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生育診所】第1-2章（西洋鏡系列）book18.org
作者：主治大夫book18.org
2025/10/21發表於：色中色book18.org
字數：10,541字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里奧（視角，下同）book18.org
「最近生意不太景氣，」母親嘆息道。book18.org
我從電腦椅上起身，踮著腳尖走向窗邊。媽媽躺在日光浴躺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她那頭金色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在曼妙身軀上，每縷髮絲都折射著陽光。她擁有緊緻纖細的腰肢，完美呈現出沙漏般的曲線。母親是整個社區最耀眼的女性，她的出現總能引來所有人的注目禮。book18.org
高聳的完美顴骨下，母親擁有近乎修圖般的精緻小巧的鼻樑。除了無可挑剔的面部輪廓，她更擁有天賜的豐滿胸脯——雙峰高聳挺拔，令人誤以為是人工雕琢的傑作。但我深知她厭惡整容手術，如同避瘟疫般遠離。她寧願在自然中度過一天，也不願待在喧囂的城市裡，因此能保持青春容顏也就不足為奇了。book18.org
「我懂，」姨媽帶著幾分擔憂說道。姨媽同樣是個美人，比母親小兩歲，從事精子捐贈相關工作。她曾在生育診所幫過母親的忙，但同樣苦於找不到願意捐精的男性。三十六歲的伊莎貝拉姨媽比母親略矮，五官神韻相似，只是眼眸淺藍幾分，發色是栗棕。她始終帶著少女心，比姐姐活潑得多，常叫我小弟，還愛打聽我和女友們的新動態。book18.org
「如今的男人似乎對性越來越沒興趣了，」母親說道。book18.org
十歲那年，父親不幸死於車禍。奇怪的是，母親自此始終未再婚。當她說男人對性失去興趣時，她深知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兒子可不一樣，」姨媽挑眉笑道。book18.org
「別把兒子扯進性話題，」母親皺眉制止。book18.org
我不確定她們是否知道我在家。昨晚我告訴母親要去見女友，但其實我們前幾天剛分手。book18.org
注意力轉向她們之前，我正忙著剪輯視頻。我在YouTube 經營著成功的健身book18.org
頻道，還兼職賣周邊商品。母親對我頗為自豪，她傳授的諸多商業訣竅使我的創業之路格外順遂。此外我還繼承了她的容貌——深知這在推廣個人品牌和頻道時至關重要。金錢與顏值兼備，我本不難覓得良緣，可每段感情都令我心生缺憾。從小看著年輕貌美的母親長大，我反而總忍不住偷瞄她。我並不願承認這一點，有時甚至試圖壓抑或假裝沒有這種想法，但事實確是如此。book18.org
母親懷孕時剛滿法定年齡。如今她三十八歲，卻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我不願上大學不僅因為懷揣商業夢想，更因高中時同齡人談論母親時，我總感到極度不適。前女友甚至散播惡毒謠言，說我與母親有染——那不過是分手後的報復手段。母親曾安慰我說：想賺錢根本不需要上大學。當我決心全身心投入健身事業時，她始終理解並支持著我。book18.org
母親是我第一次春夢的主角。即便醒來時感到噁心，我仍無法抑制對她的渴望。book18.org
當看見她沐浴在陽光下躺臥的身影時，我瞬間勃起，陰莖撞上窗台。我做了前所未有的事——邊盯著母親邊伸手撫弄自己的陰莖。book18.org
「不過，」姨媽調侃道，「你覺得他幫不上忙？畢竟他性生活很活躍。」 「第一，他身邊早就有排著隊等他的女孩在爭相博取他的注意。第二，我認為親情和生意不該混為一談。」book18.org
「聽起來你只是在找藉口。」book18.org
「伊莎，住口。」媽媽說道。我猜她看穿了伊莎貝拉那顆調皮的心思。這已不是伊莎貝拉第一次提出類似的建議了。book18.org
