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16-30）book18.org
作者：can＿booerbook18.org
第十六章：「我都懂」book18.org
陳默的那個擁抱，像一道溫暖的、卻又帶著劇毒的暖流，瞬間包裹了蘇晴那顆冰冷、破碎的心。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哭得撕心裂肺。book18.org
哭的，是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慾望。book18.org
哭的，是自己那被兒子撞破了的、最後的廉恥。book18.org
更哭的，是那份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後，如釋重負般的輕鬆。book18.org
她沒有再推開他。book18.org
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了兒子那年輕、寬闊、充滿了安全感的後背。book18.org
這一刻，在這個狹小的衛生間裡，這對母子之間，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卻又牢不可破的親密。book18.org
他們成了「共犯」。book18.org
共享著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關於母親「真實面目」的秘密。book18.org
陳默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淚水和鼻涕，將自己胸前的T恤，浸濕一大片。book18.org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包容的表情。book18.org
可他的心裡，卻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母親的身體，好軟，好香。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他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對豐滿乳房的柔軟和彈性，正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膛上。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不爭氣的陰莖，又一次，可恥地，在他母親的懷裡，硬了。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晴的哭聲，才漸漸地，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兒子的懷裡退開，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不敢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對……對不起，默默……媽媽……媽媽失態了……」她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book18.org
「沒事的，媽。」陳默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怯的、如同懷春少女般的模樣，心裡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book18.org
火候，還差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拭去了母親眼角最後的那一滴淚珠。book18.org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摸一片羽毛。book18.org
可蘇晴的身體，卻像是觸電一般，猛地一顫。book18.org
兒子的手指……book18.org
又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又是這種，仿佛能穿透皮膚，直達靈魂深處的、酥麻的、讓她腿軟的觸感。book18.org
「媽，你別多想。」陳默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般的模樣，緩緩地，收回了手，聲音溫和而誠懇，「我都懂。」book18.org
我都懂。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句最惡毒，也最甜蜜的魔咒，徹底擊潰了蘇晴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book18.org
他懂什麼？book18.org
他懂她的寂寞？懂她的渴望？懂她在深夜裡，是如何用冰冷的道具，來慰藉自己那空虛的身體？book18.org
他真的……都懂嗎？book18.org
如果他都懂，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純潔的孩子了？book18.org
他是不是……已經是一個，可以理解她、包容她、甚至……和她一起，分擔這個秘密的，「男人」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顆罪惡的種子，在蘇晴那片早已混亂不堪的心田裡，瘋狂地生根發芽。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先回床上休息吧，我去給你重新熬點粥。」陳默沒有再逼她，他體貼地，為她拉開了衛生間的門，給了她一個台階下。book18.org
蘇晴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衛生間。book18.org
當她路過陳默身邊時，陳默忽然又開口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她聽。book18.org
「其實……媽……」book18.org
「有時候……用手，也挺傷身體的。」book18.org
蘇晴的腳步，猛地一頓！book18.org
她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而陳默，則看著她那僵直的、充滿了誘惑力的背影，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志在必得的弧度。book18.org
他知道，魚兒，已經徹底上鉤了。book18.org
那座名為「倫理」的堤壩，已經被他用一個完美的謊言，沖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book18.org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引導著慾望的洪水，將那座堤壩，徹底地，衝垮，淹沒。book18.org
而那句「用手傷身體」的潛台詞，就是他吹響的，總攻的號角。book18.org
——既然用手傷身體，那麼……book18.org
——用我的，好不好？book18.org
第十七章：裂痕與「藥方」book18.org
陳默的那句話，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蘇晴那顆本已趨於平靜的心裡，再次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有時候……用手，也挺傷身體的。」book18.org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床上，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不僅是看到了，他甚至……開始用一種成年男人的、過來人的口吻，「關心」起了她最私密的這件事。book18.org
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冒犯的羞恥和恐懼。book18.org
之前，她還可以用「兒子不懂事，只是偶然撞見」來安慰自己。可現在，這句充滿了暗示性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那層自欺欺人的偽裝，讓她不得不直面一個最可怕的現實：book18.org
她的兒子，正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危險的方式，試圖跨越那條名為「母子」的界線。book18.org
從那天起，這個家裡剛剛有所緩和的氣氛，再次降到了冰點。book18.org
而且，這一次，是蘇晴，單方面地，豎起了高高的冰牆。book18.org
她的病，在藥物的作用下，漸漸好了起來。但她對兒子的態度，卻比冷戰時，更加疏遠，更加冷漠。book18.org
她不再接受他的任何「照顧」。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做飯，自己打掃。她甚至，開始主動地，避免和兒子在同一個空間裡出現。book18.org
陳默給她端水，她會冷著臉說「放那吧，我自己來」。book18.org
陳默想和她一起看電視，她會立刻起身，說「我累了，先睡了」。book18.org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溫柔和依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恐懼、警惕和深深失望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陳默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切。book18.org
但他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母親的疏遠。他每天依舊按時上學，回家，做作業，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高三學生。book18.org
只是，他去藥店的次數，變多了。book18.org
他不再買那些西藥，而是開始一頭扎進那些氣味複雜的中藥店裡。他藉口「為高考提神醒腦」，向那些老藥工，請教各種關於「安神」、「補氣」、「活血」的方子。book18.org
他將那些聽起來冠冕堂皇的藥材，一一記下。然後，再偷偷地，在網上，查詢這些藥材的……另一重功效。book18.org
一個周末的下午，陳默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個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紙袋。book18.org
他敲響了母親的房門。book18.org
「媽，我進來了。」book18.org
不等蘇晴回答，他就推開了門。book18.org
蘇晴正坐在窗邊發獃，看到他進來，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站了起來。book18.org
「有事嗎？」她的語氣，冷得像冰。book18.org
陳默沒有在意她的態度。他只是將手裡的藥包，放到了她的桌子上，用一種平靜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口吻說：book18.org
「我今天去了一趟我們家附近那個老中醫那裡。」book18.org
蘇晴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聽同學說，他看失眠很厲害。我就……把你的情況，跟他說了。」陳默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卻又真心想彌補的孩子，「我說……我媽她一個人帶著我，壓力很大，晚上總是睡不好，有時候還會……做噩夢，說胡話……」book18.org
他巧妙地，將上次那個「完美」的謊言，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蘇晴的眼神，微微有些鬆動。book18.org
「中醫說，你這是心火太旺，肝氣鬱結，需要好好調理。」陳默從藥包里，拿出了幾個分好的、用草紙包著的小藥包，「這是他給你開的七天的量，都是些靜心安神、疏肝理氣的草藥，沒什麼副作用。」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刻意說給她聽。book18.org
