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狗 (1-11)作者:安小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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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狗(SM, 羞辱)book18.org

作者:安小夭book18.org

(一)灰色雨夜book18.org

    徐安有些不自在地向下扯了扯裙子的邊緣。她已經獨自在曼哈頓的一家餐廳坐了半個小時。外面下著雨,曼哈頓的燈紅酒綠被雨水模糊成了一個個閃爍的光點。一百層的高度將一切泥濘骯髒都遠遠地隔絕在地面,只有帝國大廈冷白的燈光在玻璃後若隱若現。工作日的晚上餐廳里人不多,服務生偶爾輕手輕腳地走過,爵士樂在大廳里緩緩流淌。book18.org

    徐安昨天飛到紐約後就給魏鋒發了消息。十年沒有聯繫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魏鋒刪除了好友。幸好,很快收到了回復-——一條餐廳的地址,約她今晚見面。book18.org

    早上起床後,她便開始為了這頓晚餐琢磨裝扮。她手法生疏地畫了眉,看著那支過期了好多年的口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試著在嘴唇上淺淺地塗了一層。頭髮不知道該怎麼打理,只好梳了又梳以後扎了個簡單的馬尾。在中國城小旅館昏暗的衛生間裡,她打量著自己不再年輕的臉龐,有一些泄氣,揪了一團衛生紙把口紅擦掉了。臨出門前,她躑躅了一下,脫掉了T恤牛仔褲,在行李箱裡翻出了唯一一條稍顯正式的包臀連衣裙。裙子很短,她豐腴的大腿從裙底伸出來。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指尖拽了拽裙擺邊緣。book18.org

    從地鐵站出來的時候雨很大,穿樓風把她的傘吹得東倒西歪,淺米色的裙子一下子就淋濕了,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她開始後悔沒有穿防水外套。book18.org

    曼哈頓的遊客很多,大雨似乎無法澆滅他們遊玩的好心情,一個父親快樂地將自己的女兒在雨中舉起來,小女孩頭上戴的紅色小惡魔發箍在夜色里一閃一閃。流浪漢擠在狹窄的屋檐下衝著路人大喊大叫,計程車司機暴躁地按著喇叭,試圖切斷擁堵在馬路中央的人群。book18.org

    徐安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流中擠到大廈的入口。一進門,充足的冷氣撲面而來,吹在淋濕的身體上,徐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手忙腳亂地把傘收好塞進大廳提供的塑料套里,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滴了下來。book18.org

    電梯里,徐安看著光滑的電梯壁里倒映出來的狼狽不堪的自己,想著還不如穿T恤牛仔褲。餐廳門口服務生熱情地迎上來,將她帶到落地窗旁魏鋒預約的座位上。她又開始後悔沒有塗口紅。餐廳里燈光很昏暗,寥寥幾個顧客,她看不清他們,卻覺得每一個人都很優雅得體,似乎完全沒有被街面上令人狼狽的大雨影響到。是啊,他們肯定都是從曼哈頓的其它高樓被司機送到這裡。屋檐下的流浪漢,地磚縫裡漫出來的污水,本來就與他們無關。book18.org

    在美國小鎮呆了十年的徐安開始覺得有些侷促,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被這些為了馴化而創造的「文明」規範所困擾,每天素麵朝天,不修邊幅也能自在。沒想到剛「進城」短短兩天,她那小心翼翼搭建起來的脆弱的自洽就像被雨泡軟的紙,一撕就碎。book18.org

    服務生已經過來輕手輕腳地加了三次水,徐安被淋濕的裙子也逐漸地乾了,髮絲一縷一縷地黏在額頭上。魏鋒還沒有到,手機上也沒有任何消息,她開始有些緊張,她試圖思索見到魏鋒後要說些什麼,卻總是理不出頭緒。她又開始擔心其實魏鋒根本就不會出現。如果他不出現的話,我要直接從餐廳里走掉嗎?我需要付預定的錢嗎?她止不住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book18.org

    將近十點,魏鋒終於來了。徐安遠遠地就看到服務生將他領向自己的座位。他的個子很高,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裁剪妥帖的西裝,鋥亮的皮鞋,腕錶在袖子裡若隱若現。徐安的心越跳越快,這樣的魏鋒很陌生。book18.org

    十年前的魏鋒還是個剛畢業的毛頭小子,那個時候徐安來紐約找他玩,剛下飛機就一眼看到他在接機的人群滿面笑容地沖自己招手。當年他和人合租在哥大邊上狹小的公寓里,穿著從國內海運來的廉價白色襯衫,跟著youtube上的視頻學著打領帶,拉著徐安陪自己模擬面試。那時候他青春幼稚,滿身的衝勁,卻努力地裝出成熟的姿態。book18.org

    現在,他大步流星地向徐安走來,身形筆挺。面無表情。魏鋒走到座位前的時候,徐安忍不住站了起來,她一隻手無措地又向下扯了扯包臀裙的邊緣,另一隻手伸向魏鋒,努力微笑著:「好久不見啊,魏鋒。」book18.org

    魏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略一點頭:「坐。」他自顧自地坐下,沒有理會徐安伸出的手。徐安有些尷尬,只能自己坐下,將菜單遞過去:「你看看想吃些什麼,我剛剛已經看過菜單了。」魏鋒接過菜單,卻並不看,只是輕嗯了一聲,放在一邊:「晚上臨時加班,久等了。」book18.org

    「工作這麼辛苦嗎……」徐安自己都覺得自己沒話找話的樣子尷尬得有些可笑。她本就不是一個活潑的人,徐鋒強大的氣場和不苟言笑讓她變得更加拘謹。book18.org

    「還好。」魏鋒仍舊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用眼神示意服務生來點菜。他似乎很熟悉這兒的菜單,很快就點好了看向徐安,徐安也趕緊點了一份雞肉。她沒由來地想起小時候看的紐約求職故事裡關於公司請客求職者點餐的描述:不能是最貴的,會顯得沒有見識;不能是最便宜的,會顯得畏縮;不能是魚蝦,吃起來不優雅。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二十年後和魏鋒吃飯,她不自覺地遵守了這樣的規則。book18.org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魏鋒周身包裹著一層淡淡濕氣,像是從街道上走來的。徐安想,他不是那群生活在這座城市,卻從不把擦得鋥亮的皮鞋踏在路面上,自詡「上流」的人里的一員。book18.org

    「怎麼突然來紐約了?」魏鋒一隻手把玩著酒杯另一隻胳膊搭在椅背上氣定神閒地看著徐安。book18.org

    徐安斟酌了幾秒,決定撿一個最容易開口的理由:「我來找工作。」book18.org

    「你丈夫和你一起?」book18.org

    「……我離婚了。」徐安有些艱難地說。book18.org

    「嗯,所以想順便換個工作?」魏鋒的神情依舊冷淡,似乎毫不意外。book18.org

    徐安眼神黯了黯,目光移到了桌面上:「我之前……沒有工作過。我想從頭開始找。」book18.org

    魏鋒的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他微微皺了皺眉:「你不是讀了phd嗎,怎麼沒有工作?」book18.org

    「嗯……我快畢業的時候生了個孩子。後來他被診斷出重度自閉,我就一直在家裡照顧他。」徐安感覺喉嚨有些發緊,十年的蹉跎短短的幾句話就能一筆帶過。她曾經想過要怎麼跟別人講述自己這十年,她的痛苦,她的掙扎,她的不甘,她的迷茫,她曾經的意氣風發和現在的走投無路,她覺得她能說上三天三夜。但沒想到,當終於有一天,有機會跟人傾訴的時候,她在短短三句話之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命運的殘忍又或者是她個人的天真,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她現在,不過是一個世俗眼光中失敗的中年婦女,想要用最後的賭注再掙一條活路。book18.org

    「想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徐安沒想到魏鋒會問得這麼直白。她試圖解釋自己的處境,讓她的要求顯得不那麼不知好歹:「我之前投過上千份簡歷,但可能是因為沒有工作經驗,之前研究的也是純數,現在的市場又不好,所以一直沒有收到過回復。而且……我也想做收入高一些,更有前景的職業,我的小孩需要很多的錢做干預……我知道你一直在做金融,所以想來問問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些合適的職位。」徐安看到魏鋒一時間沒回答,又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我可以把簡歷發給你。幾年前剛畢業的時候也有很多獵頭找過我去做量化,所以我想我能勝任這樣的崗位。我最近也一直在看相關的文章,我只是想要一個面試的機會。」book18.org

    徐安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尷尬過,魏鋒審視的目光讓她無處遁形。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尷尬只是一種毫無用處的情緒,她需要工作,她需要邁出這一步。她的生活已經糟糕透頂,最壞也就是被魏鋒拒絕,她回去繼續投簡歷,魏鋒對她的看法是所有這些事裡面最微不足道的。book18.org

    但是真的不重要嗎?徐安覺得魏鋒沉默的時間似乎無限長,她掙扎著想要再補充點什麼。終於,魏鋒開口了:「和我結婚,我給你一份工作。」book18.org

(二)公平協議book18.org

    「什麼……?」徐安有些懵,像是沒聽清,可心裡卻清明地緩緩沉了下去,又夾雜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幾乎令她羞愧的期待。book18.org

    「和我結婚,我給你一份工作。」魏鋒抬起眼,語氣淡得像在談論今晚的大雨。book18.org

    「為什麼?」徐安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book18.org

    魏鋒的嘴角輕輕抬起,淺淡的笑意里藏著一層薄薄的譏諷:「這難道不是你來紐約找我的目的嗎?你原本的計劃是什麼?先吃飯寒暄,再慢慢勾引?我替你省去那些,一步到位,不好嗎?」book18.org

    徐安的臉一下子脹紅了。餐廳里的爵士樂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銅管的音色在耳邊滑過,仿佛一絲不懷好意的嘆息。她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白,想要說一些諸如「我只是單純地想要工作」的話,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冠冕堂皇下暗藏的齷齪。如果只是為了工作,她或許還有別的朋友可以幫忙,她也可以直接發消息,而不是千里迢迢來到紐約和魏鋒坐在曼哈頓的空中餐廳里敘舊。book18.org

    那為什麼來呢。也許是聽說魏鋒一直未婚,忍不住想來確認他是否對自己還有未了的情愫。也許是知道他如今有了自己的對沖基金,幾乎要壓垮她的困境在他那兒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這個想法像一塊冰,順著她的脊骨緩緩滑下,讓她既羞恥又無法否認。迷茫,憤怒,恐懼,還有一絲近乎荒謬的自嘲在她心裡翻滾。book18.org

    徐安最終忍住了所有辯解,像是把僅剩的尊嚴攤在桌面。她強迫自己看著魏鋒的眼睛,平穩聲音:「那你呢?為什麼這麼好心?」book18.org

    魏鋒把酒杯推到一邊,往前略俯下身子,眼神冰冷:「我父親去年立下遺囑,如果我有家庭,有後代,就能得到他的一部分資產,否則就只能看我的那些好兄弟們瓜分。我需要一個妻子,一個安靜、得體、特別是像你這樣高學歷還本分的妻子。」他頓了頓,又浮出一絲玩味的淺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對你余情未了。」book18.org

    「我不會再生孩子的。」話一出口,徐安立刻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魏鋒的節奏,那不是一句拒絕而是討價還價。book18.org

    「這個不用你操心。」魏鋒毫不在意地揮了下手,像划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條件:「如果接受,明晚來我辦公室簽婚前協議。」book18.org

    「像我這樣的妻子不難找。為什麼給我這個機會?」book18.org

    魏鋒抱臂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停在胸口的位置:「男人對女人,不過是那些想法。」book18.org

    徐安感到他的視線像一隻冰冷的手,刻意停留在最讓人不適的地方:「說清楚些,什麼想法。」book18.org

    「做我的狗。」book18.org

    她的呼吸滯了滯,手指攥緊了餐巾:「這是公平交易嗎?」book18.org

    「徐安,」魏鋒盯著她,聲音冰冷:「沒有人能站著把錢掙了。」book18.org

    雨後曼哈頓的燈光透過窗子清晰地印了進來,冷得像一片薄霜。徐安莫名地想起地鐵口縮在檐下的那個流浪漢,他還在大喊大叫嗎?一場大雨過後他要怎樣熬過剩下的夜晚?book18.org

    徐安突然意識到,這頓晚餐,也許從她走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場談判。而她,早已一敗塗地。book18.org

