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月亮的心事book18.org
窗簾半合，月色寂寥，地板被月光照亮，因著樹枝的遮擋，只留下一個半圓的形狀。book18.org
黎書睜著眼睛，許久睡不著。book18.org
心臟在胸腔里緩緩跳動，和著背後的起伏，成為這個月夜唯一的樂章。book18.org
炙熱的大掌覆在乳上，五指張開，像是抓握心臟。book18.org
她就這樣盯著地上那道不圓滿的月光，腦子裡在胡思亂想。book18.org
和蔣弛同床共枕，這在她的邏輯里，很不一樣。book18.org
黎書是一個很有規矩的乖小孩，奶奶這樣說，媽媽這樣講，連樓下張阿姨見了也要這樣誇獎她。她有一個自己的小小的世界，在那裡面，放著對人對物的處理方法。她固執的認為有些事必須得按照規則做，卻又彆扭地感覺，有些事就算符合了規則也不能做。book18.org
比如接受鄰居的好意，因為不算親近的關係，所以不能做；比如向媽媽傾訴煩惱，因為知道媽媽已經很累了，所以也不能做。她像住在一個透明的彈力球里，軟綿綿地接受來自外界的打擾，卻又按部就班地將自己隔絕。book18.org
她應該是個守規矩的乖小孩，可她卻又做了答應同桌看奶子這樣的壞事，甚至和他擁抱、接吻以至於做愛。在鄰居的誇獎聲中，在老師放心的評價聲中，她在背後，和她的同桌一起，偷嘗禁果。book18.org
她覺得，這可能是媽媽從來沒擔心過的，所謂每個青春期的孩子都會遇到的，遲來的——叛逆期。book18.org
和同桌交易，這是她在這段時期里，給自己制定的，新的規則。book18.org
可是蔣弛打破了這個規則。就像把彈力球劃破了一個口，像那天強硬地貫穿她一樣，他進入她的生活。所有的邏輯全部毀壞，所有的問題全部找不到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和他相處，也不知道這樣下去還算不算在交易。book18.org
青春期的少女經常茫然而失措，她不想自己被沖昏頭腦，去建立一段可能斷絕的，隨時可以被放棄的關係，所以她不能主動，就像樹枝上搖搖欲墜的葉，只能等待著被風吹落。book18.org
因為這段關係的開始，就是錯誤的。book18.org
沒有臉紅的曖昧，沒有甜蜜的傾訴，他們跳過了所有確定關係的基礎，擁抱著嘴對嘴親吻，肉貼肉接觸。book18.org
所以黎書可以和他做愛，卻不能說，自己是他女朋友。不是不會，而是不敢。book18.org
就像那個半圓形的缺陷，因為被擋住，所以填不滿。book18.org
可是現在缺陷被抓住了，在她的心裡，在蔣弛的手上。book18.org
他抱著她，心跳都和她重合，他們身上有一樣的氣味，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月亮是共同照亮著他們的月亮，星星是只能被他們看見的星星。book18.org
在男朋友家裡過夜，黎書覺得，這是真的不一樣。book18.org
心裡好像有一顆種子在生根發芽，他一呼吸，就迫不及待地要茁壯成長。book18.org
她像所有可以不回家在外面徹夜瘋玩的小孩一樣，激動的情緒可以亢奮整個大腦。book18.org
所以她想要問一問，蔣弛，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黎書，是不是真的喜歡黎書這個人，而不是黎書隨時可以得到的身體。book18.org
她已經做好準備要問他了，她的手已經放在他手上了，和他一起，感受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可回答她的只有呼吸聲，他睡著了。book18.org
在發泄完旺盛的精力後，他摸著她的奶子，像上次一樣睡著了。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黎書看著那個半圓漸漸消失，她已經做好決定下次問他了。book18.org
叛逆期總是會過的，但是進入她的世界裡，就不會再消失了。book18.org
（六十）被舔醒book18.org
清晨的光線都不怎麼明亮，黎書還在昏昏欲睡，身體就先被喚醒。book18.org
小腹像被按壓一樣酸脹，大腿麻麻的，腿肚好像還擱在某種硬物上。她嚶嚀一聲，不舒服地動了動，一動，酸澀感更重了。book18.org
小腹很難受，更難受的，是身下難以言說之處。小逼一直在收縮，熱熱的，像溺尿一樣濕漉漉。book18.org
黎書艱難地睜開雙眼，先被窗外的陽光刺了下。她伸出手背擋在眼前，腦袋眩暈似的疼痛，鼻音濃重。book18.org
「蔣弛……」像溺水之人的求救，她本能地，先向房子的主人尋求幫助。book18.org
可是沒有迴音，水流得反而更多了。book18.org
有一條窄窄的，卻又帶有厚度的東西在舔她的細縫，粗礪的表面刮在上面，讓她止不住地想蜷縮。book18.org
垂著的另一隻手緊握，帶著身下的床單一起，訴說著身體的難受。book18.org
可是沒有用，緩解不了，反而更重了。book18.org
那個東西鑽進去了，那麼細的一條縫，它把它撬開，固執地鑽進去了，穴肉都在排斥，害怕地緊縮，它還毫不憐憫，無情地進攻。book18.org
黎書都要哭了，手背移到唇上，嗚嗚地堵住。book18.org
陰蒂露出來了，卻因為得不到撫慰，不甘地顫動，那個壞東西卻不知道，或許是故意的，或許是顧不上，只一味的，在穴里抽插。book18.org
好想摸一下，好想揉一下，讓它不要再顫了，讓它不要再這麼難受。book18.org
剛睡醒的腦袋還迷迷糊糊，又被這麼攪弄，黎書只能抓著床單，輕輕地呼救。book18.org
終於聽到她的呼喚了，那個東西抽出來了，探到肉縫上，從下往上狠狠舔了一下。book18.org
黎書只覺得水越流越多了，像失禁一樣，淅瀝瀝地往下淌。book18.org
怎麼可以這樣呢，怎麼可以像初生的嬰兒一樣，還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呢。book18.org
難言的羞恥感席捲全身，黎書咬著手背，嗚嗚地低泣。book18.org
臀上被人拍了兩下，輕輕的，柔柔地，像在安撫，可穴上的那個壞東西，又插進去了。book18.org
全身都在顫抖，連腳背，都難耐地緊繃。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好像要盈滿溢出了，卻還不夠，那個點，還不夠。book18.org
手下抓得越來越緊，床單都被捏皺，小腿用力地蹭了兩下，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大。book18.org
另一隻大了不少的手掌攀上來，勾開掌心，翻轉著，與她十指緊扣。手心滾燙，像腿間那個東西一樣，侵略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快要到了，就像能讓水溢出的最後一顆石子，一切都快要到了，黎書手指抓緊，穴肉難耐地緊縮，已經準備好，讓一切到達頂峰了，可是它突然停了，就這麼退出她的身體，就算嫩肉糾纏著挽留，也沒有猶豫。book18.org
黎書真的哭了，嗚嗚咽咽的，話都說不出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只會說「我要」。book18.org
終於把他哭心軟了，兩瓣同樣滾燙的嘴唇貼上，和那張瑟縮著的小嘴對上，上下合攏，用力吮吸。book18.org
瓶子裡的水就在這個時候溢出，一股接著一股，像底下有個泉眼一樣，無窮無盡。book18.org
吞咽聲在腿間響起，蚌肉都被吸到發麻，高挺的鼻樑嵌進艷紅的嫩肉裡面，小核被碾壓著，在炙熱的呼吸間滾動。黎書忍受不了，高潮帶來的快感席捲大腦，世界都沒了顏色，只剩下滿目的白光。book18.org
她哭叫著，顫抖著，達到清晨的高潮。book18.org
水聲在耳邊嘩啦啦地響個不停，屁股都好像被打濕，她抽噎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終於噴完，全身已經沒了力氣，握著的手都只能癱在原地，她微睜著眼，連睫毛都被打濕，臉上都哭出了紅暈。book18.org
而這時，她腿間的人才抬起頭來。book18.org
蔣弛額發凌亂，眼尾泛紅，臉上也像她一樣帶著紅暈，唇瓣更是紅到像塗了血，亮晶晶的，下巴上水光淋漓。他的喉結還在滾動，水太多，他還沒咽完。book18.org
剛才黎書求救的對象，就是把她弄到高潮的壞東西。book18.org
她嗚咽著，啜泣著，萬分傷心地，看著這個滿臉艷色的人湊上前來，用水淋淋的嘴唇，吻在她唇上。book18.org
身體還在抽搐，她聽到他在耳邊說——「我說了，你最好不要穿內褲。」book18.org
（六十一）拉黑book18.org
黎書有起床氣，蔣弛再一次確認。book18.org
他把人抱在懷裡哄了好一會兒，又是親又是舔，就是得不到一個好臉色，洋娃娃像沒有被縫製笑容一樣，只會癟著嘴不說話，卷翹的睫毛垂著，連眼睛也不看他。book18.org
可是剛起床的黎書又好像很黏人，她貼著他，手臂環在他腰上，他一動，她就哽咽著要哭。沒辦法，蔣弛只能摟著她，一動不動的，給她做人形靠枕。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抽抽搭搭，嚶嚶嚶的，把他心都哭化了。book18.org
直到最後她終於平息了，抹著眼淚從他身上起來，蔣弛動了動腿，麻了。book18.org
眼睛都哭紅了，像只小兔子一樣。她又跪坐在他身上，摟著脖子要抱。book18.org
毛茸茸的腦袋擱在肩頭，此時就算斷他一條腿，他也必須要抱。book18.org
下半身已經麻到沒有知覺了，他抱著她，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對不起好不好？對不起。」蔣弛貼在她耳側，聲音低得像在哄小孩。book18.org
「我錯了，真的，再沒有下次了，寶貝你別哭了。」book18.org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精蟲上腦。」book18.org
「你打我吧，你想怎麼打都行，我不還手。」book18.org
……book18.org
他說個不停，像念經一樣，在黎書耳邊絮絮叨叨，翻來覆去的就是「寶貝」，「錯了」。手掌也跟著撫上她的後腦，輕輕地，慢慢地，一下一下撫摸，手心溫熱，撫得腦後麻麻的。book18.org
黎書終於好轉一點，不再啜泣了，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臂彎，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蔣弛只好摟著她，又去親她露出來的下巴。book18.org
潮濕的空氣里，只剩下少年曖昧的低語，偶爾夾雜著幾聲小小的嚶嚀。book18.org
後來黎書緩過勁了，生著悶氣換衣服，直到走的時候都沒和蔣弛說一句話。book18.org
冷冷的眼神，倔強的背影，和早上抱著他撒嬌的，根本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蔣弛要去送她，她就轉過身，不說話，只是眼也不眨地盯著他。book18.org
於是一大早就做了虧心事的少年只能雙手舉起示意投降，然後妥協不情願道：「ok, ok，你自己回，自己回。」book18.org
黎書走後，偌大的房子又變得空蕩蕩。book18.org
蔣弛回去收拾她的房間，把噴濕的床單換下來。book18.org
很大一片水漬，像水壺打翻一樣。book18.org
嘴唇好像還被兩片蚌肉包裹，鼻尖也還是小逼馥郁的芬芳。他揉了揉晨勃後被迫消停的肉棒，好可惜，本來準備趁亂插進去的，黎書醒太早了，下次一定要再把她弄迷糊一點，操醒才好。book18.org
看著枕頭上她留下的髮絲，莫名的就開始有點想她，躺在她睡過的床上，蔣弛給她打電話。看更多好書就到：p ob ook 8.co mbook18.org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book18.org
好煩，誰大清早的騷擾別人女朋友。book18.org
他又打開軟體，在對話框中輸入「寶貝到家了嗎」，心臟像被粉紅泡泡填滿，他臉紅心跳，手指按下發送。book18.org
紅色感嘆號。book18.org
像打遊戲時所有加載工作都已做好後卻彈出來的Warning警告，讓人煩躁，讓人心情變差。book18.org
他現在心臟跳得更快了。book18.org
被氣的。book18.org
原來不是有人在給她打電話，而是——book18.org
早上還在他口下高潮的人，轉頭就把他拉黑了。book18.org
（六十二）早上壞book18.org
黎書在教室門前猶豫，畏畏縮縮地不敢前進。book18.org
看不見的時候膽子都大，什麼都敢做，現在當著本人，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book18.org
蔣弛後來用好幾個號碼打電話給她，一開口「我是蔣弓也」，「啪」，電話掛斷。後來又改成用小號加她，一通過，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還沒顯示完，「叮」一下，小號拉黑。book18.org
她都能想像到對面蔣弛的表情，因為好友申請從 「黎同學你好我來問個題^_^」 變成了 「黎書你玩我」。book18.org
玩的時候有多開心，上學的時候就有多忐忑。book18.org
以前黎書都是前三名到教室的，今天磨磨蹭蹭，故意起遲半小時，又故意找了半天衣服。book18.org
「哎呀！這件不是這個季節穿的。」book18.org
「哎呀！這條褲子不是一套。」book18.org
媽媽趕著去上班，做好早餐在外面催她，「小小，隨便拿一套吧，反正是秋天，外面還要穿外套。」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找好出來了，背著書包，在媽媽的目光中，沉重地出了小區。book18.org
可是沒用，還是很早，甚至都沒有開始早讀。她向樓梯間的台階祈禱，蔣弛今天不要來上課，蔣弛今天千萬要遲到。book18.org
可是也沒用，就像試卷上的分數一樣，上天不會獎勵轉錦鯉的小孩，上天只會嘉獎勤學苦練的小孩。book18.org
黎書站在後門門口，雙手扒著門框，露出半個頭。book18.org
蔣弛靠在身後的課桌上，坐在他們同桌的座位上，右手在轉筆。book18.org
黑色的中性筆在他指尖像陀螺一樣，黎書看著，只覺自己兩眼昏花。book18.org
她扭扭捏捏，磨蹭著不敢進去，書包系帶都快被她扯下。book18.org
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嚇了一跳，倉惶地回頭望。book18.org
蕭瀟渾然不覺地咧嘴對她笑，兩眼彎彎，嗓音清脆地對她說「黎書，早上好！」book18.org
教室里的人應該能聽見，因為黎書敏銳地捕捉到，筆掉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看著蕭瀟一身輕鬆地走進教室，她視死如歸，緊張地轉回身去。book18.org