「他說……這裡面有幾味藥，還能活血化瘀，對……對女人身體好……能讓氣色好起來……」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搔在了蘇晴的心上。book18.org
哪個女人，不愛美呢？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氣色好起來呢？book18.org
尤其是，在她經歷了這場大病，又目睹了兒子對自己那不堪的一面之後，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能找回往日的體面和美麗。book18.org
看著兒子那張充滿了「真誠」和「擔憂」的臉，看著桌上那包散發著讓人安心的藥香的草藥，蘇晴心裡那堵堅硬的冰牆，終於，再次，融化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book18.org
他畢竟，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他可能，真的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關心著自己。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伸出手，將那包草藥，拉到了自己面前，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謝謝你，默默。」book18.org
陳默看著母親，終於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book18.org
笑得，無比的純良。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她。book18.org
那個老中醫，確實說過這些藥材可以「活血化瘀」。book18.org
但他沒說的後半句是，其中那幾味被他刻意加大了劑量的、名為「蛇床子」和「淫羊藿」的藥材，在活血的同時，還有一個更主要的作用。book18.org
——那就是，溫腎壯陽，催情動欲。book18.org
他要的，是在這日復一日的「調理」中，將母親的身體，變成一堆被澆滿了火油的乾柴。book18.org
然後，他只需要在最恰當的時候，丟下一根小小的火柴。book18.org
就可以，欣賞一場，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的、最絢爛的……慾火。book18.org
第十八章：休戰的清晨book18.org
那碗中藥，最終還是被蘇晴收下了。book18.org
但這，並不代表著「和解」。book18.org
它更像是一場激烈爭吵後，一方暫時放下了武器，但雙方之間的那道鴻溝，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也更難以逾越。book18.org
這個家，進入了真正的冰河時代。book18.org
蘇晴把自己徹底地鎖了起來。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疏遠，而是一種近乎決絕的、自我放逐式的隔離。她開始嚴格地和陳默錯開作息時間。陳默起床時，她已經做好了早餐，然後將自己關進房間；陳默放學回家，她會提前把晚飯做好，然後再次消失。book18.org
餐桌上，永遠只有陳默一個人。book18.org
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咀嚼食物的聲音，和牆上掛鐘那「滴答、滴答」的、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聲響。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就在牆的另一邊。他甚至能想像出，她正一個人，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小口小口地，吃著那份早已冰冷的飯菜。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冷戰時更讓他難受。book18.org
冷戰時，至少還有壓抑的憤怒和對峙的張力。而現在，只剩下死寂。一種能將人活活逼瘋的、無邊無際的死寂。book18.org
蘇晴在用這種方式，懲罰他，也在懲罰她自己。book18.org
她像一隻受傷後，躲回自己巢穴里，拒絕任何靠近的野獸。她用冷漠和無視，在自己和兒子之間，划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名為「倫理」的楚河漢界。book18.org
陳默的所有示好，都撞在了這堵無形的冰牆上，碎成了粉末。book18.org
他敲門，裡面毫無回應。book18.org
他隔著門說話，只能聽到自己空蕩蕩的迴音。book18.org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和挫敗之中。他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book18.org
他知道，母親的心，已經徹底對他鎖上了。book18.org
而唯一能打開這把鎖的鑰匙，就是那包，被他寄予了厚望的……中藥。book18.org
他開始耐心地等待。book18.org
他沒有再去做任何多餘的事情。他只是默默地，在每天晚上九點鐘，雷打不動地，將那碗散發著濃郁藥香的、黑漆漆的湯藥，熬好，然後端到母親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三下門。book18.org
「媽，藥我放門口了，你記得趁熱喝。」book18.org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那碗藥，原封不動地，在門口放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變得冰冷。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依舊如此。book18.org
陳默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事情搞砸了。book18.org
直到第三天晚上。book18.org
當他像往常一樣，將藥碗放在門口，準備轉身離開時。book18.org
他身後的那扇門，在他走後沒多久，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呀」一聲。book18.org
然後，是碗被端起的聲音。book18.org
再然後，門又被輕輕地關上了。book18.org
陳默躲在樓梯的拐角處，將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他的心臟，狂跳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興奮和得逞的巨大喜悅，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賭贏了。book18.org
母親那顆看似堅硬的、冰封的心，終究，還是敵不過身體最原始的、對健康的渴望，和那份被兒子「默默關心」著的、複雜的感動。book18.org
她終究，還是喝下了那碗，他為她精心準備的、「毒藥」。book18.org
……book18.org
而房間裡的蘇晴，則是在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才做出了這個決定。book18.org
她的失眠，已經嚴重到了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連續幾個晚上，她都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到天亮。白天，則精神恍惚，頭痛欲裂。book18.org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瘋掉。book18.org
而門口那碗，每天都準時出現的、散發著讓人安心的藥香的湯藥，就成了她唯一的、最後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碗普通的、安神的中藥而已。book18.org
喝下它，不代表原諒，不代表妥協。book18.org
只是為了……活下去。book18.org
她端起那碗尚有餘溫的藥，看著碗里自己那張憔悴、蒼白的倒影，閉上眼，皺著眉，一口氣，將那碗又苦又澀的藥，灌了下去。book18.org
藥湯入喉，順著食道，滑進胃裡。book18.org
一股暖流，緩緩地，從胃部，擴散開來，流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似乎也在這股暖流的安撫下，漸漸地，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那一晚，是蘇晴這一個星期以來，第一次，睡了一個還算安穩的覺。book18.org
雖然依舊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充滿了扭曲畫面的夢。但至少，她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臉上時。book18.org
蘇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窗外那片久違的、明亮的晨光，感受著身體里那份久違的、睡飽了之後的踏實感。book18.org
她那顆原本已經沉入谷底的、冰冷的心，也仿佛，被這縷晨光，照進了一絲，小小的、卻又至關重要的……暖意。book18.org
第十九章：冰面下的漣漪book18.org
陳默給她準備的中藥，蘇晴終究還是喝了。book18.org
在經歷了一個又一個睜眼到天明的、備受煎熬的夜晚之後，身體對睡眠的本能渴望，最終戰勝了那份脆弱的、名為「尊嚴」的抵抗。book18.org
她是在凌晨四點多，悄悄打開房門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的夜燈，散發著一圈昏黃的光暈。那隻白色的瓷碗，就靜靜地放在她門口的地毯上，像一個沉默的、固執的邀請。book18.org
藥已經涼透了。她端起來，能聞到一股更濃重、更苦澀的味道。她沒有猶豫，仰起頭，像喝毒藥一樣，將那碗冰冷的藥湯，一口氣灌了下去。book18.org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顆因為長期失眠而狂躁不安的心，似乎真的，被那股冰涼的苦澀，安撫了下去。book18.org
她久違地，在天亮之前，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蘇晴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book18.org
很香。是那種小米粥混合著香菇和雞肉絲的、無比溫暖的味道。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味道了。這幾天，她都是靠著冰箱裡剩下的麵包和牛奶，了此殘生。book18.org
她走出臥室，看到餐桌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旁邊還有一小碟切得整整齊齊的醬瓜。book18.org
而陳默，已經背著書包，站在玄關處換鞋了。book18.org
看到她出來，他只是抬起頭，平靜地看了她一眼，說：「媽，我上學去了。粥在鍋里，還溫著。」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沒有得意，沒有邀功，甚至沒有多餘的關心。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說完，他就打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被輕輕地關上。book18.org
蘇晴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粥，心裡，像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過去，用手指碰了碰碗壁，很燙。book18.org
她知道，這碗粥，絕對不是早上剩下的。而是兒子在她起床前，特意為她，重新熱過的。book18.org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book18.org