    第二天傍晚,濕悶的暑氣被前一晚的暴雨一掃而空,空氣透亮乾淨,華爾街上到處都是衣著端整行色匆匆的人。徐安穿著普通的襯衫牛仔褲,素麵朝天,手裡緊緊攥著手機,不時地看一眼導航。做決定對徐安來說並不困難,事實上她在出發來紐約的那一刻就已經做了決定。book18.org

    魏鋒公司所在的辦公樓很高,巨大的玻璃幕牆將夕陽切割成鋒利的碎片,在徐安的臉上映出一片金黃。魏鋒的秘書早已等在寬敞明亮的大廳里,笑容熱情且周到。電梯一路升到30層。魏鋒的公司占了一整層樓,大片的落地窗望出去是曼哈頓的天際線,徐安到達的時候,太陽正落在高樓的縫隙間,像一塊緩緩熄滅的烙鐵。book18.org

    已經七點多了,開放式的辦公區里依然很多人埋頭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鍵盤聲此起彼伏,空氣里瀰漫著咖啡的味道。秘書將徐安領到了一間狹小的會議室等候。book18.org

    八點半,會議室的門終於又被打開了。長時間的等待讓徐安已經有些麻木,她安靜地跟著秘書進了魏鋒的辦公室。魏鋒坐在一張寬大桌子的後面,沒有穿西裝外套,襯衫袖子隨意地卷到肘部,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黑色的襯衫讓他的臉龐看起來更加沉靜,但青黑的眼底卻透出了一些疲憊。他的身後是整牆的落地窗,天色已經暗了,正是藍調時刻,天空像是一整片未經切割的純凈而幽深的藍寶石,街道上擁堵的車流連成一片紅色的光點。book18.org

    辦公室里還有另外兩個西裝革履的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徐安只是禮貌地一笑。秘書輕手輕腳地將門關上退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魏鋒示意徐安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將擺在面前的兩份文件遞給了她:「婚前協議和工作offer。」魏鋒又微微側頭示意旁邊的人:「律師在這裡,有要求可以提。」book18.org

    徐安安靜地低頭翻看,大多是一些關於財產獨立的陳述,煩瑣冗長的法律文書讓她莫名地有些煩躁。book18.org

    她停在其中一條,抬眼看向魏鋒:「婚姻維持十年以上,或者你在十年內提出離婚,我可以獲得一套紐約上東區的房子?」book18.org

    「十年換價值兩千萬美元的房產,你不虧。」他語氣平淡。book18.org

    徐安唇角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很慷慨。」book18.org

    她又掃到一條:「如果我先提離婚,要賠你兩千萬?我哪來的兩千萬?」book18.org

    「沒錢就別提,很公平。」魏鋒靠在椅背上,神情鬆弛地看著她。book18.org

    徐安覺得有些好笑:「那我的最佳策略豈不是儘可能地惹你厭煩,迫使你儘早提出離婚?」book18.org

    魏鋒揚了揚眉:「看來你確實有做trader的潛質。」book18.org

    徐安沒有理他,繼續低頭研讀條款。「接納你可能存在的私生子?這也能寫進協議嗎?」徐安嗤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不願生孩子,我也沒辦法。」魏鋒聳了聳肩。book18.org

    「履行婚姻義務?這是指什麼?」book18.org

    魏鋒的目光閒閒地落在她的胸脯上,勾了勾唇角:「你說呢?」book18.org

    徐安頓了頓,沒再說什麼,拿起筆飛快地在婚前協議和結婚申請上籤了字。book18.org

    工作offer很簡單,只有兩頁紙,魏鋒公司量化研究員入門崗,行業標準薪資。徐安也沒有說什麼,很快簽了字。book18.org

    魏鋒將兩份文件交給律師收好,又看向了另一位一直靜坐的西裝男子:「證婚人也在這兒,儀式總要走一下的。」book18.org

    證婚人點點頭,站了起來:「我是紐約州公證員,同時也是你們的證婚人。」他頓了頓,視線在徐安和魏鋒之間停留了一瞬:「徐安女士,您是否自願與魏鋒先生締結婚姻關係,無論順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始終如一?」book18.org

    這段熟悉的語句仿佛風箏的線將徐安遙遙地扯回了八年前。那個時候,證婚人也問了同樣的話,只不過她面前站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們還是窮學生,沒有錢也沒有時間辦婚禮,就約著三兩好友去了市政廳。徐安還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小捧鮮花拿在手裡。那個時候,他們貧窮,窘迫,但是他們毫不在乎,他們滿心滿眼都是對對方熾烈的愛,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掏出來捧到對方面前。她還記得,那個男孩子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化成了一泓春水。他們快樂地說出「我願意」,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又因過度的幸福和愛意而流下了淚水。book18.org

    那個時候,她也想過,他們可能會像平凡夫妻一樣在庸常瑣屑的生活中爭吵,背叛,把愛意消耗殆盡,但是她不在乎,她因為足夠年輕而足夠勇敢,她以為哪怕有一天他們反目成仇,她也決不會後悔曾經的相愛。但她不知道的是,痛苦是那樣的掏心挖肺,讓他們在愛意耗盡之前就已經遍體鱗傷。book18.org

    她突然覺得,她和魏鋒即將締結的關係才更貼近婚姻的本質:殫精竭慮的算計與並不平等的交易。book18.org

    可能是她陷在回憶里的時間過長,魏鋒語調冰冷地提醒她:「徐女士不是應該很熟悉這套流程嗎?怎麼不說話了?」book18.org

    徐安抬起頭,看著魏鋒的眼睛,像是想要記住這一刻。「我願意。」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平靜無波。book18.org

    「我也願意。」魏鋒盯著她,喜怒莫辨。book18.org

(三)新家book18.org

    「走吧,送你回家。」魏鋒在說到「家」這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book18.org

    結婚申請已經簽好了字,律師和證婚人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徐安和魏鋒兩個人的辦公室有些過於空蕩,連空調的低鳴都顯得清晰。徐安默默地跟在魏鋒身後穿過一排排工位,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辦公樓里的燈熄了一半,只剩三兩個人還在盯著電腦螢幕,沒有人抬頭注意他們。book18.org

    電梯門合上,狹小的電梯空間,魏鋒抱著胳膊半靠在電梯壁上,面無表情,呼吸平穩得近乎冷漠。徐安有些尷尬,視線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盯著魏鋒領口那顆解開的扣子發獃。她很想問問他們要回哪個家,是她在唐人街訂的那間小旅館嗎?她的行李還在那兒。book18.org

    幸好,30層的距離不算長。走出電梯,夜晚的華爾街人不多,白得刺眼的路燈映出坑坑窪窪的路面,零星的幾個流浪漢縮在路邊迷迷瞪瞪,紐約特有的腳手架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把晚風和夜色都從人行道上隔絕了開來。偶爾的風帶著垃圾桶里未乾的雨氣,卷過路面。book18.org

    徐安跟著魏鋒走進悶熱擁擠的地鐵站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魏總下班也擠地鐵嗎?」book18.org

    「那怎麼回去?」魏鋒沒有回頭。book18.org

    「嗯……樓頂直升機吧。」徐安假裝認真想了想。book18.org

    魏鋒的聲音含了點笑意:「那我就等你幫我賺一架。」book18.org

    隔在兩人中間的那層尷尬終於鬆動了一點。book18.org

    「去哪?」徐安忍不住問。book18.org

    「去你十年後會得到的那套房。」book18.org

    「我的行李還在唐人街的旅館。」徐安試圖提醒。book18.org

    「地址發我,我派人去取。」book18.org

    他們回到魏鋒位於上東區的公寓時已經十一點了。上東區的空氣像被細心濾過,安靜得有些虛假,只剩下樹葉的輕響。兩側樓房古老的磚石立面上刻著精緻卻低調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上的玻璃嶄新透亮,透出安寧溫和的燈光。高大樹木的枝葉探到馬路中央,把道路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陰影里。徐安忽然想起了早已模糊的一段記憶。book18.org

    十年前的一個夏日午後,她和魏鋒在日光暴曬中走得筋疲力盡,一踏進上東區的綠蔭里,就瞬間感到了清涼和鬆快。那是徐安第一次來紐約,看什麼都新奇,指著身後那些漂亮古典的房子興奮地對魏鋒說:「我決定了,以後就住這兒。」book18.org

    「好,那我努力賺錢。」魏鋒寵溺地笑看著徐安。book18.org

    「我開玩笑的,要是真有那錢幹什麼不好,何必浪費在房子上。」胡亂說著大話的徐安不好意思起來。book18.org

    「那你想幹什麼?」魏鋒認真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有錢人應該有一些更高遠的理想,而不是拘泥在房子車子這些俗物上。但反正我也不會有錢的,這種問題就留給有錢人去思考吧!」徐安快樂地下了個結論。book18.org

    十年前的徐安不會想到,十年後魏鋒真的在上東區擁有了自己的房子。但十年後的徐安也早已明白,有著更高遠理想對金錢沒有慾望的人是不會成為有錢人的。book18.org

    魏鋒在一棟米色大理石外牆的樓前停下,門衛殷勤地替他們打開大門,門廳安靜得能聽見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魏鋒的公寓在頂樓。推開門,深木色的地板和簡單的家具,顯得整個公寓都很空曠。客廳的盡頭是徐安最喜歡的那種斜角落地飄窗,窗外綠樹掩映。book18.org

    令徐安驚訝的是,她的行李已經整齊地擺放在門邊。徐安不理解,既然助理能提前把行李送來,魏鋒為什麼還要和她一起繞路坐地鐵。book18.org

    魏鋒徑直走向廚房的島台,倒了兩杯紅酒:「喝一杯,慶祝新婚?」book18.org

    徐安在島台的高腳凳上坐下,忍不住取笑說:「我忘記了魏總是第一次結婚,總要慶祝下的。」book18.org

    魏鋒的手頓了頓,杯沿輕輕碰出一聲脆響。沉默片刻,他才低聲說:「你是在提醒我,這場婚姻只是交易?」book18.org

    「不是嗎?「徐安迎上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挑釁。book18.org

    魏鋒的神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那就學著,怎麼當條聽話的狗。」book18.org

    徐安呼吸一緊,卻仍然硬聲回擊:「魏總打算親自教我?」book18.org

    魏鋒的眸光徹底暗下來,眉宇間的陰影逐漸加深,聲音也冷硬起來:「站到那兒。」他朝客廳窗前明亮的射燈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那是唯一的光源,像舞台中央的孤光,把一切陰影都逼到邊緣。徐安慢慢走到射燈下,感覺周身的空氣都凝固了,仿佛連風聲都被鎖在了窗外。book18.org

    「衣服脫了。」book18.org

    徐安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重重跳動的聲音。她沒有動,沉默地看著魏鋒,仿佛是在度量魏鋒的耐心。book18.org

    「聽不懂?還是討價還價?」魏鋒的手指輕輕敲著酒杯,節奏穩而催命。book18.org

    徐安聽到了腦海里一聲輕輕的嘆息。她開始解扣子,動作慢得像在拖延。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公寓里冷氣開得很足,每解開一顆,冰涼的空氣便趁機貼上皮膚。book18.org

    她半截胸脯露了出來,在射燈下白得耀眼。深深的乳溝裡帶著一些若隱若現的誘惑。燈光將她的影子放大,投在背後的窗框上。book18.org

    「繼續。」魏鋒拿著酒杯,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看著聚光燈下的徐安,仿佛她是一個被陳列的物件。book18.org

    徐安咬了咬牙,慢慢脫掉了整件襯衫,布料摩擦皮膚時帶走了一層溫度。她的手又伸向牛仔褲的紐扣。徐安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任何的羞辱,但沒有想到還是會覺得艱難。魏鋒帶著鄙夷的凝視就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凌遲。book18.org

    「一個被人玩爛了的破鞋,怎麼還像個處女一樣磨蹭。」魏鋒看著她一點點將牛仔褲脫下,蹲在地上試圖把衣服迭好。book18.org

    「還有呢。」魏鋒盯著她身上僅剩的胸衣和內褲。book18.org

    「這也是婚姻義務的一部分嗎,魏總?」徐安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略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安。book18.org

    「徐安,我說過,沒有人能站著就把錢掙了。做狗最重要的是聽話。我讓你站著就不能坐著,讓你跪著就不能趴著,讓你閉嘴就不能開口,讓你說話就不能沉默。明白嗎?」book18.org

