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到女朋友之後，她的妹妹開始不斷色誘我】（17-22）book18.org
作者：Waitbook18.org
字數：35433book18.org
第17章 滿溢而出的心境（下）book18.org
「距離商場關門還有三十分鐘。」吃完壽喜燒後走出店門，我看了眼手機對蘇小伶說到：「再逛一會吧。」book18.org
「那去樓下。」蘇小伶快步向電梯走去，領著我來到了一家一眼女孩子就會喜歡的雜物店：「我來的時候就想看看這家店了。」book18.org
「我帶眼鏡好不好看？」她拿起一副眼鏡，鏡框上面有兩隻小熊，一隻趴在她的眉頭上，一隻跑向她的鏡框邊緣。book18.org
「有點像搞笑藝人。」我誠實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但卻遭到了她的白眼，她放下眼鏡，轉頭就往店深處走去。book18.org
我快走幾步跟上去，挽救道：「其實我剛才心裡想的是『哇，我的青梅竹馬實在是太可愛了』，只不過我太緊張把心裡話和場面話弄反了。」book18.org
「所以你說我可愛也只是場面話是吧，哎，真是白請你了，這下要扣100分了。」book18.org
蘇小伶失望地搖搖頭，緊接著就準備繼續往前走，我則一下子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正想說話，卻看見她壓不住的嘴角，於是回應道：「那我請你那麼多次怎麼沒見你誇過我？」book18.org
「嗯。」簡單思索了一會，蘇小伶突然一轉表情，抓著我的胳膊就湊到我身邊。book18.org
兩眼放光地對我告白道：「我最喜歡會長大人了，你不僅學習成績好，運動能力強，工作的樣子也超級帥的，我早就是你的小迷妹了。」book18.org
蘇小伶的突然發癲差點讓我沒繃住，但我也知道，這麼來一套之後她現在肯定也是羞恥感爆棚，那麼決勝的關鍵就在於誰更能沉得住氣了。book18.org
於是，我故意無言地看著她，就在雙目相對的一瞬間，我們兩人突然一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笑，一邊用力拍著我的肩膀：「不行了，太噁心了，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沒有在乎那些被我們動靜吸引過來的目光，而是故意捏著嗓子故作深情地說到：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從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非你不可，我的生命中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與你相比，請你和我在一起好嗎？」book18.org
「不行了，別，別噁心我。」她做出誇張的表情，用力捶了我的手臂兩下。book18.org
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周圍顧客的目光似的，一下子和我拉開了距離，臉上的樣子也立馬變成了一本正經。book18.org
但我沒有放過她，我抓住她想要逃離我的手，遭來的卻是她的一臉疑惑。book18.org
我甚至懶得解釋她那一瞬間的拒絕有多麼讓我難受，只是執拗地抓著她的手。book18.org
在反覆拉扯幾次後，現在輪到她無語地看著我了。book18.org
就像那種表情包一樣，她皺著眉頭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我，頭微微側偏，總之就是非常刻意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即使一句話不說，我也能感受到她要求我解釋的想法。book18.org
但我沒有理會她的表演，裝作沒看見地繼續逛著店。book18.org
而她也只能搖搖頭，故意用著無奈的語氣說到：「有時候小寶寶太愛撒嬌也很讓媽媽頭疼啊。」book18.org
「那小寶寶想喝母乳了該怎麼辦？」book18.org
「你要死啊。」少女不輕不重地踢了我一腳，嗔道：「不許在公共場合說這種話，扣一千分。」book18.org
我沒有打趣她：【也就是說不是公共場合就可以了嗎？】book18.org
轉而感嘆道：「太好了，看到你還是這麼蠻不講理我就放心了，這說明你本質上還是小學時候那個舉著椅子追著我打的野蠻少女。」book18.org
我的感嘆只換來蘇小伶的一個白眼，她既沒有理會我，也沒有再嘗試掙開我的手，甚至當我換成了和她十指相扣的牽法時，她也只是撇了我一眼便不再表示。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裡飄蕩著，飄著飄著就快飄到了十點鐘。book18.org
在臨走之前，蘇小伶突然帶我去了遊戲廳門口一台奇怪的機器面前，面對我的好奇，她解釋道：「這是玩音游的機子，你沒見過嗎？」book18.org
「網上倒是見過，現實中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我打量著眼前的機器，螢幕上正亮著大大的『首次微信掃碼登錄免費送一首歌』這行字。book18.org
「怎麼說？你要玩？」我問道。book18.org
「來一首吧，我也是只看過沒玩過。」蘇小伶有些躍躍欲試地說到。book18.org
「那就試試唄。」我拿出手機，開始擺弄著我完全沒接觸過的東西。book18.org
又是地圖又是任務的點擊了半天，在蘇小伶不耐煩的「我就想玩首歌，怎麼要確認這麼多東西啊」吐槽後，總算進入到了選歌環節。book18.org
來到這一步，蘇小伶就一下子把機器的控制權搶了過去，不過本來也就是她說要玩的，我也沒什麼所謂地看著她滑動著一首首歌曲。book18.org
「你不選初音的歌？」book18.org
「我對初音的了解大概就和你對東方的了解差不多吧，都是只知道人物但幾乎沒聽過什麼歌。」book18.org
蘇小伶一下子划過初音未來的曲單，繼續翻找著。book18.org
「別尬黑，我好歹也是玩過東方全部正作的人，原曲還是很熟悉的，只是不怎麼看二創罷了。」book18.org
「那我就來首東方二創歌吧。」蘇小伶的手停在了一首我沒見過的曲子上。book18.org
不過伴隨著前奏響起，我一下子就聽出了這首曲子的原曲是什麼了。book18.org
「風神錄五面，信仰是為了虛幻之人。」我像是在擺弄學識般得意滿滿地說道。book18.org
「我去，東方領域大神！」蘇小伶調侃道，隨後舉起我們依然扣在一起的手，問到：「你這樣我們要怎麼玩？」book18.org
「簡單，我左你右，各負責四個按鈕就好了。」我把牽在一起的手放下去，隨後和蘇小伶一人一邊一起伴隨著節奏拍打起機器按鈕。book18.org
「我總感覺這樣子好顯眼。」蘇小伶彆扭地說到。book18.org
「別走神。」我提醒道：「小心連最簡單難度都沒打出FC。」book18.org
或許是我的話語激起了她的勝負心吧，蘇小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曲子上，並且還不自覺地跟著曲子哼了起來：book18.org
「常識の海に囚われた私ではなく。（我不再飽受那常識海洋的禁錮。）」book18.org
「海を裂いて。（斷然切開海面。）」book18.org
「真の道を創れ。（必將開創真實之路。）」book18.org
而我稍晚一些跟上她的步調，正好從：book18.org
「大切な人が涙し。（珍重的人在黯然哭泣。）」book18.org
「何にもできない。（對此卻無可奈何的自己。）」book18.org
「自分がそこにいた。（只得茫然地待在那裡。）」book18.org
開始唱起。book18.org
仿佛回應我般，蘇小伶加重了聲音，繼續唱出：book18.org
「奇跡などここには要らない。（根本不需要什麼奇蹟。）」book18.org
「そよ風のように穩やかな。（只要有如微風拂面般。）」book18.org
「飾らない言葉でいいんだ。（平易近人的話語就好。）」book18.org
「アナタの微笑みは教えてくれた。（我能明白這些 都源自於你的微笑。）」book18.org
我偷看了她一眼，想確認她到底在想什麼，但進入我眼中的只有一心一意盯著螢幕唱著歌的她。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來到歌曲最後，我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她的手，和她一起合唱道：book18.org
「特別な『力』は要らない。（根本不需要什麼特殊的力量。）」book18.org
「そよ風のように穏やかな。（要有如微風拂面般。）」book18.org
「飾らない『命』がいいんだ。（安穩祥和的生活就好。）」book18.org
「皆の微笑みは教えてくれた。（我能明白這些 都源自於大家的微笑。）」book18.org
伴隨著曲調的終止，螢幕上大大的Full Combo，如同在宣告我們的勝利般閃閃發光。book18.org
我和蘇小伶對視一眼，根本不用說什麼話，就默契地一起用力擊了一掌。book18.org
也正是這時，商場的廣播傳來悠揚的曲調，宣告著今日遊戲的結束。book18.org
我說了句「走吧」，她則點點頭，我們便隨著人流下樓一起走出了商場。book18.org
按照正常情況，現在應該打車回家了，但強烈的【不想結束】的念頭纏繞著我，讓我鬼使神差地邀請道：「要不我們去洗個澡？」book18.org
「不回去了？」book18.org
面對著她的疑慮，我解釋道：「那種湯泉不是都能過夜嘛，今晚就在那睡一晚，明早再回去吧。」book18.org
「誒。」少女少見地明顯皺起了眉頭，表達了自己的抗拒：「但我不想睡在那種大廳里，那種地方讓我很不舒服，有種莫名的陰森。」book18.org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去的是家好店，裡面是有類似於酒店一樣的雙人房可以從裡面上鎖的。」book18.org
聽到我的話，少女的眉頭是鬆開了，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奇怪的眼神。book18.org
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但馬上也明白了她那眼神的含義……【外部是沒有危險了，但內部的危險說不定更大些。】book18.org
「裡面是上下鋪。」我解釋道：「別想太多。」book18.org
「嗯？我什麼也沒想啊。」她笑嘻嘻地說到：「你能告訴我我剛才在想什麼嗎？」book18.org
「爬。」我不爽地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哎呀。」她沒有放過我，故意說到：「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和年輕男生同居一屋，我好不安啊。」book18.org
「你都已經和我同居多久了，除了作業要寫不完的時候，我沒見過你有啥不安的。」book18.org
她還想說些什麼，但我沒給她機會，已經拉著她往路邊走去了。book18.org
打開剛到的車車門，這一次我搶先進去，報出了我的手機尾號。book18.org
「搶跑，扣一分。」後鑽進來的她相當不講理地判決道。book18.org
「懶得噴。」我打了個哈欠，把她的手壓在坐位上，她則迅速抽出手來又按在我的手背上，我也不依不饒，她也繼續。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玩著無聊的遊戲，直到車停在目的地前才停下。book18.org
「還要牽嗎？」先下車的她對我伸出手，而我則稍稍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後又和她牽在了一起。book18.org
奇妙的感覺圍繞著我，少女的手真的非常纖細，真的是女孩子的手。book18.org
而牽在一起走在深夜的路燈下的我們看起來也仿如真正的情侶般甜蜜。book18.org
直到走進湯泉店，帶好手環，要進入各自的更衣室時，我們今晚的手才放開。book18.org
——————（蘇小伶視角。）——————book18.org
我將胸部以下的身體沉入水中，溫暖的熱水包裹住我的身體，從腹部傳來的壓迫感驟然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我調整好呼吸，慢慢地坐下去，排開的水流浸到我的脖頸處。book18.org
我仰起頭，搭在後面的軟枕上，放鬆的身體因浮力慢慢飄起來，藏在透明的水面之下。book18.org
浴室里的水霧，從旁邊的淋浴處傳來的單調的水聲，以及從身體內部浮出的輕飄飄的感覺都讓我的意識也逐漸陷入了朦朧。book18.org
我張開雙臂，任由水流托起我的全身，或許是因為浴池裡實在太熱了吧，我感覺暖流游遍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從足尖開始順著小腿經過我的小腹，壓到我的胸口，最後流淌到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我抬起睏倦的眼皮，目光掃過線條柔順的手臂，翻過微微隆起的胸口和頂端的蓓蕾，跨過柔軟的小肚子，停在光滑的山丘上。book18.org
說實話，我原本總是懷著青春期特有的，關心自己第一性徵的奇怪想法；book18.org
總是擔心自己光溜溜的下面是不是很奇怪，但最近，我漸漸覺得奇怪或許也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奇怪意味著特別，被偏愛的奇怪意味著獨一無二、不可替代，所以我也接受了我的奇怪。book18.org
我長呼一口氣，又重新閉上雙眼，將身體和思緒一起沉入水底。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渾身都被熱量充滿，腦袋也有些昏沉沉的。book18.org
趁泡暈之前，我提前一步爬出了浴池，池水被我的動作帶出來，從我的身上滑落。book18.org
簡單擦拭了一下後，穿上店裡統一的寬鬆睡衣，在下意識喊出那個名字之前，我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正身處何方。book18.org
於是只能走到洗手池前，拿起吹風機吹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book18.org
吹了一會兒後，我感覺熱風又要把我的腦袋吹不清醒了。book18.org
於是放下吹風機，走出女湯開始尋找諾諾在哪裡。book18.org
我走進昏暗的大廳，沒找到他的身影，我並不著急，愜意地在休息區走來走去。book18.org
在讀書室，幾個成年人席地而坐，沒有他的身影；在遊戲間，一對情侶坐在雙人卡座那快樂地玩著PS5，也沒有他的身影；book18.org
在之前約好的那些小房間裡，我找遍了每一個空房間，都沒有他的身影。book18.org
等我再次回到大廳，我感覺氣氛變了，燈光比我之前來的時候更暗了，我強行安撫內心，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但我孤身一人，毫無安全感。book18.org