粥熬得很爛，很糯，入口即化。雞肉的鮮香和香菇的菌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熨帖著她那早已變得冰冷的胃。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地，將那碗粥，吃得乾乾淨淨。連碗底最後的一點米粒，都沒有剩下。book18.org
吃完早餐，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多了一絲暖意。book18.org
那一整天，她依舊沒有和兒子說一句話。book18.org
但到了晚上九點，當陳默再次將那碗熬好的、溫熱的湯藥，放在她門口時。book18.org
她沒有再等到凌晨，而是在他走後沒多久，就打開了門，將藥端了進去。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種詭異的、無聲的默契中，一天天地，滑了過去。book18.org
蘇晴的睡眠，越來越好。她的氣色，也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book18.org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一些更深層次的變化，正在她的身體里，悄然發生。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自己最近……好像特別容易「動情」。book18.org
以前，她只有在夜深人靜、孤獨感最強烈的時候，才會被慾望所困擾。book18.org
可現在，有時候，僅僅是白天在廚房裡，切菜時，看到一根修長、堅硬的黃瓜；或是在電視上，看到一個男演員的吻戲；甚至……只是在陽台上收衣服時，聞到兒子T恤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汗水和陽光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她的小腹深處，就會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熱流。然後，那片神秘的花園，就會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變得泥濘不堪，將她的內褲，都浸得濕透。book18.org
她只能，在每一個慾望翻湧的夜晚，更加頻繁地，用自己的手指，或者那根冰冷的玉石滾輪，來安撫自己那越來越焦渴、越來越貪婪的身體。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的是。book18.org
牆壁的另一邊，有一雙耳朵，正將她那越來越難以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第二十章：餐桌上的「休戰」book18.org
那碗粥，成了繼湯藥之後，母子二人之間，又一個無聲的「約定」。book18.org
每天早上，蘇晴醒來時，餐桌上總會有一碗熱氣騰騰的、不重樣的早餐。有時候是皮蛋瘦肉粥，有時候是加了枸杞和紅棗的小米粥，有時候，甚至是一碗臥著漂亮溏心蛋的雞湯麵。book18.org
而陳默，總會像掐好了時間一樣，在她走出臥室的那一刻，背上書包，走到玄關。book18.org
「媽，我走了。飯在桌上。」book18.org
永遠是這句，簡單，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然後，就是關門聲。book18.org
蘇晴從一開始的默不作聲，到後來，會隔著遙遠的距離，輕輕地，「嗯」一聲，作為回應。book18.org
這個「嗯」字，輕得像一片羽毛，卻也重得，像一塊巨石，落在了這個冰封已久的家裡，激起了一圈小小的、卻意義非凡的漣漪。book18.org
改變，是從一個周末的早晨，開始的。book18.org
那天，蘇晴起得比平時早了一些。當她走出臥室時，陳默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book18.org
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平底鍋里，是煎培根發出的、「滋啦滋啦」的、充滿了幸福感的聲響。book18.org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里照進來，將少年那清瘦而挺拔的背影，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溫暖的金邊。book18.org
蘇晴的腳步，鬼使神差地，停住了。book18.org
她就這麼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那個曾經還需要她踮起腳尖才能夠到的孩子，如今，已經能熟練地，為她烹飪一頓豐盛的早餐。book18.org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了丈夫的影子。book18.org
以前，每到周末，丈夫也是這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為她和兒子，準備著愛心早餐。book18.org
她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專注，陳默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轉過了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陳默似乎也沒想到母親會起這麼早，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媽……你醒了？」他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身後那片忙碌的狼藉。book18.org
而蘇晴，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窘迫一樣。她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是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種無比複雜的、混雜著懷念、欣慰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的柔光。book18.org
「我……我來幫你吧。」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這是這場冷戰開始之後，她對他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陳默的心，狂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不用了，馬上就好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拒絕著。book18.org
可蘇晴，卻已經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從櫥櫃里，拿出了兩個盤子，又從消毒櫃里，拿出了兩副刀叉。book18.org
然後，她將煎好的培根和雞蛋，盛進盤子裡，又將烤好的麵包片，擺在旁邊。book18.org
整個過程，兩人沒有任何交流。book18.org
只有鍋碗瓢盆，偶爾發出的、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但就是在這份沉默中，那堵橫亘在兩人之間的、無形的冰牆，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融化，坍塌。book18.org
最終，當兩份一模一樣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西式早餐，被擺在餐桌的兩端時。book18.org
蘇晴沒有像往常一樣，將自己的那份端回房間。book18.org
她只是拉開椅子，在陳默的對面，緩緩地，坐了下來。book18.org
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暖洋洋地，灑在餐桌上，灑在兩人之間那片，曾經被冰冷和死寂所填滿的，空隙里。book18.org
陳默低著頭，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煎蛋，蛋黃緩緩地流了出來，像一輪小小的、金色的太陽。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對面，母親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那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警惕和冷漠。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的……book18.org
溫柔。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深夜的廚房book18.org
那頓沉默的早餐，像一個休戰的信號。book18.org
雖然母子二人之間，依舊很少有語言上的交流，但家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氛圍，卻確確實實地，消散了。book18.org
蘇晴不再將自己鎖在房間裡。book18.org
她會在陳默做飯的時候，默默地走進廚房，幫他洗菜，遞盤子。book18.org
她會在陳默看電視的時候，端著一杯熱茶，靜靜地，坐到離他最遠的那個沙發角落裡。book18.org
而陳默，也心照不宣地，配合著母親的節奏。book18.org
他不會主動和她說話，打破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他只是會在吃飯時，很自然地，將她喜歡吃的菜，推到她面前。會在她看電視睡著時，輕輕地，為她蓋上一條薄毯。book18.org
這個家裡，開始重新充盈起一種，雖然詭異，卻也無比和諧的「煙火氣」。book18.org
而這種和諧，在夜深人靜之後，會變得愈發……濃郁。book18.org
那碗「安神湯」的藥效，似乎越來越強了。book18.org
蘇晴的睡眠質量，雖然好了很多，但她身體里那股無名的燥熱，也變得越來越難以抑制。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在半夜，被自己身體里那股洶湧的春潮，活生生地「熱」醒。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快要被烤乾的海綿，迫切地需要一點冰涼的液體，來澆滅那蝕骨的慾火。book18.org
於是，她下樓喝水的次數，變得越來越頻繁。book18.org
而陳默，則像是算準了這一切一樣。book18.org
他會在每個深夜，十二點剛過的時候，以「複習餓了」的名義，悄悄地溜進廚房，為自己煮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book18.org
廚房裡，他從不開大燈。book18.org
只開著抽油煙機上那盞昏黃的、只有一小圈光暈的照明燈。book18.org
這天晚上，蘇晴又一次，被身體里那股無名火，折磨得口乾舌燥。她穿著一身輕薄的真絲睡裙，赤著腳，像個幽靈一樣，飄下了樓。book18.org
當她走到廚房門口時，腳步，下意識地，停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在那圈昏黃的、曖昧的光暈里，兒子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松垮的灰色棉質短褲。因為是夏天，也因為是在自己家裡，那條短褲，顯然是真空穿的。book18.org
於是，蘇晴看到了。book18.org
在那片柔軟的棉布下面，有一個東西，正隨著他轉身拿調料包的動作，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晃動著，甩出了一個無比清晰的、沉甸甸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輪廓。book18.org
