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到女朋友之後，她的妹妹開始不斷色誘我】（23-27）book18.org
作者：Waitbook18.org
字數：37531book18.org
第23章 欲買桂花同載酒book18.org
在結束了整個下午的徒步之旅後，我們這飢腸轆轆如同殭屍一般的一行人，被顧硯清帶到了附近的一家菜館裡。book18.org
和預想的不同，顧硯清說要宰我就是真的宰我。book18.org
她所選的地方僅僅是四周竹籬密密的入口，就讓我感到一絲不妙，而等菜上桌，她所跟我們介紹的吃法更是讓我聞所未聞。book18.org
只見服務員端上一盤魚香肉絲和一瓶紅酒，在開完酒為我們分別倒了一點後，就被顧硯清招呼走了。book18.org
於是我的疑惑只能向顧硯清尋求解答：「你點了什麼東西？為什麼就上了一盤菜？」book18.org
「分餐制當然是一盤一盤上啊。」她理所當然般地反問道：「你沒吃過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得到的卻是她鄙夷的眼神，她沒有理會我，轉而對同樣疑惑的兩姐妹介紹道：book18.org
「這是法國梅洛紅酒，非常細膩，配合魚香肉絲很好吃的，你們可以先嘗一點試試。」book18.org
蘇小伶和蘇若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擔憂。book18.org
顧硯清似乎讀懂了她們的憂慮，善解人意地說到：「放心吧，這酒度數不高，即使是第一次喝也能很好駕馭的。」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二人也沒了退路，蘇小伶率先夾了點菜放到碗里，到嘴邊又像是突然記起什麼詢問著我：「先吃菜還是先喝酒？」book18.org
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而顧硯清則滿含笑意地對蘇小伶說到：「沒有那麼多講究的，你想怎麼吃都可以。」book18.org
「哦好的。」蘇小伶在陌生人面前就像一個乖巧的孩子般，先嘗了一口菜後，戰戰兢兢地抿了一小口紅葡萄酒。book18.org
接著，她的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好吃！」book18.org
「喜歡就好。」顧硯清好像也鬆了口氣，招呼著蘇若水說到：「若水你也試試。」book18.org
「好。」看見妹妹吃的那麼開心，蘇若水也忍不住按照她的吃法嘗試了一下，緊接著發出了和蘇小伶一樣的驚呼：「真棒啊！」book18.org
「是吧。」顧硯清顯得有些得意：「正常情況下，紅酒里的單寧會在口中產生乾澀的感覺。」book18.org
「但若配合咬感堅韌的肉類一起吃的話，它就可以軟化肉類的纖維，讓肉質變得非常細嫩，嘗起來口感也就更好。」book18.org
顧硯清的介紹和兩姐妹的表現讓我的心痒痒的，不由得也伸出了筷子。book18.org
但伸出的筷子還沒夾到菜，就被坐在我旁邊的顧硯清給攔下了：「你急什麼？不應該先讓你女朋友她們吃嗎？」book18.org
「我也走了一天啊。」我可憐巴巴地求饒道：「已經餓的不行了。」book18.org
「沒事，我陪著你餓，我們兩又不著急吃。」顧硯清毫不通融地說到：「話說你也是的，交了女朋友都不帶人家吃點好的，吝嗇鬼。」book18.org
「天可憐見。」我狠狠吐槽道：「大小姐你知道你這一頓飯要多少錢嗎？我結帳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啊。」book18.org
顧硯清露出詫異的表情：「應該也沒多少啊，這種店我吃過幾次，怎麼說也不會超過一萬來著。」book18.org
「確實沒超過一萬，也就八千多，但你知道我一個月的零花錢才多少嗎？」book18.org
「多少？」此時顧硯清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她立馬向我確認到。book18.org
我伸出四個手指頭：「四萬？」book18.org
她鬆了口氣：「也沒比我少多少嘛。」book18.org
「是四千。」我忍不住加重語氣強調道：「你這一頓飯就把我兩個月的生活費吃沒了。」book18.org
「啊？」這下輪到顧硯清張大嘴巴了：「怎麼可能？」book18.org
「怎麼不可能？」book18.org
「你的家庭條件不是比我要好麼？」book18.org
好吧，今天超出我理解的事情真的一件接一件，活了快十八年，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家裡條件好還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book18.org
於是我忍不住問到：「你確定？」book18.org
「肯定的啊，你爸爸，就是許叔叔不知道比我爸爸厲害多少。」book18.org
「你想想，同樣是數學家，為什麼都是許叔叔安排我進的培訓班？那當然是因為我家裡那位做不到啊。」book18.org
「好像有點道理。」但我轉念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可數學家們的能力並不一定和有錢成正比吧。」book18.org
「但頂尖的數學家們絕對不會窮，甚至，除非特例，連普通都不太可能。」book18.org
「因為別的不說，光是你父親得的那些國際獎項，每項就至少能為他帶來數十萬到數百萬美元的獎勵和贊助。」book18.org
「所以，再怎麼樣，你的家庭條件也不可能比我差啊。」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摸著下巴思索到：「我家裡和你家裡差不多，但零花錢卻不到你的十分之一？」book18.org
顧硯清看著大徹大悟的我，流露出同情的眼神說到：「好吧，我現在理解你了……」book18.org
「為什麼在我爬山之前買個兩千多的運動鞋，都要一直感嘆，我本來以為你是在嘲諷我，但現在……」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搖搖頭髮出「嘖嘖」的聲音，但落到我自己身上，反而卻沒什麼實感。book18.org
因為那些本來就是我父親的錢，和我並沒有多少關係。book18.org
更加讓我在意的是，顧硯清那『我花我爸媽的錢天經地義』的態度，深刻地體現出了我們所生長的環境是多麼不同。book18.org
我那原本沿自幼時的親切態度一下子被打消了大半，只能投上審視的目光來重新認識我這位闊別多年的好友。book18.org
但顧硯清似乎並沒有想這麼多，她單純地和我道歉道：「抱歉，這頓飯還是讓我來請吧。」book18.org
我擺擺手，說到：「沒事，不用那麼見外，這頓飯就當是我的賠罪了，只要你別再擋著我吃東西就行。」book18.org
「雖然我很想說『你隨便吃』，但是東西已經吃完了。」book18.org
聽到好友的話，我才把注意力放回餐桌上。book18.org
蘇小伶倒是在半途中就停了下來，專注著我和顧硯清之間的談話，但有某個人卻自始至終都一直在悶頭吃東西。book18.org
當她把最後一點肉絲夾到自己的嘴裡，甚至都不過碗時，面對空空如也的餐盤，我只能悻悻地把舉到一半的筷子放下。book18.org
而某人則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問著不約而同盯著她的三人道：「怎麼了？大家都盯著我幹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三人像是事前對好答案般異口同聲地說到。book18.org
只不過我和顧硯清臉上帶著的是笑意，而蘇小伶臉上帶著的則是一點無語，似乎拿這樣的姐姐一點沒轍。book18.org
顧硯清按下一旁的鈴鐺按鈕，站在門外的服務員便推門而入，禮貌地問到我們有什麼需要。book18.org
她用勺子輕輕敲了敲杯底，示意可以換菜了。book18.org
於是，我們面前的餐酒具全部被撤下了桌，與此同時，另一位著裝正式的女性侍者又走了進來。book18.org
手裡端著一個茶壺和幾個陶瓷杯，為我們每個人分別倒了些綠茶，蘇若水在說了一句謝謝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茶喝掉了。book18.org
似乎是沒想到客人竟然直接喝了漱口茶，侍者愣了一瞬間，不過職業素養讓她的臉上迅速又換上了微笑，為蘇若水重新添了一杯。book18.org
結果還是由顧硯清和服務員點了點頭，悄悄湊到蘇若水的耳邊告訴她這是漱口水，她才反應了過來。book18.org
臉上的紅暈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酒醉，變得更深了。book18.org
回過神時我才注意到桌上又呈上了新菜新酒，這時，我才知道錢都花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在一如既往地請走侍者後，顧硯清繼續擔當著解說員的角色：「馬爾貝克紅酒，配合辣子雞丁會有種以毒攻毒的感覺，比較刺激，吃慢點哈。」book18.org
顧硯清剛說完吃慢點，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規規矩矩地坐在那不動的蘇若水，卻仿佛聽到了相反的聲音般，迅速地夾起東西就往嘴裡塞。book18.org
配合略帶刺激的紅酒，讓她忍不住低呼出聲：「真好吃。」book18.org
「你喜歡就好。」顧硯清說完，又壞心眼地提議道：「不如這樣吧，若水，你做我女朋友，以後我天天帶你吃好吃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故意盯著我挑釁道。book18.org
聽到這話，我喝到嘴裡的葡萄酒差點沒嗆出來，要是有位攝影師能拍下此刻的照片的話，那一定是無比精彩的一幅場景。book18.org
面帶微笑的大小姐挑釁地看著身旁的男人，男人一臉無語。book18.org
而桌對面的姐妹則是各懷心思，剛吃下一口菜的姐姐抬起頭，臉上掛著尷尬的笑。book18.org
而妹妹則是兩眼放光地看著剩下兩位少女，似乎從她們身上看到了某種可能性。book18.org
「這個……」蘇若水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室友的告白，而我則毫不留情地說到：「沒事若水，不用把她的玩笑話當真。」book18.org
「倒是你，性取向什麼時候從循環群擴張到對稱群去了？原本以為只有男生是生成元，現在發現女生也能構成置換了？」book18.org
面對我暗戳戳的反擊，顧硯清也直擊痛點地回應道：「我的擴張至少是代數擴張，每一步都有根……」book18.org
「不像某人，友情直接坍縮成素域了，連個『擴域』的機會都不給。」book18.org
行吧，我算是發現了，只要她還一天抓著我干過的事情不放，我就一天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所以我只能甘拜下風，默默地低下頭吃著東西認輸了。book18.org
而贏得勝利的顧硯清則是相當得意地yes了一聲，那副摸樣和我曾經記憶中的影子以某種方式重合在了一起，多多少少為我找回了一些親切感。book18.org
而一直在桌對面看著我和她互損的蘇小伶此時突然出聲道：「兩位感情還真是要好呢。」book18.org
此話一出，我就有種鑽到地里的衝動。book18.org
反倒是顧硯清認真地對蘇小伶澄清道：「我這輩子什麼事都可以忍耐，唯獨忍不了的就是被人說和這傢伙關係好。」book18.org
「也是。」蘇小伶似乎全身一輕，說到：「畢竟這傢伙只是個假公子，怎麼也配不上貨真價實的大小姐。」book18.org
蘇小伶的話逗得顧硯清莞爾一笑：「大小姐？你在說我嗎？你為什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因為光看著你舉杯喝酒的樣子就很有氣質，餐桌禮儀也很好。」book18.org
沒想到這話讓顧硯清笑得更厲害了，她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解釋道：「抱歉抱歉，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在笑我自己。」book18.org
「因為我真沒想到能有一天從別人口中聽到我餐桌禮儀好的評價，因為這個，我不知道被我媽媽批評過多少次了。」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著自己在快要被蘇若水一個人偷偷吃完的辣子雞丁里翻找雞肉的動作。book18.org
「啊，姐姐！」蘇小伶忍不住喊了聲還在大快朵頤的若水，但面對已經進入狀態的餐桌霸主，她除了不忍直視地扶著額頭外什麼也做不了。book18.org
「不著急。」顧硯清垂下眼角，露出懷念的笑容：「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book18.org
＊＊＊ ＊＊＊ ＊＊＊book18.org
我從假山溫泉里爬出來，擦乾身體，穿上旅館提供的睡衣，懶散地舒展著身體。book18.org
該說不說的確是大小姐麼，顧硯清在吃完飯後帶我們來的這個地方確實很令人舒心。book18.org
在這座完全不對外開放的仿日式旅館中，它露天庭院裡的人工溫泉著實讓我泡地相當舒爽。book18.org
仿佛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後灌滿了溫暖的熱氣，這些熱氣如羊毛般綿軟，讓我一整天都沒得到好好休息的身體一下子掃清了疲憊。book18.org
在喝了口澡後慣例的牛奶後，我開始擔心起隔壁的情況。book18.org
我自己一個人倒是泡爽了，但隔壁的顧硯清可還要照顧著兩個醉鬼，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應付得來。book18.org
飽暖思淫慾，一想到赤身裸體的好友在溫泉里被另外兩人折騰的模樣，我就不由得出神了一瞬間。book18.org
反應過來後便主動聲討自己的大腦：【你怎麼盡想像這些東西，你真是太變態了。】book18.org
「不是我想的。」我的大腦連忙為自己辯解道：「是下面那個想的。」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在頂起的寬鬆褲子下藏著的小頭仿，佛正驕傲地和我打著招呼：【呀呼，你好，現在我才是大頭。】book18.org
「咳嗯，那沒辦法。」我為我自己的錯誤向大腦道了歉：「是我錯怪你了。」book18.org
「沒關係的，誰讓我們都是一家人啊。」大腦深情地對我說到。book18.org
而我則不由得從某處幻聽到：【餃子，餃子，我們一起包餃子！哦不對，在這應該是包壽司。】book18.org
就在我站在鏡子面前和自己開著沒品玩笑的時候，房間的門卻不合時宜地被敲響了。book18.org
我剛喊著「誰啊」拉開門的瞬間，便有一個人影一下子向我倒了過來。book18.org
「喂。」我驚呼一聲，連忙扶起門前軟成爛泥的身軀。book18.org
費力地撐起她後，才注意到穿著睡衣喝得爛醉的蘇若水，此時正一臉傻乎乎地朝我眯眼笑著。book18.org
「老大……嘿嘿嘿………好久不見，老大……」她什麼也不做，就把全身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傻笑著。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還沒幹的頭髮，哭笑不得地說到：「你是不是還沒醒酒啊？」book18.org
「不知道欸，老大說是就是吧……嘿嘿，嘿嘿……」她一邊繼續傻笑著，一邊抱著我的後背，費力撐起自己的身子往屋裡擠。book18.org
那如年糕般軟糯的身子和胸部，則緊緊貼著並擠壓我的理智，我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卻沒想到她的力氣異常之大。book18.org