    徐安極輕極淺地點了下頭。book18.org

    「說話!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聲點!」魏鋒不耐煩了起來。book18.org

    「明白了。」她抬起頭,像是要強迫自己直視。book18.org

    「好,繼續脫。」魏鋒的聲音像一記鞭子抽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徐安試圖告訴自己,魏鋒替她解決燃眉之急,她付出自己的肉體和尊嚴,這很公平。她甚至應該感謝今時今日她的肉體和尊嚴還能賣得出去。她原本以為在困境中掙扎了十年以後,她已經不會被這些不重要的情緒困擾了。是因為買家是魏鋒嗎?她還是不可抑制地覺得難過。book18.org

    遮掩她最後尊嚴的胸衣和內褲終於被脫掉了。刺眼的燈光殘忍地將她的身體一覽無餘地展示給藏在陰暗裡的看客。她的睫毛輕輕低垂,微微勾著背,徒勞地想要用手遮擋住什麼。她覺得自己很可笑,下位者的畏縮不過是自取其辱。book18.org

    「站直了。」魏鋒的目光鋒利得像在剝皮。book18.org

    徐安努力地挺直背,胸脯也跟著挺了出來。她的身體很美,纖穠合度,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尖上輕輕顫動的殷紅的兩點泄露了她的委屈。她知道自己站在窗子前,背後的夜色刺骨冰涼,冷氣攀上她的肩膀,沿著背滑下,像一隻冰涼的手在描摹她的形狀。book18.org

    魏鋒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品嘗紅酒,像是在欣賞一件被擺正的藝術品。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哪裡的鐘表,在一片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聲響。徐安光腳踩在地板上,感覺像在被整個空間凝視。book18.org

    「記住這種羞恥感。它是你在這段婚姻里的全部籌碼。」魏鋒終於把酒喝完了。book18.org

    徐安沒有動,窗外的夜風拍打著玻璃,像一記輕慢的耳光。book18.org

    魏鋒轉身上樓,留她一個人站在燈下,倒影被燈光釘在玻璃上。book18.org

(四)做狗的代價book18.org

    徐安斷斷續續坐了一夜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灑滿了陽光。推門走出臥室,魏鋒已經離開了,偌大的公寓空空蕩蕩。book18.org

    經過昨夜站過的那扇窗子,她下意識停住腳步。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和窗欞,在木地板上撒下一片斑駁的光點。她盯著那片美麗的光影,腦海里浮現出昨夜魏鋒在燈下羞辱她的場景,有種不知身處何地的恍惚感,仿佛在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里。book18.org

    冰箱裡只有幾罐啤酒,什麼吃的都沒有。徐安下樓去超市,隨手挑了些簡單的食物。回來時,看到郵箱裡有魏鋒發來的量化分析的資料和幾組模擬數據。book18.org

    入職還有兩周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她想在這段時間裡好好準備一下,這似乎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了。她坐在書桌前,計劃從模擬數據入手,從頭構建一個簡單的分析模型。她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數字和公式上,仿佛只要專注,就能把昨夜的混亂不安從腦海里擠走。book18.org

    等她意識到飢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想給自己煮一點簡單的食物,翻箱倒櫃連口鍋都沒找到。她只好啃了幾片麵包,便又埋首回工作中。book18.org

    傍晚,門鈴忽然響起。來人是魏鋒的助理,一個年輕的男孩,手裡大包小包提得滿滿當當。他沖徐安熱情一笑:「魏總讓我給您買些東西,不清楚您的喜好,就隨便挑了些。小票都放在裡面了,可以退換,如果您需要,我明天再去買。」book18.org

    徐安望著他滿手的奢侈品購物袋,一時語塞,只好讓他把東西放在門邊。book18.org

    「您要是有喜歡的牌子,我讓他們直接送上門,這樣挑起來方便些。」book18.org

    徐安怔了怔,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購物方式,連忙道謝推辭。book18.org

    助理走後,屋子重新安靜下來。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開那些包裝,衣服、鞋子、包袋、甚至還有點珠寶。她摸了摸,卻感覺不出它們的特別,於是又一件件原樣裝起來,整齊地放回衣帽間。book18.org

    一連十天魏鋒都沒有出現,至少沒有在徐安睡前出現。偶爾徐安早上會在廚房的島台上發現一個留有酒痕的玻璃杯,威士忌敞著口放在一邊,展示著魏鋒在這個空間裡活動的痕跡。她默默地把杯子洗乾淨,把威士忌重新收到柜子里。徐安不知道魏鋒每天到底睡幾個小時,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半夜喝酒,只是沒由來地想到那句調侃「賺著賣白粉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book18.org

    她每天都埋首在學習里。六年沒有進行高強度的腦力活動了,剛開始時有些吃力,不過好在曾經數學訓練的底子還在。她仔細分析魏鋒發給她的資料里的策略,有的在高頻波動中捕捉幾分秒的機會,有的依賴神經網絡預測趨勢。她耐心地拆解分析那些模型的邏輯,很快,她自己構建的模型也可以在測試數據里跑出較高的收益率。book18.org

    日子過得極其單調。她買了一堆冷凍食品,每天靠微波爐加熱填飽肚子。book18.org

    她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去想孩子,不去想前夫,不去想魏鋒。每天盯著電腦螢幕上的代碼和閃爍不定的預測數字,她的心卻一日日地漸漸平靜下來。她曾經不屑一顧的機率與統計如今卻成了她與往昔日子的唯一錨點。仿佛又回到了在象牙塔里研究數學的日子,平淡安寧,帶著地久天長的假象。book18.org

    當她幾乎以為魏鋒已經把她忘了的時候,他回來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睡到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被鑰匙開門的聲音驚醒。她摸索著開了燈,迷迷糊糊地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魏鋒和酒氣一起闖進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他的領口敞著,袖口散亂,眼底布滿血絲。他看上去疲憊又危險,像是一隻被烈酒澆透的野獸。這樣的魏鋒很陌生,不是幾天前那個氣定神閒的他,更不是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他。book18.org

    下一刻,魏鋒欺身上來一把扯掉了徐安的被子,強烈的酒氣混雜著煙味撞進了徐安的鼻腔。徐安本能地向牆角縮去,脊骨死死地抵住冰涼的牆壁。book18.org

    魏鋒看到她的反應冷笑了一下,手腕一翻,拽著她的胳膊猛得將她翻了個身壓在床上。徐安掙扎著想要擺脫魏鋒的控制,他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一隻手死死地按著徐安的背,另一隻手摸索著將徐安的內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你在發什麼瘋!」徐安想要翻過身讓魏鋒冷靜一下,話音未落,魏鋒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壓在床單上:「閉嘴!」book18.org

    魏鋒在徐安的大腿間摸索了一把,發現她的花穴因緊張而乾澀,狠狠地一巴掌打到她的穴上:「出點水!」book18.org

    魏鋒又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徐安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心裡反倒冷靜下來。她努力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魏鋒的手上。book18.org

    魏鋒冷哼一聲,似乎是對她的順從表示滿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粗暴而帶著刻意的羞辱:「這才對,賤得跟狗一樣。」book18.org

    魏鋒將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徐安感受到魏鋒混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耳邊,一團硬硬的突起抵在自己的臀縫上,整個身子都止不住顫慄起來。book18.org

    她想調整一下姿勢,被魏鋒又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臀上:「別亂動!」book18.org

    魏鋒的手毫不留情地扒開了她的臀縫,將硬得發燙的龜頭擠了進去。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徐安驚呼出聲,她本能地反抗弓起身子想要將魏鋒的陰莖擠出去。book18.org

    「啪!」魏鋒不耐煩地又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別動!」book18.org

    「不要,不要那個地方。」後穴被侵犯的感覺無比清晰,疼痛讓徐安的眼底崩出了淚花。book18.org

    「閉嘴!」魏鋒猛地揪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床單里拽了出來,逼迫她直面自己。book18.org

    「啪!」他抬手狠抽了她一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徐安的臉被打得向一側偏去,淚水更加失控。他俯身盯著她的眼淚,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看看你,哭得跟狗一樣。」book18.org

    今夜的魏鋒很不好惹,但徐安慌亂地只想把他推開,臀縫裡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屁眼。book18.org

    魏鋒不耐煩地抽出皮帶,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身上:「放鬆!」book18.org

    皮帶重重落下,火辣的疼痛在她的背上炸開,她的身體猛得一抖,指節死死地攥進床單,不自覺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魏鋒一言不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帶著暴躁與不耐。徐安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又被枕頭吸收乾淨。她只慶幸她的臉被按在下面,魏鋒看不到她的眼淚,不然她只會更難堪。book18.org

    當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背部都被抽腫的時候,終於被迫調整好了姿勢,慢慢地把自己臀部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才對,乖一點少受點罪。」魏鋒滿意地冷哼一聲,將陰莖整根捅入:「你個被玩爛了的母狗也就屁眼還是緊的。」book18.org

    臀縫裡驟然炸開的劇烈疼痛讓她又一次痛呼出聲。book18.org

    「我他媽讓你閉嘴!」魏鋒被徐安的聲音激怒了,他拿過一個枕頭,用力壓在徐安的後腦勺上,像是想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下面。book18.org

    他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徐安被他死死地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一次又一次地被貫穿,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撕裂。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無盡的疼痛與折磨,他似乎是想將自己全部的憤怒發泄在徐安身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最終被徐安硬生生地將吞在嗓子眼裡。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安開始意識模糊的時候,魏鋒終於停下了。他喘著粗氣抽出了陰莖,將精液射在了徐安的背上和頭髮上。book18.org

    徐安失神地趴在床上,身體僵硬,沒有動彈。book18.org

    魏鋒重新整理好衣襟,動作冷漠而迅速,像是完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隨意地踹了徐安一腳。徐安身體一震,跌到床邊,依舊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像是不滿徐安的沉默,魏鋒又踹了她一腳:「連狗都當不好。」book18.org

    徐安努力將自己的意識撿了回來,撐著床想要爬起來的時候,臀縫間殘留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又摔到了地上。她感覺魏鋒的精液順著她的脊背流了下來。book18.org

    徐安狼狽地趴在地板上,睡衣凌亂,髮絲散亂得貼在臉上,滿臉的紅痕,眼角還有未乾的眼淚。她努力地抬眼去看魏鋒,想在他臉上尋找一絲不忍,卻只看到了他滿眼的冰涼。book18.org

    魏鋒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慢慢地笑了,笑里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和鄙夷:「徐安,做狗的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五)合格的妻子book18.org

    徐安入職的那天天氣很好。她被分到的工位面朝著一扇落地窗。被高樓大廈切割出的一小方天空里可以看到飛機緩緩滑過,在一碧如洗的晴空上劃出清晰的白痕,又很快被風吹散。偶爾還有海鷗從遠處俯衝而來,在窗前驚險地收翅急轉。book18.org

    量化研究組不大,約二十個人,除了徐安外只有另外一個較為年輕的姑娘,她很友好地向徐安打了個招呼,就又繼續埋頭工作。book18.org

    組長是一個中年華人男子,叫周延平,嚴肅又帶著點自矜,看徐安的目光充滿了審視。他沒有過多寒暄,簡單地介紹了下組裡的情況,就布置了一個金融衍生品的數據清洗的任務。book18.org

    徐安知道這是一個很基礎的工作,甚至稱不上研究。但她也明白剛進公司,主管對她並不信任,何況她進入公司的方式算不上正大光明。好在這種基礎的任務最適合用來熟悉系統。她很快就埋頭開始梳理數據接口,熟悉內部代碼庫。book18.org

    中午,她突然收到了魏鋒的消息:「來我辦公室。」她心下微沉,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就過去了。book18.org

    魏鋒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午的陽光將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光。他看起來很精神,西裝挺括,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脖子。book18.org

    魏鋒看著她身上皺巴巴的襯衫,皺了下眉:「為什麼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book18.org

    「魏總要是喜歡的話我明天穿。」徐安想到了那一堆被她塞在衣櫃里的奢侈品袋子,回答裡帶了些刻意的乖順。book18.org

    魏鋒沒有回答,眼神卻更冷,他用下巴指了指桌子側面的空地:「過來跪下。」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再磨蹭就不只是跪著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放下抱著的筆記本,慢慢屈膝在地毯上跪下。地毯的纖維很粗糙,摩擦得她的膝蓋略微發熱。book18.org

