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分開沒兩分鐘就碰到性騷擾了book18.org
扎迦黎在故意無視她。book18.org
亞歷珊德拉儘量不讓自己反應過度，因為她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她不知道他怎麼能做到這一點的。親過她，咬過她，磨過她，知道她為他情難自禁，卻仍然轉身表現得像這什麼都不是一樣。book18.org
也許對他來說這的確不算什麼。她的爸爸非常英俊，她清楚這一點，她太他媽的清楚了：曾距離那麼近，寬大的身軀在她上方盤聳著，透亮又深邃的眼睛頻繁盯著她的嘴（仿佛被它吸引了似的），金髮熠熠生輝，劉海垂落遮蔽表情，遮不住臉頰染上的粉紅色，壯碩的肩臂彎曲，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腹部，而她則摩擦他的腿，直到她的內褲弄得一團糟。book18.org
但也許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她當然不是第一個將注意力投向他的人，但扎迦黎似乎對長期的穩定關係毫無興趣。他從不戀愛，沒有固定交往對象，至少她能確定這一點。但她可能只是他見過的為他饑渴到亂七八糟的無數人中的一個而已，沒什麼特別的。而他肯定希望她能夠克服這個，為了他倆的關係而掐滅這個火苗（已經是森林大火，遲了）。book18.org
所以，他現在從不看向她。每天早上他離開之前，她試著吸引他的目光，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挨著他一起吃飯。他總能找到藉口走開。他以前對她也就只是父親式的深情，她知道這一點，但他感情是很外放的。這意味著現在，她得到的是頭上的幾下輕拍而不是臉頰上的親吻、捏捏肩膀而不是一個熊抱時，她會因落差過大感到萬分沮喪。他已經三天沒有叫她寶貝或甜心了。她一直在留心。book18.org
儘管她理解……但她不能忍受。她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能直接接受她。她歡迎他對她做任何事。她想要得這麼久，久到她傷心，因為她對他如此著迷了，而他渾然不知。book18.org
又或許，她不得不向自己承認，或許他並不是為了她好而把手從她身上移開的。就只是，他對她不感性趣而已。book18.org
那麼她就不該再強迫他了。book18.org
這就是她必須克服的心碎。book18.org
她站在浴室里，盯著脖子上的吻痕，深色的瘀傷與扎迦黎的嘴形完美契合。它們讓她在內心歇斯底里地嘲笑自己。她徒勞的努力也就只能讓他留下這些東西了，就算她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操她的……更加打擊自尊的是，她現在把手指放在它們上面時，她的陰戶仍然會丟人地抽動。book18.org
按壓瘀傷時的感覺是一種令人愉悅的、腳趾捲曲的疼痛。即使扎迦黎因此再也不理她，她也不認為自己會停止想著那天：他輕鬆地按住她的方式，那麼大的手，鉗住她的身體。她非常想要它，想要得發疼。讓她更加痛苦的是，在只能幻想沒有體驗過的從前，這慾望只是藏在她的皮膚下等待著，但現在品嘗過了一點點滋味後她需要扎迦黎就像人需要水一樣了，內心的慾火就像脖子上的齒印一樣炙烤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她一把抓起扔在櫃檯上的連帽衫，把它拉回到頭上。連帽衫並不能完全隱藏痕跡，但至少她看起來不再那麼像一個被狠狠玩弄還很享受的蕩婦，即使她的確是。即使她並不介意向全世界宣告發生過的一切，扎迦黎顯然會因此感到羞恥。她試圖掩蓋這件事，這樣他就不會更加生氣。book18.org
「我要去趟超市！」她喊道，頭探過走廊的牆壁。扎迦黎坐在咖啡桌前的地板上，攤開一把文件比照著，眉間的褶皺時隱時現。這就是他工作時的樣子，很可愛，她後悔地想著她應該在他抬起頭之前拍張照片再開口的。book18.org
當他看向她的時候，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一個人去？」book18.org
「不，我要和我在過去一個小時里在衛生間玩手機時結識的一大群朋友一起去。」扎迦黎的眉毛揚起，而她撇撇嘴說了實話： 「我自己去。」book18.org
「嗯，」扎迦黎說。她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最近，他們的談話就是這樣，她正在努力學會適應它。book18.org
所以當扎迦黎把手裡的文件放在一邊，從地上站起來時，她吃了一驚。book18.org
「我跟你一起去。」book18.org
「真的嗎？」自從上周的……事件之後，他們就沒有一起出去過了。她緊張地在地板上拖著鞋子：「沒有必要。你知道我經常一個人去。」book18.org
扎迦黎頓了頓，看向她的方向，但沒有直視她的眼睛：「你不想我送你嗎？」book18.org
「不是！」如果是幾周前，她不會介意直接表現出需要他的樣子，走過去爬到他的腿上，撒嬌直到他同意和她一起去。但她認為他現在不會欣賞這個。book18.org
「你可以一起來。如果你願意的話。」她看他揉了揉膝蓋，又馬上補充道：「我希望你陪我。」book18.org
扎迦黎抬頭看了她一眼，這次他偶然地與她對視，然後目光滑落到她的脖子上，剎那間兩人都飛速錯開了視線。他清了清喉嚨：「嗯。那就去拿鑰匙吧。」book18.org
她感覺這將是她經歷過的最尷尬的出行之一。其中包括她在第一次月經後的第二天必須去商店，靠在扎迦黎的手臂上掃視他的手機，上面滾動著關於父母應如何應對女兒初潮的文章。至少那時他們齊心協力解決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們現在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地坐在副駕駛上。扎迦黎讓她像往常一樣挑選一張 CD 在車裡播放，不過她把音量調到相當低的水平。有幾家她經常去的店：一家省錢的基本連鎖超市，一家昂貴的有機商店，裡面的所有東西似乎都有那種狗屁極簡主義的包裝，還有幾家她嘗試新菜譜時經常光顧的小型家庭雜貨。book18.org
今天她讓扎迦黎帶她去那家更高檔的地方，只是因為她常去的地方的生菜最近看起來賣相不佳。扎迦黎告訴她，是運貨的港口出現了一些麻煩，導致了這種情況，並透露這與他的工作有關，卻又不會進一步詳細說明。他總是這樣。book18.org
她讓他推車，自己拿著購物清單。book18.org
他笑著看著它：「天哪，手寫便簽？你什麼時候過六十大壽，老奶奶？」這聽起來就像以前的扎迦黎，那個愛說俏皮話、喜歡挖苦人的daddy扎迦黎，讓她胸口發疼。然後她說：「你才是馬上四十的那個，老夥計。」book18.org
當她報複式地戳到他的側腰時，他幾乎跳了起來，兩個人都僵住了，然後她把手縮回來，手指在身前十指相扣： 「對不起。」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讓她想哭。book18.org
「沒關係，孩子。我們快點完事，好嗎？」book18.org
她點點頭，羞得滿臉通紅，然後在相對安靜的情況下儘快去收集物資。他們在某一時刻決定分頭行動，為了更快地結束這件事，這樣她就不必拚命抑制想觸碰扎迦黎、想和他說話的慾望了。她撕下一半的清單，然後獨自出發，就發現自己被第一項給難住了。book18.org
跟上次來這裡相比，店方改變了一些商品貨架的位置，她盯著她喜歡的餅乾品牌，它們完全超出了她的臂展範圍。她從不認為自己有身高劣勢，但這裡的貨架太大，讓她生氣了。她低頭看著清單，權衡著必須叫扎迦黎過來幫忙解決問題的尷尬，或者直接放棄這一項。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有人來到身後，一隻手落在她的後腰上。亞歷珊德拉本能地僵硬了。book18.org
（十八）男的全都是人渣，但她就是好貨色嗎book18.org
「你在看這排嗎？」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回過頭，發現一個男人正看著她，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他年長且俊美，有點像扎迦黎，但有點……過分親切。不過那相似的年紀，相似的淺色頭髮，相似的薄唇還是讓她放鬆了些。book18.org
「嗯，」她抬起頭來：「左邊的那個。」book18.org
「哦，」他看著她纖細的手指向的地方，向她靠得更近，抓住正確的包袋，另一隻手掌趁機在她的背上滑動。她顫抖了，然後為此譴責自己。對隨便哪個英俊男人感到興奮是不好的，即使他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她的父親。book18.org
「這個對吧？」book18.org
她點點頭：「是的先生，謝謝你。」他的笑容擴大了一點，似乎對她的禮貌很滿意，當他把盒子放低到她面前遞過來時，他的手指輕擦過她的，讓她臉紅著退縮了。book18.org
「給你，甜心。」book18.org
甜心。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拉緊了，太想要，太想念扎迦黎對她說這句話了，隨著陷入沉睡前的晚安吻，他會壓在她的耳朵上，或者貼在她的頭髮上咕噥這個詞。或者那一次他把她壓在身下，將讚美同它一起吹到她耳邊：表現得太好了，甜心。book18.org
她臉紅了，把那袋餅乾壓在胸前，好像它們可以保護她免受自己記憶的影響。book18.org
男人靠得更近了一些，比她高出一大截，卻不至於壓迫，問：「你一個人嗎？」book18.org
她緊張地笑：「我覺得我不應該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有道理。我問錯了，但只是想知道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是否需要更多幫助？讓我把你抱高吧。」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點，肩膀撞到了架子上：「我——」book18.org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快速一拉??，她就失去了平衡，靠在了他人身上：咖啡、古龍水和皮革的氣味，是扎迦黎。book18.org
「你都找好了嗎，孩子？」 他問道，她眨著眼睛看著他的臉，準備張開嘴解釋，比如那人什麼也沒做，沒有碰我。但扎迦黎沒有看她，他一直看著她說過話的那個人，手臂摟住她的腰。這是扎迦黎不經常公開表現出的那種占有式保護，但每次爆發出來都來勢洶洶。book18.org
這讓她無比興奮，然後她靠在他的胸前，就像回到家一樣： 「是的。」book18.org
「很好，」扎迦黎的聲音如同鋼鐵一般。她不用看就知道他為了她向這個陌生人投去了什麼樣可怖的眼神。book18.org
那男人開口了：「她——」book18.org
「跟我一起來的，謝謝。」扎迦黎說。他向旁邊走幾步，仍然抓握著她的手腕，讓她跌跌撞撞地跟著他。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頭時，扎迦黎正低頭看著她，臉色平淡之下滿是風雨欲來。她感到一陣內疚，然後是尷尬，然後是興奮，然後決定說：「對不起.....」book18.org
「來吧，」扎迦黎從她手中奪過那袋餅乾丟進購物車，然後將它推到附近的攤上，車輪划過地板發出金屬叮噹聲。接著他抓住她的手，快速地把她拖向盥洗室的位置。book18.org