等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第一眼還以為我看錯了。book18.org
我放眼望去，以為自己來到了墓園，一張張床鋪如同一座座棺材，那些來往的身影如同鬼魂般幽暗無聲。book18.org
我沒由來地開始不安起來，甚至有些害怕。book18.org
我揉揉腦袋，丟掉那些奇怪的想法。book18.org
決定再走一遍，我不知道具體時間過了多久，也懶得計算，我只知道第二遍我也沒有找到任何他的蹤跡。book18.org
我無事可做，回到墓地，我開始害怕是不是因為自己平時太過任性被討厭了，得分也是，強迫也是。book18.org
我明知道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但還是會擔心這樣一幕場景：他已經丟下我一個人回去了。book18.org
我既沒有現金，手機被收了也沒法掃碼付錢，於是只能被扣押在這裡。book18.org
不耐煩的前台讓我打電話找人領我，我無人可打，只能打給諾諾。book18.org
但或許諾諾也厭煩我了，我總是如同寄生蟲一般黏在他身上，即使他領走了瑟縮的我，可後面……book18.org
「不，不，別想了。」我安慰自己道：「可能是我看漏了，再找一遍吧。」book18.org
時間流逝，我的步伐隨著我的心情逐漸沉重下來，回想起過去一周的冷淡，我跌入了自我厭惡的谷底。book18.org
【他已經不需要我了，他會把我趕出家門，我無處可去，只能回到那個我一直迫切想要逃離的家，回到那個壓抑的房子裡。】book18.org
我走過讀書間，這時，我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書，書的主人公搭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包含自己的生命，就為了一棟屬於自己的房子。book18.org
那時的我只是表面上理解作者想要表達的內容，但現在我深沉地體會到了主人公的困境。book18.org
房子，房子，房子，只要有房子，我就有處可藏，我就不用淋雨，不用挨凍，我可以躲在房子裡，哪怕死去也有歸所，也有家。book18.org
我收回停在讀書間上的目光，心被劈成涇渭分明的兩塊，一邊咒罵著自己【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負面想法】，一邊又不可避免地被這些負面想法纏繞。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很不好，臉色差得難看。book18.org
我回到昏暗的墓園，坐在棺材上，仿佛已經為自己找好了埋身之處，腦海里不斷旋轉的漩渦吞噬著我……book18.org
「找到你了。」一個聲音拉起了下沉的我，緊接著臉上傳來一陣溫熱，我仰起頭，看到他略帶抱歉的笑容。book18.org
他濕漉漉的頭髮證明他剛剛出浴，從上面流下的水滴甚至滴在了我的臉上。book18.org
他沒有注意到，只是把熱牛奶拿到我的面前：「喝嗎？」他問我。book18.org
第18章 青梅竹馬是能成為我母親的女性book18.org
「失策失策。」我連頭髮都沒來得急吹，簡單擦拭一下身體後就著急地穿上睡衣。book18.org
同時埋怨著自己：【這也能睡著，還好搓澡師傅給我喊醒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具體睡了多久，但肯定讓蘇小伶等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等會和她道個歉吧。】我想到。book18.org
我走出男湯，順手從飲料櫃里拿了兩瓶熱牛奶。book18.org
來到大廳，簡單巡視一圈後並沒有看到蘇小伶的身影。book18.org
正準備離開去別處時，我突然注意到在邊角的床鋪上有個熟悉的背影，我很確信那就是我要找的人。book18.org
於是走到她的身邊，把熱牛奶貼到她的臉上，說到：「找到你了。」book18.org
蘇小伶的狀態似乎有些奇怪，我看著她抬起頭愣愣地望著我，好像在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似的。book18.org
「喝嗎？」我拿著牛奶瓶在她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出人意料的，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撲到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哦，哦，怎麼了這是？」我在她的衝擊下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聽得見她埋在我的胸口裡悶悶地說了聲：「你沒有一個人跑走，太好了，獎勵你一萬分。」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會走啊，你想什麼呢。」我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book18.org
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走吧，回房間吧。」book18.org
一進房間，把門鎖上之後，她的情緒就恢復了很多，我拉著她走到沙發旁，和她一起坐下。book18.org
我打開投影儀，問她：「你想看什麼？」book18.org
她答非所問，反而質問我道：「為什麼出來這麼晚？我哪裡都找不到你。」book18.org
「啊哈哈。」我目光游移，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不小心睡著了。」book18.org
她沒做任何表示，只是一直瞪著我，像一隻生氣的小貓：「遲到，重罪，扣一百萬分。」她下達了判決。book18.org
我舉起手俯下身表示認罪：「是我不好，給你磕頭了，砰砰砰。」book18.org
我用腦袋撞著鬆軟的坐墊，嘴上則模仿著撞擊的音效。book18.org
但蘇小伶沒有放過我，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說到：「遊戲是你輸了，現在你要聽我一件事。」book18.org
「你儘管說，就當是我的賠罪了。」book18.org
「那就。」她停頓著，我仰起頭看著她，就如同被告在仰望審判長即將落下的法槌般：「我要求你可以對我提出任意一個要求。」book18.org
我沒想到，法庭不僅判我無罪，甚至要把原告也賠給我，我不知道蘇小伶在想什麼，但從她的表情看得出她並沒有在生氣，說的話也很認真。book18.org
「你說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但你突然這麼說，我也沒啥想法啊。」book18.org
「隨你啦。」book18.org
「那我再把要求還給你好不。」book18.org
「唯獨這個不行，因為我也懶得想了。」book18.org
「那就以後再用。」book18.org
「這個也不行，必須當場結清。」book18.org
「嗯……」少女的話讓我犯了難，一時間我也想不到什麼要做的事。book18.org
就在我猶豫著的時候，好像有道光突然在我的腦海里閃過。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略帶遲疑地說出了我自己都感覺過分的要求：「如果什麼都可以的話……我想喝奶……」book18.org
「什麼奶，牛奶嗎？這裡不就是嗎？」少女第一時間還沒有往那個方向想，她指著我隨手放到茶几上的牛奶說到。book18.org
但當她順著我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前時，她一下子就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少女很明顯的俏臉一紅，隨後就抄起沙發上的靠枕用力往我砸來，一邊砸，一邊嘴裡還咒罵著我：「變態，色魔，色情狂！」book18.org
「我這不是為了回收伏筆嘛。」我雙手抱頭承受著少女並不重的打擊。book18.org
同時不忘為自己辯解道：「而且你之前也只是說別在公共場合說這話，現在又不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蘇小伶聽到我的辯解，手停了一瞬，我看到她在環顧了一圈房間後，又高高舉起了靠枕，繼續展示著她豐富的詞彙：book18.org
「流氓，色狼，鬼畜，不是人，蘿莉控！」book18.org
「別罵辣別罵辣，就當我沒說過，求求你搖了我吧。」book18.org
「我……」少女突然停下動作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你說啥？」我躲在手臂的掩護下偷偷朝她問到。book18.org
「我又沒說不可以。」這一次，即使她的聲音比上次還要小，但我依然聽得真真切切。book18.org
此刻的蘇小伶用靠枕擋著臉，躲在後面擠出一句「只有這一次哦」，這樣的她簡直如維納斯般美麗。book18.org
「一次就夠了。」我忠於慾望趕快答應道，原本我就是懷抱著半開玩笑著的心態說出口的，沒想到蘇小伶會真的同意我的要求。book18.org
再者，明明上周做了那麼多出格的事情，但這周卻什麼都沒做，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隻餓了五天等待投喂的獅子，肉一到口就會立刻吞下。book18.org
「是不是要先從脫衣服開始？」我試探性地湊近她問到。book18.org
「我知道！」少女羞惱地把靠枕丟了過來，然後指著我的身後命令道：「你，給我轉過去，不許偷看！」book18.org
為了防止她臨時反悔，我相當順從地轉過了身，從我的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讓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book18.org
「不許轉過來哦，轉過來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的。」book18.org
「絕對不會。」book18.org
好一會兒，我都沒有聽到後面的動靜。book18.org
終於，在我忍不住開口的前一瞬，蘇小伶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可以轉過來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少女纖細的胴體映入我的眼裡，她低著頭，赤裸著上半身，雙手擋在胸前，連肩膀都染上了粉紅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book18.org
「能把手拿掉嗎？」我貼到她面前，在一個極近的距離對她問到。book18.org
她沒有回話，我則伸出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能感受到在那一瞬間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為了緩解她的緊張，我揶揄道：「你之前不是更大膽的事情都做過嗎？怎麼現在又不行了？」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兇巴巴地說到：「那個是那個，這個是這個，而且場景也不一樣，怎麼能相提並論。」book18.org
她說的沒錯，就好比我看見她自慰的那天，在她一絲不掛的裸體前，我心中更多的被充滿的也是混亂的情緒，而非色情的想法。book18.org
但現在，在這個燈光曖昧，氣氛旖旎的小房間裡，我們不必考慮任何彼此之外的事情，唯一需要關注的只有對方。book18.org
因而慾望的火苗便能肆意生長，更別說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本身就是火上澆油。book18.org
蘇小伶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很老實，她沒有做出反抗的行為，任憑我抓著她的手腕慢慢拉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接著，毫無遮擋的胸口風光就顯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蘇小伶的胸部很難說得上豐滿，但形狀卻相當美麗。book18.org
從她鎖骨延伸而來的線條一路下滑至小腹，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側乳曲線。book18.org
在挺起的小三角的頂端，是兩顆如櫻桃般小巧的乳頭。book18.org
淺粉紅色的乳暈托著這兩顆櫻桃，配合她用手遮擋住臉的姿態，看起來就如同在引誘我採摘似的。book18.org
「可以摸嗎？」我誠懇地問道。book18.org
「不要什麼事都問我。」蘇小伶扭過頭，說到：「做你想做的就是了，太過分的時候我會揍你的。」book18.org
「知道了。」我簡單應到，隨後慢慢地伸出雙手貼到了她的下乳上。book18.org
她肌膚的溫暖一下子就從手指傳到了我的心裡，過於柔軟和滑膩的下乳也讓我的心頭狠顫了一下。book18.org
觸摸未成年少女的禁忌感衝擊著我的頭腦，使我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我看了眼她，發現她只是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似乎沒什麼不快，於是手掌也大膽地貼緊了她的胸部，盡情感受著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的溫軟。book18.org
而我手心的每一次移動，都會刮到她敏感的乳頭，引得她一直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哼聲。book18.org
這聲音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使得我撫摸的幅度也隨之逐漸加大，蘇小伶似乎也漸漸地不再掩飾自己的舒暢。book18.org
以一聲壓抑不住的「嗯♡」為開端，她像脫掉外衣那般脫掉了自己內心的防禦。book18.org
「啊……哈啊♡，不要，摸得……那麼奇怪。」她一邊喘氣，一邊批評著我色情的手法。book18.org
說實話，我覺得處男的手法很難稱得上有多好，但幸好，對面也是純粹的處女。book18.org
毫無經驗的二人僅僅是最簡單的撫摸也能興奮到不能自已。book18.org
從她胸部傳來的溫度，她的心跳，她的聲音，都將我們緊密地連接到了一起。book18.org
「那我舔了。」這一次，我沒有徵得她的同意就直接進入了下一步。book18.org
她閉著眼，高高仰起的脖頸如同天鵝般優美，胸部上方的肌膚如羽毛般雪白。book18.org
而就是這樣的維納斯，此刻正和我唇輔相連。book18.org
