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1-15）book18.org
作者：can＿booerbook18.org
標籤：母子、後宮、迷奸book18.org
第一卷：寂寞深淵book18.org
第一章：無聲的房子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生物鐘像最精準的瑞士機芯，準時在蘇晴的腦中響起。她沒有睜眼，只是靜靜地躺著，聽覺先一步甦醒。book18.org
窗外，天光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青灰色，鳥鳴聲零零碎碎，像撒了一把水晶珠子在天鵝絨上。而這棟房子裡，唯一的聲響，是客廳那座老式擺鐘沉穩的「滴答」聲，不疾不徐，像一個垂暮老者數著所剩無幾的日子。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是自己身上殘留的沐浴露清香，以及一絲……怎麼也散不去的，屬於她一個人的，孤單的味道。book18.org
蘇晴坐起身，絲質的睡裙像水一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半邊渾圓白皙的肩膀。三十八歲的女人，身體卻像是被時光遺忘在了二十八歲。常年的舞蹈功底，讓她的每一寸肌理都保持著驚人的緊緻與柔韌。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一雙長腿在晨光下泛著牛奶般的光澤。她赤著腳下床，腳踝纖細，腳背的弧度優美得像天鵝的頸項。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長發如瀑，眉眼溫婉，素顏的皮膚依舊細膩。可只有蘇晴自己知道，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包裹著一顆多麼乾涸、多麼焦渴的靈魂。book18.org
她熟練地為自己套上一件素色的家居服，走進廚房，開始為兒子陳默準備早餐。煎蛋的「滋啦」聲，是這棟房子裡每天第一縷充滿煙火氣的聲音。牛奶倒進杯子，麵包片從烤麵包機里「叮」地一聲彈出來，塗上黃油。一切都井井有條，精確得像一場演練了千百遍的舞台劇。book18.org
「媽，早上好。」book18.org
陳默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十七歲的少年，身形已經抽條得很高，穿著寬大的校服，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惺忪。他繼承了母親的清秀五官和父親的高大骨架，是個安靜又好看的男孩。book18.org
「早。快來吃吧，要遲到了。」蘇晴把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推到他面前，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嗯。」陳默坐下來，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目光落在母親的臉上，今天的媽媽也很美，像畫里的人。他從小就覺得自己的媽媽和別人的不一樣，她從不大聲說話，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身上總是有淡淡的香味。她是完美的，像一尊供在聖壇上的白玉觀音，乾淨，聖潔，沒有一絲瑕疵。book18.org
「今天美術課要交上周的素描作業，我放書包里了。」陳默一邊吃著麵包，一邊含混地說。book18.org
「好，別忘了。晚上想吃什麼？紅燒排骨怎麼樣？」book18.org
「行，媽你做什麼都好吃。」陳默笑起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還是孩子氣的模樣。book18.org
這溫馨的、尋常的母子對話，是這座房子白天的背景音。吃完早餐，蘇晴送兒子到門口，為他理了理有些翹起的衣領，叮囑道：「路上小心，過馬路看車。」book18.org
「知道啦，媽。我走了。」book18.org
陳默背著畫板和書包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蘇晴臉上的溫柔笑意，也像被風吹散的霧氣一樣，一點點淡去。book18.org
她關上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落下的聲音，像一個開關。book18.org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之前被母子倆的交談聲、餐具的碰撞聲所掩蓋的、那巨大的、無邊無際的寂靜，此刻如同海嘯一般，從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裡席捲而來，瞬間將蘇晴淹沒。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里心臟的跳動聲，一下，又一下，孤獨而固執。book18.org
這棟房子太大了。兩層樓，四個臥室，一個大客廳，一個獨立的餐廳，還有一個陽光很好的畫室，那是亡夫留給兒子的。丈夫去世這五年，她和兒子兩個人住在這裡，就像兩粒豆子，被扔進了一個空曠的米缸。book18.org
蘇晴開始像往常一樣打掃衛生。她用吸塵器仔細地吸掉地板上的每一根頭髮，用抹布擦拭著一塵不染的家具。這些家具大多是丈夫在世時親自挑選的，她撫摸著冰涼的紅木桌面，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手掌的餘溫。book18.org
她把陳默換下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兒子的衣服上，有獨屬於青春期男生的、混雜著汗水和陽光的荷爾蒙氣息。蘇晴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她迅速地關上洗衣機門，仿佛那是什麼燙手的東西。book18.org
做完家務，時間才剛到上午十點。剩下的漫長時光，像一條看不到盡頭的白色走廊。她打開電視，新聞里主持人字正腔圓地播報著她毫不關心的時事。她拿起一本書，看了半天，視線卻無法在任何一個字上聚焦。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架上滿了弦卻無處彈奏的豎琴，每一根神經都在寂寞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尤其是夜晚。book18.org
當兒子回到家，房子裡會重新充盈起短暫的活力。晚餐，功課，閒聊。等到了十點，陳默對她說「媽，我睡了」的時候，蘇晴一天中最難熬的時刻，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兒子臥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又是一聲輕響，再次將蘇晴的世界劈成兩半。一半是為人母的、光鮮亮麗的白晝，一半是屬於她自己，卻無處安放的、黑暗粘稠的午夜。book18.org
她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客廳里，電視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看著螢幕里擁抱接吻的男女主角，身體深處，某個沉睡了太久的角落，開始傳來一陣陣細微的、酸癢的騷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熟悉的、讓她既渴望又憎惡的熱流。book18.org
蘇晴關掉電視，站起身。book18.org
她沒有上樓回自己的主臥，而是像夢遊一樣，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了主臥旁邊的……那間終年緊鎖的浴室。book18.org
那裡，藏著她最羞恥的秘密。book18.org
也藏著她唯一的，解脫。book18.org
第二章：女王的秘密儀式book18.org
主臥旁邊的這間浴室，是蘇晴的專屬領地。book18.org
陳默用的是樓下客房的衛生間，所以這裡，是她在這棟大房子裡唯一一個，可以完全卸下所有偽裝，面對最真實的、也最不堪的自己的地方。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黃銅的門把手在她的手心轉動，鎖舌彈進凹槽的聲音，清脆得像一聲命令。這個聲音，是她秘密儀式的開場哨。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打開花灑，而是走到了巨大的盥洗台前，抬頭看向鏡子。水汽還未升騰，鏡面清晰地映出了她的臉。一張溫婉、美麗，甚至帶著幾分清冷聖潔的臉。這張臉，是陳默眼中母親的臉，是鄰居眼中陳太太的臉，是所有人眼中那個堅強而得體的單身母親的臉。book18.org
可蘇晴知道，這張臉下面，藏著一個怪物。一個貪婪、饑渴，每到夜晚就會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輕解開了家居服的盤扣。衣服順著她光滑的身體滑落，堆在腳踝邊，像一灘柔軟的泥。鏡子裡，一具成熟到極致的、完美的女性胴體，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她自己眼前。book18.org
乳房因為沒有了束縛，呈現出最自然的、飽滿挺翹的形狀，頂端的乳頭是精緻的淡粉色，此刻因為空氣的微涼，已經微微地有些硬了。她平坦的小腹下，是兩道優美的人魚線，消失在兩腿之間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濃密的黑色毛髮里。那片幽深的、神秘的花園，五年了，再也沒有迎來過真正的訪客。book18.org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自己的身體。從鎖骨，到乳房。指腹划過堅挺的乳頭時，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她的手繼續向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那片濕熱的神秘地帶。book18.org
已經有些濕了。book18.org
僅僅是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想著那些被塵封的往事，身體就起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的手指，試探著撥開豐潤的陰唇，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輕輕地揉搓著，閉上了眼睛。記憶中，丈夫粗糙的手掌曾經就是這樣，帶著薄繭，有力地揉捏著這裡，讓她很快就潰不成軍。可是，自己的手指太溫柔，太熟悉了，它們只能帶來一陣陣隔靴搔癢般的快感，卻無法填滿身體最深處那巨大的、令人發瘋的空虛。book18.org
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頰泛起動情的潮紅。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她需要被填滿，被貫穿，被一種堅硬的、有形的東西，狠狠地捅進自己這具寂寞了太久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睜開眼，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羞恥，但身體的慾望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她轉過身，踮起腳，打開了浴櫃最頂層、最深處的那個小格子。book18.org
那裡面，放著一個紫色的絲絨袋。book18.org
她的手有些顫抖地拿出袋子，從裡面倒出了一根通體碧綠、散發著幽幽冷光的玉石按摩滾輪。這是她前幾年買來美容用的，一端是用來滾臉的小滾輪，而另一端，為了方便手持，被打磨成了一根光滑的、頂端渾圓的、比男人拇指略粗的玉石柱。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原本無辜的美容工具，就變成了她夜晚最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蘇晴拿著這根冰涼的兇器，重新回到鏡子前。她看著鏡中那個雙眼迷離、面色潮紅，手裡握著一根假陽具的自己，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她覺得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渴望卻像瘋長的藤蔓，將她的理智寸寸勒緊。book18.org
她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沖刷著地面，這巨大的水聲，是她唯一能依賴的遮羞布。book18.org
她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分開自己那雙修長緊緻的大腿，一手扶著牆，另一隻手，則握著那根冰涼滑膩的玉石柱，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啊……」book18.org
當冰冷的玉石頂端觸碰到溫熱的穴肉時，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留下一雙水汽氤氳的眼睛，驚恐又興奮地看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她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將那根玉石柱捅了進去。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被填滿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久違的、被撐開的、充實的飽脹感。儘管這東西是冰冷的、沒有生命的，但它卻實實在在地，捅進了她最乾渴的地方。冰冷的玉石被她溫熱緊緻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能帶動穴道里最敏感的軟肉，碾過最渴望被摩擦的G點。book18.org
蘇晴再也站不住了，她身體一軟，滑坐到地上，背靠著浴缸的邊緣。她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握著玉石滾輪的末端，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嗯……啊……嗚嗚……」book18.org
壓抑的嗚咽聲和黏膩的水聲，與嘩嘩的花灑聲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淫靡而絕望的交響。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動作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劇烈地顫抖著，腰肢柔軟地扭動，像一條在慾望的潮水中瀕死的美人魚。book18.org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她感覺自己整個小腹都在發麻，一股滾燙的暖流正在子宮深處匯聚，尋找著爆發的出口。book18.org