而我則不敢太過用力，因此反而被她慢慢往後推去，直到撞到床邊，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快醒醒。」我撐起上半身，拍拍枕在我肚子上的蘇若水的小腦袋，無奈地喊著她。book18.org
但她卻只是口中嘟噥著聽不清的細言細語，直至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躺在我身上睡著了。book18.org
「別。」此番情景，一下子就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仿佛得到了某種啟示般，我抬頭往敞開的門口看去，如恐怖片般的女鬼一樣，顧硯清正堵在門口冷眼看著我和趴在我身上的蘇若水。book18.org
「你說誰是恐怖片的女鬼啊。」顧硯清沒好氣地說到。book18.org
她走進屋內，不忘帶上了房門，來到蘇若水的身上，拍拍她的背，輕聲說到：「若水，醒一醒，你頭髮還沒吹乾呢。」book18.org
但第一次喝醉酒的蘇若水根本毫無反應，顧硯清又加大了拍打的力度，也提高了音量：「這樣你會感冒的。」book18.org
見蘇若水還是無動於衷，她和尷尬的我對上了視線，同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就這樣吹吧。」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我剛用完的吹風機，插在床邊的插頭上，然後卻突然把吹風機遞給了我。book18.org
我不由得略微疑問了一聲：「嗯？」book18.org
她則反問道：「你『嗯』什麼？她不是你女朋友嗎？難道吹頭髮還要我個外人插手？」book18.org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立刻解釋道：「你看我這樣是能吹頭髮的樣子嗎？還是麻煩你來吧。」book18.org
顧硯清瞥了眼將我壓在身下的蘇若水，沒多說什麼，彎腰站在床邊，開始為蘇若水吹起頭髮。book18.org
由於蘇若水的頭壓在我還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為她吹頭髮的顧硯清離我離得也很近，在這種距離下，不說點什麼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話，開啟了一段簡短的談心：「話說你現在不會真的喜歡女生了吧？」book18.org
「那你現在也一定是喜歡男生了對吧。」顧硯清的反嗆讓我有點不適應。book18.org
我拿不好和這位相別多年的好友之間的距離，也無法根據她的回答摸清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不是我們現在的關係能開的玩笑。book18.org
我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主動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將我們的關係定義為熟悉的陌生人。book18.org
而這很可能是比過分的玩笑，更加令她生氣的行為。book18.org
我曾經帶給他們的東西此刻正全部忠誠地顯現在我的不上不下中。book18.org
這時，主動伸出手的反而是顧硯清，她看著尷尬的我，露出了見到我之後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你還說我和以前一樣呆，你不也是。」book18.org
我們的交談因為這一回應而變得輕鬆坦誠起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因為我的錯導致你真的變成女同了呢，那我還怎麼向叔叔阿姨交代。」book18.org
「為什麼你的錯會導致我變成女同？」顧硯清敏銳地抓住了我放鬆之後話里的漏洞。book18.org
隨著我臉上『完蛋了』的表情流露出來，她的臉也肉眼可見了開始逐漸變紅。book18.org
最後只能憋出來一句不算怒罵的怒罵：「你個混蛋！」book18.org
「對不起。」我老老實實地道歉，但到底是在為現在道歉，還是再為遙遠的過去道歉呢，我自己都說不清楚。book18.org
「所以說，你當年實際上什麼都知道？在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還依然做出了那種事？」book18.org
顧硯清起伏的胸膛說明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情緒，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聲朝我質問道。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微微點點頭，沒有做任何辯解，也不會推卸責任：「是我的錯。」book18.org
「你竟然還這麼大方的承認。」沒想到我坦然的態度令顧硯清變得更生氣了：「你真的是，無可救藥的混蛋！」book18.org
我本來還訝於她的反應，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會如此生氣的理由。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還未從曾經的時間裡跨出來，無法容忍已經坦然接受了過去的一切的我。book18.org
「我知道我道再多的歉也沒用，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補償你。」book18.org
聽到我的承諾，顧硯清剛要開口就被我搶先攔了下來。book18.org
「唯有一件事不可以。」我伸出一根手指頭說到：「那就是回到過去。」book18.org
「……」我直白的話語使得顧硯清沉默了，她又打開吹風機，在這個奇怪的氣氛，繼續為呼呼大睡的蘇若水吹著頭髮。book18.org
良久之後，她問了一個好似偏離話題的問題：「那你不讀數學之後準備幹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雖然我可以給一個隨便的理由搪塞她，斷絕她的念想……book18.org
但我還是答出了這個註定給她留有一絲期望的答案，只因我不願對我昔日的摯友再次撒謊：book18.org
「我現在正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面前有著無數或光鮮或泥濘或寬敞或狹窄的道路，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走哪一條才能到達人生的目的地。」book18.org
「甚至我連我自己的目的地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會再走上曾經走過的路。」book18.org
顧硯清的臉上毫無表情，我看不穿此刻她的心中所想，只能從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詞藻連篇呢，讓人厭煩」的評價中，推測出她現在的心情並不怎麼好。book18.org
「啊，吹好了。」顧硯清的自言自語打斷了我壓在口中的安慰。book18.org
她把吹風機放下，然後，嘗試拉著依然趴在我身前的蘇若水，說到：「好了，若水，我們該回去睡覺了，明天還要考試呢。」book18.org
「唔，我要老大。」蘇若水咂咂嘴，似乎在夢裡也依然傻笑著，緊緊抓住我的腰不放。book18.org
見此，顧硯清沒辦法地叉著腰俯視著我，意思相當明顯。book18.org
「我們換個房間睡吧，我去把蘇小伶喊過來，你們晚上在這邊休息。」我抓著蘇若水的小手，慢慢把它從我的腰間拿開，轉而對顧硯清說到。book18.org
「行。」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然後目光停留在站起來的我的下身，原本平靜下去的臉龐又瞬間紅潤了起來。book18.org
不由得啐道：「你在幹什麼啊，變態！我要報警了！」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眼神，連忙彎腰遮住自己的下面，蒼白地辯解道：「不可抗力，不可抗力。」book18.org
「你這傢伙在我們剛才聊天的時候就一直硬著嗎？」一邊說著，顧硯清的聲音卻愈來愈小。book18.org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對我流出一個魅惑的笑容：「怎麼說，要不要我來幫你解決？」book18.org
「你說啥？」好友的發言讓我目瞪口呆。book18.org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繼續邀請道：「不管是用手，還是用腳，還是用那……那裡，都是可以的哦。」book18.org
明明是在誘惑我，但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反而讓我不禁笑出了聲。book18.org
這笑聲徹底惹惱了她，她大聲喊到：「平時也就算了，你連精蟲上腦的時候都要拒絕我是吧？」book18.org
「誰精蟲上腦了，和拒絕你又有什麼關係，我有女朋友了啊。」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而且我覺得你現在對於男性有很大的偏見，還是說你今晚也喝多了？」book18.org
「哼哼。」顧硯清故意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盯著蘇若水，但在她那張臉上反而怎麼看怎麼漂亮：book18.org
「和我做過那種事的人，一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但凡敢對別的女人起心思，我就殺了那對狗男女後再自殺。」book18.org
說完，她還對著趴在床上熟睡的蘇若水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book18.org
「恐怖，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重女了，而且還要挖好朋友的牆角。」book18.org
「你以為是誰的錯？以為自己可以隨意玩弄別人的身心之後，就撒手逃跑嗎？如果我真遇到了這樣的男人，我會一直追殺他到天涯海角。」book18.org
「我可沒有玩弄你的身子啊，我是清白的。」我連忙舉手投降道。book18.org
「嘁，所以我饒你一命了。」她朝著我甩甩手，像是在趕害蟲一樣：「快走快走，別在我面前晃悠了，看著就煩。」book18.org
「好好好，我這就走。」我說著，便走出了房門。book18.org
如果此刻再重新推開房門的話，我或許就能看見，而不用依仗日後蘇若水給我重新描述的那副場景了。book18.org
顧硯清倒在床上，趴在蘇若水旁邊，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嘟噥了一句：「令人羨慕的傢伙。」book18.org
第24章 假借醉酒之名book18.org
我對天發誓，我是在先門外踱步了一會，等著心緒完全平靜了之後才敲響蘇小伶的房門的。book18.org
所以現在這個局面：【我靠著床頭，蘇小伶整個癱軟在我身上……真的不能怪我。】book18.org
我努力在心中為自己辯解，但懷裡的少女卻毫無自覺。book18.org
她因為醉酒而變得紅撲撲的臉頰緊貼著我的胸口，半乾的長發散落在背後，發梢還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腹正好壓在我某個剛剛平靜下來的部位。book18.org
而她本人則像只吸了貓薄荷的貓，一個勁地往我睡衣領口裡鑽，鼻尖蹭著我的鎖骨，發出窸窸窣窣的嗅聞聲。book18.org
「別聞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但卻完全得不到回應，只能聽見胸前傳來的嗅嗅的吸鼻子的聲音。book18.org
「你是屬狗的嗎？」我又是拍了拍她的頭，又是捏了捏她的臉，但她卻是全然不顧，依舊我行我素地聞著我的味道。book18.org
「真的是，原本就有夠麻煩的了，喝完酒之後更是難纏十倍。」book18.org
我無心的吐槽卻讓蘇小伶猛地一抬頭，然後直勾勾地盯著我。book18.org
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嚴肅地對我說到：「不許說我煩。」book18.org
「難道你覺得自己現在很講道理？」我反問道。book18.org
而蘇小伶則無視了我的調侃，鼓起自己通紅的小臉蛋，像只炸毛的貓大聲抗議道：「不、許、說、我、煩！」book18.org
「好好好。」我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用哄小孩的語氣敷衍道：「不煩不煩，小伶是世上最乖的孩子，好不好？」book18.org
「噗……」她一下子笑出聲。book18.org
不知是酒意又涌了上來，還是我的甜言蜜語起了作用，亦或是二者都有，總之，她真的如同一個乖孩子般黏我黏的更深了。book18.org
大概是和她姐姐一脈相承下來的習慣，蘇小伶也開始緊緊地抱著我的肚子不放，她的腦袋枕在我的小腹上，似乎隨時可能就這樣睡著。book18.org
「別睡啊，要睡回隔壁睡。」我嘗試著做出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不要，我就要在這睡。」蘇小伶不講道理地嚷嚷著：「我就要在這裡睡嘛。」book18.org
雖說蘇小伶平時在我面前就很任性，但喝完酒之後似乎變得更倔了，更加無可救藥的是，我竟然覺得這樣任性的她也相當可愛。book18.org
長久以來，我在不經意間飲下的魔藥似乎太深，而到現在名為愛情的病毒終於爆發了。book18.org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捋著她散亂的頭髮，心中多少還是有一絲不安。book18.org
維持友誼地久天長的秘訣就是一個裝傻充愣，一個死不承認。book18.org
但事物總是在不斷發展的，作為JRPG的信徒，我無異議地擁躉著『前進便能得到兩樣事物』這一信條。book18.org
即使我不確定萬里長征是否已經走到了頭，接下來能否可以吹響表白的衝鋒號，但失敗也總比止步不前要好。book18.org
或許我們真的有某種心有靈犀吧，在我終於下定決心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蘇小伶拱了拱自己的頭，囔囔了一句：「喜歡……」book18.org
我定睛注視著她，想要從她的表情上判斷出她是不是在裝睡，但在她那睜不開的雙眼中我找不到一絲破綻。book18.org
所以我只能把她扶起來，搖晃著她的身子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麼？」book18.org
「嗯？」蘇小伶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腦袋一片迷糊，雙腳盤在床上坐著發獃了半天，反而弄得我坐立難安。book18.org
「小伶？」我嘗試著喊了喊她的名字。book18.org
聽到這一聲，她那失去焦點的目光才像是找到了目標般慢慢彙集到了我身上，在見到我之後，她朝我比了個剪刀手，嘴裡還發出「耶」的聲音。book18.org
我捧著她的臉，湊到她面前，在一個極近的距離對她問到：「你到底醒酒了沒？」book18.org
「啊？你在說什麼呢？我從來就沒喝醉好吧。」蘇小伶不高興地撅著嘴巴，然後高高舉起右手，不知道在對誰說到：「再來一杯，我還能喝。」book18.org
「你可別喝了。」我一放開她，她就直接倒在了我身上，然後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半天沒個聲響。book18.org
在我反覆喊了她幾聲卻得不到回應，只能又一次把她扶起來後，我清晰地看見她的臉上流下了兩道淚痕。book18.org