我單膝跪在她面前，上身前傾，用臉貼上她的乳房，鼻尖正對著她的蓓蕾，我呼出的熱氣打在上面，似乎是有些痒痒的，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子。book18.org
但我沒給她調整的時間，直接張嘴含住了她的乳頭。book18.org
「啊嗯♡」突如其來的襲擊使得她嬌呼了一聲，扭動身子的幅度也變得更大了。book18.org
到目前為止，我還看不出她有任何要揍我的趨向。book18.org
於是我伸出左手，和她的右手扣在一起，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的左胸，同時舌頭開始圍繞著她的花蕾打轉。book18.org
少女用左手支撐著自己快要滑落的身子，並在喘氣間隔呼喚著我的名字，訴說著自己的感受：「諾諾，好癢啊，好奇怪……」book18.org
「只覺得癢嗎？」少女的姿態讓我的心中充滿愛憐。book18.org
我將她的整個雪山都用嘴蓋住，同時舌頭抵著她雪地里的莓果反覆向上舔舐，壞心眼地說到：「我看你的樣子不太像啊。」book18.org
「嗯……嗯♡，別逗我了，諾諾♡」蘇小伶此刻的表情，說明她已經完全陷入了羞軟的狀態。book18.org
她順著我的話坦白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覺得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心跳得好快。」book18.org
少女甜膩的聲音包裹著我的大腦，簡直要麻痹我的神經，她完全不知道的是，我此刻的心跳一點不比她慢。book18.org
「我剛才，自己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book18.org
蘇小伶斷斷續續地對我傾訴著自己的不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害怕，害怕你一聲不吭，拋下我自己一個人走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她自己噗嗤一聲笑了：「我真傻，明明只要去存鞋的地方看一眼就知道了，但我當時卻一直沒想到。」book18.org
「嗯♡哈……啊♡，人家在說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別用那麼色情的舔法啊。」book18.org
少女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頭，隨後又輕笑起來：「你這樣子，真的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寶寶一樣。」book18.org
「哎，我明明還是未成年就已經要當媽媽了嗎？」她的手轉而搭上我的頭，溫柔地來回撫摸著我，低語道：book18.org
「媽媽只是太怕寂寞了，不要留媽媽一個人好嗎？乖哦，乖哦，讓你攤上這麼一個麻煩的媽媽真的很抱歉。」book18.org
即使這種時候，她也依然不會把錯誤怪罪於我，在她那令人無比舒服和安心的懷裡，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用額頭抵著她的胸口，把我控制不住的表情藏在陰影之下。book18.org
「怎麼了？」我突然的暫停讓她不由得問道。book18.org
「你說這種話，你自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book18.org
「嗚嗚嗚哇哇哇啊啊啊。」蘇小伶弄出奇怪的動靜。book18.org
她胡亂地揉著我的頭髮，嘴上重複道：「當我沒說，當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收拾好表情，抬起頭，從下往上望著她的臉，試探性地喊了她一聲：「媽媽？」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一秒，緊接著我們都忍不住輕笑起來：「哈哈哈哈，諾諾你還真叫啊？」book18.org
「怎麼了，不是你先開始的嗎？」book18.org
「那最開始不也是你要喝奶的嗎？還是從你那開始的啊。」book18.org
「說得好像你真的有奶似的，將來結婚了肯定要餓著孩子。」book18.org
「唔。」她一下子不高興了：「我警告你，你現在已經違反了《貧乳保護守則》第1221項第3條規……不許和貧乳女孩子談論母乳喂養的話題。」book18.org
「再說了，貧乳怎麼你了，貧乳吃你家大米了？哦好像還真吃了。」book18.org
她的自問自答讓我只能努力憋笑，忍，強忍，但這麼好笑的事情又怎可能忍得了了。book18.org
於是她看著我的大笑便惱羞成怒，同時計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book18.org
在我還疑惑的時候，就已經拿起了之前放在一旁的牛奶，送到嘴邊嘗試了一下溫度後，隨之倒到了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有了吧。」她挺著胸脯得意洋洋地說到，白色的牛奶划過她的乳尖，看起來就如同真正的母乳一般。book18.org
「你真是。」慾望的木柴被瞬間點燃，火焰沖天而起。book18.org
我坐到沙發上，一下子抓住她，讓她面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胸部則正好和我的嘴唇齊平：「真的是，色瘋了。」book18.org
「你才色呢。」少女將帶著奶香味的酥胸送到我嘴裡，而我則伸出舌頭充分地舔乾淨了她的整個胸部，甚至連鎖骨和脖子也不放過。book18.org
「哈啊……從剛才開始，你的下面就一直頂著我。」蘇小伶說著，扭了扭腰調整位置。book18.org
她不動還不要緊，一動屁股就壓著我的肉棒來回摩擦，再配合她香甜的酥胸，差點讓我失去理智。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實在是太色了。」我從後面環抱著她光潔的脊背，把頭埋在她的胸前說到。book18.org
「到底是誰色啊？」蘇小伶雙手圍在我的腦後，抱著我的頭反問到。book18.org
「是我是我，你滿意了吧？」我不願和她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纏，於是乾脆以自首結束了這個話題。book18.org
「就是嘛，明明你才是最色的那個，我只是一直跟著你才被帶壞的。」book18.org
她像是說給自己聽般自我辯解著，全然忘記了剛才是誰把牛奶倒在了自己的胸上。book18.org
為了懲罰這種罔顧事實的壞孩子，我決定做一個小小的惡作劇。book18.org
於是我含住了她已經挺起來的乳頭，像是品嘗點心般輕輕咬了一下。book18.org
「咿呀♡等……你在幹什麼……嗚♡不要……」蘇小伶的身子一顫，緊接著就用拳頭敲打著我的頭，想把我推開。book18.org
但力度相當之小，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在欲拒還迎，再配合上她似有似無的呻吟聲，反倒更加挑動起我的情慾。book18.org
於是我變本加厲，一邊如真正的小寶寶般吸吮輕咬她的乳首，一邊又用雙手慢慢摸遍她的整個上身。book18.org
我懷裡的少女完全無法忍受住這種刺激，我能感受到她繃緊了身體，坐在我身上的雙腿也用力夾緊了。book18.org
在又一次用舌頭襲擊她的乳頭後，少女一下子劇烈顫抖起來，口中流出充滿情慾的吐息：「啊♡哈啊……嗯♡哼嗯……」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遮掩，就被我搶先一步問到：「你高潮了嗎？」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少女發出不滿的聲音。book18.org
拖著還殘留餘韻的身體，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拉開我的睡褲，正對著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她一隻手壓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則抓住了我的肉杆，稍稍用力就讓我趕快求饒道：「等一下，刀下留人啊。」book18.org
「哼。」蘇小伶知道自己的高潮根本沒法掩飾，於是轉而針對我道：「快轉過來，頭放到我這邊。」book18.org
「哦，你要幹嘛？」我爬起來，還挺著肉棒就按照她的要求，躺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我能正好看見少女的小腹和下乳，而少女則用右手握著我的肉棒：「只有我一個人高潮不公平，你也要給我高潮。」book18.org
說實話，我求之不得。book18.org
本來我的下身因為少女的反覆摩擦，就已經膨脹到難受的程度了。book18.org
而現在我竟然可以一邊享受著少女的乳房，一邊在她的手交下射精，還有比這更舒服的福利嗎？book18.org
我忘我地吸著少女柔軟的乳房，或許是沐浴露的關係，蘇小伶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book18.org
再配合上醇厚的奶味，我就像是在品嘗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book18.org
並且，由於我現在是躺在少女的大腿上，因此往身上倒牛奶的這個責任就交由蘇小伶自己了。book18.org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慢慢傾倒著玻璃瓶，從瓶口流下的甜牛奶划過少女的玉峰。book18.org
一部分直接滴落，一部分則順著下乳滑到少女側腹的馬甲線上，這簡直是幕頂級的視覺享受。book18.org
與此同時，少女的右手還在時快時慢地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棒，給我帶來完全無法預測的刺激。book18.org
「舒服嗎？是不是也要去了？」蘇小伶越是帶著奇怪的勝負心想讓我高潮，我就愈是不想那麼輕易地結束。book18.org
哪怕我現在只要稍微放鬆神經，把注意力集中到身下就會立刻射精，但我堅決不去想任何關於色情的東西。book18.org
因此雖然身體越來越熱，肉棒越來越硬，卻始終沒有高潮的跡象。book18.org
「你為什麼……嗯♡還不射啊♡，可惡……」蘇小伶不甘地說到。book18.org
而我在被她授乳手交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於是我招呼著她讓她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對她說起了悄悄話……book18.org
「連這種地方都能聯想，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啊。」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損我，但蘇小伶還是同意了我的請求，她讓我站起來，隨後半躺在沙發上，將自己的整個胸部全部袒露在我的肉棒之前。book18.org
面對著我直勾勾的視線，她只是說了句「不要那麼盯著看」後，就重新握住了我的分身。book18.org
此時，我的肉棒正對著她嬌小可愛的乳房，只要現在射精，我就能讓這無暇的肌膚沾滿我的精液。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罪惡感從我心中浮起，並且不斷擴大。book18.org
看到少女如此努力且積極地想讓我射精，我就不禁想要捉弄她一下。book18.org
於是，我將感覺全部集中到自己的肉棒上，射精欲一下子奔涌而來，龜頭也因此變得脹大。book18.org
少女察覺到了我細微的變化，因為我即將高潮而偷偷竊喜。book18.org
而就是這個放鬆的timing，我抓住這個瞬間，把腰往前一送，讓肉棒直接壓到了她的胸上，並且尿道口正頂著乳頭。book18.org
骨盆附近的肌肉瞬間繃緊又放鬆，伴隨著節奏性的收縮，攢了五天的精液一起傾瀉出來，全部射到了少女的胸口上。book18.org
「啊♡你……笨蛋♡」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的是，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自然地摩擦著雙腿的蘇小伶，因為乳首處的突然襲擊，又一次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在一聲高亢的呻吟後，少女憤憤地盯著我的眼神也使得我最終射出來的量遠超想像。book18.org
最終的結果就是，少女的整片胸部幾乎成為了精液的湖泊。book18.org
並且一部分相對而言，沒那麼黏稠的精液還順流而下，流到了她的肚臍里，將小小的洞口也填滿了白濁。book18.org
此番風景，差點讓剛高潮過的我又再次挺起肉棒。book18.org
「哈♡你這個混蛋……」隨著高潮的餘韻漸漸褪去，少女也開始了清算時刻。book18.org
她抓著我半軟半硬的肉棒，咬牙切齒地說到：「我只同意了你射在胸上，可沒同意你把肉棒都頂上來。」book18.org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book18.org
「你說呢？」少女手上加大的力度昭示著她此刻不爽的心情。book18.org
「我認罪。」面對著命根子掌握在別人手裡的現實，我果斷認慫。book18.org
開始反省道：「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一次吧。」book18.org
「哼。」少女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肉棒，弄得我的腰往後一縮，隨後便鬆開了手，用食指抹著自己胸前的漿液說到：book18.org
「這次先放過你，下次要是再這麼干，我就把你這段時間做過的事全告訴姐姐，到時候咱倆肯定得沒一個，而且大機率是你。」book18.org
我沒有回話，而是在不著痕跡地畫了一個十字為她祈禱。book18.org
因為從第一天蘇小伶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要脫我褲子開始，她的姐姐就已經知道了這一系列事情到底是由誰而起。book18.org
【所以……】我在心中默默念叨：【到時候沒的那個人多半是你。】book18.org
當然，這話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口的。book18.org
在歷經一場奮戰後，接下來自然是打掃戰場，我看著少女穿上之前脫下的睡衣，而那下面是沾滿上身的精液和牛奶。book18.org
少女稍微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嘆了口氣，說到：「這下，又得回去洗一次澡了。」book18.org
「是啊。」我應和道：「先去洗個澡再回來睡覺吧 」book18.org
