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2）book18.org
源初與他對視時，眼中還帶著濕意，聲音卻小得幾不可聞：「主人……」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呼吸擦過她的鬢角。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靜靜看著她羞怯地攀附在他肩頭，柔弱的身體幾乎不敢貼上來，指尖卻執拗地抓緊。他聽得出她是勉強擠出口的稱呼，卻偏生帶著極強的取悅意味。book18.org
「再叫一次。」他淡聲，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book18.org
「……主人。」源初哽咽，唇瓣貼在他肩頭，聲音顫抖，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來。book18.org
男人唇角輕微勾起，不是笑意，而是看獵物終於伏首的滿足。book18.org
「不會伺候人吧？」book18.org
源初慌亂點頭，又急急補上：「我、我會努力……」book18.org
他看著她窘迫的模樣，緩緩低下臉，壓到她唇上。源初幾乎嚇得屏住呼吸，手忙腳亂地想迎合，卻全無章法。她的親吻濕漉漉、凌亂無序，唇舌磕碰著他，帶著濃烈的討好意味。book18.org
男人沒有推開，只是靜靜承受，唇舌間的凌亂被他穩穩掌控。他並不急著糾正，而是帶著某種耐心，任由她笨拙地黏在自己口中，像一隻小獸慌亂舔舐，生澀得發抖。book18.org
「嗯……」她悶聲溢出，聲音被堵在喉間，紅暈從眼尾一直蔓延到頸項。book18.org
男人舌尖終於探過去，帶著毫不留情的侵入。她被卷進深處，呼吸瞬間亂了，手指死死揪著他衣襟。book18.org
「亂七八糟。」他低聲，唇瓣擦過她口角的濕意，「不過，你的心思倒是真誠。」book18.org
源初急促喘息，濕漉的唇瓣顫抖著：「主人……我想討您喜歡。」book18.org
男人直起身，盯著她狼狽的模樣，長睫下的眼睛因為羞怯而水光閃爍。他伸手抹去她下唇溢出的津液，指腹粗糲，摩挲著柔軟的肉。book18.org
「只會胡亂蹭過來，也算是伺候？」book18.org
「……我願意學。」她聲音更低，急急貼在他懷裡，像是怕他推開，「您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他低笑，聲音低沉：「都行？」book18.org
源初身子一顫，卻依舊點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book18.org
男人忽然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她驚呼一聲，衣襟滑落，露出顫抖的鎖骨。book18.org
「那便從頭學起。」book18.org
他的手掌沉重地壓在她腰間，讓她完全坐實在自己大腿上。源初被迫仰起臉，唇邊的熱意再度籠罩下來。她不敢掙扎，只能笨拙地再次吻他。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容忍她的亂，而是精準地教導，舌尖逼迫她跟隨節奏，呼吸被攫得零散。源初喉間斷斷續續溢出嗚咽，淚意氤氳。book18.org
「主人……我……」她斷斷續續吐息，眼中迷濛，「我會更好。」book18.org
男人盯著她，被這脆弱模樣挑起了更深的慾望。他將她壓在懷裡，手掌沿著腰際慢慢探入振袖深處。衣料被撥開，肌膚在掌心下細膩發熱。book18.org
源初猛地繃直身子，急切咬唇，卻沒敢阻止。book18.org
「別躲。」他低聲警告。book18.org
「我不敢……」她低低回應，聲音顫得厲害。book18.org
他滿意地捏了捏她的腰肉，將她拉得更近，壓下的吻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舌。空氣里只余濕亂的聲響與她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她笨拙得要命，卻拚命迎合。即使氣息被奪走，她依舊不敢推開，只能黏糊糊靠在他身上。book18.org
「真是個乖孩子。」他聲音壓低，帶著飽含慾望的克制。book18.org
源初眼神迷離，聲音細碎：「主人……您會喜歡我嗎？」book18.org
「你討好得夠真切，我怎會不喜歡？」book18.org
她雙眼瞬間濕潤，指尖攀著他的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他俯身，再度吻她。唇舌交纏的聲音在榻榻米間迴蕩，濕熱而放肆。book18.org
*book18.org
源初幾乎被整個抱在懷裡，嬌小的身體被男人的臂膀牢牢控制。他居高臨下盯著她，眼神冷靜得過分，帶著一絲戲謔與審視。book18.org
「真是乖啊，小笨狗。」他低聲，手掌輕撫過她的腰際，像是隨意把玩，卻在下一瞬強行探入她振袖深處。book18.org
源初嚇得猛地吸氣，手指攥著他的衣襟，濕漉漉的眼睛慌亂抬起：「主、主人……不要……」book18.org
男人沒理會她的哀求，指節已經逼入狹窄處。她的身子驟然一僵，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低笑，嗓音沉重：「這麼緊。你可知道，這地方原該怎麼用？」book18.org
「嗚……我、我不知道……」源初哭腔帶顫，眼尾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他的指尖更深，帶著刻意的緩慢，每一下都讓她全身發抖。源初茫然地扭著身，卻根本逃不開。濕意漸漸溢出，指腹被完全裹住，他低下頭，貼近她耳邊：「你在夾我。」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急否認，淚意泛上睫毛，身子卻因他輕輕一勾而瞬間弓起，氣息破碎，「啊——！」book18.org
男人冷靜注視著她的反應，唇角弧度加深。她不過被頂了幾下，纖弱的身子已經無力，嬌聲混亂溢出。他的指節輕輕一頂，她瞬間顫抖，腿根發軟，整個人縮在他懷裡。book18.org
「啊、不行……！」源初猛地收緊，淚水滾落，她眼神迷離，喘息斷斷續續，竟在他的手指里就去了。book18.org
男人眯起眼，耐心欣賞著她徹底崩潰的模樣。book18.org
源初完全懵了，呼吸急促，眼角掛淚，小聲哭訴：「我、我是不是……失禁了……主人，對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抽抽噎噎，羞恥到不敢抬眼。book18.org
男人低笑，嗓音壓得沉穩：「你覺得是尿？傻狗，自己分不清？」book18.org
她瞪大眼，淚水模糊，手指慌亂揪著振袖：「對不起……我真的……」book18.org
話沒說完，他的指節猛然更深，力道不容拒絕。book18.org
「嗚啊——！」她的聲音一下高了八度，整個人縮成一團，顫抖不止。book18.org
「哭什麼？這才剛開始。」他淡淡俯視，手指在她體內故意攪動，帶著懲罰意味。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樣……」她斷斷續續求饒，眼尾潮紅，淚水打濕鬢角，卻偏偏緊緊夾著他的手指不放。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很誠實。」他壓低嗓音，帶著冷冷的戲謔。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她急切否認，聲音卻在下一次頂弄時徹底崩壞，哭腔中夾雜著破碎的喘息，「啊……不、不要再……」book18.org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臉，被淚水與欲色染得狼狽，心底那股興味更甚。他俯身，將她整個壓進懷裡，指尖一次比一次狠，逼得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給我記好，你是我的。」book18.org
源初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卻本能地攀住他肩頭，身體抖得厲害。book18.org
「主人……我好怕……」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沉聲：「怕什麼？怕我用壞你？」book18.org
她嗚咽著搖頭，話未出口，下一瞬又被他逼得高聲失語。book18.org
「啊、啊……！嗚……！」book18.org
男人不急不緩地折磨著她，每一寸都仿佛在印刻主人的痕跡。她被迫承受，哭哭啼啼，卻不敢推開，只能小聲斷斷續續求饒：「饒了我……我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現在知道受不了？」他的手指再度加快，冷聲壓下去，「剛才叫主人時，可不像現在這麼狼狽。」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她聲音哽咽，整個人像碎在他懷裡。book18.org
「道歉有用？」他冷笑一聲，手指更深地貫入。book18.org
源初徹底被逼到極限，哭聲與喘息交織，濕意一波又一波溢出，弄得他手掌濕滑。book18.org
「這就是你乖狗狗的樣子。」他在她耳邊沉聲，帶著壓抑不住的欲意。book18.org
源初無力地趴在他懷裡，淚眼迷濛，哭得顫抖：「主人……不要再這樣……我會壞掉的……」book18.org
「壞掉了更好。」他俯下頭，舌尖掠過她淚水的痕跡，「壞掉了，就只能賴在我身邊。」book18.org
（十七）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3）book18.org
榻榻米散發著草木的淡香，卻很快被沉重的喘息與濕漉聲掩蓋。book18.org
男人將源初整個放倒在地，動作沒有半分猶豫。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振袖散亂，腰間系帶早被扯開，白嫩的身子攤開在腳下，像是祭壇上供奉的祭品。book18.org
「主人……！」源初哭腔溢出，雙手胡亂推在他胸口，卻根本阻止不了。他俯下身，單臂牢牢扣住她纖弱的腰，將她拎起般壓實。book18.org
熾熱的重量頂入瞬間，她全身猛地繃直，眼角瞬間泛淚。book18.org
「嗚、嗚嗚……太大了……」她亂顫著吐出斷斷續續的聲音。book18.org
男人眉目不動，只是沉重一挺，將她徹底填滿。狹小的空間被塞得滿噹噹，她哭得顫抖，指尖死死揪著榻榻米。book18.org
「聽話點。」他嗓音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冷冷的安撫。book18.org
「我、我會聽話……嗚啊——！」她還未來得及說完，身子已經被猛然頂穿，聲音被硬生生衝散。book18.org
他抱起她，像是握著一個精緻的洋娃娃般，上下套弄。源初小小的身子被大力舉起又壓下，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濕響，在空曠的和室里迴蕩。book18.org
「咚、咚、咚——」每一下都重重搗進，她哭得渾身發軟，眼尾泛著潮紅。book18.org
「主人……慢一點……求您……」她嗚咽著，雙腿無力垂下，只能被動環住他的腰。book18.org
「慢？」男人冷笑一聲，力道卻更狠，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不知疲倦。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變了調，淚水滾落，卻無處可逃。book18.org
男人低頭凝視她的臉。她哭得狼狽，卻又死死抱緊他的脖頸，像是害怕被拋下。這樣的反差讓他心底更添侵略的慾望，他扣緊她的腰，把她死死壓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你夾得這樣緊，是在求我停下？」book18.org
「不是……我真的不是……」她抽抽噎噎，羞得眼睛濕漉，聲線被撞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他俯身，唇齒含住她的臉頰，聲線沉悶地溢出：「騙人要罰。」book18.org
下一瞬，重重一撞，她的背被壓得死貼在榻榻米上，細細的哭聲化作尖銳的破音。book18.org
「啊啊、不行、不行了——！」book18.org
她嬌小的身子被徹底抱牢，他像要把她嵌進身體深處般不留餘地。每一次送入都精準而殘忍，她被他榨乾力氣，只能眼淚橫流地仰起頭，嘴裡胡亂叫喚。book18.org
「主人……會壞掉……嗚嗚……」book18.org
「壞了也要給我抱著。」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咬著齒，「你是我的。」book18.org
「是……我是……嗚、是主人的……」她哭著回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被迫承認。book18.org
他嗓音低低的笑意更明顯，腰胯仍舊沉穩起落，速度毫不放緩。book18.org
「記住，你乖乖聽話，就有我喂你。」book18.org
「嗯……啊……不要再說了……」她羞到全身發紅，卻被徹底釘死在懷裡，連聲音都化作濕漉漉的哭喊。book18.org
榻榻米被壓得咯吱作響，空氣里混雜著潮濕的氣味與不斷交迭的喘息。他抱著她，像是掠奪，又像是玩賞。book18.org
源初全身軟到發抖，卻依舊被迫迎合他的節奏。淚眼模糊間，她下意識喚：「主人……」book18.org
男人俯下身，唇齒堵住她的哭聲，帶著徹底的占有意味，將她逼入更深處。book18.org
她被壓在榻榻米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無力地嗚咽著：「主人……我會乖……真的會乖……」book18.org
他低聲回應：「乖狗。」book18.org
隨即又一次狠厲撞入，把她的聲音徹底掐斷。book18.org
*book18.org
榻榻米上的戰慄仍未平息，源初渾身被他折騰得酸軟不堪。男人的氣息卻依舊沉穩綿長，腰身起落仿佛無窮無盡。她哭得眼角通紅，指尖抓著他衣襟，小聲斷斷續續：「主人……我、我想去洗手間……」book18.org
他俯下身，盯著她淚光漣漣的模樣，唇角微勾，冷淡又興味盎然：「想去？」book18.org
「嗯……求您……讓我去……」她低聲抽泣，嗓子沙啞，顯得更可憐。book18.org
男人並未停下動作，而是忽然一個力道，將她整個人抱起。源初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上他的腰，被他穩穩托著走向裡間的洗手間。book18.org
