她抱回東宮時,江鶯鶯尚有一絲氣息。book18.org
他知道太醫院只有蔡院判剛正不阿,不受皇權脅迫,命人即刻請蔡院判騎馬前來。book18.org
須臾間,蔡院判帶著藥徒入內,探了脈搏,拔去箭鏃,包紮傷口後,嘆道:「箭上有毒。殿下節哀。」book18.org
「院判,你救救她!」李琰激動吼道。book18.org
蔡院判心道這姑娘是必死的,只是殿下如此激動,便對藥徒道:「取一粒保心丸。」book18.org
藥徒取出保心丸,遞給殿下。book18.org
太子親自喂藥,江鶯鶯突然迴光返照,又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蔡院判默默看著,感嘆世間痴情兒女多別離,讓他們最後說上話也好。book18.org
「殿下……」江鶯鶯看到李琰凝視著他,他竟然掉眼淚了?book18.org
李琰安慰道:「鶯鶯,你很快就會好的。」說罷,抓起她的小手,落下一吻。他滾燙的眼淚落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我是不是……不能嫁給殿下了?」她費力地問道。book18.org
她還想問,若是嫁不成了,她能不能回家……只是沒力氣說了。book18.org
「不,鶯鶯就是孤的太子妃。」李琰剛剛說完,卻見她緩緩地閉上眼,無力地側過臉。book18.org
「鶯鶯……!」李琰心神俱裂。book18.org
蔡院判又來問了脈,少女已無心律了。他道:「殿下準備後事吧。」book18.org
「不!」太子俊眸微瞠,厲聲道:「她還沒有死!你們,快去備藥!」book18.org
蔡院判從來不畏皇權,搖了搖頭,竟是拂袖而去。book18.org
藥徒剛要跟他出去,被太子呵令道:「你叫什麼?」book18.org
藥徒驚懼顫抖,回道:「臣叫蔡喻。是院判大人的閉門徒弟。」book18.org
「那好,從今日起,你負責太子妃的湯藥,直到她醒來為止。」李琰緊緊抱著懷中人,護如珍寶。book18.org
蔡喻張大了嘴,幾瞬後,懼於太子的氣勢,應聲道:「諾。」book18.org
整個皇宮的人都在私下熱議。東宮太子似是瘋了。book18.org
東宮裡的那個少女,死了三天了。book18.org
她嘴裡塞了東珠,以保屍身不腐。每日還被喂水喝藥。太子親自給她擦身梳發,夜裡甚至與她同榻而眠。book18.org
皇帝見他瘋了三天,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派人宣太子前來覲見。book18.org
太子步入殿內,未行禮,筆挺地站著,眼神桀驁,聲色薄涼道:「父皇為什麼這麼做?」book18.org
皇帝沒有回答他,只是勸道:「人死不能復生,琰兒當清醒過來。」book18.org
為這事兒,皇后已經怪罪過他一番,叫陪嫁宮女來太極殿,把皇后的痛罵之詞複述了一遍,然後關閉鳳棲宮宮門,連門都不讓他進。book18.org
嘖。皇后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他不是成功拆散二人了嗎?生什麼氣呢。book18.org
李琰忽然問道:「父皇乃天子,天子一言,駟馬難追。父皇曾答應兒臣婚期定在下個月二十日,還算不算數?」book18.org
皇帝揚眉道:「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太子目光堅毅,擲地有聲道:「孤與鶯鶯結冥婚。」book18.org
皇帝抄起手邊書冊,筆直摔到太子臉上,呵斥道:「滾!」book18.org
(六十四)嫁衣book18.org
江鶯鶯死後第四日。book18.org
皇帝派侍衛來東宮,在寢殿外高喊著:「聖上勸殿下節哀,若殿下執意不醒,我等強搶屍首,怕會損傷姑娘玉體。」book18.org
李琰聽到門外的呼喊聲,兩眼猩紅。book18.org
——屍首,他們竟敢用這個詞!book18.org
他突然有些恨自己,無力反抗父皇。過去總覺得,那把龍椅遲早是他的,並不在意,可這一刻竟想著,若他早早坐上龍椅,鶯鶯是不是就不會死?book18.org
寢殿無人回應,那些人喊了一天便離去了,走之前道:「若明日殿下不開門,我等只好自請入內了。」book18.org
李琰就這麼一直看著她,天天喂她喝藥,為她清理。book18.org
東珠雖能保屍身不腐,卻不能阻擋她的血色漸漸消散,臉頰蒼白如紙,一日比一日憔悴。book18.org
就在這時,東宮宮人傳稟道:「殿下,繡房和珠房送來了鳳冠霞帔。」book18.org
很好。他等了許久,終於來了。book18.org
太子讓人進來,鳳冠霞披放在一旁,再逐出所有宮人。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少女身上的狐裘,露出她絕美的酮體。book18.org
雙乳渾圓飽滿,乳尖竄了純金龍紋乳環。book18.org
腰間纏繞金鍊,連接私處玉柄,一根等比例仿造的玉勢埋在花徑內。book18.org
腳踝被一雙純金腳銬鎖著。book18.org
他從懷中取出龍鳳金鐲,為她左手戴龍,右手戴鳳。book18.org
不止於此,他從珠房呈上的珠寶中,找到了那枚小巧的純金龍紋陰夾,緊緊將少女整顆肉蒂夾住。然後又找到兩片金葉子,分別刻了「李、琰」二字。金葉子頂端的掛鉤分別掛在一對乳環上。如此一來,她身上滿是他留下的記號,就算閻王爺在地下見到她,也得認這是李琰的妻子。book18.org
金飾佩戴完畢,李琰又親自為她穿上一層層的嫁衣,她總抱怨穿得少,這下可暖和了吧。book18.org
髮髻戴上百鳥朝鳳金冠。有些沉,她或許會不舒服,李琰心疼地揉了揉她嬌嫩的脖頸。book18.org
第五日,侍衛們剛剛來到東宮,竟見太子主動從寢殿走出,懷中橫抱著身穿鳳冠霞披的少女,將她抱入院中棺木。book18.org
侍衛們心中大駭,女子紅衣入葬,死後恐會變成厲鬼。卻無一人敢出聲阻攔,太子殿下的神色比厲鬼還恐怖。book18.org
這一天,李琰親自率隊運送棺木去往東郊皇陵。book18.org
皇族重陵寢。皇帝的地宮早就建好了。太子的地宮剛剛築好基地。book18.org
李琰一動不動地站著,看著隨從將棺木放置在太子陵寢主室內。book18.org
他必須努力睜大眼,才不會有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他心愛的姑娘長眠於此。book18.org
人生短短几十載,黃泉路上,她會等他嗎?book18.org
(六十五)強幹book18.org
鳳棲宮的宮門連續關閉十日,皇帝已經有十日沒見到皇后。book18.org
在侍衛喊話無用後,皇帝命人撞開了鳳棲宮的宮門。book18.org
這道宮門,好似是去年剛剛新安的,又得換了。book18.org
皇帝步入正門,卻見宮內遍布煙霧,隱隱可聞誦佛聲。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獨自走入殿內。book18.org
大殿里一個侍女都沒有,他熟門熟路走去禮佛室,果然見到皇后帶領滿殿宮人跪地誦佛,禮佛室容納不下的宮人甚至跪到了庭外。book18.org
一個個閉著眼睛,喃喃念經,虔誠極了。book18.org
都下去。皇帝走入禮佛室,下令道。book18.org
除了皇后,所有人快速起身離開,把室門也帶上了。book18.org
禮佛室內,佛祖金身寶像高置供台上方。供台上,蓮花燈、蠟燭、清水、水果,一應俱全。book18.org
曹皇后仍然跪在蒲團上閉目誦經,想來她這十日都是這麼過的。book18.org
三娘要念到什麼時候去?皇帝問,卻無人應答。皇帝又說道:此事豈能怪朕。琰兒要的人,唯有死別,無法生離。book18.org
你荒唐!曹三娘忍不住瞠目罵道。book18.org