一說到這兒，原本走到門口的蘇小伶遽然轉過頭來，提醒我道：「這次你可不許再在浴池裡睡著了啊。」book18.org
「放心吧。」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回答哪個人、哪個瞬間的話語，只是理所當然地許諾道：「我不會再留你一個人了。」book18.org
第19章 從天上走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蘇若水的電話吵醒的。book18.org
在經歷了前一晚的色情服務後，看到手機上顯示的通訊錄名稱的一瞬間……book18.org
我都要懷疑蘇若水是不是在這種地方都裝攝像頭了，不然怎麼總能在這麼剛剛好的時機打來電話。book18.org
當然，腹誹歸腹誹，我手上還是習慣性地先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老大，你昨晚又不在家啊？」book18.org
「嗯。」我一邊捂著電話口，一邊離開小屋，回應道：「昨天晚上和小伶吃完飯去湯池泡澡了，因為太晚了就直接在這邊休息了一晚。」book18.org
「睡一個房間？」book18.org
「是一個房間。」book18.org
「雙人床？」book18.org
「上下鋪！」我的音量稍微帶大點強調道。book18.org
「哈哈。」那邊先是傳來一陣輕笑，隨後又感嘆道：「真好啊，我也想快點回去。」book18.org
「你不是馬上就要考試了嗎？考完呢？」book18.org
「我明天就要考試了啊，只不過是初試。」book18.org
「那初試考完呢？」我來到大廳，從前台處要了個香蕉權當早餐，又拿了瓶牛奶，順道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和青梅竹馬繼續打著電話。book18.org
「初試考完要在這等到月底出分，分夠的繼續參加後面的培訓，不夠的話就可以回去了。」book18.org
「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分不夠的話，也可以明天考完就直接回去。」book18.org
「那我要是覺得自己分不夠回去了結果後面又發現分夠了怎麼辦？」book18.org
「這樣的話就只能再回這邊啊，很麻煩的，所以除非是考的特別差，覺得自己肯定沒希望了，大部分人都會在這邊等到出分的。」book18.org
「哦。」我沉吟著，蘇若水緊接著又說到：「說實話，我都想直接交白卷了，這樣我明天考完，就可以直接回去找你們了。」book18.org
「喂。」我的話還沒說出口，蘇若水就緊接著補充道：「哈哈，開玩笑的，畢竟我也努力了這麼久，不可能為這點理由就放棄考試的。」book18.org
「但是，我真的好想你們啊……」從電話那邊傳來一句若有若無的心聲。book18.org
我不動聲色，裝作沒聽見，快速地說到：「那你加油，先不聊了，我要帶小伶回家了，等我回去之後再說。」book18.org
——————（蘇若水視角。）——————book18.org
「哦，好……」沒等我說完，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望著手機螢幕呆滯了一會，然後從走廊回到宿舍里，問了句還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室友道：「清清，你吃早餐嗎？」book18.org
「吃。」床上的女孩子懶洋洋地說到。book18.org
「你要什麼？我現在去買一點正好給你帶回來。」book18.org
「我要和若水你吃一樣的。」床上的女孩子聲音軟軟的，每一句都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嗯，你等我一會，我現在去食堂。」book18.org
「好～～～」我走出宿舍樓，今天天氣很好，早上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book18.org
我揉揉自己肉乎乎的臉，想要讓自己清醒點，卻還是有種神遊天外的感覺。book18.org
我明明知道自己腦子裡滿滿的，但究竟是被什麼東西充滿卻一點意識不出來。book18.org
或許是事情太多了吧，按照我以往的經驗，比起什麼都想不如什麼都不想，所以我乾脆放空大腦，專心思考著今天早晨要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地買了幾個肉包和兩杯豆漿後，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book18.org
聽到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後，我掏出來一看，是老大發過來的：「我和小伶現在準備回家，等我們到了給你發消息。」book18.org
我簡單回了句「好，我不著急，你們路上小心」之後，回到自己的宿舍，立馬就有人對我招呼道：「你回來啦，若水。」book18.org
「嗯。」我提起手裡的袋子，對還躺在床上的室友說到：「看看我給你們買了什麼。」book18.org
「呼呼，若水你真是太好了，愛死你了，我們結婚吧。」book18.org
「恕我拒絕。」我沒有理會她的玩笑話，而是坐到桌邊默默地開始看起我的書。book18.org
我翻過桌上的沙漏，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兩小時內都將是我一心一意的學習時間。book18.org
明天就要上考場了，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book18.org
我既沒有老大那樣完美，也沒有清清那般天縱奇才，我唯一擁有的只有努力，並且我也已經為此努力了一年，絕不允許自己失敗。book18.org
但或許是實在太過於投入了吧，加上這段時間一直有些睡眠不足，面對解不開的數學題我想著想著竟然一不小心睡著了。book18.org
當我再次醒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千鈞重，我好像做了什麼重要的夢，但卻一點也記不起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時間往前走了多久，只知道等我抬起頭時綠色的沙子已然流盡。book18.org
我發了會呆，逐漸從拉扯我的夢境中脫離出來。book18.org
我揉揉腦袋，長呼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手機，【老大並沒有回我的消息，他是不是還沒回去呢？】book18.org
我一邊揉著自己略微有些酸痛的肩膀，一邊做賊心虛地偷看了一眼攝像頭。book18.org
裡面沒有他的身影，我偷偷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說實話，我在暑假最後幾天的靈機一動，現在已經完全發展成超出我預計的事態了。book18.org
一想到回去之後我要同時對兩邊負責，我就有種把自己頭悶到沙子裡的衝動。book18.org
「嗚，不想了，不想了，明天還要考試呢。」book18.org
我拍拍自己的臉，又重新翻轉沙漏，將心思全部丟回學習里去。book18.org
就在我的整個大腦剛被一道數論難題充滿時，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卻強硬地打斷了我的思考。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剛說一句「喂」，就聽見對面的老大傳來急促的聲音：「若水你現在在幹嘛？」book18.org
「我在宿舍里學習啊，怎麼了？」我環顧四周，然後回答道。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我從電話里聽到小伶的身音，便問到：「你們回去了嗎老大？」book18.org
「嗯，我們剛到。」老大的語速恢復了正常，他抱怨了句：「要不是某位蘇同學在最開始一直磨磨蹭蹭的，我們根本就不用這麼晚才對。」book18.org
然後，反駁的聲音傳來：「說得好像某位許同學就沒有一點責任似的，鍋可別讓我一個人背。」book18.org
即使看不見他們，但僅憑聲音，他們那日常的樣子也仿佛顯現在了我面前，即使相隔千里之外，但我們依然一如往常。book18.org
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對他們的情感有多麼深重。book18.org
「不和你計較。」老大這句話明顯是對著小伶說的，緊接著，他又對著我說到：「抱歉打擾你學習了若水，我有件事情想拜託你一下。」book18.org
「嗯。」我頓了一瞬，瞥了眼沙漏，裡面的沙子剛流去一半，然後爽快地回答道：「沒問題，老大你儘管說。」book18.org
「不算什麼大事，就是你明天不是考試麼，所以我在你那邊的一家店裡給你買了點東西，但是外賣送不進校園裡，所以可能得要你自己去取。」book18.org
「哦，老大還記得我明天要考試，我好感動，哭哭。」book18.org
我故意哼哼了兩聲，帶過了老大包含歉意的聲音，果不其然，他轉而笑道：「別裝哭了，這麼重要的事我肯定不會忘啊。」book18.org
「好了，快遞員應該在門口等著了，你現在就去吧，等你拿到了和我聯繫。」book18.org
「好。」我簡單應下，然後電話就從那邊被掛斷了，我甚至都沒來得及說一句拜拜。book18.org
怎麼總感覺成了女朋友之後老大反而越來越喜歡直接掛我電話了呢，我一邊換衣服一邊在心裡嘀咕著。book18.org
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室友聽見我的動作，問我道：「你要出門嗎若水？」book18.org
「嗯。」我拿好手機和校園卡，對她回道：「老大給我買了點東西送到了校門口，我現在過去拿。」book18.org
「哎，談了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清清故意調侃著我，而我也順勢說到：「怎麼，嫉妒啦？」book18.org
「嫉妒了，不過是嫉妒你男朋友，能有給你送禮物的機會。」book18.org
「就會嘴貧。」我沒理會她的玩笑，兩周相處下來，我已經完全習慣了這位室友的德性。book18.org
雖然嘴邊總是掛著這種話，但這實際上是一種表示友情的方式，她的性取向應該是沒問題的吧，大概？book18.org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宿舍樓，外面的天氣比我早上出來的時候更晴朗了，天空蔚藍如洗，似乎帶著某種友好的昭示。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初中時老大有一次和我說過的話：「大多數有神論者們相信的並不是那個七天創造世界的神，而是自己心中的神明。」book18.org
「神明和星座，占卜，乃至於左眼皮跳了一下都是一樣的，人們願意相信這些東西時，它們就是真理；不願相信這些時，它們就是謬論。」book18.org
而現在，即使知道天氣和我的考試並沒有任何關係，我也由衷地希望晴天能為我帶來個好運氣。book18.org
並且，在這晴天之下，我的心靈仿佛也被洗滌一空。book18.org
我懺悔著剛才老大在拜託我辦事時，自己心裡竟然一瞬間閃現過『好麻煩』的感想。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我的腦子已經被考試壓垮，失去判斷能力了吧，任何與考試無關的事情都會被我的大腦扭曲為干擾因素。book18.org
想想也是，既然老大知道我明天就是考試了，那以他的作風怎麼可能還會給我添什麼麻煩呢。book18.org
一念於此，我就開始期待著老大的禮物。book18.org
走到校門，刷卡通過閘機，我四處張望尋找著貌似快遞員的身影，我沒找到任何人。book18.org
正準備低頭給老大打電話時，突然有人一下子從背後抱住了我。book18.org
——————（蘇若水視角-完。）——————book18.org
「我沒太聽懂你說什麼，你能再重複一遍嗎？」剛起床的蘇小伶還帶著朦朧睡意，一臉迷糊地向我問到。book18.org
「我說讓你趕快起床，我們現在去找若水。」我急急忙忙地收拾著東西催促道。book18.org
「找什麼？若水回來了？」蘇小伶被我的話驚醒，有點心虛地問到：「她不是明天考試嗎？」book18.org
「是啊，所以我們今天去找她。」我理所當然般說到。book18.org
「去找她？」book18.org
「找她。」book18.org
「今天？」book18.org
「準確來說是現在。」book18.org
在確定了我沒在開玩笑之後，蘇小伶扶著額頭說到：「你等下，先讓我緩一緩。」book18.org
「別緩了，再緩等會就坐不上飛機了。」我催促道。book18.org
「坐飛機？你已經訂了票了？」book18.org
「還沒有。」我拿起手機，對她說道：「但是我準備買九點多那趟，現在出發的話一個小時應該能勉強趕上。」book18.org
「不不不，你先別急。」book18.org
蘇小伶穿著單薄的睡衣從床上翻下，攔住了我準備訂票的手：「說到底，為什麼你突然就要去找若水啊，她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沒有。」我理直氣壯地答到：「什麼事也沒有，我就是想去。」book18.org
蘇小伶突然泄了氣：「沒事那你去幹嘛，嚇我一跳，我以為姐姐怎麼了呢。」book18.org
「沒事就不能去啦。」我收拾好兩人的東西，就拉著蘇小伶往外走。book18.org
「不不不，你給我等一下。」蘇小伶不依不饒，她停住腳步，和我對視道：「那你現在去了後天怎麼辦？我們周一還要上學的啊。」book18.org
「我們明天就回來啊。」book18.org
「那一來一回不得要好多機票錢。」book18.org
「沒事，我出了。」book18.org
「那我爸媽那邊肯定也不會同意的。」book18.org
「不告訴叔叔阿姨就好了，就說你和上周六一樣在我那過夜了。」book18.org
「那你現在去也趕不上飛機了吧。」book18.org
「趕不上就坐下一班。」book18.org
「嗯。」蘇小伶絞盡腦汁，總算又想出一個理由：「但今天周六，我記得若水是不放假的啊。」book18.org
「她明天周日考試，所以這周六放假了。」我不僅拿走了蘇小伶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甚至還不忘補刀：「就算她今天不放假，我也要去。」book18.org
「額……」她無言以對，我則笑著盯著她：「沒問題了？」book18.org
「你又這是突然犯什麼病呢？」她先是搖搖頭，隨後收起表情認真地向我確認到：「你真要去？」book18.org
「我真要去。」我用嚴肅的表情，告訴了她我的決心。book18.org
於是，蘇小伶深吸一口氣，緊接著我看到她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和我之前一樣的笑容，這預示著從此刻開始她將成為我最堅定的同謀。book18.org
「服了你了，那就去！」伴隨一句近乎是喊出來的肯定，蘇小伶拿過我的手機……book18.org