    「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她輕聲提醒,似乎只是在陳述。book18.org

    魏鋒撇了她一眼:「那就跪著做。」book18.org

    徐安無奈地拿過筆記本電腦,不敢將電腦放在魏鋒的桌子上,就只能端在手裡。她低著頭,動作克制而安靜,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小心地收起。book18.org

    她努力讓自己的思路沉浸在數據和代碼里,而不被當下的姿態牽扯。她的脊背僵挺著,一手端著筆記本電腦,像抱著最後的遮擋物,另一手的指尖在鍵盤上小心地敲擊,努力假裝自己還在工作。book18.org

    手裡的電腦越來越沉,她兩手平端著,仿佛在受刑。她不得不死死地繃住肩膀,可是越來越酸痛的小臂讓她的整個胳膊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魏鋒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姿態,淡淡吐出一句:「手抖什麼?受不了?」book18.org

    徐安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可以忍。」book18.org

    魏鋒冷笑了一下:「你最好記住這句話。」book18.org

    她肩膀和胳膊酸痛得幾乎要裂開,腰和臀部都在硬挺著以支撐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她身上因為過於用力維持姿態而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可她不敢鬆手,只能像木偶一樣,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將羞辱一寸一寸地壓進身體里。book18.org

    辦公室外傳來同事探討問題的聲音,偶爾伴著輕輕的笑。她想到了明亮的格子間,想到了一碧如洗的天空,想到了那些向著玻璃窗俯衝的飛鳥。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希望不要引起魏鋒的注意。她的雙膝緊緊地壓在地毯上,痛感從皮膚滲透進骨縫,逐漸變成了灼熱的刺痛,每一寸細微的移動,都像砂紙在摩擦皮膚。她被迫維持著卑微的姿勢,像一隻被拴住的動物。book18.org

    魏鋒沒有再理她,似乎在專注著自己的事。空氣靜得窒息,只有鍵盤的敲擊聲單調地延續,像是一種對羞辱的掩飾。徐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螢幕,仿佛那裡是她的庇護所。book18.org

    兩個小時過去了,她胳膊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承受不住,她抱著電腦撲在了地上。book18.org

    「對不起。」她伏在地上沒有抬頭,聲音小到像自言自語。book18.org

    魏鋒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評估她的乖巧程度。book18.org

    「電腦放桌子上。」魏鋒大發慈悲地發號施令。book18.org

    胳膊上的壓迫鬆開後,她好過了很多。膝蓋下火辣的刺痛也逐漸變成了麻木。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徐安幾乎完成了全部的數據清洗任務。魏鋒終於開口:「行了,起來吧。」book18.org

    徐安愣了一下,試圖站起來。可雙膝早已麻木地完全失去了知覺,像被死死地釘在地上。她用力一撐,險些跪倒回去,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撐起身子。膝蓋離開壓迫觸碰到空氣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湧進小腿,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呼吸微微顫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不得不貼著桌邊緩了幾分鐘,才不至於跌倒。book18.org

    魏鋒看著她狼狽地起身,神情冷淡:「回去工作。」book18.org

    徐安轉身去推門,手指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還在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門被推開,外面的世界明亮得刺眼。book18.org

    組裡依舊安靜有序。鍵盤聲,風扇聲,同事的輕聲討論聲都在陽光下顯得那麼自然。有人在低頭推公式,有人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沒有人注意到她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徐安努力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她感覺自己膝蓋上的皮膚深深地凹了進去,雙腿的酸麻幾乎讓她失去平衡。她強迫自己腳步穩當,不急不緩,仿佛剛開完例會。可每走一步,刺痛都在膝蓋深處炸開,提醒著她剛才的姿態。book18.org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面色冷靜,然而放在桌面上的胳膊還是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徐安很晚才下班。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想拖延回家的時間,她也不確定上東區那間公寓是不是應該被稱為「家」。但想到自己在公司加班,也只是在替魏鋒積累財富,就又覺得有些荒謬得可笑。book18.org

    地鐵穿過一截又一截漆黑的隧道,鐵軌的摩擦聲像一段段煩躁的喘息。車廂的玻璃上映出她的影子,混雜在人群的面孔中,並不清晰。偶爾地鐵進站時,風從車廂的門縫裡灌進來,帶著潮濕的金屬味。一個流浪漢橫臥著,占據了整整一排的座位,衣服蒙著臉睡得很熟,其他乘客都自覺地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book18.org

    徐安看著那個流浪漢,有一瞬間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沒有像他一樣,把身體放倒在車廂里,隨著列車的轟鳴聲在鐵軌上流浪。book18.org

    到家後,魏鋒還沒有回來,整個公寓空蕩得像一個樣板間。徐安從衣帽間裡抱出了那一堆奢侈品,在鏡子前坐下。book18.org

    脫下襯衫褲子,她看見膝蓋上觸目驚心的兩片紅痕,像兩個醒目的烙印。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並沒有什麼感覺。她覺得奇怪,這樣的傷痕,本應當更痛一些。book18.org

    徐安注視著那堆精緻的衣服,決定一件一件試穿。她曾經喜歡各種色彩鮮明,花樣張揚的衣服。後來有了孩子,又習慣了寬大舒適的穿著。在紐約的這幾天,她反倒不知道如何選擇,一直兩三件襯衫來回換著穿。book18.org

    魏鋒送給她的衣服設計低調,材質上乘,剪裁妥帖。穿上之後,她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是美的,也很適合她。她看著鏡子裡的那個人,在溫柔的面料的包裹下,優雅,端莊,得體,像一個合格的妻子,魏鋒想要的那種妻子。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那張合乎標準的臉,唇角慢慢揚起,勾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book18.org

(六)秘密情人book18.org

    第二天,徐安特意換上了魏鋒送的衣服,一條淺灰色的針織包臀裙,裙擺正好收在膝蓋上方。一早有例會,她一夜沒睡好,起得稍微有些晚了,慌慌張張地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的時候,臥室門被推開,魏鋒端著咖啡走了出來。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徐安頓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趴那上面。」魏鋒指了指門口的玄關。book18.org

    「我早上有會,快遲到了。」徐安儘量耐心地解釋。book18.org

    「趴上去。」魏鋒的語調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book18.org

    徐安定定地看了魏鋒幾秒,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挪步過去。book18.org

    玄關的柜子比她的腰還高,她踮著腳,雙手撐住邊緣,身體一點點趴上去,姿態笨拙。柜子的表面很涼,貼在她的臉頰和胸口上,她感覺到自己凌亂的呼吸被噴在臉上。book18.org

    身後傳來咖啡杯慢慢放在桌面的聲響。魏鋒不慌不忙地走近。他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將徐安的兩條腿分開,一條大腿推高,擺成趴著的難堪姿勢。包臀裙順勢滑到了大腿根部,徐安的底褲一覽無餘。另一隻手沉沉地壓在她的背上,她被迫伏得更低,胸口被壓在冰冷的櫃面上。book18.org

    徐安脊背僵挺著,腳尖懸空,整個身體被固定在玄關上,姿態狼狽,像一條被精心陳列的魚。book18.org

    魏鋒冰涼的手在徐安的大腿根部緩慢游移,突然猛得一把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他粗暴地用手指扯開徐安的花穴,俯身觀察了一瞬,便從褲襠里掏出粗硬的陰莖,在她身後欺身而上,直接捅入。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book18.org

    那一瞬間,摩擦的痛感沿著徐安的脊背沖炸裂開來。徐安咬著嘴唇將呻吟死死地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魏鋒伏在她的耳邊:「別忘了,你不是靠腦子得到這份工作的。當不好狗就不用去上班了。」book18.org

    他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粗長的陰莖每一下都被用力地撞進她的臀瓣里。book18.org

    她疼得發抖,身體卻很快適應了這樣粗暴的對待,花穴里一點點地分泌出淫水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book18.org

    魏鋒摸了一把她大腿間流出的水,抹在了她臉上:「欠肏的婊子,插兩下就流水了。」book18.org

    很快,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替代了火辣辣的疼痛,在一次次被頂到底的時候衝進了她的大腦,徐安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幾聲呻吟。book18.org

    魏鋒輕蔑地笑了一下,卻嫌不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夾緊點!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騷逼,還裝得那麼嫩。」book18.org

    徐安的花穴在強烈的刺激下一陣陣收縮,魏鋒的陰莖被緊緊包裹住,又熱又緊,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卻仿佛存心不想讓徐安好過,把手從她的領口伸進去,強行用力將她的奶頭拽出來,又掐又擰,很快她的奶頭就紅腫不堪。book18.org

    她原本被插的快感又因為乳頭上的疼痛逐漸褪去。但她不敢反抗,只能緊緊咬著牙齒,予取予求。book18.org

    魏鋒卻沒有停下,越插越快,越插越激烈,每一下都狠狠地搗進她的宮口。book18.org

    徐安的腰被魏鋒死死掐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魏鋒最後猛捅了十幾下,迅速地拔出肉棒,將一大片白濁的精液射在徐安屁股上。徐安失神地趴在柜子上,半天回不過神。book18.org

    魏鋒順手拿過她的內褲,擦掉她屁股上大腿間的精液和淫水,強硬地塞進她的小穴里。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下身強烈的異物感讓她並不攏腿,只能狼狽地微微弓著腿站立。book18.org

    魏鋒冷眼看著她:「就這樣去上班。」book18.org

    她的裙子和頭髮已經被揉搓得凌亂不堪。她手忙腳亂地撫平它們。可動作再怎麼急切,也遮不住狼狽。她站在那裡,滿身都是不自然的窘迫。book18.org

    魏鋒的視線帶著冷笑,像是在欣賞一件被玩壞的玩具:「很好,就讓他們都看看,你在我手裡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徐安想著光裸的下體和堪堪只到膝蓋上方的包臀裙,想要反抗,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book18.org

    徐安果然遲到了。她悄悄溜進會議室,周延平盯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裙擺太短,沒有穿內褲,小穴里的異物感還在,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剛才的屈辱。她強撐著平穩地走到座位,卻覺得背後同事們的目光若有若無。book18.org

    整個會議徐安都有些心不在焉。害怕被同事發現下身的秘密,她不得不併攏雙腿,把魏鋒塞進去的內褲緊緊地夾在花穴里。只要稍稍動一下,下體就會被磨得生疼,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她和身邊的同事不一樣,她不是研究員,她只是一隻拿尊嚴換生存的狗。book18.org

    冗長的會議終於結束,徐安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閉著眼。她試著將意識從肉體中抽離出來。她一遍遍告訴自己,肉體只是軀殼,痛苦就像數據里的噪聲,再多的痛苦都不能困住她的靈魂。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忍過去就好,總能忍過去的,就像她跪在魏鋒腳邊時那樣。book18.org

    她想起那隻幾乎撞上玻璃幕牆的海鳥,想起蜷縮在地鐵角落順著鐵軌流浪的男人,生存只是一種本能,精神永遠不會被囚禁。book18.org

    她睜開眼,強迫自己沉浸在數據中,這堆雜亂無章的數據是她眼下唯一能握住的自由了。book18.org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注意力也越來越集中。突然,她在處理交易所期權鏈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部分短期期權的隱含波動率在極小的時間窗口內劇烈抖動,然後又迅速回落。book18.org

    這些點按慣例會被當作異常值丟棄。可是,隱隱地有一種數學直覺告訴她這不對勁。她將採樣頻率提升到微秒級,用更微小的時間步長重構曲線。盯著螢幕上畫出來的圖,她逐漸意識到,這不像是隨機噪聲,而是某種奇點結構,像是某個鄰域突然發散的函數,被更高維的整體約束收攏。book18.org

    她的心跳加快了,胸腔里逐漸升騰起一種隱秘的亢奮,那是研究者在洞察未知世界奧秘時的悸動。做研究時那種純粹的快樂又回來了,那是真正能讓她從現實的折磨中抽離的快樂。book18.org

    懷揣著這隱秘的喜悅,徐安抱著電腦去了公司的小露台。她窩在角落裡的小沙發上,被一大盆植物遮住身影,正低頭準備再仔細檢查一下代碼,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她們研究組的組長周延平和交易組的一個同事推門進來,邊聊邊笑,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延平,你們組新來的徐安什麼來頭啊?聽說是魏鋒親自打招呼塞進來的?」book18.org

