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寧中則成為性奴】(下)book18.org
作者:joker1book18.org
2025/11/18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全部聽完後,名醫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樣的傷……很罕見。」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摩挲著研缽的邊緣。「並非無法治癒。但需要調養。」他將一個小玉瓶遞給寧中則。瓶中盛著散發著苦杏仁香氣的粘稠膏狀物。「第一步,便是每日塗抹三次。能止住灼痛。」他又輕敲著一個裝有乾草藥的竹筒。「熬制這些——一小撮,浸泡三次。黎明、黃昏、午夜各喝一次。」他隨即看著寧中則,一對細眼。「但單靠這些是不夠的。」他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你體內氣血太燥,陰氣渙散。今晚開始,每晚打坐冥思半個時辰,能幫你調和內里。」book18.org
寧中則緊緊攥著藥瓶,冰涼的重量壓在掌心。那天晚上,喝完茶後,她獨自一人在旁邊客棧房間中的床上打坐。這件客棧出人意料的別致,又沒有花費多少銀子。book18.org
岳不群的臉首先浮現在她的腦海——溫柔的眼神,精準的劍法。她專注於他的溫柔,以及曾經讓她感到安心的那份自律。然而,在記憶的深處,她的子宮猛地收縮起來。熱流湧上她的大腿,濕漉漉的液體浸透了她的內衣。她倒吸一口涼氣,向後踉蹌,一股幻覺襲來:林平之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撕裂般的衝撞在她身上留下傷痕。她顫抖著雙手按住骨盆,窒息而難受。book18.org
寧中則強迫自己再次靜下心來。緊閉雙眼,她努力回想與岳不群和岳靈珊的歲月過往,哪知想到的卻是林平之與自己最後的誓約,以及他之後的溫文爾雅。只是她骨盆里的灼燒感緩緩消退,痛苦的搏動漸漸變成遙遠的隱隱作痛。幾個月來,她的陰道第一次保持乾燥。晨光透過百葉窗縫隙灑進來。寧中則撫摸著她的腹部——指尖沒有沾染任何新鮮的黏液。一絲薄而脆弱的解脫感湧上心頭。她咽下晨曦的滋味,苦澀中夾雜著一絲試探性的希望。雖然她恨林平之,但若能痊癒,也無不可。book18.org
她到的時候,醫師仍在磨藥。她講述了昨日的療效。他點點頭,認真地聽著。「今晚照舊,」他輕聲吩咐,「夫人只要靜下心來調養服藥,過不了幾日自然痊癒。」她遵命。每天,她都跪在客棧床上追憶著。每天,她腦海中都會浮現林平之。每天早晨,她都會回到醫師屋內,講述身體的好轉。下身的疼痛減輕了,滲出的液體也更少了。醫師每次都點頭讚許,鼓勵她繼續下去。book18.org
她的陰唇緩緩收攏;緊縮的肉體變得柔軟。行走時下體不再遭受劇痛的撕裂,雖然偶爾依舊隱隱作痛,尚可忍受。她幾乎喜極而泣。但她的夢境背叛了她。林平之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頸後,接著插入。她不由得驚醒,大腿雖然不再疼痛,卻因情慾而濕潤,重建的陰唇空虛地跳動著。羞恥感灼燒著她的雙頰,比任何發燒都更加劇烈。黎明時分,她顫抖著站在醫生面前,斷斷續續地低語著夢境——她的身體如何在睡夢中回應著「丈夫」。book18.org
「夫人不必擔心,能夢到與丈夫行房正說明你在好轉,」名醫的聲音平穩如河石,寧中則聽罷放寬了心。他將一根裝滿辛辣草藥的新鮮竹筒輕敲在苔蘚上。「今晚上繼續打坐,便可好上大半。」寧中則緊緊握住竹筒,點了點頭。那天晚上她依舊夢到了林平之,早晨醒來後,下體似乎更加正常,身體也倍感舒爽。 三天後,名醫將一瓶藍色草藥輕輕滑過她的掌心。「藍心蘭,」他低聲說道,「用玉露沖泡。」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描摹著花瓣如天鵝絨般柔滑的弧度。「服用好,今日後就能正常解手,再療養一段即可行房。」寧中則心口顫抖,心中充滿著希望。book18.org
當晚,寧中則在客棧中熬制藍心蘭——窗下石盆里積了一夜的玉露。她三口吞下滾燙的藥水。苦澀的滋味包裹著她的舌尖,隨後冰冷的觸鬚順著喉嚨滑落,直抵腹中。幾乎就在那一刻,雙腿間熟悉的疼痛感漸漸消退,如同耳語。她隔著長袍,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觸自己的陰部:沒有沾染任何濕潤的液體。一股清涼而深沉的解脫感湧上心頭。幾個月來,她的身體第一次感到……平靜。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閉上雙眼,遵從著醫師的指示。打坐冥思。定睛。岳不群的臉浮現在眼前——練劍時他那嚴肅的神情,倒茶時手腕精準的角度。她深吸一口氣,想像著他的自律能穩住她的心神。然而,平靜之下,一股熱流沿著她的肌膚蔓延。並非血肉撕裂的劇痛,而是骨盆深處一陣低沉而執拗的悸動。她的子宮輕輕收縮,並非疼痛,而是……空虛。岳不群的身影模糊了。她倒吸一口涼氣。取而代之的是,林平之的影子滲入了她的腦海。寧中則不想見他。然而,她的臀部在墊子上幾乎難以察覺地向前傾斜,尋找著什麼堅實的東西,尋找著什麼來填補空虛。 一陣熱浪驟然襲來,仿佛小腹燃起了一團火。汗珠在她上唇滲出。長袍厚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大口喘息,雙手緊緊抓著領口,渴望呼吸。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悄悄鑽進了她的耳中——低沉、柔和,近得不可思議。「師娘。」那是一個溫柔的低語,溫熱的氣息如絲綢般拂過她的肌膚。她猛地睜開雙眼,在墊子上瘋狂地轉身,本能地伸手去摸那並不存在的劍。閣樓空無一人。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加柔和,仿佛直接貼著她的耳道,繞過了她的感官:「對不起。」那是林平之的聲音,卻褪去了殘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讓她既感到血液凝固。book18.org
她強忍住咒罵,渾身劇烈顫抖。「滾出去!」她對著虛空嘶嘶地說。這不是真的。是夢境。但她那背叛的身體出賣了她。頸間那虛幻的氣息讓她脊背發麻。一股濕潤湧入她的陰道,浸透了她剛剛換上的乾淨亞麻布,儘管下面的肌膚正在癒合,那濕潤依然濃稠滾燙。羞恥感灼燒著她的雙頰。她顫抖著雙手用力按壓著陰阜,仿佛這樣就能將這羞辱的濕潤牢牢困住,阻止那不由自主地從陰蒂傳來的悸動。她的腦海中充斥著各種侮辱——卑鄙、墮落、奴隸——但她的臀部卻在草蓆上微微前傾,尋找著那個聲音所承諾的虛幻的壓力。book18.org
一隻堅實、又溫暖的手隔著長袍緊緊地托住了她的右臀。那不是虛幻,而是實實在在的重量和溫度。寧中則僵住了,呼吸哽在喉嚨里。本能的吶喊是翻滾躲開,反擊,呼救。但在藥效下,她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一聲顫抖的嘆息從她唇間逸出,低沉而無意識。那隻手掌下,她臀部的肌肉放鬆下來,不再緊繃,而是順從地舒展。她內心的咒罵化作茫然的沉默。這簡單的觸碰,帶著占有和宣示,點燃了比她所受的傷痛更深沉、更強烈的渴望。她的思緒掙扎著,想起岳不群溫柔的關懷,岳靈珊純真的天真——那些她最珍貴的回憶。然而,當那隻手撫上她的臀部時,它們就像正午陽光下的霜凍一樣融化了。她那桀驁不馴的臀部微微向後頂,磨蹭著那堅實的壓力,渴望更多。book18.org
他的力道向下移動,手指在她長袍下,慢慢觸碰到了她雙臀的夾縫。她的雙臀本能地收緊,肌肉環緊緊收縮。恐懼在她腹中盤旋。然而,在羞恥和恐懼之下,她的屁股輕輕抖動。她的沉默並非抵抗,而是等待著被征服的投降。book18.org
那隻手抽了回去。她感到一陣空虛,如同猛地跌入冰冷的水中,臀部本能地向後扭動,仿佛要找回失去的壓力。一聲低沉的輕笑在她耳邊迴蕩——那是帶著溫情的戲謔。「這麼急?」接著身後傳來布料輕微的摩擦聲。她緊緊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林平之脫下褲子,粗壯卻不再滾燙的陽具彈了出來。她做好準備——迎接那緊握、那猛烈的拉扯、那粗暴的撞擊。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滑膩的熱力緊緊地壓在她緊縮的入口處,並非猛烈地抽插,而是輕柔地脈動。「不,平之!」寧中則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一半是抗議,一半是難以忍受的解脫。那探入的頂端滑過她緊緻的肛門,以令人瘋狂的技巧按摩著。溫暖深入她的體內,誘使著她從未察覺的肌肉放鬆、屈服。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高高翹起,無聲地乞求著。滑膩的液體浸透了她的大腿內側。關於岳不群、關於靈珊的思緒都消散在了迷霧之中。只有這股熱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她渴望的充盈。一聲哽咽從她唇間逸出——並非出於羞恥,而是因為那純粹而強烈的感覺在她曾經只有痛苦的地方綻放。book18.org