火急火燎地划著螢幕，問著我：「九點多那班飛機具體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九點三十七。」我回道。book18.org
「現在是八點十分，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地圖顯示從這裡到機場打車大約要三十多分鐘，來得及嗎？」book18.org
「來得及。」book18.org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蘇小伶也沒有質疑我的回覆，她點點頭，這意味把她的那一份也加到了我的判斷里，這是我們共同的選擇。book18.org
「那就趕快。」她把手機還給我，相當幹練地說到：「你現在就打車，我們穿好衣服結了帳下去的時候他應該也到了 」book18.org
「OK。」我在分手前又確認了一句：「你身份證帶了吧？」book18.org
「帶了，每次出門都帶著呢。」book18.org
「那就快換衣服吧，走走走。」book18.org
我走進換衣室，努力控制著自己面無表情地換衣服，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甚至連穿衣服的動作都像是在跳舞。book18.org
此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蘇若水在見到我們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book18.org
一定先是驚訝，然後是止不住的喜悅，甚至可能激動地哭起來吧。book18.org
少女留下美味的淚水，僅僅為了那一個瞬間，我就覺得所有不合常理的過程都無所謂了。book18.org
我按住自己不斷鼓動的胸口，可怎麼也沒法冷靜下來，大聲的心跳直到和蘇小伶一起到達機場後才平穩下來。book18.org
在車上，我們確認了往返車票，規劃了時間安排，甚至核對了一下手機電量，為了使驚喜感更加充足，我還故意給若水發了一條消息充當掩護。book18.org
站在機場門口，蘇小伶由衷地感嘆道：「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飛機呢，事情來得是真突然。」book18.org
「沒事的，第一次大家都會緊張，放鬆心情慢慢來就好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book18.org
「笨蛋。」她瞪了我一眼，說到：「別在公共場合開黃腔，被人抓住的話我到時肯定裝不認識你。」book18.org
「我怎麼開黃腔了？」我一臉無辜地說到：「我明明半個淫穢的字都沒說，哎，色情的人果然看什麼都是色情的。」book18.org
「多虧司機開的快，飛機離起飛還有將近40分鐘，不然我希望你的嘴皮子也能幫助我們在遲到後，把飛機喊下來。」book18.org
「我能不能喊下飛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在這裡鬥嘴我們就真的要趕不上了。」book18.org
我領著她快速走到安檢處，事實上飛機比高鐵多花費的時間，基本也就在安檢和登機上了。book18.org
由於我們二人沒有攜帶任何行李，並且今天的客流量也並不算大，我們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通過了檢查。book18.org
正當我四處張望尋找著登機口時，突如而來的電話聲讓我有種不妙的預感。book18.org
果然，拿起手機一看，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book18.org
我對蘇小伶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不要出聲，隨後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伯母，怎麼了？」book18.org
「嗯，啊，沒事，小伶昨天晚上在我這裡，對，她現在還在樓下睡覺。」book18.org
「好，沒問題，等會她起床我問問她，好的。」book18.org
蘇小伶知道我是在和她媽媽打電話，她的確沒有出聲，只是用略帶好奇又略帶鄙夷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這時，機場的播音卻突然給了我一擊：「請乘坐CA111號飛機的旅客前往3號登機口，現在開始登機；請乘坐CA111號……」book18.org
我臉忙捂住通話孔，但對面似乎還是聽到了一點聲音：「啊，怎麼了伯母？哦，應該是我電視的聲音吧。」book18.org
「對，對對，我現在在家呢。」book18.org
「不，不用您中午過來做飯。」book18.org
「等會尤阿姨會過來打掃衛生，對，她會給我們做飯。」book18.org
「好，沒事，您的心意我領了，沒關係的，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再嘗嘗您的手藝。」book18.org
「嗯，那就這麼說，拜拜。」book18.org
在好不容易應付過蘇小伶母親那邊後，我才有空問著蘇小伶剛才的眼神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對某個昨晚才睡了別人女兒，第二天卻對她媽媽說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的渣男失望了。」book18.org
「雖然我很想一字一句地反駁你這奇怪的說法，但我現在更關注剛才廣播播報的是不是我們的飛機？」book18.org
「應該是的。」蘇小伶觀察著指路牌說到：「哦，3號口在那邊，我們過去吧。」book18.org
她說著就帶著我找到了目的地，或許是第一次坐飛機吧，蘇小伶的心情一直有些雀躍。book18.org
她對從安檢開始的每一步都充滿好奇，直到載客大巴停在飛機前，她還不忘嚷嚷著讓我拍幾張照。book18.org
最後，還是機艙內讓乘客系好安全帶的廣播才讓她略微安分了下來。book18.org
第20章 那一天，我爬上了山坡book18.org
（這章會用3方的視角去描寫。）book18.org
（作者說：想要達成的是略薩的那種效果，即使你不知道這一段話是哪個人說的，依然不影響你理解整個故事。）book18.org
（作者說：通過這種表現形式，三位敘述者就如同三位一體不分彼此，這是整個小說的核心。）book18.org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大約七八歲左右，曾經做過一件傻事。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我已經記不得了，我只記得那是在某個夏天。book18.org
我記得在很久之前，蘇若水還並不像現在這樣那麼善解人意。book18.org
雖然那時她已經顯現出了某種預期之外的早熟，但總體來說還是個孩子，會帶有很多孩子特有的敏感。book18.org
當時的我還很幼稚，一個炎熱的午後，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現在我已經忘記了的事情，我憤然離家出走了。book18.org
就比如說那天，因為我以為若水出門去別的小孩子家玩了，從而導致買冰棍時只買了我和小伶的份……book18.org
回來後發現若水在家已經晚了，她那整個下午都悶悶不樂的。book18.org
即使我朝她拚命道歉，把我自己的冰棍都讓給她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雖然那件事情本身微不足道，但真正重要的也不是事情本身，倒不如說那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的原因在於我那時可笑的嫉妒心。book18.org
我依然記得，那時的我搞不懂為什麼我和諾諾把冰棍都給姐姐，也沒能讓她開心，甚至弄得她更不高興了。book18.org
後來我才明白，姐姐要的從來都不是冰棍，她真正想要的，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吃東西。book18.org
對她而言，人，永遠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由於我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即使從那時起在時間的標尺上往後量出十個刻度，現在的我也依然清晰地記得當時的心情：book18.org
【我一面裝作非常氣憤絕不原諒他們的樣子，一面又因為他們不斷地向我道歉，而感到發自內心的開心。】book18.org
所以當我看見他們道完歉之後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我反而真的憤怒了。book18.org
可當時的我並不明白為什麼姐姐明明已經原諒我們了，但後面卻又鬧了脾氣。book18.org
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姐姐不見了蹤影，所有人都找不到姐姐。book18.org
因為那個時候農村還有拐賣兒童的現象，因此媽媽非常著急，不斷地向我和諾諾詢問著姐姐到底去哪了。book18.org
而我也只能在恐慌和不知所措中，給出最無力的回答：「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時天色已經漸晚，天空堆起烏雲，外面颳起了大風，似乎一切都預兆著某種不詳。book18.org
或許是覺得姐姐的失蹤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吧，小伶不斷地朝我和大人道歉……book18.org
反覆說著：「我不應該要冰棒吃。」book18.org
反覆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但道歉並沒有任何作用，並且把所有的過錯全推到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上，也更顯得大人無用。book18.org
因而，被焦躁和厭煩纏繞的大人自然更加不會給小伶什麼好臉色，這反倒更加讓她確信了就是自己的錯，導致姐姐失蹤了。book18.org
正當所有人都手足無措時，正當被訓斥的我一個人躲在後院抹眼淚時，諾諾找到了我。book18.org
他蹲在我身邊，湊到我身旁，笨拙地安慰著我：「別哭了，不是你的錯，都怪我沒有買若水那份。」book18.org
而我則是一邊用手臂擦去自己眼角的淚珠，一邊又反覆重複著：「對不起。」book18.org
當我看到角落裡那個獨自抹著眼淚的小小身影時，我的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刺痛了。book18.org
我對她笨拙的安慰不起作用，所以我望了望天空，仿佛從天上抓住一條閃電，突然對她說到：「我們去找若水吧。」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的一切完全是臨時起意。book18.org
正如有些自殺並非真的自殺一樣，我的離家出走也並非真的離家出走，我只是期待著他們能夠找到我，能夠好好地看著我。book18.org
而當我孤身一人，走上山坡，面對轉眼間昏暗的天空和搖搖欲墜的烏雲時，我害怕了。book18.org
但在我退縮的同時，我又想到如果我現在回去的話，我不僅要遭受大人嚴厲的呵斥，更是要面對諾諾和小伶異樣的目光。book18.org
這一切都比將要打在我身上的雨滴，更加令我畏懼。book18.org
因此我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既不敢往前也不願往後。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的，也不知道蘇小伶是怎麼答應我的，或許那時我們都還天真，還尚未染上太多名為的瞻前顧後的毒藥。book18.org
總之，就在天邊落幕，雨滴將要墜落的時候，我揣著一個手電筒和手機就領著小伶去找若水了。book18.org
現在再想想真是不可思議，面對那時的我，諾諾停下了安慰，但也沒有責怪我，而是簡簡單單地說了句：「那我們去找若水吧。」book18.org
面對帶著通紅眼眶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的我，他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雲淡風輕地笑笑，就像是在說接下來要去哪兒玩一樣輕鬆愜意。book18.org
「相信我。」即使是多少帶有些許逞能的話，他還是說出來了：「出了事我來擔。」book18.org
其實，再回頭看，他的行為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但就在那個瞬間，他仿佛真的把我深陷自責的人生給託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我哭得沙啞的嗓子無法出聲，但我真切地從心中為他那充滿自信與勇氣的行動傾倒了。book18.org
僅憑心中閃過的某個念頭，我就帶著蘇小伶在烏雲翻滾的夜晚走上了後山。book18.org
天氣漸寒，空氣中瀰漫著水霧，仿佛下一秒天上就會倒起傾盆大雨。book18.org
我咬咬牙，義無反顧地拉著蘇小伶往前走，絕不回頭露出半點的軟弱和猶豫。book18.org
我用左手手臂擋在臉前，但這樣手裡拿著的手電筒就不能很好地為我提供前方的照明。book18.org
所以我慢慢地、一深一淺地探著腳步，像是在沼澤中行進的旅人。book18.org
我撥開樹枝，穿過草叢，在迷宮裡尋找著出口。book18.org
並且，絕不鬆開自己的右手。book18.org
諾諾領著我上了後山，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姐姐會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但對自我的無力感和對他的信任，促使我按下了理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地跟著他。book18.org
他一隻手舉著手電筒，一隻手拉著我的手，似乎生怕我走散了。book18.org
他對我提出的「我來拿著手電筒」的提議毫不理睬，既固執又堅決地讓我做一個看客。book18.org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在昏暗的道路上不幸掛住了衣服。book18.org
我幾乎可以說是像盲人般摸索著前進，手上時不時傳來刺痛，但我甚至沒有時間看看自己的受傷情況，因為我害怕我一旦停下就會止步不前。book18.org
可老天就是喜歡開玩笑，不知哪個肆意生長的樹枝掛住了我單薄的T恤，由於燈光不好，我弄了幾次也沒弄開纏繞的樹枝。book18.org
因而我便有些煩躁，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但這反倒使枝椏繞的更亂了，我更加掙脫不開。book18.org