他把她拉到拐角處，踏進陰影里，然後把她按在牆上，用他的身軀將她困住，雙手放在她腰旁的牆上。book18.org
「他碰你了？」 扎迦黎問道，他的聲音低沉、憤怒，無法抑制。book18.org
亞歷珊德拉的一部分愛他這樣，喜歡他有時讓她有點害怕，想翻身露出她的肚皮，乞求原諒。但她大著膽子沒有直接了當的否認，只是搖搖頭。book18.org
「真他媽的卑鄙。」他壓得更近了，眼睛閃爍著狂暴的光芒，令她的膝蓋發軟。他的一隻手舉起，懸停在她的臉旁，他的呼吸在她的太陽穴附近灼燒。book18.org
「我可以碰你嗎？」他詢問，然後她的胃就觸底了。book18.org
「你可以。」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一把抓住她的臉頰，讓她的嘴唇因壓力而撅起，向上抬起她的臉使她正視他：「你確定他沒有摸你？」book18.org
「是的先生。」book18.org
扎迦黎的目光掃向她的嘴，然後又抬起來：「你想讓他摸你嗎？」book18.org
「不，先生。」book18.org
他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但緊張感卻絲毫沒有消失：「好，那就好。這樣的男人不會有任何好心的，你太年輕....漂亮了，引來的都是人渣。」這是她以前聽過的訓誡，但現在感覺不同了，他說話的方式讓她大腿夾緊。book18.org
他再次抓緊她的臉：「你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是的先生。」她回答的聲音小得近乎耳語。book18.org
他放在她臉上的手放鬆下來，滑落到她的鎖骨上，手指撫摸著她的喉嚨。它們壓在敏感的痕跡上，她不禁顫抖、喘息。book18.org
扎迦黎再次看著她的嘴：「你不可以讓任何人碰你。你是我的，好嗎？」book18.org
這次她確實腿軟了，扎迦黎伸出手來，讓她保持站立。她的眉毛皺起，提醒他： 「扎克....？」book18.org
「我的，」他又說了一遍，然後把她更用力地按在牆上。 「我的寶貝。我的女兒。」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了，拉著他俯身，讓嘴唇掠過他的臉頰邊緣：「扎迦黎.....」book18.org
扎迦黎的身體僵硬起來，猶豫不決，像一盆冰水澆上她，她心想，不，不，拜託。這是他幾天來第一次觸碰她，感覺真好。她不想讓他放手，她太需要他了。就連他的憤怒和占有欲也是她需要的。她會爭取她能得到的。book18.org
「我不會讓他碰我的。」她保證道。扎迦黎也低聲回應：「我也不會讓他碰你。」book18.org
「除了你，沒有人能碰我。」她試圖把他拉得更近：「只有你，爸爸。」book18.org
扎迦黎用手指壓住她的瘀傷，嘴巴貼近她的臉頰，距離足夠近，讓她能看到、聞到、想到的只有他。他低聲讚美道：「我的好姑娘。」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唇刷過她的，帶來刺痛的熱度，然後他們開始接吻了。book18.org
離他上次親吻她才過去了不到一周，但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受盡飢刑的囚犯第一次品嘗到松露。扎迦黎的嘴在她的唇上滾燙，他握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地壓在牆上。他用力、憤怒地吻著她，每一次吻都會把她推得更深。他的手移到她耳下，將她向後傾斜，然後吞噬她，她再次在扎迦黎的嘴裡輕聲嗚咽。book18.org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們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如果有人過來，如果他們看到她和扎迦黎，只會認定這是一對乾柴烈火的野鴛鴦，他們絕不會相信他們是父女。除了那個陌生男人。他聽過扎迦黎叫她孩子。book18.org
我的爸爸，她想。扎迦黎把手滑過她的背，滑進她的襯衫下面，讓皮膚直接接觸，同時占有欲十足地舔過她的牙齒。 她將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心想，他會發現我正和我的爸爸舌吻。book18.org
扎迦黎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親吻她，肆意侵略，把她固定在方便的位置，直接索取他需要的一切。提醒他的孩子她完全是他的，讓她在他身下柔軟地雌伏，承認自己只屬於扎迦黎一個人，自始至終，永遠不變。book18.org
「扎克，」她在他親吻和吮吸她舌頭的間歇中喘著氣： 「扎———扎迦黎——」book18.org
「都是我的，」他激動地說：「除了我，沒有其他老混蛋能對你下手。」book18.org
「是的。」她喘息著，於是扎迦黎放開她的臉，雙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將她拉向他，在她嘴裡輕聲呻吟。book18.org
「受不了你，」他低聲說道，減少了親吻，更多地用鼻子蹭她，用舌尖舔著她的唇角，用手掌擠壓她的屁股，她必須踮起腳趾才能保持平衡。他的手勁很大，非常粗魯，但感覺太好了，她幾乎壓制不了呻吟聲。而扎迦黎火上澆油，邊舔邊說：「根本親不夠你。」book18.org
之前扎迦黎每次觸碰她時，從不讓她知道這對他自己有何影響。他總是離得足夠遠，把手指放進她的嘴裡，或者並排親吻，或者用膝蓋頂她的陰戶，用嘴咬她的脖子，他的身體從來沒有直接壓在她身上——所以這次他把她壓向他時，她感覺到他粗壯的陰莖輪廓抵住她的腹部，向大腿彎去，這麼長......她像中了一槍似的那麼頭暈。book18.org
她在扎迦黎嘴裡發出一些難以理解的聲音，她無法停止，直到他退開，用他的髖部將她固定在原地，她幾乎過呼吸了。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他喘息道：「說話，親愛的。」book18.org
親愛的。他媽的，她想念這個。想念她的爸爸。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牛仔褲上的皮帶環，把他拉到她身上，故意擦蹭著他的陰莖，結結巴巴地說：「想、想要，我想.....吸你.....求你了，扎克？」book18.org
扎迦黎發出一種介於咆哮和窒息的咳嗽之間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未經篩選被直接從他嘴裡扯出來的。他靠著她，她幾乎感覺到他的陰莖抽動，這讓她的陰戶流水。book18.org
「是嗎？你想吸我嗎？」book18.org
「無時無刻不想，」她使出一記直拳：「從你用手指的那晚開始.......我就想嘗嘗你的味道。」book18.org
扎迦黎呻吟著：「這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我會很快的。」她喘著氣請求。她才不會直說她最想要的就是在這裡，和那個自以為可以觸摸她的人在同一家商店裡，讓他看到一切，讓他知道她屬於誰，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book18.org
「你學壞了。」他低聲譴責，並輕輕捏住她的下唇。她吞咽口水，頭暈目眩，想要他再次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吮吸。但她絕不會滿足於此。 學壞了？不，他是她的原罪，她貪得無厭。book18.org
「我會吞下去的，」她懇求道：「你可以射我嘴裡。」book18.org
扎迦黎僵住了，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好像他為此感到羞惱，但他又開口了：「寶貝，再說一遍。」book18.org
「射進我的喉嚨，」她直白地勾引著，伸手抓住他的陰莖，用手掌碾著：「讓我全吞下去。」book18.org
一聲低吼從扎迦黎齒縫裡擠出，然後他傾身咬住她的耳朵命令：「給我跪下來。」book18.org
（十九）喉管被塞滿的感覺很好book18.org
她像塊沉水的石頭一樣直接跪了下去，扎迦黎用雙腿將她圍住，而她則抬頭看著他，眼神流露出真心。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輕輕撫摸她的頭頂時，他的手在顫抖。book18.org
「把它拿出來，寶貝。」book18.org
她喜歡聽他告訴她該怎麼做，聽著他磁性的聲音在雜貨店嘈雜的環境下清晰悅耳，她伸出顫抖的雙手摸索著扎迦黎的腰帶，頭暈目眩地意識到，她的視線正與他的雞巴齊平。她可以看到它擠壓在褲子的邊緣，緊貼著拉鏈，可能很不舒服。但扎迦黎很安靜，只是在她頭頂上調整呼吸，當她終於設法把他的腰帶拉開，把他的外褲拉下來時，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大了？」 他問道，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他低聲勸慰：「你可以不......」book18.org
「我偏要，」她堅持著，她的手從扎迦黎髖部的邊緣移到他內衣的前面，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形狀：「我想吃掉你。」book18.org
扎迦黎顫抖著，而她抬頭看著他，就這樣仰著臉傾身向前，鼻子抵住他隆起的陰莖，眼睛慢慢閉上仔細嗅聞。是加熱的織物洗滌劑和輕微的汗水氣味。 熱度輻散著，她把手壓在雙腿之間，只為稍微減輕陰部饑渴的抽動。book18.org
「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什麼樣，」他喘息著，雙手撫過她的頭髮：「跪著的樣子真是太漂亮了。還一直說著有多想吸我......下流，誰教你這樣說話的？」book18.org
「沒有人教過我，」她說，然後再次用鼻子蹭著他，感受他的陰莖在她的嘴上抽動，並慢慢挪動著嘴唇：「實話實說而已。」book18.org
他在她上方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呼吸，她稍微抬起膝蓋動了動：「幫我掀開你的襯衫？」book18.org
扎迦黎發出一聲輕笑： 「你想看？」book18.org
她用額頭蹭著扎迦黎的肚子——實在是太結實了——咕噥道：「是的，求你了。」book18.org
扎迦黎左手捏住她的下頜，右手扯住她的後發，讓她向後傾斜。她喘著氣，抬頭看著他，雙手仍然放在他胯前。book18.org
「你知道對男人說『求你了』會有什麼後果嗎？」book18.org
「嗯嗯，」她低聲應和，把手指滑進他襯衫的邊緣，輕輕摩挲著：「求你了，爸爸。」book18.org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氣音，鬆開握著她的頭髮的那隻手，把襯衫拖起，直到他的胸部，她就正對著那塊壘分明的六塊腹肌了，又硬又漂亮。book18.org
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想用牙齒咬住他的某個地方、任何地方，舔掉他身上的汗水，聽聽他的急促呼吸和呻吟聲。她想玩弄他，直到他和她有同樣的感覺，直到如果他不能擁有她他就會死一樣。她決定傾身過去，用力地咬住他的肚臍下練得格外突出的那塊，扎迦黎在她上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讓她內心感到火熱的興奮。book18.org