    「嗯,沒經過流程,魏鋒直接下的offer。」book18.org

    「嘖,那會不會……你懂的?我昨天看到她在魏鋒辦公室呆了好幾個小時。」book18.org

    「不清楚。簡歷寫的是普林的數學phd,但後面六年都是空白的。」book18.org

    「六年啊……嘖嘖,魏鋒原來喜歡這種,呵,年紀大的。」book18.org

    「別亂說,反正跟我們沒關係。」book18.org

    「跟我確實無關,但她在你組裡,你總得替魏鋒照應照應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要是個花瓶也就算了,萬一是個有野心沒能力的,給魏鋒吹吹耳旁風,你就慘了。」book18.org

    「魏鋒不是那樣的人。」book18.org

    徐安縮在沙發里,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的代碼,仿佛完全沒有被身後的對話干擾到,但是塞在她腿間的內褲的存在感卻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下午,徐安去找周延平彙報數據清洗的結果。周延平盯著電腦螢幕,眼皮都沒抬:「結果直接發我,正好還有一批新數據,你明天繼續處理。」book18.org

    「好的。」徐安很快地答應,又鼓起勇氣開口:「不過我這兩天在清洗後的數據里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信號。我有些初步的想法,可以和您聊聊嗎?」book18.org

    周延平這才抬眼,目光落到她身上,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像看一個不懂規矩的新人。book18.org

    「安,基金公司不是學校,沒有人付你工資來研究『好玩的想法』。」book18.org

    徐安心頭微微一沉,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她想要解釋,話剛到嘴邊,卻被他輕輕抬手打斷:「先學會把簡單的事情做好。別急著證明自己聰明,這兒的人都不笨。」book18.org

    「嗯。」徐安應了一聲,臉上有些發燙,胸口卻微微發緊,像壓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可下一秒,周延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語氣緩和了些,換了一種口吻:「不過年輕人有想法不是壞事。有空你自己私下寫寫,別耽誤正事,等你做出點成果了,我們再聊。」book18.org

    徐安心裡湧起一絲微妙的感覺,像是被敷衍,又像是被賞了一點機會。她說不清那是不是鼓勵,卻還是點頭:「明白了。」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時,她抱著電腦,心裡那股不甘依舊在涌動。她腳步很快,沒有在走廊里停留。book18.org

(七)你不是狗嗎book18.org

    下班前,魏鋒再次把徐安叫進辦公室。book18.org

    偌大的空間裡,厚重的窗簾將傍晚的餘暉隔絕在外,只剩下冷硬的燈光。魏鋒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氣定神閒,襯衫袖口整齊得近乎苛刻,整個人仿佛和這座森冷的辦公室融為一體,成為不可置疑的主宰。book18.org

    徐安推門而入,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他抬頭掃了她一眼,眼神疏冷,像在打量一個無足輕重的下屬,冷漠得讓她心口微微一痛。book18.org

    魏鋒沒有說話,只是重新低下頭注視著螢幕,仿佛她的出現不過是空氣的流動。沒有魏鋒的命令,徐安只得站在原地,背脊僵直,像是被無形的壓迫釘在地面上。book18.org

    直到他看完一份報告,才懶散地抬起眼,唇角浮出一絲不耐,揚了揚下巴:「過來。站在門口做什麼,等我請你嗎?」book18.org

    她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垂下眼睛,呼吸微不可聞。他隨意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容地落在她身上,慢慢打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仿佛要剝去她所有偽裝,將她赤裸裸地攤開在光下。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本事?乖乖站在這兒,低頭聽話,就想讓我滿意?」魏鋒微微挑眉,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真沒用。」book18.org

    緊接著他毫無防備地起身一把將徐安按在辦公桌上,掀開了她的裙子。看到徐安的穴里還塞著內褲和精液,略微滿意地笑了下。book18.org

    「跪下吃雞巴。」他靠在椅背上,雙腿隨意分開,姿態放肆,像是在命令她跪進那片空隙。book18.org

    徐安沒有動:「我上午聽到同事談論我是你的情人,靠身體換資源。」book18.org

    「你不是嗎?」魏鋒浮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他們太抬舉你了,你不是情人,你只是我的狗。你能討我歡心的也不是身體,而是骨子裡的卑賤。」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徐安的裙底,將浸滿了淫液的內褲從她的穴里抽出來,惡意地扔到她臉上。book18.org

    「魏總喜歡這樣被人議論嗎?」濕漉漉的內褲難堪地貼在臉上,徐安仍然試圖保持著鎮定。book18.org

    魏鋒不置可否:「徐安,我坐在這兒可不是靠潔身自好。」book18.org

    徐安沒有繼續爭辯,默默將內褲拿下來,跪在在魏鋒的胯下,低著頭,整個人像被陰影吞沒。book18.org

    魏鋒冰涼的指尖輕輕划過她的臉,動作很溫柔,聲音里卻滿是警告:「徐安,不要妄想利用我來替你擋刀,否則,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是怎麼低賤地在地上爬的。」book18.org

    徐安心裡微微一顫。她沒有回答,伸手輕輕扶住魏鋒的雞巴,慢慢地用嘴唇包裹住,耐心地吞吐進去,舌尖細緻地繞著圈舔弄他的馬眼。book18.org

    魏鋒的臉色卻一下子陰沉下來,他猛地揪住徐安的頭髮,將她的嘴拉開:「媽的,這麼會舔?騷婊子,你到底伺候過多少人?」book18.org

    徐安的頭皮發麻,她壓制住想要掙脫的本能,強迫自己抬起眼,露出慌亂和無辜的神情望著他,像被逼到角落的小獸,眼神里摻雜的怯意與脆弱,帶著刻意的偽裝。仿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看見這副模樣,從而生出一絲憐惜。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指間的力道沒有絲毫鬆動。他眸色更暗,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譏笑:「呵,還裝可憐?你這副樣子,有多少人看過?」他說著,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另一手捏著她的臉頰,將雞巴狠狠地捅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魏鋒脹大的雞巴猛然擠進她的喉嚨,幾乎塞滿了全部空間,連殘餘的一截都被硬生生地壓了進去。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徐安的眼底沁出了淚花,胸腔劇烈起伏,本能驅使她想要乾嘔。魏鋒的手卻死死地固定著她的臉,強硬地迫使她承受,堅硬的雞巴一下下地搗進去,每一下都是深喉。book18.org

    酸脹的口腔和不斷被戳弄的嗓子眼,都不及窒息帶來的絕望。身體求生的本能讓她口腔里的軟肉下意識地收縮,像是在抗拒,卻只換來魏鋒一次次更狠的貫入,更肆意的碾壓。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新婚夜裡魏鋒說的「羞辱感是她在這段關係中的唯一籌碼」。她是魏鋒隨意操弄的玩具,只要他高興,她就只能這樣跪著承受。無法躲避也無法逃脫,所有的抗拒都被碾壓成卑微的順從,她的身體成了唯一的依仗,去乞求他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憐惜。book18.org

    終於,魏鋒用徐安的喉嚨死死地抵住自己的馬眼,雞巴在她的口腔內抽動著,一股的黏滑腥鹹的液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吞下去!」魏鋒啞著嗓子。book18.org

    精液噴湧進嘴的那一刻,腥鹹的味道讓她差一點嘔出來。她緊皺著眉,艱難地把精液吞到了肚子裡。book18.org

    剛射完精的魏鋒有些心滿意足,他用她的臉將那根殘存精液的雞巴擦拭乾凈。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欣賞著她被雞巴操弄後紅潤的嘴唇,和臉頰上被惡意抹上的精液。直到徐安的指尖因緊張而微微蜷曲,他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book18.org

    「行了。」他靠回椅背,語氣懶散,卻帶著薄涼的笑意,「看著也不是全無用處。」book18.org

    他說完,隨手合上桌上的文件,眼神卻已經越過她,落在別處,仿佛她在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存在感。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他說,冰冷、簡短,不帶任何情緒。那是命令,也是驅逐。book18.org

    徐安垂下眼睫,幾乎是下意識地應聲,轉身離開。book18.org

    晚上,她把自己釘在電腦前,想要更深入地分析她下午在數據中發現的那組規律,一直到深夜,卻沒什麼進展。book18.org

    鑰匙開門的聲音驚擾了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到門口去迎接。魏鋒混著酒氣一起闖了進來。book18.org

    魏鋒看到徐安有些意外,他眯了眯眼順勢靠在了門框上。book18.org

    徐安晚上穿了條棉麻的白色裙子,近乎睡裙的寬鬆樣子,很舒服。她光著腳站在地板上,頭髮在腦後鬆鬆得挽起來,有兩縷頭髮從耳邊垂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很溫柔。book18.org

    他靠在門框上,領帶鬆開,袖口散亂,眼神里有酒意,卻依舊冷冽。book18.org

    「裙子撩上去。」book18.org

    徐安做過會被魏鋒繼續羞辱的心理準備,咬了咬牙很順從地將裙擺拉上去抱在手裡。book18.org

    魏鋒看到她裙子下露出的棉質白色短褲,神色暗了暗。伸手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涼氣撲上腿,鑽進了徐安的腿縫。徐安看著敞開的大門有些緊張,花穴中微微濕潤起來。book18.org

    魏鋒眼神冷淡地看了眼,將門帶上了,徑直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徐安有些無措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裙子,內褲被扯到大腿中間,花穴難堪地露在外面。book18.org

    屋裡殘留著酒氣和夜風混合的涼意。她像被定在門邊的木偶,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挪動。她手裡仍舊攥著裙擺,卻下意識往大腿根部攏了攏。book18.org

    魏鋒半仰在沙發上,眯著眼,看著她那點徒勞的動作,像看笑話一樣。book18.org

    「還捂著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book18.org

    她呼吸一窒,雙手捏著裙擺,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向上提了提,裙下的風光被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他盯著她片刻,忽地笑了一聲,笑意里卻沒有半分溫度:「你不要妄想假裝平等,你的尊嚴對我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眼神里有慌亂,但更多的是壓抑的倔強。她咬著牙,聲音發緊:「我知道。」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那雙安靜卻不退讓的眼睛,煩躁頃刻間在胸口堆積成一團。book18.org

    他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到客廳一側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抬頭。」他的手掌壓在她後頸上,硬生生地迫使她直面那扇窗子。book18.org

    窗外漆黑一片,屋內燈火通明,落地窗像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徐安的狼狽。她裙擺散亂,髮絲零落,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裡像覆著一層薄薄的霧,朦朧得讓人分不清是倔強還是脆弱。book18.org

    她的身後,魏鋒的身影同樣映在窗子裡,襯衫微皺,卻依舊整潔,領帶松垂,神色冷冽。他立在那裡,像居高臨下的裁決者,從容而體面,襯得她的狼狽更加不堪。book18.org

    他俯身,唇角帶著譏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這麼漂亮的眼睛,該用來好好看清楚,你在我面前,不過是個卑賤的玩物。」book18.org

    他將她按在地上,下一秒,他的雞巴從她身後毫不留情地捅入。快感一瞬間衝到腦子,她的喉嚨間溢出一絲嬌喘,大量的淫液從花穴里分泌出來,全身都泛起了一絲情慾的紅潮。book18.org

    魏鋒卻並不想她好過,手掌一下下地拍打著她的屁股,使得她的小穴不斷收縮,在軟肉的包裹下,陰莖更用力地向她的花穴深處捅去。book18.org

    徐安的眼眶泛酸,強迫自己從情慾的潮水中冷卻下來。她直直地盯著窗戶,盯著自己狼狽的影子,沒有閉眼。book18.org

    那一刻,她明白,魏鋒要的不是順從,而是逼迫她看清,在這片光亮下,她連最後一點體面和偽裝都無處可藏。book18.org

(八)不動點book18.org

    一連幾周,徐安都埋首於被分配的髒活和對那組窗口抖動數據的反覆分析中。book18.org

    她曾經調侃機率統計是在噪聲中尋找幻覺。如今她也成了尋找幻覺的人。book18.org

    她迅速計算了局部自相關函數,噪聲並沒有被完全過濾掉,反而在某些尺度上被放大。那是一種近似分形的震盪,像拓撲世界裡一條不斷自我纏繞,永遠無法簡單收斂的路徑。book18.org

