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5）book18.org
源初的臉還紅著，哭過的眼睛濕漉漉地泛光，睫毛因淚水而粘成一簇簇。她整個人半癱在紅髮青年的懷裡，像終於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她小手拽著他襯衫的布料，聲音軟得發顫：「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真的……我一個人不行……」book18.org
他垂下眼，嘴裡還叼著棒棒糖，口中帶著甜膩的味道。那本舊書被隨意丟到茶几上，他伸手敷衍地拍拍她的背，語氣淡淡：「嗯，不會走的。」book18.org
源初聽見這句承諾，淚水更洶湧了，整張小臉埋在他胸膛里，嗚嗚咽咽：「我就知道……嗚…你最好了……」book18.org
紅髮青年低笑了一聲，牙齒磕在棒棒糖上發出脆響。他的神色卻冷漠，眼神越過她的發頂，掃向窗外昏暗的影子。book18.org
他知道，那個東西就在不遠處。book18.org
她的恐懼，是最甜美的誘餌。book18.org
她以為他是唯一的救星，卻完全不懂，他真正守在她身邊的理由從來不是單純的「保護」。他需要她的恐懼，需要她的依賴，需要她像現在這樣顫抖著、哭著，散發出無助的氣味，把那些都市傳說一隻只引出來。book18.org
「你能抱我緊一點嗎？」她聲音哽咽，抬頭看他。book18.org
「可以。」他低聲答，動作卻平靜到冷酷。他的手臂收緊，將她小小的身子圈在懷裡，讓她更安心地蜷縮。book18.org
她全然沒發現，他不知何時取下那把金銅色的手槍，藏在她的視線死角。槍身冰冷，金屬反光被他掌心牢牢遮掩。book18.org
「我剛剛夢到它們……它們都好噁心，眼睛盯著我……」她越說越害怕，哭腔不斷溢出。book18.org
他低聲安慰：「夢裡的東西不會把你怎樣。」book18.org
「可那是真的……不是夢啊。」她倔強地抬起淚眼，聲音破碎。book18.org
青年盯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嘴角泛起若有若無的笑，卻沒解釋。他太清楚，夢和現實對她而言根本沒有區別。她的顫抖，才是他需要的「真相」。book18.org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眼淚流下來，肩膀微微顫。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保護你。」他低聲咬著棒棒糖說，聲音淡淡。book18.org
「保、保護我……？」她怔怔看著他。book18.org
他垂眼，伸手替她抹掉眼淚，動作溫柔得像是哥哥，卻在觸到她眼角的時候，潮濕的影子正悄然從窗外滑進屋內。他的指尖停頓了一瞬，隨即把她的臉按在懷裡，不讓她察覺。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他輕聲說，目光卻冷冷地鎖住那團異樣的影子。book18.org
下一秒，槍口在他手中悄悄轉動。book18.org
源初沒看到。她只感覺懷抱更緊了些，於是微微鬆了口氣，小聲撒嬌：「你一定要在我身邊，不然我真的會死掉……」book18.org
他沒回話，只是手指扣在扳機上，等候獵物徹底現身。book18.org
那影子竄到屋內，發出一陣扭曲的低鳴。青年眼神一冷，食指輕扣——book18.org
「砰。」book18.org
子彈破空，金銅的火光閃爍。那影子瞬間被擊穿，溶解在空氣里，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源初在他懷裡嚇得一抖，急急抬頭：「剛剛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他偏過頭，輕聲說：「沒事，外面有東西掉了。」book18.org
「真的嗎？」她聲音發顫。book18.org
「嗯。」他把她的臉重新按回懷裡，像哄小孩般順手撫她的髮絲，「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她眼淚又掉下來，卻因為他低沉的語氣安心了幾分，喃喃低語：「你真好……」book18.org
他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像鋒刃。他一點都不好，他只是獵人。獵人從不憐憫獵物，也不會憐憫誘餌。book18.org
在他懷裡，她小小的身體還在顫抖，眼淚濕透了他的襯衫。她不知道，正是這種恐懼，讓他一夜又一夜守在她身邊。每一次她無助的哭聲，都會引來新的都市傳說，而他，就在黑暗裡一個個殺掉。book18.org
她哭得更厲害了，像小獸一樣呢喃：「你不要丟下我……」book18.org
「我不會丟下你。」他低聲應著，手指輕輕拍她的背，眼底的冷光卻燃燒得更深。book18.org
因為只要她還在哭，還在怕，她就會繼續吸引出怪物。book18.org