「主人……別這樣……會掉下去的……」她慌張縮在他懷裡。book18.org
「放心，我抱得牢。」他低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洗手間裡燈光微冷，瓷磚反射出零碎的光。他抱著她，直接讓她坐在馬桶上，卻未有離開的打算。book18.org
源初茫然得發抖，哭腔未散：「主人……不可以……這樣不好……」book18.org
他單手扣著她下頜，逼她抬頭與他對視，聲音低沉：「我讓你尿，就尿。」book18.org
「我……做不到……」她搖頭，眼淚一顆一顆滾落。book18.org
男人並未寬容，另一隻手緩緩復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節用力按壓。book18.org
「啊——！」源初瞬間痙攣，身子猛地一縮，聲音破碎，「不要壓那裡……！」book18.org
「你不是想去洗手間？」他俯身貼在她耳邊，嗓音沉冷，「那就給我尿。」book18.org
「可是……太丟臉了……」她啜泣，臉頰羞紅，呼吸急促，頭腦還因高潮的餘韻而混亂不清。book18.org
「你是我的。」他聲音穩得可怕，手下的力道更狠，「在我懷裡尿，有什麼不行？」book18.org
源初哭聲更重，雙手推著他胸口，卻全然推不開。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抖得厲害，內里一陣陣涌動，羞恥與快感交錯得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主人……我、我不敢……」book18.org
「別怕。」他低聲冷笑，手掌忽然更用力地壓下。book18.org
「啊啊啊——！」她尖聲哭出，身體驟然失控，淚眼迷濛，整個人癱在他懷裡。book18.org
她顫抖著，雙腿被他粗暴分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羞得埋下臉，卻被他掐著抬更高，逼她直直望著他。book18.org
「主人……饒了我……我會乖……真的會乖……」book18.org
「乖狗就要學會聽主人的命令。」他的聲音帶著冷淡的愉悅，指尖在她小腹上緩緩摩挲，然後再度狠狠按下。book18.org
「嗚啊……！不要再壓了……我要壞掉了……」她哭得嗓音破碎，淚水浸濕鬢角。book18.org
「壞了更好。」他低聲貼在她耳邊，像是要將她徹底馴服，「壞了，才只會依賴我。」book18.org
源初雙手顫抖地攀著他的肩，整個人無助得像個被困的孩子。她嗚嗚地哭，聲音濕軟：「主人……我會聽話……不要逼我……」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她慌亂地搖頭，眼淚大顆滑落。可在他掌心不斷的施壓下，身體再也撐不住，一陣顫抖，終於徹底崩潰。book18.org
男人穩穩抱著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狼狽的樣子，像是注視一件被徹底占有的珍玩。book18.org
「很好。」他低聲，手指掠過她潮紅的臉頰，動作緩慢而殘忍地溫柔，「這才是乖狗。」book18.org
源初泣不成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呼吸凌亂，卻還是小聲哀求：「主人……別再這樣……我真的受不了……」book18.org
「受不了？」他淡淡俯視，掌心再度壓上她的小腹，嗓音冷淡，「我偏要讓你受。」book18.org
（十八）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4）book18.org
源初還在泣聲未停，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軟在他懷裡。男人並未給她片刻喘息的餘地，抱著她直接出了洗手間。走廊昏暗，紙燈映照在他肩背上，襯得他眉眼更冷峻。book18.org
他忽然一個轉身，將她抵在木牆上，手掌扣緊她的腰。源初驚叫未出，便被徹底貫入。book18.org
「啊——！」她哭腔溢出，眼淚瞬間再次滾落。book18.org
男人冷冷俯視著她，動作卻絲毫不緩。腰身重重撞擊，牆壁隨著他的力道一下一下震顫。源初小小的身子幾乎被懸在空中，雙腿本能環上他的腰，整個人被他死死固定。book18.org
「主、主人……慢一點……嗚嗚……」她哭聲帶顫，指尖亂抓在他肩頭，完全無力。book18.org
「慢？」他嗓音低沉，帶著薄冷的笑意，「你撐得住。」book18.org
話音一落，他猛地一頂，源初的聲音驟然斷裂，腦袋猛地一晃，連呼吸都被衝散。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他不斷掠奪，撞擊聲與濕漉漉的響聲交織。會長像抱著一個精緻的洋娃娃，完全不顧她的承受力，只是一味地頂弄。book18.org
「啊、啊啊……要壞掉了……主人……！」她嗚咽求饒，眼角泛紅，淚水與汗水一併流下，襯得臉頰紅得可憐。book18.org
他低頭咬住她的肩，重重一咬，像要在她身上烙印。book18.org
「記住，你是誰的。」book18.org
「是……是主人的……嗚嗚……！」她聲音斷續，卻仍舊哭著順從。book18.org
他滿意地低笑，動作愈發沉重。一次次搗入深處，源初的身體終於撐不住，眼睛一翻，聲音逐漸變小，整個人昏過去。book18.org
男人低頭看著她的臉，淚痕未乾，呼吸細弱，像一隻被徹底折服的小獸。他最後狠狠一頂，喉間悶哼一聲，將自己徹底釋放在她體內。book18.org
沉重的喘息在靜謐中逐漸消散。男人緩緩抽身，抱著她癱軟的身子。西裝下擺濕答答地貼在他腿上，儘是她溢出的痕跡。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眉宇間浮出一絲譏誚的笑意。抬手扯了扯領帶，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火光點燃，煙霧在昏暗裡緩緩升起。book18.org
他用一隻手抱著源初，另一隻手夾著煙，拿起電話撥了出去。book18.org
「把人帶到房裡，好生照顧。」他嗓音冷淡，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嚴。book18.org
那端人應了一聲，他卻沉默了片刻，煙霧在他唇齒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算了。」他忽然改口，聲音更冷沉，「直接送到我的私宅。」book18.org
電話掛斷，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眯眼盯著懷裡的少女。她昏睡著，眉間還殘留哭過的痕跡，唇瓣被親吻得紅腫。book18.org
男人低頭，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目光深邃，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審視。book18.org
「源初。」他低聲喚了一句，煙霧自唇齒間散開，聲音裡帶著深意。book18.org
他掐滅煙，抱著她往外走去，步伐從容，背影卻壓迫感十足。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京都郊外的會長私宅。book18.org
推開障子門時，晨光正好落在榻榻米上，空氣里彌散著清淡的茶香。幾個女僕俯身為源初整著衣物，指尖在絲滑的布料上細細收拾。她乖順地坐在鏡前，身上還帶著隱隱的紅痕，卻被層層振袖遮掩得不著痕跡。book18.org
「大小姐，請抬起手。」女僕輕聲。book18.org
源初怯怯地抬起手臂，袖口在空中鋪展開來，宛如一朵盛開的花。眼角仍帶著未乾的紅，卻在鏡中顯得格外楚楚。book18.org
不久，會長的腳步聲傳來，沉穩，帶著不可違逆的節奏。book18.org
餐廳里，長桌上陳列著整齊的漆器與精緻小菜。源初安靜跪坐在一側，低頭握著筷子，動作小心翼翼。她只夾了幾口，便再無動靜。book18.org
男人坐在上座，黑色西裝一絲不苟，襯得肩背更寬闊。他將手中的味噌湯放下，目光冷冷落在她碗中幾乎未動的白飯。book18.org
「怎麼吃得這麼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不滿。book18.org
源初被點名，手一抖，筷子差點落下。她慌忙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不可聞：「……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男人眯起眼，慢條斯理地抽了根煙，卻並未點燃，只在指間轉動。book18.org
「沒胃口？」他冷笑一聲，「昨晚哭得喉嚨都啞了，今天就吃不下？」book18.org
源初臉色一白，肩膀微顫，指尖揪住袖口：「不是……不是的……」book18.org
他將煙放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逼近：「不吃飯，怎麼撐得住？還是，你打算在我宅里一天到晚昏過去？」book18.org
源初急急搖頭，聲音哽咽：「我會吃的……」book18.org
男人盯著她慌亂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卻沒有笑意。他抬手示意，旁邊的女僕立刻替源初斟了新的一碗湯，輕聲放在她手邊。book18.org
「喝完。」book18.org
源初低著頭，雙手顫抖地接過碗，輕輕呷了一口。熱湯滑下喉嚨，她的眼睛一下酸了，淚水險些落下。book18.org
男人看得分明，嗓音更低：「哭什麼？嗯？」book18.org
「……沒有……」她倉促拭去眼角，努力忍住。book18.org
「源初。」他慢慢喚她的名字，聲音帶著難以抗拒的沉重，「你在這裡，每一頓都要好好吃。聽懂了嗎？」book18.org
源初喉嚨發緊，輕輕點頭：「我……我聽懂了。」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會好好吃。」她顫聲複述。book18.org
他滿意地點點頭，靠回座位，點燃剛才擱下的煙。白霧緩緩散開，襯得他的眉目更深。book18.org
餐桌一時安靜，只余細碎的碗筷聲。源初小心翼翼喝著湯，不敢再偷懶。book18.org
男人側頭望著她，神情淡漠，卻飽含了占有欲。book18.org
「乖。」他終於吐出兩個字，像是獎賞。book18.org
源初指尖發抖，輕聲回應：「……謝謝主人。」book18.org
他眯起眼，深吸一口煙，薄唇間溢出的煙霧在空氣中彌散開來。book18.org
「乖狗狗，就該這樣。」book18.org
源初低下頭，紅暈從頸間蔓延開來，呼吸凌亂，卻不敢反駁。book18.org
（十九）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5）book18.org
茶室靜謐，只有竹林隨風摩挲的聲響，隔著障子傳進來。榻榻米上擺著花器，幾枝被隨手丟下的花散亂橫陳。源初安靜地跪坐著，指尖拎著一支白菊，眉眼間透出無措。book18.org
會長離開前淡淡丟下一句「打發時間，就插花吧」，她只能照做。可手裡的花枝仿佛不聽話，怎麼擺都顯得笨拙。她咬著唇，遲遲不敢落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線：「這樣握著，角度要斜一點。」book18.org
源初猛地一顫，慌張仰頭。book18.org
一名青年正俯下身來，黑色中長發隨意披散，眼神帶著輕快的笑意。他的手臂虛虛環著她，從背後伸出，指尖覆在她握花的手上，引導著她將枝條插入花器。book18.org
「別怕。」青年笑得輕巧，「只是插花而已。」book18.org
源初臉頰泛紅，眼神驚慌，囁嚅開口：「您是……？」book18.org
他俯得更近，呼吸落在她耳畔，低聲道：「我是會長的養子之一，叫潤。」book18.org
「養子……」她怔住，緊張得手指發抖。book18.org
「嗯。」潤笑容帶點不羈，眼神卻透著若有若無的打量，「你就是新搬來的小姐吧？昨天才到。」book18.org
源初急急點頭，聲音細弱：「是……主人讓我在這裡待著。」book18.org
「主人？」潤挑眉，似乎覺得有趣。他低低笑了聲，靠近些，「原來你叫他主人啊。」book18.org
源初羞得面色更紅，眼尾微微濕潤，低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潤卻並未放開她的手，反而繼續引導著，將花枝插得更深一些。book18.org
「花要分高低遠近，不要都擠在一塊。」他說著，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的指節，聲音帶著調笑，「不過你看上去笨手笨腳的，可能需要我多教幾次。」book18.org
「對不起……」源初小聲道，聲音像是風裡細碎的鈴。book18.org
「傻啊，這也要道歉。」潤笑意更深，指尖不經意順著她的手背滑過，輕輕蹭了蹭，「小心，再用力會折斷。」book18.org
源初急忙鬆手，慌亂抬眼看他，卻正好對上那雙帶著興味的眸子。book18.org
「放心，我不咬人。」潤低聲說，語調溫柔，仿佛輕輕逗弄。book18.org
她慌張地垂下眼，耳尖熱得發燙。book18.org
茶室里的氣氛逐漸曖昧。花器中漸漸有了幾分模樣，卻全是潤的手勢和安排。源初只是被動地跟隨，他卻笑得自在。book18.org
「嗯，看吧，這樣就像樣了。」潤滿意地點頭，退開一點，但視線仍舊停在她身上。book18.org
「……謝謝您，潤先生。」源初低聲道，聲音顫抖。book18.org
潤一手撐著膝蓋，半蹲在她面前，笑容悠閒：「別那麼拘謹，叫我潤就行。」book18.org
「潤、潤先生……」book18.org
「去掉先生。」他輕輕打斷，眼神直直望著她。book18.org
源初抿唇，聲音幾不可聞：「……潤。」book18.org
他這才露出笑容，唇角挑起，仿佛得了什麼樂趣。他伸手替她撥開一縷垂落的髮絲，動作輕快，卻帶著親昵。book18.org
「我在。」book18.org
源初猛地一抖，睫毛撲閃著，心頭亂成一團。book18.org
茶室外，竹影斑駁。潤的身影與會長完全不同，他笑得明亮，卻在舉手投足間透著若有若無的挑釁意味。book18.org
「源初。」他忽然輕聲喚她的名。book18.org
「是、是的……」book18.org
「有空的時候，可以再陪我插花。」他低笑，語氣輕巧，卻讓人心底發顫，「我很喜歡和你這樣慢慢待著。」book18.org
源初呼吸亂了，指尖緊張地揪著衣袖，卻不敢拒絕。book18.org
*book18.org