蔣弛側過來看著她，兩隻眼睛黑沉沉的沒有情緒，下頜線條冷得鋒利，他抬起剛才轉筆的手，手心朝外對準她，然後四指彎曲向下招。book18.org
黎書看見他的嘴型，配合他的動作，他說——「過來。」book18.org
垂頭喪氣，黎書撇了撇嘴。book18.org
她真是——book18.org
黎書，早上壞。book18.org
*book18.org
「嗚嗚嗚……你輕一點呀……」book18.org
小腹要被頂穿了，黎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不說話，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往下按，肉棒滾燙地擠在穴肉上，黎書渾身顫抖，抽抽噎噎地去抱他。book18.org
「我錯了……再沒有下次了……你放過我……嗚嗚嗚……蔣弛哥哥你放過我……」book18.org
這次叫哥哥也沒用了，他不僅不抱回去，還攬著雙腿往上折，小逼完全露出來了，風一吹，瑟瑟地發抖。book18.org
他們又回到活動室來了，別人在午休，他們在做愛。book18.org
黎書不想來，他就像早上轉筆那樣，手探到她的身下轉她的逼。book18.org
人來人往的教室里，他怎麼能對她做這種事。book18.org
黎書嚇得六神無主，連忙按住他的手腕點頭。book18.org
結果是一進活動室就被抵在門上狠親，然後褲子就被扒掉，光著屁股放到桌上。book18.org
桌面很涼，窗戶還沒關緊，黎書被涼得往前蹭，抱著他的脖頸不肯撒手。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親，黎書討好地向他撒嬌。book18.org
「好涼……我不想這樣……」book18.org
然後就被抱著肏了進去。book18.org
都沒給她緩衝的時間，直挺挺的一根，就著這個姿勢插了進去。book18.org
陰唇被破開，軟肉被喚醒，黎書爽得想要大叫，聲剛一出，就被他吻著堵住。book18.org
還好堵住了，不然她真的一輩子都不要見人了。book18.org
她被肏得顛三倒四，蔣弛都沒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臉和窗外的天氣一樣冷，只有插進來的肉棒滾燙。book18.org
黎書仰躺在課桌上，腿夾在他的腰側搖晃。寬大的手掌握著腳踝，插一下，就捏一下。book18.org
黎書被他肏得全身發軟，連穴腔都酸到了極點，她嗚咽著，淚水糊了整個臉頰。book18.org
掙扎著起身要抱，她拉住他外套的衣襟。book18.org
「我冷……我要你抱……」book18.org
嗓音軟軟的，黏糊糊的像奶糖。book18.org
蔣弛還是把她抱起來了，自己坐在凳子上，冷著一張臉把她按著肏。book18.org
女上的姿勢進得很深，龜頭都能抵到宮口，腿心淅瀝瀝的，像下大雨一樣。book18.org
黎書下面流水，上面也流，他不說話，只是肏，心裡需要安撫的那一塊沒有得到滿足，她就抱著他，嗚嗚咽咽地在他耳邊叫。book18.org
「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嗚嗚嗚……我難受……我要你抱……」book18.org
嘴唇紅紅的去親他的下巴，舌尖軟軟地抵在他的下頜上。book18.org
「親親我……我要你親親我……」book18.org
「蔣弛哥哥……嗚嗚嗚……不要這樣對小小……」book18.org
手下的喉結滾動了下，黎書又嗚嗚咽咽，轉去舔他的頸子。book18.org
小小的舌頭貓舌一樣舔在喉結上，蔣弛仰頭，口中難耐地粗喘。book18.org
「你跟我說話好不好……我都舔你了……你跟我說話……」book18.org
穴中碩物頂得越來越重，黎書聳動著，舔也舔不准。book18.org
她乾脆兩手摸著蔣弛臉頰，指尖無意識地在他仰起的下頜滑，然後雙唇含住，重重地吸了喉結一下。book18.org
肉棒狠狠地跳了兩下，蔣弛低頭含住她的嘴唇吮咬，他也在顫抖，有什麼東西隔著安全套噴射到甬道，花心震顫著，被他射得又流一股水。book18.org
黎書閉著眼睛嗚咽，呻吟全被他吞到口中。book18.org
她終於如願以償地，聽到蔣弛跟她講話。book18.org
他說：「下次不許用這招。」book18.org
（六十三）害羞book18.org
空氣里滿是黏膩的氣息，蔣弛退出來，單手摘下套。book18.org
滿滿一袋，黏稠渾濁。他不太熟練地打了個結，抬手扔到垃圾桶里。book18.org
黎書還趴在他懷裡，雙手抱著他的腰。看見他就這麼扔在教室里，軟軟地扯了下他衣擺。book18.org
「要被人看見了……」book18.org
「不會有人看見，」蔣弛拍了拍她的背，嗓音沙啞，「這個活動室給我了。」book18.org
她還在經歷性愛後需要安撫這個階段，黏黏膩膩的，纏人得很。book18.org
側坐在他腿上，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她仰頭，眼睛水盈盈地看著他。book18.org
「要親？」蔣弛低聲問。book18.org
黎書也不說話，只是手指在他後背劃。book18.org
然後蔣弛就低下頭來，托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抱在懷裡親。book18.org
今天做愛他們都沒有接吻，黎書不喜歡這樣，現在只是軟綿綿地張開唇，任由他的舌頭在口中游弋。book18.org
親完後，蔣弛伸手抹去她唇邊的水漬，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滿意了？」book18.org
黎書滿臉通紅，偏著頭把臉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鼻尖是茉莉花的氣息，他早上起來應該洗過澡，現在身上都還留有味道。黎書覺得好聞，又抵著蹭了蹭。book18.org
被捏著後頸移開，蔣弛垂眼看她，語氣平淡。book18.org
「還想被肏？」book18.org
黎書當然不想了，現在小腹還飽脹的很，兩條小腿綿軟無力，整個人像個壞了的布娃娃。book18.org
可她敏感地發現，蔣弛好像還是有點不一樣。book18.org
他話特別少，跟她說也是幾個字幾個字，雖然還是親密地抱著她，可他不親她，也不主動跟她說話。book18.org
他肯定還在生氣。黎書在心裡想。book18.org
到底有什麼好氣的嘛，她不懂，不就是被拉黑了……雖然好像是有那麼點令人生氣，可是是他先做錯的，他不在早上對她那樣，她也不會把他拉黑掉。book18.org
可是他這樣冷冷淡淡的，黎書很不習慣，像是有人天天給你一顆糖，有一天他不給了，你就會自己去買糖。book18.org
黎書就是這種人，她喜歡黏黏膩膩的親吻，也喜歡溫溫柔柔的愛撫，蔣弛越是不理她，她就越是想要折騰他。book18.org
做愛不能只是冷冰冰地做，她還要安撫，還要擁抱。book18.org
於是她直起身，雙手勾上他脖子，臉貼在鎖骨上輕輕柔柔地問他：「蔣弛，你怎麼了呀？」book18.org
喉結滾動了下，蔣弛順著低頭，把臉湊近她面前。book18.org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一轉頭就能接吻，彼此呼吸能夠在鼻尖交融。book18.org
黎書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靠近親了他一下，嘴唇軟軟的，發出「啵」的響聲，「你好好跟我說話，好不好呀？」book18.org
呼吸都加快了，蔣弛垂著頭，睫毛輕輕地掃。book18.org
黎書右手撫上他臉側，把他轉過來，抬頭親在他唇上，「金金，看著我。」book18.org
蔣弛睫毛顫動，耳根紅透，垂眸看她，眼珠像琥珀。book18.org
「不准這樣叫我。」book18.org
黎書覺得他這樣有趣，摸著他耳朵問他：「為什麼呀？我覺得很可愛。」book18.org
「你有沒有別的小名，你告訴我，我重新叫。」book18.org
她像抓住了蔣弛的命門一樣，指尖輕輕揉搓他耳垂，然後一下下，抬頭吻在他下巴上。book18.org
「金金，金金，金金金金……」book18.org
蔣弛被她叫得耳根發燙，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按著她，就想讓她親在自己唇上。book18.org
但是黎書擋住了，她推開他的臉，眼睛亮亮地看著他，「我要你來親我。」book18.org
俊郎的五官突然在眼前放大，蔣弛低頭，兇猛地吻住她的唇，聲音惡狠狠的，像很憋悶。book18.org
「黎書，煩死你了。」book18.org
「放學之後，把我放出來，然後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六十四）查崗book18.org
蔣弛抱著黎書坐在腿上，手臂從她身側環過，帶她一起看自己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光微微亮，照在黎書瞳孔，映出一個七八歲對著鏡頭比耶的男孩。book18.org
「你小時候和現在長一模一樣。」黎書點點螢幕，指尖戳在男孩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book18.org
蔣弛下巴貼她額上，拇指按下電源鍵，把螢幕關掉。book18.org
「你小時候和現在不一樣？」book18.org
黎書點頭，又搖頭，「我小時候比現在好看，臉沒那麼圓。」book18.org
蔣弛抬手摸她下巴，尖尖的下頜，擱他肩頭的時候都能硌到他。book18.org
「這還圓？再瘦都能戳死我。」說著又去摸她鼓鼓的胸，「還好這裡沒瘦，不然我比你心疼。」book18.org
他好了之後就開始亂說話，黎書又被他鬧得紅臉，扭著去掰他的手。book18.org
「你還是生氣吧，不要和我說話了。」book18.org
蔣弛找到她乳尖捏了一下，又極快地收回手把她整個人抱住，兩隻手都把她環住，腦袋深深埋她頸窩。book18.org
「可以了吧，給你看過了，我沒存別人。」book18.org
剛才把他哄好之後，黎書就指責他這個行為小心眼，蔣弛不忿，冷冷地看她，說我也不會隨便拉黑人，因為我好友裡面不會還有一個班長。book18.org
黎書就跟他抬槓，故意問，難道你就沒有存過別人？book18.org
然後蔣弛就把手機拿給她看，讓她自己檢查。book18.org
蒼天有眼，其實她並不是想查他手機，但是他固執地往她手裡塞，一定要她還自己一個清白。book18.org
於是黎書就只能點開他的聯繫人，沒什麼興趣地查看，結果發現一個頭像，既眼熟又陌生。book18.org
一張從相框上拍下來的照片，一個小小年紀就能看出長手長腿的小男孩，一隻手插兜，一隻手比耶，酷酷地面對鏡頭。book18.org
黎書看了半天頭像旁的備註「賀玉凌」，然後疑惑地轉頭，「蔣弛，你有表弟嗎？」book18.org
臀上就被拍了一下，照片上長大後的主人公睨她，語氣不善，「這是我媽。」book18.org
黎書更吃驚了，「你還有個上小學的弟弟嗎？」book18.org
蔣弛氣笑了，頂了下腮，抬手掐住她臉頰，把她掐得嘴唇嘟起，「黎書，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book18.org
黎書哀嚎著求饒，兩手抓住他手腕。book18.org
其實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是他，從小表情就這麼臭的，不會有第二個了。book18.org
兩個人鬧了半天以後，就該回去上課了。黎書做賊一樣，把門打開一條縫，左右看了看沒人後，提出自己先走，隨後蔣弛再跟上。book18.org
他很不高興，「我見不得人嗎？」book18.org
黎書沒工夫跟他掰扯，還有五分鐘就打鈴了。她上前捧著他的臉拉下來親了一下，然後就像兔子一樣跑開了。book18.org
蔣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一個人又在空曠的活動室里待夠了五分鐘才慢悠悠地出門。book18.org
走到教室的時候鈴聲好巧不巧響起，他站在走廊上，抬眼就看見對面上來的人。book18.org
陳則抱著一沓卷子，緩緩朝前門走來。book18.org
蔣弛心情很好，難得做一回謙讓的好同學，長腿曲起一條，靠在牆邊讓他先進。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渾身都是放縱過後的愜意，眉目俊郎，鼻樑高挺，抬頭時，無意露出的頸側紅痕矚目。book18.org
鮮艷奪目，形態曖昧，只一眼，就足夠令人在意。book18.org
陳則比他矮一點，自然也能看見。book18.org
手中的卷子無意識被捏皺，指甲陷入掌心，經過他身側時，沒忍住，像每一個關心同學的班長一樣開口。book18.org
「學業繁忙，蔣同學還是應該以課業為重。」book18.org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蔣弛低下頭，低聲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勞班長費心，有這功夫班長還是多學學英語，不然——」book18.org
嘴角勾起，狀似隨意。book18.org
「這種題，還要問。」book18.org
「真笨。」book18.org
腳步頓住，陳則面上一瞬間如覆寒霜。book18.org
動也不敢動地盯著手機等到回復時卻如墜冰窟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陳則幾乎立時便斷定，消息不是黎書本人回的，因為她那麼有禮貌，對每一個同學都很好，又怎麼會，如此惡劣地，嘲諷地，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分東西呢，哪個老師買的啊，這麼點，沒誠意。」book18.org
似曾相識的語氣，之前他明明聽到過。book18.org
陳則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蔣弛看著，只覺得好笑，沒心情再理他，也懶得再和他謙讓，手插在兜里，轉身就要繞過去。book18.org
「有問題還能問，是好事。」book18.org
輕飄飄的語氣從身後傳來，似是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陳則又恢復成了那副好脾氣的模樣。book18.org
「就怕問題問完了，關係也斷了。」book18.org
身形頓住，蔣弛回頭。book18.org
「最怕的難道不該是，有些人連問題都沒人問。」book18.org
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說是嗎？」嘴角勾起，語氣不屑，「萬年老二。」book18.org