那粗壯的陰莖毫不費力地刺進了她的肛門,順滑而無情地擴張著她的身體。她倒吸一口涼氣,劇烈顫抖。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後搖擺,讓他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帶著熟練的背叛姿態扭動著。帶著撕裂和刺痛的擴張感不住傳來,他的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並非用力拉扯,而是以一種令人恐懼的精準引導著她進入他的身體。一寸一寸粗壯的陰莖填滿了她的後穴。她的陰道在下方徒勞地收縮著,空虛地跳動著,卻又濕滑得足以滴落在草蓆上。她的意識一片混亂。抵抗消散了。世界縮小到只剩下她臀部深處有節奏的脈動,淫穢的濕潤插入聲,以及從她鬆弛的嘴唇間逸出的哽咽嗚咽。book18.org
他更深地挺入,直到寧中則的臀部緊貼著他的胯部。她感到無比充盈,仿佛被塞得滿滿的。她的屁眼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包裹著那粗壯的侵入物。」平之!」一聲低沉的呻吟從他的胸膛傳到她的背脊——那是純粹滿足的野獸般的呻吟。他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體內那巨大的尺寸。他的雞巴不僅摩擦著寧中則的屁眼,也摩擦著她敏感的神經,進一步喚醒她的渴望。寧中則的乳頭逐漸變得堅硬,她更加弓起脊背,將臀部更用力地壓向他的骨盆,無聲地乞求著他的動作。思緒漸漸模糊:沒有華山,沒有岳不群,沒有羞恥。只有那根陽具。只有那股熱流在她體內肆意蔓延。book18.org
他再次緩緩抽出,一寸一寸地小心翼翼地挪動著。寧中則的直腸拚命地收縮著,試圖將他吸回去。她低聲嗚咽,破碎而痛苦。然後他猛地沖了進去,猛烈的插入震得寧中則牙都疼了。他開始了無情的節奏——深沉、用力、懲罰性的抽插,震得她全身顫抖。她的額頭抵在粗糙的草蓆上,肩膀顫抖,手指無力地抓撓著床邊。每一次深入都燒盡一切抵抗。寧中則情不自禁地扭動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衝撞,喉嚨里發出急促而渴望的喘息。她的身體欣然接受這侵犯,渴望這粗暴的快感。book18.org
他加速,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野蠻地衝撞著。寧中則整個身體劇烈搖晃,脊背繃緊成弓形。汗水在她肌膚上迸發——閃閃發光的汗珠順著脖頸流淌。她的屁股有節奏地拍打著他的胯部,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發出淫穢的響亮聲響。她膝蓋下的稻草隨著他們的衝撞劇烈地移動。她的呼吸在每一次衝撞之間變得急促而尖銳。每一次猛烈的衝擊都讓寧中則感到極度的拉伸,徹底填滿她,除了骨子裡涌動的絕望的、原始的渴望之外,一切都變得寂靜無聲。世界縮小到只剩下搖晃、汗水、充盈感和那淹沒一切思緒的砰砰節奏。book18.org
最後一擊並非深入,而是淺而磨蹭——他猛地扭動腰肢,龜頭直接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內脊。寧中則僵住了,背部繃得緊緊的,幾乎無法動彈。一聲無聲的尖叫從她口中迸發而出。她的直腸猛烈地收縮,痙攣得如此劇烈,仿佛內臟都要撕裂。一股灼熱的白光在她體內深處爆發。她的視線在一道強光中消失。濕滑的液體從寧中則的屁眼湧出。一聲原始的、野獸般的嚎叫終於爆發。book18.org
他的手猛地鬆開了寧中則的屁股。她向前癱倒在床上,止不住地顫抖,身下濕滑的液體匯聚成一灘。她感覺到他粗壯的陰莖從她傷痕累累的通道中緩緩抽出,這讓她感到一陣空虛和莫名的寒冷。接著她感到眼前有什麼東西晃動。它就在那裡:粗壯、閃亮,泛著暗紅色,沾滿了她自己的體液和些許油漬。它的溫度離她的臉頰只有幾英寸,濃烈的男性氣息與刺鼻氣味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寧中則沒有絲毫猶豫。衝動超越了理智,她抬起頭,脖子繃緊。嘴唇本能地分開。她將他的雞巴深深地含入口中。海綿狀的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寧中則緊閉雙眼,淚水無聲地滑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移動著,臀部在草蓆上微微扭動,仿佛仍在別處與他交合。book18.org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將陰莖從寧中則口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幾縷唾液和精液連接著她的下唇和他閃亮的龜頭。寧中則眨了眨眼,視線從汗水和淚水的迷霧中逐漸清晰起來。她的目光猛地向上移動,沿著他精瘦的身軀,最終鎖定在她上方的那張臉上。震驚讓她四肢僵硬,仿佛冰水順著脊背傾瀉而下。book18.org
那張臉不是林平之。book18.org
名醫的兜帽向後掀開。月光在他那張如同老舊馬鞍般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歪斜的鼻子,細細的眼睛,嘴角永遠勾著一絲殘酷的冷笑。然而,他的陰莖依然粗壯,通紅黝黑,在她臉頰幾寸之外閃閃發光。「寧女俠,真是百聞不如一遇。」他的聲音里難以掩藏得意,「老夫姓葛,久居黑木崖。」寧中則猛然意識到:魔教有一位好色著稱的葛長老,為人十分狡詐,專門玩弄調教江湖女俠。自己這次徹底著了他的道。book18.org
寧中則的怒火瞬間燃起。「無恥狗賊!但她這才注意到。房間外三盞燈籠亮了起來,刺眼的橙色光芒照亮了這間狹小的閣樓。陰影瞬間消散。寧中則眨了眨眼,眼睛瞪得老大。在她附近,十幾個男人斜倚在外面的躺椅上,正啜飲著酒。這裡不是客棧,是一所妓院。自己被騙了。book18.org
不遠處還有幾個泰山和衡山派打扮的年輕弟子,面容稚嫩,目瞪口呆地望著她。她倚在欄杆上,大腿在燈籠的映照下閃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一個弟子結結巴巴地問道:「寧女俠?」另一個男孩目光不住地盯著她大腿內側那抹油光。book18.org
寧中則脊背僵硬。寧女俠。這個稱號像耳光一樣在她耳邊迴響。華山掌門夫人,寧中則女俠。她自己的呼吸在喉嚨里嘶啞地喘息著。她曾乞求過——乞求那醫生的陽具深深地插入她的肛門,扭動著臀部迎合雞巴,尖叫著要更多。更糟的是,她之前還把他當女婿林平之。這是潑天的醜事。寧中則滿臉通紅,身子顫抖。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弟子:他們眼中映照著恐懼,竊竊私語著。他們對她的印象不是什麼女俠;而是她大腿上濕漉漉的光澤,是他們聽到的污言穢語。book18.org
前排一個年輕的弟子渾身顫抖。他睜大的眼睛沒有盯著她顫抖的大腿,而是向下看去——目光專注地追隨著她敞開的縫隙。他俯身靠近同伴,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寧中則卻聽得明白,她全身不住顫抖,想遮掩也已經來不及了。「看……她下面,」他輕聲說道,指著寧中則慘不忍睹的陰戶。每一條目光都變得銳利起來,灼燒著她的肌膚。惡毒的低語也傳入她耳中。寧中則的下體竟然這樣,她莫非是個十足的婊子,和林平之甚至更多男人縱慾過甚。book18.org
寧中則雙眼通紅,像是要冒出火來一樣。她的手猛地抓向葛長老的喉嚨,他身形一晃避開。葛長老身手不弱,寧中則拿起劍,又過了幾招便知自己並無把握取勝。後排的衡山兩個弟子見狀慌忙朝樓梯跑去。book18.org
寧中則無意間側過頭,看見那些逃竄的弟子。她知道流言蜚語會像野火般蔓延。「靈珊會聽到的。她身子又不住顫抖,接著她猛地衝過葛長老的身旁,裸露的大腿閃閃發光。「站住!」她絕望的喊聲撕裂了空氣。「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衝到兩個弟子的身前,伸手要點他們的穴。book18.org
