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並蒂蓮 (8-10)作者:bland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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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傾世並蒂蓮】(8-10)book18.org

作者:blandallbook18.org

2025/11/14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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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裂痕初顯,岳母慰藉book18.org

  我那日當眾作詩碾壓馬文遠,又強行讓柳輕語背負回府,固然是快意恩仇,將馬文遠那偽君子的臉面踩在了泥里,也向所有人宣告了我對這對絕色母女的所有權。但隨之而來的,是柳輕語更深的怨懟與冰冷。book18.org

  自那日之後,她便將自己徹底封閉在了西廂房內,如同築起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冰堡。每日例行的探視已然取消,即便是用膳,也多是讓丫鬟春桃送至房中,偶在迴廊遇見,她亦是遠遠看見我便繞道而行,若實在避無可避,便垂眸斂衽,喚一聲毫無溫度的「相公」,而後匆匆離去,那清麗絕倫的容顏上,覆著一層終年不化的寒霜,眼神空洞,仿佛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book18.org

  我心中並非毫無波瀾。看著她那清冷孤絕、仿佛周身都散發著寒氣的背影,一種混合著煩躁、挫敗,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細微刺痛感,便會悄然蔓延。我擁有成熟的靈魂,深知感情強求不得,但身為男性,被名義上的妻子如此徹底地無視和厭惡,那份屬於自尊的損傷,真實而尖銳。更何況,只要一想到她心中可能依舊裝著那個虛偽的馬文遠,那股無名火便又會竄起,灼燒著我的理智。book18.org

  父親蕭萬山似乎也聽聞了些許詩會上的事情,但他忙於推行「會員制」,加之對我那日展現的「詩才」與「急智」頗為自得,只當是小夫妻間的彆扭,並未深究,反而在飯桌上笑著調侃了我一句「辰兒年紀雖小,倒頗有為父當年護食的風範」,引得蘇艷姬一陣尷尬的輕笑,而柳輕語,則直接擱下筷子,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席了。book18.org

  氣氛,便在這樣的僵持與刻意的迴避中,一日冷過一日。book18.org

  這日午後,秋陽慵懶,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影。我獨自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本遊記,目光卻並未落在書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輕響,心中的煩悶如同窗外那株老槐樹上糾纏的枯藤,理不清,剪不斷。book18.org

  柳輕語那雙充滿怨恨與冰冷的眸子,總在我眼前晃動。我知道,我那日的舉動過於激烈,近乎羞辱。但我並不後悔。若不用此種雷霆手段,敲碎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與那馬文遠暗通款曲,給我頭頂染上一抹翠色嗎?我蕭辰,丟不起這個人!book18.org

  只是……這後續,該如何處理?繼續強硬,只怕會將她推得更遠。示弱?那絕非我的性格,也只會讓她更加瞧我不起。book18.org

  正心煩意亂間,一陣熟悉的、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環佩叮咚,由遠及近。是蘇艷姬。book18.org

  她端著一碟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糕走了進來。今日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軟緞襦裙,裙擺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外罩一件月白素紗褙子,烏髮鬆鬆綰了個墮馬髻,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未施粉黛,卻更顯天生麗質,眉眼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愁,反而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風韻。book18.org

  「辰兒,」她將糕點放在書案上,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水,「瞧你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可是還在為輕語的事情煩心?」book18.org

  她總是這般細心,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事。我擡起頭,看著她燈下愈發柔和美艷的臉龐,心中那點煩躁奇異地被撫平了些許。在這個偌大的蕭府,或許也只有她,是真心實意地關心著我的情緒。book18.org

  我放下手中的書,很是自然地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輕輕晃了晃,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委屈與迷茫,仰頭看著她:「蘇姨,您說……我是不是做錯了?那日詩會上,我是不是……太過分了?」book18.org

  我以退為進,將問題拋給她,想聽聽她的看法,更想……藉此機會,與她有更深入的交流。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拉著手臂,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卻並未掙脫,任由我拉著。她在我身旁的繡墩上坐下,與我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股混合著梔子頭油和成熟女性體香的暖融融氣息,幽幽地縈繞過來。book18.org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婉轉悠長,帶著無盡的無奈與憐惜。她伸出手,溫柔地替我理了理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指尖微涼滑膩,觸碰到我的皮膚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辰兒,你那日的舉動……確實有些……驚世駭俗。」她斟酌著詞句,語氣里並無責備,只有深深的憂慮,「輕語那孩子,性子是傲了些,自幼被她父親嬌寵著長大,何曾受過那般……當眾的折辱?她心中一時轉不過彎來,也是常情。」book18.org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拂過我的太陽穴,試圖撫平我眉心的褶皺。那溫柔的觸碰,像羽毛般搔刮著我的心尖。book18.org

  「可是,蘇姨,」我順勢將臉頰靠在她那隻替我整理頭髮的手上,感受著她手背肌膚的滑膩與微涼,語氣帶著不甘與執拗,「我才是她的丈夫!她心裡卻總想著那個馬文遠!您也看到了,那馬文遠是個什麼貨色?虛偽自私,趨炎附勢!我若不當眾撕破他的臉皮,不讓娘子徹底死心,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那等小人蒙蔽,甚至……甚至做出什麼有辱門楣的事情來嗎?」book18.org

  我說得激動,呼吸不免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微涼的手背上。book18.org

  蘇艷姬的手輕輕顫了一下,想要縮回,卻被我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柔軟無骨,指尖纖細,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塊微涼的美玉。book18.org

  「辰兒,你的心思,蘇姨明白。」她任由我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手背,如同安撫一個躁動不安的孩子,「你維護輕語,維護蕭家顏面,這份心是好的。馬文遠……確實非良人,蘇姨也盼著輕語能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我,美眸中漾著溫柔的波光,語氣愈發柔和:「只是,辰兒,對待女子,尤其是像輕語這般心高氣傲的女子,有時……光靠強勢與霸道,是不夠的。就像握在手裡的沙,你攥得越緊,它流失得反而越快。需要一些耐心,一些……技巧。」book18.org

  「技巧?」我擡起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成熟風韻的美麗臉龐,那雙桃花眼中蘊含的智慧與風情,讓我心旌搖曳。我故意眨著眼睛,露出求知若渴的神情,「蘇姨,那您教教我,該怎麼對待娘子才好?怎麼樣才能讓她……不再討厭我,心裡能有一點點我的位置?」book18.org

  我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仿佛她是這世間唯一能指引我的明燈。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這般依賴又熾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泛紅,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要移開,卻又像是被磁石吸住,無法掙脫。她輕輕吸了口氣,才柔聲開口道:「女孩家的心思,說難猜也難猜,說簡單也簡單。無非是渴望被尊重,被理解,被……溫柔以待。」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柔,如同耳語,帶著一種誘人深入的魔力。「輕語她……自幼喜好詩詞書畫,嚮往的是琴瑟和鳴、心意相通的知己之情。你那般當眾強勢,在她看來,或許只是……孩童式的蠻橫與占有,而非……男女之間的情意。」book18.org

  她的話語,如同涓涓細流,一點點滲透我的心田。我不得不承認,她說得有理。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更多的是出於一個成熟靈魂被冒犯的憤怒和占有欲,以及利用幼小身體的「便利」進行的霸道宣告,卻從未真正嘗試過去理解柳輕語那顆屬於才女的、敏感而驕傲的內心。book18.org

  「那……我該如何讓她覺得,我是她的『知己』呢?」我追問道,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與她的距離拉得更近,幾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胸脯輕微的起伏,和她身上那愈發濃郁的、令人迷醉的馨香。book18.org

  蘇艷姬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之間過於親近的距離,呼吸微微一窒,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些,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book18.org

  「你……你可以試著投其所好。」她避開我灼灼的目光,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比如,尋些她喜歡的孤本詩集,或者……與她聊聊詩詞,聽聽她的見解。哪怕……哪怕你並不十分精通,但只要讓她感受到你的誠意,你的尊重,或許……情況便會有所不同。」book18.org

  她說著,擡起眼,飛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帶著鼓勵,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重要的是,讓她看到你的『心』,而非只是你的『勢』。」book18.org

  「看到我的心……」我喃喃重複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開合的紅唇上。那唇瓣潤澤飽滿,如同清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隨著她輕柔的話語微微顫動,散發著無聲的誘惑。我的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蘇姨,您懂得真多。」我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仰慕與依賴,「若不是您教我,我恐怕只會一味地用強,將娘子推得更遠。有您在身邊教導我,真好。」book18.org

  我的話語充滿了真摯的感激,但更深處的,是一種曖昧的試探。我握著她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book18.org

  蘇艷姬的手猛地一顫,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握得緊,她那點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澀。book18.org

  「辰兒……別……別這樣……」她低聲呢喃,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羞窘。她的臉頰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後,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那副成熟美婦羞怯難當的模樣,比起少女的嬌羞,更多了幾分撩人心魄的風情,看得我心頭火起,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竄向小腹。book18.org

  「蘇姨,您的手好軟,」我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的雙手都合攏在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搓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指尖偶爾「不經意」地划過她敏感的腕間肌膚,或是陷入她柔軟的指縫。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潔,透著健康的粉色,握在手中,如同上好的絲緞,讓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蘇艷姬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愈發明顯,那飽滿的曲線在藕荷色的衣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她試圖偏過頭去,避開我那過於熾熱的目光,但那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嬌軀,卻將她內心的悸動暴露無遺。book18.org

  「別……別這樣……」她聲音發顫,幾乎語不成調,「辰兒,你……你快放開……」book18.org

  「我不放。」我執拗地說道,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拉得更近,幾乎貼在了我的胸口,「蘇姨,只有您對我最好了。娘子討厭我,父親忙於生意,只有您……會耐心聽我說話,會教我道理,會……心疼我。」book18.org

  我的話語帶著濃濃的依賴,甚至有一絲撒嬌的意味,但眼神中的侵略性卻絲毫未減。我仰著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布滿紅霞的嬌艷臉龐,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因為羞窘而愈發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說道:「辰兒不想放開蘇姨。辰兒想……永遠都能這樣,握著蘇姨的手,聽蘇姨教我。」book18.org

  我這近乎赤裸的表白,讓蘇艷姬渾身劇震!她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震驚、慌亂,以及一絲……被如此直白的情話擊中的、隱秘的悸動。倫理的警鐘在她腦中瘋狂敲響,提醒著她這有多麼悖逆,多麼危險!她是他的岳母!是他的長輩!book18.org

  然而,感受著少年掌心那灼熱的溫度,看著他那張清秀卻帶著超乎年齡的認真與執拗的臉龐,回想起他展現出的驚人才智與那日詩會上霸氣的維護,以及此刻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對她這個「岳母」的痴迷與占有欲……一種混合著巨大罪惡感與禁忌刺激的奇異快感,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瘋狂滋長,幾乎要衝破那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book18.org

  「辰兒!你……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惶急與哀求,「我是你的岳母!我們……我們不能……」book18.org

  「我不管!」我打斷她的話,眼神倔強而狂熱,「在我心裡,蘇姨就是蘇姨!是這世上最溫柔、最美、最懂我的人!我不想管那些勞什子的規矩!我只知道,誰對我好,我就想對誰好!誰讓我心動,我就想靠近誰!」book18.org

  我說著,趁著她心神激盪、防備鬆懈之際,猛地用力,將她從繡墩上拉了起來!她猝不及防,低呼一聲,嬌軀一個趔趄,竟是直接跌坐在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瞬間,一股極致柔軟、溫香滿懷的觸感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她則側身跌坐在我的雙腿之上。雖然我身形尚小,她坐在我腿上,我需要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但這個姿勢,卻充滿了無限的曖昧與遐想空間!book18.org

  她的臀瓣,那豐腴圓潤、充滿成熟彈性的部位,就那樣緊密地、毫無縫隙地貼合在我的大腿之上!即便隔著層層衣物,我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輪廓和沉甸甸的重量!她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我環抱著她的細腰,恰好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腰線和其下驟然豐腴起來的、誘人的臀峰曲線!book18.org

  而她胸前那兩團高聳飽滿的綿軟,因為跌坐的姿勢,更是幾乎完全壓在了我的臉頰之上!那極致的彈性與綿軟觸感,那撲面而來的、濃郁得化不開的成熟女性馨香,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某一處,讓我渾身僵硬,卻又燥熱難當!book18.org