她加快了速度，玉石滾輪在她濕滑的穴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帶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那冰冷的玉石上。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過去後，巨大的空虛和更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水般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book18.org
她癱坐在地上，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狼藉的身體。她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根兇器，上面還沾著她白濁的體液，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機械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清洗著那根玉石滾輪。然後，她像做賊一樣，將它小心翼翼地擦乾，放回那個紫色的絲絨袋，藏回那個永遠不見天日的角落。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擦乾身體，穿上睡裙，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回到臥室，她躺在空曠的大床上，被子冰冷得像鐵。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溫暖，反而讓她感覺……比之前，更加的寒冷，更加的孤獨。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就在剛才，在她以為萬籟俱寂的深夜裡。book18.org
她臥室與兒子臥室之間的那堵牆壁，隔音效果，其實並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好。book18.org
那幾聲被她死死壓抑在喉嚨里的、幾乎溢出指縫的、帶著哭腔的歡愉呻吟，像一根最細微的羽毛，悄無聲息地，飄進了隔壁那個，本該早已熟睡的……少年的夢裡。book18.org
第三章：牆壁的另一邊book18.org
陳默的房間，與母親的主臥共享著一面承重牆。book18.org
這棟老房子的格局就是如此，建造時沒人會想到，這薄薄的一層磚石，日後會成為傳遞罪惡與慾望的溫床。book18.org
此刻，將近午夜十一點，陳默剛合上最後一本練習冊。高三的生活就像一台巨大的絞肉機，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碾成了碎末。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關掉檯燈，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很好，像水銀一樣泄了一地，將房間裡的物體勾勒出模糊的輪廓。他躺在床上，大腦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興奮，一時半會兒還睡不著。book18.org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一陣極其細微的、奇怪的聲音，像一根牛毛細針，穿透了牆壁，扎進了他的耳膜。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壓抑的鼻音，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book18.org
陳默的第一個念頭是：媽生病了？book18.org
他立刻坐起身，側耳傾聽。那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他有些擔心，想過去敲門問問，又怕母親已經睡下，貿然打擾不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再聽聽。book18.org
他悄無聲息地下了床，像一隻貓一樣，光著腳，貼到了那面冰冷的牆壁上。他將耳朵緊緊地壓在牆紙上，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這一次，他聽得更清楚了。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黏膩的、濕潤的尾音，像小貓的嗚咽，又像……像他偷偷在網上看的那些日本A片里，女優被操到情動時發出的那種聲音。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聲音依舊被極力地壓抑著，但那其中的情慾和歡愉，卻像水汽一樣，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頑強地滲透了過來。book18.org
陳默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這是媽媽的聲音？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完美的、聖潔的、像觀音菩薩一樣的媽媽，怎麼會發出這種……這種淫蕩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噁心，一種像是吃了蒼蠅般的生理性反胃。他心目中那座純白無瑕的雕像，仿佛被人潑上了一桶最骯髒的污泥。book18.org
可是，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該死的……好奇。book18.org
媽媽在幹什麼？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魔鬼的種子，在他腦子裡迅速生根發芽。她是一個人。爸爸已經去世五年了。那麼，能讓她發出這種聲音的……只有一種可能。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十七年來混沌的少年世界。他想到了生物課上學到的知識，想到了男生宿舍里那些關於「自慰」的、半真半假的葷段子。book18.org
難道媽媽她……在用手……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一幅無比清晰的、卻又無比罪惡的畫面，就不受控制地在他腦中形成了：他那美麗溫柔的母親，此刻正一個人躺在黑暗的大床上，褪下了睡裙，用她那雙給自己做飯、洗衣、整理衣領的、纖細白皙的手，在撫摸著她兩腿之間那個……自己從未見過，卻又在無數影片里見過的、神秘的、濕潤的私處……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熱血，猛地從他的小腹竄起，直衝大腦，然後又迅速地湧向了他身體的最下方。book18.org
他低頭，借著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自己校服褲子的襠部，已經不受控制地、可恥地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他那根還帶著少年青澀的陰莖，此刻正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他的褲襠里瘋狂地叫囂、勃起，漲得又硬又疼。book18.org
他被自己的身體反應嚇到了。book18.org
他竟然……他竟然對自己發出淫叫的母親，硬了！book18.org
巨大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像兩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猛地從牆邊退開，跌坐回床上，雙手抱著頭，身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而牆壁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book18.org
甚至……變得更加急促、更加清晰了。book18.org
他聽到了「噗嗤噗嗤」的、像是攪動泥沼的黏膩水聲，還聽到了母親更加難以抑制的、帶著哭腔的喘息。book18.org
「啊……啊！……嗚……」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短促而尖銳的、被死死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之後，一切，都歸於了死寂。book18.org
世界，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book18.org
安靜得可怕。book18.org
陳默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聲，和自己那根依舊硬得發疼的雞巴，在一下一下地、不甘地跳動著。book18.org
他睡不著了。book18.org
他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直到天色泛起魚肚白。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像魔咒一樣，盤旋不去。book18.org
——媽媽，她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必須……我必須親眼看一看！book18.org
第四章：窺見的秘密book18.org
第二天，陳默覺得自己像個活死人。book18.org
一夜無眠的後果是，他的眼下掛著兩圈濃重的青黑色，大腦像一團被塞滿了濕棉花的漿糊，老師在講台上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催眠的咒語。book18.org
可他的精神，卻又處在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book18.org
昨晚聽到的那些聲音，像魔音灌耳，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了一整夜。母親那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黏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每一個音節，都在反覆敲打著他那根名為「理智」的脆弱神經。book18.org
餐桌上，他幾乎不敢抬頭看蘇晴。book18.org
當母親把剝好的雞蛋放進他碗里，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時，他像觸電一樣猛地縮了回來。book18.org
「怎麼了？」蘇晴溫柔地問，眼裡帶著一絲關切。book18.org
「沒……沒什麼，媽。」陳默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粥，心臟狂跳。他不敢看母親的手。就是這雙溫柔的手，昨晚……book18.org
他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骯髒，可恥。可在那骯髒和可恥的下面，又有一股更加洶？？的、黑暗的暗流在涌動。他想知道真相。那個折磨了他一整夜的問題，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book18.org
他必須親眼看一看。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book18.org
一整天，他都在策划著這件事。他像一個準備實施一場精密犯罪的罪犯，反覆在腦海中推演著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母親的主臥浴室，他小時候經常進去。他記得那扇老式的木門上，為了通風，在門的下半部分開了一個百葉窗式的通風口。那個通風口很舊了，有幾根木條已經有些鬆動，如果從外面用小刀片輕輕撥一下……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一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夜，終於再次降臨。book18.org
陳默躺在床上，卻連校服都沒脫。他豎著耳朵，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耐心地等待著獵物出現。book18.org
十點，母親像往常一樣敲了敲他的門：「默默，早點睡，別太累了。」book18.org
「知道了，媽。」他用儘量平穩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他聽著母親的腳步聲回到主臥，然後，是主臥浴室里傳來的、隱約的水聲。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陳默的心臟開始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從床上爬起來，從文具盒裡，拿出了一把最薄的美工刀片。book18.org
他光著腳，地板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他將自己的房門擰開一道縫，客廳的夜燈幽幽地亮著，整個房子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走得比做賊還要小心。終於，他來到了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前。book18.org
他蹲下身，湊近那個百葉通風口。裡面的燈光從木條的縫隙里透出來，將他緊張的臉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將美工刀片探進其中一根最鬆動的木條縫隙里，輕輕地向上一撥。book18.org
「吱……」book18.org
一聲輕微得幾乎無法察覺的響動後，那根木條，被他成功地撥開了一個足夠他窺視的、小小的角度。book18.org
陳默屏住呼吸，將一隻眼睛，湊了上去。book18.org
然後，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粉碎、重組。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的母親，他那個聖潔、完美的母親，正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她背對著門，所以陳默看到的是她毫無遮擋的、完美的背影。那蝴蝶骨的弧度優美得驚心動魄，腰窩深陷，再往下，是兩瓣挺翹、飽滿、圓潤得如同滿月般的臀瓣，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看不見的所在。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的喉嚨瞬間乾得要冒煙了。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母親轉過身，面對著鏡子。於是，他也看見了那具身體的正面。那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的、豐滿的乳房，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頂端的乳頭已經硬挺地翹起。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他只在影片里見過的、神秘的黑色三角地帶。book18.org
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book18.org
