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寧中則成為性奴 (上)作者:jok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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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寧中則成為性奴】(上)book18.org

作者:joker1book18.org

2025/11/18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故事自己想的情節,寫是ai,文筆可能有點怪。book18.org

  林平之靜靜地蹲在岳不群的書房窗下,一動不動。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貼在額頭上。他攥緊斗篷下藏著的匕首,指節泛白。屋內,岳不群正低聲笑著,仔細端詳著一件破損的袈裟。林平之一眼就認出了——辟邪劍法。家族的傳家寶。  他緩緩沒入陰影,耳旁不住迴蕩父母呼喊和青城派的刀劍迴響。胃裡不住一陣翻騰。躲藏在莊園檔案館時,他發現辟邪劍法秘籍的真相:精通武藝需要閹割。那天晚上,墨跡在他眼前模糊不清。他嘔吐在石板地上,渾身顫抖。抵在大腿上的刀刃冰冷刺骨,令人難以置信。失去了男子氣概,他該如何為家人報仇?  隨後,記憶比任何匕首都更加鋒利地刺入腦海:在地牢一塊搖搖欲墜的磚牆後,藏在他父親帳簿的下面藏著一卷捲軸。book18.org

  起初,林平之認為那捲軸粗俗不堪,簡直是淫穢之物——畫著裸體女人以匪夷所思的扭曲姿勢糾纏在一起,旁邊還潦草地寫著「散熱」、「結經」之類的字眼。他把它扔到一邊,感到厭惡,卻又莫名其妙地無法丟棄。如今,看著岳不群帶著強烈的占有欲描摹著「辟邪」二字,林平之恍然大悟。那捲軸並非污穢之物,而是關鍵所在。它是掌握「辟邪」劍法致命精髓而不犧牲自身的秘訣。那些圖畫是圖解。它們詳細地指導著如何將「辟邪」釋放的熱氣導入一個足夠強大的容器,而非通過自我閹割。book18.org

  他的祖師將其秘而不宣,同樣事出有因。使用此招不僅要束縛女子的肉體,更要束縛其經絡,迫使其身體吸收並消散劍法修煉所產生的致命能量。若無強大的內力,女子的五臟六腑便會破裂,經脈也會被灼燒殆盡,無法修復。那將是一場緩慢而痛苦的死亡。唯有武功深厚、意志堅韌的女人方能承受。book18.org

  他退回到簡陋的房間,雨水仍從斗篷上滴落。他顫抖著雙手,將捲軸展開在陳舊的木桌上。那些簡陋的圖畫仿佛在嘲笑他。文字中提到了「雙修」。絕望之下,他抓起一個冰冷的瓷瓶按在小腹上,嘗試按壓文中描述的穴位來轉移熱氣。然而毫無作用。失敗的滋味苦澀無比。只有鮮活的女人血肉和修煉過的真氣才能承受這烈火的炙烤。book18.org

  他的思緒瞬間飄向妻子岳靈珊。她笑眼的模樣在他心中激起一絲柔情,卻又迅速被冰冷的算計所淹沒。她缺乏所需的深厚內力。強行讓她如此……捲軸上的警告如此嚴厲。他想像著她抽搐著,肺部破裂,呼吸困難,雙眼因痛苦而睜得老大。他咬緊牙關。不。儘管岳不群背叛了他,儘管這樁婚事只是為了把林平之牢牢束縛住,珊兒依然是無辜的。他曾經真切感受到的愛意,如同仇恨灰燼中一絲痛苦的餘燼,再次浮現。他不能。她不僅武功不夠,也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犧牲的* 消耗品*.答案殘酷地浮現出來,珊兒的容顏被抹去。華山女俠寧中則。岳不群之妻。book18.org

  林平之倒吸一口涼氣。她擁有珊兒所缺乏的一切——數十年的修煉,華山劍術磨礪出的深厚內力。這個念頭如同背叛般刺痛著他。她曾經……很善良。岳不群把悲痛的自己帶到華山時,她在他悲傷之時給予他真摯的溫暖。他記得噩夢過後,她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聲音堅定而溫柔。book18.org

  然而,她的丈夫卻謀劃奪取自己的辟邪劍譜。她又對岳不群忠心耿耿。林平之在冰冷的地板上踱步,緊握雙拳。「仁慈是軟弱」,岳不群的潛意識在他耳邊低語。寧中則的憐憫,不過是岳不群用來束縛他的另一條鐵鏈。如果她真的在乎,難道看不出岳不群的醜惡真面目?難道她不會阻止他?憤怒,冰冷而尖銳,撕裂了愧疚。她的仁慈,是同謀。是無知或故意視而不見的奢侈。她身心都屬於岳不群。book18.org

  他停止了踱步。雨水猛烈地拍打著百葉窗。寧中則並非無辜。她是岳不群的妻子。他的力量。他的依靠。寧中則果然是完美的容器,不僅僅是用來修煉;更是報應。岳不群竊取了林平之的遺產,為了權力而自閹。如今,林平之也要奪走岳不群最珍視的寶物——他賢良的妻子。這殘酷與岳不群的所作所為如出一轍。一種淒涼的對稱。他下定了決心,寧中則的仁慈與這血債相比,毫無意義。  一股禁忌的興奮與深深的怨恨交織在一起,湧上他的心頭。她那驚人的實力早已聞名遐邇;她那精湛的劍法歷經數十年磨礪,內功亦非岳靈珊可比。而這,簡直就是天理昭彰……逼迫岳不群摯愛的妻子侍奉他。將她這位尊貴的女俠貶謫為他飛升的容器?這殘酷與岳不群自身的殘忍如出一轍。真是天作之合。book18.org

  林平之對自己非常坦誠:公平決鬥的話,自己在寧中則手下走不過三個回合。他需要活用計謀。第二天一早,他便裝成孝順的女婿天天問候她,細緻入微地觀察著她的日常。她黎明前在竹林中冥想,午飯後她最愛的草藥茶要恰好冷卻到體溫。在忍受著岳不群日益疏遠、令人不安的存在後,她習慣性地嘆息一聲,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給她帶去特意挑選的草藥,緩解她關節的疼痛,假裝天真地擔心她辛苦訓練後的身體狀況。他認真地聽她講述岳靈珊的童年故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心中卻在默默地記錄著她的脆弱——她強烈的母性保護欲,以及女俠外表下隱藏的寂寞。book18.org

  林平之突然而熱烈的關注讓岳靈珊十分高興。他送給她一些小玩意兒——一枚玉雕蝴蝶胸針,幾朵珍稀的山花——她的少女般的笑聲再次迴蕩在庭院之中。他滿懷熱情地談論著他們的未來,描繪著復仇雪恨、遠離紛爭、重獲和平的美好藍圖。他的溫柔如此真摯。她眼中只有英俊體貼的丈夫,對他百依百順,卻對背後那令人不寒而慄的算計視而不見。他讓她看到自己為母親做的點點滴滴——撿起遺忘的披肩,和她分享一個悄悄的笑話——這些都讓她更加幸福。book18.org

  寧中則並不知道林平之的精心安排,看著女兒的笑容,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釋然。自從岳不群變得神秘莫測後,她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但林平之的體貼關懷卻讓她感到一絲慰藉。她欣然接受他詢問她的疼痛,也由衷感激他調配的草藥。他對岳靈珊的尊重和忠誠,溫暖了她疲憊的心。在自己的房間裡,她啜飲著他精心調製的茶——心中的戒備漸漸放鬆下來。在岳不群詭異的變化之後,他正逐漸成為她一直渴望的那種孝順的兒子。book18.org

  白天,林平之表面上保持著警惕,到了無月之夜,他便深入華山險峻的西崖。幾個月前,他發現了一條隱蔽的裂縫,它藏在一條冬季會完全凍結的瀑布後面。裂縫內,一條洞穴蜿蜒通向華山冰冷的中心。在這裡,在奔騰的瀑布和厚重的岩石的庇護下,他辛勤勞作。他從廢棄的礦井裡搜集來鐵鐐銬,精心鍛造成支架,牢牢地固定在洞壁上。他還用粗糙的石柱測試粗重鐵鏈的強度。一塊精心打磨的石板成為整個空間的焦點——它恰好位於一個天然豎井的下方,這個豎井的角度正好能引入微弱的月光。他儲備了能麻痹和帶來鈍痛的乾草藥,以及從華山醫館偷來的鎮氣藥膏。每一樣工具,每一份準備,都經過精心策劃,只為束縛寧女俠。  嵩山傳來命令,緊急召集岳不群,名義上是去調解宗門紛爭。岳不群的離去十分突然,他必須獨自一人跋涉兩個月。他緊緊握住寧中則的手,平日裡那份溫文爾雅的氣質此刻卻顯得有些拘謹,目光也刻意避開了她。「華山是你的了,寧女俠,」他低聲說道,聲音緊繃,「華山上下就全靠你打點了。」寧中則微微一笑,她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份使命。但岳不尋常的匆忙卻在她心中勾起了一絲不安。book18.org

  林平之抓住時機,編造了一個故事,說在洛河附近發現了一種罕見的藥草,是岳不群所患的「假病」急需的補品。他眼中滿是關切,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柔。「這朵花……我在你父親遺棄的經書中看到過它的描述。它只在黎明時分開放兩天。只有你足夠敏捷聰明,能夠把它採摘下來。」岳靈珊熱情地吻了他一下,然後在日出時分飛奔而去,絲毫不在意他編造的緊迫感。其他弟子們,一般都不會打攪師娘。book18.org

  庭院的石板還殘留著寧中則激烈練劍的熱氣。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幾縷黑髮,呼吸深沉卻不均勻。她的肌肉因疲憊而顫抖;她的劍法需要極強的體力,將龐大的內力通過精準而高難度的劍法來凝聚。這每日的例行功課是她的精神支柱,然而今天,疲憊感比往常更加強烈。她四肢沉重,氣血遲滯,難以運轉。她將這一切歸咎於悲傷的重負。她收起長劍,雙手微微顫抖。一種熟悉的口渴湧上心頭——她渴望喝上一杯她最愛的清涼菊花茶,那茶要泡到體溫剛剛好,每次練劍後都會泡上一杯。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期待著一片寂靜。book18.org

  林平之從蔭涼的走道中走出來,手中端著熱氣騰騰的瓷杯,仿佛在獻上一份祭品。他臉上帶著一絲虔誠的敬意,眉頭微微蹙起,滿是關切。「師娘,」他輕聲低語,微微頷首,一副習以為常的謙遜模樣。「您的茶。我想您這麼辛苦,或許需要喝點東西。」師娘眨了眨眼,一時有些驚訝。一股莫名的、溫暖的釋然湧上心頭。他竟然記得她的習慣。她笑了。「平之,」她接過茶杯,手指輕輕觸碰到他的手指。溫暖滲入她的掌心,帶來一絲慰藉。她示意古梅樹下的石凳。「師娘有話要對你說,」book18.org