茶室外的竹影搖晃，光線斑駁。潤嫌天氣悶熱，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襯衫的領口鬆開一顆扣子，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他沒有端坐，而是漫不經心地倚靠在矮桌上，一條腿半屈著，姿態帶著幾分散漫。book18.org
源初不合時宜地覺得，他很像狐狸。狡黠，又帶著種漫不經心的優雅。book18.org
潤一隻手點著手機螢幕，修長的指骨在光下分外明顯。他似乎注意到源初的視線，動作一頓，抬眸，眼神里閃過一點笑意。book18.org
「在看我？」book18.org
源初心頭一緊，急忙別開眼，聲音慌亂：「不、不是……」book18.org
潤輕輕歪了歪頭，把手機隨意丟在桌上，反倒伸出一隻手朝她。指尖修長，掌心攤開，帶著隨意的挑逗意味。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源初怔住，呼吸亂了，眼神一瞬間慌亂。book18.org
「我……」她想否認，卻不知如何開口。book18.org
潤看著她慌張的樣子，輕笑出聲：「不回答，就是默認了？」book18.org
「不是的……」她急急搖頭，耳尖紅透。book18.org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盯著的，到底是我的手，還是別的地方？」book18.org
他故意低下身，靠近她，聲音壓得更低：「還是說……你其實都喜歡？」book18.org
源初被逼得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熱，結結巴巴：「我、我只是失神……沒有……」book18.org
潤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半真半假，像是在戲弄，又像在確認什麼。他緩緩收回手，指尖從她眼前划過，輕輕落到自己唇邊，仿佛無意，卻分外勾人。book18.org
「真是個笨蛋妹妹呢。」book18.org
源初心臟狂跳，指尖死死攥著膝上的布料，不敢抬眼。book18.org
潤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探究。book18.org
過了片刻，他忽然問：「會長平時，常這樣對你嗎？叫你做這些小事？」book18.org
源初愣住，慌亂搖頭：「沒有……只是今天……」book18.org
「這樣啊。」潤挑起眉，像是恍然，嘴角勾起，「看來你對他來說，還真是特別。」book18.org
「不是……」源初急急開口，卻不知如何解釋，聲音漸漸低了下去。book18.org
潤笑意更深，卻不再追問。他從桌上跳下，彎腰替她整理花器，側臉線條在光下清晰，唇角依舊帶著懶散的弧度。book18.org
「除了插花以外的事，你也可以來找我。」book18.org
源初怔怔地望著他，聲音低低：「……嗯。」book18.org
潤站直身子，順手將外套披上肩，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只留下她心口的一陣混亂。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輕快的戲謔。book18.org
「源初，你盯著人的時候，要小心些。」book18.org
她怔住，臉頰瞬間紅透，慌忙低下頭。book18.org
潤卻只是輕輕一笑，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茶室重新歸於安靜，只有花器里零散的花枝，還帶著他剛才留下的溫度。book18.org
（二十）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6）book18.org
會客室的燈光被紙障子濾過，昏沉又靜謐。榻榻米的正中，源初安靜跪坐，身上穿著會長命人準備的振袖。濃墨重彩的花紋落在她纖細的身形上，本該張揚的華麗，卻被她的乖順襯得格外安靜。book18.org
耳邊忽然傳來紙門被拉開的聲響，沉重又緩慢。源初心口一緊，想起自己或許該表現出點心意，便慌慌站起身，雙手揪著袖口，眼裡蒙著水光。book18.org
「主人……」她囁嚅出聲，帶著哭腔。book18.org
男人跨進來，沉穩的腳步在榻榻米上聲聲逼近。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目光深沉，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book18.org
「乖。」他低聲一句，掌心沉重。book18.org
忽然，他低下頭，唇毫無預兆地壓上她。book18.org
「唔……」源初驚得渾身僵直，小小的口腔被徹底掠奪，濕漉的聲響在安靜的會客室里顯得過分明顯。她的呼吸被攫走，指尖揪著振袖，淚水被逼出眼角。book18.org
下屬們不敢抬頭，只有沉默的呼吸聲。book18.org
少女的小臉被親得紅撲撲，眼角泛淚，唇瓣濕漉，呼吸里全是慌亂。她試著躲，卻被男人扣住後頸，只能在他唇齒間發出嗚咽。book18.org
而在人群中，有一個人並未像其他人般低下頭。book18.org
潤。book18.org
他站在人群末列，姿態安閒，眼神明目張胆。他靜靜望著那一幕，不像是下屬，而更像旁觀者。book18.org
源初在慌亂間，視線無意與他對上。book18.org
潤的神情與眾人不同，他的唇角帶著輕快的弧度，眼神里滿是揶揄。下一瞬，他竟笑著眨了眨眼。book18.org
源初嚇得一抖，急忙別過臉，眼尾愈發燒紅。book18.org
「啊，別過視線了。」潤在心底暗暗想著，眉眼間全是惡作劇般的興味。book18.org
男人卻絲毫未覺異樣，仍舊壓著源初的後頸，逼她被迫承受。他的吻霸道而深，幾乎將她完全吞沒。book18.org
「唔……主、主人……」她聲音細碎，帶著顫泣，卻全然無濟於事。book18.org
男人終於鬆開她，指尖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眼。她唇瓣濕漉，眼角帶淚，呼吸急促。book18.org
「在我面前，就該這樣。」他聲音冷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book18.org
「……嗯。」源初急急應聲，淚意未散，聲音哽咽。book18.org
「退下。」book18.org
下屬們齊聲應和，魚貫而出。潤最後一個離開，腳步極慢。經過源初身側時，他似乎刻意停頓了一瞬，目光從她濕漉的唇瓣上掠過，才若無其事地邁出門檻。book18.org
紙門合上，室內只剩下會長與源初。book18.org
男人重新捏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自己。book18.org
「記住，你只能在我面前這樣。」book18.org
源初慌亂地點頭，聲音顫抖：「……是。」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乖孩子。」book18.org
榻榻米上的空氣一瞬間更加凝重，唯有她斷斷續續的呼吸，顯得格外凌亂。book18.org
*book18.org
潤推開玄關的門時，正值午後。院子裡的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他原本只是為了取份遺落的文件，卻在迴廊轉角意外看見了源初。book18.org
她正抱著一隻花瓶，小心翼翼地端到茶室，腳步輕得仿佛生怕驚擾什麼。聽到動靜，她急急轉身，慌亂地彎腰行禮。book18.org
「潤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尾音有些顫。book18.org
潤眯了眯眼，沒立刻回應。他的視線被吸引住——那低下頭時露出的頸項白皙纖細，卻布滿斑駁的痕跡。淡紅色一簇簇散開，顯然是被某人耐心地含過、吸吮過才會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他心裡一動，唇角緩緩勾起，卻不動聲色。book18.org
「這麼客氣做什麼。」潤走近，步伐從容。他天生的皮相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笑容又恰到好處，像是漫不經心，卻自帶幾分熟絡。book18.org
源初慌張抬頭，眼神閃躲：「我、我只是……」book18.org
「別怕。」潤忽然抬手，半攬住她纖細的肩，動作自然得仿佛他們早就相識已久。book18.org
源初身子一顫，僵硬地立在原地。book18.org
潤俯下身，靠得很近，聲音低沉：「在這裡，你不用太拘謹。我們不對自己人下手。」book18.org
「自己人……」她怔怔複述，睫毛輕顫，手指攥緊了衣袖。book18.org
「嗯。」潤笑意更深，眼神卻依舊停在她頸側的痕跡上。那一片印記太顯眼，連袖領都遮不住。他心中暗想：會長的手筆真狠。可偏偏，眼前的小姑娘卻天真地以為藏得住。book18.org
「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潤輕聲說，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又像在探測，「別這麼怕我。」book18.org
「我……我沒有怕。」源初急急否認，臉色通紅。book18.org
「真的？」潤歪了歪頭，眼神狡黠，「可你看我的時候，連對視都不敢呀。」book18.org
源初心頭一慌，唇瓣動了動，卻沒能反駁。book18.org
潤笑了聲，沒有再逼她。他忽然伸手，將她抱著的花瓶接了過去：「這麼重的東西，你一個人搬不動吧？會長知道會罵人的。」book18.org
「謝謝……我可以自己……」book18.org
「讓女孩子一個人受累，不是男人的事。」潤徑直領著她，走進茶室內。替她把花瓶放到矮桌上，動作優雅，隨意間透著幾分熟稔的親近。book18.org
源初站在一旁，低著頭，耳尖紅得滴血。book18.org
潤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容懶散：「這樣就好看多了。」book18.org
「什、什麼？」她慌亂抬眼。book18.org
「你站在花旁邊，比它們都漂亮。」潤輕輕一句，像是隨口的調笑，卻足夠讓她紅暈鋪滿臉頰。book18.org
源初忙不迭搖頭：「別、別說了……」book18.org
潤眼底笑意更深。他沒有再追問，只是若無其事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髮絲。那一瞬，她仿佛連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放輕鬆。」他低聲，語調緩慢，「在這裡，沒人會欺負你。」book18.org
源初怔怔望著他，心口亂跳，卻還是小聲應道：「嗯……」book18.org
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暗暗嘆息。會長留下的痕跡是宣告，也是枷鎖。可她，卻像一隻誤入籠中的白鴿，不知該往哪裡逃。book18.org
他伸手，將落在桌邊的一份文件收起，隨意挽進臂彎。臨走前，他忽然回頭，輕輕眨了眨眼。book18.org
「源初，下次再見，不許再那麼生分。」book18.org
她怔住，慌張別過臉，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好。」book18.org
潤笑了笑，轉身離開，背影在暮色里顯得修長。book18.org
而茶室里，源初怔怔站著，心底一片紊亂。book18.org
（二十一）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8）book18.org
料亭內的紙燈散發著溫柔的光，木格窗外的庭院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源初正低頭，小心翼翼夾著碗里的魚肉。潤坐在她對面，卻沒什麼胃口，筷子幾乎沒動。他單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滑動手機，神情看似散漫，眼神卻時不時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你吃得這麼慢啊。」潤笑了一聲，語氣輕快，「是不是怕會長知道你跟我出來？」book18.org
源初手一抖，差點把筷子掉了。她慌慌張張搖頭：「不是……只是……」book18.org
潤彎起眼睛，神情像只狐狸，慢悠悠補上一句：「放心吧，我說過的，會長同意的。」book18.org
源初抬眼看他，神情仍舊猶豫，唇瓣動了動，卻沒再說什麼。她終於低下頭，乖乖繼續吃。book18.org
就在這時，潤的動作忽然停了。book18.org
他的眼神一瞬間冷下來，唇邊的笑意消散無蹤。他緩緩抬起身子，整個人像是忽然從慵懶的狐狸變作了警覺的野獸。book18.org
源初怔住，手裡的筷子差點落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潤並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她身邊，俯下身，語調忽然恢復了輕快：「聽話，先躲進去。」book18.org
「誒……？」book18.org
他指了指一旁高大的收納櫃，門半掩著，裡面空空。源初臉色一白，慌張抬頭：「可是……」book18.org
潤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有線耳機和手機，塞到她手裡，笑咪咪地彎下腰：「戴上，乖乖藏好，別被發現。」book18.org
「為什麼……？」源初雙手發抖地接過，眼睛濕漉漉的。book18.org
「外面有人要找麻煩。」潤的聲音溫和，卻冷靜得讓人不敢反駁。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我不想讓你聽到不該聽的東西。」book18.org
源初唇瓣哆嗦：「潤……」book18.org
「乖。」他俯下身，目光灼熱，低聲又輕快地補了一句，「很快就好。」book18.org
源初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櫃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黑暗中，她聽到外頭的腳步聲驟然響起，沉重而雜亂，不像尋常食客。book18.org
潤嘆了口氣，站直身子。他的眼神已經不耐，和剛才調笑時判若兩人。他伸手，取下掛在牆上當裝飾的太刀。刀鞘上積了點灰，他嫌棄地甩了甩，低聲道：「勉強夠用吧。」book18.org