他看見母親從浴櫃的高處，拿出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根他白天還在媽媽梳妝檯上看到的、用來滾臉的玉石按摩滾輪！book18.org
陳默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book18.org
他眼睜睜地看著，母親一手扶著盥洗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握著那根冰涼的玉石柱，緩緩地、毫不猶豫地，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的私處。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根冰涼的玉石柱，是如何被她溫熱緊緻的穴肉一口口吞了進去。他看到了她豐腴的陰唇是如何貪婪地包裹住那根異物。他甚至能看到，隨著玉石的深入，她的小腹微微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嗚……」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僅聽到了聲音，還親眼看到了發出這聲音的嘴。她的嘴唇微張，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汽，臉上是混合著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的、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淫蕩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她扶著盥洗台，輕輕地挺動著腰肢，讓那根玉石滾輪在她濕滑的穴道里緩緩地研磨、抽插。book18.org
「噗嗤……噗嗤……」book18.org
那黏膩的水聲，不再是隔著牆壁的模糊聲響，而是無比清晰的、帶著畫面的立體音。他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滾輪的頂端都會帶出一串晶瑩的、黏稠的淫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他的母親，他眼中那個完美的聖母，此刻正像一頭髮情的母獸，用一件冰冷的死物，瘋狂地、不知羞恥地操著自己的逼。book18.org
陳默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他下身的陰莖，早已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將校服褲子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前端甚至已經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了一些清亮的液體，濡濕了內褲。book18.org
他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而浴室里的表演，也進入了最高潮。book18.org
蘇晴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難以壓抑。終於，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腳趾蜷縮，一股股的淫水從她兩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陳默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體靠著冰冷的門板，一股滾燙的精液，隔著褲子，噴射而出。book18.org
世界，仿佛安靜了。book18.org
陳默癱軟在地上，渾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book18.org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母親剛才那放蕩的、淫亂的、被一根玉石操得高潮迭起的畫面，像烙印一樣，被深深地刻了進去。book18.org
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book18.org
那個叫陳默的、普通的、純潔的高中男生，在這一刻，已經死了。book18.org
活下來的，是一個知道了母親最羞恥的秘密，並對這個秘密，產生了最原始、最黑暗、最不可告人慾望的……兒子。book18.org
第五章：失控的畫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蘇晴發現兒子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他起晚了，頂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是整夜沒睡。吃飯的時候，他一言不發，頭埋得低低的，幾乎要戳進碗里去。她給他夾菜，他的肩膀會不自覺地抖一下，像只受驚的兔子。book18.org
「默默，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麼差？」蘇晴擔憂地伸手，想探一探他的額頭。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陳默的反應激烈得超乎尋常，他猛地向後一仰，躲開了母親的手，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蘇晴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book18.org
陳默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只是低聲含糊地解釋：「……沒事，媽。就是……昨晚做噩夢了，沒睡好。」book18.org
「這樣啊……那今天別去畫室了，早點回家休息。」蘇晴收回手，聲音里依舊是那份化不開的溫柔。book18.org
「嗯。」陳默胡亂地扒了兩口飯，抓起書包就衝出了家門，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他逃離的，不是這個家，而是那個讓他無法面對的母親。book18.org
學校里，陳默的狀態更是糟糕到了極點。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老師講課的聲音像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循環播放著昨晚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母親赤裸的身體。那對豐滿挺翹的乳房，那片神秘濃密的黑森林，那兩瓣被玉石滾輪撐開的、濕潤的陰唇……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用刻刀，硬生生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每當這些畫面浮現，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就會立刻做出最誠實的、也是最可恥的反應。book18.org
他不得不用書包死死地壓在自己的大腿上，才能掩蓋住校服褲子下面那個不合時宜的、堅硬的凸起。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下午是美術課。這是他曾經最喜歡的課，但今天，畫室里濃郁的松節油味道，卻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噁心。book18.org
這節課的練習是人體結構素描。畫板上，擺著一個冰冷的、毫無生氣的石膏像。陳默握著炭筆，對著那尊「大衛」像，卻遲遲無法落筆。book18.org
他的手在抖。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根本不是什麼大衛。而是一具溫熱的、柔軟的、會呻吟、會顫抖、會噴水的，屬於他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閉上眼，是她背對自己時，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book18.org
睜開眼，是她分開雙腿，將那根冰涼的玉石捅進自己身體時，那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蕩表情。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猛地低下頭，手中的炭筆開始在畫紙上瘋狂地塗抹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再去看那個石膏像。book18.org
他畫的，完全是腦子裡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筆尖在畫紙上飛速地遊走，線條粗糲、狂野，充滿了壓抑的、即將爆發的力量。他畫的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些支離破碎的、卻又充滿了致命誘惑力的局部。book18.org
一截圓潤的、被睡裙肩帶勒出淺淺痕跡的肩膀。book18.org
一隻握著柱狀物、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的手。book18.org
一條弓起的大腿，腿根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還有……一雙迷離的、含著水汽的、半睜半閉的眼睛，眼神里是無盡的慾望深淵。book18.org
他畫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下身的陰莖，在褲襠里漲得像要爆炸一樣。他畫的不是畫，他是在發泄。他在用這種方式，將昨晚那場足以顛覆他整個世界的視覺衝擊，狠狠地傾瀉出來。book18.org
「陳默，你在畫什麼？」book18.org
一個聲音，冷不丁地在他身後響起。book18.org
陳默渾身一僵，像被當場抓獲的小偷。他猛地回頭，美術老師正皺著眉，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畫板。book18.org
周圍同學的目光，也齊刷刷地投了過來。book18.org
陳默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畫紙，但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畫紙上，那些充滿了情慾暗示的、破碎的人體局部，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雖然畫得很隱晦，但那其中蘊含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性張力，任何一個成年人都能看得出來。book18.org
「這是……你畫的？」美術老師的語氣里充滿了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線條很有力量，情緒也很飽滿……但是，這和你平時的風格，很不一樣。」book18.org
「我……」陳默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他飛快地將那張畫從畫板上撕了下來，胡亂地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書包，動作快得像是在銷毀罪證。book18.org
他不敢再待下去，抓起畫板，在全班同學異樣的目光中，低著頭，衝出了畫室。book18.org
他一路狂奔，直到學校後面的小樹林才停下來。他靠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變態的、被窺破秘密的興奮。book18.org
他從書包里，重新掏出了那團被揉皺的畫紙，緩緩地展開。book18.org
畫紙上，那個女人的眼神，仿佛正透過紙背，幽幽地看著他。book18.org
陳默死死地盯著那雙眼睛，身體靠著粗糙的樹幹，慢慢地滑坐到地上。book18.org
他將畫紙舉到眼前，另一隻手，則顫抖著，伸進了自己那早已被頂得濕熱一片的褲襠里。book18.org
第六章：母親的恐慌book18.org
陳默那天很晚才回家。book18.org
他沒有去畫室，而是在外面遊蕩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像個幽靈一樣，慢吞吞地挪回了家門口。book18.org
他害怕推開那扇門。book18.org
因為門後，有那個讓他既渴望，又恐懼的女人。他的母親。book18.org
可他終究還是要回去的。他深吸一口氣，用鑰匙打開了門。book18.org
客廳的燈亮著，蘇晴正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顯然心不在焉。聽到開門聲，她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關切。book18.org
「默默，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陳默卻從那溫柔里，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book18.org
「……在外面吃了點。」陳默換著鞋，不敢抬頭看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親的身上。那身真絲睡裙很薄，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點凸起的乳頭。睡裙的下擺只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兩截筆直、勻稱、白得晃眼的小腿。book18.org
陳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他知道，這身衣服下面，是怎樣一具活色生香的、會流水的身體。book18.org
「怎麼了？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嗎？今天下午你們老師還給我打電話，說你……」蘇晴朝他走了過來，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的味道，也隨之飄了過來。book18.org
這味道，曾經是陳默心中最安心的味道。但現在，這味道卻像最強烈的催情劑，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奔流。book18.org
「我沒事！」他幾乎是吼了出來，猛地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麼洪水猛獸。book18.org
蘇晴被他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她看著兒子，那個曾經最依戀自己的孩子，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躲閃，有恐懼，有掙扎，甚至……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讓她心驚肉跳的……灼熱。book18.org