  她緩緩啜飲著茶,享受著熟悉的菊花清涼。然而,花香之下,卻隱隱透著一絲陌生的苦澀。她不以為意——或許是不同批次的茶葉。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試圖從中尋找女兒的影子。她低聲急切地問道,顫抖的雙手也傳遞到了茶杯上。「珊兒……她好嗎?你最近好像……和她更親近了。」她凝視著他的雙眼,渴望在這片廢墟中,找到女兒哪怕一絲一毫的幸福。book18.org

  林平之向前傾身,一副真摯關切的樣子。「師姐,不,靈珊如春花般綻放,您也看到了,」他輕描淡寫地說,聲音里透著刻意營造的溫柔。他描述著她對微不足道禮物的喜愛,以及他誇獎她時她臉頰泛紅的樣子。然而,寧中則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空洞,一種令人不安的不和諧。她知道答案,重重地放下茶杯,茶水晃動。「好,」她喘息著,聲音嘶啞。然後,她脊背一挺,一股決心湧上疲憊的身軀。「你……平之……你一定要聽我說!」她抓住他的手腕,儘管疲憊漸生,她的力道卻出奇地大。「那本辟邪劍法……害人不淺,它差點害死了你的師父!」她的聲音因痛苦而顫抖。「忘了它吧!」她那雙懇求的眼睛緊緊盯著他。  林平之內心怒吼:「虛偽!」她的話語如同毒刺般刺痛著他。這副關心的模樣?在他眼中,只有岳不群的狡詐。她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維護她丈夫偷來的東西!茶的麻痹感蔓延至她的四肢深處,令她行動遲緩,本能麻木,但她的目光依然銳利,充滿控訴。他強忍著怒火,裝出一副茫然無辜的樣子。他藏在斗篷袖子下的空著的那隻手緊緊攥成拳頭。他緩緩眨了眨眼,茫然無措。「難以言喻……?」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裝出一副震驚無辜的樣子。「師父……他和辟邪?」  寧中則緊緊攥著他的手腕,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厭惡和回憶中的恐懼。渾然不覺肌肉深處開始顫抖。「那本秘籍……它會扭曲人的心智,平之!他變了……變得空洞……只執著於權力。」她的眼眶濕潤,淚水順著臉頰上的汗水和塵土滑落。「別……求求你別去追求它!」她的哀求如此真切,如此強烈。  林平志強裝出一副目瞪口呆的震驚模樣,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也微微鬆弛下來。那些藥正在發揮作用。他假裝難以置信地向後退了一步——退得不多,不足以掙脫她的束縛,只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可……可是師娘,」他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顫抖,模仿著她的樣子。「現在辟邪在哪兒?」他直視著她,表面上裝出一副茫然擔憂的樣子,內心卻在盤算著她癱瘓的進展。她握著他手腕的手指微微鬆開了。book18.org

  寧中則身子一軟,雙肩耷拉下來,一陣突如其來的疲憊襲來,她把這歸咎於悲傷和苦茶。仿佛天地都微微傾斜。「沒了,」她喃喃道,聲音沙啞,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她含糊地朝岳不群那間緊閉的書房做了個手勢。「他……他事後……事後就聽了我的話,把那東西扔了。」她苦笑一聲,哽咽而無力。眼皮顫動,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book18.org

  林平之察覺到她握力的細微變化,手腕的緊張感也隨之放鬆。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變得淺短。他看到了——就在那一刻,麻藥徹底起效了。* 就是現在。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渾厚。「或許是吧。但我在老宅找到了辦法。」他向前傾身,接近寧中則。「師娘。一個能化解辟邪反噬的辦法。」book18.org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她,仿佛要將她最後的威嚴摧毀。「啊,師娘,」他低聲呢喃,聲音低沉而親切,卻又令人不寒而慄。「可這辦法需要他人的……幫助。」他頓了頓,「師娘你的幫助。」他俯身更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你一直守護著華山和我們,你願意麼,」他用一種高尚的懇求語氣說道。book18.org

  寧中則的意識逐漸模糊,迷茫與混亂交織在一起。她的四肢如同鉛塊般沉重,丹田裡的真氣冰冷遲滯。這懇求源於她內心深處的本能——守護家人。她看到林平之絕望,面臨著與她丈夫同樣的可怕抉擇。母性的熱忱和藥物帶來的麻木感讓她脫口而出:「我願意!」她喘息著,聲音強於顫抖的身體,仿佛一絲往日的火焰重新燃起。「我發誓,平之!無論如何……我都要幫你,還有你師父!」她無力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想要安慰他,卻對面具背後隱藏的兇狠渾然不覺。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情的笑容,如同捕食者認可獵物錯信的輕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師娘,」他低聲說道,柔和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冷酷。  他的手猛地伸出,手指像鐵鐐銬般緊緊攥住她鬆弛的手腕,就在幾分鐘前,她還試圖安撫他。這突如其來的蠻力將她從長凳上拽了下來,茶水從破碎的茶杯中噴濺而出,她重重地摔在潮濕的庭院石板上,驚恐和背叛讓她喘不過氣來。還沒等她被藥物麻痹的意識發出反抗的吶喊,他的另一隻手就伸了出來,殘忍地按壓在她脖子附近的一簇穴位上。一股劇烈的麻痹感瞬間貫穿她的經絡——雖然不足以讓她完全動彈不得,但足以讓她屏住呼吸,四肢僵硬地顫抖著,維持他所需的關鍵幾秒鐘。他將她癱軟的身體拉了起來,踉蹌地拖著她走向通往山中要塞深處的陰影拱門。她的雙腳徒勞地刮擦著石板路,雙眼因恐懼而睜得大大的,一聲無聲的尖叫被堵在了她麻木的喉嚨里。book18.org

  他拖著她穿過空蕩蕩的走廊迷宮,她的身體沉重得像塊石頭,壓在他身上。寧中則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與麻木抗爭。藥草封住了她的內力,但數十年的武道本能卻在麻木之下發出嘶吼。當他們繞過岳不群書房附近的一個死角時,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怒吼,手肘猛地向後一甩,骨裂的力道狠狠地擊中了林平之的肋骨。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半步,握力也鬆了。這一瞬間,她就得到了足夠的力量。她像受傷的猛虎般扭動著身子,藏在腰帶里的匕首突然出現在她顫抖的手中。銀光在昏暗中閃耀。book18.org

  林平之慌忙側過頭,刀刃便嘶嘶地掠過他的耳畔,在他眼下顴骨上劃出一道灼熱的傷口。溫熱的鮮血瞬間順著他的下顎流淌下來,帶來一陣刺痛。震驚讓他瞬間僵住——並非因為傷口,而是因為她的身體里爆發出的兇猛。但報仇的決心讓他再次堅定。雖然她承受不起長時間的掙扎;但是如果再出聲便會驚動其他弟子。林平之空著的那隻手猛地伸進衣袋,掏出的卻是一個小小的土球。book18.org

  就在林平之將球體狠狠砸向寧中則張開的鼻孔前幾寸,她瞪大眼睛,小球瞬間破碎,辛辣的粉末噴涌而出直衝她鼻腔深處。寧中則乾嘔起來,呼吸急促。緊接著一股冰冷的虛弱感席捲全身經絡,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book18.org

  寧中則還沒來得及咳嗽幾聲,林平之就用一塊汗漬布捂住了她的口鼻,毫不留情地壓了下去。她的腳後跟無力地摩擦著地板,指甲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前臂。不久她的身體徹底癱軟,像一個破碎的玩偶般倒在他懷裡。book18.org

  他一刻也沒耽擱,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布滿灰塵的木地板上。接著他用從儲物箱裡撿來的粗糙麻繩,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繩結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肉里。他又將她的腳踝綁在一起,然後用另一根繩子從手腕綁到腳踝,將她的脊柱彎曲成一個僵硬的弧形。他的手指毫不猶豫,點中了所有要穴。book18.org

  接著林平之從長袍內的一個暗袋裡掏出一個怪誕的皮面具。粗糙的牛皮,僵硬而散發著腐臭味,被粗暴地塑造成一個沒有眼洞的口套狀裝置。面具表面刻著粗糙的紋路,如同咆哮的妖獸。他把硬皮面具塞到寧中則臉上,用力壓住她的口鼻。腐爛皮革的惡臭充斥著她緊閉的鼻孔,濃烈而令人窒息。她只能淺淺地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刺痛著那堅硬的皮面,嘗到的是塵土和腐爛的味道。她微弱的嗚咽聲被面具的束縛所淹沒。book18.org

  他像扛麻袋一樣把寧中則扛到肩上。她被捆綁的四肢無力地垂著,毫無反抗之力。空氣越來越冷,越來越潮濕,瀰漫著濕石灰岩的刺鼻氣味。瀑布奔騰的雷鳴聲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響,持續不斷的轟鳴聲淹沒了其他一切聲音。他扛著她穿過冰瀑後飛濺的冰冷水霧,寒氣瞬間穿透她單薄的長袍,緊緊貼在她濕冷的皮膚上。book18.org

  寧中則終於能看見東西的時候,一股徹骨的恐懼攫住了她。她被鐵鏈束縛在一個由嶙峋的黑曜石鑿成的洞穴里,洞壁上凝結著水汽。冰冷的鐵鐐銬鎖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粗壯的鐵鏈牢牢地固定在石板地面上。鐵鏈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迫使她跪在一塊粗糙的石板上。上方,一條狹窄的通道向下傾斜,一束乳白色的月光從中射入。洞外傳來瀑布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讓她徹底與世隔絕。book18.org

  林平之站在她面前,他顴骨上留有幾道乾涸的血痕,那是她刀刃擦過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寧中則運足內力,奮力想掙脫鐵鏈。然而,鐵鏈依然牢牢地束縛著她。粗壯冰冷的鐵鏈深深地烙印在古老的岩石之中。她氣喘吁吁,身體癱軟,狠狠瞪著林平之。book18.org

  他的表情並非憤怒,而是冰冷的輕蔑。「怎麼了師娘,」他平靜地說道,蓋過了瀑布的轟鳴。「你不是發誓要助我麼?」他緩緩搖晃著面具,「莫非你不是守信之人?」book18.org

  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鐵鏈因她壓抑的怒火而顫抖。他走近,靴子刮擦著濕滑的石板。他從長袍中取出捲軸展開。月光照亮了上面的文字和圖解,描繪著一個男人的能量流入一個被束縛的女人體內——經脈被強行連接。其意圖令人不寒而慄。「這就是辟邪劍法免於自殘的方法,」林平之冷冷地說道,「這是祖上遠圖公創立的秘籍。」他點了點其中一段,詳細描述了一下。「無需自傷,只需讓你幫我吸收了熱力,助我練成辟邪,報父母大仇。」book18.org