朕荒唐?哈哈,好,皇帝嬉笑著,雙腿分開在她膝蓋兩側,從後面抱住她,朕也不介意再荒唐一些。book18.org
你走開!怎可以在佛祖面前無禮!曹三娘氣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你說,佛祖是不是有千里眼,能透過遮掩,看清世間萬事本質?他在她耳邊說,笑容詭異。book18.org
你到底要說什麼!book18.org
在佛祖面前,眾生皆是赤條條的凡體。佛祖透過三娘的鳳袍,見到三娘的身子這麼淫蕩,三娘念再多經也無用吧。他嘲諷笑道。book18.org
李呈,你莫欺辱我!曹三娘轉頭與他對視,瞪人的模樣格外靈動俏麗。book18.org
朕說錯了嗎?他一臉無辜地反問。一雙大手繞到皇后胸前,撕拉一下扯破前襟,袍襟和肚兜如碎布般紛紛落下,一雙飽漲的大乳彈跳出來,在空氣中輕輕顫抖。乳尖處各穿刺了一枚銀釘,銀釘兩頭在室內反射幽幽光華。book18.org
啊,你幹什麼!曹三娘尖叫著,下意識捂胸,卻被男人抓住雙手,反剪背後,用絲帶束縛。如此一來,她身體掙動時,肥碩大乳在空中晃個不停。book18.org
皇帝從她身後捧起一雙大乳,在掌心搓揉,食指分別摳壓一對硬挺的奶頭,他笑道:給佛祖好好看看,三娘奶頭竄釘的模樣有多迷人。book18.org
你,你佛前行穢,你不怕遭報應嗎!曹三娘氣極而聲顫,令他心中喜愛更甚。book18.org
報應?皇帝冷笑著,突然把她推倒在蒲團上,翻了個身,於是皇后平躺著朝向他。book18.org
他捲起袖管,常年習武的小臂上青筋暴凸,用了十成的力氣一巴掌一巴掌煽打巨乳,滿室儘是巴掌聲和女子抽泣聲。不一會兒,兩團瑩白的巨乳變成了深紅色,乳尖更是腫若茱萸。book18.org
三娘,報應在哪裡呢?他神色天真地問道,仿佛真是不懂地請教她。book18.org
曹三娘氣極了,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上天降於李呈的磨難,或許都在他十九歲登基前,生母早去,在危險重重的皇宮裡站穩腳跟,憑自己的能力穩坐儲君之位,待他登基後更是憑聖心翻雲覆雨,執掌乾坤。book18.org
皇帝還嫌不夠,獰笑著,突然拔起供台上,小指粗寬的香蒂。香火那頭對著嘴,他輕輕一吹,煙屑散落,火頭更炙熱更明亮了。他拿著香蒂底部,將火頭朝向那雙迷人的巨乳,穩穩地抵壓她一側奶尖。book18.org
啊啊啊皇后渾身抽搐,臉白如紙,疼得冷汗直流。book18.org
空氣里發出嘶嘶火頭燙肉的聲音,煙氣更大了。book18.org
她無法動彈地被迫燙了足足三秒,在香火拿起後,那隻奶頭被燙得發黑髮腫,中毒了似的可怖。她還未來得及喘息,皇帝又拿著香蒂,火頭調向另一隻奶頭。book18.org
嗚嗚嗚皇后忍不住哭出聲,奶頭處發出嘶嘶聲響,那隻奶頭也被燙得黑腫。book18.org
皇帝拿起香蒂,又吹了一口氣,叫火舌燃燒更旺,再次問道:三娘,你說,報應在哪裡?book18.org
皇后垂著淚,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屈,側過臉不願理睬他。這小表情,將他的征服欲激發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平日裡,兩人都穿著衣服時,皇帝在她面前有多溫柔體貼、做小伏低,到了無人時,她脫了衣服,他就有多殘暴惡劣。book18.org
她不回答,他也不惱,香蒂插回香筒里, 將她身上礙事的衣服徹底解開。book18.org
曹三娘躺在衣服堆上,嬌軀裸露,雙乳布滿紅痕,乳頭紫黑腫大。私處竟穿了一條 皮底褲。這是皇帝特地為她設計的貞操褲。後庭開了洞可以正常排泄,可前庭密不可分包裹著, 只開了一一個極小的洞眼,若她想如廁,只能讓宮女幫著她,將根極細book18.org
小的空心竹管穿過洞眼,對準小穴里尿道洞口,準確無誤地導出尿水。若洞口位置插得不對,尿液就會捂在皮底褲裡面,又濕又難受,她必須穿著濕透的貞操褲等皇帝來了再給她換。book18.org
時間久了,宮女也熟練了,她也習慣了用這般屈辱的方式如廁,日夜穿著貞操褲。book18.org
皇帝從香囊里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鑰匙,解開了她前腰的金鎖,親手為她脫下貞操褲。book18.org
他迷戀地看著皇后潔白、美好、馨香陣陣的私處,忍不住伏下身,龍顏湊在她雙腿間,深吸花穴處的女香。book18.org
因皇后常年用導尿管如廁,尿液不經過花徑,小穴裡面乾淨極了。皇帝兩手分別捏著薄薄的陰唇, 猛得拉開,痛得她嗚哇痛呼一聲。 下一瞬,他粗糲的舌頭深深探入花徑,舔舐穴間嫩肉,舌面刮動內壁,帶出漣漣水澤。book18.org
你放開我,嗚嗚!曹皇后見到他埋頭在她私處,吻得痴迷。她想踢他,可兩瓣陰唇被人捏在手裡,她稍稍動彈,他幾乎要撕裂了她般用力拉扯,叫她不敢再掙扎,只能委屈流淚。book18.org
皇帝吸食得津津有味,他的嘴張開完全含住嬌嫩的穴口,舌頭在裡面遊走刮動。book18.org
那嘴,就跟個吸盤似的緊緊吸附陰穴,迫使媚肉受牽引,直往他嘴裡送。book18.org
羞恥到極點,又愉悅到極點。book18.org
她受不住這狂野的吮吸, 漸漸情動分泌愛液,聽他嘴裡咕嚕咕嚕吞咽不斷,淫水喝個不停。book18.org
停下,求求你,嗚嗚嗚她不想讓佛祖看到她赤身裸體發情的樣子,羞怒道,你怎麼可以,在佛前強迫我,嗚嗚嗚book18.org
皇帝吸得她徹底酸軟發浪,穴口筋攣抽搐,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解開玉帶,釋放那根宏偉的巨龍,就著淫液送入洞中。book18.org
他雙臂撐在她頭頂兩側,笑道: 因為朕不信佛。朕是天之子,朕才是真神的化身。他胯部猛送,頂得她花枝亂顫,兩團大奶子震得七上八下,黑黑的奶頭在空中跳舞。book18.org
皇帝邊窩她,一邊嘲諷笑道 :三娘與其拜佛,不如拜朕。佛祖並不能實現3三娘的心愿,朕若是心情好,說不定可以,哈哈哈。book18.org
唔,唔曹三娘費力地吞吐他的巨物。他的東西太過粗長,搗入體內已是費力,皇帝那雙卵蛋又生得很大,就像兩隻巨蛋掛在根部,每次他律動挺入,巨蛋就拍打她臀肉,啪啪作響,肉幾百下就打幾百下屁股,夜後屁股被巨蛋打得紅腫。就好似被book18.org
他拍了整夜的巴掌。book18.org
疼死了,嗚嗚嗚book18.org
皇帝動作激烈的同時不忘提醒她道:三娘說的機會,三娘可別忘了。你若食言,朕便不再為三娘遮掩,好好告訴琰兒,他的娘親是個戴乳釘、穿貞操褲、在佛前與人敦倫的淫婦。book18.org
不要皇后痛苦地流下一行淚。book18.org
明明每一件事都是受他強迫,卻被他反過來要挾自己!book18.org
皇帝就是個瘋子,瘋子!book18.org
(六十六)繼位book18.org
自那日送陵歸來後,太子一連做了兩個月噩夢。book18.org
夢裡儘是人山人海的鐵甲禁軍,將太液池重重包圍,他看著箭簇如雨般射入池中,他拚命游,卻抓不住沉入池底的江鶯鶯……book18.org
不受他支配的禁軍,成了心結,如同一把懸在頭上的刀。book18.org
自此,太子醉心於權謀,在朝堂上用盡陰謀陽謀部署黨羽,禁軍將領亦逐漸替換為自己的心腹。他用了整整兩年的時間,終於使朝堂成為太子黨一言堂,皇城禁軍亦悉數死忠太子。book18.org
皇帝自然知道這一切的發生。book18.org
一開始有些意外,這崽子開始顯露出前所未有的野心。後來與太子幾番過招,太子皆化解妥當,皇帝欣悅其頗有乃父之風。book18.org
皇帝當了二十八年的皇帝了,他實則早已厭倦了,也受夠這身份給他的責任和拘束。若是早幾年清閒,多陪伴陪伴皇后,倒也不錯。book18.org
佑霖二十七年正月。book18.org