一種可怕的預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上了蘇晴的心臟。book18.org
她想到了自己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件事。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不可能！她明明反鎖了門，還開了那麼大的水聲……book18.org
可是，兒子的反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是從昨天晚上開始的！他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現在又用這種眼神看自己……book18.org
一個讓她不寒而慄的念頭，浮上了心頭。book18.org
——我的秘密，被他發現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蘇晴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在發冷，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如果……如果真的被兒子發現了，發現了她最骯髒、最羞恥的一面……她該怎麼辦？她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她在他心中那個完美的母親形象，豈不是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陳默看到母親的異樣，也有些慌了。book18.org
他畢竟還是個十七歲的少年。儘管心裡已經被黑暗的慾望所占據，但看到母親那副仿佛天塌下來一般的驚恐模樣，他還是本能地感到了心疼和無措。book18.org
「我……我沒事。」蘇晴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不敢再看兒子的眼睛，轉身走向廚房，「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吧，喝了……早點睡。」book18.org
她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倉皇，甚至有些狼狽。book18.org
陳默站在原地，看著母親那微微有些顫抖的肩膀，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恐怕已經猜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剛才那躲閃的、卻又帶著慾望的眼神，對於一個心思細膩的女人來說，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book18.org
恐慌，同樣也開始在陳默的心裡蔓延。book18.org
他害怕母親會質問他，害怕那層薄薄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他還沒準備好，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樣的場景。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這個家裡出現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book18.org
母子二人，都在心照不宣地，躲著對方。book18.org
他們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卻幾乎沒有任何交流。蘇晴總是低著頭，默默地給兒子夾菜，而陳默則像個悶葫蘆，只顧著埋頭吃飯。book18.org
他們會在走廊上迎面撞上，然後像兩個陌生人一樣，慌亂地、尷尬地側身讓開，誰也不敢看誰一眼。book18.org
蘇晴不再穿那些輕薄的真絲睡裙了。她換上了最保守的、長袖長褲的棉質家居服，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而陳默，則每晚都把自己的房門反鎖。他害怕再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聲音，更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再次做出偷窺的舉動。book18.org
可慾望這種東西，越是壓抑，就反彈得越厲害。book18.org
夜深人靜時，陳默躺在床上，腦子裡依舊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母親的裸體。而蘇晴，在巨大的恐懼和羞恥之下，身體的空虛卻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她不敢再用那根玉石滾輪，只能用自己的手指，在被子裡偷偷地、潦草地解決。book18.org
兩個人，明明只隔著一堵牆，卻仿佛隔著一個深淵。book18.org
他們都在等待，等待對方先開口。book18.org
或者說，他們都在害怕，害怕對方先開口。book18.org
這根緊繃的弦，總有被拉斷的一天。而他們誰都不知道，當弦斷的那一刻，會奏出怎樣一曲，瘋狂而又毀滅的樂章。book18.org
第七章：攤牌的夜晚book18.org
那根緊繃的弦，在一個尋常的周五夜晚，以一種誰都沒想到的方式，被猛地撥斷了。book18.org
起因，是一杯牛奶。book18.org
那幾天壓抑的氣氛，幾乎要把人逼瘋。陳默覺得，必須要做點什麼，來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僵局。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道歉？質問？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他做不到。book18.org
每當他看到母親那躲閃的眼神和蒼白的臉，他心裡就堵得慌。那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這天晚上，十點半，陳默還在自己的房間裡畫畫。他畫的，依舊是那些扭曲的、充滿了慾望張力的人體。他發現，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他才能將心裡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傾瀉掉一部分。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敲響了。book18.org
「默默，還沒睡嗎？」是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試探。book18.org
陳默的心猛地一跳，趕緊將畫紙塞到了畫板下面，含糊地應了一聲：「嗯……馬上就睡了。」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道縫，蘇晴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依舊穿著那身保守的棉布睡衣，但或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和紅暈，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的、驚心動魄的女人味。book18.org
「喝杯牛奶再睡吧，看你這幾天都瘦了。」她將杯子放到陳默的書桌上，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那隻還壓在畫板上的手。book18.org
陳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他太緊張了，只想著藏畫，卻忘了，桌角邊，還散落著幾張他白天隨手畫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速寫草稿。book18.org
而蘇晴的目光，就那麼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其中一張畫上。book18.org
那張畫上，畫的，是一截女人的小腿。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曲著，仿佛正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或歡愉。而最致命的是，畫紙的角落裡，還畫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物件——一根頂端渾圓的……玉石柱。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盡。她死死地盯著那張畫，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急劇收縮。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這不是猜測，不是懷疑。book18.org
這是鐵證。book18.org
兒子他……不僅是聽到了，他甚至……看到了！他看到了她最不堪、最淫蕩的一面！他甚至……把那些畫面，都畫了下來！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蘇晴淹沒。她感覺天旋地轉，幾乎要站不穩。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抓住桌角，卻不小心碰翻了那杯熱牛奶。book18.org
「啪啦！」book18.org
白色的瓷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滾燙的牛奶，濺得到處都是，也濺到了陳默的手背上。book18.org
「啊！」陳默痛得叫了一聲。book18.org
「默默！」蘇晴也顧不上自己的情緒了，驚叫一聲，趕緊蹲下身，抓住兒子的手查看。book18.org
他的手背，立刻就紅了一大片。book18.org
「怎麼樣？燙得厲害嗎？快，快去沖冷水！」蘇晴拉著他，就要往衛生間跑，眼淚都快急出來了。book18.org
而陳默，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母親的臉上。book18.org
就在剛才，蘇晴蹲下身的那一瞬間，她那因為剛洗完澡而沒有扣嚴實的睡衣領口，向兩邊敞開了。book18.org
於是，陳默看到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片他曾在門縫裡窺見過無數次的、雪白的、豐腴的風景。他看到了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的乳溝。他甚至能聞到，從她領口裡散發出來的、混合著奶香和女人體香的、讓他幾近瘋狂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了。book18.org
他沒有抽回自己被燙傷的手，反而一把反握住母親那冰涼、柔軟的手，將她死死地抓住。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book18.org
蘇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抬頭看向他。然後，她就看到了兒子那雙通紅的、充滿了血絲的、燃燒著兩簇黑色火焰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神，不是兒子看母親的眼神。book18.org
那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是一個飢餓的、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看著自己獵物的眼神。book18.org
「你……」蘇晴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book18.org
可陳默的力氣，卻大得驚人。他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則像鐵鉗一樣，抓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來。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不足一拳。book18.org
陳默甚至能看清母親臉上細小的絨毛，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帶著驚恐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媽……」他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近乎扭曲的哭腔，「你告訴我……用那根冰冷的東西……你舒服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剖開了蘇晴最後一塊遮羞布，將她最骯髒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book18.org
她完了。book18.org
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最珍視的、最後的尊嚴，被她的親生兒子，親手撕得粉碎。book18.org
第八章：冰河與病火book18.org
那場攤牌之後，這個家，進入了冰河時代。book18.org
蘇晴把自己鎖了起來。book18.org
字面意義上的。她除了做飯，幾乎不再踏出主臥一步。飯做好了，她會像幽靈一樣飄下樓，將飯菜擺在桌上，然後立刻轉身，在上鎖的房門後面，消化自己的那一份孤獨和羞恥。book18.org
她不再打扮，不再保養。短短几天，她就憔悴得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她不敢看兒子，甚至不敢聽見他的聲音。陳默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腳步聲，對她來說，都像是在提醒她那個羞恥的夜晚，提醒她自己是怎樣一個不堪的、被兒子窺破了所有骯髒秘密的女人。book18.org
而陳默，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焦躁之中。book18.org
他贏了嗎？他用最殘忍的方式，戳破了那層窗戶紙，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可他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溫軟的、會對他臉紅心跳的女人，而是一個把自己封閉起來的、瀕死的活死人。book18.org
這個家裡，安靜得可怕。母子二人，成了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像兩隻互相警惕的刺蝟，小心翼翼地維持著一個安全距離，誰也不敢再靠近對方一步。book18.org
陳默心裡那團火，無處發泄。他既懊悔自己的粗暴，又對自己無法得到母親而感到憤怒。這種矛盾的情緒，讓他變得陰鬱而暴躁。book18.org
這種詭異的冷戰，持續了將近一個星期。book18.org
直到周四的晚上，平衡，被徹底打破了。book18.org
陳默放學回家，發現餐桌上是空的。這還是五年來的第一次。他心裡一沉，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走到母親的房門前，敲了敲門。book18.org