一旁的蘇小伶見此提議讓她來，但我沒有理會，而是咬咬牙，身體往後一縮，一下子就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毫不在意地繼續執拗往前。book18.org
我沒有想到，面對纏繞的樹枝，諾諾竟然直接丟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無視了我的勸阻，赤裸著上身重新抓住我的手往前走，好像什麼都無法阻擋他。book18.org
可這時，又有一通電話突然傳來，在這安靜的世界裡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一向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即使從它的各處都傳來疼痛，我也熟視無睹，仿佛它和我是兩個世界的東西，但這也意味著我的全部都融化進了我的心裡。book18.org
因而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面對那頭大聲的質問「你和小伶去哪了」的時候，我動搖了。book18.org
也僅僅是那麼一瞬，最終，我也只是漠然地回復了一句：「我們去找若水了。」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電話那頭傳來的瘋了般的咆哮聲，我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但我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如同俄耳普斯般下定決心絕不往回看哪怕一眼。book18.org
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何許諾會如此堅定，他輕飄飄地應付了句大人的質問後，就單方面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而面對著猶猶豫豫喊著「諾諾」的我，他似乎也早已猜透我的猶豫和軟弱，先一步斷絕了我的所有退路。book18.org
他當著我的面關了手機，緊接著說到：「好了，走吧，沒事了。」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人，即使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時候，我除了跟隨也再無他法。book18.org
時間消逝，我腦海里的鐘表滴答作響，走過的指針像是在鐘盤表面刻下年輪，曲線環繞，我的頭仿佛也有些暈眩。book18.org
我承認我害怕了，昏暗的烏雲聚集在天邊，像是要垮下來一般。book18.org
我明明身處無限的空曠之中，卻不敢再走一步，只能原地抱頭躲在小小的木板下，像是蠢笨的企鵝躲在洞窟里。book18.org
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海燕高高地飛翔，它飛在天上，聽不見山坡上海鷗的喊聲，也聽不見海鴨的恐懼。book18.org
它們只能仰望那個身影，但卻觸摸不到半分。book18.org
雷聲震怒，烏雲翻湧，然而海燕依然不懼半點風暴，反而高聲號叫著：「暴風雨，暴風雨就要來了！」book18.org
我知道，暴風雨就快來了。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趕在寒冷侵蝕我的身體之前，穿過地獄前的長廊，走向坡頂。book18.org
我舉起手電，在散漫的燈光中，我看到了我們的秘密基地，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影子。book18.org
那一天，趕在風暴來臨之前，我爬上了山坡，此時，坡上正颳起大風。book18.org
第21章 恰是顧人來book18.org
——————（蘇若水視角。）——————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我嚇了一跳，還沒等我轉過頭喊出聲來，我的眼睛就忽然被一雙手給蒙住了。book18.org
並且從我的身後還傳來調皮的聲音：「猜猜我是誰？」book18.org
聽到後面是個女聲，我鬆了口氣，未加思索便自顧自地撥開眼前的手說到：「別鬧了，清清。」book18.org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雙手的主人並沒有鬆開，她故意夾著嗓子又說到：「猜錯了，再猜一次。」book18.org
我隱約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book18.org
在這種地方並且還認識我的人，那應該是我們這一批的學生之一，所以我連著報了好幾個名字。book18.org
直到把班裡為數不多的女生全報了一遍，卻依然沒有得到正確答案。book18.org
「這都聽不出來嗎？我開始有點傷心了。」聲音的主人低沉地說到。book18.org
這種說話方式我很有印象，但明明是非常熟悉的聲音，我的腦海里卻怎麼也沒法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影子。book18.org
就在我答案卡在喉嚨里欲說未說之時，一個無比稔熟的男聲傳了過來：「別逗她了，還是來猜猜我是誰吧若水？」book18.org
「你不也是在逗她嗎？」身後的聲音不服氣地說到。book18.org
「我又沒有故意夾著嗓子說話。」面前的男聲反駁道。book18.org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話語和交流方式，我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就喊出了口：「老大？」book18.org
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但伴隨著捂在我眼前的雙手的鬆開，光亮重新投進我的眼裡……book18.org
我得以看見在我的面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個人，正提著一個盒子對我淡淡微笑著說到：「喲，好久不見，若水，有沒有想我們？」book18.org
「真的是老大？！」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book18.org
我迅速轉過頭去，自己那調皮的妹妹此刻也正笑嘻嘻地舉起雙手在自己的臉旁比著耶。book18.org
「果然是小伶！」我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下子抱住了妹妹。book18.org
衝擊力使得她往後退了幾步說到：「哦，哦，明明剛才還認不出我呢，現在又裝作和我很熟的樣子嗎，哈吉水你這傢伙。」book18.org
「你幹嘛！」明知道小伶是在說著玩笑話，但我感覺自己的眼睛有濕潤的趨向：book18.org
「我明明第一個猜的就是你，只是我不敢說罷了，我怎麼知道你們會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好了好了。」老大摸摸我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小孩子一般安慰我道：book18.org
「別理小伶，她開玩笑沒個分寸的，你也是，就不能再讓抒情的氣氛持續一會嘛，若水哭一半哭不出來了怎麼辦？」book18.org
他的後半句明顯是對著小伶說的，並且還給了小伶一個手刀。book18.org
而小伶也認錯道：「我的我的，對不起，姐姐你繼續哭吧，我不打岔了。」book18.org
本來我還以為老大是真的在批評小伶，但實際上卻變成了他們的一唱一和，兩人共同欺負著我。book18.org
這樣，我本來已到眼角邊的淚水又留不下來了。book18.org
最後，我只能破涕為笑，用力抱緊妹妹抱怨道：「你們兩個真是的！為什麼突然就過來了啊？！」book18.org
「擅自給我驚喜，又擅自不許我哭，真是最最最討厭你們兩了。」book18.org
「哎呀，被討厭了呢。」小伶故意重複著我的話。book18.org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老大順著她的話說到：「但是，如果我們把手上的蛋糕送給若水的話，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諒我們呢？」book18.org
「畢竟這蛋糕是我們在車上找好店鋪，選了好久，一下飛機就趕了過來，直到剛剛才拿到手的好東西嘛。」book18.org
「什麼蛋糕？」我鬆開小伶，看向老大手裡拎著的盒子。book18.org
老大也順著我的視線略微舉起盒子向我示意：「雙層奶油蛋糕，怎麼樣，心動了沒有？」book18.org
「我要吃。」我高聲喊到，迫不及待地接過老大手裡的蛋糕盒說到：「我們要一起吃。」book18.org
「那肯定的。」老大拿起手機，對我說到：「這附近有家咖啡館，過去邊吃邊聊吧。」book18.org
我擦擦眼角，答應了一句「嗯」，緊接著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顧硯清視角。）——————book18.org
「清清，我中午就不回去了，你到時候自己一個人去吃飯吧。」book18.org
從電話那端傳來室友的說話聲，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像是在烤肉般給自己翻了個面，問到：「怎麼了若水？」book18.org
「那個。」隔著對話我也能感受到她的不好意思：「我沒想到老大給我的驚喜禮物竟然是他自己，所以中午就和他在一起了，晚上的話可能也不回去了。」book18.org
「哦，正是甜蜜的小情侶階段呢。」我在心中想到，嘴上則是開著沒門的玩笑：「那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book18.org
「放心吧，還有我妹妹在呢，三個人走夜路不會有危險的。」電話那頭信誓旦旦地保證道。book18.org
自己的沒品黃色笑話壓根就沒讓對面聽懂，這給我帶來種別樣的挫敗感，所以我悶悶地說道：「那祝你玩得開心。」book18.org
或許是把我的沉悶理解錯了吧，蘇若水向我邀請道：「嗯，你中午要不要也來和我們一起吃飯？」book18.org
「我妹妹和你一樣都很活潑，你和她應該挺合得來的。」book18.org
「我就不用了，謝謝。」我理所當然地拒絕道。book18.org
把頭埋在枕頭裡準備再睡個回籠覺，順帶傾聽著電話對面的動靜。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趁機給了我一手刀？」book18.org
「怎麼，你不服氣？」book18.org
「就特麼你叫許諾啊，我告訴你，年輕人不要太氣盛。」book18.org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book18.org
夾在這背景音中的是若水略帶歉意的聲音：「那好吧，要是你那邊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但我現在已經完全無心聽進去若水的話，我的滿腦子都被那個突然出現的名字所占據。book18.org
我飛速地問到：「等一下，若水，我聽到你那邊有人喊了句什麼許諾？」book18.org
「哦，是老大和我妹妹在打鬧呢，不用管他們，他們是開玩笑的啦。」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了一拍：「你的意思是，你口中一直說的那個『老大』，他的名字就叫許諾？」book18.org
「是呀，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許諾他以前小的時候有沒有去過法國？」book18.org
「嗯……我想想，應該去過，大概是10多歲的時候？」book18.org
確定了，我完全確定了，我一直以來在尋找的人此刻卻突然以一種超出我理解的形式出現在了我面前。book18.org
我連忙對電話那邊說到：「若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塊去，你現在在哪？」book18.org
「我就在校門口，你要來的話我們就在這等你。」book18.org
「一定要等我啊！」我從上鋪翻下來，完全沒時間打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和剛起床的素顏，甚至沒多少時間挑選衣服。book18.org
我像個趕場的戲劇演員般，急匆匆地就要登上人生里這場突然出現的劇目，但有一點我沒有忘記，那就是帶上關鍵的演出道具。book18.org
我穿好鞋，完全等不及慢悠悠的電梯，迅速飛奔下樓，手裡還捏著不敢掛斷的電話。book18.org
我一邊從宿舍樓往校門口跑著，一邊還忍不住反覆向電話對面確認道：「你們還沒走吧？」book18.org
「沒走沒走，你慢點。」蘇若水的聲音流進我的耳朵，讓我的呼吸漸漸緩了幾分。book18.org
但我實在是太興奮了，甚至忍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那是種仿佛大仇得報的快感，讓我的腳步慢不來半點。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在心中默念著：【許諾，你個背信棄義的混蛋，總算逮到你了！】book18.org
——————（蘇若水視角。）——————book18.org
我拿著電話，好奇地向正在和小伶玩鬧的許諾確認道：「老大，你認識一個叫顧硯清的女孩子嗎？」book18.org
「顧硯清？」老大皺起眉頭，似乎正努力地在記憶的抽屜里翻找著檔案。book18.org
見此，我又提示了他一句：「是不是你在法國的時候認識的？」book18.org
我的話讓他恍然大悟，好像抓住了記憶的碎片，他好奇地反問道：「是有這麼個人，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舉著手機，示意道：「我室友的名字就叫顧硯清，她聽到了老大你的名字後反應很大，強烈要求要過來和我們一起，應該很快就到了。」book18.org
伴隨著我的話，只見老大臉上先是流露出一抹喜色，隨後又皺起了深深的眉頭，自言自語道：「不會吧，這也太巧了。」book18.org
緊接著他又摸著下巴提議道：「若水你覺得我現在先溜為敬怎麼樣？」book18.org
「跑什麼？你又玩弄別人的感情了？渣男？」蘇小伶毫不客氣地吐槽道。book18.org
「什麼叫『又玩弄別人的感情』，我從來都沒玩弄過任何人的感情好吧。」book18.org
末了，像是想到了什麼，老大又變成了一副苦瓜臉：「不過這個確實還真不好說。」book18.org
「哎，我隨便出趟門大街上都能遇見八個玩過你的女生，你真無敵了。」book18.org
「再說怪話我就要喊出戰略級對蘇小伶寶具了——讓你姐姐管教管教你。」book18.org
「噗噗噗噗。」蘇小伶一邊對老大吐著舌頭，一邊藏到了我的身後：book18.org