  寧中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恐懼的嘶啞。她掙扎著想要掙脫鐵鏈,鐵鏈發出嘎吱的響聲。「平之,聽我說!這劍譜只會讓你成魔!不要!」她迎上他的目光,將所有母性的懇求都傾注在話語中。「珊兒愛你!不要變成和你仇人一樣的惡人!」她的懇求在潮濕的空氣中迴蕩,與洞穴的轟鳴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平之冷冷地回答道:「師娘,你發過誓,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助我。」他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盯著她。他指了指身旁展開的捲軸,「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寧中則的目光落到捲軸上,仔細端詳著上面錯綜複雜的圖解。駭人的姿勢躍然紙上——手腕被縛,脊背彎曲,被迫屈服。清晰的經絡描繪出狂暴的陽氣湧入女子體內。旁邊的文字描述了令人痛苦的感受。每一筆都散發著恥辱的氣息。她喉嚨一緊。「不。」這個字像刀割般刺痛著她的喉嚨。book18.org

  林平之湊近,身影籠罩著她。他輕敲羊皮紙上一行小字:「若女子修為不足,有內臟破裂之虞,甚至慘死當場。」他的聲音劃破瀑布的轟鳴:「我可不想讓師姐來代替,儘管她一定會同意。」他頓了頓,「她的內力也遠遠不夠。」book18.org

  寧中則身子顫動,靈珊…恐懼如冰冷的絞索般撕扯著她的五臟六腑,令人窒息。捲軸上駭人的圖景變得模糊不清。她女兒純真無邪的臉龐,與羊皮紙上描繪的苦難景象交織在一起。她也知道女兒必然會願意幫助林平之。book18.org

  為了讓珊兒不受玷污……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好!」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從她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嘶啞而絕望,在濕漉漉的黑曜石牆壁間迴蕩。她再次猛地掙扎,不是為了逃脫,而是為了哀求。金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依然牢牢地束縛著她。「發誓,林平之!發誓你永遠不會告訴她!永遠不會碰她!」她的聲音嘶啞,在瀑布的轟鳴聲中哀求著。她也無法忍受珊兒知道母親為了保護她而承受了怎樣的污穢。book18.org

  林平之迎上她驚恐的目光,神色難以捉摸。他突然拔出匕首,劃破掌心,鮮血瞬間匯聚成一灘。他將流血的傷口對著她。「我以血為誓,」他低沉而有力地說道,聲音穿透了洞穴的轟鳴,「絕不傷師姐岳靈珊分毫,絕不泄露這裡半點給她。若有所違,我林平之必將遭受天譴,筋脈盡斷,一生飽受囚禁折磨。」鮮血緩緩滴落在潮濕的石板地上,與飛濺的水霧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寧中則凝視著匯聚的鮮血,又看了看自己被捆綁的手腕。她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低下頭,肩膀垮了下來。她的目光瞥向他流血的手掌,那是為珊兒的安全而立下的誓言。她顫抖著嘴唇,艱難地吐出一口氣。「我……服從,」她嘶啞著嗓子說道,聲音幾乎被拍打的水聲淹沒。「我……自願——」book18.org

  「大聲點!」林平之的命令如同鞭子般抽打著她。他俯下身,匕首的尖端擦過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鮮血滴落在她的長袍上,染成一片緋紅。「誓言只有說出口才有效。你身為女俠,為何說話像個羞澀的姑娘?」book18.org

  寧中則真真切切地凝視著他。他臉頰上血跡已經乾涸,眼中冰冷的輕蔑。這不再是她曾安慰照顧過的徒弟,這是一個因復仇心入魔的陌生人。丈夫和女婿都被辟邪變成了怪物。她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哽咽著,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我……心甘情願地聽從你!」她仰起頭,鐵鏈發出劇烈的撞擊聲,「我自願成為助你練成辟邪,讓你注入陽氣!」book18.org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有絲毫得意,只有冰冷的滿足。他一言不發,轉身大步走向洞口附近一處陰暗的壁龕,那裡一塊嶙峋的岩石後藏著一個粗麻袋。片刻後,他回來蹲在寧中則身前。一個破舊的水囊沉甸甸地落在她腿上,皮帶粗糙地硌著她被綁住的大腿。旁邊,他又放下兩個用油紙包著的粗糙小米包。潮濕的空氣中隱隱飄來陳米和冰冷豬油的氣味。他沒有解開她雙手。「吃,喝,」他起身,語氣平淡地命令道,「你需要體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的鐐銬上停留片刻,確保粗鐵環牢牢地固定在石板地上。他用力一拽,試探著其中一條鐵鏈;它堅如磐石,毫不動搖。book18.org

  寧中則一動不動。鐵鏈讓她跪著,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腕毫無用處。儘管腹中空空,但她的自尊心比任何堵嘴的東西都更讓她窒息。林平之見狀,用手指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還沒等她開口,他就把飯菜塞進她的嘴裡。他用力地把她的下巴咬緊,直到她本能地吞咽下去。她悶悶不樂的聲音被瀑布的轟鳴聲淹沒,話語也變成了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哽咽聲。book18.org

  穿過雷鳴般的瀑布水幕,林平之沿著滴水的通道前行。他的手指划過一塊嶙峋岩石。他行動如獵手般悄無聲息,拿出一個特定的壁龕。裡面存放著華山派藏著的珍稀秘藥。他迅速地將它們收集起來,動作精準而簡潔。book18.org

  洞窟牢籠內,寧中則跪在粗糙的石板上,一股寒意從她體內蔓延開來。厭惡與深深的屈辱交織在一起。一位女俠淪為一件被鐵鏈束縛的物品。可是林平之已經離去,她再如何也是徒勞無功。她眼皮沉重,頭垂落在胸前。意識逐漸模糊,最終入睡。book18.org

  一隻冰冷的的手放在她下巴上,她猛然從夢中驚醒。林平志神情冷漠而麻木。他摘下她的面具,一股潮濕的空氣湧入她的肺里。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把一團粗糙的小米泥和冰冷的豬肉糊塞進她嘴裡,又讓她喝下水。她嗆了一下,被粗糙的口感嗆得直翻白眼。他看著她吞咽,確保每一口都塞進她的喉嚨才放開她。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惡意——只是例行公事,就像喂牲畜一樣。  「我告訴華山上下你已緊急趕去支援岳不群,」林平之冷冷地說道,一邊用長袍擦了擦手。「也告訴靈珊說沒事的。」寧中則壓抑的啜泣聲在她胸腔深處迴蕩。他貼近了說道。「她相信你會平安歸來,別可辜負了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移向她腰間打結的濕漉漉的腰帶。猛地一拉,濕透的絲綢裂開,濕漉漉的外袍滑落,露出緊貼在她肌膚上汗漬斑斑的內衣。寧中則猛地一顫,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拚命掙扎,口中不住咒罵,緊緊閉上雙眼。然而一切卻徒勞無功,內衣也被除去。她一絲不掛地展現在林平之面前。book18.org

  林平之愣住了,目光緊緊鎖定在寧中則的豐滿胸脯上。即便束縛,它們的形狀依然飽滿,還不住顫抖著,身段也無比豐腴誘人。他下巴緊繃,太陽穴處脈搏跳動清晰可見,目光順著她臀部深邃的曲線游移,緊貼的布料勾勒出她臀部線條分明的輪廓。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的肌膚,而是抓起那粗糙的食盆。他冷酷無情地將食盆滑到她腰間,抵著她的胯部。寧中則的嗚咽聲在口中迴蕩,她的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下劇烈地弓起。鮮血在她耳邊咆哮,比瀑布還要響亮。羞恥感灼燒著她的雙頰,她緊緊閉上雙眼。「不要這樣。老天爺,不要這樣。」她的肌肉緊緊地收縮著,絕望而徒勞地抗拒。book18.org

  林平之的聲音冰冷而精準,「這種練法需要女子身體乾淨無異物,師娘。否則,陽氣就會反叛。」他俯身靠近,兩人的影子在濕漉漉的黑曜石上交融。接下來的話如同毒針般刺入她的心頭。「如果經脈中的氣反噬?你的五臟六腑會焦化。這些異物也會炸裂。」他頓了頓,讓這駭人的景象縈繞在她心頭,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她被束縛的身軀上。「師娘,這一切都是為了傳氣能順利完成。」book18.org

  寧中則在口套里劇烈顫抖。鐵鏈刮擦著她的手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拚命掙扎。她的呼吸急促而淺短。洞穴的轟鳴聲掩蓋了她哽咽的嗚咽。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捲軸上的圖解在她眼瞼後清晰地浮現:慘死救不了珊兒,只會讓她身陷囹圄。女兒信任的笑容在她腦海中閃現——燦爛而脆弱。她的肩膀無力地垂在鐵鏈上。一個悶響從口套里逸出——一聲絕望的呻吟,漸漸變成斷斷續續、咬牙切齒的音節:「* 同意*.」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被口套束縛的雙眼,目光鎖定在林平之面無表情的臉上。她的眼神燃燒著強烈的反抗。被綁住的雙手無力地攥在背後。她甩了甩頭,「轉過去!!」她掙扎著想要掙脫口套,發出聲音。「走……走開!」她的下巴猛地朝著咆哮的瀑布簾幕猛地一甩。這些話語含糊不清,被口套和絕望撕裂,但她的命令卻清晰無誤:轉過身去。讓我一個人做這件事。屈辱感讓她窒息,比眼淚還要灼熱。  林平之仔細端詳著她僵硬的姿態,他若有所思。這麼做或許能讓過程更加順利。他微微頷首,「不要耽擱。」他腳跟猛地一轉,靴子摩擦著濕滑的石板,背對著跪在地上的她。他面向奔騰的瀑布,水霧打濕了他的長袍,雙肩僵硬。  就在他身影遮蔽月光的那一刻,寧中則瞬間爆發。她不顧手腕傳來的劇痛,猛地扭動腰肢,使出渾身解數。右腿猛地一蹬,狠狠地踢向抵在胯間的冰冷鐵碗。食盆迅速般飛起,直奔林平之的後腦勺而去。book18.org

  林平之的反應卻迅捷無比,他立刻躲過了攻擊,又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盆子。寧中則的功力猶在,然而鐵鏈不僅限制了行動,也讓早有準備的林平之得以聽見響動。他的表情依舊冷漠得令人不寒而慄,沒有一絲驚訝或憤怒。book18.org

  「真是丟人。」林平之的聲音穿透了瀑布的轟鳴,平淡無奇,毫無波瀾。「師娘,你發誓要洗凈辟邪之害。如今你卻用解手的機會偷襲我?」他微微歪著頭,「這就是岳夫人信守諾言的方式嗎?」book18.org