    她開始反覆推演模型參數,把整個市場拆解成無數微觀片段去重構。一次次疊代,仿佛一張模糊的地圖被一寸寸描摹出來。book18.org

    在某一次運算中,模型突然穩定下來,曲線不再是混亂的抖動,而呈現出一種微妙的內在秩序。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數學規律。她知道,她離答案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徐安拿著自己的模型給周延平看。她講完,房間短暫地安靜了一秒。周延平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若有所思。片刻後,他才抬眼,溫和地開口;「做得不錯。周五全員大會,你把這個拿出來講講。」book18.org

    「現在還很粗糙,」徐安下意識解釋:「我還沒在實際數據上做過完整回測。」book18.org

    「不用。」周延平截斷她,聲音裡帶著點鼓勵:「年輕人要抓住機會,重要的是把概念表達清楚,細節以後可以慢慢完善。」book18.org

    「好。」徐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周五的大會,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徐安站在講台上,有些微微的緊張。她過去的兩天一直在忙著將理論模型套進實盤模擬,但時間太趕,只跑通了近三年的數據。book18.org

    她剛講完第一部分沒多久,就有交易員打斷她:「回測樣本才三年?三年樣本市場環境都沒覆蓋全,有什麼穩健性?」book18.org

    「三年的樣本確實短,」徐安試圖解釋,「但高頻策略對市場微觀結構的依賴很高。十年前的數據幾乎沒有參考價值,三年的數據足夠驗證概念了。」book18.org

    「交易成本呢?」又一個人開口:「這麼高頻,不光手續費和滑點,衝擊成本都不考慮,跑出來的收益全是幻覺。」book18.org

    「還有延遲,你在微秒級的窗口找規律,你的算法能跑在微秒里嗎?延遲超過一微秒,這模型就是廢紙。」交易員們爭先恐後地發言,徐安知道有些是挑刺,但有些確實是無法忽視的事實。從理論到實踐終歸有一條很難跨越的鴻溝。book18.org

    有人輕笑一聲:「你們研究部是喊我們來聽學術報告嗎?我們這裡是大學嗎?天天提假大空的理論,到了實盤裡就全是漏洞。」book18.org

    周延平終於站了起來:「徐安是我們研究組的新人,新人缺乏常識很正常。都怪我想著給組員機會多展現自己,沒有把好關。」他說完看了眼魏鋒,像是在等待魏鋒的指示。book18.org

    「散會。」魏鋒面無表情地開口,像一錘砸在石板上:「徐安留下,就站在那兒,把交易成本補進去,夏普、最大回撤、交易頻率都測出來,做不完就不要回去了。」book18.org

    人群散去,經過徐安時露出了或探究或同情的打量目光。徐安一個人僵立在高高的講台上,半低著頭,指尖死死摳著鍵盤。book18.org

    夜深,樓層空曠得像一座廢墟。魏鋒推開會議室的門,徐安還站在講台上。會議室沒有開燈。螢幕的冷光映在她的面龐上,把她的神情照得蒼白。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她的嘴唇輕抿,眉頭微蹙,仿佛是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的幽靈。book18.org

    魏鋒走進會議室,攪亂了這安靜的畫面:「周延平給你挖的坑?」book18.org

    「嗯。」徐安看著電腦螢幕,眼神都沒挪一下。book18.org

    「為什麼不跟我說?」book18.org

    「魏總不是不在乎我的腦子,只在乎我的身體嗎?」徐安像是在陳述事實,又像是在嘲諷。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的背影,沉默片刻:「你的想法很好,但實盤比數學模型複雜得多。」book18.org

    「嗯,我知道會被質疑,但數學規律就在那兒,技術問題總是能找到方法解決。我只是沒想到公司的人這麼急躁。不愧是魏總您帶出來的人。」book18.org

    「交易員都是那樣,他們壓力大,每秒都是真金白銀。」魏鋒眉頭微擰:「但是周延平,你打算怎麼應對?」book18.org

    「應對什麼?現在不挺好嗎?他打壓了我,開心了。魏總羞辱了我,也開心了。」徐安的視線還是沒有離開螢幕。book18.org

    「那你呢,你也開心嗎。」魏鋒看著她的脊骨,筆直得像一根繃緊的弦,壓抑得他胸口發悶。book18.org

    「這不重要。」徐安終於抬起頭,她的語氣輕緩,仿佛在描述一個易碎的夢:「股票波動,交易盈虧,個人得失,這些都不重要。只有數學規律是永恆的。」book18.org

    魏鋒心口湧上來一陣莫名的燥意:「徐安,我看你是當狗當上癮了。」book18.org

    他摔門離開,重重的聲響在空曠的樓道里迴蕩,留徐安一個人站在黑暗裡。book18.org

    徐安在會議室站了一夜。當把所有任務都做完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的身形遙遙欲墜,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她第一次見到清晨的華爾街。透過大片的落地窗,層層迭迭的高樓掩藏在薄霧中,朝陽的光很溫和。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光,像是短暫的幻象。她眯了眯眼,臉上沒有表情,眼底卻浮著疲憊得發空的冷意。book18.org

    她拖著僵硬的身軀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拍臉。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疲倦的臉,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回工位的路上,她碰到了研究組的同事陳暉,一個剛從phd畢業不久的年輕人。他看到徐安,眼神一亮,笑著開口:「安,昨天沒來得及說,你的模型真的很有意思,給了我很多啟發。我就是在想,高頻延遲的問題可能比較棘手。」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隨即笑得很自信:「不過底層架構這塊,我還是挺有把握的。」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你願意和我一起做這個模型嗎?說不定我們真能搞出點有意思的東西。」book18.org

    徐安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眼睛裡亮起一瞬的光。她原以為自己不在乎別人的認可,可在那一刻她才意識到,被看見、被肯定是多麼的美好。疲憊像潮水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去。book18.org

    徐安從大樓走出來的時候,雙腿還有些微微發顫,眼底是一夜未眠的空白,但心底多了一些堅實的篤定。book18.org

    魏鋒走出車庫,腳步一頓。他遠遠看到她,站在大樓的陰影里,抬頭看霧氣里被晨光鍍上金色的天際線。book18.org

    她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他沒有走過去,只靜靜地看了幾秒。薄霧從高樓縫隙間慢慢湧出來,落在她的肩頭。book18.org

    清晨的光很溫柔,但落在她身上,卻脆弱孤單得像層紙。book18.org

    他想走過去,但最終只是收回視線,轉身走進大樓。玻璃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依舊靜靜地站著。book18.org

(九)馴狗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周,她除了完成周延平安排的瑣碎得近乎機械的任務外,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和陳暉研究新模型上。陳暉豐富的實盤操作經驗讓他們的研究順暢了很多,不再是閉門造車。book18.org

    偶爾魏鋒在家裡或辦公室里會刁難她,但好像也沒有那麼難熬了。book18.org

    一天深夜,開放辦公區已經空空蕩蕩,徐安還坐在工位上專注地寫代碼。book18.org

    忽然,身後有人忽然走近,一道陰影覆蓋在她的鍵盤上。她下意識地回頭,對上了魏鋒冷峻的臉。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不走?」book18.org

    「嗯,最後做完這組測試。」她又回過頭去盯著螢幕。book18.org

    「你最近不專心。」魏鋒強行掰過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book18.org

    「我一直在專心給你打工啊。」她還在想代碼里的問題,隨口答到。book18.org

    「沒有人關心你的工作。」魏鋒仿佛被逗笑了,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摩挲她的臉頰:「狗看到主人應該激動、高興,而不是像你這樣。」book18.org

    徐安沒吭聲,想了一瞬,她慢慢地順從地跪了下去,抱住魏鋒的腿,用最能取悅他的表情仰臉看他。book18.org

    魏鋒看出了她動作里的討好,和討好背後的心不在焉,嗤笑了一聲:「趴在我的胯下心思卻在別處。」book18.org

    「是我對你太好了嗎?」book18.org

    徐安沒有回答,她不敢反駁也不願認同。book18.org

    「啪!」魏鋒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說話!」book18.org

    徐安的頭偏向一邊,還是沒有吭聲。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被氣笑了:「很好,看來你應該多學學做狗的規矩。」book18.org

    「先回家。」他冷冷地甩下一句。book18.org

    徐安爬起來跟著他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四面都是鏡壁。魏鋒站在電梯按鈕前,卻遲遲沒有動作。book18.org

    「趴下。」book18.org

    徐安遲疑著,帶著一些祈求望向魏鋒:「……能不能不要在外面?」book18.org

    回應她的是又一記耳光。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電梯里炸開,金屬壁將迴音層層放大。book18.org

    「狗說話要經過主人的允許。」book18.org

    徐安咬著唇看著他。魏鋒很不耐煩,直接將她肩膀一推。她被迫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在冰冷的地板上,震得骨頭髮麻。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見自己的身影映在電梯壁上,像一張褪色的照片,被囚禁在一格格金屬框里。book18.org

    電梯忽然啟動,顫動著緩緩下降。機械的轟鳴聲放大了她急促的心跳,徐安緊張得呼吸都要停滯了,她害怕門打開時,會有人看見她此刻的狼狽與無措。而魏鋒卻一動不動,仿佛她的羞恥與恐懼與他無關。book18.org

    直到電梯減速將要停下時,魏鋒才冷淡地開口:「起來吧。」book18.org

    徐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起身。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是巡查的保安,幸好他絲毫未察覺出異樣。她迅速低下頭,緊跟著魏鋒走了出去。book18.org

    徐安跟著魏鋒快步走進車裡,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車駛出車庫時,金融區的街道已經空空蕩蕩,高聳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零星的燈光。徐安將頭輕輕側靠在車窗上,路燈的光影在她被打得發燙的臉頰上飛速划過。book18.org

    魏鋒一路把車開得飛快,沒有和她說話。他們沿著東河一路向北,河面黑得無聲無息。偶爾一艘渡輪駛過,引擎低沉地轟鳴,稀落的燈火一閃,又很快被夜色吞沒。book18.org

    進入上東區後,街道安靜了許多,路邊的樹影被路燈拉得很長,一排排褐石住宅沉默佇立,街口的咖啡館只留著最後一盞橙色的小燈。車子緩緩停下,發動機熄滅的瞬間,夜色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book18.org

    回到家中,魏鋒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整個房間被壓抑曖昧的光線覆蓋,像一個巨大的牢籠。book18.org

    魏鋒隨手解下領帶,扔在沙發上。他盯著徐安,笑意冰涼而殘忍:「馴狗,要從讓它害怕開始。」book18.org

    徐安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她望著魏鋒和他惡劣的譏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哀傷,但很快又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她沒有後退,而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等待接下來的羞辱。book18.org

    魏鋒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緩緩走近,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輕蔑。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徐安盯著魏鋒,不情不願卻認命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叫主人。」book18.org

    徐安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仿佛被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魏鋒猛地踩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踩得貼在了地板上。book18.org

    「叫出來。」魏鋒的鞋跟碾過她的肩胛骨,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book18.org

    「主人……」徐安聲音嘶啞,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大點聲。」魏鋒再次大力碾壓,語氣卻很平靜。book18.org

    「主人。」徐安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不屬於自己的陌生感。book18.org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魏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戲謔和殘忍:「從現在起,這一夜,你不許站起來,不許用人的口氣和我說話,只能狗叫。」book18.org

    「好……」book18.org

    「你說什麼?」魏鋒又是一腳踩住徐安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他隨手拿過領帶,套在徐安的脖子上,惡意地收緊。窒息感在一瞬間襲來。徐安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領帶,慌亂中卻用不上一點力。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咳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掙扎。book18.org

    魏鋒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冷漠地看著她徒勞地扭動,手上的力道不減,一點點繼續收緊領帶。book18.org

    「徐安,你要麼學會在地上叫,要麼我讓你這輩子只能發出狗喘。」book18.org

    「……汪。」徐安聲音嘶啞,淚水滾落下來。book18.org

    魏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鬆開領帶,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別哭,哭沒用。」book18.org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令她恐懼:「你只是一條狗。狗不需要有想法,只需要聽話。你的身體就是用來取悅主人的,你不應當哭。」book18.org

    他鬆開手,走向酒櫃,拿出一瓶只剩一層底的威士忌,打開瓶蓋,將酒瓶放在徐安面前的地毯上。book18.org

    「用騷屄夾住它。」book18.org

    徐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反駁。她低著頭拿起瓶子,放到小穴下面,對準穴口,慢慢地,屈辱地坐了上去。book18.org