「別以為談了戀愛你們就是一條戰線上的了，情侶還會分手呢，但家人可永遠都是家人，對不對，姐姐？」book18.org
我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小伶是在說我，隨後迅速掩飾道：「噢，哦，沒錯，我們永遠都是好姐妹。」book18.org
「而且，老大你也不許再這麼沾花惹草下去了。」book18.org
「天可憐見，我從來都沒有沾花惹草好吧，我要對這不實的指控提起上訴。」book18.org
老大舉起雙手表示投降。book18.org
「有罪！」蘇小伶立刻指著他判決道。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默想到：【你還沒明白嗎老大，按你這樣的條件，即使你自己不主動也會有別的女孩子湊上來的，所以你要有意識地和異性保持距離才行啊。】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說出口，而蘇小伶則像是和我心意相通般指責老大道：「你現在都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要矜持一點才行，要守婦道懂不懂。」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有的家室？」book18.org
「你不是在和姐姐談戀愛嗎？」蘇小伶微微偏頭，像是想到了什麼說到：「啊，難道你只是玩玩，並不打算真的和姐姐結婚？」book18.org
「咳咳。」老大不自然地咳嗽兩聲，掩蓋道：「結婚肯定是要結的，但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book18.org
「啊，出現了，典型的渣男藉口，『我就抱著你睡覺什麼也不幹』、『我就蹭蹭不進去』、『有了也沒關係，我一定會娶你的』。」book18.org
「哎，你一定就是用這種話來誆騙女孩子的吧。」蘇小伶的話頭頭是道，打得老大還不了手。book18.org
但我看著自家妹妹伶俐的樣子，又聯想到她趁我不在和老大做的那些事，我的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book18.org
「而且，他們兩昨晚也沒回家，睡在一間屋子裡不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的吧！」book18.org
「然後第二天一早又一起過來找我，雖然我確實是很感動啦，但怎麼越想越覺得奇怪呢？」book18.org
就在我放飛思緒的時候，小伶卻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我：「姐姐你也是，既然已經和這個混蛋開始談戀愛了，那就應該主動一點啊。」book18.org
「交流方式啊，相處方式什麼的都該變一變了，首先就從稱呼開始。」book18.org
「以後別喊什麼『老大』了，就喊『親愛的』吧。」book18.org
「親愛的……」僅僅是在口中默念這三個字，我就有種臉上發燙的感覺。book18.org
我連忙拒絕到：「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是就叫老大吧，畢竟老大就是老大嘛。」book18.org
蘇小伶還想說什麼，卻被從身後突然出現的老大捏住了臉。book18.org
「唔，唔，膩趕嘛……」她發出含混的抗議聲。book18.org
而老大則稍微用了點力：「讓我看看，在胡說八道的就是這張嘴嗎？」book18.org
蘇小伶打掉了老大的手，揉揉自己的小臉蛋：「我哪有胡說八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好吧。」book18.org
「那你更沒救了。」book18.org
——————（主角視角。）——————book18.org
就在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背並說到：「你在這玩得還挺開心的麼。」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面前是一位穿著青綠色長袖上衣的少女，她五官姣好，氣質不俗，但外表上卻又頗為凌亂。book18.org
那黑色的長髮亂糟糟的散開，中間夾雜著些許染成紅色的髮絲，髮絲遮住了她一部分的臉，讓我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book18.org
轉而反問了一句：「你是誰？」book18.org
少女一愣，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可能認錯人了，一下子縮回手，一本正經地問到：「抱歉，請問你是許諾嗎？」book18.org
「我是。」我點點頭，伸出手：「你就是若水的室友……顧硯清對吧，很高興見到你。」book18.org
「額，你好。」她伸出手和我簡單握了一下後，發現事情完全沒往自己的預想發展，不禁有些愣神地盯著我的臉，似乎在確認著什麼。book18.org
見此，我不由得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喂，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和當年一樣笨笨的啊？」book18.org
第22章 逐漸明了的心意book18.org
多年以後，面對自己的編輯，許諾將會回想起，顧硯清對他糾纏不休的那個遙遠的下午。book18.org
「所以說，我讀不讀數學真的有那麼重要麼？」我站在山腳，看著已經走上台階的兩姐妹，默默地對我身旁的少女問到。book18.org
「很重要。」顧硯清用力地點頭：「你真得回來讀數學。」book18.org
「哎。」我嘆了口氣：「所以這就是我不想面對你的理由啊。」book18.org
「憑藉這種理由，你的所作所為就可以正當化了？」她向我質問道。book18.org
「我沒有！我認罪認罰，我知道自己錯了，你想怎麼處置我都行。」book18.org
「那就回來和我一起讀數學。」book18.org
「唯獨這個不行……」我撓撓頭，開始思索事情到底是怎麼變成這一步的呢。book18.org
被闊別了五六年的好友逮住，被三人拖到咖啡館開批鬥大會，又被她們一拍即合的想法推著走，最終就演變成了我們一起爬山的事態。book18.org
如果說我欠顧硯清的爬山承諾算是在這裡兌現了，那我欠另一位好友的承諾又怎麼兌現呢。book18.org
我不願思考這個過於遙遠的問題，回到現在，我望著高高的山坡，擱置著自己的將來。book18.org
然而坡上小伶和若水的招手讓我暫時忘記了煩惱，我對她們揮揮手，拾階而上。book18.org
「其實你們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我和他的承諾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了。」book18.org
落在我後面走上來的顧硯清對著兩姐妹略帶歉意地說到。book18.org
「不不不，既然這傢伙都叫許諾了，那不兌現自己的承諾怎麼行，太便宜他了。」book18.org
「我們下午本來也沒做好打算，正好大家一起來爬山嘛。」book18.org
即使說話聲混雜在一起，我也知道兩姐妹分別說的都是啥。book18.org
雖然明天就是重要的考試了，今天卻過來爬山這事很奇怪，但既來之則安之，人活著重要的是享受當下嘛，落到現在就是享受這趟爬山之旅。book18.org
所以我從台階邊的小樹林裡撿起一根長樹枝，隨手揮舞了兩下後，拄在地上，當做自己的登山杖。book18.org
可沒走兩步，就被眼尖的蘇小伶發現了，她不講理地搶過我的樹枝，迅速往上爬了幾步，站在一塊石頭上。book18.org
一隻手擋在自己的額頭前，一隻手拿著棍子，口中念念有詞：「呔！妖怪哪裡跑？」book18.org
她用棍子指著我說到：「我的火眼金睛已經發現了你就是妖怪，現在快快現出原形來，老夫可以饒你不死。」book18.org
「孫悟空是這種形象啊？」我走上去搶下她的棍子：「你人物設定都要弄混了。」book18.org
「啊，我的金箍棒。」 蘇小伶伸手沒抓住棍子，隨後又迅速轉換了心情：「算了，送你了，我再去找找別的。」book18.org
說完，就一個人噔噔噔地往山上跑去，留下我們三個在後面慢慢地走著。book18.org
率先開口的是蘇若水，她似乎對我和顧硯清之間的事很好奇，問到：「所以說，老大對清清你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討厭他？」book18.org
「你問他自己。」一提到我，顧硯清似乎就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我也只能尷尬地笑笑：「簡單來說，就是當年包括我和她以及另一位同學一起在法國讀書，但最後我丟下他們自己跑回國了，後來也沒怎麼聯繫他們。」book18.org
「只是這樣子嗎？」若水問到。book18.org
「什麼意思？」顧硯清的反問不是對著若水，而是衝著我來的：「你就閉口不提你曾經和我們一起做的約定？」book18.org
「閉口不提你走後和我們幾乎完全斷絕關係的做法？閉口不提你後來那些假惺惺的信件？」book18.org
蘇若水驚訝地看著我們兩，我也只能解釋道：「你先別急，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大的誤會。」book18.org
「誤會？太有誤會了，闊別的這麼些年全是誤會對吧，你躲著我們也都是誤會對吧。」book18.org
顧硯清不依不饒，而我則毫無公信力地繼續解釋道：「我那時候還不太成熟，做事確實是有點欠考慮。」book18.org
「還在找藉口？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紅岩他現在在哪？」book18.org
「紅岩？他不是還在繼續讀數學嗎？」book18.org
「早就不讀了！他現在一個人跑到智利去了！」book18.org
「智利？他去那幹嘛？」我萬萬沒有想到曾經的三人組中，現在只剩下顧硯清一人還掙扎在數學的泥潭裡。book18.org
更沒有想到那個幾乎可以說是我入宅導師的夥伴竟然去了南美，時間仿佛給了我一巴掌，讓我徹徹底底地體會到了它的威力。book18.org
「我哪知道，我和他失聯也有一年多了。」顧硯清有些惆悵。book18.org
不過這種情緒只出現了一瞬間，隨後就又轉變成了對我的憤恨：「不過好在上天有眼，讓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逮到了你個混蛋。」book18.org
「對不起。」這已經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道歉了。book18.org
而身旁的蘇若水則怯生生地插了一句話為我解釋道：「那個，或許清清你不知道的是，老大那時候之所以從法國回來，是因為小伶當時住院了。」book18.org
顧硯清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則是聳聳肩表示無奈。book18.org
「那這事先不談，你說你回去也就算了，為什麼要直接和我跟紅岩斷絕聯繫。」book18.org
「你的行為給當時的我們倆帶來了多大的傷害，你知道嗎？紅岩在那幾個月一直都非常低沉。」book18.org
「我後來不是寫信給你們解釋了嘛。」我為自己澄清道。book18.org
但沒想到這反而讓顧硯清更無語了：「你還好意思說，也就是我這次回國沒把信帶回來，不然我肯定要把信紙甩在你臉上讓你看看你寫的都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都寫了什麼呀老大？」蘇若水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book18.org
「我記得我也沒寫什麼能讓你這麼生氣的話啊。」book18.org
「反倒是我不對了是吧，算了，我帶你回想回想吧。」顧硯清接過話茬，攤開回憶娓娓道來：book18.org
「當年第一封信，在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蒸發後整整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寄來的第一封信，開頭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詩。」book18.org
「具體我記不得了，總之就是什麼『讚美盛夏里向日葵的回憶』、『朋友啊，讓你的翅膀休憩片刻吧』。」book18.org
「這個嘛。」我摸摸鼻子，記起起了自己當時的想法：「其實是我化用了紅岩推薦給我的遊戲里的一段話，你看不懂很正常。」book18.org
「但你是寫給我的啊！寫給我的信為什麼都是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你知道我看到這段詩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嗎？我只覺得是你這個背信棄義一個人逃離苦海的混蛋在回頭嘲諷我們。」book18.org
顧硯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到，似乎憋了五年多的情緒終於找到了釋放之處。book18.org
「額，真要說的話其實我那封信主要是寫給紅岩的，只是收信人是你……」book18.org
我解釋到一半，面對顧硯清那快要吃人的目光還是停下了嘴巴，老老實實地道歉道：「對不起，是我不對，沒有從你的角度考慮你的感受。」book18.org
顧硯清似乎要的也就是我這麼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她長嘆一口氣：「算了，現在再去談論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三最終還是走上了不同的路。」book18.org
「是啊，再去糾結以前的事也沒什麼意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附和道。book18.org
但我沒想到我的附和反而又添了一把火，她用力瞪了我一眼，叱責道：「就你這個加害者沒資格說這話，你給我等著，今天晚上我必須要狠狠宰你一頓。」book18.org
說完，不等我回答，就快走兩步往山上去了。book18.org
我留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卻感到由衷的寬慰。book18.org
我曾經以為我所做的事情不可原諒，因此不斷逃避卻反而讓事情越來越糟，直至今日卻以一種毫無預料的形式達成了和解。book18.org
而顧硯清所返回給我的最大的惡意也不過是宰我一頓飯，時間沒有沖淡我們的友情，反而讓我相信，我們真的可以如承諾般做一輩子的朋友。book18.org
「老大，她真的是你小時候在法國認識的嗎？」蘇若水似乎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向我確認到：「這也太巧合了吧。」book18.org
「是她，現在回頭想想，其實也沒那麼巧合。」book18.org