*book18.org
說好了給他打電話，黎書就一定會打。book18.org
到家後，她先是把「我最最最喜歡的男朋友」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然後才打過去。book18.org
漫長的嘟聲響起，黎書撐著頭，有點無聊地向窗外望。book18.org
蔣弛晚自習的時候被叫出去了，也沒和她一起回家。book18.org
他好像臨時有什麼事，黎書看見好幾個男生在門外等他。book18.org
她看看門口，又看看蔣弛，圓溜溜的大眼像黑曜石一樣，在燈光下轉來轉去。蔣弛心被纏住，很想爽約不去了，然後薛寬的電話就一個接著一個打。book18.org
摸了摸黎書的頭，他彎腰，「記得到家以後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黎書不滿地皺眉，揮開他的手，「不要摸我頭，我還在長高。」book18.org
蔣弛笑了下，要不是現在在教室，他還想親她一下，又改成捏捏她的臉，然後再一次叮囑，「一定要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好啦好啦，你煩死了！」book18.org
————book18.org
樓下又跑過一隻不知道誰家養的小貓，黎書數著「嘟」聲數，等他接電話。book18.org
第十聲的時候電話通了，那邊傳來一聲略帶不穩的喘息，「到家了？」book18.org
「對啊，今天晚自習少上一節，我們都提前回家了。」book18.org
身後謾罵不斷，吵吵嚷嚷的聽不清楚，蔣弛不耐煩，隨手扔了個瓶子過去，換了只手接電話。book18.org
吵嚷聲小了一些，他走遠一點，偏頭貼近聽筒。book18.org
「那我虧了，早知道不翹了。」book18.org
黎書其實早就聽見他那邊很鬧，好像人很多似的，甚至還聽見了玻璃破碎的聲音，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握著手機小聲詢問，「你在幹什麼呀？」book18.org
對面頓了一下，然後吵鬧聲更小了，蔣弛聲線平穩，語調沉著，「打球。」book18.org
大晚上打球，這是什麼新的癖好嗎。book18.org
黎書不解，看著那隻小貓又跑回草叢裡了，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中午看見的那張照片。book18.org
「你真的在打球嗎？」book18.org
「真的啊。」book18.org
眼睛彎了彎，黎書有點惡作劇即將得逞的喜悅。book18.org
「那你拍給我看吧。」book18.org
蔣弛頓了下，像是沒料到她會說這句話，「什麼？」book18.org
「我想看你的照片，你拍給我看吧。」book18.org
草叢裡的小貓又跳了出來，東躲西藏的在小區里亂晃，它的主人就在後面追趕，一聲接一聲地呼喚。book18.org
「拍給我看吧，你不是很會拍照嗎，我要一張，你像小時候那樣拍給我看。」book18.org
黎書故作鎮定，努力抑制尾音不要上揚。book18.org
蔣弛這次沉默得更久了，聽筒裡面傳來幾聲煩躁的腳步聲。book18.org
「其實我不喜歡拍照……」book18.org
「你不是要我查你手機嗎，」聲音放低，聽起來有點說不出的委屈，「那我現在問你在幹什麼，你怎麼不理我？」book18.org
真的有點要命了，蔣弛剛才打人時眉頭都沒皺這麼狠，頂了頂腮，他咬牙答應，「理，當然理。」book18.org
薛寬正在教訓剛才挑釁的人，邊打邊一口一句髒話地和人對罵，罵到一半，周圍聲音小了些，他看著去而復返的蔣弛眉頭緊皺，站在一旁向他招手。book18.org
他撂下一句「等會再收拾你」，轉身走過去。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蔣弛把手搭他肩上，攬著他向外走，「找個最近的籃球場，給我拍照。」book18.org
薛寬：？book18.org
天無絕人之路，蔣弛今天運氣特別好，走不了多遠，旁邊就是一個小操場。book18.org
他把外套脫下，挽起裡面衛衣的袖子，站在籃筐底下，示意薛寬開始照相。book18.org
薛寬還沒摸清楚狀況，打開相機對準他，然後就看見，螢幕里，身高腿長一臉冷酷的人，面不改色的，比出一個剪刀手。book18.org
薛寬：……book18.org
「你要是想噁心我你可以直說，不用這麼迂迴。」book18.org
鏡頭裡的人不耐煩地嗤了聲，低聲催促，「快點，一會兒過時間了。」book18.org
拍攝鍵按下，畫面定格，少年臉上的表情，和童年時如出一轍。book18.org
兩分鐘後，這張照片被發到了黎書手機上。book18.org
蔣弛：相信了吧。book18.org
黎書：你果然和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_^book18.org
（六十五）揉一下book18.org
蔣弛抱著黎書進門，邊走邊仰頭接吻。女孩細細的兩條長腿盤在腰側，脫力下滑，他顛了一下，手掌墊她臀下。book18.org
曖昧的水聲從膠黏的唇間發出，纏綿悱惻，偶爾透出幾聲嚶嚀。book18.org
腿心硬物越來越大，走一下頂一下，黎書仰頭喘息，貼在嘴上的薄唇順勢滑下。book18.org
蔣弛吻過白皙纖長的脖頸，移至胸前，小痣顯眼，含住吮了一下。book18.org
滾燙的舌尖掃過肌膚，黎書難耐地抓緊手下臂膀，腰肢後仰，鼓鼓的胸乳貼上胸膛。book18.org
慾火點燃，蔣弛轉身把人放在島台上，一手按在後背，抬頭與她深吻，一手拉住腳踝，更緊地貼在腰側。雙腿大開，濕漉漉的小逼撞上，他邊親邊頂，把黎書弄得嬌喘吁吁。book18.org
嘴唇移著舔上耳垂，他低低輕語，「昨天的照片好看嗎？」book18.org
黎書咬住下唇，微微扭頭，「不好看。」book18.org
胯下陰莖又頂一下，正中腿心，黎書啟唇，呻吟泄露。book18.org
蔣弛繼續含住耳垂吸舔，手掌上移攬住肩頭，一個圈禁的姿勢，把人按在懷中。book18.org
「哪裡不好看？」book18.org
另一手從身前衣擺探入，微涼的指尖觸上肌膚，激得黎書無意輕顫，玩弄似的向上滑動，五指分開覆上軟乳。book18.org
「是穿著衣服不好看，還是手指露在外面不好看。」book18.org
嗓音低沉，貼在耳側，鼻尖還在無意識地蹭。book18.org
島台冰涼，黎書只覺這個小小的地方也坐不住，整個人快要化成一灘水流下，雙臂更緊地圈在蔣弛頸處，身子前移，整個人掛他身上。book18.org
「都不好看，臉也不好看。」book18.org
手指鑽進內衣，抵住乳頭摩擦，他反而側頭在黎書臉頰蜻蜓點水地吻了下，又重重親上唇角。book18.org
「那下次把臉擋住，不穿衣服給你拍。」book18.org
黎書被他弄得面紅耳赤，鼻尖到處都是他的氣息，內衣被剮下，彈跳出的胸乳空落落的掩在毛衣下。book18.org
陰莖越脹越大，隔著下身完好的衣物，也能感受到粗壯的形狀。book18.org
蔣弛在頸窩處舔舐，黎書捏捏他後頸，在混亂的喘息聲中低聲訴求。book18.org
「不來了……你該給我講題了……」book18.org
陰莖更往前深頂了一下，蔣弛低喘，嗓音暗啞。book18.org
「我這樣怎麼講，你敢坐我腿上？」book18.org
他在說上次邊做題邊肏的事，黎書耳根通紅，手下輕打一下，「誰叫你總是這樣，說了不來你家，就知道你會這樣。」book18.org
「那你不還是來了。」蔣弛偏頭把她吻住，指尖夾住乳頭摩挲，「不來我家，還能去哪兒。教室那麼冷，把你凍感冒了我可捨不得。」book18.org
「你就不能只是給我講題嗎！」黎書氣悶，嗓音被他攪得黏黏糊糊。book18.org
「不能，」唇瓣分離，蔣弛抵住抬眸，「不多肏肏你，萬一講完題你跑了怎麼辦？」book18.org
他說話又莫名其妙，黎書不解，張口咬他下唇，「胡扯，這都是你亂來的藉口！」book18.org
舌尖再次探入，蔣弛順勢拉過她手，白嫩掌心按在胯間，他挺腰，陰莖隔著校褲狠頂一下。book18.org
「不是要查我崗嗎，今天給你查。你來我家，看看我平時都在想著你幹嘛。」book18.org
粗壯一團隔著褲子頂在手心，硬得像鐵一樣，黎書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手指蜷縮，嗚咽著試探抽出。book18.org
蔣弛握得更緊，帶著手心在胯下狠狠按壓。book18.org
「怎麼樣，查到了嗎？」book18.org
陰莖隔著褲子好像都在跳動，黎書嚇了一跳，別過頭去抿住嘴唇不回他話。book18.org
「害羞了？」蔣弛舔她耳垂，帶起一陣微微的癢，「昨天問我要照片的時候不是很會說話？」book18.org
黎書只是低頭，腦袋垂著軟軟擱在肩膀。book18.org
手下帶動著小手探進褲腰，蔣弛偏頭在她臉上吻了一下，「乖，又不是不給你查，你怕什麼。」book18.org
恥毛濃密，硬硬地扎在手上，黎書更覺羞赧，使勁掙扎著想往回縮。book18.org
腰肢又被帶著前移，大掌撫在臀上，蔣弛低喘，陰莖腫得更大。book18.org
「別退了，你要掉下去了。」book18.org
聲音響在耳側，透著難言的性感。黎書臊得不行，抬手推他臉頰，「你別喘了……」book18.org
臉上又被親了一下，蔣弛帶著指尖一路下滑，「好，我只做。」book18.org
內褲撐開，龜頭迫不及待上翹昂揚，馬眼貪婪舔過白嫩手心，前精汩汩，蜿蜒塗抹一手濕滑。book18.org
蔣弛低喘，按著手心又揉一下，粗壯一根炙熱滾燙，表皮撐開，青筋盤亘纏繞其上。book18.org
黎書嗚咽，全身燥熱，手指狠狠掐他肩膀。book18.org
指尖又被帶著深入往下，兩手重迭，胯下鼓起碩大一包。陰莖又跳兩下，探到根部，囊袋鼓脹。book18.org
耳邊喘息更大，蔣弛偏頭含她嘴唇，呼吸急促。book18.org
「寶貝，揉一下。」book18.org
（六十六）幫你射book18.org
碩大一團塞進手心，黎書握也不是，退也不是，單手勾著蔣弛脖子，埋在頸窩嗚咽。book18.org
「我不做，你說話不算數。」book18.org
手指被勾開撫上囊袋，蔣弛牽著她慢慢揉動。book18.org
「我哪裡說話不算數了。」book18.org
「你說要給我講題，騙我進來。你說不喘了，也不作數。」黎書手指在他頸後戳，低聲控訴，「我不要幫你，你肯定又要弄好久。」book18.org
「那怎麼辦，」蔣弛低頭輕笑，手下卻揉得更重，「你要我忍著啊。」book18.org
「我不捨得你挨凍，你就捨得我難受啊。」book18.org
「那能一樣嗎！我又沒有讓你照顧我。」book18.org
「那行，下次我們在教室弄。」book18.org
說不過他，黎書氣悶，乾脆一口咬他頸上。book18.org
蔣弛任她咬，一掌拍在臀上，「整天亂咬，下次讓你咬點別的。」book18.org
手心濕滑，清液全揉在囊袋上，黎書只覺指尖發燙，手背發麻，想掙脫出來，卻又被另一隻大手緊緊按住，沿著根部，五指圈住肉棍上下滑動。偶爾觸上短短的恥毛，粗硬茂盛，被前液浸得濕滑。book18.org
蔣弛挺腰，輔助陰莖在手裡抽插。book18.org
滾燙一根，一手握不下。book18.org
「寶貝，肏你的手也好舒服。」book18.org
下流的話語響在耳側，黎書低頭，耳根臊得更紅。手指無意識地抓撓，正正巧巧，指尖扣在溢滿清液的冠狀溝上。book18.org
修剪平整的指甲戳在敏感難言的位置，蔣弛悶哼一聲，腰身猛的顫動一下，偏頭吻住嘴唇，右臂一攬，單手將她抱在身上。book18.org
剛揉過肉棍的手就這麼揉在胸上，邊揉邊親，帶著她一起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乳頭被他捏得酥麻，黎書喘息，唇中被他攻城略地。book18.org
褲子迷亂之中被褪下，蔣弛拍拍她臀，嗓音沙啞。book18.org
「寶貝，抬起來。」book18.org
內褲剝落，腿心牽連一縷銀絲，從緊閉小口吐出，依依不捨地黏在襠部中央。book18.org
喉結滾動幾下，蔣弛伸手，斬斷這份藕斷絲連。book18.org
透明淫液沾在手上，兩指併攏，指節抵上逼縫摩擦。book18.org
甫一觸上，小逼又吐一股水。book18.org
胯間脹得發疼，他卻俯身，啟唇含上。book18.org
「嗯……啊……」灼熱的呼吸噴洒蚌肉，黎書渾身過電似的輕顫，手指胡亂抓撓，雙腿蹬著後退。book18.org
腰被狠狠扣住，蔣弛抿唇，含住陰唇吮了一下。book18.org
又一股水流湧進唇中，含不住的下滑，水光點點，墜在線條流暢的下頜上。book18.org
「啊……好麻……不要……」book18.org
薄唇卻含得更緊了，不夠似的吮吸，像要把所有甜膩的液體都吞入腹中。book18.org
黎書伸手推他的頭，卻反被扣住，按在身側，與他十指緊扣。book18.org
毛茸茸的腦袋上下移動，舌尖濕滑，也跟著上下舔弄，高挺鼻樑陷入縫中，呼吸滾燙，盡數灑在逼中。book18.org
黎書交握的手不住收緊，大掌堅實有力，五指纖纖，用力到指尖泛白。book18.org
小腹越來越麻，抑制不住地合腿，腿心緊絞，抖著又吐出一股淫液。book18.org
吞咽聲響起，黎書難耐喘息。book18.org
「蔣弛……蔣弛……」book18.org
只一味呼喚，卻不說要幹什麼。book18.org
厚實的舌頭插入逼縫，穴肉緊縮，像纏肉棒一樣死死纏住，陰唇都被玩得大開，蔣弛抿唇，插著小逼又吮一口。book18.org
裡面泄洪似的出水，腿根都在輕顫，穴肉痙攣，舌尖抵上最嫩的軟肉。book18.org
穴腔被輕掃，黎書心裡有種難言的恐慌，下一秒，軟肉就被抵住上下舔弄。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全身過電似的麻，黎書難耐呻吟，小逼瘋了似的緊絞。腿間已經像失去知覺一樣水流遍地，汩汩水液噴出，眼前閃過道道白光。book18.org
手心被安撫性地揉了揉，蔣弛起身，低頭吻她唇上。book18.org
呻吟和著淫水一起被掠奪，黎書扭頭掙扎，小腿蹭他腰上。book18.org
臀上被重重打了一下，臀肉白皙，手感極好，蔣弛抓住臀肉揉捏，唇上狠吸一下。book18.org
「躲什麼？」book18.org
黎書嗚咽，使勁掙開他牽自己的手，勉力抬起，手掌抵他肩膀。book18.org
「不要你親……你剛親過那裡……怎麼可以來親我……」book18.org
蔣弛失笑，抬手解開褲腰，滾燙陰莖硬著抵在臀上，龜頭上翹，淺淺頂入穴口。book18.org
「不要我親，那我插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啊……」book18.org
根本就沒有在問她，小逼濕滑，輕而易舉就被盡根捅入。book18.org
龜頭直接抵上宮口，穴肉尚在痙攣，又被肉棍裹挾摩擦，黎書再說不出話，硬生生又被插上新一輪高潮。book18.org
水流盡數噴在翕張的馬眼上，蔣弛低喘，俯身咬住乳肉暫緩。book18.org
隔著毛衣，奶頭挺翹。他含住吮了一口，把身下女孩又吮到輕顫，然後抬頭，黏黏糊糊與她接吻。book18.org
「有點太敏感了，差點剛進去就射了。」book18.org
黎書舌尖被他纏住，吸著鼻子嗚咽。book18.org