  寧中則的臉漲得通紅。這番指責如同毒針般刺入她的心頭,徹底揭穿了她那可憐的計謀。羞恥感如烈火般灼燒著她的雙頰,她無法辯解。她那含糊不清的聲音——一半是抗議,一半是啜泣。鐵鏈在石牆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顫抖也愈發劇烈。她緊緊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林平之大步向前,腳步聲在洞穴中迴蕩。他蹲在她面前,一隻手鬆松地攥著鐵碗。他的表情冷漠,近乎冷酷。他一言不發,將食盆滑回她腰間。「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他冷冷地說,聲音清晰地穿透了瀑布的轟鳴。他站起身,靴子刮擦著濕漉漉的地面。「現在,當著我的面解手,不然我就來幫你。」book18.org

  寧中則的臉漲得通紅,熱度順著脖頸蔓延至胸口。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但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縮。她的臀部向前傾,壓在冰冷的鐵碗邊緣。一聲悶哼從她喉嚨里發出,她被綁住的雙手無力地攥成拳頭。book18.org

  她用力咬緊牙關,牙齒都疼了。她緊閉雙眼,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轟鳴的瀑布上——那雷鳴般的聲響讓她絕望地分神——一股刺鼻的臭味在她身下瀰漫。她喉嚨里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屈辱的刺痛。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寒冷或恐懼,而是因為徹底的羞辱。鐵鏈輕輕地撞擊著石頭,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將自己完全傾瀉到林平之要求她填滿的容器里。book18.org

  林平之面無表情。他冷漠地看著,目光冷靜,注意到她頸項緊繃,臉頰緋紅。直到她的排泄結束。他取來一個銅壺和一塊布。他跪在她身旁,緩緩地倒水為她清洗。這突如其來的溫暖刺激著她的肌膚,他粗糙的手指出乎意料地靈巧,那塊幾乎擰乾的破布緊緊地壓在她緊縮的肛門上。寧中則猛地一顫,鐵鏈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她的脊背弓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林平之的手緊緊地按在她臀部,將她牢牢地固定住。「別動,」他命令道。他一絲不苟地擦拭著,粗糙的布料刮擦著敏感的組織,直至皮膚泛紅。清潔草藥的刺痛感與暴露帶來的羞辱交織在一起,寧中則不住咒罵。book18.org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手指確保她身上的污穢都被徹底清除。她壓抑的嗚咽聲被轟鳴的水聲淹沒。book18.org

  最後,他退了回去。林平之將一塊乾淨的布浸入滾燙的熱水中。他默默地向上擦拭,從她的下背、緊實的臀部到大腿後側。每一次擦拭都乾淨利落,去除污垢和汗水,直到她的皮膚在洞穴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潔凈的光澤。他徹底地沖洗了她,溫水傾瀉在她顫抖的身上,匯聚在她膝蓋周圍。擦到她的肩膀時,他停了下來。他的手指找到了固定口套的硬皮扣。猛地一拉,皮帶斷了。他一把扯下她臉上那令人窒息的口套,潮濕的皮革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把這件的怪異面具扔進了附近的火坑。刺鼻的煙霧裊裊升起。寧中則大口喘著粗氣,有了一絲解脫感。  林平之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大步走向咆哮的瀑布帷幕。他背對著被鐵鏈束縛的她。他靜立片刻,隨後開始練功。他的動作凌厲精準,與華山的行雲流水截然不同。他每一次揮手都劃破水霧,拖曳出縷縷蒸汽。他身上逐漸冒出出熱氣。蒸汽從他皮膚上捲起,將他的上半身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氣之中。洞穴中的空氣變得潮濕悶熱,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有形的物體般環繞著他。book18.org

  他猛地撕開濕漉漉的長袍,衣襟從領口到下擺乾淨利落地撕裂開來。他把破爛的長袍扔到一邊,濕漉漉地拍打在石頭上。他的皮膚不僅泛紅,更散發出一種異乎尋常的灼熱感。汗水在他健碩的軀幹上閃閃發光。就在他的下體,一團恐怖的陽氣凝結而成。粗如劍柄,通體深紅,散發著灼熱的光芒,清晰可見地跳動著。脈絡如同繩索般沿著它延伸,頂端濕漉漉地閃著光。蒸汽從它的表面裊裊升起。  寧中則強忍住一聲驚呼。他赤身裸體,散發出原始而恐怖的力量,令人觸目驚心。這並非簡單的性交。林平之將一團濕漉漉的布條放到她面前,堵住了她急促的喘息。「咬住,」他命令道,聲音因竭力控制體內涌動的能量而變得嘶啞。她拚命地用牙齒咬住它,徒勞地抵擋著即將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尖叫。book18.org

  林平之轉身過去,身上冒出陣陣熱氣。他拉近了距離,靴子濺起水花,那是他剛才清洗時留下的痕跡。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將她被鐵鏈束縛的身體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他身上散發的熱氣灼燒著她的乳房。她感到他勃起的陰莖粗暴地抵著她的大腿——像一根滾燙的鐵條。她被堵住嘴的絲綢口塞讓她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他俯身靠近,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師娘,得罪了。」book18.org

  他猛地向上向前一頂,動作殘暴,將滾燙腫脹的陽具深深插入她的褶皺之中。寧中則隔著布條發出嘶啞的尖叫——灼燒般的劇痛撕裂著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肌肉緊緊地抵抗著鐵鏈的束縛。他的陽具粗壯得如同劍柄,灼熱如鐵,將她撐得難以忍受。她體內的肉壁本能地收縮,痙攣著抵抗著這入侵,卻只會加劇那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那股陽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湧入她的經絡。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從內部撕裂著她。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脈動的猩紅光芒。她感到丹田仿佛要破裂了,如同被撕裂般令人作嘔。汗水和淚水在她漲紅的肌膚上交融。她壓抑的尖叫變成了絕望的、濕漉漉的喘息,透過絲綢,她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嘔吐。  她的臀部微微向前搖晃,試圖摩擦那灼熱的壓力。她奮力抵抗——咬緊布條,直到下巴幾乎脫臼——但那股熱流在她腹部下方匯聚,如同潑灑的墨水般擴散開來。她狂亂而茫然的目光猛地轉向咆哮的瀑布簾幕。在翻騰的水霧中,他們模糊的倒影扭曲卻清晰可辨:她被束縛著,弓起的身體緊貼著林平之挺進的身軀,他的雙手如同利爪般緊緊抓住她。這是無比羞恥的的一幕。book18.org

  林平之的節奏變得狂亂起來,一股洶湧澎湃的氣勢仿佛要將他自身的經絡撕裂。她的陰道緊得不可思議,緊緊包裹著他腫脹的陰莖,摩擦力幾乎要撕裂開來。隨後,一聲比瀑布聲還要響亮的低吼在洞穴壁間迴蕩,他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頂,最後一次,狠狠地將自己完全埋入她的體內。一股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不僅滾燙,更像鐵水一般直接注入她的肉體,如同被燒紅的長矛刺穿一般。寧中則發出痛苦的尖叫,她的哭喊聲哽咽而濕潤,卻夾雜著一聲不由自主的呻吟,灼熱的精液引發了一股強烈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她的陰道許久沒有被插入了。book18.org

  她的視線開始撕裂,劇烈的疼痛與一絲狂野的釋放感碰撞在一起。她壓抑的嗚咽聲漸漸變成淺而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林平之仍深深埋在她體內,胯部緊貼著她顫抖的大腿。汗水浸濕了他通紅的軀幹,他顫抖著,呼吸急促而有力。他血管中異樣的緋紅漸漸褪去,皮膚散發的灼熱也減弱。他握著她胯部的力道略微鬆開,手指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青紫的印記。他緩緩抽出,幾乎是戀戀不捨,看著那黏稠的、珍珠般的白色液體從她腫脹的入口處流淌到她被鐐銬束縛的雙膝下的濕潤石面上。book18.org

  他後退一步,走向咆哮的瀑布,靴子濺起水花,匯聚在洞穴地面的混雜水流中。霧氣瀰漫的水霧冷卻了他的皮膚。瀑布中他的倒影忽隱忽現:肌肉恢復了緊實。他感覺自己仿佛重生一般更強壯,更清醒,原本不穩定的辟邪內力在他的經絡中達到了平衡。一絲勝利的快感掠過他的嘴角。方法奏效了。瀑布的轟鳴聲打破了寂靜,他趕緊給自己換上衣服。book18.org

  他轉過身,目光從水面模糊的倒影中移開,落在了寧中則身上。她的腳踝和手腕被鐵鏈束縛,笨拙地癱倒在濕漉漉的石頭上。她的頭歪向一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蒼白而汗涔涔的臉上。一條大腿還扭曲著,那是他最後一次猛烈衝擊造成的。在她顫抖的雙腿之間,景象慘不忍睹:她腫脹的私處淫穢地張開著,鮮紅而灼熱。細細的血絲混雜著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到冰冷的石頭上。book18.org

  林平之從一堆廢棄的破布下翻出一個竹製藥盒,跪在她癱倒的身旁,撬開盒蓋。一股濃烈的藥材香氣撲面而來。他二話不說,用手指舀起一團濃稠的綠色藥膏,冰冷而有力地塗抹在她發紅的褶皺處。寧中則猛地驚醒,粗重地喘息著,雙眼因疼痛和驚恐而睜得大大的。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後一縮,鐵鏈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用另一隻手掌壓住她的小腹,將她的骨盆牢牢地固定在石頭上。「別動,」他冷冷地命令道,「這樣可以退燒止血。」他將膏體更深地塗抹進她飽受摧殘的肌膚,覆蓋每一處裸露的裂縫,粘稠的混合物如同千針扎針般刺痛,卻又減緩了灼熱。她劇烈顫抖,強忍著嗚咽,他的手指探入她嬌嫩腫脹的入口,那裡仍殘留著他的精液。book18.org

  他抽回沾滿油膩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石頭上擦了擦。「每天要用溫水沖洗三次,」而羞辱感卻愈發強烈。寂靜綿長,只有她不均勻的呼吸和無情的瀑布聲打破了這片沉寂。book18.org

  林平之起身,從乾燥的壁龕里取出一條粗糙的毯子,隨意地披在她瑟瑟發抖的身上,從肩膀蓋到膝蓋,沒有繫緊。「睡吧,師娘,」他吩咐道,「你也辛苦了。」他熄滅了靈爐的火焰,洞穴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寧中則閉上雙眼,草藥的清涼感驅散了她因他轉移而殘留的體內熱量。艾草和肉糜的氣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晨曦透過洞穴頂部的縫隙滲入,照亮了翻騰的霧氣和林平之的身影。他站在她身旁,手裡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木碗,盛著清湯。「吃吧。」他命令道,冷漠地抬起她的頭,將碗送到她唇邊。她機械地咽下溫熱的湯汁,湯汁的寡淡與她雙腿間草藥的刺痛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吃完後,他掀開毯子,目光掃過她的臀部和大腿。腫脹似乎消退了一些。他用乾淨的手指蘸了蘸散發著辛辣氣味的綠色藥膏。book18.org