「媽？媽，你在裡面嗎？」book18.org
無人應答。book18.org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從廚房找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房間裡，窗簾緊閉，一片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病態的氣息。而他的母親，正蜷縮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發著抖。book18.org
「媽！」陳默沖了過去，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立刻被那驚人的溫度燙得縮回了手。book18.org
發高燒了！book18.org
是了，這幾天的精神折磨，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免疫系統。book18.org
「媽，你醒醒！」他搖晃著蘇晴的肩膀。book18.org
蘇晴在昏沉中，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神渙散，嘴唇乾裂，看到是陳默，她的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和躲閃，但隨即，病痛就讓她連偽裝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我沒事……」她的聲音，虛弱得像一團即將熄滅的火苗。book18.org
「這還叫沒事！」陳默又急又氣，他第一次對母親吼了出來，「你等著，我帶你去醫院！」book18.org
他說著，就要去抱她。book18.org
「不……不要去……」蘇晴卻死死地抓住被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搖頭，「我不要……不要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我求你了，默默……」book18.org
她怕的，不是病。book18.org
她怕的是，以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到了醫院，醫生會問東問西，會發現她不僅僅是身體病了，她的精神，也病了。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人知道。book18.org
看著母親那哀求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眼神，陳默的心，軟了。book18.org
他妥協了。book18.org
他先是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和酒精。然後，他回到家，倒了溫水，笨拙地扶起母親，像哄小孩一樣，讓她把藥吃了下去。book18.org
吃完藥，蘇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但燒，卻依舊沒有退下去的跡象。她的臉燒得通紅，嘴裡開始說一些聽不清的胡話。book18.org
陳默知道，必須物理降溫了。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打來一盆溫水，擰乾了毛巾。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看著母親那張因為高燒而顯得格外無助的睡顏，心裡五味雜陳。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他的手在抖。book18.org
這不是情慾的衝動，而是一種混雜著緊張、罪惡和一絲神聖感的、複雜的情緒。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給她降溫。book18.org
他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book18.org
睡衣的領口，向兩邊敞開。露出了她那因為發燒而泛著一層薄汗的、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邃的、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乳溝。book18.org
陳默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他用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脖頸……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鎖骨處。book18.org
再往下，就是那片他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柔軟的、神秘的聖地。book18.org
一個聲音在他心裡瘋狂地叫囂著：繼續！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則在拚命地拉扯他：住手！她是你的母親！她現在是個病人！book18.org
最終，那個披著「兒子」外衣的魔鬼，戰勝了一切。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我只是……只是幫她擦擦汗，讓她舒服一點。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毛巾，顫抖著，緩緩地，探進了那片溫暖而柔軟的禁區。book18.org
毛巾的觸感，和他手指的觸感，是完全不一樣的。隔著一層濕潤的棉布，他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乳房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進行一場最神聖的朝聖。book18.org
而昏睡中的蘇晴，似乎也感受到了胸口的清涼和舒適。她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喉嚨里，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book18.org
這聲呻吟，像一道驚雷，瞬間擊中了陳默。book18.org
他停下了動作，死死地看著母親的臉。book18.org
而他的下身，那根一直被他強行壓抑著的陰莖，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在褲襠里，憤怒地、灼熱地，勃起了。book18.org
第九章：第一次接觸book18.org
那一聲無意識的、滿足的呻吟，像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地燙在了陳默的理智上。book18.org
他停下了所有動作，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母親那張因為高燒而顯得格外脆弱、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一隻需要破籠而出的野獸。book18.org
他下身的陰莖，早已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叫囂著讓他去做更大膽、更出格的事情。book18.org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母親那緊皺的眉頭和乾裂的嘴唇時，一股巨大的、無法言喻的罪惡感，又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book18.org
她在生病。book18.org
她是你的母親。book18.org
你怎麼能……你怎麼敢……對她產生這麼骯髒的念頭？book18.org
兩個小人，一個代表慾望，一個代表理智，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廝殺。book18.org
最終，那個披著「兒子」外衣的魔鬼，用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暫時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我只是……只是想讓她舒服一點，快點退燒。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張虛假的通行證，給了他繼續下去的勇氣，雖然這勇氣，脆弱得像一層窗戶紙。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那塊還帶著母親胸口餘溫的毛巾，顫抖著，緩緩地，向下滑去。book18.org
划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最終，停在了她睡褲那根鬆緊帶的邊緣。book18.org
他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他像一個即將觸碰聖物的盜賊，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聲，和母親那因為高燒而顯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媽……你全身都好燙……」他一邊自言自語，像是在催眠自己，一邊伸出那隻抖得不成樣子的手，輕輕地，勾住了那根鬆緊帶。book18.org
他閉上眼，像是即將奔赴刑場一般，手指一用力，將母親那條寬鬆的棉布睡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緩緩地，褪了下去。book18.org
當那片他曾在門縫裡窺見過，卻從未如此近距離觀察過的、神秘的黑色森林，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時，陳默感覺自己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他不敢多看，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去瞟。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擦身降溫」這件「正事」上。book18.org
他重新將毛巾浸濕，擰乾。然後，他分開母親那因為高燒而無力併攏的雙腿，握著毛巾的手，像是在碰一根隨時會爆炸的引線，從她纖細的腳踝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擦拭。book18.org
小腿，膝蓋，大腿……book18.org
當毛巾，即將觸碰到那片神秘的禁區時，陳默的手，再次停住了。book18.org
他不敢了。book18.org
用毛巾擦拭那裡……感覺，太刻意，太猥褻了。book18.org
可如果不擦，那之前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司馬昭之心嗎？book18.org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昏睡中的蘇晴，似乎因為大腿內側的清涼而感到舒服，下意識地，並了並腿。book18.org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她的兩片豐腴、飽滿的陰唇，因為擠壓，而微微地張開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陳默看到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道縫隙里，那抹嬌嫩的、濕潤的粉紅色。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了。book18.org
他扔掉了那塊毛巾。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book18.org
他的手，那隻畫了十幾年素描的、靈巧的手，此刻卻笨拙得像一隻不聽使喚的木偶。他顫抖著，緩緩地，將那隻手，探了過去。book18.org
指尖，最先觸碰到的是那片濃密、柔軟的毛髮。book18.org
然後，是那兩片豐腴、飽滿、柔軟得不可思議的陰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片溫熱、滑膩的嫩肉時，陳默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要哭出來的嘆息。book18.org
他摸到了……book18.org
他真的……摸到媽媽的逼了……book18.org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伴隨著排山倒海般的罪惡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忘了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就那麼僵硬地，停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秒鐘，也可能是幾分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昏睡中的蘇晴，似乎因為那異樣的觸碰，而感到有些不適，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帶著疑惑的鼻音，身體也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聲音，像一聲驚雷，瞬間將陳默從那混沌的狀態中驚醒！book18.org
他嚇得魂飛魄散，像觸電一樣，猛地將手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沾著一絲屬於母親的、晶瑩的體液。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最骯髒的東西，慌亂地在自己的褲子上擦了擦。book18.org
然後，他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張床，逃離了那個房間。book18.org
他衝進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反鎖。book18.org
他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失敗了。book18.org
不，或者說，成功了？book18.org
他摸到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他確實，用自己的手，親自確認了那片神秘花園的柔軟與濕潤。book18.org
那份觸電般的、銷魂蝕骨的觸感，已經像烙印一樣，被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早已將褲襠頂得像帳篷一樣高的巨大陰莖。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他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第十章：名為「照顧」的囚籠book18.org
陳默在自己的房間裡，度過了無比煎熬的半個小時。book18.org