蘇晴的呼吸，瞬間停滯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雙腿之間，那片本就泥濘不堪的花園，更是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溫熱的溪流。book18.org
而灶台前的陳默，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只是，很自然地，拿起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另一個乾淨的碗，往裡面，也分了一半的麵條和湯。book18.org
然後，他才轉過身。book18.org
看到站在門口的蘇晴，他似乎「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少年般的羞赧和侷促。book18.org
「媽……你也……渴了嗎？」book18.org
他的目光，飛快地，從母親那身緊貼著身體、曲線畢露的真絲睡裙上掃過，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地移開。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那正好，」陳默端起自己手裡的那碗面，朝餐桌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我……我好像……煮多了……一起吃點吧？」book18.org
這個邀請，聽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無心」。book18.org
蘇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拒絕。book18.org
可是，當她聞到空氣中那股霸道的、混合著泡麵香氣和兒子身上荷爾蒙氣息的味道時，她卻發現，自己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像一個被蠱惑的木偶，點了點頭。book18.org
於是，就在這個，與白晝徹底隔絕的、只亮著一盞昏黃小燈的深夜廚房裡。book18.org
母子二人，第一次，在真正意義上，分享了同一鍋食物。book18.org
他們面對面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有吸溜麵條的聲音，和窗外，那一聲聲，帶著潮濕氣息的……夏夜蟲鳴。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碗筷間的試探book18.org
那碗深夜的麵條，成了一種新的、無聲的儀式。book18.org
蘇晴沒有再刻意迴避。每當午夜時分，當身體里那股熟悉的燥熱將她喚醒時，她總會披上一件外衣，赤著腳，像一隻被香味吸引的貓，悄無聲息地，來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而陳默，總會像一個最有耐心的漁夫，在那盞昏黃的燈下，不早不晚地，煮著一鍋熱氣騰騰的面。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在面里，加入一些新的花樣。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個溏心的荷包蛋，有時候是幾片燙得剛剛好的青菜，有時候，甚至是從冰箱裡翻出來的、切得薄薄的午餐肉。book18.org
食物，成了他們之間，唯一，也是最好的語言。book18.org
這天晚上，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book18.org
雨點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滴滴答答」的、催人入眠的聲響。廚房裡，卻比往日，更多了一份溫暖和安逸。book18.org
陳默今天煮的，是西紅柿雞蛋面。book18.org
濃郁的、帶著番茄酸甜味的湯汁，在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泡。book18.org
蘇晴像往常一樣，默默地拿出兩隻碗，兩雙筷子。book18.org
當陳默將面盛好，端上桌時，蘇晴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端著碗的手上。book18.org
那是一雙，屬於藝術家的手。book18.org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因為常年握筆，指尖上，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性感的繭。book18.org
就是這雙手……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一些混亂的、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面。book18.org
「媽？」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將她從那危險的回憶中，拉了回來。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正盯著兒子的手，看得出神。book18.org
「……沒什麼。」她慌亂地低下頭，用筷子，夾起一縷麵條，送進嘴裡，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可她的小心臟，卻像揣了只兔子一樣，「怦怦怦怦」地，狂跳不止。book18.org
而坐在她對面的陳默，則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book18.org
他只是，很自然地，用自己的筷子，從碗里，夾起了那個煎得最漂亮的、邊緣帶著一點點焦黃的荷包蛋，然後，在蘇晴錯愕的目光中，穩穩地，放進了她的碗里。book18.org
「這個給你，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靜，溫和，像窗外的雨絲。book18.org
「……我吃面，不喜歡吃蛋。」book18.org
蘇晴看著碗里那個，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承載著兒子「心意」的荷包蛋，嘴唇，微微地，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book18.org
當陳默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每次吃面，她也是這樣，將碗里唯一的那個荷包蛋，夾到他的碗里。book18.org
而他，總是會抬起那張稚嫩的小臉，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book18.org
時光荏苒。book18.org
沒想到，有一天，這個角色，會顛倒過來。book18.org
一股無比複雜的、混雜著感動、酸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的情緒，瞬間湧上了蘇晴的心頭。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只是低下頭，用筷子，輕輕地，將那個荷包蛋，夾成了兩半。book18.org
然後，她將其中一半，夾回到了陳默的碗里。book18.org
「……一個人吃，太膩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雨聲所淹沒。book18.org
但陳默，聽到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個在昏黃的燈光下，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躲閃的母親。book18.org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小小的餐桌，隔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隔著窗外那一片，潮濕而又靜謐的夜。book18.org
他們的筷子，不小心，在碗里，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客廳里的「戰爭」與「和平」book18.org
那碗分享了荷包蛋的麵條，像一劑催化劑，讓母子二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堅冰，徹底融化了。book18.org
雖然他們依舊很少說話，但那種刻意的、令人窒息的疏離感，已經消失不見。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自然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馨」的默契。book18.org
蘇晴不再將自己局限在臥室和廚房。book18.org
她開始，重新「占領」那個她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過的、屬於這個「家」的核心區域——客廳。book18.org
改變，是從陳默刻意的一次「遺忘」開始的。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默吃完宵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上樓。book18.org
他打開了客廳的老式DVD機，從一堆落滿灰塵的碟片里，翻出了一張很舊的、封面上印著張國榮和張曼玉的電影——《阿飛正傳》。book18.org
這是蘇晴曾經最喜歡的電影。在她還年輕的時候，在丈夫還在世的時候，她曾經拉著陳默，看過不下十遍。book18.org
熟悉的、帶著幾分慵懶和憂鬱的音樂，從電視機的音響里，緩緩地，流淌了出來。book18.org
正在廚房裡洗碗的蘇晴，動作，下意識地，頓住了。book18.org
她能聽到，客廳里，兒子將音量，調得不大不小，剛剛好能讓她在廚房裡，清晰地聽見每一句對白。book18.org
「我聽別人說，這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只能夠一直地飛呀飛呀，飛累了就在風裡面睡覺，這種鳥一輩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時候。」book18.org
那句經典的台詞，像一把生了銹的鑰匙，猛地，插進了蘇晴那顆早已塵封的心裡，狠狠地，轉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淨手，卻沒有立刻走出去。book18.org
她只是，靠在冰冷的廚房門框上，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聽著那熟悉的音樂，熟悉的對白，也聽著，客廳里，兒子那平穩的、似乎完全沉浸在電影里的呼吸聲。book18.org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book18.org
他在用這種，她無法拒絕的、充滿了共同回憶的方式，向她，發出了一個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邀請她，重新回到這個，屬於他們共同的「家」里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最終，還是沒有走出去。book18.org
可是，第二天晚上，當陳默又一次，「恰好」挑出了一張她曾經喜歡的、由周潤發主演的《英雄本色》時。book18.org
當客廳里，傳來那激昂的、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槍戰聲和那句經典的「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個機會」時。book18.org
蘇晴在自己的房間裡，再也坐不住了。book18.org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然後，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最合理的藉口一樣，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她沒有看沙發上的兒子，只是目不斜視地，走到離他最遠的那個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假裝自己，只是出來，喝杯茶，透透氣。book18.org