忍過射精慾望後，他就開始抽插。粗如兒臂的碩根，一進去就開始橫衝直撞，黎書被他頂得不斷上滑，兩團失了束縛的奶子在毛衣中彈跳。book18.org
胸晃得疼，小逼也被插得疼，黎書勾住他脖頸，咬著他下巴求饒。book18.org
「疼……」book18.org
「哪裡疼？」蔣弛順勢低頭，在她鼻尖親了一下。book18.org
黎書又不肯說話，兩團奶子晃的幅度更大。book18.org
蔣弛單手握住一隻，俯她耳側低語，「是不是這裡疼？」book18.org
黎書還是不說話，腦袋在他頸側蹭了蹭。book18.org
蔣弛懂了，伸進去揉捏，頂撞時替她握住。book18.org
小逼還在高潮中就被肉棒抽插，黎書全身酸軟，快感遲遲不能退去。穴肉都被插到糜艷發麻，陰蒂紅腫地冒出頭來，龜頭擦過，碰一下就要噴水。book18.org
小逼感覺要壞掉了，蔣弛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邊握著乳肉揉搓，一邊片刻不停狠狠頂胯。book18.org
乳頭都被他捏紅了，黎書親他嘴唇，低聲要他停下。book18.org
囊袋又一次拍上臀肉，聲音響亮。book18.org
蔣弛額上布滿薄汗，被她親得胯下又是狠撞。book18.org
「停不下，真的停不下。」book18.org
「半小時，再肏半小時。」book18.org
「現在真射不了。」book18.org
他說半小時，可能就是一小時，黎書已經不會再信他，手指划著撫他頸上。book18.org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後頸蔓延至全身，蔣弛低喘，揉胸的手都用力幾分。book18.org
黎書又親他，指尖沿著頸側上滑，眼前耳根紅透，她抬手，兩指捏住耳垂。book18.org
蔣弛莫名地感覺不妙，卻又被她親得頭昏腦漲，喉結滾動幾下，警惕地問：「你幹什麼？」book18.org
黎書仰頭舔他唇瓣，小舌沿著唇縫細細碾磨，同時手下用力，兩指夾住耳垂狠狠一捏——book18.org
「幫你射。」book18.org
話音未落，蔣弛渾身顫抖，腰眼一麻，陰莖跳動。book18.org
汩汩精液噴濺而出，他悶哼，精關大開。book18.org
*book18.org
精液盡數射入安全套，滿滿一袋，蔣弛沉著臉褪下。book18.org
黎書半躺在一旁，拿了個抱枕擋在身上。book18.org
蔣弛耳垂很敏感，這是她上次發現的，本來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他竟然敏感成這樣。book18.org
她在心裡偷笑，蔣弛看過來的時候，又故作鎮定。book18.org
赤裸著身子被他抱起，黎書側坐在他腿上，被迫接受他密密麻麻的啄吻。book18.org
抱枕被抽出，蔣弛揉她胸乳。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黎書學著他之前一樣，歪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秘密，下次告訴你。」book18.org
（六十七）生日會的漂亮妹妹book18.org
蔣弛：要來玩嗎^_^book18.org
蔣弛：我們在撞球館。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黎書：不要，我在學習。book18.org
蔣弛坐在沙發上，一直在看手機。book18.org
高令遠看他一動不動半天了，又打一桿球，轉身走了過來。book18.org
「喂，幹嘛啊你，來撞球館坐著看手機，你看不起我。」book18.org
他手上的杆戳到蔣弛肩上，後者抬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高令遠又訕訕地把球桿扔開，嘴裡念叨著：「哎呀哎呀怎麼忘記放了呀。」book18.org
蔣弛沒心情理他，又繼續低頭看手機，手指滑動噼里啪啦打了幾個字。book18.org
蔣弛：你學完我來接你吃飯^_^book18.org
沒有回，應該是沉浸式學習了。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怎麼覺得，自己這個戀愛談的，還不如不談的時候親近。book18.org
蔣弛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高令遠看著，不自覺地就離他遠了一點。book18.org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誰惹他了。book18.org
正在心裡暗罵，門口那邊，吵吵嚷嚷地就走進來一群人。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染了個紅毛，帶了條誇張的大銀鏈子，指間還夾了根煙。book18.org
五六個人圍在他身邊，一群人搞得室內煙霧繚繞的。book18.org
高令遠不屑地嗤了聲，扭頭跟蔣弛吐槽。book18.org
「這個趙謙，整天一副二世祖的樣子，要不是他家和我爸認識，上次生日會我都不稀得讓他去，把我的交友圈都破壞了。」book18.org
他罵別人是二世祖，一時忘了，某種程度上，他們這幾個，也是其他人口中的二世祖。book18.org
蔣弛沒回話，還低著頭等消息。book18.org
高令遠看了一會兒，覺得煙味要熏過來了，抱著手臂準備換張台子打。book18.org
還沒動，一聲帶笑的驚呼就響起。book18.org
「哎喲，遠哥！這麼巧！你也在這裡？」book18.org
還是被他看見了。高令遠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學著蔣弛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book18.org
趙謙領著幾個小弟笑呵呵地走了過來，稱兄道弟地扒拉高令遠肩膀，礙於家庭關係，高令遠只能繼續面無表情地和他寒暄。book18.org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在旁邊講話，吵得蔣弛耳朵麻，他坐在沙發上，被高令遠擋住，一時也就沒人注意。book18.org
剛想起身出去接人，趙謙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遠哥，上次你生日會，有個挺漂亮的妹妹，哪兒來的？」book18.org
高令遠轉頭，疑惑不解地看著他，「什么妹妹？」book18.org
「就是後面來的，一直坐在沙發上那個。」趙謙沖他曖昧地笑了笑，伸手去兜里掏手機，「我還拍了照呢，給你看看。」book18.org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高令遠那天忙著和形形色色的人交際，還真沒注意。book18.org
趙謙把螢幕亮他眼前，暗紅色的沙發背景下，是一張白皙稚嫩的臉。側對著鏡頭，低著頭，鼻樑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book18.org
高令遠看了好幾眼，才遲疑地將視線轉回趙謙臉上，對方一臉得意，眉毛挑得老高，「怎麼樣，漂亮吧？她那天走得早，我還沒來得及問名字，不過我把照片給其他人看了，王郁說，他認識。」book18.org
拿著手機在高令遠面前晃了晃，他繼續道：「說是這女的是他們初中的，初三轉來的，話不多，但是長得特漂亮，王郁初中時，還追過她。」book18.org
「看著文文靜靜一人，沒想到那麼好弄到手，王郁才跟她好了幾天，她就要死要活地離不開他了。不過那時候王郁女朋友多，沒多久就跟她分手了，只可惜沒睡過。沒想到遠哥你還認識她。」book18.org
「她哪個高中的？告訴兄弟一下，我也去試試過把癮。」book18.org
趙謙擠眉弄眼地朝他笑，說到最後，還輕佻地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高令遠只覺後背一涼，冷汗直冒，看死人一樣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那上面的，分明是——book18.org
「王郁沒告訴你，她是誰？」book18.org
趙謙無所謂地笑了下，「嗐，初三的事兒了，後面她去哪兒了，王郁也不知道。」book18.org
「我就記得他說，好像姓黎，叫什麼……黎書？哦對，就是黎書。」book18.org
「轟」的一聲，身後的桌子被人踹倒，高令遠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趙謙就被人一腳踹到牆上。book18.org
皮衣上的銀鏈噼里啪啦地打在牆上，趙謙後背著地，吃痛地躺在地上掙扎。book18.org
蔣弛快步走過去，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燈光下，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book18.org
他照著趙謙的頭又捶了一拳，指節打在鼻骨上，捶得趙謙眼冒金星，鼻血直流。book18.org
領口剛剛被攥緊，扯得他幾近窒息，剛喘了口氣，又被大力拽起。book18.org
蔣弛一手提他衣領，一手拽他頭髮，把他扯得向後仰起，紅髮在燈光下呈現出和鼻血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頭皮被扯住的感覺讓他痛呼，他目光渙散地盯著頭頂的白熾燈，聽見身前人嗓音陰沉地問：「照片，你剛才說給誰看了？」book18.org
（六十八）樓下等你book18.org
趙謙被打得滿臉是血，腦袋嗡嗡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得說不出話。book18.org
和他一起過來的幾個男生本想上前幫忙，一看揍人那個是誰，又悖悖站在原地。book18.org
滿球館的人，就這麼看著蔣弛一下下往趙謙臉上砸，沒有一個人敢制止。book18.org
最後還是高令遠看地上那個紅毛快不行了，蜷縮著身子都說不出話了，才上前按住蔣弛的手。book18.org
「阿弛，算了，算了，改天收拾他，別真把人打出事了。」book18.org
看著蔣弛還準備往趙謙身上踹，他一把抱住，急忙在他耳邊大喊：「黎書！黎書！你不是還要去接她嗎，打得滿身是血的，你怎麼去？」book18.org
身前人終於消停下來，高令遠喘了口氣，艱難地把人拉開。蔣弛就這樣，一打架就容易下死手，所以很多時候，一場群架，最後就很容易變成他單方面地毆打。book18.org
手上都是血，黏膩得讓人噁心，蔣弛沉著一張臉，抬腿又踹了趙謙一腳。book18.org
轉過身，朝著一直站在原地的幾個人伸出手。最前面的一個眼疾手快，忙把剛才掉落在地的手機撿起又遞給他。book18.org
接過同樣讓他感到噁心的手機，蔣弛半蹲下身，拿著手機拍了拍地上被血糊滿的臉，語氣平淡，沒什麼起伏。book18.org
「照片，給我刪了。」book18.org
「再讓我聽到一句，下次，你就不是這個下場。」book18.org
碎了個螢幕的手機滑落，砸在趙謙涕泗橫流的臉上，他站起身，徑直走向水池洗手。book18.org
水聲嘩嘩響起，偌大的場館裡，只剩下蔣弛洗手的聲音，還有趙謙疼痛的哀嚎。book18.org
高令遠示意那幾個男生把人抬出去，自己走到一邊，給劉叔打電話。book18.org
趙謙爸是和他爸認識不錯，但是和蔣弛家比，又不算什麼了。何況，趙謙上面，還有個哥哥。一個廢物兒子而已，不是問題。book18.org
洗了好幾遍手，直到手背都被沖得更白，隱隱可見皮膚下面血管的顏色，蔣弛才轉過身，拿出抽紙擦手。book18.org
高令遠已經打完電話，又走回來看著他。book18.org
「洗乾淨了？」book18.org
蔣弛側頭，不接他話。book18.org
「你今天，沒把握好啊。怎麼，太久不打，生疏了？」book18.org
是有點久，從高一分班開始，他就沒怎麼和他們一起了。book18.org
淡淡掃了眼，他抬腿往外走。book18.org
「那個王郁，誰認識？」book18.org
*book18.org
蔣弛：你學完我來接你吃飯^_^book18.org
一小時前的消息，黎書現在才看到。正準備回他「不用了」，電話就打了過來。book18.org
時間正好，像是預料好一樣。book18.org
按了接聽，黎書把手機放在耳邊。book18.org
「喂？」book18.org
「學完了嗎？」他好像在室外，聽筒里還有風聲。book18.org
「剛做完，還有一張卷子，幾道錯題……」book18.org
聽見她認真給他數，蔣弛笑了下，笑聲低低的，隔著聽筒又被壓得模糊。book18.org
「這麼多啊。可是你不吃飯，我得吃啊。」book18.org
「小小，等你一天了，我快餓暈了。」book18.org
他語氣誇張，黎書卻難得的有點愧疚感。book18.org
「那你快去吃啊，不要等我……」book18.org
「不行。我只吃那家餐館，而他們只接受兩個人去，所以，為了不讓我餓暈，你快下來吧。」book18.org
聽筒中的風聲越來越大，像是平白無故地又颳起了大風，看著窗外胡亂搖曳的樹枝，黎書心神一顫，跑到陽台上扒著圍欄往下看。book18.org
這裡正對小區門口，而她一低頭，就能看見風中唯一站著的人。book18.org
像根電線桿一樣，穿了件灰色的外套，頭髮被吹得亂糟糟的，而白皙的頸下，領口大敞著。book18.org
傻子。book18.org
黎書想，book18.org
這麼大的風，也不知道把衣領合上。book18.org
又發燒了，她可不會去照顧他。book18.org
（六十九）除夕小番外！book18.org
除夕夜，燈籠高掛，燈火通明。book18.org
電視正放著今年的春晚，家裡人聚在一起打麻將。黎書吃完飯後，坐了會兒，就打招呼說要出去放煙花。book18.org
媽媽正胡了一把，眉開眼笑，只轉過頭看了一眼，大聲叮囑要注意安全。book18.org
黎書邊換了鞋邊應了聲，拿過玄關上的仙女棒，戴好圍巾跑下樓。book18.org
早有等不及的人家開始放禮花，一路上，到處都有小孩子呼朋引伴地放鞭炮。book18.org
黎書捂著耳朵腳步不停地向前跑，心情喜悅到連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在跟著笑。book18.org
終於到達目的地，她氣喘吁吁，把圍巾拉著往下壓，口中呼出白氣，迫不及待伸出手指按響門鈴。book18.org
一聲，沒反應。book18.org
又一聲，還是沒反應。book18.org
她樂此不疲，直到耳朵貼在門上，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眼睛彎了彎，黎書拿出打火機，點燃仙女棒。book18.org
蔣弛正在客廳里打遊戲，空調開得很高，聲音開得很吵。book18.org
半合的窗簾外能看到遠處升起的煙花，他沒什麼興趣，準備打到十二點再給黎書打電話。book18.org