  寧中則再次被冰冷的藥膏觸及發炎的褶皺時,猛地一顫。林平之動作冷漠而精準,將濃稠的藥膏深深按入每一處嬌嫩的縫隙。對她壓抑的痛呼置若罔聞。  林平之帶著一卷麻繩進來。粗麻繩摩擦著石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解開了繩子。他沒有解釋,便跪在她被鐵鏈束縛的身體後。他的雙手抓住她淤青的臀部,用驚人的力量將她的上半身從潮濕的石板上抬起。寧中則痛呼一聲,重心壓在了她磨破的膝蓋上,鐵鏈緊緊地勒著她,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他全然不顧她的不適,將繩子繞過她的雙臂,橫跨胸前,打成一個複雜的束縛帶。他拉緊每一個繩結,束縛迫使她的雙肩向後仰,脊柱不自然地彎曲,而她的手腕仍然被鐵鏈鎖在身後。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接著他再次面向瀑布練功。這一次,他身上的蒸汽裊裊升起得更快,更濃稠,也更暗沉。當他撕開長袍時,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鮮紅的血管在灼熱的皮膚下凸起,呈現出深紅色。他的勃起比昨日更加駭人……一滴濃稠的液體從縫隙中湧出,滴落在濕潤的石頭上,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寧中則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聲。  「得罪了,師娘,」他嘶啞著嗓子說道,聲音里透著壓抑的緊張。他又把濕漉漉的布條塞口扔到她身後。她咬住布條。book18.org

  林平之跪在她被束縛的身體後方。她猛地一顫——那裡還殘留著昨日蹂躪的痕跡。「不,」她隔著絲綢口塞喘息著,肌肉僵硬。「不要……那裡好痛。」他停頓了一下,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脖頸上。他低聲哼了一聲,「你說的沒錯,」他冷冷地承認道。他的手向後滑去,手指在下方緊緻、未經觸碰的褶皺處打著圈。「但這裡依然封閉……堅韌。」當他的指尖按壓在她緊縮的屁眼時,她嗚咽了一聲。book18.org

  「由你來選,」他聲音緊繃,「要麼再用…前庭……要麼走這裡。」他的指尖執拗地按壓著她的肛門。寧中則僵住了。無論選擇哪條路,都痛苦恥辱。她的腦海中吶喊著反抗,但女兒的臉龐卻在她眼前閃過:岳靈珊,在華山的陽光下歡笑。一聲低吟從她喉嚨里迸發而出,她猛地向後挺腰,帶著強烈的急切,將自己刺入他探入的手指。「就是這裡!」她喘息著,喉嚨里壓抑著絕望。「走這裡!」  林平之哼了一聲表示讚許。他拇指沾著她褶皺處殘留的清涼藥膏,粗暴地將黏稠的藥膏塗抹在她緊縮的穴口。這種感覺令人震驚:冰冷的寒意與他皮膚散發的灼熱交織在一起。他的指尖突破了她的束縛,迫使緊繃的肌肉環鬆開,她隔著布條發出痛苦的呻吟。她的身體抽搐著,鐵鏈發出劇烈的叮噹聲。她的肛門猛烈地收縮,抵抗著這突如其來的侵入。他稍稍退了回來,又塗上了一些藥膏,然後再次毫不留情地用力推進。他粗糙的指關節突破了抵抗的邊緣,將她撐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吐進絲巾里。book18.org

  林平之攥緊寧中則身上的束縛繩,將她的臀部向後拉,壓向他早已勃起的陰莖。鈍而灼熱的龜頭抵在她塗抹著藥膏的入口處。她無聲地尖叫,脊柱猛烈地弓起,撞擊著繩索。林平之猛地向前一頂,殘暴地衝刺。寧中則的肛門被撕裂,包裹著那根粗壯的陰莖。灼熱的劇痛從她的腹部和脊柱向上爆發。寧中則感到腸道被強行拉開,淫穢地包裹著那根不斷深入的粗大陰莖。摩擦灼燒著她,緩慢而痛苦地進行著,一寸一寸灼熱的肉體將她狹窄的通道撐到極限。他的呻吟聲透過束縛繩傳遍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片血紅;瀑布的轟鳴聲漸漸消散,化作一陣陣痛苦的迷霧。book18.org

  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試圖將這不可能的侵入驅逐出去。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縮都只會加劇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汗水浸透了她顫抖的肌膚,與淚水交織在一起。悔恨瞬間湧上心頭——這次的侵犯比昨天的更加深入,更加屈辱。草藥膏絲毫沒有緩解疼痛,她的雙腿在鐐銬的束縛下劇烈顫抖。每一次抽插都刮擦著寧中則裸露的腸壁。她感到遍體鱗傷,被撕裂,被徹底填滿。而他仍在繼續深入。book18.org

  林平之猛地將自己完全插入。寧中則僵住了,喘不過氣來。他粗壯的陰莖根部將她的肛門撐得無比寬闊。兩人身體相接的地方冒出陣陣熱氣。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抽動,想要掙脫他的束縛。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痛苦。他的手緊緊抓住束縛帶的繩索,迫使她的脊柱彎曲得更加厲害。她的乳房緊緊地貼著濕漉漉的絲綢。空氣從她的鼻孔里嘶嘶地流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與他灼熱的陰莖在她體內摩擦。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像一股新的火焰,灼燒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林平之緩緩抽出,隨著寧中則的嗚咽,將雞巴一寸一寸地滑出。隨之而來的是一片空虛,無比巨大,令人不安。然後,他又猛地向前衝去。這一次如同灼熱的利劍刺穿了她的腸子。然而,在她身體深處,在痛苦的折磨之下,卻涌動著一股危險而熾熱的悸動——一種讓她感到噁心卻又愈演愈烈的生理反應。她的臀部微微向後扭動,試圖抵擋他的束縛,渴望著她不想要卻又無法停止的摩擦。汗水從她的下巴滴落在下面的石頭上。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在她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book18.org

  林平之的衝刺愈發狂亂,節奏被打亂,一股陽氣在他灼熱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地涌動。蒸汽從他們交纏的身體中猛烈地捲起。他緊緊抓住她身上的束縛繩索,如同韁繩一般,每一次野蠻的衝撞都帶著她臀部的後仰,直到她撕裂的入口淫穢地包裹住他腫脹的根部。一聲低沉的咆哮從他喉嚨深處迸發而出,他最後一次猛烈地向前衝去。滾燙的精液湧入她的腸道——這是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的侵犯。寧中則壓抑的尖叫漸漸化作哽咽的抽泣,痛苦與腹部深處那無情的收縮交織在一起。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在鐵鏈和繩索的束縛下痙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一股熱流從體內吞噬著她。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陰莖上沾滿了血和藥膏,留下寧中則張開的、血肉模糊的肛門。他一言不發,將粗麻布浸入酒爐的溫水中。他用冰冷的布擦去她大腿和臀部的黏稠液體,布條刮過淤青的皮膚。他又用手指舀起更多綠色藥膏,厚厚地塞進她被蹂躪的肛門。寧中則猛地一顫,冰冷的藥膏刺痛著撕裂的肌膚,她低聲嗚咽。他繼續用力,填滿她飽受摧殘的通道,直到藥膏從他的指節周圍滲出。他滿意地在石板上擦了擦手,將剩餘的藥膏塗抹在寧中則紅腫的肛門上,全然不顧她全身顫抖。book18.org

  次日清晨,空氣潮濕而靜謐。林平之用繩索將她拉直,徑直掀開毯子,手指輕柔地探入她的陰部,分開還殘留著乾草藥的腫脹褶皺。撕裂的傷口正在癒合,淤青褪成了難看的黃綠色。他低聲讚許,拇指輕輕拂過她的陰蒂。寧中則驚呼一聲——並非疼痛,而是驚恐的喘息。她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頂著繩索。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壓那敏感的花蕾。她倒吸一口涼氣,腹部一陣顫抖,雙腿本能地緊繃起來。她的臀部猛地向前挺動,抵著繩索。疼痛與體內深處一股難以抑制的悸動交織在一起。汗水順著她的太陽穴滴落。「這處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他嘶啞地說。book18.org

  林平之眯起眼睛,猛地放開她,大步走向瀑布。他的劍形模糊不清——比之前更快、更猛烈。蒸汽從他皮膚上滾滾而出。他撕開長袍時,勃起的陰莖在他大腿上脈動,鮮紅漆黑,仿佛在燃燒。book18.org

  他照舊把布條塞在寧中則嘴上,再大步走向她跪著的地方。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她——冰冷而審視。他抓住她身上的束縛繩,用力將她的脊椎拉成痛苦的弧形。另一隻手滑入她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探入她濕潤的私處。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那侵入帶來的灼燒感——她的私處依然敏感——但在刺痛之下,她的肌肉無力地在他指節周圍顫抖。book18.org

  林平之迅速調整位置,灼熱的龜頭抵著寧中則的陰唇。接著他猛地一挺,將自己的雞巴埋入她敏感的通道。瞬間,灼燒感襲來。然而,她的陰道卻出於本能的渴望緊緊地包裹著他,貪婪地吸收著他入侵的熱度。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斷斷續續的嘶啞聲中夾雜著難以置信。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點燃了新的痛苦。但在這折磨之下,她的肌肉卻微微顫抖,將他拉得更深。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她身上的束縛繩,將她的乳房高高地托起,繃得緊緊的。蒸汽從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猛烈地裊裊升起。book18.org

  寧中則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扭動,將他的陰莖更深地送入體內。她再次叫出一聲——一聲尖銳的、不由自主的喘息。汗水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他的目光依舊冷漠而疏離。他注意到她呼吸的細微變化:淺淺的喘息,壓抑的嗚咽。她全身開始劇烈地抽搐,讓他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呻吟。「有意思,」他冷冷地想。她高度敏感的體質使她的經絡勃起——一道清晰可見的深紅色光芒在她大腿內側蔓延開來。陽氣在她的經絡中更加熾熱地涌動。book18.org

  寧中則倒吸了一口涼氣。子宮深處的肌肉猛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仿佛在榨取他的精液。林平芝低吼一聲,手指緊緊地抓著束縛帶,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拱起的脊背上。寧中則強忍著噁心。然而,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擺動,發出細微而絕望的弧線——這背叛了她。每一次動作都帶來新的痛苦……以及新的、不想要的摩擦。book18.org