葛長老突然緊隨其後,對著寧中則腳踝發出暗器。寧中則膝蓋一軟,踉蹌著向前,猛地一頭栽向那個驚慌失措的弟子。那弟子雙眼驚恐萬分,下意識雙手一推,朝著寧中則胸口襲來。寧中則心中一怒,本能地出掌回擊。雖然她並未出全力,大怒之下掌風仍然迅猛。她雙掌與那弟子一碰。那人便向後飛去,撞破了樓梯邊緣那脆弱的格柵。那弟子本已被掌力打傷,此刻直挺挺的掉下樓去,摔得腦漿迸裂,一動不動。book18.org
寧中則僵住了。閣樓里一片死寂。她望著樓下,血跡暗沉地匯成一灘。腳步聲沒有逃走。她盯著自己的手掌,「殺人兇手」。這個詞比任何刀刃都更鋒利地刻入她心中。岳不群的虛偽。林平之的污穢。她自己身體的背叛。現在又加上了這衡山弟子的死。寧女俠的名號這一刻已破碎不堪。她的目光猛地轉向剩下的弟子。他們無不緩緩退後,臉色慘白,嘴巴張得老大。絕望的寧中則此刻全身發冷,她拿起劍,準備殺了葛長老後便自刎。book18.org
可她身後傳來一陣低語,一個嫖客悄悄對另一個新手說:「這婆娘過會要自盡……」他的同伴低聲下氣地回應道:「老鴇說過死的也能用,還是半價。到時候我們……」聲音不大,卻像雷鳴般擊中了寧中則的耳朵。「死的也用、半價」她腦海中閃過無數景象——無數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蹂躪,林平之的傳言在她死後仍在繼續,她的女兒聽到他們只花了一點錢就玷污了她死去的母親。她怒火中燒。一聲怒喝從她喉嚨里迸發而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受傷的野獸。她猛地轉身,身子飛縱而起,一劍便把那個嫖客斬成兩段。接著將他身邊的人一劍斬首。葛長老卻閃到一旁,臉上露出獰笑。book18.org
剩餘的衡山弟子意圖逃跑,卻都被她無比迅猛的劍招所殺。第一個衡山弟子不堪一擊被刺破喉頭;鮮血噴涌而出。滾燙的鮮血濺到她的臉頰上,與冷汗混雜在一起。她沒有絲毫停頓。第二個弟子踉蹌後退。寧中則猛地一刺,劍尖直刺他的胸膛。book18.org
最後一個弟子僵住了,寧中則一腳踢中他的膝蓋,他癱倒在地,痛哭流涕。她的劍刃落下,一劍封喉,接下來剩餘的嫖客也都被殺光。book18.org
整個閣樓鴉雀無聲,只有鮮血從椽木上滴落到天鵝絨躺椅上的聲音打破了這沉寂。總共十一具屍體扭曲地躺在那裡。葛長老緩緩走近,輕輕鼓掌:「華山的寧女俠,如今竟淪落到像瘋狗一樣殺戮正道和百姓。」寧中則猛地轉身,舉起長劍,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她猛地撲了上去,劍尖直指他的喉嚨。葛長老紋絲不動。就在她逼近的瞬間,他的手向上一揮——一團閃爍的緋紅粉末從他的袖子中噴涌而出,瞬間籠罩了她的臉龐。book18.org
寧中則的劍哐當一聲落在血跡斑斑的地板上。她雙膝一軟,向前倒去,臉頰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木板上。麻痹感讓她四肢僵硬——只有眼珠還能轉動,掃視著自己造成的慘狀。然而,在麻木之下,她的下體卻劇烈地顫動。黏膩的液體在她麻木的臀部下方匯聚成一灘。葛長老蹲在她身旁,粗糙的手指撫摸著她肥大的屁股。book18.org
葛長老像扛一袋米一樣把她軟綿綿的身體扛到肩上。她的頭無力地垂著,倒立著,直直地盯著地上的死屍。外面,冰冷的山風拍打著她的皮膚,然而她的大腿內側卻依然濕熱。葛長老把她扔進一輛馬車裡。粗糙的繩索勒進她的手腕和腳踝。她凝視著漸漸遠去的寺廟屋檐——* 靈珊*.她不住吶喊。book18.org
日夜交替,翻越山隘,顛簸不已。葛長老每天用勺子將摻有麻藥的苦粥喂給她。第三天早上,黑木崖聳立在眼前。葛長老拖著她穿過火把照亮的隧道,經過迴蕩著低聲啜泣和有節奏的拍打聲的牢房。最後,他把她扔到一間牢房裡。鐵鐐銬啪嗒一聲鎖在她的手腕上,高高地固定在潮濕的牆上。她的腳趾幾乎擦不到地面。「寧女俠,」葛長老看著她的雙乳不住地晃動著,乳頭瞬間挺立起來。他朝她的肚臍吐了口唾沫。「幾位長老久仰你大名,想會會你。」book18.org
沉重的橡木門吱呀一聲開了。穆長老率先走了進來——他身材瘦小,臉如金紙。杜長老緊隨其後,身形魁梧,指節上滿是傷痕。穆長老用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描摹著寧中則的鎖骨。「葛長老先生說得一點也不錯,」他低聲說道,「這婆娘樣貌的確不錯。」他的目光向下飄去,帶著一絲輕蔑。「可惜吃飯傢伙成了這般德行。」杜長老點了點頭,粗壯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左乳。她的乳頭在他的捏壓下痛苦地凸了起來。「看來林家那小子夠狠的,」穆長老冷笑著鬆開了她。「看來她沒用了。」他們轉身離開。葛長老的嘴唇撇了撇。抓著寧中則的頭髮笑道:「寧女俠,老夫保證會把你下面治好,到時候他們怕是後悔也來不及了。」眾人哈哈大笑。book18.org
幾位長老突然走開,神態畢恭畢敬。一個高大身影大步走進房間,正是魔教教主任我行。他揮手示意其他人離開。他的目光停留在寧中則被鐵鏈束縛的身上。任我行眼中閃過一絲敬意。他厲聲向葛長老說道。「寧女俠乃是女中豪傑,你等當以禮相待,要尋歡作樂什麼女人不行。」book18.org
葛長老笑道:「教主乃真君子也,然屬下並非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只是唯有如此便能將這婆娘收服。本教日後對抗岳不群和五嶽劍派,便多了一件利器。只要給屬下一個月,即可大功告成。」book18.org
任我行雙目微眯,滿是算計。寧中則的直腸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那是葛長老之前侵犯的幻影迴響。book18.org
任我行緩緩繞著寧中則走去,靴子踩在潮濕的石板上發出迴響。他的手指描摹著束縛她手腕的鐵鐐,卻不觸碰到她的肌膚。「一個月,」他冷冷地說道,「如果她依舊不從,便放她走。」葛長老笑道:「到時候就是放她走,她也會哭著爬回教主身邊。」book18.org
葛長老將寧中則拖到自己的密室。他猛地推開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門內,幾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美婦跪在草蓆上,項圈被鐵鏈鎖在牆上。其中一個女人抬起頭來,滿臉都是黃白污漬,容貌和林平之有幾分相像。寧中則猜到了幾分,卻不敢置信。葛長老看著王夫人污穢不堪的大腿內側,捏著寧中則的下巴:「這位曾是福威鏢局王夫人,當初為青城派所劫時,老夫找了個替身偷梁換柱。」他嘶嘶地說,「老夫親手訓出來的。」王夫人的臀部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濕漉漉的體液在她身下的草蓆上閃著光澤。她曾脾氣暴烈,此刻卻滿臉獻媚。book18.org
他將寧中則摔在一塊塗滿藥膏的石板上。她的雙腿本能地張開。「這些妓女?」葛長老揚了揚下巴,朝被鐵鏈束縛的女奴們看了一眼。「她們原本和你相比可謂一文不值。」他粗糙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深深插入寧中則體內,她下體一陣劇痛。「可惜你的吃飯傢伙毀了,」他抽出閃著光澤的手指,「老夫會盡力幫你治好,不過在此之前,你暫且居於她們之下,得更賣力伺候老夫。」寧中則扭過頭去,下體卻不住抽搐。book18.org
王夫人的目光鎖定在寧中則的臉上,眼中帶著嫉恨,卻又有些幸災樂禍。葛長老一把抓住王夫人的頭髮,猛地將她的頭向後拽去。她喉嚨像被繩子勒住一樣,葛長老嘶啞地說,「寧女俠需要你好好教她,不准動別的腦筋。」book18.org
王夫人粗糙的手滑過寧中則的臀部——動作嫻熟而冷漠。她的拇指按壓著寧中則肚臍下方柔軟的肌膚,她寬闊的舌頭緩緩向上舔舐著寧中則的大腿,在大腿與腹股溝交界處的敏感肌腱上流連。寧中則咬緊牙關,脊背僵硬。但王夫人的嘴唇找到了她的陰蒂。突然,濕潤的吮吸襲來。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王夫人的手指探入她的陰道,彎曲的指節摩擦著陰道壁。寧中則黏液湧上王夫人的手。她雙腿不住顫抖。book18.org
「看著,」葛長老命令道。另一個女奴上前,將寧中則的頭猛地扭向一邊。牢房另一邊,葛長老跪在一個被鐵鏈束縛的奴隸身後——那是一個體態豐盈,卻也傷痕累累的女人。他猛地撞進她的屁股,粗暴的抽插震得她項圈上的鐵鏈都晃動起來。奴隸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嘴巴無聲地張開。葛長老的陰莖濕漉漉地抽出,然後再次插入。她的陰戶隨著每一次抽插而淫穢地流淌汁液。王夫人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寧中則的陰道,拇指揉搓著她的陰蒂。奴隸喉嚨不住發出淫蕩的叫聲。 王夫人接著用舌尖輕快地舔舐著寧中則的陰蒂,節奏急促而執拗。寧中則緊緊閉上雙眼,專注於葛長老夫人的低吼,以及肉體與肌膚相觸的濕潤聲響。然而,王夫人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大腿上。「張開!」王夫人的聲音卻充滿惡意。寧中則猛地睜開雙眼,試圖閉合卻被王夫人強行掰開。在她下方,王夫人的臉扭曲著,嘴唇大張地貼在寧中則的陰蒂上,唾液滴落在陰毛上。寧中則本能地扭動腰肢,向上挺身,將王夫人的臉更深地壓入她濕滑的陰唇之中。她的陰道猛地收縮。葛長老大笑起來。book18.org