「我怎麼停得住？」伊莎貝拉反問，「你明明知道他有多帥。」book18.org
「我知道他是年輕漂亮，但首先我們有血緣關係，光是討論這事就讓我反胃；其次我們年齡差距太大。」book18.org
「妙啊……你第二點不就承認門還開著嗎？」她說著咯咯笑出了聲。book18.org
媽媽在躺椅上坐直身子，把墨鏡推到頭頂，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很可疑，因為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不——我才沒有。」book18.org
「你反應這麼激烈是為什麼？」book18.org
「哪個正常的母親不會這樣？」她反問，用虛弱的眼神瞪著妹妹。我開始覺得伊莎貝拉說得或許沒錯。「這關乎我經營失敗的生育診所，不是我兒子。」book18.org
「真抱歉你把他塑造得如此迷人，害得我滿腦子都是他，」伊莎貝拉翻了個白眼說，「莉婭呢？她最近怎麼樣？」book18.org
「她在馬術營地，和朋友們還有馬兒們玩得很開心，」媽媽說，語氣里透著對女兒的驕傲。莉婭比我小一歲半，剛滿十八歲。她繼承了爸媽的混合特徵，美得像朵玫瑰。她至今還沒找到男朋友，說來奇怪，儘管她看起來如此迷人又端莊，我依然堅信她是處女。我雖不願承認，卻也曾幻想過她。我們偶爾會聊聊天，但因我生活忙碌，相處時間並不多，儘管我渴望能多些相處。book18.org
「她還沒找到男朋友？」伊莎貝拉挑眉問道。book18.org
「給她時間，終會有的。」媽媽微笑著說。book18.org
「真奇怪，」伊莎貝拉說，「她明明很漂亮。當年你初綻芳華時，男生都圍著你轉呢。」book18.org
媽媽嘴角浮起微笑：「唉……我們那代人情況不同。如今的男生似乎對約會毫無興趣，可惜了。」book18.org
「除了你兒子，」伊莎貝拉眨眨眼提醒道，惹得媽媽翻了個白眼。「順便說一句，我覺得你曬傷了。」book18.org
「是嗎？」媽媽問，手掌撫過緊緻的腰身。book18.org
「嗯哼，」伊莎貝拉說著拿起身旁的防曬霜。「要幫忙嗎？」book18.org
「當然，」媽媽說著伸手向後。我瞪大了眼睛——她要脫嗎？book18.org
「讓我來。」伊莎貝拉湊近姐姐，解開胸罩的鉤扣。當內衣落在瓷磚上的瞬間，我的陰莖瞬間硬如磐石。媽媽的乳房在我眼前閃現——自從我吮吸過它們後就再未見過。那對美乳堪稱完美，圓潤的乳球頂著美麗的乳暈，粉嫩的乳頭飽滿誘人，讓我恨不得擁有時光機。無數疑問湧上心頭。甚至我約會過的同齡女孩，她們的胸部都不如這般豐滿。book18.org
「天啊，」我嘴唇微動。伸手探向下體，手指緊握住陰莖。book18.org
「你的下身，」伊莎貝拉說著扯了扯媽媽的比基尼底褲。book18.org
「現在你過分了，」媽媽說，「只負責我上半身、腿部和背部就行。」 「那你能幫我嗎？」伊莎貝拉問道。book18.org
「當然，」媽媽微笑著應允。book18.org
伊莎貝拉轉身：「解開我的胸罩。」book18.org
「你說話像個小姑娘，」媽媽輕笑著輕鬆解開妹妹的胸罩。它落在日光浴躺椅上，媽媽隨手扔到身後。姨媽的乳房略小些，卻是完美的淚滴形狀。她們並排坐著，托起乳房輕撫比劃。book18.org
「還記得青春期時我們總互相比較胸部嗎？」伊莎貝拉聲音裡帶著懷念。 「當然記得。」媽媽說。book18.org
「還記得摸摸看有什麼感覺嗎？」book18.org
「我以為我們是互相塗防曬霜呢，」媽媽挑眉道。book18.org
「你知道我嫉妒你的胸，」伊莎貝拉說著，目光掃過母親的雙峰。book18.org
「伊莎，你的也很美啊。」book18.org
「它們或許漂亮，但你的更大，比我的更引人注目。」book18.org
「那種關注沒用，」母親說，「現在的男人似乎只想看色情片。」book18.org
「除了你兒子。」伊莎貝拉忍不住插話，惹得母親皺起眉頭。但我看見那皺眉下閃過一絲俏皮的光芒。「開始前能讓我摸摸嗎？」book18.org