然後她用力拉他的四角內褲，那肥碩的陰莖頭拱了出來，她咽了口口水再用力往下一扯，整根就都自由地彈出來，閃閃發亮，又長又粗又濕。book18.org
她盯著它，心跳加速。扎迦黎的大雞巴——她的眼睛努力聚焦並凝視——他好硬，他為我變得這麼硬，原來他也想要我，要我吃了他......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她以前從未給任何人口交過，但她讓好奇心牽引著她向前，親吻了扎迦黎陰莖的根部。他在她上方除了喘息聲外保持著安靜，她抬頭看去，用眼睛詢問是否允許。book18.org
「沒關係，」他低聲應許，溫柔地撫摸著她：「繼續。」book18.org
她親吻他陰莖的頭部，一次，兩次，然後像小貓嘬水似的輕柔地舔過他的頭部。他這裡濕漉漉的，沾滿了前列腺液，有些粘稠，味道……奇怪。乾淨但有點苦。扎迦黎的手輕輕地抓緊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再次舔他，這次放慢了，評估著他的反應，把舌頭伸進他馬眼的縫隙，把更多的前液吸進嘴裡，然後她坐下來，輕聲笑，向他的陰莖吹了口涼氣。book18.org
「操，」扎迦黎咬牙切齒地說，插在她頭髮里的手拉了拉：「別這麼玩，親愛的。」book18.org
「我才沒有，」她明目張胆地撒謊，傾身過去，吮吸了一下頭部，然後咕噥道：「你的味道不錯。」book18.org
「操，」扎迦黎爽得再次咒罵了一聲，向她傾身，將手臂靠在牆上曲起，護住她，說：「你嘴巴被我塞住的樣子太好看了。」book18.org
她因讚美而容光煥發，雙腿顫抖，她再次往下拉扯扎迦黎的內褲，直到她能把它放到他的囊袋下面，沒想到陰莖會彈動著打到她的臉頰，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book18.org
扎迦黎在她上方大笑，把手握住他陰莖的根部，用那根大肉棒輕拍她的臉，她閉上眼睛，渴望和羞恥感同時席捲了她。book18.org
「真可愛。」他輕嘲道。book18.org
她向後退了一步，把扎迦黎的雞巴從她臉上移開，然後她用嘴唇包住頭部，試圖再次把腦袋沉下去。book18.org
有一瞬間，她在幸福感中迷失了，她的嘴勉強包住了扎迦黎陰莖的前端，她感覺到他在她的手下緊繃起來，她的舌頭因他陰莖的重量而彎曲。然後她猛地乾嘔，淚水湧出她的眼睛，喉嚨在他的龜頭周圍顫動。book18.org
「天啊，」他在她頭頂上用氣音呻吟著，他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彎曲：「他媽的——寶貝。你的小喉嚨太緊了。」book18.org
她的肺部發出抗議，然後她帶著濕漉漉的喉音向後仰去，深吸一口氣，喉嚨發痛。扎迦黎變換了下重心，手從她的頭髮移到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低聲說：「別傷到自己。」 她點點頭，再次親吻他的龜頭，享受前液流過她嘴邊的感覺。book18.org
「太可愛了，甜心，想讓我感覺更好嗎？」 她再次點頭。扎迦黎便輕拉她的頭髮，讓她把頭靠在牆上，面朝上看著他。 「沒關係，沒關係。我會教你，寶貝。就這樣。」book18.org
她為他張開嘴，保持嘴角放鬆，扎迦黎揚起微笑，手向下移動，用指關節抵住她的下巴：「真聽話，我的乖寶貝。」book18.org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著他把胯部向前送來，碩大的陰莖將她的嘴唇撐到繃緊發痛。她嗚咽著，扎迦黎豎起拇指，輕撫她嘴唇圍繞著他的地方。她感激地輕輕吸吮，他呻吟著，腰又向前抽搐了一次。book18.org
他用力，她作嘔，然後他向後拉，直到只剩龜頭仍留在她嘴裡，他顫抖著低聲道歉：「噓，噓，太深了，我知道。對不起，親愛的。感覺太好了。你的嘴比我想像中更棒。」book18.org
她讓扎迦黎再次把陰莖喂給她，唇舌緩慢地向前滑行，她試著保持放鬆，比之前更進一步，遠到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敲擊她的喉嚨後部時，扎迦黎發出低低的咆哮：「他媽的太爽了。」book18.org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大腿間，摩擦褲子襠部的接縫，扭動著試圖摩擦自己的陰戶。她頭暈目眩，渾身發燙，扎迦黎開始緩慢而均勻的抽插，用陰莖虐待她的唇舌和喉管，她感到生理性淚水和大量口水一齊從她的臉上滑落。book18.org
「我能看到你在撫摸自己，」他喘息著，她的臉頰因羞愧而發熱。book18.org
「挺好的，你就放心等我給你填飽肚子吧。」 聞言她發出無助的呻吟，抬頭看著他，當他拉扯她的頭髮時，她又幸福地哀叫起來。book18.org
「你只需要一點刺激就能高潮，對吧？漂亮的小嘴唇，包裹著我。敏感淫蕩的小娃娃，多麼完美。」book18.org
扎迦黎的小讚美總能讓她神情朦朧，愉悅得滿臉紅撲撲的。她的腰因她自己的手的摩擦而拱起，他又呻吟著將她壓回去，把雞巴拔了出來，她的口水在她的嘴唇和扎迦黎的陰莖之間串起，到處都是一團糟，前列腺液順著她的臉淌下來，淚水在她的臉頰上冷卻。扎迦黎低頭望著她問：「再深一點的話，你覺得你受得了嗎？」book18.org
「可以，」她的聲音濕潤而破碎：「我想要。」book18.org
扎迦黎吸了一口氣：「你還想讓我射進你的喉嚨嗎？」book18.org
她顫抖著，拉動他的髖骨，試圖把他放回她的嘴裡：「是的是的是的———」book18.org
「好女孩，」他誇獎著，將他的陰莖塞入她的嘴裡並用力向喉嚨深處推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充實的感覺真是令人目眩。他操著她的嘴，那聲音淫穢、潮濕、響亮。她乾嘔抽噎，但他沒有停下來，她也不想讓他停下來，被爸爸當成雞巴套子用什麼都不需要去想的短路感覺真是太好了.....book18.org
她在他的雞巴周圍呻吟，同時想收緊喉頭試圖掌握一些主動，但都被扎迦黎無情地撞開，口水從她的下巴上滴落下來。他發出嘶啞的聲音，雙手在她的臉側抓緊，將她固定在適當的位置。她抬起一隻手放在他的腹部上，只是為了感受他抽插時的腹肌的美妙律動，同時眼睛盯著他臉上迷醉狂亂的神情。扎迦黎回望著她，享受著她嗚咽時喉嚨緊繞著他陰莖顫動。book18.org
感覺很好。她沒想到給男人口交感覺會這麼好，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男人，而她是為他而生的......熱量在她的皮膚下積聚，扎迦黎則沖得越來越深了，當他向前推得足夠遠時，她噴著粗氣的鼻子貼到了他陰莖根部的淺色硬毛上。book18.org
「操，」他的雙手在她的頭髮中移動，配合著胯部的動作前後搖著，同時讚美道：「你知道你滿臉涎水眼淚的樣子有多美嗎？為我哭得這麼漂亮……」他的臀肌收緊，更加用力，讓她再次乾嘔。book18.org
「真他媽罪惡，嘴裡塞得滿滿的，如此美麗。沒有其他人能碰你，只有我、只有我想操就能操到這個緊窄的小喉嚨，直到......」 他呻吟著，把額頭靠在牆上，眼睛虛著看她：「我射進你的喉嚨就能讓你高潮，不是嗎？ 你兩腿之間泛濫成這樣......」book18.org
她難耐的哀叫著，扭動著，但她能感覺到扎迦黎已經失去了控制，他胯部抽送的節奏開始變得凌亂，抓著她頭髮的手拉得更緊。book18.org
「射進你的喉嚨，」他像在自言自語一樣：「馬上就滿足你，操、操——」book18.org
扎迦黎最後一下深深的埋進她，讓她無法呼吸，她的臉被撞紅了，她的喉嚨快變形了，她的眼睛猛地閉上，亂七八糟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滾落下來。book18.org
當他射精時，她能感覺到，即使他幾乎是直接射進了他的胃裡——他的腹肌在她的手下緊繃，他的腿在顫抖，他的陰莖在她喉嚨里彈動著。隨著漫長的射精過程她發出輕柔、潮濕的聲音，學著用鼻子呼吸，終於扯開褲子上的紐扣，拚命地用抓撓自己濕漉漉的陰戶。book18.org
扎迦黎稍微抽出一點，說：「來吧，讓我看著你高潮。」 她更加用力地撫摸自己，直視他的眼睛，直到她的身體衝過那個邊緣，她的大腿夾緊她的手，她去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幾乎無法呼吸，她呻吟著，淚水再次滑落。 爸爸，爸爸，爸爸——book18.org
他輕柔地撫摸著她，安慰她，幫她度過餘韻，她含著他慢慢軟化的陰莖抽噎。這感覺是她從未經歷過的，相比之下她以前自慰達到的高潮全部都不算數了，她脫力地向後倒去。扎迦黎的雙手從她的肩膀移到她的手臂上，穩住她。book18.org
「過來，」扎迦黎的聲音沙啞，她把自己向上推，爬進他的懷裡，他抱著她，臉埋進她的頭髮。他把她抱得那麼緊，足以讓她感到疼痛。他在她的頭髮里輕聲呢喃，上帝，我不應該....你做得太好了.....漂亮的女孩，我的乖寶貝.....book18.org
這超出了她的想像。她真的以為他現在就會已經把她推開了，但他彎下腰，緊緊地抱住她，握力不斷變化，好像他們還嵌得不夠緊一樣。book18.org
「家，」她掙動著，試圖抬起頭看向他： 「拜託，我想——」book18.org
「我帶你回家。」他答應了，但既不回應她的目光，也不放她走。「我會帶你回家，我保證。」book18.org
（二十）以退為進book18.org
扎迦黎回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嘿，親愛的，」他嘗試著開口，但因靠得足夠近，猝不及防就對上她睜大的眼睛，於是他把手收回來，清了清喉嚨： 「你能去坐一會嗎？ 我去倒點喝的。」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嘴仍然有點腫脹——因為他的陰莖——她的聲音非常沙啞——因為他的陰莖——扎迦黎忍住了皺眉的衝動：「沒事，桑德拉，」他嘆了口氣，把她推向客廳，推向那張該燒掉的沙發：「去吧。」book18.org
她停了下來，目光轉向一邊，然後點點頭，眼睫垂下。看她這樣讓他在內心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後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回到他身邊。book18.org
「嘿，」他說，看著她大而困惑的眼睛：「別擔心。」 她點點頭，但明顯不信服。 他咽了一口口水，俯身親吻她的頭頂，拍拍她的肩膀，說：「請給我一分鐘。」book18.org
通常，她的步伐總是輕盈而優雅，而現在她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一樣拖著步子走開，這讓他躲進廚房，幾乎想找把刀自裁贖罪。book18.org
這他媽的。他對待她的方式糟糕透頂，他整個思緒都糊成稀巴爛的一灘無可救藥，他來這裡逃避結果他腦子裡能想到的仍是她如何把他吞進嘴裡，用指甲在他下腹輕輕刮擦，為他呻吟得那麼動聽，還他媽的懇求他射進她喉嚨里。他根本無法停止回想著這些畫面，這就是為什麼他在說服她不能再這樣做之前，需要花點時間冷靜下來，結果就是他靜著靜著又變硬了。book18.org
扎迦黎雙手揉臉，死死地盯著他放威士忌的柜子。喝一兩口也沒什麼壞處，但它絕對也沒有好處，因為他必須看著他可愛的女兒的眼睛，告訴她他不能操她。當他的抑制力因酒精降低時，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於是他倒了杯水喝了，然後又倒了杯牛奶，準備端出去時聯想到了不好的事然後青著臉把杯子擱下了。book18.org