門鈴開始一聲接一聲地響，起初他不想理會，反正沒人開就會離開。book18.org
可是持續不斷的，吵得令人心煩。book18.org
最好不要被他發現是哪個小孩的惡作劇，走過去開門時，他在心裡這樣想。book18.org
沒有家人一起吃飯又沒有女朋友陪的人，對待小孩不會太友好。book18.org
憋著一股氣，他冷著一張臉，緩緩打開黑色的大門。book18.org
眼前被絢爛的火花包圍，一左一右，兩根仙女棒燃燒得燦爛而明亮，而正中間，是黎書更奪目的笑臉，她把雙手往前送，白皙的臉龐在火光下熠熠生輝，隨著天空禮花的綻放，蔣弛聽見她笑著對自己說：book18.org
「蔣弛，新年好！」book18.org
世界都在此刻被點亮，煙花熄滅，蔣弛邁出門，俯下身，猛的抱住她。book18.org
跟著蔣弛進門後，黎書邊走邊摘下圍巾。book18.org
「好熱呀，你空調怎麼開得這麼高？」book18.org
蔣弛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子，站在身側接過她脫下的外套，裡面是一件印著毛絨小兔的短上衣，紅撲撲的，和她的臉頰一樣。book18.org
此刻只聽得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全身上下都像泡進溫泉一樣輕飄飄，他彎腰抱起黎書，摟著她一起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電視還放著吵鬧的背景音，蔣弛低頭，額頭貼在黎書臉上。book18.org
眼前就是蔣弛垂著的睫毛，黎書伸手，曲著手指摸了下，然後睫毛就開始一下一下顫，像扇子一樣，濃密又纖長。book18.org
她看著好玩，又去摸他的眉毛，還沒描摹完，嘴唇就被他偏頭含住。book18.org
兩片同樣炙熱的嘴唇在空氣中相貼，蔣弛閉著眼，細細地伸舌舔弄。櫻唇像果汁一樣甘甜，吮一下，只感覺全身都要被甜化。book18.org
蔣弛就這樣抱著她，抬手撫在背上，舌尖游魚一樣，靈巧地撬開牙關，找到另一條濕滑的小舌與之共舞。book18.org
黎書被他親得身子發軟，腰身後仰，摸著他眉毛的右手順著臉頰滑落，軟軟搭在肩上。book18.org
蔣弛握住手臂，把她雙手環在自己頸上。更緊地交頸相貼，唇齒相纏。book18.org
臀下往前蹭了一下，黎書嚶嚀一聲，偏頭錯開他繼續的深吻，下巴抵在肩上喘氣。book18.org
被吻得發燙的耳尖貼上頸側，蔣弛埋頭，手扶在背後替她一下下順氣。book18.org
電視里熱火朝天，沙發上，只余兩人曖昧的喘息。book18.org
歇了會兒，他側過頭，顯然是還要再親。book18.org
黎書已經面紅耳赤，耳根紅得快要跟外面的燈籠一樣，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讓他再靠近。book18.org
蔣弛斂眸看了她一眼，在手心親了一下，又把她手掌拉下，把指尖含在口中吮咬。book18.org
黎書被他咬得身子發麻，抽出手指，抵在肩上。book18.org
「哎呀……你怎麼這樣啊，我來陪你過節，你就只想做這個嗎？」book18.org
蔣弛偏頭親了她紅紅的耳尖一下，乾脆埋在她頸窩，嗓音悶悶地回答。book18.org
「太高興了，只想親你。」book18.org
他像只小狗一樣拱來拱去，毛茸茸的頭髮蹭得頸側發癢，黎書捧住他臉，抬起來和自己對視，「你每年都這樣嗎？」book18.org
「差不多吧，」蔣弛無所謂，語氣淡淡，「他們每年都很忙，偶爾才會在家。」book18.org
其實他是真覺得無所謂，因為已經習慣了，而且父母就算在家也會不斷有人來打擾，他還不如自己在一邊清凈。book18.org
但是黎書好像不這樣想，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指尖捏住耳垂揉了揉，嘴巴「啵」一下親在唇上，「好可憐，今年我來陪你吧！」book18.org
耳根微紅，蔣弛低頭，眼尾下垂，燈光下，眼珠像琥珀一樣晶瑩剔透，一開口，好像還帶了鼻音。book18.org
「我去年也這樣，一個人打遊戲到天亮。」book18.org
睫毛垂落，好像陷入了傷心往事。book18.org
黎書只覺得他太可憐了，外面張燈結彩，他卻冷冷清清，連個燈籠也不掛，湊近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拇指移到唇角，手動替他上揚。book18.org
「你想玩什麼，我陪你玩。」book18.org
睫毛微顫，蔣弛抬眸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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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束禮花升上天空，砰一聲炸開，五彩斑斕照亮夜幕，黎書被嚇了一跳，光潔的肩膀微抖。book18.org
蔣弛替她紮好最後一個蝴蝶結，手指撫過發梢，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打扮好了，我的洋娃娃。」book18.org
黎書面紅耳赤，垂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烏黑濃密的長髮被綁成雙馬尾，高高扎在耳側，發上繫著兩個粉色蝴蝶結，絲帶垂下，剛好落到肩膀。身上也是一套粉色的裙子，半罩杯式內衣堪堪擋住粉嫩乳頭，胸乳鼓鼓，細細兩條肩帶快要兜不住，短裙蓬蓬，堪堪遮住腿根，兩條綁帶交叉系在腰側，中間一片窄小布料勉強遮住小逼，除此之外，其他全用蕾絲替代。book18.org
黎書跪坐在床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起身就會露出半個渾圓的屁股，完全坐下，小逼又會蹭著跑出布料。乳尖將胸前蕾絲頂出兩個凸起形狀，屋內空調開得很大，暖風吹出，小臉也變得紅撲撲。book18.org
只是炙熱目光盯著，小逼好像就要開始流水，黎書受不了自己這樣，抬手把臉捂住，嗓音低低喚他。book18.org
「蔣弛……」book18.org
肩膀被摟住，蔣弛勾她手掌。book18.org
「你答應我的，要陪我玩。」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這個啊……」雙手被拉下，反著束在身後，黎書被迫挺胸，軟彈乳肉晃蕩。book18.org
「只有這個才能兩個人一起玩，不然你要陪我打遊戲嗎？」book18.org
黎書不會打，紅著臉搖搖頭。book18.org
蔣弛湊近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唇角微勾，「那我們就玩這個好了。」book18.org
「我沒玩過洋娃娃，今天試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又在腰上按揉，黎書被激得顫慄，抬手捂在胸前，「那你去玩真的啊……」book18.org
「不要，」手指滑到臀上，蔣弛把她往前推，「我喜歡真人版的。」book18.org
身子晃動，乳肉也跟著顫了兩顫，低胸的款式兜不住豐滿的兩團，眼看著就要彈跳而出。book18.org
乳頭被蕾絲磨得發癢，黎書伸手想去撫摸，雙手卻被蔣弛攔住。book18.org
他手上又多了一根絲帶，像替她綁頭髮一樣，一圈一圈地把手腕纏上。book18.org
身上又多了一個蝴蝶結，黎書耳根發燙，睫毛也像蝴蝶一樣顫。book18.org
呼吸加快，蔣弛猛然按上她後頸，傾身吻上。book18.org
攻勢兇猛，舌尖在口中四處搜刮，黎書全身發軟，束著雙手只能仰頭承受。book18.org
津液從唇角流出，腰肢後仰，空氣稀薄快要喘不上氣，唇間溢出一絲呻吟。book18.org
蔣弛心領神會，一手掌住她腰。book18.org
唇舌相纏，耳鬢廝磨，腦袋隨著親吻輕輕轉動，黎書撐不住，軟趴趴倒在懷中。book18.org
蔣弛把她抱住，嘴唇下移。book18.org
吻過尖尖的下頜，游移到白皙的脖頸，舌尖濕滑，一路舔舐。黎書嬌喘連連，手臂抬起，又被強勢按下，豐乳鼓翹，被他一口含住。book18.org
紅痕點點，似梅花綻放，下巴抵著胸衣蹭下，雪乳之上，紅纓嬌艷欲滴。book18.org
蔣弛雙手攏住聚攏，虎口掐上軟肉，兩粒嬌果顫顫，盡數捲入口中。book18.org
（七十）聽話book18.org
黎書換了鞋就噠噠噠地跑了下來，寒風凜冽，呼嘯著往衣領里灌。book18.org
蔣弛垂著頭，頭髮被吹得像個捲毛小狗。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他從手機上抬起頭，展開雙臂準備把人往懷裡抱。book18.org
手臂被打了下，他垂眸，看見黎書皺著眉，一臉嚴肅地攥住他的衣襟。book18.org
拉鏈被提著拉到最上，頸子都翻了起來，牢牢地豎在兩側。book18.org
拉完拉鏈後，她退後，像是完成了某種任務，抱著手臂看他。book18.org
黎書今天穿了件白色兔子毛衣，底下穿了條背帶褲，很平常的打扮，蔣弛看著，卻覺得她像櫥窗里的洋娃娃。book18.org
看著蔣弛又要來抱她，黎書又退後，抿著唇抬頭。book18.org
「這麼大的風，不知道穿厚點。」book18.org
「真笨。」book18.org
兔子撞上心臟，蔣弛上前抱住她，腦袋埋她肩膀。book18.org
「不要學我說話。」book18.org
他抱得緊，黎書無法動彈，著急地用手拍他後背，「放開啦！一會兒打招呼的張阿姨要看見了！」book18.org
————book18.org
狹窄的小道上，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相隔甚遠。book18.org
蔣弛和黎書並肩走著，中間卻像隔了個鴻溝。book18.org
他看她一眼，嗓音沉悶，「有必要嗎？」book18.org
「怎麼沒有？」黎書目不斜視，只顧朝前走，「這裡隨時會有路過的小區阿姨！」book18.org
「我之前送你回家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book18.org
黎書驚恐地轉過頭「難道之前你不是送到路口就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說漏了。book18.org
蔣弛雙手插兜，目視前方。book18.org
「我問你呢蔣弛！你不要裝聽不見！」book18.org
黎書跑他身後，沖他耳朵大喊。book18.org
他迅速拉住黎書垂在身側的右手，不容拒絕地放進兜里，攬過她肩把人側抱在懷中。book18.org
手掌按在腦後，他嚇她，「別動！有人過來了！」book18.org
黎書信以為真，急忙轉過身貼他貼得更緊了。單手抓住衣襟，把臉藏起來。book18.org
蔣弛憋笑，抓著她半摟半抱地往前走。book18.org
走了好幾步耳邊都只有輕微的風聲，黎書露出一隻眼，環顧四周。book18.org
空無一人。book18.org
胸膛被拍得悶響，女孩羞憤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蔣弛，你又騙我！」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蔣弛發現，黎書有點挑食。book18.org
她一直只吃面前那幾樣菜，而且，都不夾青菜。book18.org
於是便趁她不注意時，一筷子蔬菜夾進了她碗中。book18.org
她沒說什麼，只是皺著眉，緩慢地把蔬菜先吃掉。然後，又一筷子夾了進來。book18.org
黎書：……book18.org
蔣弛就這樣樂此不疲地，看著黎書略顯艱難地把青菜一點點咽下去，然後又手疾眼快地給她補上。因為他發現，除了不吃青菜，她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夾進碗里的都會吃掉。book18.org
終於把最後一片蔬菜吃完，眼看著蔣弛還要動，黎書連忙把他摁住。book18.org
「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吃飽了……」book18.org
蔣弛就撐著頭，坐在對面看著她笑。book18.org
筷子終於被放下，黎書鬱悶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飽脹的肚子。book18.org
蔣弛只覺得她可愛，想捏捏她鼓起的臉頰。book18.org
高令遠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進來，看了黎書一眼，他接起電話。book18.org
「我有個玩得好的認識那個王郁，現在在七中，家裡面是做生意的，就是個蠢貨，我跟他說一聲，把他找出來？」book18.org
聲音有點大，蔣弛微側過身，把手機拿得離黎書遠了點。book18.org
「行，你跟阿寬說一聲。」book18.org
那邊又說了幾句話，蔣弛嗯了幾聲，側回來把電話掛斷。book18.org
眼前是一雙一無所知的大眼，蔣弛把手機放回兜里，起身去牽她的手。book18.org
「別撐了，走吧，我們去散步。」book18.org
*book18.org
蔣弛特地選了個人少的公園，兩人的手揣一個兜里。book18.org
蔣弛摩挲黎書手指，偏頭低聲說話，「現在可以靠近了吧？」book18.org
「你已經靠很近了！」book18.org
一灰一白兩道身影緊緊貼在一起，掌心溫熱，連風也擠不進去。book18.org
「近嗎？這樣近不近？」蔣弛低頭，鼻尖貼她臉頰，黎書又躲，鼻尖又蹭她下巴。book18.org
「近不近？這樣近不近？」book18.org
黎書煩不勝煩，錯開撞他肩膀，「哎呀！你好煩呀！」book18.org
「哎呀！」蔣弛學她說話，抬手捏上臉頰，「撞好痛呀！」book18.org
軟乎乎頰肉被捏得鼓起，黎書氣悶，抬眼瞪他。book18.org
「哎呀，眼睛也好大呀！」book18.org
蔣弛低頭，眉眼帶笑。book18.org
鼻尖又被人故意撞了下，帶著報復，卻又輕輕碰上，唇角微翹，看著眼前毛茸茸的腦袋，他吸氣，故作疼痛。book18.org
「哎呀，真的把我撞痛了。」book18.org
黎書上當，糾結抬頭，冷不丁就被他吻上，未及反應，薄唇就跟蜻蜓點水一樣，見好就收。book18.org
怔怔立在原地，蔣弛已經側過身，攬著她往前走，嗓音含笑。book18.org
「哎呀，又被我騙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公園空曠，路上只有幾盞昏黃路燈照亮。黎書看著蔣弛大開的領口，忍不住發問：「你不冷嗎？」book18.org
晚風拂過，激得她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蔣弛依舊那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口答到：「不冷啊，我挺熱的。」book18.org