朝中照例休沐七日。book18.org
在第七日,也是江鶯鶯兩年前被刺殺的日子,太子攜禁軍逼宮太極殿。book18.org
這一次,是李琰帶人殺盡了太極殿所有侍衛和影衛,他手裡提著染血的長劍,走進那間象徵無上君權的大殿。book18.org
父皇正在沏茶,見他來了,對他道:「坐。」book18.org
太子命所有人不得妄動,走到皇帝桌前,卻未坐下,手裡緊緊握著長劍。book18.org
李琰啟聲道:「請父皇下詔退位。」book18.org
皇帝輕笑一聲,竟然不敢喝他泡的茶。book18.org
皇帝自飲一口,問道:「你真準備好坐上這把龍椅?」book18.org
太子回道:「兒臣這幾年治國之術如何,父皇心中明白。」book18.org
皇帝點了點頭,做的是不錯。琰兒今年都二十六了,比他十九歲登基,晚了七年,更成熟也更果決了,清洗朝臣的手段可毒辣了。book18.org
皇帝喝完這杯茶,緩緩起身,走到太子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和道:「宮妃子嗣都遷居北殿,你看著照拂。朕與皇后搬去大政行宮,你有空便來坐坐。」book18.org
「謝父皇。」太子扔了長劍,朝皇帝深躬作揖。book18.org
皇帝頒布退位詔書,自此改稱太上皇。book18.org
二月初,春分時,新帝在啟星高台上完成登基大禮,改元建安。book18.org
當天下都匍匐在他腳下時,心頭找回了那麼一絲絲的安全感。book18.org
如今他可以追封她為皇后了。book18.org
可他卻不願意了。book18.org
真不想就這麼承認,鶯鶯不在了。book18.org
(六十七)少女book18.org
民間流傳一句話,說當今天下,最朝不保夕的就是官大人。book18.org
新帝御下手段嚴苛,朝廷中積弊許久的舊疾,在他登基後大刀闊斧地改革,這其中免不得又得大開殺戒。book18.org
最近大理寺連續捉拿兩位二品大員,一時間眾臣人心惶惶,皆嘆聖心難測。book18.org
落日時分,夕陽餘暉揮灑長空,宮殿頂上琉璃瓦映射出明亮的光斑。book18.org
宮門剛要落閘,卻有一官家馬車停在宮門口,一粉衣少女由婢女攙扶下車,對守門侍衛說道:「我是顏侍郎之女,有重要書證求上達聖上,查明家父蒙冤一事。」book18.org
她嬌美的臉龐在落日餘暉下更顯妍麗。侍衛不由愣了一瞬,格外好說話地派人通傳。book18.org
許久後,有一太監前來接她入宮。她走過漫長的宮道,第一次進宮不由震驚處處玉宇瓊樓,恢宏氣派。太監催她走快些,她趕緊跟上腳步。book18.org
少女入殿後跪下,躬請聖安。book18.org
新帝正在御前寫字,未抬眼。book18.org
張德全問道:「顏姑娘有何書證,可以交給洒家。」book18.org
顏梨將一份信交給小太監,小太監交給張德全。她聲音清脆道:「此信是尚書大人寫予家父,要求家父按其吩咐行事。並說明,糧草調動只為應急,十日內必籌還。絕非家父一時胡亂調度糧草,害得邊疆餓死了數百名軍士。」她說著說著,晶瑩的淚滴滑落臉龐。book18.org
張德全方才只覺得這姑娘生得貌美,但還算不上什麼絕色。畢竟他兩年前也是見識過什麼是人間絕色。可她這麼一哭,那神態和兩年前那位實在太像太像了……book18.org
他不由出聲道:「聖上,您看她……」book18.org
李琰寫完摺子,命人拿書信來。他很快掃了兩眼,字確實像出自戶部尚書之手,可僅憑一份信又能說明什麼。book18.org
殿中少女繼續求道:「家父是冤枉的。他已經被關入大理寺好幾日了,他這身子骨怎麼受得住酷刑,求求聖上開恩!」說完重重朝他磕頭。book18.org
那「咚」得一聲,引得新帝投去目光。book18.org
看了一眼後,整個人僵如石化。book18.org
好幾瞬後,他沉聲道:「你到朕跟前來。」book18.org
少女往前膝行了幾步。新帝不悅地皺眉。張德全馬上將她引過去,繞過書桌,直接跪在皇帝腳邊。book18.org
他一隻手擒著少女下巴,迫使她高高抬頭,迎接他審視的目光。book18.org
新帝狠戾之名在外,少女本就怕他,可被他這麼近距離盯著,與那俊雅絕倫的面容相對,她不由地臉紅了。book18.org
這麼臉蛋紅紅,傷心落淚的模樣,和江鶯鶯更像了。book18.org
他問道:「及笄了嗎?」book18.org
(六十八)福氣book18.org
此話一出,少女臉漲如豬肝色,顫聲道:「下個月……及笄。」book18.org
他右手擒著少女下巴,右手拇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撫摸了幾下,感受陶瓷般細膩的肌膚質感,新帝嘴角微揚,有幾分溫柔地問道:「鶯鶯做朕的金絲雀好不好?」book18.org
「聖上,臣女叫顏梨……」book18.org
新帝置若罔聞,命令道:「你說,鶯鶯願意的。」book18.org
少女先是沉默,很快頂不住他君威浩蕩的氣勢,瓮聲道:「鶯鶯……願意的。」book18.org
新帝滿意地笑了笑,命張德全將人帶下去,交給魏麼麼。book18.org
懵懂的少女,人生從這一日開始顛覆。book18.org
她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在碎玉軒里接受最嚴苛的性奴調教。book18.org
魏吉依照聖上的吩咐,命人按住少女,用一雙粗大的龍紋乳環貫穿了少女的乳尖。同樣的乳環,在江鶯鶯乳上稍顯小巧,但顏梨沒有那麼大的奶子,故而顯得乳環稍大。book18.org
在少女的哭嚎聲中,她又被鎖在調教椅上,被一根巨大的玉勢貫穿下體,流出殷紅的初血,那根玉勢末端竄了金鍊,從此纏繞在她腰間。 每日調教結束後,純金鐐銬就會鎖住她的腳踝,令她行走困難。book18.org
幾日後,少女徹底崩潰了,對魏吉哭喊道:「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嗚嗚嗚。」book18.org
魏吉俯視著她冷笑道:「與她有幾分相似,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她……是誰?」book18.org
魏吉沒有回答她,只是冷眼看著她受調教。book18.org
顏梨想,一定是新帝口中的鶯鶯。book18.org
她是被人當成替身了嗎……book18.org
李琰派人去查探少女的底細,聽屬下將她生平過往詳盡地敘說了一遍。book18.org
他面色淡然,不見喜怒,有些百無聊賴地練字。book18.org
屬下最後頓了頓,語氣含糊道:「還有樁事兒,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講。」李琰揮灑狼毫,未曾抬眼。book18.org
「聽顏府中人說,顏姑娘兩年前春分時,意外落水,本以為救不活了,卻奇蹟般又呼吸了,吐出腹中積水。自此後性格大變,從驕蠻任性變得溫柔善良,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李琰筆尖停頓,毀了一副好字。book18.org
他提起狼毫,臉上浮現深深的笑意,那笑容看得下屬毛骨悚然。book18.org
她的故事聽到這裡才有了點趣味。book18.org
借屍還魂啊?book18.org
有趣,有趣。book18.org
(六十九)哭著book18.org
過了半個月,聽說新奴兒已經調教得很是乖巧了。book18.org
皇帝得了閒,移步碎玉軒。book18.org
殿內眾仆朝他行禮,跪在地上的赤裸少女,滿臉羞紅。book18.org
皇帝坐在上首太師椅上,柔聲道:「鶯鶯過來,給朕柔柔腿吧。」book18.org