當他回客廳時，她坐在那兒，膝蓋靠在胸前，一臉灰寂，盯著地板。這讓他想坐在她旁邊，把她拉進懷裡，撫摸她的頭，告訴她他有多愛她，他不會讓她受傷，而這一切在他想起她還有個漂亮的小穴等著被他草時扭曲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她面前的咖啡桌上坐下。book18.org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親愛的，」他試圖吸引她的注意力，但亞歷珊德拉蜷縮著置若罔聞。他的心臟被自責和悔恨吞噬了：「對不起，桑德拉.....」這是他的錯。當她邀請時，他本應克制地拒絕，但他放縱了。因為他太討厭看到她和別人待在一起，尤其是一個看起來像他的人，用相似的表情看向她，但眼神里沒有愛，也不在乎，就只是盯著她的曼妙曲線，俯身靠近想要褻瀆她，讓扎迦黎想用牙齒直接撕開這個人的喉嚨，但後來她對他說她不想要那個男人，她只想要他扎迦黎——book18.org
「爸爸，」她突然開口了，語速快到他幾乎沒能聽懂，「你知道我已經成年了，可以決定自己想做什麼了，對吧。」book18.org
扎迦黎眨了眨眼睛，雙臂撐在腿上：「這要看......」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視他，一氣呵成的宣布：「我就想要你。」在他睜大眼睛準備爭論前，她繼續：「不只是照顧我長大的那個你……是會吻我的你，是會撫摸我的你，是無法停止盯著我的嘴還讓我跪下的那個——」book18.org
「嘿，」扎迦黎在他意識到之前就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舉起手阻止她： 「停停停，稍等。」book18.org
「我想要全部的你。」她呼吸急促，提高了聲音：「我非常想要你，想要得快死了。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想要我的，但現在我知道你可以用同樣的方式看待我，哪怕只........」book18.org
扎迦黎急忙打斷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是你的父親，亞歷珊德拉，」他的手覆上她的膝蓋，幾乎在求她了：「我們是家人啊。」book18.org
然後他看著她把頭偏向一邊：「所以呢？」book18.org
老天——book18.org
在扎迦黎將手從她的腿上拉開之前，她彎下身子，用自己的雙手握住它，手指交纏，眼睛直直盯著他：「我想要你。」book18.org
扎迦黎急得腦袋快冒煙了。他以前也曾在糾正她的突發奇想時觸礁過幾次，但她從來沒有這麼固執。她是個好孩子，有時候他一跟她講道理，她就聽從了；但現在他縱容了她太多，她已經習慣了我行我素。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book18.org
「你可以說不，」她引誘著，緩緩展開雙腿，落在他身體的兩側：「你可以抽手走人。」book18.org
他甚至無法假裝自己想走。book18.org
她輕笑著用力一拉，他就被扯過去，但依然把臉轉開不看她：「我不能碰你，」他嘶啞地說：「否則我將無法阻止自己。」這是底線的堅持。他已經吻了她，深喉了她，看著她吞下他的精液，像個蕩婦一樣呻吟，這已經夠糟糕了，他不能操她。如果他操了她，就沒法回頭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放野獸出籠是不明智的，後果是災難的，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多可怕的一個人；他們不能再繼續了。book18.org
又一次被拒絕，她發出幼獸受傷般的聲音。他咬緊牙關忍住沒回頭看她。book18.org
於是她握緊他的手：「你不能碰我.... 我可以碰你嗎？」book18.org
她摸上他下腹的小手.....打住。book18.org
他搖搖頭。book18.org
她顫抖著呼出一口氣，他終究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你能……看著嗎？我不碰你，你也不碰我……這樣就可以了，對吧？」book18.org
「媽的，」扎迦黎哽咽了，他用手捂住臉： 「看著？」book18.org
「看著我怎麼想著你....」她輕聲說道，聽起來很害羞：「摸我自己的。」book18.org
他不知他是否能對付這個。仔細想想，他看到她自慰就是整個混亂的開始；現在要他光看著但不操她......這個想法讓他熱血沸騰，讓他的陰莖硬到快要撐破褲布。book18.org
扎迦黎閉著眼睛，她捏捏他的手：「扎克？」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和他的思緒一樣不確定：「寶貝....」book18.org
「爸爸，」她嗚咽著，他的眼睛閉得更緊，在眼皮壓力下一片白茫。book18.org
「爸爸，我需要你。」book18.org
「請不要——」book18.org
「我忍不了了，我非常想要你，我想讓你看著我高潮.....」book18.org
扎迦黎從喉嚨深處發出挫敗的吼聲，把臉靠在沙發靠背上，臉紅得幾乎能讓貼在皮膚上的布料冒白煙了。他快死了，他媽的他不能在她的聲音下思考。他幾乎無法壓抑自己想要抓住她、把她壓在身下的慾望，而她他媽的還在火上澆油。book18.org
「爸爸——」book18.org
「好吧，」扎迦黎向後靠了靠，她的手仍然握在他的手裡。 「做吧——我會看著的。」book18.org
她顫抖著，他抬起頭，看著她，看著她難耐地夾緊雙腿。book18.org
「我現在.....」她說：「嗯。 要把我的褲子脫掉。然後你能不能讓我繼續握著你的手……」book18.org
他媽的。book18.org
「好。」扎迦黎嘶啞地同意了，她的手隨之滑落，他的一部分也跟著離開。book18.org
她微笑著，然後伸手扯開牛仔褲的拉鏈，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從腿上脫下來。動作既笨拙又彆扭，又他媽的可愛，扎迦黎討厭她光是裸露出雙腿就能讓他的雞巴抽動著。book18.org
如果她需要的話，他不介意幫她脫掉衣服，但他.....現在不能碰觸她....他會無法阻止自己直接......book18.org
她那纖長的雙腿已經是一場噩夢了。他盯著她膝蓋的凸起，她腳踝的彎曲，他想咬住的大腿，他想揉捏的臀部。她的內褲是黑色的，看起來簡單又舒適，但有她的陰部在裡面，他想用牙齒把它撕碎。book18.org
當她終於脫掉褲子時，扎迦黎伸出手幫忙將它拿到一邊，這讓她微笑，而他腦子裡想像的是當他撕碎她的內褲、扯掉她的襯衫、扣壞她胸罩上的鉤子、拉扯她的頭髮、親吻她的喉嚨時，她會露出多麼漂亮的表情——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喉嚨，那裡的痕跡正在淡化但並未消失，占有欲再次吞噬了他，她是他的。他的。book18.org
「扎迦黎，」她的聲音讓他盯著她大腿間濕跡的眼睛慢慢抬起。他都沒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想再次看到她光滑柔軟的小穴以至於花了太長時間才對焦上她的臉。book18.org
「爸爸，」她的語氣令扎迦黎咬緊牙關，渾身發抖。book18.org
「你可以坐得更過來點嗎？」book18.org
「我不能碰你，」扎迦黎輕聲回答：「我就坐在這吧。」book18.org
「我只是想離你近點.....」book18.org
扎迦黎咽了口口水，挪動身子，坐到她旁邊，靠在她身旁，努力讓碰觸的地方儘可能少。從這裡新的視角，他可以看到她的雙腿之間的軟肉是如何擠在墊子上。book18.org
「你以前想過這個嗎？」 扎迦黎問道。book18.org
她有點尷尬地點點頭：「我有時會想像你教我該怎麼摸自己......當我去的時候你會讓我抱住你.....」book18.org
她的雙腿張得更寬一些，伸手去抓他的手，手指慢慢滑過他的手臂，扎迦黎搖晃了一下，然後強迫自己放鬆下來。book18.org
但當她的另一隻手放上她裸露的大腿上，他又緊張起來，看著她的指甲緩緩向上拖行，點到肚子上，然後滑進了黑色內褲里。book18.org
（二十一）就當那是我吧book18.org
沒有脫掉.....扎迦黎失望地看著她布料下的手指，然後因為會感到失望而譴責自己。book18.org
她同樣沉默得令人痛苦，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他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嘴唇，心疼於她的緊張。book18.org
「嘿，」他靠得足夠近，讓她能聽到。他知道有時她會陷入自己的腦海，很難聽到任何聲音。他再次說道：「嘿，桑德拉，看著我。」book18.org
她抬起頭，他忍不住微笑，握住了她的手：「為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睫毛顫動：「對不起。我只是.....」book18.org
「我知道，」他安慰著，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大腿仍然張開，但她的手停止不動。book18.org
「你不用在我面前緊張。」book18.org
「我不想太滑稽。」她的另一隻手貼著他的，有點濕冷，在其他任何情況，他都會把她的手拉到嘴邊，親吻她的指關節。而現在他用比實際需要的更多的努力來壓制本能。book18.org
「我永遠不會笑你的，」扎迦黎保證道：「但我認為你這樣沒法高——」book18.org
「我可以，」她說，語氣里有一點任性。扎迦黎輕輕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想要……」他與自己的本能作鬥爭，在教導她和保護她之間掙扎。但他對他的寶貝睜大的眼睛和緊閉的嘴唇沒有抵抗力：「你想讓我告訴你該怎麼做嗎？」book18.org
她張開嘴，然後立刻閉上，臉紅著點點頭。book18.org
「沒關係的甜心，你願意聽我說嗎？」book18.org
「嗯，」她靠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把內褲脫掉？」book18.org
「脫掉？」 她重複一遍，然後抬頭看著他：「你不會生氣吧？」book18.org
「沒有什麼是我以前沒見過的。」扎迦黎說著，用下巴點了點她腿心的方向：「感覺會好一些，能幫你放鬆。」book18.org
她將手從布料中抽出來，而他希望是自己動手把它脫下，慢慢地套在她的大腿上，然後親吻她赤裸的每一處。他儘量不去盯著她看，當然他失敗了。book18.org
因為儘管他知道她很美麗，但有時他真的會驚訝於她的完美。他沿著她的身體線條盯向她的陰戶，比他第一次看到的更清晰，卻和記憶里一樣沒有瑕疵，還那麼濕，羞澀地緊閉著.......book18.org
「別直接碰、」他氣喘吁吁，然後清了清喉嚨：「先摸摸你的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聽話地顫抖地落到腿根，扎迦黎補充道：「慢點，放輕鬆，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大腿的軟肉向陰戶旁的摺痕輕輕拖動，嗚咽著。扎迦黎鼓勵道：「好女孩。想像——」他咽了口口水：「是我吻在那裡。」book18.org
「.....扎克.....」book18.org
「當成是我在親你，寶貝。」book18.org
於是她試探地輕撫自己的大腿，扎迦黎在她耳邊發出輕柔的聲音：「用你的指甲。想像著是我把牙齒咬進你的肉里。」book18.org