  「啊!」蘇艷姬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嬌呼,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掙紮起來,想要從我身上逃離。「辰兒!快放開我!這……這成何體統!」book18.org

  她的掙扎,帶動著那豐滿的臀瓣在我腿上摩擦,那美妙的觸感更是讓我血脈賁張!我豈能讓她如願?雙臂如同鐵箍般,緊緊環抱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臉深深埋入她馨香溫暖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人迷醉的氣息。book18.org

  「蘇姨……別動……求您了……」我的聲音悶在她柔軟的胸脯間,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聽起來倒真像是個依賴母親的孩子,「我就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心裡難受……只有抱著蘇姨,才覺得好受些……」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身體放鬆,將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做出脆弱無助的姿態。臉頰隔著薄薄的衣衫,在她飽滿的胸脯上輕輕蹭動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暖,幾乎讓我失控。book18.org

  蘇艷姬的掙扎,在我的「哀求」和這緊密到令人窒息的擁抱中,漸漸微弱下來。她能感受到懷中少年身體的微微顫抖,能聽到他聲音里那真實的委屈與脆弱。或許……他真的是因為輕語的事情,心裡太難過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只是個……渴望溫暖和安慰的孩子……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那強烈的母性本能,混合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賴的滿足感,以及那禁忌接觸帶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刺激感,讓她最終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她僵硬的身體,一點點軟化下來,最終,如同認命般,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那雙微微顫抖的、柔若無骨的手,遲疑地、最終還是落在了我的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撫著。book18.org

  「……好了,辰兒……不難受了……蘇姨在呢……」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多了幾分認命般的溫柔與憐惜。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推開我,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能更舒適地靠在她懷裡。這個動作,使得我們貼合得更加緊密。我的臉頰幾乎完全埋入了她雙乳之間那深邃的溝壑,那極致的柔軟和暖香,熏人慾醉。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貼在了她柔軟的後腰和那豐腴的臀瓣側緣,那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我掌心滾燙。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相擁在書房昏黃的光線下,誰也沒有再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女兒香、墨香,以及一種無聲的、禁忌的情潮在悄然涌動。只有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聲,和那細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清晰可聞。book18.org

  我貪婪地汲取著她懷中的溫暖與柔軟,感受著她輕柔的拍撫,鼻尖全是她身上那催情般的體香。我知道,我再一次,利用了她的溫柔和對我那點超乎尋常的憐愛,成功地逾越了界限,將我們之間的關係,推向了一個更加危險,也更加親密的境地。book18.org

  她能允許我如此擁抱,已然說明,在她心中,我的位置,早已不是一個單純的「女婿」或「孩子」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暗,書房內的光線也愈發朦朧。我依舊賴在她懷裡,捨不得離開。這般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足以讓人忘卻所有煩惱。book18.org

  「辰兒……時辰不早了……該用晚膳了……」蘇艷姬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羞窘。維持這個姿勢許久,她的身體也有些僵硬了,更何況,這般親密的接觸,於她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的煎熬。book18.org

  「我不餓……」我悶在她懷裡,耍賴道,「蘇姨,我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手臂微微收緊,臉頰在她胸脯上蹭了蹭,那柔軟的觸感讓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我的鼻尖甚至「無意」地擦過她胸前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嗯……」蘇艷姬身體猛地一顫,鼻腔中溢出一聲極其細微、卻甜膩入骨的呻吟。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用力,掙脫了我的懷抱,踉蹌著站起身,背對著我,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衣襟的束縛。book18.org

  「辰……辰兒!你……你真是越來越胡鬧了!」她聲音微顫,羞憤難當。方才那一下無意的觸碰,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承受。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線,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我知道,不能再逼她了,過猶不及。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並未再觸碰她,只是低聲道:「對不起,蘇姨……辰兒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喜歡靠著蘇姨了。」book18.org

  我的道歉顯得誠懇而委屈。book18.org

  蘇艷姬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良久,才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頰依舊緋紅,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只是低聲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知道嗎?」book18.org

  這話,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蒼白無力的自我安慰。book18.org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嗯,辰兒知道了。」book18.org

  晚膳時,氣氛依舊凝滯。柳輕語依舊未曾露面。蘇艷姬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偶爾與我對上,便會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飛快移開,臉頰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暈。只有蕭萬山,依舊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會員制」推行初見的成效,對席間微妙的氣氛渾然未覺。book18.org

  是夜,我躺在寬大而空曠的床榻上,輾轉反側。白日裡與蘇艷姬那番親密接觸的畫面,如同最香艷的夢境,反覆在我腦海中上演。她懷中的溫暖與柔軟,她身上的馨香,她羞窘動人的模樣,都讓我心癢難耐,身體深處涌動著一股難以平息的躁動。book18.org

  這具年幼的身體,似乎也在靈魂深處那強烈慾望的驅使下,變得敏感而渴望。我知道,我對蘇艷姬的企圖,已經不再僅僅是精神上的依賴與征服,更包含了最原始的、男性對女性的肉體渴望。book18.org

  然而,柳輕語那邊……終究是個隱患。蘇艷姬今日的話語,點醒了我。光是強硬,確實難以收服她那顆驕傲的心。或許……真該換個方式?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間,窗外忽然颳起了大風,嗚咽著吹過屋檐窗欞,如同鬼哭。萬籟俱寂。唯有檐下鐵馬偶爾被風撥動,發出零丁清響,更襯得這秋夜深沉。book18.org

  我獨自躺在寬大而空蕩的床榻上,錦被柔軟,卻驅不散周身蔓延的冷意與……一種刻意營造的孤寂。此刻靜臥下來,疲憊便如潮水般陣陣襲來。然而,比身體疲憊更清晰的,是心頭那份灼熱的、亟待安撫的躁動,以及對西廂房那抹清冷身影的煩悶,還有……對隔壁那抹暖香源頭的深切渴望。book18.org

  窗欞隙間漏入一絲涼風,吹得帳幔微微晃動,那光影流轉,竟真有幾分形如鬼魅。我蜷了蜷身子,將臉埋入帶著皂角清香的枕衾間,鼻尖卻仿佛依舊能嗅到白日裡蘇艷姬身上那馥郁迷人的暖香,以及……唇瓣相貼時,那短暫卻蝕魂銷骨的溫軟觸感。book18.org

  那個吻,如同在乾涸的心田投下火種,瞬間燃起了燎原之勢。我知道我逾越了,悖逆了倫常,但那瞬間蘇姨的默許與回應,那癱軟在我懷中的嬌軀,那緊閉雙眼、頰生紅霞的媚態,都像是最烈的酒,讓我沉醉,也讓我更加貪婪。她心中那堵名為「輩分」與「倫理」的高牆,已然出現了裂縫,而我,要趁著這夜色,將這裂縫徹底撬開!book18.org

  時機到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掀被坐起,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抱起那個蘇姨白日裡才為我曬過、蓬鬆柔軟的繡花枕頭,躡手躡腳地下了床。繞過屏風,穿過與外間相連的月洞門,我停在蘇艷姬臥房的門前。book18.org

  門扉緊閉,裡面悄無聲息。她睡了嗎?若是睡了,我這般唐突闖入……不,她不會真的怪我。白日裡那個吻之後,她為我整理衣襟時,那顫抖的指尖和躲閃的眼神,早已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她需要一個新的、更「合理」的藉口,來延續我們之間這危險而誘人的親密。book18.org

  我擡手,輕輕叩響了門扉。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裡面立刻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隨即是蘇艷姬帶著睡意與一絲警惕的柔軟嗓音:「誰?可是辰兒?」她竟還未深睡,或者說,輕易便被我這輕微的響動驚醒。是因為擔心我白日淋雨或「腿疾」反覆嗎?book18.org

  「蘇姨……」我立刻用帶著濃重鼻音、泫然欲泣的腔調,隔著門板低低喚道,聲音里充滿了無助與恐懼,「是我……辰兒……我……我怕……」book18.org

  門內沉默了一瞬,隨即是急促的腳步聲。門栓被輕輕拉開,「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蘇艷姬的身影出現在門後。她顯然是從床上匆匆起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杏子紅軟綢寢衣,那衣料極其貼身,在昏黃的光線下,幾乎透明地勾勒出她豐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烏黑的長髮未綰未系,如同上好的墨色綢緞,潑灑在肩頭背後,更襯得她脖頸修長,肌膚勝雪。許是因驚醒,她桃花眸中尚帶著幾分朦朧睡意,眼波流轉間卻自然流露出一種慵懶的風情,臉頰因為睡眠而泛著健康的粉暈,唇色飽滿潤澤,如同晨露中初綻的薔薇花瓣。book18.org

  見到我赤著腳,只穿著寢衣,抱著枕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站在門口,她臉上的睡意瞬間被擔憂取代,連忙將門完全打開,伸手將我拉了進去,又迅速掩上門,隔絕了外間的涼意。book18.org

  「辰兒!你怎麼起來了?還赤著腳!這秋夜地氣寒涼,你病才剛好,若是再著了寒氣可怎麼得了!」她語氣急切,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蹲下身來,也顧不上自己只穿著單薄寢衣,便伸出那雙溫暖柔軟的柔荑,緊緊握住我冰涼的雙腳,試圖用掌心的溫度為我驅寒。book18.org

  她這一蹲下,那領口便自然而然地微微敞開了些,從我俯視的角度,恰好能窺見其內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膩滑,以及那兩團被杏子紅寢衣緊緊包裹、卻因姿勢而更顯飽滿高聳、呼之欲出的渾圓輪廓,那深邃的溝壑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聲而致命的誘惑。一股混合著她體溫的、濃郁迷人的暖香,瞬間將我包裹,比白日裡更加直接,更加令人迷醉。book18.org

  我強壓下心頭驟起的悸動與喉間的乾渴,順勢向前一撲,將臉埋進她散發著馨香的頸窩,手臂環住她的脖頸,用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聲音說道:「蘇姨……我做噩夢了……好可怕……屋子裡黑漆漆的,好像有鬼影在晃……我一個人害怕,睡不著……」book18.org

  我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但隨即便軟化下來。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孩子,哪有什麼鬼影?定是你白日裡累著了,又胡思亂想。不怕不怕,有蘇姨在呢。」book18.org

  她身上那暖融融的體溫和令人安心的氣息,確實驅散了我刻意營造的「恐懼」。但我要的,遠不止於此。book18.org

  我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美艷動人的臉龐,抽噎著哀求道:「蘇姨……辰兒不敢一個人睡了……今晚……今晚我能和您一起睡嗎?就一晚……求求您了……」我緊緊抱著她的脖子,將自己單薄的身子貼在她溫暖柔軟的嬌軀上,像個真正依賴母親的孩子,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溫暖與安全感。book18.org

  蘇艷姬顯然猶豫了。白日裡那逾矩的擁抱餘溫尚在,此刻若再同榻而眠……這實在是……她臉頰泛紅,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拒絕。book18.org

  我豈能給她拒絕的機會?立刻加大了「哭」的力度,肩膀微微聳動,聲音更加委屈可憐:「嗚……蘇姨是不是也嫌棄辰兒了?覺得辰兒麻煩……娘子不喜歡我,不要我碰……連蘇姨也不要辰兒了嗎?辰兒真的好怕黑……好冷……」book18.org

  我一邊「哭訴」,一邊將身子更緊地貼向她,臉頰在她頸窩處敏感細膩的肌膚上蹭來蹭去,感受著那滑膩的觸感和加速的脈搏。我知道,她最受不了我這般「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尤其是提及柳輕語的冷淡,更能激起她的憐惜與補償心理。book18.org

  果然,聽我提到柳輕語,蘇艷姬眼中閃過一絲心痛與無奈,再看我哭得「悽慘」,那點猶豫瞬間被洶湧的母愛(或許還有其他)所淹沒。她輕輕嘆了口氣,伸出雙臂,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我年紀小,身體輕,但她一個弱質女流,抱著我也略顯吃力。那豐腴柔軟的胸脯因用力而緊緊擠壓在我的側身和手臂上,那極致的綿軟與彈性隔著薄薄的寢衣清晰傳來,讓我渾身血液都似乎沸騰了一下。她將我穩穩地抱在懷裡,走向她那架鋪設著柔軟錦褥的雕花拔步床。book18.org