而他，才是那個真正享受這場狩獵的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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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別墅的木門在她身後重重合上，源初被那一聲關門聲嚇得心口突突亂跳。青年匆忙離開前只說了一句「我去城裡處理點事情」，可空蕩蕩的屋子裡，四處潛藏的陰影讓她怎麼也安不下心。book18.org
她踱到窗前，林木的枝椏緊緊貼著玻璃，夜風搖動，影子晃動得像是要闖進來。她急促地換下了皺巴巴的睡裙，穿上淺色的連衣裙，又在柜子里翻出一件披肩，動作慌亂到連扣子都扣錯了。book18.org
「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她小聲喃喃，眼眶還泛著哭過的紅。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深吸口氣，推開門就像推開某種牢籠。屋外月光幽冷，湖水倒映出大片銀白，別墅後的樹林靜得出奇。她縮著肩，連氣息都不敢大聲，急急快步往前走。book18.org
幸好小路上停著一輛馬車。車夫彎著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姑娘，要去城裡嗎？」book18.org
「是的……拜託了。」她聲音發顫，急急爬上車廂，緊緊抱著包袱。book18.org
馬車緩緩駛離別墅，馬蹄聲在石子路上敲擊。源初終於長出一口氣，背脊卻始終緊繃。窗外的樹林黑壓壓地掠過，枝條一根根像要伸進車裡。她捂著胸口，心想只要到鎮子裡，就能見到人群，就能安全了。book18.org
然而，馬車突然一顫，硬生生停了下來。book18.org
源初嚇得差點跌倒，她抓住窗框，急切探出頭去。book18.org
車夫的身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影子，他筆直站在馬頭前。西裝筆挺，衣領整潔，動作優雅得像某個從容的紳士。只是，他那雙手裡攥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車夫的頭。book18.org
源初瞳孔驟縮，呼吸被扯斷：「……啊……！」book18.org
那男人緩緩轉過身。臉龐英俊，鼻樑高挺，嘴角彎起笑意，眼神卻深紅如火。最觸目驚心的，是他額間彎曲的羊角，在月光下閃著冷白的光。book18.org
The Goatman。book18.org
他的西裝袖口還沾著鮮血，卻一點不顯凌亂。他抬起眼與車廂里的少女對視，唇角緩緩咧開，笑意扭曲而痴迷。book18.org
「原來在這裡啊。」他低聲說，聲音磁性，卻像裹著砂礫般磨人。book18.org
源初嚇得渾身發冷，連呼吸都凝住。她手指死死掐著木框，嗓音顫抖：「……不要過來……」book18.org
Goatman不急，他隨意地將手中車夫的頭扔到一邊，落地時發出悶聲。然後他緩緩走近車廂，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源初的心口。book18.org
她蜷縮在車廂一角，聲音沙啞：「你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他微笑，眼神灼灼：「你叫我什麼都可以。神也好，惡魔也罷，只要你看著我就夠了。」book18.org
她搖頭，淚水奪眶而出：「我不要！放過我！」book18.org
他伸出手，截骨分明的指節扣上車廂門，一瞬間車廂嘎吱作響。他俯身，目光緊緊鎖住她。book18.org
「你真漂亮。」他低聲喃喃，聲音幾乎帶著嘆息，「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美。小小的，顫抖的，哭得眼睛都紅了……真是迷人。」book18.org
「別說了……不要看我！」她用披肩拚命捂住臉，眼淚卻止不住地順著指縫流下。book18.org
Goatman的笑意更深，他的手指扣住車門框，輕而易舉地將木板撕裂開來。鐵釘「哐啷」散落，他俯下身，半個身子探入車廂。book18.org
源初後退，背緊緊撞在車壁，無處可逃。她哭喊著：「救命！救命——！」book18.org
黑夜無聲回應。只有Goatman低低的笑，帶著近乎溫柔的痴迷。book18.org
「喊吧。」他伸出手，拂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到近乎憐惜，「可這夜裡哪會有人來救你呢？。」book18.org
她全身發抖，下意識揮開他的手，聲音哭啞：「不要碰我！」book18.org
Goatman卻更近一步，呼吸撲在她頸側，灼熱而帶著血腥氣。他眼神貪婪，盯著她的小臉，仿佛要將她吞沒。book18.org
源初眼前一陣眩暈，幾乎要暈過去，卻仍本能地推拒：「求你……別……」book18.org
他低聲笑了，舌尖輕舔過自己的唇角，聲音低沉而緩慢：「人類的求饒……真可愛。」book18.org
她哭腔破碎：「我想回家……讓我回家……」book18.org