她顫抖著聽從，將指甲掐進大腿里，雙腿不自主更分開了一點，扎迦黎儘量不去考慮這個。book18.org
「另一邊，不用指甲。」 他看著她手指輕輕拂動，然後說：「我想咬你那裡。」她的指甲就深深地陷進去，從嘴裡發出一聲喘息。book18.org
他靠得更近了：「你一般要多久？」book18.org
「多久？」 她重複一遍，他注意到她仍然在發抖，但看起來不那麼緊張，更多是壓抑。book18.org
「我要花多長時間才能高潮？」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低下頭：「一會兒。」book18.org
「很快？」 他內心責備自己，這不是他需要知道的信息，這無益於解決問題，但他無法阻止自己 。book18.org
她戰慄著：「不夠快，但如果你直接來——」book18.org
扎迦黎咽下一聲呻吟，摸了摸她的頭頂：「慢慢來。」book18.org
她點點頭，手指向上滑過，找到自己的陰蒂並以緩慢的節奏按壓著。book18.org
扎迦黎屏住呼吸，看著她慢慢地為自己帶來快樂。手臂動累了時，她會抬起臀部，攣動著去撞自己的手指。同時另一隻手將他握得更緊。book18.org
當她開始發出聲音，從她的鼻子裡發出那種絕望的、懇求的聲音時，扎迦黎靠在她的肩上，低聲說道：「慢點。」book18.org
「感覺很好。」她氣喘吁吁地回答，沒有放慢太多。book18.org
「時間長點會感覺更好。」他看著她像玩弄一個小按鈕一樣玩弄自己的陰蒂，當她的身體下沉、臀部拱起時，那小穴會露出更多。他想要吮吸它，舔過它，用舌頭繞著小花蕾移動。他垂涎欲滴，他想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腿拉得更寬。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手指，看看你有多濕。」扎迦黎氣喘吁吁地命令。她嗚咽著點點頭，手指不情願地離開花蒂。當她的閃閃發亮的手指拿起來時，顫抖的人變成了他。book18.org
「展開。」book18.org
她聽話地將手指分開，兩指間串起漂亮的銀絲。book18.org
「天哪，這太美了。」 扎迦黎讚美道，而她含羞地合攏雙腿。book18.org
「不，不，親愛的，」他喘著氣阻止，抑制住把手放在她身上的本能。但當她不聽話、渾身顫抖、躲開他時，他就直接彎下腰，用手掌拍打她的大腿，把它們拉開：「都濕透了，」他的聲音沙啞而誘惑：「濕得滴水。你哪來的這麼多水？」book18.org
「想著你……手指插進來.....我騎著你的手....」book18.org
扎迦黎在阻止自己之前用牙齒刮過她的耳朵：「給我看看。」book18.org
她的手回到大腿之間，手掌張開，臀部抽動：「就像這樣，」她低聲說，「坐在你的腿上，吻你。」 她摩擦著自己的手掌，扎迦黎只能想像如果是他的手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你想讓我吻哪裡？」 他問。book18.org
「咬，咬在脖子上，」她呻吟著：「太敏感了，我不知道自己這麼敏感——」她的手猛地抽動，手指緊緊地擠壓在花穴褶皺之間。book18.org
「太粗魯了，」扎迦黎吸著氣：「我本想像對待公主一樣對待你。讓你慢慢為我全部展開，也嘗嘗你下面這張漂亮的嘴。」book18.org
她呻吟更大聲了：「怎樣都好。」 手指再次撫過陰戶，回到陰蒂，磨得更快了：「想成為你的漂亮娃娃，爸爸。」book18.org
扎迦黎的陰莖在他褲子裡抽動滴水。他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你是，」他低聲說道，為自己感到羞愧：「天哪，你不是還有誰是。」 他的手卡進她的大腿溝。「繼續，親愛的。」book18.org
他暫時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的頭腦恢復正常。不行，不能是他的孩子，他不能操她，不能操她——book18.org
當她的膝蓋猛地抬起時，他睜開眼，「寶貝，」他喘著氣，把她的腿拉到他的腿上，讓她的腿張開。book18.org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尖細聲音讓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是的，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就是離不開我。」book18.org
「你的聲音……」她嘶啞地請求，手指加快了速度。 「請繼續……請……」book18.org
「你喜歡我和你說話嗎？」 扎迦黎享受著她臉上的紅暈：「我的寶貝總是按照我說的去做，這麼善於傾聽。我能再問一件事嗎？」book18.org
「任何事。」她輕輕地說，扎迦黎的胃翻騰起來。book18.org
「你曾經把手指伸進去過嗎？」 她點點頭。book18.org
「那現在為什麼不？」book18.org
「我可以，」她喘息著，在他腿上扭動：「但我希望是你的手指，我想——」book18.org
「不，」扎迦黎回答，快得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他又說了一遍，看到她像一朵凋謝的玫瑰般頹靡，儘管這傷害了他的心，也讓他的雞巴變得更硬了：「不。我不能。但你可以自己做，假裝是我，告訴我感覺如何。」book18.org
「好吧，」她的手指進一步滑入雙腿之間，向下摩擦她的陰戶入口。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她大聲嗚咽著，而扎迦黎呼吸困難，看著她的中指擠進自己體內。book18.org
「操。」他喘息著，把頭靠在她的頭上。book18.org
「不疼，」她說。 「不過感覺很奇怪。」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就只是……」他聽到她吞咽口水：「緊。我稍微動一點，它變得更緊。」book18.org
扎迦黎他媽的要爆炸了。他太想感受它擠壓著的是他的手指、他的陰莖，但他不能。他握緊她空閒的那隻手，想著如果他的手指再伸長一點，它們就能擦過.....book18.org
「更緊？」 他假裝沒聽清，她點點頭。book18.org
「當你——」她哽咽了：「你說話的時候也會變緊。」book18.org
扎迦黎太硬了，硬得發疼，從未這麼痛過——感覺他幾乎無法保持理智了。他已經厭倦了隱忍，他想把她壓住然後操爛，操到她再也合不攏腿。book18.org
「放兩個，」他用更輕柔的聲音說：「用它們操你自己。」book18.org
「沒試過放兩個.....」book18.org
「能放進去的，」扎迦黎說：「你這麼濕，感覺會很好的，我保證。你必須相信我，親愛的。」book18.org
她點點頭，扎迦黎看到她把中指慢慢抽出來，然後和無名指一起塞進去。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覺得這太可愛了，他無法忍受。可能是他的雞巴里充了太多血，讓大腦缺血了。可她的一切都色情到不可容忍的地步，他想要現在就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book18.org
兩根手指慢慢地動著，發出吱吱的水聲，「爸爸，」她嗚咽著，讓扎迦黎靠在她身上，儘可能地靠近她。 「爸爸。」book18.org
「我知道，寶貝，」扎迦黎說，感受著她手指緩慢抽插時引發的顫抖。 「慢慢來，行嗎？ 好好地幫我？」 她發出一半是快樂、一半是困惑的聲音：「嗯？」book18.org
「你想讓我來是嗎，親愛的？」book18.org
「是的，」她抽泣著，頭歪向扎迦黎的頸窩：「是啊，爸爸，求你了。」book18.org
「我想讓你高潮到昏過去。你能代替我做到這個嗎？」book18.org
「只有你才能，」她嗚咽道：「拜託，拜託，我已經很接近了，但我不想——沒有你，拜託——」book18.org
「我不能。」他哽咽了。book18.org
「扎迦黎，」她懇求道，聲音沙啞而潮濕：「我……想要你。我想操你，我想吻你，爸爸，求求你……」book18.org
「用力，」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動快點——為我變得又濕又緊，希望你包裹的就是我，寶貝，我們不能——」book18.org
「爸爸——」她抽泣著，打著嗝呻吟，大腿劇烈抽搐：「爸爸——操——爸爸，扎迦黎，上帝，哦我的上帝——」book18.org
「再喊一遍，」扎迦黎說用嘴貼著她的臉頰：「喊我的名字。」book18.org
「扎迦黎——」book18.org
他感覺到她高潮時她手的顫抖，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他抓住她的大腿內側撬開它們，她結結巴巴的喘息變成了哀鳴，像秋風中的一片葉子一樣戰慄。而扎迦黎驚訝地發現，儘管已經清楚地看到她高潮時的樣子，他已經看見了，卻依然想要更多。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手腕，幾乎聽不到她抗議的聲音，然後他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吻了她。他在她的嘴唇上喘著粗氣，在親吻之間讚美著：「寶貝——」一個吻，「亞歷珊德拉——」又親了她的臉頰，然後是她的下巴：「做得太棒了——」book18.org
她想掙開他對她手腕的控制，她乞求道：「爸爸，我想碰你，請讓我摸摸你——」扎迦黎更用力地壓向她，咆哮著：「不，不，」儘管他蹭動著，使她的腿，她的裸露的陰戶緊緊地貼著他的襠部，讓他的陰莖正在疼痛中尋求緩解。book18.org
他用力抵著她，試圖擺脫皮膚上的瘙癢，試圖不去想如果沒有褲子隔著，如果他在她體內他會如何更加用力地操她，她會如何為他而崩潰，無助地哭泣。他在她嘴裡呻吟，用力推她，兩人都滑向沙發扶手，她輕柔的尖叫聲加劇了他脈動著的需求。book18.org
「我會讓你射出來嗎？」 她喘息著，往他下身碾磨著，又快又重的節奏讓他發瘋。他們都自然而然融入其中，就像做愛一樣。「射在我身上吧，爸爸....」book18.org
「我停不下來，」扎迦黎抵著她的喉嚨低吼。他找到自己之前留下的痕跡，再次將嘴貼在上面，不顧一切地想讓這小傷痕永遠存在下去：「他媽的再也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需要你，爸爸，」她喘著氣說，再次掙動著手腕：「需要你射在我的小穴里，爸爸，拜託，」book18.org
扎迦黎用力頂住她，然後靜止不動，他的腸子繃緊，他的高潮像核彈一樣猛烈地衝擊著他的全身上下。幾乎沒有積累的過程，就直接毀天滅地吞沒了快樂。而亞歷珊德拉抓住他的肩膀和二頭肌，繼續用陰唇擠壓著他，讓他頭暈目眩，在天旋地轉中射出所有。book18.org
他像個十幾歲的男孩一樣射到褲襠里了，還讓陰莖繼續摩擦著她隆起的丘皋，不知怎的，他就知道這個計劃會失敗，不知何故，當她把他拉上來再次吻接吻時，他會感到一種解脫。book18.org
（二十二）賭博和跳探戈，她都不差book18.org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探戈就是三步一趟兩回頭。book18.org
就在一個月之前，亞歷珊德拉絕對想不到扎迦黎會願意以除了把她當女兒之外的任何方式看待她。並不是說她不想做他女兒，但是她也想讓他按住她，操她，當他把她拋起、壓下時，她能享受那羅丹也雕刻不出來的堅硬又優美的肌肉線條。她想成為能把daddy的大雞巴含在身體里的那種女兒。book18.org
