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禁忌的魔術迴路 (9-10)作者:BruteC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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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te-禁忌的魔術迴路】(9-10)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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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25 發布於 uaa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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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不速之客book18.org

  天色才剛蒙蒙亮,廚房裡已經傳來了輕微而富有節奏的聲響。book18.org

  衛宮士郎正站在灶台前,手中握著廚刀,熟練地處理著案板上的食材。  昨夜那場顛覆常識、賭上性命的死斗,仿佛只是南柯一夢。book18.org

  此刻,米飯在鍋中升騰起的熱氣,味增湯在小鍋里咕嘟的聲響,以及烤架上秋刀魚滋滋作響、逐漸變為金黃的香氣,共同構築成了一個他無比熟悉的世界。book18.org

  這是一種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book18.org

  通過確認這些日常的瑣碎,他才能清晰地感知到胸膛里心臟的跳動,才能將那份名為「衛宮士郎」的自我,從昨夜魔術與刀槍交織的瘋狂中重新剝離出來。book18.org

  這是他確認自己還「活著」的儀式。book18.org

  客廳里,阿爾托莉雅正襟危坐。book18.org

  凜為她準備的便服——一件素雅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藍色長裙——穿在她身上,卻絲毫沒有柔化她那份屬於戰士的凌厲氣質。book18.org

  她挺直的脊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碧色的眼瞳以一種審視的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那個被稱為「電視」的黑色方塊,牆角發出嗡嗡聲的「電話」,甚至是沙發柔軟的觸感,對她而言都充滿了未知。book18.org

  她就像一頭誤入人類居所的雄獅,即便環境安逸,也絕不會放鬆分毫戒備。  當士郎將一份標準的日式早餐——米飯、味-增湯、烤魚和一小碟玉子燒——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時,這位騎士王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可見的困惑。book18.org

  她看著那雙被稱為「筷子」的細長餐具,又看了看盤中形態完整的烤魚,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她戎馬一生,習慣了在篝火旁用匕首分割粗糲的烤肉,或是用手抓食堅硬的黑麵包。book18.org

  如此精緻、和平,甚至帶著一絲禪意的早餐,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奢侈。  她努力維持著禮節,模仿著士郎的動作,用一種夾著長矛般的姿勢,略顯笨拙地夾起了一小塊魚肉。book18.org

  「呼啊——」book18.org

  一個慵懶的哈欠聲從工房的方向傳來,打破了客廳里微妙的寧靜。  遠坂凜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眼下兩抹淡淡的黑暈,昭示著她一夜未眠。  她顯然沒有阿爾托莉雅那樣的客氣,徑直走到桌邊,毫不客氣地用手拿起最大的一片烤魚,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向兩人通報情況:book18.org

  「昨晚戰鬥的魔力殘留,我已經用鍊金術處理得很乾凈了。但動靜實在太大,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言峰教會的那個神父,今天之內必定會派人,或者親自上門『拜訪』。我們必須在那之前統一口徑。」book18.org

  凜的眼神掃過士郎和Saber,疲憊之下是魔術師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冷靜與銳利。book18.org

  她迅速地制定了應對策略,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是下達命令。book18.org

  「聽好了,從現在開始,進行角色扮演。」她豎起一根手指,紫水晶般的眸子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對外,我——遠坂凜,冬木市靈脈的管理者,遠坂家的繼承人,是本次聖杯戰爭中Saber的正式Master。」book18.org

  她的第二根手指指向了士郎。book18.org

  「而你,衛宮士郎,只是一個碰巧住在這棟房子裡的普通人,因為體質特殊,被我『借用』作為魔力供給的路徑,是一個被意外捲入戰爭的協力者。」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阿爾托莉雅身上。book18.org

  「Saber,自然就是我的Servant。明白了嗎?這是我們對外的唯一說法。」book18.org

  這個說法漏洞百出,任何一個稍有經驗的魔術師都能嗅出其中的不協調。  但凜很清楚,在魔術協會那套刻板僵化的規則體系里,這個「御主與協力者」的謊言,遠比「兩個人通過禁忌儀式共享一個Servant資格」這種天方夜譚更容易被接受和備案。book18.org