  「好了好了,莫哭了,多大的人了,還這般撒嬌。」她將我輕輕放在床榻內側,語氣帶著寵溺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窘,「今晚就在蘇姨這裡睡吧。不過可不許再踢被子,要好生睡覺,知道嗎?」book18.org

  「嗯!辰兒一定乖乖的!」我立刻破涕為笑,用力點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她,仿佛她是我的全世界。book18.org

  她又轉身去桌邊倒了杯溫水過來,遞到我唇邊:「來,喝口熱水,定定神。」book18.org

  我就著她的手,小口啜飲著溫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轉。因著俯身的動作,她那未系帶子的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內裡面那件單荷花肚兜。肚兜的料子極其柔軟貼身,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兩團飽滿高聳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雙乳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點誘人的凸起,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我的喉嚨有些發乾,連忙垂下眼瞼,不敢再看,生怕泄露了眼底那不屬於孩童的、熾熱的慾望。book18.org

  見自己寢衣滑落,蘇艷姬美艷的臉頰頓時布滿紅暈,急忙轉身放下茶杯,系好寢衣系帶。book18.org

  隨後她替我掖好被角,又摸了摸我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熱,這才吹熄了桌上那盞唯一的燭火,只留牆角長明燈那點微弱的光源,然後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躺了進來。book18.org

  床榻因她的加入,瞬間變得擁擠而……溫暖。那股獨屬於她的、暖融融甜絲絲的馨香,如同有了生命般,絲絲縷縷地鑽入我的鼻腔,縈繞在枕畔衾間,比任何時候都要濃郁,都要誘人。我們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但彼此身體的溫熱和呼吸聲,卻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黑暗中,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量,甚至能想像出她寢衣下那具成熟誘人的身體曲線。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那股屬於成年男性的慾望,在這幼小的軀殼裡左衝右突,尋找著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我故意翻了個身,面向她側躺著,手臂「不經意」地搭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book18.org

  蘇艷姬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過電般,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下意識地想要挪開我的手臂,但我的手卻固執地停在那裡,掌心隔著薄薄的綢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柔軟和肌膚的溫熱滑膩。book18.org

  「辰兒……」她低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和求饒。book18.org

  「蘇姨,」我卻仿佛毫無所覺,將臉湊近她的肩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散落在枕上的髮絲,那發間幽香更甚,「您身上好香,好好聞……像梔子花,又像……又像暖融融的蜜糖,聞著讓辰兒心裡好安穩,一點都不怕了。」我的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依賴,手臂卻微微收緊,讓她柔軟的身體更貼近我一些。book18.org

  她僵硬的身體,在我的話語和貼近下,漸漸放鬆下來。或許是我這「孩童式」的依戀和讚美,麻痹了她的警覺。她輕輕嘆了口氣,終究是沒有推開我,反而伸出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屁股,如同哼唱催眠曲時的安撫。book18.org

  我靜默了片刻,聽著她似乎有些紊亂的呼吸聲,然後,如同夢囈般,帶著濃濃的鼻音,軟軟地喚了一聲:「蘇姨……辰兒還是冷……」book18.org

  說著,我如同尋找熱源的小動物般,朝著她溫暖的方向挪動身體,直到我的胸膛,緊密地貼上了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背脊。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貼上她的瞬間,蘇艷姬的整個身體猛地僵直,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辰……辰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試圖向前挪動,避開這過於親密的接觸。book18.org

  我卻不容她逃離,伸出雙臂,從後面輕輕地、卻堅定地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臉貼在她散發著馨香的、如雲般的秀髮上,貪婪地呼吸著。book18.org

  「蘇姨……這樣暖和……」我滿足地咕噥著,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掌心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和肌膚的滑膩,甚至能隱約觸摸到那微微凹陷的脊柱溝壑。而我的胸膛,則緊密地貼合著她背部的曲線,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我血脈賁張。book18.org

  「你……你這孩子……」蘇艷姬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微微顫抖著,語氣帶著羞窘和無措,卻並沒有像最初那樣嚴厲地推開我。她似乎在我這「孩童式」的依賴與背後那不容置疑的力道間,感到了一種矛盾的迷失。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掙脫,只是僵硬地任由我抱著,呼吸卻愈發急促起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那溫熱的、帶著她特有甜香的氣息,拂過我的手臂,帶來一陣微妙的癢意。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著,誰也沒有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織的、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盞小燈燃燒時偶爾發出的、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一種無聲的、曖昧到了極致的氛圍,在黑暗中瘋狂滋長、蔓延。book18.org

  我的臉頰埋在她濃密微涼的髮絲間,鼻尖充斥著她發間清淡的梔子頭油香氣,混合著脖頸處傳來的、更濃郁的體香,構成了一種極其誘惑的氣息。我的手掌,起初只是老老實實地覆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感受著那隔著寢衣傳來的溫熱和細膩的肌理。book18.org

  但很快,這份「老實」便難以維持。book18.org

  那掌下的觸感太過美妙,那懷中身體的溫暖與柔軟太過誘人。我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動了起來,如同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在她的小腹處緩緩地、帶著試探意味地摩挲著。book18.org

  一下,兩下……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指尖動作的瞬間,蘇艷姬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微弱的電流擊中。一聲極其細微、幾乎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呻吟,險些逸出她的唇瓣。book18.org

  「辰……辰兒……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哀求,軟弱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book18.org

  「蘇姨……」我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阻止,反而將臉更緊地貼著她的後頸,嘴唇幾乎要觸碰到她細膩的肌膚,用帶著夢囈般的、含糊不清的語調低語,「您身上好香……好暖和……辰兒好喜歡這樣抱著您……」book18.org

  我的話語,如同最溫柔的蠱惑。同時,我那不安分的手,加大了摩挲的幅度和力度。掌心感受著她小腹的平坦與柔軟,指尖甚至開始試探性地,向著更上方、那豐盈飽滿的邊緣地帶,若有若無地觸碰。book18.org

  每一次若有似無的向上探索,都引得她身體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飽滿的弧度即使隔著衣物和我的胸膛,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和綿軟。book18.org

  「嗯……」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甜膩尾音的輕哼從她喉間溢出。她似乎想要蜷縮起身體,躲避我這越來越過分的撫摸,但被我緊緊環住的腰肢和貼靠的後背,卻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倫理的枷鎖在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具年輕身體傳來的、越來越灼熱的溫度,以及那雖然尚且單薄、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懷抱。白日裡我作詩時的驚才絕艷,碾壓馬文遠時的霸氣凜然,強勢攬住她腰肢時的霸道專橫,以及那個令人神魂顛倒的吻……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與她此刻感受到的、這帶著孩童式依賴卻又充滿成人侵略性的撫摸重疊,讓她心防徹底失守。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於她的理智,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不再試圖阻止,也不再出聲哀求,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任由那陌生而洶湧的情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一種混合著巨大羞恥感與極致刺激的快感,如同毒藥般流竄在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默許與身體的軟化,我心中那股邪火燃燒得更加熾烈。我的膽子更大了幾分。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微微調整了位置,讓我的手掌能夠更順暢地向上游移。book18.org

  指尖,如同探險者般,小心翼翼地,越過了那平坦小腹與豐盈底部的界限,觸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軟、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區域。book18.org

  那是……她胸乳的下緣。book18.org

  即使隔著寢衣,那極致的綿軟觸感和驚人的飽滿弧度,也讓我指尖發麻,心跳驟然漏跳了好幾拍!book18.org

  蘇艷姬在我觸碰到那裡的瞬間,渾身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徹底軟倒在我懷裡,喉嚨里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幾乎無法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一聲,如同最有效的鼓勵。book18.org

  我的手掌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絲顫抖,卻堅定地,整個復上了那團我覬覦已久的、柔軟而飽滿的豐盈。book18.org

  這就是她的奶子嗎?絕色美婦、還是最疼我的岳母的奶子,作為一個屌絲處男,我幸福的魂都飄起來了,同時無數齷齪的念頭在心中翻湧,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觸感,如同電流般,從我的掌心瞬間竄遍全身!那是一種極致的綿軟,卻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仿佛最上等的溫香軟玉,一手難以掌控。隔著薄薄的絲綢寢衣,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頂端,那粒微微硬挺、悄然綻放的蓓蕾……book18.org

  「唔……」蘇艷姬發出如同哭泣般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臉頰滾燙,即使背對著我,我也能想像出她此刻那副桃花滿面、眼波迷離的動人媚態。book18.org

  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這具年幼的身體,在靈魂深處那成年男性慾望的驅使下,產生了強烈而羞恥的反應。我再也按捺不住,將臉深深埋進她散發著濃香的頸窩,用嘴唇輕輕摩挲著她那細膩滑膩的肌膚,呼吸帶著濃重的情慾。book18.org

  眼看我倆即將失控,蘇艷姬還是找回理智,急忙翻身平躺,喘息道:「辰兒,好好睡覺,不可使壞……」book18.org

  為了避免我倆尷尬,蘇艷姬並未點破。只是把我的猥褻行為當作小孩子的玩鬧。book18.org

  「哦!」我識趣的移開手掌,繼續摟著她細腰,沒有再繼續下去,都到了這一步,反正她遲早是我的,也不急於一時。現在我完全有信心把她慢慢調弄成隨時發情求肏的蕩婦。book18.org

  然而,我豈會甘心就此入睡?這難得的同榻機會,正是攻破她心防的絕佳時機。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仿佛在醞釀睡意,實則是在積蓄勇氣,尋找話題的切入點。長明燈微弱的光線透過帳幔,在她美艷的側臉上投下朦朧柔和的輪廓,那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在眼瞼下落下淡淡的陰影,鼻樑秀挺,唇瓣豐潤,如同靜夜裡悄然盛放的優曇婆羅花,散發著靜謐而致命的吸引力。book18.org

  「蘇姨……」我再次開口,聲音比方才清醒了些,帶著一絲好奇與困惑,「您睡著了嗎?」book18.org

  「還沒。」她輕聲應道,拍撫我後背的動作未停,「怎麼了?可是還有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我搖了搖頭,臉頰在她柔軟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感受著那絲綢般滑膩的觸感,「辰兒只是……只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想問蘇姨。」book18.org

  「哦?什麼問題?」她似乎有些訝異,側過頭來看我。黑暗中,我們的目光似乎有瞬間的交匯,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拂在我額前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我仰起頭,在昏蒙的光線中努力看清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屬於「孩童」的天真,卻又暗藏機鋒:「蘇姨,您說……什麼樣的男子,才會讓女子真心喜歡呢?」book18.org

  這個問題顯然出乎蘇艷姬的意料。她拍撫我後背的手微微一頓,呼吸似乎也漏跳了一拍。黑暗中,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再次變得有些緊繃。book18.org

  「辰兒……怎麼突然問這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因為……因為娘子不喜歡我。」我低下頭,將臉埋在她肩窩處,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和不解,「我知道我年紀小,身子又弱,不如那些才子風流倜儻,會吟詩作對討娘子歡心。可是……可是我才是她的丈夫啊!我對她好,保護她,為什麼她就是不願意看我一眼,心裡還想著那個馬文遠?」book18.org

  我適時地再次提起柳輕語和馬文遠,既是博取同情,也是為接下來的話題鋪墊。book18.org

  蘇艷姬果然被我這話勾起了心事,輕輕嘆了口氣,拍撫我的手更加輕柔:「辰兒,你還小,男女之情……並非如此簡單。輕語她……是一時鑽了牛角尖,等她看清馬文遠的真面目,自然會明白你的好。」book18.org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執拗地追問,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半個身子都壓在她柔軟溫暖的側軀上,那驚人的綿軟側乳擠壓著我的手臂和胸膛,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觸感,「蘇姨,您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一個女子……像娘子對馬文遠那樣,死心塌地地喜歡一個人呢?」book18.org

  我刻意模糊了對象,將問題拋回給她。我想知道,在她心中,什麼樣的男子,才是值得傾心的。book18.org

  帳幔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我們彼此交織的、漸漸變得有些不穩的呼吸聲。蘇艷姬似乎在我的追問和這過於親密的姿勢下,感到有些無所適從。她想要推開我一些,但我如同八爪魚般纏著她,讓她無力掙脫,或者說……並非真心想要掙脫。book18.org