快感撕裂了寧中則的喉嚨,讓她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她的大腿顫抖著,肌肉緊繃,試圖抵抗這股洶湧而來的快感。「別——」寧中則咬牙切齒地說,但她的臀部卻緩緩地磨蹭著王夫人的嘴唇。葛長老咆哮一聲,將精液深深地射入奴隸的肉穴。寧中則下體一陣灼熱的痙攣襲來。羞恥感灼燒著寧中則的肌膚——比葛長老的目光還要灼熱。book18.org
葛長老從嗚咽的奴隸身上抽出沾滿淫水的陰莖。「夠了!」他喊道。王夫人迅速從寧中則身上移開。寧中則臀部不住晃動,下體難掩失落。葛長老一把推開王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寧中則的大腿內側。刺痛感讓她猛地一震。「還沒到時候,」他將青黑色的藥膏塗抹在她依舊腫脹的陰蒂上,滲入她濕潤的褶皺里。冰涼的感覺刺痛著她滾燙的肌膚。寧中則嘶了一聲,弓起身子,屁股依舊無力晃動。之後葛長老便離開了牢房。王夫人也不再理會寧中則。book18.org
日夜交替,葛長老將寧中則的手腕高高綁住,粗麻繩勒得她皮肉生疼。她的臀部只能無力地在石板上方掙扎。王夫人每日跪下,舌尖輕舔她的陰戶或是屁眼,卻每次都戛然而止。寧中則的大腿顫抖著,滴落著未曾觸及的絕望。她的陰道緊縮,卻又無法滿足。腦海中冒出的記憶不斷挑逗著她。不管是林平之的衝刺還是葛長老的粗暴入侵。book18.org
幾日後,葛長老將寧中則帶入那所妓院。她緊緊閉上眼睛。但葛長老點穴強迫她睜開眼。「今晚老夫滿足你的菊花,寧女俠。」聽到這裡,她的下體不住顫抖。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女聲從隔壁傳來,高亢而淫蕩。一聲男人的低吼也加入了進來,伴隨著身體的撞擊聲。寧中則不由得一顫,這些聲音讓她肉體有了反應。葛長老的粗糙手掌滑入她的體下。她的雙腿顫抖著本能地夾緊卻又分開。「不」她尖叫著。但身子不住顫動,她的下身已經「餓」了好幾個星期了。book18.org
葛長老粗糙的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她緊縮的穴口。寧中則咬緊牙關,她的肛門肌肉卻顫抖著,饑渴難耐。羞恥感灼燒著她的肌膚,比他的目光還要灼熱。性慾如同野火在寧中則體內燃燒,渴望刺激。book18.org
寧中則咬緊嘴唇,努力壓制著脊背的顫抖。葛長老的拇指輕柔地撫過她的肛門邊緣,帶著挑逗,無視她緊縮的絕望。她的下體不住催促著她投降。她的腦海里發出吶喊「堅持住!」但她的臀部卻向後翻滾,磨蹭著,一聲哽咽的嗚咽從喉嚨里逸出。book18.org
葛長老猛地向前一頂,粗大的龜頭撕裂了她緊繃的抵抗,一記兇狠的衝刺深深地插入。寧中則大叫一聲,不住喘息著。無聲的痛苦撕裂著她的後庭,沿著脊柱,直達頭顱。葛長老緩緩抽出,龜頭的紋路刮擦著內壁,然後再次猛烈地向前一頂。這次速度更快,肉體濕漉漉的拍擊聲迴響在耳邊。寧中則又發出一聲深沉的呻吟。她的直腸被強行撐開,淫穢地包裹著侵入的粗大物件。疼痛和快感模糊了意識,她的身體顫抖著,緊緊地吮吸著他的陰莖。book18.org
葛長老的衝撞越來越深,寧中則的臀部卻扭動著,迎合著他的入侵。寧中則的喉嚨掙脫束縛,一聲尖銳的哭喊撕裂而出。她心中一切都消失了,只有葛長老的粗壯無情的陰莖在她被摧殘的穴口裡活塞般地抽插。book18.org
「寧…。寧女俠?」,她猛地睜開雙眼——眼眶裡滿是淚水。硫磺色的晨光穿透薄霧,映出幾個人影聚集在不遠處。六名面色蒼白的泰山弟子嘴巴張開一言不發……一個弟子走上前,聲音稚氣未脫,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寧中則滿臉通紅,羞恥更甚。book18.org
葛長老輕笑一聲,濕漉漉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火辣辣的印記。「不錯,老夫肏的正是華山女俠寧中則的屁眼!」他嘶啞著嗓子,胯部猛地一挺,陰莖緩緩地抽動著,挑逗著她被撐開的穴口。幾個弟子,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葛長老的抽插,她顫抖的大腿,以及兩人之間閃閃發光的污穢。領頭的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盟主有令,命我們找尋寧女俠的蹤跡,現在…」葛長老冷笑一聲,再次用力把寧中則的屁股抬得更高,抽出陰莖。接著他把寧中則的雙腿分開得更開,露出那緊縮的穴口給弟子們看,上面閃著精液和黏液的光澤。「告訴岳盟主,寧女俠迷上了老夫的大雞巴,不回華山了。」寧中則下巴緊繃,淚水灼燒著她的喉嚨,但她的肛門肌肉卻不住痙攣。同時,她的目光與泰山派弟子驚恐的表情相遇。book18.org
「寧女俠知道該怎麼辦,我們保證不會動靈珊姑娘。」葛長老把劍遞給寧中則,命令道。寧中則知道倘若傳了出去,定會令華山蒙羞。靈珊…book18.org
領頭的弟子走近,慢慢問道。「寧女俠,你準備…」還沒說完喉頭就被利劍戳穿,雙眼凸出。book18.org
寧中則腰肢一扭,利劍舞過之處,幾個弟子或胸口,或喉頭中劍,一一倒下。寧中則絲毫不在意是不是華山劍法,單憑這查不到她。哪怕令狐沖此刻對她也不再那麼重要。」師娘!「一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華山弟子。寧中則雖未指導過,卻記得他的樣貌。她眼中閃爍了片刻,頭也不回地一劍致命,眼中不住流下淚水。」寧女俠不愧為女中豪傑,老葛好好款待你「,葛長老說罷便抓住寧中則的屁股,碩大的陰莖插了進去。寧中則大叫一聲,猛烈的抽插讓她更感羞辱,卻著實減輕她了殺害同門弟子的負罪。book18.org
在火把照亮的隧道深處,任我行仔細查看著屍體。他用手指描摹著一個弟子被刺穿的喉嚨。然後他轉過身,一聲低沉的笑聲響起:「又六個五嶽劍派的崽子被開膛破肚,這下可以更讓他們彼此懷疑,然後自相殘殺。」他的目光抬起,落在寧中則身上。她赤身裸體地被鐐銬鎖在滴水的岩石旁——葛長老的藥膏在她大腿內側閃閃發光,她的陰戶也已好轉不少。任我行眼中並無淫慾,卻帶著讚許和得意。」葛長老,事成之後你當重重有賞。「葛長老上前一步,一隻手緊緊抓住寧中則的肩膀,粗糙的拇指深深嵌入她的鎖骨。另一隻手滑落,粗糙的掌心刮擦著她的髖骨,然後繼續向下,插入她濕滑的臀縫。「不過牛刀小試而已,等大功告成,」葛長老的嗓音更加沙啞,如同利刃般鋒利。「天下正道,又有幾個能抵禦得了寧女俠這身皮肉?」說罷哈哈大笑。book18.org
幾日後,在火把照亮的地牢深處,王夫人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葛長老將寧中則推倒在地,跪在她身旁。他抓住王夫人的臀部,粗壯的陰莖深深插入——濕漉漉的啪啪聲在石頭上迴蕩。王夫人低聲嗚咽,她的臀部本能地抽動著——隨著節奏律動。寧中則看著心中厭惡不已。然而滑膩的粘液卻從她大腿內側流出。她的陰道脈動著,仿佛在說「肏我」。王夫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葛長老的抽插也越來越快。」別看——「寧中則腦海里對著自己尖叫。但她的目光卻無法移開,看著王夫人濕潤的陰唇閃閃發光,被撐得大大的,緊地包裹著葛長老的陰莖。她仿佛和王夫人合為一體,幻想著下體被插入。book18.org
葛長老咆哮一聲,精液噴涌而出,王夫人渾身顫抖,向前倒去,額頭抵著石頭。他抽出陰莖,走向寧中則。她的臀部本能地抽動了一下,陰道濕潤緊縮,饑渴難耐。但葛長老只是大笑,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臀部,刺痛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紅。「還沒到時候,」他嘶啞著嗓子說道,再用她的肩膀擦乾淨陰莖。「你的吃飯傢伙還需要療養。」book18.org
接著他一把將王夫人拽起來,把她的臉朝下推向寧中則,強迫王夫人的嘴巴離她濕漉漉的穴口只有幾英寸。「舔乾淨。」王夫人立刻舔舐著寧中則腫脹的陰蒂。一陣強烈的快感撕裂了寧中則。她的大腿顫抖著,臀部抬起。但王夫人卻抽身而退,留下她下身一陣陣的悸動。寧中則強忍住一聲嗚咽,身子卻不住扭動,葛長老緩緩上前上藥…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葛長老每天除了塗藥。都會讓王夫人」伺候「寧中則,讓她觀看自己肏其他女奴。偶爾帶她去妓院肛交。逐漸寧中則的下體基本痊癒,抗拒也少了大半。book18.org