  林平之帶著一種超然的迷戀注視著寧中則的臉。她的瞳孔劇烈地放大。細微的顫抖掠過她的下頜。他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像拳頭一樣緊緊地攥著他的陰莖,這讓他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陽氣在她皮膚下燃燒成一片緋紅,在她經絡中勾勒出脈動的線條。book18.org

  他突然抽身而出。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寧中則劇烈顫抖。她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渴望著那消失的摩擦。她的陰蒂隱隱作痛,暴露在外。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他的手就粗暴地抓住了她身上的束縛帶。他猛地將她的臀部向後拉,壓在他早已勃起的陰莖上。book18.org

  他最後一次深深地貫穿了她。滾燙的精液湧入她的子宮。寧中則發出一聲低沉而渾厚的呻吟,臀部劇烈地撞擊著束縛帶。她的子宮有節奏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他噴射的精液。汗水滴入她的眼中。她的大腿劇烈地顫抖著。那一刻,她的意識消融在一片空白之中——純粹而顫抖的釋放。然後,意識猛地回到了現實。她倒吸了一口氣。羞恥感像滾燙的液體一樣湧上她的臉頰。她像個蕩婦一樣呻吟,她的身體欣然接受了他的侵犯。在她上方,林平之輕輕地哼了一聲,緩緩地抽了出來。他的拇指停留了一會兒,輕輕地——帶著一絲嘲弄——按壓著她的陰蒂,她顫抖著,餘韻未消。淚水刺痛了她的雙眼。book18.org

  林平之靜靜地跪在她癱軟的身後,有條不紊地解開束縛她的繩索,任其鬆弛。他的手指冷冷地探入她的陰部,用濕布擦去精液和血跡。冰冷的水刺痛著她裸露的肌膚,她畏縮了一下,卻一言不發。他用手指舀起辛辣的綠色藥膏,厚厚地塞進她腫脹的穴口。冰涼的藥膏滲入撕裂的組織——這感覺像是某種進一步的羞辱,卻也是一種解脫。他又將藥膏塗抹在她淤青的大腿內側,全然不顧她的畏縮。完事後,他一言不發地將粗糙的毯子披在她裸露的雙肩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朝著瀑布的潭水走去。book18.org

  幾天過去了,林平之毫不留情地在寧中則體內衝撞。她的臀部在他緊握的鉗制下向後搖擺,尋求摩擦。林平之的手掌狠狠地拍在她的臀部——這一擊火辣辣地疼,讓她脊背更加劇烈地彎曲。她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劇烈地痙攣著。兩人身體交匯的地方冒出陣陣熱氣。他更加用力地抽插。她的大腿瘋狂地顫抖著。一聲低沉而無意識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逸出——子宮在他侵入的熱流中脈動。羞恥感灼燒著她的雙頰,比他貼著她的肌膚還要滾燙。book18.org

  隨後,寧中則癱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她的感官遲緩地恢復,如同被濃霧籠罩。瀑布的轟鳴聲聽起來遙遠而沉悶。她的陰部持續地抽痛——不僅僅是疼痛,而是一種深沉而低沉的悸動,沿著她的臀部脈動。她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自己的陰蒂。一聲驚呼從她口中逸出。不是疼痛。而是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她顫抖著縮回了手。陽氣不再只是曾在她體內流淌。它停留了下來,盤繞在她經絡深處,扭曲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幾天之後的又一次,林平之揪著寧中則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注意到她皮膚下陽氣匯聚處泛起的淡淡紅暈。他的拇指粗暴地揉搓著她的乳頭,捏住那挺立的尖峰。她渾身顫抖。一股熱流湧上腹部,深處的肌肉緊繃起來。她咬緊牙關,努力抑制住這不由自主的反應。他把她推到潮濕的洞壁上,讓她的顴骨緊貼著粗糙的石頭。他勃起的陰莖散發出陣陣熱浪,灼燒著她淤青的臀部。她嗚咽了一聲。她的身體微微向後弓起,迎向他。這不是順從,而是渴望。陽氣更加緊繃,吞噬著抵抗,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渴求。他猛地一挺,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倒吸了一口氣。那種撕裂般的灼痛,但她的陰道卻欣然接受——緊縮、脈動,瞬間榨乾了他的精液。book18.org

  林平之肏寧中則只有一個目的:讓他無需閹割就能掌握辟邪劍法。然而,看到她驕傲的身軀顫抖弓起——她絕望的臀部在他手中向後搖擺——卻激起他內心深處一股陰暗的快感。她壓抑的呻吟與瀑布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她曾經的俠義之氣如今已屈服於他的意志。她的大腿被汗水和情慾浸濕。每一次氣功的傳遞都更加順暢——她的身體逐漸適應,欣然接受這入侵。他心中燃起仇恨——對岳不群,對青城派——但此刻,在他那被蹂躪的師娘的陰道深處,他嘗到了毫無保留的勝利滋味。book18.org

  二十天,寧中則的抵抗被逐漸剝離。陽氣侵蝕著她的經絡,重塑了她的感官。痛苦與快樂交織成一種無情的灼燒。她的身體不受意識控制地律動著——弓起、緊繃、吮吸著他——被陽氣的貪婪驅使著。羞恥感依然存在,但很快就被生理的本能所淹沒。她的精神仿佛破碎。岳靈珊的記憶浮現——女兒的笑聲,她明亮的雙眸——隨即又被林平之的猛烈撞擊所吞噬。寧中則緊緊抓住那個誓言,如同風暴中的浮木。「保護她。」即使她的臀部向後磨蹭著他的陰莖,尋求更深的進入,她仍然一遍遍地重複著。「保護她。」book18.org

  林平之在她肛門內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滾燙的精液湧入她飽受蹂躪的通道。寧中則劇烈顫抖,儘管劇痛難忍,她的肌肉仍不由自主地在他周圍有節奏地收縮。汗水浸透了她的肌膚。潮濕的洞穴里霧氣瀰漫。他緩緩抽出,留下被鐵鏈鎖著的寧中則不住喘息。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book18.org

  林平之毫無預兆地揪住寧中則的頭髮,強迫她挺直脊背。他的陰莖——仍然沾滿了她的淫水、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污穢——在她面前粗壯腫脹地搏動著,散發著熱氣。他穩住她的頭,將鈍鈍的龜頭抵在她的嘴唇上。沒有強求進入,也沒有說話。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考驗。他注視著她驚愕的雙眼,等待著她的選擇。  寧中則她咬緊牙關,想著立刻撕開那塊骯髒的肉,把它從他身上扯下來,讓他慘叫。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離她嘴唇那麼近、青筋暴起、閃閃發光的陰莖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然後露出牙齒。林平之警告性地抓緊了她的頭髮。她毫不在意。她猛地向前撲去。book18.org

  但她經絡深處盤繞的陽氣卻瞬間燃起灼熱的紅光,涌遍全身。那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快感。她的下巴瞬間放鬆,肌肉也隨之鬆弛。她沒有咬下去,而是嘴唇輕柔濕潤地合攏,包裹住那跳動的頂端。一聲低吟在她喉嚨里顫動——不由自主,不受控制。她的舌尖輕觸腫脹的龜頭,嘗到了鹹味和苦味。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用濃稠的唾液潤滑著滾燙的肉體,唾液中飽含著她獲得的陽氣。這卻加深了她的羞辱。他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麝香般濃郁,充滿活力,卻又令人作嘔。然而,她的喉嚨卻本能地運作著,反射性地吞咽著,舌頭緊貼著陰莖的下側。她的眼皮顫抖著閉上;滾燙的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她的腦海中充斥著咒罵,但她的嘴唇卻濕潤而急切地吮吸著。book18.org

  林平之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指緊緊地纏繞在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里。他任由她緩慢而勉強地抽動,然後突然收緊了力道。他毫無預兆地將她的嘴壓向自己的全部。她的下巴痛苦地伸展著。她的喉嚨痙攣,幾乎要窒息。但充盈在她經絡中的陽氣瞬間抑制了痙攣。她的喉部肌肉放鬆下來,張開大口迎接他的侵入。她用鼻子淺淺地呼吸著,淚水肆意流淌。他緩緩地抽出,敏感的脊狀突起刮擦著她口腔的上顎,然後再次深深地插入。她的鼻孔翕張,一股濃烈的臭味充斥著她的感官。她的身體因羞恥而顫抖,但她的舌頭仍然不由自主地舔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林平之的目光緊緊盯著她淚痕斑駁的臉龐,不久後他那滑膩的陰莖輕輕地滑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寧中則向前癱倒,喘息著,唾液和淚水混雜在一起,滴落在她膝蓋下的冰冷石板上。這突如其來的離開讓她感到一陣空虛。一股噁心感在她胃裡翻騰——濃稠而酸澀。她茫然地盯著地板上的濕痕,嘴唇紅腫濕潤。兩人之間一片死寂,只有她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瀑布的潺潺水聲打破了這片沉寂。  然後,寧中則猛然醒悟。她自己的舌頭急切地舔舐著。那屈辱的吮吸。吞下的精液。她是自願的。一聲低吟從她口中逸出,隨後化作劇烈而哽咽的抽泣。她蜷縮著身子,額頭抵著潮濕的沙礫,肩膀劇烈顫抖。羞恥比他的精液還要灼熱。淚水在她臉上的污垢中劃出道道,每一次抽泣都像撕裂肋骨的劇痛。book18.org

  林平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蜷縮的身軀。他將一塊布浸入盆中冰冷的流水中,幾乎是漫不經心地擰著。他開口說話時,聲音如同手術刀般冷漠,劃破了她的啜泣。「師娘莫哭,這不過是修煉辟邪所致。」他跪了下來,粗暴地將冰冷的濕布拖過她顫抖的大腿之間。冰冷的刺痛讓她猛地一震,暫時止住了哭聲。他冷漠的觸碰擦去了混雜的體液,對她顫抖的反抗毫不在意。「看來岳不群的確沒有好好待你,」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按壓著她陰蒂處湧出的灼熱感。「這也怪不得你,」寧中則猛地一顫,臀部本能地躲開他的觸碰,而她一顆心卻撲撲跳動著。book18.org

  次日早上,林平之將滾燙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痙攣的子宮。她的臀部無力地掙扎著,抵著束縛帶,他卻故意放慢了速度。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在她弓起的脊背上。他抓住她的頭髮,在她癱倒在地、呼吸急促之前,將她拉了起來。他沾滿她體液、脈動著的深紅色陰莖抵著她淤青的下唇。寧中則猶豫了一下——仿佛心跳般停頓,她眼中原本的反抗漸漸消退。然後,她的下巴鬆弛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默默地順從著,任由粗大的龜頭滑入。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她的舌頭試探性地動了動,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陰莖上殘留的汁液。book18.org