  良久,她才幽幽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飄渺的悵惘:「女子之心,海底之針,誰又能說得清呢……或許,是傾慕其才華,或許,是感念其恩義,或許……只是某一瞬間的心動,便再難自拔了吧。」book18.org

  她這話說得含糊,顯然不願深談。book18.org

  我卻不肯罷休,乘勝追擊:「那蘇姨您呢?」我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不容迴避的直白,「蘇姨您年輕時,喜歡什麼樣的男子?或者說……現在,您會欣賞什麼樣的男子?」book18.org

  這個問題,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蘇艷姬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卻被我緊緊摟著腰肢,動彈不得。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驟然加快的心跳,如同擂鼓般,透過相貼的身體,一聲聲敲擊在我的心頭。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發頂。book18.org

  「辰兒!你……你胡問些什麼!」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惱和慌亂,甚至有一絲氣急敗壞,「這等話也是你能問的?真是……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book18.org

  她試圖用長輩的威嚴來壓制我,但那顫抖的聲線和紊亂的氣息,卻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我知道我觸及了她最隱秘的心事,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仔細思量過,或者……不敢思量。但我必須逼她面對,逼她在我面前,撕開那層倫理的偽裝。book18.org

  「辰兒沒有胡問!」我擡起頭,在昏暗中努力尋找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執拗的認真,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嵌進她溫暖柔軟的懷抱里,那兩團豐盈的綿軟被擠壓得變形,極致的觸感讓我血脈賁張,聲音卻依舊維持著「天真」的腔調,「辰兒只是想知道!蘇姨您這麼好,這麼美,又溫柔,又善良,像天上的仙女一樣!能配得上蘇姨的男子,定然是世間頂頂好的英雄豪傑吧?是不是要像戲文里唱的那樣,文武雙全,頂天立地,還要……還要懂得心疼人,把蘇姨捧在手心裡呵護?」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在她懷裡輕輕扭動,臉頰蹭著她光滑的脖頸和敏感的耳垂,嘴唇幾乎要貼上她頸側那細膩的肌膚。我那屬於孩童的、尚未變聲的嗓音,說著這般超越年齡的、近乎調情的話語,形成一種極其詭異的誘惑力。book18.org

  蘇艷姬被我蹭得渾身發軟,那溫熱的氣息和柔軟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四肢百骸。她想要呵斥,想要推開我,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反而在那陌生的、禁忌的快感衝擊下,微微戰慄著,鼻腔中溢出一聲極其細微、卻甜膩入骨的呻吟。book18.org

  「唔……辰兒……別……別這樣……」她的話語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哀求,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邀請。那隻原本拍撫我後背的手,此刻也無意識地攥緊了我寢衣的布料,指節泛白。book18.org

  「蘇姨,您告訴辰兒嘛……」我趁著她意亂情迷,繼續用撒嬌般的語氣追問,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呵出的熱氣鑽進她敏感的耳洞,「您喜歡什麼樣的?是喜歡那些滿口之乎者也、卻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還是喜歡那些粗魯不文、只知舞刀弄棒的莽夫?或者……是喜歡那種,年紀或許輕些,但心中有溝壑,行事有擔當,懂得保護您、珍惜您,能將您視若珍寶,而非僅僅當作長輩敬著的……男子?」book18.org

  我刻意在「男子」二字上加重了語氣,暗示意味十足。我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手掌甚至「無意」地向下滑落了幾分,堪堪停在她那豐腴挺翹的臀瓣上方,那圓潤飽滿的弧線隔著一層薄綢,在我掌心下散發著驚人的熱力和誘惑。book18.org

  蘇艷姬徹底被我這番大膽而直接的「請教」擊潰了防線。在我的連番追問和步步緊逼的肢體接觸下,她所有的理智、矜持、倫理觀念,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黑暗中,她美眸緊閉,長睫劇烈顫抖,臉頰滾燙如火,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胸脯那兩團豐碩的綿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不斷摩擦擠壓著我的胸膛,那美妙的觸感幾乎要讓我瘋狂。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話語中那熾熱的情感,那絕不是一個孩子對長輩該有的孺慕之情。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屬於男人對女人的渴望與占有欲。而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對此……並不十分排斥,甚至在那巨大的背德感與羞恥心之下,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令人戰慄的興奮與悸動。book18.org

  這個擁抱著她的、看似年幼的軀體里,居住著一個成熟而強大的靈魂。他有著驚世的才華,有著霸道的魄力,更有著對她毫不掩飾的、熾熱如火的迷戀。這種被如此強烈地需要著、渴望著的感受,是她從未在柳尚書那裡得到過的。那個男人,給予她的是相敬如賓,是責任,卻唯獨少了這般不顧一切的激情。book18.org

  沉默在帳幔內蔓延,空氣粘稠得如同化不開的蜜糖,瀰漫著濃郁的女性馨香和情動的氣息。book18.org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回答,準備再添一把火時,蘇艷姬卻忽然幽幽地、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開口了,那聲音帶著一絲迷離的沙啞,如同夢囈:book18.org

  「女子……所求為何?或許……並非定要文武雙全,也非定要權勢滔天……」她頓了頓,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感受著我緊貼著她的、灼熱的身體和那不安分的手掌,呼吸愈發急促,「若能……若得其人,真心相待,知冷知熱,懂得呵護……即便……即便年紀稍輕,只要……心智成熟,行事穩妥,能予人安心之感……或許……亦非不可……」book18.org

  她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含糊其辭,但其中的意味,卻如同驚雷般在我心中炸響!book18.org

  她說了!她終於鬆口了!她承認了,年齡並非不可逾越的鴻溝,她所在意的,是「真心相待」,是「知冷知熱」,是「心智成熟」,是「能予人安心之感」!這幾乎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答案!book18.org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我知道,她心中的壁壘,在這一刻,已然崩塌!book18.org

  「好姨姨……」我低聲撒嬌而又親昵的呼喚著她,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如同海妖的吟唱,「我想親你一下,就一下……好不好?就像上次天那樣……辰兒想您了……」book18.org

  說著,我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緩緩地、卻無比堅定地,低下頭,朝著那兩片我渴望已久的紅唇,印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一次,不同於昨日的突然和青澀。我的動作緩慢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當我的唇再次復上她那柔軟溫潤的唇瓣時,我們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她的唇,依舊如同記憶中最甜美的花蜜,帶著淚水的微咸和她身上獨特的暖香,混合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氣息。我沒有像昨日那般急切地吮吸,而是如同品嘗最珍貴的佳釀般,輕輕地、反覆地摩挲、舔舐著那兩片柔嫩。book18.org

  蘇艷姬的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無力地靠在我的懷裡,任由我予取予求。她起初還僵硬地抵抗著,但在我溫柔而持久的攻勢下,那抵抗漸漸土崩瓦解。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攀上了我的肩膀,指尖微微蜷縮,抓皺了我肩頭的衣料。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鼻腔中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那聲音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劑,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她開始生澀地、試探性地回應我,那微小的動作,卻如同在我心中投下了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我更加深入地吻著她,撬開她微啟的貝齒,追逐著她那羞澀躲閃的香舌,糾纏、吮吸,汲取著她口中所有的甘甜。這個吻,充滿了情慾的味道,帶著背德的刺激和靈魂碰撞的戰慄。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下我們彼此粗重交織的呼吸聲,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唇齒交纏之聲。窗外,不知何時,已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雨打窗欞,發出沙沙的輕響,仿佛在為這禁忌的戀曲,奏響纏綿的伴奏。book18.org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從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撫上她光滑的背脊。那薄薄的衣物,根本阻隔不了她肌膚那驚人的滑膩觸感和溫熱的體溫。我的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因為動情而微微戰慄的嬌軀。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柔軟,還要誘人。那飽滿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即便隔著幾層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綿軟。我們的身體緊密相貼,嚴絲合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驚人的綿軟在我胸膛上擠壓變形的美妙觸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臀瓣的豐腴圓潤,能感受到她雙腿的修長與併攏時的緊緻……,一股強烈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我體內燃燒,讓我恨不得立刻撕開那礙事的衣物,盡情探索這具成熟風騷的誘人身體。book18.org

  然而,殘存的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行。時機尚未完全成熟。我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嚇壞了她,毀掉這來之不易的進展。book18.org

  我強壓下體內翻騰的慾望,將這個吻,變得更加溫柔,更加纏綿,如同細密的春雨,一點點滋潤著她乾涸而惶恐的心田。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們都氣喘吁吁,幾乎快要窒息,我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那已然紅腫不堪、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book18.org

  蘇艷姬癱軟在我懷裡,美眸緊閉,臉頰酡紅,如同晚霞浸染,如同一個初次經歷情事的羞澀少女,那副任君採擷的媚態,足以讓聖人瘋狂。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她渾身酥軟,幾乎使不上一絲力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顫動,幾乎要破衣而出。她渾身酥軟,微微顫抖著。她不敢睜眼看我,只是將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頸窩處,大口地喘息著,那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book18.org

  我摟著她柔軟無骨的嬌軀,感受著懷中這具成熟身體因為情動而散發出的驚人熱力和那微微的顫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與征服欲。我知道,經過方才那番交心的談話和這個更加深入的吻,她心中那堵名為「倫理」的高牆,已然崩塌了大半。book18.org

  第九章:夜探香閨,輕薄立威book18.org

  自那夜與蘇姨同榻而眠,肌膚相親,耳鬢廝磨,甚至得了她那般近乎默許的回應後,我心中那團火,便燒得愈發熾烈難耐。白日裡,看著她為我布菜時低垂的、泛著柔光的側臉,看著她行走間那搖曳生姿、勾魂攝魄的腰臀曲線,看著她偶爾與我目光相撞時,那飛快躲閃卻隱含春水的眼眸,我便覺有一股邪火自小腹竄起,灼燒著我的四肢百骸。那夜她身體的柔軟溫香,唇瓣的甘甜濡濕,以及那含糊卻動人的話語,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藥,日夜在我腦中盤旋,讓我對這具年幼軀殼的束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與不耐。book18.org

  白日裡,但凡尋得機會,我總會借著「孩童」身份的便利,與她有著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肢體接觸。或是為她捻去肩頭並不存在的落髮,指尖「不經意」滑過她細膩的頸側,引得她一陣微顫,頰生紅雲;或是在她俯身教導我寫字時,用後背貼近她柔軟的胸脯;扭頭貼近她脖頸間,呼吸故意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嗅著她發間幽香,感受她瞬間僵直又緩緩放鬆的嬌軀。book18.org

  蘇艷姬對我這般行徑,態度愈發曖昧難明。她依舊溫柔,依舊關懷備至,但那份溫柔里,已摻雜了太多難以言喻的情愫。她會在我過分「逾矩」時,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瞪我一眼,低聲斥一句「沒規矩」,那眼神卻軟得能滴出水來,毫無威懾之力。更多時候,她只是紅著臉,默許著我的靠近,甚至在我「無意」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時,也只是微微掙扎一下,便任由我握著,那柔荑傳來的微涼與細膩,成了我每日最期待的慰藉。book18.org

  然而,我也深知,蘇姨這裡,需得小火慢燉,徐徐圖之。那層窗戶紙雖已近乎捅破,但終究還隔著一絲名為「倫常」的薄紗,需得一個更恰當的時機,才能徹底將其撕裂,讓她完完全全地屬於我。眼下,更讓我如鯁在喉、難以釋懷的,是西廂房裡那個名義上屬於我的妻子——柳輕語。book18.org

  詩會風波已過去數日,她依舊將自己鎖在那座冰堡之中,對我視若無睹,甚至比以往更加冷淡。每次那清冷的目光從我身上掠過,都像是一根細小的冰刺,扎在我那屬於男性的自尊心上。我知道,她那顆被才子佳人夢填滿的心,並未因我那日的強勢和馬文遠的狼狽而徹底醒悟,反而可能因那當眾的「折辱」,而生出了更深的怨懟與逆反。book18.org