那份指尖殘留的、屬於母親身體的柔軟與濕潤，像一團鬼火，在他的腦子裡、身體里，熊熊燃燒。他衝進衛生間，對著冰冷的馬桶，用顫抖的手，擼動著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巨大陰莖，腦子裡想的，全是母親那毫無防備的、赤裸的睡顏。book18.org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和粗重的喘息中，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高潮後的片刻清明，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book18.org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和更強烈的渴望。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剛才太緊張、太笨拙了。book18.org
下一次，絕對不能再這樣。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計劃。一個周密的、能讓自己名正言順地、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她、占有她的計劃。book18.org
而這個計劃的契機，不就在隔壁嗎？book18.org
——母親的病。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他那片被慾望攪得混沌一片的大腦。book18.org
他站起身，擦乾淨手，整理了一下衣褲，然後，重新推開了母親臥室的房門。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慌亂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獵人般的冷靜和專注。book18.org
床上的蘇晴，依舊在昏睡。高燒讓她本就白皙的皮膚，透出一種病態的潮紅，嘴唇乾裂，眉頭緊鎖，看起來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陳默走到床邊，先是探了探她的額頭，依舊燙得嚇人。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條被他剛才慌亂中只拉到一半的睡褲上。她的大腿，還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急色地去偷窺。book18.org
他只是平靜地、動作輕柔地，將睡褲重新為她拉好，將被子為她蓋嚴。book18.org
然後，他走出去，打來一盆新的溫水，又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解她的睡衣，也沒有再去褪她的褲子。book18.org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一遍又一遍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裸露在外的額頭、臉頰、脖頸和手腕。book18.org
他的動作，專注而溫柔。book18.org
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在全心全意照顧著生病母親的、孝順的兒子。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又去廚房，用冰箱裡僅剩的食材，笨拙地，熬了一鍋白粥。book18.org
當蘇晴在凌晨時分，因為身體的極度不適而短暫地清醒過來時，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book18.org
兒子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眉頭微微皺著，一隻手，還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床頭柜上，放著一碗尚有餘溫的白粥，和一杯晾好的溫水。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晴的心，被一種複雜而溫暖的情緒，徹底擊中了。book18.org
前幾天的冷戰，昨晚的崩潰，那些羞恥和絕望，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在她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是她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book18.org
她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她輕輕地動了一下，陳默立刻就驚醒了。book18.org
「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好嗎？」他睡眼惺忪地看著她，眼神里，是毫不作偽的、純粹的擔憂。book18.org
「……好多了。」蘇晴看著他，聲音沙啞地問，「你……一晚上沒睡嗎？」book18.org
「沒事，我不困。」陳默搖了搖頭，端起那碗白粥，「你發了一晚上燒，肯定餓了，我喂你喝點粥吧。」book18.org
說著，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蘇晴的嘴邊。book18.org
蘇晴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張開嘴，將那勺混雜著自己淚水的、溫暖的白粥，咽了下去。book18.org
那一刻，在她心裡，陳默不再是那個窺破了她秘密的、讓她恐懼的「男人」。book18.org
他變回了她的兒子。book18.org
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book18.org
她那座因為羞恥而冰封起來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了一道門。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門外那個看起來無比純良、無比孝順的「兒子」，在低頭為她吹粥時，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計劃得逞的、冰冷的、野獸般的光芒。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book18.org
他用一場「無微不至的照顧」，成功地卸下了母親所有的心防。book18.org
第十一章：深夜的「查房」book18.org
蘇晴的這場病，給了陳默一個完美的、可以二十四小時「監視」她的藉口。book18.org
白天，他扮演著一個無微不至的孝子。喂飯，喂藥，端茶倒水，所有的一切，都做得無可挑剔。他不再有任何出格的舉動，甚至連眼神，都恢復了往日的清澈和純粹，仿佛之前那幾次衝突和攤牌，都只是一場幻覺。book18.org
蘇晴那顆本已懸到嗓子眼的心，漸漸地，放了下來。book18.org
她開始相信，兒子可能真的只是一時衝動。那晚的觸摸，也許真的只是一個少年在特定情境下的生理反應。現在，他已經冷靜下來，重新做回了那個讓她驕傲的、懂事的兒子。book18.org
她甚至為自己之前的那些胡思亂想，感到了一絲愧疚。book18.org
在這種愧疚感的驅使下，她對兒子，也變得比以前更加溫柔，更加依賴。她會笑著喝下他端的藥，會誇他熬的粥比自己做的還好喝。book18.org
這個家裡，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馨與和諧。book18.org
可蘇晴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每當夜深人靜，當她因為藥物和病痛而陷入沉睡之後。book18.org
一頭年輕的、貪婪的野獸，就會從隔壁的房間裡悄悄溜出，潛入她的領地，對她進行最徹底的、也是最無聲的……「巡視」。book18.org
陳默學會了開鎖。book18.org
用一根回形針和一張薄薄的塑料卡片，母親臥室那把老舊的門鎖，在他面前，形同虛設。book18.org
這天午夜，他又一次，像個幽靈一樣，溜進了母親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泄進來的、清冷的月光。床上的蘇晴，睡得很沉，呼吸平穩悠長。book18.org
陳默沒有開燈。他在黑暗中，像一頭經驗豐富的夜行動物，熟門熟路地，走到了床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借著月光，貪婪地凝視著母親的睡顏。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生病而顯得有些蒼白，卻也因此，多了一份平日裡沒有的、我見猶憐的脆弱感。book18.org
這種脆弱，極大地刺激了陳默內心深處那股黑暗的、屬於男性的占有欲。book18.org
他想擁有她。book18.org
徹底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擁有她。book18.org
他緩緩地，在床邊蹲下身。book18.org
他的手，像上次一樣，顫抖著，伸了過去。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些會留下明顯痕跡的地方。book18.org
他輕輕地，撩開了被子的一角。然後，他的手，像一條滑膩的蛇，順著被子和床單之間的縫隙，一路向下，潛了進去。book18.org
被子裡，是母親身體的溫熱和那股獨有的、讓他聞之欲狂的淡淡體香。book18.org
他的手，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母親那平坦、柔軟的小腹。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彈性。book18.org
床上的蘇晴，似乎因為小腹突然傳來的暖意，而在睡夢中，舒服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book18.org
這個聲音，像一聲發令槍，讓陳默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只停留在小腹。book18.org
他緩緩地，向下滑去。book18.org
划過那微微凹陷的肚臍，最終，停在了她睡褲那根鬆緊帶的上方。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下面，就是那片他曾短暫觸摸過的、神秘的黑色森林。book18.org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粗暴地褪下她的褲子。book18.org
他選擇了更隱秘、更刺激的方式。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鬆緊帶，然後，像一個技藝高超的小偷，將整個手掌，從睡褲那寬鬆的腰口處，探了進去。book18.org
肌膚相親。book18.org
沒有任何阻礙。book18.org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片濃密、柔軟的毛髮。book18.org
「唔……」book18.org
陳默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book18.org
這種隔著一層布料，直接觸摸到核心的感覺，比上次那慌亂的、掀開褲子的觸摸，要刺激一百倍！book18.org
他的手指，像一個急不可耐的探險家，撥開那層黑色的「叢林」，再次，尋找到了那條隱藏在其中的、嬌嫩的、濕潤的「秘境入口」。book18.org
他摸到了。book18.org
他摸到了那兩片豐腴、飽滿、柔軟得不可思議的陰唇。book18.org
這一次，因為生病和藥物的作用，她的身體，比上次更加敏感，也更加誠實。book18.org
陳默的手指，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他就清晰地感覺到，那兩片唇瓣的內側，已經分泌出了黏稠的愛液，濕漉漉的。book18.org
她又濕了。book18.org
在睡夢中，因為他這悄無聲息的侵犯，而流出了淫水。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陳默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射精。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只在外面徘徊。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用那根同樣在顫抖的食指，緩緩地、試探著，對準了那個小小的、緊緻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昏睡中的蘇晴，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來自外部的、異樣的侵入。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像是有些不舒服的鼻音。book18.org
但這一次，陳默沒有再像上次那樣，被嚇得縮回手。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見母親沒有進一步的反應，只是無意識地，並了並腿。book18.org
這個動作，卻讓那本就緊緻的甬道，夾得他的手指更緊了。book18.org
陳默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穩了穩心神，開始繼續他的深夜「查房」。book18.org
他學著自己曾經偷窺到的、母親自慰時的樣子，用指腹，在穴道里尋找按壓著。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這一次，蘇晴發出的，不再是表示不適的鼻音。book18.org
而是一種滿足的、帶著濃濃情慾味道的、銷魂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扭動起來。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仿佛是在迎合著什麼。book18.org
那緊緻的甬道，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出滾燙的愛液，將他的整根手指都浸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陳默知道，時機，成熟了。book18.org
他將中指，也並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用兩根手指，模仿著男人陰莖的動作，在母親那濕滑緊緻的嫩穴里，緩緩地、堅定地，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一場以「查房」為名的、無聲的、罪惡的指奸，就這樣，在靜謐的深夜裡，正式上演。book18.org
第十二章：「按摩」book18.org
陳默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他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順著門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剛剛褻瀆了聖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book18.org