  又一晚,他將精液射入她的直腸,灼熱的快感瞬間充斥著她的腸道。她被壓抑的尖叫聲化作劇烈的顫抖。林平之解開了她的束縛,任由她癱倒在潮濕的石板上,喘息著。片刻之後,他的手攥緊她汗濕的頭髮,將她癱軟的身體向後拖拽。他依然堅挺的陰莖緊緊抵著她鬆弛的嘴唇。這一次,寧中則的猶豫只持續了一瞬。她的嘴唇順從地張開。她的舌頭伸出——一絲抵抗的念頭迅速被壓制——迎向那通紅的龜頭。她淺淺吮吸著,雙眼緊閉。他濃烈的體味充斥著她的鼻孔。她本能地將他吞咽得更深,雙頰凹陷,經絡中涌動的能量抑制了她的作嘔。她感到自己的手指也在顫抖——羞恥與體內深處那股背叛的悸動交織在一起。當他的脈動頂著她的舌頭時,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book18.org

  到了第五天清晨,這已經成了枯燥乏味的例行公事。他低吼一聲,在她子宮內射精,她傷痕累累的通道無力地收縮著。餘震尚未消散,林平之便將她扶了起來。他的陰莖毫不猶豫地抵住她微張的唇瓣——強行進入。寧中則畏縮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她的嘴巴張得更大,下巴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她有節奏地吮吸著,舌尖舔舐著他陰莖上的濃稠唾液。她垂下眼瞼,避開他冷漠的目光。但她的喉嚨卻流暢地吞咽著,將他更深地吞入。他抓緊她的頭髮,淺淺地挺入她濕熱的口中,她的鼻孔翕動。反抗和猶豫已然消失殆盡。只有滑過她臉頰的咸澀淚痕泄露了她無聲的痛苦。book18.org

  後來,冰涼的藥膏刺痛著她飽受摧殘的陰部,寧中則在石板地上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她撕裂的大腿顫抖著——不僅僅是因為疼痛。一股低沉的熱流在她骨盆深處涌動,那是陽氣無情饑渴的迴響。book18.org

  最後一次練功,她側目瞥了一眼正在練劍的林平之,她悄悄開口,幾乎被瀑布的轟鳴聲淹沒:「今天……前面……感覺涼快些。」謊言苦澀難咽。事實上,她的陰唇像被鹽灼燒的火焰般灼痛。然而,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露出斑駁的肌膚。她咬著嘴唇——這個動作介於羞恥和誘惑之間。林平之停下了練劍的動作,目光向下掃過她微微拱起的脊背和分開的雙腿。他沒有回應。book18.org

  這最後一次需要多次交合。林平之的手按住寧中則,他的陰莖插入她的子宮,而她的下體貪婪地享受。但當他抽出時,寧中則喘息著哀求道:「夠了……夠了,別再往這做了。」她顫抖的手模糊地指向她的屁眼。「走這裡。」她緊緊閉上眼睛,淚水奪眶而出。「它……現在更能承受熱度了。」她還是將臀部抬得更高,迎向他滴著精液的雞巴,呼吸急促。林平之冷冷地觀察著她張開的屁眼。book18.org

  林平之抬起她的臀部,胸膛緊貼著石板地面。他的拇指用力按壓著她的肛門,讓她驚呼一聲。然而,她的直腸卻反射性地收縮,黏液沾滿了他的指關節——這是一種比疼痛更深的背叛。沒有潤滑,他便將腫脹的龜頭抵在她的屁股上。  當他完全插入時,她的直腸肌肉貪婪的吸吮。兩人身體交合處蒸汽嘶嘶作響,林平之用短促而粗暴的動作鑽入她的腸道。每一次抽插都刮擦著她裸露的組織。寧中則斷斷續續地抽泣著,口水順著臉頰流淌。然而,她的臀部卻抬得更高,迫使他更深。她緊握的拳頭在石頭上顫抖。book18.org

  林平之突然從寧中則的屁眼裡抽出雞巴,溫熱的液體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淌下來。還沒等她喘息,林平之就一把將她拉了起來,一巴掌撐開寧中則的下巴。他那粗壯的龜頭沾滿了她的血、排泄物和液體,之後硬生生地擠進了她的牙齒之間。她本能地乾嘔,幾乎窒息。然而,陽氣讓她的喉嚨肌肉瞬間放鬆下來,他的陰莖滑得更深。她的鼻孔翕張,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而她的舌頭卻舔著雞巴。寧中則脖子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讓他更深地進入。一聲低吟在她胸腔中無助地顫抖著。book18.org

  林平之抓住她的頭髮,看著她迷離破碎的眼神,她無聲地哽咽著。她的臀部無意識地抵著石頭扭動。淤青的大腿分開得更開。她腫脹的陰唇閃著光澤,滲出未經觸碰的濕潤液體。她在他周圍痙攣地吞咽著。book18.org

  之後林平之緩緩退了出來。他抽出時,她的身體顫抖不已。她側身癱倒,精液從鬆弛的嘴唇間滴落,陰唇劇烈地抽搐著。book18.org

  寧中則她縮著身子,額頭抵著砂礫,顫抖的雙手捂住了臉。她的意識在迷霧中掙扎著。岳靈珊的笑聲浮現出來——明亮而短暫。「保護她。」這句誓言空洞地迴蕩著。她嘗到了咸澀和污穢的味道,體內殘留的熱度嗡嗡作響,子宮緊緊地包裹著空虛,直腸像第二顆心跳般跳動著。book18.org

  然而林平之還沒有完,他將寧中則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著。他的膝蓋強行分開她淤青的大腿。冰冷的空氣刺痛著她鮮紅的陰唇。她的臀部因為本能微微拱起。他的拇指用力按壓著她腫脹的陰蒂。劇痛撕裂了她的骨盆。然而,一股滑膩的液體瞬間湧出,沾濕了他的指關節。她倒吸了一口氣。「最後一次,」他冷冷地宣布,「師娘,你受苦了。」他堅硬的陰莖無情地對準了她被蹂躪的陰道。沒有前戲。沒有憐憫。他猛地向前衝去。組織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寧中則尖叫起來。深入骨髓的劇痛粉碎了她的思緒。蒸汽在他進入的地方劇烈地嘶嘶作響。  那一擊將她徹底貫穿。滾燙的陽氣如熔鐵般湧入她傷痕累累的陰道。她脊背一陣痙攣,腳後跟在光滑的石板上艱難地摩擦。淚水止不住地順著太陽穴流淌。林平之低聲呻吟,手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臀部,將她牢牢地釘住。他的雞巴在她撕裂的通道中劇烈地抽動著,最終釋放來得猝不及防。滾燙的精液如潮水般湧入她傷痕累累的子宮深處。寧中則的尖叫化作斷斷續續、顫抖的喘息。她的陰道肌肉瘋狂地、貪婪地痙攣著。蒸汽使空氣變得粘稠,瀰漫著臭氣和血腥味。book18.org

  林平之緩緩抽身,皮膚上的緋紅氣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汗珠。他俯身在她上方,呼吸平穩,臉上數周以來第一次放鬆下來。一絲淡淡的微笑掠過他的唇角——冰冷而滿足。他撫摸著腹部,試探著經絡的流動。那股躁動的熱流已然徹底消退。四周歸於寂靜,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打破了這片沉寂。辟邪劍法大功告成。他轉身不慌不忙地收攏藥膏。動作流暢自如,毫不費力。book18.org

  寧中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體還在因最後的凌辱而顫抖。那股無情的陽氣嗡鳴——那股吞噬她意識的饑渴——突然間,可怕地消失了。她的思緒如同溺水者破水而出般猛然清醒。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岳不群的背叛,岳靈珊明亮的雙眸,自己哽咽的誓言。然後,是山洞。繩索。那粗暴的侵犯。她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她的喉嚨吞下了他的精液。羞恥感如同重擊般襲來,灼熱而令人作嘔。她蜷縮起身子,額頭緊緊抵著粗糙的石面,無聲地抽泣著。一切都結束了。屈辱結束了。然而,淚水灼燒著她的臉頰——不僅是為了過去,也是為了那從她傷痕累累的子宮深處傳來的空虛痛楚。book18.org

  林平之靜立不動,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他贏了。他沒有自宮就練成了辟邪。他的目光轉向寧中則顫抖的身影,她裸露的脊背因敗北而彎曲。一絲陰冷的滿足感掠過他的嘴角。她已經完成了她的使命。然而,現在放了她太危險了,岳不群怕是會發現的。book18.org

  他跪在她身旁,藥罐的陶瓷蓋被刮開。草藥的辛辣氣味混雜著汗水和臭氧的氣息。他的動作不慌不忙,精準到位,沒有絲毫急躁。他將清涼的藥膏塗抹在她傷痕累累的外陰上,手指冷冷地按壓著發炎的褶皺和撕裂的組織。她猛地一顫,卻沒有反抗。他的觸碰讓她的皮膚感覺灼熱。塗抹完畢後,她靜靜地躺著,呼吸淺短,雙眼緊閉。他仔細端詳著她脖頸的曲線——脆弱,暴露。對於練成辟邪的自己,在這裡殺死她很簡單。扭一下,啪一下。但是……太殘忍了。一絲厭惡湧上他心頭。自己若這麼做就太像岳不群了,不,岳不群怕都不會殺她。而且真殺了她,對其他人也不好交代。book18.org

  思考了片刻後,林平之搖了搖頭,悄無聲息地起身,他的影子在潮濕的石壁上拉長。他從洞壁上一個隱蔽的壁龕里取出一個用蠟封口的無釉陶罐,用指甲輕輕劃開封口。罐內盛著乾枯的花瓣——深靛藍,近乎黑色——以及散發著泥土和鐵鏽氣息的扭曲根莖。他從一個羊皮袋裡倒出冷水,倒入錫杯,撒入藥材,然後用一根沾滿污漬的竹片攪拌。液體迅速變暗,變成渾濁的茶水。他再次跪在寧中則俯臥的身旁。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鬆弛的嘴巴,她猛地睜開雙眼,嘴唇顫抖。還沒等她發出抗議,他就將苦澀的茶水灌進她的喉嚨。她嗆咳起來,嗆得嗆得喘不過氣,雙眼因突如其來的恐懼而睜得老大。茶水嘗起來像灰燼和陳血。片刻之後,她的瞳孔異常放大,仿佛要吞噬一切光線。她的四肢變得軟綿綿的,仿佛失去了骨頭。意識逐漸消散,陷入一種昏沉、無夢的昏迷之中。book18.org