顏梨不敢不去,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搖著屁股爬到他跟前,捧著雙乳,隔著男人長褲給他搓揉小腿。book18.org
這奶子雖說已是豐腴,與江鶯鶯的波瀾壯闊實在差別太大。book18.org
皇帝面色不虞,突然抬腳朝她心窩子踢了一腳。book18.org
顏梨被皇帝這麼一踹,胸口劇痛,心中又驚又懼,忍不住又開始哭起來。book18.org
啊,還是這樣比較像呢。book18.org
新帝微笑著,就這麼單手支頰,看著她哭。book18.org
顏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顫聲道:「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book18.org
啊,這樣更像了呢。book18.org
皇帝笑意更深,聲線愉悅道:「朕未喊停,你就繼續哭。」book18.org
顏梨被他的話嚇到,更是哭得不敢停。book18.org
少女知道他的眼神,是透過她這個替身在看虛無的人,顫聲道:「殿下,我真的不是鶯鶯,我叫顏梨,嗚嗚嗚。」book18.org
皇帝笑意凝結,眸光轉冷,吩咐道:「掌嘴。」book18.org
一麼麼即刻上前,對著少女的臉頰一左一右狠狠甩了兩巴掌,令她臉頰火辣辣腫起。book18.org
打完後,皇帝問:「鶯鶯知錯了嗎?」book18.org
顏梨眼淚汪汪,鼻青臉腫,好生可憐,她不敢反駁了,嗚咽道:「鶯鶯……錯了。」book18.org
新帝起身,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揉了揉她的發頂,又換上溫柔的面孔,說道:「小臉髒兮兮的,朕帶你去洗臉。」book18.org
說罷,他將人橫抱起來,帶她走去潛龍池。book18.org
一路上的宮人見到聖上親自抱著赤裸的少女行走,驚得紛紛低頭。book18.org
顏梨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直到步入熱氣騰騰的浴房,她的緊張才得到一絲舒緩。book18.org
皇帝帶她走到深水池岸邊,他說:「來,鶯鶯洗洗臉。」book18.org
他站在岸邊,鬆開雙臂,少女直直墜入水池中。book18.org
她不會泅水,撲騰了許久,氣泡一竄竄往水面上冒,直到水面動靜越來越小,只剩淺淺的漣漪……book18.org
李琰未脫衣服,突然縱身躍入池中,抓住沉落的少女的手臂,將她拽入懷中,帶她游上岸。book18.org
少女已經休克了,被強力按壓胸腔才吐出積水,她差點就死了!book18.org
她睜開眼,對上皇帝溫柔含笑的目光。book18.org
他說:「鶯鶯,朕又救了你一回。」book18.org
(七十)還小book18.org
深宮,是迅速教會人堅強求生的地方。book18.org
顏梨自那一日後,乖乖當替身,再也不敢惹怒新帝。book18.org
她認下鶯鶯的身份後,皇帝待她好多了。book18.org
李琰有時候會來碎玉軒,將她抱在懷裡,讓她翻話本子。話本子始終是那本《囚在東宮的日子》,她陪著皇帝看了不下五遍。book18.org
「好看嗎?」每次看到最後一頁,皇帝都這麼問她。book18.org
「好看的……」她乖乖回應。book18.org
又有一日,皇帝陪她用膳,她吃的是一碗紅豆粥。book18.org
皇帝坐在桌邊,看著她吃,吃到一半,他問:「聽聞你逃跑那日,吃一碗紅豆粥竟然落淚了?有這麼好吃嗎?」book18.org
顏梨差點被嗆,放下勺子,斟酌後道:「鶯鶯不會再逃跑了。」book18.org
皇帝龍心大悅,摸了摸她的頭頂,笑道:「鶯鶯真乖。」book18.org
也有時候,她答得並不好,皇帝臉色不佳。book18.org
這時候她趕緊擠出眼淚,抓著他袖子,抽泣道:「鶯鶯錯了,鶯鶯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這招還是很奏效的。book18.org
李琰微笑著說:「錯了就要罰,鶯鶯去找魏麼麼領罰。」book18.org
顏梨一開始覺得魏吉調教手段嚴苛,可跟皇帝瘋魔的神色相比,她寧可去找魏吉領罰。book18.org
轉眼間,她進宮一個多月了,卻始終未曾承寵。book18.org
若是回不了家,她是想爬上龍榻的。那樣的話,也許皇帝就會對她好一點。若她有機會生下龍子,那就是皇帝唯一的兒子。book18.org
有一天夜裡,在皇帝離去時,她斗膽啟聲道:「鶯鶯想聖上留下來。」book18.org
皇帝腳步頓住,然後摸了摸她的發頂,笑道:「你還太小了。」book18.org
顏梨小聲道:「奴已經及笄了。」book18.org
皇帝嘲諷一笑道:「不,是奶子太小。」book18.org
顏梨瞬間臉色潮紅,羞愧難當。book18.org
好在,宮中是有秘藥的。book18.org
調教淫奴用的漲乳粉,經每日服食,會使少女乳兒明顯發育,她用了一個月後,乳兒竟是大了一圈。雖然明知漲乳粉有害身體,用了是要折壽的,可沒什麼比討皇帝歡心,尋機會承寵重要。book18.org
許是江鶯鶯扮久了,她真有些恍惚了,有時候甚至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活在江鶯鶯的身份里,幻想著皇帝漸漸鍾情自己。她扮得越像,皇帝就對她越和顏悅色。book18.org
然而,聖心難測,並不是她這樣的深閨少女可以預見的。book18.org
(七十一)了結book18.org
那日,皇帝又來了碎玉軒,聽聞她在午睡,他步入寢房看看她。book18.org
半透明的簾幔垂落,隱隱顯現裡面躺著身穿白狐輕裘的少女。book18.org
「鶯鶯……」皇帝覺得心尖驟縮,痛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在江鶯鶯死後五日,她就是穿著這件白狐輕裘,安安靜靜地躺在床榻里側,就像眼前的場景一樣。book18.org
李琰步伐蹌踉地衝上去,直接將簾幔扯落下來,見到顏梨穿著那件白狐輕裘,午睡中的少女被動靜聲驚擾甦醒。book18.org
皇帝用足以殺人的眼神看她,聲音緊繃道:「脫下來。」book18.org
顏梨嚇得趕緊脫衣服,掉眼淚道:「聖上,奴只是覺得很冷,忍不住找件衣服穿。奴錯了。」book18.org
下一瞬,手臂被皇帝拽過來,人被狠狠摔到地上。book18.org
雙乳震盪,穴中玉勢猛衝,腳銬發出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顏梨見皇帝容色陰沉地朝她走來,恭敬地跪著,哭喊道:「鶯鶯錯了,鶯鶯真的錯了,鶯鶯不知道穿這件衣服會惹怒聖上。」book18.org
「你不是鶯鶯。」皇帝冷冷說道。book18.org
在她不明所以時,皇帝突然伸出右手,掐住她的脖頸。book18.org
一時間,呼吸艱難,臉上血絲暴漲。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好了,這遊戲到此為止。朕膩了。」李琰看她的眼神再無溫情。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兩年前,宮裡放了一批年滿二十的宮仆。這裡面有一個是碎玉軒出來的宮女。顏家重金聘她入府,只為教你,如何扮作朕的心尖寵。你模樣雖只有五分像,可神態學得惟妙惟肖。確實令朕眼前一亮。」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可你畢竟不是江鶯鶯,你只能用假裝溺水,性格大變這樣的故事來迷惑朕。想讓朕誤以為,江鶯鶯的一縷魂魄進入你體內,只要朕願意分給你一分寵愛,你就是後宮唯一的女人,若誕下龍子,顏家從此崛起。」book18.org
「唔唔,唔唔……」book18.org