陳默也沒有看她。book18.org
他依舊，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螢幕。book18.org
仿佛，對於母親的出現，他沒有絲毫的意外。book18.org
仿佛，這一切，本該如此。book18.org
於是，就在這個，充滿了槍林彈雨和兄弟情義的夜晚。book18.org
母子二人，時隔數月，第一次，在真正意義上，重新共享了同一個空間。book18.org
他們之間，隔著一個茶几，隔著兩米的距離，隔著一片，在電視光影下，忽明忽暗的、沉默的空氣。book18.org
可他們的呼吸，卻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趨於了同一個頻率。book18.org
電影結束時，已經是深夜。book18.org
陳默站起身，關掉電視，說了句：「媽，不早了，我先睡了。」book18.org
然後，就徑直上了樓。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再多看母親一眼。book18.org
而獨自一人，坐在黑暗裡的蘇晴，卻將那杯早已涼透了的茶，捧在手心，久久，沒有動彈。book18.org
她的嘴角，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微微地，向上，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沙發上的「意外」book18.org
客廳里的「電影之夜」，成了一種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陳默總能精準地，從那堆積如山的舊碟片里，翻出那些能精準地踩中蘇晴記憶點的電影。book18.org
有時候是《甜蜜蜜》里，黎明騎著單車，載著張曼玉，穿過香港街頭的浪漫。book18.org
有時候是《大話西遊》里，紫霞仙子在至尊寶心裡，留下的那一滴眼淚。book18.org
蘇晴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只是坐在遙遠的角落裡。book18.org
她會很自然地，坐到主沙發上，雖然，依舊和兒子，保持著一個人的安全距離。book18.org
他們依舊很少交談。book18.org
電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語言。book18.org
他們會因為同一個搞笑的情節，而發出幾乎同步的、壓抑的輕笑。book18.org
也會因為同一個悲傷的結局，而在黑暗中，陷入長久的、令人心悸的沉默。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尷尬而又疏離的氣氛，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種無聲的「共情」，所取代。book18.org
這天晚上，外面又下起了雨。book18.org
不大，只是纏綿的、淅淅瀝瀝的秋雨，敲打著窗欞，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的安靜和慵懶。book18.org
陳默今天選的，是一部很老的文藝片。節奏很慢，色調昏黃，像一杯需要慢慢品的、加了威士忌的溫牛奶。book18.org
蘇晴白天似乎有些累了，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book18.org
她強撐著，不想在兒子面前失態，可那碗「安神湯」的後勁，和窗外那催人入眠的雨聲，最終還是戰勝了她那點可憐的意志力。book18.org
她的頭，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像小雞啄米一樣，往下點。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向著旁邊那個，唯一的熱源，緩緩地，傾斜。book18.org
陳默渾身僵硬。book18.org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身體，正在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book18.org
他能聞到，從她發間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洗髮水和女人體香的、讓他幾近瘋狂的味道。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那溫熱的氣息，拂過自己手臂時，帶起的、那一片細小的、戰慄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想躲開。book18.org
可他的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可螢幕上演的什麼，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book18.org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身體的右側。book18.org
那裡，有一團柔軟的、溫熱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正在進行著一場，對他來說，無比甜蜜，也無比煎熬的……緩慢入侵。book18.org
終於，在電影里，男女主角第一個擁抱的瞬間。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蘇晴的頭，徹底失去了支撐，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book18.org
血液，「轟」的一聲，直衝頭頂。book18.org
他整個人，都僵成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軟。book18.org
好軟。book18.org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他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臉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長長的睫毛，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在自己的脖頸處，一下一下地，輕輕掃過。book18.org
像羽毛，也像電流。book18.org
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尤其是，他褲襠里那根，早已因為這漫長的折磨而硬挺如鐵的巨大陰莖，更是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向上，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敢動。book18.org
他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book18.org
他就這麼，僵硬地，挺直了背，像一尊雕像一樣，任由母親，將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依賴在了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電視里的電影，還在繼續放著。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book18.org
而客廳里，這個小小的、被昏黃光影包裹著的角落裡。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book18.org
當蘇晴在一陣尿意中，迷迷糊糊地醒來時，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兒子那近在咫尺的、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和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滾動的喉結。book18.org
然後，她才意識到……book18.org
自己整個人，都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蜷縮著，依偎在兒子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頭，枕著他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手，甚至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book18.org
而他的那隻手，則為了不讓她滑下去，虛虛地，圈在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兒子身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頰，在短短几秒鐘之內，迅速地，漲成了豬肝色。book18.org
「我……我……對不起……我……」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而陳默，則像是剛剛從那僵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一樣。他活動了一下自己那早已被壓得酸麻的肩膀，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的責備和嘲笑。book18.org
只有一絲，恰到好處的、少年般的羞赧和尷尬。book18.org
「沒……沒事，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僵硬，而顯得有些沙啞。book18.org
「……電影，剛演完。」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動搖的天平book18.org
那晚之後，家裡那種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和平」，似乎又被打破了。book18.org
蘇晴再一次，開始了對陳默的迴避。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決絕。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著羞赧、慌亂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回味的躲閃。book18.org
她不敢再和他一起看電視。每當陳默打開DVD機時，她總會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立刻找藉口，逃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在餐桌上，也不敢再看兒子的眼睛。她總是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將碗里的飯扒完，然後像身後有鬼追一樣，落荒而逃。book18.org
她害怕。book18.org
她害怕的，不是兒子。book18.org
而是她自己。book18.org
她害怕，自己會再次，不受控制地，做出像那晚一樣，「失態」的舉動。book18.org
她更害怕，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對兒子肩膀的、可恥的「貪戀」。book18.org
堅實，溫暖，充滿了年輕男性獨有的、讓人安心的力量感。book18.org
那種感覺，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了。book18.org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一直扮演著那個堅強、獨立的「女強人」角色。她以為，自己早就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肩膀。book18.org