下一瞬，紙門被推開，幾個陌生男子闖進來，刀光閃過，殺氣逼人。book18.org
潤卻連眉頭都沒皺，身子一低，刀鞘隨手一抖，便砸向了第一個衝來的人的手腕。book18.org
「嘖，連問候都不會。」潤笑了一下，語調仍溫和有禮。book18.org
他利落拔刀，動作乾脆如水。狹窄的料亭瞬間化作殺場，刀刃劃破空氣，木屑飛散。book18.org
源初蜷在柜子里，耳邊傳來「咚」的沉悶撞擊聲，還有低低的喘息與刀劍相碰的銳響。她慌亂地捂住嘴，卻還是止不住顫抖。book18.org
潤的聲音偶爾從外頭傳來，依舊帶著似笑非笑的調子：「你們這些傢伙，真掃興啊，本來想好好吃頓飯的。」book18.org
刀鋒翻轉間，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聽見短促的悶哼聲接連響起。book18.org
「嘶啦——」布料被割裂的聲音。緊接著是「砰」的倒地聲。book18.org
潤甩了甩刀尖，笑容冷淡：「連裝飾用的刀都能收拾你們，真丟臉。」book18.org
空氣逐漸靜下來，只有血腥味在慢慢擴散。book18.org
櫃中的源初屏住呼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敢出聲。book18.org
直到一隻手輕輕敲了敲櫃門，熟悉的聲音重新帶上了笑意：「出來吧，結束了。」book18.org
*book18.org
料亭里瀰漫著血腥味，空氣沉重得像要滴下水來。潤正要伸手去拉開櫃門，把裡面的少女抱出來，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book18.org
「……啊。」他眉眼一沉，手還沒收回，就見一個漏網之魚從角落撲上來，手裡寒光一閃，是匕首。book18.org
源初在柜子里聽見聲響，嚇得整個人縮成一團，手指死死攥著潤給她的耳機線。book18.org
就在男人快要近身的瞬間，潤猛地反手一刺。太刀劃破空氣，刀鋒乾脆利落地穿透敵人的腹部。鮮血噴濺開來，濺在他半邊臉上，也浸透了他的西裝前襟。book18.org
「噗通——」那人瞪大眼睛，倒在榻榻米上，喉嚨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聲，很快沒了動靜。book18.org
潤甩了甩刀，鮮紅順著刀鋒滴落。他半邊臉被血染透了，卻依舊漂亮得驚心動魄，綺麗得像從浮世繪里走出的妖異人物。book18.org
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轉過頭。book18.org
櫃門的縫隙里，正對上源初那雙嚇得失神的眼睛。少女蜷縮在黑暗中，肩膀止不住地顫抖，淚水順著臉頰一顆顆滾落。book18.org
潤收起太刀，走過去，聲音低緩：「別怕。結束了。」book18.org
櫃門被輕輕拉開，冷風灌入，源初卻還是一動不動，指尖僵硬。她淚眼迷濛地抬頭，嗓音細碎：「……腿軟了……」book18.org
潤愣了一瞬，隨後俯下身，單膝跪地，與她齊平。他嘆息著抬手，掌心復上她的發頂，力道極輕：「沒事了，我在。」book18.org
少女卻依舊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亂。潤無奈，眉心一松，把太刀往旁邊一放，彎腰直接把她從柜子里抱了出來。book18.org
源初被整個人撈起時，驚叫了一聲，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西裝上濕答答的血跡弄髒了她的振袖，她卻無暇顧及，只是下意識往他懷裡縮。book18.org
「乖。」潤低聲哄著，呼吸拂在她耳邊，「閉上眼睛，不要看。」book18.org
她真的乖乖照做，眼淚仍在往下掉，臉頰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哭得輕輕的。book18.org
潤環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輕拍，像安撫受驚的小獸。他一手抱著她，一手拖著太刀，緩緩往料亭外走去。book18.org
走廊上依舊寂靜，只有兩人的呼吸交錯。源初被他抱得很緊，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穩定，她終於慢慢放鬆了一點，卻依舊抽抽噎噎。book18.org
「抱歉。」潤低聲笑了一下，語氣卻帶著無奈的溫柔，「讓你戴耳機就是怕你聽見這些。」book18.org
源初喉嚨一緊，小聲啜泣：「對不起……」book18.org
潤停下腳步，低頭盯著她，唇角微微彎起：「又不是你的錯，哭什麼。」book18.org
他抬手，指尖擦過她眼角的淚，卻沾上了自己手背上的血。紅與淚混在一起，看上去更顯凌亂。book18.org
「看吧，跟我們這些人待在一起只會用髒你。」潤輕聲，帶著點自嘲。book18.org
源初不敢回話，只是緊緊攥著他胸口的布料，聲音顫抖：「……我好怕。」book18.org
「怕就抱緊我。」潤答得乾脆，語調冷淡，卻奇異地讓人心安。book18.org
他把她抱得更穩，繼續往前走。身後的血腥被漸漸甩開，料亭外的風吹進來，帶著點冷意，卻讓懷裡的少女更緊地蜷縮。book18.org
潤眯起眼，抬手將她的臉埋進自己肩窩，低聲：「別怕，我不會讓他們碰你。」book18.org
（二十二）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9）book18.org
會長得到消息的時候，已是夜深。宅邸里燈火低垂，他推開障子，屋內瀰漫著安神香的氣息。book18.org
塌上，源初抱著被子蜷成小小的一團，髮絲凌亂，眼角還帶著淚痕。她顯然受了驚嚇，連呼吸都不安穩。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下一瞬整個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他懷裡。book18.org
「主人……！」她哭得聲音都啞了，手指死死揪著他衣襟，哪怕指節泛白也不肯鬆開。book18.org
會長低頭，眉宇間的冷意在看見她這一幕時悄然收起。他伸手環住她，把她穩穩抱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後背。book18.org
「乖，沒事了。」book18.org
源初還是抽抽噎噎，渾身都在發抖，仿佛生怕一鬆手就會被拋下。平日她在他懷裡總是有些彆扭，會不開心地抵抗，可今夜卻徹底失了防備，只知道往他懷裡鑽。book18.org
會長低聲嘆息，俯身在她眼尾落下一吻，含著那點未乾的淚。book18.org
「別哭。」他耐心極了，吻過她的臉頰，細細描摹每一寸被驚嚇到的痕跡。book18.org
源初聲音哽咽：「我……我好怕……」book18.org
「有我在。」他聲音沉穩，唇又落在她顫抖的唇角，輕輕蹭了蹭，不帶逼迫，只是極緩慢地安撫。book18.org
塌上的燈光昏黃，照著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蕾絲睡裙。肩頭白皙，鎖骨若隱若現，她的呼吸混亂，眼尾紅紅的，整個人像是被驚醒的小貓。book18.org
會長低頭，將她輕輕按回被褥里，卻始終沒鬆開手，仍舊抱著她。book18.org
「源初，看著我。」book18.org
她怯怯抬眼。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又落在眼尾、臉頰，最後又落到她唇上，緩慢而溫柔。book18.org
「睡吧。乖乖的，有我在。」book18.org
源初縮在他懷裡，終於慢慢止住了哭聲。淚水打濕他的襯衫，她卻沒再鬆開手。book18.org
會長一遍遍撫著她的發，親吻她的眼角與唇角，聲音低低的，帶著少有的耐心：「沒事了……不會有人再嚇你。」book18.org
直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他才輕輕側過身，仍舊將她緊緊圈在懷裡。book18.org
她睡下的模樣很安靜，眉頭卻還殘存一絲怯意。他垂下眼，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像是要徹底封住她的不安。book18.org
*book18.org
會長在書房裡，煙霧繚繞，空氣沉悶。檀木桌上的灰缸里已經壓了三根煙頭，他眉目冷沉，聲音比煙火更重。book18.org
「潤，你明知道那是陷阱，為何還要帶她去？」book18.org
潤跪坐在下首，姿態不卑不亢，黑髮垂落在肩頭。他沒有急著答話，只是抬起眼，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漫不經心，卻透著一絲挑釁。book18.org
「會長，我沒打算害她。」book18.org
會長冷冷一聲：「你覺得我會信這話？」book18.org
潤聳聳肩，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神情依舊懶散：「我只是想讓她明白，這裡不是安穩的庭院，而是極道。血與暴力才是常態。您把她藏在宅子裡，她就會以為一切都很安全。」book18.org
會長的眼神驟然一沉，手指輕輕敲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所以你就把她推到血腥里去？」book18.org
潤迎上那道壓迫的目光，呼吸卻依舊平穩：「會長，她遲早會看到的。與其等哪天在您不在身邊時讓她措手不及，不如讓我提前提醒她。極道不是過家家，不是錦衣玉食，是血、是暴力。」book18.org
空氣在兩人之間拉得極緊。book18.org
會長沉默半晌，忽然低聲冷笑：「提醒？你要我謝謝你？」book18.org
潤低下頭，聲線卻依舊輕快：「不敢。只是覺得您罵我也好，罰我也好，總比讓她一直做夢來得實在。」book18.org
會長的指尖在桌上停了下來，煙霧在他眉宇間繚繞，深沉得看不透。book18.org
「潤。」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壓抑的雷，「你在替我教訓她？」book18.org
潤抬眼，眸中笑意卻收斂了些，語氣也更平靜：「會長，您寵她。可寵愛和保護，和讓她明白自己置身何處，是兩件事。」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深了幾分：「她是最漂亮的，也是最脆弱的。您想獨占她，當然無可厚非。但她若不明白身邊是怎樣的世界，那遲早會出事。」book18.org
會長的目光危險地眯起。book18.org
屋內的空氣冷得刺骨。book18.org
潤偏偏在這時候笑了，懶懶地補了一句：「會長要真不放心，下次再出事，我替她擋刀就是了。」book18.org
（二十三）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10）book18.org
會長對潤的越界仍舊心存不快，可隔日在塌上，他又被源初小小的依賴衝散了所有心火。book18.org
她縮在他懷裡，睫毛還掛著未乾的淚，軟聲喚著「主人」，小手揪著他的襯衫不放。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撒嬌，讓他胸口壓抑許久的怒意漸漸沉了下去，反而生出一種難言的滿足感。book18.org
「乖，不會有人再嚇你。」他低聲哄著，吻落在她眼尾，指尖撫著她顫抖的肩。book18.org
源初輕輕仰頭，視線躲躲閃閃，嘴唇被吻得濡濕，連呼吸都帶著顫音。book18.org
「嗯……」她羞怯地低低應了一聲，聲音細軟。book18.org
會長俯下身，唇再一次復上她的。她被親得慌亂，白嫩的頸子一點點泛上紅意，連肩頭都微微顫抖。book18.org
「別怕。」他輕聲低語，吻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源初窘迫得全身粉粉的，細長的睫毛因淚而微微卷翹。她想推開，卻沒力氣，只能縮著身子，小聲嗚咽。book18.org
會長低笑，嗓音帶著磁性，哄哄寵寵：「這麼可愛，還怕我親？」book18.org
「不能……不能再親了……」她慌張地用手摀住唇，聲音糯糯的，帶著哭意，連耳朵都紅透了。book18.org
會長眯起眼，盯著她細小的動作。她那隻小手緊緊捂著嘴，像是在竭力守住最後一分羞恥。book18.org
「嗯？上面不讓我親？」他低低笑了聲，俯身在她耳邊呼氣，聲線壓得極低，「那不是還有別的地方麼。」book18.org
源初一愣，眼神猛地瞪大。她慌亂地偏過頭，耳垂徹底燒紅：「不、不行……」book18.org
會長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得更近，唇輕輕蹭著她的耳尖。book18.org
「哪裡不行？」book18.org
「都……都不行……」她哭腔更重，連聲音都抖了。book18.org
會長輕輕笑，眼神深沉。與其說是笑意，倒更像是耐心捕獵的獸，緩緩收緊懷抱：「你說不行，可是我不想聽怎麼辦？」book18.org
源初嗚咽，指尖無措地攥著他的袖口。睡裙單薄，她的體溫清晰傳到他掌心，顫抖得像小獸。book18.org
他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唇一路下移，細細描摹她緊張到泛白的肌膚。book18.org
源初嚇得縮了縮肩，聲音幾乎斷成氣音：「主……主人……不要……」book18.org
會長抬眼，眼神籠罩著她，嗓音卻柔得不容拒絕：「乖，別怕。你說上面不讓我親，那我便挑別的地方。」book18.org
他緩緩往下，唇吻過她鎖骨，細細啄咬。她縮著身子，整個肩膀顫抖，低低哭腔不止，卻始終沒有力氣推開。book18.org
「源初。」他低聲喚她，唇在她頸側輾轉。book18.org
「嗯……嗚……」她閉著眼，淚從眼尾滑下。book18.org
會長卻一遍遍親吻，耐心哄著：「只是親，不會嚇到你。」book18.org
她耳邊儘是他沉穩的氣息，心口亂成一團，羞恥到極點，卻又不知如何拒絕。book18.org
會長看著她窘迫又委屈的模樣，心底湧起難言的滿足。她的哭腔、她的掙扎，她的一切，都落在他懷裡，被他耐心而不容置疑地收攏。book18.org
*book18.org
晨曦透過障子灑落進來，薄霧般的光線打在塌上，空氣里靜得只能聽見少女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源初仰躺著，睡裙早被撩開到腰側，薄薄的布料皺在身下。陽光落在她的肌膚上，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口隨呼吸輕輕起伏，眼角染著紅。book18.org
會長俯身，寬闊的身影籠罩住她纖小的身體。他手掌按住她腰際，修長的指節扣得緊實，壓住她想要縮避的動作。book18.org
