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禁忌的魔術迴路 (6-8)作者:BruteC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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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te-禁忌的魔術迴路】(6-8)book18.org

作者:BruteCrabook18.org

2025/10/24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10123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我們……成功了。」凜的聲音帶著一絲脫力後的顫抖,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欣喜。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的造物,這幾乎是現代魔術師無法觸及的奇蹟。book18.org

  士郎沒有回答,他只是喘息著,感受著那股通過相握的手,依舊在與凜維繫著的魔力循環。很溫暖,很強大,就像凜本人一樣。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們精神最放鬆的這一刻,異變陡生。book18.org

  懸浮的祭壇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表面那些「傷疤」般的痕跡,像是被撕裂的傷口,綻放出危險的赤紅色光芒。book18.org

  兩人共同構築的穩定結構,在完成的瞬間就失去了平衡,內部兩種截然不同的魔力屬性開始了劇烈的排斥反應。book18.org

  「魔力逆流!?」凜的血色瞬間褪去,「快斷開連結,士郎!它要爆炸了!」book18.org

  她試圖強行切斷自己的魔力供給,但那股由兩人共同創造的龐大力量已經失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們牢牢吸住。book18.org

  狂暴的能量洪流沿著連結,毫不猶豫地沖向了作為「源頭」的凜。book18.org

  士郎的眼中沒有絲毫猶豫。他看到了凜臉上閃過的驚恐,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目標是她。book18.org

  ——不能讓她受傷。book18.org

  這個念頭化作了唯一的本能。book18.org

  他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book18.org

  在凜驚愕的目光中,他咆哮著,將自己全身的魔術迴路逆向展開,像一個黑洞般,將那股即將吞噬凜的魔力風暴,盡數拉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凜的尖叫被淹沒在魔力爆鳴的巨響中。book18.org

  士郎的身體就像一個被瞬間灌滿的脆弱水袋,皮膚下亮起無數道燒紅的裂紋。book18.org

  那不是他的魔力,也不屬於他能理解的範疇,它們在他的迴路里橫衝直撞,焚燒、撕裂、破壞著一切。book18.org

  工房的氣氛壓抑得如同墳墓。士郎躺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魔術迴路燒灼的劇痛。凜跪在他身邊,臉色蒼白。book18.org

  那個造物確實成形了,但僅僅一秒。成功的假象褪去後,剩下的只有徹底的失敗。book18.org

  他們所有的努力,都卡在了最關鍵的最後一步——book18.org

  如何讓創造出的奇蹟穩定存在。book18.org

  衛宮士郎這個「容器」,根本無法承載魔力循環從「創造」轉向「維持」時所產生的巨大回流。book18.org

  他的身體,天生就是一把只能自我損耗的「插頭」,而不是一個能夠安全接收並轉化龐大能量的「接口」。book18.org

  「……還有一個辦法。」良久,凜的聲音響起,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一個……我父親在筆記里標為『絕對禁忌』的儀式。」book18.org

  她站起身,從書架最深處抽出一本封皮已經炭化的古老典籍。她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繪製著一個與黑曜石祭壇極其相似的圖案。book18.org

  「古代魔術認為,最高效的魔力迴路嫁接,不是『供給』,而是『置換』。」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要創造一個完美的能量迴路,『源頭』必須擁有傳導的『導體』,而『容器』必須擁有接收的『接口』。」book18.org

  她抬起頭,紫水晶般的眸子直視著士郎,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動搖與決絕。book18.org

  「士郎,你的身體是『劍』,是『插頭』,只能輸出。而我的身體,才是被遠坂家歷代魔術師精心調整過的、能夠承載龐大魔力的『鞘』,是『接口』。」book18.org

  「所以……」士郎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互換。」凜一字一句地說,「我要進入你的身體,去掌控那條扭曲的、通往毀滅的迴路。而你……必須進入我的身體,用它來接收我的一切。」book18.org