但現在他們之間的這個……情況，緊張而原始，難以直面。有時候，她只是坐著，就會突然想起扎迦黎靠在她身上，胸肌擠壓她的感覺，或者當他將雞巴塞進她的喉嚨時，他的雙手如何纏繞在她的頭髮上。一切都讓她臉紅、頭暈、興奮，比醉氧還丟人。book18.org
扎迦黎的狀態似乎也好不了多少。他同樣緊張不安，注意力不集中。有時她會發現他盯著她，像思考案件時那樣用手捂著嘴。而她會對他微笑，只是為了看著他臉頰變成粉紅色，目光迅速轉向別處。她可以猜出他可能在想什麼。book18.org
從超市回來的那天，在他高潮之後，他瘋狂地親吻她，仿佛他不這麼做他就會死一樣。在他從她身上掙脫之前，他那麼用力地擁抱她，讓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脊椎發出咔嚓的聲音，肺里所有空氣都被擠出來。事後他沒說什麼。她只是慶幸他沒有說對不起。book18.org
「早上好，」扎迦黎說，穿著休息日專屬的柔軟T恤和平角內褲。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睡得狂野但柔軟。那種無法控制的感覺再次湧上來，就像她需要把手放在他身上，否則她的皮膚就會撕裂。book18.org
快十點了，如果不是僅僅比他早十五分鐘起床，她一定會嘲笑他。不過這段時間也夠她沖好咖啡了。book18.org
「早上好，」她說，看著扎迦黎把手伸進衣服抓撓腹部（露出了下面的人魚線）然後走到她旁邊，俯身親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你睡得好嗎？」book18.org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他低聲說道。扎迦黎在早上很可愛，慢慢地清醒過來，外表和內心一樣柔軟，讓早晨的陽光緩解了所有讓他僵硬和緊張的事情。book18.org
於是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拉，直到她能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扎迦黎嚇了一跳，但沒有動，不久她就向後退了一步。「要吃早餐嗎？」 她問，只是為了有話要說。book18.org
她感覺到扎迦黎的身體動了動，他的手按在她臀部附近的櫃檯上。「是的，」他回答，然後又傾身過來。book18.org
沒有一些男人起床時會有的口氣，他的吻嘗起來是薄荷漱口水的味道。然後扎迦黎用另一隻手摟過她的腰，她就融入他的懷抱，再也想不了其他事，只是滿足於被緩慢而輕鬆地吻著。book18.org
當他退後時，臉色變得更加柔和，湛藍的眼睛垂下來看著她，用拇指撫摸她的臉頰，低聲問著：「你要做飯嗎？」book18.org
「畢竟不能指望你做飯。」她輕聲笑道，聲音僅僅高於呼吸，他的嘴角也沒壓住一個微笑，然後他又靠了近來。book18.org
這是新鮮的。輕柔而從容的吻，以及持續很久的觸碰。以前，每次想跨過父女這條線時都要用盡心機，但現在她只需爭取一下，扎迦黎就會盡他所能地給予。book18.org
早上是緩慢的親吻，晚上則是在扎迦黎工作或讀書時在他的腿上度過，他撫摸她以前他不會碰的地方，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內側徘徊，或者放在她的腰上，向下滑去托住她的屁股。當他的襯衫被兩人間的動作捲起來時，她會忍不住趴下用鼻子抵住他的腹部嗅聞；當她被若即若離的觸摸撩動時，她會直接摩擦他陰莖的堅硬輪廓。幾乎總是穿著衣服，如果她想把它們脫下來，扎迦黎會變得緊張。她就在他的耳邊低聲呼喚他的名字，呻吟著向爸爸乞求。之後，他是會把她推開還是把她拉近，就是一場賭博了。據她觀察分析，它沒有任何決定因素，完全是隨機的。book18.org
成果比她想像的豐厚，儘管還不夠。因為晚上，當她偷偷溜到扎迦黎的床上時，他會親吻她，舌尖描繪她露出的肌膚，咬她，身處她的大腿之間，胯部熱烈地衝撞、碾磨她的私處，但當她用最婉轉哀怨的聲音求他操她時，總是得到同樣的答案。book18.org
「我不能，」他說，然後再次深入地吻她，分散了她的注意力。book18.org
所以，她會享受她能得到的東西。她試著去感謝上天，但仍然會感到沮喪。book18.org
今天扎迦黎想拉著她一起出去換機油——她很樂意，因為看他開車是她最喜歡的活動之一。扎迦黎的車是改裝得很好的肌肉古董老爺車，低調奢華不露富，但像速度與激情里的一樣能防彈防爆飛躍懸崖、比幾十輛原裝車加起來更貴的那種。有時她可以坐在公寓外的路邊，看著他把袖子卷過肘部親自保養它。這真是令人尷尬，她看著他肌肉虯扎的壯實手臂修車的樣子堅持不了五分鐘就得回去換內褲了。book18.org
現在她正盯著他倒車，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放在她座椅靠背後。她試圖不去想一些淫穢的事情，卻慘遭失敗。一個男人竟然性感到指關節，這太可笑了。「……德拉？你在聽嗎？」book18.org
「呃，」 她驚了一下，目光從扎迦黎的手指上移開，掃視著方向盤：「怎麼了，扎克？」book18.org
「我馬上要出差一段時間，」扎迦黎說，她的胃一沉。book18.org
「兩個州之外而已，不會太久。」book18.org
她沒有開口，只是點點頭，努力忍住失望。她不能責怪扎迦黎努力工作，他在收養她之前就在做這事了，儘管他看起來不算太喜歡，但她沒天真到認為他能簡單的退出。電視劇里都這麼演，知道的機密太多了之類的。無論如何她還是討厭他離開讓她一個人呆著。尤其是現在，她開始從他那裡得到她以前真正想要的一些關注時。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腿上：「嗯……正好我想來個大掃除。畢竟你在家裡晃蕩的時候，我永遠無法把你的房間收拾好——」book18.org
扎迦黎將車開進車行里，並對她露出一個戲弄的微笑：「儘管我很想回到一個乾淨的屋子，」他清了清喉嚨：「但那裡離家只有幾個小時的車程，我想……也許你願意跟我一起去。」book18.org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她側過身問：「真的嗎？」book18.org
扎迦黎輕聲笑道：「是的，寶貝。我知道你不常出去，我也不喜歡離開你太久。路上會很有趣的。」book18.org
亞歷珊德拉無法抑制自己的臉紅。她知道當他出差時，無論遠近，他的工作部門都直接支付了他的頭等艙機票。所以他想開車，就只會是為了可以帶她一起公路旅行。他不想丟下她。book18.org
但她只是揚起了眉毛，努力不表現得太激動：「你不會去很危險的地方吧？」book18.org
扎迦黎裝出受冒犯的樣子：「別抱太大希望，小鬼。」book18.org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她試探著向他詢問了一些關於這次旅行的問題，其中一些他以典型的扎迦黎式幽默回答，而另一些問題他則完全閉嘴。她不能問工作任務相關的事，但他會提供他所知道的他們將去往的城市的詳細信息。book18.org
「可以報銷消費嗎？」 她問：「比如……去一家高檔餐廳什麼的？我們可以住豪華酒店嗎？」book18.org
扎迦黎笑了，但是一種喜愛的笑聲，同時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小錢而已；你比我預想的更興奮。」book18.org
「我從來沒看過你出任務——」book18.org
「你還是不會看到。」book18.org
「但是，旅行很好。尤其是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扎迦黎看向她微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嘴甜了？」book18.org
回到家時，她用一隻手放在扎迦黎的肘部，在前門內半步處拉住了他。他發出的疑問的鼻音被她的親吻打斷了，他反客為主的回吻，把她壓在關著的大門上。當她把手滑進他的衣服時，他更用力地困住她。book18.org
她費力從唇舌交纏中抽離，發出柔軟而粘稠的聲音：「我想…...」book18.org
扎迦黎揉上她的臀部：「嗯？」book18.org
'想讓你操我。' 「帶我去你的床上？」book18.org
扎迦黎對著她的太陽穴嘆了口氣：「你知道我不會——」book18.org
「我知道，」她仰頭親吻他的嘴角：「只是想感受你在我身上的感覺。」book18.org
扎迦黎的呼吸像發動機一樣猛地變重，無法把手從她身上移開，直接將她拖進了他的房間。book18.org
（二十三）父女才是更緊密的關係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桑德拉？」 扎迦黎把頭探進她的房間問道，看見她還坐在床上整理行李，他不禁笑了。book18.org
他不得不承認，從很早開始，他的整個身體都會因看到她而做出反應，心裡也藏有一種合二為一的渴望，想要用自己的身體包裹住她，需要不停地觸碰她，無論是手或嘴都好。book18.org
而他最近可能，已經屈服於這種將她拉近，追逐她身體的溫暖的衝動了。每次放縱都會讓他愧疚，但當他真正感受到她嘴唇的溫柔擠壓，她的腰部、臀部或胸部在他的手下的拱起時，愧疚感暫時就會被拋到腦後，並且總是想要更多。book18.org
但他知道有一條紅線。老實說，他已經越線不少了，但始終把持著沒徹底走上不歸路。當他無法將手從她身上移開時，當他無法將其歸因於一些不幸的判斷失誤，他說服自己，這些親吻、小心翼翼的觸碰和邊緣性行為，是他對她需求的屈服，他應是為了她、而不是出於自己的獸慾才這樣的，所以他絕不會做到最後一步。book18.org
「我已經快收拾好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需要我幫忙開車嗎？」book18.org
「我一個人就夠了，六個小時的車程不算什麼。」扎迦黎說。她站起朝他走來，把行李袋挎上肩膀，把手機塞進了褲子後面的口袋裡。扎迦黎把手放在她的背上。當她微笑時，他努力忽略自己的心跳加速的聲音。book18.org
「我們一到那裡你就得開始工作嗎？」 她問。book18.org
扎迦黎搖搖頭：「明天開始。你可以選音樂，但是，」 他豎起手指：「不要慢歌。」book18.org
「啊，」她哀嚎了一聲，讓他護送她出了公寓，然後走向汽車等候的街道。book18.org
「我想聽拉娜德雷。」book18.org
「你知道我不討厭，但整個旅途都聽她我會吐的，寶貝。」他低下頭，以便更好地看著她的眼睛：「饒了我？」book18.org
她顫抖了一下，扎迦黎得意地揚起了眉毛，然後她屈服了：「好吧。不過，沒有90年代之前的音樂。」book18.org
扎迦黎嘆了口氣：「為何是我將你養大，你卻仍然能討厭齊柏林飛艇。」book18.org
亞歷珊德拉面無表情：「你不能讓我在童年的大部分時間裡重複聽同樣的四張專輯而不許我有點討厭它們。」book18.org
他幫忙拎起她的行李袋，放到車后座：「你的損失，無法繼承我偉大的品味。」book18.org
他信守諾言，讓她挑選音樂，儘管她挑的一些歌曲會讓他不高興地撇嘴。不過，當她靜靜地跟唱時，他偶爾也會加入她。book18.org
車開到一半時，扎迦黎伸了個懶腰，呻吟著：「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從一直在玩的手機上抬起頭來：「我很好，但我知道你這麼問只是因為你想找個藉口停車，上個廁所什麼的。」book18.org
他確實需要，但仍然嗤之以鼻。book18.org
他駛入的下一條支路旁有一個加油站，有點破舊，但他也不想再等了。book18.org
「來吧，」他把車停進了相連商店前面的一個停車位：「出去伸腿放鬆一下。」book18.org
她呻吟著把頭向後仰：「我不想。」book18.org