「你突然哭什麼？」我連忙用手擦拭著她的眼角，但蘇小伶卻好似毫無自覺般地自言自語道：「我好開心……」book18.org
「又在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我推開她，和她面對面坐在床上，勸慰道：「別想有的沒的了，趕快去睡覺吧。」book18.org
但蘇小伶卻完全沒聽進我的話，又突然對我傻傻一笑說道：「我真的好開心……第一次做飛機……和你在一起，來找姐姐……真的好開心……」book18.org
「一會哭一會笑的，你等我拿一下手機，錄下來等你醒酒了給你看，到時天天拿這個逗你玩。」book18.org
我掩飾著羞澀說完，伸手就要去拿之前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但剛一伸出手，整個人就一下被蘇小伶撲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不許動！」她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在發出長長的「嗯嗯嗯嗯嗯嗯」的怪聲之後，對著我氣勢洶洶地說到：「不許跑。」book18.org
「沒跑，我就是拿一下手機！」book18.org
「不許拿，就這樣……」她夾住我的腳，雙手繞在我的脖子上，整個人和我一起在玩疊疊樂，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就這樣陪我睡……」我眼看著蘇小伶在說完這一句後就如同斷線木偶般倒下了，獨留下根本不可能睡著的我左右為難。book18.org
我費力地稍微掙扎了一下後，情況卻反而變得更遭了，少女的肚子好死不死地壓著我的胯部，而她的胯部則緊貼著我的大腿。book18.org
從她身上傳來的好聞的味道縈繞在我的鼻尖，一點點地剝去我殘存不多的最後的理智。book18.org
我知道蘇小伶現在根本不可能看見我的眼睛，但我還是拚命地瞪著她，嘀咕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訓你。」book18.org
我一邊在心中幻想著她將來被我狠狠地壓在身下時求饒的樣子，一邊卻又不得不接受現在是自己被壓在下面的這一事實。book18.org
事到如今，我也不忍心再把她推開，只能任由她把我當成舒服的抱枕。book18.org
為了壓下不斷湧上來的慾望，我選擇放鬆肌肉，讓她的身體和我更多地貼合在一起，而非只是持續地擠壓那幾個地方。book18.org
簡單地調整了下姿勢後，改變的觸感卻像是一下子從硬板床換成了懶人沙發一樣，少女香噴噴的身體整個都貼合在我的身上。book18.org
在把我當抱枕的同時，她自己也有如一個溫暖的軟綿綿的抱枕，只是這個抱枕略微有點重就是了。book18.org
現在，在安靜的世界裡只剩下我們淺微的呼吸聲，我感受著少女的重量，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心神稍稍放鬆一點，疲憊和困意就突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book18.org
短短的一天，以長途跋涉的旅行為始，經歷給青梅竹馬的驚喜，經歷舊友的重逢，經歷不同尋常的就餐和沐浴。book18.org
【今天好像確實發生了很多事啊……】這是我在陷入睡夢之前腦海里最後閃過的念頭。book18.org
——————（蘇小伶視角。）——————book18.org
【頭痛。】這是我費力睜開眼皮時，昏沉頭腦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book18.org
在切身體會之後，我總算理解那些文字里描述的『宿醉』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了。book18.org
我的太陽穴在一跳一跳地抗議，喉嚨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我的胃還比較聽話，暫時沒有上下翻騰給我鬧事的跡象。book18.org
在迷迷糊糊地定睛於眼前的模糊影子後，我赫然發現自己正趴在許諾的身上。book18.org
幸好，他雙眼緊閉，氣息平穩，和我貼在一起的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起來完全是睡著了的狀態。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紅暈就爬上了我的耳根。book18.org
因為或許是有所察覺，諾諾稍微動了動身子，然後他那緊貼我某個地方的大腿一下子就給了我巨量的刺激。book18.org
因為泡完溫泉後我還沒有穿內衣，所以我和他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book18.org
這點布料根本擋不住他的體溫，他只要稍微一動，摩擦帶來的觸感就讓我頭皮發麻，這弄得好像我在拿他的大腿0721一樣。book18.org
如果有鏡子的話，此刻我的臉一定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而就在我羞憤欲死的時候，一道不請自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在這安靜的房間裡宛如驚雷般把我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眼看著身下的諾諾有甦醒的跡象，於是趕忙又重新把頭埋下去裝作自己還在睡著。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迷糊的諾諾被敲門聲從沉睡中帶回，發了下楞，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身上的我，手掌無意間擦過我的腰側，激得我差點彈起來。book18.org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沒出聲，但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著了。book18.org
幸好諾諾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門那邊，他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去到門邊，打開門，和外面的人說著話。book18.org
「蘇小伶還在你這沒過來嗎？」我聽得出這是他的那位大小姐朋友的聲音。book18.org
「還在我這。」諾諾回答道，並且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睡著了，讓她先休息會吧，等會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喊醒，不能的話我再想想辦法。」book18.org
「抱歉。」他的舊友語氣訕訕：「我今天不應該帶她們喝酒的，我實在是沒想到她們酒量這麼差。」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是她們太亢奮了，而且又是第一次接觸酒精。」諾諾輕聲安慰道：book18.org
「要我說啊，等明天她們酒醒之後，應該反而會特別感謝你呢……既帶我們體驗了不一樣的生活，又這麼細心地照顧她們。」book18.org
真是無懈可擊的話，不用看我就知道她那舊友此刻的臉上是怎樣的一副表情。book18.org
我的心裡湧出一股酸溜溜的情緒：【好討厭，討厭太陽。】book18.org
我把頭埋在枕頭的黑暗裡，這點黑暗似乎也悄悄地滲進了我心裡。book18.org
【我寧願全世界都陷入永夜，也不想能為自己帶來光明的太陽平等地照耀著別人。】book18.org
「唉，想什麼呢！」在自我否定後，我察覺到那邊客套的對話已經結束，諾諾關上了門朝我走來。book18.org
於是，我趕忙放鬆身體，緊閉眼睛，裝作自己還在睡覺。book18.org
我能夠感受到諾諾走到了我旁邊，正站在那兒一動不動。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切割成一個個小片段，每個部分都顯得那麼漫長。book18.org
我的心裡七上八下，既想要睜開眼偷看一下他現在在幹什麼，又害怕自己睜眼的一瞬間正好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於是只能繼續遮掩下去，但一切都被一句突如其來的詢問打斷了：「小伶，你醒著的吧？」book18.org
第25章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book18.org
剛關上門送走好友，我回頭就看見蘇小伶正像一條擱淺的魚般，反覆扭動著身子。book18.org
似乎是察覺到我在看著她，她一下子又變得如同掛在樹上的樹懶般一動不動。book18.org
這麼拙劣的模仿自然不可能逃過我的眼睛，但蘇小伶卻好像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俯視著趴在床上的她，直接揭穿道：「小伶，你醒著的吧？」book18.org
她沒有理會我，我也不管她繼續說到：「既然醒了就快去隔壁睡，你姐姐把我的床占了，今晚我們只能換房睡了。」book18.org
蘇小伶還是一動不動，難道她以為自己的裝睡還沒有被發現，我只是在詐她嗎？book18.org
於是我威脅道：「喂，別裝睡了，再不起來我就撓你癢了。」book18.org
對於頑固的小孩子，我的懲罰是把手搭在了她露在睡衣外面的腳上。book18.org
然而我的手剛一放上去，就感受到她的身體縮了一下，這說明之前並不是我看錯了，她的確是醒著的。book18.org
「算了。」我終究沒有再撓她的腳心和她玩鬧，因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打算再止步不前了，所以我撓撓頭，對她說道：「正好，既然你執意要裝睡，那就聽我說點東西吧。」book18.org
她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我卻仿佛能從氣氛的變化中幻視出她豎起耳朵聆聽的樣子。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即使是在全校師生面前演講時都比不了現在。book18.org
我莫名地有些口乾舌燥，在咽了下口水後，便乾脆地撕掉了那層本就破破爛爛的窗戶紙：book18.org
「想必你多多少少也察覺到了，不過我也沒打算瞞你多久，事實上，我和你姐姐根本沒有交往。」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我坐到床上，在她的身旁繼續說道：「我和若水是假扮情侶，大概就是在暑假結束之前吧。」book18.org
「你姐姐突然找我提出了這麼個主意，至於原因麼，據她說是為了把你心中的想法都逼出來。」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坦白，蘇小伶終於有所回應了，深埋在枕頭裡的她悶悶地反問了一句：「真的？」book18.org
「不裝了？」我先是帶著笑意反問了她一句，隨後又嚴肅地說到：「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嗎？」book18.org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和若水交往，如果要讓我在你們二人之間選擇一位告白的話，那個人一定是你。」book18.org
空氣仿佛停滯了幾秒，蘇小伶還震驚於我突兀的發言，好一會兒，她才向我確認到：「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比起姐姐你更喜歡我嗎？」book18.org
「這還要問嗎？」將真正的心意說出口後，我感覺自己渾身一松，方才的緊張感瞬間消退了大半。book18.org
現在我已無所畏懼，唯一該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想法都傳達出去：「我可不止是喜歡你，我愛你。」book18.org
「愛！？我才不信呢，你這麼隨便就把『愛』說出口，一點都不真誠……」蘇小伶的聲音越來越小，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一點都不隨便，我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愛』，除了你。」book18.org
「連我的父母都是，也許我是愛他們的，但我至今為止都沒對他們說出『愛』這個字。」book18.org
「花言巧語……」book18.org
「你覺得我的話里有一點點『花』的成分嗎？有一點點『巧』的含義嗎？」book18.org
我的反問讓蘇小伶又陷入了沉默，從她蜷縮的身體和逐漸弓起來的後背中，我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並不像我們所處的環境般安靜。book18.org
「好了，我說完了，你呢？你怎麼說？你喜歡我嗎？」book18.org
照理來說，我並不應該如此逼問蘇小伶，被我唐突告白的她此刻想必也一定很混亂吧。book18.org
但……抱歉，我壓根沒有那種餘裕，我無比害怕被拒絕，無比害怕所有預想的發展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book18.org
所以即使被判死刑，我也更希望是槍斃而非活埋。book18.org
但終究，仁慈的朱斯提提亞降下了她的判決，判處我們兩情相悅。book18.org
而這一事實由她選中的天使……蘇小伶親自告知我：「我……我應該是有點喜歡你的吧。」book18.org
從相處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馬身上得到這樣的回答，這讓我的血液直衝腦門……book18.org
狂喜和混亂的情緒席捲了我，驅使著我一下子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把趴著的她翻了過來。book18.org
然而，被我翻過來的她即使「呀」了一聲，但卻依然緊緊抓著枕頭捂著自己的臉。book18.org
我動作略微有些粗暴地把她的枕頭拽下來，急切地確認道：「別說什麼應該，就不能給我個明確的回答麼？」book18.org
「不，不要看。」出乎我意料的是，藏在枕頭下的是我從未見過的無比羞澀的蘇小伶。book18.org
在失去枕頭後，她只能用手臂勉強遮住自己那紅得快能滴血的小臉，她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哭腔：「欺負人，家暴……」book18.org
我認輸了，現在我能夠理解納博科夫，理解亨伯特了，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慾望之火……book18.org
如果蘇小伶也因傷寒早逝的話，那我一生都將無法擺脫這樣的詛咒。book18.org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面對一件易碎的工藝品般拉開她的雙手，蘇小伶在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後就任由我繼續下去了。book18.org
我面對著緊閉著眼睛的少女，輕聲地呼喚了一聲她的小名：「鈴鈴……」book18.org
聽到我這樣的稱呼，她賭氣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扭過頭去，遮掩著反問了一句：「幹嘛？」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表白的，但說實話，我的內心要比我現在看上去著急一萬倍，根本存不下半點從容，所以我真的需要一個你真心的回答。」book18.org