  這讓我感到煩躁,更感到一種被侵犯領地的慍怒。她是我蕭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名分已定,她卻始終為另一個男人守著身心,這讓我如何能忍?即便我如今「力有不逮」,但也絕不容她繼續這般將我拒於千里之外!我必須打破她這可笑的距離感,必須讓她清晰地認識到——誰才是她的丈夫!book18.org

  一個念頭,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纏繞上我的心間——既然溫言軟語、刻意討好無效,那我不如……再直接一些。我要讓她習慣我的靠近,習慣我的觸碰,哪怕這觸碰最初伴隨著抗拒與淚水,我也要讓她身體先於她的心,記住我的氣息,我的溫度。book18.org

  主意既定,一股混合著征服欲與惡劣趣味的興奮感,便取代了先前的煩躁。我甚至開始期待,當她那張清冷如雪蓮的臉龐,因我的強行靠近而染上羞憤的紅潮,當她那雙總是盛滿疏離的眸子,因我的侵犯而溢出驚恐的淚水時,會是何等動人的景象。book18.org

  是夜,月隱星沉,秋風帶著涼意,刮過庭院中的枯枝,發出嗚嗚的聲響,更添幾分寂寥。我估摸著時辰已近亥時,府中各處燈火漸次熄滅,一片萬籟俱寂。白日裡父親似乎又去了外地巡查商鋪,需得明日方能回府,這無疑給了我極大的便利。book18.org

  我屏退了春桃,獨自坐在窗邊,聽著更漏滴答,心緒卻如同窗外被風捲動的落葉,紛亂而激盪。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欞,腦海中反覆推演著即將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我此舉無異於一場賭博,可能會讓她更加恨我,但也可能,是打破我們之間堅冰的唯一途徑。book18.org

  終於,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並未更換寢衣,只穿著白日那身素色錦袍,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廊下懸著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如同我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緒。我腳步放得極輕,如同夜行的狸貓,繞過正房,徑直來到西廂房門前。book18.org

  房門緊閉,窗紙透出一點微弱的光,想來她還未睡下,或許正對著一盞孤燈,摩挲著某箇舊物,思念著那個偽君子吧?想到此,我心中那點微弱的猶豫瞬間被一股酸澀的怒意取代。book18.org

  我並未敲門,而是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房門。果然,裡面上了門栓。book18.org

  「誰?」柳輕語警覺的聲音立刻從房內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力道,又推了推門,發出「哐哐」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這聲音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房內沉默了一瞬,隨即響起細微的腳步聲,停在門後。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戒備和一絲厭煩:「是誰在外面?若無事,便請回吧,我已歇下了。」book18.org

  「娘子,是我。」我終於開口,聲音刻意放得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開門。」book18.org

  門內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能想像出她此刻臉上那副驚愕、抗拒,又帶著些許慌亂的神情。book18.org

  「相公?」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濃濃的牴觸,「時辰已晚,有何要事,不妨明日再說。我……我已睡下,不便起身。」book18.org

  「我腿疾似乎又犯了,疼痛難忍,睡不著。」我信口胡謅,語氣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持,「心中亦有些煩悶,想與娘子說說話。開門。」book18.org

  我這藉口拙劣至極,但她身為「妻子」,於情於理,似乎都無法將病中的「丈夫」拒之門外,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之時。book18.org

  門內傳來她急促的呼吸聲,顯然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良久,我才聽到門栓被緩緩抽動的、細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房門拉開一道縫隙,柳輕語的身影出現在門後。她果然還未睡下,身上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軟綢寢衣,外頭隨意披了件同色的薄衫,烏黑的長髮如瀑般垂在身後,更襯得她臉色蒼白,身形單薄。她一手緊緊攥著衣襟,一手扶著門框,並未完全將門打開,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警惕地看著我,如同受驚的幼鹿。book18.org

  「相公既身體不適,更應回房好生歇息,何故來此?」她的話語帶著疏離的客氣,身體卻緊繃著,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戒備森嚴、仿佛我要闖入的是什麼龍潭虎穴般的模樣,心中那股邪火更盛。我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門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語氣帶著一絲蠻橫:「怎麼?我這做丈夫的,連自己娘子的房門都進不得嗎?」book18.org

  說著,我不再給她反應的機會,用力一推房門!book18.org

  柳輕語沒想到我會直接硬闖,驚呼一聲,被門板帶得向後踉蹌了兩步,扶住旁邊的桌案才勉強站穩。而我已經趁機閃身進了房間,並反手將房門「哐當」一聲關上,甚至還順手將門栓重新插上!book18.org

  這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也徹底擊碎了柳輕語最後一絲僥倖。她猛地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牆壁,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胸前,護住那微微起伏的、尚顯青澀的胸脯,臉色煞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憤怒,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book18.org

  「你……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緊張而微微顫抖,指尖用力到泛白,「出去!立刻給我出去!」book18.org

  房間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光線朦朧,將她清麗絕倫卻寫滿驚惶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蘭花香氣,此刻卻因我的闖入,而摻雜進了一絲危險的味道。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呵斥,目光如同帶著鉤子,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寢衣單薄,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少女柔美的身段,腰肢不盈一握,胸前雖不及蘇姨那般豐碩飽滿,卻也初具規模,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薄薄的衣料下,隱約可見那微微隆起的、青澀而誘人的弧度。因為緊張和憤怒,她的呼吸略顯急促,那胸前的起伏便也愈發明顯。book18.org

  「我想做什麼?」我重複著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惡劣意味的弧度,一步步向她逼近。雖然我身高只及她胸口,但此刻我周身散發出的侵略性氣勢,卻讓她感到了巨大的壓迫感,不由自主地向後縮了縮,脊背緊緊貼著牆壁,仿佛想要將自己嵌進去一般。book18.org

  「這是我的房間!你是我的妻子!你說我想做什麼?」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她那雙寫滿驚懼的眸子,聲音低沉而危險,「自然是來行使我作為丈夫的權利。」book18.org

  「權利?」柳輕語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猛地擡起頭,眼中迸發出屈辱的怒火,聲音也拔高了幾分,「蕭辰!你莫要忘了!你我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而且你……你年紀尚幼,豈可……豈可心生此等齷齪念頭!你……你簡直不知羞恥!」book18.org

  「齷齪?不知羞恥?」我嗤笑一聲,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覺得她這副貞烈抗拒的模樣,更加激起了我征服的慾望。我伸出手,快如閃電般抓住了她一隻護在胸前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腕纖細冰涼,肌膚細膩如上好的瓷器。book18.org

  「啊!」柳輕語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用力掙紮起來,「放開我!你這登徒子!無賴!」book18.org

  她的力氣出乎我意料的大,或者說,是求生的本能激發了她的潛力。她另一隻手也上來掰扯我的手指,指甲甚至在我手背上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我畢竟體弱,雖然靈魂是個成年男子,但這具身體的力氣終究有限。眼看就要被她掙脫,我心中戾氣一生,猛地用力將她往我身前一帶,同時腳下使了個絆子!book18.org

  柳輕語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撲倒!我順勢張開雙臂,將她接了個滿懷!book18.org

  瞬間,一具溫香柔軟、帶著清冷蘭香的少女嬌軀,便撞入了我的懷中!雖然隔著衣物,我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纖細與柔軟,那胸前兩團雖不碩大卻彈性十足的綿軟,緊緊擠壓在我的胸膛之上,帶來一種陌生而刺激的觸感!book18.org

  「唔!」柳輕語悶哼一聲,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密接觸撞得有些發懵。但隨即,更大的羞憤和驚恐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開始在我懷裡拚命地掙扎扭動,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兒,雙腿亂蹬,雙手用力捶打著我的後背和肩膀,聲音帶著哭腔:「放開我!混蛋!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掙扎劇烈而毫無章法,那單薄的寢衣在拉扯間變得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髮絲也散亂開來,幾縷青絲黏在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狼狽而脆弱的美感。book18.org

  我緊緊環抱著她纖細而充滿彈性的腰肢,感受著她身體的扭動帶來的摩擦,鼻尖充斥著她發間頸側的冷香,下腹那股邪火燃燒得更加旺盛!我知道,不能讓她再這樣掙紮下去,否則以我現在的力氣,恐怕真制不住她。book18.org

  「別動!」我低喝一聲,手臂如同鐵箍般收緊,將她更緊地禁錮在懷裡,同時將臉埋在她頸窩處,在她耳邊用一種帶著威脅的、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再動一下,信不信我立刻扯開你的衣服?讓府里的下人都來看看,他們的少夫人是如何在深夜與自己的丈夫『糾纏不休』的?」book18.org

  我的話,如同最有效的定身咒,瞬間讓柳輕語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她猛地停止了掙扎,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落葉。她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那雙總是清冷如冰的眸子裡,此刻盈滿了晶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帶著滾燙的溫度,滴落在我的手臂上。book18.org

  「你……你敢……」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的顫抖。book18.org

  「你看我敢不敢?」我看著她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掠過一絲奇異的感覺,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快意。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珠,那肌膚觸手滑膩微涼,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我的動作看似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娘子,你要記住,我是你的丈夫。我想對你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你越是抗拒,只會讓我越覺得……有趣。」book18.org

  我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划過她線條優美的下頜,最後,停留在她那微微顫抖的、如同花瓣般柔嫩的唇瓣上。book18.org

  柳輕語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劇烈地戰慄著,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在一起,如同折翼的蝶翼。她偏過頭,想要避開我的手指,卻被我捏住下頜,強行固定住。book18.org

  「別碰我……求求你……」她嗚咽著,聲音細弱蚊蚋,充滿了無助的哀求。book18.org

  然而,她這副柔弱無助、任人採擷的模樣,卻更加激起了我內心深處那惡劣的占有欲。我不想再忍耐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朝著那兩片我覬覦已久的、因為恐懼而微微蒼白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不同於與蘇姨接吻時那帶著試探與引誘的溫柔,這個吻,充滿了懲罰與征服的意味,粗暴而直接。我的嘴唇重重地壓上她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著她柔軟卻冰涼的唇瓣。book18.org

  柳輕語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她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地侵犯她!她開始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雙手抵在我的胸口,拚命推拒,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帶著哭音的嗚咽。book18.org

  然而,她的反抗在我早有準備的禁錮下,顯得如此徒勞。我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固定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啟的貝齒,長驅直入,攫取著她口中那清甜卻帶著淚水咸澀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口腔內部溫暖而濕潤,那小巧的香舌驚慌失措地躲閃著我的追逐。我毫不留情地糾纏上去,吮吸、舔舐,帶著一種近乎凌虐的快意,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在她身上打下屬於我的烙印,徹底洗去那個馬文遠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book18.org

  「嗯……不……放開……」她的抗拒聲被這個粗暴的吻切割得支離破碎,化作細碎而痛苦的呻吟。淚水如同決堤的江河,洶湧而出,浸濕了我們相貼的臉頰。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僵硬而顫抖,仿佛正在承受著莫大的酷刑。book18.org

  這個吻,無關風月,只有征服與被征服。我肆意品嘗著她唇齒間的甘甜與苦澀,感受著她身體的戰慄與無助,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與醋意,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感覺她掙扎的力道漸漸微弱下去,身體也如同脫力般軟倒在我懷裡,只剩下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我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那已然紅腫不堪、泛著水光的唇瓣。book18.org

  柳輕語癱軟在我懷中,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仿佛靈魂都已經離體。只有那不斷滑落的淚水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著她還活著。她那副被徹底摧折後的破碎模樣,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悽美。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我的目光,如同巡視領地的野獸,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滑去。那月白色的寢衣領口,在方才的掙扎中已然散亂,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甚至能隱約看到其下那微微隆起的、少女青澀而美好的胸脯輪廓。book18.org

  一股更深的渴望,如同毒蛇般竄起。book18.org

  我的手指,離開了她的唇瓣,如同帶著電流般,緩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沿著她脖頸優美的線條,向下游移。book18.org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鎖骨下方、那寢衣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邊緣時,柳輕語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間凍結!她空洞的眼神驟然聚焦,充滿了極致的恐懼,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正在下移的手腕!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蕭辰……不要這樣……」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我,眼中充滿了卑微的祈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我可以試著接受你……但不是這樣……不要是這種方式……求求你……」book18.org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腕皮膚,帶來一絲刺痛。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哀婉欲絕的模樣,心中冷笑。接受我?恐怕只是緩兵之計吧?為了守住那所謂的清白之身,留給那個偽君子?book18.org