「朕想念她。有人願意惟妙惟肖學她、扮她,倒也是有趣。你願意給朕解乏,朕自然樂意。可你不該碰那件衣服……」他手上力道加重,令她臉色泛紫,幾乎斷了氣息。book18.org
她用盡所有力氣,艱難問道:「你……為什麼,不信……」book18.org
皇帝冷哼一聲笑了,聲音帶著哀傷,告訴她:「鶯鶯那麼想離開皇宮。若真借屍還魂,豈會進宮自投羅網。」book18.org
到此為止了。皇帝手腕一擰,少女被咔嚓一聲擰斷脖子,他鬆開手,少女倒在地上,雙目瞠圓,已無氣息。book18.org
李琰走到室內洗手盆處,用皂角洗手,吩咐道:「拖下去。」book18.org
宮人們很快將屍首拖下去,洗掃室內地磚。book18.org
張德全特意來問了一聲:「是沉塘還是棄亂葬崗?」book18.org
皇帝嘲諷笑道:「顏家培養的好女兒,自然送回顏家。」book18.org
待一切安排妥當,他緩緩走出殿門,站在空闊的庭院內。book18.org
張德全跟在後頭,覺得皇帝的身影前所未有的孤寂。book18.org
兩年過去了,皇帝一日比一日冰冷,一日比一日陰沉。book18.org
好不容易來了個樂子,又很快死在皇帝手上。book18.org
李琰淡然一笑,自言自語道:「朕的人生,好似更無趣了。」book18.org
(七十二)五年book18.org
皇帝日復一日處理政務,每天的日常驚人的規律,就好似一台不帶感情的機器。book18.org
轉眼間,又過了三年。皇帝已經二十九了,再也不是曾經恣意風流的少年郎,而今的皇帝不怒自威,冷漠寡言。book18.org
他素來鐵血治國,朝中眾臣被制服的規規矩矩的。唯一不怕死的也就剩言官了。自古言官巴不得一頭撞死在大殿上,喋血進言,名流青史。book18.org
今日又一名言官撞死在大殿抱柱上。book18.org
那言官說:「春季,乃是萬物繁衍的季節。」剛說完這句,皇帝直接將墨硯摔下去,當場砸破他額角。可這更刺激了言官,他不卑不亢繼續道:「依我朝慣例,若聖上三十無後,當立兄弟或宗親之子為儲君,細心培養。若聖上今年再不開納選秀,明年就當冊立儲君,以固國本。臣願以死進諫!」說罷,一頭撞去。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皇帝站在殿前石階上,頭頂是清冷的月色,腳下是修長的剪影。book18.org
他孑然一身,度過了五個年頭。book18.org
心裡期盼的人,成了絕望的空想。book18.org
這時回想起逼宮那日,父皇問他,準備好坐上龍椅了嗎?book18.org
這龍椅,果真難坐得很,逼著人作出不樂意的決定。就好像父皇明明專情母后,可為了履行皇帝的職責,綿延天家子嗣,還得納妃生子。話說回來,還好父皇留下了庶子,若他真的無血脈繼承,還有父皇的庶子。book18.org
庶子。這兩個字令他厭惡。book18.org
李琰吐了一口氣,身為皇帝,他體會到了被脅迫的滋味。book18.org
第二日早朝,皇帝下旨禮部安排全國遴選16至20歲之間的秀色少女,擇選最美的一百名少女進宮備選。book18.org
皇榜一出,天下熱議,舉國關切。book18.org
選秀的事,有條不紊進展,就在這時,江鶴入宮求見,叩首道:「微臣的娘親,給犬子江楓在老家汴州歲康縣定了個姑娘,婚期將至,微臣祈求告假一個月,帶犬子回歲康縣完婚。」book18.org
皇帝算了算,江楓今年也有二十五,是不小了,爽快應允了。book18.org
江鶴出宮後,李琰對張德全吩咐道:「通知藍括,派人跟著。」book18.org
「諾。」book18.org
(七十三)欺瞞book18.org
自江鶯鶯死後,皇帝的眼線始終圍繞著武康伯府,盯了整整五年,盯著他們從悲痛欲絕中慢慢走出來,無任何異常。book18.org
就算五年過去了,李琰也不打算放過這一家人。book18.org
想不到,一個月後,果真傳來驚人的消息。book18.org
影衛入內稟告道:「江大人和江公子到歲康縣後,住在祖宅,緊鑼密鼓籌辦婚事。婚宴當天來了上百名賓客,經臣仔細辨認,發現有一蒙面女子混在賓客中,身量纖細,分外妖嬈……」book18.org
皇帝不由地握緊龍椅扶手,指尖青白,追問道:「何謂分外妖嬈?」book18.org
影衛如實回答:「瞧著是未出嫁的少女,可胸乳極大……」book18.org
他心湖被一顆石子砸入,泛起陣陣漣漪。book18.org
只聽影衛繼續道:「婚宴過後,又有一日,江大人和江公子一同出門,換了好幾輛馬車,最後去了一家偏僻的酒肆包廂,而那女子也後腳入了包廂,三人並未逗留許久,可出來時,三人眼眶紅腫,似是哭過。如今影衛營已嚴密監視少女行蹤。」book18.org
「夠了,下去吧。」李琰揮手,待影衛離開後,又宣來蔡院判。book18.org
「朕問你,那日江鶯鶯是你親自問脈,她真的死了嗎?」皇帝胸腔起伏,呼吸沉沉,似在醞釀盛怒。book18.org
「老臣已告訴聖上無數次了,她死了。」蔡院判回道。book18.org
李琰知道他不畏權勢,不似作假,忽然問道:「你那徒弟呢?」book18.org
「江喻已辭職,回了老家。」book18.org
——「江喻?他不是姓蔡嗎?」皇帝突然暴呵,瞳仁迸發精光。book18.org
蔡院判解釋道:「他原本姓江,入老臣門下後改姓蔡,前兩個月離開太醫院,又改回了江姓。」book18.org
「他老家何處?」book18.org
「老臣記得……汴州歲康縣。」book18.org
皇帝即刻備馬,只帶了少數隨行侍衛,火速奔赴東郊皇陵。一路上塵土飛楊,草葉飛散。book18.org
他帶人走進陵寢地宮,這裡修繕了五年後,內室已初步完善。book18.org
那樽棺材原封不動地放在主室。book18.org
李琰命人推開,幾名侍衛合力推動棺蓋,侍衛看到裡面後,突然受驚嚇腳軟滑倒,有人驚呼「詐屍了!」book18.org
李琰一步一步走上前,步履沉穩地站在棺木前,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殷紅,那是她的嫁衣外裳,再是百鳥朝鳳金冠。人卻不見了。book18.org
皇帝就這麼站了許久,然後開始哈哈哈放聲大笑。book18.org
他就這麼被蒙蔽了五年。整整五年,身陷無邊無垠的孤寂和絕望。book18.org
他們以為年份夠長了,皇帝答應選秀了,時機已成熟,終於敢見面了,哈哈哈。book18.org
皇帝一手扶著棺木,力道之大,竟然生生掰斷了邊角,鮮血自他手中流出,但他不覺得痛,他看著那口空棺,神色癲狂嗜血,嘴角微微揚起道:「你會付出代價的。」book18.org
(七十四)醒來book18.org
五年前。book18.org
江鶯鶯從長久的昏迷中醒來,大腦昏沉,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舊的民宅里。book18.org
一旁的桌案上擺放了各種瓶瓶罐罐,有個衣著簡樸的年輕男子在搗鼓藥材,他察覺到床上人的動靜,抬眼與她對視,開懷笑道:「鶯鶯醒啦!」book18.org
江鶯鶯很奇怪她堂哥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她這個堂哥在江家以反骨出名,別的男娃要麼苦學從文,要麼騎射從武,就這堂哥對醫學痴迷,夢想是開個醫館。book18.org
江鶯鶯不了解的是,江喻不僅有醫學天賦,更熱衷於練毒和練解藥,成天封閉在屋子裡研究天下奇毒和天下奇藥。book18.org
論醫術精湛,江喻比蔡院判差遠了,可論解毒和奇奇怪怪使人假死的藥物,他涉獵頗豐。 讓江鶯鶯「停屍」幾日活過來,解了她身上的毒,還真不難。何況當時太子給他機會,每日由他準備湯藥。book18.org
哈哈,真是又一成功解毒典範!book18.org
江喻端著藥碗走來,眼神晶晶亮,不是堂兄看堂妹的眼神,也不是少男看少女的眼神,而是醫學怪物看珍貴病例體的眼神。book18.org