「主人……不要……」她聲音小小的，哭腔裡帶著無措，雙腿併攏著發抖。book18.org
會長低下頭，耐心地把她膝彎分開。晨光照亮她白白凈凈的小腹，裙擺下那處更是小小一片，脆弱得讓人發疼。book18.org
源初急得手指都蜷緊，睫毛顫動：「那裡……那裡髒，不可以……」book18.org
會長卻像沒聽見般，俯身吻下去。唇舌濕熱，帶著他獨有的壓迫感。book18.org
「呀——」源初猛地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顫抖的哭叫。她兩手慌亂地捂住臉，羞恥得整個人顫抖，連耳尖都紅透了。book18.org
會長動作卻極為沉穩，唇齒細細摩挲，舌尖在嬌嫩的縫隙間耐心勾勒。她的身體被逼得一點點張開，腿根止不住發軟。book18.org
「嗚嗚……不可以……那裡真的很髒……」她小聲哀求，眼淚順著眼角滾落。book18.org
會長抬眼，眸色深沉，唇瓣沾著水痕，低聲開口：「哪裡髒？嗯？」book18.org
「就是……就是……」她哭得斷斷續續，根本說不下去。book18.org
會長輕笑，聲音低沉又蠱惑：「在我眼裡，這裡乾淨極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舌尖更深地探入，吮吸得極盡耐性。book18.org
「啊……啊……嗚嗚……」源初再也忍不住，雙腿無力地繃直，手指死死抓住塌上的褥子，肩膀抖得厲害。book18.org
會長扣著她腰的手更加用力，像是在警告她不許亂動。他耐心得幾乎殘忍，一遍遍啜吻，舌尖與唇瓣細緻到極點，像是要將她最羞恥的地方悉數品嘗。book18.org
「髒不髒，由我說了算。」他抬起頭，聲音低得幾乎貼在她身上，眼神卻深不見底。book18.org
源初哭哭啼啼，聲音小得可憐：「不要……求求你……」book18.org
會長再次低頭，堵住她的哀求。book18.org
源初眼角的淚一顆顆滾落，羞恥與快意混在一起，把她推到窘迫的極限。book18.org
會長看著她哭得小臉通紅，嗓音低啞，像是帶著幾分滿足的嘆息：「真乖。」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更進一步，只是耐心地反覆在她那處下功夫，讓她在矛盾與屈辱中漸漸軟成一灘。book18.org
源初的聲音已經哭啞，唇瓣微張，氣息凌亂。book18.org
會長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淚，唇又復上去，低聲哄道：「沒事的，源初。乖乖讓我親，這裡不會髒。」book18.org
（二十四）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11）book18.org
少女那處小小的地方白嫩粉嫩，纖弱得仿佛輕輕一觸便會碎裂。源初緊張得全身僵硬，腿根被他分得開開，睡裙早已被推到腰側，單薄的布料皺在一旁。book18.org
會長俯身，手掌穩穩壓著她的腰，指節透著力道。他低下頭，毫不遲疑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嗚——！」源初猛地仰頭，嗓子裡溢出一聲被逼出的哭叫，眼淚立刻湧上來。book18.org
那處粉粉的、甜膩膩的，被他整個含在唇里，舌頭一點點探進去，濕熱而緩慢地攪弄。book18.org
「呀……不可以……那裡……髒……」她急得哭腔都顫，雙手慌亂地推著他肩，卻推不動分毫。book18.org
會長低聲哼笑，舌尖靈巧地一寸寸舔弄，耐心得幾乎殘忍。唇齒交錯間，他吮吸得極深，像是在懲罰她口中的「髒」字。book18.org
「髒？」他抬眼看她，眼神沉穩，唇角帶著點水痕，聲音低得發啞，「在我這裡，只有甜。」book18.org
「嗚嗚……不要……啊……太、太奇怪了……」源初哭得眼尾濕透，腰卻被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book18.org
會長不急不緩，舌尖一點點深入，輕巧又蠻橫，仿佛要把她最深處都攪開。book18.org
「呀……啊啊……不行……！」她腿根顫抖，腳趾蜷起，聲音哭得又糯又碎。book18.org
會長扣住她大腿內側，手掌穩穩壓著，不容她逃。舌頭細緻描摹，舔進那片小小的縫隙，反覆進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清晨里顯得極其下流。book18.org
源初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雙手死死捂住臉，淚水順著鬢角滾落：「主人……不要了……我真的……要壞掉了……」book18.org
會長卻在她最深處耐心舔舐，唇齒與舌尖交織，啜得極細緻。他呼吸沉穩，像是享受，更像是占有。book18.org
「壞不了。」他抽空在她腿側低聲哄，「你哭得再厲害，我也要繼續。」book18.org
「嗚嗚嗚……不可以……不要舔那裡……」book18.org
她哭腔哀哀，卻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戰慄。身體在極度羞恥與陌生快感里逐漸軟開，雙腿再也夾不攏，被迫徹底敞開。book18.org
會長見狀，唇角弧度更深，舌尖順勢更深入，狠狠吮了一口。book18.org
「呀——！」源初尖聲叫出來，整個人都僵直，隨即全身發軟，淚眼朦朧。book18.org
會長抬起頭，唇邊帶著水痕，眸光沉沉盯著她，像是獵人望著落網的小獸。book18.org
「甜極了。」book18.org
源初哭著搖頭，手指亂抓，聲音糯得斷斷續續：「不要……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會長俯身，覆在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耐心：「既然你說不可以親這裡，那我偏要親，直到你習慣為止。」book18.org
說罷，他再次低下頭，把她嬌小的地方整個含住，舌尖深入，像要將她徹底拆解。book18.org
源初哭喊聲斷在喉嚨里，只剩嗚咽與顫抖。她渾身發熱，羞恥到極點，卻被他耐心而堅決的動作推到無可退讓。book18.org
她小聲求饒：「不要……不要再舔了……」book18.org
會長扣著她的腰，把她困在懷裡，聲音卻溫柔得近乎哄騙：「乖，再讓我吃一會兒。」book18.org
她哭著微微點頭，卻又忍不住弓起身子，身體在舌尖的攪弄里一次次顫抖。book18.org
日光下，她白皙的身體被襯得通透，眼淚打濕鬢角，而會長沉穩的身影覆在上方，把她緊緊籠罩。book18.org
*book18.org
陽光在塌上慢慢推移，源初已經被親得哭哭啼啼，渾身都濕透了。她小小的身體還在發抖，雙腿軟軟張開著，剛才被吃過的地方泛著水光，粉粉嫩嫩，顯得更加無助。book18.org
會長抬起頭，唇角仍舊帶著水痕，低沉的呼吸打在她顫抖的腿彎。他伸手抹去嘴角殘留的濕意，眸色卻愈發暗沉。book18.org
「源初。」他喚她。book18.org
「嗯……嗚嗚……」少女已經哭得說不清話，睫毛全被淚水打濕，眼尾一片紅。book18.org
會長手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輕輕一撈，便將她整個人帶離塌面。他動作穩重，卻不容分說。book18.org
「啊……不要……」源初慌亂地抓著被褥，哭聲帶顫。book18.org
會長卻俯身在她耳邊低笑：「不行了？可才剛開始。」book18.org
他單手將她抱在懷裡，另一隻手解開西褲的拉鏈。沉重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源初愣了愣，下一刻便驚恐地瞪大眼。book18.org
「主、主人……不要……」她聲音顫抖，腿拚命併攏，卻被他大掌從容分開。book18.org
會長耐心極了，扣著她的腰，把她穩穩放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別怕。」book18.org
她哭著搖頭，嬌小的身體在他掌心顫得厲害。book18.org
會長卻沒有給她退路，抬腰一頂，整個人沉穩而有力地進入。book18.org
「呀啊——！」源初猛地仰頭，聲音尖銳得帶哭腔，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肩。book18.org
她細細的腿本能地緊緊夾住他的腰，像要護住自己，可那姿態反而讓他深入得更徹底。book18.org
「好乖。」會長聲音低啞，掐著她的腰往下壓，讓她整個人牢牢坐在他身上。book18.org
「嗚嗚……好疼……主人……」源初眼淚大顆滾落，聲音委屈得像是被欺負的小貓。book18.org
會長抱著她，腰身卻一下一下頂弄。每一下都穩准狠，撞得她渾身發顫。book18.org
「忍一忍。」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哄著，動作卻毫不放緩。book18.org
「啊啊……不行……太深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腿卻死死夾著他的腰，不敢鬆開。book18.org
會長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底更是滿足。嬌弱的小身子被撐得滿滿當當，她哭得可憐，卻乖乖承受著他的疼愛。book18.org
「源初。」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唇親在她眼尾，「主人疼你，嗯？」book18.org
「嗚嗚……我不要……嗚……」她胡亂搖頭，聲音軟到幾乎聽不見，卻沒有掙脫，只是哭著往他懷裡縮。book18.org
會長的動作更加深沉，整個人幾乎把她揉進懷裡。book18.org
她被他抱得緊緊的，雙腿纏在他腰上，被迫跟著他的力道上下起伏。嬌小的身軀在晨光里一遍遍被撞開，哭聲、喘息和水聲混在一起，黏膩不堪。book18.org
「好孩子。」他低聲贊她，嗓音沙啞得帶了幾分危險，「再哭也沒關係，主人會一直抱著你。」book18.org
源初哭著搖頭，唇瓣紅艷，整張小臉羞恥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會長看著她，眼神深沉，動作卻越來越狠，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將她推到極限。book18.org
她小小的聲音被壓斷在喉嚨里，身子卻只能乖乖承受，哭哭啼啼又滿是依賴。book18.org
晨曦下，她的身體被迫夾著他的腰，嬌弱又淫亂，完全困在他懷裡，哪裡也逃不掉。book18.org
（二十五）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12）book18.org
午後的走廊，光影靜靜游移。源初正端坐在塌邊，小手緊緊揪著衣袖，眉眼裡還殘留著早晨的羞怯與疲憊。紙門被推開，潤走進來。book18.org
他一身乾淨利落的西裝，手裡卻拎著一條沉甸甸的鞭子。那東西在地板上輕輕晃蕩，發出低沉的聲響。book18.org
「會長讓我來向你道歉。」潤的聲音帶笑，語調輕鬆得仿佛不帶任何重量。他把鞭子塞到源初手裡，指尖還順勢在她掌心掠過一下。book18.org
「來，把這個抽在我身上。」book18.org
源初一怔，連忙搖頭，淚意在眼角又泛出來：「我……我不會……能不能不要這樣？」book18.org
潤挑眉，黑髮輕輕晃動。他並沒有逼迫，只是半蹲下來，與她平視，眼底帶著某種耐心的戲謔。book18.org
「不會？那你想要做什麼？」book18.org
源初揪著鞭柄，指節泛白，聲音細細的：「不然……可以幫你綁頭髮嗎？」book18.org
話音一落，她自己都窘迫得低下頭去。book18.org
潤愣了愣，隨即笑開，仿佛覺得有趣：「綁頭髮？」book18.org
她輕輕點頭，不敢抬眼。book18.org
「好啊。」他答得乾脆，把鞭子扔到一邊，順手解開發繩，坐在她面前。那一頭中長的黑髮順著肩頭散落下來，光澤流暢，襯得他的五官越發鋒利。book18.org
源初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觸到他的髮絲。那觸感柔滑得出乎意料，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動作更輕了些。book18.org
潤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小臉上，心口卻湧起一股奇異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頭髮間穿梭，溫軟而笨拙。每一次輕觸，像是無意間撫過要害。他坐得一動不動，背脊卻繃緊到極致。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源初小聲問，語調怯生生的。book18.org
潤低低笑了聲，喉結上下滾動：「隨你。」book18.org
她專心地理順他的髮絲，把鬆散的部分聚攏，又笨拙地試著系起來。指尖反覆摩挲在他頸後髮根的位置，柔嫩得像羽毛，偏偏每一下都踩在他最致命的敏感上。book18.org
潤的呼吸漸漸沉了。book18.org
源初察覺到他的僵硬，慌亂地停手：「我弄痛你了嗎？」book18.org
「不。」潤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繼續。」book18.org
他極力壓抑著，肩膀微微發抖。那股顫慄的快感從頸後一直竄到脊骨，像是被她輕輕掐住喉嚨，卻又捨不得掙開。book18.org
源初不知情，只是小心地繼續。髮絲順滑地滑過她的指尖，她笨拙地用絲帶打了個結，又輕聲道：「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潤抬眼望她。那一瞬，眼神深得驚人，仿佛暗夜裡藏著火。book18.org
「好看。」他低聲說。book18.org
她紅了臉，慌忙收回手。潤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極輕，唇角勾起：「你知道嗎？妹妹，你剛才的動作，足夠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源初愣愣地望著他，眼神惶然。book18.org
潤盯著她的眼，忍得極辛苦才鬆開手。他低聲笑著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語調又恢復了雲淡風輕：「謝謝你，懲罰我就到這吧。」book18.org