可那晚的意外，卻像一個最無情的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原來，她不是不需要。book18.org
只是，一直沒有一個，能讓她安心依靠的肩膀，出現而已。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肩膀，出現了。book18.org
可它，卻偏偏，是她親生兒子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反覆地，切割著蘇晴那顆本就脆弱不堪的心。book18.org
而另一邊，陳默則將母親的這一切反應，都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步步緊逼。book18.org
他選擇了，最聰明，也最致命的一招——以退為進。book18.org
他不再刻意地去製造「偶遇」和「意外」。他恢復了之前的作息，每天按時上學，回家，做作業，熬藥。book18.org
他給了母親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去獨自消化那晚的「意外」所帶來的、巨大的心理衝擊。book18.org
他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漁夫。book18.org
在感受到魚兒上鉤的瞬間，他不會猛地收線，因為那樣，只會讓魚兒因為驚恐而拚命掙扎，甚至扯斷魚線。book18.org
他會不緊不慢地，松一松線。book18.org
讓魚兒以為自己安全了，放鬆了警惕。book18.org
然後，再在它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一點一點地，將線，收回來。book18.org
這個家裡，又一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卻又暗流洶湧的平靜。book18.org
直到一個星期後。book18.org
那天，是蘇晴的生日。book18.org
一個連她自己，都已經快要忘記了的日子。book18.org
晚上，陳默放學回來，手裡，破天荒地，沒有提著菜，而是提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盒子。book18.org
他甚至，還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襯衫，頭髮也像是精心打理過，顯得比平時，成熟了不少。book18.org
正在客廳里拖地的蘇晴，看到他這副模樣，愣了一下。book18.org
「媽，生日快樂。」book18.org
陳默將蛋糕放在餐桌上，看著她，臉上，是那種久違了的、帶著一絲靦腆和羞澀的、純粹的笑容。book18.org
蘇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book18.org
她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book18.org
自從丈夫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了。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怎麼會不知道？」陳默笑了笑，從廚房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快去換件衣服吧，我已經訂好了餐廳。」book18.org
蘇晴看著兒子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英俊、溫柔的臉。看著他那雙，像黑曜石一樣，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的眼睛。book18.org
那句到了嘴邊的「不用了，太麻煩了」，最終，還是被她，默默地，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說：「……好，你等我一下。」book18.org
那一晚，母子二人，時隔五年，第一次，像一對真正的「家人」一樣，坐在了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里。book18.org
燭光，紅酒，牛排。book18.org
周圍，都是一對對，正在喁喁私語的、熱戀中的情侶。book18.org
而他們這一桌，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book18.org
卻也奇異地，融入了這片充滿了曖昧和荷爾蒙的氛圍里。book18.org
蘇晴看著對面，那個正笨拙地，用刀叉，切割著牛排的兒子。book18.org
她的心裡，那架搖擺了許久的天平，終於，在這一刻，向著一個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危險的方向，重重地，傾斜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雨夜的歸途book18.org
那頓生日晚餐，吃得很慢，也很安靜。book18.org
餐廳里悠揚的小提琴聲，像一條溫柔的河流，緩緩地，流淌在母子二人之間，沖淡了那份久違了的、同桌共餐的尷尬。book18.org
陳默的話很少。book18.org
他只是，很專注地，為母親切著牛排，為她那空了的酒杯里，添上紅酒。book18.org
他的動作，還有些笨拙，卻也因此，顯得格外的真誠。book18.org
蘇晴看著對面，那個在搖曳的燭光下，臉頰微微泛紅的兒子。他的眉眼，越來越像他去世的父親，卻又比父親，多了幾分少年獨有的、清澈的英氣。book18.org
恍惚間，她仿佛，不是在和兒子吃飯。book18.org
而是在和……一個年輕的、體貼的、正在笨拙地，向她示好的男人，進行著一場，遲到了五年的約會。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危險的閃電，猛地，劈中了她的心。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趕緊端起酒杯，將杯中那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那顆，正在瘋狂滋生著罪惡念頭的、騷動的心。book18.org
一頓飯，就在這種，各自懷著心事，卻又奇異地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book18.org
走出餐廳時，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book18.org
不大，卻是那種夾著深秋涼意的、冰冷的秋雨，打在人身上，冷得刺骨。book18.org
陳默皺了皺眉，將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脫了下來，很自然地，披在了只穿了一件薄羊毛衫的蘇晴身上。book18.org
「穿著，別感冒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微涼的夜風裡，顯得格外的低沉和溫暖。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那件還帶著兒子體溫和淡淡汗味的校服外套，像一張溫暖的、卻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網，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聞到，從那件衣服上傳來的、獨屬於陳默的、那種讓她既熟悉又心慌的、充滿了青春荷爾蒙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臉頰，比剛才在餐廳里，喝了酒時，還要燙。book18.org
「我……我不冷……」她下意識地，想將衣服脫下來。book18.org
可陳默，卻伸出手，不容置疑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將那件外套，為她，裹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掌心，滾燙。book18.org
隔著幾層布料，依舊能將那份驚人的熱度，傳遞到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成熟男人般的霸道。book18.org
蘇晴的心，漏跳了一拍。book18.org
她沒有再反抗。book18.org
因為下雨，計程車變得格外難打。book18.org
母子二人，撐著一把傘，站在路邊，等了很久。book18.org
那把傘很小，為了不讓母親淋到雨，陳默幾乎將整把傘，都傾向了她那邊。而他自己的右半邊肩膀，則很快，就被冰冷的雨水，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為了能擠在同一把傘下，兩人的身體，也不得不，緊緊地，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蘇晴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那年輕、緊實、充滿了熱力的手臂，正緊緊地，挨著自己的手臂。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時，胸膛的起伏。book18.org
而陳默，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從母親那柔軟、豐腴的身體上傳來的、驚人的彈性和溫度。book18.org
隔著那件薄薄的羊毛衫，他幾乎能想像出，那下面，是怎樣一副活色生香的、誘人的風景。book18.org
空氣，在這片狹小的、被雨幕包裹著的傘下空間裡，變得越來越稀薄，越來越……曖昧。book18.org
終於，一輛空車，亮著燈，緩緩地，駛了過來。book18.org
陳默招了招手，車停在了他們面前。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用手，護著車頂，讓母親先坐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才收起傘，自己也跟著，鑽進了車裡。book18.org
后座的空間，本就不大。book18.org
兩人並排坐著，膝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book18.org
蘇晴像觸電一樣，猛地想把腿挪開。可陳默，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只是將手裡那把濕漉漉的傘，放在了腳下。book18.org
於是，她的膝蓋，只能那麼，尷尬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緊緊地，貼著兒子那隔著一層薄薄西褲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溫熱的大腿。book18.org
車子，緩緩地，開動了。book18.org
車窗外的霓虹，在雨幕中，被暈染成了一片片模糊的光斑，飛速地向後退去。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book18.org
只有雨刮器，在不知疲倦地，左右搖擺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蘇晴的心，跳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從兒子大腿上傳來的那股驚人的熱度，正源源不斷地，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遞到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大腿上那結實的、賁張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只能僵硬地，挺直了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book18.org
而坐在她旁邊的陳默，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母親大腿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住了他的全部心神。book18.org