江鶯鶯認真地看了一眼散發刺鼻氣味,黑色粘稠的湯藥,小聲問道:「堂兄,這個真的不會吃死人嗎?」book18.org
江喻哄道:「不會,不會。就算死了,堂兄也能把你救回來。」book18.org
「……」book18.org
後來江鶯鶯腦袋清醒後知道,是堂兄救了她,把她從陵墓里扒了出來,自是感激不盡。book18.org
私下無人時,她解開衣服,看到身上的各種金飾……又羞又惱。book18.org
皇宮是回不去的,有人要殺她。既如此,他也不能怪她偷偷逃跑了吧。book18.org
江鶯鶯這次不僅是出宮,更是逃命。有了上次的失敗教訓,她和堂兄商議後,決定以流民的身份辦一份通關文碟,一路逃回老家。book18.org
她特地跟堂兄說,暫時不能告知父兄,否則必會被查到。book18.org
待回了歲康縣,她買了一個婢女,一個燒飯的婆子,入手了一間小小的民居。book18.org
頭兩年,簡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在路上遇到什麼捉拿她的官兵。book18.org
直到皇榜昭告,新帝登基了,想他忙於朝堂應當無暇找她了。她這才敢蒙面、穿斗篷出門走走,體會人間的煙火氣。book18.org
日子過得平平安安,順遂祥和。book18.org
雖然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但她有自由。book18.org
雖然這天下已經由那人做主,無人能傷害她,但她已不可能回去了。book18.org
(七十五)暗戀book18.org
在劉琰登基那一年,江鶯鶯逐漸在歲康城中放開手腳行走。book18.org
她偶然注意到有一間書院竟願意開女弟子班,教授書法。book18.org
她這個丑字,可真想好好練練。book18.org
按耐不住地交錢報名,真的開課那天,她才發覺周圍都是年歲很小的女娃娃,就她一個大姑娘坐在最後一排。book18.org
夫子是個年輕的儒生,姓張。book18.org
張夫子待所有人皆一視同仁,嚴格要求,也不會覺得她這個成天包裹得嚴嚴實實,頭布、面巾、斗篷全部蒙起來,只露一雙眼睛出來的大齡女弟子有什麼奇怪。book18.org
該罰字的時候,罰起來可狠了。book18.org
在張夫子的督導下,她終於找到了生活的樂趣,每天在學堂、在民居里,不是練字就是研究字帖,半年間進步不小。book18.org
在這半年裡,和張夫子熟悉了一些,才知道他原來年紀輕輕考取了貢生,在府衙里謀到差事,可做了三個月公差就因厭惡官場諸事而辭任,回到這間曾經求學的書院,教書生們課業,同時兼顧教女弟子練字。畢竟這年頭,姑娘家有一手好字,婚嫁時也更讓人高看一籌。book18.org
張夫子從來沒有問過她來路,問她為何這樣裝扮,本份教課,君子做派。book18.org
入夏後,日子一天比一天炎熱,書院哪裡像皇宮備至乾冰。book18.org
江鶯鶯實在沒法包成粽子,穿了輕薄的斗篷,免得讓進進出出的書生們看到,遭人調戲。待入教室後她再脫下斗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身上穿著輕薄的夏季儒裙,臉上戴了透氣且半透明的輕紗。book18.org
自那天起,張夫子雖然和往常一樣給她講字,只是耳根子總是紅通通的。book18.org
暑去冬來,在新一年除夕夜,張夫子知道她親人不在身旁,邀請她去他家裡吃除夕宴。book18.org
他們認識了將近一年,已有師生情誼,且她也想除夕熱熱鬧鬧的,故而欣然答應。book18.org
那一日她見到了張夫子的一家子親戚,各個待她熱情周到,除夕宴滿是歡聲笑語。book18.org
第二年的上元節,張夫子邀請她一起去看燈會。book18.org
她其實有一些猶豫的,男女同行燈會,感覺有點曖昧。可她素來溫柔善良,不善於拒絕人,所以還是和他一起去看燈了。book18.org
那天,他在一樹長燈下問道:「我母親說很喜歡你,讓我問你,願不願做她兒媳?」book18.org
江鶯鶯當時真的驚呆了,想不到他竟然開口求娶。book18.org
她這樣的人……她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嫁人呢。難道新婚夜讓夫君把玩自己的乳上金環嗎?那對乳環跟著她,她一輩子也嫁不了人的。book18.org
想起傷心事,江鶯鶯瞬間落淚,轉身就跑。她不知道怎麼拒絕人,她只會跑。book18.org
(七十六)掌控book18.org
上元節第二日,她去書院想去退學。book18.org
張夫子倒是一如往常,說道:「昨夜的話就當我胡言亂語。你好好上課,我決不再為難你。」book18.org
江鶯鶯知道夫子是個溫柔寬和的人,她點了點頭,沒有退學。book18.org
從那一天起,他們又恢復成了純粹的師徒,他不會再私下邀請她,她也除了上課再無互動。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兩年。book18.org
她這天進入書院時,只見學子們人聲鼎沸議論當今聖上要選秀了,擇選全國最美的一百名少女入京。book18.org
她怔怔地走入教室,坐在座位上,眼淚不由地落下,無聲哭泣。book18.org
為什麼她會哭呢?book18.org
為什麼她心裡會難受呢?book18.org
不是巴不得,那人忘了她,不再找她,各自重新生活嗎?book18.org
可一想到,將來有百名美貌少女依偎著他,環繞著他,服侍著他……她的心怎麼會痛成這樣。book18.org
下課後,其他女弟子都走了,夫子過來關切問道:「鶯鶯,你怎麼了?」book18.org
江鶯鶯抬頭看著眼前人。book18.org
那人已經另尋新歡了,她也該尋找自己的幸福吧,她在歲康縣只熟悉張夫子,覺得他人品、家庭都好,又是喜歡自己的,她忽然問道:「若我曾是貴人侍妾,你還願意娶我嗎?」book18.org
張夫子驚喜難掩,立刻回道:「我娶!」book18.org
江鶯鶯在新帝登基後,託人傳了口信告訴父兄,她在歲康縣。book18.org
武康伯府被聖上密切監視,父兄只能道日後相見。book18.org
直到新帝同意選秀,她也死了五年了,父兄終於前來歲康縣,在江楓的婚宴上他們重逢。book18.org
那日,江鶯鶯也帶了張夫子一同去,父兄匆匆一瞥,欣慰她終有歸宿,自是應允。book18.org
張夫子家裡開始布置婚事,重新翻修內宅。book18.org
每一天放課後,張夫子都會陪她走回民居,風雨無阻。book18.org
這一日下課後,兩個即將成婚的少男少女並肩走著,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小手。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反抗,任由他握著。book18.org
回到民居時,天已經黑透了,有點奇怪怎麼門口燈籠是暗著的。book18.org
張夫子為她推開宅門,二人一同入內,前門處有個小小的院落,就在他們剛剛走入院中時,突然幾十根火把瞬間點燃,院落里站滿了手持火把的影衛,就連牆上都突然出現一整排影衛。book18.org
江鶯鶯見到中間為首的藍括,臉色慘白,只覺自己今夜要命喪於此。book18.org
「鶯鶯,他們是什麼人?」張夫子握緊她的手,輕聲問道。一副要擋在她身前的樣子。book18.org
「鬆手。」她閉上眼,哽聲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鬆手。」她話音剛落,即刻有影衛前來,將二人分別押下。張夫子身上纏繞粗繩,如同對待重型犯。book18.org
她也被人束手在後。book18.org