  士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本能地想要反駁。book18.org

  令咒在他的手背上,召喚Saber的是他,從契約的層面上,他才是御主。book18.org

  被定義為「被保護的協力者」,這觸動了他內心最不願面對的無力感。  然而,當他看到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以及回想起昨夜兩人靈魂與肉體交融的禁忌儀式後,他沉默了。book18.org

  他明白,凜的策略並非是為了奪取主導權,而是在用最有效的方式,將他這個「外行人」從聖杯戰爭最殘酷的正面戰場上,暫時隔離開來。book18.org

  這是遠坂凜式的、嚴厲而彆扭的保護。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不高不低,不急不緩,仿佛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正好卡在清晨的寧靜與白日的喧囂交替的節點上。book18.org

  凜與士郎對視一眼,昨夜會議上預演過無數次的場景,終究還是化作了現實。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凜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緒斂入眼底,起身走向玄關。book18.org

  士郎則按照約定,低下頭,雙手下意識地搓著褲縫,擺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book18.org

  阿爾托莉雅的身影如同融入了背景的雕塑,靜立於凜慣常坐的沙發之後,碧色的眼瞳中不帶一絲情感,只是將整個空間納入自己的感知範圍。book18.org

  門被打開了。book18.org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黑色神父袍的男人。book18.org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臉上掛著溫和得如同聖人般的微笑,胸前的銀色十字架在晨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輝。book18.org

  然而,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溫度。book18.org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潭,平靜的表面下,盤踞著某種冰冷而扭曲的東西。  當他的視線掃過凜,掠過她身後的士郎時,士郎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滑膩的毒蛇緩緩纏住了心臟,冰冷的信子正一下下舔舐著他的靈魂。book18.org

  「早上好,遠坂家的繼承人。」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奉聖堂教會之命,前來調查昨夜騷動的監督者,言峰綺禮。」book18.org

  「監督者?」凜微微挑眉,側身讓開通路,姿態從容得仿佛在迎接一位普通的客人,「請進吧。我還以為教會只會對『結果』感興趣。」book18.org

  言峰綺禮走進客廳,視線看似隨意地掃過昨夜戰鬥留下的、被粗略修復的痕跡,最後落在了阿爾托莉雅身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超過一秒,卻足以讓阿爾托莉雅感受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審視。book18.org

  「昨夜冬木市多處檢測到異常的魔力波動,甚至引發了煤氣泄漏的假警報。」言峰綺禮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仿佛這裡是他的教堂,「作為監督者,我有責任確保聖杯戰爭不會波及無辜的民眾。遠坂君,你能解釋一下嗎?」book18.org

  他的每一句話都溫文爾雅,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剖向事件的核心。  「解釋?」凜輕笑一聲,為他倒上一杯紅茶,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解釋就是,有一位不守規矩的Servant,在深夜時分,擅自闖入了我的宅邸,並對我這位『尚未正式參戰』的御主發動了襲擊。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符合規則的自衛反擊而已。」book18.org

  她坦然地承認了自己是御主,並將昨夜的戰鬥完全歸咎於Lancer的「無禮偷襲」。book18.org

  那份理所當然的高傲,那份對規則的熟稔,完美地塑造出一個魔術名門繼承人應有的形象——自信,強大,且極度重視規則與體面。book18.org

  「原來如此,是Lancer的搶攻嗎。」言峰綺禮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book18.org

  他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始終沉默的士郎,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那麼,這位少年又是誰?據我所知,遠坂家的魔術,不應該有外人參與的餘地。」book18.org

  「他與你無關。」凜的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不,」言峰綺禮的視線依舊鎖定著士郎,仿佛要將他看穿,「我認得這張臉。衛宮切嗣的養子嗎……沒想到你也會踏上這條路。你的父親,可不是一個喜歡『合作』的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向了兩人之間最微妙的聯繫。它既是在試探士郎的底細,也是在挑撥他與凜之間那脆弱的、剛剛建立的同盟。book18.org

  士郎的身體猛地一僵,緊緊握住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他能感覺到凜投來的警告視線,強迫自己將涌到喉頭的怒火與反駁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我只是被卷進來的……」他抬起頭,眼神躲閃,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與茫然,「我什麼都不知道……是這傢伙……是遠坂她……」book18.org