「哼嗯。」在上下打量我之後，蘇小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然後又輕佻地說到：「我才不相信渣男說的話呢。」book18.org
她的回答讓我血壓陡升，即使理智告訴我這只是她慣例的玩笑話，但難以抑制的感情還是驅使著我自證道：「這種時候了你還要這麼說我嘛？」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給你留下這個印象的，但我必須地告訴你，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斷絕我身邊所有的異性關係來證明我的清白。」book18.org
「學生會裡的所有人、班裡的所有人、以前的同學、現在的朋友……」book18.org
「不管是剛和我重逢的顧硯清，還是同樣在一起十二年的蘇若水，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愛，我全部都可以斷絕關係。」book18.org
「為了你……就像我總掛在嘴邊的那句話……我願意剖開我的胸膛，心甘情願地流血。」book18.org
蘇小伶被我難受的表情和這番偏激的自白嚇到了，她呆呆地看著我。book18.org
緊接著局促不安地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相信諾諾你是認真的……」book18.org
我打斷她的話：「所以，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不要打岔，和我說實話。」book18.org
蘇小伶變得唯唯諾諾，她不自信地擠出一句：「我怕我說實話你會嘲笑我。」book18.org
我眉頭一挑，疑惑道：「我什麼時候嘲笑過你？」book18.org
「初二的時候，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對我送的巧克力評價道『蘇小伶做的巧克力是能吃的？』。」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往巧克力里加了芥末。」我回憶起過往，哭笑不得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那還不是因為你前一天考試搶我鉛筆，害我沒時間塗答題卡。」book18.org
我兩大眼瞪小眼，緊接著又一起笑起來，緊繃的氣氛緩和了下來。book18.org
過去的時光如同絲綢般包裹著我們，那些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如今都已成長為現在的血肉，並且同樣會變為將來的養分。book18.org
「和我說實話吧，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我會接受的，並且絕對不會嘲笑你。」book18.org
「你保證？」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在重重地點點頭表示肯定後，蘇小伶閉上了雙眼默默下定著決心。book18.org
在她隨後張開的眼睛中所留下的只有堅定的決心，她毫無掩飾地承認道：「說實話，我等你的告白已經等了足足十二年了。」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你真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從十二年前，我們在夏天的第一次相遇開始。」book18.org
「到六年前，你陪我在病房裡度過的那幾個月；再到去年，你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book18.org
「你給了我如此之多的東西，以至於我覺得再向你尋求愛情已是一種奢望，是貪心不足蛇吞象。」book18.org
「所以，我不敢向你告白，只能把感情全部壓在心底，奢求著某一天你會向我告白……但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二年。」book18.org
她緩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但有些話，的確是需要在某些更好的時刻才能說的。」book18.org
「那個時刻，我想不是別的，就是現在，就是這個瞬間，這或許就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了，所以，我不會再逃了，你也不要再裝傻了，好好地聽我說。」book18.org
「我在聽。」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她唐突的宣言聲音並不大，但卻快要震破我的耳膜。book18.org
然而少女的告白還沒有停止，一旦打開情感的水閘，她那沉積了十二年的堰塞湖就瞬間就決堤了。book18.org
她毫不迴避地看著我說道：「一個占據了我大半個人生的人；一個除了姐姐在世上和我最親密的人。」book18.org
「一個總是陪伴在我身邊，無論悲傷還是歡樂，無論痛苦還是幸福都一起經歷的人……你覺得我除了喜歡還有第二種可能嗎？」book18.org
我有些頭暈，夢幻感沖昏了我的頭腦，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身處現實。book18.org
但蘇小伶又忽然駁斥自己道：「不對，應該說還是有第二種可能的，也許不是喜歡你……」book18.org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緊接著補充道：「我愛你。」book18.org
「我想和你一起做所有事情，想和你一起在周五晚上通宵打遊戲，玩到第二天凌晨吃過早飯後然後拉上窗簾直接一覺睡到下午。」book18.org
「想和你一起去各種動漫遊戲展會逛遍所有的攤位，從頭到尾都手拉著手。」book18.org
「想在屋外下著大雨的時候和你披著一條毯子靠在一起漫無目的地聊天，除此之外，我也想要更多和你的親密接觸。」book18.org
「我想咬你的耳朵報我當女僕時的一箭之仇，想要看你在我面前自慰然後時不時拿這個取笑你。」book18.org
「我想讓你舔到我失神，想再次經歷裙下空蕩蕩只能從你那汲取安全感的體驗。」book18.org
「我想和你接吻，和你做愛，和你緊緊地抱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是和你。」book18.org
毫無保留的話語不是從她的嘴裡，而是從她緊盯著我的眼睛裡流出。book18.org
被如此堅定地選擇，被如此真心地求愛，這在我過去的生命里是第一次，包含在將來在內，或許也是唯一一次。book18.org
「啊……」我的內心翻湧，眼眶都有濕潤的跡象。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是，臉上掛滿少女紅暈的蘇小伶反倒突然指著我，啞然失笑道：「諾諾，你的耳朵怎麼紅成那樣？」book18.org
我一摸自己的耳朵，就感受到了某種稱為『燙』的東西。book18.org
身下的蘇小伶也伸出手捏著我的耳根，驚訝道：「原來人在害羞的時候耳朵真的會熱到這種程度啊。」book18.org
我抿著嘴唇，在蘇小伶如此熾熱的感情面前，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但出題人卻自己主動告訴了考生答案。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朝我伸出雙手，微微一笑，如同安詳的聖女般說到：「來吧，諾諾。」book18.org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慢慢地沉下身去，盯著她粉潤的嘴唇，心跳得厲害。book18.org
在這夢幻時間的前一刻，在我即將和她吻在一起時，蘇小伶嘴裡喊著「等下」，緊接著猛然直起身。book18.org
她好像完全忘了我就在她上面，所以這一下直接讓我們的額頭來了個大碰撞！book18.org
「啊唔。」蘇小伶吃痛地喊了一聲後倒回床上，然後捂著自己的額頭扭來扭去地叫到：「疼疼疼(ᗒᗣᗕ)」book18.org
我也稍微揉了揉相撞的地方，問她：「沒事吧，你突然幹嘛呢？」book18.org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消了大半，而罪魁禍首則為自己辯解道：「我沒事，主要是現在不行，現在不能親親。」book18.org
「不是你主動要親的？」book18.org
「反正現在不行，要親，也要等我下次沒喝酒的時候再親。」book18.org
原來是因為這種理由，但我根本沒想這麼多，於是安慰道：「沒關係，我不介意的。」book18.org
「我介意。」蘇小伶轉而捂著自己的嘴，悶悶地說到：「我可不想在初吻時給你留下滿嘴酒氣的印象。」book18.org
看著她固執的樣子，我知道現在再找她親親是不可能了的。book18.org
雖然如果我強烈要求的話她大概也會答應，但我並不想帶著嚴肅的態度來做這種事情，所以只能聳聳肩，從她的身上離開，表示放棄了。book18.org
我心裡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反正十二年都走過來了，現在並不急於一時，但蘇小伶卻似乎是錯誤地把我短暫的沉默當成了生悶氣。book18.org
她從床上翻起來，坐在我對面，小心翼翼地向我道歉道：「對不起諾諾，如果你真想親的話，我現在可以去漱個口，這樣味道應該會好點。」book18.org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能否接吻這種小事，而是因為她那恭恭敬敬的態度，所以轉換話題道：book18.org
「你之前在會室做那種事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自己是個扭扭捏捏的純情小女生呢？」book18.org
我回憶起了一切的最開始，又緊跟著問到：「話說，我問你件事，那天你是怎麼想到用真空的方法來誘惑我的？」book18.org
「別和我說你是前一晚看了什麼本子第二天來實踐一下劇情。」book18.org
「怎麼可能啊。」她先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後自嘲地笑笑：「大概是我沒從家裡得到足夠的愛，因此變得有些扭曲了吧……」book18.org
「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能從你那獲得一點點被注視被關心的愛就好。」book18.org
隨後，她像是要拋掉什麼似的甩甩頭，認真地和我說到：「但我討厭糾纏不清的愛，討厭帶來痛苦的不純粹的愛。」book18.org
「接受那種愛就像是吞下混雜著玻璃碎片的蛋糕，只會弄得自己滿嘴是血。」book18.org
「所以。」她又一次向我張開雙臂，用真摯的眼神筆直地看著我，聲宣告道：「我要給你的愛是純凈的愛，是坦率的閃閃發光的愛，是我的真愛。」book18.org
「你願意接受它嗎？」book18.org
無需多言，此刻，行動是最好的回答，我向前抱住了少女，卻因沸騰的感情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蘇小伶小小地「哦」了一聲後，很快就回應了我，她和我身體貼合，手環在我的背上用力抱緊了我，頭也和我挨在一起。book18.org
緊接著，她側過頭，冷不丁地朝我的臉上「啾」地親了我一口。book18.org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鬆開了放在我背上的手，轉而遮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藏在指縫後面的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而她本人，則嘿嘿傻笑著。book18.org
「好啊，偷襲是吧，那我也要親。」我抓住她的手，我們嘻嘻哈哈地笑著。book18.org
在打鬧之中我成功地也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就是這一吻讓我們又重新安靜下來，互相注視著彼此。book18.org
我們的交流在目光中就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只是對細枝末節的補充。book18.org
被早就變硬的肉棒頂著的蘇小伶把手貼在了我的肚子上，低聲細語地問到：「要做嗎？諾諾？」book18.org
我搖搖頭，她又問到：「不會憋不住嗎？」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反問她：「你是不是小薄本看多了，這和尿又不一樣，不存在什麼憋不住的說法。」book18.org
「但你憋著不會對身體有害嗎？」book18.org
「僅僅一次的話怎麼會，就和你吃燒烤一樣，如果每天都吃自然對身體不好，但只是偶爾一次那完全不會有什麼影響。」book18.org
「即使沒什麼危害，但你也會很難受啊。」book18.org
「還好，只要不往那方面去想，一會兒它就平靜下來了。」book18.org
「唔唔唔，我承認，其實是我想和你做。」反覆拉扯無果後，蘇小伶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book18.org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故意逗你。」眼看她對我的壞笑就要炸毛，我連忙又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掙扎，而是相當心滿意足地接受了我的吻。book18.org
「好了，雖然我這邊也是想做的不得了，但現實可不是galgame，表完白就做愛的話進度也太快了吧。」book18.org
我嘗試著用俏皮話來讓蘇小伶的心情稍微冷靜下。book18.org
但她不依不饒，用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神迷離地說到：「你以為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啊，我可是好久好久之前就在心裡和你告白了啊。」book18.org
「我們的愛又不是從今天才開始，它可是已經跑了有十二年了。」book18.org
「但我覺得如果今天就做了的話你後面肯定要念叨的……」book18.org
「大概吧。」蘇小伶莞爾一笑：「我幻想中的第一次應該是更加浪漫，更加非比尋常的場景。」book18.org
「我也知道自己現在是純憑感情行事，酒意多半也沒散乾淨，但是，包含這些在內，只要是和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後悔。」book18.org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未免就顯得有些不解風情。book18.org
此刻，我的腦內有兩個小人正在打架，一邊是醉酒的狄奧尼索斯，他勸告我：「遵循你的激情，如同活在春日熠熠萬物欣欣向榮的季節。」book18.org
另一邊則是沉夢的阿波羅，他警示我：「克制你的慾望，如同秋實需在肅肅霜天中沉澱為金穗的謙卑。」book18.org
於是我嘗試著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為了不讓她誤會，我用眼睛掃視過她的胸部和鎖骨。book18.org
然後停留在她如瓷盤般潔白無瑕的臉蛋上，盯著她說到：「我倒是現在就想狠狠地把你辦了。」book18.org
「但是……」我閉上眼：「我們畢竟還是未成年，還是等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再說吧。」book18.org