一天塗完藥後,葛長老輕輕拍打著寧中則的臀部,「寧女俠的下體只要一次特殊的運功交合,便可徹底痊癒」他掰開雙臀,臉上露出淫笑,「只是這並不容易,要用你的絕活,無雙無對,寧式一劍。」寧中則猛地一驚,葛長老嘶啞地說著,「我知道,先是身形閃動,一陣佯攻」寧中則滿臉通紅,心中充滿了羞辱感,「然後雷霆一擊,又有無數後招。」他把玩著她裸露的穴口,「不過不是用劍。」接著葛長老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寧中則的屁眼「用這裡,就叫無雙無對,寧式一菊好了。」book18.org
寧中則僵住了,當初華山之上,創出這路劍招好不得意,丈夫更是為此取名,現在卻要用屁眼來「展示」這招,實在是莫大的羞辱。「我……不行。」她滿臉通紅,聲音嘶啞起來,羞恥灼燒著內心。「這……需要練習。」book18.org
葛長老輕笑:「要治好寧女俠的吃飯傢伙,最好在七天之內完成,」他同意道,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說罷將手指往她臉上一刮,轉身走了。book18.org
寧中則一聲不吭,過了一會後,她抬起頭來,默默點了點頭。book18.org
七天過去了,黎明時分,薄霧瀰漫,葛長老走了進來。他雙眼微眯。寧中則跪直身子,被鐵鏈束縛的手腕搭在大腿上。葛長老低聲哼了一聲,拇指抹過她顫抖的嘴唇:「讓我看看你的無雙無對,寧式一菊。」book18.org
他將她向後拽去,脊椎重重地撞在石板上,臀部抬起,鐵鏈發出嘎嘎聲,雙腿張開。book18.org
寧中則的屁股開始狂野地劇烈扭動,汗水浸透的屁股啪啪地拍打著葛長老的大腿。如同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般拚命掙扎。葛長老的笑聲在她耳邊嘶啞地響起,粗糙的手指開始拍打她的屁股,強迫她抖動得更加劇烈。好比她用寧式一劍之前,先不住身影變換一般。book18.org
然後寧中則使出渾身力氣,猛地弓起身子,脊背繃得筆直,屁股高高翹起。同時她暴露的屁眼對準了葛長老粗壯的龜頭,將其深深地吞入。隨著粗壯的肉體猛地向內擠壓,她肺里的空氣嘶嘶作響,撕裂著她受損的組織,灼燒感幾乎要撕裂。正如」寧式一劍「的凌厲迅猛。book18.org
葛長老低吼一聲,胯部猛地撞擊。他的睪丸拍打著她濕潤的陰道,又將他的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屁眼。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她保持著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感受著他在她體內,那股入侵的熱流在她肛門肉壁上格外狂暴。book18.org
她的肉壁開始了殘酷的律動。不再是混亂,而是訓練有素的精準。* 伸展*.葛長老抽出時,她用力放鬆了環狀的肛門,一個濕滑淫穢的開口引誘他更深地進入。* 收縮*.他猛地再次插入,她像鋼夾一樣猛地收緊,肌肉沿著他的陰莖劇烈痙攣。* 伸展* ——一個柔軟的深淵將他吸入無法觸及的深處。* 收縮* ——一book18.org
個鉗子在他插入的瞬間將他鎖住。book18.org
每一次循環都更加劇烈:一種殘酷的節奏,仿佛寧氏一劍有著無數後招。汗水從寧中則的下巴滴落在石板上。葛長老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肉棒繼續著猛烈的抽插。寧中則的肛門繼續以訓練有素的姿態與他搏鬥。她被撐開的穴口灼燒著,卻也在刺激下更加熾熱地蠕動著。book18.org
葛長老怒吼一聲,他的陰莖變得更加粗壯堅硬,猛烈地撞擊著寧中則的後庭。他的手指深深地摳進寧的屁股,將她不斷壓下。每一次向下的衝撞都讓她脊椎劇烈震動;每一次寧中則的屁股向上頂撞,與其說是屈服,不如說是本能——即使他完全壓制著她,她訓練有素的肌肉依然緊繃、放鬆、再緊繃。book18.org
鐵鏈勒進她的手腕,發出刺耳的響聲。book18.org
寧中則的肛門愈發灼痛難忍——葛長老的陰莖猛烈撞擊過的地方,傳來一陣撕扯的劇痛——但在這痛苦之下,刺激也快感悄然綻放。她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葛長老抽出時,她緊繃如絲;葛長老深插時,她又柔軟舒展。她的體液包裹著他,稍稍緩解了那份粗暴。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每一道紋路,每一條血管——他脈搏的跳動在她的肉壁上跳動。他的抽插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肛門依然保持著那殘酷的節奏:拉伸,緊繃。一遍又一遍。如此精準。痛苦而有效。只有內力深厚的女人才能做到。book18.org
寧中則的喘息聲與葛長老粗重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繼續進行著瘋狂的交媾。 寧中則的身體已經香汗淋漓——一層油光覆蓋著她每一寸傷痕累累的肌膚。汗水浸濕了她陰阜上粗糙的毛髮,肆意地滴落在石頭上。她的肌肉顫抖著——不僅僅是因為用力,更是因為肛門不斷地、訓練有素地收縮和放鬆,配合著葛長老的抽插。汗水刺痛著她的眼睛,模糊了視線。她嘗到了嘴唇上的鹹味,感覺到鹹味順著她的腰側滑落。葛長老的汗水也滴落在她的背上,滾燙而黏稠。book18.org
葛長老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地撞擊——粗壯而無情的活塞撐開她已經受傷的直腸。寧中則做好了準備。她感覺到了變化——葛長老的腹股溝涌動,熱流傳遍她的全身。」就是現在。」她的脊背緊繃地抵著滾燙的石板。下半身的每一根肌肉都繃緊了。臀部肌肉像石頭一樣緊緊地夾著。大腿也緊緊地鎖住了。她的肛門猛地收縮——這是一次刻意而猛烈的收縮——絲滑的內壁像老虎鉗一樣緊緊地夾住。她想像著鋼鐵被碾碎,骨頭被震碎。她的括約肌收縮到了極限——像冷酷無情的鉗子一般。book18.org
這也是她久等的一擊,以此來擊殺這個惡棍。」好一招寧式一菊!「葛長老咆哮起來。然而他的雞巴卻滑膩地抽出,接著胯部猛地向前一頂,勃起的陰莖粗壯得不可思議,對著寧中則的屁眼中心刺去。儘管寧中則竭盡全力夾緊,空空如也的屁眼中央卻成了漏洞。葛長老的陽具猛地刺入,內壁完全被他衝破。他的雞巴霎時間深不見底——如同巨槌般撕裂了她的屁眼,也攻破了寧中則的氣門。緊接著一股熱流襲來。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湧入她的直腸。每一次濃稠的脈動都帶著令人作嘔的力量撞擊著嬌嫩的肌膚。book18.org
寧中則痙攣著。她的脊椎從滾燙的石頭上彈了起來。鐵鏈緊緊地勒住她流血的手腕。下方,滑膩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湧出——一股滾燙而羞恥的液體浸透了她張開的大腿下的石頭。精液充盈著她的腸道。她感到肌肉繃緊到極限後被狠狠撕裂了,血肉被撐得更開。一陣劇痛在她體內深處爆發。隨著一聲喘息,寧中則的菊花完全鬆弛下來,無法閉合的屁眼流淌出濃稠的液體。氣門被破的她全身癱軟下來,這一戰依然完敗。book18.org
葛長老緩緩抽出,咧嘴一笑,精液順著他閃亮的陰莖緩緩流淌。他用拇指將粘稠的液體抹在寧中則顫抖的嘴唇上。「看到了嗎?」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帶著勝利的意味,在她汗濕的耳邊響起。「就像你寧氏一劍的破法……」他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向後拉,把她的臉按進他沾滿精液的陰莖里。「聯成一線,」腫脹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她的額頭,然後粗暴地抵住她微張的嘴唇——強行進入。「正面交鋒,便破了。」他俯下身,「接下來,便是對著喉頭。」他示意寧中則,雞巴緩緩進入她的嘴巴,準備沒入她的喉嚨。book18.org
精液和她自己的排泄物的氣味湧入寧中則的鼻孔,令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她抓住機會——猛地向上猛衝,用盡剩餘的力氣狠狠地對著葛長老的陰莖準備咬下,但她感到下顎缺乏力量。她沒能咬斷陰莖,而是濕漉漉地滑過堅硬的血肉。一陣刺耳的摩擦,撕開了她牙齦上的皮。鮮血在她舌尖綻放出鹹味。葛長老咆哮著——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黑暗的快感。他按住她的頭繼續向下,直到雞巴頂端抵住她痙攣的喉嚨。「用力咬,寧女俠!」他怒吼著,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磨蹭。她的反抗只會激起他的慾望;她每一次牙齒的刮擦都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愛撫。book18.org
