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禁臠 (24-48)作者:比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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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床奴book18.org

數日後,皇家車隊於落日時分抵達避暑行宮。book18.org

皇帝下車後,來到第二輛馬車前,親自扶著曹皇后下車。book18.org

曹皇后依然是冷若冰霜之態,皇帝也不介意,溫柔笑著。book18.org

二十五年前,皇帝親政後遴選后妃。book18.org

杏花微雨時,他與彼時的將軍府嫡女曹三娘一見鍾情。就這麼遙遙地一望,他從未見過比她更美麗的少女,皇后之位非她莫屬。book18.org

新婚燕爾時,床底激烈,事畢後兩人可閒談至天明,有說不盡的話。book18.org

一年後,皇后有孕,闔宮上下喜氣洋洋。book18.org

李琰出生那日,皇帝大赦天下,上天壇告列祖列宗。book18.org

那時帝後伉儷情深,佳話廣為流傳。book18.org

可惜了,曹三娘的娘家是手握河道東二十萬重兵的曹家,從河道東直下帝都不過五日行程。book18.org

隨著太子降世,皇帝不得不拔乾淨外戚勢力,免得出了意外,小太子成為了外戚手中的傀儡。book18.org

也是那一年,皇帝多次削弱將軍府實權,不想將軍府真的反了……book18.org

曹家無論男女老幼,一律賜死。book18.org

曹皇后生產時本就兇險,產後休養中驚聞母族親人全部慘死……也不知皇后是故意加重病情還是鬱結於心,這身子終是沒養好,以後再也不能有孕了。book18.org

從那之後,皇后從婉轉承歡,變得處處抵抗,最後被迫強制承恩。book18.org

皇帝是個稱職的皇帝,大臣上書廣納閨秀,充盈後宮,他都應了,宮裡湧進不少鮮艷的顏色,也陸續有妃子為他誕下兒女。book18.org

曹皇后以為漸漸他就會淡了,這樣她就不必時常面對滅其滿門的仇人。book18.org

可天家男子,有著想像不到的專情、殘忍、和執拗。book18.org

如今皇后唯一上心的,只有這兒子,二十三也不小了,只希望他有人體貼,來日順利登基。book18.org

皇族入住行宮各院,其餘朝臣入住行宮周圍的別館。book18.org

太子落塌的是聽雨院,東宮眾仆當晚便收拾妥當,一切按照殿下的心意擺放。book18.org

聽雨院原本有少數留守的奴僕,均被趕去外院當值。book18.org

今日李琰與江鶯鶯顛鸞倒鳳一路,這會兒兩人俱疲。book18.org

江鶯鶯沐浴後,回了侍寢宮女的小屋,爬上床鋪倒頭就睡。book18.org

李琰沐浴後換了乾淨的裡衣,也正準備入龍榻休息。book18.org

張德全突然入內稟告道:「殿下,行宮中備置的床奴,可要傳進來瞧一瞧?」book18.org

行宮中備置的床奴,皆是方便皇族男子隨時淫興用的。book18.org

李琰俊眉揚起。book18.org

他穿上一層罩衫,慵懶地坐在太師椅上,命人進來。book18.org

八名秀麗婀娜的少女齊齊跪在太子跟前,服禮道:「太子殿下金安。」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少女們的臉龐上逐一掠過,很快捕捉到那張格外昳麗的臉龐,倒真是罕見的人間春色。book18.org

太子起身,緩步走到少女面前,伸出修長凈白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仔仔細細看她的臉,問道:「你叫什麼?」book18.org

少女的聲音清靈又動聽,道:「奴名婉婉。」book18.org

嘖,這聲音在床上叫起來應當很是清脆。book18.org

李琰輕笑道:「孤已有鶯鶯了,往後你便叫燕燕吧。」book18.org

(二十五)用藥book18.org

江鶯鶯次日醒來,小福遞給她侍寢宮女的衣服,她愣了愣。book18.org

「行宮裡人多眼雜,各個院落間僅以高牆隔開,萬一有人誤入衝撞姑娘就不好了。」小福解釋道。book18.org

「噢……」她許久未穿衣了,衣服上身後,還是和過去那樣,裡頭真空,奶頭硬硬地頂起胸前布料,裙擺兩側高開,玉腿露出。book18.org

聽雨閣分為東西二閣。book18.org

殿下的書房、主臥、會客廳都在東院,不時有臣子出入。女眷則在西院,江鶯鶯是不能走出西院的。book18.org

午後她來到西院調教室,準備接受新一天的課業。book18.org

她竟然看到另一個穿了侍寢宮女服的少女已經跪在地上,模樣是極好的,清秀靈動,眉目含情,少女的身材亦是婀娜妖嬈,娉婷綽約。book18.org

趙婉亦抬頭看了她一樣,眼底掠過驚駭。book18.org

江鶯鶯的美艷張揚濃烈,那是劇烈的視覺衝擊,是太子在春日宴一眾閨秀中一瞥就見到的人,而非趙婉這般秀麗之美,太子看完了八個人才分辨出她最美。book18.org

視覺衝擊的不止是臉龐,還有這豐乳肥臀,腰肢纖細的身材。簡直就是依照男人心意長出來的淫娃。哪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能拒絕得了這樣極品美人?book18.org

趙婉瞬間明白太子為何會對江鶯鶯專寵數月,亦品出幾分前路艱難。book18.org

兩個少女互相打量後,江鶯鶯問道:「魏麼麼,她是誰?」book18.org

「這是燕奴,是新來的侍寢宮女。」魏吉答道,「鶯奴,跪下吧,一起受調教。」book18.org

江鶯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book18.org

怎麼會有新的侍寢宮女呢……book18.org

他不喜歡她了嗎,要找新歡了嗎……book18.org

還是他要同時御二女……book18.org

腦中閃過碎片般的思緒。又想起東宮棄奴流落蘭茵院的下場。book18.org

她,她該怎麼辦……book18.org

「鶯奴!跪下!」魏吉大呵一聲。book18.org

江鶯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已經下意識向太子以及這群東宮惡僕臣服。book18.org

今日的調教是從上藥開始的。book18.org

兩個少女各坐在高腳椅上,同側手腳被鎖在一側扶手上,朝上方高高撅著屁股,裙擺都被撩到腰際,私處暴露無遺。book18.org

江鶯鶯的私處鎖著金鍊玉勢,宮女取下後,露出天生無毛的白璧,穴口的媚肉一時間攏不住,淫靡地朝兩邊分開,里側的媚肉亦是外翻出來,一副飽經調教的淫賤之態。book18.org

趙婉的私處有幾縷稀疏的毛髮,饅頭穴緊緊閉合著,羞答答地保護花穴。book18.org

江鶯鶯一時間心中百轉千回,想道:會不會殿下覺得她的穴已經被肏爛了,不夠緊了,所以畜養了新的奴兒?book18.org

(二十六)國色book18.org

一名宮女往江鶯鶯的花穴里喂藥,那藥汁順著竹管通往深處,有潤穴清腫之效。book18.org

旁邊的宮女卻沒有往趙婉的穴里喂藥,而是用小刷子沾著藥泥細密地塗抹在穴口。藥泥粘上肌膚,變得又硬又燙,這是要給她私處敷藥膜,以使私處粉嫩精緻。book18.org

「她不用喂進去嗎?」江鶯鶯看著旁邊人問道。book18.org

魏吉又解釋道:「燕奴尚是處子,待由殿下親自開苞。」book18.org

「……」江鶯鶯留下一行無聲的眼淚。book18.org

她猜得沒錯,殿下厭棄她了,殿下要玩弄新鮮的處子了,嗚嗚嗚……book18.org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日。book18.org

梳洗後回到寢房。book18.org

江鶯鶯一直在等殿下傳喚她。book18.org

已過戌時三刻,仍未聞傳喚。她覺得日子竟那麼難熬。book18.org

「殿下怎麼還不傳喚我呢?」江鶯鶯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姑娘,今夜早些歇息吧。」小福勸道。book18.org

「不要……我要去找殿下!」江鶯鶯剛剛起身,小福緊張地攔下她道:「姑娘你不能去!」book18.org

小福這麼說,江鶯鶯心中更是警鈴大作,她瞪目道:「為什麼?」book18.org

「……總之姑娘不能去。」小福拉著她胳膊,卻被江鶯鶯一把甩開,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那麼大的力氣,也不知道自己怎會跑得這麼快,急匆匆往西院承歡室跑去。book18.org

不要。拜託不要,千萬不要在那裡!book18.org

承歡室內。book18.org

李琰穿戴整齊,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穿侍寢宮女服的少女。book18.org

「脫了吧。」他淡淡道。book18.org

「是。」趙婉指尖輕顫,在男人面前脫去身上唯一的衣裳。book18.org

終於到了這一天。book18.org

十五歲那年被沖入教坊司,因律法規定娼妓自十六歲起方能迎客。她還差一歲,但老鴇視她為稀罕貨,早已用盡各種方法調教她的身子。就在她不堪其辱,幾欲輕生時,靖親王來到蘭茵院,點名要見她,說她比傳聞中更美,還問她願不願意跟他離開蘭茵院……前提是,這條命要交給他。book18.org

在王府的三年,亦有教導麼麼調教她的身子,教她如何侍奉貴人,如何取悅男人,她的美貌是她唯一的也是致命的武器。book18.org

所有的過往,所有的苦難,所有的調教,都是為了這一日,獻身給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book18.org

李琰見到少女嬌嫩赤裸的酮體,拍了拍大腿,暗示她坐上來。book18.org

趙婉羞澀地並腿坐在男人膝上,卻突然被男人抬起一側大腿,直接高舉、拉開、跨坐在他膝上。剛才這麼一拉扯,少女的私處叫人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殿下……」趙婉驚呼道。book18.org

這聲音甚是悅耳。book18.org

少女軟軟地趴在太子的胸懷裡,頭枕在他肩上。book18.org

李琰一手摟美人腰,溫聲道:「燕燕今日學了什麼?」book18.org

「今日魏麼麼先是命人給奴拔恥毛,再用藥泥敷私處,然後是乳尖調教……」少女乖巧道。book18.org

「嗯,若是受不了可以偷偷告訴孤,」高貴俊美的男子沖她眨了眨俊眸,溫柔笑道,「孤幫燕燕請假兩日。」book18.org

「殿下待奴真好。」少女臉蛋微紅,無限嬌羞。book18.org

她想不到太子是這樣子的。book18.org

李琰和李彰五官有幾分相似,或許是因為張貴妃與曹皇后也有幾分相似,又或許是因為任何陛下曾寵愛的妃子都多少有曹皇后的影子。book18.org

可影子終究是影子,真論姿容,曹皇后才是艷冠後宮的絕色,太子更是龍章鳳姿,非凡人可比。book18.org

昨天見面時,他眼神甚是倨傲,令人覺得遙不可及,此刻竟然溫柔含情地看著她。book18.org

若……不是仇人該多好……book18.org

可惜了,血海深仇,沒齒難忘。book18.org

李琰見她出神,右手重重地捏了一記少女白嫩嫩的臀肉。book18.org

「噢……殿下!」趙婉嬌嗔了一聲,引得男人笑出聲。book18.org

江鶯鶯闖進來時見到的就是這般畫面。book18.org

赤裸的少女坐在太子膝上,就像她往常那樣,攀著太子肩頭,太子的大手正揉捏著少女的臀肉,兩人笑得甚是開心。book18.org

眼淚洶湧而來,瞬間決堤。book18.org

李琰和趙婉都對江鶯鶯的突然到來感到訝異。江鶯鶯快步跑來,抓住趙婉手臂將她狠狠扯落,摔倒在地,她對趙婉大吼道:「你走開!」book18.org

「鶯鶯?」李琰凝眉看向情緒失控的江鶯鶯,神色不明。book18.org

江鶯鶯委屈地看向他,嗚哇一聲放聲大哭,她爬到李琰膝上,小臉埋在他頸間掉眼淚,氣惱道:「殿下不要碰她,嗚嗚嗚……」又恨恨道,「殿下偏心……鶯鶯的初夜,殿下那麼凶,還打我嗚嗚嗚……憑什麼對她笑,嗚嗚嗚……」book18.org

小粉拳捶向男人的胸膛,江鶯鶯不經思索氣吼道:「奴跟了殿下兩個月,殿下就要尋新歡。殿下薄情寡義,三心兩意,不守夫德……」book18.org

——「反了你?」李琰在她耳邊,陰惻惻沉聲道。book18.org

江鶯鶯嚇得停住哭嚎,忍不住打了個哭嗝。book18.org

大壞蛋,嗚嗚嗚!book18.org

(二十七)求寵book18.org

懷中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八爪魚似的吸附著他。book18.org

李琰無奈地笑了笑,撫摸江鶯鶯發頂時,流露出幾分寵溺。book18.org

「你先下去吧。」李琰對地上的燕奴說道。book18.org

趙婉臉色難看極了。book18.org

她都脫光衣服坐在太子懷裡了,這會兒讓她退下,內線報給靖親王,她還有什麼顏面。book18.org

「殿下……」趙婉眼中噙淚,不舍地看向太子。book18.org

「先回去。」李琰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趙婉不敢造次,只得退下。book18.org

「人都走了,還哭?」李琰對懷中人冷哼道。她的眼淚鼻涕沾濕太子常服,李琰愛潔,好好的一件衣服又毀了。book18.org

江鶯鶯漸漸穩定情緒,轉為小聲抽泣,抬眸,委屈極了看向尊貴的男子,問道:「殿下,您老實告訴我……」book18.org

叫他老實?這詞新鮮,也就父皇對他這麼說過。book18.org

「殿下是不是嫌鶯鶯下面鬆了……所以要找新歡,嗚嗚。」小美人又落下兩行淚,還不待他開口,自問自答道:「鶯鶯只是因為一直戴著玉勢,嗚嗚,若是取下幾日,鶯鶯也會緊回去的。」book18.org