Goatman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鉑金的瞳仁像艷陽一樣映進她濕漉漉的眼睛。book18.org
「我就是你的家。」book18.org
（三十二）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6）book18.org
馬車破損的車壁敞開著，夜風灌入，帶來林間的潮濕與血腥氣。源初伏在車廂里，淚流滿面，小小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她望著外頭狼狽地半跪在地的幼馴染，哭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不要殺他……求你，不要殺他……」她哽咽著，聲音顫顫的，幾乎破碎。book18.org
The Goatman站在月光下，背影高大到幾乎吞沒一切。鉑金色的雙眼微微眯起，冷冽的光從那深瞳底閃爍出來。他轉過頭，目光落到車廂里哭得可憐的少女身上，嘴角扯開一個笑，卻沒有溫度。book18.org
「什麼都願意？」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卻像裹著砂礫般碾磨著她的心。book18.org
源初點頭，眼淚撲簌簌地落下，小手緊緊捂著胸口，聲音顫抖：「是……只要你不殺他，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Goatman眸色一深，緩緩走近馬車，動作優雅得像紳士，卻帶著掠食者的氣息。他俯下身，盯著她，低聲問：「即使是把靈魂獻給我，也願意嗎？」book18.org
這句話落下，空氣冷得令人發抖。源初呼吸一窒，淚眼睜大，唇瓣發白，仿佛被人攫住了喉嚨。她張了張嘴，卻遲遲沒能發出聲音。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她眼裡的恐懼和遲疑清晰落在他眼底。book18.org
The Goatman嘆息了一聲，聲音悠長而深重，像不耐煩的父輩對頑劣孩子的失望。他緩緩直起身，背過身去，肩膀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如同岩石雕刻。他的腳步朝著倒地的紅髮青年走去。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留下。」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源初哭喊著，猛地撲下車廂。她的雙腿跌跌撞撞，幾乎踩空，卻還是拼盡力氣追上去，從後頭緊緊抱住了Goatman的腰。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小了，他幾乎沒感覺到重量。但她抱得極緊，臉埋在他背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願意！我願意的！求你……不要殺他……不要……」book18.org
眼淚打濕了他背後的西裝布料，她的聲音帶著嗚咽，脆弱得仿佛一戳就碎。book18.org
The Goatman的腳步停下。book18.org
他垂下眼，目光掃過自己掌心的血跡。那是方才與幼馴染交手時，被短刀割破的傷口，血液殷紅，卻無法讓他感覺到痛楚。他緩緩抬起頭，眼睛在夜色中閃爍著異樣的光。book18.org
他沒有回身，只是低聲吐出一句：「你願意把靈魂給我？」book18.org
源初哭得渾身發抖，手指幾乎嵌進他的衣料。她聲音嘶啞：「是的……是的……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放過他……」book18.org
他終於轉過身，低頭看她。那雙鉑金色的眼睛像燃燒的火，又像冰冷的湖，深不見底。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滿是淚痕的下巴。book18.org
「別後悔。」book18.org
源初哭著搖頭，淚水滴滴答答落下：「不會……不會的……求你……」book18.org
她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裡面滿是哀求與無助。那副模樣，既可憐，又帶著某種無法抗拒的誘惑。book18.org
The Goatman微微彎下腰，額角的羊角在月光下閃爍，呼吸撲在她的面頰。他低聲笑了一下，聲音卻冰冷得讓人心悸：「那你就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伸手環過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抱起，像抱著最珍貴的玩偶。她小小的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淚眼迷離：「你答應過，不會殺他……」book18.org
Goatman的唇輕輕掠過她的耳側，低聲：「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小寵物了。」book18.org