「當年的那個培養班就是我父親給我們三個安排進去的，現在你這個培訓班也是我父親安排的，所以她也在很正常。」book18.org
「只不過，沒想到你們會分到一個宿舍就是了。」book18.org
「我更沒想到，你和小伶會突然來找我。」book18.org
蘇若水突然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事情發展的太過突然，我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們。」book18.org
「謝什麼？你不是最討厭我們了嗎？」我故意逗弄她說到。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蘇若水閉上眼睛，身音也變得更加輕柔：「明明知道我說的是反話還要故意捉弄我，這樣的老大我最討厭了。」book18.org
「那這句是反話嗎？」book18.org
「呵呵，你猜。」少女眯起眼睛，露出一個琢磨不定的笑容。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我招招手：「快走吧老大，要被小伶他們落在後面了。」book18.org
我跟上去，頂著烈日沿著山道向上。book18.org
不過顧硯清所選的這個地方其實很難稱得上山，因為這座所謂的山最高落差也不過200米。book18.org
與其說我們在爬山，其實更接近於徒步。book18.org
而這裡距離市區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因此附近來來往往的人並不少。book18.org
伴隨著各色各樣的人，這裡也有著多種多樣的活動。book18.org
有玩摩托越野的，有玩攀岩的，甚至還有一隊人馬，每人帶著一輛遙控汽車，邊走邊操控汽車爬山的。book18.org
蘇小伶對一切都相當感興趣，像是脫韁的野馬般到處亂跑。book18.org
不過或許是鬧太狠了吧，在最開始的新鮮勁過去後，她孱弱的體能就開始顯現出來了。book18.org
在烈日下，落在後面的蘇小伶扶著膝蓋，氣喘吁吁地望著依然有些距離的山頂……book18.org
用著她那特有的遊戲腦思維吐槽道：「要是山頭沒個寶箱的話，我就要開罵地球online的設計師了。」book18.org
「寶箱多半沒有，但應該會有商店。」我遞給她半瓶脈動。book18.org
她接過去之後嫌棄地說到：「怎麼是你喝剩的？」book18.org
「就這半瓶了，你愛喝不喝。」我作勢就要把飲料拿回來。book18.org
「我又沒說不喝。」她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地就對嘴灌掉了一大半。book18.org
雖然事到如今我已經不再會為簡單的間接接吻而感到心跳不已，但依然會因為蘇小伶毫不介意的態度而深感親近。book18.org
「咳咳咳咳。」由於喝得有點過快，蘇小伶不小心被嗆到了。book18.org
我用手順著她的背，卻沒想到她在咳嗽中突然嘟噥了一句：「我說，你真的在和姐姐談戀愛嗎？」book18.org
蘇小伶的敏銳讓我嚇了一跳，連忙掩飾道：「你在說啥呢？這不是廢話麼。」book18.org
「沒啥，只是覺得你們的關係跟交往之前都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畢竟也兩周沒見了。」我尋找著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一時間我還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若水呢，所以就和以前一樣了。」book18.org
「嗯。」蘇小伶不置可否，好像自己從沒有提起這個話題似的把它一筆帶過了：「OK，走吧，先跟上她們再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和蘇小伶一起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兩人。book18.org
我們一行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到山頂，雖然沒有寶箱，但好歹在一旁的攤位上多少補充了點物資。book18.org
俗話說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難。book18.org
在經歷了一段非常陡峭的，需要抓著纏在樹上的繩子才能走下去的路段，蘇小伶似乎終於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她一屁股坐在路邊的巨石上，說什麼都不肯再走一步。book18.org
「沒辦法，要不你們先走吧，我們待會趕上去。」我對著兩人說道。book18.org
蘇若水明顯還想陪著小伶，但經不住我的反覆勸說，我的昔日摯友在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也相當地會讀空氣把蘇若水拉走了。book18.org
只不過，她臨走之前低垂的眼角似乎在提醒我我，又欠她一次人情了。book18.org
在確定蘇若水已經走遠之後，小伶也不再掩飾，直接呲牙道：「疼疼疼，疼死我了。」book18.org
「讓你下坡的時候沖那麼猛，我一看你突然愣在原地不動就知道你出事了。」book18.org
我蹲在她面前，用手托起她的小腿，問到：「怎麼樣，嚴重嗎？」book18.org
「應該還行。」蘇小伶脫掉鞋子，汗水已經把她的襪子浸濕了。book18.org
她揉著有些泛紅的腳踝，表情看起來舒緩了不少：「不是很嚴重，休息會就好了。」book18.org
「崴腳了不能揉。」我說著，脫掉了她的白色短襪，把她的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book18.org
「疼啊。」雖然她依然忍不住抱怨，但至少聽了我的話乖乖拿掉了手。book18.org
「讓我來吧。」由於蹲著不好活動，我坐到了蘇小伶的旁邊，讓她的腳搭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然後捲起她的褲腿，雙手拇指與其餘四指發力，自上而下地反覆拿捏她的小腿肌肉。book18.org
這麼持續了大約2分鐘後，我又用手固定住她的腳跟，另一手握住她的前腳掌，輕輕用力地搖動她的踝部。book18.org
不知道是瘙癢還是羞恥，蘇小伶的腳一直有些不安分，但在我『別亂動』的批評之下，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轉而習慣性地又用起了自己的語言，來緩解難以忍受的內心：book18.org
「這下好了，被你這個戀足癖抓到名正言順接觸女孩子的腳的機會了，回去以後今晚你是不是要，回想著現在的場景猛吃三大碗米飯呀。」book18.org
我繼續著治療，既然蘇小伶此時已經有心情來調侃我了，那就說明她的疼痛已經多多少少緩解了一些。book18.org
所以我也回道：「你以為我是郁達夫啊，我才沒有戀足癖呢，比起腳我還是更喜歡腿一點。」book18.org
「真的嗎真的嗎？」蘇小伶抬起腳就要往我的臉上湊。book18.org
似乎有點太過得意忘形了，於是我撓了撓她的腳心，弄得她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幹嘛！」book18.org
「我說了我沒有戀足癖，倒不如我討厭大腳丫子糊臉，你差不多給我收斂一點。」book18.org
我重新抓住她的腿，用手掌放在她的踝關節上，適當用力地推擦她的受傷處，直至腳踝略微發熱。book18.org
似乎是確定我沒在口是心非，蘇小伶向我確認道：「那你之前趁我睡著夜襲我的時候，怎麼偏偏就在那玩我的腳，你還說你不是戀足癖？」book18.org
「啊，上周啊，我就感覺你沒睡。」book18.org
「因為我當時進你房間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回去之後才反應過來，那味道和你之前在社團會室里自慰後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樣。」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本是想看我被揭穿時的慌亂模樣，卻不料自己反被揭穿的蘇小伶，相當可愛地怪叫著：book18.org
「連這種味道都能記得住，你是屬狗的嗎？還是說你是個對女孩子體液極其敏感的變態？！」book18.org
「哪邊都不是！」在最後用拇指稍微按揉了一下，她腳踝和周圍軟組織後，我放開了她的腳。book18.org
站起來，對她說到：「別再給自己增添黑歷史了，看看你好了沒有。」book18.org
她嘗試在石頭上站起來，略微走了兩步確定道：「不疼了誒。」book18.org
隨後又質疑著救命恩人：「你按摩手法這麼好，確定不是對這種情況早有預謀嗎？」book18.org
「你這充滿成見的印象到底是哪來的？」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蘇小伶似乎對此耿耿於懷：「既然不是戀足癖，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不放。」book18.org
「首先，我沒有盯著你的腳不放，不要做有罪推論；其次，就算我有，那也是因為你在那之前給我足交的緣故。」book18.org
在吐出少兒不宜的兩字後，蘇小伶肉眼可見地臉變紅了。book18.org
連帶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你還真是對公共場合的這種話，一點抵抗力沒有呢。」book18.org
「要你管！」她重新套上自己的白襪子，嘟著嘴似乎並不滿意我的答案：「你這一說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book18.org
「你以為呢？」我坦然吐露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是腿控嗎？」book18.org
「是因為初三有一次學校體測的時候，你穿著短褲坐在草地上，故意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挑逗我：『你看我的腿好不好看』。」book18.org
「不不不。」蘇小伶睜大眼睛，連忙擺手說到：「我記得你當時回答我的不是『白得跟硫磺漂過了一樣』嗎？我沒看出來你哪喜歡了。」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繼續自顧自地揭露著自己的性癖：「我為什麼喜歡貧乳，是因為初二夏天有一次玩遊戲的時候……」book18.org
「遊戲角色吐槽到『男人不是都喜歡胸大的麼』的時候，你托著自己只隔了一件T恤的胸部跟我確認著『肯定是胸小的更有魅力吧』。」book18.org
「那你當時回的也是『說不好，我覺得要摸過才知道』這種性騷擾回復啊。」book18.org
「我也是會害羞的啊！」book18.org
——————（蘇小伶視角。）——————book18.org
我眼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用手背遮住嘴唇，眼神飄向一邊不敢直視自己，卻毫無保留地道出了心聲。book18.org
那個樣樣優秀，處處受歡迎，總是握著主動權的男人此刻在自己面前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我感覺我的內心被什麼東西擊沉了。book18.org
「我為什麼喜歡白絲，不還是因為你喜歡；我為什麼喜歡襯衫和小皮鞋，不還是因為你升入高中時的那天，穿著新校服在我面前轉了一整天。」book18.org
「我為什麼喜歡年下，青梅竹馬，遊戲少女的人設，不正是因為我身邊真有一個喜歡玩遊戲的年下青梅竹馬。」book18.org
在對方一連串的近乎自爆的宣言下，我感覺自己的頭腦發熱，心跳快得要蹦出來一樣。book18.org
然而對方還沒有停止輸出，在最後又補充了致命一擊：「最近我開始喜歡女僕了，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他盯著我，眼神中所蘊含的意思不言自明。book18.org
我穿鞋的手停在一半，很想問他一句：「你這是在告白嗎？」但張張嘴，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空氣就這麼沉默了兩分鐘，我本來還有些感動於他的自述，但越想越不對勁。book18.org
直接質疑道：「等下，雖然你說的很好聽，但我記得你喜歡的是短髮吧，而我一直是長發。」book18.org
「唔。」像是突然被抓到了命門一般，許諾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對勁起來了。book18.org
我繼續追問道：「而且你說你喜歡貧乳，但你對各種大胸角色也是來者不拒吧。」book18.org
「我那不是喜歡他們的胸部，只是喜歡她們的性格。」book18.org
罪犯還在嘗試狡辯，作為檢察官的我當然不會給他機會，直接將死道：book18.org
「並且雖然你剛才說了一大堆，什麼年下，什麼青梅竹馬，什麼遊戲少女，我記得你身邊這樣的角色好像也不止我一個人啊。」book18.org
罪犯的眼神越來越飄忽，已經沒有必要再審了，我直接判決道：「渣男，花心大蘿蔔，無妻徒刑！」book18.org
「行行行，我有罪，但就算我有罪，我的口供也是實打實的。」罪犯賊心不死，湊到我身邊繼續對檢察官實行心理攻勢。book18.org
「噫，你要幹嘛啊。」我故作噁心地稍微離他遠了點：「不要以為我這段時間跟你做了點事你就可以得寸進尺好嘛。」book18.org
他盯著我，沒有說話，那眼神看得我直發毛，就在我剛想為自己剛才的話道歉時，他仿佛脫力般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到：book18.org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彆扭呢？明明平時哪裡都好，一到某些事情上就容易鑽牛角尖，真是個麻煩的女人。」book18.org
「我哪裡麻煩了？」不服輸的我立馬反問道。book18.org
「那我問你，為什麼要支走你姐姐？為什麼不讓她知道你腳受傷了？」book18.org
「我……」本想再編些什麼藉口的我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被他認真的注視給堵了回去，於是只能支支吾吾地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面對著我狼狽的樣子，他的無奈轉變成了笑意。book18.org
他搖搖頭，模仿著動漫里的那種聲調說到：「呀嘞呀嘞……真是攔不住你啊，沒辦法，誰讓我……」book18.org
我靜靜地看著他，期待著從他嘴裡流出那夢寐以求的三個字，但最後，我得到的只有遲疑之後的「誰讓我是你的青梅竹馬呢」。book18.org
「我看你也是個麻煩的男人。」我笑罵道。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