她想到此刻自己還含著金鍊玉勢,催促道:「殿下快幫鶯鶯取出來,鶯鶯不能再戴了。」book18.org

李琰實在想不到,她竟會這麼想。book18.org

有瞬間失笑。book18.org

他的手鑽入少女高開叉的裙擺內,揉捏她的臀瓣,安撫道:「鶯鶯不松。」book18.org

「那殿下為何厭了奴……」她嘟起粉唇,叫人真想啄一口。book18.org

「孤並未厭你。」李琰今夜對她格外耐心。book18.org

「不會趕鶯鶯去蘭茵院吧?」說出這三個字時,她輕微顫抖。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她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對他的依戀,一半是身體的驅使,一半是懼怕淪落蘭茵院。book18.org

江鶯鶯也察覺到李琰今夜特別好說話,她趁勢說道:「殿下,鶯鶯不喜歡燕奴。見不得殿下抱她。」book18.org

李琰笑意更深,指尖勾起臀縫處的金鍊,使得玉勢受外力拉扯,在她穴中攪動,美人兒鼻息哼聲,嬌不自知。book18.org

「難道鶯鶯想要專寵?」book18.org

她期期艾艾看向李琰,小聲問道:「可以嗎?」book18.org

「那鶯鶯用什麼報答孤呢?」book18.org

他問了一個很合理的問題,可她真的沒有別的能給他了,畢竟人都是他的了。book18.org

李琰沉聲道:「鶯鶯願一心一意做孤的床奴,做東宮的禁臠嗎?」book18.org

「奴已經是……」book18.org

太子打斷她道:「還想回府嗎?」book18.org

江鶯鶯聲音好似被卡在喉間,答不上來。book18.org

連續兩個月的調教,教她學會順從,教她學會卑微,叫她學會如何在東宮生存。book18.org

和外界失去聯繫,回府難如登天。book18.org

可她還是想家,想回去的……book18.org

李琰的笑容冷下來。book18.org

瞧她哭哭啼啼又吵又鬧還想謀求專寵,心底還是想離開他。book18.org

真是,欠調教。book18.org

(二十八)乳尖book18.org

趙婉待在侍寢宮女寢房內,抱膝坐在床上,一臉凝重。book18.org

房裡也有另一名陪寢宮女,名翠竹。book18.org

趙婉留意到翠竹的腳步總是輕輕的,走路幾乎沒有腳步聲,拿重物時亦從來不喘。book18.org

她懷疑這個翠竹是個會功夫的婢女,亦懷疑這是太子派來監視她的人。book18.org

她覺得不應該啊,她甚至都沒有與內線接應……book18.org

哎,現在可怎麼辦。book18.org

夜深了,燈火熄滅,窗外蟬鳴更盛。book18.org

皎皎月光穿過窗戶,照亮一片地磚,地磚的盡頭是室門。室門打開的那一刻,月光照亮了男子白色的盤龍袍裾,隨著他的步伐輕揚,袍角處繡的蛟龍好似活靈活現舞動起來。book18.org

他手裡提著一盞宮燈,微微照亮他頎長秀立的身影,以及清貴俊逸的臉龐。book18.org

「殿下……」book18.org

「殿下金安。」翠竹立即朝他行禮。book18.org

李琰擺擺手,翠竹即刻退下,帶上房門。book18.org

趙婉趕緊下床,剛要跪下,突見他扔了宮燈,就著月光朝她走來,強勢地打橫抱起美人,扔到床上。book18.org

她實在沒想到,太子會在子夜時分突然出現,且直接來她寢房索歡。book18.org

心中卻是很快鎮定下來,順從地先為他解開長袍,再自己脫了乾淨。book18.org

二人赤裸相對,可床上黑漆漆的,更看不清了,她道:「殿下,要不要點燈?」book18.org

雖然比不上江鶯鶯過分惹火的身材,可她的身子勻稱曼妙,也是極美的,她想讓他看清楚些。book18.org

「呵。」男子輕笑了一聲,用她的腰帶蒙住她雙眼,在她驚慌失措中,更是抓了她一雙手,就著床幔捆在床頭。book18.org

趙婉上半身動彈不得。book18.org

隔著帕子,她感覺到桌案上的燭火亮起了。book18.org

李琰就著燭光,將她的身子看清清清楚楚,她卻什麼也看不到,只感到男人粗糲的拇指正在撥動她嬌嫩的乳尖。book18.org

(二十九)虎狼book18.org

「嗯……」趙婉忍不住嚶嚀一聲。book18.org

她的乳頭下午剛剛被調教過,敏感得厲害。他兩手各握一乳,先同時用拇指波動,將奶頭磨礪得硬起後,再用指甲按壓摳刮,手法熟練快速,趙婉的身子像麻花一樣擰起。book18.org

那是男人的大手,和過去調教她的麼麼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他的手修長如玉,尊貴無暇,執筆硃批影響蒼生,無盡的權勢盡在這雙手中。這雙手正捏著她的肥乳戲弄,迫使她發情,身子向他臣服。book18.org

「殿下,親親奴的奶頭好不好,求求殿下了,奴的奶頭好癢好癢。」她的叫床聲真是魅惑極了,清靈中夾雜了情慾。book18.org

男子的大手掐著她的乳根,幾乎用捏爆她的力氣,迫使乳肉飽脹,乳尖高高冒頭。book18.org

濕滑的舌頭勾著乳頭打圈,舔得又快又密,經他技巧高超的舔乳,趙婉私處吐露出晶瑩的露水,一縷縷一絲絲往外推送,腿心處已經糊住了。book18.org

「殿下,繼續,奴的奶頭好舒服,噢……」趙婉感覺的出來,太子也是喜歡她這對乳兒的,親了又親,啃了又啃,揉得乳波蕩漾,乳肉酥軟。book18.org

許久後,有力的手掌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掰開,迫使她打開到極致,穴口亦是情動地蠕動起來。book18.org

龜頭抵達穴口的瞬間,軟肉已經迫不及待咬合他的昂揚處。book18.org

他狠狠挺腰往裡送去,趙婉痛呼了一聲,卻順從極了迎接他的撻伐。他每一次入穴抽插,都好似一條生猛的鞭子鞭笞少女最嬌嫩敏感的花徑深處,打得她淫水狂瀉,陰精急涌……book18.org

昨夜,江鶯鶯答不上來話,太子冷著臉將她趕走,叫她回去想想清楚。book18.org

江鶯鶯心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她又依戀李琰對她溫柔寬宥的一面,又懼怕此生被困在他的床榻之間。book18.org

第二天去調教室,意外沒見到燕奴。book18.org

趙麼麼說殿下吩咐了,她二人分開調教。book18.org

這樣也好,見不到省了心煩。book18.org

殿下連著幾夜都未召見她,她去承歡室看了也沒有人。book18.org

沒有人告訴她殿下去哪了。book18.org

從西閣遙望東閣,夜深了那處依然燈火通明,殿下是忙於政務嗎……book18.org

東閣她是去不了的,只能懷揣著心事度過一日又一日。book18.org

西閣的小溫池是專供侍寢宮女用的。book18.org

江鶯鶯泡在溫水中,不知不覺間過了許久。book18.org

直到一陣腳步聲走進了,她才抬頭看到來人。book18.org

會來這小溫池的,自然是另一名侍寢宮女。book18.org

趙婉赤裸地站在岸邊,江鶯鶯清楚地看到那布滿歡愛痕跡的身子。乳肉又青又紫,身上道道紅痕,雙腿並不攏似的分開站立,微微輕顫。book18.org

「是鶯奴啊,」趙婉朝池中人笑了笑,緩緩步入池中,每一步都費力極了的模樣,她在另一片岩壁上倚靠著,嬌弱無力道:「太子殿下也真是龍精虎猛,叫人承受不住呢。」book18.org

(三十)壞人book18.org

「哼。」江鶯鶯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她,憤而起身,走出小溫池。book18.org

她眼眶酸澀,卻愣是忍著沒哭。book18.org

人剛走到寢房,就聽聞太子召見。book18.org

聽雨閣遍布太子的眼線,溫池雖然沒有暗衛看著,可婢子們知道兩人碰面了,即刻稟告殿下。book18.org

李琰見她一臉薄怒,眼皮泛紅,冷若冰霜的模樣,真覺得新鮮。book18.org

他看到她哭了很多回,卻沒見過這樣硬是不哭的。book18.org

叫人怪想逗弄,看她哭出來。book18.org

「過來。」太子吩咐道。book18.org

往常,江鶯鶯一定會歡快地爬上他膝頭,抱著他坐下。book18.org

此刻,江鶯鶯不情不願地來到他跟前,木樁似的站著,一副刻意疏離的模樣。book18.org

李琰握著她手腕,硬是將人拽進懷裡。book18.org

江鶯鶯足尖一轉,身體旋側,故意用背後對著他,無奈地坐在她腿上。book18.org

「鶯鶯不開心?」李琰溫聲道。book18.org

「哼。」她小臉側向另一邊,故意給他後腦勺。book18.org

「鶯鶯怎麼了?」男人開始一根一根撥弄她的手指玩,她掙扎失敗。book18.org

「我都看到了,殿下寵幸她了。難怪殿下這幾日不來找我。」她聲音輕顫,越說越委屈,可她還是忍著沒哭。book18.org

有些事兒不便讓她知道,她也不該知道。book18.org

現下他只得應下,「嗯」了一聲。book18.org

江鶯鶯覺得心窩好疼,好像有人要把她的心撕扯開。book18.org

「你走開,我不喜歡你了。」她脫口而出道,剛要跳下他膝蓋,被一股更大的力氣拽得更深了,李琰的雙臂環到她身前,淺笑道:「這可由不得你。」book18.org

江鶯鶯抬頭看到他還笑得出來,心裡更氣了,問道:「為什麼是她?」book18.org

李琰看她眼淚將下未下的樣子,壞心更甚,回道:「她漂亮,也鮮嫩。」book18.org

這是什麼渣男發言!book18.org

——「嗚嗚……「江鶯鶯終是忍不住,淚水濺落芙蓉面,她不想讓他看到,拚命掙扎,大吼道:「你放開我!!」book18.org

見她撲騰得厲害,李琰鬆了鬆手,她一躍而下,站直了朝他大聲道:「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回家,我徒步走也要走回家!」說罷,也不顧身上穿的還是淫賤的侍寢宮女服,轉身就要往外跑。book18.org

越急越容易出錯,腳步不穩絆倒在地,江鶯鶯剛要爬起來,男人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突然一手握住她右腿的腳踝,將她右腳高高舉起,她重心不穩又倒在地上。book18.org

李琰握著那纖細脆弱的腳踝,仿佛撫摸名貴的瓷器,他冷笑道:「孤勸你,回家二字不必再提。」說罷,他竟然拖著她右腳往回走,江鶯鶯人還倒在地上,被人拖著走滑行,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被拖向刑場。book18.org

「嗚哇,你放開我,嗚嗚……」她後背、屁股、雙手和左腿被地磚磨蹭,嬌嫩的肌膚很快泛紅,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人提著腿拖往床榻……book18.org

(三十一)強幹book18.org

江鶯鶯被狼狽地拖到床榻邊,李琰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重重地摔在床上。book18.org

痛她渾身骨頭疼,後腦勺更是撞得差點暈過去。book18.org

睜開眼,只見李琰居高臨下地坐在她身側,撕拉一聲將侍寢宮女服從腰際扯裂。book18.org

衣服裂開還不算,他冷著臉,不斷將衣服扯裂再扯裂,一寸寸一條條,宮女服竟然被撕成幾十條碎布。book18.org

江鶯鶯被嚇到了,這男人好像要發瘋了,就因為她剛才吵著要回家嗎?不講道理。book18.org

你放開我!江鶯鶯抬腿掙扎,李琰卻坐在她兩腿之間,限制她行動。book18.org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常服、中衣、裡衣,一件件優雅地丟落到地上,如同迷人的獵豹看著床上掙扎的獵物。book18.org

修長的指尖親手為她解開金鍊玉勢,丟到一旁。book18.org

我,我不想跟你做她話還沒說完,雙腿被他雙手掰成M形,炙熱昂揚的欲龍橫衝直撞,龍頭在花芯深處一頂,江鶯鶯整個嬌軀也跟著往上方沖了一記,頭皮酥麻,眼冒金星。book18.org

鶯鶯繼續說。他殘忍地笑著,開始今夜的撻伐,又急又狠地強幹她。book18.org

律動來得太猛太快,如山崩地裂,震碎了她五臟六腑,又如海嘯席捲,令她呼吸不暢。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眸似水,鼻息嬌喘。book18.org