  ……book18.org

  士郎和凜,分別躺在了黑曜石祭壇的兩端。book18.org

  當凜吟唱起那晦澀古老的咒文,祭壇表面的幽藍色迴路逐一點亮。光芒籠罩了兩人的身體,一種靈魂被從肉體中強行剝離的失重感席捲而來。book18.org

  祭壇上,士郎(在凜身體里)艱難地撐起身體。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包裹著他,浩瀚的魔力如同溫順的血液在他體內流淌。book18.org

  但這具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在向他尖叫著「陌生」——胸前的柔軟、身體的曲線、以及……那處他作為男性從未擁有過的、此刻卻無比清晰地感知到的、最私密的「接口」。book18.org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看到的卻是一隻纖細、白皙、屬於女性的手。長長的雙馬尾垂落在他的臉頰上。book18.org

  他艱難地撐起身體,看到了對面。book18.org

  一個有著赤色短髮和堅毅眼神的「少年」也坐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少年」——凜,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那雙屬於衛宮士郎的、布滿傷痕的手。book18.org

  ……他們成功了。他們進入了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凜(在士郎身體里)率先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這雙屬於衛宮士郎的、布滿劍繭和傷痕的手,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純粹的物理力量,以及那條如同盤踞在體內的、饑渴的魔術迴路。book18.org

  「這條迴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垃圾。」她用士郎的喉嚨,發出了冰冷的、屬於魔術師的評語book18.org

  「站起來,衛-宮-君。」凜用他的聲音命令道,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儀式還沒有結束。現在,才是關鍵。」book18.org

  她一步步走來,屬於士郎的高大身影投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躺在祭壇上的、屬於她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凜(在士郎身體里)沒有絲毫猶豫。book18.org

  她褪去了那身屬於自己的、此刻穿在士郎靈魂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被遠坂家百年魔術精心雕琢過的、完美的女性身軀。book18.org

  士郎(在凜身體里)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個他使用了十七年的、傷痕累累的男性身體——此刻正被凜的靈魂所驅動,做著他從未想像過的事情。book18.org

  「儀式的記錄里說,初次連接會伴隨劇痛和排異反應。」凜用士郎的喉嚨,發出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陳述,仿佛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容器必須被強制打開,才能建立穩定的魔力通路。忍著。」book18.org

  她沒有做任何前戲。book18.org

  那不屬於這場儀式的範疇。book18.org

  她只是用那雙屬於士郎的、布滿劍繭的粗糙大手,握住了自己那具身體(此刻屬於士郎)的腳踝,將雙腿提得更高,徹底暴露出那處最柔軟、最私密的、此刻正因恐懼而緊緊閉合的「接口」。book18.org

  然後,她用士郎的身體,對準了那個入口。book18.org

  「不……等等,凜……」他用凜的聲線發出的抗議,顯得如此孱弱。book18.org

  「沒有時間等了。」凜(在士郎身體里)打斷了他。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屬於士郎的手,粗暴地撕開了那件穿在凜身體上的紅色上衣。book18.org

  紐扣崩飛,露出了大片白皙的、此刻正因羞恥與恐懼而戰慄的肌膚。book18.org

  她扶住那根屬於衛宮士郎的、此刻因魔力高度集中而堅硬如鐵的「插頭」,在入口處碾磨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動作不帶任何挑逗,純粹是為了確認位置。book18.org

  士郎(在凜身體里)感受到那熟悉的、曾屬於自己身體一部分的硬物,正抵在自己這具陌生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一種極致的錯位感和即將被侵犯的恐懼,讓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下一秒,凜用士郎的腰,發動了進攻。book18.org

  沒有緩衝,沒有循序漸進。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粘膜被強行撕裂的悶響,那根完全沒有被潤滑的硬物,勢如破竹地貫穿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混雜著劇痛與不敢置信的慘叫,從凜(士郎)的喉嚨里迸發出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在燃燒,感覺凜的意志正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刺入他的意識,將他原本的「自我」攪得粉碎。book18.org