手指上，還殘留著屬於母親身體的、那份獨一無二的溫熱、滑膩和淡淡的腥膻味。他將手指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味道，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拉開褲子拉鏈，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過度興奮而硬得發紫、頂端還流著清液的巨大陰莖，對著那隻剛剛觸摸過母親私處的手，瘋狂地擼動了起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母親那毫無防備的、赤裸的睡顏，和自己手指探入那片溫暖禁區時，那銷魂蝕骨的觸感。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他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野獸般的嘶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自己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在了自己的手心裡，和那隻手上殘留的、屬於母親的愛液，混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高潮過後，巨大的滿足感和同樣巨大的罪惡感，像兩股激流，在他身體里衝撞。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他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這一次的慌亂和失敗，非但沒有讓他感到畏懼，反而像一顆最毒的種子，在他心裡，種下了一份更深的、更偏執的渴望。book18.org
——下一次。book18.org
——下一次，我一定要……book18.org
——做得更多。book18.org
一個精心謀劃的、系統的、將母親徹底變成自己女人的、罪惡的計劃，在這一刻，正式，在他的腦海里，開始醞釀。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蘇晴是在一陣渾身酸痛中醒來的。book18.org
高燒似乎退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是重感冒引發的、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的全身酸軟和疲憊。book18.org
尤其是……身體的某個部位。book18.org
她皺著眉，微微並了並腿，立刻感覺到，兩腿之間的私處傳來一陣又酸又脹的異樣感。不像是她自己用玉石滾輪弄過之後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從裡到外的酸軟。book18.org
「唔……昨晚睡姿不好嗎？」她迷迷糊糊地想。book18.org
她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卻只記得自己吃了藥，然後就睡了過去。中間似乎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book18.org
肯定是發燒燒糊塗了。book18.org
蘇晴自嘲地笑了笑，將這個荒誕的念頭甩出了腦海。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陳默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瘦肉粥，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但眼神，卻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充滿了毫不作偽的、對母親的擔憂。book18.org
「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燒退了點沒有？」他將粥放到床頭櫃，伸手探了探蘇晴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嗯，好像沒那麼燙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自然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book18.org
看著兒子這副孝順懂事的模樣，蘇晴心裡最後的那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了。一股暖流，湧上心頭。book18.org
「媽媽沒事了，辛苦你了，默默。」她溫柔地笑了笑。book18.org
「跟我還客氣什麼。」陳默也笑了起來，將她扶起來，在她背後墊了個枕頭，「你肯定渾身沒力氣，我喂你喝粥吧。」book18.org
在兒子無微不至的照顧下，蘇晴喝完了粥，又吃了藥。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感覺渾身酸痛得厲害？」陳默看著母親那副慵懶疲憊的模樣，「問道」。book18.org
「是啊，骨頭都快散架了。」蘇晴靠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抱怨著。book18.org
「我幫你按按吧。」陳默說得無比自然，「我跟我們體育老師學過幾招放鬆肌肉的按摩手法，挺管用的。」book18.org
這個提議，聽起來是那麼的合情合理，充滿了兒子的孝心。book18.org
蘇晴猶豫了一下。讓兒子給自己按摩，總覺得有些彆扭。但看著兒子那真誠的、不容拒絕的眼神，再加上自己確實渾身難受得緊，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好吧，就……按按肩膀和後背就行了。」book18.org
「嗯。」陳默應了一聲，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計劃得逞的、冰冷的、野獸般的光芒。book18.org
他讓蘇晴趴在床上。book18.org
然後，他坐到床邊，伸出那雙畫了十幾年素描的、對人體結構了如指掌的、也是昨晚剛剛褻瀆過母親身體的、罪惡的手，輕輕地，放到了母親那隔著一層薄薄睡衣的、圓潤而柔軟的肩膀上。book18.org
第十三章：從按摩到「夜巡」book18.org
那場以「按摩」為名的試探，最終，還是在蘇晴那聲帶著顫抖的「別……」中，戛然而止了。book18.org
陳默沒有再繼續下去。book18.org
他很聰明，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今天的試探，已經足夠了。他不僅光明正大地觸摸了母親的後背和腰部，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反應——那無法抑制的顫抖，和那句聽起來更像嬌嗔的拒絕。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身體，已經熟了。只是她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book18.org
「好，那媽你好好休息。」他順從地收回手，聲音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異樣。他為母親蓋好被子，端著水盆，像一個最完美的孝子一樣，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而趴在床上的蘇晴，卻久久無法平靜。book18.org
她的臉頰，燙得比發燒時還要厲害。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兒子掌心那滾燙的、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腰背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讓她既羞恥又回味的餘韻。book18.org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book18.org
白天，陳默依舊扮演著那個無可挑剔的好兒子。book18.org
而蘇晴，在面對兒子時，變得更加不自然起來。她的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臉頰上總是帶著一抹可疑的紅暈。book18.org
這種少女般的羞怯，落在陳默眼中，卻成了最明確的、鼓勵的信號。book18.org
夜，再次降臨。book18.org
蘇晴吃了藥，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而陳默的深夜「查房」，也如期而至。book18.org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比上次從容了許多。book18.org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床邊，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撩開了被子的一角，將那隻早已因為慾望而滾燙的手，探了進去。book18.org
他的手，像一條有了固定巡邏路線的蛇，順著母親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輕車熟路地，潛入了她睡褲那寬鬆的腰口。book18.org
掌心，再次覆上了那片濃密、柔軟的神秘森林。book18.org
床上的蘇晴，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來自外部的、溫暖的觸碰。她在睡夢中，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甚至還下意識地，向熱源的方向，靠了靠。book18.org
這個動作，像一聲無聲的邀請，讓陳默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book18.org
他撥開那層黑色的「叢林」，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條隱藏在其中的、嬌嫩的、早已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變得濕潤的「秘境入口」。book18.org
然後，他將食指，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昏睡中的蘇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像是有些不適卻又帶著一絲歡愉的鼻音。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並了並。book18.org
這個動作，卻讓那本就緊緻的甬道，夾得他的手指更緊了。book18.org
陳默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他穩了穩心神，開始繼續他的深夜「治療」。book18.org
他記得，上次自己似乎在穴壁的某個地方，摸到了一個奇怪的硬點。他不太確定那是什麼，但他記得，當他碰到那裡的時候，母親的反應，似乎特別激烈。book18.org
他的食指，開始像一個笨拙的探險家，在那條溫暖、濕滑、緊緻的甬道里，四處探索起來。book18.org
這裡？不對，太軟了。book18.org
那裡？也不對，太平了。book18.org
他耐心地，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在那布滿了褶皺的嫩肉上，來回地摩挲，感受著。book18.org
終於，在他的手指，深入到大概一個指節深的時候，他又一次，觸碰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帶著一絲粗糙感的、與周圍的軟肉截然不同的硬點。book18.org
就是這裡！book18.org
陳默的心裡一陣狂喜。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叫什麼，但他知道，這一定是母親身體的某個「開關」。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開始粗暴地按壓。book18.org
他先是試探著，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硬點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床上的蘇晴，立刻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她的眉頭，不再是舒展的。而是微微地蹙了起來，像是正承受著某種極致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扭動起來。book18.org
最明顯的變化，來自於她的身體內部。book18.org
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只是略微濕潤的甬道，此刻正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湧出滾燙的愛液，將他的整根手指都浸得濕滑一片。book18.org
她濕透了！book18.org
被他用手指，再一次，操濕了！book18.org
這個發現，讓陳默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射精。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開始加重了力道。book18.org
他的食指，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死死地，按壓、摳挖、刺激著那顆無比敏感的小豆子。book18.org
「啊……嗯……嗯……」book18.org
蘇晴徹底受不了了。book18.org
雖然她的意識依舊在沉睡，但她的身體，卻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強烈快感，徹底征服了。book18.org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調的、銷魂的呻吟。她的腰肢，柔軟地、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兒子手指的動作，輕輕地挺動起來。她的雙腿，也下意識地，大大地張開，仿佛是在邀請著更深、更猛烈的入侵。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這一次，蘇晴發出的，不再是簡單的呻吟。book18.org
而是一種滿足的、帶著濃濃情慾味道的、壓抑的、銷魂的浪叫。book18.org
她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扭動起來。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大大地張開，腰肢挺動，仿佛是在迎合著什麼。book18.org