喘息聲里極力壓抑慾望,卻在被頂到深處時不禁發出靈魂深處的輕吟,哼哼唧唧,嚶嚶呀呀。book18.org

喊出來。李琰命令道。book18.org

江鶯鶯故意咬住下唇,不讓一點聲音漏出來。book18.org

呵呵。他的動作停下來,突然將她雙腿並在一起,壓到她頭頂上方,如此一來,腰部往上抬,整個臀部凌空舉起。book18.org

李琰調整位置,重重地搗入,狠狠地刺進去,迫使她下意識張開嘴哇了一聲。book18.org

男人虎腰狂擺,老神在在,遊刃有餘地頂弄濕密的花穴。book18.org

這姿勢對於她來說太深太滿,江鶯鶯實在控制不住輕泣著淫叫出聲,心中痛恨自己。book18.org

李琰捅了數百下後,江鶯鶯徹底虛軟下來,開始無意識地呢喃。book18.org

他還覺得不夠。book18.org

李琰停下動作,分身從她體內退出,一大股春潮灑瀉湧出,撬開了的穴口空虛地蠕動,好似貪吃的小嘴在流口水。book18.org

李琰將她拉起身,迫使她面朝內側的牆壁跪著。book18.org

江鶯鶯已經無力掙扎,她認命了,床第上她是爭不過他的,此刻就像一個傀儡人隨他擺弄,眼神空洞。book18.org

男人從後方貼來,將她的身體緊緊壓在牆面上。book18.org

噢她痛呼。臉龐被迫側貼牆面,身體被夾在牆面和男人之間,像個餡餅似的被前後夾住。book18.org

兩條分開跪著的玉腿被人從後方撩起,大腿落在一雙有力的手上。這下就連一雙腿都貼在牆上,身子徹底懸空,全靠男人頂在後方的胸膛和一雙大手托住。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江鶯鶯顫聲。book18.org

下一瞬,李琰就用行動回答了她。他怒漲的陽具從後面再次貫穿了她,把她頂在牆上律動。她身體無處緩衝,每一次猛烈的後入都震得她渾身酸痛,一雙巨乳更是被壓扁了,晃都晃不了。book18.org

啊,啊不要再頂了,求求你,嗚嗚嗚終是太激烈了,江鶯鶯哭著求饒。book18.org

李琰正在興頭上,豈會搭理她,又壓著她頂了數百下。book18.org

她好疼,有被拖在地上的疼,有被摔在床上的疼,有被壓在牆上強幹的疼book18.org

身心俱疲,痛徹心扉。book18.org

鶯鶯怎麼又哭了?李琰還嫌不夠,故意惹她道,學學燕燕,可不會在床上哭個不停。book18.org

你,你去找她,嗚嗚嗚被壓製成這樣了,她竟還有力氣回嗆。book18.org

鶯鶯真的要孤去找她?太子壞笑道。book18.org

他們的身體那麼親密,最私密的地方緊密相交,在她深處震盪,可他們的心卻隔著萬水千山。book18.org

江鶯鶯已經不想理他了,任他說什麼也不回應,默默吞眼淚。book18.org

李琰停下動作,巨龍埋在她體內,帶著她一起離開牆面。book18.org

她又陷入男人懷中,被他一雙長臂摟在懷裡。book18.org

男人愛憐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誘惑道:鶯鶯若是安心留在東宮,專寵之事亦可商議。book18.org

不信你了。江鶯鶯撇過臉,不想與他對視。book18.org

要信的。李琰的手指捏著她下巴,迫使她轉回來,再挑高她下巴。book18.org

他低下頭,親吻了她被自己咬腫的唇瓣。book18.org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親吻她的嘴唇。book18.org

(三十二)想逃book18.org

江鶯鶯心中抑鬱,不想與他親熱。book18.org

太子也不多強迫她,弄了一個時辰,龍精灌入花壺後,金鍊玉勢又塞回去,放她走了。book18.org

回到寢房時夜已深,小福正呼呼大睡。book18.org

她回到床榻上,滿身儘是歡愛後的汗漬和粘液,難受極了。book18.org

這身子被折騰得厲害,實在無力清洗,只好套上新的宮女服,平躺著休息,舒緩腹中飽脹感。book18.org

就在她快入睡時,窗外竟有個熟悉的男聲輕喊:「鶯鶯。」book18.org

江鶯鶯如觸電般起身,她特意低頭看自己,宮女服整整齊齊,夜色深應當看不出胸前的凸起。book18.org

她雙腿顫抖,扶著牆壁走到窗口,見到令她瞬間激動落淚的人。book18.org

「哥哥。」江鶯鶯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大聲哭,怕驚動小福和其他宮人,「你怎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江楓迅速躍入窗內,兩人一起蹲到地上,生怕被窗外值守的守衛察覺到。book18.org

「有人給了我行宮布防圖和聽雨閣布防圖。」江楓解釋道,那日一支箭鏃突然射入屋內,釘在地上,箭鏃尾端綁了兩張羊皮地圖。無論是誰,抱著什麼目的指引他來此,只要能見到鶯鶯,死亦不懼。book18.org

「哥哥,帶我走!」江鶯鶯抓著他胳膊,激動地顫抖。book18.org

「鶯鶯,我也想,」他拿出兩張地圖給她看,解釋道,「來和去,是兩條路。為防有詐,我今夜先去探路,若走得通,我再回來接你。」book18.org

「好,哥哥,你一定要回來。」少女眼淚汪汪,江楓見不得她哭,伸手為她拭去眼淚,道:「鶯鶯,你不該寫信騙哥哥。你過得並不好。」book18.org

「是,我說謊了……」她垂下頭,哭得更凶了,小手緊捂著嘴,生怕哭響了。book18.org

她想明白了,不帶任何猶豫,她要回家!她要離開李琰!book18.org

就好像一直纏繞心頭的雲霧,忽然被清風吹散,她終於不迷茫,不徘徊,不躊躇了。book18.org

她不要做床奴,不要做東宮禁臠!book18.org

她是江府嫡女,是正兒八經的世家女!book18.org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呢?」江鶯鶯視江楓為逃生唯一的希望,忐忑道。book18.org

「地圖路線上,每一個十字代表一批守衛,趁其不備方能突破,只有走通每一個十字,才能走完來和去的路。」江楓把兩張地圖交給她道:「我今夜倒是順利,外殿侍衛頻繁換崗,內殿亦未見人影,說不定很快就能回來。」book18.org

「好。」江鶯鶯趕緊收好兩張地圖,若是哥哥不回來,她就自己想辦法逃出去!book18.org

次日早晨,聽雨閣東閣。book18.org

太子剛剛結束朝會,回到書房內,接過香茗品茶。book18.org

影衛營營長藍括悄無聲息步入書房。他著黑色勁裝和黑色帽兜披風,臉上亦戴黑色面具。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殿下,昨夜江楓公子擅闖聽雨閣。屬下聽從殿下吩咐,任何人夜探皆不可打草驚蛇,故未曾阻攔。「藍括稟告道。book18.org

李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來的人是江楓。book18.org

皇宮城牆高闊,重重迭迭,他闖不了,在行宮倒是大著膽兒探進來了。book18.org

李琰壓下心頭不悅,面色淡然道:「下次攔住。」book18.org

「諾。」book18.org

李琰又想起一事,問道:「那人如何了?」book18.org

藍括回道:「他前幾日還是好的,今晨起突然咽痛。」book18.org

「咽痛?」太子倏爾一笑道,「想來是將毒下在自己身上……阿藍,給孤備藥吧。」book18.org

(三十三)口侍book18.org

東宮太子忽感風寒,咽喉腫痛。book18.org

數名太醫前來問診,皆稱殿下服藥即可,不日康復。book18.org

不想太子一日比一日病重,大半個月後已昏昏沉沉,肌軟無力。book18.org

皇帝特此暫免太子朝會和公事,令他好生休養。book18.org

李琰自病起一直住在東閣,這會兒有些想他的嬌嬌了,雖明知西閣里有人不幹凈,還是搬去了西閣。book18.org

江鶯鶯知道他病了,想他那般健壯的人,能病多久,故而並不當一回事。book18.org

小福勸他去探望太子,盡守本份。book18.org

好吧,她這會兒還沒逃出去,作為侍寢宮女是該去問候下主子。book18.org

自己認慫去,總比被他召見去,少受皮肉苦。book18.org

江鶯鶯去了太子寢房,見到躺在床榻上,面如紙白的人,愣聲道:「殿下病得這般重嗎?」book18.org

「鶯鶯。」李琰艱澀地喊她名字,聲音都啞了。book18.org

「殿下,要喝水嗎?」江鶯鶯是個善良的姑娘,見人這般病重,不禁惻隱。book18.org

李琰輕微地搖了搖頭,他習慣了居高臨下,不喜被人俯視,道:「扶孤起來。」book18.org

江鶯鶯扶著他坐起,他可真夠沉的,好生費力。book18.org

「殿下,你覺得怎麼樣?要傳喚太醫嗎?」她被太子的臉色嚇到了,從未見人面色差成這樣。book18.org

雖然還是俊美的,卻多了病態,又高貴又脆弱,莫名其妙地引人關懷。book18.org

「鶯鶯……」李琰看向下方,江鶯鶯順著他目光看去。book18.org

因他坐起,被褥滑向一邊,露出了男子的襠部,那處支起好大的帳篷。book18.org

不是吧……難道是為了這,搬回西閣……book18.org

他不便多言,只用炙熱的眼神看她。book18.org

江鶯鶯臉龐羞紅,嬌呼一聲:「殿下!」book18.org

怎麼可以病重時候還想這種事情呢!book18.org

李琰卻是堅定地看著她,吐字道:「解開。」book18.org

對於太子的示令,她早已習慣臣服,雖然心中覺得荒唐又不可思議,還是幫他解開褲頭,那根粗壯的東西直挺挺翹起,劍指上方。這會兒還是午後,精神這麼好!他是身上無力,只有這處有力嗎!book18.org

「舔。」李琰粗啞道。book18.org

「殿下……」江鶯鶯還想掙扎,卻在他凝視的目光下,無奈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個人,病中眼神還是好兇,嗚嗚嗚!book18.org

她不過是看他病著可憐,安撫一番,以後才不會呢,以後她要跑得遠遠的!book18.org

香香軟軟的舌頭繞著頂端舔動,一圈又一圈舔刮龜頭,舌尖不忘向馬眼內戳去,激出幾滴清液來。棒身被她側含在嘴裡,小腦袋上上下下聳動,感受棒身青筋在她口中跳動。book18.org

強壯的,激亢的,昂揚的,跳動的,他的分身,被她含在嘴裡溫柔對待。book18.org

心底竟然生出了崇拜,崇拜他的巨物,崇拜他的權威。book18.org

就在江鶯鶯意亂情迷時,趙婉端著琵琶羹入內,見到江鶯鶯正在口侍太子,驚呼道:「殿下,燕奴來的不是時候。」book18.org

江鶯鶯嚇得要起來,被李琰的手按著後腦勺動不了。book18.org

李琰並未呵退趙婉,於是她把琵琶羹放在几案上,柔聲問道:「殿下,琵琶羹潤喉,是燕奴親手做的,殿下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太子輕微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江鶯鶯吐不出陽物,只得繼續吮吸。book18.org

趙婉面色愧疚道:「殿下這病都因奴服侍不周。夜裡窗戶大開,殿下風寒後,還夜夜與奴耳鬢廝磨,這才加重了病情。」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太子是什麼癖好,總是夜深了就著微弱的宮燈來,上床還要蒙著她眼淫弄。book18.org

她在乳上塗抹了足夠多的毒藥,那藥對肌膚無害,經男子舔吸後進入食道,逐漸擴散五臟六腑。初時只似風寒,不出一個月便回天乏力。book18.org

江鶯鶯聽了這話,掙扎著要起來,李琰手勁更重了。book18.org

他分身處可不是那麼幾下就能瀉欲的。book18.org

江鶯鶯氣得想用牙齒咬,可到底是懼怕太子的,只得鬱悶地繼續嗦吹,口中發出淫靡的呼吸聲和水澤聲。book18.org

「不怪你。」李琰淡淡回了一句。book18.org

趙婉看向江鶯鶯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轉瞬後,她又得意地笑起,撫摸肚皮道:「奴有個好消息想告訴殿下,今日太醫幫奴看脈,說是有喜了,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book18.org

她從入行宮前就開始吃助孕藥,與李琰又連續交媾了七八日,終順利受孕。book18.org

人活在世,總得有所依靠。這依靠不可能是靖親王,得是她的血親。待太子一死,她憑藉腹中遺腹子,亦可安享榮華。book18.org

太子若是對她起疑,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得放過她。況且,太子活不過十日了,總得趁他活著,讓他認下這孩子。book18.org

皇帝皇后更會在意她腹中血脈。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她用的毒藥是慢性藥,一來怕太子即刻暴斃,她惹禍上身,二來是她自作主張謀求龍嗣。book18.org

江鶯鶯徹底不會動了,腦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她一直是定期吃避子丸的……book18.org

她以為李琰是不想要孩子的……book18.org

難道,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嗎……book18.org

(三十四)逃脫book18.org

行宮中逐漸有人傳言,太子殿下病重如山倒,恐將不治。book18.org

李琰並未命人制止這言論,而是任其滋生。book18.org

就連江鶯鶯都聽說了這話,她原本心裡是萬般氣惱的,如今看著愈發虛弱的男人,認真問道:「殿下龍體真的不好了嗎?」book18.org

男人依然是坐在床榻上,慘白的俊臉,對她微微揚起唇角道:「趁孤還在,多舔舔。」book18.org

「殿下!」江鶯鶯真的氣到吐血。book18.org

這個人病得這麼重,腦子裡怎麼還是這些事情!每天下午她都得來侍疾,不去的話就會被人請來,所謂的侍疾就是含著他那處幫他舒緩,有時候更過分,他竟然要她坐下去自己動!她動的時候還得萬分小心,生怕壓到他脆弱的病體上。book18.org