他拾起被丟在地上的鞭子，指尖隨意繞了繞，轉身時眉目間仍掛著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刻，他幾乎要忍不住伸手去反擊，把眼前這小小的身影狠狠揉碎。book18.org
*book18.org
午後的會議室，紙窗半掩，煙氣氤氳。潤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黑髮被源初那雙笨拙的手指梳理成規整的辮子。發尾扎得鬆鬆垮垮，幾縷碎發垂在臉側，卻偏生襯得他五官更加鋒利。book18.org
推門而入的瞬間，幾名親信齊齊抬眼，眼神不約而同落在他那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髮型上。book18.org
有人忍不住低聲咳笑：「潤少爺，今天這打扮，可真新鮮。」book18.org
潤抬了抬眉，唇角一勾，神色自若：「心血來潮。」book18.org
他的話輕描淡寫，似乎不打算解釋。眾人也識趣，沒再多問，只在心底暗自揣測。畢竟，潤從來是隨心所欲的人，這點小變化，也算不得稀奇。book18.org
可他自己清楚，那條辮子裡纏著的，是少女怯怯的手，是她小心翼翼分開他髮絲的模樣。book18.org
「這樣，好看嗎？」她那時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眼神不安，卻仍然努力為他梳發。book18.org
潤指尖下意識摩挲著桌面，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book18.org
如果她沒有說要綁頭髮，而是握緊那條鞭子呢？book18.org
畫面在腦海中浮現：白皙的小手緊張得發抖，哭哭啼啼，卻還是照他吩咐的那樣抬手抽下去。鞭影落在他身上的疼痛算不得什麼，真正叫人興奮的，是她紅著眼、淚珠掛在睫毛上的模樣。book18.org
「嗚嗚……我不要……」她一定會這麼哭著說，可還是乖乖聽話，邊哭邊做。book18.org
想到這裡，潤眼底閃過一抹暗光，心口被某種危險的快意划過。他極力收斂情緒，面上仍舊帶著溫和的笑，仿佛心無旁騖地在聽會議的彙報。book18.org
親信們各自低頭翻閱資料，沒有人察覺他眸光里瞬息的陰翳。book18.org
「潤，你怎麼看？」會長開口。book18.org
潤收回思緒，笑容恰到好處：「會長吩咐的，自然沒有問題。」book18.org
他聲音平穩，從容不迫，像是方才根本沒有任何心神渙散。可心底那股隱秘的顫慄，卻久久未散。book18.org
他記得源初柔軟的指尖拂過頸後的觸感，那脆弱的部位，全然暴露在她手下。她卻毫無所覺，只認真地為他梳理。book18.org
那樣的天真，危險得讓人想要一口吞下去。book18.org
潤撐著下巴，唇角勾著極淡的笑。book18.org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讓她哭著握著鞭子，鞭打他——那該是多麼美妙的景色。book18.org
（二十六）資助該以身體來償還（13）book18.org
榻榻米的香氣在靜謐的和室里瀰漫，紙窗透下的光映在少女安靜的臉上。源初穿著素色的和服，趴在一角，不知不覺間伏在案几上睡著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而均勻，長睫垂下，影子在臉頰投出柔和的弧度。鬢髮散落，掩住了白皙的頸項，顯得格外無防備。book18.org
柊蹲下身，視線緊緊落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好可愛。book18.org
他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屏住呼吸生怕打擾。book18.org
平日裡，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躲著，怯怯地回應。可此刻的她，卻乖乖睡著，任由自己靠近。book18.org
柊咽了口氣，慢慢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鬢角。她身上帶著極淡的香氣，像是被陽光曬過的布料，又混著少女特有的甜意。book18.org
他忍不住伸出手，撥開那縷擋住臉頰的髮絲，指尖輕輕碰到她的肌膚。溫熱、柔軟，像是糖霜一樣。book18.org
呼吸更亂了些。柊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book18.org
「……嗯……」源初在夢裡輕輕哼了聲，眉心微蹙，卻沒有醒來。book18.org
柊屏息，舌尖貼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輕吮吸。那味道淡淡的，卻讓他心底泛起一種危險的甜膩。book18.org
「甜的。」他笑著低語，喉結微微滾動。book18.org
目光移到她的耳尖。那處因血色透得粉紅，細細的弧度像是誘人咬下一口的果實。book18.org
柊靠近，舌尖先輕輕碰了碰，然後緩慢地舔過。book18.org
「……呀……」源初似乎感到癢意，微微動了一下身子，手指蜷起，卻依舊沒醒。book18.org
柊笑了，笑容帶著少年特有的頑劣與危險。他含住她的耳尖，輕輕吮吸。book18.org
濕潤的聲音在靜室里格外明顯。他呼吸急促，喉嚨發緊，指尖不自覺地收攏。book18.org
她還是睡著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困在夢境中。book18.org
柊輕聲低語：「妹妹，好可愛……」book18.org
他舔過她耳邊的細碎髮絲，唇若有若無地在她臉頰、眼角落下淺淺的啄吻，每一下都像是偷竊。book18.org
他的動作極輕，卻滿是貪婪。他小心翼翼，不敢弄醒她，卻也捨不得離開。book18.org
源初在睡夢中輕聲嗚咽，唇瓣微啟，氣息斷斷續續。book18.org
柊盯著那微張的唇，心頭一陣燥熱。他差點忍不住，可還是克制住，只是在她唇角輕輕蹭過，嘗到一點甜意。book18.org
少年低低嘆了口氣，額頭抵在她發頂，聲音像是喃喃：「要是醒來會怎麼看我呢……妹妹。」book18.org
*book18.org
榻榻米的紋理還殘留著溫熱，源初在昏睡里微微動了動，肩頭忽然感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重量。她睜開眼，映入視野的是一件隨意搭在她肩上的外套，帶著暖意和淡淡的少年氣息。book18.org
她怔了怔。發現柊正懶洋洋地坐在身旁，低頭滑著手機，金髮垂落遮住了半邊眼睛。螢幕的光映著他的唇角，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在靜謐的和室里顯得過分輕快。book18.org
「醒啦？」他收起手機，偏頭望她，眼神明亮，帶著少年氣的調笑。他伸手替她順了順亂掉的長髮，動作自然，卻近得讓她心裡一緊。book18.org
「……柊哥。」她嗓音輕輕，帶著剛醒來的迷糊。book18.org
「嗯。」他眯眼笑，指尖停在她耳畔，若無其事地揉了揉。距離太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的淡淡煙草與洗衣粉氣味。book18.org
她下意識往後一仰，想拉開點距離，卻正好聽見紙門被推開的聲響。book18.org
「哦？打擾到你們了嗎？」book18.org
聲音低緩而帶笑，熟悉的語調讓她心口一震。抬眼，見是潤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封折好的信。book18.org
他神色從容，唇角掛著淺笑，像是全然沒察覺室內的曖昧氛圍。他走進來，隨口就編了個由頭：「柊，會長剛找你，說是那批帳目要重新過一遍。你最好現在過去。」book18.org
柊挑眉，手還沒收回來，指尖依舊停在源初的鬢髮間。book18.org
「哦？非得是我？」他漫不經心地問，聲音帶著一絲拖長的意味。book18.org
「當然。」潤笑意不改，神情平和得滴水不漏，「你不在，別人可不敢動。」book18.org
兩人目光交錯，空氣里暗暗浮起一股緊繃的意味。源初感受到這無聲的角力，心頭慌亂，手指緊緊揪住外套下擺。book18.org
柊輕哼了一聲，終於收回手，眯起眼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妹妹，我晚點再來找你。」book18.org
她臉色泛紅，急急低下頭：「……嗯。」book18.org
柊站起身，外套沒拿，像是故意留在她肩上。他單手插兜，拎著手機，邁步出了門。book18.org
紙門再次合上，潤的腳步聲慢悠悠地走近。源初心頭還在怦怦直跳，低頭捏著衣袖，不敢抬眼。book18.org
潤俯身，把信隨手擱在几案上，目光淡淡掃過她：「嚇著你了？」book18.org
她搖頭，嗓音低得幾不可聞：「……沒有。」book18.org
「是嗎？」潤的笑容輕淺，卻像一把不動聲色的刀。他盯著她微微泛紅的面頰，又瞥了眼她肩上的外套，似笑非笑，「看起來不像啊。」book18.org
她別開視線，縮了縮肩膀。book18.org
潤忽然伸手，將外套從她肩頭緩緩拿下，動作極慢，像是故意的。外套離開身體的瞬間，她覺得整個人都赤裸起來。book18.org
他指尖輕輕掂著那件衣物，笑得更溫柔：「柊啊，總是喜歡粘人。」book18.org
源初怔住，不敢接話。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潤垂下眼睫，把外套搭在臂彎，聲音溫溫的，「以後有我在，你就不會覺得被孤零零留下。」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眼，正對上潤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幾乎忘記了該如何呼吸。book18.org
潤卻只是淡淡一笑，退開一步，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早點休息吧，源初。」book18.org
紙門輕輕合上，空氣重新沉靜。book18.org
走廊盡頭，潤拎著那件外套，眸色深暗，嫌棄似的將外套扔在地上。book18.org
（二十七）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1）book18.org
源初那日是獨自睡下的。夜風在窗外呼嘯，薄紗帘子一呼一吸地鼓動著，仿佛也在吐出某種不安。她穿著一件單薄的蕾絲睡裙，縮成一團抱著枕頭，夢境尚未成形，便已被某個龐長的影子吞沒。book18.org
Slender Man進來了。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只是那股壓迫感逐寸逼近，像冰水倒進血液。源初猛地吸了口氣，下意識要翻身，卻在那一瞬，視線被一隻冰冷的手覆蓋住。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悶在喉嚨，驚恐的嗚咽滑了出來。book18.org
那隻手並未鬆開，只是更用力貼緊她的眼皮，仿佛要剝奪她最後的逃路。另一隻手緩慢探下，沿著她的頸項、肩胛、腰肢，一路撫過，帶著病態的執著。源初掙扎著，手臂亂推亂打，可她推開的不是肉體，而是愈來愈多的手——從影子裡延伸出的手臂，像藤蔓般糾纏，將她按在床單上。book18.org
「不要——」她哭腔破碎，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吞沒。book18.org
他無聲。只是把她的腿硬生生地抬起，膝彎被攥得發疼，逼迫她擺出羞恥的姿勢。睡裙的蕾絲被猛然扯裂，輕薄的布料撕開的聲音刺進她耳朵。她渾身發顫，裙擺下露出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小乳肉與白嫩的臀瓣。book18.org
她哭喊著：「不要看……不要看啊……」book18.org
他俯下去，影子覆壓在她身上，溫度低得像墳墓。Slender Man沒有舌，沒有氣息，只有細長的指節沿著她的胸口碾壓，輕輕一勾，她敏感的小乳尖便僵硬豎起。源初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嗚咽，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可被壓製得更緊。book18.org
她搖頭，淚水打濕髮絲：「求你……放開我……」book18.org
Slender Man的手掌卻更熱切地揉捏上去。影子似乎因她的抵抗而變得興奮，手的數量越發繁複，有的撩開她的裙擺，有的鉗住她細弱的手腕，還有的按壓在她大腿根處，強迫她張開。book18.org
她尖叫：「不要！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指尖冷冰冰探入柔軟處，輕輕撥弄。源初的哭聲破碎，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腰肢在床單上不斷亂扭，可每一次動作都被更多的手牢牢壓制。她的身體小巧而無助，被他龐長的影子完全覆蓋。book18.org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她哽咽著，嗓音嘶啞。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只是俯近，像在凝視她顫抖的模樣。源初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凝視，從脖頸、乳尖，一路順延到她被迫敞開的小穴，凝視帶著痴迷的占有欲，讓她難堪得發抖。book18.org
「我……我不要……」她哭喊著，聲音忽然又斷裂，因為指尖更加深入，攪動得她身體微微抽搐。book18.org
「不要這樣……」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祈求。book18.org
Slender Man的影子卻一寸一寸沿著她的身體攀附，將她徹底困在懷裡。book18.org
她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與哭腔，與床單被折皺的聲音混在一起，夜晚像一口漆黑的井，所有聲音都在其中蕩漾迴響。book18.org
*book18.org
源初全身發燙，皮膚泛著細碎的紅暈。她被遮住雙眼，眼前漆黑無比，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聲與床單被扯動的摩擦。book18.org
她拚命縮著身子，想要從窒息的擁壓里逃走，膝蓋和手肘在床褥上亂撐，結果反而令自己翹起臀部，柔軟的身體羞恥地拱起。book18.org