源初抽噎著，把臉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地上的幼馴染咬緊牙關，扶著斷裂的肩膀，眼神陰鷙如刀。他看著少女哭著投向怪物的懷抱，喉嚨里翻湧著血，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The Goatman抱著少女，步伐從容，像帶走屬於自己的戰利品。book18.org
夜風卷過，樹林深處，仿佛有什麼陰影蠢蠢欲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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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別墅的門在夜風中吱呀一聲被推開，The Goatman抱著源初跨入其中。她整個人埋在他懷裡，哭得眼尾又紅又濕，像是剛從夢魘里被拖出來的小鳥，衣裙凌亂，肩頭全是灰與塵。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她淚眼婆娑的模樣，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嘆息。寬闊的掌心撫過她的髮絲，指節蹭到微涼的淚痕，動作卻異常從容。book18.org
「弄得髒兮兮的了。」book18.org
他語調緩慢，好像並不是在責備，而是有種篤定的占有感。源初縮緊身體，低聲啜泣，沒敢抬眼。book18.org
The Goatman把她帶進盥洗室，燈火亮起，昏黃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臉上，更顯得楚楚可憐。洗手台前，他把她放在陶瓷台邊，伸手扭開水龍頭。清水沖刷下，濺起點點涼意。book18.org
他伸出那截骨分明的大手，復住她小巧的手掌，把她的指尖按進水流下。book18.org
源初微微一顫，眼淚還沒幹，聲音低得快聽不見：「我……我自己來就好……」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鉑金色的眼睛閃過一抹危險的光，卻依舊耐心地牽著她的手，把她每一根指節都細細洗凈。book18.org
「指頭也沾了灰。」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安撫，「得洗乾淨。」book18.org
她的手指纖細，透著淡粉色，在他寬大的掌心中更顯得小巧無助。他的拇指擦過她的指縫，溫度熱得她臉頰燒起紅暈。她輕輕嗚咽一聲，卻不敢抽回。book18.org
The Goatman目光從她的指尖慢慢移到她的裙擺，眉間皺起。book18.org
「裙子也髒了。」book18.org
他沒有徵詢她的同意，俯身，手指鉤住布料。源初驚恐地抓住裙角，哭腔又起：「不要……不要脫……」book18.org
他抬眸，靜靜看她。那目光熾熱得讓人無法直視，卻帶著難以拒絕的冷靜。book18.org
「要洗乾淨。」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重，卻像命令。源初的手指慢慢鬆開，淚水撲簌簌滑落。洋裙被他輕而易舉地褪下，掉落在瓷磚地板上。她全身赤裸，肩頭和大腿白得耀眼。book18.org
她縮著身子，小聲抽泣：「不要看……」book18.org
The Goatman低低笑了一下，彎腰把她重新抱起來。她的雙臂無力地垂著，臉頰紅透。book18.org
「漂亮得很。」book18.org
他徑直帶她走向浴室。寬闊的浴缸里，水流注入，蒸汽升起。她被放進水中，身體浸入溫熱之中，頓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哽咽。book18.org
The Goatman沒有放手，而是半跪在浴缸邊，巨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籠罩。他伸手撩起水，順著她的肩頸淌下。book18.org
「全身都要洗乾淨才行。」book18.org
他語調沉穩，手掌撫過她的鎖骨，帶著水跡，順勢滑向她的手臂。她嚇得瑟縮，卻無處可逃。book18.org
「不要……不要碰那裡……」她哭腔顫顫。book18.org
「噓。」他在她耳邊低聲，熱氣撲在她濕潤的頰側，「你說過，會把靈魂給我。」book18.org
源初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他手腕，卻根本握不住。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亂，眼淚不斷滴進水裡。book18.org
The Goatman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撫下，隔著薄布感受她的顫動。他不急，耐心得仿佛在處理一件精緻的收藏。book18.org