  他的表演天衣無縫,一個被神秘事件嚇破了膽、不知所措的普通高中生形象躍然紙上。book18.org

  言峰綺禮靜靜地看著他,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但眼底深處那抹探究的寒意卻更濃了。book18.org

  就在這場無聲的交鋒之中,始終如雕像般靜立的阿爾托莉雅,正承受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煎熬。book18.org

  她的「直感」技能,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在她的靈魂深處瘋狂拉響警報。book18.org

  那不是對危險的預知,而是對「存在」本身的排斥。book18.org

  眼前的神父,在她那已經超越A級的直感面前,呈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形態。book18.org

  他的靈魂不像是一個人類,更像是一個由純粹的「愉悅」與「惡意」捏合而成的、深不見底的空洞。book18.org

  某種極度扭曲和邪惡的東西,就盤踞在這個空洞的最深處,冷冷地觀察著這個世界。book18.org

  與這股近在咫尺的邪惡相比,更讓阿爾托莉雅感到戰慄的,是另一股感知。  就在言峰綺禮的感知範圍之外,在更遙遠、更超然的維度,有一道視線正俯瞰著這裡。book18.org

  那道視線,強大、傲慢、古老,帶著俯瞰螻蟻般的漠然與興味。book18.org

  那股力量的質感,甚至讓她想起了神話時代中那些執掌天地的神明。  這道視線並沒有聚焦於任何人,而是像陽光一樣,無差別地籠罩著整個衛宮宅,將他們所有人的言行、偽裝、乃至靈魂深處的悸動,都盡收眼底。book18.org

  仿佛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戲劇,而他們,只是舞台上供其取樂的演員。  「我明白了。」言峰綺禮站起身,臉上的微笑依舊溫和,「看來昨夜只是一場小小的誤會。既然遠坂君已經召喚出了Servant,那麼,我謹代表聖堂教會,歡迎你的正式加入。」book18.org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士郎,那眼神仿佛在說「我知道你在說謊」,隨後便轉身離去。book18.org

  隨著大門被輕輕關上,客廳里的偽裝瞬間褪去。book18.org

  士郎脫力般地靠在牆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凜則緊鎖眉頭,端起那杯言峰綺禮沒有碰過的紅茶,一飲而盡。book18.org

  「他什麼都知道。」凜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book18.org

  「不。」阿爾托莉雅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凝重,碧色的眼瞳望向窗外空無一物的天空,「他只是個傳話的。真正看著我們的……是遠比他恐怖得多的東西。」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言峰綺禮離開後的客廳,時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早餐早已冰冷,瓷盤邊緣凝結著油脂的白色痕跡,紅茶在杯中失去了最後一絲熱氣。book18.org

  壓抑的沉默如同實質般填滿了整個空間,溫馨的日常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三人間無形的隔閡。book18.org

  士郎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顫抖的、什麼也做不了的手,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內心的風暴在肆虐——對無力的憤怒、對被保護的屈辱、對未來的迷茫。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挫敗的苦澀。book18.org

  凜煩躁地攪動著杯中早已涼透的紅茶,銀匙與瓷杯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雙馬尾在晨光中泛著幽藍的光澤,但此刻那精心紮起的發束卻顯得格外沉重。book18.org

  阿爾托莉雅靜立一旁,她的金色髮絲在微光中閃爍,碧綠的眼眸中既有戰士的警惕,也有王者的憂慮。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你的'最優解'嗎,遠坂?"士郎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不甘,"讓我像個木偶一樣,說著別人寫好的台詞,然後眼睜睜看著敵人從容地走進家門,又從容地離開?"他不是在質問,更像是在拷問自己的無力。book18.org

  凜猛地放下銀匙,瓷器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不然呢?衛宮同學。"她的聲音如同冰刃般鋒利,"難道要讓你衝上去和他理論'正義'?那不是勇敢,是愚蠢!我們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勝利。"book18.org

  她的言辭尖銳,卻也暴露了她獨自承擔一切的壓力和疲憊。紫水晶般的眼眸深處,隱藏著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book18.org

  空氣因爭吵而凝固,冰冷得像是停屍房。book18.org

  阿爾托莉雅的介入像一枚楔子,強行楔入了凜與士郎之間緊繃的對峙,卻未能敲開那層堅冰,反而讓沉默變得更加尖銳。book18.org

  士郎依舊低著頭,視線死死釘在那雙顫抖的、因無力而痙攣的手上。  憤怒、屈辱、以及對自己「正義的夥伴」這一理想的劇烈動搖,像一鍋沸騰的岩漿在他體內翻滾。book18.org