  「……閉嘴。」凜(在士郎身體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她的表情也因巨大的負荷而扭曲。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士郎的靈魂在那具身體里因劇痛而痙攣。但她不能停下。book18.org

  她開始用士郎的身體,進行最原始、最機械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book18.org

  乾澀的甬道被反覆拉扯、磨損,很快便滲出了血絲,將那根屬於士郎的硬物染上了點點猩紅。book18.org

  這根本不是性愛,這是行刑。book18.org

  然而,隨著物理連接的建立,魔力洪流也開始了最暴力的灌注。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有一股岩漿般的魔力,從連接處狠狠地注入士郎(在凜身體里)的體內,灼燒著他的神經,沖刷著他的意識。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又仿佛要將他的靈魂一起抽離。book18.org

  「呃……啊……哈啊……」士郎的慘叫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book18.org

  在這極致的痛苦和魔力沖刷中,一種怪異的、不屬於他的生理反應,開始在這具屬於凜的身體里萌生。book18.org

  那被反覆蹂躪的私密之處,在劇痛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book18.org

  這讓凜(在士郎身體里)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她抓住這個機會,加大了力道和頻率。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士郎(在凜身體里)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book18.org

  他的視野一片血紅,分不清身上流淌的,是汗水,是淚水,還是被玩弄得一片泥濘的體液。book18.org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那曾具屬於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現在的身體里肆虐。book18.org

  在極致的痛苦和魔力沖刷中,他的意識開始溶解。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不再是「看」,而是「成為」了——那個用「優雅」作為鎧甲,在深夜的工房裡獨自哭泣的紅衣女孩。book18.org

  他感受到了她背負的百年宿命,感受到了她對父親那份混雜著孺慕與恐懼的複雜情感,感受到了她內心深處那片連她自己都不願觸碰的、名為「孤獨」的冰冷海洋。book18.org

  同時,凜(在士郎身體里),也徹底沉入了那片火海。book18.org

  她不再是旁觀,而是成為了那個在瓦礫中蹣跚的幼童。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皮膚被燒焦的灼痛,感受到了被世界拋棄的絕望,感受到了看到切嗣時那份宛如神跡的救贖,以及……那份倖存下來後,永世折磨著他的、名為「罪惡感」的詛咒。book18.org

  他們的靈魂,在最原始的肉體連接中,被強行打碎,然後熔煉在了一起。book18.org

  一道白光吞噬了一切。book18.org

  當魔力奔流達到頂點的瞬間,凜(在士郎身體里)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將最後的、也是最核心的魔術刻印,連同自己積蓄已久的慾望,一起射入了那具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帶著生命氣息的洪流,夾雜著最精純的魔力,在那具屬於凜的子宮內炸開。book18.org

  「——!!!」book18.org

  士郎(在凜身體里)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隨即又重重地摔回祭壇。混雜著快感與瀕死感的白眼,徹底吞噬了他的意識。book18.org

  ……book18.org

  儀式結束了。book18.org

  凜(在士郎身體里)喘著粗氣,從那具已經昏死過去的、屬於自己的身體里退了出來。book18.org

  兩具身體都一片狼藉,沾滿了汗水、血液和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與腥膻混合的氣味,以及魔力迴路過度燃燒後產生的、如同臭氧般的焦糊味。book18.org

  她看著祭壇上那具被自己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眼神複雜到了極點。book18.org

  良久,她才用士郎的身體,將那具身體抱了起來,一步步,走出了工房。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當士郎的意識回歸時,他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身體還是自己的。book18.org

  但某種東西,被永遠地留下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深處,殘留著被貫穿、被填滿的、屬於女性的痛楚記憶。而他的魔術迴路,則被那股屬於遠坂凜的、浩瀚的魔力永久性地拓寬、重塑。book18.org