李琰現下肌軟無力,只得哄著她服侍,否則他真想餓虎撲食,將她這樣再那樣,那樣再這樣。book18.org

二人又是胡鬧了一下午,他釋放在她嘴裡,大手撫摸她的發頂,在江鶯鶯用嘴給他清理時說道:「後幾日不必來了,待在寢房別出來。」book18.org

她的粉舌沿著肉莖,像在舔美味的糖果似的,自下往上一遍遍地刷過,清液捲入口中吞咽。book18.org

這模樣落在男人眼裡,引得他沉沉吐氣。book18.org

絕美的小臉,嬌嫩的嘴唇,含著紫黑色的丑物,吞咽他射出的白濁。book18.org

該死的,他又想要了。book18.org

為免耽誤正事,他閉上眼,粗聲道:「出去吧。」book18.org

江鶯鶯就算一直留在寢房裡,也感覺到聽雨閣地動山搖。book18.org

窗外有人急急呼喊:「殿下病危!」book18.org

太醫院十數名隨行太醫全部湧入西閣,皇帝皇后守在他病床前,重臣們更是跪滿了庭院空地為太子祈福。book18.org

從早到晚,整整一日,閣內儘是奔波的腳步聲、匆忙的呼叫聲、太醫們的爭吵聲。book18.org

侍衛們全都撤退出去,小小的聽雨閣已經容不下這麼多人了。book18.org

她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就連小福也被人喊去做事,聽雨閣的眾僕人仰馬翻,疏於看守。book18.org

江鶯鶯換上小福衣櫃里的普通宮女服,又罩了深色的斗篷,手裡拿著兩張布防圖,沿著牢記的路線往外走去,混入夜色,隱於眾人。book18.org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book18.org

決意要走的這一刻,心也沉靜下來,步履堅定從容。book18.org

事情比她想的順利,只要出了聽雨閣,她就似個平常宮女,無人認得,用小福的玉牌可以通行行宮。book18.org

出了地圖標記的行宮西門,遇到了江家奴僕。江楓未能再入聽雨閣,一直派家僕備馬車候在此處,盼她尋機會自己逃出來。book18.org

車夫和僕婦都是她認識的面孔。終是放下心來,在行宮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她坐著馬車抵達清涼山山下的農舍,江楓在此租了空置的農舍讓她臨時落腳,接到人後再作安排。book18.org

到底是怕太子派人捉拿她回去,一時間還回不得家。book18.org

這一夜,東宮太子生死未卜,病重垂死,她除去金鍊玉勢,在農舍床榻上安然睡去。book18.org

他生與死,喜與悲,怒與恕,都與她無關了。book18.org

(三十五)避世book18.org

窗外傳來公雞打鳴聲和翠鳥鳴啼聲,呼吸間有竹葉和泥土的芬芳。book18.org

在農舍醒來,迎著晨光,新的一天仿若重生。book18.org

在府里她也時常睡懶覺,故而僕婦只是將她的衣裳放在几案上,在屋裡備好清水、刷子和皂角,自己忙活去了。book18.org

江鶯鶯簡單梳洗後,打算換下身上的宮女服。book18.org

她拿起從江府帶來的自己的衣裳,一時間百感交集。book18.org

已經三個月,沒有一點尊嚴地真空穿衣,甚至有段時間只能穿戴珠鏈,那麼低賤的日子,終於都過去了。book18.org

她脫下宮女服,穿上肚兜、褻褲、裡衣、中衣、外裳、披帛……層層迭迭,一件件穿回自己身上,看向鏡中人,先是笑著,然後抑制不住哭了起來,最後腿軟地跪到地上,抱著椅子狼狽地哭泣。book18.org

鏡中人依然容色傾國,卻終不是曾經天真爛漫的少女了。book18.org

年少的無憂無慮的時光,恍如隔世,不可企及。book18.org

僕婦進屋時見到自家姑娘蹲在地上哭,趕緊上前安撫,問她要不要吃紅豆粥,已經備好了。book18.org

江鶯鶯用帕子拭去淚水,收斂情緒,點了點頭。book18.org

僕婦端來紅豆粥,她送了一勺進嘴裡,嘴唇輕輕顫抖。book18.org

這是她三個月第一次吃到藥膳外的東西。book18.org

她如今可以像個正常少女生活,不用穿淫賤的衣服,不用吃長乳的藥膳,不用為了取悅那個男人而活。book18.org

江鶯鶯吃得乾乾淨淨,一粒米都不剩。book18.org

她和僕婦、車夫暫時住在農舍里,農舍坐落在山腳下一個閉塞的小村落里。若非有人特意尋來,這裡好似與世隔絕般安寧。book18.org

江鶯鶯倚靠窗台,望著藍天,想著,若是太子真的薨了,皇榜會訃告天下吧。那時,哥哥再也不必顧慮什麼,可以儘快帶她回家。book18.org

那個人,真的會病去嗎……book18.org

在農舍百無聊賴,江楓貼心地給她備了話本子解悶,江鶯鶯卻是看不進去,時常望向院門,盼著哥哥來接她。book18.org

農舍的外牆是四方矮牆,若是有人騎馬而來,隔著矮牆就能看到,都不必開院門。book18.org

她盼呀盼,終於盼到了來人,卻想不到是一行十餘人的騎兵,氣勢洶洶趕到農舍院門口,朝內大喊道:「奉靖親王之命,請江姑娘過府一敘!」book18.org

(三十六)爭奪book18.org

閔瀾當初就是因為捲入太子與靖親王的紛爭受到牽連,在大理寺被打斷腿。book18.org

江鶯鶯多少知曉太子與靖親王是敵對關係,靖親王派人來抓她定沒安好心。book18.org

她站在窗台邊,已被來人看到,此刻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庭院裡,隔著矮牆道:「我若不去呢?」book18.org

「江姑娘若是不願意坐馬車走,那就綁在馬背上走。」來人語氣囂張豪橫,正是靖親王的得力幹將莫聰。book18.org

「小姐不怕,老奴保護你!」車夫和僕婦一個拎起鋤頭,一個拿起菜刀,護在她身前。book18.org

江鶯鶯下意識搖頭,不,她不想家僕因她受害。book18.org

難道只能跟他們走了嗎……book18.org

就在這時,另有三人快馬而來。領頭人戴黑帽黑面具,一身黑衣,威風颯颯,另有兩人同樣穿黑衣蒙黑布巾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三人亦是在院門口停下,藍括隔著矮牆道:「東宮影衛營捉拿逃奴,閒人退散。」book18.org

江鶯鶯人都傻了,這才一天,太子的人就找到此處,將她原地捉拿。book18.org

「我不回去!」江鶯鶯氣惱道。book18.org

兩個領頭人沒一個搭理她,反而開始互相嘲諷。book18.org

「江府嫡女淪為東宮逃奴,太子殿下可真霸道。」莫聰哼笑道。book18.org

「逼良為娼之事,靖親王殿下更是熟悉。」book18.org

「王爺豈及太子殿下,一道指令便將滿門罪女沖入教坊司。」book18.org

「想來莫大人必常去教坊司,為那些女子打抱不平。」book18.org

莫聰冷笑道:「藍統領今日是要與我等動手了?」他們十餘人雖然人多,但不知暗處是否有其他東宮影衛。book18.org

「莫統領得罪。」說罷,雙方人馬瞬間拔刀,馬頭相對,劍拔弩張。book18.org

「你們,沒人,想聽,我的話嗎?」江鶯鶯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好傢夥,她是個活物啊!怎麼像個擺設似的,誰武力值高就歸誰搶走?book18.org

兩方高手正要交戰,卻聽後方又傳來一陣馬蹄聲。book18.org

武將過招忌諱多方交戰,故而兩方人馬皆停下招式,同時望向田間泥土,待探明來人是敵是友。book18.org

迎著眾人目光,身著燦金鐵甲的金吾衛手執長纓,行軍整齊踏馬而來,數十人將這農舍徹底包圍。book18.org

領隊人朝各方大喊道:「奉聖上口諭,吾等捉拿謀害儲君之嫌犯江氏兄妹,任何人等抗旨即斬!」book18.org

八月驕陽。天地皆寂。book18.org

(三十七)審問(上)book18.org

江鶯鶯轟轟烈烈的逃跑計劃,變成清香山一日游。book18.org

月上中天。行宮議政廳燈火通明。book18.org

她雙手被粗繩纏繞,活脫脫一個在逃刑犯的模樣被押入內。book18.org

議政廳是皇帝與眾臣每日早間商議朝政之處,極為開闊,她遠遠見到皇族雍容華貴坐在九階高台上,台階下方站了幾個臣子,台下中央跪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同樣雙手被縛。book18.org

「哥哥……」江鶯鶯快步來到他身邊,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看到對方安好,心中少許安慰。book18.org

難怪江楓一直沒有來接她,他早已被緝拿了。book18.org

「跪下!」一朝臣對她呵斥道。book18.org

江鶯鶯在天子面前不敢造次,順從跪下,可心中忿忿,她怎麼就成嫌犯了呢?book18.org

方才的冷麵朝臣已是甲子之年,頭髮灰白,對她二人開口道:「本官為太子殿下中毒一案之主審,大理寺少卿盧廣,你二人有重大嫌疑,聖上召見你二人御前問話,須老實作答,否則以欺君罪論處。」book18.org

江鶯鶯一聽他就是盧廣,心下駭然,大理寺出了名的酷吏,挑斷閔瀾手腳之人!book18.org

台階上方,皇帝與皇后共坐龍椅,靖親王單獨坐在旁側,三人神色各異。book18.org

皇帝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什麼心思。book18.org

皇后因太子昏迷一日一夜,神色憔悴,心中慍怒。book18.org

靖親王竟是遙望著江鶯鶯的身影,微微勾起薄唇,心道:果真是上京城第一美人。模樣生得好,周身散發著純欲的氣質,就好像一朵潔白的蘭花經過徹夜暴雨的洗禮,自內到外都濕透了。他的皇兄定是沒少作弄,將她調教成這惑人的模樣。book18.org

盧廣先是踱步到江楓面前,問話道:「太子殿下的病情據太醫院記載,自七月二十二日起有咽痛之症。有多名侍衛指證你於七月二十一日深夜潛入聽雨閣,你是否下毒謀害儲君?」book18.org

「臣並未下毒,亦未見過太子殿下。」江楓不卑不亢道。book18.org

「那你是承認七月二十一日夜入聽雨閣?」盧廣追問道。book18.org

那麼多人指認,他清白無所畏懼,回道:「是。」book18.org

「那你所為何事?」book18.org

江楓沉默後,回道:「與殿下中毒一事無關。」book18.org

「狡辯!」book18.org

——「哥哥是來見我的!」江鶯鶯剛開口,江楓瞪了她一眼,凜聲道:「鶯鶯!」book18.org

她明白江楓是顧忌她的名節,可名節哪裡有哥哥的性命重要?book18.org

江鶯鶯繼續說道:「我哥哥夜入聽雨閣,與我見了一面,不過一盞茶工夫便離去了。」book18.org

盧廣踱步到江鶯鶯面前,冷聲道:「就算你所言屬實,你只能證明江楓那夜見了你,不能證明他見你之前,見你之後去了何處,是否有去聽雨閣其他地方,是否在聽雨閣內做了其他事。」book18.org

江鶯鶯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她不知道下毒之人是誰,可他們兄妹被推成替罪羊了。book18.org

盧廣審問江鶯鶯道:「你又為何在聽雨閣內?」book18.org

「我,我一直在……」book18.org

「你乃是江府嫡女,為何一直留在太子身側?」盧廣當著天子、朝臣的面問她,令她難堪至極,一時間說不上來。book18.org

盧廣又問:「從何時起?」book18.org

面對天子和朝臣的凝視,江鶯鶯只得硬著頭皮回道:「三個月前。」book18.org

「三個月前,殿下尚在宮中。你如何能近身?」book18.org

「我……我去還給殿下他之前贈我的玉佩。」book18.org

「然後就一直留在東宮了?」book18.org

江鶯鶯臉頰緋紅,輕微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既如此,你又為何在殿下病危之日,著黑斗篷行徑詭異地悄然離開?你莫不是下毒內應之人,在殿下毒氣攻心時畏罪潛逃!」盧廣重聲呵道。book18.org

江鶯鶯倒吸一口氣,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是這麼被當成嫌犯的……book18.org

(三十八)審問(下)book18.org

「不是,我是因為受不了……」她哭得氣息不穩,斷斷續續道。book18.org

「受不了什麼!」盧廣繼續逼問她。book18.org

「受不了太子,太子一直……」就在她情緒幾近奔潰時,江楓再次打斷她,高聲道:「臣與舍妹未行謀逆之事,請盧大人另尋真兇。」book18.org

——「此等嘴硬之人,不用刑是不會召的。」皇后終於忍不住,忿然道。book18.org

靖親王的眸光又在江鶯鶯身上徘徊了一圈,此等美人去一次大理寺,出來還有人樣嗎?book18.org

皇帝淡然道:「江楓,即刻拖入大理寺。」至於江鶯鶯……皇帝回想著方才張德全緊急求見,帶話說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需要熟悉的體貼人兒服侍。book18.org

嘖,護得夠緊的。book18.org

「太子用慣了她,便先將功贖罪照顧太子。待太子醒後處置。」book18.org

「這!」曹皇后在他身邊不滿出聲,皇帝輕拍她的手,聖意已決。book18.org

「冤枉。我們真的沒有謀逆……」江鶯鶯聽到江楓要入大理寺,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嬌花泣淚,看得靖親王心神飄搖,心中嘖嘖嘆聲,也不知她在床上承歡泣淚時,是否也哭得這般美。book18.org