  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針扎般的刺痛。book18.org

  凜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燃著無法壓抑的焦躁。  她受夠了這種無用的、自怨自艾的低氣壓。book18.org

  語言是蒼白的,道理是無力的,衛宮士郎這個蠢貨,根本聽不懂。  「嘖。」book18.org

  一聲極輕的咂舌,帶著不耐與決絕。book18.org

  在士郎尚未反應,甚至阿爾托莉雅都未曾預料的瞬間,凜動了。book18.org

  她不是走上前,而是像一頭鎖定獵物的雌豹,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猛然逼近。  修長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強迫他抬起那張寫滿不甘的臉。book18.org

  士郎踉蹌著被拽向她,鼻息間瞬間被一股凜冽的、混合著紅茶與凜身上特有甜香的氣息所侵占。book18.org

  他驚愕地睜大眼睛,撞進了那雙近在咫尺的、燃燒著風暴的紫色深淵。  那裡面只有不容置喙的支配慾,以及一絲隱藏在最深處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book18.org

  「你這傢伙……」凜的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如同磨損的絲綢,「還在為那種無聊的事情鬧彆扭嗎?無力?弱小?被當成道具?」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士郎的耳膜。她沒有給他任何回答的機會。  下一秒,凜微微踮起腳尖,不是吻,而是近乎撕咬般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這絕非親吻。book18.org

  它冰冷、強勢,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志。book18.org

  凜的舌尖撬開他錯愕的齒關,長驅直入,像一條尋找巢穴的蛇,蠻橫地掃蕩、占有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紅茶的苦澀與她唾液中獨特的甘甜激烈地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種陌生的、令人頭暈目眩的味道,順著他的喉管灌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他像一枚被釘穿的蝴蝶標本,被牢牢固定在她的掌控之下,被迫承受著這場混雜著占有與毀滅的酷刑。book18.org

  肺部的空氣被一絲絲抽干,胸腔陣陣刺痛,耳邊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衝上頭頂的嗡鳴。book18.org

  視野的邊緣開始模糊、收縮,最終,眼前只剩下一片翻湧的黑暗,唯有她近在咫尺的氣息,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信標。book18.org

  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剝奪,只剩下唇舌間被侵犯的觸感。book18.org

  那盤踞在他腦海中、不斷叫囂著「無力」與「屈辱」的聲音,在這場蠻橫的入侵下,被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這是一種徹底的征服,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占有。她在用自己的存在,強行覆蓋他的存在;用她的心跳,壓制他的心跳。book18.org

  極致的壓迫中,一種異樣的、幾乎是禁忌的感受開始萌發。book18.org

  在那股不容反抗的洪流沖刷下,他感覺自己正在被熔化、被重塑。  他不需要語言,就能從她的吻中「嘗」到一切——她的驕傲、她的孤獨、她獨自背負的沉重宿命,以及……那份隱藏在尖銳之下,對他這個「笨蛋」的、扭曲而笨拙的保護欲。book18.org

  時間失去了意義。book18.org

  當凜終於鬆開他時,一聲輕微而濕潤的「啵」聲在死寂的客廳里格外清晰。一縷曖昧的銀絲連接著他們分開的唇,又在重力下斷開。book18.org

  士郎渾身癱軟,再也支撐不住,順著冰冷的牆壁滑坐下去。book18.org

  他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仿佛溺水者重回水面,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肺部的刺痛。book18.org

  臉上泛著潮紅,眼中滿是失焦的震撼與迷茫,聽覺嗡鳴,視覺模糊,唇上還殘留著被掠奪過的、火辣辣的痛感。book18.org

  凜也在喘息,胸口劇烈起伏,一抹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她的嘴唇紅腫,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色,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她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標記」過的男人,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掠食者得逞後的光芒,以及一絲更深的、無法掩飾的動搖與慌亂。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依舊殘留著他氣息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餮足後的沙啞,一字一句地,向他,也向一旁沉默的阿爾托莉雅宣告:book18.org

  「現在,你還覺得無力嗎?我的……道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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