  他走下樓,看到凜正坐在餐桌旁。book18.org

  她的臉色蒼白,雙腿在不易察覺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看到他時,她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端起紅茶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book18.org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語言,在這份已經超越了愛戀、貫穿了靈魂、玷污了肉體的羈絆面前,顯得無比蒼白。book18.org

  「……手。」凜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視線落在士郎的左手上。book18.org

  士郎抬起手,三道鮮紅的令咒,如同新生的傷疤,烙印在他的手背上。它是在儀式完成後的某個瞬間,悄然浮現的。book18.org

  「世界的修正力嗎……」凜低聲說,「即便我們回溯了時間,聖杯戰爭的『資格』,還是會自動找上門來。」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背,那裡光潔如初,沒有任何令咒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book18.org

  「那Saber……」book18.org

  「不知道。」凜搖了搖頭,「上一條時間線,你的召喚有其偶然性。這一次,你的魔術迴路……不,是『我們』的迴路,已經完全不同了。會召喚出什麼,誰也說不準。」book18.org

  夜幕降臨。book18.org

  冬木市依舊是那個和平的城市,充滿了生命的氣息。但這片和平之下,潛藏的殺機,只有他們兩人知曉。book18.org

  「他會來的。」士郎看著窗外,語氣肯定。book18.org

  「我知道。」凜放下紅茶杯,「Lancer。今晚,他會在這裡,試圖殺死聖杯戰爭的第七位御主。」book18.org

  在上一條時間線,士郎是在被Lancer追殺至倉庫時,才偶然召喚出Saber。但這一次,他們不會再那麼被動。book18.org

  「工房借我。」士郎說道。book18.org

  凜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士郎走進工房,站在那座見證了他們禁忌儀式的黑曜石祭壇前。他閉上眼睛,伸出手,掌心向上。book18.org

  「同調(Sync)。」他在心中默念。book18.org

  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凜的意識。book18.org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凜就站在他身後,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引導著他。book18.org

  浩瀚的魔力,從凜的魔術刻印中湧出,通過那條嶄新的迴路,毫無阻礙地流入士郎的身體。book18.org

  「Trace on.」book18.org

  魔力在他的掌心匯聚,光芒閃爍。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脆弱的、只能模仿外形的贗品。book18.org

  凜的知識,她對「構造」與「材質」的理解,如同數據流一般湧入他的腦海。book18.org

  光芒散去,一把造型典雅的黑色短劍,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book18.org

  【Azoth Sword】book18.org

  凜在入學時,送給他的那把禮儀劍。book18.org

  但這一把,無論是魔力的傳導性,還是結構的穩定性,都遠勝原品。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投影」,而是近乎「再現」的領域。book18.org

  「原來如此……」士郎感受著這股力量,「這才是我們……」book18.org

  「砰——!」book18.org

  宅邸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踹開。book18.org

  一個身穿藍色緊身衣、手持紅色長槍的身影,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喲,看來我沒找錯地方。小哥,運氣不錯,抽到了大獎。現在,把你的命……」book18.org

  他的話還沒說完,瞳孔就猛地一縮。book18.org

  一道赤色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二樓的窗戶躍下,擋在了士郎身前。是遠坂凜。她的雙手中,各自扣著三枚閃耀著不祥紅光的寶石。book18.org

  「Lancer,」凜的聲音冰冷,「你的對手,是我。」book18.org

  「哦?原來是兩位御主住在一起嗎?這可真是……」Lancer的話再次被打斷。book18.org

  因為士郎已經從凜的身後沖了出來,手中的Azoth劍直刺他的心臟。book18.org

  這一劍的速度與力量,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人類,甚至是一個見習魔術師應有的水準。book18.org

  「鐺!」book18.org

  Lancer輕鬆地用槍桿格開了攻擊,但臉上那份從容已經消失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兩個人,氣息是相連的。book18.org