扎迦黎伸出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小嘴，輕聲說道：「如果我給你10$買零食，你會下車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變得柔和，但把嘴撅得更高了：「20？」book18.org
「你怎麼吃得完20$的零食？車程只剩三個小時了。」book18.org
她眨眨睫毛：「15？」book18.org
扎迦黎深深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再次吻她，只是因為他們離得足夠近：「15，給我買點鹹的。」book18.org
她的笑容綻開：「成交。」 在下車之前，他們又偷偷地親吻了一會。book18.org
加油站的服務效率很高，很快就輪到他們，扎迦黎加滿油並用完洗手間後去找她，她正站在商店櫃檯前，與收銀的中年婦女聊天。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後，在她的太陽穴處吻了一下：「你買好了？」book18.org
她點點頭，習慣性地靠進他懷裡，當收銀員笑起來說：「多麼養眼的一對啊！」時，才意識到他們平常的行為現在有觀眾。兩人都全身僵硬起來，中年女人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希望我和我丈夫仍然像你們這樣，年輕有激情。」book18.org
說「年輕」這個詞時，她故意看著扎迦黎，他一下子收緊了手臂，亞歷珊德拉緊張地笑了笑，然後清了清嗓子、拉了拉扎迦黎的袖子，有幾秒鐘他們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嗯，Zach，這些就是——」book18.org
他傾身去摸索錢包：「嗯，等下——」他掏出卡，遞給那個女人，在她轉身刷卡時，扎迦黎的目光正視前方，沒有看她。book18.org
他們以前一起去過很多地方，遇到過很多愛管閒事的人，在她還小的時候，扎迦黎總是聽到一些關於她看起來多麼可愛，以及獨自撫養一個小女孩一定很困難的評論。直到幾年前，人們還是看他們倆一眼就知道是父女。但現在——book18.org
「告訴你的男朋友，」女人說道，扎迦黎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痛苦地收縮著，「他必須幫你拎袋子，好嗎？」book18.org
亞歷珊德拉眨了眨眼，笑容搖搖欲墜。他伸出手，從櫃檯上拿起裝零食的塑料袋，然後意識到自己這是承認了。book18.org
他嘆了一口氣：「我們走吧，桑德拉。」book18.org
她點點頭，揮手告別，和扎迦黎一起回到車上。book18.org
扎迦黎能感覺到她有多麼緊張，「抱歉，」她語速很快：「但我沒有說什麼能讓她誤解的.....」book18.org
「我想，」扎迦黎低頭繫上安全帶：「有些人只是……假設。」他抬起頭，意識到從擋風玻璃上他可以看到加油站最右邊的商店窗戶，還有窗里的那個女人，與他目光對視了半秒，然後迅速移開視線。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抵著方向盤笑了起來：「嗯……她可能在我們進去之前看到我吻你，所以.....」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雙手裡：「我的天啊。」book18.org
他笑著把手放在變速杆上：「我想我很高興她不知道我是你的父親，但是，」book18.org
「天哪，」她歇斯底里地咯咯笑著：「我很高興我沒有糾正她，否則就有的說了。」book18.org
「如果是我， 我會報警的——」book18.org
她一邊竊笑，一邊伸手拍打他的手臂：「扎迦黎，閉嘴！」book18.org
他笑著把車開出了停車場。book18.org
老實說，他不喜歡那個女人看到亞歷珊德拉和他在一起並認為他只是她的男朋友。就像他們只是兩個不負責任一起鬼混的玩伴。這讓他如坐針氈。儘管他很想親吻她、觸摸她，但他更喜歡當她的爸爸。book18.org
「嘿，孩子，」他嘆了口氣，這個詞又回到了他的舌頭上：「重新把音響打開吧。」book18.org
（二十四）裝到最後正好弄假成真book18.org
「你今晚沒有要緊事，對吧？」 她問。book18.org
扎迦黎從辦公桌上抬起頭來，他正在最後一遍核對情報。確實沒什麼遺漏的，但謹慎點沒壞處。book18.org
「不，寶貝，」他說：「怎麼？」book18.org
她懶懶地翻了翻客房服務手冊，就像這是她的產業一樣：「今晚出去玩玩？在你被累壞之前我們可以去個好地方。」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扎迦黎，」她會意地皺起眉頭：「你的工作什麼時候不讓你筋疲力盡？」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將手指按在鼻樑上：「你是對的。」book18.org
「那麼……」她翻身俯臥，用交叉的雙臂撐著下巴：「晚餐？」book18.org
他確實應該先吃點好的。「我知道附近有個不錯的地方，」在亞歷珊德拉張嘴之前，他舉起一隻手制止了她：「放心吧，我知道你喜歡什麼，公主。」book18.org
她微笑著翻白眼：「行。不過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他揚起了眉毛。book18.org
「和我一起打扮吧？」book18.org
扎迦黎將手臂放在椅背上：「親愛的…..」book18.org
「求你了，」她懇求道，扎迦黎看著她扭著腰肢爬到床尾，眨著長長的睫毛，用狗狗眼看著他，他嘆了口氣：「我連正裝都沒帶——」book18.org
「我給你帶了。」亞歷珊德拉甜蜜地回答。這一次她站起來，走過去，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說：'好——'」book18.org
「好吧，」他屈服了，她小聲歡呼，親吻他的臉頰。book18.org
扎迦黎將手放在她的背上，笑了：「你幹嘛這麼興奮？」book18.org
她再次親吻他：「我喜歡看你穿正裝。每次我都……」同時她的手在他胸口畫圈：「.....非常喜歡。」book18.org
他忍住一聲呻吟，也慢慢撫摸她的腰背：「你喜歡正裝？」book18.org
她的下一個吻是在扎迦黎的下巴一側，靠近他的脖子：「我喜歡看你穿得漂亮，其實你穿什麼都很帥，但凸顯你腰線和長腿的西裝會讓我……」book18.org
扎迦黎試圖不感到受寵若驚，但失敗了。而她的吻移得更低一些，停留在他的脈搏和脖子的肌腱上。他稍微動了動：「你再這樣下去，我們今晚就哪兒也去不了。」book18.org
她的笑聲掠過他的喉嚨：「這麼棒？」book18.org
「不是你想要的那樣。」扎迦黎提醒道。她氣呼呼地坐了回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面無表情地說，然後從他腿上滑下來。book18.org
「我之前已經向你解釋過了，寶貝，」他伸手將她拉回到他身上，捏了捏她的臀部：「我不能——」book18.org
「不能操我，」她沒好氣地接話：「因為我是你的女兒。」book18.org
「嗯，」他舉起她的手，帶著歉意親吻她的指關節：「現在就已經夠不合適了，但是......」他的嘴唇動了動，滑過她的虎口曲線，壓到她的手掌上。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呢？」 她說。book18.org
「不是……？」 扎迦黎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的女兒。」book18.org
他皺起眉頭：「你永遠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是，」她繼續：「但我們可以假裝不是。就像……」她的臉頰變紅：「遇到商店裡那位女士時一樣。沒有人會直接猜到你是我的父親。」book18.org
「桑德拉——」book18.org
「而我們，」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們在外地，我們不在家。這是一個新的城市，一個新的空間。我們可以假裝只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你可以帶我去約會，拿我炫耀，」 她把嘴貼在他的下頜旁：「你可以操我。」book18.org
這個誘人的想法讓扎迦黎心跳加速：他不再需要對她有所保留，她是掛在他手臂上的一個漂亮的小東西，而不是他養大的孩子。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時，而不須感到內疚。但…..book18.org
「沒那麼簡單，」扎迦黎握著她的手說道：「你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book18.org
「可以就這麼簡單，」她慢慢用膝蓋抵住他的胯部輕碾：「只是今晚。」book18.org
他斷斷續續地思考著這個問題。他清楚自己的卑劣病態，在吻她、磨她的時候，聽著她的呻吟時想起他們的關係會讓他加倍興奮，如果簡單抹除掉父女關係的色彩，如果假裝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只是愛情的巧合，而不是……book18.org
她再次吻了他，干擾他的腦子：「我們就試試吧，一個約會。」book18.org
約會。扎迦黎已經.....媽的。時間太長了，他甚至記不起最後一個被他正式帶出去的女人的臉了，他所有的空閒時間幾乎都用在亞歷珊德拉身上了，儘管在……這團糟之前，她的撅嘴和微笑只會讓他感到保護欲和關心。book18.org
「你太安靜了，」她抓住他的臉，讓他側過來看著她：「不要思慮過多了，Zach。」book18.org
「可以試試，」他最終做出了謹慎的妥協：「但是......」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就今晚。你可以隨時叫停。但我想要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需要你。我需要全部的你。」book18.org
這刺痛了他的心，因為他知道她和他同樣絕望，他愛她到幾乎產生恨意，因為危險地不能自控，也不知如何克服內心腐爛的東西，這個空洞如此渴望她。book18.org
他翻轉雙手，將手指滑過她的：「好的，沒關係甜心，就一夜。」book18.org
她的笑容如釋重負。讓扎迦黎的心跳加速，臉上也映照著她的笑容。他伸出一隻手拂過她的下巴：「你知道這意味著你不能叫我爸爸，對吧？」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不過你可以一直叫我親愛的。」book18.org
扎迦黎抱緊她：「你喜歡這樣？」 她咯咯地笑了一聲，他就低下頭吻了她，他的憂慮就消失了：「想成為我的蜜糖，是嗎？我的漂亮女孩。」book18.org
她輕輕地、懇求般地嘆了口氣，然後靠得更近：「我們現在不急著出去，是嗎？」book18.org
扎迦黎將手滑進她的衣服，感受她的皮膚在他的觸摸下的戰慄：「你需要我？」book18.org
「只需要你再多抱我一會兒。」她輕聲撒嬌，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有多快——他的也沒好到哪去。book18.org
他再次深吻她。晚餐可以等。book18.org
（二十五）妄境book18.org