「並且。」我突發奇想道：「在那天來之前，我們兩邊都要禁慾。」book18.org
「生日……」蘇小伶稍微思索了一下：「我生日在十二月，離得還早呢。」book18.org
「禁慾三個月對你來說還是太難了嗎？小色女。」我故意用這樣的稱呼調侃她。book18.org
但沒想到臉上泛著紅暈的蘇小伶竟然點頭承認了，並且反問道：「難道你就能忍三個月？」book18.org
「大概……不能。」多虧我現在已經和蘇小伶的身體稍微分開了些，不然我連這個「大概」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對於我的誠實，蘇小伶顯得很開心，她用手撫摸著我的胸膛，低垂眉頭道：「我理解諾諾你想要珍惜我的心情了，那我就聽你的。」book18.org
「但三個月實在是太長了，要不……」她囁嚅著，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在這樣的距離上，她的任何話語都能夠清晰地傳達到我心裡：「等你成年那天？」book18.org
聽到她憋足勇氣才提出的邀請，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離我的生日只有不到20天了，如果是這個日期的話，那的確要比我的提議合適很多。book18.org
但我原本答應的話卻被蘇小伶的一番自白壓回了嘴裡：「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作為生日禮物。」book18.org
即使理解蘇小伶真正想要傳達的是什麼，但她的表述還是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我糾正她道：「你不是『獻出』第一次，而是『得到』第一次。」book18.org
面對她疑慮的眼神，我繼續說到：「我不是在咬文嚼字，只是不希望你抱著這種低我一等的心態。」book18.org
「雖然平日裡好像總是你壓我一頭，我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但我知道實際上你心裡那總是看輕自己，總是覺得自己什麼都不配的壞毛病依然沒有改掉。」book18.org
蘇小伶似乎被我毫不留情的評價打擊到了，她用蒼白的話語為自己辯解著：「畢竟我還欠你那麼多……」book18.org
蘇小伶下意識的狡辯讓我略微有些氣惱，同時也充滿著無可奈何。book18.org
以她所處的環境和成長軌跡走到如今的模樣是理所當然的，而我能做的就是不以施與者的身份同她對話。book18.org
所以我也躺了下來，側著身，和她面對面地說到：「在你覺得你欠我的同時，我也一樣覺得我欠你。」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一個害怕孤獨的人。」book18.org
「很多事情如果讓我自己一個人來做的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多虧了你始終陪在我的身邊，我才能成長為今天的我。」book18.org
對著還有些不自信的蘇小伶，我邁出了大膽的一步，用手臂將她摟到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們的額頭抵在一起，鼻尖擦過鼻尖，痒痒的。book18.org
在能夠互相感受到呼吸的距離上，我們之間的任何聲音都像是在說悄悄話。book18.org
「你知道的，在感情上，我一直很信奉一句話，叫『陪伴是……』什麼？」book18.org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她補全了我的話語，眨著眼睛似乎在向我確認答案。book18.org
「回答正確。」我親昵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所以你還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的問題讓我噗嗤一笑，這笑聲讓她不滿地嘟嘴道：「笑什麼？不是你問我還有什麼問題的？」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很毀氣氛的話。」我給自己打著哈哈道。book18.org
「什麼什麼？」好奇的蘇小伶追問道。book18.org
「別說話，繼續吃。」book18.org
「好老的梗。」蘇小伶先是吐槽了一句我破壞氣氛的沒品笑話，隨後又柔聲低語道：「不過諾諾你想做的話也可以。」book18.org
「做什麼？那個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的拒絕讓蘇小伶意外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跟著解釋道：「因為我感覺現在讓你做這種帶有服務性質的行為的話，那我剛才糾正你話的就全白費了。」book18.org
「你真準備禁慾三個月？」book18.org
「是我們。」book18.org
「略略略，我才不幹呢。」蘇小伶朝著我吐吐舌頭，拒絕了我的提議：「最多一個月。」book18.org
「小色胚。」在慣例地調侃完她之後，我和她達成了一致：「那就一個月，你的生日在12月25，我們就從11月25開始禁慾。」book18.org
現在的我之所以還能這麼清高地喊著禁慾，一方面是因為我的確想要給我們的第一次賦予一個特殊的意義，因而在儀式來臨之前要先凈身；book18.org
另一方面則暗含著在儀式的凈身工作開始之前，只要不越過那條底線，我們之間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許的這一意味。book18.org
蘇小伶明顯也讀懂了其中的含義，於是乎她的行為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book18.org
先是她的手從我的胸部移到我的肚子上，來回撫摸著我的肌肉，緊接著她的臉也貼到了我的鎖骨上，方便鼻子努力嗅走我的氣味。book18.org
最大膽的是，她的腿搭在了我的腿上，這樣我們的下身就只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book18.org
走到這種地步，即使我並沒有醉酒，我也依然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酒神，讓它順從自然生長的慾望，大膽地從另一半那裡汲取生命之泉。book18.org
因而我直截了當地問到：「既然某人都已經上手了，那我也能摸一摸我親愛的女朋友了吧？」book18.org
沒有說話的少女輕輕「嗯」了一聲，但這一聲比起答應倒更像她的嬌喘，因為我的手已經貼上了她的胸部，正隔著睡衣撫摸著她小巧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之前的問題得到了回應，少女的心跳明顯地加快。book18.org
在並不明亮的燈光下，我卻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的笑容，這大概是因為我並不是單純用眼睛來觀察她的表情，而是用我的一切來感受著少女的情緒變化。book18.org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我們的行為也逐漸升溫。book18.org
她的手滑進了我的褲子裡，在黑暗中摸索著抓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在被她溫潤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間，我就有種射精的衝動。book18.org
這種衝動促使著我毫無風度地頂著腰，把自己的肉棒往她的手心裡送，而少女的手就如同飛機杯一樣在原位不動任我抽插。book18.org
「剛才還那麼義正言辭，現在又是這副下流模樣。」蘇小伶帶著充分的餘裕偷笑著我的動作：「你這樣到時候真能忍一個月嗎？」book18.org
「你也就現在還有心思耍嘴皮子了。」我盯著蘇小伶的笑臉，說著反擊的話。book18.org
手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移，在視線的交流中我得到了她的許可，於是大膽地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衣里。book18.org
黑暗中，我的手在她的睡褲里隨意遊走著，這裡摸摸，那裡碰碰，但由於我也緊張得厲害，所以始終沒找到自己的目標。book18.org
恥丘和大腿根部都被我摸了個遍的蘇小伶，似乎誤以為我是在故意挑逗她，所以她咬著下嘴唇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隨後抓著我的手腕，引導著我的手貼上了她的小穴。book18.org
在我的指尖觸碰到某處軟肉時，懷裡的蘇小伶突然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緊接著她搭在我身體上的腿也收了回去，轉而用來緊緊地夾住我的手。book18.org
同時，她握著我肉棒的手也不自覺地加上了些力氣，給予了我更棒的刺激。book18.org
「放鬆點。」我安慰著蘇小伶，並抓住她也空著的那隻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而我另一隻被夾緊的手，也和她的緊張感一樣得到了解放，我開始前後摩擦著她的小穴。book18.org
中指因此感受到了一條細微的縫隙，並且在縫隙的一端還有一個逐漸變得鮮明的小凸起。book18.org
每當我的指腹擦過那個凸起，蘇小伶的呼吸就忍不住加重一分。book18.org
「現在感覺怎麼樣？到時候能忍一個月嗎？」到此刻，我終於有空回擊她了。book18.org
「我投降了。」蘇小伶湊到我的耳邊說著情話：「不是有句話叫做戀愛中先喜歡上對方的人就輸了嗎，那我早就輸得一塌糊塗了啊。」book18.org
坦率的蘇小伶實在是太過令人憐愛，我貪婪地撫摸著她的小穴，禁忌的手感讓我的肉棒膨脹得厲害，但蘇小伶依然努力地用她的手為我反覆擼動著。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極其靠近的距離下互相撫慰著對方的性器官。book18.org
她呼出的熱氣拍打在我的臉上：「你的酒味弄得我都快暈了。」我帶著笑意揶揄道，即便我們雙方都清楚這是玩笑話。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是，蘇小伶不退不避，反而突然湊了上來，在我的唇上留下了輕輕一吻，而我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到她甜美的氣息她就已經逃開了。book18.org
「那就再讓你暈一點吧。」蘇小伶偷笑道。book18.org
精靈的天真和妖精的調皮同時出現在少女身上，這兩種特質交錯旋轉，仿佛隨時會把我吸進眼前的風暴中心。book18.org
「再來一次。」我向她尋求道。book18.org
「嗯……要不要來呢？」蘇小伶先是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下，隨後又突然鬆開和我扣在一起的手。book18.org
「還是來吧。」她嫣然一笑，摟住我的頭，和我深深地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兩個從未接吻過的人笨拙地貼著嘴唇，沒什麼經驗，也沒有什麼技巧，只是簡單地讓彼此的嘴唇再互相觸碰後再次分開，然後又再次觸碰，反覆循環……book18.org
可這樣就已經足夠，我感覺自己簡直要融化在少女水潤柔嫩的唇瓣中。book18.org
而她也不遑多讓，在親接吻的空隙中，蘇小伶喘著氣，用充滿情慾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諾諾♡我好舒服……我可能……快要去了♡」book18.org
「但是……」她又一次吻了上來，這一次她伸出舌頭，來回地舔舐我的嘴唇，愛意如蜜糖般流淌在我們的唇間。book18.org
少女袒露著赤誠的心：「我好害怕舒服完……一覺醒來……發現只是我醉酒後做的一個春夢。」book18.org
「這樣也是做夢嗎？」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按著她小穴處的小凸起。book18.org
少女剛想嬌呼出聲就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弄得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book18.org
在深吻中，我的舌頭嘗試著往前伸，而少女也相當配合地打開牙齒，交出自己的舌頭。book18.org
在舌尖試探性地打了個招呼後，我們兩人的舌頭瞬間卷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往日的接觸中，我們還經常開著間接接吻的玩笑，但如今，那些玩笑，那些顧忌，那些婉轉全部變成了今日的催化劑。book18.org
蘇小伶一隻手捧著我的臉，在我縮回舌頭的間隙中，轉而去不斷地親吻著我的嘴邊和臉頰。book18.org
口中重複道：「喜歡你、好喜歡你、只喜歡你、最喜歡你……」book18.org
然後，我們又一次親在一起……book18.org
不知道親了多久，在我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快要積壓到極限時，在又一次接吻的間隙，蘇小伶喘著粗氣，抓著我的睡衣。book18.org
整個人快要縮成一團，可憐巴巴地求饒道：「諾諾，嗯♡……我不行了，嗯♡……我，我要去了……」book18.org
「我也快不行了。」我強忍著才讓自己沒有呼出奇怪的聲音說完這句話，不過還是流露出了不平靜的語調。book18.org
但蘇小伶倒全然不在意，或許她也沒有餘裕在意這些事情了，她完全地袒露著自我，說到：「太好了……讓我們一起高潮吧♡一起……去♡」book18.org
以她的這句話為開關，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我們不約而同地一起交出了自己繃緊的身體。book18.org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裡盡情射出精液，她的小穴也往我的手上肆意噴出愛液。book18.org
精液和愛液塗滿了我們的睡衣內部，但依然沉迷於接吻的我們根本懶得在乎。book18.org
這一次高潮和過往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因為我們確信我們是在愛的圍繞下高潮的。book18.org
沒有事後的空虛和厭惡，有的只是從心的容器中滿溢而出的愛意。book18.org
我想，沒有任何事情能如同今晚般撥動我的心弦了。book18.org
「我愛你。」是的，在我幾乎因為接吻而要缺氧暈倒的大腦沉睡前，我傾吐出了自己的心意。book18.org
同樣的，在我昏昏欲睡，迷迷濛蒙的視野中，我得到了她的回應：「我也愛你。」book18.org
第26章 所謂妹控，就是連別人的妹妹也要控的存在book18.org
從安穩的睡眠中醒來，睜開眼就是心愛之人的睡臉，我想沒有比這更讓我幸福的了。book18.org
屋外的太陽高高照耀著，昭示著美好嶄新的一天的到來。book18.org
我用手輕輕撥開蘇小伶垂落到臉頰上的秀髮，將她完整的睡顏印入眼中。book18.org
少女的睡眠似乎也很淺，明明只是非常輕微的動作，但她卻動了動身子，輕哼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早上好……」看著她的視野聚焦在我的臉上，我露出笑容和她問候道。book18.org
「嗯！？」蘇小伶原本迷糊的眼睛，在認出是我之後瞬間一亮。book18.org