寧中則哽咽著,他的陰莖在她上顎處更加粗壯地抽動著。她的眼睛灼痛,屈辱感達到了頂峰:她的咬傷非但沒有讓他癱瘓,反而加劇了內心的羞辱。隨著他的雞巴更加快速地抽動,她嘗到了自己失敗的味道。她的牙齒成了他取樂的工具,他發出粗糲刺耳的笑聲,更加用力地捏住她的頭髮。「寧女俠,你怎麼成了沒牙的母老虎啊。」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葛長老不停地往她喉嚨抽插。節奏粗暴:深插讓她喘不過氣,淺淺的摩擦颳得她牙齦生疼。她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口水混雜著鮮血和精液,滴落在石質的地面上。她感到下巴隨著「啪」的一聲脫臼。她的嘴巴鬆弛地垂著,被撐得不自然地大。葛長老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放慢了動作,細細品味著她下巴鬆弛的模樣。book18.org
當他終於抽身離開時,寧中則的嘴巴卻合不上了。她的下巴張得老大,像一個空洞的、疼痛難忍的傷口,舌頭腫脹得無力,只能舔舐著流血的牙齒。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滑落。她試圖開口,卻只能從腫脹的嘴唇間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潤聲。葛長老輕笑一聲,用他滴著精液的陰莖在她臉頰上抹了抹。「此時不當說話。」他一把將她拉直,鐵鏈勒得她更緊了。她的頭無力地垂著,下巴濕漉漉的,眼神空洞。她吞咽困難,唾液積聚在喉嚨深處,幾乎讓她窒息。book18.org
葛長老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抓住寧中則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寧女俠,認輸吧,」他嘶嘶地說,拇指深深地按壓著她脫臼的關節。「不是你真沒有牙齒。」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兩腿之間,手指粗暴地插入她濕漉漉的陰道。「從你寧式一菊被破的時候,就敗局已定了。」book18.org
「那一次猛縮……」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捏著寧中則的鼻子,逼迫她更加張大嘴巴喘息。「……耗盡了你的內力。讓你再無餘力咬老夫。」book18.org
寧中則不住喘息。他說得沒錯。她傾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肛門試圖夾斷他的雞巴。然而當葛長老突破她的防線時,她已經崩潰了。那一咬只是無力的掙扎。正如寧式一劍被破一般。淚水又濕潤了她的臉頰,寧中則的身子癱軟在地,不住地喘氣。book18.org
「不過老實說,老夫並非勝在功力,你這寧式一菊雖然來勢迅猛,只是老夫感你肉壁抽搐,就料到你下一招。」葛長老哈哈大笑,「寧女俠,你的屁眼肏起來如此之妙,原本以後有的是機會再精進,可惜你氣門已破。再無這樣的功力了。」寧中則卻已經無力開口,她氣門已破,動彈都難,只是不住哼哼。她不僅慘遭羞辱,比武也一敗塗地,完全被葛長老所征服。book18.org
葛長老笑著離去。片刻之後,他回來告訴寧中則,岳不群已經得知岳靈珊的死訊。並將鐵證給了寧中則看。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她渾身顫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那並非痛苦的尖叫,而是一位母親哀悼自己女兒的哭喊,也因丈夫的背叛而悲痛欲絕。而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畢竟,她促成了林平之和岳靈珊的婚事。葛長老抓住了機會,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鐵鏈撞擊在滾燙的石板上發出叮噹作響。她雙腿因長期的麻痹訓練而虛弱無力,無力地張開。葛長老粗壯的雞巴泛著詭異的藍光,猛地插入了她久未使用的陰道,之後竟然瀰漫出緋紅色的薄霧。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帶來一陣強烈的摩擦——乾澀灼熱的擴張感…… 「你這個畜生!」寧中則嘶嘶地說,聲音里充滿了淚水和憤怒。她扭過頭去,鐵鏈勒進手腕,她拚命掙扎著。然而,在怒斥之下,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他向下的衝撞。然而,她的身體卻瞬間做出了反應。體內深處,沉睡的經絡被激活。一股熱流在她腹部下方涌動。她的下體已經等待這一刻太久了。與她絕望的咒罵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葛長老又笑了,那笑聲刺耳而刺耳,「這一切都與老夫無關,」他嘶啞地對著寧中則汗濕的臉說道,每一次抽插都強化了他說出殘酷的事實。「你丈夫算計辟邪劍譜和老夫無關。你女兒所嫁非人,嘿嘿,和寧女俠你倒是有關。」他猛地一頂,寧中則發出了一聲窒息的喘息。「你女婿因復仇入魔殺妻,怕也和寧女俠你有關吧。」他湊得更近了,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得意光芒,寧中則滿臉通紅,躲閃他的目光,「和這些老夫都無關係。」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粗壯地搏動著,,儘管她內心深處感到厭惡。她體內的肌肉無力地顫抖著,泄露了從她被蹂躪的通道中蔓延開來的快感。book18.org
寧中則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被硫磺燻黑的天花板。葛長老的話語沒錯。岳不群的工於心計、靈珊的天真、平之冰冷的憤怒都和他無關,而自己卻犯下了莫大的錯誤。她被葛長老撐開的雙腿此刻不再掙扎。她的臀部不再抬起迎合他的衝撞,只是默默承受。然而在她陰道內的快感仿佛與她心中那撕扯的痛苦背道而馳。葛長老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俯視著她鬆弛的臉龐,她的眼神空洞無物。瘋狂的掙扎消失了。這讓他失去了不少興致。book18.org
寧中則的嘴唇間發出一個聲音——不是尖叫,也不是咒罵,而是嗚咽。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臉頰流淌,在她肌膚上黏膩的污垢和汗水中劃出道道痕跡。然而,在哽咽的抽泣聲下,她的雙腿本能地併攏——這是她無力的、無意識的嘗試,試圖阻止那從她被玷污的陰戶中滲出的黏膩液體,那黏膩的溫熱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蔓延,如同另一種恥辱的淚水。她又回想起那一天在妓院中自己的醜態和之後的殺戮,不由得漲紅了臉。她自己也不再是捍衛華山榮譽的寧女俠;她是雙手沾滿血腥的下賤女人寧中則。更別提她最後對抗葛長老的嘗試也已敗得慘不忍睹。book18.org
她意識到:自己只剩下兩條路——要麼自盡;要麼徹底臣服於葛長老。 王夫人動了動身子。鐵鏈刮擦著石板,發出刻意的拖拽聲。她空洞的目光向上瞥了一眼,與寧中則的目光交匯了一瞬。她交疊的大腿下閃過一道金屬光澤——一把匕首。王夫人扭動腰肢,將匕首滑過滾燙的石板。匕首無聲地划過,停在距離寧中則被鐵鏈鎖住的腳踝幾英寸的地方。book18.org
寧中則立刻伸向匕首,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她立刻想好了,在葛長老眨眼之前刺入他的喉嚨。然後是她自己。但她的腰肢卻另有打算。book18.org
葛長老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拉得更高,她的大腿本能地緊繃起來——不是為了那把匕首,而是為了深深感受夾住他刺入的雞巴。滾燙的液體在她雙腿間湧出,滴落在她張開的雙膝之間的石板上。她體內的肌肉脈動著,羞恥的潮紅向上蔓延。 她猛地一撲,拚命掙扎著想要擺脫葛長老的鉗制,鐵鏈叮噹作響。她的指尖擦過匕首的柄身。但她的陰戶卻出賣了她。葛長老加劇了抽插,一股深沉而本能的快感撕裂了她。她的子宮猛地收縮——一陣灼熱濕潤的痙攣讓她失去了控制。她的手指無力地垂了下來。匕首哐當一聲落在她膝蓋下滾燙的石板上。葛長老奸詐的笑聲刺耳地傳入她的耳中。「寧女俠,」他拍打著她的屁股。「你的騷穴認得它的主人。」book18.org