影衛押著他們肩膀,迫使二人走入裡屋。book18.org
小小的寢室內,尊貴的天子坐在書桌邊,看著少女進步不小的字跡。book18.org
二人噗咚跪下。book18.org
張夫子不知他身份,出聲道:「你是什麼人?」book18.org
影衛直接上來啪啪兩巴掌打腫他的臉,用布帛塞在他嘴裡,罵道:「豈容你玷污聖聽!」book18.org
——聖聽?!張夫子瞪大眼,普天下能用上這詞的,只有皇帝。這難道是鶯鶯說的貴人?book18.org
江鶯鶯見到李琰就跟見鬼似的,忍不住顫抖。book18.org
李琰看完最後一頁字,才轉過臉與她對視。book18.org
五年過去了,他已是深沉的帝王,再無少年朝氣。可她容顏依舊,甚至美得更奪魄驚心,像一朵徹底綻放的嬌花。book18.org
他嘴角微微揚起,似是在笑,但眼神冰冷道:「鶯鶯想習字,朕也可以教你的。」book18.org
(七十七)羞辱(上)book18.org
江鶯鶯嚇得話也不敢說,只會怯弱地掉眼淚。book18.org
五年前她就怕得不行的人,現在變得更加可怖。他淡笑著像平靜的海水,可內里卻是醞釀中的海嘯。book18.org
李琰看他們二人並排跪著,心生不悅,對她喚道:「來朕腳邊。」book18.org
江鶯鶯對他的服從和恐懼早已深入骨髓,四肢麻木地在地上爬行,緩緩向他靠近。這個姿勢使得一雙巨乳垂盪搖晃,分外誘人。book18.org
「殿,殿下……」她下意識用以前的稱呼,乖巧地跪在他腳邊,同他商量道:「能不能讓夫子先回去?」book18.org
「不急。」李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感受她的體溫,確定她是真實的。book18.org
「……殿下,是來接奴回宮的嗎?」她聲音微弱的問,淚凝於睫,分外嬌柔。book18.org
「你說呢?」他微笑著反問。book18.org
「殿下,當年……」江鶯鶯剛開口,李琰打斷她道:「鶯鶯不急,回去我們可以慢慢說。現在,朕問你,朕留在你身上的東西,在哪裡?」book18.org
她的臉龐瞬間充血泛紅,受到了極大的驚嚇。book18.org
皇帝的視線陰沉沉地看著她,像有把刀架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在……在的。」她根本就不敢亂扔,怕被人發現稟告上聽。東西一直被收在匣子裡壓箱底。book18.org
「在哪?」皇帝又問了一遍,語氣已經不耐煩了。book18.org
她知道這個人的,耐心差得很,她不敢再拖延,爬行到一側木箱處,從箱底拿出匣子,再抱著匣子膝行回來。book18.org
江鶯鶯在李琰面前打開,裡面整齊地放著龍鳳金鐲、金鍊玉勢,陰夾、腳銬、一對金葉子。book18.org
「自己穿上吧。」皇帝淡淡道。book18.org
江鶯鶯臉上的紅暈一路延續到脖頸,她不敢忤逆他的,可是……book18.org
「讓張夫子出去。」她細若蚊聲道。book18.org
皇帝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他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說:「他可以活著留下,或者死了抬出去。」book18.org
江鶯鶯瞪大眼看他,兩行清淚飛快掠過芙蓉面。book18.org
他這是要羞辱她!book18.org
江鶯鶯想,他一定是知道了她這三年和張夫子朝夕相處,又和張夫子剛剛訂下親事,他動怒了……再加上她逃跑了五年……完了,今夜要被他狠狠羞辱了……book18.org
「嗯?」皇帝催促道。book18.org
「我……我脫。你別殺他。」她顫聲回道。book18.org
張夫子離他們十米遠,聽不到二人在說什麼,卻見帝王朝影衛一拂手,影衛盡數退出寢室,只餘下宮女。這些宮女各個武藝高強,兩個宮女站在張夫子身側,一人按住他一側肩膀,他一個讀書人根本無法起身。book18.org
「好了,影衛都走了。」皇帝俯視跪在腳邊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瘋狂。book18.org
江鶯鶯伸出顫抖的一雙手,脫去自己的夏季儒裙,脫去裡衣、肚兜、褻褲,赤裸地跪在李琰面前。乳上金環閃過清冷的光輝,也就這東西還留著,無法解除。book18.org
身後傳來掙動聲和嗚鳴聲。book18.org
她不敢回頭,背對著張夫子。book18.org
(七十八)羞辱(下)book18.org
江鶯鶯迎著皇帝審視的目光,帶上金鐲、帶上腳銬、帶上金葉子,這幾樣並不難。book18.org
下一樣是陰夾。book18.org
要戴陰夾前,她需要先搓揉肉蒂,讓那處腫起來,方便牢牢夾住。book18.org
她分開雙腿跪著,大腿以上直起,羞愧難當地在皇帝面前,用手指撥弄自己的肉蒂,好在那處天生敏感,自己弄了一會兒後微微腫起,她拿起陰夾,穩穩夾上去。book18.org
——「噢!」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瞬間不穩前傾,飽脹的雙乳在男人大腿上滾動。她起不來,下陰處傳來觸電般的快感,淫水溢了出來,一縷粘液從花縫間吐出,流到地上。book18.org
皇帝饒有興致地看她嬌軀顫抖,格外有耐心地等她緩過來,重新跪好。book18.org
江鶯鶯拿起最後一件,金鍊玉勢。book18.org
她為難地看著粗壯如馬屌的龐然大物,委屈地哭了,小聲道:「鶯鶯塞不進去的。」book18.org
「鶯鶯以前可以,現在怎麼不可以了?」皇帝好整以暇地反問道。book18.org
「鶯鶯現在很緊,嗚嗚,真的塞不進去的。」她哭得可憐巴巴的。皇帝輕輕一嘆。他的嬌嬌,讓他在盛怒中竟產生了一絲憐愛。book18.org
李琰伸出雙臂將她抱起來,令她跨跪在他大腿兩側,微微抬起小屁股。book18.org
長指探入那魂牽夢縈的溫柔鄉,在她內壁媚肉上打圈,令她唔唔輕顫。book18.org
花徑緊如處子,令他神色緩和了幾分。book18.org
他的手指強勢地撐開花徑,令她痛苦又愉悅地顫抖,又令她回憶起那種久違的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徹底交由他支配,肉臀不自知地左右搖晃,饑渴難耐。book18.org
「小騷貨。「李琰笑罵了一聲,感受到她開始宮縮了,適時退出手指,握住玉柄猛得刺入。book18.org
——「啊啊啊……」江鶯鶯感到撕裂般的痛楚,被硬生生中斷了發情,眼淚沁出,嗚嗚悲鳴。book18.org
李琰抓著玉勢手柄,模仿交合的動作,一寸寸導入,在她的嬌喘聲中,龍頭直達花芯,整根沒入花徑。他體貼地為她穿戴好腰間金鍊。book18.org
她終於都穿戴好了。book18.org
李琰低頭掃視,甚為滿意。book18.org
皇帝這才給了一個眼神,看向角落裡跪著的男人。book18.org
此刻張夫子雙目赤紅,肩膀被宮女死死壓制,憤怒得頭髮絲都在抖動,口含破布低聲嗚鳴。book18.org
皇帝趣味盎然,對懷中人說道:「現在,走到你的姦夫面前,問他,你這一身金飾美不美?」book18.org
(七十九)凌辱book18.org
他,他不是姦夫,嗚嗚嗚江鶯鶯嬌嬌弱弱地哭道。book18.org
哦,皇帝嘲諷笑道,那是未婚夫?book18.org
他的眼神像要殺人。book18.org
江鶯鶯嚇得打了個哭嗝,像個鵪鶉似的縮進他懷裡,用熟悉的姿勢坐在他大腿上,求饒道:鶯鶯錯了,鶯鶯真的錯了,鶯鶯再也不逃跑了,鶯鶯是殿下的人,永遠都是殿下的人,嗚嗚嗚。book18.org
話說得很好聽,可惜李琰聽不進半個字。book18.org
第一次逃跑前,她也是一副柔順的乖奴模樣。book18.org
第二次逃跑前,她還口口聲聲說願意嫁給他。book18.org