「行吧。」母親妥協了。book18.org
我懵了。知道母親和姨媽關係親密，但沒想到這麼親密。我迅速拉開拉鏈，褪下短褲。褲子滑落到腳踝處，我急忙連內褲也扯下。瞥見自己勃起的陰莖，我暗自得意——這傢伙天賦異稟，八英寸長、六點五英寸粗，有時連合適尺寸的安全套都難覓。不僅陰莖異常，睪丸也與眾不同。第一次發現異樣是在看色情片時。我的睪丸泛著淡粉色，大小如同兩個網球而非核桃。雖年僅十九，卻已征服過許多處女。她們起初抱怨尺寸，最終屈服於我的掌控，哀求我直到保險套注滿才停下。book18.org
情慾高漲的姨媽咧嘴笑著伸手撫上母親的雙乳，捧起揉捏起來。那雙乳房柔軟得不可思議，宛如兩團溫熱的麵糰。姨媽的笑容愈發燦爛，連媽媽也跟著笑了起來。book18.org
「懷念過去的感覺嗎？」伊莎貝拉問道。book18.org
「或許有一點吧。」媽媽承認道。book18.org
伊莎貝拉用手指輕彈媽媽的乳頭。「你的確實比我大得多。我喜歡這種圓潤的形狀……你也很興奮呢。」book18.org
「你知道這樣碰我會很敏感。」book18.org
伊莎貝拉點頭咬住下唇。「你碰我也會。」book18.org
媽媽沒能忍住。她緩緩伸出手，觸碰到伊莎貝拉柔軟的果實。她捏住底部，嘴角浮現出和伊莎貝拉相似的微笑。book18.org
「你的也很美，」媽媽說，「淚滴形狀完美極了。」book18.org
「謝謝，」伊莎貝拉說，「但我更希望它們圓潤些。」book18.org
「有些事無法改變就該接受，」媽媽拖長語調，邊說邊揉捏妹妹的乳房。 我撫弄起自己，這是我第一次對母親和姨媽做出這種事。禁忌的快感席捲全身。即便多年未自慰，此刻的感受遠比記憶中更強烈。我問自己是否該停手。我不該對著母親自慰。我無法控制春夢，也無法抑制偶爾蹦出的念頭，但此刻不同。縱使大腦尖叫著要我停下，我仍充耳不聞，竭力壓制那聲音。罪惡的快感過於強烈，尤其當高潮漸近時。book18.org
「來，我幫你塗防曬霜吧。」伊莎貝拉說道。book18.org
母親仰臥著，那具絕美的身軀朝天鋪展。我的慾望開始膨脹，甚至幻想她能褪去下身衣物，露出私密地帶。這顆荷爾蒙爆棚的少年腦子，恐怕是想得太遠了。 伊莎貝拉猛地抓起防曬霜瓶，用力搖晃時，雙乳隨之晃動。她雙手捧滿乳液時，我沿著手臂上下撫摸。她從媽媽腿部開始塗抹，以慢而性感的動作按摩，仿佛時間與壓力都離她遠去。那嫻熟的技巧仿佛已重複過千百次，當她塗抹至大腿時，肌膚泛著晶瑩光澤。book18.org
伊莎貝拉接過防曬霜瓶再次搖晃。她忘了擰緊瓶蓋，猛然一甩時，乳白液體如珍珠般的精液般傾瀉在媽媽胸前。伊莎貝拉捂嘴輕笑：「哎呀……這讓你想起什麼了？」book18.org
媽媽揮手示意：「你總想著那些齷齪事。」book18.org
「上次有人在你胸口噴射是什麼時候？」伊莎貝拉邊問邊開始按摩媽媽上半身，故意誇張地給媽媽的乳房塗抹大量防曬霜。book18.org
一滴汗珠順著我的太陽穴滑落，高潮感迅速攀升。我努力放慢手上的動作，眼睜睜看著禁忌的快感不斷膨脹，陰莖劇烈跳動。我簡直不敢相信，對著赤裸上身的媽媽和姨媽自慰竟如此美妙。book18.org
「你知道我單身很久了，」媽媽感傷地說。book18.org
「看你這麼性感，這說法可說不通，」伊莎貝拉反駁。book18.org
「要是算上那些軟趴趴的男人，就說得通了，」媽媽回應。book18.org
伊莎貝拉的嘴角浮出笑意，她正要開口，我猜得到她想說什麼。但她突然咬住下唇，將即將脫口的話語咽了回去。book18.org
「你剛才想說什麼？」媽媽追問。book18.org
「沒什麼，」伊莎貝拉憋著笑說，「現在該輪到我幫你按摩屁股了。」 要是我打手槍再快點，此刻就能射了，但我還想多享受一會兒，便忍住了。媽媽轉身趴下，雙乳壓在躺椅上。伊莎貝拉撥開媽媽的頭髮，雙手抹滿防曬霜。她從媽媽的腿部開始塗抹，一路向上移動到那完美無瑕的臀部。媽媽的肌膚光滑如嬰兒，緊緻飽滿如水泡。比基尼消失在臀縫之間，幾乎毫無保留。book18.org