    酒瓶的表面光滑而冰冷,一下子刺激得她更深地顫慄起來。book18.org

    「爬一圈,掉下來我會把你屁眼打腫。」book18.org

    徐安淚眼婆娑地抬頭看魏鋒,想要尋求一絲心軟,卻只看到了冷漠和鄙夷。book18.org

    她開始認命地爬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酒瓶在她兩腿之間搖晃,她必須用盡全身的力量夾緊,才能保持那可笑的平衡。book18.org

    魏鋒沒有說話,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專門為他準備的表演。徐安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砸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小小的水漬。她不明白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哭,但她努力地偏過頭去,不想讓魏鋒發現她的脆弱。book18.org

    她繞著客廳爬了一圈,膝蓋和手掌都磨得通紅。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為了夾緊小穴里的酒瓶,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層薄汗。僅剩的一點琥珀色的酒液沖刷著她的小穴,灌進陰道深處,火辣辣地刺激著她,疼得她幾乎堅持不住。book18.org

    在快爬回原點的時候,她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加快了雙膝爬行的速度。酒液因為顛簸更快地向她的穴口衝去。驟然間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酒瓶「哐當」一聲滾落下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徐安立刻緊張地抬頭看魏鋒,看到他唇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看來騷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被懲罰了。」book18.org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住徐安的雙手,用領帶將它們緊緊地捆在茶几的腿上。book18.org

    徐安緊張地聲音都有些發抖:「魏鋒……」book18.org

    魏鋒反手扇了她一個耳光,語氣里滿是警告:「我說了,今天晚上你只能發出狗的聲音。」book18.org

    魏鋒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起來,俯視著徐安,迫人的氣息壓了上來。他一點點地抽出皮帶,殘忍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藝術品。book18.org

    徐安拚命克制內心的恐慌,但整個身子還是止不住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魏鋒笑了笑,皮帶裹挾著風聲,毫不留情地抽了下來,第一下就抽在了徐安的臀縫上。劇烈的疼痛順著脊骨炸開,痛得她溢出了一聲嗚咽。book18.org

    魏鋒沒有停下,皮帶鋪天蓋地落在她身上,每一聲脆響都像在嘲笑她的無力。她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鞭打,可雙手被緊緊綁在茶几上,根本無處可逃。她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自己的喉嚨,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湧出。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魏鋒終於打累了,他將皮帶扔到一邊。徐安喘著氣像爛泥一樣攤在地上,雙手還被捆著,動彈不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她劇烈顫抖著,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烙鐵燙過。book18.org

    魏鋒踢了踢她,像在踢一件廢棄的玩具。徐安努力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魏鋒那張掛著滿意笑容的臉。他像一個心滿意足的獵手,得到了他想要的獵物。book18.org

(十)舔乾淨book18.org

    幾天後,美股盤後突然暴跌。魏鋒基金的幾筆大額指令在關鍵價位被交易員手動推進,卻因系統延遲,止損未能及時觸發,虧損在幾分鐘內迅速失控。book18.org

    凌晨三點,魏鋒給交易組、研究組的所有人發出緊急會議通知。book18.org

    七點,會議室擠滿了人,氣氛卻比盤後行情還要冷。螢幕上滾動著昨夜的價格曲線和執行日誌,每一秒鐘的延遲都清晰地標記著金錢蒸發的瞬間。book18.org

    魏鋒坐在長桌盡頭,神情冷峻:「昨晚的執行,誰來解釋?」book18.org

    交易組的人面面相覷。片刻後,一名交易員硬著頭皮開口:「昨夜行情波動太快,我手動干預了,但是指令卡在系統里……可能是模型的效率不夠。」book18.org

    沒等他說完,負責代碼優化的陳暉立刻坐直了:「不可能是模型問題!我跑過壓力測試,系統吞吐量完全沒問題。延遲有,但絕不會造成指令擁堵。」book18.org

    魏鋒沒有立刻說話。他慢慢靠向椅背,雙臂抱在胸前。皮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語氣平靜得讓人不安:「所以,」他頓了頓,「我這裡的錢,是憑空蒸發的?」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被抽空。book18.org

    交易組長搶著開口:「代碼可能需要再覆核,昨晚的情況確實超出了我們手動控制的範圍。」book18.org

    那語氣太快,像是忙不迭地把鍋推開。book18.org

    聞言,一直沉默的徐安忍不住打抱不平地開口:「我昨晚回放過數據。有幾筆手動的單子是繞過模型,被強行推進系統的,才造成了隊列擁堵。按系統邏輯,不該出現那種延遲。」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卻把現場的推諉撕開一個口子。陳暉立刻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book18.org

    魏鋒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了幾秒,隨即移開:「把那部分數據整理出來,發給我。」book18.org

    徐安點頭:「好。」book18.org

    周延平看了眼魏鋒,又掃向交易組,順勢補充道:「我們會重新跑回測,把隊列壓力和異常指令拆分開來。」book18.org

    交易組長也只能附和:「我們回去復盤昨晚的操作,確認是否有人越權下單。」book18.org

    魏鋒淡淡點了下頭:「行,下午五點前,交易組和研究組各交一份分析報告。」book18.org

    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沉默起身,魚貫而出。book18.org

    晚上,徐安坐在廚房島台邊,一口口吃著早已沒什麼熱氣的晚飯。門鎖響了兩下,魏鋒推門進來。book18.org

    他脫下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轉頭看著她:「跪到那邊去。」book18.org

    徐安愣了愣,下意識問:「哪邊?」book18.org

    魏鋒指了指落地窗前吊燈下的地面:「燈光最亮的地方。」book18.org

    她結婚第一天被罰站的地方。book18.org

    徐安心裡微微一緊,卻還是放下筷子,緩緩走過去跪下。吊燈將她孤零零地照在中央,四周的陰影像在圍觀。book18.org

    魏鋒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嗓音冷淡:「白天的會議上你很勇敢。」book18.org

    徐安一時摸不清他是不是在諷刺,抬眼看著他:「我只是說了該說的話。」book18.org

    「該說的話?」魏鋒輕輕一笑,毫無溫度,「包括替你的』好隊友『擋槍?」book18.org

    冰冷的地板摩擦著膝蓋,仿佛一針針扎進骨髓。徐安蹙了蹙眉:book18.org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魏總不喜歡員工說實話,我可以學會閉嘴。」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替別人出頭。」魏鋒眯了眯眼,語氣更冷,「那不是狗該乾的事情。」book18.org

    徐安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啊,只要魏總不怕再一夜虧上億美元。」book18.org

    沉默片刻,魏鋒起身走近,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他居高臨下,聲音低沉而冷硬:book18.org

    「抬頭。」book18.org

    徐安抬起頭,眼神中既無順從也無反抗,甚至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漫不經心。book18.org

    魏鋒輕輕勾了勾嘴角,把酒杯遞到她唇邊,卻並不讓她喝,只是緩緩傾斜,琥珀色的液體沿著她的下頜線淌下,打濕了她的脖頸和衣襟,淌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舔乾淨。」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命令,又像是故意的挑釁。book18.org

    徐安俯下身的動作緩慢而僵硬,額頭貼近那一片濕冷的酒漬時,喉嚨發緊。但最終,她還是遲疑地、艱難地伸出舌尖,沾上了那帶著苦味的液體。book18.org

    燈光下,她的動作緩慢而狼狽。book18.org

    魏鋒半眯著眼,仿佛在欣賞一場表演:「這才是你真正的工作,你在我這兒可不是靠腦子吃飯的。」book18.org

    他輕笑一聲,腳步緩慢向前逼近,站到她身後,低下身子,嘴角的笑意尚未散去,呼吸就已貼近她的耳廓:「如果你敢忘記,我就讓你一夜一夜地跪在這裡,直到你徹底明白。」book18.org

    燈光下,她狼狽的身影映在巨大的玻璃窗上,仿佛被釘死在冰冷的城市夜景里。她輕輕閉眼,睫毛上沾著細微的濕意,空氣里只剩下她乾澀而不穩的呼吸。book18.org

    「手背到後面,頭低下去。」book18.org

    命令落下,她動作僵硬地照做。胸脯被迫挺了出去,在燈光下翹起可堪一握的弧度,失去了所有的遮掩。book18.org

    魏鋒終於滿意,轉身回到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著酒,像在欣賞一件被擺放好的收藏。他語氣冷淡:「很好,繼續跪。跪到天亮。」book18.org

    夜色漸深,天色是濃稠的黑,仿佛墨汁層層迭加,深得看不出邊界。對面公寓的點點燈火,像深海里浮動的磷光。book18.org

    魏鋒坐在沙發上,翻著文件,偶爾低聲打電話,仿佛徐安的存在不過是腳邊一件無足輕重的擺設。book18.org

    而徐安依舊跪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冰冷的地板早已讓她的膝蓋又麻又痛,肩膀和大腿因為長時間的僵硬支撐而顫抖不止。每一秒都像被刀子割開似的煎熬。book18.org

    夜色像一塊巨石,壓得徐安的雙腿逐漸沒有了知覺。她的頭低著,脖頸僵硬得像一根隨時要斷裂的繩子。book18.org

    她已經數不清時間,只能依稀聽到窗外汽車遠去的聲音,像潮水般起落。垃圾車翻動傾倒垃圾發出巨大的聲響提醒著她黎明即將到來。book18.org

    每一次她的身體搖晃到快要倒下的時候,魏鋒冷冷的一聲「跪好」都會把她驚醒。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東方泛起微光,整間屋子一點點被魚肚白的天色填滿。徐安的呼吸漸漸微弱,喉嚨乾澀得連咳嗽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魏鋒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她依舊跪在原地,像雕像一樣紋絲不動,只有肩膀在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很好。」魏鋒的聲音殘酷,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希望你記住了,什麼是你該做的事。」book18.org

    他俯身,伸出手,像施捨一樣抬起她的下巴。徐安的臉蒼白如紙,淚水乾涸在眼角,像一層薄薄的被風吹乾的鹽。她沒有躲閃,只是看著他,眼底一點光也沒有。book18.org

    「以後每天晚上都在客廳等我回來。」book18.org

    徐安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脖子已經僵硬到動不了。她還是勉強扯一個笑,聲音低啞:「好啊,魏總放心,我不缺時間。」book18.org

    他不以為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動作隨意:「站起來,去洗臉。今天上午你要去公司,把昨晚的模樣都藏好。沒人需要知道你跪了一整夜。」book18.org

    第二天凌晨兩點,上東區的公寓安靜得只剩下鐘錶的嘀嗒聲。徐安縮在沙發的一角,抱著毯子,像一隻隨時會被驚醒的動物。book18.org

    鑰匙轉動,門開了。魏鋒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神情一如往常的冷漠。book18.org

    徐安立刻醒了,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她不知道今晚會面對什麼。book18.org

    魏鋒換了鞋,隨手解開領口,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她,似笑非笑:「我應該讓你跪著等我的。」book18.org

    她沒應聲,只是慢慢坐直。book18.org

    「滾過來跪著。」他的聲音壓了下來,帶著冰冷的命令。book18.org

    「我今天有點累,明天再繼續可以嗎?」她的語氣很輕。book18.org

    「你說什麼?」魏鋒的聲音不大,卻滿是威脅的意味。book18.org

    他忽然俯身,手腕一抖,將她身上的毯子扯下,扔到一邊。柔軟的掩護瞬間被剝奪,空氣冰冷地刺在皮膚上,她全身一顫,羞恥和惶恐無法抑制地像潮水般湧上來。book18.org

    「累?狗什麼時候有資格喊累?」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沙發里生生拉出來,推到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徐安猝然失去平衡,雙膝一軟,跪倒在燈光下。她垂著頭,指節因支撐著身體而泛白。book18.org

    魏鋒鬆開手,像是把某樣不值一提的東西丟回原處,神情冷漠至極:「你說,是我沒教好你,還是你根本就不長記性?」book18.org

    徐安睜著眼看著地板,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流下。她的手指微微蜷緊,像是在強迫自己保持清醒。book18.org

    魏鋒站在她的面前,目光鋒銳:「記住,徐安。你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養的一條狗,你所有的尊嚴,都要從我這裡乞討。」book18.org

    他俯下身,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要是忘了,我會一遍一遍提醒你,直到你徹底習慣。」book18.org

    燈光下,她被迫抬起的臉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羞辱感像毒藥一樣在她體內蔓延,讓她幾乎窒息。她的呼吸細微卻急促,像是怕被看見。book18.org