藏不住的歡喜從中流出來，她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像只黏人精般緊緊地和我抱在一起。book18.org
我和蘇小伶裹在一條被子裡，從她身上傳來的少女的芳香讓我頭暈目眩……我伸出手背蹭著她可愛的臉蛋，就像是在擼一隻小貓咪。book18.org
只不過不同於貓咪毛茸茸的臉頰，少女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摸起來十分光滑柔嫩，如同輕按下一塊溫潤的瓊脂，稍一放鬆便回彈如初。book18.org
每一寸肌理都漾出了青春的張力，並且這種突破私人空間邊界的行為，也讓我從內心感到無比滿足。book18.org
與此同時，少女也用她空著的手摸上了我的臉，她用掌心輕輕碰了我一下，隨後手指快速地輕撫過我的臉頰，這點小動作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臉，微微睜大了眼睛，笑道：「臉都紅完了。」book18.org
羞赧的確從我的心底升起，但更多的還是被選擇的喜悅。book18.org
「沒辦法，你要知道一個妹妹身份對妹控有多大的殺傷力，所以，就讓它紅吧……」我說。book18.org
「別人的妹妹也算是吧……」少女笑嘻嘻地反問道。book18.org
「當然只有你算。」book18.org
「你的鬍子又長出來了，摸起來像是砂紙一樣，明明初中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多的。」少女沒有接我肉麻的情話，而是自言自語著。book18.org
「和初中的時候肯定不一樣了，而且長出來也好，省得你跟以前一樣天天摸我臉。」book18.org
「你當時不也經常摸我的，而且我也沒說現在就不好摸了啊，別想逃，嘻嘻。」少女眯起眼高興地笑著。book18.org
從她的笑容中，我回憶起曾經那青澀的心情：book18.org
【在已經表示過不耐煩，但還是反覆被蘇小伶的摸臉偷襲後，我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要進行同樣的反擊。】book18.org
【我強行抓住她的肩膀，然後用手揉搓著她肉嘟嘟的臉蛋。】book18.org
【我故意加了點力氣，以表現得自己這樣子只是單純出於報復，而不是想要和她親密接觸。】book18.org
【所以即便非常不舍，我還是很快就鬆開了手。】book18.org
但蘇小伶不管何時都是那個蘇小伶，她一下子抓住了我縮回去的手，把它主動拉到自己的旁邊，用臉來回蹭著。book18.org
她毫不介意和我的親密行為，而我現在甚至已經無法回憶起那時的我是怎麼把這一行為解讀成好友之間的玩鬧的腦迴路的。book18.org
曾經的我會如同觸電般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而現在的我則有充足的理由更有滿滿的餘裕來感受這一份溫暖……因為含羞而微微發燙的臉頰。book18.org
我的掌心貼在她的下頜線上，在如此近的距離和極致的安靜下，我的指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她皮膚下的微小骨骼結構，甚至包括她牽起微笑時微微帶起的肌肉。book18.org
此時的我既感覺到一種『擁有』了世界上最大珍寶的滿足感，同時也感覺自己完全被少女所俘獲，心甘情願地沉溺於這種溫柔之中。book18.org
蘇小伶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她又往我的懷裡擠了擠，近得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洗髮水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少女和我對視的眼神中流露出緊張、信任與欲求，隨後，她合起眼瞼，柔和的嘴唇微張，像一朵在清晨中剛剛綻放的花朵。book18.org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所以壓下羞澀，低頭給了她一個蜻蜓點水的吻。book18.org
少女睜開眼睛，裡面帶著一絲不滿，她低聲索求道：「再多親點。」book18.org
我無法拒絕這樣的邀請，於是又一次低頭和她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這一次的時間要長很多，動作也更顯親密……我的舌頭感受著她下嘴唇的柔軟，唇間則殘留著她舌頭的溫暖。book18.org
那些原本的，起床時口中特有的乾澀感也在逐漸在我們的體液交換中得到緩解。book18.org
僵硬的四肢慢慢伸展起來，我一隻手放在她的背後，另一隻手摸著她的頭，全身心地投入幸福的接吻中。book18.org
在少女的口腔內，她的舌頭和我交纏在一起，給我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和滑膩感。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精準點觸、舌面的細膩紋理，以及唾液帶來的完全濕潤的環境。book18.org
她口腔的溫度被激情無限放大，成為一種灼熱的、令人暈眩的暖流，湧入我的全身。book18.org
在極近的距離下，我們親吻時產生的細微水聲，偶爾無意識發出的輕微呻吟，以及因為缺氧而變得沉重的呼吸都顯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這些聲音極具刺激性，強調著互相之間毫無保留的接納和信任，將占有感和被占有感推到更上一層。book18.org
我對時間的感受被扭曲，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book18.org
總之，在我們接吻的間隙，蘇小伶喘著氣笑著說到：「嗯～我覺得，能這麼輕易地和你接吻，真的是件不可思議的事。」book18.org
「怎麼說？」我同樣喘著氣，和她的額頭抵在一起對視著她恍惚的眼神問到。book18.org
「就在幾周前，我們還是保有分寸的青梅竹馬，但現在……」她又親了一下我的臉頰：「現在我卻能像這樣想親就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book18.org
「所以，你覺得這樣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明白她的意思，回以了她一個吻，問到。book18.org
「是好事，也是壞事。」蘇小伶故意賣了個關子，又說到：book18.org
「好事是因為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所以能像這樣和你親密地在一起，簡直是要讓我心跳停止的好事……」book18.org
她的坦白讓我的心跳也快要停止，我又吻上她的嘴唇，這一次，我們只是吻了三四分鐘就鬆開了口。book18.org
我問出了她沒說完的下半句話：「那壞事呢？」book18.org
「壞事就是，現在我們還只是貼在一起就讓我開心得要瘋掉了，我已經不敢想等到生日那天會是什麼樣的情況了……」book18.org
她用臉頰在我的肩膀上蹭來蹭去，低聲說道。book18.org
「到時候可不許幸福得暈過去啊。」我開了個玩笑，但蘇小伶卻一臉認真地說到：「搞不好真有可能。」book18.org
我剛想說「不會的」，但還沒出口就被蘇小伶打斷道：「所以在那天來之前，我要再多多習慣和你的身體接觸。」book18.org
我當然明白蘇小伶的話是什麼意思，看著說完話即使把自己的頭悶到我懷裡也蓋不住通紅耳根的少女的模樣，我感覺這一切簡直如夢般似幻。book18.org
但這不是夢境，這只是長久以來，在多年以前種下的種子如今終於結果了而已。book18.org
我把身體靠得和她更近，在她旁邊耳語道：「你聽聽我的心跳，我也沒比你好多少。」book18.org
「像打鼓一樣……」她輕笑道：「那就讓我們一起加油吧。」book18.org
「嗯……」我輕聲應到，和她對視一眼，又一次和她吻在一起。book18.org
「嗯……啾，嗯，哈……」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要比上一次色情很多，蘇小伶抱緊我，一邊親吻的時候，一邊手還在我的身上亂摸。book18.org
我也和她一樣，不安分的兩隻手不知何時就遊走到了對方的下身。book18.org
「你這裡，又變硬了啊……」她眯起眼睛取笑我道。book18.org
「你不也一樣，下面又濕了。」我的手指從她的穴縫上刮過，捏起一點黏液，在她的眼前搓弄著。book18.org
「幹嘛呀……」她害羞地把我的手拿走，但自己的手卻反而大膽地伸進我的睡褲里握著我的肉棒，用手心貼著我的背筋來回移動。book18.org
嘴上卻說著毫不相干的事情：「話說，姐姐她們是不是已經走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當然了，她們今天早上要考試的啊，笨蛋。」book18.org
「現在幾點鐘了？」我雖然這麼問著，但卻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book18.org
「不知道……」蘇小伶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半夜醒了之後把我們弄髒的衣服都換了，折騰了好久，現在也還是好睏。」book18.org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昨夜那些原本粘在我們身上的愛液和精液都消失的乾乾淨淨，我摸摸她的頭感謝道：「辛苦你了。」book18.org
「呼喵……」蘇小伶在我的撫摸下發出貓叫般的聲音，但這樣一隻看似乖巧的小貓咪手上的動作可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我那本就因為晨勃和舌吻變得無比堅硬的肉棒，在她如美玉般溫潤的小手的擼動下，很快就有了繳槍的跡象。book18.org
「別玩了，再玩下去就又要起不了床了。」我提醒她道。book18.org
「喵？喵喵？」蘇小伶睜大眼睛，像是一隻聽不懂人話的貓咪般喵喵叫著，但在她那眼底深處中藏著的狡黠卻逃不出我的雙眼。book18.org
「你這樣再弄下去信不信我射你一身？」親密的身體接觸讓我的話語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book18.org
「喵～」蘇小伶發出婉轉的叫聲，然後把她的身體湊了上來，用手按著我的肉棒貼著她的肚子。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全身發熱的緣故，蘇小伶此時的肚子就像是在健身房裡，剛剛練完卷腹一樣微微出汗。book18.org
配合上她伴隨著呼吸的起伏而不斷一松一緊的肌肉，給了我一種在和她肚子做愛的奇妙錯覺。book18.org
從我龜頭裡滲出的先走汁已經流到了她的身上，但她卻毫不在乎，而是一心一意地盯著我的表情，緊接著又貼上來在我的臉上輕啄了一口。book18.org
「嘻嘻……」她露出偷襲得逞的笑容。book18.org
而我則一邊淪陷在她的愛意中，一邊又被自己蓬勃生長的性慾壓倒，兩種體驗混合在一起，讓我仿佛在雲中上下翻騰。book18.org
少女的指尖輕輕環住我的柱身上下移動，我沒有半點克制和矜持的必要，舒舒服服地在她的手裡射了精，而少女那邊則突然繃緊了腰腹來承接溫熱的流動。book18.org
掀開被子後，少女那裝滿白濁的肚臍窩清晰可見，並且伴隨著她的呼吸，精液順著皮膚一點一點流到了床上，和我們的汗液浸在一起。book18.org
「嗚哇，你還真的射了我一身啊……」少女充滿調侃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book18.org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放到自己的眼前捏了捏，隨後翻下床，啪嗒啪嗒地跑進了浴室，留下一句：「我去洗個澡。」book18.org
我休息了一會，然後趁著少女洗澡的時候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退房，等少女洗完後，我也簡單地沖了沖。book18.org
用略帶涼意的清水清洗完身體後，我擦乾身子穿好衣服走出門，正好看見剛吹完頭髮的蘇小伶。book18.org
她順手把吹風機遞給我，朝我說到：「喏，你要用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先接過吹風機，隨後摟起頭髮，往後捋平，對著鏡子盯了一會自己的臉。book18.org
一旁的蘇小伶突然出聲道：「你現在心裡是不是覺得自己老帥了？」book18.org
我不假思索地反駁道：「你突然說什麼呢？我沒有。」book18.org
「我不信……」蘇小伶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那你盯著鏡子看啥呢，還故意把頭髮弄上去，你肯定有。」book18.org
「我真沒有。」book18.org
「還不說真話？還不說？還不說？還不說？還不說？還不說？還不說？」book18.org
「行行行，我有我有，OK了吧、」book18.org
「承認了就好，因為我也覺得你確實帥。」book18.org
她的突然襲擊讓我毫無還手之力，面對著她得意的笑臉，我一時間竟想不到什麼反擊的方法。book18.org
而少女也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她催促道：「好了，大帥哥，快理理你的頭髮吧，再不弄乾小心著涼。」book18.org
我看了眼手機，著涼倒是不會，但時間確實已經比較晚了，從這裡回市區還要一段時間，我們還得在若水她們中午考完試之前趕回去。book18.org
所以，縱使心有不甘，我也只能把這點小失利暫時忘掉，和她一起乘上汽車返回鋼鐵叢林裡。book18.org
＊＊＊ ＊＊＊ ＊＊＊book18.org
當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當攢動的人頭從考場裡擠出時，等待在校門口的我和蘇小伶，一下子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那個慢人一步的身影。book18.org
而那個身影明顯也發現了我們，她朝我們揮揮手，緊接著快速往我們這邊走來。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等待著她，而她則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幾乎已經是跑起來了。book18.org
她把包往旁邊隨手一扔，以一個不可阻擋的姿態衝進了我的懷裡，我連連後退了兩步才穩穩地將她接住。book18.org
還沒等我開口，懷裡的蘇若水就以一種極其興奮的語氣告訴我：「老大，我全做出來了，我全都會做！」book18.org
「這麼厲害？」我配合她的話問到。book18.org
「嗯！我和你說老大，第三題的群表示論我花了好久才做出來，還好我想到解決方法了。」book18.org
「最後一題的李代數我之前一直學的不太行，還好這兩周老師幫我補上了關鍵的根繫結構部分的內容。」book18.org
「而且這次考試也正好考了這一部分，要不是我這幾天一直在做相關的練習，我還真不一定做得出來……」book18.org
若水擠在我懷裡滔滔不絕地念叨著。book18.org
而走在她後面的顧硯清，則順手撿起她剛才丟到地上的背包，走到我們旁邊對蘇若水說到：「Félicitations pour ton succès!（祝賀你成功！）」book18.org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這次的代數考得不簡單，能都做出來的話確實是很厲害的。」book18.org
「Merci! Je suis trop contene!（謝謝，我太開心了！）」蘇若水自然地用法語回復道。book18.org