「髒東西要洗掉。」book18.org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肩上，帶著濕意的親吻一點點延展。她哭著扭頭，卻被他扣住下巴，被迫迎上他灼熱的吻。book18.org
水聲濺起，源初的嗚咽在吻里被吞沒。book18.org
（三十三）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7）book18.org
浴室里升騰的霧氣把光線都熏成一層曖昧的柔和。白色瓷磚映出女孩嬌小的身影，她縮在浴缸的一隅，雙手抱在胸前，卻仍被濃黑的影子牢牢籠罩。book18.org
The Goatman半跪在水邊，袖口早就濕透，西裝布料貼在手臂上，線條緊繃。他伸出修長的手，掌心托住她小小的肩，把她輕輕往自己懷裡靠去。book18.org
「別縮得這麼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book18.org
源初紅著臉，淚水混進霧氣里，囁嚅著：「我自己可以……」book18.org
他不答，低下頭，手掌已經復上她胸前的曲線。book18.org
「啊……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身體卻被托著浮起，纖細的腰肢在水面線上浮動，像漂在水裡的花瓣。book18.org
The Goatman的手指極為認真，仿佛真的是在「清潔」。他指腹輕輕按過她的乳肉，揉開泡沫，再一寸一寸抹去。圓潤的小奶子在掌心顫抖，他的拇指摩挲著頂端，動作緩慢到近乎虔誠。book18.org
「要徹底用乾凈。」他自言自語，眼神卻一刻不移地盯著她。book18.org
源初渾身顫抖，哭喊著：「不要……好丟臉……」book18.org
她的乳尖被他捻得微硬，粉色在水霧下更顯得惹眼。她躲不開，只能嗚咽著偏頭。book18.org
The Goatman低低嘆息：「真乖。」book18.org
他把手指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掠過小腹，最終停在她雙腿間。源初猛地一縮，腿緊緊並起，聲音急促：「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這裡也要洗。」他語調平穩，好像在陳述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他的大手復上去，輕輕摩挲。源初尖叫一聲，眼淚更快滑落，雙手拚命推他的手，卻推不開。book18.org
「嗯……不要……好奇怪……」book18.org
The Goatman神色專注，像是在檢視一件極其脆弱的珍寶。他修長的手指分開她緊閉的雙腿，順勢探入那片嬌嫩。book18.org
「啊——！」她哭出聲，纖腰猛地一弓，手指在水裡無助地亂抓。book18.org
指尖已經抵進濕滑的褶縫，他耐心地撥開，帶著水流一寸一寸撫過。源初哭得更厲害：「那裡不能洗……求你……」book18.org
「都要洗。」他低聲，手指更深地探進去。book18.org
她的小穴早已濕透，嫩肉敏感得顫動。他指節靈活，在狹小的甬道里緩慢進出。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嗚咽，顯得極其曖昧。book18.org
「怎麼越洗越濕了呢。」他的聲音像嘆息，眼神卻帶著熾烈的痴迷。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源初哭喊著，臉頰紅得滴血，身體卻無法否認。穴口一陣陣抽搐，緊緊含著他的指節。book18.org
「你在迎合著我。」The Goatman低聲道，拇指輕輕揉過最敏感的花蕊。book18.org
「啊——不要！那裡……不要摸……」她哭腔尖銳，眼淚從眼眶滑落，濺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他沒有停，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在她體內探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水痕，每一次推進都讓她全身顫抖。她嬌小的身子在水中被他完全掌控，腰被托起，雙腿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要把氣味蓋掉才行。」他低喃著，呼吸灑在她濕潤的頸側。book18.org
源初搖頭，哽咽著：「夠了……我不要了……」book18.org
可她的小穴卻抽搐得更厲害，汁水被帶出，和洗澡水混在一起，泛起細小的氣泡。她整個人被弄得昏昏沉沉，連哭聲都帶上甜膩的顫音。book18.org
The Goatman盯著她。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更深地探入，動作緩慢，她小小的身體被玩弄到幾乎壞掉，聲音哽住：「停下……會壞掉……」book18.org
「你不會壞。」他貼著她耳邊低聲。book18.org