他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紅酒、香水和女人體香的、醉人的味道。book18.org
他下身早已在褲襠里，硬得像一塊石頭，將那條剪裁得體的西褲，頂出了一個無比清晰的、充滿了攻擊性的輪廓。book18.org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緩緩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慣性，蘇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微微一晃。book18.org
她的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旁邊的座位。book18.org
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不該碰到的地方。book18.org
一個，硬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的地方。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掌心的烙印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那個紅燈亮起的瞬間，被徹底凝固了。book18.org
蘇晴的手，像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僵硬地，停留在那個，她不該碰到的地方。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質感精良的西褲布料，她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個物體的……尺寸、形狀和那驚人的、幾乎要將她掌心燙穿的溫度。book18.org
硬。book18.org
像一根燒紅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鐵棍。book18.org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那根鐵棍，在她的手掌觸碰到它的那一瞬間，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向上，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轟——！」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book18.org
她臉上的血色，在短短几秒鐘之內，迅速褪盡，變得一片慘白。隨即，又湧上了一股病態的、讓她幾乎要窒息的潮紅。book18.org
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將手縮了回來，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的軟肉里，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只有那個東西的、猙獰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形狀，像一個燒紅的烙印，被狠狠地，刻了進去。book18.org
原來……book18.org
原來，他……一直……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而坐在她旁邊的陳默，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母親那隻柔軟的、冰涼的手，觸碰到他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的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巨大快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book18.org
他舒服得，差點當場呻吟出聲。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本就硬得快要爆炸的巨大陰莖，在母親的觸摸下，又一次，不知廉恥地，漲大了一圈，頂端，甚至已經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了一些黏膩的液體，將內褲都打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book18.org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敢看誰一眼。book18.org
只有彼此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那「沙沙」的雨聲，交織在一起，奏成了一曲，充滿了罪惡和慾望的、危險的交響樂。book18.org
綠燈，亮了。book18.org
車子，重新緩緩地，開動。book18.org
司機似乎也察覺到了后座那詭異的氣氛，從後視鏡里，好奇地，瞥了他們一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了。book18.org
可這十分鐘，對於蘇晴和陳默來說，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book18.org
陳默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再等下去，這根好不容易才被點燃的導火索，就要熄滅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book18.org
他那隻，一直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開始，緩緩地，向著旁邊，那片黑暗的、充滿了誘惑的領域，移動。book18.org
一厘米。book18.org
兩厘米。book18.org
最終，他的手，停在了蘇晴那隻，同樣放在膝蓋上的、緊緊攥著拳頭的手的旁邊。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碰上去。book18.org
他只是，用自己的小拇指，試探著，輕輕地，勾了一下，蘇晴那同樣蜷曲著的小拇指。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想躲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book18.org
只能任由，那隻屬於兒子的、帶著薄繭的、滾燙的手指，像一條靈巧的、帶著劇毒的蛇，一點一點地，解開她那蜷曲的防備，最終，將她那冰涼的、柔軟的、微微有些顫抖的小手，牢牢地，勾在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十指，相扣。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晴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book18.org
她沒有再掙扎。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book18.org
當她的手，選擇回應那個勾引的瞬間。book18.org
她就已經，徹底地，將自己，連同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名為「倫理」的心，一起，賣給了，坐在她身邊的這個，年輕的，魔鬼。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窺視的遊戲book18.org
那頓生日晚餐，像一劑恰到好處的催化劑，讓母子二人之間那層看不見的堅冰，徹底融化了。book18.org
雖然他們依舊很少說話，但那種刻意的、令人窒息的疏離感，已經消失不見。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自然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馨」的默契。book18.org
蘇晴不再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看到陳默，就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開始，真正地，將客廳，當成了一個可以放鬆的、共享的空間。book18.org
她會在沙發上，蓋著毛毯，看她喜歡的言情劇。book18.org
而陳默，則會坐在不遠處的地毯上，戴著耳機，安靜地畫他的素描。book18.org
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暖洋洋地，灑在他們身上。book18.org
一個看劇，一個畫畫。book18.org
一個沉浸在虛構的愛情里，一個描摹著眼前的現實。book18.org
誰也不打擾誰。book18.org
卻又，奇異地，構成了一幅，無比和諧，也無比溫暖的畫面。book18.org
只是，蘇晴自己都沒有察覺到。book18.org
她的睡姿，越來越「不雅」了。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蜷縮成一團，像只沒有安全感的貓，睡裙的下擺，會不自覺地，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白皙、勻稱、散發著象牙般光澤的小腿。book18.org
有時候，她會側躺著，一條腿，會很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這個姿勢，會將她那驚心動魄的臀部曲線，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而每一次，當她從那慵懶的午睡中醒來時。book18.org
總能感覺到，有一道，無比專注，也無比灼熱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道目光，來自誰。book18.org
她會像一隻被驚醒的貓一樣，猛地坐起身，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臉頰上，會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book18.org
而那個「偷窺者」，則會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依舊低著頭，專注於自己畫板上的世界。book18.org
只是，他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和他畫紙上，那些越來越扭曲的、充滿了慾望張力的人體線條，早已出賣了他內心，那同樣不平靜的洶湧波濤。book18.org
這個無聲的、關於「窺視」與「被窺視」的遊戲，漸漸地，成了母子二人之間，一種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而浴室的門，則成了這個遊戲，最大膽，也最刺激的升級版地圖。book18.org
這天晚上，蘇晴洗完澡，裹著浴巾，正準備擦乾身體時，才猛然發現，自己忘了拿乾淨的內衣進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若是放在以前，她寧願穿回髒的，也絕對不會開口，向兒子求助。book18.org
可現在……book18.org
她走到浴室門口，將門，輕輕地，打開了一道，只有拳頭大小的縫隙。book18.org
然後，她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澀的聲音，朝著外面，喊了一句：book18.org
「默默……你……你在外面嗎？」book18.org