三滴汗珠從我太陽穴滑落，滴落在窗台上。我不得不放慢動作。想積蓄這份衝動，讓它變得更加強烈。這種禁忌的甜蜜感前所未有。book18.org
「你該知道我身體的魅力不止於臀部，」母親提醒妹妹。book18.org
「再摸幾下就好，」伊莎貝拉執拗地要求，熱情地揉捏起母親的臀部。姐妹倆接連發出呻吟，我也跟著呻吟起來——這即將成為我生命中最美妙的性體驗之一。book18.org
當媽媽全身塗滿防曬霜後，她們交換了位置。伊莎貝拉躺在日光浴床上，正面朝向媽媽。媽媽抓起防曬霜搖晃時，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晃動得比姨媽的更誘人。 母親跨坐在姨媽腿上，兩具身體在陽光下閃耀如黃金。這正是我渴望的姿勢，況且我再也按捺不住了。我瘋狂搓弄著陰莖，釋放出所有禁忌的青春幻想。book18.org
我眯起眼睛盯著母親那禁忌的身體，她渾圓豐滿的乳房和沐浴在陽光下的軀體。她俯身揉捏姨媽的胸脯，伊莎貝拉發出陣陣呻吟。就是這一刻。高潮從龜頭頂端迸發，如燎原之火席捲全身。睪丸緊縮成兩團硬塊，猛然釋放出滾燙的液體。我射出數發滾燙的精液。踉蹌後退時重重摔倒，即便如此仍持續噴射著，幾縷精液從窗戶濺落。book18.org
我仰頭癱軟，喘息片刻才回過神。直到她們突然安靜下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book18.org
「那是什麼？」伊莎貝拉問道。book18.org
「好像有人來了。」母親回答。我聽見她走向露台推開門：「里奧，在家嗎？」 「嗯。」我努力裝出最鎮定的語氣，儘管這實在困難。book18.org
我已準備好若媽媽上樓就立刻爬起來清理房間，但她沒有。這讓我懷疑她看穿了我的行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還以為你要出門呢？」book18.org
「呃……我們分手了。」我抓起一隻襪子擦臉，汗如雨下。book18.org
「這樣啊……找到新對象了嗎？」book18.org
「算是吧。」book18.org
媽媽輕笑一聲：「我不會多管閒事。」她轉身走出房間，我長舒一口氣。匆忙起身關上窗戶，癱坐在床上望著散落滿地的珍珠般液體。手掌按在胸口，心臟仿佛要從肋骨間蹦出來。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那樣做？」我埋頭捂住臉，手指抓撓著頭髮。渾身汗濕，腋下早已浸透。幻想是一回事，春夢是另一回事，但對著母親和姨媽的裸體自慰完全不同。我是否走得太遠？這個疑問在腦海盤旋，直到我回想起那美妙的觸感。回想過往經歷過的所有女性，她們的滋味都黯然失色於此刻的體驗。若幻想她們就如此美妙……真實交合該是何等感受？book18.org
我猛地搖頭。不能再想下去了。這已經越界了。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我握著方向盤開車回家。剛結束工作，我已精疲力竭。在經濟衰退的眼下，鮮有人顧得上生育和性事。再加上本就萎靡不振的一代人，我的生意註定陷入困境。我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是好。伊莎貝拉昨天開玩笑說我可以加入兒子的生意。她告訴我，像我這樣漂亮的女人，兒子肯定會好好利用。book18.org
我搖搖頭。暗自思忖妹妹是否在開玩笑，但她的玩笑有時實在露骨，尤其涉及亂倫話題時。若她繼續說這種下流話，我必須找她談談。book18.org
我駛入車道熄了火。走向大門時差點掉落鑰匙。目光落在花園裡，四株六英尺高的花朵正從泥土中拔地而起。我眨眨眼，緩緩走向它們。目光掃過花叢，鼓足勇氣才敢觸碰莖幹——粗壯得驚人，挺拔而強韌。我抬頭望向花朵：深藍色的花瓣間點綴著明黃的蕊心。深吸一口，肺腑間充盈著花香。這香氣宛若天堂，或許是我此生聞過最美妙的芬芳。book18.org