她真是個漂亮的小騙子,且懂得審時度勢,知道自己硬槓不過就乖乖認慫,一有機會逃跑就腳底抹油。book18.org
這會兒誠心悔過的姿態,環著他脖頸痛哭流涕,像只被人狠狠虐待的小母貓。無非是為了博取他的憐惜。book18.org
李琰知道她這是如何也拉不下臉走過去。book18.org
罷了。book18.org
他雙手拖著她肉臀兩側,將她抱到床榻上放好,命宮女給他寬衣。book18.org
江鶯鶯見他脫衣服,急忙道:殿下,你讓夫子出去啊book18.org
皇帝露出肌肉結實的健壯龍體,那根馬屌似的巨棍已經筆挺向上直立,他上床揉著她腳踝,冷笑道:夫子要與鶯鶯成婚了,還不知道鶯鶯哪裡敏感。朕今夜先行示範,好讓他學習一二。book18.org
不她驚呼著,皇帝已經解開她的腳銬,迫使她背對著他下跪。雙手被他往後猛扯,上半身被迫挺成彎月,飽脹的雙乳晃晃蕩盪,乳尖金環和金葉子綻放華彩。book18.org
她直起的正面,就這麼分明地落入床前跪著的張夫子眼中。book18.org
不,不!江鶯鶯劇烈掙扎,可手腳被固定著,只有嬌軀晃個不停,大奶子在空中左右彈跳,金葉子晃成了虛影。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嗚嗚book18.org
張夫子已經看痴了,眼神緊緊地粘在她身上。讀書人多年來學得非禮勿視,在這般誘人的嬌軀面前蕩然無存。book18.org
李琰從後方抓起一隻奶團,搓揉成各種形狀,奶團之大已經遠超他一手掌控,他只能拖著乳根玩弄肥乳,嘖嘖稱奇道:鶯鶯好似又長乳了。是自己長大的,還是被男人揉大的?說罷,五指瞬間收緊,幾乎用捏爆她的力氣掐住。book18.org
嗚哇江鶯鶯痛叫一聲,趕緊回道:鶯鶯自己長,嗚嗚沒有男人,嗚嗚book18.org
自己長那麼大,是為什麼呢?勾引男人用嗎?皇帝兩隻手都繞到少女胸前玩乳,她雖然雙手自由了,卻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任由他支配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江鶯鶯曾陪伴他一年,知道該怎麼回話,為了少受苦,只好當著張夫子的面,臉龐羞紅道:為了,給殿下玩,嗚嗚book18.org
說清楚!他又是重重一掐,乳團已經被擰成深紅色。book18.org
嗚嗚嗚江鶯鶯顫聲道,鶯鶯的奶子是為了殿下長的,長出來是給殿下玩的,奶子大了給殿下煽巴掌用,嗚嗚嗚她說完已經無顏面朝向張夫子,臉頰向牆壁側去,身子卻是不受控制地受李琰支配。book18.org
鶯鶯說的不錯,這奶子手感極好,最適合用來煽巴掌。說罷,他迫使她朝後下腰,她身子彎成C形,小腿跪著,人卻是往後仰,後背枕在他一側手臂上,而他高高揚起另一隻手,當著張夫子面開始瘋狂煽乳。book18.org
每煽一下,乳團發出清脆的巴掌聲,乳肉搖晃不停,她啊得一聲痛叫。室內連續響起了二十幾個巴掌聲,和她吃痛的呻吟聲。book18.org
經這麼一輪虐乳,兩隻大奶子被男人打爛了,紫紅交接地腫著,她脫力般保持枕在他小臂上的姿勢,兩眼迷離,竟然生生被打到發情了。book18.org
李琰滿意地微笑著。在她失神時,另一隻手來到她陰蒂處,捏住小巧的陰夾。book18.org
他不是夾起取下,而是捏住陰夾一隻小角,在她發情時用蠻力生生將那隻陰夾扯下來!可憐的肉蒂先是被拉成長條形,幾乎要捏斷了,在陰夾飛出的瞬間狠狠彈回兩瓣陰唇頂點,受慣力震盪。book18.org
啊江鶯鶯睜大眼,覺得靈魂都要出旁了。book18.org
太痛楚也太刺激,下體分泌出涓涓細流,全被玉勢堵在花房裡。book18.org
李琰的手指撥動腫大的肉蒂,冷笑道:鶯鶯這處敏感至此,真討人喜歡。book18.org
他的笑容危險,散發著嗜血的氣息。book18.org
江鶯鶯趕緊回道:殿下喜歡就好鶯鶯的肉蒂,也是為了殿下長的,嗚鳴嗚book18.org
哦,既然鶯鶯這麼說,朕就多玩幾回吧。說罷,又將陰夾夾了回去。book18.org
江鶯鶯瞬間倒抽一口氣,躺在他小臂上翻白眼,雙腿顫抖不已。book18.org
她剛剛適應陰夾帶來的痛楚和快感,李琰再次用蠻力扯去!book18.org
啊鶯鶯不行了,鶯鶯不行了,嗚嗚嗚她崩潰大喊,李琰卻冷笑著,手指揉了揉腫大如黃豆的肉蒂,反覆用陰夾玩弄她。book18.org
江鶯鶯枕在他小臂上,失控地流眼淚 ,哽聲道:肉我吧,求求你,肉我吧。book18.org
肉乾花穴,不要再玩弄肉蒂了。book18.org
大聲些!李琰呵斥道。book18.org
陰夾再一次被扯落 ,肉蒂痛得鑽心,花徑絞動堅硬的玉勢,冷汗從額角淌下。book18.org
求殿下肉鶯鶯吧,肉爛鶯鶯的騷穴,肉得鶯鶯流水吧,求求殿下了!她什麼都顧及不了了,再這樣下去,肉蒂都要被玩斷了。book18.org
皇帝滿意地看到張夫子震驚的瞳仁,慘白的臉色。book18.org
他冷哼一笑。親自解去金鍊玉勢,那處一釋放 ,花穴裡面積攢的淫液瞬間如小溪股流出,淋得她大腿內側濕糊 片。book18.org
皇帝再次將她雙手束後,迫使她朝向張夫子挺起一對紫紅大乳。他從後面貫穿花徑,淋著滿穴熱液重重搗入,就像騎馬樣騎著她挺動,令她如篩糠般顫慄。book18.org
嗯嗯,唔唔江鶯鶯很快沉淪於他的統治,再無任何思考和反抗的能力。book18.org
這種久違的酣暢漓漓的感覺,仿佛進入人間幻境,滅頂的快感吞噬了她,令她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淫叫不停。book18.org
鶯鶯舒服嗎?皇帝律動的頻率極快,打樁似的頂在嫩芯深處。book18.org
啊,啊,舒服啊,啊,這裡好舒服,殿下,殿下噢,肉爛鶯鶯她已然開始胡言亂語,眼冒金星, 全身的知覺都匯聚到二人劇烈撞擊的私處。book18.org
李琰用這一一個姿勢就令她高潮了數次。她大瀉之後,男人卻頻率不變地繼續狂干她,她嗚嗚求饒,直說受不住了。book18.org
鶯鶯,尿出來,朕要你尿出來。李琰粗聲說道。book18.org
自那回用羊皮膜子玉勢羞辱她,她聽信李琰編造的江楓玉勢,尿了一回後,李琰對她出尿事耿耿於懷,床第上少不得逼她出尿。若她尿不出還會喂她喝水,肉到她尿出來為止。book18.org
江鶯鶯被他乾了個時辰,實在無力招架,花穴都被肉得軟爛了,床榻上濕得像淋了盆水,他還不肯歇息一會兒 ,就是為了逼她尿。book18.org
她無奈地迫使自己鬆弛下來,放鬆尿道,在他一次次的威壓挺進後,尿眼終於打開了,二人私處漫出的液體散發淡淡的尿騷氣。book18.org
李琰的龍根還堵在她身體里,令她尿液只能滴滴答答漏出縫隙。就在這時,他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從後方托起她,芾她走到張夫子面前。book18.org
殿下,殿下江鶯鶯嚇得不行,她的身子近距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張夫子面前,就連二人緊密相連的私處都那麼清晰。book18.org
她被人插滿的花穴正對著張夫子的臉龐,就在這時,皇帝拔出龍根,急急的尿液淅淅瀝瀝噴到張夫子臉上,一時間他滿臉都是少女的尿液,連鬢角髮絲都掛了尿滴。book18.org
張夫子睜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花穴,在排盡尿液後張著小嘴空虛地攪動,然後又被皇帝粗長的龍根狠狠貫穿,那麼小巧的肉穴竟然吞咽了整根龐然大物book18.org
唔江鶯鶯忍不住嚶嚀出聲,羞恥難當。book18.org
皇帝笑著,俊眉舒展道:鶯鶯怎可以淋夫子一臉尿水, 點也不懂尊師重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