她完全不知此刻的姿態是怎樣的，只是本能地掙扎。然而，在Slender Man黏膩而沉重的凝視下，蕾絲撕裂開，掩蓋在裙擺下的粉色嬌處赤裸暴露。源初哭喊著往前挪動，卻很快被一隻巨大的手從腳踝處生生拽回。book18.org
「不要——！求你！」她無助的哭腔在房間裡炸開。book18.org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纖弱的腳踝上，輕而易舉地將她拖回柔軟的床心。她被迫翻滾，身體扭動，拚命掙扎，裙擺早已完全散開，胸口的小乳尖因摩擦硬挺，臀瓣顫抖著翹起。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緩緩落下，覆在她的小穴。book18.org
「呀——！」她尖叫，雙腿併攏用力夾緊，可他的掌心太大了，籠罩著她整片脆弱，幾乎將她尚未成熟的小穴完全包覆。book18.org
她喘著氣，哭腔不斷：「不要碰那裡……拜託你放開……」book18.org
Slender Man卻靜靜地按壓著，指節收緊，像是要確認她最深處的形狀。那份觸感帶著冷酷的專注，粗暴卻又耐心。她的身體在床上瑟縮，卻被壓製得動彈不得。book18.org
「啊……不要……求你……不要再……」她的聲音發顫，喉嚨哽咽著。book18.org
掌心輕輕一揉，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顫抖，眼淚滾落，呼吸變得急促凌亂。Slender Man俯視著她羞恥的掙扎，長長的影子籠罩了她的一切。book18.org
她哭著搖頭：「不要這樣……嗚嗚……我不會告訴別人的……」book18.org
指尖卻更深地抵進，隔著濕答答的小穴慢慢摩挲，她的掙扎頓時更加急切，腰肢拚命扭動。book18.org
「啊！不行！那裡不行！」她尖聲呼喊，聲音在漆黑夜色里散開。book18.org
他的沉默反而像是一種篤定的回應。掌心在她最嬌嫩的小核間細細碾壓，像要把她吞沒。她的腿被強行分開，纖細的腳踝被按制在床單上，再無退路。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這樣……我真的不行……」她哭喊著，可淚水和汗水很快交織在一起，打濕了她的髮絲與被單。book18.org
Slender Man的手掌再度合攏，像握住一個完整的小秘密。源初驚恐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她聽不見任何回答，只有那份堅硬沉重的存在，像是要把她壓到最深處。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不會說的……求你……」她顫抖著懇求，聲音里夾著絕望與羞恥。book18.org
他的指尖卻緩慢探入更深的縫隙，冰冷的觸感直逼她最敏感的地方。源初哭叫著擰動身子，雙手亂推，卻推不動任何東西，只能被迫承受。book18.org
「啊！不行！快停下——！」她的嗓音破碎，急促得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他低頭俯近，影子貼合在她的身體上，如同實質的重量。Slender Man的動作沒有絲毫急躁，反而細緻地將她每一寸隱秘之處都掌控在手中。book18.org
她哭得眼尾泛起潮紅，卻只能一遍遍重複：「不要……求你不要……」book18.org
可那隻大手仍舊緊緊包覆著，緩慢揉壓，似要把她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掌握。book18.org
她身體劇烈顫抖，羞恥與無力感交織，讓她幾乎失去了力氣。book18.org
（二十八）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2）book18.org
在Slender Man那隻過分巨大的掌心裡，她脆弱得像一隻被捕獲的小鳥。指縫收緊，小穴在他掌下被一下一下拍擊，黏膩聲在床褥間濺開。源初哭得嗓子啞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被逼上高潮。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了……！」她尖叫著，聲音在顫，尾音帶著哽咽。book18.org
她根本沒有力氣抵抗，手臂無力地垂著，背脊卻被掐住，臀部緊緊繃起，被拍擊得紅艷發燙。高潮來得太突兀，她整個人微微抽搐，呼吸斷斷續續，腿根失力地開合。book18.org
「嗚……不行……身體好奇怪……」她胡亂嗚咽，聲音黏糊糊，甜膩得像在乞求。book18.org
Slender Man俯下，影子籠罩，把她小小的身體包裹在懷裡。手掌驟然按住她腰際，將她整個人定死在床褥上。源初還未來得及緩過神，那股陌生的堅硬便抵住她濕漉的入口。book18.org
「不要！不可以！那裡——！」她哭腔瞬間拉高，雙腿拚命夾緊，可細弱的大腿在祂力量面前毫無意義。book18.org
他不發一語，影子的龐大形體低沉靠下，下一瞬，熾烈的撐開感猛然湧入。book18.org
「呀啊——！！」她的聲音破碎，身體像被撕裂一般彈起。book18.org
濕熱的穴口被生生撐開，嬌小的體腔被Slender Man完全占據，連抵抗的餘地都沒有。源初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牙齒打顫，淚水在睫毛下成串滑落。book18.org
「太大了……不行啊……要壞掉了……」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叫喊。book18.org
他的動作卻極其穩重，深深插入又緩慢抽離，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產生震顫。她渾身汗意瀰漫，胸口急劇起伏，嬌小的乳尖在空氣里顫抖，伴隨著下身被強行貫穿的羞恥快感，整個人顯得淫媚到極致。book18.org
「嗚嗚……不要這樣……我會壞掉的……」她虛弱地呢喃，淚聲里卻帶著顫慄的快感。book18.org
他俯視著她的模樣，影子沒有語言，只有不斷深入的律動。Slender Man的軀幹與她小巧的身子形成壓倒性的差距，每一次都將她完全淹沒。book18.org
「啊！不要……太深了！」她失聲尖叫，身體被頂得弓起，腹部鼓脹感讓她全身痙攣。book18.org
她試圖逃開，可他的手牢牢扣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每一次想往前縮，反而讓那根熾熱更深地擠進。book18.org
「不要這樣！會……會壞掉！」她哭喊，嗓音沙啞。book18.org
Slender Man卻持續推進，直到她的身體完全吞沒，毫無保留。book18.org
源初渾身發抖，淚水滴落在枕頭上，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下身被撐滿的實感讓她連呻吟都破碎不堪。book18.org
「嗚……好痛……可是……身體好奇怪……」她啜泣著說，聲音里透出羞恥的顫音。book18.org
他的影子纏繞著她，手指滑過她因高潮仍在顫抖的乳尖，輕輕一捏，她就渾身一抖，嘴裡又溢出哭喊。book18.org
「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Slender Man的律動卻一點點加快，力度卻不急躁，像要將她身體的每寸縫隙都銘刻。床褥隨之起伏，空氣里瀰漫著黏濕的氣息。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再進了……真的不行！」她的哭聲被不斷撞擊的水聲打斷，連聲音都破碎得失了調。book18.org
他始終沉默地貫穿，動作冷靜又壓迫。她嬌小的身體只能被動承受，像被完全吞沒的小舟，隨波起伏。book18.org
「嗚……快停下……快點停下……」她的乞求像低聲吟唱，虛弱得沒有半點抵抗力。book18.org
然而Slender Man的手掌仍緊扣她的腰，影子的身軀一次次深入，直到她全身繃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她哭喊著，眼神虛浮，聲音幾近昏亂。book18.org
他俯下，影子的存在籠罩在她耳邊，沉默卻比任何言語更具壓迫。book18.org
她的腿被迫張開，身體被牢牢困在床單里。下身的縫隙被徹底撐滿，淫糜的水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她的聲音已經軟綿無力，卻仍然哀求。book18.org
Slender Man仍在繼續。一次次衝擊讓她從哭泣到顫抖，眼神模糊，嘴唇溢出斷續的呻吟。book18.org
「嗚嗚……身體……要融化了……」book18.org
*book18.org
源初猛地從噩夢般的睡眠里驚醒，胸口大幅度起伏，眼中浮著未散的迷霧。房間裡寂靜無聲，空氣卻冷得讓她忍不住縮起肩膀。她顫巍巍地轉頭，床邊空無一物，帘子垂下，月色清淡，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她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下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踉蹌著走進浴室。鏡子裡映出的自己面容蒼白，眼眶微紅，她顫抖著雙手拉開睡裙，急切地檢查皮膚。沒有抓痕，沒有淤青，光潔如常。指尖滑過手臂，她甚至因為太過緊張而用力過猛，留下了一道粉紅色的壓痕。book18.org
「……沒事的。」她小聲喃喃，聲音發澀，勉強壓抑著哭意。可她心口的鼓動越發猛烈。book18.org
她關上浴室的燈，重新走回房間。牆角的陰影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淵，令她下意識加快腳步。撲進床鋪，她整個人瑟縮在被子裡，像在尋求某種無法給予的庇護。手指顫抖著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驟亮，她遲疑片刻後撥出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book18.org
鈴聲一遍遍響，她咬緊唇瓣，直到聽見熟悉的聲音接起。book18.org
「喂？」book18.org
她一瞬間眼眶濕潤，聲音裡帶著哭後的沙啞，卻因放軟了聲音而顯得甜膩。「你能過來陪我嗎……拜託了。」book18.org
「怎麼了？源初，你哭過嗎？是不是出事了？」對方的聲音緊張而急切。book18.org
她緊緊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哽咽溢出喉嚨，勉強擠出一句：「我一個人……好害怕。」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半拍，隨即傳來沉重的呼吸聲。「等我，我馬上過去。」book18.org
源初終於吐出一口氣，手裡的手機卻因為濕潤的掌心滑落。她無力地蜷成一團，眼淚無聲淌落，整個身體在顫抖。她不知道，正當她等待著熟悉的安慰時，房門的另一側，陰影里立著一個無聲的身影。book18.org
Mothman。book18.org
比人類更高，羽翼寬闊，黑影籠罩，眼睛在漆黑里散發出不自然的猩紅微光。他靜靜地注視著房間內的少女。她的側影細瘦柔弱，睡裙鬆鬆垂在肩頭，鎖骨顯露出柔和弧度。哭泣時胸口起伏，像隨時會碎掉的小鳥。book18.org
她的每一聲抽噎都像是在召喚他，勾動著某種原始的慾望。Mothman緊貼著門板，呼吸被他刻意壓抑到極致，寬闊的胸腔里卻涌動著沉重的躁動。book18.org
源初側過身，電話掛斷後，她還在低聲自語。book18.org
「快點來吧……快點……」book18.org
她小聲的祈求讓空氣黏稠，Mothman的爪尖緩慢摩挲過木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源初猛地抬頭，淚眼朦朧地望向門口，「……誰？」book18.org
沒人回應。她屏住呼吸，身體緊繃，指尖發白。book18.org
幾秒鐘後，她輕聲安慰自己：「只是風聲……只是風。」book18.org
她抱緊膝蓋，臉埋在手臂里。book18.org
門後的Mothman，雙眼愈發赤亮。他不說話，卻在注視中一點點拉近與她的距離，沉迷於她的恐懼與依賴交織出的氣息。對他而言，那才是最甜美的誘餌。book18.org
他能看見她在沙發上細微的動作——睡裙下擺掀開，露出蜷曲的大腿線條，白凈肌膚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她無意識地踢動腳尖，像陷入夢魘的小鹿。book18.org
Mothman緩緩低下頭，翅膀輕輕收攏，壓抑著想要立即吞沒她的衝動。他耐心等待著，那幼馴染的腳步聲遲早會響起，而在此之前，他只想看著這少女陷入更深的無助。book18.org
「你快點來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鼻音，帶著幾分撒嬌的祈求。book18.org
Mothman眼底的光芒驀然一暗，他修長的手指已經搭上了門把，微微轉動。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源初瞬間僵直，猛地抬頭，目光怯怯投向門口。book18.org
（二十九）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3）book18.org
門口傳來一聲輕響。book18.org
源初以為是熟悉的幼馴染終於到來。她急忙裹起沙發上的薄毯，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路踉蹌地跑向門邊，手指顫抖著拉開門鎖。book18.org
「你終於來了——」話語還沒完全吐出，她整個人驟然僵硬。book18.org
立在門外的不是那個溫柔的身影，而是比門框還要高大數倍的漆黑存在。羽翼折迭，陰影仿佛從他身後不斷溢出，雙眼泛著暗紅的光。那是一張並非人類的面孔，輪廓卻偏偏帶著奇異的魅惑，鋒利又無法抗拒。book18.org
「啊……！」源初驚恐地吸了一口氣，猛然後退，薄毯從肩頭滑落，墜在腳邊。她踉蹌著絆倒在地，手掌擦過冰冷的地磚，整個人跌坐下來。呼吸亂得像小獸急促的嘶叫。book18.org
沉重的氣息填滿了空間。Mothman跨了一步，陰影立刻將她籠罩。他的動作緩慢而沉穩，像是在欣賞獵物的驚慌。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咔噠」一聲自行闔上。book18.org
源初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睡裙的邊緣，眼淚止不住湧出來。她嗚咽著，聲音斷斷續續：「不……不要靠近……求你……」book18.org