  他們的魔力,如同一個完美的圓環,在彼此之間奔流不息。book18.org

  那個少年手中的令咒在發光,而那個少女明明沒有令咒,卻能調動起同等級別的龐大魔力。book18.org

  「有點意思……」他咧嘴一笑,戰意開始升騰,「看來今晚不會無聊了!」book18.org

  下一秒,赤色的魔槍化作一道道殘影,瞬間將士郎籠罩。book18.org

  士郎憑藉著上一條時間線積累的、幾乎成本能的戰鬥直覺,勉強格擋,但每一次撞擊,都讓他虎口發麻,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book18.org

  「就是現在!」凜嬌喝一聲。book18.org

  她手中的六枚寶石,如同天女散花般射出,封鎖了Lancer所有的退路。book18.org

  「Gandr!」book18.org

  寶石在空中爆開,化作六道漆黑的魔力彈,從刁鑽的角度襲向Lancer。book18.org

  Lancer嗤笑一聲,不退反進,長槍舞動如風,精準地擊碎了五枚魔彈。但最後一枚,卻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轟在他身後的牆壁上。book18.org

  「切,失手了……」凜不甘地咋舌。book18.org

  「不,你沒有失手。」士郎的聲音,在Lancer身後響起。book18.org

  這才是他們的戰術。凜的攻擊只是為了吸引注意力的煙花,真正的殺招,是士郎借著掩護髮動的、無聲無息的近身突襲!book18.org

  戰場的直覺如警鐘般在腦海中轟鳴!book18.org

  Lancer湛藍的眼瞳猛地一凝,甚至沒有回頭,僅憑著戰鬥中千錘百鍊的本能,身體已然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正面襲來的魔術彈,任由它們擦著鎧甲炸開火花,身體卻以一個常人無法做到的極限姿態向側後方扭轉。book18.org

  「——抓住你了,小鬼!」book18.org

  下一刻,他腰部發力,整個人如一張被拉滿的弓驟然反彈!book18.org

  手中的長槍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槍尾貼著地面劃出一道圓弧,槍尖則化作一道赤色閃電,撕裂空氣,直刺士郎的咽喉。book18.org

  這一刺,並非倉促的格擋,而是蓄謀已久的反擊!book18.org

  來不及了。士郎攻勢已滯,門戶大開,渾身破綻盡數暴露於那道致命的紅光之下。book18.org

  在死亡降臨的瞬間,士郎的求生本能被壓榨到了極限。他體內的魔術迴路,那條被凜的魔力徹底改造過的迴路,發出了震天的轟鳴。book18.org

  他胸口那被切嗣埋下的、沉睡已久的聖遺物——阿瓦隆,與這股龐大的魔力產生了共鳴!book18.org

  「——嗡!」book18.org

  士郎腳下的地面,一個無比複雜的、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魔法陣,驟然浮現!book18.org

  凜也在同一時刻,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魔力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抽取,匯入那個魔法陣中!book18.org

  「Servant, Saber!」book18.org

  「遵從召喚而來,我問你——」book18.org

  一個嬌小而威嚴的身影,出現在士郎與長槍之間。她沒有拔劍,只是伸出了戴著臂鎧的右手。book18.org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book18.org

  赤色的長槍,在距離她掌心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book18.org

  那聲音清澈而威嚴,仿佛能穿透靈魂。士郎看著眼前嬌小的騎士,幾乎是本能地回答:「是。」book18.org

  他的話音剛落,Saber的目光便轉向了真正的威脅。book18.org

  Lancer的槍尖停在她掌前一寸,那股足以扭曲因果的魔力,被另一股更加純粹、更加浩瀚的魔力洪流硬生生頂了回去。book18.org

  「Saber……」Lancer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果然是你啊,最強的職階。」book18.org

  「既然知道,為何不退下,槍兵。」Saber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book18.org