黎書質疑，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在路燈底下眨。book18.org
蔣弛沒辦法，彎腰拉起她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摸，真的挺熱的。」book18.org
掌下肌膚溫熱，隔著薄薄一件衛衣，還能感受到肌肉結實。book18.org
「真的誒。」book18.org
她模樣驚奇，蔣弛看著，又想逗逗她。book18.org
「還有個地方更熱，你要不要也摸摸？」book18.org
果不其然得到一記瞪眼，胸前撫摸變成了拍打，黎書不服氣，「你整天胡思亂想，到底哪兒來的時間學習啊，其實你有雙重人格是吧？考試的時候就換另外一個。」book18.org
蔣弛又捏她臉頰，這次是雙手，帶著懲罰性地揉了揉——book18.org
「因為我每天都在陰暗地挑燈夜讀。」book18.org
一路鬧著，很快就走到小區門口，黎書提前一步轉過身，擋住他。book18.org
「可以了，只能到這裡，你先回去，今天我要看你先走。」book18.org
蔣弛垂眸，不置可否，張開手臂要往前走。book18.org
黎書後退一步，警惕發問：「你做什麼？」book18.org
他攤攤手，表情無辜，「抱你。」book18.org
黎書又退一步，背過雙手，微抬下巴指指來路，「不可以，你該回家了。」book18.org
眼前高大身影彎下腰，俊郎五官被路燈照亮，「那親一下。」book18.org
再後退，黎書意志堅定，「也不可以。」book18.org
「為什麼？抱不行，親也不行，別人送回家之後都是要親的。」book18.org
「不為什麼，反正不可以。」book18.org
蔣弛沒好氣地直起身，就要不管不顧往前走，黎書抬手，擋在身前。book18.org
「你不聽我的嗎？」book18.org
腳步頓住，他低頭。book18.org
黎書就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對視，輕聲重複，「你不聽我的嗎？之前還說喜歡我，我有要求你不答應嗎？」book18.org
舌尖頂了頂腮，蔣弛轉身，悶悶不樂。book18.org
「行，聽你的。」book18.org
好似毫無察覺，身後黎書嗓音清亮，還在催促，「那好啊，你先走。」book18.org
心煩意亂，蔣弛垂眸，皺著眉頭就往前走。book18.org
路上的石子也不順眼，被他招惹，一腳踢開，咕嚕嚕滾到路口。book18.org
心裡像堵了個比這更大一百倍的石頭，蔣弛堵著氣，寒風偷襲鑽進領口。book18.org
本來無所謂，現在只覺這風也很煩人。book18.org
再次和那顆石子相遇在路口，他抬腳，正準備再次踢開，腳步聲就響在耳側。book18.org
有人小跑著到他身後，輕輕地喚了一聲，同時拉住手臂。力氣很小，蔣弛卻還是被拽動，順著轉回身，看來人踮起雙腳，手臂勉力勾他頸上。book18.org
略微彎腰，蔣弛低頭，讓她能更輕鬆環上。book18.org
影子在路燈下被拉長。book18.org
黎書仰頭，輕輕吻在唇上，聲音小小。book18.org
「現在可以親一下，因為你聽我話。」book18.org
（七十一）撞見book18.org
翌日，高令遠來後門找人，蔣弛起身摸了一下黎書的頭，把自己手機扔給她。book18.org
「拿著，一會兒下課後我來找你。」book18.org
黎書很抗拒被他這樣摸頭，皺著眉接過手機，抬頭問他：「你幹嘛呀？去打籃球嗎？」book18.org
「今天不打球。」book18.org
蔣弛故意又摸了一下，勾著唇往後門走。book18.org
「你好好上課，注意接我電話。」book18.org
*book18.org
蔣弛跟著高令遠還有幾個男生往校門走，保安坐在門衛室里，他率先一躍，翻牆出了學校。book18.org
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薛寬已經在那邊等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看到他們出來，笑嘻嘻地迎了上來。book18.org
「金金，我這地兒選的好吧。完事了旁邊就有餐館，兩全其美。」book18.org
蔣弛斜了他一眼，懶得糾正他的稱呼。book18.org
把身上外套脫下來後，他找出繃帶纏在手上。book18.org
扭了扭脖子，抬腿朝前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沖留在原地的高令遠道：「一小時後叫小小來吃飯，我手機在她身上。」book18.org
高令遠疑惑，「小小是誰？」book18.org
「噢，你不知道。」蔣弛心情難得很好，轉過頭對著他笑。book18.org
「黎書，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裡面拳頭砸得哐哐響。高令遠聽得無聊，拿出手機來編輯消息。book18.org
「來這裡吃飯。」book18.org
然後添加了一個地址上去。book18.org
本來是準備過一會兒再發的，結果裡面慘叫一聲，他沒留神嚇得一抖，手指觸上發送鍵，轉眼間，就顯示已送達。book18.org
黎書收到消息的時候剛剛下課，今天周五，不用上晚自習，她收拾了一下書包後，就按著手機上的地址找過去。book18.org
快到飯店的時候，經過一個巷口。本來準備直接走過的，可她卻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高令遠在巷口望風，低著頭玩手機。冷不丁的，身旁響起一道清脆的嗓音。book18.org
「高令遠，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渾身汗毛豎起，他遲疑著轉頭，絕望地看見，黎書背著書包站在身旁。book18.org
完了，他想。book18.org
消息發早了。book18.org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跪在地上，腦袋無力地垂著，口中含含糊糊地說不清話。book18.org
綁著繃帶的手用力拉起他的頭髮，蔣弛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表情溫和地笑笑。book18.org
其餘人已經都被打趴下了，王郁艱難地抬頭，顫抖著求饒。book18.org
「蔣哥……蔣哥……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臉側猛的被扇了一巴掌，他眼冒金星，腦袋偏到一旁。book18.org
「你錯了有什麼用？錯了就當你沒說過？」book18.org
蔣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勾著嘴角笑出聲，拽著王郁頭髮又把他拉回來，伸手又是一巴掌。book18.org
王郁被打得頭昏腦漲，只知道胡亂求饒。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蔣哥……我不知道那是你女朋友……我真不知道……趙謙只給我看過照片……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只是口嗨……只是想裝一下……我真的沒有……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手指被踩在腳下，蔣弛用力碾磨。王郁疼得哭爹喊娘，一抬頭，紅腫的眼睛看見一旁的男生。book18.org
「遠哥……遠哥……你幫幫我……我真的錯了……」book18.org
蔣弛眉頭一皺，高令遠暈血，這種事情向來都不參與，好端端地怎麼會進來。book18.org
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偏過頭，率先對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book18.org
蔣弛支著腿坐在空地的雜物上，纏著繃帶的手上沾了點血，眉間帶著狠厲。book18.org
一抬眼，看見了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洋娃娃般的——黎書。book18.org
與他對視的一瞬間，黎書想，怪不得他今天不打球。book18.org
他打人。book18.org
蔣弛把人放下之後，起身走了過來。沉默著把手上繃帶解開，站在兩人面前。book18.org
高令遠視死如歸地把外套遞過去，蔣弛接過，看了他一眼，沒什麼表情地穿上。薛寬清理現場，讓王郁那幾個兄弟把他架起來抬走，經過黎書身側時，她扭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蔣弛快速把她拉過來，跟在他身後的一個男生一腳踹在王郁身上，「離遠點兒啊。」book18.org
薛寬摸著鼻子走了過來，察覺氣氛不對，試探著開口。book18.org
「要不，先去吃飯？」book18.org
一路上黎書都沉默著沒有說話，蔣弛本來想牽她的手，一想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又慢慢放回兜里。book18.org
薛寬和高令遠在前面咬耳朵。book18.org
「怎麼回事兒？怎麼讓她看見了？」book18.org
高令遠心如死灰，語氣絕望，「蔣哥打得太狠了，我被嚇了一跳，不小心發送了。」book18.org
這次終於輪到薛寬翻他白眼。book18.org
飯店就在幾百米外，走一會兒就到了，門庭若市，黎書只覺得他們膽子真大，竟然在大街上也敢這麼做。book18.org
薛寬早就定好了包房，跟著服務員往裡走的時候，蔣弛和黎書並肩走在最後。book18.org
他心裡煩的要死，又想牽手，又不敢，皺著眉像是還要打人一樣。book18.org
上台階的時候，他落後幾步，讓黎書先行。book18.org
書包系帶在眼前飄了幾下，他垂著頭，雙手揣在兜里。book18.org
腳步踢踏的聲音響起，沒過一會兒，卻又折返回來。book18.org
一隻白皙的小手摸索著從他兜里伸進去，找到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牽上。book18.org
黎書聲音輕飄飄的，像不真實一樣。book18.org
「你是小孩子嗎，怎麼上個樓梯還要人拉你啊。」book18.org
（七十二）除夕小番外：被肏壞的洋娃娃book18.org
馥郁芬芳，香甜可口。book18.org
乳肉雪一樣綿柔，五指揉捏，只覺快要化掉。book18.org
蔣弛含住奶頭吸了一口，乳暈粉嫩，黎書禁不住顫抖。book18.org
「好甜，像櫻桃。」book18.org
舌尖舔上乳孔，好似鑽入心臟，全身又麻又癢，黎書小聲嗚咽，底褲悄然濕透。book18.org
手指在乳上狠揉，兩指併攏，蔣弛在乳側輕拍，奶波晃蕩，鼻尖下陷，呼吸之間，儘是淡淡奶香。book18.org
他一口咬住，喉間吞咽，「這是什麼洋娃娃，為什麼還有奶味？」book18.org
黎書又羞又臊，腿心好像有螞蟻在爬，雙腿難耐在他腰間輕蹭，手指推他臉頰。book18.org
「你不要說……」book18.org
乳頭又被含住吸了一口，蔣弛沉腰抵她腿間輕蹭，「洋娃娃，我多吸一會兒，會產奶嗎？」book18.org
羞恥比難耐更快席捲全身，黎書耳根紅透，乳頭從他口中蹭出。book18.org
「你胡說……我不會……」book18.org
下身那團比唇舌還要滾燙，陰蒂被頂著碾動，小口微張，「咕嘰」又吐出一股水。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蔣弛挺身，抬頭吻她肩膀。book18.org
「那我多肏肏，會產奶嗎？」book18.org
薄如蟬翼的內褲應聲而裂，龜頭莽撞，輕而易舉濕滑頂入，粗壯肉棒埋入甬道，嫩肉摩擦，淫液潮噴似的汩汩流出。book18.org
「啊……好燙……」book18.org
他插得突然，黎書毫無準備，手指蜷縮，只能一個勁地往上躲。book18.org
腰肢被牢牢按住，蔣弛挺腰，又是一個狠插。book18.org
「不要……好大……」book18.org
無法逃避，全身被束，黎書雙手只能被迫圈在蔣弛頸上，大張著腿任他抽插。破碎的內褲帶搭在陰阜上，毫無作用的覆著恥毛，粗硬肉棒撞一下，細細一根就抵著陰蒂碾一下。腿心仿佛失禁一樣流水，黎書顫抖不已，勾著他的脖子手臂收緊，兩團雪乳顫得似風中紅梅。book18.org
她一勾，反而把始作俑者勾近。蔣弛順勢低頭，舌尖舔上紅唇。book18.org
亮晶晶水液順著唇角滑下，肉棒在小穴里來回，攪動一池春水。book18.org
「寶貝，怎麼上面不下奶，下面全是水。」book18.org
「是不是把我的水全部流完了，才沒有奶啊。」book18.org
他說得輕佻，嗓音戲謔，黎書更是全身紅透，嗚咽著活像一隻熟透的蝦。book18.org
薄透的胸衣已經蹭著滑到肚臍，裙擺掀起，底下一個水淋淋的逼。book18.org
發尾掃在肩上也癢，她扭頭，想將烏黑長發甩開。book18.org
怎麼弄也弄不開，反而伴著抽插被蹭得更癢，黎書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這樣嬌滴滴地哭起來。book18.org
蔣弛偏頭，吻她頸側，「怎麼了寶貝，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她只知道嗚嗚咽咽，微闔著眼說癢。book18.org
乳頭被裹住，「這裡癢嗎？」book18.org
哭。book18.org
穴芯被抵住，「這裡？」book18.org
還是哭。book18.org
修長手指撫過肩頭，一路撫摸拉起長發，「還癢嗎？」book18.org
肩上不癢了，可是難受的變成其他地方了。book18.org
肉棒抵在穴里不動，偶爾抽插，也是粗粗一根緩緩埋入又抽出，像玩弄一樣，青筋刮著軟肉摩擦。book18.org
埋一下，就流一股水，他插得溫柔，對黎書來說卻是甜蜜的折磨。臀肉已經全然被淫水濕透，動一下，床單就洇濕一片。book18.org
「癢……」book18.org
蔣弛把人抱起來，按著趴在肩上，抬手拉起馬尾，側過頭去吻她，「這次又是哪裡癢？」book18.org
黎書嗚咽，軟趴趴地不說話。book18.org
他摟著顛了一下，龜頭又是一個頂插。book18.org
「嗚……」book18.org
「真要做洋娃娃嗎，怎麼不說話？」book18.org
黎書軟著也把他打了一下，「討厭你……把我解開……」book18.org
又被顛了一下，這次更重。book18.org
「今天除夕，不可以說討厭我。」book18.org
穴肉痙攣，緊絞著抽搐。book18.org
「嗚嗚……那說什麼……」book18.org
「說我說過的，」蔣弛偏頭吻她，抱小孩一樣摟著她顛，「說對了就給你止癢。」book18.org
乳頭挨蹭著貼上他赤裸的胸膛，偶爾乳粒相觸，黎書更是抖如篩糠。book18.org