正在客廳里看書的陳默，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在。」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幫媽媽一個忙？」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我……我忘了拿內衣了……」蘇晴的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就在……就在我臥室，床頭櫃第二個抽屜里……你……你幫我拿一下，好嗎？」book18.org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蘇晴能聽到，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越來越近的聲音。book18.org
最終，腳步聲，停在了浴室門口。book18.org
「……是……是蕾絲的，那條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近，很近，仿佛，就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溫熱的呼吸，甚至，能透過那道門縫，輕輕地，噴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門縫裡的對峙book18.org
蘇晴的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陳默說出那句話的瞬間，被徹底凝固了。book18.org
門外，是兒子那近在咫尺的、帶著幾分沙啞和壓抑喘息的聲音。book18.org
門內，是她自己那擂鼓般狂野的心跳，和那因為極度的震驚與羞恥而變得冰涼的、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蕾絲……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book18.org
那個抽屜里，明明有好幾條內褲。有純棉的，有真絲的，也有……那條她只在自己最空虛、最渴望的時候，才會穿上，然後獨自欣賞、自我安慰的，黑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那個抽屜，是她的潘多拉魔盒。book18.org
裝滿了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所有最私密、最羞恥、也最見不得光的慾望。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魔盒的秘密，被她的親生兒子，用一種最平靜，也最殘忍的方式，一語道破。book18.org
他不僅僅是，在她睡著的時候，窺探過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甚至，在她不在的時候，偷偷地，翻動過她最私密的物品！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地，燙在了蘇晴的心上。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透過那道只有拳頭大小的門縫，死死地，看向門外。book18.org
然後，她就對上了，那雙，她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雙，再也沒有了絲毫少年清澈的、黑漆漆的、像深淵一樣的眼睛。book18.org
裡面，沒有驚慌，沒有羞赧，甚至沒有絲毫被撞破秘密後的尷尬。book18.org
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屬於雄性野獸，在鎖定獵物時，才會有的，那種勢在必得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慾望火焰。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book18.org
也是一場，遲到了太久的，攤牌。book18.org
蘇晴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些什麼。想質問他，想呵斥他，想像一個正常的母親一樣，給他一巴掌。book18.org
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他那張，因為慾望而微微有些漲紅的、英俊得讓她心慌的臉時。當她看到，他那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因為身體的誠實反應，而在家居服下，撐起了一個無比清晰輪廓的巨大帳篷時……book18.org
所有到了嘴邊的、憤怒的話語，都像被一團無形的棉花，死死地，堵了回去。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甚至，在那份巨大的羞恥和恐懼之下，她的身體深處，那片早已被藥物和幻想澆灌得無比泥濘的花園，竟然，又一次，可恥地，流出了一股，溫熱的溪流。book18.org
而門外的陳默，則將母親的這一切反應，都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眼神里的震驚、恐懼、和那份無法掩飾的……慌亂。book18.org
他也看到了，她那張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和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濕潤的嘴唇。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贏了。book18.org
這場心理上的拉鋸戰，在這一刻，終於，迎來了，最後的勝利。book18.org
他緩緩地，抬起手。book18.org
那隻畫了十幾年素描的、骨節分明的手，就這麼，當著蘇晴的面，輕輕地，覆在了那道，隔開了兩個世界的門縫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試探著，卻又無比堅定地，從那道縫隙里，探了進來。book18.org
輕輕地，觸碰到了，門後，蘇晴那因為緊張而冰涼的、同樣放在門板上的……顫抖的手指。book18.org
第三十章：門後的「請求」book18.org
當陳默那帶著薄繭的、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蘇晴那冰涼的、顫抖的手指時，蘇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電流，從頭到腳，狠狠地擊穿了。book18.org
她想躲開。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book18.org
只能任由，那隻從門縫裡探進來的、罪惡的手，像一條靈巧的、帶著劇毒的蛇，一點一點地，解開她那蜷曲的防備，最終，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牢牢地，勾在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門內，門外。book18.org
一個穿著浴巾，渾身赤裸，濕漉漉的。book18.org
一個衣冠整齊，眼神灼熱，褲襠高聳。book18.org
他們就這麼，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以一種無比怪異，卻又無比親密的方式，十指，緊緊相扣。book18.org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book18.org
蘇晴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和兒子那越來越粗重、越來越壓抑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喘息聲。book18.org
「媽……」book18.org
陳默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一樣。book18.org
他叫了她一聲，卻沒有再說下去。book18.org
他只是，用他那隻，握著她的手，輕輕地，向外，拉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一個，再明確不過的信號。book18.org
他在邀請她。book18.org
邀請她，親手，推開這扇，隔開了兩個世界的、最後的門。book18.org
蘇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理智，在她腦海里，做著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嘶吼。book18.org
——推開他！book18.org
——罵他！book18.org
——給他一巴掌，然後，把他趕出去！book18.org
可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那隻被他握著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非但沒有推開他，反而，不受控制地，用上了力。book18.org
那扇本就虛掩著的、象徵著她所有防線的浴室門，就這麼，在她的親手「推動」下，帶著一聲輕微的，「吱呀——」book18.org
緩緩地，向內，敞開了。book18.org
門外的世界，和門內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沒有了門縫的阻礙，陳默那充滿了侵略性的、滾燙的目光，像兩道探照燈一樣，肆無忌憚地，將蘇晴那具，只裹著一條隨時可能滑落的浴巾的、成熟到極致的、因為剛剛沐浴而泛著一層誘人紅暈的完美胴體，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遍。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的、豐滿的胸脯。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那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book18.org
他甚至看到了，那條白色的浴巾下擺邊緣，因為沒有擦乾而順著大腿滑落的、晶瑩的水珠，和那幾根，因為沾了水而黏在一起的、不聽話的、捲曲的黑色毛髮。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陳默艱難地，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而蘇晴，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只能靠在冰冷的門框上，任由兒子，用那種，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目光，凌遲著。book18.org
她沒有再遮掩。book18.org
也沒有再躲閃。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book18.org
當她選擇，親手推開那扇門的時候。book18.org
她就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所有抵抗的權利。book18.org
陳默緩緩地，鬆開了那隻，一直握著她的手。book18.org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將那隻，剛剛才完成了「歷史使命」的、罪惡的手，再一次，緩緩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她的手。book18.org
而是，那條，系在她胸前，岌岌可危的、唯一的遮羞布——那塊純白色的、早已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浴巾。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浴巾的一個角。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晴那雙，早已被水汽和情慾浸染得，水汪汪的、充滿了恐懼和一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的眼睛。book18.org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大提琴的最後一根弦。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拿嗎？」 book18.org