  「哈!正因如此,才更要試探一下!」Lancer戰意高昂,收槍,後撤,全身的魔力瞬間沸騰,「接下我這必殺的一擊,再來談論退與不退吧!」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廢話,槍出如龍,化作一道血色殘影直刺Saber的心臟。這不是寶具,而是純粹技藝的巔峰,快到連空氣都來不及發出悲鳴。book18.org

  「鐺!」book18.org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在庭院中炸響。Saber手中的無形之劍精準地格擋住了槍尖,龐大的魔力順著劍身奔涌而出,將Lancer震退數步。book18.org

  「好驚人的力量!」Lancer穩住身形,眼中戰意更濃,「但你的御主,似乎是個門外漢。」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Saber,輕蔑地掃了一眼渾身僵硬的士郎。book18.org

  劍與槍在狹小的庭院中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交鋒。每一次碰撞,Lancer都能感覺到對方那深不見底的魔力。book18.org

  「既然你不願意報上名來,那就只好用這桿槍逼你開口了!」book18.org

  Lancer猛地後撤,拉開距離,全身的魔力瞬間沸騰。book18.org

  血色的不祥氣息纏繞槍身,因果律開始發出哀鳴。book18.org

  他很清楚,面對Saber,常規手段無法逼出她的底牌。book18.org

  他必須賭上自己的王牌,來交換對方的情報!book18.org

  他擺出了投擲的姿勢,血色的魔力纏繞槍身,空氣因這股不祥的力量而哀鳴。這是寶具真名的解放,是逆轉因果的魔槍——book18.org

  「Gáe Bolg(刺穿死棘之槍)!」book18.org

  在真名解放的瞬間,「心臟被貫穿」的「果」就已經註定。槍的「因」,只是為了完成這個「果」而進行的追溯。book18.org

  這是無法閃避的一擊。book18.org

  她沒有閃避,而是將手中無形的劍橫在胸前。book18.org

  「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book18.org

  她解放的並非寶具的攻擊形態,而是其作為「結界」的本質。book18.org

  壓縮到極致的狂風不再是無形的利刃,而是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面急速旋轉、密度堪比神造金屬的金色風盾!book18.org

  這是對寶具的全新應用,是只有在如此奢侈的魔力供給下才能實現的奇蹟!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逆轉因果的魔槍,撞上了這面扭曲了空間的王之守護。book18.org

  血色的槍尖,第一次在命中「結果」前,被「過程」所阻礙。因果律發生了劇烈的衝突和爆炸!book18.org

  強大的衝擊波將整個庭院的地面掀飛,Lancer被這股遠超預料的力量反震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圍牆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book18.org

  他的魔槍,被擋下來了。雖然風盾也瞬間破碎,Saber的鎧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但心臟安然無恙。book18.org

  「……用風的結界,擋住了必殺的魔槍……」Lancer掙扎著站起來,眼中充滿了震驚,但旋即化為一絲瞭然的笑意,「原來如此,你的劍是『風』嗎……不,是用風隱藏了什麼吧。我明白了,『騎士王』。book18.org

  他並沒有猜出真名,但「風」與「騎士王」這兩個關鍵詞,已經足夠他回去交差。book18.org

  「任務完成。今晚的狩獵,收穫頗豐。」Lancer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身影迅速後撤,利用「戰鬥續行」技能,帶著傷勢和重要的情報消失在了夜色里。book18.org

  戰鬥結束。庭院一片狼藉。book18.org

  Saber捂著胸口的傷,看向凜和士郎。book18.org

  「抱歉,我的判斷失誤了。」她坦然承認,「若非有凜的指令,我可能會選擇解放『誓約勝利之劍』。」book18.org

  風暴平息。book18.org

  庭院一片狼藉,仿佛被颱風過境。危機解除後,Saber轉身,那雙碧色的眼瞳在士郎和凜之間來回掃視,表情嚴肅而困惑。book18.org

  她先是對著士郎,微微頷首:「你擁有令咒,是我的Master。」book18.org

  隨後,她的視線銳利地轉向凜:「但是,我體內奔流的魔力,其『質』與『量』,卻無疑源自於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Servant,不可能有兩個Master。」book18.org