她的第二次嘗試簡直是煎熬。寧中則猛地將她的軀幹扭向一側,鐵鏈和肌肉猛烈地扭動著,將她的胸膛拖向刀刃閃亮的邊緣。但下體的快感在腫脹的褶皺間蔓延。葛長老突然拔出了雞巴,她的脊柱向後彎曲,屁股朝著葛長老肆無忌憚地抬起。一聲哽咽從她喉嚨里逸出,滾燙的液體湧出,流淌在她顫抖的雙膝下那把匕首上。book18.org
葛長老的手順著寧中則顫抖的大腿滑下,指尖深深嵌入她膝蓋上方柔軟的肌膚。他將她分開得更開。寧中則緊緊閉上雙眼。隨著葛長老的抽插,一股異樣的熱流湧上寧中則的下體。這股熱流向外擴散。葛長老的指尖描摹著這突如其來的溫暖,令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陰蒂也疼痛難忍。book18.org
灼熱感愈發強烈,直衝骨盆深處,仿佛熔化的鐵烙鐵抵著她的要害。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抬起屁股想要逃離這股灼燒感,卻不料腫脹的陰唇與葛長老的陽具摩擦得更加劇烈。她的肉穴變成了鮮艷的胭脂色。她的陰道分泌出濕潤的液體。這加劇了陰道內劇烈的疼痛。這是他的印記——葛長老的精液中殘留的毒素,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book18.org
葛長老用粗糙的指尖描摹著寧中則變成胭脂色的肉穴,從陰蒂一路向下,直至她張開的入口。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功告成,」他的雞巴同時深深地頂了進去。寧中則的身體瞬間背叛了她——濕滑的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侵入的陰莖,寧中則的痛苦化作令人作嘔的快感。她的乳頭像鵝卵石般堅硬地摩擦著身下的石板,疼痛難忍。這印記嘲弄著她:岳靈珊已長眠於冰冷的墳墓,而她的身體卻在葛長老的占有下如此熾熱。book18.org
那股熱流更深地湧入,迫使寧中則的屁股向上挺起,尋求摩擦。葛長老放慢了速度,幾乎完全抽出,然後又猛地插入——這是一種刻意的折磨。濕滑的液體從她的陰道中湧出,滴落在滾燙的石板上。寧中則不住發出嗚咽;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book18.org
寧中則再次嘗試,手掌平貼在滾燙的石板上,手指在匕首柄前幾寸處微微顫抖。她的大腿顫抖著,陰道內肌肉仿佛被擠壓著。匕首冰冷地躺在那裡,毫無用處。她的目光瞥向葛長老的龜頭,濕漉漉地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如此粗壯,如此有力。book18.org
匕首能帶來復仇和安寧。而葛長老的陰莖承諾的是……快感、熱度、充盈。釋放。她的臀部向上翹起,濕潤的液體在她張開的臀瓣下匯聚成濃稠的液池。 葛長老將寧中則的下體抬得更高。她的脊柱猛地弓起,離開了石板——鐵鏈勒緊了她的手腕——迫使她的腹部繃緊。葛長老向下猛衝,撞擊著她陰道深處那腫脹的隆起。「求我,」他在她耳邊咆哮道。寧中則倒吸一口涼氣——發出哽咽的、濕漉漉的聲音——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她的子宮劇烈收縮,「再深一點,」她嘶啞著嗓子,幾乎不由自主地說道,聲音破碎。「…求你了——」她的屁股不住向上抬起。book18.org
陰莖摩擦著她被變成胭脂色的肉穴,每一次抽出都如同撕裂血肉;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不住扭動。被他緊握的大腿劇烈顫抖。她的咒罵漸漸化作斷斷續續的抽泣。「用力!」她哀嚎著,頭在石板上左右搖晃。寧中則弓起身子,將濕潤張開的陰道獻給更深的侵入。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忘記悲慘的人生。book18.org
寧中則的陰蒂無比腫脹,她逐漸回想起來,自己曾經聽說過這種邪術,叫做三花胭脂烙。男人用三種淫花配成的藥劑,通過交合讓女人中毒。被肏過的女人不僅更加求歡,只要沒有男人玩皮膚便會變得無比乾癟。時間長了甚至會喪失神智,找畜生來肏自己。而被施這邪術的男人肏一次的用處,勝過其他男人十次。中了三花胭脂烙的女子,若不自盡,便只能淪為娼妓或者施術之人的奴隸。 「三花胭脂烙?」她顫抖地問道。book18.org
「寧女俠果然見多識廣,」葛長老得意低笑,「原本其他長老都建議喂給你三屍腦神丹,然而老夫力排眾議,說你剛烈無比,到時只會自盡。說起來老夫也算是救了你一命。這藥不僅能讓你更加風流快活,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僅美貌更增,內功也可以逐漸恢復。」他將寧中則雙腿掰開。他的陰莖繼續滑入她的褶皺之間抽插著。book18.org
寧中則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氣,她盯著匕首的刀刃,在硫磺般的光芒下閃爍著橙色的光芒,但她的目光卻慢慢滑落到葛長老的龜頭上,紫紅色的龜頭在她大腿內側濕潤地跳動著。她的陰道深處一陣緊縮,胭脂烙開始起效了。渴望填滿的慾望和奇癢的下體讓她別無選擇。殺了他意味著失去這一切,不。book18.org
寧中則的屁股向上翹起,順從地拱起脊背,羞恥地獻上自己。鐵鏈勒得她更緊了,她緊緊地貼著他,濕滑的液體在她臀部下方匯聚,匕首早已被她遺忘。 葛長老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龜頭沉重地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處,卻沒有再深入。這突如其來的靜止令寧中則痛苦不堪。她喘息著,屁股瘋狂地離開石板,渴望著與他接觸。他緊緊地摟住她。她腫脹的陰蒂在冰冷的空氣中跳動,濕滑的液體順著石板滴落。「寧女俠,請你發誓,」他嘶啞著嗓子說,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從今以後,當老夫的女奴。」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內側胭脂色的陰唇邊緣。「發誓——否則老夫到此為止。」book18.org
一陣痙攣讓寧中則喘不過氣來。她的下體在長期的挑逗和胭脂烙的影響下,此刻渴望著被進入。「我——」她哽咽著說。葛長老的拇指向上滑動——粗糙的皮膚殘酷地挑逗著她的陰蒂。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著——鐵鏈叮噹作響——但葛長老按住了她的屁股:「* 發誓,寧女俠*.」book18.org
恥辱的話語從寧中則口中迸發而出:「我發誓!」她喘息著——聲音嘶啞。「我是你的!」book18.org
葛長老的指尖在她陰蒂上緩緩打著圈,享受著滑膩的觸感。「寧女俠,發誓當要正式。」寧中則,渴望著摩擦。「我,寧中則,「葛長老不滿地拍打她的屁股」要自稱賤奴!」同時猛烈抽插寧中則的陰戶。book18.org
寧中則下體一陣扭動,接著說道」賤奴寧中則,身心臣服……永世為奴,」她抽泣著,雙腿本能地張開,露出濕潤的陰戶。葛長老點了點頭,下巴猛地一揚,然後深深地挺入,將陰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一股解脫感如潮水般湧來,直達骨髓。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內壁顫抖著,貪婪地包裹著他的入侵。book18.org
期待已久的高潮猛然襲來,她的脊背弓起,痙攣撕裂著她的子宮。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濕滑的液體浸透了她的大腿和她屁股下的石頭。但她的屁股繼續向上磨蹭配合著抽插。直到她精疲力盡,視線變得模糊。book18.org
葛長老一把將寧中則拉起,鐵鏈叮噹作響,強迫她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夫人。「像她一樣跪下,」他命令道,聲音冰冷如鋼。寧中則遵命跪下,關節發出咔咔聲,她的額頭觸地,鐵鏈刮擦著石板,頭髮被汗水和污垢弄得亂糟糟的。book18.org
寧中則汗水順著鎖骨滑落。額頭抵著泥土,喉嚨上沾滿了灰燼。葛長老的手掌壓平了她的脊背,迫使她臀部抬高,露出她濕滑的穴口。」他的指尖描摹著她緊縮的穴口,「下次拉屎撒尿——都得有老夫的准許。」寧中則臉色一白,但她還是點了點頭。「是,主子。」book18.org