  「哪種方式?」我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我,眼神冰冷而譏誚,「像哄孩子一樣,陪你吟詩作對,然後等你某一天,與那馬文遠舊情復燃,給我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嗎?」book18.org

  我的話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中了她心中最隱秘的角落。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閃爍,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看來被我說中了?」我嗤笑一聲,甩開她抓住我手腕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了一下。我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諷,「柳輕語,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告訴你,從你踏入蕭家大門的那一刻起,你生是我蕭辰的人,死是我蕭辰的鬼!你想為馬文遠守身如玉?做夢!」book18.org

  話音未落,我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不再是緩慢的試探,而是直接復上了她胸前那一方柔軟的隆起!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絲綢寢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團綿軟的輪廓和驚人的彈性,雖然規模不及蘇姨,卻充滿了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緊緻,頂端那粒微微凸起的蓓蕾,在我掌心下變得清晰而硬挺。book18.org

  「啊——!」柳輕語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叫,如同被利刃刺穿!她如同瘋了一般,開始拼盡全身力氣掙扎,雙手雙腳並用,胡亂地踢打著我的身體,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滾落。「放開!禽獸!你這個禽獸!不要碰我!」book18.org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那強烈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憤怒,讓她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我一時不察,竟被她掙脫了懷抱,向後踉蹌了幾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book18.org

  她立刻如同受驚的兔子,蜷縮到床角,用錦被緊緊裹住自己顫抖的身體,只露出一雙充滿恨意和恐懼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如同看著世間最骯髒的怪物。book18.org

  「滾!你給我滾出去!」她嘶啞著聲音吼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身體抖得像篩糠一般。book18.org

  我揉了揉被她踢得有些發痛的小腿,看著她那副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般的模樣,心中那股暴戾的征服欲反而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審視。book18.org

  我知道,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成功地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線,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我的主權,在她身心上都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雖然過程激烈,但她那點可憐的力氣,終究無法真正反抗我。這種力量上的懸殊,以及我方才那不容置疑的威脅,會像一根刺,深深扎進她的心裡,讓她清楚地認識到,在這蕭府內院,誰才是主宰。book18.org

  至於更進一步的侵犯……我瞥了一眼自己尚且單薄的身軀,以及那雖然躁動卻受限於年齡的身體反應,知道眼下並非最佳時機。強行動真格,恐怕會適得其反,也會讓蘇姨那裡難做。book18.org

  也罷,來日方長。今日這番「立威」,已然足夠。book18.org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角落、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柳輕語。book18.org

  她感受到我的靠近,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將臉深深埋入膝蓋,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伸出手,並非再去觸碰她,而是輕輕擡起了她散落在床邊的一縷青絲,在指尖繞了繞。那髮絲冰涼順滑,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book18.org

  「柳輕語,」我開口,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給我聽好了。今日之事,只是開始。你最好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與那馬文遠有任何瓜葛,或者再敢如此抗拒於我……」book18.org

  我頓了頓,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我不介意,讓你真正見識一下,什麼叫作『夫妻之實』。到時候,可就不是今日這般簡單了。」book18.org

  我的話,如同最寒冷的冰錐,刺入她的耳膜,讓她渾身劇震,連嗚咽聲都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恐懼的抽氣聲。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威脅,她聽進去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擊垮的模樣,我心中並無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但很快,這情緒便被更強烈的占有欲所取代。無論如何,她是我的人,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book18.org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轉身走向房門,拔開門栓,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門外,夜風依舊凜冽,吹散了我身上沾染的、她那清冷的蘭花香氣。我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壓下心頭那翻湧的躁動,擡頭望向蘇姨正房的方向,那裡一片黑暗靜謐。book18.org

  我知道,我離最終的目標,又近了一步。book18.org

  而西廂房內,在我離開後,終於爆發出一陣壓抑到了極致、卻依舊能穿透門板的、絕望而悲慟的痛哭聲。book18.org

  那哭聲,在寂寥的秋夜裡,久久迴蕩,如同哀婉的輓歌。book18.org

  第十章:馬氏真面,當頭棒喝book18.org

  西廂房那一夜,於我而言,像是一場疾風驟雨,強行在那片名為柳輕語的冰原上,犁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溝壑。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那微涼滑膩的觸感,唇齒間仿佛還縈繞著她那混合著淚水的、清甜又苦澀的氣息,耳畔也依舊迴響著她那絕望而悲慟的、壓抑到了極致的痛哭聲。book18.org

  我知道,我用了最粗暴、最不堪的方式,踐踏了她的驕傲,撕碎了她的防線。那種被強行侵犯、無力反抗的屈辱與恐懼,想必已如同夢魘,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底。自那夜後,辰輝院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堅冰。柳輕語徹底將自己封閉了起來,莫說見面,便是連她院落里傳來的腳步聲,都帶著一種刻意放輕的、死寂般的迴避。偶爾在迴廊遠遠瞥見她的身影,亦是素衣蒼白,步履匆匆,如同驚鴻掠過寒潭,不留一絲漣漪,那清減單薄的模樣,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她不再與我同桌用膳,甚至刻意避開了所有我可能出現的時辰與地點。book18.org

  心中並非毫無波瀾。每當想起她蜷縮在床角,那雙盛滿淚水、寫滿驚懼與恨意的眸子,一絲極淡的、類似於憐憫的情緒,會如同水底的暗礁,悄然浮現。但旋即,便被更強烈的、屬於占有者的冷酷所覆蓋。我並非前世那些話本里憐香惜玉的君子,我深知,對柳輕語這等心高氣傲、且心中另有他人的女子,若不先用雷霆手段擊碎她所有的幻想與倚仗,她永遠也不會低下她那顆驕傲的頭顱,正視我這個「小丈夫」的存在。疼痛與恐懼,有時比溫柔,更能讓人刻骨銘心。book18.org

  更何況,只要一想到她心中可能依舊為那個馬文遠保留著一方凈土,那股無名火便會再次竄起,將那點微末的憐憫焚燒殆盡。我蕭辰的人,身心都只能屬於我!任何覬覦者,都將付出代價!book18.org

  而馬文遠,便是那根我必須親手拔除的毒刺!book18.org

  至於蘇姨……那夜書房纏綿,唇齒相依,以及她近乎默許的回應,如同最甜美的毒藥,早已深入我的肺腑。我們之間的關係,進入了一種極其微妙而刺激的階段。白日裡,她依舊是那個溫柔體貼、關懷備至的岳母,會在父親面前為我布菜,會柔聲細語地詢問我的起居,舉止得體,無可指摘。但只有我知曉,那層層華服與端莊姿態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被禁忌情愫撩撥得躁動不安的心。book18.org

  我們心照不宣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卻在無數個不經意的瞬間,進行著無聲的、熾熱的交流。book18.org

  她會在我與父親談論生意時,靜靜地坐在一旁做針線,但當我提出某個精妙見解,引得父親撫掌讚嘆時,我總能捕捉到她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不再是單純的長輩對晚輩的欣慰,而是混合著欣賞、悸動,甚至一絲隱秘驕傲的複雜情愫。當我「無意」間走到她身邊,借著看針線花樣,手指輕輕擦過她手背時,她會如同受驚般微微一顫,臉頰飛起淡淡的紅暈,眼波慌亂地垂下,那長而卷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輕顫,卻並未立刻躲開,只是任由那微妙的觸感在彼此間流轉片刻,才若無其事地挪開。book18.org

  有時,在迴廊相遇,四下無人,我會故意放慢腳步,與她並肩而行。我會仰起頭,用看似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一些帶著雙重意味的話語:「蘇姨,您今日這身衣裳真好看,襯得您肌膚愈發白了,像會發光似的。」或是,「蘇姨,您身上好香,比園子裡那些花兒還好聞,辰兒聞著,就覺得心安。」book18.org

  每每此時,蘇艷姬總會先是一愣,隨即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低聲嗔怪一句:「辰兒莫要胡言。」但那嗔怪里,並無多少真正的怒氣,反而帶著一絲被心上人稱讚後的、難以掩飾的羞喜。她甚至會下意識地微微挺直那豐腴的腰背,讓胸前的飽滿曲線更顯驚心動魄,行走間,那渾圓臀瓣在裙裾包裹下搖曳生姿,仿佛在無聲回應著我的讚美。book18.org

  這種在危險邊緣試探、心照不宣的曖昧,如同暗夜裡悄然滋生的藤蔓,纏繞著我的心,也一點點侵蝕著她心中的倫理壁壘。我享受著這種步步為營、看著她漸漸沉淪的過程,心中那份屬於男人的征服欲與對這副成熟誘人身體的渴望,也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漿,蓄勢待發。book18.org

  這些時日,我並未閒著。讓父親撥了兩個機靈又嘴嚴的小廝給我使喚,明里是陪我解悶,暗裡則吩咐他們留意著馬文遠的動向。銀子如同流水般灑出去,總能聽到些牆角的回聲。馬文遠那點虛偽的皮囊,在銀錢和利益的撬動下,並不難剝開。book18.org

  很快,兩個小廝找到馬文遠身邊一個慣會溜須拍馬、卻又貪財好利的「好友」,名叫趙四。book18.org

  這趙四乃是京城一破落戶子弟,因其父曾做過小吏,識得幾個字,便常混跡於士子圈中,專司替馬文遠這等「才子」跑腿辦事,打探消息,偶爾也幫著散布些流言,是條嗅覺靈敏卻又極易收買的「好狗」。我早已命人暗中查清了他的底細和嗜好——嗜賭,且十賭九輸,欠了一屁股爛債。book18.org

  在一家隱蔽的茶樓雅間,我見到了這位趙四。他約莫二十多歲年紀,尖嘴猴腮,眼神閃爍,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靛藍直裰,見到我這般年紀的「東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躬身行禮。book18.org

  我也不與他繞彎子,直接讓小廝將一袋沉甸甸的銀子放在桌上,開門見山道:「趙四,我知道你跟馬文遠走得很近。這裡是一百兩銀子,買你幾句話,以及……幫個小忙。」book18.org

  那趙四看到白花花的銀子,眼睛瞬間就直了,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臉上笑得更歡:「蕭少爺您太客氣了!有何吩咐,儘管說!只要小的知道,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ook18.org

  「很好。」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我要你詳細告訴我,馬文遠平日與你們相聚時,都是在何處?」book18.org

  「回少爺,通常是聚賢樓……」趙四急忙回答。book18.org

  從趙四口中我得知馬文遠常去城西的「聚賢樓」與一幫所謂「才子」聚會,那裡並非醉仙樓那般頂級的銷金窟,卻因價格實惠、氛圍「風雅」,成了許多家境尋常卻又自視甚高的讀書人聚集之地。馬文遠家境本就尋常,往日靠著柳尚書府的接濟和柳輕語的傾慕,尚能維持體面,如今失了倚仗,雖依舊端著才子的架子,內里卻難免捉襟見肘,聚賢樓這等地方,正符合他如今的身份與心境。book18.org

  「馬文遠這廝平時會提及柳小姐嗎?」我繼續追問。book18.org

  趙四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目光觸及那袋銀子,那點猶豫立刻煙消雲散。他搓著手,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猥瑣笑容:「蕭少爺既然問起,那小的就實話實說了。馬兄他……嘿嘿,他對柳小姐,自然是『情根深種』的,常與我們說,柳小姐如何冰清玉潔,如何才情出眾,是他平生罕見的知己紅顏。只是……只是可惜柳家遭難,他雖有心,卻無力回天,只能……只能暫且隱忍,以待將來。」book18.org

  我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依舊是那套虛偽的說辭。book18.org

  「那蘇夫人呢?」我追問道,目光銳利地盯著他。book18.org

  趙四的笑容更加曖昧,甚至帶著幾分淫褻:「蘇夫人嘛……嘿嘿,不瞞蕭少爺,那可是我們私下裡……嘖嘖,馬兄雖未明說,但那意思,兄弟們誰都懂!那樣的絕色尤物,又是這般年紀,風韻正濃,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馬兄就曾酒後失言,說蘇夫人那身段,那風情,簡直是……簡直是天生的狐媚子,若能一親芳澤,便是短壽十年也心甘情願!還說……還說柳小姐雖好,終究青澀,不及她母親……嘿嘿,懂得如何伺候男人……」book18.org