  林平之的影子籠罩著她。他如今已洗凈衣裳,舉手投足間透著致命的優雅,即便靜止不動,也蘊藏著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他遞給她一瓶水。她一動不動。「喝,」他輕聲命令道,語氣冰冷刺骨,毫無惡意,也毫無憐憫。寧中則依舊僵立不動,他便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將水潑在她乾裂的嘴唇上。她嗆了一下,下意識地咽了下去。冰冷的水滑過她飽受摧殘的喉嚨。他猛地放開她,目光審視地說道:「師娘大恩,平之永生不忘。」他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身軀上游移。「只要師娘在此立誓,平之即刻就放師娘離開。」他頓了頓,讓這意味深長的話語在潮濕的空氣中沉甸甸地迴蕩。逃脫的希望在她面前搖曳。book18.org

  寧中則緩緩抬起頭,紅腫的雙眼與他對視。她嘶啞的聲音,帶著尖叫的嘶啞:「立什麼誓?」林平之的語氣柔和了不少,「只要師娘立誓絕口不提這些天這裡發生的事情。」他的目光銳利起來,緊緊地盯著她。「莫要告訴岳不群或是任何人。尤其,」他湊近她,冰冷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不要告訴靈珊。」提到岳靈珊,寧中則的胃裡仿佛被一把刀子狠狠地絞了一把。保護女兒,是她所有屈辱經歷中唯一的精神支柱。book18.org

  寧中則點了點頭,「好,我立誓,絕口不提這些天,就當作沒發生過。但你也一樣。」book18.org

  林平之點點頭,他立誓之後起身,將束縛寧中則的鐵鏈和繩索解開。一件長袍扔到她顫抖的身旁。「穿上。」他冷漠地看著她費力地將長袍套在淤青的臀部和撕裂的大腿上。長袍摩擦著裸露的肌膚,刺痛不已。她避開他的目光。她感到自己全身空空如也,仿佛被颳得乾乾淨淨,又被羞恥感壓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寧中則搖搖晃晃地站著,倚靠在光滑的洞壁,下體依舊劇烈疼痛,腰部隱隱作痛。她的思緒變得陌生而飄忽。零碎的感覺湧入腦海,感到無比空虛。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嘗到了精液和鮮血的味道。林平之走向洞口,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跟上我,師娘。」她踉蹌著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讓她的雙腿劇烈顫抖。每一步都牽扯著撕裂的組織。然而,疼痛之下,她的肉體卻蠢蠢欲動——大腿內側依然濕滑,乳頭因粗糙長袍的摩擦而挺立。book18.org

  外面天色已是一片紅,森林裡瀰漫著松木和潮濕泥土的氣息——比洞穴里臭氧瀰漫的空氣更清新,也更冷冽。林平之停下腳步,在晨曦的映襯下,身影勾勒出輪廓。「記住你的誓言,師娘,」他低聲說道,目光投向雲霧繚繞的華山,那裡正是華山派的居所。寧中則的拳頭在她袖子下緊緊攥著,指節泛白,抵著骨頭。那誓言如同絞索般纏繞著她:永遠沉默。開口,就會讓她女兒的世界和她自己的世界都崩塌。羞恥會吞噬她們。林平之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放走自己。然而,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品嘗著自由的滋味。然而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他最後衝撞的記憶在她飽受摧殘的陰道深處燃起了一股不願迴避的灼熱。book18.org

  很快他們進了屋子,寧中則每走一步都感覺酸痛。她看到岳靈珊正在院子裡擺弄牡丹枝條,輕聲哼著歌。「娘!」靈珊衝上前去,緊緊抱住了她。女兒身上散發著梔子花和陽光的氣息——絲毫沒有精液、汗水或血腥味。寧中則微微顫抖的雙臂回抱住她,手指在靈珊的肩頭停留了片刻。「你去了哪裡?」靈珊後退一步問道,眉頭緊鎖,滿臉擔憂。book18.org

  寧中則喉嚨發緊,嘴裡仿佛嘗到了一股虛幻的精液味。「我去嵩山附近找你爹,」她撒謊道,聲音沙啞卻不多。她含糊地朝東邊做了個手勢,「結果被幾個魔教的雜碎伏擊了,白白浪費了好幾天才把那些傢伙收拾掉。」book18.org

  林平之從柳樹蔭下望去,他上前一步,「師娘真不愧女中豪傑,」他微微鞠躬說道,目光掃過寧中則顫抖的雙手。寧中則感到一陣噁心。她感覺他的目光如同觸碰她被蹂躪的私處一般。她的乳頭在粗糙的衣袍下挺立起來。book18.org

  岳靈珊眼中閃爍著欽佩的光芒,她緊緊抓住母親的手臂。「娘獨自一人打退了魔教的高手?」她聲音里的純真卻無比要鋒利。寧中則強忍著噁心,勉強點了點頭。靈珊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女兒的呼吸溫暖著她的脖頸——乾淨、甘甜。寧中則微微一顫,岳靈珊卻渾然不覺,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來吧,母親!我做了薑茶。」她拉著母親朝亭子走去。林平之的身影悄然跟在後面。寧中則看著女兒依偎著他的撫摸,滿懷信任。謊言在她喉嚨里像焦油般凝固。book18.org

  幾個時辰後,寧中則獨自一人待在房間裡,脫下長袍。燈光映照出她狼狽的模樣:大腿內側結著乾涸的血痂。她拖著腳步走進茅房。她蹲在淺盆前,雙腿顫抖。撒尿時下體不住灼燒,斷斷續續地滴落下來。她倒吸一口涼氣,低頭凝視著自己。她的陰部腫脹閉合,血肉模糊。她用指尖觸碰那片狼藉。劇痛立刻襲來。然而儘管劇痛難忍,粘稠的液體還是從縫隙中滲出。她倒吸了一口氣,身子不住顫抖。book18.org

  揭露真相?那無法恐怕挽回岳不群的名譽。殺了林平之?那也無法治癒她的傷痛。更會給岳靈珊的世界帶來無法磨滅的打擊。林平之終究還是為了報仇。她只能沉默,雖然感到窒息。book18.org

  寧中則等到黃昏,林平之退入弟子臥房。她拔出長劍悄悄潛入。見林平之獨自一人跪在一盞低矮的石燈籠前冥想,背對著她。她的恨意湧上心頭。她悄無聲息地刺出一劍。直指他的肩頭。雖然不想殺他,但怎麼也要他吃點苦頭。book18.org

  然而劍尖劃破空氣,卻不見他的蹤影。她猛地轉身,林平之站在三步開外,倚靠著一根竹竿。他的手隨意地搭在劍柄上。她根本來不及察覺。book18.org

  林平之沒有拔劍,而是步步逼近,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自如。「師娘,何必如此?」他低聲問道,繞著她轉圈。寧中則繃緊了身體,她再次刺出一劍。林平之身形一閃。手指已經抓住了她的胸要穴,勝負已分。book18.org

  被林平之一碰,寧中則腹部下方升起一股莫名的熱流,讓她窒息。book18.org

  林平之悄悄接近:「我們都商談好了,當作沒有發生過,」他低聲說道,「你可不想靈珊為我們為難吧。」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雙眼黯淡,不由得點了點頭。林平之也點點頭,轉頭離開。book18.org

  一切艱難地恢復了正常。寧中則繼續訓練弟子,擺出華山女俠的風範。然而,在長袍之下,下身的疼痛依舊不休止。更糟糕的是她在靜坐冥想或練劍時,羞辱性的脈動會讓她渾身顫抖。林平之最後那一擊的幻覺會在她子宮深處燃起,那是一種侵犯的迴響,讓她乳頭緊縮,雙腿發緊。book18.org

  岳不群幾日之後歸來——他聲稱是去少林寺朝聖。他的腳步聲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迴蕩,沉穩而悠閒。寧中則在梅花亭中望著他,雙手緊緊握著茶杯。他在她面前停下,衣衫上殘留著淡淡的香火味。「師妹,」他低聲說道,「這些日子苦了你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book18.org

  他一絲不苟地為她斟茶。「休息吧,師妹。」他的聲音低沉而安撫。「這段你好好休息,我會打點一切的。」book18.org

  寧中則知道,這溫柔源於愧疚。岳不群修煉辟邪劍法,儘管不知道自宮奧秘,他無法以丈夫的身份觸碰她。他眼中那虛幻的溫情,是感激與責任交織而成的。他虧欠她那些他再也無法給予的愛戀。她從他手指在她指尖猶豫片刻後又抽回的那一刻,看出了這一點。book18.org

  她內心的背叛感愈發強烈。療傷藥膏緩解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外陰依然腫脹而異常敏感。哪怕最輕微的摩擦都會讓傳來陣陣灼痛——然而,這同時也激起了她難以抑制的慾望。她醒來時時常渾身濕透,大腿黏膩。book18.org

  寧中則的脾氣變得更為暴躁。操練時,她對弟子們毫不留情,稍有不慎便尖銳批評。一個弟子練劍時踉蹌了一下,她便伸出手掌用力拍肩。那少年嚇得癱倒在地,雙眼瞪得老大。寧中則收起怒火,緩緩走開。那天晚上,她獨自一人將藥草搗成藥膏,手指顫抖著將其塗抹在腫脹的陰部。短暫的緩解之後,劇痛再次襲來,而且更加劇烈。她將藥瓶摔向牆壁,碎片四散,如同破碎的希望。book18.org

  數月後,岳不群擊敗了左冷禪,成為五山劍派聯盟的領袖。由於辟邪的緣故,林平之也前去尋找青城派報仇。book18.org

  寧中則聽聞山西有一名醫最善治療女子之病,便下山喬裝成商人的寡婦。她腰間沉甸甸地掛著銀元寶。她不在乎那位醫生是否真的存在,只是別無選擇。  那名醫在山西行醫,屋前擠滿了看病的女子,寧中則等到她們都離去,才邁步進屋。名醫身材矮小,帶著兜帽,乾癟的雙手正將藥草磨成粉末。「夫人請坐,」聽那聲音大約六十多歲,卻十分和藹動聽。book18.org

  寧中則緩緩坐下,指節泛白地抵著膝蓋。話語哽在喉嚨里。book18.org

  「看夫人氣血不佳,怕是受過什麼重傷,」那名醫帶頭撇了一眼,繼續低頭磨藥,「如若難以啟齒,也不強求。等下我開一方藥,夫人帶回去服用即可。」  寧中則卻咬了咬牙,開口說話,「我家丈夫老喝醉,用灼熱的刀柄……」她嘶啞著嗓子,「…刺進去……很深。」她的雙頰滾燙。她斷斷續續地說了下去,儘管並未實情相告,卻將傷痛敘述的半分不差。撕裂般的疼痛,不自然的腫脹,以及令她羞愧難當的無情滑膩。這名醫讓她放下了戒心。名醫一動不動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揉捏著藥粉,從未停歇。當她哽咽著描述那撕扯著她子宮的虛幻飽脹感時,他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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