龜頭再次頂上宮口，蔣弛一掌拍在臀上，「別咬，絞射了誰讓你爽。」book18.org
臀肉濕乎乎，一手握不住，他頂撞，抬手又是一下。book18.org
「屁股上都是你的水，還說沒有把我的奶流掉。」book18.org
他稀里糊塗說的全是葷話，臀上痛，耳根也紅透，黎書曲指，抓著他後頸狠撓一下。book18.org
「你……你要做就做，不要說話……」book18.org
「那你說，」他又揉著她的臀肉，黏液沾了滿手，「你說了我就不說。」book18.org
黎書趴在他肩上喘氣，他也不動，只手一下下輕柔。book18.org
遠處又綻放一束禮花，噼里啪啦的，把夜幕照亮。book18.org
蔣弛偏頭吻她耳垂，像玩洋娃娃一樣，到處揉捏。book18.org
「我不討厭你……」book18.org
黏黏糊糊，悶在頸窩。book18.org
「我喜歡你……」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一個輕柔的，不帶任何雜念的吻。book18.org
然後龜頭頂入，勢如破竹。book18.org
全身都好像被插到抽搐，黎書啟唇，一口咬在肩上。book18.org
滾燙陰莖好像腫得更大，青筋虯結，硬邦邦杵在甬道，水液噴出，順著龜頭滑下。流過溝壑，沿著莖身，緩緩流到囊袋上。book18.org
穴口淫糜，滿是白沫。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book18.org
「我好喜歡你。」book18.org
「你喜不喜歡我？你會不會一直喜歡我？」book18.org
……book18.org
蔣弛低頭，貼在黎書耳邊反覆說話，胯下狠頂，陰莖猛撞插個不停。book18.org
連咬他都沒了力氣，黎書軟著趴在懷裡，小嘴微張任他舔舐。book18.org
濕透的裙子，搖晃的發梢，還有淫糜的、紅腫的奶頭，漂亮又嬌俏，像個被玩壞了的，沒有意識的洋娃娃。book18.org
禮花放得越來越頻繁，整個天幕都閃著白光，整個人被擁著躺下，眼前只能看見短短的發梢，耳畔好像有人在倒數，和著抽插的節奏。book18.org
「十……」book18.org
「九……」book18.org
「八……」book18.org
「七……」book18.org
「……」book18.org
「三……」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一……」book18.org
十下插完，也數完。book18.org
零點。book18.org
黎書雙眼迷離，白濁噴入濕透的甬道，她酥麻著，顫抖著，聽見蔣弛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新年快樂，我的洋娃娃。」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七十三）喝酒book18.org
十指相扣，蔣弛一路被黎書拉著上樓，他低頭，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book18.org
到門口的時候，黎書鬆手，蔣弛垂著眼睛去拉她，「啪」一下被無情打開。book18.org
包房門是開著的，薛寬一看見他們，率先樂呵呵地走了上來。book18.org
「來來來，同桌，我給你介紹一下。」book18.org
「叫黎書。」蔣弛瞥他，慢悠悠在身後說話。book18.org
「好的，黎書。」薛寬點頭，從善如流。book18.org
「這個是芩寧，我們從小學到初中的同學，也算一起玩兒到大的。」book18.org
他拉過一個高挑的女生，簡單明了地介紹完，又指著另一邊本來坐著，現在已經站起來溫柔恬靜的女孩道：「那個叫賀知祈，我的表妹。」book18.org
兩個女生都很漂亮，一明艷一素雅，黎書有點不好意思，略顯侷促地和她們打招呼示好。book18.org
薛寬轉身，又要接著拉過黎書介紹，手上被打了一下，蔣弛站上來，把她攬過去。book18.org
「黎書，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語調平穩，尾音含笑。book18.org
岑寧沒說話，反而是薛寬表妹拖長聲音「噢」了一下，帶著善意的調笑，讓黎書輕易地就紅了臉頰。book18.org
落座的時候，賀知祈跑到黎書旁邊坐下，才第一次見面，就親親熱熱地挽過她臂膀，附耳到她身旁，用手掩住。book18.org
「我見過你。」book18.org
黎書驚訝，同樣小聲回道：「我怎麼不記得？」book18.org
賀知祈眨了眨眼，遞了個眼神給她另一邊坐著的人，蔣弛低著頭，在給黎書拿碗筷。book18.org
「在蔣哥手機上。他和我哥打遊戲，沒鎖屏被我看見了。」book18.org
黎書微征，遲疑著轉頭看他。book18.org
蔣弛正準備倒飲料，就感到兩道灼灼目光投在身上。徑直伸手彈了下黎書腦門，他抬頭，面無表情地看向薛寬。book18.org
「把你妹管好，不然我像小時候一樣揍她。」book18.org
薛寬還沒說話，賀知祈先哀嚎一聲趴在桌上，「幹嘛！我做什麼了！」book18.org
她看上去這麼文靜，沒想到性格這麼活潑。黎書這下是真的有點驚訝，眼睛都睜大了一下。book18.org
薛寬習以為常，毫不在意地對她擺手，「沒事兒沒事兒，你別理她。」book18.org
言罷又側過頭，沉著嗓子嘲趴在桌上的人怒吼：「起來！坐沒坐相！」book18.org
黎書目瞪口呆，剝糖的手都停下。book18.org
最後蔣弛把倒好的飲料放在她面前，拿過手中的糖替她剝好又塞入口中。book18.org
「沒事，你別理他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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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黎書敏銳地察覺到，高令遠從他們進來開始就沒說過話，而且，還頻頻看向前方。book18.org
黎書順著他的目光偷看，發現那裡坐著同樣沒怎麼說過話的岑寧。book18.org
薛寬夾在他們中間，渾然不覺。book18.org
大概是黎書偷看的次數有點多，蔣弛轉頭，在桌下悄悄踢她腳。book18.org
「專心吃飯。」book18.org
黎書踢回去，低著頭不理他。book18.org
蔣弛笑了下，搶過她飲料喝完，果不其然，又被踢了下。book18.org
吃完飯後，薛寬他們還要去喝酒，蔣弛偏頭，在黎書耳邊問她：「去不去？」book18.org
呼出的熱氣把耳朵弄得痒痒的，黎書側了下，仰頭看他，「你要去嗎？」book18.org
「你去我就去。」book18.org
黎書沒喝過酒，但是今天突然想試一下，她想著，不太明顯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意料之外的答案，蔣弛挑了挑眉，手臂攬過順勢抬手托她下巴，「你不會是個酒鬼吧？」book18.org
胸膛被撞了下，黎書用手肘搗他，「你才是！」book18.org
他們去了之前薛寬生日那家酒吧，被帶著去了一模一樣的卡座，黎書附耳給蔣弛，「我們怎麼沒被攔下。」book18.org
沒人注意，蔣弛偏頭就在黎書唇上親了一下，「因為這是薛寬家的。」book18.org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都比較眼熟，認識一下後，就鬧著開始玩遊戲喝酒。book18.org
薛寬這次拿了個轉盤，很簡單的玩法，就是轉到什麼做什麼。黎書瞟了眼，上面都是「喝兩杯」、「喝交杯酒」這種尺度比較小的懲罰。蔣弛和高令遠一人轉了個喝一瓶，他沒說話，只是仰頭一口悶。一瓶酒很快就見底，薛寬再次喊著「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book18.org
他們情緒高漲，黎書也跟著參與進去，為了照顧她，給她倒的都是度數不怎麼高的果酒，甜甜的，抿一下，喝起來像果汁一樣。book18.org
輪到她轉的時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沒轉到喝酒，指針停下，剛好指向「真心話大冒險」。book18.org
薛寬最激動，吼著讓她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book18.org
大冒險可能是什麼不好的懲罰，黎書權衡利弊，選了真心話。book18.org
薛寬更激動了，搶先說著他來問，蔣弛就靠在沙發上，低頭笑著不說話。book18.org
「洋娃娃！我來問你，你給旁邊那個，」薛寬使了個眼色，「他的備註是什麼？」book18.org
黎書頓住，蔣弛垂頭輕笑出聲。book18.org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看著黎書耳尖，一點點紅透。book18.org
「最……最喜歡的……男朋友……」book18.org
「噢——」book18.org
似曾相識的起鬨聲。book18.org
（七十四）你喜歡黎書嗎book18.org
黎書鬧了個紅臉，窘迫之時下意識朝旁邊看去，蔣弛就那樣懶懶靠在沙發上，微轉過頭挑眉看她，光線昏暗，淺藍色燈光打在他五官深邃的臉上，無端地顯得風流。book18.org
薛寬猶嫌不足，起鬨著，讓蔣弛也來一個，「蔣哥，別坐著啊，表示一下啊。」book18.org
眾人附和，氣氛曖昧。book18.org
他坐起身，沒說話，仰頭吹瓶，然後伸手，轉動轉盤。book18.org
薛寬心滿意足鼓掌，卡座接著又爆出一陣起鬨。book18.org
耳根都紅了，現下可謂是成了全場的焦點，黎書轉回頭，強裝鎮定看向桌面。book18.org
紅色轉盤在眼前越來越慢，各色格子相繼閃過，最後停滯，箭頭指向「找一個人喝交杯酒」。book18.org
毫無疑問，又是一陣意味深長的「噢」。book18.org
蔣弛偏頭，鼻樑高挺，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後低聲：「看見了，真不是我故意轉的。」book18.org
黎書眼觀鼻鼻觀心，手指揪住褲邊。book18.org
她看著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拿過跟前那杯玫紅色的果酒，然後身旁人站起身，把手遞向前方。book18.org
「薛寬，來吧。」book18.org
「我操。」一聲髒話，被點到的人猝不及防。book18.org
「你神經病啊，幹嘛找我？」book18.org
「你不是想和我喝？」蔣弛把手往前送了送，微挑起眉，「給你機會和我單獨喝，你不要？」book18.org
「那你喝這杯，你灌水啊？」book18.org
「少廢話，來不來？」book18.org
「我真是服了你了。」薛寬認命起身，毅然勾過蔣弛手臂，「我喝了，你會給我改備註嗎？」book18.org
「滾。」book18.org
兩條手臂交錯，眾人喊著「喜結連理」，兩人同時仰頭，將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黎書心跳如雷，抬頭看著蔣弛滾動的喉結，直到他重新坐下，手中空了的杯子放到桌上。book18.org
朝著她的那面，有兩人共同飲過的痕跡。book18.org
他重新靠回沙發，身邊人又要給黎書滿上，可是玩過幾輪，果酒已經被瓜分完畢。book18.org
蔣弛抬手，指向剛被服務員拿過來的另一瓶。book18.org
「倒那個。」book18.org
也是一瓶果酒，像是有誰剛點的，單獨放在一側。book18.org
橘紅色的精釀，倒在杯中，斑駁陸離。book18.org
其餘人都在圍著玩遊戲，只有薛寬瞧見，若有所思。book18.org
很快又輪到黎書，她這次沒這麼幸運，指針不偏不倚，轉了個喝一杯。book18.org
大家情緒高漲，她也有點被感染到，端起酒杯，也沒細看，直接喝了一口，只覺比剛才那個還要甜，更像果汁，也就沒什麼難以下咽的，一口氣，像喝飲料一樣，爽快喝完。book18.org
賀知祈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周圍人也跟著鼓掌，他們像對待被哄著做壞事的好學生一樣，黎書低頭，臉頰通紅。book18.org
又在幾輪轉盤過後，有人覺得沒意思，又提議玩骰子，一呼百應，黎書此時已經不知不覺喝了三杯了，沒什麼感覺，反而精神振奮。book18.org
蔣弛除了輪到他時會動一下以外，其餘時間一直靠在沙發上，黎書眼睛亮晶晶的，側過身去拉住他。book18.org
「你教我玩骰子吧。」book18.org
一雙眼睛濕漉漉的，臉紅得和杯子裡的酒一樣。book18.org
蔣弛沉思一下，湊近問她：「你想玩？」book18.org
黎書小幅度地點點頭，兩朵紅雲跟著搖晃。book18.org
其他人已經把骰子搖得噼啪作響，蔣弛不動，黎書又拉著他的手搖了搖。book18.org
一直靠著的人終於找到趣味似的直起身，拿過骰盅認真給初上酒桌的好學生講起來。book18.org
規則簡單易懂，只用一遍，黎書就已經記住。book18.org
等著新一輪開始的時候，薛寬招呼著，把他們也加了進來。book18.org
剛開始的時候，黎書還能接上，玩兒了幾輪蔣弛輸了幾次喝了瓶酒之後，事情就好像有些不對了。book18.org
他明明沒喝醉，卻一直開她。偏偏每次還都被他開對，他像是偷看了一樣，不論喊到多大，他說沒有，就是沒有。book18.org
初來乍到，黎書怎麼可能玩兒得過他，別人喊時她不敢開，輪到自己時，又總是被開。本來也有點不服氣想開回去了，可是被他那泰然自若的氣勢一唬，又莫名其妙地不敢開口。book18.org
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連輸了好幾把，到後來她真懷疑蔣弛偷看了，使勁挨著身邊的賀知祈，兩人之間空得可以再坐一個。book18.org
蔣弛只是笑，偏頭看著她不說話。book18.org
又是一杯過後，酒吧音樂開得大，黎書耳邊嗡嗡響，吵鬧的聲音震得她頭皮發麻，腦袋暈乎乎的，歪著靠在賀知祈肩上。book18.org
燈光在眼前變換色彩，光影交織，最後出現蔣弛模糊不清的臉。book18.org
他抬手捏捏她臉，聲音在樂聲中也模糊不清。book18.org
「還清醒嗎？」book18.org
她怔怔點頭，腦袋蹭在旁邊人肩上。book18.org
「那坐起來我看看。」book18.org
黎書被他拉著手，借力坐起來，然後就被順勢攬進懷中。book18.org
鼻尖貼上胸膛，除了木調香，還帶著淡淡酒氣。book18.org
薛寬他們是準備通宵的，等會兒還要拼酒，蔣弛打了聲招呼，起身帶著暈乎乎的黎書先走。book18.org
她反應慢半拍，卻還記得要禮貌，離開的時候挨個打了招呼，還抱著賀知祈說謝謝她讓自己靠。book18.org
這麼乖巧懂事，輕而易舉就贏得在場所有人的好感。尤其是賀知祈，直到他們走過身影模糊了，還依依不捨地扭頭回望。book18.org
這個時候，薛寬才突然想起來剛才準備說但是被蔣弛一杯酒阻斷的話。book18.org