源初哭得全身顫抖，穴口在他的指節間一緊一松。她眼睛濕漉漉，帶著無助和羞恥，卻在不可控制的快感里逐漸渙散。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不要…嗚……身體好奇怪……」book18.org
The Goatman抬眸，鉑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光。他抽出手指，水聲濺起，又緩緩重新推進。book18.org
她哭著，淚水順著下巴滴進水裡，發出微弱的「滴答」。book18.org
他嘆息：「真是個嬌氣的孩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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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霧氣逐漸散盡，水聲也停了。The Goatman俯下身，寬大的手掌輕輕托著源初，動作竟出奇溫柔。他先取過毛巾，將她細瘦的身體一寸寸仔細擦乾，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出細膩的光澤。她的呼吸已經軟下來，眼皮沉重得快要闔上，臉頰上殘留著哭過的紅。book18.org
他拎起吹風機，指節捻開開關，熱風呼呼吹下。他另一隻手輕輕翻拂她的長髮，把濕漉漉的髮絲一點點吹乾，直到蓬鬆柔軟，順滑地披散開來。源初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像小貓般依賴。book18.org
The Goatman注視著她，鉑金色的雙眼微微眯起。他低下頭，手指拍了拍她的小臉。book18.org
「睡吧。」他低聲道。book18.org
源初睫毛顫了顫，幾乎立刻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微弱的顫抖，但在他懷裡漸漸鬆弛，像溺在夢裡的孩童。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過走廊，推開臥室的門。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床榻上。他將她安置在床鋪中央，掖好被角。她小手還攥著床單，眉心緊緊皺著，像是夢境還在追逐著她。book18.org
The Goatman彎下腰，低低哼起了一段奇怪的小調。旋律不似人間，帶著荒野與陰影的味道，卻出乎意料地柔和。源初眉頭逐漸舒展，呼吸均勻，沉沉睡去。book18.org
他瞇起眼，轉頭看向陽台。book18.org
那裡站著另一個身影——Mothman。book18.org
夜風掀開紗簾，月光照出一個高大的身影。Mothman站在那，雙翼半張，眼眸在暗夜裡閃著猩紅。血滴從羽翼邊緣落下，濺在地毯上，滲出一陣腥氣。book18.org
The Goatman眯起眼，勾唇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真沒用。到頭來，還是得靠我把她抓回來。」book18.org
Mothman一動不動，黑色的輪廓宛如凝固的雕像。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扇了扇沾滿鮮血的雙翼，血點在空氣中飛濺。終於，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冷意：「你也好不到哪去。騙子。」book18.org
The Goatman挑了挑眉，肩頭微微一聳：「哦？」book18.org
Mothman目光穿透昏暗，落到室內床榻上睡得不安穩的源初，語氣卻帶著諷刺：「你口口聲聲說會放過那個傢伙，到最後，還不是把他殺了。」book18.org
地上忽然傳來金屬撞擊聲。The Goatman低頭，看到一把金銅色的手槍摔在地毯上，槍身上沾滿殷紅的血跡。book18.org
Mothman緩緩收回翅膀，嫌惡地抬起腳，把手槍踢到一邊，冷聲：「送你的。」book18.org
The Goatman眸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抹森然。他移開視線，看向源初，那纖弱的身影正縮在被褥中，夢囈般輕聲呼喊：「不要……不要走……」book18.org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指尖掠過她濕潤的睫毛。她的嗚咽頓時安靜，沉入更深的夢境。book18.org
他這才抬起頭，盯住陽台上的黑翼。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掠食者般的耐性。book18.org
Mothman的眼睛一瞬間划過猩紅，黑影隨風搖曳。他沒有立刻回答，唇角卻似乎帶了一抹看不出的笑意。book18.org
The Goatman輕輕發出一聲嗤笑，轉身坐到床邊。他伸手把被子往少女身上又拉了拉，仿佛是在給最珍貴的藏品加固。然後，他再次抬眸，聲音慢條斯理：「別做痴人說夢了，她會屬於我。」book18.org