這讓我感到一絲奇怪，順口問到：「若水，你法語什麼時候那麼好的？」book18.org
還沒等蘇若水回答，旁邊的蘇小伶就插話道：「我之前就在抽屜最底下看到了你的法語書，當時你還說只是隨便看看，現在好啊，背著我偷偷卷是吧。」book18.org
「只是對老大去過的國家感興趣而已……」蘇若水有些支支吾吾地說到：「話說老大你中午找好吃飯的地方了不，我已經餓了。」book18.org
「找好了……」我對著蘇若水說到：「正好給你慶祝慶祝。」book18.org
「好！」蘇若水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拉起了一直站在旁邊的蘇小伶的手，高興地說到：「那我們現在就去吧。」book18.org
我和蘇小伶對視了一眼，都感到蘇若水有些奇怪，緊接著不約而同地暫時把我們交往的事情隱瞞了下來。book18.org
雖然我有想過趁現在三個人在一起直接把話說清楚，但一方面我和蘇小伶的關係剛剛確定，還有很多要習慣的地方。book18.org
另一方面蘇若水後面還有考試，現在我也不想讓她因為這種事情而分心。book18.org
所以，直到我們落座在餐廳的桌前，我都沒有表現出和蘇小伶任何的親密樣子。book18.org
關於午餐，我們去的是一家普通的海鮮餐廳，在桌上，我們漫無目的地聊著天。book18.org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我剛吃完一個生蚝後，坐在我旁邊的蘇小伶就立刻又拿了一個生蚝對我說到：「這東西不錯，你多吃點補一補。」book18.org
我瞪了這個在桌上說黃段子的小惡魔一眼，但蘇小伶卻嘻嘻哈哈的完全沒有反悔的意思。book18.org
而桌對面的蘇若水和顧硯清，此時正在一起討論著今天的考試，還沒有注意到蘇小伶說的話。book18.org
於是，她便更加露骨地調笑道：「補完了精力，晚上是準備做伏地挺身還是仰臥起坐啊？」book18.org
「喲，你這麼關心我的精力啊，我都健身這麼久了，完全可以先做伏地挺身再做仰臥起坐的。」我反將一軍道。book18.org
「是麼，就怕你做到一半堅持不住了啊。」book18.org
「在擔心我之前，還是先問問你自己的深蹲做的怎麼樣吧。」book18.org
我們在餐桌上肆無忌憚地說著只有兩人才能聽懂的黃段子，而一旁的蘇若水則天真地問到：「你們晚上還準備去健身嗎？」book18.org
「沒有，說著玩的……」我打了個哈哈，把這個話題帶過去了：「我們等會吃完飯休息一會，下午就坐飛機回去了，明天一早還要上課呢。」book18.org
「又有一段時間要見不到你們了啊……」蘇若水的視線來回掃過我們倆，不舍地說到。book18.org
「很快就會再見的……」我安慰道。book18.org
「你回不來正好，我現在天天自己一個人霸占整個房間舒服得很。」蘇小伶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沒心沒肺地說到。book18.org
「是嗎……」蘇若水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不對勁，但或許是我看錯了，因為瞬間她就轉而笑眯眯地說到：「那就讓你先舒服幾天。」book18.org
「等我回來，給你帶樓下你最愛的那家泡芙，到時候你再看看，是一個人霸占房間舒服，還是我們一起邊吃零食邊看電視更舒服？」book18.org
蘇小伶得意地晃了晃腦袋說：「我自小就不會做選擇題，等你帶泡芙回來，我一邊吃一邊霸占房間，直接雙倍的舒服！」book18.org
蘇若水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溫柔地笑道：「好好好，算你贏了，反正我的舒服，也就是看你吃得開心又霸占得意的樣子。」book18.org
蘇小伶明顯被姐姐的這番話擊中了內心，她的傲嬌表情融化了一瞬間，隨後又迅速一本正經地胡說道：book18.org
「根據《小伶房間霸占法》第1228條規定，以食物抵扣房租的話，要增添20%的『投喂稅』，所以你還得再帶兩個蛋撻。」book18.org
「我出四個蛋撻，都別和我搶！」我模仿拍賣會競價般舉手說到。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由於您本人多次競價成功後拒不付款，現已被我們列入黑名單，禁止競拍。」蘇小伶煞有介事地說到。book18.org
但她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一聲突然的「啊」打斷了。book18.org
顧硯清一拍手，說到：「你們一提拍賣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有人想要把許叔叔的論文手稿拿去拍賣來著，但那份手稿好像在國內，他有和你說過嗎？」book18.org
「完全沒有。」我不僅對顧硯清她說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連她說的具體是哪份手稿都不知道。book18.org
「算了，也指望不上你……」顧硯清嫌棄地說到：「等我下次什麼時候有時間去你家找一下吧，我一直想瞻仰一下原稿的，可惜之前都沒機會……」book18.org
「你要去我家？你不回法國了？」我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我現在除了考試之外基本沒啥事了，只要這次比賽我能拿下金獎或者銀獎，基本上要申請的大學就穩了。」book18.org
「所以後面也不著急回去，難得回來一趟，我也想在國內多呆一段時間。」book18.org
「那我今天就不和你道別了，希望我們後面還能再見。」我朝她伸出手。book18.org
卻被她一把打掉了：「算了吧，你還是說兩句意思一下吧，不然我怕等不到你的告別你就擅自失蹤了。」book18.org
「好吧，那我們就……後會有期。」book18.org
「下次見面我會再找你聊聊數學相關的事的，你女朋友都在學，你竟然不學了？」book18.org
顧硯清瞄了一眼蘇若水對我說道，我則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盜版女友，隨後又瞄了一眼身旁的正版女友。book18.org
兩邊似乎都沒什麼表示，這讓我鬆了一口氣，輕鬆地說到：「我那未盡的事業，就讓若水同志替我完成吧。」book18.org
——————（顧硯清視角。）——————book18.org
「竟然放任你女朋友一個人跑到法國去，太不負責任了，若水，你還是趕緊拋棄這種男朋友，和我在一起吧。」我偷偷蛐蛐多年不見的好友道。book18.org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伴隨著我的這句話落下，整個餐桌的氣氛瞬間掉入冰點，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book18.org
我有些不明所以，感覺是自己的玩笑開過了頭，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就被許諾打斷道：「硯清，你剛才說什麼？」book18.org
「啊，我開搶女朋友的玩笑開過頭了，抱歉。」我老老實實地道歉道。book18.org
但對面的許諾焦急地連我的道歉都沒聽完，就再一次打斷道：「不是這句，是上一句！」book18.org
「上一句？放任你女朋友一個人跑去法國？」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許諾終於察覺到了什麼，視線在我們之間來回移動：「若水，你要去法國？」book18.org
——————（蘇小伶視角。）——————book18.org
姐姐避開諾諾眼神的動作說明了一切，這個瞬間，所有的線索突然串聯起來：book18.org
【壓在書桌底下的法語教材、最近的異常行為、還有總是避而不談的未來計劃……】book18.org
「姐……」我的聲音在發抖：「你打算出國？真的嗎？為什麼從來沒告訴我們？」book18.org
若水垂下眼睛：「我本來想等所有事情都確定後再……」book18.org
「所以是真的？」諾諾打斷她：「連顧硯清都知道的事，為什麼唯獨瞞著我們？」book18.org
餐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看著姐姐緊握的雙手，突然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假裝和諾諾交往。book18.org
「抱歉……」若水突然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book18.org
她的動作太急，不小心碰倒了水杯，清水在桌面上蔓延，就像某種不祥的預兆。book18.org
——————（蘇若水視角。）——————book18.org
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我深深吸了口氣，冷水撲在臉上，卻澆不滅心中的躁動。book18.org
看著鏡中那張和小伶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我們擁有相似的容貌，卻註定走向不同的結局。book18.org
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泛紅，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分不清是自來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小伶的聲音帶著哭腔：「姐，你還好嗎？」book18.org
我迅速擦乾臉，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我沒事，馬上出來。」book18.org
推開門時，小伶正靠在牆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時，眼裡滿是複雜情緒：「你何必這麼做呢？假裝和諾諾交往，還要偷偷準備出國……」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牽起她的手往餐廳走：「你都知道了麼……回去再說吧。」book18.org
——————（主角許諾視角。）——————book18.org
「因為你打算申請索邦大學，所以若水找你諮詢相關的事情，你才知道她準備去法國留學的？」book18.org
「是啊，我以為你們既然是男女朋友，那這種事情肯定都知道的，抱歉……」book18.org
我擺擺手，表示不是顧硯清的錯，倒不如說我反倒需要感謝她，能讓我知道這個消息。book18.org
我看著姐妹倆從走廊回來，立刻意識到氣氛不對，若水的眼睛明顯哭過，而小伶緊緊抓著姐姐的手，像是怕她突然消失。book18.org
「若水……」我輕聲開口，「所以你的確打算申請去法國留學是麼？」book18.org
「還沒開始申請呢。」book18.org
「但你確實在為此做準備對吧，就比如說此次的考試……」面對我的質疑，若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考慮的？」我追問道。book18.org
「有一段時間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開口。」book18.org
蘇若水或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吧，她茫然地看著我和蘇小伶，如同一個迷茫的孩子。book18.org
在經歷過最初的混亂後，我和蘇小伶都很快冷靜下來。book18.org
真心而論，無論若水做出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持她，只不過消息來的太過突然，我們需要慢慢消化而已。book18.org
「給我一點時間好麼……」蘇若水誠懇地看著我們道：「等我這邊的考試結束之後，一定會和你們好好說清楚的。」book18.org
有句話叫做『眼淚是女人的最大武器』，或許準確來說不是女人的最大武器，而是親近之人的最大武器。book18.org
面對著若水含著通紅的眼眶說出的請求，我哪擠得出半個『不』字。book18.org
所以，即使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最終也只能草草地按下暫停鍵。book18.org
蘇小伶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但面對難得強裝笑臉的姐姐，她終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若說整件事中最無辜的人，恐怕還屬顧硯清了……她因為一句無心的失言，而被迫夾在我們尷尬的後半段午餐時間中，卻還要不斷活躍氣氛。book18.org
【嗯，我的摯友果然是個好人，回去有時間給她找找之前提到的那份手稿吧。】book18.org
從我們離開餐廳開始，一直到坐上返程的飛機，回到離我們家最近的地鐵站為止，路上蘇小伶的話都少得可憐，她從頭到尾都低著頭像是在想些什麼的樣子。book18.org
我一直陪她走到小區門口，看得出她也沒什麼食慾，於是就打消了和她吃晚飯的打算，轉而去烘焙店給她買了兩塊蛋糕。book18.org
看著她拎著蛋糕，強行打起精神的樣子，我還是有些擔心，但蘇小伶堅持要回趟家，我也只能任由她去了。book18.org
——————（蘇小伶視角。）——————book18.org
我推開家裡的門，本想一句話不說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的，但還是被某個人抓住了。book18.org
我那坐在老舊電腦前的母親喊住了我，讓我過去，我不情不願地走到她的身後。book18.org
她先是瞟了一眼我手裡拎著的蛋糕，沒好氣地說到：「又是許諾給你買的？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拿別人的東西？」book18.org
「天天往人家男孩子的家裡跑，吃人家住人家的，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book18.org
我感到一陣反胃，我那些和諾諾成為戀人的喜悅，在這些話語的作用下似乎突然變了味，變成了令人做嘔的消化物……book18.org
只是一些經過時間的反覆咀嚼然後變得索然無味的殘渣，讓我更加想吐。book18.org
我想大聲質疑這個人，大聲告訴她我現在和諾諾是戀人了，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book18.org
但這些所有的東西都無法給我的寄生行為，添上足夠的正當性，無法從世俗的邏輯上反駁這個人，因此我只能默默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而見到我一聲不吭的樣子，面前的人似乎也變得更加不耐煩了。book18.org
她指著電腦上的excel表格對我說道：「算了算了，你看看這個怎麼弄，你電腦不是玩得挺多的麼，給我把這個東西改一下。」book18.org
「怎麼改？」我抬頭看了一眼螢幕問到。book18.org
「你把這個表格里的數據給我標個號，然後再把這個表格里的數據弄到那個表格里。」book18.org
她對我吩咐著，而我則先是複製好了數據，隨後採用填充的方式幫她標好了每個數據前的序號，還好這點簡單的東西我會做。book18.org
「哎呀，不是這個1，2，3，4……我要的是大寫的一，二，三，四，你給我重新弄一下。」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你怎麼就不會了？我看單位新來的沒上過高中的都會弄，你讀了這麼久的書，連這點簡單的東西都不會？」book18.org
「你說我也沒用，我就是不會。」book18.org
「你什麼態度？我還沒說你兩句呢你就要和我吵是吧？」book18.org
「我沒吵，我真的不會。」book18.org