皇帝揮了揮手,所有人退出議政廳。只有曹皇后悶悶不樂坐在他身旁。book18.org

「三娘,此事朕一定查得水落石出。」皇帝趁機又摸了摸皇后的手,真滑真軟。book18.org

「琰兒從未受過這般苦……他若是醒不過來,怎麼辦……」曹皇后這些年來待皇帝冷若冰霜,極少在他面前這般真情流露。book18.org

皇帝順勢將皇后擁入懷中,安撫道:「琰兒一定會醒來的。」book18.org

平時皇后一定會推開他的懷抱,可這會兒傷心至極,就讓他這麼抱著。book18.org

不錯。太子病的好,可以再久一些,讓他多抱抱三娘。book18.org

在曹皇后看不到的地方,皇帝笑意深深。book18.org

懷中人突然想起一事,道:「東宮有人稟告,有一侍寢宮女懷了琰兒的骨肉。」book18.org

皇帝的下巴蹭了蹭皇后的髮髻,輕嗅她發間香氣,溫和道:「三娘放心,朕已讓人好生安頓她了。」book18.org

皇帝心道:三娘這點倒是一直沒改,作個稱職的皇后,盼著皇家開枝散葉,子嗣綿延。book18.org

他不禁冷哼。嫡妻生得才是真龍,侍寢宮女?那生得叫野種。book18.org

(三十九)面對book18.org

江鶯鶯滿臉是淚,雙手依然被束縛著,由人引去聽雨閣。book18.org

她滿腦子都是江楓押入大理寺之事,心神恍惚。book18.org

張德全在聽雨閣門口候著她,將人送去西閣,確保她毫髮無傷。book18.org

「張公公,」江鶯鶯滿是委屈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和哥哥對殿下中毒一事毫不知情,怎麼會是下毒之人?你可以證明的,對不對?」她此刻已然病急亂投醫了。book18.org

張德全嘆了一聲。這姑娘人都到聽雨閣了,竟沒有對殿下的半分關切,可真是冷情的。book18.org

「此事盧廣大人會查明的,江姑娘快進去吧。」張德全不便入西閣,只在門口將她交給魏吉。book18.org

魏吉一個冷冽的眼刀飛來,江鶯鶯被嚇得停了哭聲。book18.org

「跟上。」魏吉吩咐道,江鶯鶯只得跟著她走,聽魏麼麼在前頭說道:「殿下病了,須由你細心照拂。」book18.org

她知道那人病了。book18.org

她的心很亂,若他真的病去了,她也會很難過的。可他若是病好了,她不就又要成為卑賤的床奴了嗎?book18.org

哎。book18.org

慶幸他現在還昏迷著,她暫時不必面對難題,亦不必面對他的震怒。book18.org

江鶯鶯出神之際,未曾留意到魏吉帶她去的是承歡室。book18.org

待她走進去了,咦了一聲,才發現只有她一個人走進來,魏吉已經退出去,室門在身後關閉,鐵鎖落下。book18.org

「魏姑姑?」江鶯鶯急著去拍門,可廊外留守的宮女竟然也退下了,人影從窗戶紙上浮現,紛紛走遠。book18.org

難道要把她鎖在這裡嗎?book18.org

江鶯鶯沒有別的路走,只好往屋裡去,繞過屏風,拂去珠鏈,見到一錦衣華貴的男子坐在太師椅上,慵懶地支靠一側扶手,左手拇指推動食指的扳指,周身散開凌人盛氣和威壓。book18.org

他的面容如常俊秀,不見絲毫病態。劍眉星目,眼神冰涼,薄唇勾起,笑得叫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江鶯鶯從未見他這般肅穆陰鷙的神情。book18.org

此刻她在他眼裡,不再是昔日愛寵,而是背叛者、脫逃者、僭越者。book18.org

李琰的聲音似冬日寒冰,冷得滲人,道:「看到孤還好好地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book18.org

(四十)驗身book18.org

「殿,殿下。」江鶯鶯對他從骨子裡懼怕,兩條腿有自己意識似的走到他面前,彎曲跪下。book18.org

李琰看著跪在地上,嚇得跟鵪鶉似的美人,冷冷一笑道:「還知道怕。」book18.org

江鶯鶯腦中靈光一閃,抬眸問道:「殿下康復了嗎?那哥哥……」是不是可以免受酷刑。book18.org

「江鶯鶯,」男人獰笑著,盯著她的眼神好似在看獵物,「孤勸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book18.org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逃跑被捉回來,今夜恐怕要被重罰了……book18.org

她現在穿的是整套少女襦裙,嬌媚的身子隱在層層迭迭的裙衫下,李琰覺得礙眼,沉聲道:「都脫了。」book18.org

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夜晚。book18.org

他冷酷無情地看著她,命令她脫光了,然後在太師椅上直接占有了她。book18.org

江鶯鶯下意識搖頭。book18.org

她不想繼續當床奴了,她是重獲過自由的人,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日,卻叫她回憶起來普通少女的平凡生活,回憶起來少女應有的驕矜和自愛。book18.org

「嗯?要孤親自動手?」他笑意更冷了,江鶯鶯與他對視,從他眼中看到瘋狂……book18.org

怕了。book18.org

還是怕了。book18.org

江鶯鶯無奈伸出顫抖的手,緩慢地解開披帛、外裳、中衣、裡衣……book18.org

曾經一件件穿上身的衣服,又被一件件脫下來,在倨傲的男人面前無處遮掩。book18.org

在磨蹭許久後,頂著他的凝視,認命脫下肚兜和褻褲。book18.org

絕代妖嬈的酮體,徹底呈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李琰看向她光潔白嫩的私處,瞳仁驟縮,眸光狠戾,冷聲道:「玉勢呢?」book18.org

「玉勢……在農舍里……」江鶯鶯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男人掐著纖腰抬起,再重重摔在一旁的貴妃榻上。book18.org

他欺身上來,將她雙腿掰成M形,眸光近距離死死盯著她私處。book18.org

小小的貴妃榻容下二人極為艱難,她亦無法動彈。book18.org

少女的穴口經過一整日的時間,此刻幽幽閉合,關住內里水色風景。陰唇薄嫩嫩,粉綿綿的,可愛又迷人。看起來不似被人猛肏過的樣子。book18.org

李琰面色卻未見好轉,繼續問道:「玉勢何時取下的?」book18.org

「昨夜……入睡前……」江鶯鶯心中警鈴大作,完了,她又破壞了一條規矩。book18.org

「有沒有人碰過你這裡?」李琰厲聲道,花唇在他的死亡凝視下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江鶯鶯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李琰看著誘人的花唇輕輕蠕動的模樣,心想,這處但凡被人看到,怎可能不弄她?book18.org

他傾身上前,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與她對視,審問道:「這一日一夜,有人肏過你沒有?」book18.org

「?」book18.org

「你的車夫是什麼人?在農舍里碰過你嗎?」book18.org

「?」book18.org

「莫聰呢?他在農舍里淫幸過你嗎?」book18.org

「?」book18.org

「金吾衛押送這一路,沒有人色慾薰心淫辱你嗎?」book18.org

「?」book18.org

「昨夜你逃走,一路上遇到那麼多侍衛,竟無一人色慾薰心奸了你?」book18.org

「?」book18.org

「還是被他們輪了?」李琰的神色逐漸瘋魔,她一直不回答,他臉色愈發駭人。book18.org

江鶯鶯實在被這一連竄的問題羞惱得不行,本來是很怕他的,可這會兒羞到極致,不顧一切氣呼呼吼道:「我瞧你才是色慾薰心之人!!整個行宮沒有人比你更色慾薰心!!」book18.org

(四十一)摳弄book18.org

李琰俊眸瞪圓,死死凝視她,臉頰抽搐,胸腔起伏,深深吐息。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太子氣到這般地步,好似下一秒,一個巴掌就能拍死她。book18.org

江鶯鶯又慫了,溫吞道:「沒有的,你說的那些都沒有。」book18.org

李琰沒有理睬她,左手壓制她一側玉腿,右手放開,轉而三指刺入穴內。book18.org

「嗚嗚……」江鶯鶯受不了他的粗暴動作,一側自由的玉腿無助地顫抖,最後掛在貴妃榻的扶手上。她的嬌穴被凝視許久,裡頭微微吐出蜜水,繞是如此也經不住他手指的暴動。book18.org

三根手指在裡面又戳又探,入至深處,摸到水澤後用指腹按壓內壁,迫使她吐出更多的春水。手指突然在穴內彎曲勾起,用蠻力擴寬花徑,痛得她嗚嗚嬌呼,私處顫顫。book18.org

在他的摳弄下,漣漣蜜水慢慢吐露出來,水澤晶瑩透亮,好似月光下寧靜流淌的小溪。book18.org

是乾淨的,女體分泌出來的露水,未參雜渾濁的白漿。book18.org

李琰盯著她私處,見挖了許久,從少女身體最深處流出來的只有清清溪水,臉上陰雲終於散開,面色寬和些許。book18.org

「孤命人連夜取回玉勢,以後不得擅自解除。」他冷聲道。book18.org

江鶯鶯並不想戴那個東西,每時每刻都脹得很,夜裡入睡更是艱難。book18.org

她還是渴望自由的,渴望回到平靜的少女生活,渴望離開東宮的束縛。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試圖與他講道理:「殿下,我之前是用身體交換,求您更換謠諑案主審。我已經陪伴您三個月之久,是否已經還清了您的恩情?」book18.org

李琰停下手上動作,轉眸看向她,眼神犀利冰涼。book18.org

他薄涼笑道:「原來鶯鶯還想著另嫁他人。」book18.org

「我……我只是想回到從前的生活。」她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她不想當他的禁臠。book18.org

太子薄唇揚起,冷笑著看著她,三根手指還在穴內摳弄,大拇指同時輕輕搓揉嬌嫩的肉蒂,引得少女輕顫。book18.org

他用動作告訴她,他輕而易舉地掌控著她。book18.org

「孤之前就告訴過鶯鶯了,東宮棄奴就只有兩條路。死,或者去蘭茵院。」book18.org

他用最平和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語。book18.org

江鶯鶯明眸含水,嘴唇緊抿,一臉委屈,她不想一直被他要挾、恐嚇,此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問道:「若去了蘭茵院,被人搓磨過,殿下也解氣了,我可否以後回家?」book18.org

李琰愣了一瞬,實在想不到她有如此決心。book18.org

「哈哈哈……」太子忽然大笑,他的嬌嬌竟然寧可去當娼妓也要離開他,太可笑了。book18.org

江鶯鶯聽他的笑聲,頭皮發麻,卻堅毅地與他對視。book18.org

或許今後能不能獲得自由,就看今夜二人的談判了,她不能屈服。book18.org

李琰想,到底是十六歲的少女,單純又無知,以為蘭茵院是什麼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方。他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撥弄逐漸挺立的肉蒂,緩緩說道:「在蘭茵院裡,鶯鶯會被千人肏萬人騎,鶯鶯什麼都不懂,孤怎麼能放心鶯鶯去蘭茵院,孤今晚可以大發慈悲,先教會鶯鶯如何做娼妓。」book18.org

(四十二)羞辱book18.org

在江鶯鶯進屋前,李琰考慮了很久,今晚怎麼懲罰她。book18.org

承歡室內布滿了各種調教工具,能讓她皮開肉綻,體無完膚。她必須為逃跑一事付下慘痛的代價,此生再也不敢生第二回念頭。book18.org

可她是那麼嬌軟、柔弱、易碎,又是個漂亮的小哭包,若她乖乖認錯,哭哭卿卿捏著他袍角求饒,發重誓再也不敢了,或許他會心軟,今夜待她溫柔一分。book18.org

李琰怎麼也沒想到,江鶯鶯不過出籠一天,心徹底野了,不顧一切想逃脫東宮。book18.org

很好,那他今夜絕不會心慈手軟,往死里整她。book18.org

江鶯鶯聽完他的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又是羞臊又是倔強,偏不求饒。book18.org

李琰伸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臉蛋,俊臉笑著,卻極其可怖,他緩緩道:鶯鶯做娼妓後,可就不只是孤的陽具入你了。上京城第一美人淪落蘭茵院,恐怕所有世家貴子每日每夜排著隊要肏鶯鶯,上千根陽具輪流入穴,鶯鶯的小穴得早些調教起來,適應得了千人千棍。book18.org

說罷,他翻身下塌,站在旁邊,迫使她跪趴好,高高舉起臀部,雙乳被壓扁在貴妃榻上。book18.org

李琰走開了一會兒,翻出一個黑匣子,然後搬起凳子坐在狹小的貴妃榻旁邊,在她面前打開黑匣子。book18.org

裡面擺放了五根偽物。不同於她見過的翠色玉雕陽具,這些陽具外頭都包裹了一層肉色的羊皮膜子,形狀栩栩如生,就連青筋亦凸起在棒身,龜頭有的往上勾起,有的筆直如槍江鶯鶯嚇得小臉慘白,這些東西做工好到以假亂真。book18.org