那緊緻的甬道，也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滾燙的淫水，將他的整根手指，都澆灌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陳默知道，時機，到了。book18.org
他將中指，也並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用兩根手指，模仿著男人陰莖的動作，在母親那早已泥濘不堪、熱情似火的嫩穴里，開始了第二輪的、更深入、也更猛烈的……「治療」。book18.org
第十四章：指尖的烙印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蘇晴是在一陣奇異的酸脹中醒來的。book18.org
高燒似乎真的退去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綿密的疲憊感。book18.org
尤其是……身體的某個部位。book18.org
她皺著眉，微微並了並腿，立刻感覺到，兩腿之間的私處傳來一陣無比強烈的、火辣辣的酸脹。book18.org
這種感覺，和她自己用玉石滾輪自慰後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外部的、表層的刺激。而現在的感覺，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從裡到外的、被反覆探索、攪動過的酸麻。book18.org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都有些微微的紅腫，像是被……被什麼東西，玩弄了一整夜。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無法被輕易忽略的疑惑。book18.org
做春夢……會真實到這種程度嗎？夢裡，會有這麼清晰的、手指的觸感嗎？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坐起身，想下床去衛生間看看。book18.org
可就在她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黏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兩腿之間，緩緩地，流了出來。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乾淨的睡褲褲襠上，迅速地，暈開了一小片透明的、帶著一絲乳白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了一下。然後，將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地聞了聞。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卻又無比熟悉的、屬於女性高潮後才會有的、獨特的腥膻味，鑽進了她的鼻腔。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昨晚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夢！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有人趁她睡著的時候，用手指……對她做了那種事！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蘇晴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恐懼。book18.org
家裡進了賊？還是變態？book18.org
可是，她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家裡的門窗都完好無損，也沒有丟失任何財物。book18.org
那麼……book18.org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將是唯一的真相。book18.org
一個讓她不寒而慄的、幾乎要讓她當場昏厥過去的可怕念頭，浮上了心頭。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她的兒子。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只有他，有這個房子的鑰匙。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她吃了安眠藥，會睡得很死。book18.org
只有他……book18.org
蘇晴想起了這幾天，兒子那越來越灼熱的眼神。想起了他「按摩」時，那隻覆在自己臀瓣上的、滾燙的手。想起了昨晚入睡前，他看著自己時，那平靜得有些可怕的、深不見底的眼神。book18.org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指向了一個讓她無法呼吸的、罪惡的真相。book18.org
「不……不可能……他是我兒子……」book18.org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回床上，雙手抱著頭，拚命地搖晃著，仿佛想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book18.org
可身體的記憶，卻在無情地提醒著她。book18.org
那被靈巧、溫熱的手指，探入最深處，反覆抽插、研磨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次又一次被精準地按壓到G點，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噴水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那些畫面，那些感覺，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奔涌而來。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夢裡那隻讓她欲仙欲死的手，是丈夫「建國」的手。book18.org
「嘔——！」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和噁心，讓蘇晴再也無法忍受，她猛地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開始劇烈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她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胃液。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眼神渙散、嘴唇哆嗦的女人。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完了。book18.org
她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手指，姦污了。book18.org
在她因為生病而最無助、最沒有防備的時候。book18.org
而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book18.org
在那份巨大的羞恥和噁心之下，她的身體深處，竟然……竟然還殘留著一絲，被那隻罪惡的手指，伺候得……無比滿足的、可恥的回味。book18.org
第十五章：天衣無縫的「偽證」book18.org
就在蘇晴扶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整個世界觀都瀕臨崩塌的時候，臥室的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像一把冰錐，狠狠地扎進了蘇晴的耳朵里。book18.org
她渾身一僵，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然後，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後背，為她順著氣。book18.org
「是不是胃裡難受？都怪我，昨晚不該讓你吃那麼多藥的。」陳默的聲音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自責和擔憂。book18.org
這隻手……book18.org
就是這隻手！book18.org
昨晚，就是這隻罪惡的手，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猛地一顫，劇烈地掙紮起來，想甩開那隻手。book18.org
「別碰我！」她尖叫出聲，聲音嘶啞而尖利，充滿了驚恐和抗拒。book18.org
陳默似乎被她這劇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愣了一下，立刻觸電般地收回了手。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受傷和無辜，「你……你別嚇我啊。」book18.org
蘇晴扶著牆，緩緩地轉過身。她抬起頭，用一雙布滿了血絲的、充滿了審視和懷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兒子。book18.org
她想從他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book18.org
可是，沒有。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眼前的陳默，穿著乾淨的白T恤，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他的臉上，只有純粹的、毫不作偽的擔憂和困惑。他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到任何慾望的雜質和犯罪後的心虛。book18.org
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個，乖巧的、懂事的、讓她驕傲的，好兒子。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book18.org
蘇晴的內心，開始劇烈地動搖起來。book18.org
「媽，你……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又做噩夢了？」陳默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book18.org
噩夢？book18.org
對，噩夢！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根救命稻草，被蘇晴死死地抓住。book18.org
是啊，一定是噩夢！一定是自己發燒燒糊塗了，把夢境和現實混淆了！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對自己做出那種……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book18.org
她多希望這是真的。book18.org
可是，身體那無比真實的、被侵犯過的感覺，又該怎麼解釋？褲子上那片濕痕，又該怎麼解釋？book18.org
「默默……」蘇晴的嘴唇哆嗦著，她決定，要做最後的試探，「你……你昨晚……有沒有進過媽媽的房間？」book18.org
陳默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蘇晴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心，瞬間又沉了下去。book18.org
可還沒等她繼續追問，陳默就低下頭，用一種帶著幾分委屈和尷尬的語氣，小聲地承認了。book18.org
「……進……進來過一次。」book18.org
蘇晴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到你房間裡有聲音，好像……好像在哭……」陳默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像一個不擅長撒謊的、純情的大男孩，「我……我怕你又不舒服，就……就偷偷進去看了一眼。」book18.org
這個解釋，天衣無縫。book18.org
「那你……看到什麼了？」蘇晴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陳默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看到……你好像睡得很難受，一直在……一直在扭來扭去，嘴裡還叫著……叫著我爸的名字……然後……然後你還……」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臉頰漲得通紅，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book18.org
「還什麼？」蘇晴追問道。book18.org
「你還……把手……伸到被子裡……自己……自己……」book18.org
陳默沒有再說下去。book18.org
但他的話，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她……她在夢裡……自慰了？book18.org
是了！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一定是自己發燒燒糊塗了，在睡夢中，因為身體的空虛和對丈夫的思念，而不自覺地……用手解決了！book18.org
所以，身體才會有那種被手指侵犯過的感覺！book18.org
所以，內褲上才會有那些高潮後的痕跡！book18.org
而兒子，只是不小心……撞見了！book18.org
這個解釋，比「被兒子強姦」這個可怕的真相，要容易接受一百倍！book18.org
雖然同樣羞恥，但至少，沒有跨過那道最可怕的、倫理的底線！book18.org
「啊——！」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和那份「終於找到了合理解釋」的解脫感，混合在一起，讓蘇晴再也無法承受，她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抱著頭，蹲到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陳默看著在自己腳邊，哭得像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他緩緩地，蹲下身，伸出雙臂，將她那顫抖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自己的懷裡。book18.org
「媽，沒事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無比的溫柔，無比的包容，像一張巨大的、天衣無縫的網。book18.org
「……我都懂。」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都懂。book18.org
——我懂你的寂寞，懂你的渴望，更懂……該如何，一步一步地，將你那顆已經徹底混亂的心，也一起，拉進我為你精心準備的、名為「愛」的深淵。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