退後一步，我凝視著花朵的絕美姿態。正沉醉於這份驚艷時，無數疑問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這些花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book18.org
我從未見過也未曾聽聞過如此奇花。女兒雖愛花，此刻卻在騎馬營地；至於兒子……我搖搖頭，實在想不出他會與此事有何牽連。book18.org
我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土壤。發現白色硬殼般的物質，伸手觸碰後又湊近嗅聞。那氣味和質地竟與精液如出一轍，讓我再次懷疑他可能參與其中。book18.org
昨天我做晚飯時，他表現得異常古怪。更別提我和妹妹裸露上半身時突如其來的聲響——難道他對著我們手淫了？這個念頭讓我瞬間感到莫名的愉悅，但很快又強行壓了下去。精液確實出自他，但他八成還看了別的什麼。book18.org
無論如何，他回家前我必須找伊莎貝拉談談。我火速發去簡訊：「你有空嗎？」 「聽起來很急？」她回復道。book18.org
「算是吧。」我回了回去。book18.org
「過來吧。」她回了個帶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你女兒在家嗎？所以是關於性的話題？」book18.org
我翻了個白眼。拍下花束照片發給她。她確認消息後，螢幕陷入漫長沉默。 「我這就過去。」回復讓我忍俊不禁。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聽見她汽車的引擎聲。她駛入車道，蹦跳著下了車。穿著緊身裙和配套上衣的妹妹朝我跑來。book18.org
「天哪！」伊莎貝拉驚呼著，下巴差點磕到草地上。她舉起顫抖的手指著：「這些哪兒弄來的？」book18.org
「就在這兒，」我回答。book18.org
「什麼？」伊莎貝拉困惑地問。她湊近它們，用手指環繞著粗壯的軀幹，撫摸著確認真實性。「這麼粗壯結實……可昨天明明又小又軟。」book18.org
「我腦子裡也盤旋著無數疑問，」我說，「但我發現了一些線索。」book18.org
「什麼線索？」伊莎貝拉追問，仿佛迫不及待要揭開謎底。book18.org
我蹲下身拾起先前發現的凝固精液，舉起手讓她仔細端詳。以她的職業背景，我確信她認得這東西。book18.org
「是精液，」伊莎貝拉說著抬眼望向我。book18.org
「我知道，」我答道。book18.org
妹妹瞬間拼湊出全貌，嘴角浮現勝利的微笑。「你覺得是你兒子的精液？」她問，笑聲卻止不住地冒出來。有時她說話的語氣活脫脫像個少女。book18.org
「還能是誰？」我反問，瞪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倒抽一口涼氣：「昨天聽到那個聲音時……我猜是你兒子高潮了。」 「也可能是當天晚些時候的事，」我說道。細想確實合理，但我不想讓她再扯到亂倫話題。我試圖說服自己這會讓我反胃，但意外的是，並沒有。book18.org
「拜託……我們當時都裸著上半身，」伊莎貝拉說，「你為什麼這麼害怕承認？我好幾次看見他偷看你——」book18.org
「伊莎——住口！」我打斷她，「他是我兒子。」book18.org
「你該學會拋開文化禁忌，」她皺著鼻子，仿佛被我冒犯了似的，「反正不可能來自別處。真棒，你兒子天賦異稟。」她咯咯笑著拍了拍大腿。book18.org
我伸手再次撫摸那朵花。我知道兒子強壯英俊，智力超群的同時，男性特徵想必也同樣出色。當我繼續撫弄花莖時，腦海里竟浮現出那是兒子陽具的畫面。久未被男人占有，被親生骨肉肏弄的禁忌快感讓我的陰戶驟然濕熱起來。book18.org
「你在想誰？」伊莎貝拉問道。book18.org
我鬆開花朵。「沒什麼。」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嘿……既然他這麼強壯，可以讓他幫你解決生育診所的事啊。」她說著明顯眨了眨眼。book18.org