李琰只給她看了一眼,就移去她雙腿之間,叫她看不著了。book18.org

這些玉勢尺寸和模型略有不同,是受制於原石形狀,李琰卻騙她道:鶯鶯從娼必引得京城權貴紛紛出動,以探香穴。既如此,孤先教鶯鶯認識貴人們的陽具。book18.org

他拿起第一根,握著玉柄處,用龜頭抵著她花唇摩擦,胡謅道:第一位必然是最尊貴的天子。鶯鶯,來認認父皇的陽具。book18.org

不江鶯鶯深信不疑,嚇得發抖,李琰已經推著陽具,龜頭強勢擠入穴口。book18.org

她想起方才在議政廳見到端坐上方的中年男子,滿是不怒自威的氣勢,年紀比她父親還大book18.org

不要,嗚嗚,求求你江鶯鶯嚇哭了,腦中幻想出天子脫下龍袍,挺起那物要入她的畫面。她害怕卻又不敢反抗,那人是天下的主宰book18.org

李琰一寸寸強勢推入陽具,直到整根沒入,只剩一個玉柄留在外面,他笑道:鶯鶯真厲害,父皇的陽具全部吃進去了。book18.org

嗚嗚嗚,不要,嗚嗚嗚她害怕地顫抖,卻只會蒙頭哭泣,面對皇族權勢毫無反抗之力。book18.org

李琰捏著玉柄,搖動手腕,令玉勢在她穴中抽送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聖上,不要江鶯鶯羞恥地喊著,小穴卻是絞得厲害。羊皮膜子包著玉勢,觸感厚實,經過摩擦後羊皮膜子也會發熱,然後越來越燙,好似一根火熱的龍莖劈開花徑,潛龍遊蕩。book18.org

太子手抖了一下,想不到她如此入戲,倒覺出幾分樂趣,厲聲道:跪好了,屁股抬高,父皇要猛肏了!說罷,玉柄大力推送,龍莖在她體內惡狠狠鞭撻,美人跪趴著嗚嗚大哭,羞得滿臉通紅,泣不成聲。book18.org

她被強暴了,嗚嗚嗚,她不想活了,嗚嗚嗚book18.org

待江鶯鶯玉臀顫顫,吐出一汪水泊後,太子拔出玉勢,她脫力趴倒在塌上,張開的穴口尤在空虛地蠕動。book18.org

太子捲起濕漉的右袖,露出一小節健壯的手臂。他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迫使她哇得得一聲大哭,又乖乖地重新跪好。book18.org

李琰拿出第二根玉勢,向她介紹道:第二根玉勢,是朕的六弟靖親王。鶯鶯今日也見到了。book18.org

方才的玉勢已經被花徑摩擦發熱了,故這根東西剛進來時,帶著微微的涼意。她瑟縮了一下,然後發覺這根東西好粗,比剛才那個粗book18.org

李琰亦感覺到推送的艱難,好在方才她出了那麼多水,費些工夫終於推到底。book18.org

嗯嗯江鶯鶯回想起那人。隔了那麼遠,她其實看不清楚,可她跪在議政廳時,總覺得上方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看著她,她的一顰一笑都被那人牢牢鎖定,眼神狂熱得好似要生吞了她。book18.org

隨著玉勢開始抽插起伏,腦中浮現著靖親王走下台階,抱著她去往床榻,二人赤膊交纏的畫面。他的那根東西強勢捅入,又粗又脹,將她徹底占滿了,捅得肚皮上浮現他的形狀,動作劇烈得狂干她。book18.org

啊,王爺,不要,嗚嗚江鶯鶯的聲音媚得驚人。book18.org

李琰又是愣了一瞬,罵道:騷貨!玉勢在她體內狂捅數十下後猛得拔出,拖出長長的銀絲,扯都扯不斷。book18.org

嗚嗚嗚,王爺,奴好疼江鶯鶯伏在塌上輕泣。book18.org

李琰的臉色綠了又綠,過去還真沒看出來她yIn性這般深重。再一想,她嬌嬌軟軟,無力抵抗,任何權貴男子強擄了她,她也只能張開腿承受。一想到別人也會這般壓著她弄xue,李琰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怒焰高熾,已近瘋魔。book18.org

她走丟的這一天,他已經品嘗過心尖上的寶貝不在掌控範圍內的極端恐懼和震怒,他絕不會再給她第二次逃跑的機會,也不會給任何男子靠近她的機會!book18.org

李琰這會兒倒想看看她還能浪到什麼地步。book18.org

第三根玉勢比之前兩根都細,稍許輕鬆地推到花芯深處,他冷笑道:盧平肖想你許久,他定然不會錯過肉弄鶯鶯的機會。book18.org

江鶯鶯 聽盧平,下半身劇烈掙紮起來,嘴裡直喊不要!不要!book18.org

方才那兩人皆是皇族,她膽子小是不敢反抗的,可盧平只是平常世家子, 她不要給他閒!book18.org

李琰右手還在推動玉勢,左手在她臀肉上猛煽兩巴掌, 怒斥道:動什麼! 你只是個娼妓! 哪怕是個布衣,只要付得起嫖資,任何人都可以肉你!跪好!book18.org

江鶯鶯被折騰許久,早已代入到娼妓的幻境中。她聽完這話, 不再反抗,撅著被打腫的玉臀被身後的陽具狠狠貫穿。眼淚奪眶而出,埋在塌上發出小貓兒般悽厲又心碎的哭聲,仿佛受了 莫大的委屈。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個盧平,他是出了名的浪蕩子,遇到幾回,眼神總在她胸脯處瞟來瞟去,還跟人說等她落入蘭茵院要好好褻玩她。若她真去了蘭茵院,他一 定會來的,說不定還會帶著那群狐朋狗友道來輪了她,嗚嗚嗚book18.org

李琰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出水越來越少,明白過來她是真夠討厭盧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取出玉勢,又換了一根,冷笑道:這是你心心念念的閔瀾的玉勢,如今他已娶了蔡侯之女。鶯鶯,來嘗嘗與人夫通姦的滋味。說罷,那根龜頭上翹的玉勢被推入濕密的花徑,因頂端上翹,龜頭沿著花徑路刮動上壁,給她觸電般的快感。book18.org

噢,噢江鶯鶯喘息著。book18.org

李琰見穴口蠕動得厲害,眸色沉深,心道她果然對閔瀾還有舊情,他不知江鶯鶯完全是被這勾起的龜頭折磨的,淫水又涌動起來。book18.org

嗚嗚她臉龐、耳根子、脖頸都紅了,一晚上聽他各種言辭羞辱,深陷娼妓幻境,認命地撅屁股服侍恩客。book18.org

閔瀾的陽具比前面三個人都厲害,或許是因為那勾子,在花芯深處勾得天翻地夏,芯子軟爛如泥,春潮不息。book18.org

她神思飄渺,心想著,若是當時未入東宮 ,若是閔瀾未受謠諑案牽連,他們會成婚嗎,成婚夜他也是這樣肉弄她嗎book18.org

噢,瀾哥哥,嗚嗚,瀾哥哥輕一點,嗚嗚嗚江鶯鶯花枝亂顫,雙乳無意識地在貴妃榻上動,一副饑渴難耐的騷浪模樣。book18.org

李琰見她幻想著閔瀾入穴,奶子在塌上磨蹭的騷樣,氣惱至極,把將人拉起,迫使她含著玉勢跪坐起來,上半身面向他。book18.org

太子一手撐在她後背,令她軟軟倒在他手臂上, 另一手高高揚起,對著兩隻瑩白大乳啪啪啪啪狠抽了十幾個巴掌,痛得懷中人哇哇大哭 ,淚水飛濺。book18.org

兩隻奶子平添了十幾道紅痕,可憐極了。book18.org

鶯鶯哭什麼,娼妓被性虐是常有之事。鶯鶯奶子那麼大,恩客們定要日日夜夜抽打鶯鶯的奶子取樂,打到爛了為止。李琰俯視著她,冷笑道。book18.org

美人又被重新放到場上,陽具啵得一聲拔出體內。book18.org

只剩最後一根玉勢了,他做戲做到底,今夜狠狠恫嚇她一番,看她還敢不敢想去蘭茵院。book18.org

江鶯鶯又被迫重新跪撅肉臀,打腫了的奶子壓在塌面上,疼得厲害。book18.org

李琰拿起最後一根玉勢,冷笑道:最後這根,是你的好哥哥江楓。book18.org

江鶯鶯瞬間瞪大眼,靈魂仿佛瞬間離體。待那根粗壯的東西插進來半截,她開始劇烈掙扎,大喊道:不可以!不可以!book18.org

兄妹相奸!為世人所不齒!book18.org

哥哥不可以這樣,哥哥這輩子都毀了book18.org

李琰牢牢固定她一條腿,另一條腿被掛在貴妃榻扶手 上,伴隨她的哭聲,那根粗壯的玉勢終於滿根塞入。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放過我,嗚嗚嗚江鶯鶯膽子都被嚇破了,此刻她的小穴含著江楓的玉勢,二人私處緊密結合, 作出最禁忌最無恥之事book18.org

哥哥不要這麼對我,鳴嗚嗚她掙扎著,發警散亂,滿頭青絲鋪散在光潔白嫩的背上,隨著身體的律動,青絲搖曳。book18.org

不管她扭動得多厲害,李琰穩穩禁錮著她的腿,有力的手握著玉柄帶動玉勢在花穴內進進出出,媚肉攪動榨汁,淫水瀉個不停。book18.org

他嘲諷笑道:原來鶯鶯最想被親哥哥肉呀,出了那麼多水,孤的袍面都濕了。book18.org

不,鶯鶯不想嗚嗚嗚她不要和江楓做這種事,他們不該的!他們不該的!book18.org

他們血脈相連! 怎麼可以!book18.org

淪陷在巨大的羞恥感中,江鶯鶯徹底靈魂出竅了, 翻著白眼陷入持續的高潮中,蜜液如潮水泛濫狂瀉而出,屁股一抽一 抽地顫慄,水勢大到李琰不得不握著玉勢先行退出來,親眼見她噴瀉的淫水不僅淋濕了貴妃榻,甚至流到地 上匯聚成一方水塘。book18.org

男人緊盯著那處出水的蜜穴,見春水漸漸流盡後,她的臀部還在空中一抽一 抽地搖晃,嘴裡嗯嗯啊啊呢喃淫叫,然後兩瓣陰唇又被裡頭的水澤推開了,這次衝出來 小股淡黃色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淺淺的騷味。book18.org

她竟然被江楓的玉勢肉尿了。book18.org

李琰與她交媾三個月也未管肉尿過她。book18.org

此刻她竟然因江楓的偽陽具尿了。book18.org

這還只是一根他胡謅的陽具。book18.org

她是徹底淪陷在與江楓的歡愛幻想中高潮到尿失禁了。book18.org

很好,她這輩子再也別想見到江楓了。book18.org

(四十三)懲罰book18.org

李琰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book18.org

他的大手依然禁錮著江鶯鶯的一側大腿,迫使她保持跪撅的姿勢。book18.org

他薄涼笑道:很好,鶯鶯現在被五位恩客入過了。蘭茵院的娼妓有一門絕活叫玉穴辨千人,鶯鶯說說看,現在重新進入的是誰的陽具?book18.org

李琰方才依次拿起又依次放下,他拿起第一根,重新搗入剛剛歷經高潮的蜜穴。book18.org

唔江鶯鶯哪裡分辨得出,又聽他呵斥一聲:說!book18.org

她只好閉眼亂猜道:盧盧平?book18.org

錯了,這是父皇又來肏鶯鶯了。他剛說話,小穴下意識緊緊夾了一記,想是被嚇的,李琰嘲諷笑道:鶯鶯小心些,可別把父皇的龍根夾斷了。book18.org

烏髮間露出少女的耳根,紅得要滴血。book18.org

李琰抽出陽具,大手撫摸她紅腫的tun肉,凜聲道:鶯鶯猜錯了恩客,該罰!說罷又是啪啪兩巴掌,打得美人哇哇大哭。book18.org

李琰拿起第二根陽具,陽具又粗又脹地挺入蜜穴深處,那飽脹的感覺令她想起靖親王,她脫口而出道:王爺book18.org

她答對了,可李琰一點也不高興,拔出玉勢胡謅道:又打錯了,這是盧平。說完又是啪啪兩巴掌。book18.org

江鶯鶯覺得不對,她分明覺著是靖親王,可她又不敢說,太子今夜太兇殘了,嗚嗚嗚book18.org

李琰拿起第四根陽具,龜頭上翹划過花徑,她瞬間顫慄起來,身子又酥又麻。book18.org

這是誰的?太子冷聲道。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閔瀾的,又不敢說出來,揣測太子的心意,裝糊塗道:奴,不知道book18.org

李琰掏出陽具,再次賞了大屁股兩巴掌,江鶯鶯嗚哇一聲哭嚎,覺得屁股被打開花了。book18.org

李琰猶豫了下,還是插入了第五根陽具,他手賤地想試試,她是否認得出來。book18.org

沒想到那根東西插入後,江鶯鶯剛剛還緊繃的身子突然綿軟無力,臀部下意識搖晃著攪動陽具,發情似母狗。book18.org

鶯鶯?他喊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答他,再次陷入幻境,流著眼淚小聲呢喃道:我們不可以,不可以的book18.org

太子臉黑如墨,拔出陽具,狠狠抽打肉臀,生生把她從幻境高潮中打回現實里。江鶯鶯痛苦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求你,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小屁股實在太慘了,沒一塊好肉,紫青交加,膨脹得好似生育後的婦人。book18.org