  來了。最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凜和士郎對視一眼,昨夜那瘋狂而禁忌的儀式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真相,絕不能說。book18.org

  凜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用魔術師慣有的、嚴謹而冷漠的口吻解釋道:「我們進行了一項古老的儀式,將我們的魔術迴路與靈魂進行了『同調』。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現在是共享同一個魔力源的『共生體』。令咒在他手上,但我也是契約的一部分。」book18.org

  Saber沉默了。book18.org

  她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魔力。book18.org

  那股力量是如此浩瀚、精純,並且源源不斷。book18.org

  仿佛不是通過「路徑」在輸送,而是直接在她的靈核中生成。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各項參數都維持在最高值,甚至連「直感」這樣的天賦技能,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化。book18.org

  這種狀態,比她生前作為王的時候,更加接近完美。book18.org

  這份無可辯駁的力量感,讓她無法反駁凜的說辭。book18.org

  最終,她點了點頭,碧色的眼瞳中露出了認可。book18.org

  「我明白了。雖然形式前所未聞,但契約已經成立。」她將視線投向士郎,重新宣告,「我的真名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從今以後,我的劍將與你們同在。」book18.org

  ……book18.org

  客廳里,三人進行了第一次,也是關係到生死的作戰會議。book18.org

  「情況,我大致了解了。」阿爾托莉雅端坐在沙發上,騎士的姿態一絲不苟,「以我現在的狀態,力量不成問題。足以應對任何敵人。但是,」她話鋒一轉,「代價是什麼?」book18.org

  凜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冷靜地分析道:「代價就是,我們永遠比敵人少一個戰力。」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自己光潔的右手手背。book18.org

  「聖杯系統是公平的。它允許了我們這種『共生』的違規存在,就必然會收走相應的『名額』。原本屬於我的那個Servant名額,很可能因為這次『同調』,而被系統視作『已使用』。」book18.org

  她看向士郎和阿爾托莉雅,一字一句地說道:「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六對七的戰爭。我們必須用絕對的質量,來彌補數量上的劣勢。」book18.org

  士郎緊緊握住了拳頭。他明白凜話中的分量。他們沒有犯錯的空間,沒有試探的餘地,每一步都必須精準,每一次戰鬥,都必須是決定性的。book18.org

  與此同時,冬木教會。book18.org

  Lancer的身影出現在言峰綺禮的面前,彙報了戰鬥的經過。book18.org

  「……Saber被召喚出來了。御主是衛宮士郎。」book18.org

  「意料之中。」言峰綺禮的聲音毫無波瀾。book18.org

  「但是,現場還有另一個人。遠坂家的繼承人。」Lancer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那兩人很奇怪。少年持有令咒,但供給Saber的魔力,其源頭卻是那個少女。他們的氣息緊密相連,就像……就像是一個人。」book18.org

  言峰綺禮那張萬年不變的神父面具,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了一個難以抑制的、充滿了愉悅的笑容。book18.org

  「哦?竟然有能顛覆聖杯系統本身的『違規者』出現了嗎……」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遠坂時臣的女兒,衛宮切嗣的養子……通過某種手段,將自身捆綁成了『一個』資格的持有者……這可真是,太有趣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向教堂深處的陰影,那裡有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身影,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長椅上。book18.org

  「英雄王,」言峰綺禮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對於這樣不敬神明、甚至膽敢篡改規則的『雜修』,你作何感想?」book18.org

  吉爾伽美什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似乎穿透了教堂的穹頂,望向了遠方衛宮宅邸的方向。book18.org

  良久,他嘴角的弧度,勾起了一抹玩味的殘忍。book18.org

  一場本該在他劇本內上演的無聊戲劇,似乎出現了一對意想不到的、膽大包天的演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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