我曾有過類似念頭，卻總將這些想法斥為荒誕下流。但此刻凝視著花朵，我意識到她或許言之有理。今天已夠殘酷，接下來的日子想必同樣煎熬。我似乎別無選擇。「我們無法確定這是否真因他的精液所致。」book18.org
「哎呀，姐姐別這樣，」伊莎貝拉翻了個白眼。「證據擺在眼前。我感覺他射得前所未有，肯定能幫到你的生意。」book18.org
「可他已經很忙了，」我反駁道。book18.org
「兒子怎麼可能不幫媽媽的忙？」她挑眉道，「再說你只需要他的精液，之後他就能自由活動一整天。」要是雇個辣妹幫他處理，他哪會拒絕？「book18.org
我猶豫了。明知她言之有理，卻不願承認。「明天……你能查查他的精液嗎？行動前我要確切答案。可不想因你的癖好毀了親情。」book18.org
「這同樣是你的癖好，」她堅持道，「況且我很樂意幫忙。家人第一嘛。」她咧嘴一笑。我這妹妹說話總帶著性暗示。book18.org
「我晚些和他談談，晚上告訴你結果。」book18.org
「等著呢，」她說著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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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把燉鍋端到露台餐桌，兒子就開了門。「我回來了。」他聲音比昨天自信多了。book18.org
我在玄關迎他。六英尺三英寸的身高配上俊朗五官，兒子簡直帥得驚人。那些女孩為他瘋狂我完全理解——尤其是那副肌肉線條、稜角分明的下頜和及肩短髮。倘若生意不順，我知道他若想進軍好萊塢定能遊刃有餘。book18.org
「健身房怎麼樣？」我問。他放下相機包，將鞋子整齊地歸位在鞋架上。 「照例累人，」他答道，「不過為新產品拍到了些不錯的素材。」book18.org
「生意興隆啊？」book18.org
「賺得盆滿缽滿，」他笑著說。「謝謝你的支持。」book18.org
「為你做什麼都願意。」我輕吻他的額頭。雖然吻過無數次，但這次他臉頰竟泛起紅暈。我試圖移開，以免造成尷尬，卻忍不住思索：為何他會有這般反應？尤其是在那個發現之後。book18.org
我們在露台坐下共進晚餐。像往常一樣聊著各種話題。「妹妹最近怎麼樣？」他問我。book18.org
「挺好的。」我微笑著回答。當初生下女兒時，我曾擔心兄妹倆會爭鬥，但他們始終相處融洽。事實上，萊婭偶爾還會對里奧有些黏人。我完全理解這種情況，畢竟他這麼受歡迎。里奧也常照顧妹妹，這讓我很感激。「她給我發了幾張照片。」我掏出手機給他看。book18.org
「只要別從那玩意兒上摔下來就行。」他說道。book18.org
我輕笑出聲：「她技術太好了，不會摔的……朱莉怎麼了？」我問道。那大概是他最短暫的一段戀情。我打算先聊些輕鬆的話題，再自然過渡到他的精液話題。book18.org
他又往嘴裡塞了些食物。他食量很大，能喜歡我做的飯菜讓我受寵若驚。「沒什麼特別的，」他聳聳肩說，「她有點太敏感了。」book18.org
「因為你找了別的女人？」我明白了她的顧慮。book18.org
「是啊，」他承認。book18.org
「我能理解她，」我說。book18.org
他瞥了我一眼：「那你的診所呢？進展如何？」他總擅長轉移話題。book18.org
「不太順利，」我坦承。book18.org
他神色凝重，吃食的興致頓時消退：「哪裡出了問題？」book18.org
「捐精者很難找……需要懷孕幫助的女性也越來越少。」book18.org
「是女性不想要孩子，還是相反？」他追問。book18.org
「情況比這複雜些。」我啜飲水時不慎潑到胸口，白色上衣瞬間濕透，外露的乳暈若隱若現。「抱歉。」book18.org