他的手也打得通紅。book18.org

太子沉了沉氣,停止手上動作,粗暴地揪起她青絲,迫使她側過臉,讓他看到這張布滿淚水的瑰麗小臉。book18.org

鶯鶯怎麼哭了呢?娼妓可不能在恩客面前哭,要吃苦頭的。他的語氣似在好心提醒她,語調卻Yin嗖嗖的,駭人至極。book18.org

鶯鶯,不當娼妓了,嗚嗚嗚嗚臀部的劇痛將她從幻境中拖拽出來,回到現實,回到這間調教室,再次面對眼前可怕的男人。book18.org

噢,鶯鶯不當娼妓了,那是要留在東宮還是要尋死呢?他嘴角揚起,殘忍問道。book18.org

縱使她心中萬般不願,也只得認慫道:鶯鶯,留在東宮。book18.org

留在東宮就要守東宮的規矩。東宮逃奴一律賜死,可孤素來心疼鶯鶯,孤免鶯鶯死罪,但活罪不能逃。你說孤這麼罰,對嗎?李琰開始和她算第二筆帳。book18.org

對小美人已經徹底被嚇傻了,愣愣回道。book18.org

江鶯鶯的出逃是對他,對東宮的背叛。book18.org

對於叛徒,他素來是欲除之而後快。book18.org

直到她,破例了。book18.org

她是第一個,他不捨得弄死的叛徒。book18.org

現在爬起來,重新跪坐在塌上。李琰下令道。book18.org

江鶯鶯覺得自己此刻好似行屍走肉,意識不剩多少,麻木地聽從男人的命令,直起上半身跪在塌上,兩條胳膊被他拽到身後,手腕被捆在一起,上臂也被緊緊拉近捆綁,迫使她高高挺起被巴掌狠狠煽過的巨乳。手腕的繩索又連接了貴妃榻扶手,如此一來她倒也倒不下來,book18.org

只能保持跪姿。book18.org

她有不好的預感, 他要玩弄她奶子了。book18.org

李琰從擺放了各式工具的雜物架上取出一根長條形的木錘, 這木錘其實是敲編鐘用的,修長的一支,頂上是個圓形的錘頭,錘頭也就拇指指尖大小。book18.org

他步履優雅地走回來,一拿木錘,在另一手手心裡敲了兩下 , 測試手上的力度。book18.org

鶯鶯本次出逃,孤就罰鶯鶯的奶子各被打二十下,鶯鶯要自己報數,明白了嗎?他說完,右手拿著木錘抵在她左乳上,他沒有急著錘打巨乳,而是用圓形錘頭推磨乳肉,繞著乳暈打轉,再故意頂弄乳尖,迫使乳尖硬得冒頭,被戳往各個方向book18.org

唔她覺得眼前的畫面好色情,輕聲道:知道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琰揚起手,對準左乳尖反手抽,錘頭精準砸落,將奶頭直接打憋進乳肉里,她痛得嘶吼一聲,待奶頭顫顫悠悠彈跳出來時,乳尖充血暴凸, 整個左胸腔都麻了。book18.org

報數。李琰冷冷地提醒她book18.org

她麻木地說道。book18.org

乖。李琰又拿著木錘開始挑逗奶頭,那處正疼得厲害,江鶯鶯控制不住顫抖,淚水直下,奶團隨著呼吸在胸口一下一下跳動,分外淫靡。book18.org

李琰揚起手連續敲了兩記。book18.org

哇江鶯鶯揚起脖子,朝半空痛苦嚎哭。她身體無力地要倒下去,卻又被手腕的繩索扯住,幾近扭曲地保持坐跪的姿勢。book18.org

報數。李琰不耐道,不要讓孤提醒你。 木錘離開乳尖,來到少女分開的腿心處,錘頭頂著花蒂磨蹭。她這處格外敏感,肉蒂被壓扁滾動,引得春水重新泛濫,江鶯鶯哼哼卿卿,口齒不清道:「二、三」book18.org

李琰沒有要放過肉蒂的意思,碾壓的差不多了, 開始控制木錘輕輕敲擊花蒂。不是對奶尖的猛抽,而是以一種快頻輕 柔的方式按摩那處,令她神智不清地扭動身子,淫水縷縷往外推出,因她岔腿跪著,淫水直直地滴落到雙腿之間的貴妃榻上,混合方才瀉出的淫液和尿液, 場面更加迷亂了。book18.org

江鶯鶯的陰蒂被那根東西震得發麻,快感直衝天靈蓋,臉上不自知地浮現出高潮的紅暈, 雙目輕合,閉著眼沉淪在酥麻的震感中。book18.org

就在這時,太子突然揚手對準左乳尖又是狠狠一抽!book18.org

啊啊啊~ ~她睜開眼放聲大叫,滅頂的快感如洪水般將她淹沒,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被極度的歡愉和極度的劇痛拉扯,整個人仿佛要被一撕為二。book18.org

幾瞬過後,靈魂才回到這軀殼。book18.org

她粗喘著,被迫保持跪姿,抬頭看向肅穆陰沉的男子, 喃喃道: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book18.org

她已經不知道她在求什麼了,她只知道向他屈服,求他放過她。book18.org

面對逃奴的祈求,李琰沒有半分心軟,獰笑道命令道:「報數。」book18.org

(四十四)痛楚book18.org

「四。」懼服於他的淫威,江鶯鶯顫聲道。book18.org

她哭了許久,話語間鼻音很重,聽起來怪可憐的。book18.org

李琰又是一記錘擊!左奶子被打得震盪不已,乳尖劇痛,這次她學乖了,主動開口道:「五。」book18.org

很好。男人愉悅地笑了。book18.org

他暫時放過左乳,木錘來到右乳處,錘頭碾壓已經泛起雞皮疙瘩的乳暈,挑動剛剛甦醒的乳尖。book18.org

江鶯鶯現在兩隻奶子,左邊的乳團紫青交接,乳頭更是被打成了青黑色,好似熟透了的車厘子。右邊的乳團布滿掌摑過的紅痕,乳頭還是殷紅的一粒櫻桃,比左邊小了一倍。book18.org

有趣極了。book18.org

李琰挑逗右乳頭許久,慢慢地又磨出了她的淫性,在她雙眼迷離時,狠狠賜下一擊!book18.org

嗚哇!江鶯鶯吃痛大叫,疼得死去活來,避又避不開,倒又倒不了,哭得傷心極了。book18.org

李琰卻不給她喘息,連敲四記,惡狠狠道:報數!book18.org

一、二、三、四、五嗚嗚嗚,殿下要一直這麼折磨我嗎?她快受不了了,奶子要被人打爆了,情緒幾近崩潰。book18.org

太子一臉無辜地驚呼道:方才不是鶯鶯說孤的處罰對的嗎?怎麼才各打五下就受不了?鶯鶯出逃東宮,孤只不過打鶯鶯奶子解氣。你知道其他背叛東宮的人是什麼下場?他聲音越來越陰沉,令她不寒而慄。book18.org

殿下,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只要不打她,她什麼都認了。book18.org

太子滿意地笑了笑,語氣憐愛道:知錯就好。孤處罰鶯鶯只為了讓鶯鶯記住教訓。下次就不會糊塗了。book18.org

天家男子六藝皆精。book18.org

李琰亦通編鐘音律,此刻將她兩隻大乳當作兩口編鐘,甩臂猛抽,仿佛在擊鐘奏樂,姿勢優雅從容。book18.org

唔六、七、八嗚嗚,九、十江鶯鶯人已經被虐得神智不清了,最後數也數不清,她覺得已經夠數了,可他還在錘打她的奶子。book18.org

疼到極點,仿佛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木然地承受他的暴擊。book18.org

許久後,太子扔了木錘,上前揉捏一雙大乳,問道:鶯鶯覺得如何?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他,沒有回應。book18.org

太子又分別刮動腫大紫黑的乳頭,她依然沒有什麼反應。book18.org

鶯鶯現在應該乳頭麻了,不知痛了吧。他說道。book18.org

她緩緩眨眼,意識渙散。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男子重新來到她身邊,在她眼前打開一隻小巧的錦盒,裡面躺了一對純金色龍紋圓環。圓環是開口的,開口處是一根粗長的銀針。book18.org

這是內務府許久之前打造的龍紋乳環,孤先前一直不捨得給鶯鶯用。現在覺得鶯鶯戴上乳環必然是極美的,孤親自為鶯鶯佩戴。說完,一手揪著腫大的乳頭,一手拿起乳環,銀針對準乳肉。book18.org

破肉。貫穿。鎖定。戴環。book18.org

啊江鶯鶯痛感再一次回籠,額頭青筋暴起,身子被牢牢固定,動彈不了。book18.org

他動作極快,轉眼間一對傷痕累累的乳頭分別竄上了龍紋乳環,隨著乳波蕩漾在空中閃動。book18.org

真美李琰痴迷地看著雙乳,向她介紹道,這根銀針刺入後,便會接入另一側圓環內,機關落鎖,圓環閉合,再也解不了了。鶯鶯會一輩子戴著孤賜的龍紋乳環。他眼底湧現狂熱,幾近瘋魔道,鶯鶯終於徹底屬於孤了。book18.org

戴了龍紋乳環後,她再也不可能嫁給別人。她也怕了蘭茵院。她哪也去不了。只能成為東宮禁臠。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嗚嗚江鶯鶯氣惱至極,哭著罵道。book18.org

她記得太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對她有幾分疼愛,調教的手段比延喜閣輕柔,她雖然沒有自由,卻感覺得到是被他愛惜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為什麼逃跑了一夜後,太子突然變成了這樣,極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將她壓製得喘不過氣。她仿佛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暴戾和癲狂。book18.org

哈哈哈李琰聞言不氣反笑,不與她計較。book18.org

他開始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華服,直到與她赤裸相對。book18.org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同他歡愛, 痛苦地連連搖頭,身子卻不受控制,被解開繩索後,李琰讓她背對自己跪著,然後從後方抄起她雙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勢牢牢控制她。硬脹的龍莖就著腿心處的淫液輕鬆深入花徑。book18.org

唔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太子的陽具,幾乎沒有任何招架能力,任由他攻城略地,所到之處, 城池淪陷,水流成河。book18.org

太子開始顛震她的身子,雙乳隨之上下狂甩,乳尖更是上躥下跳,乳環亦是起舞翩飛,時不時重重砸落乳暈。book18.org

痛,嗚嗚好痛,嗚嗚江鶯鶯的乳尖剛剛受穿刺,經受不住這般震盪。花徑同時緊絞,內壁緊緊吸附巨物。book18.org

李琰舒服地嘶了一聲,挺動幅度更猛,大開大台地窩她。book18.org

江鶯鶯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乳尖更是劇痛,她見到乳環穿刺處隱隱滲出血絲,驚呼道:殿下,出血,出血了book18.org

太子置若罔聞,瘋狂肉乾她,啞聲道:鶯鶯,尿出來。今夜,孤要看你尿出來。book18.org

對著江楓的偽物都能尿失禁,他的真龍難道不能滿足她?book18.org

殿下江鶯鶯覺得身後的男人已經徹底瘋了, 她絕望地被肉乾,血珠自乳尖處滲出,沿著紫青色大乳如流星墜落。book18.org

上身疼到極致。下體卻是淫賤地迎合著他,分泌出涓涓春潮打濕二人連接的私處。book18.org

嫩芯越來越爛,被龍頭鑿開了小口,使他入的更深,龜頭甚至陷入小子宮裡。book18.org

噢江鶯鶯想掙扎book18.org

卻動不了,有一種被人開膛破肚的窒息感。book18.org

陰精狂瀉,潮水泛濫。book18.org

李琰見她脫力不再掙扎,雄心更壯,更是大力挺動,二人恥骨啪啪啪相撞,滿室儘是淫靡的交歡聲。book18.org

嗯嗯,嗯嗯,太深了她無意識地呢喃著。book18.org

李琰帶著她走到茶几處,將她一條腿搭在桌上,端起杯子喂懷中人喝水。book18.org

江鶯鶯腦袋無力地枕在他健碩的胸肌上,被迫喝下一杯又杯溫水,小腹處微微隆起。book18.org

太子放下水杯,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肚皮,沉聲道: 鶯鶯乖,今夜是一定要尿出來的。說罷,抬起那隻搭在茶几上的玉腿,繼續以小兒把尿的姿勢肉乾她。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她垂下眼淚,被迫承受他帶來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放過我她下意識呢喃著,身體被人肉得精門大瀉,一次又一次連續高潮。book18.org

李琰瘋魔了般繼續干她,直到許久後 ,她閉上眼脫力暈去,下體同時徹底失控,溫熱的尿液終於從二人相交的縫隙間溢出,升起淡淡的尿騷味。book18.org

李琰也終於心滿意足了,眼神忽然變得溫柔極了, 他吻了吻少女的香鬢,寵溺道:乖。book18.org

江鶯鶯失去意識,不知道後面是李琰抱著她親自入浴的,二人甚至一同回了西閣主臥,她從今夜起爬上了儲君的龍榻。book18.org

不止今晚,以後每一晚李琰都要抱著她入睡 ,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book18.org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午後。book18.org

睜眼看到陌生的床幔,陌生的被褥,她想起身,可身上疼得厲害。book18.org

小福聽到動靜,撩起簾幔,問候道:姑娘醒啦。book18.org

江鶯鶯眯了眯眼,然後在小福的幫助下坐起來。book18.org

被褥下滑,她看到兩隻大乳紫青交加,無一處好肉,奶頭腫得發黑,分別竄 了對龍紋乳環。book18.org

她愣了愣,徹底推開被褥,見到私處重新裝上金鍊玉勢,以太子尺寸仿造的玉勢正密不可分地陷入花徑中。book18.org

再往下,腳踝處被戴上了純金色腳銬,兩隻腳銬之間連了細細的金鍊,長度約與肩同寬,令她從此只能小步行走,無法跑跳。book18.org

江鶯鶯呆滯地看向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這身子已經不屬於她,不受她意識支配了,已經徹徹底底淪為東宮太子的私有物。book18.org