葛長老的粗糙拇指划過她濕潤的肌膚,「華山的寧女俠是如何知道怎麼立誓的?」他的聲音冰冷刺耳,在她耳邊迴蕩。寧中則僵住了,記憶如刀割般閃過:月光灑在竹林上,江湖女子被黑幫鐵鏈束縛,舌頭被刺穿,腹部隆起。兩年前的冬天,她曾殺退那些惡人,獲救的女子眼中的崇敬讓她十分自豪,只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完全不同。「賤奴救了她們,」她嘶啞著嗓子,。「從妓院……白雲鎮附近。」濕滑的液體從她肉穴中滴落下來。book18.org
葛長老笑了,接著用力拽著她的頭髮,「救人?那你剛才為何求我肏你呢?」寧中則的腰猛地一震。她的喉嚨哽咽。葛長老的膝蓋頂住她的脊椎,手指伸進寧中則的屁眼。book18.org
寧中則弓起身子,「賤奴錯了,」她喘息著,聲音嘶啞,話語仿佛是從骨髓里撕扯出來的。葛長老的拇指深深地按進她的屁眼。「大聲點。」寧中則顫抖著,「賤奴應該永遠侍從主子* ,」她哽咽著,額頭抵著地面。book18.org
接著葛長老把寧中則的拇指按進鮮紅的墨水裡——王夫人用匕首割破手指的血在淺盤裡匯成一灘。寧中則顫抖著。墨水黏膩而滾燙。她把拇指印按在鋪在脊背上的羊皮紙上——那是她剛才尖叫著立的誓。每個字都模糊不清。她向前傾身,乳頭擦過粗糙的石頭。葛長老把她拉了起來。金屬閃著寒光——一個厚重的鐵項圈緊緊地扣在她的脖子上,發出沉悶的咔噠聲。項圈的重量迫使她低下頭。接著,葛長老粗暴地抓住她的乳房。她的乳頭早已挺立,疼痛難忍。冰冷的銅環閃著寒光。他將一個銅環刺入她的右乳頭——如同殘酷的刺擊。劇痛襲來,鮮血湧出。他又一氣呵成地將第二個銅環刺入她的左乳頭。金屬刮擦著敏感的肌膚。寧中則嗚咽一聲,她的乳頭瞬間在金屬的摩擦下變得堅硬,在突如其來的侵犯下隱隱作痛。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接著將她拖到牆壁上一面銅鏡前。寧中則嚇了一跳。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身影——原本應該炯炯有神的寧女俠,如今卻只剩下一雙塗著艷麗藍色眼影的妖媚雙眼,加上朱紅的嘴唇讓她一貫端莊的面容看著像個中年娼妓。她蒼白的皮膚在污垢和淤青下閃著汗珠和骯髒的汁液。鐵項圈深深勒進她的喉嚨。黃銅環穿過她堅挺的乳頭,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她腫脹的陰戶不住地在石板地上流淌汁液——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幾年過去了,這一天令狐沖追著幾個偷酒的蟊賊穿過巷子,意外闖進一所妓院。絲綢簾幕被拉開,令狐沖愣住了。只見寧中則一絲不掛跪在一盞紙燈籠昏暗的燈光下。她曾經明亮的雙眸如今被毒藍的眼影所籠罩,嘴唇塗著鮮紅的唇膏。頭頸中的鐵項圈閃著寒光。她的目光飄忽不定,仿佛他只是一縷輕煙。她臀部微微搖擺,爬向一個陰暗的壁龕,葛長老的傷痕累累的手在那裡向她招手。book18.org
葛長老赤身裸體地躺著,醜陋的身軀因放縱而臃腫。寧中則跪在他身旁,將她那布滿鞭痕的屁股對著葛長老。她的脊背向下彎曲,將緋紅的臀瓣分開,露出油光閃閃的緊緻私處。葛長老咧嘴一笑,一把抓住她的臀部。book18.org
令狐沖的胃裡一陣翻騰。這不可能是師娘。師娘會奮起反抗,絕不會撅起屁股。葛長老沒有絲毫猶豫,雞巴猛地向前一頂。她沒有絲毫畏縮,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葛長老更加深入。她的聲音充滿了獻媚:「用力肏賤奴,主子。」令狐沖握劍柄的手都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葛長老陰冷地笑著,更加用力地抽插著寧中則的屁眼。隨著每一次抽插,她的身體向前傾倒,臉貼在潮濕的石板地上,鎖鏈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葛長老突然抽出雞巴,一把抓住寧中則的頭髮,猛地將她的頭向後拽。「寧女俠!我要再嘗嘗寧式一菊!」寧中則聽罷,肥大的屁股先是不住搖晃,再向上猛地一挺,葛長老也迅猛刺入她緊縮的肛門,享受著她內壁有序的伸縮。令狐沖猛地後退,難道這真是師娘?book18.org
寧中則的目光向上飄去,鎖定在令狐沖的臉上。她的表情一時疏離,雙眼迷離得如同死水一般。然後她緋紅的嘴唇緩緩勾起一抹微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放大,臀部抬得更高,毫不羞澀地用她濕潤的褶皺摩擦著葛長老的大腿。「沖兒?」她的聲音中沒有往常的慈愛,只有誘惑。book18.org
她壓低聲音,帶著神秘的語氣低聲說:「過來。」令狐沖卻退後了幾步,撇過頭去。book18.org
寧中則弓起背,濕漉漉的髮絲下,她乳頭上的穿孔也清晰可見。「過來,沖兒,肏我,我還有兩個地方空著呢,」她低聲呢喃,臀部扭動著。胭脂色的陰戶清晰可見。book18.org
「你以前的夢話師娘都聽過。你夢見在玉女峰上……在岳不群的注視下狠狠地肏師娘。」葛長老的雞巴抽擦越來越猛烈,寧中則一邊叫喚一邊身子不住扭動,目光緊緊鎖定在令狐沖身上。「你以前老徘徊在師娘房間附近,還想偷看師娘洗澡,對吧?」她發出一陣笑聲。」師娘全都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指拂過他褲襠的隆起。令狐沖渾身一顫——並非出於厭惡,而是一股發自內心的熱流湧上心頭。他的陰莖在她觸碰下猛然勃起,瞬間堅硬。她嘴角露出得意的笑,葛長老也進一步加快了抽插。book18.org
令狐沖猛地後退,像受驚的小馬駒般踉蹌後退。他的靴子絆倒了一個玉香爐——香爐碎裂——但他並未停下腳步。他穿過絲綢帷幔,逃竄出屋子,身後迴蕩著寧中則瘋狂的嘲笑:「沖兒,師娘讓你肏你怎麼跑了?怎麼和岳不群那個沒雞巴的玩意一樣?」book18.org
葛長老沒有理會令狐沖,而是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笑聲,同時將剛抽出的陰莖對準了她無比緊縮的入口。光滑的龜頭緊貼著她被撐開的邊緣。寧中則的下半身肌肉徹底繃緊,運足了內力。葛長老猛地向前一頂,一次野蠻的衝刺,將他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寧中則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粗暴的衝刺撕裂了她緊閉的防線。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滾燙粘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腸道。寧中則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臉朝下倒了下去,嘴唇顫抖著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葛長老從寧中則被衝破的屁眼裡抽出漸漸軟下來的陰莖,發出「啵」的一聲。「華山女俠寧中則,」葛長老突然作了一揖,「果然非同凡響,若是一般女子,吃點苦頭就從了。你丈夫女婿這麼不是東西,老夫卻不僅得把你前後兩個騷穴都玩夠了,還得衝破你的氣門,用胭脂烙,讓你當眾出醜還殺了五嶽弟子。哪怕少用一點伎倆,老夫都沒把握能收服你。」book18.org
「不是…主子——」寧中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她想說的是「不是主子救了賤奴,賤奴怕是早就自盡了」。book18.org
還沒等她再說一個字,葛長老就抓住寧中則的頭髮——猛地把她的頭向後拽——然後把剛剛獲勝的陰莖抵在她的嘴唇上。寧中則立刻張嘴將疲軟的龜頭含入口中舔了起來。book18.org
葛長老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身下的寧中則。他看到寧中則被撕裂的肛門——仍然張開著,濕漉漉的,殘留著他釋放的精液。她胸前閃著銅環的乳房,饑渴的陰戶肆無忌憚地滴落在石板地上,她的嘴巴淫蕩地張開著,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聲哽咽的嗚咽里。她痙攣地吞咽著,讓他更深地進入。她的眼皮顫抖著半睜半閉。她肥大的屁股微微扭動,無聲地哀求著。她胭脂色的陰道空空地流淌著汁液。昔日的寧女俠已經徹底成為了葛長老的奴隸。book18.org
葛長老笑得更得意了,他猛地向前一推——將他那滑膩的陰莖完全插入她的喉嚨——,望著看她不住嗆咳,嘴唇間不斷流出口水和自己的精液…book18.org
(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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