這個王八蛋，後面上的那瓶酒，度數比前面的要高。book18.org
*book18.org
出了酒吧，一陣冷風吹得黎書猛的一激靈。蔣弛要去打車，她雙手把他抱住，死活不讓。book18.org
「我要走路。」book18.org
腦袋緊緊貼在胸膛，蔣弛俯身對準她耳廓，「喝醉了？」book18.org
黎書自然是搖頭，推開他呆呆地站在原地，還轉了個圈展示自己沒有喝醉。book18.org
搖搖晃晃的，穿了件厚外套，像冰面上行走的企鵝。book18.org
蔣弛勾唇，雙手按她肩，扳著把她轉了個身，然後抬手拍拍她頭，「走個直線給我看看。」book18.org
黎書聽話，然後就像個不倒翁一樣，跌跌撞撞地斜著走。book18.org
一步一步走得緩慢，眼看著她就要撞到柱子上，蔣弛終於忍不住笑，走上前去把她一把抱住。book18.org
黎書還在掙扎，努力轉回身仰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看，我還走回來了，我沒喝醉。」book18.org
走了多少步都分不清楚了，還在嘴硬。蔣弛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沒什麼誠意地敷衍道：「好好好，你沒醉，是我醉了。」book18.org
卻不知道這句話戳中黎書哪個點了，她嘴一撇，作勢就要哭。book18.org
蔣弛捧住她臉頰，額頭貼上，聲音放輕，「怎麼了？」book18.org
黎書委屈地垂著眼眸，呼出的氣息也是甜甜的果酒。book18.org
「你罵我。」book18.org
「我哪裡罵你了？」這真是無妄之災，他從開始到現在，就說過三句話。book18.org
「你說我是豬。」黎書抬眼，淚光閃爍，「你咬我，還說我是豬。」book18.org
蔣弛現在是真的笑了，又怕笑出聲來被她聽見，只能抿著嘴角，作出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book18.org
「我沒有，我說你喝醉了，是『醉』，不是『豬『，你喝醉了嗎？」book18.org
黎書堅定地搖頭。book18.org
「那就對了，只有喝醉的人才會聽錯，那你說，我罵了嗎？」book18.org
這段話有點繞，黎書暈暈乎乎地想了好久，才緩慢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搖頭過後，似乎又覺得這樣冤枉了別人不好，掙扎著從他懷裡退出來，往後退了一大步，然後深鞠躬。book18.org
蔣弛失笑，「做什麼？」book18.org
黎書抬起一個暈乎乎的頭，「向你道歉。」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可愛。蔣弛只覺一顆心都給她甜化了，滿眼只有那張紅撲撲的臉，回家的路都嫌太長，只想趕緊回去好好抱抱她。book18.org
可是黎書又把他攔住，抱著手臂搖晃，吵著鬧著要走路。book18.org
「我們走路吧。」book18.org
「走回去嘛走回去嘛——」book18.org
語調黏糊糊的，讓他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只能跟在身後，看她繼續像個企鵝一樣搖搖晃晃。book18.org
黎書喝多了有時候很安靜，有時候又會像小孩一樣想要吸引身邊人的注意力。蔣弛一直沉默地跟著她，她就時不時返回來跑到他身邊說話。book18.org
「你喜歡今天的星星嗎？」book18.org
「你喜歡今天的月亮嗎？」book18.org
「你走得太慢啦！我都不想等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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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沒頭沒腦，說了上句沒下句。她也不在乎蔣弛的答案，問過之後又垂著腦袋往前走，偶爾碰上不平的路，還會假裝要摔倒然後等著蔣弛來扶她時躲到一邊笑。book18.org
蔣弛發現是她不怎麼巧妙的惡作劇的之後只是低頭笑，下次再看見她拙劣地表演要摔倒還是會大跨步上前假裝被她嚇到一樣一手攬住。book18.org
就這麼鬧著走了一會兒後，黎書突然轉過身，表情嚴肅地看著他。book18.org
蔣弛默然，雙手插兜走到她跟前。book18.org
他太高了，黎書夠不到，又拉拉衣襟，示意他彎下。book18.org
被風吹的微紅的耳朵遞到眼前，黎書貼上去，用手擋在臉側。book18.org
「蔣弛，你喜歡黎書嗎？」book18.org
聲音小小的，像在說悄悄話。book18.org
蔣弛轉回頭，看見已經退回原地的醉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不回答，笑了下，反而低聲問：「黎書是誰？」book18.org
短短一句話，卻把一臉期待的人問住了。book18.org
黎書垂頭，默默思考，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終於想到一樣，重新抬起頭得意地回話。book18.org
「黎書是第五中學高二二班第十次月考第三名！」book18.org
像是覺得這個答案很好，黎書又跑到蔣弛跟前，跑到他低著的腦袋下仰頭看他。book18.org
「那蔣弛是誰？」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他一直不回答，反而問些有的沒的，黎書有點生氣了，伸手推了他一下。book18.org
「蔣弛是討厭鬼！我不問你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就要往前走，太著急沒看路，差點把自己絆了一下。book18.org
踉蹌著被扯住，蔣弛從身後抱住她，嗓音低低響在耳側。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風聲陣陣，黎書把下半張臉藏進拉起的衣領。book18.org
「不是……你喜歡黎書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不是這個。」book18.org
她像是對這個被詢問的人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聽不懂很無奈一樣，偏過頭對著他通紅的耳廓大喊：「你喜歡黎書嗎？不是這個喜歡，我是問你，只是黎書，你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蔣弛吻住她嫣紅的唇，眼尾低垂，「高二二班的第三名，喝醉了也要跟我道歉的，黎書這個人，我很喜歡她。」book18.org
（七十五）謝謝你book18.org
睫毛輕顫，紅著耳尖，蔣弛揉揉懷中人耳垂。book18.org
「聽見了嗎？」book18.org
黎書埋進懷中不說話，手指拽著他的拉鏈來回滑。book18.org
「你問我這麼多問題，我是不是也可以問一個？」book18.org
又拽著滑了幾下，小小的腦袋慢慢點頭。book18.org
臉頰被他捧起，黎書抬頭，撞進一雙瞳色淺淺的眼眸。book18.org
「我問你，如果後面你不再需要我補習了，還會和我在一起嗎？」book18.org
可疑的沉默。book18.org
黎書征住，好幾個呼吸過後，才遲疑著點頭。book18.org
臉上的手掌收緊，蔣弛輕笑，使勁捧著她的臉頰揉了揉。book18.org
「真有你的。」咬牙切齒，笑得滲人。book18.org
本能地察覺到危險，黎書掙扎著從他懷裡退出，手中拉鏈順帶著被帶下，蔣弛領口大敞，她卻不像之前那樣替他攏上，而是笨拙地轉過身，搖晃著往前走。book18.org
「好冷啊，我們快回去吧。」book18.org
走了兩步，沒人跟上，黎書又像個陀螺一樣轉回。蔣弛一手插在兜里，神色懨懨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不動，黎書又像剛才走直線一樣，歪歪扭扭地走向他。book18.org
眼前好像有兩個蔣弛在晃，她張開手，還有兩三步時朝他跑，「蔣弛，我要摔倒了！」book18.org
蔣弛臉色依舊不好，腳下卻緊跟著邁出兩步，穩穩把人接住。book18.org
胸膛硬邦邦的，額頭撞上，黎書小聲呼痛，拉過他手覆在額上給自己揉。book18.org
放在兜里的手暖乎乎的，摸著很舒服，黎書又抱著他手臂慢慢搖，攢足了勁兒想把他拽著走，只是她暈暈乎乎的，面上看著很用力，其實落在手上的力氣還不如小貓撓人的大。book18.org
蔣弛仍像座山一樣立在原地，她蹙眉，連臉上的表情都在使勁。book18.org
「快走呀，外面好冷啊。」book18.org
拽了半天拽不動，黎書氣急，在結實的胸膛拍了下。book18.org
「我也冷。」蔣弛低頭，淡淡開口。book18.org
「那你快和我走呀。」book18.org
他又不說話了，固執地收回手，依舊放回兜里。book18.org
黎書還挽著他胳膊，被他一帶，也跟著轉回去。book18.org
面前是蔣弛大開著的領口，涼風拂過，露出的脖頸白皙修長。book18.org
他垂眸，意味不明地重複：「我也冷。」book18.org
黎書好像有點懂了，試探著上前，握住外套拉鏈。book18.org
蔣弛不動，只低著頭看她。book18.org
衣襟合上，拉鏈豎著提到頂端，黎書捧住他臉往下拉，大睜著眼無辜對視。book18.org
「現在還冷嗎？」book18.org
兩隻手都是溫熱的，蔣弛沉默，順從地被她拉著往前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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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又像之前一樣走路，踢踢踏踏，搖搖晃晃。book18.org
她不好好走，差點摔在地上，蔣弛及時把她抱住，在她臀上拍了下。book18.org
她被打了也不生氣，眼睛亮亮的，讓蔣弛低下頭來聽她說話。book18.org
「你今天打的那個人我認識。」book18.org
蔣弛頓住，偏頭想看她。book18.org
臉被她抵著轉過去，黎書繼續貼在他耳側，像在說悄悄話。book18.org
「我很討厭他，他是個王八蛋。他和蔣弛不一樣，我是真的討厭他。」book18.org
「我初三的時候經常被他欺負，他總是在門口不懷好意地沖我大笑，和一堆人一起，嚇得我都不敢離開座位。」book18.org
黎書站直，繼續拉著蔣弛往前走，抱著他胳膊，半個身子貼在他身上。book18.org
「我那個時候不喜歡和其他人說話，他就打賭，一定要讓我和他說最多的話。」book18.org
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跺了跺腳，挽著的手臂都緊了緊。book18.org
「他把我堵在廁所門口，那麼多人，全都在看我，他舉了個牌子，讓我照著上面念。我不說，他就不讓我走。那個牌子可噁心了，什麼『求求你』 『送妹妹回去吧』，我根本就不想理他。」book18.org
「那你後面怎麼出去的。」蔣弛開口，嗓音低沉。book18.org
「我就用水潑他。」黎書得意地仰起頭，「水池旁有別人洗抹布的水，我就用那個潑他。」book18.org
「他衣服都被我潑濕了，忙著躲開，一直罵我，被我找到空子跑了。」book18.org
「我聰明嗎？」她笑得開心，真的在為自己驕傲。book18.org
「聰明。」蔣弛抬手，輕輕摸了摸她頭，「他後來還找過你嗎？」book18.org
「找過啊。」黎書低頭，踢走一粒石子，「後面我就更不敢出教室了，因為我潑了他，他總是會在各種地方堵我。」book18.org
蔣弛聽著，感覺自己也好像進入了黎書的初中生活，卻只能成為一個旁觀者，無能地看著她在學校擔驚受怕。book18.org
「不過很快他就堵不了我了，因為我考上了一個很好的高中，他根本進不來。」book18.org
碰到台階，黎書拉著蔣弛手，一階一階往上跳。book18.org
「他家裡有錢又怎麼樣，他成績不好，他家也不願意給他找關係，他就是個廢物，根本就沒有我厲害。」book18.org
她甩開蔣弛的手，自己再跳上一個台階，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我根本就不怕他。」book18.org
心中被酸澀填滿。book18.org
「小小真的很厲害。」她現在比自己高了，蔣弛走過去，輕輕穩住她腰。book18.org
「你以前不愛說話，就是因為他嗎？」book18.org
「不是。」黎書皺眉，把手搭上他肩膀，「他才不算什麼呢，我才不會在意他。」book18.org
蔣弛攬住她，微微彎了彎眼尾，「我就知道，你很厲害。」book18.org
「那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book18.org
黎書垂頭，軟趴趴地倒他肩上，環住脖頸，嗓音悶在頸窩。book18.org
「你不可以說出去。」book18.org
「我不說。」book18.org
「因為我有口音，剛來的時候總是被人笑。」book18.org
手臂緊了緊，她將自己更嚴實地藏進懷中。book18.org
「我分不清前後鼻音，總是會說錯。可是這不能怪我啊！我原來，就是不用分的嘛！他們就笑我，還老學我說話。我不想理他們，乾脆就不說了。」book18.org
好可愛，連不說話的理由也這麼可愛，蔣弛把她抱住，輕輕在她耳邊蹭了蹭。book18.org
在他懷中很暖和，黎書趴著，昏昏欲睡。book18.org
「蔣弛。」book18.org
她叫他。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黎書偏頭，睫毛掃過頸側。book18.org
「你可以背我回去嗎？我走不動了。」book18.org
他低笑，眼前喉結也在顫動，黎書緩緩眨眼，聽見他帶著笑意反問。book18.org
「剛才是誰要硬要走路的？現在怎麼半途而廢。」book18.org
喉結動著真的很奇怪，黎書好奇，伸手輕輕戳了戳。book18.org
又動了一下，她抬頭，輕輕吻在下巴上。book18.org
「可以嗎？我真的走不動了。」book18.org
身體被放直，眼前人轉過身，曲腿蹲下。book18.org
肩膀寬厚，結實硬朗，蔣弛側過頭，抬眼看她。book18.org
「上來吧，小醉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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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陣陣，黎書趴在蔣弛背上，雙腿搖晃。book18.org
「我知道你為什麼打他。」book18.org
「蔣弛，謝謝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