(四十五)喂食book18.org

江鶯鶯緩緩地移動身體,下榻坐在軟凳上,由小福服侍,簡單地梳洗。book18.org

小福在她頸後盤了垂髻,襯得她溫婉又順從。book18.org

太子在隔壁書房聽聞她醒了,放下書冊移步寢房。book18.org

他今日穿著月白色蛟龍袍,頭戴羊脂玉冠,顯得尊貴又溫煦,和昨夜暴戾之色判若兩人。book18.org

李琰見到她赤裸地坐在軟凳上,乳環蕩漾,腰間環繞細鏈,雙足也被純金腳銬鎖著,這一幕賞心悅目極了,男人言笑晏晏走來,打橫抱起美人走去膳桌。book18.org

「孤喂鶯鶯吃飯。」他語氣溫柔極了。book18.org

昨天的她,是倔強出逃的囚奴,今天的她,是被徹底打怕了的金絲雀。book18.org

江鶯鶯已經對太子恐懼到骨子裡,丁點兒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抱著自己。book18.org

李琰本就對她這一身束縛極為滿意,又見她乖巧順從之態,心中憐愛更甚。心道:她認清了就好,她認命了就好。book18.org

江鶯鶯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太子竟然親手端起藥膳的玉碗,哄孩子似的作勢要喂她吃。book18.org

粉嫩的嘴唇顫抖張開,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進食。book18.org

吃完後,太子又體貼地拿起茶杯,喂她喝了半杯水。book18.org

「真乖。」李琰在她發頂留下一吻。book18.org

見太子此刻和顏悅色,江鶯鶯斗膽問道:「殿下,我哥哥……」book18.org

她感受到身後之人不悅沉著的呼吸聲,不禁瑟瑟發抖。book18.org

李琰察覺到懷中人的害怕,安撫地又在鬢角親了親,答道:「他死不了。」book18.org

「殿下,您不是已經康復了麼……」江鶯鶯小聲問道。book18.org

李琰失笑片刻。book18.org

他都這樣出現在她面前了,她竟然還以為他中毒了。book18.org

東宮中除了四處遍布的影衛,還有東宮太子自小畜養的影身。所謂的影身是與他外形相仿模樣相近之人。這些人往往是蒙受滅門之罪的小少年,在李琰少年時留下他們性命。他給他們一次活的機會,直到某一日他們需要替他擋去災害。book18.org

去燕奴房裡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其中一個影身。雖模樣相似,又施了仿妝,可近看會露相,故影身每次都是蒙著燕奴的眼敦倫。book18.org

他需要知道中毒後的症狀,裝作自己中毒以蒙蔽敵人。book18.org

那毒確實是慢性劇毒,那名影身已經歿了。現在是另一名影身代替他躺在東閣寢房的重重簾幔後,不允任何人靠近,太醫也只得隔簾問脈。那影身服了昏睡藥,裝作沉睡不醒。book18.org

李琰不想與江鶯鶯解釋那麼多,她只需要在寢房裡乖乖承寵即可。book18.org

他答道:「江楓的嫌疑應由大理寺審明,若他是無辜的,大理寺亦會還他清白。」book18.org

「哥哥被用刑怎麼辦,嗚嗚……」江鶯鶯枕在他肩頭落淚。book18.org

這倒還真不用他開尊口。book18.org

他那位明察秋毫的父皇,什麼都知道。book18.org

昨夜又私下召見了盧廣,裝作迷惑道:「朕瞧江楓身姿坦蕩,不似忤逆之人。」book18.org

就這麼一句話,盧廣心裡門兒清,自是不敢用重刑。book18.org

「沒事的,過幾日就出來了。」太子揉著她軟軟的小手,溫聲道。book18.org

怎麼連手的自由都沒了,被他捏在手裡把玩……book18.org

江鶯鶯只好按耐住擔憂,不敢多言。book18.org

她這麼全身赤裸地坐在男人懷裡,總怕他又要做床第之事,於是問道:「殿下,奴能不能穿衣……」book18.org

「天氣這般炎熱,孤擔心鶯鶯中暑,暫時不必了吧。」他語氣體貼極了。book18.org

江鶯鶯臉色羞紅,卻懼怕太子淫威,不敢爭辯。book18.org

委委屈屈嘟著嘴唇,可愛極了。book18.org

李琰見色起意,一手揪著她頸後髮髻,迫使她轉過小臉,強勢地深吻她,品嘗她口中蜜津。book18.org

嗚嗚,這般活著,太艱難了。book18.org

(四十六)蜜水book18.org

她的雙乳和臀肉昨夜經受了暴擊,這會兒布滿淤青和血絲。book18.org

李琰命人呈上藥膏,開始為她親自上藥。先是兩瓣彈性十足的玉臀,再是高高聳立的雙峰,最後來到腫大的乳尖。book18.org

「痛,嗚嗚……」乳尖竄著金環,被他輕輕一碰,疼得厲害。book18.org

李琰的食指分別停在一對乳尖上,輕輕一壓,感受到皮肉下方堅硬的金環……book18.org

「啊啊……」江鶯鶯痛叫出聲。book18.org

他的食指又來到乳頭下方,指甲蓋往上輕輕一彈,只見乳頭咬著金環上下跳動,小美人嗚咽輕泣,發出小貓兒般的嚶嚀聲。book18.org

真美啊。book18.org

他目露沉迷,玩不夠似的挑逗一對脆弱的乳頭。book18.org

其實他的動作很輕,可她一點也受不住。忍痛的同時,下體竟然被激出縷縷淫液。氣惱自己的身體為何如此淫蕩!這個壞人又是穿刺她乳尖,又是故意按壓淫弄,又是塞入巨大的玉勢,又是銬牢她雙足……面對這樣的壞人,這身子為什麼還會發情,嗚嗚嗚……book18.org

李琰見她眉眼含春,知道她也想要了,輕笑一聲,大手解開玉帶,釋放了那處,再解開她後腰處的搭扣,去除玉勢,炙熱的陽具挺進濕密的花徑,舒服得男人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他正要抬起她雙腿,起身肏干,江鶯鶯急呼道:「殿下,殿下,鶯鶯實在承受不住了!」book18.org

「鶯鶯下面濕成這樣,分明也很想要。」他打趣道。book18.org

江鶯鶯面色緋紅,一想到等下他大力甩腰,她必是全身震盪,雙乳和臀肉又要吃痛。她小心翼翼討好道:「奴給殿下口侍可以嗎?」book18.org

她之前連續口侍多日,對這事熟悉,除了嘴巴吃痛,其他地方不會受苦。book18.org

男人沉默了下,回道:「也好。」book18.org

於是他掐著她的腰,抬起她的身子,使得二人私處分離。book18.org

江鶯鶯跪在地上,面頰來到他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根肉莖剛剛從她的蜜穴出來,棒身沾滿了晶瑩的露水,全是她體內的淫液。book18.org

江鶯鶯害羞極了,她竟要吃自己的淫水。book18.org

「鶯鶯還在等什麼?」太子趣味盎然地看向跪在胯間的少女。book18.org

她不敢再拖延,柔嫩的小手搭在他大腿內側,迎面親吻濕潤的巨棍,伸出粉舌勾走棒身上黏糊的清液,咽進嘴裡,品嘗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李琰眸色沉深地看著她絕美的小臉緊挨著醜陋的棒身,用嬌嫩的舌頭舔他的丑物,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陽具更是漲了幾分。book18.org

「含進去。」他吩咐道。book18.org

江鶯鶯費力地張嘴,先將頂端含進去,用舌頭打轉撫慰,再一寸寸艱難地往裡含。他的龜頭已經抵達少女的嗓子眼,她張著嘴無助地流下口水。book18.org

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壯了,她幾次嘗試都無法深入喉嚨,太子耐心用盡,大手撫摸她後腦,用力往前按壓……book18.org

(四十七)臣服book18.org

——「唔!!」一股噁心感從喉間擴散。她的嗓子眼被捅破,龐大的龜頭進入了她的食道,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淒楚極了。book18.org

李琰站起身,緊緊固定她的後腦,她已經吞下大半根陽具,隨著他勁腰擺動,陽具在她嘴裡不斷抽插,嬌嫩的嗓子被來回捅戳……book18.org

「唔……」好想吐,可她只能含淚忍著,承受他在她嘴裡的洩慾、釋放。book18.org

許久後,江鶯鶯的食道被喂了好多精華,太子終於從她嘴裡緩緩退出。book18.org

她小嘴微張,大量的唾液同時流下,混著眼淚,好生狼狽。book18.org

太子重新將她扶起來,伸手探了一把少女的幽穴,摸到雙腿間一片粘稠,他笑道:「鶯鶯下面的小嘴饞得很,孤一併喂飽了吧。」book18.org

「不要……」在她的驚呼聲中,李琰拉著她雙腿夾在自己腰上,正面開始肏她。一對大奶子在男人的前襟處摩擦,袍面上精美的刺繡對於重傷後敏感至極的巨乳是莫大的折磨……book18.org

「騙我,嗚嗚嗚……」在她無助的哭聲中,他開始新一輪的寵愛。book18.org

江鶯鶯迷迷糊糊地過了數日。book18.org

寢房一步未出,每天裸著身子等待君主的寵幸。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太子帶著她坐進一輛外觀普通內飾豪華的馬車裡,告訴她,他們要回宮了。book18.org

其實皇家列隊兩天前就已經出發了。太子中毒昏迷,太醫院隨行的藥物用盡了,不得不即刻回宮,以各種仙藥給太子續命。他的影身代他躺在太子車輿里回宮。book18.org

他們遲了兩日,換上普通馬車,明面上只有十餘人護送出行,一半的暗衛卻隱藏在暗中保護。book18.org

江鶯鶯赤裸地躺在車內床榻上,渾身鏈條盡除,唯獨一對乳尖竄了龍紋乳環。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嬌美的酮體散發迷人的清輝。book18.org

她無力地仰面躺著,雙腿被男人拉開,他坐在她腿間,伸手一下一下地撥弄逐漸挺立的肉蒂。book18.org

「鶯鶯這處生得敏感,若是以陰釘穿刺也不錯呢。」他微笑著,說出令她毛骨悚然的話。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她人都嚇傻了。book18.org

「孤知道鶯鶯怕痛,陰釘先收著,暫時不上。若是下次再逃跑,孤就不再憐惜了。」他粗糲的拇指壓著肉蒂,以極快的頻率震動。book18.org

「啊,啊……」江鶯鶯粗喘著,哭得聲音都啞了,「鶯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嗚……」book18.org

經過那夜暴虐和乳環穿刺,她已經徹底怕了,這會兒聽到什麼陰釘,魂兒都嚇沒了。她徹底臣服了,她不跑了,她乖乖做東宮禁臠,她認命了。book18.org

李琰見她乖巧的模樣,心中歡喜,指尖溫柔地捏著肉蒂輕輕一夾,道:「鶯鶯真乖。」book18.org

(四十八)鳳凰book18.org

東宮太子回宮後臥床不醒一月有餘,全憑太醫院各式珍材仙藥吊著一口仙氣。book18.org

朝堂上人心浮躁,太子黨備受圍堵。過去太子黨有殿下坐鎮,親王黨彈劾前須深思熟慮,周密安排,而今群龍無首各個自顧不暇,親王黨圍追堵截,彈劾不斷。book18.org

皇帝對靖親王更是倚重,任由親王黨在朝堂上振聲高呼,對太子黨罪證確鑿之人嚴厲懲戒。book18.org

皇帝看著滿朝文武,心道:你們哪一個手腳是乾乾淨淨的。只是被抓到把柄之人,定然是蠢的。這般蠢物,還是替兒子收拾乾淨了。book18.org

太子重病不起,也正好可以撒手不管。book18.org

前朝局勢震盪,後宮各院心思各異。皇后終日悲痛,拒了各宮每日問安,各宮嬪妃如今皆湧向張貴妃所在的琉璃殿,張貴妃形同副後,風光無兩。book18.org

皇帝並不在意這些。他閒下來便去鳳棲宮走動,看望皇后。book18.org

這一日,曹三娘又在內殿傷心落淚,皇帝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三娘,別哭了,這樣下去,琰兒沒事,你的眼睛都要不好了。」book18.org

皇后不理睬他。他在她身邊入座,剛要伸手撫摸她,卻被皇后一掌拍開,怒斥道:「你怎麼一滴眼淚也不流,天家男子就是冷情!」book18.org

皇帝尷尬地笑了笑,應道:「三娘說的是。」book18.org

「江楓入大理寺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審問明白!book18.org

「江楓受刑一個月仍不肯認,想是無辜之人。」皇帝解釋道,語氣好得不能再好。book18.org

皇后聽此話更氣了,兒子中毒至今,嫌犯竟還逍遙法外,她站起身,居高臨下指著皇帝鼻子怒斥道:「你這皇帝怎麼當的!」book18.org

換作任何一個人,膽敢這麼說話,早就被拖出去砍頭了。book18.org

皇帝卻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眼神寵溺極了。book18.org

曹皇后越看他這樣,越是來氣,後退幾步,直呼天子名諱道:「李呈,定是你今生作孽太多,罪孽深重,因果循環才會報應在琰兒身上。」book18.org

皇帝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眼神頗為無辜道:「太史令皆道朕乃不世英主,三娘何出此言?朕好生冤枉。」book18.org

「你不要過來,嗚嗚……」皇后一路朝後退,直到後背抵上抱柱,下一瞬,皇帝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圈禁在抱柱和他之間。book18.org

皇帝溫柔笑道:「三娘,反正琰兒半死不活了,我們不如再生一個吧。這麼多年,朕一直期盼三娘可以再添龍嗣。三娘的身子調理這麼久,朕努力一番興許就有了。」book18.org

「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曹三娘在他懷中徒勞掙扎,被他剝去一層層華麗的宮裝。她都四十了,他竟然還想要她生。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book18.org

鳳棲宮中,皇帝又是一回強制寵愛。book18.org

鳳棲梧桐,鳳凰泣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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