「好好好，不會，不會，沒見你會什麼，學習學習不好，家務家務不做，現在讓你幫我弄個東西你都這種態度，我看你將來出了社會能做什麼！」book18.org
「天天就會像這樣一句話不吭，要不是你姐姐，我還以為我生了個啞巴呢，你走吧，我自己慢慢弄。」book18.org
說完，她就轉過頭去開始敲打鍵盤，把『1，2，3，4』，一個一個改為『一、二、三、四』。book18.org
我回到房間，原本屬於兩個人的空間現在只剩下我自己，在這樣的夜晚，我找不到任何能發出聲音的活物。book18.org
我抱著以前和諾諾一起抓到的布偶，靠在牆壁上，拼盡全力才沒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姐姐，快回來吧。」我喃喃道。book18.org
第27章 逐漸被色情侵染的日常book18.org
「你後面有再和姐姐聊過嗎？」走在周一早上去往學校的路途中，正無聊地踢著路邊小石子的蘇小伶，突然問我道。book18.org
「聊了一點。」book18.org
「她怎麼說？」book18.org
「她說準備留學的事是真的，但具體細節要等她回來再聊。」book18.org
得到這樣的答案，蘇小伶嘆了口氣，低下頭又開始踢她的小石子，仿佛那是什麼無比重要的事似的。book18.org
甚至路邊已經沒有了小石子時，她還要跑兩步去綠化帶里，給它們一腳。book18.org
「話說，你不會贊同她出去吧？」在狠狠地踹飛了小石子後，蘇小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我道。book18.org
「我……」猶豫之後，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當然也不希望若水出去留學，但如果這真是她自己認真決定的事，我想我們也不可能不支持吧。」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胡話？」蘇小伶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衝上來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肚子，裝作給我一拳的樣子：「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同意姐姐去留學的，一萬個不同意！你也不准同意！」book18.org
「好好好。」我先帶過了這個話題：「不說這個，我們現在算是交往了吧？」book18.org
「那肯定是……」蘇小伶毫無猶豫地回答道：「但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就算你……你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會同意你讓姐姐去留學的。」book18.org
「她去留學又不是我安排的。」我先哭笑不得地，簡單為自己解釋了一下。book18.org
隨後又緊抓重點道：「而且我說的也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男女朋友了，那是不是該和以前不一樣了？」book18.org
「你要什麼不一樣？」book18.org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如果交往之後什麼都還和以前一樣的話，那不是白交往了。」book18.org
「……」蘇小伶聽到我的問題，思索了一下：「就算你這麼說……有一說一，雖然你……你對我告白的時候我的確覺得整個世界都亮起來了。」book18.org
「但現在回到現實……怎麼說呢，感覺生活也沒什麼不同，該走的路還是要走，該上的學還是要上。」book18.org
「那我再說一遍試試。」我湊到一個離她極近的距離，對她說到：「我喜歡你，小伶。」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有感覺什麼不同嗎？」我離開她旁邊，笑呵呵地問道。book18.org
「噫，肉麻死了。」蘇小伶環抱身子，露出嫌棄的表情，但從她側過的臉上慢慢升起的紅暈，完全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感受。book18.org
「嘛，不過要說有不同的話，還是有不同的。」蘇小伶故意賣了個關子。book18.org
我追問道：「什麼不同？」book18.org
「不同就是……我現在可以肆無忌憚地朝你要親親了，而且，禁止你拒絕……」book18.org
面對女友如此主動的索取，我也不可能說出半個不字，所以即使是在隨時可能被同學或老師發現的路邊，我還是捧著她的臉在她的唇間輕啄了一口。book18.org
「嗯哈～」蘇小伶在吐出一口充滿情慾的吐息後，下意識地就想湊上來繼續。book18.org
在我的提醒下她才注意到，路邊正有人盯著我們兩偷笑。book18.org
那原本還只布在一邊臉上的紅暈，瞬間就蔓延到了整個臉蛋上，像個偷喝了果酒的小貓，可愛極了。book18.org
她逃也般地快步向前走去，我則緊跟其後，像是在玩捉人遊戲一樣。book18.org
我們保持著這樣微妙的距離，沒走多遠就已經到了校門口。book18.org
仿佛回到了一周前的瞬間，門口又是那熟悉的身影，我想裝作沒看見似的從旁邊偷偷溜走，但不請自來的她一下子就給我堵在了門口。book18.org
雖然我心裡還在吐著槽，但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表現，好聲好氣地問道：「早上好，副會長，找我有事嗎？」book18.org
「來幫忙，」 副會長白泠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就往社團大樓去，完全無視了一旁的蘇小伶：「你再不來莉莉就要死了。」book18.org
——————（李立視角。）——————book18.org
「頭疼。」這是我從僵硬的桌子上爬起來時，的第一感受。book18.org
我揉了揉有些酸的脖子，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嘴裡不自覺地喊著熟悉的暱稱：「泠泠，現在幾點啦？」book18.org
「快七點了，懶豬。」毫不留情的毒舌傳來，直到前不久我還一直有點不習慣，自己的副會長是這種性格。book18.org
但最近，我竟然隱隱約約開始接受了，一旦熟悉了這種設定，我甚至還有點莫名的……舒服？唔，不能再細想下去了。book18.org
「七點了啊。」我嘴裡重複著無意義的話語，整個人靠在舒服的椅子上，懶散散地睜開自己的眼睛。book18.org
赫然在目的是正無語地看著我的泠泠，和在旁邊尷尬著笑著的會長！book18.org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像是要翻到桌子上似的，瞬間坐直了身體，結結巴巴地打著招呼道：「會，會長？早上好。」book18.org
——————（許諾視角。）——————book18.org
我眼看李立她對我伸出一隻手表示暫停，大聲說了句：「等我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轉過身去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邊的口水，又理了理自己的頭髮。book18.org
隨後才轉過來露出了一個笑容，重新打了一遍招呼：「早上好啊會長，你怎麼來啦？」book18.org
「有點事。」闊別一周沒見，一想到之前表白的情形，我還是略微帶點尷尬地和她打著招呼。book18.org
但我也很快擺正心態，畢竟我是真的有事，我裝作日常聊天般隨意問到：「最近感覺怎麼樣？運動會要開了，是不是比較忙？」book18.org
「還好吧，」李立也自然地回答道：「忙肯定比之前忙，但也就那樣。」book18.org
「嗯……」我沒接話，走到會議桌的前側邊，那裡是副會長原本坐的位置：「今年的新人素質怎麼樣？能幹活嗎？」book18.org
「應該沒啥問題吧，畢竟是會長你幫我選的嘛。」李立客氣地說到。book18.org
「哦，基本上不還是你自己選的嘛，我只是在旁邊起個輔助建議。」book18.org
「哪有？」李立接過白泠為她倒的熱水，說了一聲「謝謝」後，朝我揶揄道：book18.org
「你建議的人我們最後可都錄取了，你這前學生會會委書記的建議權，可比你想像中要大一點哦。」book18.org
「分明是因為那些人本來就很優秀，沒有我的建議你們也會錄取的，幹什麼搞得像是有黑幕似的。」book18.org
「你這話就像是再說『喝過水的人全都死了』，是一句真話沒錯，但表達的意思可不對啊。」book18.org
「還有，為什麼沒我的水？」book18.org
我不滿地攤開手，表示自己受到了冷暴力，白泠為在場的三人包括她自己都倒了熱水暖手，唯獨沒我的份。book18.org
副會長坐在我對面，嘴唇湊近杯沿小口小口地吹著熱水，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又得罪泠泠了？」李立輕聲地詢問我道。book18.org
「不知道啊。」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腦海里瞬間就記起了自己上周乾的壞事。book18.org
所以趕快帶過了這個話題：「先不說這個，反正我也被霸凌慣了，剛才我們聊到哪了？哦……」book18.org
我隱晦地切入正題：「我上周五吃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何志成……」book18.org
「那個學生會新人，和他聊了幾句，發現他現在的活好少啊，明明之前還有不少事的，是他最近表現的不好嗎？」book18.org
「沒有吧。」李立皺起眉頭，坦然地和我說到：「我覺得他的表現，算是新人里不錯的。」book18.org
「交流工作能很快上手，社團任務的初審也沒啥大問題，就是寫文書上可能還有些提升空間。」book18.org
「哦，那可以讓他多干一點活嘛，能者多勞，而且他和我聊天的時候，也和我表達了這方面的意願。」book18.org
「哦好的，會長說的我記下了，是何志成對吧，回頭我去找他問問。」book18.org
「行，你也別太勉強自己，我看你剛才都累得睡著了。」我嘗試做出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沒啥問題。」李立握拳做了一個努力的動作，然後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只是昨天晚上玩得太晚了，今天早上稍微有點困而已。」book18.org
「OK，你沒事就行，我最近也是比較閒，今天起得也早，來的時候正好路上遇到了白泠，就順帶過來看看，打擾了。」我從座位上起身。book18.org
李立朝我擺擺手，送別道：「沒關係會長，歡迎你隨時來玩哦。」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臉上帶著的笑容在剛走出門時，就瞬間消失。book18.org
我摸著下巴，對著和我一起出來的蘇小伶吐槽到：「嘶，好硬的嘴。」book18.org
「人家都這麼拒絕你了，你還要硬往上湊，不覺得很招人煩嘛。」蘇小伶這次倒是站在李立那邊，為她說道。book18.org
「那我也沒辦法啊。」我撓撓頭：「按理來說，新任會長已經忙到早上五點，就要來幹活的程度，我這個前會長肯定是要負責任的。」book18.org
「就只是這種理由？」蘇小伶不依不饒：「我看你嘴也挺硬的。」book18.org
「好吧，我也瞞不過你，事實上，畢竟我也拒絕了人家，多多少少有點愧疚心理，想要補償她一下。」book18.org
「如果只是出於這種理由的話，我還是勸你早點打消這種念頭吧。」蘇小伶和我一起，並肩離開社團大樓，往教學樓走去，在路上對我勸道。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拒絕了自己之後，卻又一直環繞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各種鼓勵和幫助……」book18.org
「那不是又會讓人心存幻想嗎？讓人誤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什麼的？然後再次受傷，想想就覺得惡魔都比你善良好麼。」book18.org
蘇小伶的話如一柄鋒利的手術刀般，切開了我的自以為是。book18.org
我只不過是聽到了白泠單方面的描述，既沒有確認過李立現在具體的時間安排，也不了解整個的工作進度。book18.org
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就一廂情願地要去幫助被自己拒絕表白的人，完全沒有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我的存在到底是幫助多一點，還是干擾更多一點。book18.org
蘇小伶的三言兩語就給我好好上了一課，我不由得慶幸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女孩子真的是太幸運了，她如同一面鏡子，照出了我的那些人性的弱點。book18.org
「而且……我也不想你為了別的女孩子那麼努力……」我的鏡子玩著頭髮，也害羞地嘟噥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book18.org
她直白的占有欲不僅沒有讓我感到任何不快，反而讓我開心得不得了。book18.org
在一樓的樓梯口，我四處看了看，清晨的校園空無一人，我拉著她藏到了樓梯底下，還沒得到她的允許就直接親上了，正疑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的她。book18.org
「嗯……啊……」蘇小伶被我突然的吻弄得喘不過氣來，不過很快她就接受了如此大膽的舉動，甚至開始反過來主動用舌頭舔著我的嘴唇。book18.org
「哈啊……這裡還是學校呢！你要……幹什麼啊？」在一次長長的深吻過後，蘇小伶的臉上略帶羞憤，質問我道。book18.org
「沒辦法，我的女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你以為……朝我說說這種話，就能讓我原諒你嗎？」book18.org
我的女朋友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的表情和狀態完全出賣了她的心情，這讓我不禁感嘆。book18.org
要是我真是個渣男，恐怕就是出軌被發現之後，只要在她的耳邊說說甜言蜜語，她也只會帶著淚花要求我道『下次不許再犯了』，然後原諒我吧。book18.org
但我絕對不會讓這張漂亮的臉蛋被淚水淹沒，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一輩子只流一次淚，那就是我們結婚的時候。book18.org
只是這話實在太過肉麻，所以我也只是在腦子裡想想而已，落到嘴上還是變成相當不坦率的另一種表達形式：book18.org
「沒關係，不用原諒我，我也不希望你為了別的男生努力，在這點上我們彼此彼此，如果可以的話，我倒也希望你以後都只看著我一個人。」book18.org
說完，我又一次吻了上去，只不過，這次的吻沒有之前那麼激烈。book18.org
興許是怕被人發現吧，蘇小伶在一分鐘後就推開了我的臉，然後作出禁止的手勢：「打住，不許再親了。」book18.org
她瞟了一眼我的下身，只是親吻就已經讓我的肉棒挺立起來了。book18.org
她輕輕錘了我一拳，嬌斥道：「你看看你的褲子，不許再做了，不然你要我在學校裡面幫你處理嗎？」book18.org
「……」在我遲疑的一瞬間，蘇小伶的表情不可謂不精彩。book18.org
那是一塊以無條件接納為底，塗滿傲嬌的奶油，最上層還點綴著含羞的草莓的美味蛋糕，咬一口就滿是甜蜜和幸福。book18.org
在最後，我得到的回覆是：「笨蛋，放學回去給你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