  他話語粗俗不堪,將馬文遠內心深處對蘇艷姬那骯髒的覬覦和貪婪,暴露無遺。我聽著,胸中怒火翻騰,恨不得立刻將馬文遠那廝碎屍萬段!他竟敢如此意淫褻瀆我的蘇姨!book18.org

  我強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冷道:「就只有這些?馬文遠對柳家落難後的態度,又是如何說的?」book18.org

  趙四見我面色不虞,連忙收斂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道:「這個……馬兄他說……他說柳家已是昨日黃花,沾上便是麻煩。他當初與柳小姐交往,也不過是……不過是看她柳家勢大,有利可圖。如今既然倒了,自然要及時抽身,免得惹禍上身。他還說……還說蕭少爺您……您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了他不要的破鞋,還附贈一個……一個絕色岳母,真是……真是羨煞旁人……」book18.org

  「夠了!」我猛地將茶杯頓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趙四一個哆嗦。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從懷中又取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這一百兩銀票,是定金。三日後午時,你想辦法邀馬文遠去聚賢樓,進我給你們預定的雅間「聽潮閣」,在他酒意上來時,務必引導他再次談論這些『心裡話』。事成之後,再付你二百兩。」book18.org

  趙四看著銀票,眼睛都紅了,連連點頭:「蕭少爺放心!小的定然辦得妥妥噹噹!定讓馬文遠那廝把肚子裡那點齷齪心思,全都吐出來!」book18.org

  打發走趙四,我獨自在雅間裡坐了許久,直到心中的波瀾漸漸平復,一個計劃,在我心中逐漸成型。我要讓柳輕語親耳聽聽,她心中那「清風朗月」的良人,在脫離了她的視野之後,究竟是副怎樣醜陋的嘴臉!唯有讓她信仰徹底崩塌,她才能真正跌入塵埃,才有可能……被我重新塑造。book18.org

  這日午後,秋陽暖融,透過窗欞灑下,在書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正拿著一本雜記翻看,眼角餘光卻留意著院門口的動靜。算算時辰,柳輕語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去後園的小佛堂為她故去的父親上香祈福,這是她如今唯一堅持的、雷打不動的習慣。book18.org

  果然,沒過多久,那道素白纖細、如同幽魂般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月洞門外。她低著頭,步履匆匆,仿佛多停留一刻都會沾染上什麼不潔之物。book18.org

  片刻後,蘇艷姬端著一碟新做的芙蓉糕,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綠色的繡纏枝玉蘭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薄紗褙子,烏髮綰成慵懶的隨雲髻,只簪了一支碧玉簪子,清新雅致,如同雨後初荷。只是眉眼間,總縈繞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輕愁,尤其是在看到我時,那眼神會瞬間變得複雜,有關切,有擔憂,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因那夜親密而生的羞窘與慌亂。book18.org

  「辰兒,嘗嘗這新做的芙蓉糕,廚房說用的是今秋新采的桂花蜜,清甜不膩。」她將糕點放在我面前的小几上,聲音溫柔依舊,卻少了幾分往日的自然,多了幾分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擡起頭,對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伸手拈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細細品嘗。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帶著濃郁的桂花香氣。book18.org

  「很好吃,謝謝蘇姨。」我咽下糕點,看著她,目光清澈,「蘇姨,您今日氣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昨夜沒睡安穩?」book18.org

  我這關切的話語,卻像是一根無形的針,輕輕刺在了她心頭的隱秘之處。蘇艷姬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下意識地伸手理了理本就已經一絲不亂的鬢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沒……沒有,許是昨夜看了會兒帳本,睡得晚了些。」book18.org

  她哪裡是看帳本,分明是那夜之後,心緒難平,輾轉反側。我心中瞭然,卻不點破。我知道,那層窗戶紙已然薄如蟬翼,只需一個合適的契機,便能徹底捅破。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柳輕語和馬文遠的事情,必須先解決。book18.org

  「蘇姨也要多注意身子才是。」我語氣真誠,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放在小几上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一顫,如同受驚的蝶翼,下意識地想要抽回,卻被我輕輕握住。她的掌心微涼,指尖卻帶著一絲潮意,顯是內心極不平靜。book18.org

  「辰兒……」她低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哀求般的意味。book18.org

  我卻恍若未聞,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那細膩如玉的觸感,讓我心頭微盪。我仰著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布滿紅霞的嬌艷臉龐,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依賴:「蘇姨,辰兒有件事,想求您幫忙。」book18.org

  「何事?」她似乎被我的鄭重其事所吸引,暫時忘記了手上的尷尬,擡眸看向我,眼中帶著疑惑。book18.org

  「是關於娘子的事。」我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憂慮與無奈,「自那日詩會後,娘子她……愈發疏遠我了。我知道,我那日行事過於衝動,傷了她的心。可我……我實在是怕,怕她心中始終念著那馬文遠,日久天長,鬱結於心,於她身子無益,也……也讓我這做丈夫的,心中難安。」book18.org

  我提及馬文遠,蘇艷姬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擔憂。她輕輕抽回手,嘆了口氣:「那馬文遠……確實非良人。只是輕語她……性子執拗,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轉過彎來。」book18.org

  「所以,辰兒想請蘇姨幫個忙。」我看著她,眼神懇切,「我聽聞馬文遠經常會在聚賢樓與友人聚會。並把娘子與他的事跡作為談資炫耀,我想……想請蘇姨出面,叫上娘子,我們三人去聚賢樓附近的綢緞莊看看料子,順便也去聚賢樓。不與馬文遠照面,我們去馬文遠雅間隔壁的房間,讓娘子……親耳聽聽,那馬文遠在她背後,究竟是如何看待她,如何看待柳家的。」book18.org

  蘇艷姬猛地擡起頭,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辰兒,你……你是想……」book18.org

  「不錯。」我點了點頭,眼神冰冷而銳利,「唯有讓她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那偽君子的真面目,她才會徹底死心!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她永遠活在那虛假的幻夢裡,不如用最殘酷的現實,讓她清醒過來!蘇姨,您難道願意看著輕語永遠被那樣一個小人蒙蔽,蹉跎歲月嗎?」book18.org

  蘇艷姬有些驚愕,她顯然沒想到我會有這個辦法,這無異於將柳輕語心中最後一點美好的念想,親手碾碎!但她也深知,我說的是事實。馬文遠絕非良配,讓女兒繼續沉溺於對他的幻想中,才是最大的殘忍。book18.org

  蘇艷姬眼睛一亮:「好,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就依你。只是……辰兒,你要答應蘇姨,無論輕語聽到什麼,事後……你需得多些耐心,莫要再……再逼迫於她。」book18.org

  「蘇姨放心。」我握住她的手,鄭重承諾,「只要娘子能看清馬文遠的真面目,從此收心,我蕭辰必定以真心相待,絕不再讓她受半分委屈。」book18.org

  我的承諾,半真半假。真心相待或許有之,但「不再逼迫」?那要看她如何選擇了。若她依舊冥頑不靈,我自有我的手段。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我認真的眼神,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尋輕語,便說……便說我想去西街的『雲錦繡坊』看看新到的江南軟煙羅,讓她陪我同去。」book18.org

  「有勞蘇姨了。」我鬆開她的手,看著她轉身離去的窈窕背影,那水綠色的裙擺搖曳生姿。book18.org

  有了蘇艷姬幫忙勸說下,柳輕語很快答應了,只是她自始至終,她都未曾看我一眼,不願和我同乘一輛馬車。book18.org

  我們只好分乘兩輛馬車,駛向聚賢樓。我自然是與蘇艷姬同乘一車。車廂內,她似乎因說服了柳輕語同行而稍稍鬆了口氣,倚在軟墊上,眉眼間卻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輕愁,是為女兒,還是為那日漸失控的情感?窗外流轉的光影掠過她美艷的側臉,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份成熟風韻中夾雜的柔弱,愈發引得人心生憐愛,也更激起了我強烈的保護欲與占有欲。book18.org

  我挨著她坐下,並未像往常那般立刻靠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馬車微微顛簸,她的身子隨之輕輕晃動,衣料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蘇姨,」我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您說……這世上,為何總有那般表里不一之人?」book18.org

  蘇艷姬聞言,擡起眼帘,有些疑惑地看向我:「辰兒何出此言?」book18.org

  「只是忽然有些感慨。」我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有些人,表面光風霽月,受人景仰,內里卻可能藏污納垢,不堪入目。而有些人,或許看似平凡,甚至……弱小,」我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她,「卻可能懷著一顆最真摯的心。」book18.org

  蘇艷姬似乎聽出了我話中之意,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我的目光,低聲道:「人心隔肚皮,世事本就難料。辰兒……你還小,莫要想這些太過複雜之事。」book18.org

  「我不小了,蘇姨。」我執拗地反駁,身體向她靠近了些,手臂似是無意地貼上了她柔軟的手臂,那溫熱的體溫和衣料下驚人的彈性讓我心頭一盪。我感受著她瞬間的僵硬,卻沒有移開,反而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堅定,「我知道誰對我好,誰值得我真心相待。我也知道,我想保護的人,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辱、褻瀆!」book18.org

  我的話語帶著強烈的暗示,手臂與她相貼處傳來的熱意,更是無聲的宣告。蘇艷姬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想要挪開手臂,車廂空間有限,加之馬車顛簸,她微微一動,反而更像是往我這邊靠攏了一些。她那豐腴的胸側,不可避免地輕輕擦過我的臂膀,那瞬間的柔軟觸感,讓我們兩人都如同觸電般微微一顫。book18.org

  「辰兒……」她聲音微顫,帶著一絲哀求,臉頰已然緋紅,那雙桃花眼中泛著水光,羞窘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交織其中。她似乎想說什麼,卻被馬車的又一次顛簸打斷,身子一歪,竟直接靠入了我的懷中!book18.org

  軟玉溫香瞬間滿懷!那成熟女性身體的柔軟與豐腴,那撲面而來的、濃郁得化不開的馨香,讓我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雖然我身形尚小,她這般靠過來,更像是倚偎,但那緊密相貼的觸感,那胸前的驚人綿軟完全壓在我單薄胸膛上的感覺,依舊讓我血脈賁張!book18.org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穩穩地固定在我懷中。她的腰肢,比想像中更要纖細,盈盈一握,而腰肢之下,那驟然豐腴起來的臀線,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圓潤飽滿的弧度,緊密地貼在我的腿上。book18.org

  「啊!」蘇艷姬低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子,臉頰紅得如同滴血,眼中滿是慌亂與羞窘,「對……對不住,辰兒,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無妨,蘇姨。」我卻摟著她的腰不肯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軟與顫抖,低頭在她耳邊,用帶著笑意和一絲沙啞的聲音低語,「馬車顛簸,您靠著我,穩當些。」book18.org

  我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讓她渾身酥麻,掙扎的力道頓時弱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雖然單薄卻堅定的懷抱,感受到我手臂環住她腰肢的力道,感受到我胸膛傳來的、與她一般無二的急促心跳。一種混合著背德刺激與奇異安全感的複雜情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住她的心,讓她失去了推開我的力氣。book18.org

  她就這般半倚半靠在我懷中,嬌軀微顫,呼吸急促,將滾燙的臉頰埋在我肩頭,不敢擡頭看我。那副任君採擷的柔弱模樣,與平日裡溫柔端莊的岳母形象判若兩人,更是激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book18.org

  我摟著她,手掌在她纖細的腰背處輕輕拍撫,如同安撫,指尖卻偶爾「不經意」地滑過她背脊柔美的曲線,感受著那衣料下滑膩的肌理。鼻尖縈繞的全是她發間、頸間馥郁的暖香,熏人慾醉。我們都沒有再說話,車廂內只剩下彼此交織的、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和車輪轆轆的聲響。book18.org

  這段通往聚賢樓的路程,因著這意外的親密,變得短暫而又漫長。直到馬車緩緩停下,外面傳來車夫的聲音,蘇艷姬才如同驚弓之鳥般,猛地從我懷中掙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有些微亂的衣襟和髮髻,臉上的紅潮久久未退,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羞窘難當的媚態,心中滿足,卻也知此地不宜過度,便率先下了馬車,又轉身,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去扶她。book18.org