和經典但完全脫離實際的007電影不同，沒有哪個特工會喜歡穿上限制伸展、不利於打鬥的西服，或者一些華而不實的歐米伽手錶......除非（任務）場合需要。book18.org
扎迦黎現在穿著這身價值不菲的寶藍色Kiton套裝只是因為她的願望。他一邊坐在床尾調整袖口，一邊回憶著自己穿正裝回家的那幾次，是怎麼忽視了她盯著他的眼神，沒看出她那時就想活生生地吃掉他。他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喜歡這個主意。book18.org
「嘿，小——」他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今晚是不同的，女朋友、情人、伴侶……什麼都可以，但不能把她當孩子。細節決定成敗。「甜心，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一會就來！」 她喊道，扎迦黎氣呼呼地坐回床上，再次整了整袖扣，扯了扯領帶。book18.org
「嘿，」他聽到浴室門打開時開口問道：「你認為我還有時間換個——」他抬起頭，眨了眨眼：「喔。」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小黑裙走出浴室，卷過的發縷從裸露的肩膀披散下來，挑了挑精心修飾過的眉毛，問：「我看起來夠好嗎？」book18.org
不是什麼特別花哨的，只是簡單而貼身，沒有多餘的紋路，而是專注於展示她本身的完美曲線，也不算過分性感，就只是比.....大部分家長認為合適的更短了點。這條裙子非常漂亮，而亞歷珊德拉美得驚人。book18.org
「你出差的那個星期我買了它。」她有些緊張地雙手按壓著布料，而扎迦黎只是盯著那誘人地貼合著她大腿的裙尾。他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口才不滿意過，他的急智讓他在任何情況都能找到最妥帖的語句。但現在他驚艷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他最終用一隻手示意她向前，嘶啞地說：「過來。」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但還是向前走去，伸出手來想握住紮迦黎的。他將她的手掌推到一邊，將雙手放在她的髖部，把她拉到他張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扎迦黎？」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仍然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看起來多麼美麗和高貴，他多麼想把這些衣物撕碎，她現在不是他的女兒，她是，他假裝她不是。他的手向下抓住她的大腿，用極盡肉慾的方式揉捏。book18.org
「你看起來非常好。」他沙啞地讚美。在他的上方，她溫柔地微笑著，用手指撫摸著他的頭髮，扎迦黎把頭靠上她柔軟的肚子，艱難地呼出了一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別想那麼多，」她說，從後腦一直撫摸到耳周。「沒必要。」book18.org
他哼了一聲：「你說得簡單。」book18.org
她笑著引導他抬起頭：「是的，因為我是你年幼的、什麼都不懂的天真Lolita——」book18.org
「太惡俗了。」扎迦黎皺起鼻子拒絕。book18.org
「——而你是我的Sugar Daddy，把我寵壞了。」book18.org
扎迦黎用手臂摟住她的腰：「不是說好禁止父親爸爸這些稱呼嗎。」book18.org
「糖爹不是爸爸。糖爹只是年長但依然非常誘人。」book18.org
「這更糟了。」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扎迦黎的臉上：「嗯，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book18.org
扎迦黎挪了挪坐姿，嘆息：「什麼都不用。我們走吧，嗯？早點去玩。」book18.org
她笑了，再次用手指梳理他的後發，抓撓他的頭皮，讓他的脊椎感到一陣刺癢的電流。book18.org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盯著看。book18.org
老實說，她儘量不這麼露骨，但他看起來實在太棒了。儘管只是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注視著路面。她可以看出他試圖不回頭看她，而且基本上做到了。她注視著他有力的雙手、被閃亮華服襯托得更完美的身材、精心打理的金髮、粗獷而銳利的下頜線條。book18.org
「怎麼了？」 他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我感覺你在用眼睛猥褻我，甜心。」book18.org
她驚了一下，然後想起今天她不是扎迦黎的女兒，她不必假裝自己不想操他，她不必為此感到羞恥。book18.org
所以她回擊了：「我想現在就把你從衣服里剝出來。」book18.org
扎迦黎哼了一聲，伸出手，她以為他會弄亂她的頭髮，結果那隻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她又驚得差點跳起來。book18.org
大而溫暖的手，覆蓋了整個裙子邊緣到左邊裸露大腿的交界，手指還故意在她的腿縫間滑了一下，讓她顫抖著咬住下唇。book18.org
就像一個夢，如果是其他日子她得努力乞求才能得到這個。但現在她不成熟的小計劃正在發揮作用。book18.org
這就是扎迦黎，她想。他不會長時間拘泥於世俗或自己認定的「應該」和「不該」，只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契機，他最終會和她達成一致的，至少她是這麼相信。希望的火焰燃得更旺了，在她心裡翻騰著。book18.org
剩下的路就這樣開著，扎迦黎每次轉彎或者剎車時他的手都會擠壓她的大腿，亞歷珊德拉不想讓他太過得意，於是扭頭看向窗外，看著他們經過那些家庭經營的小餐館和街角商店駛向那些更大、更明亮、更豪華的建築。book18.org
「我們去哪？」 她這麼問，扎迦黎就對她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book18.org
「別急，」他答非所問，並再次捏了捏她的大腿，這成功平息了她的一些緊張情緒，同時激起了更難捱的：他的手怎麼這麼大啊？book18.org
「我會喂飽你的。」book18.org
她咽了咽口水，臉漲得通紅，點了下頭。book18.org
扎迦黎的手滑得更高一些：「真乖。」book18.org
現在她意識到，也許她低估了自己提議的後果。這個版本的扎迦黎讓她呼吸困難，無法招架。book18.org
他帶她去的餐廳無疑是市裡最奢侈的，他把鑰匙拋給代客泊車的門衛，然後扶她下車，還在她的頭頂印下一吻，讓她頭暈目眩。在公共場合，他的手就滑下她的腰，落在她的屁股上，是的，她根本無法處理這個。book18.org
她挽著扎迦黎的手臂，感覺自己是位走紅毯的女明星，抬頭看到扎迦黎正對朝他們行注目禮的人們微笑，瀟洒的神態和眼角淡淡的魚尾紋都讓她幾乎踩不實高跟鞋了，於是決定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當扎迦黎報出自己的名字時，領班微笑著稱他為尊敬的帕維斯先生，稱她為Fairest Lady，殷勤地將他們引向扎迦黎（不知何時）預定好的位置。book18.org
晚餐非常好，無論食材烹飪都是頂級的，但亞歷珊德拉記得最清楚的是自己緊張的調情和咯咯的笑聲，她將腳尖慢慢地從扎迦黎的小腿向上滑去，然後看到他對她的頑皮故作譴責的眼神，就笑得更厲害了。她沒吃多少，一半是緊張的，一半是痴迷，每次扎迦黎遊刃有餘地和她調笑、鼻尖卻依然泛起粉紅色時，她就會想，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如何可能保持鎮靜。book18.org
這是一個不同的扎迦黎，這是事實。一個風流倜儻、洒脫不拘的扎迦黎，在與她相處時會偶爾流露出來，但從未完全展現的他。這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能看到的扎迦黎，是所有帶他出去一起玩樂的人會面對的扎迦黎。這不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扎迦黎。女朋友和女兒之間存在的巨大差距，令她心醉的同時有點不安。book18.org
「寶貝，」扎迦黎在吃甜點時手臂伸過桌子，用拇指擦著她嘴角沾染的糖霜：「我難道沒教過你......」book18.org
這是一個錯誤，父親式的半責備的寵溺，與整頓飯他們一直保持的曖昧氛圍完全不符。扎迦黎比她早半秒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抽回身子，在餐巾上擦凈手指。他們倆無言地呆坐了半分鐘。book18.org
「抱歉。」她簡短地打破沉默。book18.org
扎迦黎搖搖頭：「是我的錯。」book18.org
他們這桌的服務員微笑著走過來，詢問結帳的方式選擇。扎迦黎揮手要筆填寫支票簿，而她緊張地在座位上挪動著。說好了今晚要跳出爸爸和女兒的角色，但是……再次看到他那樣讓她很高興，那是她最熟悉的扎迦黎，那個最了解她也最愛她的扎迦黎。book18.org
他終究是她的父親，她想。但是……他又不能同時當她的父親和她的……這個。雖然她想給他一切，全部，她的每一個部分，但他似乎不想通盤受用。book18.org
被領班送出大門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走回車的路上也很安靜，他們之間的氣氛緊張而尷尬。book18.org
當扎迦黎打開乘客側門並握住她的手時，她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抓住他的肘部，在他疑惑的看過來時直接要求：「吻我？」book18.org
扎迦黎的嘴角揚起微笑，傾身慢慢地吻她，就像第一次那樣。他的嘴唇輕柔，動作緩慢，甜蜜的吻仍然讓她踮起腳尖想要得到更多。這正是她所需要的，足以讓她平靜下來，她把手放在他的臉上，浸泡在他須後水的氣味中，問：「你帶我回去然後.....算不算我們約會的一部分？」book18.org
扎迦黎呼出一聲苦笑：「不應該。」book18.org
她拉著他，發出輕柔的哀鳴：「求求你？」book18.org
他再次吻她，讓她安靜下來，然後退後一步：「上車吧，孩子。」book18.org
等等。不——事情不可能結束得那麼快，不是嗎？不是就這麼一次約會、一頓晚餐之後，只是晚餐——book18.org
他又向後退了一步，她別無選擇，只能鑽進車裡，看著他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一次都沒有看她。她想問他是否對此感到後悔，是否因為厭煩而縮短了這次「約會」，但她不能。她害怕答案是什麼。book18.org
「等我們回去再討論，好嗎？」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這次扎迦黎開車時沒有把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她把頭靠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回酒店時窗外景物的飛逝。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