    魏鋒盯了她幾秒,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向書房。片刻後,鍵盤聲清晰地傳來。公寓仿佛被切割成了兩個空間,一個是魏鋒的,忙碌而冷漠;一個是徐安的,沉默而煎熬。book18.org

    凌晨三點,城市的夜色更深了。徐安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痛感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空洞。原本就很睏倦的她已經跪到連思想都變得遲鈍,唯一的念頭就是忍耐。book18.org

    凌晨四點,書房的燈滅了。魏鋒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沒有看她一眼。book18.org

    徐安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心裡那點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微弱的期待,倏然落了下去。book18.org

    臥室的門沒有關緊,透出微弱的光線。過了一會兒,魏鋒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比往常更加低沉和沙啞:「進來。」book18.org

    徐安微微一滯。她沒有立刻動,而是在原地停了幾秒。然後她掙扎著撐著地站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僵硬,差點摔倒。她扶著牆,借著那點光,一瘸一拐地走進魏鋒的臥室。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走進魏鋒的房間。房間比她的那間要小,只有一張很大的床和床頭櫃,另一邊連著浴室和衣帽間。book18.org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將魏鋒的輪廓拉得修長而模糊。他坐在床邊,低頭解著襯衫的扣子。book18.org

    徐安的心跳得劇烈。她困到想要立刻躺下,卻仍然在警覺地等待。book18.org

    「過來。」魏鋒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慣性的命令。book18.org

    她只能拖著發僵的身體走到床邊,再一次跪下,膝蓋觸到地板的瞬間,酸麻與屈辱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抬不起頭。book18.org

    魏鋒看著她,指尖輕輕一頓。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變暗,似乎要說什麼,卻只是指了指床邊的一塊墊子:「睡那兒。」book18.org

    他彎腰,從床上隨手抽出一床被子,扔在墊子上。book18.org

    徐安沒有抬頭,只輕聲應了句「好」。那一瞬間,她竟然生出一絲荒涼的輕鬆——原來今晚只是這樣。book18.org

    那塊墊子不大,剛剛好允許她蜷著身子躺在上面。她安靜地裹好被子,在狹窄的空間裡縮成一團,像被光線遺落的影子。book18.org

    魏鋒轉身去關燈,動作忽然慢了幾秒。指尖觸到開關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她已經閉著眼,呼吸綿長,整個人安靜得近乎透明。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book18.org

    燈滅了,他走回床邊,腳步輕得不似平常。book18.org

    徐安在羞恥與疲憊的交織中,漸漸昏沉睡去。而他側過身,聽著她的呼吸,一陣淺似一陣,像隨時會斷的線。不知過了多久,他伸手,按熄了空調的低鳴。空氣變得更靜,只剩下她低低的呼吸在夜色里起伏。book18.org

    他閉上眼,沒有再動。book18.org

(十一)混蛋book18.org

    夜色在窗外慢慢淡去。魏鋒在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看到窗簾邊泛出一線淺白。book18.org

    徐安仍然蜷在墊子上,被子滑落到腰間,呼吸淺而細。魏鋒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片刻,她的睡顏安靜到幾乎陌生,那雙澄澈又帶著倔強的眼睛此刻輕輕閉著,睫毛在微光下投下一道淡影,只是眉毛仍然蹙著,仿佛在夢裡也得不到安寧。book18.org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似乎想要把她的被子拉好,卻又在半空中停下。那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別開視線,掀開被子下床。book18.org

    浴室的燈亮起,冷水潑在臉上,水聲蓋住了呼吸。他抬頭看鏡子裡的人,神情平靜得幾乎僵硬。額前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盯著自己看了很久,然後用力地擦乾臉。book18.org

    出臥室時,天色已經透亮。book18.org

    茶几上還放著昨晚沒收拾的酒杯,杯底凝著一圈淺痕。他停了片刻,拿起杯子,轉身放進洗碗機。金屬門扣合的聲音在晨光里顯得刺耳。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乾淨的檯面上。空氣里仍殘存著昨夜的氣味,他呼了一口氣,神情重新變得冷淡。book18.org

    自那天起,魏鋒的羞辱越來越頻繁。book18.org

    早上,她在廚房泡咖啡,杯子剛舉到唇邊,魏鋒從書房走出來:「放下,跪下。」book18.org

    咖啡的熱氣還在升騰,她只能放下杯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屈膝。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原地,檢查了一眼她的姿勢,淡淡地說:「可以了。」像在例行公事。book18.org

    周末的中午,她抱著電腦在沙發上研究算法,忽然聽到魏鋒喊她。她走過去,魏鋒指了指地毯中央:「跪下,等我電話結束。」book18.org

    那通電話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她就跪在那兒,聽他用平穩的語調談論投資數據,回報曲線,像是在刻意消磨她的時間感。book18.org

    晚上,她正準備進浴室,身後傳來他的聲音:「跪下。」book18.org

    她還沒有來得及系好浴巾,就被迫跪在冰涼的瓷磚上。浴巾鬆散地垂在胸前,魏鋒經過,用腳剝開她的浴巾,讓她的胸部完全失去遮擋。水汽和冷氣交織,膝蓋的鈍痛被放大到無比清晰。book18.org

    這種命令沒有規律,沒有預告。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時刻提醒她自己的地位,逼迫她在日常生活里感受屈辱。book18.org

    徐安下跪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開始還會遲疑磨蹭,後來聽到命令就會立刻沉默地跪下,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魏鋒從書房走出,還沒來得及張口,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徐安就立刻跪下,低著頭等待魏鋒經過。book18.org

    魏鋒嗤笑了一聲,路過時順腳踹了她一下,仿佛她是一隻擋道的狗。book18.org

    徐安默默地爬起來,重新安靜地跪在地板上,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魏鋒在廚房泡了一杯咖啡,又踱回來,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欣賞徐安的姿態。book18.org

    「魏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徐安突然開口,語氣不卑不亢,仿佛只是提出了一個單純的疑問。book18.org

    魏鋒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book18.org

    「我沒有傷害過你。」徐安仰頭看向魏鋒,聲音平穩:「當年我以為我們是好聚好散。如今我來找你幫忙,你提的條件我也都儘量滿足了。但是,你為什麼還是這麼惡劣地對我?」book18.org

    魏鋒走近,迫人的氣息籠罩下來,他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頭仰得更高:「怎麼?才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帶著些刻意的殘忍。book18.org

    徐安依舊很鎮定:「我不是在求你對我好一點,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魏鋒沉默片刻,唇角終於一點點勾了起來,他俯身,近距離地觀察徐安仰起的蒼白面孔,近到幾乎要奪走她的呼吸:「徐安,你知道你最蠢的是什麼嗎。」book18.org

    他頓了頓,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擴大:「你竟然想從我這裡要理由。」book18.org

    魏鋒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嘲諷與殘忍:「沒有理由。我欺負你是因為我混蛋。」book18.org

    過了幾天,魏鋒回到家。徐安聽見開門聲,連忙走了過去,默默地跪在了玄關的地毯上。魏鋒不看她,隨手把外套丟過去:「拿去放好。」book18.org

    徐安接過外套,起身走向衣帽間。book18.org

    「我讓你起來了嗎?」魏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book18.org

    徐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她緩緩轉過身,又重新跪下。book18.org

    她的順從並沒有讓他滿意。魏鋒走過來,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她,像在逗弄一隻寵物:「我讓你跪著拿過去。」book18.org

    徐安手裡抱著衣服,只能靠膝蓋一點點交錯挪動著爬向衣帽間,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她小心翼翼地不讓衣服碰到地板,動作笨拙而屈辱。她掛好衣服後,又爬回客廳。整個過程,魏鋒都站在原地,用一種近乎冷酷的目光注視著她。book18.org

    當她回原位跪好時,整個人像一朵失了水分的花,透不出半點生氣。魏鋒看到這幅死氣沉沉的畫面,內心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book18.org

    「哭喪著臉給誰看?」book18.org

    他沒有等徐安回答,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徐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掌印,但她依然沒有動,只是微微垂下了頭。book18.org

    魏鋒用拇指粗暴地摩挲她被打紅的臉頰,嗤笑出聲:「真賤。挨打也不敢躲。」book18.org

    他又捏住徐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那張臉上的表情依然麻木而漠然。book18.org

    「我要看你笑。」他一字一頓說。book18.org

    徐安唇角微動,勉強牽出了一個笑,淡得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啪!」一記耳光將那抹剛浮起的笑意生生打散。book18.org

    「這是笑嗎?「魏鋒冷聲道:」重新來。」book18.org

    徐安偏了偏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重新轉過臉時,眼角已微微發紅,眼底泛著薄薄的一層濕意。book18.org

    魏鋒的目光在那抹淚光上停了一瞬,呼吸微不可查地亂了,但那點遲疑幾乎轉瞬即逝。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耳光,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他俯身逼近,聲音低沉而殘忍,卻不再有情緒起伏:「少拿這幅樣子裝無辜。徐安,我要的不是眼淚,是笑。懂嗎?給我笑得好看,笑到讓我滿意。」book18.org

    徐安的淚水糊在臉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努力拉扯起一個弧度,僵硬得像破碎的面具。book18.org

    「太醜。」book18.org

    魏鋒再度抬手,徐安下意識一縮。book18.org

    他冷笑,聲音帶著譏諷:「怎麼,害怕了?剛剛不是挺能忍的嗎?」book18.org

    「啪!」耳光依舊狠狠甩下。魏鋒的聲音像鞭子抽在她身上:「笑得再好看一點!」book18.org

    徐安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她咬緊牙關,將淚水死死壓回去,再一次牽起嘴角。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還是不夠。」魏鋒的聲音低沉而鋒利,「要真心點,笑得要像你天生就喜歡被我抽。」book18.org

    她淚眼朦朧,嘴角卻一次次被迫上揚,笑容越來越大。book18.org

    魏鋒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像在檢驗成果。她心裡微微一松:是不是這樣就夠了。book18.org

    下一秒,巴掌驟然落下,打碎了她的僥倖。book18.org

    「太假。」book18.org

    徐安被打得一陣發暈,肩膀顫抖,胸口劇烈起伏。可在他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她唇角一點點揚起,終於扯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美麗而破碎,像被疼痛撕開的弧線。book18.org

    魏鋒盯著她,終於淡淡一笑:「對,就是這樣。記住,在我這裡,你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笑。」book18.org

    話音未落,啪!啪!啪!連續三記耳光,左右開弓,重重抽在她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的笑容瞬間崩裂。book18.org

    魏鋒眯起眼睛,聲音低沉:「笑呢?」book18.org

    她死死維持住笑容,聲音低啞:「……我在笑。」book18.org

    眼淚卻背叛了她。book18.org

    他眯了眯眼,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皮鞋:「笑著,爬過來,把鞋舔乾淨。」book18.org

    徐安的心口像被什麼攥住,一點點絞緊,她聲音啞得幾乎破碎:「魏鋒,非要這樣嗎……」book18.org

    「啪!」不容她多說,魏鋒又是一記耳光毫不留情地落下,將她打得偏過頭去,「閉嘴。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你沒有資格問為什麼。」book18.org

    她伏下身子,屈辱地一點點爬到他腳邊。抬頭那一刻,對上的是他居高臨下的目光,那一抹笑意冰冷而漫不經心。她心裡一沉,最後一絲殘存的幻想也像風中的火苗一樣悄悄熄滅了。book18.org

    她俯下身,將嘴唇輕輕地貼在他的鞋面上,皮革的氣味一下子填滿了她的鼻腔。她僵硬地伸出舌頭,慢慢舔了一下。book18.org

    魏鋒輕輕笑了,他用手捧起她的臉,用手掌在她被打腫的臉頰上緩緩摩挲,像是在欣賞自己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你以為我想看你的真心?」他的聲音低低響起,「錯了,我要的,是你就算恨我,在心裡罵我,也不得不跪在我腳下對著我笑。」book18.org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但她不明白,明明沒有很疼,也不算委屈,只是笑一下而已,為什麼還是會哭。她不明白,自己早已把羞辱當規則,把屈服當交易,為什麼眼淚還是不受控制?book18.org

    徐安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悄無聲息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可她依然彎著嘴角,笑得溫柔而安靜。book18.org

    魏鋒的指尖微微一緊,像是被淚水燙到。隨即他收回手,轉身離開。留下她跪在地上,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卻仍然維持著那被迫揚起的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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