  蘇艷姬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微涼的柔荑放入我的掌心。我扶著她下車,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一按,感受到她的輕顫,這才鬆開。book18.org

  後面馬車裡的柳輕語也下來了,她依舊是一身素凈衣裙,臉色淡漠,看到我們,只是微微頷首,便移開了目光,仿佛我與蘇姨之間那點未散的曖昧氣氛,與她毫無干係。book18.org

  聚賢樓臨水而建,風景極佳。我早已命人打點好一切,逛完綢緞莊後,我直接引著母女二人上了三樓,進入與「聽潮閣」僅一牆之隔的「觀瀾軒」。這兩間雅室設計巧妙,中間以一道活動的竹木屏風相隔,若是屏風收起,便可打通為一間大室;若是閉合,則互不相擾,但隔著屏風,隔壁的說話聲卻能清晰傳入耳中。book18.org

  我特意選擇了緊鄰「聽潮閣」的位置坐下,示意蘇艷姬和柳輕語坐在我身側。夥計送上香茗點心後,我便揮退了下人,只留我們三人在室內。book18.org

  柳輕語顯然對此行目的充滿疑惑,眉頭微蹙,看向蘇艷姬:「娘,我們為何來此?」book18.org

  蘇艷姬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將目光投向我。book18.org

  我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目光掃過柳輕語那清冷的臉龐,淡淡道:「娘子稍安勿躁,好戲……很快就要開場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隔壁「聽潮閣」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和腳步聲,緊接著,便是趙四那帶著諂媚的、刻意放大的嗓音:「馬兄!這邊請!今日小弟做東,定要與馬兄不醉不歸!」book18.org

  是馬文遠他們來了!book18.org

  瞬間,蘇艷姬和柳輕語的身體都明顯僵硬了一下。柳輕語更是猛地擡起頭,看向那面隔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轉為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期盼與慌亂的神色。她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聽到馬文遠的聲音。book18.org

  蘇艷姬則是緊張地看了我一眼,下意識地向我身邊靠了靠。我伸出手,在桌下輕輕握住了她微涼而有些顫抖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以示安撫。她試圖抽回,但我握得緊,那掙扎便顯得軟弱無力,最終,她放棄了,任由我握著,只是臉頰微微泛紅,呼吸有些急促。book18.org

  隔壁,酒宴似乎已經開始了。推杯換盞,喧鬧寒暄之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趙四等人刻意的奉承和引導下,馬文遠的話匣子果然打開了,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酒意和志得意滿的猖狂。book18.org

  「馬兄,聽聞前幾日流芳苑詩會,那蕭家的小兒,竟當眾作詩,壓了你一頭?還……還強行帶走了柳小姐?」一個聲音故作好奇地問道(這自然是趙四安排的人)。book18.org

  提到此事,馬文遠的聲音立刻帶上了濃濃的怨毒和不屑:「哼!不過是黃口小兒,仗著家中幾個臭錢,譁眾取寵罷了!那首詩,指不定是從哪裡剽竊來的!」接著馬文遠開始吹噓道:「至於柳輕語嘛,只要我勾勾手指,她還不是任我拿捏?」book18.org

  「馬兄真是艷福不淺啊!只是可惜了那柳家小姐啊!」那人嘆道,「聽聞那柳輕語如今嫁入蕭家,雖是沖喜,但蕭家富甲一方,她倒也衣食無憂。只是……嫁了那麼個病弱孩童,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兄台與她往日的一段情意啊。」book18.org

  「……哈哈,兄台過獎了!只能說我太有魅力了!」馬文遠的聲音帶著酒後的亢奮和得意,「那柳輕語,當初在京城確有幾分才名,模樣沒得說,對在下嘛……也確實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嘖嘖,你們是沒見到,當初她為了見我一面,是如何費盡心思,那些詩詞唱和,私相授受……哈哈,到底是官家小姐,看似清高,內里嘛……也不過如此!」book18.org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冰錐,隔著牆壁,狠狠刺入我的耳膜!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他如此輕佻而鄙薄地談論柳輕語,談論他們之間的「過往」,一股怒火還是瞬間在我胸中燃起!我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才勉強壓制住衝進去將他碎屍萬段的衝動。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目光投向柳輕語。此刻她臉上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book18.org

  雅間內,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諂媚和好奇:「文遠兄真是好手段!那柳小姐如今雖家道中落,但那份才情容貌,依舊是頂尖的。如今她嫁入蕭家,雖說那蕭家小子是個病秧子,但蕭家富可敵國,文遠兄難道就……沒什麼想法?」book18.org

  「想法?」馬文遠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一個嫁過人的殘花敗柳,還是個商賈之婦,我馬文遠何等身份?豈會真的將她放在心上?不過是念在往日她對我還算痴心,又頗有些資財……咳咳,偶爾應付一下罷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下流而得意:「不過嘛……若是她識趣,肯乖乖聽話,將來等那蕭家小子一命嗚呼,蕭家偌大家產落入她手……到時候,我倒是不介意,將她收為外室,金屋藏嬌,好好『憐惜』一番,也算全了這段『露水姻緣』?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他身旁頓時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的鬨笑聲。book18.org

  「文遠兄高見!屆時人財兩得,豈不美哉!」book18.org

  「只是那蕭家小子,雖是個病秧子,但聽說近日身子見好,怕是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哼!」馬文遠冷哼一聲,語氣陡然變得陰狠,「一個黃口小兒,能成什麼氣候?若非靠著蕭家那點銅臭,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爭?若非怕惹上一身騷,柳家出事時,我早就……罷了,不提也罷!總之,柳輕語這步棋,暫且留著,總有用得著的時候。至於她那個人嘛……嘿嘿,若是她耐不住寂寞,主動送上門來,我自然也不會拒之門外,畢竟……那身段模樣,玩玩還是不錯的……」book18.org

  「玩玩」二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帶著極致的輕蔑與侮辱,清晰地迴蕩在空氣中。book18.org

  柳輕語聽到此處,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風中殘燭,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失聲尖叫出來,但那雙眼眸中,已然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其實柳輕語還不算什麼,真正讓我魂牽夢縈的——還是蘇夫人!」馬文遠越說越起勁,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貪婪與淫邪,「說到蘇艷姬,我想在座的都對她都有想法對吧!那蘇艷姬,年紀雖稍長些,卻正是蜜桃成熟、汁水最豐盈之時!那身段,那容貌,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嫵媚風情……嘿嘿,豈是柳輕語那等青澀丫頭可比?若是能將她按在胯下,聽著她那等美人婉轉承歡,看著她那媚眼如絲、欲拒還迎的嬌態……便是立刻死了,也值了啊!」book18.org

  馬文遠這麼一提,眾人又將話題引到了蘇艷姬身上,語氣帶著淫褻:「馬兄說的沒錯,那柳小姐雖好,終究青澀。我們也覺得,那母親蘇夫人,才是真正的絕世尤物!那身段,那風情……嘖嘖,若是能……」book18.org

  馬文遠顯然已經徹底被酒精和齷齪心思沖昏了頭腦,還在滔滔不絕,言語愈發不堪入耳,「嘿嘿,不瞞諸位,蘇艷姬這樣的傾國禍水!柳輕語與她相比,不過是清粥小菜!蘇艷姬那女人那身段,那眉眼,一顰一笑,簡直勾魂攝魄!尤其是那胸脯,飽滿高聳,那腰肢,纖細柔軟,那臀兒,圓潤挺翹……走起路來,顫巍巍,搖蕩蕩,要是扭起來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天生就是讓男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料!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聽她在胯下婉轉承歡,那滋味……怕是比神仙還快活!」我早就想……唉!只是沒那機會!」book18.org

  「夠了!」蘇艷姬終於再也聽不下去,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被極度褻瀆的羞憤與噁心,她平生何曾受過如此侮辱?!瞪著女兒氣憤的道:「你看看,這就是令你心心念念的意中人?齷齪成這樣。」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些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柳輕語的頭頂!book18.org

  她一直視若神明、念念不忘的「文遠哥哥」,竟然……竟然在背後如此下流齷齪!book18.org

  蘇艷姬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另一隻放在桌上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充滿了心痛與憤怒。book18.org

  此時我也滿腔怒火,很想衝過去暴揍那馬文遠一頓,但見柳輕語表情青一陣白一陣,她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坍塌,現在找馬文遠不是時候,我的目的已經達到,當務之急應該帶著母女倆離開,以後再慢慢收拾他。book18.org

  我拉著蘇艷姬的手安慰道:「蘇姨,我們趕緊回去吧,省的在這聽到這些污言穢語,馬文遠那廝我以後慢慢收拾他。」book18.org

  「好!」蘇艷姬忍著怒意點頭點頭,拉著幾乎虛脫的女兒走出門外。柳輕語目光空洞,如同木偶般任由我們帶著她下樓。book18.org

  隔壁的污言穢語還在繼續。book18.org

  回到蕭府,柳輕語便回到西廂房閉門不出,我知道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巨大的衝擊,需要獨自舔舐這血淋淋的傷口。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害怕她想不開,我只好讓丫鬟春桃盯著她。book18.org

  直到夜幕降臨,府中才漸漸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獨自坐在書房裡,並未點燈,任由黑暗將自己包裹。窗外月色清冷,如同我此刻的心境。計劃成功了,柳輕語對馬文遠的幻想徹底擊碎。然而,我心中卻並無多少快意,反而有一種沉甸甸的疲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是蘇艷姬。book18.org

  她已換下了白日那身外出的衣裳,穿著一件素雅的月白色寢衣,外頭隨意披了件薄衫,烏髮鬆鬆挽著,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眼神複雜地看著我。book18.org

  「辰兒……」她輕聲喚道,將燭台放在書案上,橘黃色的光芒驅散了一室的黑暗,也映照出她臉上那清晰的悲慟與掙扎。book18.org

  我擡起頭,看著她燈下愈發顯得柔弱悽美的臉龐,心中那點鬱結似乎消散了些許。我向她伸出手。book18.org

  蘇艷姬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到我身邊,將手放在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輕輕一拉,她便順勢跌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我並未放開她的手,反而就著燭光,仔細端詳著她,「蘇姨,今日……讓您受委屈了。」我低聲說道,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book18.org

  蘇艷姬搖了搖頭:「我……我無妨。只是輕語她……她今日所受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我真怕她……想不開……」book18.org

  「她會挺過去的。」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唯有經歷過最深的絕望,才能看清前路。經過此事,她才能真正地……脫胎換骨。」book18.org

  蘇艷姬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辰兒,你……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從你讓我和輕語同去聚賢樓開始……」book18.org

  「是。」我坦然承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必須要讓她看清馬文遠的真面目。任何可能傷害到她、傷害到蕭家、傷害到……您的人,我都不會放過。」book18.org

  我的話語帶著強烈的保護欲和占有欲。蘇艷姬在我的目光下,微微顫慄了一下,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可是……可是用這種方式……輕語她……」book18.org

  「蘇姨不用擔心。」我微微傾身,靠近她,燭光在我們之間跳躍,將我們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交織在一起。「若不用這般雷霆手段,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那偽君子繼續矇騙,甚至將來某一天,被他利用、拋棄,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我。她的眼眶通紅,那副無助的模樣,看得我心頭一緊,一股混雜著憐惜與慾望的熱流湧上心頭。book18.org

  「更何況,」我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那馬文遠,竟敢在背後那般……褻瀆於您。光是聽到那些污言穢語,我就恨不得立刻殺了他!蘇姨,您在我心中,是如同明月般皎潔高貴的存在,豈容那等小人肆意玷污!」book18.org

  我說著,想到馬文遠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胸中怒意再次升騰。book18.org

  蘇艷姬在我的觸碰和目光下,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她似乎想躲閃,但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般,無法動彈。或許是因為今日巨大的情緒衝擊,或許是因為對我這番霸道宣言的悸動,也或許……是因為那深藏在心底、已被我撩撥起來的、對於這種禁忌情感的無力抗拒。book18.org

  最終我沒有對她做出出格的舉動,畢竟她還在擔心女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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