「沒關係，」他說道，但我注意到他再次盯著我的胸部——最近他這樣做的次數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我抓起餐巾儘可能擦乾衣物，還把手伸進上衣輕輕按壓胸口，讓他吃得慢了些。「女性正在失去希望。男性對生育的興趣日益減退。經濟衰退更是火上澆油。每個女人都渴望孩子，但並非每個男人都能給予。」book18.org
「這難道不該對你們生意有利嗎？」book18.org
「可惜並非如此，」我嘆息道，「嬰兒需求減少，生育解決方案的需求也隨之萎縮。產品和療法每年都在退化。」book18.org
「原來如此，」他說道，「真希望能幫上忙。」book18.org
我凝視他的眼睛片刻。那雙與我同色的眼眸，每當他陪伴我時，總讓我心頭暖意翻湧，仿佛有蝴蝶在腹中翩躚。「謝謝你。」book18.org
「你在我起步時就支持我，」他說，「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位父母會鼓勵兒子放棄上大學。」book18.org
「相信我，大學是浪費時間。」我告訴他。目光瞥向一旁時，花束又映入眼帘。我琢磨著如何開口不讓他難堪。當我盯著花束時，他也順勢望去。他差點把食物噴回盤子裡，卻迅速捂住嘴。book18.org
「這些是真花嗎？」book18.org
「我正要說到這兒，」我說，「回家才發現它們。」book18.org
他目不轉睛盯著花束。「是真花還是假花？」book18.org
「真到不能再真，」我答道。book18.org
他用紙巾擦了擦嘴唇。儘管吃得飽飽的，他還是站起身：「能讓我看看嗎？」 「來吧，」我說。我也剛吃完。我挪開餐盤，帶他走到花叢前。book18.org
他驚嘆地凝視著，目光在花叢間游移。他小心翼翼地觸碰花莖，將花朵湊近鼻尖深深吸氣。「我簡直無言以對……你在耍我嗎？是你種的？」book18.org
「才不是，」我說，「我來時它們就在這兒。」book18.org
「但它們總得從哪兒來吧？」他追問。book18.org
「昨天晚上……你做了什麼嗎？」我緊盯著他問道。book18.org
「什麼意思？」他後退一步。book18.org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別躲著我。」book18.org
「我永遠不會躲著你。」他保證道。book18.org
「你是否玩得盡興，結果有東西從窗戶飛出去了？」我聽起來很荒謬，但實在不知該如何措辭。book18.org
「媽，這太荒唐了。」他投來懷疑的目光。book18.org
「你有別的想法嗎？」我凝視著他的臉追問。book18.org
「沒有，但是……」book18.org
「能幫我個忙嗎？」我開口道。book18.org
「當然，」他應道，似乎鬆了口氣能就此打住話題。book18.org
「明天能去我妹妹家做個精液檢查嗎？」book18.org
他起初略顯不自在。思索片刻的沉默幾乎令人尷尬。「就算是我留下的，」他朝花束方向瞥了眼，「這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如果我的猜測屬實……或許你能幫我在生育診所解決問題。」book18.org
「什麼幫助？」他審視著我問道。book18.org
「你懂的，」我說，「說不定你的精子活力超強，能輔助生育治療。」 他突然大笑起來，但意識到我是認真的便戛然而止。「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我說。book18.org
「好吧。」他妥協道，「明天我可以去見她。」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將他擁入懷中，溫暖的擁抱讓我心潮澎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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