陽台上的Mothman靜了片刻，羽翼緩緩合攏，血腥味在夜風中逐漸消散。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源初，低聲道：「你比我還貪婪。」book18.org
The Goatman的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卻冰冷：「Greed is but a crime laid upon one by others.（貪婪不過是別人加諸於己的罪孽。）」book18.org
（三十四）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8）book18.org
林間的空氣被血腥和火藥氣味攪得沉重。月色灑落，打在滿地的碎葉和石塊上，映出斑駁的影。book18.org
幼馴染半跪在地，手臂血流不止，袖口早已被鮮紅浸透。他的呼吸急促而艱澀，眼神依舊銳利，死死盯住眼前的Mothman。book18.org
指節僵硬地扣在扳機上，他抬槍，直指對方的心口。book18.org
啪——火光在夜色中驟然亮起，子彈呼嘯而出。book18.org
Mothman翅膀一扇，巨大的氣流掀起塵土與碎石，他的身影瞬間模糊。子彈擦著羽翼飛過，火星與血珠一齊濺落。book18.org
「礙眼。」他的聲音低沉，仿佛從胸腔深處震出。book18.org
他猛地抬腳，利落的動作帶起風聲，結實地踹在幼馴染胸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一腳的力道沉猛得駭人，青年被硬生生踹飛出去，身體狠狠撞在樹幹上。木屑四濺，枝葉劇烈顫動。book18.org
幼馴染胸口發出悶響，喉嚨一甜，鮮血噴出，沿著下顎淌下。他的雙眼失焦，鈷藍色的瞳孔蒙上一層灰霧，卻仍死死握著手裡的槍。book18.org
Mothman緩緩落地，翅膀張開遮住半邊月光，黑影籠罩著前方。book18.org
他邁步走近，赤紅的雙眼閃爍著病態的光，凝視著那半跪不起的人類。book18.org
「你拿什麼和我斗？」他低聲問，嗓音帶著金屬般的摩擦。book18.org
幼馴染艱難地咳出血，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因為她……不該落在你們手裡。」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猛地舉槍，幾乎本能地朝Mothman連開三槍。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子彈在夜色里劃出直線，火光一閃一滅。book18.org
Mothman身影閃爍，翅膀的弧度帶出破空之聲，他的身體在瞬間高高躍起，子彈盡數打空，只留下一道血痕劃破空氣。book18.org
他出現在幼馴染的頭頂，雙翼一振，整個人驟然下墜。手掌如同鐵槌般砸落，撞在青年的肩膀上。book18.org
咔嚓！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夜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幼馴染悶哼，身體被迫跪倒，槍脫手飛出，叮噹落地。book18.org
Mothman單手扣住他的後頸，巨力讓他脊椎彎曲，幾乎要折斷。他的臉被硬生生按進泥土，呼吸被堵死。book18.org
「人類，脆弱得讓人厭煩。」book18.org
Mothman低聲，指尖輕輕一用力，血肉與骨骼發出抗拒的摩擦聲。book18.org
幼馴染全身顫抖，呼吸破碎，他的鈷藍色眼睛漸漸失去焦點。book18.org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虐殺。book18.org
Mothman卻停下動作，冷冷垂眸，看著他口中湧出的血。book18.org
「但你有意思的一點，是不肯放棄。」book18.org
他鬆開手，輕輕一腳把他踢翻，讓他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月光落下，映在那雙蒙蒙的眼中，猶如溺水前最後的光。book18.org
Mothman低下頭，赤紅的眼珠對上那雙鈷藍色的瞳。book18.org
「可惜，你守不住她。」book18.org
翅膀再次展開，黑影席捲林間。血跡順著羽尖滴落，落在他的靴邊，滲進泥土，像是為這一幕留下永恆的印記。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轉身，朝著湖邊別墅的方向飛去。book18.org
幼馴染無力地伸手，指尖抓不住任何東西，只在空氣中無聲顫抖。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唇形動了動，喉嚨里只溢出嗆血的氣息。book18.org
夜色無情地吞沒了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