那高大的身影低下身體，龐大的羽翼微微展開，像籠子一樣將她圈住。Mothman半跪在她的身前，陰影將她完全困在其中。book18.org
她渾身顫抖，雙眸濕漉漉地望著他，淚水一滴滴滑下，打在鎖骨上。book18.org
Mothman沒有說話，他甚至不需要語言。那長長的、粗大的舌面從唇間吐出，帶著難以忽視的濕潤與熱度。他緩慢地，從她下頜滑到面頰，笨重卻極其執著地舔過。book18.org
「嗚……！」源初被迫側過頭，哭聲更急。她的臉瞬間泛紅，被涎液糊滿，濕膩的痕跡在皮膚上留下凌亂的痕跡。那舌頭粗糙，摩擦感強烈，幾乎帶著微微的刺痛，卻因過度的濡濕而顯得格外下流。book18.org
她拚命想擦拭，卻雙手被他龐大的掌握輕而易舉地按下。她的手指在空氣里徒勞抓動，只能任由那舔舐一遍遍淌過臉頰。book18.org
「不要……髒……」她帶著哭腔嘶喊，唇角沾上了腥鹹的涎液。book18.org
Mothman低低發出一聲悶響，似乎是愉悅的回應。舌面再次覆蓋她另一邊的臉頰，把她的淚水與口水混成黏稠的一片。book18.org
源初眼睫顫抖，哭得肩膀不斷抖動。她的鼻尖被舔得通紅，像小貓被迫接受洗滌一般。高大的怪物離她太近，呼吸撲在她的脖頸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比人類更沉重的熱氣。book18.org
她低聲哀求：「求求你，別再這樣了……」book18.org
Mothman垂下頭，注視著眼前被淚水和涎液弄得一團狼狽的少女。她小小的身子蜷縮，薄薄的睡裙貼在身上，柔嫩的曲線一覽無遺。他的眼神熾烈，貪婪地追隨她每一次無助的顫動。book18.org
「你……你快走……」她努力抬起頭，眼淚在燈光下閃爍，帶著近乎崩潰的堅持。book18.org
Mothman的指尖緩緩伸出，覆在她濕漉漉的臉龐上，似乎在描摹。他並未退去，反而更逼近，舌尖從她下巴沿著細膩的弧度滑到鎖骨。book18.org
「不要……！」她的聲音破碎，身體劇烈一顫，整個人幾乎跌入他懷中。book18.org
Mothman的羽翼悄無聲息地合攏，房間在瞬間陷入壓抑的黑暗。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舌尖不斷舔舐帶來的濕熱與粗糲感，以及那一雙漆黑的手牢牢鉗制住她。book18.org
源初哭得更厲害了，聲音沙啞：「求求你放開我……不要……」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搖頭，髮絲粘在臉上，被涎液打濕，顯得更加狼狽可憐。Mothman的動作卻越來越穩，像在慢慢享用一份耐心準備的餐點。book18.org
他從未著急，他只是看著。看著她的眼淚，聽她的抽噎，感受她身子在恐懼中散發出的微弱熱度。book18.org
*book18.org
在昏暗的燈光下，源初被壓在冰冷的地板上，纖細的手腕被牢牢按住。她拚命扭動，哭腔斷斷續續溢出：「不要……不要這樣……」book18.org
Mothman高大的身影俯視著她，動作從容。他的指尖緩緩撩開她的蕾絲睡裙，布料無力地堆積在腰間，露出纖白細嫩的曲線。她小小的身體在他眼中像脆弱的紙片，稍一用力就能撕碎。book18.org
「放開我……求你……」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崩潰的難堪。book18.org
他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厚重的舌面在她大腿外側慢慢舔舐。那舌頭帶著明顯的粗糙質感，一寸一寸描過肌膚，留下一片片濕潤而發紅的印記。源初渾身僵硬，喉嚨里不斷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book18.org
「不要舔……好髒……」她哭喊著，卻被更粗暴的舔舐打斷。book18.org
Mothman沒有給她機會，舌面沉甸甸地復上她最嬌小的粉色處。book18.org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聲音高亢，像是被電流擊中般。book18.org
舌頭比她想像得還要粗糙，表面帶著細微的摩擦感，每一次動作都讓她的敏感處震顫不止。Mothman壓低身子，整個人沉醉在舔舐的動作里，舌頭靈活地鑽入，纏繞，攪動。book18.org
源初哭得更加厲害，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嗚咽著，聲音顫抖：「不行……那裡不可以……停下……」book18.org
她的小穴被長舌一點點撐開，甜蜜的汁水被迫湧出，卻全被他吸吮得一乾二淨。舌尖滑入的同時，他用力壓迫著她的腿根，使她完全無處可逃。book18.org
「嗚嗚嗚……別……求你了……」她泣不成聲，聲線斷斷續續。book18.org
Mothman低沉的呼吸聲在她身下震動，那是非人類的重量感。他的舌頭比任何侵入都更具存在感，厚重得幾乎要把她塞滿。源初小小的穴口完全無法拒絕，被舌面撐得鼓鼓的。book18.org
「呀啊——！」她猛地尖叫，聲音透著恐懼與羞恥的混合。她的腰拚命往後縮，卻只會讓舌頭更深。book18.org
Mothman的舌面不斷捲動，舔舐，摩擦，像在貪婪地榨取她的汁液。他的眼睛閃著猩紅的光，沉迷於少女被迫承受的姿態。book18.org
源初拚命搖頭，髮絲貼在淚濕的臉上，哭腔愈發急切：「不要再吃了……我受不了……那裡好奇怪……」book18.org
然而Mothman的回應是更猛烈的舌動。長舌深入又退出來回抽送，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她喉嚨溢出破碎的哀鳴。汁液被捲入他口中，吞咽的聲音讓她耳膜發燙。book18.org
「嗚嗚……不要……停下……不行的……」她雙腿虛弱地顫抖，腳趾蜷緊，像極力忍受某種禁忌的折磨。book18.org
Mothman並未放鬆半分，他的舌頭幾乎把她整個小穴填滿，粗重的呼吸與吞咽聲充斥在昏暗的房間。她細嫩的下身被迫敞開，嬌小的褶皺被反覆碾壓，敏感的花芯被他舔得又紅又腫。book18.org
「啊啊啊——」源初無意識地仰起頭，聲嘶力竭。羞恥與陌生的快感混雜，讓她腦袋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氣息中帶著甜膩的哭聲：「別舔了……那裡真的不行……會壞掉的……」book18.org
Mothman卻更加貪婪，舌面捲起她小穴溢出的最後一絲蜜液，大口吮吸，直到一點不剩。他像是在吞噬一場盛宴，沉醉於她的滋味。book18.org
源初渾身濕透，嬌小的身子被折騰得通紅。淚水和口水交織，她無力地癱在地上，雙眼空茫，喉嚨里只剩下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根本不敢直視他，只能無助地低語：「求你了……別再這樣……我……我好怕……」book18.org
可Mothman依舊半跪在她身前，像是沒聽見女孩子的哭訴。book18.org
（三十）恐懼會增加性慾值嗎（4）book18.org
源初昏沉的躺在地板上，身體被用盡一般，微弱的呼吸帶著顫抖。她的小穴依舊微微張開，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滑落，沾濕了木質地板。細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逸出，像夢魘里小獸的掙扎，整個人徹底失去意識。book18.org
Mothman緩緩直起龐大的身軀，陰影從他背後拖開。俯視著她嬌小的身體，他的胸膛起伏沉重，猩紅的眼珠里映照出少女狼狽的模樣。白嫩的皮膚布滿了斑駁的紅痕，舌尖留下的濕跡隨處可見，鎖骨、胸口、大腿、甚至那隱秘嬌嫩的部位，全都被占據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他低下頭，伸出手臂，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源初整個人太小，在他懷中幾乎被完全覆蓋，雙臂軟軟垂落，赤足懸空，連地板都碰不到。睡裙凌亂地卷在腰間，裙擺下滑，露出柔軟的曲線與白皙的腿根。book18.org
Mothman張開翅膀，寬闊的羽翼展開，帶起空氣的震動。正當他準備振翼而去，黑暗中，一道更瘦長的影子驟然擋在門前。book18.org
瘦長鬼影。book18.org
那影子靜靜立著，四肢不合人形的比例修長，面孔模糊，卻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空氣凝固，牆壁仿佛都在收縮，夜色因此更沉。book18.org
Mothman的動作停下，羽翼輕輕收攏，眼中的猩紅光芒驟亮，直直盯著來者。他的懷抱收緊，源初在夢囈中輕輕哼出一聲，臉頰蹭過他粗糙的胸膛。book18.org
兩股來自都市傳說的氣息在這間古老的宅子裡相撞，寂靜到極點。book18.org
瘦長鬼影先動了。他的手指緩緩伸長，像藤蔓一樣伸向昏睡的源初。Mothman低吼一聲，羽翼張開擋住，眼珠里的血色越發熾烈。book18.org
她輕輕嗚咽了一聲，纖細的身體在懷中微微掙動。Mothman俯首看她，眼神緊繃。他無法開口，卻本能地將她抱得更緊，像是要護住她不被他者侵入。book18.org
瘦長鬼影沒有退讓。他的動作帶著病態的執著，更多的手從影子裡伸出，撲向那柔軟無力的身軀。Mothman低下頭，凝視她失去意識的模樣，胸膛的躁動壓抑到極點。book18.org
但很快，他意識到，阻止無效。那是屬於傳說與傳說之間的掠食本能——她註定不會只屬於一個。book18.org
*book18.org
源初從昏沉里醒來時，呼吸里還帶著嗆人的濕意。她先是愣了好久，眼神空空地望著天花板，直到耳邊傳來咔噠一聲輕響，像是棒棒糖敲擊牙齒的聲音。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見那張熟悉的側臉。紅色的髮絲在昏暗的燈下閃著暖意，嘴角叼著一根淺粉色的棒棒糖，姿態慵懶而隨意。他就那麼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腿長長地交迭著，手裡翻閱著一本舊書。book18.org
「醒啦？」他的聲音吊兒郎當，帶著一貫的不著調，眼神卻在書頁上停留，仿佛並不急著關心她的狼狽。book18.org
源初愣了一下，心底被驟然湧起的熟悉感衝擊，她眼眶一下子濕透。嗚咽聲沒來得及收住，眼淚就撲簌簌掉了下來。她猛地掀開身上的薄毯，踉蹌著撲過去，整個人縮進他懷裡。book18.org
「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她哽咽著，聲音又奶又啞，帶著委屈和撒嬌。book18.org
他微微抬眉，叼著的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騰出一隻手去接住她。懷裡的少女纖弱而輕，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她抱得穩妥。book18.org
「喂喂，這麼黏人？我可不記得你以前是這種性子。」他輕笑，聲音懶散。book18.org
「真的……我以為我會死掉……」她淚眼婆娑，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揪著他寬鬆的T恤不放。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指節緩緩在她後背輕拍，節奏淡定。嘴裡棒棒糖的香味混著她身上的汗意，空氣靜了幾秒。他繼續低頭看那本舊書，仿佛懷裡抱著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只是附贈的背景聲。book18.org
源初終於緩過一點，抬眼看見茶几上攤開的書。封皮泛黃，邊角磨損，那是她家書房裡積灰許久的藏書。book18.org
「你……怎麼拿到這個的？」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帶著好奇。book18.org
「無聊啊，翻翻你家的書櫃，結果就看見這個。」他咬了口棒棒糖，舌尖抵著糖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眼神掠過書頁，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她心中沒來由一顫，下意識望向書櫃。那兒擺著一排陳舊的裝飾品，其間一抹金屬光澤格外顯眼。book18.org
那是一把復古的金銅色手槍。安靜地橫放在書冊之間，像不該出現在這寧靜老宅中的異物。book18.org
源初愣住：「這……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book18.org
「啊，這個啊。」他眼神隨意，像是不經意提起。「你家裡果然有意思的東西呢。」book18.org
「可是我……從來沒見過……」她的聲音輕輕的，眼裡閃著迷惑。book18.org
他沒回答，只是指尖摩挲過書頁，姿態輕慢。那雙鈷藍色的眼眸，卻在她沒注意時抬起，望向窗邊，銳利得仿佛能切開黑暗。book18.org
對她來說，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大她幾歲，總喜歡裝作吊兒郎當的樣子，惹她氣、逗她笑。可對他而言，這身份不過是一層日常的皮相。真正的他，是獵殺都市傳說的獵魔者。book18.org
源初毫不知情。book18.org
她只是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哭聲小小的：「你以後不要再讓我一個人了，好不好？」book18.org
「嘖，你真當我是保姆了？」他笑得不耐，手臂卻沒鬆開，反而換了個更穩妥的抱姿。book18.org
「我不管……我不要一個人……」她聲音軟糯，卻帶著倔強。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她，嘴裡的棒棒糖在唇齒間轉了一圈，眼神深了幾分。她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看，毫無防備，像隨時會碎掉的玻璃。book18.org
「好吧。」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調敷衍，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承諾。book18.org
源初終於鬆了口氣，埋進他懷裡，睫毛輕顫。她完全沒察覺，在她背後書櫃的陰影里，那把復古的手槍冷冷泛光，像隨時會被喚醒的秘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